[hp同人]相伴而生  作者:三千琉璃






  楔子

  “阿瓦达索命。”一道绿光从哈利的魔杖中闪出,狠狠地击在对面的食死徒身上,伴着一声短暂的闷哼,又一条生命就此终结。
  看!生命是如此得脆弱,只要抬起魔杖,唇齿轻动,就可以了结一切,无论他活着时是风光还是落魄,幸福或是悲伤……
  啊,差点忘记了,哈利的唇角勾起,食死徒是不懂得幸福的含义的,当然,也永远不能体会悲伤,因为,他们就是悲伤的制造者。
  “哈利,该死,你在发什么呆。”罗恩一把撞开哈利,大声吼道。
  就在方才哈利站着的地方,一道红光,激起无处尘土。
  “不好意思,罗恩。”哈利抓了抓零乱的头发,紧抓在手中的魔杖上光芒一闪而逝,那是还未成形的盔甲护身。
  虽然被撞得有些无辜,哈利嘴角却勾起了一个笑容,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他微笑地注视着他的好友——罗恩,认识这么多年来,他始终保持着自我,好吧,是保存着某些slytherin口中所谓的“gryffindor式鲁莽”,无论如何,有这样一个朋友在身边,也正是他经历了这么久的残酷战斗还没有崩溃的原因之一。
  “你是我们的希望,哈利,你知道,你不能有事。”罗恩小心地避开又一道飞射而来的绿光,大声说道,深红的发丝在各色光芒的闪烁下晦暗不定,蓝色的眼眸中是满满的坚定。
  “谢谢你,罗恩。”哈利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他的头发因战斗而凌乱,衣襟也都沾上了灰黑的尘土,却惟独那双澈绿的眼眸,始终闪亮而明艳。
  罗恩突然有一种错觉,哈利虽然在他的面前,却将要不存在于这里。
  他不由伸出手去,想抓住自己的好友,确认他的存在,却只触碰到一片衣襟,转瞬即逝,哈利已冲向战场的最中央。
  黑发红眸的男子,稳稳地立于人海之中,各色光芒从他的身旁擦过,他神色不变,目光直直地透过人海,射到宿命之人的身上。
  来吧,哈利·波特,如那个预言一样,救世主和黑魔王来一场决斗,活下来的只能有一个。
  哈利定定地注视着对面的男子,他握紧手中的魔杖,声线平滑而坚定:“Voldemort,我会杀了你。”

  关于裤子所引发的惨案

  voldemort斜枕在床上,单手托着下巴,眼眸半眯着,很显然,他在思考。
  多么迷人的动作!
  当然,必须忽视他身下的婴儿床,短胖的手指以及满头乱糟糟的胎发。
  “到底出了什么事?”voldemort腹诽着(因为他还是个刚出生的婴儿,声带未完全长好,不能说话),他记得自己被那个该死的救世主给杀了,当然,他临死前也给了那小鬼狠狠地一击,可再次醒来,他却成了一个刚出世的婴儿。
  一切都没有变更,梅洛普·冈特,他生理上的母亲,依旧抛弃了他,而他的名字也仍然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不,或许有一点不同,有谁能告诉他,这个占据了他本就窄小的婴儿床一半位置的臭小鬼是谁?
  黑色的头发,嗯,这点和他很像,他喜欢,可为什么这头黑发不像自己这么滑顺,反而乱糟糟的?(看样子他完全忘记了自己那头乱糟糟的胎发,或者说是完全没觉察到?)
  或许看看婴儿床上的名牌能让他明白一切,voldemort暗自赞美起自己的明智,让他看看———哈利·马沃罗·里德尔。
  同样是里德尔,这么说,这个小鬼是自己的孪生兄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等,这小鬼的名字是?哈利?
  oh,该死的梅林的破烂长筒袜。
  voldemort终于爆出了生平的第一句粗口,这是他愤怒的吼声,有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孪生兄弟是哈利?不,重要的不是这个,重要的是为什么哈利·波特会成为他的孪生兄弟?
  可惜无论他如何怒吼,口中发出的也只有不成文的“呀啊”声!
  “唔。”软糯的声音自voldemort的身边响起,他忙低下头去,发现那个引发他怒火的小鬼正用粗短的胖手揉着眼睛,正要醒来。
  “唔唔。”voldemort眼中的小鬼似乎没有睡足,他抱怨似的用手抓了抓本就乱糟糟的黑色胎发,让它们变得更加凌乱,随后又打了几个大大的哈欠,再后两手上举,两腿用力下蹬,保持这个伸懒腰的姿势足足五秒后,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碧绿的眸子,像最澄澈的绿水晶。
  这是voldemort的第一印象,是的,绿水晶,上一辈子时,他对钱财有一种偏执的爱,特别是做了黑魔王后,收集了无数的金银财宝,而其中,他最爱的就是宝石。漆黑的卧室中,他半靠在床上,手中的魔杖不断地发出“荧光闪烁”,各色宝石在光亮的照耀下闪现出缤纷的光芒,这总能让他心情愉悦。
  而现在他发现,自己收集的所有宝石似乎都没有这一颗这么清澈澄净。
  或者可以趁他还是个婴儿杀了他?再挖下眼睛做收藏。voldemort恶意地想到。
  voldemort看着还在呆呆地眨着眼睛的小哈利,他看起来如此幼小,这使他不由得想伸出手去,抚摸那杂乱却柔软的黑发。
  或者,可以将他培养成第二个黑魔王?
  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如果看到两个黑魔王,想必一定会“非常高兴”。
  “oh,该死的梅林的破长筒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句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voldemort的动作,他抽了抽嘴角,迅速将伸到一半的手收回身后,如同躲避着什么洪水猛兽。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和哈利·马沃罗·里德尔?”
  “等等,该死的,这是黑魔王的名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会变成哈利·里德尔,我是哈利·波特。”
  醒来的某救世主正处于极端的纠结中,这让某黑魔王心情好了一点,直到被忽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忍无可忍,狠狠地伸出手去,与这一世的救世主做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痛。”哈利一把抱住脑袋,湛绿的眼眸波光潋滟,泫然欲泣,只是那短胖的手大大的头让他看起来更趋向于滑稽。
  “该死的小鬼,你就不能安静一点?”
  哈利这才注意到,身旁那个一直被他忽略成背景的某黑魔王,他转过头,定定地注视了voldemort许久,绿眸渐渐眯起,唇齿轻张:“你———谁啊?”
  “咚”,voldemort险些一个头重脚轻,从婴儿床摔了下去,一个刚出生就摔死的黑魔王?oh,原来gryffindor的愚蠢也是他们的武器,怪不得他们会终生携带。
  “啊———”就在voldemort好不容易扶好床栏,深呼吸平静好心情的时候,他身旁发出了一个高分贝的尖叫,看来那该死的小鬼终于明白了。
  黑魔王头上的“井”字一加再加,终于再次爆发,倾上身狠狠地掐住哈利的脖子。
  “闭嘴,臭小鬼。”
  这是黑魔王的心声,但说出这句话的人并不是他,而是一个阴郁的女声。
  这个声音是?
  voldemort僵硬地转过头,果然,除了这个臭小鬼,一切都和过去一样,包括那个曾经照顾他的护士,但事实上他认为她当护士实在是太可惜了,以她的程度完全可以去当巨怪的族长。
  “该死的,你们就不能像其他小孩一样的安静睡觉吗?”博比女士一把揪住哈利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一直‘啊啊’的吵死人了。”可怜的哈利被她拿在手中挥舞着,战战兢兢的,像极了奄奄一息的小黑猫。
  voldemort这才意识到,因为哈利体内有他的魂片的关系,他们可以直接对话,而其他人却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不过,这不是重点,一个被甩飞而摔死的救世主?他第一次感激起照顾自己的是一个堪比巨怪的护士。
  “原来尿裤子了。”博比女士粗鲁地扯下了哈利的裤子,尖叫道,“oh,死小鬼,如果你再敢尿在身上,我就把你的鸡鸡扯掉喂狗。”
  “哈哈———”voldemort咧开还没长牙的嘴高声大笑,一个被扯掉○○的救世主,多么好笑的笑话,这应该是他一生笑的最畅快的一次了。(V大啊,你怎么可以说出那么粗俗的话,俺只好给你消音了,阿门)
  哈利双手紧紧地捂住小脸蛋,任凭巨怪护士粗手粗脚地给他更换尿布,他想消失,急切地想消失,让这个世界和他一起消失吧,此时他发现自己有一点理解黑魔王了,起码在想毁灭世界的立场上,他很理解。
  如果voldemort知道此时哈利心中所想的,想必他会更加高兴,多么美好的开始,救世主想毁灭世界了。
  可惜,总是有人忘记,“乐极生悲”这句话。
  “oh,你们这对混账兄弟。”博比女士一把丢下哈利,如丢弃一只猫咪,他一把揪起voldemort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
  “放手,你这巨怪。”voldemort高声骂道,一个无杖魔法,“阿瓦达索命”,只见巨怪女士轰然倒下,voldemort站在尸体上高声大笑,万丈金光从他身后冒起。
  以上,当然是不可能的。
  事实时,voldemort的反抗被镇压了,而他的贞洁,不,是他的小裤裤最终也没有保住,被巨怪女士夺走了。
  “听着,臭小鬼,如果你再尿裤子,我就把你的鸡鸡扯下来喂猪。”博比女士气呼呼地帮voldemort换好裤子,将他丢回床上。
  狗和猪?不得不说,博比女士的学识是渊博的,短短的对话中已经列举出了两项家养动物,且用了反复,排比,夸张等修辞手法,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此时的voldemort已经没有空对这些做科学考证了,他呆呆地坐了五分钟,直到能听清身旁的哈利刺耳的笑声,才低下头,狠狠地将头埋进了被子中。
  voldemort,已故的黑魔王大人,再生的黑魔王大人,此刻,很悲摧,很悲摧。

  关于房间所引发的压倒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光阴似箭,流水如歌。
  总之,我们的两只小萝卜头长大了,问我为什么是萝卜头?oh,这可经历了一番严肃的讨论。
  (琉璃:用两只小猫咪好了,多么可爱。
  某魔王:像猫的是那个绿眼睛的某人,我可不像。
  琉璃:好吧,你是红眼黑兔子。
  哈利:扑哧。
  某魔王:阿瓦达———
  琉璃(抱头哀嚎):我错了。
  于是,决定你们是小萝卜头,有红有绿,多么和谐。
  顶着锅盖逃走……)
  1930年12月31日,这一天voldemort和哈利终于满三岁了,这在孤儿院里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不可以再吃白饭了,必须靠工作来报答主的恩惠,而主也赐予了他们丰厚的奖赏———几片小面包。亲爱的,别小看这几片堪比指甲尖的精致面包,它除了补充给你每天所必须的维生素abcde外,还有丰富的钙铁锌硒等营养物质,最重要的是,里面包含了主的爱啊爱,看,多么慷慨的主。
  穿上孤儿院“大方”赠予的麻布衣服,voldemort和哈利搬到了新的房间。
  这是一个双人间,在走廊的最尽头,狭窄而潮湿,两张床便将空间占去大半,余下的移动空间非常的小,仅供一人通过,床柱看上去非常老旧,坐上去会发出“吱呀”的响声,床上的铺盖已经漆黑。
  屋中没有窗,没有灯光,甚至找不到一节蜡烛头,当然,所有的孩子也都不需要蜡烛,因为他们在做完白天的事后,通常都是倒头就睡,在主爱的庇佑下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希望你们做个好梦,我亲爱的孩子。”加拉夫人———这所孤儿院的院长,止步在房门前,似乎害怕屋内的霉气弄脏了她贵重的衣裙,公式地扯出了一个笑容,反手带上门,绝尘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挑战着哈利脆弱的耳膜,他拍掉头上因关门声而掉落的尘土,突然觉得这里与他最初住的碗橱间有异曲同工之妙。
  “可是现在才下午五点。”哈利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他走到门前,踮起脚试图扭动门锁出去。
  “我劝你最好不要。”自进来以后一直沉默的voldemort突然开口了,“如果你想挨一顿暴打的话就另当别论。
  事实上voldemort是非常乐于见到某个笨蛋挨打的,可梅林却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转生后不久,他便发现自己和哈利之间产生了一种神奇的联系,在哈利的体内有他的魂片的同时,他的体内似乎也有了哈利临死前迸发出的魂片,就这样,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两人结下了一个不知名的契约,一旦他受伤,哈利便会在同一个地方受伤,反之亦然。
  如果哈利死了,那么?
  oh,开什么玩笑?和一个gryffindor笨蛋救世主生死与共?真比吃了苍蝇的儿子还恶心。
  想到这儿,voldemort的神色又阴郁了几分。
  哈利听了voldemort的话,缩了缩脖子,认命地走回床边,跳到床上坐好,屋中陷入了一片沉默。
  哈利抬起头看着坐在他对面的voldemort,相处三年来,这个名义上的孪生兄弟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吃饭和睡觉的空暇,不遗余力地贬低他的智商,从巨怪到鼻涕虫,天知道为什么slytherin爱用的形容词都差不多。习惯了那样的黑魔王,此刻这个沉默的黑魔王反而让他无所适从,他不禁想做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喂,小哈,承认了吧,你就是一M)
  “荧光闪烁。”哈利的手指弹出一点亮光,在voldemort的指导下,他虽然只有三岁,却也能用无杖魔法使出一些简单的咒语了。
  还记得voldemort提出教他时,他几乎以为自己因被打击过多而真得变成了弱智,当然,voldemort给他的回答并不比这个给他的打击小。
  “我可不想因为被某个满脑都是鼻涕虫的笨蛋连累而死去。”
  虽然丢下的话非常之不动人,但毋庸置疑,voldemort的指导水平是一流的,至少在哈利短暂的上一世中,没有哪位魔法老师能和他相提并论,现在想来,邓布利多拒绝voldemort的教授申请,虽然是个正确的决定,但对于霍格沃兹的学生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损失。
  “如果你想炫耀自己那低能的魔法水平的话,拜托你从这里滚出去,我想那个老巫婆的戒尺也许能让你清醒一点。”voldemort的声音冷涩异常。
  三年的孤儿院生活,他们每天所能吃到的不外乎是米汤和一丁点面包,所以voldemort的身体比起一般的孩子要消瘦得多,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是整个孤儿院最漂亮的孩子,柔软而滑顺的黑色长发直到耳后,这让他的脸显得尤其的小,而脸上的那对红眸,更显得格外的突出,如一颗耀眼的红宝石,发出夺目的光华,甚至曾有人说他像个天使,这让哈利觉得好笑,像天使的黑魔王?真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由于营养不良的关系,他的脸色总是苍白的,而此刻,在绿光的照耀下,更是如此。
  “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别的出口。”哈利嗫嚅地说道,熄灭了手中的荧光,屋子重新陷入了黑暗。
  “你说的老巫婆,是指加拉夫人吗?”不甘心的哈利再次试图打破沉默。
  “哈利·波特,如果这是你最后的废话的话,那我很乐意回答你———是的,她就是那个老巫婆。虽然我不奢望gryffindor能有保持安静的美德,但希望你能闭上你的嘴,别再打扰我。”一口气说完这串话,voldemort不再开口,似乎刻意将沉默进行到底。
  “你到底是抽的什么风?”哈利猛地跳下床,站到voldemort的面前。
  voldemort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一股无名之火在哈利的心中蔓延开来,他走上前狠狠地揪住voldemort的衣领:“我在问你话,难道无视别人就是你所谓的slytherin的美德吗?”
  “放手。”voldemort的声音低沉冷冽,其中包含的怒气似乎能将一切冻结,曾经有无数人在听到这样的声音后跪下了身躯,匍匐在地祈求着他的原谅。
  可惜这次揪住他的是只黄金狮子,似乎天生不知道恐惧为何物。
  “不放,除非你回答我。”哈利凑近voldemort的脸,澈绿的眼眸中闪烁着明显的火光。
  “滚开。”voldemort伸出手试图将哈利推开,可与达力抗争了11年的小哈利对打架有着天生的敏感度,他很得意地使用经验避开了voldemort的双手,却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现在才3岁。手脚短小的后果是严重的,重心不稳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摔在了地上两张床间的空地上,而更重要的是,他的手还揪着voldemort的衣领,不可避免地,voldemort也跟着哈利一起倒了下去,狠狠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感谢梅林,他现在才3岁,如果再大点,我的内脏绝对会被挤出来。倒地的瞬间,哈利如是想到。
  倒地的疼痛让voldemort大怒,想当然得,他开始发泄怒气,很不巧的是,我们的救世主无论在年龄还是体格上都和他差不多,所以两人继上辈子后,再次开始了势均力敌的战斗,当然,这场战斗时绝对不能载入史册的。
  “该死的哈利,不准打我的脸。”
  “voldemort,你这个卑鄙的混蛋,不许使这种阴招。”
  “啊———该死的gryffindor,你是属狗的吗?”
  三十分钟后,这一世救世主和黑魔王的第一次大战结束了,带着满身的牙印和口水痕,两人靠着床沿气喘吁吁地互相瞪视着。(喂,想到不和谐内容的通通去撞墙,他们才三岁啊三岁)
  voldemort愤恨地抹了抹嘴,似乎在怪罪哈利弄脏了他的嘴。
  哈利则满脸笑容地咧了咧嘴,满口白牙闪出一道锐光,似乎在诉说着“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
  “哼。”voldemort别过头,决意不再看这个让人生气的白痴。
  可不折不挠似乎是gryffindor的传统,哈利单手搭上voldemort的肩膀,再次问道:“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voldemort真想直接给他一个锁舌封喉咒,可考虑到成功率的问题,终于放弃了努力:“你觉得这个房间怎么样?”
  “这个房间吗?”哈利一愣,随即如实回答道,“老实说,我本来以为佩妮姨妈家的碗橱间是最差的住所了,可这里比那里还要差十倍,起码那里有灯光,被子也还算干净。”
  “呵。”voldemort发出一声轻笑,哈利却感觉这笑比方才的怒火要冷得多,“最差的住所吗?可我在这里住了8年,直到去霍格沃兹的前一夜。”
  “vol———”哈利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放弃了。
  他从出生起,就开始了于voldemort的战斗,持续18年,直到上一世的死亡,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被称为黑魔王的男人,他从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也不屑要。
  那么,此刻他能做的只有……
  voldemort在等待,等待着救世主的嘲笑,是的,他终于知道了黑魔王可悲的童年不是吗?多么好笑的事情啊,可惜他现在没有猫头鹰,不然他说不定会立刻寄信给那只老蜜蜂来一起分享这快乐。
  可哈利却一反常态地陷入了沉默,这亦让他有些不适应,印象中,这是gryffindor白痴狮子,总是精力过剩而啰嗦的。
  过了一会,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点力度,voldemort转过头,看见哈利缓缓地移到了他的身边,低垂着头,没有开口,只是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身上。
  这不是同情。
  是的,voldemort很清楚,这不是同情。
  只是,在这样静寂的夜晚,比起一个人,两个人也许更暖和。

  关于那夜所引发的冷战

  那一晚过后,voldemort和哈利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首先,voldemort不再随时随地地对哈利的智商进行一次低过一次的评估,而哈利,也不再以让voldemort出丑为乐,两人似乎保持了一种默契———相敬如冰。
  事实上,两人都处于无穷无尽的后悔之中。
  voldemort:原来小哈是如此的可爱,我从前居然想要对他下毒手,我真想阿瓦达自己一百遍啊一百遍。
  哈利:原来voldemort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我居然三番四次地杀了他(哈利简直是“魂片杀手”),我错了错了,真的错了。
  相信以上这段话的,请自动阿瓦达了自己。
  对于voldemort来说,那天他无疑是在哈利———他最大的宿敌面前自爆短处,更可笑的是,对于接下来哈利的动作,他居然感到了安心,真是不可饶恕。voldemort对自己的行为和感觉感到不可理解,思索再三,他得到的结论是———一定是那个死小鬼做了什么手脚,是的,只要离他远点,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再发生。
  而哈利的心情则更加复杂,如果你问上一世的他,voldemort意味着什么?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死敌,是他必须杀死的人。”可这一世,他做不到相同的回答。刚成为了婴儿时,他便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他和黑魔王,是双胞胎,有着血与肉的联系,杀死他?他做不到。后来那个所谓的契约,在voldemort看来是麻烦,可却实实在在地让他松了口气,是的,松了口气,只是一直以来他都刻意忽略掉这点罢了。
  与此相对的,他开始绞尽脑汁地让voldemort出糗,比如把水浇在他的裤子上再大声呼唤博比女士,再比如趁voldemort睡着在他脸上花胡子等等,虽然能成功的次数少之又少,他却乐此不疲。
  直到那一夜,他才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他居然真的把voldemort当成了自己的兄弟,所以才会那样无所顾忌地靠近他,温暖他。可是这是不可以的,voldemort是他的敌人,残暴,冷酷,狠毒,这就是黑魔王的全部,他杀死了自己的父亲,母亲,教父,卢平,西弗勒斯,还有———邓布利多。对于这个满手血腥的魔王,他不该存有一丝感情的,不应该。可是,在孤儿院住了三年以来,他很清楚这里的生活是怎样的,去恨拥有着这样的童年的voldemort,他做不到。
  所以他只能远离,这样,当找到方法解开契约,两人进行宿命的对决之时,他才能做到心无旁骛,也许,他这样想道。
  总之,在两人刻意的疏远下,他们的关系愈行愈远,有时一整天连一句话,一个眼神的交流,都没有。
  他们的关系如同最寒冷季节的河面,不可避免地冻结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越积越厚,但,一旦季节变化,这条河流始终还是会,继续流淌下去,如季节的变换般,不可遏制。
  “哈利,跟我来,加拉夫人找你。”午间休息开始十分钟后,斯蒂走进食堂对哈利喊道。
  “好的。”哈利立刻自饭桌前站起身,礼貌地答道,在其余孩子的窃窃私语中走了出去。
  当然,voldemort大人除外,他镇静地咽下最后一小块食物,礼仪完美,无可指摘,如同他面前的不是破旧的盘子和磨损的刀叉,而是某个王室的精美宴席。
  “喂,听说了吗?今天斯达克先生又来了。”吃完午饭,无所事事的小鬼们开始交头接耳。
  “是那个收养了很多孩子的斯达克先生吗?难道这次是哈利要被收养了?”说话的孩子语气中明显带着羡慕的成分。
  “我也想被收养啊。”
  斯达克先生?voldemort皱了皱眉,他似乎听过这个名字,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不过很好不是吗?那个呱噪的救世主被领养,从此离开这里,直到去霍格沃兹之前他们都不会再见面了,一切都是这么完美,简直是梅林的恩赐。
  “斯蒂小姐,请问院长找我有什么事吗?”哈利在斯蒂帮他整理衣服的闲暇,抬头问道。
  斯蒂笑着摸了摸哈利的头,她也是在这个孤儿院长大的,直到10岁那年被人收养离开这儿,那段时间真的是她最幸福的时光了,养父母虽然不是很有钱,但对她很好,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温暖,可好景不长,仅仅一起生活了三年,他们就相继去世,因为没有留下什么财产,所以她只能再次回到这里,帮忙照顾孩子来换取生活所需。
  哈利和汤姆这对兄弟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虽然是双胞胎,但在她看来他们并不是很像。虽然都是黑发,但汤姆的头发滑顺而柔软,如她隔着高档店的玻璃看到的那种最华贵的锦缎,而哈利的头发虽同样柔软,却总是凌乱的,无论如何梳理,总是固执地东跑西翘,像极了主人的性格,充满活力,而汤姆也如同他的头发一般,华美高贵,有时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某个皇室的私生子。
  因为是双胞胎,两人的长相还是很相似的,唯一且最大的不同是,汤姆的眼眸是红色的,如最璀璨的红宝石,而哈利的眼眸是绿色的,如最澄澈的绿水晶。也许正是因为这原因,她看见汤姆时总有些惧怕,从心理上觉得必须服从,虽然明知他还只是个三岁的孩子,而哈利则让她心生亲切,因为他的眼眸总是那么清澈,让人可以毫不犹豫地去相信他。
  所以,虽然他们两个都是这个孤儿院最出色的孩子,但要问她最喜爱的,是哈利无疑,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在院长室斯达克先生问起她整个孤儿院最出色的孩子时,她毫不犹豫地推荐了哈利。
  帮哈利整理好最后一颗纽扣,斯蒂看着这个如天使般漂亮的孩子,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是斯达克先生,他想见你。”
  “斯达克先生?”哈利歪起了头,祖母绿般的眸子中闪烁出好奇的神色,软软的两颊因为刚吃过午饭而有些红晕,斯蒂看着他,不由想起了自己曾经养过的那只小猫咪,简直可爱得令人心碎。
  “他是位有钱的绅士,慷慨,而且好心。”斯蒂拉起哈利的手,边走边低头向他解释道:“他收养了不少孩子,而这次,你会是幸运儿。”
  她完全没有想到哈利可能不会被收养,或者说是根本不需要想到,如果斯达克先生连这样乖巧可爱的好孩子都看不上,那么他只能去天堂寻找中意的孩子了。事实上,她的小哈利就算比起天使来也毫不逊色。
  被收养?
  哈利低头沉吟着,不再开口,而这样的表现在斯蒂的眼中无疑是兴奋和羞怯的表现,回想被收养的那几年,斯蒂心中第无数次地涌起一阵暖流,斯达克先生有钱而且身体看起来很好,他一定会给小哈利一个幸福的童年的,她坚信。
  也许,不错。哈利如是想道,最起码,要从现在的纠结中挣脱出来,离开,是最好的办法。

  关于冷战所引发的拐卖

  “扣扣”,斯蒂敲响院长室的门,低声说道:“加拉夫人,我把哈利带来了。”
  “进来吧。”很快地,里面传来回应,嘶哑而沉闷,那是孤儿院长独有的音色。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迈进院长室。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事实上,不久前他就已经来过一次,就在他和汤姆生日的那天,老巫婆就曾把他们带到这里,说了一番冗长的话,经过哈利的大脑,那些内容大致可以翻译成一句话———臭小鬼们,这里没有那么多的白饭给你们吃,不想饿死就给我干活。
  这里可以说是整个孤儿院地理位置最好的房间了,即使是在这样寒冷的冬天,日照也很充足,最让哈利惊诧的却不是这点,而是这本应充满阳光气息的房间,居然会变成像现在这样地阴气森森。
  这与房间的装饰有一部分关系,涂抹成雪白的墙面,地板却是纯黑的,总是打磨到光滑得能照出人的影子,这些影子因为光线的原因,如被囚禁的幽灵,在地板上来回徘徊。
  屋内有扇很大的窗户,干净明亮,却挂上了纯黑的天鹅绒窗帘,当它被拉上时,任何光线都别想照射进来,亮上一盏灯,那些大而古板的家具上投下厚重的影子,互相交叉,若一座黑色的囚牢,将人重重围住。
  但这却不是造成房间气氛的最主要原因,成为整个阴气旋中心的,就是孤儿院的院长———加拉夫人。
  她是整个房间布置的设计者和实施者,高大而厚重的木质家具,将房间密密塞满,也许是为了表示她信仰的虔诚,四处都摆满了十字架等物事,最显眼的是书桌后墙上挂着的那副耶稣受难图,表情生动,神态逼真。当她坐在书桌前办公室,来这里的人总会产生一种错觉,她与那幅画似乎连为了一体,画面的阴暗也切实地流到了她的脸上。
  与孤儿院的主体———孤儿们不同,她的衣物虽然清一色地都是黑色,但哈利可以很肯定地说料子很高档,这些衣裙因她所奉行的“节约”原则而贴身地过了分,让她如同一条被塑料纸裹紧的干鱼,她总是把所有的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发髻亦然,哈利不得不说她是个人才,在将奢侈与刻板杂糅的方面。
  “加拉夫人,您好。”无论心中如何腹诽,我们的小哈利还是保持着该有的礼貌。
  “中午好,我亲爱的孩子。”哈利又发现了这位老巫婆的一个长处,就是能把暖意盎然的话说得如此阴森恐怖,仿佛这不是赞赏而是诅咒,这个世界缺乏的不是人才而是发现人才的眼睛啊,哈利腹诽。
  “oh,让我看看,这就是斯蒂所说的小哈利吗?”
  这句话来自斯达克先生,实际上,从一进房间开始,哈利就在悄悄地观察着这位据说要收养他的男士,他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穿着考究的银灰色服饰,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因外面是大雪的缘故,他的裤脚有些湿,却依旧洁净,这是坐车来的证据,再看他身上的领带夹、鼻烟壶,都装饰着上等的宝石和珠玉。
  确实是个有钱人。哈利鉴证完毕。
  “您好,先生。”哈利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他结结巴巴地打了个招呼,随即连忙低下头去,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衣角,如一只受惊的小鹿。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来,走近点让我看看。”斯达克先生的声线浑厚而低沉,他的语气中含着一丝笑意。
  目标第一步达成,哈利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彩。(喂,小哈,你啥时候变腹黑了?)
  “好———好的,先生。”听到斯达克先生的话,小哈利似乎吃了一惊,连忙抬起了小脸,怯怯地走到了斯达克先生的面前,引起了斯蒂的一阵轻笑,屋中的气氛似乎变得温馨了起来。
  目标第二步达成,哈利暗暗为自己喝彩,做得好,伟大的gryffindor。
  因为斯达克先生坐在窗前,所以因眼镜镜片反光的关系,哈利先前并没有看清他的眼睛,直到此刻走近。哈利的手紧了紧,这是他紧张的表现,但不再是伪装,他是真正地感觉到了危险。
  短短的距离,他能很清晰地看到那双隐藏在薄镜片下的如鹰鹜般的眼,带给他异常的不祥之感。
  这个人,不可信。
  这来源于哈利的直觉,而这直觉,是在战争时期靠血和死亡磨练出来的,曾无数次救过他和朋友们的命。
  “孩子,你愿意跟我走吗?”斯达克先生的声线依旧低沉动人,像是在蛊惑哈利般,他放下玉质烟斗,向哈利伸出了手,手心干燥,看起来很温暖。
  “不,我不愿意。”几乎是下意识地,哈利喊出了这句话。
  一屋惊骇,加拉夫人更是狠狠地用眼神剜向哈利。
  哈利这才意识到,他再次犯了被voldemort深恶痛绝地所谓gryffindor式鲁莽,他连忙缩了缩头,一副怯生生的样子解释道:“我是说,先生,我不想离开汤姆。”
  “汤姆,他是谁?”斯达克先生没有收回手,将它移到哈利的头发,摸了摸他有些零乱却柔软异常的头发。
  “他是哈利的孪生兄弟。”斯蒂看了看加拉夫人阴郁的脸色,连忙上前解释道,“同样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孩子,他们兄弟俩关系很好。”
  “孪生兄弟?”斯达克先生挑起眉,似乎对斯蒂的话很感兴趣。
  “对,他们是双胞胎,您不知道,他们简直一刻都不愿意分开。”斯蒂耸了耸肩,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引起了斯达克先生的一阵大笑。
  见鬼的关系好,哈利心中对此嗤之以鼻,不过却不打算否认,因为从他的角度很容易能看到,斯达克先生看上去笑得很开心,可眼底却是一片冰凉,哈利心中的危险警报又上了一个高度。
  “voldemort,别怪我拖你下水,这次我一个人实在是搞不定了。”看着斯达克先生明显对voldemort感兴趣的目光,哈利没诚意地在心中忏悔道。
  而远在他处的voldemort突然打了个喷嚏,推了推额头,他终于想起在哪里听过斯达克这个名字了。
  他上一世还在孤儿院的时候,这个斯达克就曾经出现过,并领走了不少孩子,很受孤儿院的孩子的欢迎,但voldemort对他却很是厌恶。貌似有一次这位斯达克还盯上了他,不顾院长的反对与他见了面,但在看到他与几条蛇的亲密对话后,很爽快地放弃了。一个还算识趣的白痴,这就是voldemort对他的最初印象。
  直到七年级,他上学以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返回孤儿院,打算拿走关于自己的所有文件,在无意中得知,这位“慷慨而好心的斯达克先生”不光是这所孤儿院的常客,事实上他是整个伦敦市所有孤儿院的常客,所有被他领养的孩子,最后都被他转卖到各处,成为某个贵族的禁脔或某个马戏团的侏儒。
  命运果然是不可抗的,这次他还是出现了。
  而这次的目标是,那个笨蛋救世主?
  voldemort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吸取了上一世的经验,他和哈利这三年都很小心地控制住了自己的魔力,所以直到现在,他和哈利在孤儿院都是很受欢迎的,所以,在那个白痴的眼中,哈利就只是一个平凡的小孩而已,小看对手可是会吃苦头的。想到这儿,voldemort嘴角的笑更深了。
  等等,voldemort突然怔住,也许他高估了那个笨蛋gryffindor的智商也说不定,只要给他一块鱼干,说不定他就会乖乖地跟别人回家,然后去某个马戏团向大众展示他的白痴,或者在某个半死老头的床上奉献他的屁股。
  该死,为什么他必须担心这么多,那个臭小鬼是死还是活都和他没有关系,是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拉下水的黑魔王如是想到。

  关于拐卖所引发的拥抱

  “太好了,哈利,你不用和汤姆分开了。”斯蒂的语气充满了欢快的意味。
  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突然被叫到院长室?为什么那个白痴斯达克只看了他一眼就决定同时收养他和哈利?绝对是这个臭小鬼做得好事。
  黑魔王大人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白痴,心中幻想着将他阿瓦达一万遍。
  哈利眨了眨眼,突然扑上前一把抱住了voldemort:“oh,汤姆,你绝对不会知道我有多高兴。”
  voldemort的身体有一瞬地僵硬,但随即反应了过来,他缓缓地伸出手,抱住哈利的背,慢慢收紧、收紧,用尽吃奶的力气,他必须让这个小鬼知道,黑魔王大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斯达克先生,您真是一位慷慨而好心的绅士。”也唯有加拉院长,才能把这种赞美的话,用她那特别的迟缓的毫无波折的语调说成像来自地狱的诅咒。
  “voldemort,放手。”哈利苍白着小脸,在voldemort耳边小声喊道,梅林的裤子,他的腰快断了。
  voldemort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动声色地又使了几分力,下定决心排除万难,一定要让这个小鬼得到应有的教训。(话说为啥V大你给我的教训就是阿瓦达,给哈利的就是拥抱,换换好不?V大眯起眼:阿瓦达……某人再次败退)
  “汤姆,这真是太好了。”看交流无效,哈利深吸了一口气,在voldemort耳边高声叫道,趁他因耳鸣而略微失神的时候,狠狠地收紧双臂,也让voldemort尝了一回腰痛兼缺氧的味道。
  “看,多么友爱的一对兄弟。”斯达克先生自喉间发出了一阵愉悦的笑声,“他们的表现让我觉得,同时收养他们是一个绝不会让我后悔的正确决定。”
  你是为可以即将到手的又一笔钱而高兴吧?voldemort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被这个死小鬼拖下了水,那么他也不必客气,就让他给这位慷慨的斯达克先生一个终生难忘的美好经历吧。
  “好了,汤姆,哈利,你们以后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拥抱,现在给我放开手站好。”加拉夫人敲了敲桌子,不怎么动听的嗓音此刻在哈利的耳中简直如仙乐一般动人,好吧,在voldemort的耳中亦是同样动人。
  “听着,你们即将离开这个孤儿院。”加拉夫人走到哈利和voldemort的面前,紧紧地盯着他们的眼睛,高声说道,“我希望你们能记住这里所教给你们的一切美德,无论你们以后过着怎样的生活,不要忘记虔诚地向主祈祷,万能的主将保护你们,宽恕你们的一切罪恶。”
  “是的,夫人。”两个孩子虔诚而郑重地低下了头,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们的发丝上洒成一道光圈,使他们看起来如同两个坠落凡间的天使。
  “好,现在去收拾你们的东西吧,斯达克先生向今天就带你们走。”
  “好的,夫人。”哈利和voldemort向加拉夫人鞠了个躬,随即退出了房间。
  “该死的白痴gryffindor,现在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刚走回房间,voldemort一把关上房门,毫不客气地揪住哈利的衣领,将他压到门上冷声问道。
  哈利耸了耸肩:“好了,voldemort,就算你生气也没用,我们要学会接受。”
  voldemort悲愤了,他还学不会接受?一觉醒来,杀了他的小鬼居然成为了他的兄弟,而且还精力充沛到整天以让他出丑为乐,回想起被害“尿床”后博比夫人那堪比巨怪般粗鲁的语句和动作,他,他再一次涌出了想将全世界都摧毁的念头,而第一个要毁灭的,就是巨怪族。(巨怪族你们很无辜,默……)
  “那个斯达克先生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哈利抓了抓头发,边想边小声地说道,“我也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就是看他的眼睛,让人感觉很危险。
  “哼。”voldemort冷哼一声,松开了自己的手,“你那堪比巨人大腿的神经居然能感觉到危机?真是梅林的奇迹。”
  “你知道他?”哈利直觉地问道。
  voldemort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微眯起眼睛,答道:“是的,说得太复杂你那满是鼻涕虫的大脑肯定不能理解,所以简单说来,他是个人贩子。”
  “人贩子,梅林啊。”哈利抱着头哀嚎起来,“不行,我要去告诉加拉夫人。”
  voldemort鄙视地看了哈利一眼,谁能告诉他,这个大脑构造简单的白痴到底是如何击败他———伟大的黑魔王大人的,这简直是罗琳的败笔,乱开金手指的罪恶,本世纪最大的冷笑话。
  “你认为加拉夫人不知道这件事?”voldemort两手交叉托着下巴,殷红的眸子中闪烁着暗沉的光华。
  “你是说?”哈利不可置信地看着voldemort,虽然加拉夫人在他眼中一直是个不苟言笑的老巫婆,但他还是不能相信她还参与了儿童贩卖。
  “你以为她那些衣裙、首饰,包括她办公室的装饰是从哪里来的?”voldemort冷笑道,“一个孤儿院能有多少油水,每年的收入还不够买她的一截裙摆的。”
  “梅林啊。”我们的黄金狮子所受的震撼,让他足有三分钟都在不停地虔诚呼唤着梅林的名字。
  “闭嘴。”voldemort不得不以武力来镇压这只啰嗦的苍蝇。
  在voldemort的帮助下,哈利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沉默了片刻,习惯性地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件事,我本来只想让他知难而退的,没想到他会连你一起收养。”
  voldemort在哈利说“对不起”的时候已经张开了毒舌,可听完全部的话后,他把准备出口的话语又吞了回去,房间一时,再次陷入了静寂。
  这静默让哈利有些不习惯,他这才想起,他们似乎已经相互保持沉默很长时间了,每天同进同出,却不说一句话,没有一个眼神交流,仿佛对方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直到今天,他无意中的一句话,似乎打破了这个僵局,他又开始以让voldemort发怒为乐,而voldemort,又开始无休止地贬低他的智商。
  这种随意的感觉,似乎———不错。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就在哈利绞尽脑汁地想打破沉默时,voldemort开口了,他抬起头与哈利对视,“听着,这次我们必须合作。”
  我们?他说我们?
  哈利一时有些发愣,voldemort口中吐出的这个词让他心中蓦然涌起一股欣喜之感,这种突如其来的愉悦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做不出任何反应。
  voldemort显然猜不透哈利的心思,他看着哈利瞠目结舌的样子,抚住额头,深深地向梅林忏悔:“好吧,想和你这种白痴合作的我才是真正的白痴。”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哈利似怕他后悔似的,连忙问道。
  voldemort微微一笑,挑了挑眉:“总之先跟着他离开这里再说。”
  几分钟后,他们一同回到了加拉夫人的院长室,带着合体的笑容,如果上一世的熟人看到此刻的他们,必定会用最高的分贝奏响警报。
  魔王出行,万物退避。

  关于拥抱所引发的离开

  正午时分还是阳光普照,下午便又下起雪来。
  漫天飞舞的雪花笼罩了整个伦敦,四处都堆满了厚厚的积雪,孤儿院直通门口的道路方扫干净,立刻又堆起了一层薄雪,脚踩在上面会发出“吱吱”的响声,而后在行过的松软雪地上留下一个个匀称的脚印。
  哈利手中紧握着加拉夫人最后送他们的小十字架,回头看那一片雪地,满是他和voldemort走过的脚印,小小的,密密的,像一条白色的藤蔓延了整个孤儿院。
  马车夫接过voldemort手中的箱子,毫不费力地放好,事实上,他们的行李也只有几件旧衣服而已。
  “孩子们,上车吧。”斯达克拉开马车门,俯身对两个孩子说道。
  哈利睁大眼睛看着孤儿院,像是要把它深深地铭刻在脑海中似的,异常仔细地看着。
  “走吧。”身后的voldemort已经上了车,搭着门框俯身对他说道。
  “嗯。”哈利点了点头,向躲在门后露出一张张写满希望和嫉妒的小脸的孩子们招了招手,转身上了马车。虽然在这所孤儿院中只待了三年多一点的时间,而且在这里的生活一直十分困苦,但这里毕竟是他这一世开始的地方,所以现在即将离开,哈利的心中依旧有着几丝不舍。连那些平时因嫉妒他和voldemort而常常找麻烦的小孩,现在在哈利看来都有了几分可爱。
  马车缓缓驶起,速度渐渐快了起来,路边的景物一晃而过。voldemort趴在车窗上,如一个小孩该有的样子,仔细观察着窗外的风景,并不时发出一些疑问,而斯达克先生也十分尽职地为他解答者疑惑。
  一时间,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
  两个小时后,马车慢了下来,不是突然,而是渐渐地,当然,这瞒不过一直盯着窗外的黑魔王大人,他转过头,鄙视地看着在斯达克的安慰下一直抽抽噎噎的哈利,暗地里将所有出身于gryffindor的巫师的智商再次降了九十个百分点,好吧,虽然他们的智商指数本来就是负的。看来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哈利此刻的表现完全是出自他的授意。
  “好了,别难过了,我可爱的孩子。”慈祥而和蔼的斯达克先生拍了拍哈利的头,低声说道,“我想到一个好主意,附近有一家很好的饮品店,那里的热巧克力非常可口,怎么样,孩子,要不要来点?”
  哈利听了他的话,仰起头,眼眶因为哭泣的缘故有些发红,碧绿的眼眸中氤氲一片,波光潋滟,他抿了抿唇,似乎想回答“是”,可又似乎因为害羞,而再次低下了头,揉搓着自己的衣角,不再说话。
  “我想一大杯热巧克力会让你的心情好很多的。”斯达克的语气听起来很欢快,他转头望向坐在他们对面的voldemort,“怎么样,小家伙,你要不要也来点?”
  “好的,先生。”voldemort礼貌地点了点头,答道。
  斯达克得到肯定得答复后,示意车夫停下马车,冒雪往路边的热饮店走去,voldemort钻出头去张望了一下,关进车门坐回了原地,嫌弃地皱起了眉:“好了,收起你那一副令人恶心的嘴脸,那个混蛋已经走了。”
  哈利咧了咧嘴,抹掉自己的眼泪,该死的,生姜还真不是一般的辣。
  “接下来该怎么做?”哈利边玩弄着手中的小十字架边问道,而voldemort的则早已被他丢弃在路上,他可不像gryffindor一样有收集破烂的嗜好。
  “我想就算我们不喝巧克力,他也会给我们吃下其他东西。”voldemort沉吟着说道,“熟睡的孩子可比醒着的孩子要老实的多。”
  “你是说?”哈利的声音顿时高了起来,但在接触到voldemort的死亡射线后立刻捂住了嘴,小声说道,“你是说他要给我们吃昏睡剂?”
  voldemort挑了挑眉:“我认为我的意思很明确。”
  “那我们该怎么办?”哈利已经完全拜倒在voldemort的裤脚,哦不,是智慧下。
  voldemort托着下巴,眼中闪过几丝晦暗的光:“他要带我们去的肯定是他的巢穴,可我们不能让他们这么做,我们的身体还太小太脆弱了,不能使用过多的魔力。”
  “那我们趁现在逃走?”哈利跳起身,一把拉住voldemort就要往外跑。
  voldemort定定地望着哈利抓住自己的手,有些发愣,但立刻回过神来,在哈利打开车门前将他拉了回来:“我不得不说你的白痴又达到一个新的高度了,他既然能放心地把我们留在车上,你认为是为什么?”
  “你是说?”哈利看了看马车的隔板,小声说道,“马车夫?”
  voldemort点了点头,拉着哈利坐回座位上:“所以我们必须考虑其他的办法。”
  “你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哈利收回抓住voldemort的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笑着问道。
  voldemort的手突然空了,他有些恼怒地看着哈利抓头发的动作,但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恼怒,只好强行将这感觉从脑海中驱散,说道:“是的,但需要你的配合。”
  哈利立刻点了点头:“好的。”
  voldemort有些意外地看着哈利:“我还什么都没说。”
  哈利咧嘴笑了笑,将手中的小十字架挂到脖子上:“我相信你的决定。”
  voldemort冷笑出声:“一个相信黑魔王的救世主?那只老蜜蜂会在地狱为你哭鼻子的。”
  对voldemort的冷嘲热讽已经习以为常的哈利只是耸了耸肩,没有答话。
  “听着。”voldemort虽然很想再次对这只白痴狮子的智商进行评估,但时间无多,他简明地说道,“待会你故意在他身上打翻巧克力杯子,趁他收拾的时候,我来对他下夺魂咒,注意,机会只有一次。”
  “夺魂咒?等等。”哈利低声嚷道,正准备继续开口,门却开了。
  满脸笑容的斯达克举着两杯热巧克力走进了车厢,夹带着一阵寒风和几片雪花。他将热饮递到了两个孩子的手上,拍掉满身的雪花,带上车门,坐了下来。
  “幸好我已经事先喝了一杯热饮,不然非被冻僵不可。”斯达克夸张地说道,“来,孩子们,品尝这可口的巧克力吧,相信我,你们一定会很喜欢的。”
  voldemort接过手中的巧克力,看着对面明显还在迟疑的哈利,心中冷笑,果然gryffindor都是一群虚伪的谎言家,说什么信任?多么恶心的谎话,而他居然有片刻的动容,真是愚蠢。
  看来只能自己解决这一切了,voldemort低头估算着成功率,下定决心这件事情结束后就再也不和那个小鬼扯上任何关系。
  “怎么了?小哈利,小汤姆,你们不喜欢热巧克力吗?”斯达克看着同时捧着热巧克力发呆的哈利和voldemort,脸上有些许的异色。
  “不,不是的,先生。”哈利猛地昂起头,澈绿的眸中又开始泛起水光,“您知道,我们从来没吃过……”
  斯达克的脸色恢复了正常,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暗骂自己的白痴,这两个三岁的小孩能发觉什么,他真是小心地过了头。
  “相信我,你们以后会经常能吃到的。”斯达克摸了摸哈利的头,“来,趁热喝吧,冷了就不好了。”
  “嗯。”哈利抿着唇羞涩地笑了笑,举起手中的杯子,“先生,您要来一点吗?”
  “不,我已经喝过了。”斯达克连连摆手,将被子又推回哈利的面前。
  voldemort眨了眨眼,这个小鬼真的打算按他说的做?不觉间,他的嘴角挂起了一丝笑容,极淡,亦极暖。
  就在互相的推让间,可怜的瘦弱的小哈利手一软,那一杯还冒着泡的热巧克力尽数倾在了可怜的斯达克先生的裤裆上,哈利连忙甩掉手中的杯子(唔,貌似甩的有点歪,砸到了斯达克的脚上),大声叫了起来:“先生,您没事吧?”
  “oh,shit,你这个———。”斯达克先生一把揪住哈利的衣领,大声骂道。
  哈利看着斯达克因疼痛而涨红变形的脸,眨了眨眼,在刚才一瞬间抹上的生姜再次发挥了作用,他抽泣着说道:“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斯达克终于从疼痛中回过神来,看着被自己拎在手中的如小猫般蜷成一团的哈利,连忙松开手:“哦,不,孩子,我不是责怪你,我是说……”
  “先生,也许您需要手帕。”voldemort的声音从斯达克的耳畔传来,无疑给了他解除尴尬的最好时机。
  他带着感激的心情看向voldemort,心中暗暗想道,也许可以为这个孩子找一个好买家,是的,那种稍微正常一点,不太喜欢玩虐待游戏的买家。
  “谢……”斯达克转过头,却对上一对暗红色的宝石,这是怎样一双美丽的眸子啊?他忍不住想细加观察,那血红的颜色却仿佛一个漩涡,渐渐地将他吞噬,他慢慢地沉沦下去,却不想挣扎,因心里有个声音正在告诉他“放轻松,这会让你很舒服”。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睛渐渐呆滞了起来,直到如一具没有生气的木偶。
  “好,现在命令马车夫把我们带到僻静的地方,比如,刚才经过的那片小树林?”voldemort低声下起了命令,如绸缎般丝滑的声线充满了蛊惑的味道,让人情不自禁地去服从他的话语。
  哈利的神色有些复杂,他也曾经使用过夺魂咒,对古灵阁的工作人员。他并不喜欢这种掌控他人的感觉,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对这个咒语远远达不到像voldemort这般的熟练程度,但是,又有什么区别呢?黑魔王和救世主,同样适用不可饶恕咒,所不同的,只有熟练与否。
  voldemort下完命令后,半靠到座位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果然有些勉强了。重生后,他的魔力总量并没有减少,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还在不断地增加,这点让他十分满意,但新生孩子的身体还是太脆弱了,无法承担那么多的魔力,所以他只有封印了大部分的魔力,将总量控制在身体可承担的范围内,但也正因为如此,施一个小小的夺魂咒都让他几乎脱力。对于这种状况,voldemort无比痛恨,却又无可奈何。
  “斯达克先生,到了。”没多久,马车停了下来,马车夫在外面高声喊道。
  voldemort直起身,低声下令:“随便说些什么,让他先离开。”
  斯达克迅速服从了voldemort的命令,将马车夫远远地调开,一个听话的奴仆,非常好,夺魂咒果然是很好用的东西,voldemort满意地点了点头,自从重生后一直被动接受的他,终于再次体会到了掌控的快感,虽然是在一个该死的麻瓜身上,但他大人有大量地决定不在意这些小细节了。
  “接下来,交出你所有的钱,然后彻底地忘记今天的事情。”voldemort拉开马车门,不再压制音量,“如果别人问起,你就说已经把我们卖了,而那些钱,是你自己花掉的。”
  本来将斯达克和马车夫一起处理掉是最简单的方法,反正他恶贯满盈,就算死掉,也没人会费心去追查,而加拉夫人?呵,除非她想花费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所有财产去对比一下英国的牢狱和孤儿院的差别,否则想必她会聪明地选择闭嘴。
  但是,如果这么做的话,某只呱噪的gryffindor苍蝇想必又会“嗡嗡”地叫个不停,霍格沃兹真应该早日关闭那个专门出昆虫类动物的学院,相信他,这对整个魔法界都有好处。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将某只苍蝇的看法摆在重要位置的某黑魔王,示意哈利跟着他下车,先前他已经隔着车窗观察好所有路线,树林外不远就有一家旅店,他们可以装作迷路的样子借住一晚,然后明天搭乘顺路的马车返回伦敦市区,再从破釜酒吧进入对角巷,自出生以来,他就一直想去那儿,那里是他上一世真正的起点,这一世,亦应如此。
  voldemort裹紧自己的衣襟,扬扬下巴示意哈利跟他下车,向着梅林发誓,他不想再和这个麻瓜中的渣滓在一起多待一分钟。
  跳到车下,voldemort不耐烦地看着站在车门口,还在身上摸摸索索的斯达克,语气有些不善:“快点,顺便把箱子给我们。”
  斯达克连忙转身,从座位下将哈利和voldemort的箱子拿了出来,递到他们手中,却不小心踩到了方才倾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巧克力,“吱啦”一声滑倒。
  “真是个没用的麻瓜。”voldemort不屑地看了一眼在地上挣扎爬起的斯达克,如看一只蠕动的鼻涕虫。
  “好了,现在把钱给我们。”
  斯达克如他所命令得那般,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手缓缓地伸入衣服左侧的内袋,慢慢地将东西掏了出来。
  哈利的瞳孔猛地眯起,他的直觉再次发挥了作用。一直生活在巫师界的voldemort也许不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但到11岁前一直生活在麻瓜世界的他,则无比了解这个动作的含义。
  “小心。”他大声吼道,一把拉开voldemort,挡到了他的面前。
  “砰”,一个不大的声音响起,voldemort却觉得他的耳朵都快被震鸣,脑中一片嗡嗡作响。
  倒下的瞬间,哈利眼角的余光扫到车厢内的地板上,在夕阳余光的照射下,那里闪烁着红色的光华,这光源于一片玻璃,方才装热巧克力的杯子的碎片,在斯达克倒地的瞬间,扎破了他的手,所以沾上了血迹。就是因为这个,所以voldemort勉强施出的夺魂咒失效了?哈利苦笑了一下,他这算是自作自受?
  “不。”哈利身后的voldemort勉强想接住哈利,可因为身体所限,他的力气实在太小了,最终只能抱着哈利一起倒在了地上。
  “不———不———”voldemort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哈利,紧抱住他的手微微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斯达克狞笑着,向voldemort举起手中的枪:“去死吧,臭小鬼。”
  voldemort看向他,暗红的眸子愈加黯沉,如两弯血潭,深不见底。斯达克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一双眼睛,这不是人,这是魔鬼,他必须杀了他,必须。
  voldemort转过头,没有再看他,低头注视着怀中挣扎着想说什么的哈利,宝石般的红眸半眯起,长长的睫毛投下了密密的阴影,一层一层,直到那动人的波纹荡到了唇边,他唇角微勾,蓦地绽放出一个笑,刹那芳华,万物失色。
  他声线低沉,一字一顿:“你、去、死、吧。”
  如在回应他的话,本已渐停的雪再次肆虐,大风发出狂野的嚎叫,以他为中心,席卷开来蔓延了整片树林,数木都在猛烈地颤抖着,积雪纷纷落下,发出此起彼伏的声响。
  斯达克站在雪暴的中心,层层风雪暂时还没有伤害到他,只是将他重重围住,但他却觉得比起这个,那些肆虐的风雪更加平善。他的手剧烈地抖了起来,咬紧牙关,他用尽所有力气扣下了扳机。
  “砰”,又一声响起。
  斯达克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样就结束了,让这两个小怪物一起下地狱去吧。
  “呵。”一声低低的笑传入了他的耳中,却让他的整个灵魂为之颤抖,这是惧怕的颤抖,这是毁灭的前兆。
  “救———”斯达克只来得及喊出这么一声,因为他惊恐的发现,他再也无法开口,那一声响,并不是子弹射出的声音,而是枪爆炸的声音,沿着他握枪的手腕,他的骨骼一段段地爆炸开来,不是痛快地死去,而是在无休止地折磨中死去,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肢体一节节地消失,可他的喉管却被牢牢地封起,这让他不能发出一丝声响,连宣泄痛苦的哀嚎也做不到,直到最后,随着他的头颅整个爆开,他眼中最后的世界,像极了那个杀死他的孩子的双眸———一片殷红血海。
  voldemort半长的发丝随着风高高的扬起,雪花围绕他跳起精灵般动人的舞蹈,他却无心观看,直到那个他深恨的麻瓜化为一片血红的残渣,他身旁的风暴才渐渐变小,他扬起头,仰望天空的双眼不再有神采,这一世,他第一次杀了人,然而,杀戮不再像以前那样能带给他满足和快感,此刻他的心一片空虚,似乎有什么被生生地挖走了,这种空虚让他想宣泄,却无从宣泄。
  只能伸出那纤长的手指,缓缓抚摸着怀中男孩稚嫩的脸庞:“哈利。”

  关于离开所引发的选择

  “voldemort,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哈利眨了眨祖母绿的眸,似乎有些痴愣,嘴角无意间勾起的笑却暴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白痴。”voldemort抱着他的手紧了紧,从前每一次和哈利说话他都会下意识地去讥讽他,言语中无不传达着“和你说话很烦躁,别烦我”的讯息,但其实,也许并不是这样,也许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与曾经敌对的救世主心平气和地说话。
  “嗯。”哈利点了点头,“没错,这才是你平时叫我的方式,白痴,笨蛋gryffindor,混蛋救世主,臭小鬼……”
  voldemort眯了眯眸,看,这只gryffindor狮子永远有激怒他的潜质。
  “那个,voldemort,我没事了,你可不可以松开我。”哈利看着voldemort眯起的眸子,重重地吞了一口唾沫,弱弱地说道。
  “什么?”voldemort一怔,疑惑地看着怀中的哈利,这个白痴明明替他挡了一颗子弹,怎么可能没事,这是在安慰他吗?不,不可能,gryffindor可没有这么优良的品德。
  “额,你忘记了吗?我们之间有契约……”哈利看着voldemort的样子,寒毛不禁竖了起来,梅林啊,他宁愿要一个怒骂他的黑魔王,也不要现在这个貌似“温柔”的魔王?真是太惊悚了,他不会是在做噩梦吧。(小哈,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一M,不被S就不爽快)
  五雷轰顶。
  voldemort被一个白中带紫的巨雷轰得外焦里酥。“被鄙视了……了……了……”这句话反复回荡在他的脑海中。他的智商居然被一个gryffindor鄙视了,这真是……该死的梅林的破长筒袜。(那啥,其实小哈没这意思,真的,他只是单纯的提醒你)
  他抽了抽嘴角,迅速抽回双手,起身站直,顺便将某个笨蛋狠狠地踢远,哦,黑魔王同志第一次发现自己有麻瓜的足球天赋。
  “痛。”哈利直滚到一棵树上才止住身形,他的头被树撞出了一个大包,他抱着头大声哀嚎道,直到他抬头看voldemort,发现他也正捂着头,脸上很不好看,忍不住“扑哧”一声大笑了起来。
  “闭嘴,白痴。”voldemort沉着脸,与其说他是在生哈利的气,不如说他是在生自己的气,他竟然会忘记两个人之间有契约的事情,如果那个臭小鬼要死了,他不可能毫发无伤,他居然完全忽视了这件事,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很显然,这都是那个麻瓜的错,因为和他在一个车厢待过,于是黑魔王的头脑遭受了不可估量的损失,麻瓜什么时候有这么恐怖的武器了,真是———不可小觑啊。(= =,相信我,绝对是你想多,虽然我同意你脑残了。V大:阿瓦达……)
  “该不会你忘记了吧?我们有契约的事。”哈利揉了揉头,靠着树坐了起来,单手捂住胸口。
  voldemort眸色一暗,不答反问:“那么你那堪比巨怪的大脑又想起了什么?还是你们该死的gryffindor引以为豪的勇敢精神弄残了你的大脑?你以为挡在我的面前就是救我吗?”
  哈利完全忽视了voldemort的毒舌,他低下头费力地揉了揉胸口,刚才那一枪虽然没让他去见梅林,但他也不能算是毫发无伤,起码他的胸口现在就有些痛:“但是我们都没事不是吗?”
  “但是———”
  “反正如果你死了,我很可能也会死去。这样来说,你在前面和我在前面,又有什么区别呢?”哈利出生以来第一次打断了voldemort的话,他耸了耸肩,神情颇为轻松,绿眼睛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而且,事实证明,我做的是正确的选择。”
  “看,你不认同的gryffindor精神也有着奇妙的好处。”哈利伸手在脖子上摸索着,拉出一条银色的链接,而链坠———是那个十字架。
  木质的简陋的十字架已经被子弹整个穿透,留下一片焦焦的痕迹,哈利得意地晃着链子,试图让voldemort认为自己丢掉链子是错误的选择。
  voldemort却不如哈利所想地那般后悔,而是讥讽地勾起了嘴角,走近他身边,俯视着他:“这么说,你承认收集破烂属于gryffindor的精神范畴了。”
  “我没这么说。”哈利如小猫般炸起了毛。
  “你说了。”voldemort带着胜利的口气。
  “没有。”
  “有。”
  ……
  这场争论持续了很久,直到voldemort也疲倦地坐了下来,两人靠在同一棵树上,头挨着头,肩并着肩,那晚过后,又一次以亲近的姿势坐在了一起,心情却与那时截然不同,他们心中的愉悦仿佛要满溢而出。
  “其实,我一直在想。”沉默好一会儿,哈利缓缓开口,他微侧过头看着voldemort的侧脸,“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你死我活呢?”
  “我知道的。”似乎害怕被打断,哈利一口气说了下去,“你一直想着解开我们的契约,然后和我决斗。”
  “我承认,我也在想着这件事。”哈利低了低头,“刚开始知道契约的时候,我觉得很混乱,因为我完全不清楚那是什么,我受了伤,你在同一个地方也会受伤,虽然轻重程度不一样,但确实互相影响着,而更不清楚的是,如果你死了,我是不是也会同时死去,所以,觉得———很困扰。”
  “但后来不这么想了。”哈利的声音陡然增高,仿佛害怕voldemort不相信,他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脸色,发现无异色后才继续说了下去,“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虽然我们的关系不太友好,好吧,是很坏,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我们是血肉相溶的兄弟,从意识到这一点起,我就不再反感契约的存在,因为它给了我一个借口,让我不用再整天想着和你互相残杀。”
  “直到那天,那天过后,我就一直在思考,为什么我们必须互相残杀、你死我活呢?”说到这里,哈利停了下来,不再开口,似乎在整理着语言,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呵。”voldemort蓦地发出了一声冷笑,他亦侧过头,与哈利对视,绯红对上澈绿,泾渭分明,却又互相映照,直到相互交融,“我没听错吧?一个不再想和黑魔王决斗的救世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上一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要杀了你’。”
  “是的。”哈利认真地点了点头,祖母绿般澄澈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戏谑,“而且我也做到了。”
  “啊,是的,伟大的救世主最终如人们所想的那样打败了黑魔王。”voldemort凑近哈利的脸,狠狠地瞪视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是,你也杀了我不是吗?”哈利的眼中没有一丝的惧色,他深深地回望着voldemort,“我们都杀死了对方,不然,我们也不会出现在这儿了。”
  “所以呢?”voldemort猛地偏过头,不再看哈利,“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看着我。”哈利猛地凑到voldemort的面前,狠狠地逼近,“有什么不同?”
  voldemort似乎不习惯这种接触,他微微地侧过脸,嘴上却毫不留情:“什么不同?你是在炫耀你那像杂草般乱七八糟的头发?还是对自己的长相感觉良好到自恋?”
  “我不是这个意思。”哈利被打败似的垂下了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有眼镜,没有伤疤。”
  “然后呢?”voldemort一把推开哈利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讽意,“你是想说你长相的完美,还是想在脸上加上这些东西来满足你那gryffindor培养出来的低劣品味?”
  “我都说了不是这个意思,该死的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似乎被挠到了痛处,哈利如一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跳了起来,一把揪住voldemort的衣领,“仔细看清楚,现在的我虽然体内有你的魂片,但没有眼镜,也没有伤疤,我,不再是哈利·波特了,而是———哈利·里德尔。”
  说完这句话,哈利的腿一软,颓然地跪了下来,如失去了所有的勇气般,然而他明白,他失去的并不是勇气,而是别的什么。上一生的记忆无论喜悲,对他而言都是无比珍贵的东西,他永远不会忘记,会把它们保存在心底的最深处,但他亦早已明白,过去的无论如何都已经过去,现在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哈利·里德尔的身份活下去,不是必须,是希望。是的,他希望这样活下去。上一世的他太辛苦了,既然梅林恩赐给了他一个全新的人生,没有敌人,没有无休止地战争,没有———阴谋与欺骗,那么他为何不把握住这个机会,肆意地活上一回呢?
  这一世他是哈利·里德尔,不是救世主,并且永远也不会是。
  从他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和voldemort决斗起,就一直徘徊在这个十字街口,他期待着选择,又害怕着选择。直到现在,他终于作出了选择,如释重负的同时,他的心头硬生生地被利刃挖走了一块,正汩汩地流着鲜血,然而他并不害怕,亦不后悔,因他明白,只有挖去腐肉,伤口才能真正地愈合,而他,也才能开始新的人生。
  可该死的,真是好痛。
  直到,一个温暖的怀抱轻轻地将他拥住,与它的主人平日的表现不同,这个拥抱是轻柔而和煦的,像极了三月的春日,传达着微风和阳光的气息,还有着主人所独有的淡淡清香,这些混杂的香气像一条柔软的缎带,渗进了哈利的体内,将他流血的心一层层地包裹起来,总有一天,会痊愈的吧。
  哈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放松身体,真正融入了这个怀抱。怀抱的主人怔了怔,迟疑地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合着心跳的节拍,哈利的意识渐渐地变得迷糊,有些昏昏欲睡。
  “妈妈。”不自觉间,他喃喃出生。
  妈———妈?
  voldemort仰首望天,第二个巨雷狠狠地劈中了他。这告诫我们,出门千万不要忘记带避雷针,特别是看文的时候。
  于是,voldemort采取了和先前同样的导电动作,松手,起身,起脚,飞踢。好球,slytherin的击球手破门得分,伟大的slytherin。
  “唔。”哈利双手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模糊的意识还不足以向他说明现在的状况。
  voldemort看着如野猫般滚来滚去的哈利,心中没有一丝同情,只想上去再踢几脚,居然叫他妈妈?该死的,他对他那个白痴父亲可一点兴趣都没有。(喂,V大,重点不在这里吧)
  “等等。”voldemort冷眼看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哈利,突然神色一窒,走上前一把揪住哈利,扯起他胸前的链坠,这个———被穿透了?
  那么,子弹呢?
  该死的,他怎么没有早注意到。
  将哈利拖到树边靠好,他用眼神钉死还在兀自乱动的小野猫,轻巧地解开哈利的衣服,果然,子弹是先射穿了衣服,才射到十字架上的,经历了一系列的缓冲,伤口应该不会太深,不然,他应该能感觉到。
  “vol———voldemort,你在干什么?”哈利在某魔王死亡射线的照射下不敢动弹,可黑魔王诡异的动作实在是让他疑惑重重。
  “你的大脑容量难道萎缩到和鼻涕虫一个程度了吗?”voldemort一边继续着动作,一边喷洒着毒液,“你的破烂上既然没看到子弹,那它应该还留在你的身体里,你那巨怪大腿般粗大的神经居然连这个也感觉不到吗?还是你的皮厚到刀枪不入?”
  哈利听了voldemort的话,猛地一愣,霍地一下跳起来大叫道:“oh,梅林啊。”
  “你———”
  voldemort紧皱着眉头跟着哈利站了起来,正准备制止眼前这个不顾伤势乱蹦的白痴,却目瞪口呆地看见,哈利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那个,不是叫斯达克的白痴的玉质烟斗吗?
  烟斗的口上,正嵌着voldemort意欲寻找的子弹。因为冲击力,烟斗的口边充斥着密密的裂纹,哈利拨掉子弹,心痛地看着手中的烟斗,呜,要少卖不少钱呢。
  烟斗,领带夹,戒指,手表,唔,还有一个装满了钱的厚厚的钱夹。
  voldemort感到自己的头有些发晕,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不,他想他理解了,为什么起先让斯达克交出所有的钱时,他会在身上不停地摸索了,不是因为磨蹭,而是因为———他那时根本就没有钱。
  回想起这只伪狮子在车上不停地抽抽噎噎向斯达克靠拢的行为,voldemort第一次有仰天长啸地冲动,这个哈利,不会又是穿的吧!!!
  “幸好起先就拿了,不然我们恐怕只能回孤儿院了。”哈利回想着方才那一堆血渣,异常庆幸地说道。
  voldemort一阵无语,你以为这都是因为谁啊?
  不过,这样也许也不错。
  voldemort的目光追随着某只自言自语的笨蛋,不自觉间,嘴角挂起了一丝弧度,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想,他终于明白魔力爆发那一瞬怒气的缘由了,是孤独。
  上一世他没有体会过亲情和爱,所以用杀戮来填补心灵的寂寞,可这一世的他,不再是一个人,所以不再空虚,所以,也更加害怕失去,因为,没有拥有时的孤独是一个人的,而拥有后失去,孤独就是两个人的。
  也许,有着契约的联系真的是一件好事,因为它意味着,永远不会再是一个人。

  关于选择所引发的私奔

  天色渐晚,阵阵寒风夹带着雪花袭来,有愈大之势,积雪落尽的树木,又开始积上新的雪堆。
  这冷风似要钻进人的骨缝里去,哈利连忙裹紧刚才被voldemort弄散的衣服,可还是不禁连打了几个喷嚏:“阿嚏……阿嚏……”
  “我们走吧。”voldemort皱了皱眉,走近他身边,不动声色地拉起他往树林外走去。
  哈利愣愣地望着两人交握的双手,直到被voldemort拉着走起,才回过神来,小心地回握着他的手,他咧着嘴笑了起来,不同于voldemort嘴边那极小的弧度,他的笑如春日里最灿烂的那一抹阳光,明媚温暖。
  “嘎吱……嘎吱……”突然,一阵声响从树林外传了进来,这是在厚雪地上行走所发出的独有声音,哈利与voldemort对视了一眼,同时停下了脚步,躲到树后。
  随着声音渐渐大起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们的眼帘,是马车夫。
  voldemort紧握着哈利的手有些湿润,情形很糟糕,因为年龄的关系,他所能使用的魔力十分有限,所以方才的夺魂咒才不完全,况且在那之后他还经历了一场魔力爆发,此刻他连想使用“荧光闪烁”都十分地勉强,更别提对付一个成人了。
  该怎么办?voldemort低头沉思着。
  他思考得十分专心,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的动作。
  哈利慢慢地弯下腰,用另一只手捡起一捧雪揉成团,突然睁开voldemort的手跑了出去,将雪团狠狠地砸向车夫。
  可他的力气实在太小了,尽管使劲全力,那雪团仍像是开玩笑般轻轻地落到了车夫厚厚的衣服上,破散开来,连一丝疼痛都没有留下。
  “小家伙,是你啊?”车夫猛地转过身,看见是哈利,神情微微放松了些,但仍带着些许防备的色彩,“斯达克先生呢?”
  “他带着汤姆去了别的地方,让我在这里等着。”哈利向车夫走去,小头微微地昂起,鼻尖因为寒冷而红透了,像极了红色的糖球,他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朵雪花,碧绿的眼眸如祖母绿般发出莹亮的光彩。
  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哈利,车夫最后的一丝防备也悄然卸去,这个纯洁可爱的小天使,怎么会对自己不利呢?更何况,他还只是个孩子,什么也做不了。
  “那他有对你说去哪里吗?”马车夫走近哈利,弯下腰拍了拍他的头,问道。
  哈利摇了摇头,小脸上的神情有几丝委屈,碧绿的眼眸甚至开始有水光荡漾:“我不知道。为什么斯达克先生只带汤姆去,不带哈利去呢?是因为哈利不乖吗?”
  “当然不是。”车夫连忙说道,他重重地揉了揉哈利的头,“相信我,你是我见过的最乖的孩子。”
  “真的吗?”哈利重重地抽了抽鼻子,声音有些哽咽。
  “当然。”车夫像是保证似的举起了手,成功地引起了哈利的一阵大笑。
  哈利揉了揉眼睛,这个动作让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他害羞地转过了头,突地尖声大叫了起来:“那是什么?”
  车夫顺着哈利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入眼的是一片银色的雪地,视野的尽头,停靠着他熟悉的马车,似乎,还有着别的东西。
  他狠狠地眨了眨眼,马车下的雪地上,是一片殷红的痕迹,在雪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地显眼,细看那片血色,似乎是人的血肉,里面还夹杂着一些布料,颜色因为血迹的浸染已经看不太清。
  “oh,上帝,这是怎么回事?”车夫喃喃自语,打量着四周,小心地往马车旁走去。
  “喂,叔叔。”哈利突然拉了拉车夫的衣袖,大声叫道。
  车夫以为他又发现了什么,连忙转过头,却对上一个异常灿烂的微笑。
  “统统石化。”
  “搞定。”哈利对着树后做了一个大大的“V”字手势,顺手敲了敲身旁的人形化石,嗯,质量合格,一级品。
  voldemort从树后缓缓走了过来,脸上阴霾一片,这个该死的小鬼,居然不说一声就一个人跑上来送死,万一失败了怎么办?他以为这里是霍格沃兹,他还是在那只老蜜蜂的庇佑下逞能的吗?
  “voldemort,接下来怎么做?要把他埋了吗?”哈利抓了抓头发,丝毫没有意识到某魔王此刻的低气压,笑嘻嘻地征求着意见。
  voldemort微想了想,决定先解决这件事情,再好好地和这个小鬼算账:“不用,和那边的一堆垃圾一起烧了吧。”
  “了解。”哈利十分乖巧地答应道,反手一把将石像推倒,拖着它向马车走去。看得voldemort冷汗直流,gryffindor专出巨怪的传说在今天真正得到了证实,可他却非常之郁闷,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年龄都一样大,这个小鬼的力气却比他大那么多?
  看着哈利把石像拖到目的地,将马放跑,堆捡树枝,voldemort心中泛起一种很微妙的感觉?看着救世主杀人放火的黑魔王?他有一种角色混乱的错觉。
  狠狠地摇摇头,voldemort将这种疑惑抛诸脑后,走到哈利的身边,仔细地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吗?”
  哈利眨了眨眼睛,大大的绿眸中写满了疑惑:“捡树枝,准备点火啊,怎么了?”
  voldemort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有一天他会因为怒火爆发而死亡,那么起因一定是这个缺根筋的白痴:“你在杀一个麻瓜。”
  “然后呢?”哈利将树枝小心地堆好,让它们能更利于燃烧,“你不是也杀了一个吗?”
  “那不一样。”voldemort一把揪住哈利的衣襟,逼近他的脸孔,“我是黑魔王,而你是救世主,一个呼吁着要保护麻瓜的救世主。”
  “不。”哈利松开手中的树枝,反握上voldemort揪着自己的手,认真地说道,“我不是救世主,是哈利·里德尔,而你也不再是黑魔王,是汤姆·里德尔,仅此而已。”
  “更何况。”哈利顿了顿,歪过小脑袋思考了下,继续说道,“这两个人,干了不少坏事吧,就算杀了他们,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voldemort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他险些忘记了,这个孩子是因为什么被老蜜蜂利用了那么久。
  是单纯。
  不是指性格上的纯洁无垢,而是单纯的善恶观,在他的眼中,只有单纯的好和单纯的坏,单纯的善和单纯的恶,单纯的黑与单纯的白。
  所以老蜜蜂不管如何利用他,给了他多少的欺骗和隐瞒,在他的心中,始终都是个伟大的好人。
  而斯内普,最初是极端的厌恶,什么坏事都能联系到他的身上,而最后得知真相时,他便抹杀了所有坏的过往,一心一意地只记得他的好,重新将所有的错归结到黑魔王的身上。
  这究竟是十分的仁慈,还是百倍的残忍?
  voldemort也说不出来,但如果这就是邓布利多牺牲一切甚至自己的生命而培养出来的终极武器,那么无疑,他是成功的。
  在世人看来,哈利是个合格的救世主,光明的引路人,却完全忘记了这个瘦弱的男孩,在十一岁的时候就杀过人,此后的人生更是荆棘重重,血腥满地。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告诉他杀人是不对的。是的,因为他杀的都是人们口中的坏人,肮脏的,黑暗的,纯粹的坏人。
  在哈利的眼里,这就是真理,这就是真实,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原貌。
  但在voldemort看来,这种性格是很不正常的,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黑白两色,太过纯粹所带来的结果,往往是毁灭,不是自身,就是整个世界。
  但过去怎么样并不要紧,voldemort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有几分邪气,亦有几分坚定。
  时间还有很多不是吗?
  他望着面前小小的身影,心中泛起几分暖意。至少哈利想过要改变,而他们也有足够的时间,总有一天,他们能达到理想的境地,无论那扇门推开后是鲜花漫天,还是尸骨遍地,他们,都不再是一个人。
  1931年1月,伦敦还笼罩在冬季的严寒中,漫天飞舞的雪花遮盖了整个城市,无论是美善还是丑恶,通通都被掩盖其下。
  直到,郊区树林的一场大火,烧红了半边天际,与银白的飞雪交相辉映。
  这场大火最终被熄灭,但没有人知道,它的火种被妥善地保存了起来,总有一天,它将再次燃起,直至蔓延整个英国,烧掉一切伪装。
  更没有人知道,在这场大火的照映下,有两个孩子,携手而行,他们路过的雪地上,留下了两排清晰的脚印,这脚印是如此紧密地挨在一起,以至于没有人能分得清它们究竟是属于谁的。

  关于私奔所引发的共浴

  冬日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
  自然是泡澡。
  被寒风的凌虐了一整天后,回到温暖的房间内,倒上一整缸的热水,然后泡进去,让来自热水的最自然的温暖,顺着血管驱走身体里的每一丝寒意,如同回到了母体中般地温暖安全。
  就如同此刻的哈利和voldemort。
  在树林边的旅店中,他们轻易地被留宿了。事实上,他们唯一做的,就是哈利辛酸的流泪以及voldemort饱含血泪的解释。就这样,旅店老板———一对和蔼的老夫妻,慷慨地留下了两位“小天使”,当然,是免费。谁能找两位孩子要旅费呢?何况是这么两位可爱的孩子。
  哈利似乎在补充方才流失的水分般,将头埋入水中,“咕噜噜”地吐着水泡,不一会儿就坚持不住,冒出水面呼吸几分钟,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白痴。”身旁的voldemort对他的行为极其不屑,发出了大大的哼声。
  哈利满头黑线地看着从进入浴缸以来,跟老头一样一直趴在缸沿上不动的voldemort,果然年龄决定一切吗?oh,他差点忘记了voldemort重生前也算是个几十岁的老爷爷。于是,他用颇为同情的目光望向voldemort。
  “你在看什么?”voldemort敏感地察觉到了哈利眼神的变化,而且他此刻的眼神中蕴含的东西让他有些毛骨悚然,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将突如其来的寒气驱除干净。
  “没,没什么。”哈利矢口否认,就算整天被说“白痴”,他也不至于傻到说出刚才的真实想法,这样做的结果不外乎两个:一,直接被阿瓦达;二,被一百个钻心剜骨送回梅林身边。无论哪个,都不是他愿意尝试的。
  “嗯哼?”voldemort半眯起红眸,紧紧地盯着哈利的眼睛,发出了一声低沉地带着些许鼻音地问话。
  “那个,我只是想说,你可以叫我哈利。”哈利连忙扭过头,随口找出来的理由让他几乎咬掉自己的舌头,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下去,“今天,你不是这么叫过我吗?”
  半晌寂静。
  转移话题战略失败了吗?哈利抱头哀叹,果然,什么也瞒不过voldemort,看来只好老老实实地承认错误了。
  “哈利。”就在这时,一声呼唤让哈利僵在了原地,他惊得转过头去,voldemort却错过了他的视线,别过去的脸上有些许的红晕,不知是因为泡的时间太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哈利却无暇顾及voldemort的脸色,此刻他的耳边,反复回想着方才听到的那句话,前一世的voldemort声音是浑厚而低沉的,此刻因为年龄的原因,他的声音中有了一种别样的丝滑,从他口中吐出的名字,清晰而又柔软,短暂却又悠长,如一杯香醇的咖啡,溢满香气。
  “voldemort,再叫我一声。”我们的黄金狮子可没有什么忍耐的美德,想要的就去索取,是的,他就是如此的单纯,唔,或者说有点皮厚?
  “闭嘴。”voldemort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恶声恶气地说道。
  “呜。”哈利缩了缩脑袋,委屈地重新将头埋进了水里,再次开始“咕噜噜”地吐着泡泡。
  “或者,你可以叫我———voldy。”
  沉默片刻,voldemort重新开口,突然说出口的话却像一个重磅炮弹似的击中了哈利。他一时忘记了呼吸,等回过神来,voldemort已经拽着他的脖子将他从水里揪了出来。
  “该死,如果你想死的话,就滚出去,想做冰雕也好,想自焚也好,都随便你。”voldemort一边满口喷射着毒液,一边小心地帮哈利拍着后背。
  “咳,咳……”哈利喷出了一口的水,猛烈地咳嗽了一阵子,才平息了下来,他转头看着神情认真帮他拍背,似在做什么重大决斗的voldemort,吞了口唾沫,试探性地叫了一声,“v——vo——oldy?”
  voldemort挑了挑眉:“是voldy,不是vvooldy,不要告诉我gryffindor甚至没有教给你正确的拼写方法。”
  哈利鼓了鼓嘴,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喊了出来:“voldy————”
  “白痴,你叫太大声了。”
  “不要叫我白痴,叫我哈利。”
  “白痴哈利。”
  “看招———”
  “该死的笨蛋,你居然敢用水泼我?”
  ……
  斯蒂文夫人微笑着在门口站了好一会,直到里面两个孩子嬉戏的声音渐小。
  看来差不多了,于是她敲了敲门,柔声说道:“孩子们,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你们的肚子一定很饿了吧?”
  “谢谢您,夫人。”浴室里立刻传来了回音,她一听就知道,这声音来自那个温和又礼貌的名叫汤姆的孩子。
  “衣服放在门口的框子里了,希望能合身。”斯蒂文夫人的话中带着温暖的笑意,一定是上帝听到了她的祈祷,在今天———他和丈夫的结婚纪念日,给他们送来了两个小天使,只可惜这两个小天使只是迷路,不然的话,她一定会留下他们,天知道她是多么地喜欢他们。
  “哈利,去把衣服拿来。”voldemort殿下懒洋洋地继续趴在缸沿上,头也不转地对哈利发号施令。
  哈利撇了撇嘴,好吧,看在他又叫了自己的名字的份上,帮他拿一回吧。
  可一到了门口,哈利立刻将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是的,他相当期待,相当期待看到衣服的voldemort的脸色,将是多么的精彩。
  三下五除二地套上其中的一件,哈利拎起另一件走到了正在擦拭身体的voldemort的身边,一只手堵住耳朵。
  果不其然,三秒钟后,浴室中传来了voldemort的咆哮:“这是什么东西?”
  “我想是睡衣吧,大概。”哈利揉了揉耳朵,甩了甩手中的衣服,咧着嘴笑了起来。
  “孩子,怎么了吗?”似乎听到了voldemort的咆哮,楼下传来了斯蒂文夫人担忧的询问。
  “没什么。”哈利大声答道,随即转身对voldemort说道,“快点穿上吧,斯蒂文先生和斯蒂文夫人在等我们了。”
  “我不穿。”voldemort满头黑线地看着这件缝满了兔子的白色睡衣,发誓就算是死也绝对不穿这件有损他一世威名的衣服。
  “那么你想光着出去?”哈利毫无同情心地晃了晃手里的衣服,“或者,我们换换?”
  voldemort用更加嫌弃的眼神看着哈利身上那件缀满猫咪的黑色睡衣,干脆地摇了摇头:“我宁愿不穿。”
  哈利耸了耸肩,将睡衣塞到voldemort的手中:“那么,随便你。”
  随即走出了浴室,他随手掩上门,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双手捂住嘴靠着墙剧烈地大笑了起来,天知道他多么想看voldemort挣扎的样子,可考虑到只要他还在浴室,voldemort恐怕就不会穿上睡衣,他只好放弃这短暂的乐趣。幸好,他也十分想看voldemort穿上睡衣之后的样子,而且,这乐趣想必会保持相当长的时间吧。
  而此刻的voldemort,正处于激烈的思想交锋之中。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把装着衣服的箱子一起烧掉了。他宁愿穿孤儿院那质地低劣的衣服,也不愿意穿手中这件时刻彰显着白痴的兔——子——睡——衣!
  “孩子们,好了吗?”事实证明,时间总是不遂人愿的,你越希望它过得慢,它便越是跳着走。
  “马上。”哈利大声回答着,顺手敲了敲浴室的门,“voldy,好了吗?”
  voldemort咬了咬牙,在裸奔与丢脸中,终于做出了一个确切的选择。他眼睛一闭,没头没脑地将手中的睡衣往身上一套,随后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大步走出了浴室。
  “扑哧。”靠在门旁的哈利一见到voldemort,便抱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不准笑。”voldemort的头上爆出了几根青筋,他阴森森地说道,发誓如果这个小鬼再发声的话绝对要给他几个钻心剜骨。
  哈利耸了耸肩,噤声走到voldemort的面前,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voldy,你的扣子扣茬了。”
  “嗯?”voldemort连忙低头看自己的衣服,果然,因为穿的太迅速,他的扣子从第二粒开始就扣错了。
  哈利上前一步,贴近voldemort的身体,帮他把扣错的扣子一粒粒地重新扣好,虽然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voldemort的怒火却渐渐地熄灭了。
  voldemort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唔,肯定是因为多了一个来自gryffindor的奴仆的缘故,于是,他很镇定地点了点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哈利的服务。
  这感觉,似乎很不错,也许以后可以多试试?

  关于借宿所引发的谎言

  “看,亲爱的,我们的小天使下来了。”斯蒂文夫人看见并肩走下楼的voldemort和哈利,扭头对丈夫叫道。
  斯蒂文先生虽然与他的妻子一样和蔼善良,但却是个不爱说话的男人,他带着笑意点了点头,将手中刚出烤箱的一筐颜色金黄的面包放到桌上,向哈利和voldemort点头,示意他们快来吃。
  斯蒂文夫人显然已经习惯丈夫的性格,毕竟从她二十岁嫁给他以来,他们已经共同生活了四十多年,相互间都有足够的了解。
  斯蒂文夫人帮哈利和voldemort拉开了椅子,很显然,这两个稍微矮点的椅子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上面还放上了厚厚的垫子,柔软而温暖。
  “谢谢您,夫人。”哈利顺从地让斯蒂文夫人抱着坐了上去,很有礼貌地道着谢,凌乱的黑色发丝因为刚洗过而有些湿润,脸色红润,大大的绿眸也仿佛沾染上了水色,清亮无比。
  voldemort撇了撇嘴,谢绝了斯蒂文先生的帮助,自己“嗬嗦嗬嗦”地爬上了椅子坐好,他半长的黑发也是湿润的,但却很好地顺贴在耳边,丝毫不乱,绯红的双眸光芒内敛,坐在桌旁的他,神情冷静,举止优雅,如同某个参加宴会的王子,当然,必须除去他那身可爱的兔子睡衣。
  “真是两个可爱的孩子。”看着这两个容貌相似举止却完全不同,但又同样可爱动人的孩子,斯蒂文夫人再次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对于这些赞叹,哈利本身是无所谓的,但他的身旁寒气阵阵,他靠近寒气源地的那只手臂已经快完全麻痹了,他在心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叹,随后,扭过头,对斯蒂文夫人眨了眨眼睛,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样:“夫人,这些东西我真的可以吃吗?”
  “当然。”斯蒂文夫人停下了自己的赞叹,吃惊地看着怯懦地低下头的小哈利,“难道有人不给你们东西吃?”
  “不,没有。”哈利连忙摆了摆头,眼睛悄悄地瞄向桌子上那颜色金黄还冒着热气的烤面包,两只手不停地绞着衣角。
  斯蒂文夫人心中油然生起一种怜爱之情,她连忙放了一个面包到哈利的盘中,当然,也没有忘记同样沉默而“可怜”的小voldemort:“快点吃吧,我可怜的孩子,你们一定饿坏了。”
  “谢谢您,夫人,您真是太慷慨了。”哈利感激地看着斯蒂文夫人,双眸因为感动甚至有了几点泪光,他小心地咬了一口面包,突然大叫起来,“这个真是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包。”
  “真的吗?”向来话少的斯蒂文先生也笑得眯起了眼睛,没有人不喜欢自己的作品受到夸奖的,何况是来自一个可爱的孩子的真实的赞叹,“那就多吃点。”
  “嗯。”哈利连连点头,大口地吃了起来,还顺带着转头对voldemort说道,“汤姆,你也多吃点,真的很好吃。”
  voldemort顺从地点了点头,也大口吃了起来,虽然没有发出像哈利那么夸张的赞叹声,但他满足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不是吗?当然,这是来自于斯蒂文先生和夫人眼中的景象。
  真实情况是:
  voldemort狠狠地对哈利发射了几个眼刀:“白痴。”
  哈利怨愤地回射:“你以为是我是因为谁啊?”
  voldemort耸了耸肩:“我只能说你很适合这种傻瓜的角色。”
  哈利:“……我愤怒了。”于是化悲愤为食欲,更加大口地吃了起来。
  voldemort终于报了穿睡衣时候的一箭之仇,挂上满意的笑容,惬意地享受着美食。不得不说,这两个老麻瓜的手艺还真是不错。
  “你们不吃吗?”哈利小心地舀起一勺餐后甜点———布丁,歪着头看向那对老夫妻。
  斯蒂文先生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往壁炉中加着木柴,让火烧得更旺,让整个房间更加温暖。斯蒂文夫人静静地看着丈夫的动作,眼神中有着深深的爱意和眷恋,在火光的照耀下,她已经苍老的面孔闪烁出了如年轻人般的红润的光泽,异常动人。
  直到斯蒂文先生做完加柴的工作,斯蒂文夫人小心地替他掸去身上的木屑,才回头对哈利笑着说道:“我们已经吃过了,这些是专门为你们做的,喜欢吗?”
  “嗯。”哈利重重地点了点头,“真的非常感谢你们,斯蒂文先生,斯蒂文夫人。”
  “是我们应该感谢你们才对。”斯蒂文夫人倒出一杯温热的红茶,递到丈夫的手中,含笑说道,“你们也许不知道,今天是我们结婚四十五年的纪念日。”
  “oh,真的吗?”哈利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对不起,我们不知道。”
  “不,不。”斯蒂文夫人摇了摇头,“我不是责怪你们打扰了我们,事实上,我们很感谢你们,因为你们是唯一和我们一起庆祝这一天的孩子。”
  “那您的孩子呢?他们没有和您一起庆祝过吗?”哈利眨了眨眼,问道。
  斯蒂文夫人与丈夫对视了一眼,笑容中有了些许的苦涩:“我们没有孩子,虽然我们曾无数次地向上帝祈祷过,但这四十五年来都没有孩子降临到我们的身旁。”
  “直到今天。”斯蒂文先生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示意她坐到自己的旁边。
  “没错,直到今天。”斯蒂文夫人微笑地看着自己白发苍苍的心上人,觉得他很年轻时一样帅气,“你们一定是上帝的恩赐,为了安慰我们这两个可怜的老人。”
  “其实我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因为我的妹妹去世了,她在遗嘱中将位于伦敦市区的一幢房子留给了我们,她希望我们能接受她的好意,不要让她的房子沾满灰尘。”斯蒂文夫人就着斯蒂文先生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红茶,好笑地看着老脸有些发红的丈夫,窃喜他过了这么多年还是那么地容易害羞,“我们的前半生一直住在这里,而今天,是我们在这里度过的最后一天,而你们,是最好的纪念日礼物。”
  “很抱歉,孩子们,让你们来满足两个老人自私的愿望。”斯蒂文夫人略微愧疚地看着哈利和voldemort,眼神温暖,又有些湿润。
  看着这样的眼神,哈利无论如何都生气不起来,更何况,他们是如此得和蔼善良,虽然只接触了几个小时不到,哈利却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他们。
  哈利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但却晚了一步,他身旁的voldemort已然开口,且,出口惊人:“不,该道歉的应该是我们才对。”
  “其实,我们是孤儿。”
  什么?什么?什么?
  哈利头上的问号几乎可以具象化,过度的惊讶让他只能保持着张大嘴巴的动作,僵硬地听着voldemort那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血泪叙述。oh,梅林啊,他怎么从来不知道voldemort有这么好的编故事的才能?
  父母双亡?嗯,母亲确实是如此,但必须除去那个还活着很潇洒的父亲。
  没有一个亲戚?嗯,可以这么说,但必须除去那个疯疯傻傻的舅舅莫芬·冈特。
  被强迫送进了孤儿院?嗯,确实是进了孤儿院,但必须除去那个“强迫”。
  亲爱的弟弟要被人领养?嗯,这个也算是事实,等等,谁是他亲爱的弟弟啊!
  不想离开弟弟,于是带着弟弟从孤儿院逃跑了?嗯,逃跑是事实,但他怎么不知道voldemort离开的理由是这么的感人肺腑?说到底,他自己不也是被领养的吗?好吧,虽然是被他拖下水的。
  哈利满头黑线地听着voldemort的故事,看着被voldemort感动地泪光闪闪的老夫妻,第一次开始觉得智商高真是一个错误啊错误!这个时候,他想真诚地向voldemort建议:你以后就梳中分吧,相信我,以你凡事只说一半的天赋,中分发型绝对很适合你。
  “一定很辛苦吧,我可怜的孩子。”斯蒂文夫人接过丈夫递来的手绢,拭干眼角的泪花,满是怜爱地看向voldemort,“一直照顾着可爱的弟弟,用你那小小的肩膀承担了一切。”
  “不。”voldemort摇了摇头,绯红的眸子中尽是坚定的神色,“他是我唯一的弟弟,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曾发过誓,一定会永远保护他。”
  “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斯蒂文夫人点了点头,由衷地赞叹道,随后,与斯蒂文先生交换了一个眼神,低下头对哈利和voldemort说道,“那么孩子们,我想向你们提出一个建议,你们,愿意和我们住在一起吗?”

  关于谎言所引发的同床

  “你们,愿意和我们住在一起吗?”哈利心情复杂地听着这句话,这句话中,包含了这对老夫妻殷殷的期盼,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voldemort,他会愿意吗?愿意和他一直讨厌的麻瓜住在一起吗?
  但无论如何,他都会和voldy在一起,谁让他们是兄弟呢?哈利暗暗地下定了决心,悄悄地往voldemort的身边挪了挪,想用行动告诉他,无论他做出什么决定,自己都会站在他那边。
  “您不会让我和哈利分开吗?”voldemort陡然睁大眼睛,殷红的眼眸中闪现出些许期盼的神色,可似乎被拒绝伤害了太多次,瞬间又失去了光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半长的湿润的黑发贴在脸颊,嘴唇在饭后染上了樱色,活像一个美丽的陶瓷娃娃。
  “当然不会,我愿意向上帝发誓。”斯蒂文夫人虔诚地说道,努力争取着voldemort的信任。
  voldemort深深地注视了她良久,忽地舒了口气,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看起来很羞涩,但却是由衷地开心:“我愿意相信您,夫人。”
  “这真是太好了,亲爱的?”斯蒂文夫人长出了一口气,高兴地向自己身边的丈夫看去,得到了一个同意的神色后,从心底发出了一个兴奋的笑容。
  “咚啪……”一阵巨响打破了此时温馨的气氛,事实上,哈利在voldemort问出那句让他感到恶心至极的话的时候,就已经在椅子上摇摇欲坠,等再看到他虚伪的表现后,更是头晕目眩,再到最后,voldemort的那个笑容,简直是秒杀,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的他,于是亲吻上了硬邦邦的大地。
  “哈利,你没事吧?”voldemort连忙跳下板凳,扶起了他亲爱的弟弟,语气中满是担忧和疼爱。
  老夫妻相对而笑,悄悄离开了客厅,将这里留给了这一对“感情深厚”的双胞胎兄弟。
  “白痴,你到底在做什么?”voldemort在哈利耳边小声说道,语气阴郁,话语中含带的寒气让哈利颈边的汗毛全部竖起了。
  “该我问你才对,你到底在做什么?”哈利揉着被摔痛的脑袋,亦小声地向voldemort询问道。
  “回房间再说。”voldemort小心地观看着四周,拉起哈利往楼上走去。
  关上门,voldemort随手甩出了几个静音咒,坐到房中的小沙发上,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扶手上敲出缓慢的节拍,他微微侧首,殷红的眸子些微眯起,偶尔闪现出锐利的光芒,嘴角勾着似有似无的笑容,语调雍容华雅:“现在告诉我,你想知道什么?”
  哈利站在房间的正中,看着这样的voldemort,心绪有些复杂,上一世他曾无数次看过这样的voldemort,当然,是处于敌对的立场上,但即使这样,他也不能否认,lord voldemort,有着天生的王者气质。这一世,他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坐着,原来不管过了多久,不管经历了什么,不管穿越多少时间和空间,有些人,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有些东西,是永远也磨不去的,如voldemort那优雅的举止,如voldemort那华贵的气质,如voldemort他的本身。
  “嗯?你傻了吗?”voldemort敲击扶手的节拍稍微加快,眉梢眼角有了一点不耐烦的神色,他的声线如大提琴般暗沉动人。
  “哦。”哈利回过神,快步上前走到voldemort的面前,“voldy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们呢?你不是最讨厌麻瓜的吗?”
  voldemort挑了挑眉,示意哈利蹲下,他不喜欢仰视着别人说话,尤其是仰视着这种穿着可笑睡衣的白痴。(喂,v大,你忘记你也穿着的吗?v大:……阿瓦达———)
  “我想你需要纠正用词,不是我答应这么做,而是,我想这么做。”voldemort纤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坐在他脚边的哈利一缕发丝,勾在指上玩弄着。
  “什么意思?”哈利疑惑地看向voldemort,小脑袋上顶满了问号。
  voldemort微微一笑,将哈利头上具象化的小问号一一敲掉:“你不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吗?”
  “本来我是不打算这么做的,虽然这对老麻瓜人还不错,但附近发生火灾,随后就有两个小孩被收养,不管怎么样都太吸引人的注意了。”
  房中虽然也有壁炉,但并不如楼下那么暖,一时无法调整好温度差的小哈利抱着腿往voldemort的身边挤了挤,voldemort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施了几个小小的温暖咒,顺手拿起一个杯子变形成毛巾搭到哈利的头上,帮他擦着还未干的头发。当然,他这样做只是因为不想费力去照顾一个感冒的白痴。
  “但是现在不同了。”voldemort一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一边说道,“他们要搬到伦敦去,而且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不会给别人造成突然离开的印象,而这样的话,留在他们身边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可voldy你不是一直想去对角巷吗?”哈利昂起头,垂落的毛巾遮住了他的半张小脸,却让那明亮如星的绿眸愈加闪烁生辉。
  voldemort止住了动作,诧异于身边的这个小鬼居然如此了解他的心思,但还是做出了回答:“确实如此,但无论如何,两个麻瓜孤儿院出身的三岁小孩,去对角巷太显眼了,也太不安全。”
  “哦。”哈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开口。
  voldemort继续着擦拭的动作,红眸中隐约地闪过一些不明的神色,没错,他对哈利有隐瞒。
  对角巷就算对于他们来说,也是绝对安全的地方,所以他并不担心这个。但是,他总有一天会进入霍格沃兹,也总有一天,会再次和那只老蜜蜂站在敌对的位置上,所以,他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攻击的弱点,为了今后多一分的胜算。
  对于这个明显对邓布利多那个老混蛋敬爱有加的gryffindor,不说也罢。
  想到这儿,voldemort撇了撇嘴角,不知为何有些烦躁。
  他摇了摇头,想从沉思中抽出思绪,但另一个人已经先于他动作。他惊异地抬起头,只见一条白色的东西掉在了他的头上,他下意识地想躲开,却在发丝接触到一个温热的手指时,止住了动作。
  是哈利。
  他扯下了头上的毛巾,站起身,小心地帮voldemort擦起了头发,他的动作很轻柔,似乎他指下的不是曾经伟大的黑魔王,而是刚出生的婴儿,他的手指很温暖,接触过的地方都泛起了浓浓的暖意,他的动作很专注,以至于没有注意到,voldemort一瞬间的失神,和随后,嘴角勾起的淡淡微笑,如春日复归。
  直到哈利的动作渐渐放慢,voldemort的发丝已快干透,他站起身来,像是掩饰着什么似的,转身快步往床走去:“时间不早了,睡吧。”
  “嗯。”哈利放下手中的毛巾,将它重新变回杯子,摆回原处放好。
  voldemort坐到床上,随手往旁边一指:“我睡这张床,你去———”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方才想起,这里不是孤儿院,而他的旁边,也不再有另一张床。
  这么说?
  哈利走了过来,坐到voldemort的旁边:“看来我们只有睡一张床了。”
  voldemort瞪大眼睛,如从未见过哈利般地看着他,表情惊悚到如看见巨怪与矮人的杂交品种。
  “这也没办法不是吗?”哈利看着床上并排放着的两个枕头,“看来是斯蒂文夫人给我们准备的。”
  “如果voldy你实在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去睡沙发。”哈利爬上床抱起了一个枕头,说道,“把它放到壁炉旁边去睡,应该不会冷。”
  voldemort看着方才自己坐过的小沙发,又转头看着因长期营养不良而异常瘦弱的哈利,他瘦削的手臂抱着枕头,不大的枕头几乎遮住了他的整个身体,只剩下两只澈绿的眸子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其中多少有些可怜的意味。
  “不用了。”voldemort生硬地扭过头,错过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你就在这里睡吧。”
  “好的。”如重罪犯得到赦令一般,哈利欢快地答应了一声,将手中的枕头放好,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唔,voldy,你要睡左边,还是右边?”
  “随便。”
  “嗯,那我睡里面。”哈利往靠墙的方向挪了挪,看着还僵坐着的voldemort,歪了歪头,语气有些疑惑,“voldy你不是困了么?怎么还不睡?”
  “哦……嗯。”
  “对了,哈利。”躺下后不知过了多久,直到voldemort僵硬的身体变得有些自然,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问题没有问。
  “什么?”我们的小哈利已经快睡着,所以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慵懒的拖音,像夏日午后小猫翘起的尾巴般懒散可爱。
  “你刚才只问了我问什么讨厌麻瓜又答应和他们住在一起,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没问?”voldemort用手指戳了戳哈利的鼻子,低声在他耳边问道。
  “唔,没有啊。”哈利摆摆头,下意识地拍开voldemort的手,眉头间皱起了小小的皱,如一只睡意正浓的猫咪反抗着主人的骚扰。
  “呵呵———”voldemort自鼻中发出闷闷的笑声,玩意顿起,用两指夹住哈利的鼻尖,“你为什么不问我,打算把那两个老麻瓜怎么样呢?难道不怕我杀了他们?”
  不堪骚扰的哈利猛地翻了个身,挣脱了那两只扰人清梦的手指,为了防止再次被骚扰,他一头钻进了被窝:“我———相信———voldy。”
  相信?
  voldemort再一次顿住了,这是他第二次从哈利的口中听到这个词,如果说他上一次是对此嗤之以鼻,那这一次呢?
  胸口蓦然生起的,这种暖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等voldemort考虑清楚,我们怕冷的小哈利,直接在被窝中找到了最温暖的位置,于是他———一头钻进了voldemort的怀中。
  voldemort被奇袭得措手不及,奇妙的感觉再次袭上他的心头,很微妙的,他没有推开哈利,而是,熄灭灯光,轻轻地用手拢紧怀中正发出轻呓的男孩,阖上眼睛。
  房中的壁炉烧得正旺,燃烧的木柴时而发出“噼啪”的声响,火光的照耀下,两个孩子相拥而睡,秀美的容颜上被洒落了一层浅红的光华,使他们显得尤为动人,但最动人的,却是他们嘴角上那一抹淡淡的笑,那是发自内心的,真实的感情。

  关于成长所引发的烦恼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光阴似箭,流水如歌。
  总之,我们的两只小萝卜头逐渐长大了。
  (众:你这个开头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某琉璃:咳,小细节大家就不要在意了。
  众:喂,你这分明就是偷懒吧,就是吧。
  某琉璃:……
  按下静音键,闪人……)
  1931年12月31日,这一天正是我们的小哈利和voldemort的四岁生日。
  与一年前的光景不同,这一天他们不再穿着孤儿院那劣质和粗糙的麻木衣服,不需要再被老巫婆训导三个小时以上,更不会被赶到一个阴森潮湿、鼠蚁遍地的小房间中。
  事实上,他们现在的房间,是整幢屋子光源最好的房间。
  他们所居住的屋子位于伦敦市区附近,按照voldemort的记忆,它离对角巷也非常的近,但他们一直压抑着渴望,从没有去过那条神奇的街道。
  这栋房子是一座两层的小楼房,屋前有着一块空地,爱花的老两口于是在空地中种上了各色的花卉,这使得他们的小花园一年四季都盛开着鲜花,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这严寒冬日的生日宴会上,老夫妻才能在桌子上摆上一瓶沾满露珠的鲜花,他们坚持,生日宴会没有鲜花,就如同饭菜没有盐来调味一样,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虽然哈利想要去帮忙,但老夫妻以过生日的小宝贝就应该耐心等待惊喜为由,将哈利赶回了自己的房间。
  老夫妻因为年龄渐大不易爬楼,所以选择了一楼最大的房间作为卧室,窗户正对着花园,于是他们每夜可以在花香的陪伴下入睡,这点让他们非常地满意;而哈利和voldemort则占据了二楼最大最好的一个房间,当然,他们还是睡在一张床上,老俩口坚持这对感情深厚的兄弟不应该被分开,于是,他们只好继续这种“同居同床”的生涯。
  也许是老夫妻的深情感动了上帝,漫天的大雪在一周前神奇地停息了,之后的日子一直是阳光普照,地上的积雪都已化尽,露出了干燥整洁的街道,也正是因为这样,哈利才能放心地让老俩口单独出去购物,因为担心老人的身体,天气不好的日子里他都会陪同他们一起去,而voldemort虽然一脸不情愿的模样,但也从未缺席过,按照他的说法是,“天知道让一个巨怪等级的白痴上街会造成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voldy,好无聊啊。”哈利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随着房间的加大,他们的床也是水涨船高,足够四岁的小哈利在上面滚六七个来回。
  voldemort从书中抽出思绪,挑了挑眉,很真诚地提出建议:“相信我,如果你再这么懒散,不久就会变成一只只会蠕动的鼻涕虫。”
  “那是不可能的。”哈利爬起身,趴在枕头上,懒洋洋地答道,“我和它不是一个品种,以基因学来说绝不可能。”
  “相信我,相对于麻瓜的学说,一个魔法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voldemort放下手中的书,从窗台边的桌旁走到了哈利身边,低头俯视着他,“或者,你现在想试试?”
  可惜,这样的威胁在两人长久的共处生活中早已失去了应有的作用,我们的小哈利只是眨了眨眼睛,在床上站起身来,俯视着voldemort:“如果你确定自己晚上想和一条满是黏液的鼻涕虫睡在一起的话,我倒是没有意见。”
  voldemort头上冒出几个#号,然而他明白,比起斗嘴,还是无视这只白痴狮子更能达到惩罚的效果,于是他镇定地转过身,重新往桌边走去,打算将那本“勉强还算有趣”的麻瓜书籍读完。
  当然,伟大的前黑魔王大人如果不是迫于无奈的话,是绝对不会翻阅麻瓜的书籍的。要怪只能怪他们现在是居住在麻瓜的家庭中,接触不到任何关于魔法的书籍,幸好voldemort大人的知识含量非常的丰富,所以这种恶劣的环境对日常的魔法练习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但为了保持阅读的好习惯,voldemort殿下只好屈尊纡贵地去阅读麻瓜的书籍,也正是因为如此,哈利说到基因学的时候他没有满头雾水,看来麻瓜书籍也不是一无是处,voldemort肯定地点了点头,在心中为自己的英明干杯,大步往书桌的方向走去。
  “不要走。”以勇敢坚毅著称的伟大gryffindor从来都学不会忍耐的美德,于是深感无聊的哈利一把抱住了voldemort的脖子,硬生生地将他拖了回来,“voldy,你不要一天到晚看书,我好无聊啊!!!”
  voldemort深吸了一口气,冷声低语:“放手。”
  “不放,除非你陪我。”哈利摇了摇头,下巴磕在voldemort的头顶,手又收紧了几分,打定主意不达到目的绝不放手。
  voldemort心中长叹了一口气,这只白痴狮子随着年龄的增长,力气和赖皮的程度也不断上涨,于是,这样的戏码时不时地发生,像是从心底笃定voldemort不会伤害他一般,而voldemort虽然毒舌的程度以几何倍数增长外,确实从来没有如话中所说的那样给哈利“教训”。
  如果是上一世的黑魔王,那么无疑,此刻他已经在擦拭魔杖了,而被几十个连发钻心剜骨击中的哈利,应该已经趴在地上抽搐了。
  但,现在的voldemort,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抬手将哈利的下巴从自己的头顶拍开:“你想干什么?”
  哈利嘴角一直勾着的笑容蓦地加大,他一下蹦上了voldemort的背,手指窗外的阳台:“去那里晒太阳。”
  voldemort抚了抚额头,试图将上面的青筋抹去:“给我下去,不然我就把你变成一只鼻涕虫,然后塞进浴室的马桶。”
  “真小气。”哈利耸了耸肩,松开voldemort,跳到地上将拖鞋穿好,拖着voldemort向阳台跑去。
  是的,他们居住的房间有一个大大的阳台,通过书桌右侧的门与房间连接,书桌的左侧是一个大大的书架,本来走门就可以轻松到达,可我们的小哈利总是喜欢从正对着书桌的窗户爬出去,很好地诠释了“不走寻常路”这个观点。
  当然,我们的voldemort殿下是绝对不会做出爬窗这种有损形象的事情的。
  他步履稳健地走到阳台上,鄙视地看着正趴在栏杆上对他白痴地笑的哈利,暗地里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双胞胎弟弟而感到悲哀。(于是,v大,在一年的时间里,你已经成功地成为了一个弟控)
  “voldy,我们去树上吧。”楼下花园中有一棵老夫妻从别处移植来的大树,本来是想夏天的时候在其下乘凉和烤肉,可现在却成了哈利最喜欢的游乐场。
  因为大树有一根长长的树干,正好搭到了阳台上,顺着树干,哈利可以很轻易地爬到树上,他总喜欢在那里吃东西和午睡,虽然无数次被老夫妻担忧地唠叨,却还是无法改变。他喜欢高的地方,如同霍格沃兹那高高的塔楼,他总是喜欢站在那里俯视整个校园,再如同他最爱的飞天扫帚,他总是喜欢坐在其上感受风的气息,这种喜爱已经融入了他的灵魂中,只要他的灵魂还存在,就无法改变。
  “如果你想那两个老麻瓜烹调到一半突然从厨房跑出来,导致你的晚餐整个报销的话,可以这么做。”voldemort双手环胸,坐到了阳台上的靠椅上。
  哈利撇了撇嘴,松开栏杆走到voldemort身边坐好:“你自己还不是很期待晚餐,干嘛只说我一个人?”
  voldemort挑挑眉,嘴角蓦地勾起一抹深笑,如罂粟般诱人却危险:“看来你已经不无聊了。”
  “我错了。”向来不缺乏勇气(当然,这勇气也包括道歉的勇气)的gryffindor举起了双手,很没诚意地道起了歉。
  voldemort冷哼一声,显然对于他这种行为已经习惯到可以无视。
  “voldy,这样的生活其实也不错,对吧?”将椅子往voldemort旁边拖了拖,哈利突然开口说道。
  voldemort仰头靠到椅背上,单腿翘起,语气亦有了几分慵懒的味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哈利抓了抓头发,使得自己凌乱的黑发变得更加得凌乱,小心地措着言辞:“我是说,麻瓜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坏,起码,斯蒂文爷爷和奶奶是好人。”
  “然后呢?”voldemort挑了挑额边的碎发,一年的时间已经让他的头发长长了不少,与哈利保持着短发不同,他留长了自己的黑发,用一条黑色的丝带松松地系在脑后,顺滑而光润,如同最上等的黑色绸缎,华美无匹。
  “就是说,其实———”哈利看着这样的voldemort,没来由地有些紧张,梅林啊,比起发怒的voldemort,他更害怕这种看起来闲散的voldemort,总是让他无法看透,正因为无法看透,所以才更有所畏惧,“其实麻瓜也不错,而且,你也很喜欢看麻瓜的书不是吗?所以———”
  “所以你在劝我不要再对麻瓜斩尽杀绝?”voldemort嘴角的弧度愈大,接下了哈利的话,声线清冷,如秋夜的半轮残月,让人寒意渐生。
  “不,我———”
  voldemort起身站直,椅子因为动作太大而发出了“吱”的一声,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绯红的眸中却毫无笑意,似包含着亘古不化的寒冰,他往屋内走去,哈利连忙伸出手想要拉他,voldemort却避开了他的手,擦肩而过的瞬间,哈利觉得自己的一颗心,猛地沉到了谷底,一种类似于绝望的情绪油然而生,这一刻,应该是他这一生以来,最难过的一刻了。

  关于争吵所引发的强抱

  “不,voldy,你等等。”哈利上前用力抓住voldemort的手臂,阻止了他的离开。
  “放手。”voldemort没有回头,冷漠的声音如一根利箭射中了哈利的心,他的身体抖了一下,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反而加大了手的力度。
  “我——说——放——手。”voldemort转过头,殷红的眸子中结满冰霜,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薄唇紧抿,似乎不想再和哈利多说一个字。
  “不放。”哈利坚定地摇头,直视着voldemort的眼睛,“除非你听我说完,否则我不会放手的,死都不会。”
  “我不想听你的废话。”voldemort另一只手的指尖弹出了一个小恶咒,哈利紧抓着voldemort的手立刻不受他控制地跳了起来,voldemort趁势抽回了自己的手臂,举步离开。
  哈利连忙施出一个咒立停,然而恶咒的效果并没有立刻停息,他的手虽然没有再乱跳,却因为抽筋而一时没有办法举起。
  眼看着voldemort就要走出他的视线,哈利咬咬牙,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从后面一把抱住voldemort的腰。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voldemort反过手来,压上哈利的心脏,一字一顿地说到,语气冷凝,让人毫不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随便你。”哈利咬咬牙,索性将双手收得更紧,“阿瓦达也好,钻心剜骨也好,什么都好,今天你一定要听我说完,别以为我不知道,如果,如果现在不说清楚的话,你一定会一个人乱想,说不定会独自离开也说不定,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voldemort身体一窒,手掌下的那颗心脏正蓬勃地跳动着,似印证着主人的激动,铿锵而有力,那热度似乎能隔着衣物传达过来,几乎灼伤了他的手,他却不想松手,于是,一段时间内,他们谁都没有动,亦谁也没有开口。
  “voldy。”终于,哈利打破了沉默,他侧过脸,贴上voldemort的背,喃喃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请相信,我之所以那么说,只是因为担心你。”
  是的,只是因为担心。
  从他选择作为哈利·里德尔而非哈利·波特活下去以后,他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就只有一个———汤姆·里德尔。
  伴随他经历了童年的哈利,此刻已然很了解voldemort讨厌麻瓜的原因。在孤儿院中,他们曾亲眼看见,一个小男孩因为开玩笑而假装和黑猫说话,便被人们吊起来打了整整一个下午,随后被关进紧闭房整整三天,等到他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一口气了,虽然最后没有死去,但那个曾经最开朗的孩子从今以后便再也没有笑过。
  而上一世的voldemort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魔力,他曾经遭受过怎样的对待?哈利不敢去想,也不想去想。所以,对于voldemort讨厌麻瓜这件事,他已经有了觉悟。
  如果,他们没有被收养,也许他今天不会这么说。
  然而,他还是感受到了,如巫师一般,麻瓜也是有好坏之分的,像斯蒂文爷爷和奶奶这样的麻瓜,真的应该被伤害乃至杀死吗?
  不,不应该是这样。
  不仅如此,上一世的他消息闭塞,每天所能看的只是弗农姨父那过期的经济报纸,直到十一岁那年那正式走出了家门,然而亦是直接进入了巫师界,对麻瓜世界的事物根本不甚了解。
  直到现在,他真正有机会接触麻瓜的经济、科学和军事,亦更加了解,麻瓜远远比他所想象地要强大的多,而不像邓布利多说过的那样———需要巫师的保护。曾经的格林沃德因为轻视麻瓜而失败了,难道voldemort要重蹈覆辙?不,绝不,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麻瓜固然要控制,但绝对不能用杀戮的方法。
  一年间,这个想法在哈利的心中不断成熟,直到将要破壤而出,他知道,如果说出来,一定会引起voldemort的反感,然而他不能不说。这就相当于两人关系上的一颗恶瘤,刻意地忽视只能让它越长越大,直到成为癌症。与其那样,不如在初期的时候给它一刀,狠狠地将一切都剖开,虽然可能痛在一时,但痊愈之后,一切又都会恢复原状。
  然而,失败了么?
  哈利轻叹了一口气,缩紧手臂,半晌,缓缓地说道:“如果你坚持要那么做的话,我不会阻止你,但,至少,请放过斯蒂文爷爷和斯蒂文奶奶。”
  又是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
  出乎哈利的意料,传到他耳边的不是尖锐的嘲讽或冰冷的拒绝,而是———
  “我不会那么做的。”
  voldemort低头看着哈利环绕在他胸前、因为抽筋而已经有些红肿的手,轻轻地覆手上去,抚去了剩余的咒语效果,他的手是冰凉的,而哈利的手是滚烫的,如两个极端。
  然而,都是两个笨蛋。
  voldemort亦长叹了一口气,微眯了眯眼,绯红的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没有像灭绝麻瓜的念头了,或许是从老夫妻冒雪为他们采购书本起,或许是从老夫妻熬夜为他们准备夜宵起,或者更早,从一个雪夜,一个柔软的躯体靠过来温暖他起。
  一个不想毁灭麻瓜的黑魔王,还是黑魔王吗?
  或者如哈利所说的,他已经不再是黑魔王了。
  既然哈利能放弃救世主的身份,那么他为什么不能放弃当黑魔王呢?
  他一直这么想着。
  所以在听到哈利的话时,才会那么地动怒。
  不是生气哈利阻止他消灭麻瓜,而是生气———哈利没有给他足够的信任。
  然而,原来如同哈利猜错了他一般,他亦猜错了哈利。
  哈利愿意站在他这边,是的,向来热爱麻瓜、以保护麻瓜为己任的哈利,愿意站在他的身边,唯一的请求,只是不要伤害两个麻瓜。
  这种认知,让他哭笑不得,心中又涩又喜,百感交集,百味横陈。
  他们在那个雪夜,走出了第一步。
  可他们还是不够了解,各自的习惯和回忆让他们相互间始终保持着一个安心的距离,虽然异常接近,却仍有缝隙,他们不敢去触碰那道悬崖,因为害怕这种和谐的崩溃。
  也许,他该感谢gryffindor的勇敢,是的,哈利主动越过了那道深渊,走到了他的身边,而他所需做的,只是给予回应而已。
  就像这样。
  voldemort扒开怀疑听错话、犹在吃惊的哈利的手,回转过身,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拥抱。voldemort的手是冰凉的,然而他的怀抱却是温暖的,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混杂着黑咖啡般丝润浓郁的嗓音。
  “我不会那么做的,请相信我。”
  与那一天一样,voldemort的怀抱轻柔而和煦,如三月的暖阳,给了他最沁人的气息。
  哈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眸,喃喃轻语:“嗯,我相信你。”

  关于感谢所引发的亲吻

  voldy很温柔。
  坐在灯火通明的客厅中,壁炉的火光让voldy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他的长发顺滑丝润,用黑色的绸缎系在脑后;他的眼眸殷红如血,时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的唇角灿烂如花,正绽放着罂粟般迷人的微笑。
  “哈利,这是你的。”
  voldy举起切好的蛋糕,放到了他的面前,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肤色白皙地几近透明。
  “谢谢你,voldy。”哈利双手接过蛋糕,咧着嘴笑起,澈绿的眸子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时间啊,你停住吧。哈利从心底这么期望着。
  “voldy———”
  哈利低喊了一声,却立刻发出了一声惨叫:“哎哟———”
  趴在地上愣了半天,我们的小哈利才回过神来,抱着被压在身下的枕头靠着床沿坐好,眨巴眨巴了大大的绿眼睛,还处于迷糊状态的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哦,对了,他刚才看到voldy了,是生日宴会那天的voldy,非常温柔的voldy。
  啊,他又看见voldy了,就在他的面前。
  还处于无意识状态的哈利痴痴地对voldemort伸出了双手:“voldy,痛。”
  voldemort却只是斜睨了他一眼,拿起床头的书转身离开,没有一句安慰,甚至连一个同情的眼神都没有。
  voldemort几近漠视的态度如一桶冷水般浇透了哈利,还坐在地上的他顿时觉得非常地寒冷,于是连忙爬回了床上,呆呆地抱着枕头坐了一会,voldy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哈利开始思考这几天来他每天清晨都会思考一遍的问题。
  oh,对了,是因为害羞。
  哈利了然地点了点头。
  事情的来源是两人生日的晚上,一切如哈利所梦到的那样,解开了芥蒂的voldy异常地温柔,甚至亲手递蛋糕给他,激动不已的小哈利决定好好地感谢他的voldy哥哥。
  于是,当晚,或者说是凌晨45分,当两个小天使终于清洗干净坐到床上的时候,我们的小哈利献出了他的礼物。
  “voldy。”哈利看着明显已经习惯那件兔子睡衣的voldemort,软绵绵地叫道。
  “嗯?”voldemort将枕头竖起,随手拿起枕边的书,边翻开边随声应道。
  “过来。”哈利的大眼睛中闪着狡黠的光芒,他笑吟吟地看着身旁的voldemort,招了招手。
  voldemort将视线从书中抽回,对着故作神秘的哈利挑了挑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就在你的旁边,根本不需要再过去,还是说你的耳朵已经背到听不清我说的话?”
  哈利耸了耸肩,山不过来,他只好亲自去到山的面前,于是他“嗬嗦嗬嗦”两声蹭到了voldemort的身边紧贴着他坐好,虽然他们之间本来就只有20厘米的距离。
  voldemort放下手中的书,饶有兴趣地看着哈利的动作,猜测着这个有好动症的小鬼会有什么下一步动作,但,事实远比他所能想象得残酷的多的多的多的多。
  我们勇猛的小哈利,面对着voldemort似笑非笑的脸,嘴角勾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伸出双手,按住了voldemort的双肩。
  “想比试魔咒的发射速度吗?”voldemort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右手悄然就位,摆成最方便发射的姿势,若要比对咒语的熟练程度,这个小鬼还差了他一百年不止。
  当然,我们的小哈利认真贯彻了他“不走寻常路”的人生哲理。
  只见哈利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voldemort的肩膀,一把捧上他的脸,然后凑近,“吧唧”一声脆响,狠狠地啃了啃voldemort的小脸蛋。
  嗯,肤质很好。
  小哈利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感觉脸有点发烧,咳,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给别人生日祝福吻,于是他高喊了一声“晚安”后很干脆地扯起被子一头蒙上,再也不肯冒出头来。
  反观我们的小voldemort,反盖在膝盖上的书随着哈利的动作“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他如同中了石化咒一般,风干石化,散落成渣,当然是不可能的。 真实情况是,半个小时后,voldemort如梦初醒地摸上自己的右脸,感觉被哈利亲过的地方如岩浆般灼人。应该去洗脸吗?voldemort认真地思考后,原因不明地选择了放弃。又两个小时过去了,直到voldemort摸着脸的手因为长时间不动而发了麻,我们的前黑魔王殿下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作为一个身体发育还未完全的四岁小孩,他必须保持充足的睡眠。
  于是,他放下手,双手抓起被子,直直地后躺,在脑袋砸到墙发出“嘣”的响声后,茫然地往下缩了缩,继续躺倒,一夜未动地保持着双手抓被的造型。至于枕头早在他砸到墙的同时掉到地上这种事,完全被我们的voldemort殿下排除在思考范围外了。
  就这样,从第二天清早哈利睁开眼,voldemort就开始对他敬而远之,不再是时时刻刻地冷嘲热讽,而是完完全全地漠视。
  这情形与从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些相似,但又不同,因为,这糟糕的气氛不是来源于两人,而是完全来源于voldemort一人。
  简单来说,我们的voldemort殿下,害羞了。
  可是这害羞的时间也太长了吧!哈利腹诽道,已经整整三天零八个小时三十二分二十七秒了。(喂,小哈,你记得可真清楚啊)
  在这段时间内,我们哈利的全部生活内容就是不断地吸引voldemort的注意力,期望能得到回应,哪怕是辛辣的讽刺或者一个小恶咒都好,可现实是无情的,voldemort似乎打定主意要无视他到底,每天除了睡觉的时候几乎都不和哈利同处一室,而睡觉时也远远地挪到床的另一边,这直接导致我们的小哈利开始无比怨恨床的尺寸。
  现在哈利开始怀疑,曾经的Salazar·Slytherin是不是就是因为过度害羞而离开的霍格沃兹?而原因,大约是因为Godric·Gryffindor。狮院老祖宗到底做了什么呢?该不会是向那只slytherin的老蛇怪求婚了吧。(于是,哈利,我拜倒在你的想象力之下了)
  但是光这么像也无济于事,哈利恨恨地咬住自己的枕头,像只磨牙的小猫般狠狠地发泄着火气。他深切地觉得slytherin应该改名叫别扭院,从里面出来的没一个不别扭的,上到那只老蛇怪,中到斯内普教授,下到小马尔福,而最别扭的,莫过于这位前黑魔王———voldemort同学了。
  等等,想起那位斯内普教授,貌似他只有在邓布利多面前的时候才会露出真实的一面,而小马尔福,最后也被邓布利多拯救了灵魂,坚决地站在凤凰社一边直到最后,看来,这就是打破slytherin的别扭的最好的法宝。
  唔,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的特点是什么呢?
  oh,对了,白胡子,单边镜,还有一堆的甜食。
  甜食好找,可白胡子和单边镜到哪里去找呢?啊,对了,前不久斯蒂文爷爷扮成圣诞老人的道具貌似还堆在地下室里,我们的小哈利于是连蹦带跳地屁颠屁颠地跑出了房间,带着满心的欢喜。(于是,哈利,你忘记变形咒了吗?)
  而我们远在花园看书的voldemort,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他抬头仰望天空,明明阳光普照、天气很好,难道是要下暴雨了?

  关于胡子所引发的抱抱

  “嗯,非常得好。”哈利对着镜子甩了甩头发。
  “嗯,太完美了。”哈利对着镜子撑了撑眼镜。
  “可惜没有增龄剂,不然会更加完美的。”哈利半托着下巴仔细看着自己的新造型,满是星星和月亮的新睡衣(当斯蒂文夫人知道哈利愿意接受这件睡衣时差点感动到流泪),单边的眼镜(因为斯蒂文先生和夫人都不戴眼镜,他只有用一个眼睛鼻子胡子连在一起的小丑眼镜改装而成),长及拖地的胡子(这个完全是哈利的身高问题造成的),还有手中满满一圣诞袜的甜食。
  接下来,就是去感动别扭的voldemort同学了。
  哈利一手拎起胡子,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上,趴在栏杆缝中观察着花园,voldemort正靠在树下半躺着看书。
  很好!
  哈利将胡子围着脖子绕了两圈,嘴巴叼起袜子,爬上阳台的栏杆,小心翼翼地抱住树干,慢慢地向树的主干挪去。
  趴在树干上,哈利边爬边仔细观察着底下的voldemort,尽量使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好不容易准备好的计划,他不想还没实施就泡汤了。幸好,voldemort这次貌似看书看得很入神,完全没有抬头的迹象。
  加油,加油,伟大的gryffindor,加油!
  哈利在心中为自己数着节拍,打着气,喊着口号,一点一点地往目的地挪去,三十厘米,二十厘米,十厘米,再一点点,再一点点,就可以安全上垒了。
  可惜,意外总喜欢发生在事情的最后一刻。比如说某位小偷说干完最后一票就金盆洗手,那么肯定会被逮住;再比如说某位大侠对妻子儿女说做完最后一件大事就归隐,那么马上就会死翘;再比如某位作者说会坚持写完这本书,那么基本就会tj。(众:这个和意外有什么关系,你完全是在凑字数吧喂!某琉璃耸了耸肩:相信俺,这绝对是意外,于是,“俺会坚持写完这本书”)
  总之,意外发生了,而它的点火索,就是那条长长的胡子,这条绕在哈利脖子上的不老实的胡子,随着哈利爬树的动作而渐渐松开,直到飘了下来,随着微风拂动,因为害怕voldemort发现,哈利连忙停下了爬树的动作,双手将它捞了起来,好不容易弄好,他摸着胸口吐了口气,却忘记了自己口中还叼着一只大袜子,于是,装着众多甜点的袜子凌空直坠,目标直指———voldemort的头顶。
  哈利连忙松开抓紧胡子的手,俯身向下一把抓起袜子,拼着计划失败,他也不能让voldemort变成一个智障儿童,白痴的前黑魔王,梅林啊,这简直比世界毁灭更可怕。
  然而他到底还是高估自己的年龄和力量了,因为下坠力的关系,他虽然抓住了袜子,但也几乎跟着它一起掉了下去,哈利努力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想依靠还在树上的双腿的力量,再爬上去。
  于是,当我们的voldemort正想关上书养一回神的时候,偶一仰头,就惊悚地看到了一只倒挂在树上的缩小版老蜜蜂。
  如果不是看到了那双与老蜜蜂完全不同的湛绿色眼睛,voldemort险些就射出了一个阿瓦达索命,不得不说,我们的小哈利的化妆还是很成功的。
  “你——在——做——什——么?”voldemort浑身溢满寒气,周围卷起了层层的低气压,他仰首望着保持可笑姿势的哈利,牙被咬得“滋滋”作响。
  “没,没做什么。”哈利尴尬地笑了笑,习惯性地想抓自己的头发。
  这么一动,手里的袜子又险些掉了下来,在见到voldemort后心中慌乱无比的情况下,哈利再也无法保持平衡,于是很干脆地———大头朝下砸了下来。
  “哈利———”
  看到哈利一头栽下,voldemort再也没有心情释放什么低气压,连忙冲上前,伸出双手想接住哈利,等等,这样没用,可能反而会使哈利受伤,voldemort暗骂自己的慌张,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喊道:“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咒语成功了,感谢梅林!voldemort从来没有一刻比此刻更感谢梅林那老家伙,虽然他对自己的魔咒控制水平很有信心,但万一失手了呢?万一失手的话,他不敢想象。
  他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略微放松心神,伸手使出一个飞来咒,小心翼翼地将飘在空中的哈利拉回自己的身旁,在他抱住哈利的一瞬间,咒语解除了,哈利脸上的胡子和手中紧握的袜子顿时落了下来,小哈利连忙一手抱住甜点,那重量让voldemort的手一颤,他皱紧眉头,看着被他横抱在怀中的小哈利,暗沉的声线中包含着浓烈的怒气:“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哈利缩了缩脖子,手指缠绕着胸前的胡子,一些被他忽视的事情在惊吓后猛然涌上了他的心头,貌似———voldemort很讨厌邓布利多。(根本就不是很讨厌,是非常讨厌,极其厌恶吧,孩子)
  他还扮作邓布利多想去感动voldemort?哈利简直欲哭无泪,在编好的剧本中,他要在树上用邓布利多那独有的深情的语调对voldemort说道:“孩子,想和我一起吃点甜点吗?”
  囧,大囧,哈利深切地觉得自己脑残了,怪只怪这几天voldemort的冷淡对他的打击太大,导致他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记得了。
  现在,该怎么办?哈利郁闷地抱着小脑袋,身体四周阴云密布。
  voldemort挑了挑眉,看着自己怀中明显陷入了郁闷状态的小人儿,他都还没说什么,这个白痴倒先摆起脸色来了。哼,看来真的缺少教训了!
  于是,我们的voldemort殿下亦奉行了他“说干就干”的原则,双手一松,冷眼看着我们的小哈利“啪嗒”一声摔倒了地上,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喊疼,看着哈利狼狈的样子,voldemort脸色未变,只是嘴角,微微地抽了抽,但很快就恢复了不动声色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好痛。”哈利也没空管那些宝贝甜点,只顾双手捂着屁股,高声喊道。
  “哼。”voldemort冷哼一声,弯腰扯起哈利的胡子,讽刺地说道,“让我看看,没品位的衣服,滑稽的眼镜,可笑的胡子,以及这些令人恶心的甜食,你是想在我面前表现你对那只混蛋老蜜蜂的忠诚吗?还是你的脑袋已经坏到神经错乱的地步了?”
  “voldy?”哈利顺着胡子望向voldemort的脸,眨了眨眼,状似疑惑地叫道。
  “嗯?”voldemort挑了挑眉,静等某只小狮子坦白从宽。
  但是,我们的小gryffindor貌似永远也学不会按常理出牌,只见他再三眨了眨眼,甚至还揉了揉眼睛,然而伸出手掐了掐自己肉呼呼的小脸蛋,在voldemort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突然扑上前一把抱住voldemort的腿:“oh,梅林啊,你终于跟我说话了,voldy。”
  “放手。”voldemort皱紧眉头,终于想起他和这只笨蛋狮子正处于冰河纪年,于是打算将相敬如冰进行到底,却很郁闷地发现自己的双腿丝毫不能动弹,于是冷声下令。
  然而,无视前黑魔王的命令似乎已经成为了哈利的习惯,他狠狠地摇摇头,更加用力地抱住voldemort的腿,仰首间,他澈绿的眸子已经有些湿润,水汽氤氲,波光潋滟,如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不,不放,打死我也不放,voldy你好不容易才理我。”我们的小哈利索性耍起了赖,低下头把眼泪鼻涕一起往voldemort的裤子上擦去。
  要能打死你,我还费这么多事干吗?voldemort满心的郁闷,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笔挺而整洁的裤子变为抹布,终于,他示弱般地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地搭在哈利的头上,慢慢地揉搓着,如安慰一只手上的猫咪。
  真是,败给他了。
  哈利感受到一个温暖的热度,连忙抬起头来,正对上voldemort的红眸,那眸子中有些许的无奈,还夹杂着几丝关心,这让哈利由衷地欢喜,于是,他带着满脸的泪痕如同一只小花猫般地笑了起来,软糯糯地连声叫着:“voldy,voldy……”
  “什么?”voldemort应声答道。
  哈利摇了摇头,笑得很灿烂:“没什么,我真是害怕你又不理我。”
  “笨蛋。”voldemort轻轻地骂道,语气却柔软无比,伴着这一生低低的话语,他发出了一点无声的喟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微笑的弧度浅浅盛开,如浴水之莲,清新动人。
  “我们回去吧,快到晚饭时间了。”voldemort看着哈利还跪坐在地上,想起虽然是晴天,冬日的地面怎么说有些潮气,何况是在花园中,于是低声建议道。
  “嗯,好。”哈利揉了揉眼睛,抓着voldemort的裤子站了起来,“我们走吧,voldy?你怎么了?”
  哈利看着voldemort呆愣着的神情,直觉到有些不对,连忙转过头,正对着花园的窗口,斯蒂文夫人总是站在那儿叫他们吃晚饭,此刻亦然,只是,她嘴角本来勾起的笑容已经僵硬,正眼睛瞪大地注视着他们。
  “不———”
  此时此刻,哈利只能发出这样一句低语。

  关于幸福所引发的亲亲

  注意到哈利和voldemort已经看到自己,斯蒂文夫人猛地回过神来,她的嘴唇颤抖了几下,似乎想说些什么,然而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有些仓皇地转身离开,哈利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身影有些踉跄,甚至差点因为撞到桌椅到摔倒。
  哈利忍不住往前跨了几步,似乎想要去扶她,身后的voldemort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哈利惊异地回头,却见voldemort对他摇了摇头,voldemort的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没用的,麻瓜就是这样,害怕比自己强大的东西,对拥有强大力量的人进行迫害,没有例外。”
  “可是———”哈利眨了眨眼,不知为何鼻子有些酸酸的,“我宁愿相信他们是特别的,你看,霍格沃兹不也有很多同学的父母是麻瓜出生吗?可他们依旧让孩子去读书。”
  voldemort定定地注视着哈利,直到哈利都有些不自然,他才轻叹了一口气:“如果你坚持的话,进去吧。”
  “嗯。”哈利点了点头,反拉起voldemort往屋中走去,握紧的手一紧再紧,无论如何,他们会在一起。
  走到门边,哈利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推开门,准备迎接一切,或询问,或责怪,或惊惧。
  然而……
  “啪……”一阵爆响从哈利的头上传来,哈利被吓得小脖子一缩,voldemort连忙将哈利护在身后,却没有预想到的恐怖袭击,只见一层彩纸片夹杂着金粉洒了下来。
  “这个是———”voldemort姑且不论,哈利好歹在麻瓜世界住了十一年,对这些东西还有了解的,仰头一看,果然,门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彩球,拉环扣在门框上,门一开,彩球便自动拉开,洒落下代表庆祝的彩纸和金粉。
  “oh,看我多有先见之明,幸好还留下了这个彩球,虽然本来是打算帮你庆祝生日用的,但我想你不会介意的。”斯蒂文夫人拿着一只拉炮,对斯蒂文先生眨了眨眼睛,随后对着两个小家伙拉响了手中的拉炮。
  “啪啦……”清脆的响声随着斯蒂文夫人不停拉拉炮的动作而不断响起,可我们的两个小家伙却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们已经———因为惊讶过度而失去反应能力了。
  斯蒂文夫人兴奋得像孩子一样,而斯蒂文先生,拿出了窖藏了许久的红酒,如同要庆祝什么事情一样,不,本来就是在庆祝了,那个彩球就是证明。
  可是,为什么呢?
  “看,我早说过,这两个小家伙绝对是天使。”斯蒂文夫人得意地对丈夫说道,像是为了犒劳自己的先见之明,她抢走了丈夫手中的第一杯红酒,惬意地抿了一口,“如果不是天使的话,怎么会拥有那种神奇的魔法?”
  “的确。”斯蒂文先生依旧这么寡言少语,然而可以看出他的情绪亦很兴奋,瞧,他已经在喝第三杯了。
  这是什么状况?
  哈利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或者出现幻觉后,看向了身边的voldemort。
  voldemort耸了耸肩,还能有什么状况,你小子走狗运,碰上了两个不怕死的老麻瓜。
  “什么叫我走狗运,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别把我和你鼻涕虫一样的大脑放在同等线上。”
  “你明明也是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闭嘴,gryffindor。”
  哈利与voldemort激烈的眼神交流着,最后,随着voldemort的一声冷哼连带扭头,热战被单方面地喊停。
  意犹未尽的哈利只好转过头,像两个老人伸出罪恶的黑手(大误):“那个,斯蒂文奶奶,你们这是?”
  “哦,可怜的孩子,你们一定吓到了吧。”斯蒂文夫人好像兴奋过了头,直到现在才注意到“可怜的惊恐不安的小哈利”,她连忙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看着他明显还带着红肿的双眼,心疼地说道,“一定以为我们会被吓到吧,多可怜,都被吓哭了。”
  “斯蒂文奶奶。”哈利的声音顿时带上了明显的哭音,狠狠地往斯蒂文奶奶的怀里蹭了蹭。
  多么可怜的小天使啊!
  斯蒂文奶奶忍不住又将哈利抱紧了几分,刚才还在院子里开心地和小汤姆做魔法游戏,这会就哭成了这样,一定很担心吧!(奶奶,你想错了= =!)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再次变成了哈利的表演大会,在获得无数安慰与美食后,我们的小哈利心满意足地牵着汤姆哥哥的手进了卧室。
  “满意了?”一关上卧室门,温柔的、文静的、沉默的、疼爱弟弟的汤姆哥哥顿时变成了毒舌voldemort同学,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如此向哈利问道。
  但不知为何,哈利觉得,voldemort此刻亦很开心,开心到,没有像往常一样进屋甩开他的手。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很不错,不是吗?”哈利再次问出了与那天相似的问题,所不同的是,此时的两人已再没有那时的心结,相对一视,表情或笑容灿烂或看似不屑,心知足矣。
  而在此时的客厅———
  斯蒂文夫人递给丈夫一杯红茶,轻轻用手帮他梳理着有些打结的胡子:“今天我表现得还不错吧?”
  斯蒂文先生看向妻子,目光中是浓浓地爱意和四十多年来一直不变的宠溺:“是的,你表现得很好。”
  “一定很不安吧,那两个孩子。”斯蒂文夫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经常偷偷摸摸地使用那种力量,肯定很害怕被我们讨厌,以前没有合适得说清楚的机会,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解决了。”
  斯蒂文先生轻轻抚上妻子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是的,一切都好了,他们如果知道你偷偷做了这么多,会很感动的。”
  斯蒂文夫人捂着嘴轻声地笑了起来,神情狡黠:“其实我很喜欢拉拉炮,你知道,那种‘啪啦’的响声,让人心情愉悦。”
  “没错,我也喜欢看你拉拉炮。”斯蒂文先生注视着这个从少女时期到现在性格都未曾改变的老妪,这是他珍爱了一声的女人,他最爱的妻子。
  斯蒂文夫人显然很少从丈夫口中传出这种动人的情话,因为,她的脸红了,但她并没有像年轻时那般羞涩地转过身,而是一把抱住了丈夫的脖子:“亲爱的,我也喜欢看你品酒的样子,你知道,嗯,让我想起了你向我求婚的那天,你看起来非常的英俊,当然,你现在也是同样的英俊。”
  “你也和那时候一样的美丽,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心。”酒精似乎是种不错的东西,斯蒂文先生的脸因为后劲的关系红透了,他不停地说着妻子爱听的话,而斯蒂文夫人,亦不断发出爽朗开心的笑。
  不知不觉间,一场鹅毛大雪再次笼盖了整个伦敦城,厚厚的绒毛从黑色的夜幕上坠下,打着旋儿地随风飘散。
  一片雪花亦是如此在天空流浪着,直到飘到一座屋子的天空,从二楼缓缓落下,二楼的窗中,两个孩子相依靠地坐在床上。
  “voldy,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绿眸的小男孩拉了拉身旁红眸男孩的睡衣,可怜兮兮地说道。
  “你是指什么?”叫voldy的孩子挑了挑眉。
  “晚——安——吻。”绿眸的孩子一字一顿地说道,表情异常认真。
  ……
  “别想。”voldy转过头,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
  “voldy———”绿眸的小可爱扯住voldy的睡衣,声音软糯,雪花觉得自己都要在这声音中融化了。
  ……
  又一阵沉默后,叫voldy的小男孩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的神情,随即叹了口气,屈服似的凑到绿眸男孩的脸侧,快速地亲了一口,然后以光速钻进了被窝,蒙住脑袋,再也不肯出来。
  而绿眸的小可爱,摸着脸,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这笑容,怎么那么像它曾经看过的一种动物呢?对了,是狐狸。
  此刻的雪花仿佛可以读出绿眸男孩的心声:弟控就是要从小培养。
  囧……雪花突然觉得一阵寒冷,虽然它自己就是以寒冷本身构成的。
  直到飘至一楼,即将坠地。
  透过灯火通明的窗户,它能看见,炉火正烧得旺盛,使得屋中一室暖春,两个老人在沙发上紧紧相拥,也许是火光的错觉,它一瞬间觉得看到了两个深情相拥的年轻人,他们是如此的相配,如此的相爱。
  也许是屋中的场景太过温暖,它感觉自己正轻轻地融化,滴到了花园中怒放的一朵花蕊中,宛如一滴泪,缓缓滑落,溶入大地,也许,下一个春天它会变成一朵花,一朵代表着———幸福的花。

  关于春日所引发的决心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光阴似箭,流水如歌。
  我们的两只小萝卜头逐渐长大了。
  (众:喂,我们已经懒得去吐你的槽了,请你自重,表这么丢脸。
  琉璃:……)
  这是一个春天,一年伊始,万物复苏,亦是某个伦敦家庭一年中最美丽的时光,因为,此时是花园中的花开放的最多的时节。
  花园并没有像隔壁许多家庭那般精心打理,各类花交错开放,姹紫嫣红相互覆盖,看似杂乱,然而却有一种奇异的和谐的美,如果有人此刻能从天空往下看,会发现,花园里的花被巧妙地组成了一个“V&H”的图案。
  哈利坐在花园的树上看着劳动了一个星期的作品,开心地咧着嘴笑起来。也许是因为生活得很好的关系,他虽然才九岁,但身体已经和上一世十一岁时差不多高了,当然,体质要比那时好得多,随着年纪的渐大,他的小脸不再是肉呼呼的,而是略微显出了些少年的棱角,高挺的鼻梁,坚韧的唇线,唯一不变的,恐怕只有他那头永远无法梳理整齐的黑发和那双无论何时都清澈见底的绿眸,肆意而真挚。
  他正大笑着推了推坐在身边的男孩,示意对方看一看他的作品———V&H,也就是Voldemort and Harry。
  voldemort无奈地放下手中的书,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无法拒绝哈利的要求,明明每次都在心里拼命地暗示着自己“无视他无视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这,应该是他目前生活的最大困扰了。
  “voldy,好看吗?”哈利的声音已经褪去了童年的软糯,变成了清亮的少年之声,然而语调却是一如既往地带着些许调皮,亦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voldemort照例挑起了眉,他的脸亦已长开,眉线修长,所以现在做这个动作显得格外地好看,这让哈利有些嫉妒,因为他无论怎么对着镜子练习,都没办法做得像voldemort这样。“好吧,voldemort的一切都很完美,学不会是很正常的。”每次失败后他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是的,九岁的voldemort年龄虽小,然而已经如一颗精雕细琢的钻石般闪闪发亮,夺人心魄。
  因为是双胞胎的关系,他和哈利的脸粗看起来有几分相似,但却是完全不同的美感,如果说哈利的美是自然而阳光的,那么voldemort的美就是高贵而典雅的,他周身环绕的气质如经历了数千年的沉淀,与生俱来的高雅,不容侵犯。
  他的黑发已经长及腰下,用一条银绿色的丝带系住,如果在阳光下细看,会发现那条丝带上有着细微的纹路,再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那是一句话———相伴而生。这条丝带是哈利今年送给voldemort的生日礼物,而那句话,也是他花了半个月的功夫才弄上去的,虽然voldemort收到时曾当面嘲笑说这个手艺堪比巨怪,然而第二天,他还是系上了这条丝带。
  因为voldemort只是挑眉不说话,哈利鼓了鼓嘴,淘气地扯掉了voldemort的发带,顿时,一条瀑布洒落,没有喧豗的气势,却溢满了沉静之美。哈利着迷地摸上那头滑润的黑发,如他每晚睡觉时做的那样,梅林啊,为什么明明是双胞胎他就必须是乱毛呢?这是什么破设定?他要控告……(控告无效,予以驳回)
  “还给我。”voldemort拿起手中的书狠狠地招呼了哈利的后脑勺,伸出手说道,他的声音亦与幼时不同,但却比哈利的暗沉了一些,如窖藏多年的红酒,沉郁动人。
  哈利惨兮兮地递回那条丝带,满脸委屈地看着voldemort重新束好头发,鼓着嘴,始终不发一言。
  voldemort再次叹了口气,与他的“无法拒绝要求”成正比的是,这个gryffindor的白痴心智也越来越往回长了,如果说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还在十八岁的话,那么现在无疑,只有九岁了,倒是和他现在这个身体的年龄很相配,voldemort有些坏心地想道。
  想到这儿,他的脸上不由有了一抹笑意。
  与还在孤儿院的时候不同,他的脸色不再是整日苍白的,而是带着些许的粉,使得他看起来健康了很多,他的眸子随着魔力的回复而变得更加的嫣红,如红宝石般发出璀璨的光芒,他的唇线薄削,唇色微粉,赫然已经成为了一个容貌清秀的少年。
  “好看。”voldemort看着已经背过去在树上种蘑菇的小哈利,终于肯开金口。
  “真的?”哈利立刻转过头来,两只眼睛亮闪闪地盯着voldemort,语气轻快无比。
  voldemort暗喊了一声梅林,第无数次地哀叹,为什么这么笨蛋会是他的双胞胎弟弟,这和他———也太不同了。
  “我可是花了足足一周才弄好的。”哈利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身体猛然后翻,眼看就要从树上掉下去,他却停了下来,原来他用双脚勾住了树干,来了一个倒挂金钩。
  voldemort狠狠地瞪着他危险的动作,考虑是不是直接一脚把他踢下去,思考再三还是决定放弃,因为以这个白痴越加旺盛的生命力来看,就算掉下去,累的也只有他这个出力的人而已,而这个笨蛋,说不定还会借着机会大睡一觉。
  “用魔法一棵花一棵花地挪移。”哈利伸出两手抱着脑勺,仰头看着voldemort,笑着说,“像voldy你说的那样,做完之后,我觉得对魔法的控制力好了很多。”
  “这个不用你说。”voldemort冰冷的眼光扫射到哈利的脸上,直到他因为受不了而恢复正常坐姿后,voldemort才收回了视线。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的身体可以适应的魔力也渐渐地变多,直到今年的生日,他们的魔力已然恢复了百分之八十。所以,已经可以练习些复杂的魔法了,比如,某些黑魔法。
  但最让voldemort头疼的就是,哈利的魔力总量虽然很多,但始终无法对它们很好得进行控制,一个简单的魔法他却经常使出两倍于本来所需要的魔力,这在平日看来也许没有什么,然而voldemort深知,作为一个魔法大师,一定要对魔力有着很好的控制力,唯有善于运用身体里的每一分魔力,才能达到最高的层次。
  所以,他对哈利进行了锻炼,让他尝试着不断运用各种简单的魔咒,当然,魔力的输出不能超出正常标准,而起约束作用的,就是他今年送给哈利的生日礼物———一条红绳手链。这条表面上看起来稀疏平常的手链,却费了voldemort很大的心血,要知道,他为了制作这条能控制魔力输出的手链,几乎连续三天无法使用一点魔力,当然,这种小事他是不屑于对那个小鬼说的,而制作手链后,他为了配合gryffindor的品味亦懒得对它进行加工,只是粗粗地在上面刻了一个“V TO H”,就甩给了哈利,但哈利高兴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不过是一条手链,至于抱着他大喊大跳么?好吧,虽然这是他第一次送他礼物,但以后他都会记得送的,所以该死的,不要把眼泪和鼻涕都擦在他的身上!!!
  想到那天那件被弄得脏兮兮的衣服,voldemort打了个冷颤,下定决心下次这小鬼拆礼物的时候绝对要离他远远地。
  “那接下来我们练习什么魔法?”哈利往voldemort的身边靠了靠,边习惯性地玩弄着手腕上的红绳边问道。
  “大脑封闭术。”voldemort挑起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勾至耳后,说道。
  “这个啊,我已经会了啊。”哈利笑嘻嘻地望着voldemort,“你忘了吗?上一世为了对付你而特意学的。”
  “啊,我当然记得。”voldemort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吐出毒舌,“可貌似到最后都没什么效果。”
  “那个———”哈利揉了揉鼻子,有些不甘地等着voldemort,“是因为voldy你太厉害了好不?”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只老蜜蜂也一样厉害。”voldemort眸中闪过一丝寒光,转瞬即逝,“你这种程度的大脑封闭术,根本拦不住他的摄魂取念。”
  “可是———”提到邓布利多,哈利有些僵住,似乎想说些什么,voldemort却打断了他的话。
  “没有什么可是,当然,如果你想杀了我的话,可以不学。”voldemort一把捏住哈利的下巴,贴近逼视着那双碧绿的眸子,“以他的水准,应该很容易就能看到你前世的记忆,你是他宝贵的救世主,而我是他一心想杀死的———黑魔王。”
  哈利一把握住voldemort的手:“voldy,你明知道我不会。”
  “那么就学。”voldemort甩开了哈利的手,拿起书跳下树转身离开,“用你的行动证明你的决心。”
  树上的哈利看着voldemort的背影,温暖的春日依旧朗照,透过树在哈利身上洒下无数光晕,阳光折射而成的金粉在哈利眼前闪耀,一切却都没有方才那般温暖。
  voldy,你怎么能不相信我?
  “我会练习的。”哈利站起身,大声地对着voldemort叫道。
  看着那个依旧挺直的背脊,他喃喃自语:“如果是为了你的话。”
  对不起,哈利。
  voldemort握紧手中的书脊,他还不能告诉哈利实情,自始自终,邓布利多在哈利的心中都是高尚而和蔼的,然voldemort明白,一旦邓布利多得知真相,那么他一定会杀死自己,而这样,哈利也可能会同时死去,更有甚者,那只老蜜蜂很可能会利用契约,杀死哈利而连带着杀死他,为此,他不能冒险,但他亦不想说出实话,有些时候,真相,是需要靠自己的眼睛去辨认的,那么哈利,这次,请你看清楚。

  关于肉团所引发的破窗

  从那一天起,哈利和voldemort正式进入了魔咒的对练阶段。
  哈利最先学习的魔法自然是大脑封闭术,也许是因为换了指导老师的关系,哈利的进步相当地快,毕竟在他看来,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让voldemort知道的,这只是单纯的练习而已,抱着这种极其配合的想法,哈利只花了几周时间就正式跨入了大脑封闭术的大师行列,进步之快让voldemort都有些吃惊。
  随后就是各种黑魔法的练习,因为还没有魔杖的关系,所以这类练习便只停留在简易的阶段,且他们的魔力恢复至少要到十一岁,现在练习复杂的黑魔法有害无益。
  最后就是各种简易而实用的白魔法的练习,比如飞来咒、除你武器等对战中会大量用到的咒语。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由春到夏,再由夏及秋,而我们的前黑魔王,也终于开始做某些事的准备了。
  “voldy,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这一个大风的夜晚,哈利早早地缩到被窝中,没有立刻闭上眼睛,而是趴在voldemort的耳边悄声问道。
  voldemort半眯起眼睛,殷红的眸中映着一双翠绿的瞳:“为什么这么问?”
  哈利戳了戳脸颊,笑得有些狡猾:“刚才的晚安吻似乎比平常的要轻。”
  voldemort:“……”
  “呐,voldy。”哈利推了推voldemort,小小的声音中郁闷的情绪显而易见,“你到底想干什么?真的不能让我知道吗?”
  voldemort叹了口气,用指尖压了压自己的额头:“也没什么,只是想回一次孤儿院。”
  “什么?”哈利因为吃惊声音骤然加大。
  “该死的,你给我小声点。”voldemort揉着自己被震得有些耳鸣的耳朵,往旁边挪了挪,下定决心不再和这个白痴狮子凑在一起睡。
  可惜,他的愿望马上就破灭了。
  因为我们的小哈利立刻“恬不知耻”(voldemort语)地凑了上去,以刮大风天气冷为由,死皮赖脸地再次贴到了voldemort的身上。
  “voldy,你回去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哈利眨了眨绿眸,眼神中满是好奇,他可不认为voldemort同学会吃饱了没事干专程回去看自己长大的地方,何况那里还有个让他们深恶痛绝的老巫婆。
  voldemort顿了顿,而后答道:“纳吉尼。”
  “纳吉尼?”哈利喃喃地重复道,似乎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啊,对了,是最后杀死斯内普教授的那条大蛇,但,也是voldemort曾经的魂器,而且也是voldemort前世最信任的手下,或者说是朋友?不过voldemort是不会承认的吧,因为他是如此骄傲。
  “对,就是纳吉尼。”voldemort仔细地观察着哈利澈绿的眸子,在其中有讶异,有怀念,有伤感,然而他却始终没有发现厌恶,他不知为何有点松了口气的感觉,“我前世是在9岁那年捡到它的,大约就是现在这个时候,我想,既然孤儿院里的人都没变,那么纳吉尼应该也还在那里。”
  哈利静静地听着,他想,他理解voldemort,纳吉尼可以说是前世的voldemort的第一亦是唯一的朋友,就像他对罗恩,虽然相识的短短七年间有着无数的矛盾和争吵,然而他一次都没想放开罗恩的手,毕竟,是第一个朋友啊。
  虽然,虽然纳吉尼最后杀了斯内普教授,然而,那是前世的纳吉尼吧,既然他和voldemort都可以重新开始,那么纳吉尼也应该有这个权利,而且,这也是voldemort的希望,所以,也就是他的愿望。
  “voldy,我和你一起去。”哈利突然揽上voldemort的脖子,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许反对,否则我就不放开。”
  voldemort怔怔地看着哈利,秋日的南风将窗棂吹地“呼啦”作响,让人心生寒意,然他此刻却觉得温暖无比,从心头最深的那处蓦然涌上的那一股暖流,经过所有血管和脉络,将他牢牢地包裹了起来,柔和的气息蔓延全身,“也许就这样下去也不错”,他突然如是想道。
  “嗯。”voldemort轻轻颔首,在那双祖母绿般的眸子闪出耀眼的光芒前,将其一手捂住,“睡吧。”
  “好。”voldemort感觉哈利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手心,随后闭上了眼睛,他能清晰地觉察到那长而密的睫毛扫过手心,有些痒又有些软,很舒服的触感。
  过了好一会,直到voldemort感觉哈利的呼吸变得平稳,他才缓缓地缩回了手,心念一闪,他指尖弹出了一个荧光闪烁,就着微弱的光亮他细细地打量着哈利的脸,皮肤的颜色比他的更加健康,挺拔的鼻子,粉色的唇,还有那双睁开时灿若星辰的澈绿的眸,而阖起时,长长的睫毛组成了一段姿态优美的弧,在光下洒落一层淡淡的阴影,柔软无比。
  voldemort如受了蛊惑似的,忍不住想伸出手指去勾画那段弧线,然而“啪啦”一阵巨响打断了他的遐思,他方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连忙缩回手,掩饰似的往声响发出地看去,避开那双即将张开的眸子。
  “voldy,怎么回事?”哈利边打着哈欠边慢慢坐了起来,声音中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窗户碎了,去开灯。”voldemort收敛起心神,开始分析起来,风虽大,却绝不可能将玻璃吹碎,而且刚才就着荧光,他似乎看见有什么东西落了进来,是有人故意砸玻璃?
  哈利点了点头,跑下床将卧室的灯打开,又立刻往voldemort的身边跑去。
  “白痴,小心点。”voldemort看着窗前满地的碎玻璃片,一把拉住哈利,瞪着他还光着的双脚,骂道。
  “嘿嘿,我忘了。”哈利抓了抓头发,咧着嘴笑起来,连忙跑回床边将拖鞋穿好。
  “呸,摔死老娘了。”
  “哈?voldy,你摔倒了吗?”哈利连忙抬头问道。
  却发现voldemort正对他怒目而视:“你认为我会说那种不符合身份的话吗?”(问题不在这里好不,V大你素老娘么)
  “那是谁?”哈利愣愣地看着voldemort,莫非房间里出了他们还有第三个人?
  voldemort颇为鄙视地看着他白痴的样子,示意哈利看向窗前的地面,满地的碎玻璃中,一个小小的彩色肉团正蠕动着。
  “这个是?”哈利疑惑地看向voldemort。
  voldemort挑了挑眉:“你认为我们能听懂语言的动物是什么?”
  “啊,是蛇。”哈利恍然大悟,可随即又陷入了疑惑,“可蛇是一条吧,怎么会是一团?”
  voldemort神色不变,镇定自若,冷静无匹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纳吉尼貌似又打结了。”
  “哦———什么?”哈利顿时风中凌乱,他带着满头的黑线看着地上那条红底带黑纹缠成了一团的小蛇,开始很认真地考虑———这么肥的一条蛇是如何能打结的?
  莫非是什么特异功能?
  等等,刚才voldy说了什么?
  这个就是……纳吉尼?
  这个满地打滚试图把自己解开,并一直高声叫喊着“来人啊,奶奶的,快来个人帮老娘松开,不然小心老娘自己解开后咬死你丫的”的小肥花蛇,就是传说中的voldemort的密友纳吉尼么?
  黑魔王的品味,果然是普通人无法企及的啊!

  关于小蛇所引发的圆满

  半个小时后。
  当窗户已经用恢复如初修补好。
  当哈利和voldemort已经披上外衣并肩坐在地毯上。
  当小肥花蛇已经从威胁变为了哀求:“两位好心的大爷,拜托帮下我吧,我会报答你们的。”
  哈利似乎有些心软,他看着满地打滚的纳吉尼,看向voldemort:“要帮它吗?”
  voldemort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似乎想起了什么:“我劝你最好不要,上一次我帮它之后,它就立刻张嘴给了我一口。”
  “呃———”哈利张目结舌,怎么也想不到voldemort和纳吉尼还有这么一段相处的经历。
  “那然后呢?”哈利连忙问道,他记得纳吉尼可是一条毒蛇啊,而且孤儿院也没有什么医疗条件,孩子们都是自生自灭,voldemort被咬了以后,是怎么才能坚持下去的?
  voldemort挑了挑眉,如看白痴般地看着哈利:“你认为我会傻到被它咬到吗?”
  “不会吗?”哈利颇为怀疑地看着他,一个年方九岁的孩子,也没有经历过什么正式的魔法和反应练习,突然被一条蛇袭击,正常情况下是躲不过的吧。
  对视十秒钟后。
  “好吧。”voldemort别过头,声音有些尴尬,“我的魔力突然爆发,把纳吉尼给弹飞了。”
  “扑哧。”哈利愣了一下,接着抱着肚子狂笑起来。
  “闭嘴,不许笑。”voldemort头上#号耸立,他一把甩开因为笑到肚子抽筋而靠在他身上的某白痴,拿起拖鞋狠狠地敲起哈利的头。
  “可是,voldy,真的好好笑啊。”哈利拨开头上的鞋子,捂着肚子慢慢爬了起来,凑到voldemort的耳边说道,“voldy,我发现你很可爱。”
  “啪。”随着这样一声脆响,我们的小哈利整个地飞了出去,voldemort站起身冷笑出声,“这就是你开我玩笑的下场。”
  哈利满头金星地趴在床上,却没有错过voldemort此刻的不自然,他揉了揉乱糟糟的黑发,鼓起嘴开始抱怨:“voldy,你这是谋杀。”
  “哼。”voldemort冷哼了一声,“如果我想谋杀你,你现在应该已经死了而不是像这样趴在床上发出噪音。”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哈利爬起身,极其没有诚意地耸了耸肩,“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就这样让它打结下去并发出一晚上的噪音?”
  “或者给它一个锁舌封喉怎么样?”哈利歪了歪头,真诚地建议道。
  “不用了。”voldemort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以表达自己绝不接受建议的决心,随手甩出一个小咒语,帮助我们的小肥花蛇解除了烦恼。
  “oh,感谢上帝。”终于从困扰中解脱出来的纳吉尼长舒了一口气,蜷起了身子向voldemort的手靠近。
  voldemort挑起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凛然说道:“如果你还想着恩将仇报给我一口的话,我想我并不介意明天早上的早餐是蛇羹。”
  “嘶———”纳吉尼只觉得全身寒气直冒,它连忙蜷成一团高声喊道,“是谁,是哪只胆大包天的蛇敢咬大爷您的手,告诉我,我去替您报仇。”
  纳吉尼表现得十分大义凛然,当然,必须除去它肉呼呼缩成一团活像一只红皮球的样子。
  “扑哧。”床上的哈利不禁再次大笑了起来。
  “是他吗?看我去替你报仇。”纳吉尼似乎一下子找到了人生目标,只听得嗖嗖地几声,它已经往哈利的床边———滚去了。
  看来是打结得太久,导致我们的纳吉尼小朋友已经忘记了正确的走路方法了。
  “怎么?你想咬我吗?”哈利也学voldemort的样子挑了挑眉,将声线略微压低,“我想我不介意明天的早餐是烤蛇肉。”
  “……大爷,我错了。”纳吉尼小姑娘非常有“识时务”的作风,只见它立刻停下了脚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两只姜黄色的眼睛,就那么可怜兮兮地眨着,似乎在努力地博取着同情。
  “等等,为什么我能和人交谈?”安静下来的纳吉尼终于开始动用它的大脑,觉察到不对劲的地方,“莫非是我进化了?”
  这个可能性,却立刻被它否定了,因为,如果一条蛇能说人话,这两个人类不可能还如此镇定吧,说起来,这两个孩子也很不对劲啊,哪有人类的孩子见到蛇不仅不害怕还威胁的?
  等等,难道?
  一阵静寂后。
  “啊———妖怪啊。”纳吉尼小朋友挥舞着小尾巴,发出了一声惊天的尖叫后,开始努力地往窗口滚去,它要离开,要赶紧离开,再不离开会被妖怪当早餐给吃了的。
  “闭嘴,否则就立刻煮了你。”voldemort带着好笑的表情看着纳吉尼,上一世它被震飞后也是被吓得一边滚着一边大喊救命,没想到,这一世也没出息到哪里去,于是他故意低声恐吓道。
  “呜,别杀我,我听话。”纳吉尼立刻用尾巴堵住了嘴,含含糊糊地呜咽道。
  “从今天起,你就叫纳吉尼了。”voldemort俯下身点了点纳吉尼的小头,“而我是你的主人,voldemort,你可以叫我主人,或者lord。”
  又是lord,哈利撇了撇嘴,没想到重生后voldemort的恶趣味依然没变,有事没事就喜欢让别人叫他主人或lord。
  “主———主人。”纳吉尼模模糊糊地叫道。
  “把尾巴吐出来再叫。”voldemort用食指轻弹了一下纳吉尼,低声说道,声音不觉间柔和了很多。
  “主人。”纳吉尼摇了摇尾巴,昂起头好奇地看着它的第一个主人,感觉他并不像刚才那么凶了,而且,好英俊。
  纳吉尼的脸上不由泛起了一丝红晕,所幸它的皮是红色的所以不会让这位年轻的小主人看出来,不然,它会害羞的。但几乎是立刻,它感觉到了一股寒气,这不是来源于它的主人,而是来源于床上的另一个男孩。
  “voldy,它好像饿了,我去厨房给它弄点吃的吧。”哈利一边说着,一边跳下床,可脚似乎有些滑到,他往后一仰,再次倒回了床上。
  voldemort叹了口气,停下了逗弄纳吉尼的动作,走向门边:“还是我去吧,要是让你去,今晚这屋子的所有人都不需要睡了。”
  “嘿嘿。”哈利抓着头发干笑了几声,“那你小心。”
  纳吉尼此时突然有一种感觉,它应该跟它的主人一起离开,否则,它会后悔终生。
  然而,一只手的动作已经先于它,捏住了它的七寸。
  “纳吉尼你真是只漂亮的小蛇啊。”黑发绿眸的男孩紧握着它的身体,大大的绿眸正紧盯着它的眼睛,嘴角蓦地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我不漂亮,呜。”纳吉尼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本来是夸它的话在它听来阴气森森的,似乎只有连连否认才能安全似的。
  哈利看着手中扭曲着挣扎的小蛇,嘴角的弧度愈大:“似乎,还是条母蛇吧,声音听起来很好听呢。”
  “不,不好听。”纳吉尼仰天长泣,它这是得罪了哪位大神啊。
  “呐,纳吉尼,你知道吗?”哈利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一个字都仿佛敲打在纳吉尼的心上,“其实,我真的很喜欢吃——蛇——羹。”
  “救命啊———”
  当voldemort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了一幅诡异的景象,哈利坐在地毯上拿着一只拖鞋左右上下地挥舞,而纳吉尼居然随着拖鞋的方向而不断地做出各种蠢透了的动作。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voldemort忍不住出言问道,他记得上一世的纳吉尼没有蠢到这种地步啊。
  “voldy,你回来了啊。”哈利猛地回过头,看见voldemort后笑得明朗,眉眼弯弯,“是纳吉尼,说它想玩这个游戏,所以我陪它的,是吧,纳吉尼?”
  不,不是,这是红果果地诬蔑啊口胡!
  纳吉尼的内心千百遍的呐喊着,然而,在绝对的强权下,为了不变成明日的早餐,为了蛇类的繁衍生息,为了地球的美好明天,老娘忍!!!
  “是的,哈哈。”纳吉尼干笑地回答道。
  “嗯?”voldemort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压低了语气,询问中带着浓浓的鼻音。
  哈利却仿佛没有听到voldemort的话,而是扑向他大喊了一声:“voldy,我也饿了,你拿了什么好吃的?”
  “真是猪性不改。”
  voldemort无奈地看着抢走他手中托盘的哈利,又看看在地毯上没精打采地用尾巴画着圈圈的小纳吉尼,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像,是的,就像看到那些麻瓜童话故事的结局一般,那个叫什么来着?对了,叫做圆满。
  oh,他真是疯了,怎么会想到这个?voldemort暗自腹诽,下定决心要小心麻瓜书籍的流毒。
  为了摆脱这种情绪,voldemort从托盘上拿起一个苹果,递到了纳吉尼的面前:“这个给你。”
  “啊,谢谢,主人,您真是太慷慨了。”小脑袋本来还阴云密布的纳吉尼立刻开心起来,用身体盘起苹果,小心地嗅着这甜美的清香。
  “纳吉尼,你怎么会来这儿?”voldemort抚摸着纳吉尼顺滑的皮肤,低声问道,“你现在不是应该孤儿院附近的树林中吗?”
  “你怎么知道?”纳吉尼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voldemort,而后恍然大悟般地说道,“真不愧是老娘……哦,不,是我的主人,果然厉害。”
  voldemort微微一笑,弹了弹纳吉尼的小头,他初见纳吉尼时,本以为它也是从未来回来的,然而在发现它完全不认识他后,才知道这是一个意外,过去已经发生了偏转,不,或者说是从一开始就已经不同,而纳吉尼此刻的出现,恐怕也是蝴蝶效应的后果。
  “我今天正在树上锻炼身体。”纳吉尼小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苹果,回忆着说道。
  “是吃饱了没事在树上玩,结果不小心把自己弄打结了才对吧?”voldemort挑了挑眉,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呃……我是在练习身体的柔软度。”事实证明,纳吉尼小朋友很爱面子很嘴硬,“可是突然飞来了一只老鹰,就那么把我给叼走了。”
  “我本来身体就打结,突然之间又被弄得头晕脑胀,所以有一会儿神智有些不清。”纳吉尼继续叙说着自己今天的惊险经历。
  “我看你是被吓晕过去了吧。”哈利嘴里叼着一小块面包,兴致勃勃地凑起热闹来。
  呜,老娘忍!纳吉尼心中在滴血,主人知道它的糗事也就算了,为什么那么恐怖的大魔王也知道?呜,它不要活了。
  voldemort结果哈利递来的另一半面包,接着问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醒过来了。”纳吉尼已经完全没有叙述的欲望了,于是它很光棍很干脆地说道,“醒来一激动就给了它一口,然后它就把我甩这儿了。”
  ……
  “哈利,我们早点休息吧。”voldemort站起身,揪着哈利的衣领,将他来回了床上。
  “哎?好吧。”
  哈利的语气听起来很不情愿,然而纳吉尼发誓,它清晰地看见了哈利眼中有奸计得逞的光芒,没错,他就是故意败坏它的形象,让主人不理它的,恶魔啊,老娘抗议!!!
  于是,在这样一个大风的夜晚,两个孩子照旧相拥而眠,而与往常不同的是,一条红底黑纹的小胖蛇,嘀嘀咕咕地在地毯上追逐着苹果玩,而后,亦慢慢地打起了瞌睡,小尾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苹果,蓦地,苹果滚开,而小花蛇的尾巴也没有再翘起来,它的嘴边吹起了小小的泡泡,就这样,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屋中细小的鼾声交错响起,如一首音乐的和鸣,而这曲谱的名字,也许是叫做圆满吧。

  关于失去所引发的珍惜

  哈利,纳吉尼,还有那对烂好人的麻瓜夫妇,在那一段时间内,voldemort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他曾经缺失的那部分人生,被重新找了回来,如被铁锈腐蚀的钟表,在换上了新的零件后,又再次转动了起来。
  他如此,哈利亦如此。
  然而,过溢的幸福使他们差点忘记了:从未失去到已经失去,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在他们十一岁生日后不久,也就是斯蒂文老夫妇结婚五十三周年纪念日的那一天,他们去世了。
  八年前的这一天,这对老夫妻收留了哈利和voldemort,并给了他们八年的温暖和呵护;八年后的这一天,他们携手离开了。
  事实上,从1938年的年初开始,从给哈利和voldemort过完11岁生日后不久,斯蒂文夫人的身体就变得不是很好,时常咳嗽,并晕倒过好几次,去医院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其实不用医生说,他们也都知道,她的年纪是在是太大了,如同一部工作了多年的机器,多年的运转已经给她的身体带来了不可调理的负担,而这种状况,只是那些负担接二连三地爆发出来而已。
  接下去的日子,斯蒂文夫人的身体越来越差,但她的脸上却始终没有露出任何负面的情绪,一如平常地在每个清晨拥抱起床的voldemort和哈利,一如平常地准备各种美味的食物,一如平常地在傍晚与丈夫依偎在沙发上聊天,一如平常地在夜晚给voldemort和哈利一个祝福的晚安吻。
  只是,也许是清楚时日已无多,她的拥抱一日比一日更深,仿佛像抓住这仅有的时间,将一刻变为永恒。
  结婚纪念的那天晚上,她的精神很好,脸色红润,神采奕奕,如年轻人般散发着动人的光芒,她深情地拥抱着心爱的丈夫,甚至还喝了一小杯红酒,斯蒂文先生似乎也有了些希望,脸上不自觉地挂上安心的笑。
  然哈利和voldemort都明白,那不过是回光返照,也许,她是刻意撑到这一天,她和丈夫婚姻生活的起点,她和哈利、voldemort家庭生活的起点,她想在这一天,给一切,画上一个完美的句点。
  那天晚上,她收拾完所有的碗碟,将哈利和voldemort叫入了自己的房间,她的手脚已经开始颤抖,只能半靠在床上,她的丈夫坐在她的旁边,紧握着她的手,这让斯蒂文夫人觉得十分安心。
  “哈利,汤姆,我最亲爱的孩子。”斯蒂文夫人看着站在床边的两个俊俏的孩子,心中涌动着浓浓的怜爱,“八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感谢上帝,因为他将你们带给了我,给了我们这两个可怜的老人最后一点安慰。”
  “不。”哈利走上前,趴到床上紧握住斯蒂文夫人的另一只手,澄澈的绿眸中水光闪现,“该感激的人是我们,斯蒂文奶奶,我———”
  “我的好孩子。”斯蒂文夫人打断了哈利的话,她微笑着举起颤巍巍的手摸上哈利的头,“这种谈话我们已经说过无数次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一个通宵也争论不出一个结果,让我们感谢上帝吧,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
  “我的年纪已经太大了。”斯蒂文夫人抬头看向voldemort,温和的目光如阳光般撒在他的身上,“我知道,你们两个小家伙不是普通的孩子,不,我不是指那种神奇的魔法,知道吗?孩子,有时候感觉你们像成年人一样的睿智。”
  “斯蒂文奶奶。”哈利的身体一震,他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斯蒂文夫人,眼神中有着些许的慌张。
  “不用紧张,我的孩子。”斯蒂文夫人如她每次恶作剧成功后一般低低地笑了起来,“无论如何,你都是我们最心爱的孩子,只是比其他的孩子更加聪明,也更加独立,我不知道你们来这里之前经历了什么,但你们在这八年里给我们带来了无比的快乐,这就够了。”
  是啊,这就够了,对吧?斯蒂文夫人别过头询问似的看着丈夫,斯蒂文先生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笑容,是的,不管这两个孩子是否有神奇的力量,不管这两个孩子与别的孩子如何地不同,不管这两个孩子过去经历过什么,他们———永远都是我们的孩子。
  “但有一点,我想告诉你们。”斯蒂文夫人边说着边轻轻地移动了一下身体,似乎背后的枕头靠的不是很舒服,于是斯蒂文先生将她移到自己的肩上,斯蒂文夫人蓦地笑了,依偎间,他们眼角的纹路交织在一起,织就了一条绵延多年的幸福道路。
  “你们非常地出色,甚至不用去学校就可以读懂那些书籍,特别是你,汤姆,要知道,有些书甚至我们都是读不懂的。”斯蒂文夫人看着安静的voldemort,眼神变得温柔,“你总是这样,沉稳而寂静,除了哈利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你动容,但是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可是你太过出色了。”斯蒂文夫人注视着有些诧异的voldemort,继续叙说着,“当然,这不是缺点,但是,往往过于出色的人都会忽略一些事情,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太过于追求结果,只会忽略掉过程。”
  “所有人,所有事,都不会永远地存在,更不会永远地停留在原地,所以当你再次想到的时候,它们往往都已不见,把握现在,是我给你的忠告,孩子。”
  “还有,永远不要去怨恨。”斯蒂文夫人招招手,示意voldemort走到她的身边,她费力地用一只手握住哈利,用另一只手握住voldemort,“如果上天给了你苦难,那是为了今后给你双倍的幸福,所以,在心中要长存幸福,不要让黑暗笼罩自己的心。”
  “最后就是你们要记住。”斯蒂文夫人将两人的手覆在了一起,眼神欣慰无比,“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开这只手。”
  说完这句话后,斯蒂文夫人变得有些疲惫,紧握两人的手也慢慢地松了起来,哈利与voldemort对视一眼,默默地退出了房间,将最后的时间留给了这对老夫妻。
  一夜无事。
  直到第二天早晨,两人再次推开那扇门,才发现,两位老人已经都已经离他们而去了,他们相拥着睡在一起,床上甚至还有着淡淡的温度;他们的头紧靠在一起,白发相互交缠,仿佛就想像这样,一直缠绕下去;他们的手紧紧相握,似乎直到世界的尽头亦不会分开。
  床头的柜子上有一张纸,那是留给他们的,上面只有一句话:
  五十年前上帝将幸福赐予了我,今日我将追随这幸福而去,勿念勿悲。
  “勿念……勿悲……”哈利喃喃地重复着纸上的句子,这是两个老人最后的希望,可,这让他如何做到呢?
  怎么可能不思念,不悲哀呢?他们,他们是亲人啊。
  哈利一把甩开纸跑开,他要离开这儿,穿过门时他最后地看了一眼两位老人,他们是微笑着相拥离去的,死亡对他们来说,应该不是很痛苦吧。
  voldemort怔怔地看着哈利的背影,并没有立即追出去,而是走上前,仔细地看着两位老人最后的笑容,捡起地上的那张纸,他忽有所感,这是在告诉他什么吗?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开这只手。”斯蒂文夫人的话似乎还回响在他的耳畔,他蓦地一笑,嘴角的弧度柔软至极。
  用不着你说,我是绝对不会放开的。
  反转过身,他快步离开,脚步却无声,似不愿惊扰这两个老人最后的沉睡,门关起的瞬间,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洒入到老人的脸上,也许是光线的错觉,他们的嘴角略略勾起,莞尔而笑。
  跟着心的感觉,voldemort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方一进屋,纳吉尼便迎了上来:“主人,你怎么了?哈利大人也很不对劲。”
  voldemort没有回答它,只是定定地注视着阳台上那个略显瘦弱的身影,哈利坐在阳台的栏杆上,头高高地仰起,阳光透过几片云洒落到他的脸上,晦明不定,让voldemort一时有些看不清。
  大步上前,走到哈利的身后,voldemort伸出双手,紧紧地将其拥住,大力地将其固定在怀中,谁也夺不走,他的珍宝。
  “呐,voldy,我以为仰着头就不会流泪了,可眼泪还是止不住,怎么办?”
  voldemort能感觉到,哈利滴落的泪水是如此滚烫,直灼到了他的心上。
  “那就尽情地哭吧。”voldemort将手伸至哈利的胸前,抚上他的心脏处,“一次性地将这悲伤发泄出来,然后,勿念,勿悲。”
  哈利覆上voldemort放在他心脏上的手,感觉冰冷的心被注入了一丝阳光,他紧紧地闭上双眼,低下了头:“voldy,为什么只有到这时,我才会后悔没有好好珍惜呢?”
  “不,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voldemort轻轻地贴上哈利的后背,低低说道,低沉动人的声线浅浅地抚摸着哈利心头上的伤痕,“他们到最后都是笑着的,这就是证明。”
  “voldy。”听完voldemort的话,哈利哽咽了一声,眼泪再次滴落,“我————”
  哈利最终说完,然而voldemort却觉得自己明白他想说什么。
  我们只有一次,所以一定要———好好珍惜。

  关于来信所引发的商讨

  1938年7月,在漫长的等待中,哈利和voldemort分别收到了人生的第二份来自霍格沃兹的入学通知书。
  除了名字和地址,哈利的这份入学通知书与他上一世收到的那份没有任何的不同,而voldemort的那份,只有地址是不同的。
  “魔法界真的是太陈旧了。”voldemort将回信写好,递给那只吃完一大块曲奇后满意地等待在窗台上的猫头鹰,回头对哈利说道,“他们已经落后麻瓜太多。”
  “哎?”哈利瞪大了眼睛,这几年虽然voldemort没有再提过要灭亡麻瓜的事情,但现在从voldemort的口中听到这种话,还是让他吃惊不已。
  “魔法界需要一场变革。”voldemort关上窗户,说道,“看麻瓜,短短几十年甚至几年,科技就会发生一次变革,而魔法界,几千年来千篇一律,固封自守,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魔法界会被麻瓜世界所取代,而我们巫师,只能成为麻瓜研究所的试验品。”
  “voldy,你会不会说的太严重?”哈利放下手中的信,从沙发上爬起身,从冰箱中拿出三盒冰激凌,习惯性地将其中一盒给了正趴在冰箱旁装死的纳吉尼同学,成功地引发了它的一阵高呼。
  “这不是危言耸听。”voldemort接过哈利手中的盒子,坐到哈利身边,“麻瓜的武器种类繁多且太过危险,相对而言,巫师的手段就太过简陋,杀人就只有一条阿瓦达索命,而且还被列入了禁咒,巫师已经缺乏警觉性太久了。”
  “嗯,确实如此。”哈利点了点头,很赞同voldemort所说的,而且,voldemort所接触的书籍还只是这个时代的,他很清楚,几十年后麻瓜的科技将会发展到一个更高的地步。
  “所以,我必须改变魔法界。”voldemort殷红的眸中闪烁着坚定的色彩,方才十一岁的身体散发出睥睨天下的气势。
  是的,不是想,而是必须。哈利了然地一笑,voldy,不管你做什么,请记住,我都会在你身边。
  “很多计划。”voldemort拿出手帕,帮哈利擦去他嘴边的污渍,“现在终于可以实行了。”
  “嗯?”哈利有些疑惑。
  voldemort叹了一口气,弹了下哈利的额头:“以我们现在的身体,想做什么都做不到吧,除非我们有———”
  “增龄剂。”哈利心领神会地叫了起来,“是啊,只要有增龄剂,一切就都好办了。”
  “是的,而去对角巷那天就是得到增龄剂的最好机会,不是吗?”哈利抓着voldemort的衣袖笑着说道,突然又皱起了眉头,“可是,增龄剂似乎不是入学前的孩子能买的吧?”
  “还是说,我们偷偷的?”哈利眨了眨眼睛,声音越放越低,连带着东张西望,活像一个在深夜里走街串巷的小毛贼。
  看着哈利故意做出的滑稽样子,voldemort无奈地用食指按了按额心:“好吧,期待一个gryffindor能有智慧是我的错,难道你忘记我们这些年不去对角巷的原因了吗?两个不懂魔法的麻瓜孩童在第一次去对角巷就买了增龄药水,你认为不会引起老蜜蜂的怀疑吗?”
  “那该怎么办?”哈利抓了抓凌乱的黑发,澈绿的眸子中满是好奇的神色,一眨一眨地望着voldemort,仿佛在说“你快点告诉我啊”。
  voldemort受不了地别过头,避开那双闪亮的眼睛:“虽然不能直接买增龄剂,但买魔药材料应该没什么问题,两个麻瓜孩童迫不及待地想试验魔药配方,应该不会引起怀疑,而且增龄剂的配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材料或违禁品,只是制作上有些复杂而已。”
  “有道理,voldy,你真是太聪明了。”哈利很光棍地一下扑到了voldemort的身上,兴奋地大叫道。
  “放开。”voldemort被扑得差点翻倒在沙发上,该死的,这只笨蛋力气又大了,看来他的力气和智商的确是成反比增长的。
  哈利对voldemort的话置若罔闻,继续抱着voldemort装死,要知道,七月的天真的太闷热了,而这时也没有空调,好在voldemort的身体非常的凉瑟,抱着他就像抱着一块可移动冰块,说不出得惬意。
  蛇院不愧是蛇院,真是培养冰块的好地方啊!
  voldemort推了两把没有推开哈利,在心中叹息他皮厚程度见长的同时,也在暗骂自己越来越心软,于是,为了证明他前黑魔王大人还是能硬下心的,他对纳吉尼敲了一个手指:“过来,纳吉尼,帮我把这个小鬼弄开。”
  纳吉尼经过近两年的填鸭式生活,已经由初来时的小花绳变成了现在的一尺多长,至于身材,好吧,它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身材可言。
  纳吉尼咽下最后一口冰激凌,才懒洋洋地往两人的方向爬来,小心地避过茶几,爬上了voldemort的腿,然后一口咬在了———voldemort手中还未吃完的冰激凌盒子上,随后以与来时完全不同的百米飞速瞬移回了原地。
  ……
  voldemort一阵无语,纳吉尼明明是他的宠物才对,为什么会这么听哈利的话?
  纳吉尼看着voldemort诧异的眼神,猛地转过头,将一个蛇尾巴留给了它亲爱的主人,在心中无数遍地忏悔道:“主人,不是我不听你的,实在是哈利大魔王,哦,不,是哈利大人的眼神太恐怖了,我如果不跑回来绝对会被凌迟一百遍啊一百遍,于是,请原谅我吧。”
  “voldy,拿到增龄剂以后你打算做什么呢?”哈利看着纳吉尼的动作,在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也许晚上还可以奖励它一块小蛋糕?
  事实证明,哈利的转移话题策略是成功的,voldemort低头沉吟道:“首先,我们需要钱,无论做什么都需要大笔的资金。”
  “嗯,没错。”哈利点了点头,两位老人生前并不是大富之家,这八年来生活所用的钱都是靠以前的积蓄,所以去世后给他们留下的遗产只有这幢房子和足够他们生活到成年的钱财。
  那些钱财他和voldemort已经商量好,会按照老人的心愿作为以后的生活经费,而这幢房子,他们永远也不打算也不会用它来换取钱财。
  “啊,对了,我们还有那位斯达克的钱和东西。”哈利猛地拍上voldemort的肩膀,撑起身来,“那个时候我们拿的,现在还藏在我们的卧室里。”
  “注意,不是我们拿的,是你拿的。”voldemort挑起了眉,秀美的脸上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有收集破烂的习惯。”
  哈利别过头,有些郁闷地说道:“好吧,我拿的,但那些钱加上珠宝虽然数量不小,但恐怕还是不够,voldy,你有什么想法?”
  voldemort就势推开哈利,托着下巴说道:“目前唯一的方法是通过制作魔药赚钱,但材料简单的魔药并不值钱,而价格贵的魔药通常都是需要特殊材料的,有的还涉及违禁品,我们不容易接触到。”
  “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哈利再次靠到voldemort的肩上,拼命汲取着凉意。
  voldemort无奈地看了眼哈利,继续说道:“除非在麻瓜世界办理公司,可是不久战争就要爆发了,投身麻瓜贸易恐怕只会血本无归。”
  “的确。”哈利暗暗点头,现在是1938年,离二战爆发只剩一年左右,届时整个英国乃至欧洲都会陷入一片混乱,不管投资什么贸易都会一败涂地,等等,也许还有一样不会。
  “voldy。”哈利扯了扯voldemort的衣袖,侧过头与他对视,“你觉得,军火贸易怎么样?”
  “军火?”voldemort缓缓重复着哈利的话,的确,在这一场旷日弥久的战争中,如果说有谁是真正发了财的,恐怕也只有那些军火贩子了,他们比所有人都期盼战争的来临,也比所有人都厌恶战争的结束,因为,战争就是他们财富的摇篮。
  “可是,该从何入手呢?”哈利拼命地抱着头,却想不起一丝头绪,这让他有些郁闷,“梅林啊,如果我们是在九几年就好了,我对那个时候的股市最熟悉。”
  “哦?”voldemort好笑地看着哈利的动作,在他耳边轻笑,“我怎么看不出来你原来有经济天分?”
  哈利瞪了一眼明显瞧不起人的voldemort,对他龇了龇牙:“如果你每天所有能阅读的书籍只有过期的经济日报的话,你也会和我一样的。”
  voldemort神情一窒,上一世的时候他似乎听说过,这位魔法世界的救世主从小在麻瓜的家庭长大,而且,备受虐待,住的是狭窄的碗橱间,而且还要兼任家庭小精灵,当时他只是把这个当做笑话来听,可现在在听来,心中却有了一点微酸的感触。
  前黑魔王和前救世主,却有着同样凄惨的童年经历,不同的是,制造他的童年的是命运,而哈利的童年,则是由一只老蜜蜂亲手操控的。
  想到这,voldemort的眸色不由又暗沉了几分,隐隐地凝聚了些什么在其中,却在哈利看向他的一瞬,全部隐去。
  “你不用担心,据我所知,slytherin其实有很多贵族关注着麻瓜的战争,有些人甚至插手其中,只要通过他们,插手其中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voldemort摸了摸哈利的头,细细说道,“不用担心,我们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慢慢地进行计划。”
  “嗯。”哈利点了点头,顺带着蹭了蹭voldemort的手心,如一只求宠的猫咪。
  voldemort猛地缩回了哈利头顶的手,这引起了哈利的一阵不满。
  voldemort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绯红的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但有件事,我想我们必须达成共识。”

  关于商讨所引发的安排

  voldemort像是故意似地凑近哈利的耳畔,低沉而有些暗哑的声音回响在哈利的耳中,哈利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烫,连忙闪到一旁:“你想商讨什么?”
  “嗯哼?”voldemort饶有兴趣地看着哈利闪躲的举动,平时不是死皮赖脸地往他身上蹭么,怎么现在却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真是———有趣啊。
  “有话快说。”哈利被voldemort的眼光看着后背的汗毛都快竖了起来,他只有用大叫来掩饰此刻的慌乱。
  voldemort勾起一抹浅笑,算是暂时放过了这只炸毛的小猫:“再过不到两个月我们就要去霍格沃兹了,我想你也差不多该做出选择了,gryffindor,还是slytherin?”
  “什么?”哈利听罢,很诧异地盯着voldemort,“你问我这个?”
  哈利的目光让voldemort感觉自己似乎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他眸色渐沉,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冷笑,是啊,他多么愚蠢,居然想要一个gryffindor进入slytherin,该死的梅林,他一定是疯了,就让这个小鬼再次去对老蜜蜂高呼万岁吧,会怎么样可不关他的事。
  “voldy,你不会是发烧了吧?”哈利眨了眨眼睛,似乎在继续火上浇油,甚至还贴过来将手搭上voldemort的头。
  voldemort一把拍开哈利的手,蓦地起身准备离开,哈利一时失去了支撑“啪”地一声栽在沙发上,他半撑起身体,疑惑地冲voldemort叫道:“voldy,你到底怎么了?”
  voldemort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大步地径直离去。
  “voldy。”哈利似乎天生没有对气氛的感应细胞,爬起身跑上前一把抓住voldemort,“你该不会是有———学前焦虑症吧?”
  voldemort:“……你才有焦虑症,你全家都有焦虑症。”
  哈利咧起嘴大笑起来,他眨了眨澈绿的眼睛:“voldy,你忘了吗?我全家就是你啊。”
  voldemort一阵无语,下定决心要从这里离开,免得自己在入学前就被气进麻瓜的医院休养,可一只手却固执地拉住了他不肯放开。
  “好了,voldy,别生气了,我不开玩笑了。”哈利一把抱住voldemort的手,声音软软地充满了示弱的意味,“我能去的地方从一开始就只有slytherin而已啊。”
  voldemort诧异地回眸,从一开始就只有slytherin?
  哈利看着voldemort的反映,叹了口气,摇了摇voldemort的手:“voldy,你果然忘记了,我们可是双胞胎啊,所以我的身体中应该也有着Salazar·Slytherin的血脉,除了slytherin学院,我还能去哪里?”
  voldemort确实忘记了,因为从一开始起,他就不愿意承认哈利·波特居然是他的双胞胎弟弟,而后来,两人和解后,他则更注重两人灵魂上的契约联系,反而更忘记了哈利与他有着血缘关系。而在他的心目中,哈利就是一个标准的gryffindor,所以他才会在今天———老蜜蜂到来的前一天,让哈利做出一个选择,gryffindor or slytherin。
  却没想到,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对了,voldy,明天来的人还会是邓布利多吗?”哈利看voldemort的脸色已经好转,才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袖,“上一世是这样的吧?”
  “嗯。”提到老蜜蜂,voldemort好转的心情顿时又沉重了许多,上一世老蜜蜂就是从来接他的那一天盯上他的,从11岁到18岁,整整七年,他都活在那种防备中略带着厌恶的眼光中。
  直到离开霍格沃兹,他虽然暂时离开了老蜜蜂的视线,却并没有从他的掌控中脱身,预言,死亡,魂器,重生,再次死亡,一切都按照老蜜蜂的计划进行着,直到最后一刻,他才明白,原来他从来就没有自由过。
  而对于邓布利多,voldemort的感情亦是复杂的,是他引导自己进入了魔法界,可以说是他的第一个引导者,然而,也是他上一世最大的敌人,但为了所谓的正义的胜利,那只老蜜蜂竟然献出了自己的生命,这让voldemort觉得不可理解,为什么他能做到这个地步?
  直到后来,为了老魔杖他见到了前任黑魔王———盖勒特·格林沃德,在杀死他后,他在房间中搜查到了一些信件,来自于———阿不思·邓布利多,伟大的爱的拥护者,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居然有一个黑魔王的前任情人?梅林啊,这个玩笑真是够冷的。
  然而,到了现在,voldemort却觉得他有一点理解邓布利多能献出生命的原因了,也许,从失去爱情的那一刻起,他就再没有对生命的执著,所以才能轻易地去死,可是既然这样,邓布利多,又有什么资格说他voldemort不懂爱呢?
  你,就真的懂么?
  “不用担心,voldy。”哈利似乎感觉到了voldemort的情绪,轻轻地上前拥住了他,“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而且,这一次,我也会在你身边的。”
  “嗯。”voldemort摸了摸哈利的头,嘴角勾起一个会心的笑,是啊,从哈利对他说出“我,不再是哈利·波特了,而是———哈利·里德尔”的时候,他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明天什么时候会来?”哈利咬了咬唇,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问了出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午后吧。”voldemort说完,略顿了顿,突然拉住哈利的小耳朵,低声磨牙说道,“听着,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好好表现,千万别一见到那只老蜜蜂就扑上去摇尾乞怜。”
  “我才不会那样。”哈利摇了摇头,试图摆脱voldemort的手,“那种丢人的事情我才不会做。”
  voldemort冷哼一声,目光中尽是不相信的神色,接着又转头对纳吉尼说道:“纳吉尼,明天一天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待在卧室里,不许出来。”
  如果被老蜜蜂发现他们会说蛇语,那么这么多年的隐藏无疑会功亏一篑,就算不会被发现,两个会魔法的麻瓜孩子居然养着一条蛇,向来对蛇院有偏见的老蜜蜂想必也会盯上他们。
  “是的,主人。”纳吉尼是一条聪明的小蛇,所以永远分得清voldemort主人的玩笑和命令,而且哈利大人说过,听话的孩子才有甜品吃。
  “放心吧,会有一堆甜食陪着你一起的。”voldemort点点头,对纳吉尼的听话很满意,并且暗自思忖,什么时候他身边的白痴也能这么听话就好了。
  纳吉尼欢呼一声,扑上去缠住voldemort的腿,开心地蹭了蹭,当然,也不忘用头在哈利大人的脚上点了点,看吧,哈利大人的话果然都是正确的。
  一切都已安排完毕,现在只需静待邓布利多的到来。
  voldemort殷红的眸子中渐沉,邓布利多,让我们都期待,这一世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吧。

  关于回信所引发的来客

  voldemort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voldemort殿下正处于怒火之中,生人勿近。
  voldemort前黑魔王殿下,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撤退。
  纳吉尼的雷达系统准确地感应到了他亲爱的主人的脾气变化指数,并且当即做出了最优判断,尾巴扫起身边装着甜品的小篮子,“嗖”地一声钻到了床底,暗自发誓除非雷达显示情况安全,否则决不出去。
  “voldy,你别愣着啊,赶紧来换衣服。”哈利站在衣橱前,地上乱七八糟地甩了一堆衣物,看来他已经进行了一番严格的挑选。
  voldemort站在浴室的门前,手中刚才正准备解扣子的手已经发白,根根青筋爆出,暗沉的音色中透着浓浓的怒气:“该死的你在做什么?”
  哈利诧异地看向voldemort,疑惑于他为什么会问如此没有营养的问题:“显而易见,我在选衣服啊。”
  “然后呢?”voldemort大步走上前,一把拎起哈利递给他的衣服,“这个就是你选好的衣服?”
  “是啊。”哈利很确定地点了点头,拿起一件与voldemort手中类似的衣服,“这个是我的。”
  voldemort满头黑线地看着手中那件深紫色的画满棒棒糖的外套,再看看哈利手中那件大红色的缀满草莓的外套:“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两件品味低劣到令人恶心的衣服的?”
  “voldy你不记得了吗?”哈利眨了眨翠绿的眸子,疑惑地说道,“这是刚来的那年,斯蒂文奶奶给我们买的睡衣,只是我们一直没穿过而已,看,我对它用了速速变大,很合身的。”
  oh,那简直是噩梦,voldemort回想起当时他为了那件可笑的兔子睡衣曾经做出过反抗,而抗议的结果就是这两件更加恶俗的睡衣,对比之下,伟大的前黑魔王殿下只好一直穿着那件让他无比火大的兔子睡衣。
  “听着,如果你的大脑没出问题的话,我们要去的是对角巷,而不是马戏团。”voldemort一把扯过哈利手中的衣服,连带着自己手中的衣服裹在一起,将它们狠狠地甩进了衣橱之中。
  哈利有些可惜地看着voldemort的动作:“我找了很久的,而且,我想邓布利多一定很喜欢这两件衣服。”
  邓布利多……好吧,voldemort勉强承认,也许那只老蜜蜂确实会喜欢这样的装扮,回想他那些女士帽子,还有那些金色银色的满是星星和月亮的长袍,梅林啊,真是令人作呕。
  “于是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去摇尾乞怜?”voldemort嘴角勾起一个冷笑,一把将哈利按在衣橱上,准备俯首问道,可惜两个人的身高差不了多少,于是他只好平平地瞪视哈利。
  “voldy。”哈利软软地叫了一声,完全没有被voldemort的动作吓到,反而伸出双手环住了voldemort的头,“我只是想留给邓布利多一个好印象,这样的话,我们在霍格沃兹的生活会更好些,也能更方便地进行那些计划。”
  voldemort定定地与哈利对视着,蓦地叹了口气,松开按着哈利的手:“不需要这样,上一世邓布利多监视我除了我自身的原因外,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孤儿院对他说的话,而这一世我们在外面表现得都很好,只要我们明天不露出马脚,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
  “而且。”voldemort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盯着哈利说道,“相信我,如果你穿着这样的衣服去见他,说不定会因为精神问题而被开除。”
  “不会吧?”哈利瞪大了绿眸,澈绿的瞳孔中尽是诧异的神色。
  “当然会。”voldemort非常严肃地点了点头,心中腹诽,还有一部分可能是立刻被他带去gryffindor,梅林在上,那里简直就是精神病自大狂的集中营。
  “我知道了。”哈利依依不舍地看了衣橱里的衣服一眼,表情无限哀怨地换上了平日的服装,呜,天知道他多么想看voldemort穿那件衣服的样子,现在估计是没机会了。
  voldemort自然不知道我们的小哈利心中想得是什么,只认为哈利真的喜欢那件衣服,不由暗自下定决心,就算是为了保全斯莱特林的脸面,也一定要矫正哈利这种恶俗无比的审美观。
  就这样,早上的小闹剧正式歇场,而我们的小纳吉尼也又从床底爬了出来,尾巴上依旧缠着它专用的小篮子,歪歪斜斜地爬到心爱的voldemort主人的身边,示意它吃完了。
  “纳吉尼,你确定你真的是条蛇而不是猪吗?”voldemort无比郁闷地看着纳吉尼吃完两人份的早餐依旧不满的神情,以及它那几乎快成长方形的身材。
  纳吉尼谄媚地卷上voldemort的腿,示好地伸了伸红色的舌头,小头照例轻轻地磕了磕哈利的腿,呜,它绝对不是自愿的,但是如果只缠着voldemort主人它绝对会下场惨烈。更何况,现在这个动作几乎已经成为习惯了,它的主人和哈利大人几乎每天都会演出这么一段兄弟争吵再和好的剧情,难道这是他们联络感情的方式?纳吉尼很无语地悄悄撇了撇嘴,人类还真是难懂啊!
  “纳吉尼。”正当我们的纳吉尼小朋友沉浸在思考中的时候,他的voldemort主人发话了,“这些是给你的,记着老实呆在房间里。”
  “好。”纳吉尼松开voldemort的腿,用尾巴接过哈利大人递给它的已经装满了小篮子的甜食,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们走吧。”voldemort边往卧室外走去边对哈利说道,“客厅还需要收拾一下。”
  “嗯。”哈利点头应道,扣好最后一粒纽扣随之走出了房间,随手将门锁紧。
  邓布利多初次见到汤姆·里德尔和哈利·里德尔是在1938年7月的一天,他按照霍格沃兹校长阿芒多·迪佩特校长分派的任务去伦敦接两个麻瓜家庭出生的孩子入学,当时他只是纯粹的好奇,麻瓜家庭出生的双胞胎不少,但两人都具有魔力的则非常少见,在这种他所少有的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见到了那两个孩子,两个注定不凡的孩子,直到后来他也还是没有办法判断,引导他们进入魔法界究竟是正确的决定还是错误的。
  “先生,您好。”这是这一世哈利对邓布利多说的第一句话,说得有些结巴,不是很顺畅,不管是出于心底的激动还是别的什么,很符合刚听说魔法界的麻瓜孩子的举动不是吗?
  “你好,我亲爱的孩子。”邓布利多勾起嘴角,对哈利眨了眨眼睛,半月镜片后的湛蓝色眼睛中尽是和蔼的光芒。
  邓布利多,真的是邓布利多,他和哈利印象中的除了略年轻些几乎没什么区别,高大瘦削的身材,长长的头发和胡子(只是印象中的是银白色的而此刻的是红褐色的),有些弯折的鼻子,以及那熟悉的半月镜片和熟悉的慈祥目光,虽然哈利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然而此刻,还是忍不住,就握着门锁,潸然泪下。
  “孩子?”邓布利多有些迷惘,他能肯定这个初次见面的孩子对他是带有好感的,可此刻为什么会突然就哭了呢?
  “对不起,先生,哈利可能是因为想起了斯蒂文爷爷。”一个专属于少年的清亮悠扬的声音传了过来,解除了邓布利多的尴尬。
  既然这个是哈利,那么来的应该就是他的双胞胎哥哥汤姆了。
  邓布利多习惯性地带着微笑想去和这个陌生少年打招呼,在入眼后却微微一怔,黑发红眸的少年只简单地穿着家居服饰,浑身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气质,而这种感觉,他曾经在slytherin们的身上感受到过,没错,如同slytherin所坚持的那样,高贵来源于血脉,可眼前的少年却出身于麻瓜家庭,怎么会给他这样的感觉?
  确实很奇怪,虽然是双胞胎,长相也很相似,可给他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开门的叫哈利的孩子,初见他的时候邓布利多就觉得他应该是个gryffindor,俊秀的面容,阳光般的笑容,还有那头乱糟糟的头发,似乎和狮子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特别是他那双澈绿色的翠眸,闪烁间透露出一种信任的神采,信任一个刚见面的老巫师吗?除了gryffindor,哪个学院还能做到如此地坦诚呢?
  而他的同胞哥哥汤姆却完全不同,虽然也是一头黑发,却精心梳理好,用一条银绿色的丝带一丝不苟地束好,眸子是绯红色的,这如血般深沉的给人一种奇异的压力,清秀的脸上同样带着微笑,却是有些疏离的,隐隐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真是对完全不同的双胞胎,邓布利多第一次见到这对兄弟十秒钟后,做出了这样一个判断。

  关于来客所引发的归来

  邓布利多看到voldemort后微微一怔,心中对于这对双胞胎的疑惑成倍上升,然而只是一瞬,他即恢复了原样,和蔼地笑着对汤姆打起了招呼:“你好,孩子,我想你就是汤姆吧。”
  “是的,先生。”voldemort有礼地答道,沉稳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刻意伪装出的紧张,是的,一个麻瓜孩子见到人生中的第一个巫师,怎么可能不紧张?
  “哈利,别难过了。”voldemort上前拥住哈利的肩膀,低声安慰道,“快点让这位先生进来。”
  “嗯,对不起,先生。”哈利听了voldemort的话,浑身一震,连忙松开门锁让开路,让邓布利多进来,红红的眼睛中居然还有着丝丝的怯意。
  邓布利多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没关系,孩子。”
  “你没关系,我可惨了。”哈利在心中哀嚎。voldemort事先对他千叮咛万嘱咐,可他还是没忍住失态了,邓布利多也许看不出来,但哈利很轻易地听出了voldemort看似平常的语气中的潜台词———你死定了。
  自己到底会怎么死?阿瓦达还是麻瓜的剖腹?哈利不断想象着自己即将到来的惨状,本来就因为流泪而红通通的眼眶顿时更加红了。
  邓布利多忍不住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金色的满是银色星星的长袍,心中思索着,是不是自己的衣着太特别吓到了这个孩子,毕竟他们从未见过巫师。(相信我,老邓爷爷,就算是见过巫师的孩子见到您的穿着也会被吓到,= =!)
  “斯蒂文爷爷是收养我们长大的人,可他和斯蒂文奶奶前不久都去世了。”voldemort看着邓布利多的举动,心中早已笑翻,面上却不动声色,“而您和他很像,所以哈利才这样,抱歉,先生。”
  “哦,不,这没什么。”邓布利多跟随着哈利和voldemort走入客厅,随意环顾了整个房间,装饰并不豪奢,却有着家庭独有的温馨感,壁炉旁的架子上摆着几张相片,最前面的是一对老年夫妇的,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斯蒂文爷爷和斯蒂文奶奶,长相和他倒不是很相似,但看起来很慈祥,也许这就是他流泪的原因吧。
  想到这儿,邓布利多的眼神看向哈利的眼神不由又慈祥了几分,从小被麻瓜收养长大的孩子,对麻瓜也抱有深厚的感情,看来不会被斯莱特林的那套纯血论所影响,而汤姆,既然是被收养,之前应该是在孤儿院或者其他地方,为了照顾弟弟肯定吃了不少苦,所以才会对人抱有戒心,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不管他如何类似蛇院作风,麻瓜出身的孩子是不可能进入slytherin的,而进入gryffindor的可能性则大大加强,想到这儿,邓布利多心中甚至对这两个刚见面的孩子抱起了一丝期待。
  无论如何,前黑魔王和本世纪最伟大巫师的第一次见面,就被成功地套上了“弟控”的帽子,并从此没能扯掉。
  “先生,您请坐。”
  邓布利多透过半月眼镜微笑地注视着voldemort,坐到了壁炉对面的沙发上:“孩子们,不用这么客气,也许你们可以叫我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教授?”哈利疑惑地歪了歪头,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成功地引起了邓布利多的一阵轻笑。
  其实他倒不是故意的,因为他进入魔法界时邓布利多就已经是霍格沃兹的校长了,而现在的邓布利多只是霍格沃兹的副校长,变形学的教授,一时让他称呼他为邓布利多教授,他还真有点不习惯。
  说起变形学,他第一次入学的时候是麦格教授在教授的,按照年龄,麦格教授应该今年从霍格沃兹毕业,估计是见不到了,而麦格教授去霍格沃兹教学应该是在1956年的12月,那个时候他们早已毕业,想到这儿,哈利总觉得有些可惜。
  哈利的这段神游在邓布利多看来是他不懂教授含义的表现,他不由主动解释道:“在霍格沃兹你们将在各位教授的教导下学习各门课程,而我是教授变形学的。”
  “变形学?”voldemort适时地接上了一句,表达了他们对霍格沃兹的好奇之心。
  “呵呵,是的,变形学。”邓布利多站起身来,对两个孩子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与其听我乏味的解释不如亲自去看看,来吧,孩子们,我们去对角巷,如果你们对霍格沃兹感兴趣的话,丽痕书店的《霍格沃兹,一段校史》相信会解决你的全部疑惑。现在,准备好了吗?”
  voldemort不得不承认,老蜜蜂确实很有哄孩子的天分,怪不得某个傻瓜从小为他卖命到死,想到这儿,voldemort瞥了眼哈利,果然,他的脸色已经因为激动而涨红,满眼皆是兴奋的光彩。
  这小子,简直是———
  不过算了,等老蜜蜂走他再来算总账好了。
  voldemort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在邓布利多眼里是兴奋的表现,而旁边的哈利却生生地打了个寒颤,呜,他可不可以要求变更监护权,跟邓布利多走人?(你这样做只会让世界提前毁灭,囧)
  然而不可否认,voldemort心中也蔓延着一股名为兴奋的心情,越接近目的地,越无限膨胀,却还必须装作初次到访的样子,这让他几乎有些不耐烦,直到破釜酒吧近在眼前,他才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对自己说道,不能失败,他的生命虽然开始在麻瓜世界,然而他的人生却注定在巫师界,为此,他必须做好一切。
  哈利看着邓布利多用魔杖敲开垃圾桶旁的墙砖,颇有些无语,没想到这么多年来这里的情景都没有变化,甚至连垃圾桶里的垃圾都是那几样,voldy的确说的没错,魔法界确实太陈旧了。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占用他太多思绪,因为,墙砖已经随着魔杖的动作渐渐打开。
  “欢迎来到对角巷。”
  这一句话与多年前的那句话重复了,哈利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而他亦没有抑制,他高呼了一声冲了进去,吓坏了一旁的路人,他却毫不在意地站在路中间,朝着眼前的一切笑着,嘴角咧开了肆意的笑容。
  魔法界,我回来了。
  他的身后,voldemort缓缓走来,踏着稳健的步伐,走至哈利的身边,伸出手紧握他的手,voldemort的手心温暖却有些湿润,哈利忍不住侧头看他。
  而voldemort也正转过头来,绯红对翠绿,两个人的目光就这么在空中交织,相对一笑。
  魔法界,我们来了。

  关于购物所引发的测量

  “孩子们,对你们眼前的一切还满意吗?”
  邓布利多满意地看着两个孩子的表现,哈利如他所想得那般有勇气,而小汤姆,也抛弃了他初次所见的那种冷漠疏离,与他的弟弟一起在魔法世界的神奇中展露出孩童所固有的好奇与期待,很不错,不是吗?
  “好了,接下来让我们开始对角巷之旅吧。”邓布利多笑着拍了拍两个相携的孩子的肩,“我们今天的行程可有点紧,来,让我们先去古灵阁兑换货币吧。”
  巫师的银行,古灵阁,除了霍格沃兹之外世界上最安全的银行。voldemort看着它感慨万千,上一世,他的那些金银财宝足足在这里堆满了十几个地下金库,而此刻,他跟那时比起来可以说一贫如洗,然而,他还活着不是吗?而且,他也不再是一个人。
  哈利的情况也和他差不了多少,上一世来的时候这里有个宝库是归波特家所有的,而现在,他除了斯蒂文夫妇留下的少量财产外,什么也没有,然而,他不再是一个人。
  根据妖精们的指示,哈利和voldemort在古灵阁开好了户,并且在邓布利多的指导下兑换了大约够这次购物以及一个学期的生活费的金加隆。
  接下来就是长袍和书籍以及坩埚,邓布利多将两人送到摩金夫人的长袍专卖店,而他则亲自帮两个孩子去购买所需的学习材料,看来他是不肯放过参观魔杖选择的机会,不过voldemort和哈利也早料到会如此,所以也没有觉得十分困扰。
  只是,两根兄弟魔杖,用的都是他的凤凰福克斯的尾羽,知道这一切后,不知道老蜜蜂的脸上会是什么神情呢?
  voldemort恶意地想道,看老蜜蜂刚才看他们的眼神,该不会把他们当成了未来的忠实门生,魔法世界的未来希望吧?
  如果是这样的,那么他可注定会让那只老狐狸失望了。
  似乎感觉到了voldemort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正在占尽便宜的皮尺突然一抖,老实地缩了下去,不一会儿却重新缠到了哈利的身上,与兄弟一起,对着哈利上下其手。
  “好痒……voldy……”哈利被量得眼角几乎笑出泪光,他拼命地揪住往他衣服里钻的皮尺,一边眨着水汪汪的绿眸向voldemort求救。
  哼,活该,voldemort冷哼一声,他可没忘记这只笨蛋今天所犯的错误,正准备转过头去,却看到哈利的手几乎抓不住皮尺,两根皮尺正没命地往他的衣服里钻,很碍眼。
  voldemort抖了抖眉,冷冷地注视着那两根皮尺,感受到这寒冷的目光的皮尺渐渐停下了动作,蜷成一团不敢动弹。
  “给我滚。”voldemort薄唇轻启,发出一声细微的却杀伤力十足的话语。
  于是,正在为两个孩子精心挑选布料的摩金夫人,很诧异地看到自己的皮尺从两个男孩的身边飞奔到她的身后,蜷缩着再也不敢冒头。
  面对摩金夫人疑惑的视线,voldemort耸了耸肩,而他身边的哈利正缩着小身板眼泪汪汪,摩金夫人立刻了解了一切,狠狠地瞪向自家的皮尺,平时喜欢调戏人就算了,怎么现在把人家孩子都弄哭了。两只皮尺相互拥抱着,不由把自己缩地更小。
  却没有看到voldemort方才对哈利脑袋的狠狠一敲,以及夹带着的那句:“真是比鼻涕虫还没用。”
  而此时,邓布利多进来了,看到哈利惨状的同时,他了然似的将目光投向了正缩得紧紧的皮尺,在他看来,这无疑是认罪的标志,于是,我们可怜的小皮尺再次遭受了一次寒光的洗礼,虽然半个月之后恢复了健康,但从此也留下了后遗症,那就是,再也不敢帮霍格沃兹新生丈量尺寸。
  当然,这是后话。
  现在的情况是,老蜜蜂一把抽出了书袋中的《霍格沃兹,一段校史》递到了哈利的手中,摸了摸他软而凌乱的黑发:“好了,孩子,这是给你的。”
  “这是送给我的吗?邓布利多———教授。”哈利惊讶地睁大了绿眸,因为不习惯而叫断的称呼在邓布利多的耳中是不确定的表现。
  “是的,孩子。”邓布利多再次眨了眨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有些狡黠地笑道,“现在,让我们去挑选宠物和魔杖吧。”
  “宠物?”提到宠物,哈利不由想起了自己的海德薇,那只与他一起相处了七年的雪枭,聪慧而忠诚,然而最后却离开了他回到了梅林的身边,“不,我不需要宠物。”
  哈利眨了眨眼睛,努力不让回忆所引发的泪水滴落。
  “什么?”邓布利多有些吃惊,毕竟很少看到孩子对宠物不感兴趣的。
  “我们确实不需要,邓布利多教授。”voldemort一把握住哈利的手,温暖的触觉让哈利渐渐地恢复过来,“因为我们没有可以寄信的对象。”
  “额……”邓布利多蓦地想起,这两个孩子除了彼此已经没有其他的亲人了,他顿了顿,再次提议道,“宠物并不仅仅只有猫头鹰,或许你们可以去挑些别的。”
  “不,我真的不需要,谢谢你,邓布利多教授。”哈利抬起头,再次拒绝了邓布利多的提议。
  邓布利多却轻易地看出了哈利眼中一闪而过的悲哀,他让这个孩子伤心了吗?
  “那好吧,我们去挑选魔杖吧。”邓布利多拿过哈利手中的书,装入书袋中,对书袋和坩埚等用品用了一个速速缩小,将它装到了口袋中,语气轻松地提议道,“知道吗?选择魔杖是一个巫师一生中最重要的瞬间。”
  “最重要?”哈利顺从地跟着邓布利多转换了话题,因为想到海德薇实在是让他很难过。
  “是的。”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知道吗?不是巫师在选择魔杖,而是魔杖在选择巫师。”
  “去奥利凡德那里吧,那里是对角巷最好的魔杖店。”
  也是唯一的魔杖店吧。voldemort暗自腹诽,脚步却丝毫不慢,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魔杖的呼唤。
  奥利凡德魔杖店也维持了哈利对魔法界的印象———陈旧而万年不变,店面又小又破,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
  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推开店门,狭小的店堂内依旧那么杂乱,除了一条长椅别的什么也没有,几千只装魔杖的狭长盒子几乎码到天花板上,每一脚移动哈利都格外小心,怕脚步太重引发那些盒子的轰塌,梅林在上,他可不想死于杖崩。
  奥利凡德正在小心地擦拭着他的魔杖盒子,直到三人走近才抬起了头:“oh,邓布利多,好久不见,见到你,我不由想起了你很久以前来挑选魔杖的时候,那时你可真年轻,活像个褐色的萝卜头,嗯,让我想想,当时选择你的是———”
  “好了,奥利凡德,叙旧的话以后再说好吗?我们的两个小家伙已经迫不及待要挑选自己终生的伙伴了。”邓布利多有些无语地打断了奥利凡德的话,将哈利和voldemort推到了奥利凡德的面前。
  “你们是双胞胎?”奥利凡德趴在柜台上,猛地伸头定定地注视着两人,蓦地问出了这么一句。
  “是的,先生。”哈利往后缩了缩头,回头看了眼邓布利多,看到他点了点头后才小心地回答道。
  “长得确实很像,不过眼睛的颜色却不同,真是对奇妙的双胞胎啊。”奥利凡德满是兴趣地说道,随后缩回了头从柜台上拿起软尺,“你们谁先来。”
  哈利和voldemort对视了一眼,哈利站了出来:“我先来吧。”
  “你习惯用哪只手?”
  “右手。”
  按照程序量好了胳膊长度、前臂长、身高、头围等尺度,哈利还没松口气,便立刻被揪去试验各种魔杖,在明知道这些魔杖不会适合的基础上还不断地引发爆炸事件,这让我们的小哈利的心灵备受创伤。
  终于,在又一个装魔杖的柜子倒塌后,哈利放回手中的魔杖,小心地建议道:“那个,奥利凡德先生,既然我们是双胞胎,那么有没有可能魔杖也是双胞胎呢?”
  问得不够谨慎,也许会引起怀疑。voldemort暗自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反对哈利的做法,如果再这样下去,天知道他还必须看多长时间的闹剧,他亦有些不耐烦了。
  “兄弟魔杖?”奥利凡德放下手中拿起的魔杖,低头思索了下,猛地抬起了头,眼中尽是兴奋的光芒,“oh,是的,小家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真的有吗?双胞胎魔杖。”哈利看着奥利凡德四处搜索的背影问道,为了弥补刚才的话,他必须努力做出做出不了解的样子。
  “当然。”奥利凡德从刚才倒塌的魔杖堆中抽出了两只黑色盒子,一般大小,并且盒子上都刻着红色的暗纹,哈利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凤凰,没错,就是它们了。
  “不过我们一般叫它们———兄弟魔杖。”奥利凡德小心地打开两只盒子,哈利的心脏几乎从口中跳了出来,几乎费尽全力才能抑制住内心的欣喜与激动,老朋友,终于,再见了。
  “小家伙,你也来让我量下好吗?”奥利凡德却没有立即让哈利试魔杖,反而示意voldemort走上前来,开始用皮尺为他丈量尺度。
  “奇妙,真是太奇妙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奇妙的事情。”奥利凡德一边测量着,一边嘴中念念有词,不仅作为当事人的哈利和voldemort,连看起来不太喜欢奥利凡德的啰嗦的邓布利多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
  “奥利凡德,出了什么事?”

  关于魔杖所引发的变化

  “奥利凡德,出了什么事?”
  “邓布利多,你真是带来了两个奇妙的小家伙。”奥利凡德头也不抬地回答着邓布利多的话,他小心地摸索着两只魔杖,如抚摸着自己的孩子,嘴中喃喃地说道。
  “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紫杉木,内芯是凤凰的羽毛,非常强力的一根魔杖。”
  “十一英寸,冬青木,内芯也是凤凰羽毛,同样强大的一根魔杖。”
  奥利凡德举起两根魔杖,又看了看站在柜台前的哈利和voldemort,小心地将魔杖递到了他们的手中:“完全适合他们的两根魔杖,而这两根魔杖,所用的羽毛是同一根凤凰身上的。”
  邓布利多镜片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oh,那真是巧极了,要知道,一只凤凰一生只能用两根尾羽来做魔杖啊。”
  “没错。”奥利凡德点了点头,示意哈利和voldemort挥一挥魔杖,“那两根尾羽正好做成了这对兄弟魔杖。”
  哈利和voldemort对视了一眼,在触摸到魔杖的瞬间,他们已经感觉到一股蓬勃的力量透过手心直达心脏,这种充盈的感觉让他们迫不及待地想挥舞魔杖,体会契合的感觉。
  相互点了点头,他们相对着一起挥动了魔杖。
  一阵刺目的红光闪过,它是如此耀眼,照映了整个魔杖店。
  伴着这阵红光,一阵清脆的鸣叫声响彻店内,是———凤凰。
  两只浑身浴火的巨大凤凰分别从哈利和voldemort的魔杖前端飞出,相对而鸣,相携而舞,在店中盘旋一阵后,他们互相飞入了对方的魔杖之中。
  几乎是同时,哈利和voldemort感觉到一股澎湃的力量传达到体内,陌生,然而温暖,舒适得让他们几乎呻吟出声,在凤凰消失的最后一瞬间,他们恍然看见两人之间有一条闪烁着红光的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心脏,这是———契约?
  而再看奥利凡德和邓布利多,他们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吃惊的地方,他们,看不到这个?
  几乎是同时,两人感觉一直模糊存在着的契约清晰了起来,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喜怒哀乐,哈利和voldemort对视的眸中尽是诧异的神色,但默契地没有说出口,而是同时下了个“回家再谈”的决定。
  “这真是太奇妙了,对吧,邓布利多。”奥利凡德激动地几乎语无伦次,他从柜台中跑出拉扯着邓布利多问道。
  “是的,的确奇妙。”邓布利多定定地注视着满屋的光华,睿智的眼中闪烁着一丝难解的目光,转瞬即逝。
  “不仅仅是尾羽。”奥利凡德待红光消失后,上前一把抓住哈利和voldemort,大声嚷道,“知道吗?不仅仅是尾羽。”
  “还有紫杉木和冬青木。”
  “紫杉木由于含有毒性树液,经常会被与魔法和死亡联系起来,紫杉的外层老树死掉之后,便会有新树会从中心继续生长,因此它被看作‘不死之树’,被当作永生和不朽的象征;而冬青木因为是常绿植物,则象征着死亡和重生。”
  “两者都象征着生命和死亡,多么奇妙。”奥利凡德小心地抚摸着哈利和voldemort手中的魔杖,“更奇妙的还有,凤凰也是在死亡和重生中不断轮回的动物,这与这两根魔杖多么契合。”
  “最后,我告诉你们,这两根魔杖里的尾羽来自———埃莉诺拉,本世纪最后一只不属于任何人的凤凰,如今下落不明,所以它也象征着———自由。”
  “埃莉诺拉?”哈利和voldemort同时大吃了一惊,为什么不是福克斯?
  殊不知,这样惊讶的表情才是最适合他们的,两个麻瓜的孩子第一次听说魔杖并选择魔杖,怎么可能镇定自若,此刻的表现才符合他们所扮演的形象。
  哈利和voldemort却没有心情去思考这些,他们所熟知的历史虽然已经有改变,但还是第一次以如此大的幅度拐了出去,超出了他们的控制,今后,到底还有多少事会和以前不同?
  他们,又将如何面对?
  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只有,他们的魔杖内芯不再来源于福克斯,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前世与邓布利多那纠缠在一起的命运,是不是也会如魔杖般地彻底切断?他们能不能从邓布利多的监视与防备中获得解脱?
  埃莉诺拉,象征着自由的凤凰的尾羽,是不是真的能给他们带来自由?
  疑惑是那样得多,然而这不是两个刚接触魔法界的小巫师该疑惑的,他们只要打起精神,继续陪邓布利多玩着老爷爷和好孩子的游戏,冰激凌,蛋糕店,以及老蜜蜂糟糕的甜品品味。
  直到接近傍晚,邓布利多才将两个玩得“意犹未尽”的孩子送回了家。
  “oh,邓布利多教授,这一切都太神奇了,我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家门口,哈利拉着邓布利多的长袍,两只祖母绿的眼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真害怕明天一早醒来得知这一切都只是个梦,而我只是个普通的孩子。”
  邓布利多微笑着俯下了身,摸上哈利的头,实际上,他所引导的麻瓜孩子基本上每个都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当然,这也是麻瓜孩子的可爱之处。
  “哈利,这不是个梦,而两个月后,你将会成为霍格沃兹的学生,尽情享受魔法世界的一切神奇。”
  “真的吗?”哈利抿了抿唇,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可是,我并不像您那样会那些非常厉害的魔法,我真的会被录取吗?会不会去了以后又被退学?”
  “当然不会。”邓布利多握住哈利的手,直视着哈利翠绿的眼眸,“相信我,能收到通知书就表示你具有进入魔法世界的资格,所以安心吧。”
  “嗯。”哈利点了点头,再没有什么可问的了,却还是没有松手。
  “小家伙,你还有什么事吗?”邓布利多半月镜片后的湛蓝眼睛和蔼地看着哈利,低声询问者。
  “我———我是说,我还能去那里了吗?对角巷。”哈利咬了咬唇,终于问了出来,“我是说,弗洛林冷饮店那里的冰激凌很好吃,不,我是说那里很神奇。”
  “哈哈哈哈。”邓布利多大声笑了起来,揉了揉哈利的头发,“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像我保证,只能去对角巷,要知道,其他的巷子并不安全。”
  “嗯,我保证。”哈利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闪闪发光的盯着邓布利多,尽是欣喜与感激的光芒。
  “哈利,放开邓布利多教授吧。”voldemort终于忍不住他们这种冗长而肉麻的告别方式,开口说道,“他肯定还有别的事情。”
  “哦。”哈利回头看了一眼voldemort,依依不舍地放开了邓布利多的袍子,“那,邓布利多教授,我们学校见。”
  “好的,学校见。”邓布利多面带笑容地看着哈利,待哈利快掩上门,却突然开口叫了他一声,“等等,哈利。”
  “什么?”
  “孩子,你怎么知道我会很厉害的魔法的呢?”邓布利多微笑着看着哈利,不经意地问道。
  哈利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失措,又有些疑惑:“您用魔杖对着那面墙轻轻地一敲,它就开了,还有,您———穿着这样的长袍,路上却没有一个人奇怪地看着您,这个不是您的魔法吗?”
  “oh,那当然是。”邓布利多对哈利眨了眨眼睛,“不过,敲墙那个任何一位巫师都可以做到,下次也许你也可以去试试。而我的衣服,这是一个小小的混淆咒而已,以后你也会学到的。”
  “好吧,孩子,关上门吧,很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好。”哈利的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直到大门紧闭,他的笑容蓦地一凉,就此落幕,邓布利多,我是哈利啊,曾经最敬爱您的学生,您,真的感觉不到吗?

  关于惩罚所引发的变化

  “这么舍不得的话,为什么不追上去哀求他?”voldemort丢下手中的书袋,环臂靠在墙上,挑眉冷笑,“也许他会带你回去也说不定。”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吵。”哈利没有如平时那般激动,亦没有如往常那般露出哀求的表情,而是带着疲惫的神色,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出乎他意料的,voldemort并没有阻拦他,也没有再次像他喷射怒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那眼神不像以往每次争吵后让他如芒在背,而是夹杂着些许让他不懂的东西。
  暴风雨前的宁静吗?哈利紧捂着胸口,似乎,不是。
  “笨蛋。”直到那背影消失,voldemort才站直身,捂上自己的胸口,里面涌动的是无尽的悲伤,但却不属于他。
  惯性地进入浴室,沐浴,换上睡衣,随后将自己抛上床,哈利瞪大眼望着屋顶,黄昏的日光透过窗棂洒入,映照在天花板上,形成一条条的光斑,哈利用手臂捂住眼,却阻止不了光亮的侵袭,他第一次觉得日光如此得碍眼。
  于是翻身下床,重重地拉上窗帘,重新将自己甩到床上。
  可睡眠并不似他想象地那般容易到来,繁杂的思绪依旧缠绕着他,让他不得安宁,翻了个身,又侧过身,却始终无法入睡,虽然才是傍晚,但明明已经走了一天,身体和精神都疲惫至极,为什么,始终无法睡着呢?
  猛地坐起身,哈利扯起自己的枕头狠狠地扔了出去,力气之大让他有些轻喘,仰起头深吸了口气,他颓然地再次倒下,头下没有支托的感觉让他有些不适,他随手拉过voldemort的枕头垫在脑下。
  淡淡的麝香味,哈利怔了怔,随即想起,这是voldemort身上特有的味道,虽然voldemort自己没有注意到,但这味道此刻却似乎有着宁神的功效,哈利扯出枕头,随手把盖着的薄毯揉成一团垫在脑后,而后抱着枕头,阖上了双眸。
  邓布利多……
  哈利想起第一次见到那位老人,邓布利多透过人群看向他,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他知道,那个笑容是只给他的,不是给哈利·波特,而是给他,这个认知,让他的心瞬间温暖起来。
  之后的六年,悉心的教导,深切的关爱,他一出生就没有父母,然而他把邓布利多当成了家人,虽然他从未说过。
  就算直到后来,知道邓布利多计划的一切,他也始终坚信,那位老人是正确的,一切,为了最终的胜利,为了巫师界的和平,何况,为了贯彻信念,邓布利多最先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不是吗?
  可是,邓布利多,你怎么能?
  怎么能对一个麻瓜的孩子用摄魂取念?
  “孩子,你怎么知道我会很神奇的魔法的呢?”
  你称呼我为孩子,像上一世一样,称呼我为孩子,可是,邓布利多,你怎么能仅仅只因为一句可能无意的话,就对一个全心信任你的孩子使用摄魂取念?
  而自己呢?
  哈利嘴角勾起一个苦笑,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在接触在目光的第一秒封闭了大脑,将虚假的思想和记忆呈现给了邓布利多,骗取了他的信任。
  从什么时候起,邓布利多,我最敬爱的校长,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之间除了试探就只有欺骗?
  哈利觉得心口,有一种一直以来支撑着他的信念正在慢慢崩塌,这种突如其来的痛楚让他无所适从,自从重生以来,这种事情似乎经常发生呢。
  他的苦笑愈大,心中翻涌着苦楚,却无力阻止,唯有将头翻过身,抱紧双臂,将头深深地埋入怀中的枕头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好过一些。
  voldy……
  这一声低低的呼唤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他的心头。
  想些什么呢?哈利摇了摇头,那只小气的前黑魔王说不定现在正在头顶蜡烛画圈圈扎草人钉树干呢。
  “voldy,小气鬼。”哈利忍不住叨念了一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头的烦躁。
  “哦?这就是你萎缩的大脑思考一下午的最终结果?”一个暗沉却清晰的音色就这么出现在哈利的耳边,一字一句却敲打上哈利的心头。
  “v———voldy?”哈利猛地跳起身来,发现voldemort正端着一托盘食物站在床边。
  voldemort冷哼一声,没有接着对哈利的智商进行贬低,这种罕见的现象让哈利有些疑惑,但接着,他的注意力完全被voldemort手中的食物所吸引了,仿佛是应景似的,他的肚子发出“咕”的一声,哈利连忙捂住肚子,小眉头紧紧皱起,扭了扭身体,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是拿给纳吉尼的。”voldemort抽了抽嘴角,将手中的托盘一把丢到哈利的膝上,“但它好像不在。”
  “主人,我———”纳吉尼小姐从闻到食物的味道起就一直在时刻准备着,此刻更是迫不及待地从床底钻出,准备接受主人的好意,然而,两道冰冷的视线几乎是同人给了它一个“舒爽”的洗礼,呜,识时务是蛇族的优良传统,它,忍了,“我一点都不饿,哈利大人你吃吧。”
  说完,纳吉尼一溜烟地从门缝溜了出去,戏码又开始了,两个小时之内看来是没办法回去了,不如去厨房找点吃的吧,纳吉尼小姐一边思索着一边以飞速往楼下奔去。
  纳吉尼离去的房间,真正只剩下了两人,半晌无语,只有哈利低低的吞咽声,voldemort走到墙边拾起枕头,又看了看哈利无意中仍然紧抱的枕头,脸上微微有些笑意,但瞬间又敛起。
  “吃完了?”
  “嗯。”哈利将空着的托盘放到床柜上,用力地点了点头,唇角还沾着一点面包屑。
  voldemort忍不住伸出手帮他擦去,但手到脸边,却猛地转了方向,一把揪住了哈利的耳朵,他最近似乎爱上了这个动作,软软的,薄薄的,暖暖的,嗯,感觉很好。
  “痛———”哈利拿手拍起voldemort手,却不敢用大力,只能连连龇牙咧嘴,示意voldemort放轻点。
  voldemort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红眸眯起,手中的力度再次加大:“我们今天的账,似乎该算一算了吧?”
  “算账?”哈利一听到这个词,顿时石化了。
  呜,他怎么这么可怜,下午在摩金夫人店都故意让他打了一下,想着总能消voldemort的火气了,而且刚才也在邓布利多的面前将去对角巷正当化了,总能将功补过了吧,怎么他还要算账啊?
  “你没心情和我吵?”voldemort高高地挑起眉,眯起的眸子中暗色聚集,哈利知道,这是自己悲剧的前兆,当时心情不好,也没想那么多,谁知道引来了这场无妄之灾,一天的努力就这么白费了,呜,他可不可以要求时间倒退,重新排练?
  voldemort,你真是个小气鬼。
  “心里在说谁的坏话呢?”voldemort突然凑到哈利的耳边,低低问道。
  “就是———”哈利顺口说道,说到一半蓦地瞪大了眼睛,惊异地盯着voldemort,“你怎么知道?”
  voldemort翻了个白眼,果然不能指望这个迟钝的白痴,他跳上床,松开哈利的耳朵,一把捂上他的胸口:“感觉不到吗?这里的联系。”
  “联系?”哈利下意识地学着voldemort的动作捂上他的胸口。
  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如魔杖发生反应那是相同,陌生而又温暖。
  “试着使用魔力。”
  “嗯。”
  哈利点点头,配合着voldemort的步调缓缓放出魔力,“嗡嗡”的响声忽然出现在他的耳畔,却不嘈杂,似乎在告诉着他什么,随着魔力的渐渐加大,两人的心脏处闪现出一团红光,与在魔杖店时不同,这光芒是柔和的。
  不久,两人心头的红光对接起来,形成了一条红色的光绳,将两人的心脏紧紧地链接在一起,与第一次使用魔杖时的情形一模一样。
  “这是———契约?”哈利瞪大眼睛注视着胸口的由光构成的丝线。
  “嘘,别说话,感觉它。”voldemort更加贴近哈利,与他的额头凑在一起,这个动作有些吓到哈利,但随着耳边“嗡嗡”声的渐渐清晰,他亦静下心来,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神奇的一切。
  阖着眼的他们必然不会看到,随着两人的贴近,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渐渐将两人包裹在一起,如一只火红的蛹,等待着羽化。

  哈利番外:他是魔王

  他是黑魔王。
  从哈利得知voldemort这个名字的第一天起,就清楚地知晓,他是魔王。
  而哈利自己,是救世主。
  虽然他并不喜欢这个名号,诸如此类的称呼还有黄金男孩,活下来的男孩等等,崇拜他的人和厌恶他的人,总是喜欢用这些称号来赞美或讽刺他,相比而言,马尔福的那句疤头也许还更让他喜欢,当然,只是相比而言。
  战斗,战斗,不停战斗,在他活着的岁月里,也许这就是他作为救世主的使命。
  他不惧怕战斗,亦不惧怕死亡,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肩负地是整个魔法界的未来,他必须微笑地勇敢去战斗,成为正义的旗帜。
  然而午夜梦回时,他也会一丝疑惑,为什么他必须战斗?
  为父母报仇?是的,这是他必须做的。
  为了整个魔法界?是的,这是作为魔法界一员的义务。
  然而,为什么这一切都在他的肩上,魔法界有那么多的人,有那么多的男孩,有那么多勇敢的gryffindor,为什么惟独他是被选中的?
  光荣吗?或许吧,刚知道自己被称为救世主时他确实暗自窃喜了,是的,在麻瓜世界蛰伏了十一年后,他终于回来了,迎接他的是无限的荣光。
  在或羡慕或嫉妒或厌恶或憎恨的目光中,他渐渐成长。
  心中的喜悦也早已在不经意间悄然溜走,余下的只有一份关于未来的义务以及一点淡淡的苦涩。
  然而待日光降临,他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便又是精力充沛,永远带着阳光笑容地为slytherin所不齿的鲁莽而自诩勇敢的gryffindor。
  终于在他十八岁的那一天,他进入魔法界的第七年,一切结束了。
  击中voldemort的那一瞬,他也同时被击中,相向倒下时,他能很清晰地看到对面男子红眸中的不甘与仇恨,这似乎是他有生以来看到过的最清楚明白的眼神,他的胸口从开始的剧痛,到随着血不断涌出而渐渐地麻木。
  天空灰蒙蒙的,吝啬地不肯露出一丝笑意给他送别。
  他轻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耳边重重轻轻地传来模糊的叫喊声、脚步声,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累了,只想休息。
  带着最后一声叹息,他微微侧首,逐渐失去神采的绿眸,最后对上的,是一双殷红的宝石。
  这就是宿命的结束。
  亦是另一段宿命的开始。
  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他眼前的,仍旧是那绯红而耀眼的宝石,他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然而短小的手脚,无力的身体,一切都告诉他,这不是梦。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惊慌,而黑魔王暴力的一拳亦让他有些火大,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问出一句:“你———谁啊?”
  看着黑魔王头重脚轻几乎摔下地的样子,他悄悄地笑了,上辈子没品尝过的爽快,终于被他尝到了口。
  接下来的回忆当然算不上好,和一个黑魔王一起尿裤子,梅林啊,真是场噩梦,然而,能看到voldemort蒙着头不敢出来的情形,顿时让他觉得不枉此生。
  当婴儿的日子是痛苦的,和生死仇敌躺在一张床上,却因为契约的关系无法将他杀死,这种苦楚让人难以抹平,于是他为了平息这种痛苦,开始接二连三的恶作剧,虽然成功的次数少得可怜,然而却是这枯燥生活的唯一调剂。
  但voldemort的反应出乎哈利的意料,他对于这些恶作剧表现出一种不屑一顾的态度,从不报复,亦从未对他的行为作出评价,更像是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
  哈利突然想到,黑魔王亦是与他一样,面对着仇敌却无法做出报复,想着想着,心理会渐渐平衡,不再如最初的那般焦躁挣扎。
  有时半夜醒来,看着那张与自己无比相似的小脸,心头总会涌上一种奇异的感觉,这就是兄弟?
  上一世的他没有兄弟,无法理解此刻这种奇特的心情,然而偶尔对面的婴儿在睡梦中猛地皱眉,发出痛苦的呓语,他似乎亦能感受到对方梦境的恐怖以及心境的惶恐,情不自禁地想去安慰却又止步于理智。
  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直到两人不再需要睡一张婴儿床,而换上了儿童房两张较大的床。
  直到他习惯自己的名字是哈利·里德尔而不是哈利·波特,直到他习惯身边这个长相相似却性格不同的男孩的存在,直到他习惯孤儿院的一切。
  voldemort的童年,原来是这样的。
  经历了这样的童年,哈利有些怀疑,如若自己是上一世的黑魔王,会不会最后和他走上相同的道路?
  疑惑,正是选择的开始。
  也许从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站在了十字路口上,只是当时的他还不知晓。
  习惯了有voldemort的生活,偶尔会发现,这位魔王也并不如他所想象得那般糟糕,好吧,起码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有礼貌。
  孤儿院的生活是枯燥而贫苦的,即使上一世度过亦度过一个可悲的童年,但起码让他不会饿肚子饿到快死。
  静静地卧在床上,白天的儿童房总是很安静,哈利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透过高高的窗棂注视着天空中成群飞过的白鸽,以及玻璃上教会十字架的倒影,眼前的一切让他突然感觉神圣,象征和平的白鸽与象征着信仰的十字架,而他将要在这种氛围中死去,比起上一次的死亡,这一次起码不会那么狼狈。
  迷迷糊糊间,他有想到,他死了的话,voldemort是不是也会一起死去?而后,他们还会像现在这般,重生为兄弟吗?
  呵,不可能了吧。
  然而再次醒来,依旧是在这个孤儿院。
  嘴中有点淡淡的甘甜味,哈利忍不住咂了咂嘴,这味道似乎来源于牛奶,是某个好心的女士救助他的吗?
  哈利挣扎着坐起身,与死亡撒身而过的经历他有很多,最平淡地当属这次。voldemort看到他没死会是什么反应呢?失望?还是庆幸?哈利边想着边轻轻地笑着,感觉会很复杂呢。
  就这样,日子继续地过了下去,没有任何波澜。
  只是偶然有一天,哈利半夜偶然醒来,发现旁边床上的人不老实地蹬跑了被子,无奈地从地上捡起被子,考虑着是要给对上盖上还是干脆冻他一夜,正思忖间,一阵夜风掀起了voldemort的衣角,他手中的被———轰然掉落。
  voldemort平滑的背上,紫痕纵横,不用细想他也知道,这痕迹来源于院长的戒尺,他究竟是犯了什么错?
  不,不可能,voldemort怎么可能犯错。
  可是,这是惩罚的痕迹无疑。
  蓦地,他想起了那日嘴中的牛奶香味,他依稀记得那日的睡梦中有着隐隐约约的咒骂声。
  不,这不可能。
  犹豫间,哈利忍不住轻轻抚上voldemort背上的伤痕,这是这一世,他第一次主动靠近自己的宿敌。
  “唔。”voldemort睡得并不安稳,皱眉间,他似要醒转。
  哈利连忙缩回手,随手将被子扔下,跑回床上翻身睡好,胡乱地将被子蒙在头上。
  片刻后,身旁的人动了,换了一个睡姿,但似乎碰触到了伤痕,发出了“嘶”的一声轻哼,随即又不再动,因疼痛而沉重的呼吸,渐渐平转。
  许久许久。
  哈利轻轻地爬起身,将被他甩落在地上的被子替那人盖好,久久地凝视着他紧皱着眉的睡颜。
  你,为什么?
  就算问,他也只会说“是为了自己”这样的话吧,哈利嘴角蓦地勾起了一个笑,却几乎是同时,泪如雨下。
  一直以来筑在心头的那座冰山,终于出现了一丝深邃的裂纹。
  那一天,他即将满三岁,voldemort亦然。

  关于离去所引发的归来

  经过几天的契合,哈利和voldemort初步了解了两人契约的特质,伤害转移,魔力亦可转移,同时,心理同调。
  既是两人总如果有一人受伤,那另外一人肯定也会受同样的伤,但程度是对方伤害的百分之三十,外力造成的伤与魔法造成的伤皆是如此,但无法确定如果其中一人死去,另外一个人是会死还是会受重伤,这个很好解释,十乘以百分之三十是三,而零乘以百分之三十则还是零。
  所以在弄清楚这点之前,他们必须要好好保护自己的生命,以免一尸两命。(喂,这个词不是用在这里的吧!)
  所谓的魔力转移,就是当一方的魔力不够时,可以从另一方的身上汲取所需的魔力,当然,量不能超过对方魔力总量的百分之五十,然而,就现在已经恢复了全盛时期能力的voldemort和哈利来说,百分之五十的魔力已经很强,几乎可以达到一个普通巫师的水平了,而且当两人对同一个目标使用同一个魔咒时,这个契约似乎还有加幅作用。
  心理同调,并不是指双方的所有心理活动全部共享,毫无隐私,而只是在一方心理波动大时,另一方可以感受到,这点在拿到魔杖以前是没有的,然而经过魔杖的反应,两人的契约似乎有所进化,就成为了现在的状况。简单来说,永远不懂得掩饰情绪的哈利在这点上十分吃亏,以后他如果在心里满是怨气地暗暗咒骂voldemort,无疑会被发现,然后遭遇一场悲剧。
  这个契约太过神秘,即使是voldemort也没有办法说出它的名称和具体使用方法以及作用,虽然充满好奇,他亦没有继续研究下去,一来魔法世界有更好的研究器材和书籍,二来他们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以浪费,距离去霍格沃兹只有两个月而已,他们必须抓紧时间。
  他们又去了一次对角巷,首先去将那位斯达克先生贡献的金钱和首饰全部换成了金加隆,随后去了一趟药材商店,为了避免被怀疑,他们几乎每种药材都买了一点,商店老板对此毫无怀疑,甚至还开玩笑地说会在他们下次再来的时候给他们打折,看来来买药材试验书本并惨遭失败的小巫师应该不在少数。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们所做的便是熬制魔药,或者说,是voldemort所做的。
  “该死的笨蛋,离我的坩埚远点。”
  “voldy,我只是想帮忙。”
  “你的帮忙只会让我的坩埚爆炸。”
  以上的对话在这段时间经常出现,根源自然是由于voldemort精心调制魔药而无心搭理哈利,于是我们的哈利小朋友遵循着兄弟友爱的良好传统想要去帮忙,但连续炸掉三锅药水的成绩实在是太过突出,导致他被voldemort彻底地排除在坩埚五米之外。
  而结果就是———
  哈利坐在地下室的台阶上,双手托腮,无比忧郁地注视着专注于药水的voldemort,仔细地凝视着药水颜色的变化,轻巧而规范地加入药材,双手平稳地搅拌,就是———不看他。
  真无聊啊。
  哈利随手拎起身边的纳吉尼,帮它打个结,又松开,周而复始。
  还是很无聊,于是随手将纳吉尼丢开,继续托腮风花雪月地文艺着。
  纳吉尼在他身后狠狠地磨磨牙,丫的,每天都拿老娘打蝴蝶结,很有趣吗?明天再这样我就咬死你。
  其实,它在一周前就已经这么说过了。
  悲剧的纳吉尼终于在voldemort熬制好药水的那一天获得了解脱,正式结束了它的痛苦生活。
  “voldy,全部做好了?”哈利跳下台阶,终于进入坩埚附近的五米内。
  voldemort瞥了眼哈利,点了点头,将锅中的最后一点魔药装入手中的瓶中:“嗯。”
  “那接下来做什么?”哈利看着voldemort将手中的瓶子放到架子上,问道。
  “我想去趟翻倒巷。”voldemort小心地对坩埚使了一个“清理一新”,抬头答道。
  “翻倒巷?”哈利眨了眨澈绿的眸子,有些疑惑。
  “嗯。”voldemort点了点头,“我要去拿回slytherin的挂坠盒,现在它应该还在博金·博克黑魔法商店里。”
  “哦,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哈利在上一世也听说过voldemort的经历,直到他在毕业后曾经在博金·博克的店里当过店员,所以消息无疑是准确的,而且他亦知晓,作为slytherin的继承人,想拿回slytherin的遗物也无可厚非。
  “不是我们,是我。”voldemort将坩埚也放回架子上,边用魔法收拾地下室边说道。
  “voldy?”哈利一把扯住voldemort的衣袖,绿眸中是诧异的神色。
  voldemort收拾好一切后,平静地看着哈利:“老蜜蜂并没有完全放弃对我们的怀疑,而我们就读霍格沃兹后肯定会进入slytherin,在有力量与他对抗之前,我不想被他抓住把柄。”
  “那又如何?”
  “两个就读slytherin的小巫师出现在对角巷后不久,博金·博克黑魔法商店的slytherin遗物就被两个人一起买走,你不觉得太过明显了吗?”
  “可是———”
  哈利想摇头,想说不要,想要坚持自己的决定,然而,在接触到voldemort的眼神的下一秒,他放弃了。
  “多加小心。”
  “嗯。”
  这是他们这一天说得最后一句话,不是冷战,只是,无话可说。
  哈利害怕自己在开口的下一秒就会恳求voldemort带他一起去,因为他知晓,voldemort的所谓“会引起怀疑”只是一个借口,他很清楚voldemort要去做得是什么,然而,既然voldemort已经下定决心要自己去做一个了结,他———不想违背他的心愿。
  第二天的早晨,当哈利从不甚安稳的睡眠中醒来的时候,voldemort已经不见了,与他并排的枕头上还有淡淡的温度与余香,床头的柜子上摆着温热的早餐。
  接下来,便是整整一周的等待。
  这一周内,哈利食不知味,幸好有着契约的联系,使他很清楚地知道voldemort没有受到任何损伤,然而心口偶尔传来的剧痛感受让他忧心烈烈,坐立不安。
  终于在这一天的傍晚,他等回了晚归的人。
  哈利几乎是飞奔着到达门口,在voldemort伸手开门前拉开了大门,猛地扑了上去,抱住他。
  在这几天中,哈利无数地想着,等voldemort回来要好好地教育下他,或者直接给他一个上勾拳,再或者直接与他进入冷战状态,让他尝一尝寂寞的滋味。(小哈,你确定你做的到么= =!)
  可真的见到了这个人,他却再也想不起事先做好的那些计划,只是想确认,确认他是真的存在的,而不是一场虚幻的美梦,委屈,担忧,恐惧,一切都不再重要,只要这个人还在就好。
  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喜袭击的voldemort微怔了怔,随即嘴角勾起柔和的弧度,伸出纤长的指来安抚怀中还在微微颤抖的哈利,他的黑发柔软,发质极好,几乎让voldemort不舍释手。
  但他还是压抑住渴望,推开了哈利,拉着他一起进入屋子。
  “你先去洗澡吧。”哈利看着voldemort略带尘土的衣物,“我来做饭。”
  “嗯。”voldemort点了点头,往楼上他们的卧室走去。
  因为哈利在弗农姨父家练就的堪比家养小精灵的优良厨艺,家中的饭菜一般都是哈利来做,而本着公平平等的原则,voldemort也会偶尔下厨,虽然次数很少,然而质量亦很不错,比如一周前的那顿早餐。
  想些什么呢?哈利摇了摇头,继续对付着手中的蔬菜,顺便考虑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在voldemort回来之前,他感觉有满心的话要说,但等到人回来,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问voldemort去做了什么?明知故问这种蠢事他不想做。
  问voldemort遇到些什么人?这明显是没话找话。
  问voldemort有没有想他?额……他在想些什么啊。
  纠结啊……
  哈利放下手中的菜刀,颇为忧郁地抓了抓自己凌乱的黑发,算了,既然voldemort决定自己去,就表示有些事不想让他知道,他还是保持沉默吧,反正只要人回来就好。
  厨房的垃圾桶中,盘成一团的纳吉尼颇为鄙视地看着郁闷的哈利,抓,抓,再抓,老娘诅咒你明天变秃子。
  什么?问它为什么在垃圾桶里?
  哼,看到voldemort主人回来它不过是激动地想扑过去,就被某小气鬼一把揪住扔到了垃圾桶里,还刻意挡着没让voldemort主人发现,呜,它真是命苦,voldemort主人,好想你啊!!!
  “哈利。”正当哈利再次拿起菜刀,准备继续收拾蔬菜时,一个如风琴般动人的嗓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嗯?”哈利连忙抬起头,voldemort正头顶着毛巾站在楼梯上说话。
  “我送你的那条手链还在吗?”voldemort边擦着自己湿润的黑发边问道。
  “嗯,在,怎么了?”哈利怔了怔,立刻回答道。
  “待会去找出来。”voldemort边说边走到哈利的身边。
  “额,好的。”哈利有些诧异,但立刻答应了,往楼上跑去。
  那条手链本来就是用来帮他控制魔力输出的,在达到练习成果后,他便按照voldemort的要求没有再戴,一直小心地收藏在衣橱里,此刻voldemort要这个,要做什么?

  关于归来所引发的信物

  voldemort有些无语地看着哈利的背影,他只是让他待会再找出来,他怎么现在就跑去了?
  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关系。voldemort边想着边习惯性地看向今日的晚餐,那个白痴也只有厨艺这一点算得上优秀了。
  可如今,这仅有的一点优点也消失了吗?voldemort满头黑线地看着案板上被切地乱七八糟的蔬菜,其中甚至还混杂着几个大蒜头和胡萝卜,连旁边的地上也堆满了菜渣,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有巨怪跑来厨房捣乱了吗?
  “voldy,找到了。”
  正当voldemort进行案发现场分析的时候,我们的小哈利从楼上跑了下来,手中挥舞着那条红色的手链。
  “小心。”voldemort看见哈利即将踩到他头发上滴落的水迹,连忙出声提醒道。
  哈利有些疑惑地想止住步伐,但惯性使他还是踩到了水迹上,他的拖鞋猛地一滑,眼看就要没头没脑地滚下来。
  “白痴。”voldemort暗骂一声,漂浮咒和飞来咒同时叠加地使了出来,自从认识这个笨蛋后,他就属这两个魔咒用得最熟。
  “你———”voldemort看着怀中哈利湿漉漉的绿色眸子,可怜巴巴的小狗模样,本来要出口的毒液,只好再次咽了回去。
  “voldy,手链。”哈利从voldemort的怀中跳了下去,献宝似的将手中的链子递到voldemort的手中。
  voldemort接过手链,从接口处将它打开,随着他指尖的碰触,手链上的红色渐渐褪去,变回了原本的白色,哈利明白,那是魔法失效的标志,但不过片刻,链子上再次闪烁出绿色的微光,光华渐渐深邃,直至均匀地蔓延到整条手链上,最终消散,而手链亦变为了绿色的。
  voldemort从口袋中拿出一枚戒指,对其施了一个缩小咒,穿到手链当中,随后将手链重新链接了起来,那缩小的戒指如环形吊坠般轻轻晃荡,如果不细看,是绝对看不出它原本的样子的。
  “这个是?”哈利看着voldemort手中的链子,有些茫然。
  “冈特家族的戒指。”voldemort平静地说道,顺便拉过哈利的手比对着。
  “什么?”哈利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拨动着手链上的吊坠,“这个,给我?”
  “嗯。”voldemort抬头示意哈利带上手链,“既然你是哈利·里德尔,当然有资格佩戴这个戒指。”
  “那这上面是什么魔咒?”哈利顺从地系好了手链,好奇地问道。
  “链接咒。”voldemort边说边从胸前掏出了一条脖链,颜色与哈利的手链一致,只不过上面的吊坠略有不同,不再是环形的,而是牌状的。
  “这个是?”哈利挑起voldemort胸前的链坠,仔细地看着,总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slytherin的吊坠盒。”voldemort挑了挑眉,说道,“也施了缩小咒,它和冈特家族的戒指上都被做成了门钥匙,而且互相连接。”
  “也就是说?”哈利眨了眨澈绿的眸子,其中的疑惑渐渐变为了惊喜,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咧了开来,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也就是说,以后无论何时,只要我们都还佩戴着这个,就可以到达对方的身边。”voldemort翻了个白眼,敲了敲哈利的小脑瓜,却不能阻止他笑得更加白痴。
  “但是,没关系吗?”哈利看了看手下的吊坠,又抓起voldemort胸前的吊坠,语气有些担心,“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施了缩小咒,除非仔细研究,否则不会被发现的。”voldemort突然揉了揉哈利的头,示意哈利帮他擦头发,“而且,就算认出来也没关系,我们是冈特家族的直系血脉,继承财产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嗯?”哈利发出疑惑的一声,推着voldemort坐到沙发上,帮他擦起头发。
  “我这次没杀人。”voldemort挑起落到额前的一缕长发,拢到脑后,悠然地说道。
  哈利擦头发的手微顿了顿,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嗯”,随即继续动作起来,柔和的触摸与温暖的手指让voldemort舒适地快睡着。
  听到他没杀人所以不再担心了么?
  voldemort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他“这次”确实没杀人,只不过往莫芬·冈特那个老醉鬼的屋子里放了一点点香料而已,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香料会慢慢挥发,直至进入他的五脏六腑,呵,也许一年,也许两年,在voldemort做好全部铺垫后,莫芬就能结束他那肮脏的生命了,当然,死因会是饮酒过量,那种他从翻倒巷买来材料后调制一周才制成的香料,不会在人的身体里留下任何痕迹,一切都会很自然,然后拥有冈特家血脉的voldemort和哈利会顺理成章地继承冈特家的财产,而冈特家的戒指,呵,在人死之前大约是不会有人在意的吧。
  也许邓布利多会在意,但这没有关系,他本来就没打算避过他,但是,和上次不同,老蜜蜂他不会找到任何证据。
  啊,没错,他就是故意的,引起老蜜蜂的怀疑是他预料之中的,或者说根本就是他设计的,事实证明很有成效不是吗?在哈利的面前亲自展示了老蜜蜂多疑的一面,也许这还不足以动摇什么,但进入学校之后所要经历的被反复试探,总有一天会将哈利心中那座信仰的高塔压垮,而那个时候,哈利才会真正地站在他这边,从身到心。也许在霍格沃兹的行动会因为老蜜蜂的监视而稍微不顺,然而比起最终的好处,这一点小小的干扰也就不算什么了,而且,他也不再是上一世的voldemort,这一次,绝对不会再犯任何错误,不会被抓住任何把柄。
  不犯错误不代表不会再去杀人,无论重生多少次,有些人,是他始终无法原谅的,如,那个始终虐待梅洛普·冈特的老酒鬼,再比如,那个生而不养的亦名为汤姆·里德尔的人,他血缘上的父亲。
  是的,他去看过他,不如梅洛普·冈特的憔悴、落魄与早逝,此刻的他活得潇洒、滋润而舒适。
  让他想想看,一片不小的农场,一位美丽的妻子,一个十岁左右的可爱女儿,还有两位慈爱的老父母,一家五口,多么美好的生活。呵,离开了邪恶的女巫,他终于获得了幸福,不是吗?
  voldemort再次想起上一世毁掉自己容颜的原因,是的,不想和那个卑下的麻瓜男人有着相同的脸,这只会让他恶心,但感谢梅林,这一世不同了,因为和哈利是双胞胎的关系,他每当看到镜子的时候想到得不再会是那个该死的麻瓜。
  虽然心中杀虐的欲望无限膨胀,然而voldemort还是隐忍了下来,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了,战争的阴云不久就会到来,而那时,他会借战争的铁锤,给这那个麻瓜最严厉的惩罚。
  也许,他不会杀死他,只会,让他比死更痛苦。

  琉璃哒公告

  这里是公告,前面一章才是更新哦,大家不要弄错鸟……以后通知和新文的消息都放这里,所以大家若是看到这里有更新,千万别忘了点进来看哦,(*^__^*) 嘻嘻……
  谢谢大家鸟,飘走……

  关于火车所引发的意外

  1938年9月1日,上午10点58分,伦敦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月台。
  与上次一样,穿过了一面厚厚的墙壁,到达了这个神奇的月台,哈利心中溢满了兴奋与激动之情,如第一次那般东西张望起来,却没如同上次那般碰上韦斯莱一家,虽然这是意料之中的,然而他心中亦蔓延出几丝小小的失望之情,这一次,他碰不上他的好朋友了。
  也许是因为快开车的关系,月台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voldemort指挥哈利将行李放好后(因为在voldemort看来哈利的怪力不发挥在这方面实在可惜),便拉着他往车上走去。
  与每一年一样,车厢中坐满了小巫师们,直到走廊的尽头,哈利和voldemort才找到一个空包厢,进入后,voldemort对门接连施了几个锁门咒与忽略咒,难得找到一个安静的包厢,他并不想被人打扰。
  “voldy。”哈利坐到voldemort的身边,有些不满地扯了扯他的衣服,“你不要光看书。”
  voldemort挑了挑眉,放下书,好整以暇地看着哈利:“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哈利眨了眨澈绿的眸子,很有诚意地提出了建议:“和我聊天啊。”
  voldemort听了这个建议后,很认真地考虑了三秒钟,随后———拿起手中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哈利鼓了鼓嘴,下定决心要继续骚扰伟大的前黑魔王大人。
  正在这时,一阵喧闹声从车厢的走廊中传了过来,并且愈演愈烈,大大地扰乱了前黑魔王大人的思绪,voldemort一把合起书,皱了皱眉,早知如此他一开始就应该使用静音咒,天知道霍格沃兹的学生质量怎么会这么差,让他猜猜,在外面喧闹地到底是哪个不长脑袋的gryffindor,是韦斯莱家的兰尼,还是波特家的亚力克,印象中出了这两个贵族家的耻辱,没有谁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丢脸的事情。
  但事实却超出了voldemort的预料,随着喧闹声的接近,可以很清楚地听到这声音来源于几个女孩,好吧,gryffindor的母狮子也不是省油的灯,voldemort皱了皱眉头,对着门施了几个静音咒,他可没有兴趣去管女生的闲事,反正不是为了首饰就是为了男人。
  “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voldemort瞪了一眼在门边晃荡的哈利,“我可不想把宝贵的时间用于安慰几只母狮子。”
  “我想你大概错了,voldy。”哈利趴在门窗上看了几眼,回头对voldemort说道,“那几个女生可能不是gryffindor的。”
  “哦?”voldemort头也不抬地继续说道,“那是hufflepuff还是ravenclaw?”
  哈利猛地叹了口气,有些无语地说道:“voldy,你怎么不猜是slytherin呢?”
  “我可不认为贵族家的教养会差到让自己的女儿当众给自己的家族抹黑。”voldemort说完后,有些不耐烦地问道,“那到底是哪个学院的?”
  “我不知道。”哈利跳回voldemort的身边坐好,“你忘了吗?在到达霍格沃兹之前所有学生可都是穿便服的,根本看不出来学院。”
  “不过可能是新生。”哈利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在家做好的曲奇,递给voldemort。
  “何以见得?”voldemort将注意力从书中收了回来,拈起一块放入口中,正问间,他眨了眨眼,趁哈利不注意又拿了一块。
  哈利想了半天,终于给出了一个确切的答案:“直觉吧。”
  voldemort:……
  好吧,相信一个白痴会分析的他也是白痴。
  “无视吧。”voldemort将手中的书施了个缩小咒后塞入口袋,决定还是陪这个一无聊就生事的笨蛋聊一会天,免得他找麻烦。
  “嗯。”哈利颇为开心地看着voldemort的动作,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颜。
  可梅林似乎特别钟爱这两兄弟,害怕他们觉得寂寞,所以很顺畅地将一些麻烦丢了过来。
  比如,将一个女孩丢进来,也许可以把这当成艳遇,前提是必须忽视掉连带着一起飞过来的车厢门。
  “voldy,小心。”几乎是立刻,哈利站起身来,将voldemort推到身后,一脚踢开包厢的门,将女孩带到怀中,因为惯性的关系,哈利感觉手脚一阵疼痛。
  而被他踢开的门也因为撞到了狭窄的包厢墙上而再次弹了回来,眼看着就要砸到两人的身上,哈利连忙将女孩护在怀中,背转过身阖上双眼,似乎已经感觉到了那即将到来的剧烈疼痛。
  “四分五裂。”
  哈利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连忙睁开眼,因他知晓,那可预料的疼痛不会再到来,voldemort正站在他的身边,右臂平举,姿势优雅,仿佛在赴一场决斗,他手中的魔杖上闪现的光亮狠狠地射在门上,将它割裂开来,被割开的碎片沿着四个方向分别错过三人飞过,掉落在地板上,一切,尘埃落定。
  “vo———”哈利咧起嘴笑了起来,他就知道,voldemort是最强的。
  可回应着他的是voldemort几乎铁青的脸,他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目光转向他怀中的女孩,又再次转回哈利的脸上:“你还想抱多久?”
  “额,哦。”哈利终于想起怀中还有一个女孩,连忙松开了手,被救的女孩因为姿势的关系被他按在胸前差点窒息,一被放开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哈利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上前帮她拍着背:“对———对不起,你没事吧?”
  女孩却如同没听到一般,快速地打开了哈利的手,低着头往门外跑去。
  “喂。”哈利很清楚地看见女孩的手臂上有些轻微的擦伤,连忙想叫住她,女孩却躲过了他的手,跑远。
  擦肩而过间,哈利只看清她有着一头黑发的长发与一双黑色的眸子,很熟悉的样子。
  “你还想看多久?”voldemort暗含怒意的声线打断了哈利的沉思,他满头黑线地转过头,果然voldemort的红眸都几乎可以炸出火星了。
  “我错了。”哈利高举双手,非常有诚意地认错,“下次我一定不做会让自己受伤的事情。”
  voldemort冷哼一声,认错,认错管用吗?哪次他认错后不是马上就犯?如果他每承认一次错就发一个赤胆忠心咒,那他估计连渣都不剩了。
  不过,刚才的那个女生似乎很眼熟,voldemort暗忖,一边用魔杖将包厢的门恢复一新。
  “oh,你们没事吧?”正当voldemort准备再次锁上门,三个女生从门的夹缝中挤了进来,夸张地嚷道。
  “没事。”voldemort挑了挑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三个人正是对刚才的女生施咒的元凶。
  “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们正在试验刚学的魔咒,没想到会失效。”说话的是三个女生中最高的,她有着一头黄褐色的波浪长发,容貌姣好,唇的右侧有一颗显眼的痣,这让初次见她的人不由都会关注起她丰润诱人的红唇,只是有些过尖的下巴给了哈利不好的感觉,因为这让她多少有点像佩妮姨妈。
  “我叫凯拉·麦卡非,你们呢?”
  果然还是绕到了这里,voldemort绯红的眸中不屑地神色一闪而过,随即礼貌地答道:“我是汤姆·里德尔,这是我的弟弟———哈利·里德尔。”
  “oh,你们是双胞胎?”说话是三个女生中最娇小的,她有着一头及耳的金色短发,长相甜美,有一双非常动人的蓝色眼眸,“我是麦莎·拉夫林,你们也是霍格沃兹的新生吗?”
  “是的。”哈利抓了抓有些零乱的黑发,过度热情的女生总让他有些不习惯。
  “苏珊·莱迪。”最后一个女生对哈利和voldemort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她的亚麻色的直发披至肩上,长相比起另外两个女生稍显逊色,但言谈举止中散发出的气质不容小觑,毫无疑问,她是个贵族。
  “你好。”voldemort对她点了点头,既不失礼亦不谦卑,带着适宜的微笑。
  但苏珊无疑从那微笑中看到了沉淀于贵族血脉中的某些特质,于是她有些狡黠地笑了起来:“我想我们会在学院再见的,不是吗?”
  “也许。”voldemort同样圆滑地回道,对付这些虚伪的贵族,虚与委蛇永远是最好的手段。
  “你们是两个人?”叫凯拉的女孩凑近哈利,虽然这两个兄弟同样英俊,但看起来苏珊已经选中了那个叫汤姆的哥哥,那么她只好对这个哈利下手了,他虽然不像哥哥那样高贵典雅,但害羞的样子倒是可爱极了。
  “不。”没等哈利开口,voldemort已然说道,“事实上我们本来和另一位男生一起,但刚才他在像我们展示他自学的魔咒时,不幸失手了,你知道,经常会发生这种情况。”
  “哦,是的,当然,我十分了解。”苏珊的脸色有几分尴尬,但在voldemort绅士微笑的注视下,这小小的不满迅速消散,开始自以为幽默地附和着voldemort的话,“那他人呢?该不会是进了圣芒戈吧,哈哈哈……”
  “然后———”
  似乎是感觉到了voldemort的卡壳,哈利毅然对他的兄弟伸出了友爱的援助之手:“然后,他不断地往外吐鼻涕虫,衣服和座位上到处都是,我们只好让他去洗手间解决。”

  关于渡湖所引发的相遇

  “然后,他不断地往外吐鼻涕虫,衣服和座位上到处都是,我们只好让他去洗手间解决完再回来。”
  边说着,哈利还不忘望着他和voldemort对面的那排座位,满脸恶心的表情,似乎又想起了鼻涕虫满地爬的场面。
  三个女孩子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她们本来想坐的座位,破旧的坐垫上白色的纹路,在她们眼里无疑是鼻涕虫爬过的痕迹,那个叫麦莎的女孩突然弯下腰捂住了嘴,看起来快呕吐了,另外两个女孩正好借着要扶她的机会迅速地离开了,如同她们来得时候一样。
  果然,吐鼻涕虫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吧,哈利有些好笑地想到,那个时候罗恩因为魔杖的缘故施咒失败,整天吐着鼻涕虫,陪在身边的只有他和赫敏,而每次只要罗恩一带着满身的鼻涕虫痕迹出现在gryffindor的餐桌前,四个学院的人几乎都会抱着食物逃走,包括那位罪魁祸首的马尔福,当然,罗恩也是故意想让报复那些嘲笑他的人,只是波及面比较广(那段时间连麦格教授都瘦了好几斤),那一段时间真是盛况空前,最后在某一个夜晚,一个家庭小精灵出现在罗恩的床前哀求他不要再去大厅用餐了,它们会竭尽所能地照顾罗恩的饮食的,原因则是由于罗恩的行动,每天剩下的饭菜都会特别多,许多家庭小精灵都因为怀疑自己的手艺而企图自杀,整个霍格沃兹的厨房乱成一团,真是个悲剧啊!
  “如果依依不舍的话,可以追上去,我想她们会很高兴有个识趣的宠物陪伴的。”
  哈利撇了撇嘴,一把拉上门,掏出魔杖对它施了几个锁门咒和静音咒,最后还不忘对其进行加固,他可不想再看到一个被魔咒袭击的女孩飞进来。
  “你说那几个女孩会不会进入slytherin?”哈利将魔杖塞回衣袋,走回voldemort的身边坐好。
  voldemort瞥了他一眼:“她们就算进入slytherin也只会成为slytherin的耻辱。”
  哈利耸了耸肩,手往小桌子上的点心袋伸去,准备用美食来抚平他刚才被那几个女孩给惊吓到的心灵,却意外地发现,袋子里空空如也。
  “voldy,曲奇都到哪里去了?”哈利在举起袋子,阴森森地说道。
  voldemort从口袋中重新掏出书,头也不抬地说道:“谁知道呢。”
  “撒谎,你的嘴角还有饼干屑啊!!!”
  就这样,直到下火车为止都是两兄弟的甜蜜时间。(大误)
  “霍格沃兹快到了,我们换上长袍吧。”
  “嗯。”哈利答应了一声,边换衣服边看着窗外,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而霍格沃兹也终于近在咫尺。
  voldemort看着哈利趴在窗户上一脸渴望的样子,少有的没有对他进行讽刺,对于每一个从霍格沃兹毕业的学生来说,那里都是永远的家,是的,那所学校就是有这种神奇的力量,而他们,将在那里再次度过七年,有多少人能有这种待遇呢?
  想到这里,voldemort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穿长袍的动作在不觉间加快了几分。
  两人的长袍都是在摩金夫人的店里订做的,但拿回去之后,voldemort和哈利也请麻瓜在上面进行了适当的加工,不得不说麻瓜的刺绣和缝纫手艺真的比巫师要出色得多,当然,只要以要参加话剧演出作为理由,谁会怀疑两个清秀俊朗的少年呢?
  两人的长袍比起一般的长袍都稍微缩了一下腰身,并且在袍内缝制了一些可收容事物的口袋,战争时期的事实证明这是很有必要的,如果你不想一边决斗一边喊暂停,再费力地从药箱中掏出药水,然后还没喝就被阿瓦达的话。
  袍子上用银色丝线缝制的花纹并不明显,但在光源的照耀下会偶尔闪现出些许流银的光芒,不过这对那些slytherin的纯血贵族倒是很管用,也许他们会花一个晚上来研究这些花纹是哪个家族的纹章也说不定,但事实恐怕会让他们失望,他只不过让麻瓜在上面缝制了几幅麻瓜的风景画作而已,当然,他绝对只是因为欣赏画作才这么做的。
  “呜———”随着汽笛声的鸣起,火车渐渐停了下来,明显慢下的“轰隆”声回响在哈利的脑海,与他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如此滂湃有力。
  “霍格沃兹的一年级新生都到这边来。”漆黑的月台上,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提着盏灯对车上的学生们喊道。
  哈利这才想起,海格在这个时候还没有来霍格沃兹,他应该是在三年后入学,这么说,他将成为海格的学长?而且这次,他应该不会被退学了,哈利看着身旁的voldemort,不由微笑起来,voldy,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黑魔王了。
  哈利和voldemort与其他小巫师一起跟随着那位自我介绍叫博贝特·克卢斯的男子,摸黑行走着,博贝特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有着一头黑白交杂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这一点让他看起来有些像狮子,他的身材很高大魁梧,当然,只是跟正常人比起来,比起海格他还差得远,最让哈利郁闷得是,他的声音远不如海格的大,所以走到靠后位置的哈利和voldemort几乎听不清他对于霍格沃兹的介绍,虽然他曾经听过一遍,但他觉得即使再听几十遍他也不会腻。
  “四个人上一艘船,请小心不要掉到湖里。”
  传统的新生渡湖仪式,据说是为了纪念当初建立霍格沃兹的四位伟大巫师,从霍格沃兹建立之初一直延续到今天,哈利和voldemort亦与另外两个男生一起再次坐上了一艘小船。
  小船晃悠悠地缓慢在湖面上行驶着,清澈的水波在四人身边流过,带起一圈圈柔和的水纹,哈利几乎忍不住想将手伸入湖中,可想起那些在书中描述过的神奇生物,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而这时,也终于有人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你们好,我是兰尼·韦斯莱,你们呢?”出声的是一个有着红色短发的男生,因为发色的关系,哈利已经注意他很久了。
  “韦斯莱?”哈利有些惊讶,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兰尼应该是罗恩爷爷的名字,他曾无意中听罗恩提起过。
  “是的,怎么了?”兰尼·韦斯莱的声音听起来有明显的怒意,哈利猛然惊醒了过来,韦斯莱家的财政情况似乎一直不是很好,而他刚才用那种惊讶的强调重复,可能伤到了这个孩子的自尊心。
  “不,没什么,只是很久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也姓韦斯莱。”哈利连忙解释道,无论如何,他可不想和罗恩的爷爷掐架,万一打出个三长两短,让罗恩无法正常出生可就完了。
  “他叫什么?”兰尼·韦斯莱的语气有些怀疑,貌似不是很相信哈利的话。
  “罗恩·韦斯莱。”没有任何停顿,哈利说了出来,看向兰尼·韦斯莱的眼神真诚又带着某些悠远的情绪,似乎在透过他看着别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惜我们失散了,再也见不到了。”
  “也许他是我的远房亲戚也说不定。”兰尼·韦斯莱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脸颊如发色一般红通通,“以后我若是见到他会通知你的。”
  哈利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果然不愧是罗恩的爷爷,连这种别扭的安慰人的方式也是一模一样,他不由笑了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向他伸出手去:“好,重新认识下,我是哈利·里德尔。”
  “兰尼·韦斯莱。”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如多年前,分院仪式前,哈利所选择的那般,如果这就是宿命的话,那么他很乐意接受。
  “你们是?”兰尼·韦斯莱收回手,开始向船上的另外两个人打招呼。
  “这是我的哥哥———汤姆·里德尔。”哈利连忙帮voldemort介绍道,他知道slytherin们一直对韦斯莱家有偏见,但他不想第一次见面两人就闹翻,这会让他很难过。
  “你好。”兰尼·韦斯莱向voldemort伸出手去。
  voldemort挑了挑眉,看见哈利明显饱含着恳求意味的翠绿眸子,暗自叹了口气,亦伸出手去:“你好。”
  另一个名叫布兰特·哈拉尔德的,有着灰褐色头发与眼眸的圆脸男孩亦做了自我介绍,哈利的印象中并没有关于在这个名字的记忆,所以只是普通地打了个招呼,幸好这个布兰特的性格十分腼腆,所以两人打过招呼后便没有再说话。
  而这时,渡湖仪式亦接近尾声,不少小巫师已经下了船,在岸边排起了队,准备进入霍格沃兹。
  等待他们的将是———分院仪式。

  关于大厅所引发的发现

  霍格沃兹入口大厅的石墙四周都是火炬,其中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到顶,已经在这里学习过七年的哈利很清楚这是魔法的效果,但这不妨碍他与身边的小巫师们一起发出惊讶的赞叹声,大厅的正面是一段豪华的大理石楼梯,直通楼上。
  在博贝特·克卢斯的带领下,小巫师们停在了大厅的门前,等待在那里的是———邓布利多。
  哈利想起上次分院时主持仪式的就是麦格教授,莫非由gryffindor的院长主持分院仪式也是传统?那顶用来分院的破帽子貌似就是Godric·Gryffindor的,也许是除了gryffindor的院长没人愿意拿它也说不定。
  像是发现了哈利的注视,邓布利多悄悄地对他眨了眨眼,哈利惯性地回之以微笑,想伸出打招呼的手,缺乏了力气般,僵在身侧,这一次,他注定会辜负这个老人的愿望。
  “好,一年级新生,请排好队跟我进去参加分院仪式。”
  大礼堂的门开了。
  小巫师的队伍开始缓慢地行进起来,并不是由于前面有障碍,而是因为,所有人都在讶异于大礼堂的富丽堂皇,半空中,成千山万只蜡烛在摇曳生辉,屋顶因被施了魔法,看起来跟外边的天空一样。
  伴随着无数的尖叫,透明的幽灵们纷纷从礼堂的中央往新生的方向飘来,成功地收获了一片又一片的惊惧,他们更加地得意,甚至想穿过几个新生,直到听到邓布利多的一声轻咳,他们才依依不舍地飘走,回到坐在长桌旁的其他学生身边。
  礼堂中有四张长桌,分别代表四个学院,就算没有标识,也可以很清楚地认出是哪个学院,gryffindor长桌上不时有人热情洋溢地向小巫师们打招呼,还有几个人甚至在餐桌前打闹起来,ravenclaw的学生有不少人还在埋头读书,并不时小声地对学术问题进行讨论,hufflepuff的小獾们带着善意的微笑,交头接耳,看样子对今年的新生十分好奇,而slytherin,梅林啊,哈利翻了个白眼,比起其他学院,那里安静得不像话,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仪态优雅,目不斜视,好吧,尽显贵族本色。
  餐厅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那里是教师席,哈利往上看去,校长席上坐着得不是邓布利多这点认知让他有点别扭,但很快,他发现教师席上有着不少的生面孔,当然,也有些人是万年不变的,比如催眠大师宾斯教授,浓缩就是精华的ravenclaw院长弗立维教授,作为hufflepuff院长的斯普劳特教授衣服的补丁和几十年后一样得多,但slytherin的院长却不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而是那位大肚子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好吧,哈利承认他对这位现任的院长毫无好感,谁让他不好好地做他的魔药教授,却去传授厨子该学习的切片大法呢?
  貌似他总是和魔药教授有矛盾,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宿命?哈利托着下巴思忖着。(喂,这次完全是你单方面的好吧)
  “现在请叫到名字的孩子上前来。”邓布利多示意小巫师们安静,他的手中握着羊皮卷,指着凳子上的分类帽说道,“把分院帽戴到你们的头上,古老的魔法将会把你们分到合适的学院。”
  “oh,等等,邓布利多,我还没唱歌呢。”本来立在凳子上不动的分院帽突然睁开眼睛跳了起来,非常不满得对邓布利多嚷道。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把前排的小巫师们吓了一跳,他们连忙跑着往后退,人潮顿时往后涌来,哈利感觉到身边的voldemort拉住了他,以防他被人推倒。
  “抱歉。”邓布利多耸了耸肩,对分院帽做了一个“请你随意”的手势,但哈利肯定,邓布利多已经用无声咒对自己使了一个闭耳塞听。
  他要不要使用呢?使用的话,就不会被噪音袭耳了,但是他实在是有点怀念那歌声,不使用的话,待会恐怕会耳鸣。
  使用还是不使用,这是个问题。
  最后,梅林为他做出了选择,因为在他仔细思考的同时,分院帽已经开始高歌,而前排的孩子因为受不了冲击而已经在礼堂凌乱了。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礼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哈利眨了眨眼睛,于其他的小巫师不同,他倒是觉得这歌声还不错,嗯,比几十年后的那次貌似唱得要好,听着听着,他不由用手指在身上打起了节拍,却没注意到,他身边voldemort正用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看着他。
  一定要纠正他这异常的品味,voldemort再次在心中立下决心。
  终于,我们的分院帽先生每年一次的演唱会正式落幕,而分院仪式也正式拉开了序幕,小巫师们接二连三地被叫到台上,而起初与他们同坐一艘船的那位布兰特·哈拉尔德也被分到了hufflepuff。
  “艾琳·普林斯。”
  直到邓布利多叫出这个名字,哈利惊奇地发现,上去得正是在火车上被另外三个女生袭击的黑发女孩,印象中她有着一双黑色的眼睛,但只是一闪而过,所以他看得并不是很确切。
  此刻仔细看去,果然是黑发黑眸,只是……那油腻腻的头发,有些蜡黄的肤色,显眼的鹰钩鼻,枯瘦的身材,还有满脸的阴沉表情。
  “啊———”哈利连忙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也穿回来了吗?
  怪不得,怪不得那个时候她要跑走,果然是因为怕被他发现而不好意思吗?oh,可怜的斯内普教授,居然成了一个女人,那他以后要叫他什么?斯内普小姐?
  噗……
  voldemort看着哈利想笑又拼命忍着的难熬表情,狠狠地揪住他的耳朵,示意他看看因为他发出的诡异气氛而退后的其他小巫师。
  “voldy,你听我说。”
  哈利一把拉住voldemort的衣袖,迫不及待地将这个历史性的发现告诉了voldemort,却没有得到voldemort的赞赏,他有些不满地鼓了鼓嘴,却感觉voldemort揪住他耳朵的力度愈大。
  “听着,赶紧给我停止你那与品位成正比的糟糕想象。”voldemort凑到哈利耳边,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女孩不是被斯内普附身,而是斯内普的母亲。”
  “斯内普教授的母亲?”哈利眨了眨澈绿的眸子,仔细回想着,好像,确实如此,艾琳·普林斯,没错,斯内普教授的母亲就是这个名字。
  得到真相后,哈利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但voldemort的内心告诉自己,他旁边的前救世主内心蔓延的满是一种叫做“可惜”的情绪。
  翻了翻白眼,voldemort觉得哈利不止是品位,连心理都必须接受一次重塑。
  台下小巫师们的表现,始终都在高高地坐在台上的教授们的眼中,他们带着或欣赏或慈爱或挑剔的目光打量着这些未来的学生,而哈利身边的真空状态,当然很快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小巫师群中,有一对正在交头接耳的俊秀少年,长相颇为相似,眼眸的颜色却截然不同,绯红眸子的男孩有着一头顺滑的及腰长发,用一条银绿色的带子系住,容貌清秀,气质优雅,嘴角勾着的若有若无的微笑,让人无法移开视线,而被他揪着耳朵的男孩却有着一双湛绿色的眼睛,清澈见底,其中包含着几许笑意让人心生好感,他的容貌虽然与红眸男孩很相似,却是另一种充满了阳光气息的美,鼻梁高挺,唇线坚韧,黑发看起来柔软而凌乱,让人情不自禁地想伸出手去抚摸。
  一瞬间,他们几乎吸引了所有教授的视线,几乎所有人都在不由自主地思考着,这两个孩子,究竟会进入哪个学院呢?

  关于分院所引发的悲摧

  “哈利·里德尔。”邓布利多交出了哈利的名字,声音平静如水,湛蓝色的眼眸却透过半月形镜片,紧盯着人群中绿眸的清秀男孩。
  “哦……是。”哈利有些紧张地跑上台,没有对上邓布利多的眼睛,而是直接拿起分院帽就戴到了头上。
  对不起,邓布利多,这次我注定会让您失望。
  “slytherin。”
  果不其然,分院帽刚接触到哈利的头发就高喊出声,将他分到了slytherin,礼堂中一片轰然,gryffindor学院自不必说,连slytherin的桌上都有了些许的骚动,但在那位坐在长桌上首、有着铂金色长发的少年的淡然一瞥下,都纷纷止住,恢复了方才的寂静。
  戴着级长徽章的铂金少年微微颔首,似乎很满意这种slytherin们的表现,不待他吩咐,长桌上的新生们自发地一个位置,那是为那位名为哈利·里德尔的新生准备的。
  只接触到头发就分入slytherin,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血统浓厚的贵族中,里德尔,似乎没在贵族系谱中看到过这个姓呢,需要写信询问下父亲吗?坐在桌首的少年暗自思忖道。
  此时的哈利却没有意识到他给其他人带来的震动,他摘下头上的帽子,随手放在了凳子上,就跳下了台,头也不回地往slytherin长桌上走去,他似乎能感觉到邓布利多的眼神,如芒在背。
  下一位被分院的是———兰尼·韦斯莱,擦肩而过时,他很清楚地看到了兰尼·韦斯莱的表情,这位与罗恩长得极为相似的红发少年,脸上透露的是失望无疑,他没有忘记,韦斯莱一家是坚定的反slytherin者。
  “gryffindor。”
  迎接着兰尼·韦斯莱的是狮院学生热情的呼声,一如上一世哈利所受到的那般,那热情的呼喊会很容易让人感觉温暖,大约过不了一刻钟,兰尼·韦斯莱就是忘记他这个曾经一起渡船的邪恶slytherin吧。
  对不起,罗恩,这一次不能和你的家族站在一起。
  坐到slytherin的长桌上,哈利才发现自己并不是第一个被分到蛇院的学生,然而他的座位却是最靠近二年级学生的一年级首位,如果他还是上一世的十一岁少年也许会奇怪,但此刻他心中明了,这就是slytherin们约定俗成的制度———强者为尊。
  看来分院帽太过干脆的表现,已经成功地让这些小蛇们误会他是贵族了,但是,有着slytherin血脉的他们即使不是贵族,也绝对配坐在现在的位置。
  “汤姆·里德尔。”
  终于,轮到了voldemort,几乎所有的教师和学生都把目光移到了这个少年的身上,拥有着相似容貌的双胞胎少年,弟弟被分到了slytherin,那哥哥呢?
  “slytherin。”这次分院帽喊得比哈利那次还要干脆,voldemort刚把分院帽放到头顶,还没有戴下去,它就高喊出了分院的结果。
  voldemort挑了挑眉,这次分院帽貌似比上次要干脆许多,不过,这样也不错。
  他回过头,带着标准的贵族笑容向邓布利多道谢,在成功地看到老蜜蜂的变脸后,微微勾起嘴角,迈着与上台时一般的优雅步伐,往slytherin的长桌走去,在经过其他长桌时,引起了女生一阵高过一阵的喧哗,于是前黑魔王第一次亮相霍格沃兹,就带走了一片女生的芳心。
  slytherin的长桌上,再次开始了位子的挪动,哈利自动地在旁边坐下,将一年级的首位让了出来,在他的眼里,除了voldemort,无人适合这个位置,如果不是怕被别人知道他早已知道结果,他早就让出这个位子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当一个麻瓜出生对魔法世界一无所知的新生,还真是不容易。
  voldemort很自然地在首位坐下,桌首的铂金少年对新生们微微点头:“欢迎你们加入slytherin。”
  虽然说的是“你们”,但几乎所有的新生都明白,他真心所指的也许只有哈利和voldemort。
  voldemort挑了挑眉,除了表示欢迎,这位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更多地是在显示首席的地位吧,他微微一笑,亦对对方点了点头:“我的荣幸。”
  在别人看来可能是很正常的道谢,然而明眼人都明白,voldemort的荣幸针对的是加入slytherin,而不是阿布拉克维斯·马尔福的欢迎。
  阿布拉克维斯·脸上诧异的神色一闪而过,就在这时,分院仪式结束了,而蛇院亦没有新生加入,随着所有人员都在座位上落定,校长阿芒多·迪佩特敲了敲面前的杯子,示意新生们安静。
  然而这位校长的开场白远不如邓布利多有趣,起码哈利是这么认为的。这位瘦弱的校长在唠唠叨叨半个小时之后,终于肯发善心,宣布:“宴会开始。”
  一瞬间,长桌上出现了诸多的精美美食,让人不由食指大动,在这个时候,哈利才真正体会到成为一个slytherin的痛苦,因为在这个长桌上,所有人都保持着高雅的用餐礼仪,安静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哈利满含深情地望了一眼gryffindor的餐桌,回想着当年在上面肆无忌惮地大吃大喝尽显男人风味的自己,表情哀怨无比。
  voldemort微别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其中的含义哈利相当了解:要是敢丢脸,死定了。
  哈利郁闷地低下头,非常有礼仪地拿刀叉下的食物撒气,不知想起了什么,他往长桌首位的少年看去,同样的铂金色长发,真是不好的感觉,让他想起了某个总爱和他作对的小鬼(喂,你和他差不多大),在铂金少年的身边,他有些惊讶地看见有两个男孩毫无礼仪地大吃大喝,这傲人的体型,这拉风的动作,这懵懂的眼神,简直是高尔和克拉布那两小子的翻版啊!!!
  于是哈利很悲摧地确定,这位有着铂金发色的少年,八成是德拉科·马尔福的爷爷———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而在同时,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也在悄悄观察着这两位出身不明的少年,高贵的血统,得体的言谈,优雅的礼仪,无疑是出身贵族,况且能无视马尔福家族的威信,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抬起头,他们的院长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正在向哈利和voldemort举杯,表情看起来似乎很高兴,这又在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心中为这两兄弟加重了一点砝码,他下定决心,回去就写信给父亲,询问关于里德尔家族的事情。
  哈利则在同时再次悲摧了!
  因为他发现,蛇院不仅用餐礼仪很折磨人,而且这些所谓的贵族根本就是吃猫食,他才二成饱,就已经有大约四成的贵族停下了刀叉,而那位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已在擦拭唇角,在他的带头下,小蛇们亦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就连一直拼命大吃的高尔和克拉布,都停下了动作,当然,也没忘记往怀里塞入各种食物。
  哈利在voldemort的眼神威胁下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餐具,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肠胃发出不满的悲鸣,这一点认知让他心如刀割,他发誓,分好寝室他就要去趟厨房,用美味的食物来补偿自己这受苦的肠胃。
  似乎感觉到了他在想什么,voldemort看着他的眼神由凌厉而变得有些无奈,他无限委屈地望向voldemort,心中暗自想道,这样voldemort同意他去厨房的几率又增加了十个百分点。
  看着蛇院井井有条的一切,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铂金少年可以带这些新生回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会意地站起身,对新生们说道:“slytherin的一年级新生们,请跟我来。”
  在去公共休息室的途中,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遵守着级长的职责,对霍格沃兹的大致情况作了一个介绍,哈利听了一会儿,发现和从前听的没什么不同,于是就采取了无视的态度,因为前世和德拉科·马尔福长时期的对立,虽然最后马尔福成为了他的战友,然而他对马尔福这个姓氏,还是有些不太感冒。
  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他不是第一次来,二年级的时候他为了打听关于slytherin传人的消息,而和罗恩一起扮成了高尔和克拉布混了进来,而现在他却作为正统的Salazar·Slytherin的传人进入公共休息室,命运的巧合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上次由于太过慌张,所以他并没有仔细地观察过,但有一点很确定,slytherin和gryffindor确实是两个极端,gryffindor的公共休息室在八楼,寝室更是建在高高的塔楼之上,而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和寝室却是在地窖之中,一天一地,中间几乎隔了整个霍格沃兹。
  不是说Godric·Gryffindor和Salazar·Slytherin是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选择寝室的品味会差别这么大,真是让人费解。
  “大家记住,通关密语是血统。”不知不觉间,小巫师们已经到达了公共休息室的门前。
  哈利摇了摇头,不再思索这让人晕头的麻烦问题,也顺便无视slytherin这有着独特风味的通关密语,开始认真打量起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它位于一道空荡荡、湿乎乎的石墙后面,与gryffindor舒适的圆形房间不同,这里是一间狭长、低矮的地下室,圆圆的、泛着绿光的灯被链子拴着,从天花板上挂下来,墙壁和天花板都由粗糙的石头砌成,然而室内的壁炉却带有雕刻精美的壁炉台,旁边有些雕花椅,最接近壁炉旁的椅子上放着与其他椅子上不同的金丝绣花坐垫,很明显,那里是最好的位置。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在众人的簇拥下毫不客气地做到了那张椅子上,抬手示意紧跟着自己的几位巫师坐下,因为椅子数量有限的关系,大部分的学生们都是站着的,而一年级的新生则更没有坐下的权力,只能挤在公共休息室里,略带敬畏地看着这位马尔福家的继承人。
  voldemort挑了挑眉,隐在人群后,双臂交环地靠在墙上,兴味地看着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表演。
  哈利则紧紧地依靠在他的身边。
  “大家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五年级生,也是你们的级长。”

  关于等级所引发的挑战

  五年级生?
  哈利有些疑惑地看向voldemort,他记得霍格沃兹的级长制度是从五年级新生中选出男女各两名级长,这个阿布拉克萨斯·应该就是今年的新级长,但是在他之上,应该还有六年级和七年级的级长,为什么会是他坐在那个椅子上?回想刚才长桌上的座次,他貌似也是坐在首位的。
  voldemort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哈利看看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身边椅子上坐着的几位男女,那应该就是除他以外的级长们,哈利暗自叹了口气,slytherin的等级制度还真是森严,如果不是此刻亲眼所见,他估计永远也不会明白。
  这些少年巫师们,并不是自己坐在这里,而是代表着自己的家族坐在这里,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支撑着他的就是整个马尔福家族,而各位心知肚明各自底细的slytherin们,按照家族的势力永远站在最合适的位置上,为家族的未来谋取最大的利益。
  voldy,我们就将要在这些贵族的夹缝中走下去吗?
  人群正中的少年,披散着一头丝毫不乱的铂金色的长发,容貌俊美无匹,银灰色的眸子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穿着的得体长袍,即使相隔甚远,亦能看出是高级质地,握着魔杖的白皙的手,指甲经过精心地修理,永远保持着最佳的施咒状态,言行之间,尽显贵族本色,哈利看着他,突然就这么想到。
  仿佛想得到答案般,哈利转过头来看着voldemort,voldemort却明显有些走神,垂首间,他的黑发绕过肩垂到胸前,银绿色的发带闪现着微光,额头黑亮的发丝亦在不经意间垂下了几丝,搭在了他清秀的脸庞上,这时的voldemort是沉寂而带着些许忧郁的,然而,仅这一世就和他朝夕相处十一年的哈利知晓,当那双有些失神的绯红眸子闪耀时,会有怎样的锐利神采,他的手指白皙纤长而骨节分明,指尖处有着薄薄的老茧,这是拼命练习魔咒的结果,voldemort的力量,从来都来源于他的努力,哈利很庆幸自己知道,这个看似清秀的少年在真正认真时,会有多么得夺人心魄。
  他,才是真正的slytherin之王。
  而现在那些正簇拥在一起的小蛇们,总有一天会臣服在voldemort的脚下,膜拜他们真正的———蛇王。
  “好,今年的首席争夺战正式开始,首先是七年级。”在哈利不经意间,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已经说完了大部分的话,直接宣布了今晚的主场。
  除七年级外,其他少年巫师们纷纷退开,在公共休息室的中央让出了一块空白的场地,七年级的首席是无论长桌还是休息室的椅子都最靠近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那位男生。
  “这是七年级的男级长———克莱门西·科森。”voldemort小声在哈利耳边解释道,他们处于最外层的墙边,说话不易被听到,而且,他亦无意使用静音咒,就算被有心人听到,也只会加重他们自身的砝码,不是吗?
  哈利观察着这位本来应站在slytherin小蛇们权力顶端的男生,不得不说,他真的很有领袖的风范,一米八九左右的身高,身材魁梧,灰色的头发修剪得有些短,容貌并不出众,然而他的脸轮廓很深,每一个线条都如雕刻出来的一半,充满了力度感,黑眸深邃,嘴唇紧抿,偏黑的脸色有些暗沉,不怒而威。
  “谁要挑战?”克莱门西·科森的声线有些暗哑,却清晰地震在了每一个在场的人的耳边。
  随后,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七年级的另一个女级长的身上,她与克莱门西·科森的风格却完全不同,一头金色的波浪卷发披散而下,有几缕甚至搭在了她诱人的红唇上,湛蓝色的凤眼中流转着无限风情,顾盼之间,无声地诉说着诱惑,她的身材即使在同龄的女生间也算佼佼者,而长袍亦经过改造使得其更加贴身,哈利发誓他听见了几个男生吞唾沫的声音。
  哈利转过头,发现voldemort也正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位金发女生,莫非他当年就是也是这位女生的热情追求者?这个认知让他有些不愉悦,当然,他把这种感觉的原因归结为———嫉妒voldemort竟然比他更先找到女友目标。
  “我说过的吧,让你停止那与品位成正比的糟糕想象。”voldemort突然从沉思中醒转过来,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哈利眨了眨眼睛,voldemort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由此可见乃的酸水冒得多明显)
  “阿曼莎·梅特门特,梅特门特家族的正统继承者。”voldemort手托着下巴,殷红的眸子闪烁着锐利的光彩,“家族势力不下于马尔福家族,但为人似乎很低调,不热衷于权力的争夺,所以人缘很好。”
  “实力也相当不错,我敢肯定,那位克莱门西·科森不是她的对手。”voldemort下了这个结论后便不再开口,示意哈利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然而他确实亦隐瞒了一些东西———这个梅特门特家族,是少有地成功躲过他和邓布利多的争斗,保持中立直到战后的几个家族之一,而这一切,无疑都是在这位看似轻浮的金发尤物的领导下。
  呵,这一次,不会让你轻易跑掉。
  如果哈利此时注视voldemort的话,会发现他的眸色比平时更加暗沉,然而他此时的心神全部用于观察其他的小蛇们,果然如voldemort所说,其他的少年巫师们,几乎都用着一种尊敬的目光注视着阿曼莎·梅特门特,虽然也有用贪婪的目光看着她的,但眼中却更多得是敬畏,不知是畏惧她的家族势力,还是曾经在她的手中吃过苦头。
  克莱门西·科森亦跟随着众人视线,望向了金发的女生,唇再次抿紧,握紧手中的魔杖,无声地发出决战的邀请。
  然而阿曼莎·梅特门特却如没看到一般,半插着腰,甩了甩金色的长发,捂着嘴娇笑道:“我就不用了,反正肯定不会是克莱门西的对手。”
  甜美中夹杂着性感的嗓音却并没有让克莱门西·科森释怀,反而让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他几乎是恶狠狠地紧盯着这个拒绝他决斗邀请的女人。
  “好了,你们继续吧,我有些累,就先回去休息了。”阿曼莎·梅特门特捶了捶腰,在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微微颔首后,摆了摆手,边打着哈欠边往女生寝室走去。
  一时之间,场上的气氛有些冷。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轻咳一声,环顾众人,问道:“有人想向现任七年级首席克莱门西·科森挑战吗?”
  其他的七年级生互相看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克莱门西·科森的实力他们都很清楚,尤其是现在他的心情看起来尤其不好,这个时候去挑战无异于牺牲自己替别人消火,slytherin当然没有这种奉献精神,除非,有更多的利益驱使。
  克莱门西·科森看着众人的表现,冷哼一声,走出了人群,这场有些尴尬的七年级首席挑战就此落幕。
  随后的六年级首席挑战,以六年级女级长劳拉·黛的胜利而告终,去年的首席———男级长伯伦特·泽尔以一个拥抱向她表示庆祝,同时亦说明着,这场争斗并不会影响到他们的良好关系,不管这是出自真心还只是一种公开表态,多少打破了刚才那场挑战所带来的不良气氛。
  随后的五年级首席争夺,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众望所归地获得了胜利,而他的最大对手———那位有着褐色长发的娇小女生级长,几乎整个挑战途中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位slytherin的铂金王子,直到最后被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一个缴械咒干脆地缴走了魔杖,她也只是发出了一声赞叹的高呼,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半身已被夺走。
  对此,哈利只能说,马尔福家族的孔雀技能威力是巨大的。
  如果说五年级之上的挑战赛还勉强能看的话,从四年级开始的挑战赛只能让哈利打瞌睡,经历过战争的哈利和voldemort很清楚,这儿的小巫师们虽然在家里受过严格的教导,摆杖的姿势和魔咒的瞬发都是一流的,然而,在真正的战场上,你的敌手不会和你按照排练好的剧本进行决斗,有时,一瞬之间,便天差地别,生死两重天。所以起初那些华而不实的决斗,只是短暂地引起了两人的兴趣,而之后的挑战赛,连“华”都谈不上,就更加引不起两人的兴趣了。
  “好,二年级的挑战结束,胜者是戴维·费恩。”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表情淡然地宣布道,银灰色的眼眸却越过人海注视到了两兄弟的身上。
  挑战赛开始后,他便一直在观察他们,与其他的小巫师争先恐后地上前观战不同,他们始终在最外层靠墙的位置站立,眼神中明显没有与其他新生相同的狂热和崇拜,有的只有淡然,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甚至觉得自己从中还看到了一丝轻视,然而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
  两个slytherin一年级新生歧视所有的学长?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么荒谬的事情。
  无论如何,让我来看看你们的能力吧。
  “现在开始一年级的挑战赛。”

  关于挑战所引发的张扬

  “现在开始一年级的挑战赛。”
  终于耳边响起了这句话,哈利扭过头,用嘴型无声地询问voldemort:“怎么办?”
  voldemort挑了挑眉,示意哈利随意。
  刚进休息室的时候他就考虑过,如果表现得太出色,无疑会引起邓布利多更多地戒心,然而,反正已经引起怀疑,麻瓜有句话说的好“债多人不愁”,而老蜜蜂的疑心也只会让哈利离他越来越远,相对而言,slytherin强者为尊,如果他们在这场比试中示弱的话,谁也不会认为他们是隐藏实力而对他们心存惧意,反而会嘲笑他们胆小如鼠也说不定。
  相较之下,结果很明显不是吗?
  而应付其他蹩脚小巫师这种事情,交给某只精力旺盛的前狮子再合适不过。
  得到肯定答复的哈利,如同出笼的凶兽,当然,之所以这么说不是因为他想吃人,而是因为,他已经饥肠辘辘到前胸贴后背了,现在的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然后直奔霍格沃兹的厨房,或者更直白地说,此刻他的眼中,家庭小精灵的脸都比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脸要好看得多。
  所有妨碍他吃饭的都是丑陋的!!!
  “你们,一起上吧。”哈利直接站到台子的中央,魔杖平举于胸前,手心干燥,伸臂顺着一个流畅的弧度划了开去,被他魔杖所指到的小巫师不自持地纷纷后退,哈利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微笑,澈绿的眸子中闪烁着灼人的耀眼光芒,曾与他拼死战斗过的voldemort知晓,那是———战意。
  哈利看着这些脸色苍白的小蛇们,突然有种想恶作剧的冲动,于是他收回平举的魔杖,缓缓敲击着左手的掌心,模仿着马尔福家常用的上一世被他深恶痛绝的咏叹调:“怎么,不敢?”
  看着小蛇们更加苍白的脸色,哈利再次下了猛药,学习voldemort的样子高高地挑起了眉,毫不犹豫地喷射出毒液:“或者说你们的胆子堪与鼻涕虫媲美?”
  被盗版的voldemort挑起了原版的眉,这个笨蛋,这剂药貌似下得有些太猛了。果不其然,哈利四周的不少小蛇们都纷纷掏出魔杖,指向了中央的他。
  没用的,力量的差距足以压倒一切。
  voldemort丝毫没有想看下去的欲望,接下来的决斗在他看来就像一头猛狮与几只小白鼠的对抗,数量再多又有何用?
  “腿立僵停死。”
  “门牙赛大棒。”
  “统统石化。”
  ……
  slytherin们的反应虽然没有出乎哈利的意料,然而他们所懂得的魔咒种类之多还是让哈利有些吃惊,果然,比起那些刚入学的麻瓜学生,巫师家庭出生的学生拥有质的优势。
  一连串的魔咒或叠加或错杂着往哈利的身上砸去,休息室中一时各色光芒竞相闪烁,高年级的学生们均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几步,随时准备防御射歪的魔咒。
  “盔甲护身。”哈利一个盔甲护身干净利落地挡住了所有魔咒的进攻,几个眨眼间,他已经跑到小蛇中,随手几个缴械咒和锁腿咒,新生们立即乱作一团,不少学生被中了锁腿咒摔倒的人绊倒,手中的魔杖也就失了准头,往身边本来的同伴射去,被射到的人亦不甘示弱,再次回射,一来二去,这场一挑多的决斗,变为了蛇群的混战。
  哈利好整以暇地用自己那结实的盔甲护身避过那些射来的魔咒,灵活如猫地在新生中来回穿行,十分钟后,他抱着一大捆魔杖站在最初的中央位置,四周的小蛇们或站或躺,或被锁住腿在地上打滚,或被石化成一座座人体雕像,唯一确定的是,没有一个人手中还握有魔杖,还有,狼狈地在地上打滚的没有一个是女生,从某方面来说,我们的哈利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
  哈利抱着手中的一大堆战利品,对voldemort展露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心中却有淡淡的哀怨,呜,一定要把这些魔杖还给那些新生吗?这可是他的战利品,他可不可以拿出去卖了?肯定值不少钱呢。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表情僵硬,直到他发现这样的表情实在太不符合马尔福家族的华丽,连忙戴上了惯有的微笑,却发现身旁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的失礼,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是一副见鬼了的神情,他抽了抽嘴角,轻咳了一声,惊醒了没中石化咒却保持着硬邦邦状态的众人。
  小蛇们回过神来后,表情复杂地望了哈利一眼,随后走到新生中间,帮被施咒的人解开各种咒语,看到学长们走到身边,其余观战新生的脸上才有了些血色,看来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然而亦有例外,比如角落里的几个女生,她们的表情除了兴奋还是兴奋,再比如艾琳·普林斯,她一直缩在不显眼的角落里低头翻阅一本大部头的旧书,似乎根本就没注意过这边的情况。
  哈利在蛇群们的诡异注视下,很不情愿地将手中的魔杖递给某个离他最近的学长,呜,又一笔加隆,离他远去了。
  使用了过多的力气,肚子饿,魔杖还回去了,肚子饿,钱飞了,肚子饿,一系列的思绪让哈利的情绪差到极点,全身不由又发出了一股诡异的气氛,一时之间,两米之内,生人勿近。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脸不由又抽了抽,貌似抽搐过多会长皱纹,这个认知让他决定赶快结束今天的项目,回去用新购买的美容魔药保养。
  “那么,还有向哈利·里德尔挑战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一年级的首席就是哈利·里德尔。”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看着那群满眼惧色的新生,心中暗忖,看来可以确定了。
  哈利清脆的嗓音却决然地打破了他的幻想:“voldy,你不来吗?”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顿时觉得一阵头大,刚才的冲击过大使得他几乎忘记了,这位一人单挑数十人的魔星还有一个哥哥,而且从刚才这位哈利·里德尔主动让出首席位置的行为就可以看出,他对他的哥哥非常地尊敬,那么,他的哥哥很有可能比他还要强。
  他能感觉到,站在他身旁的克莱门西·科森身上发出的淡淡战意,不仅是科森,连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自身的心中都蓦然升起了一股渴望,这两个新生,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然而今天所有的事实仿佛都刻意在和他作对,那位有着血般红眸的汤姆·里德尔只是挑了挑眉,说了句:“不用了。”
  一年级的首席争夺,就此尘埃落定。
  不仅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哈利心中也满是疑惑,直到听到接下来的一句:“那接下来是学院首席的争夺战。”
  哦,原来如此,哈利暗自点了点头,原来voldemort不争夺一年级首席是为了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争夺学院首席,然而事实再次出乎他的意料,voldemort并没有上前挑战,而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在经历了几场有惊无险的战斗后,沿袭了首席的宝座。
  voldy,为什么?
  虽然哈利的心中疑问满满,然而他亦懂得这个时候不是询问的最好时机,在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冗长的演讲结束后,终于轮到了寝室分配,在遵循女士优先的原则下,哈利和voldemort终于被分好了寝室。
  等到拿过第二天的课表及其他注意事项的清单,时间已经很晚了,哈利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耳朵跟着voldemort往寝室走去,平素乱糟糟的彰显着生命力的黑发,此刻都有些暗淡。
  voldemort轻叹了口气,停下脚步等着哈利,可哈利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两眼无神地继续往前面走去,voldemort挑了挑眉,满眼的无奈,这个笨蛋打算一条路走到尽头吗?
  不过也无所谓,因为他们的寝室就是在走廊的尽头,与他们在孤儿院时住得亦在走廊尽头的房间不同,这间寝室是真正意义上的好房间,安静,舒适,而且,还有多条可供使用的密道,通往霍格沃兹的各个地方,而其中一条,恰巧是通到厨房附近的。
  要不要告诉他呢?voldemort托着下巴思忖道,果然还是算了吧,喂猫果然还是要选在它最饥肠辘辘的时候。
  就在这时,满脑子只有“好饿”一个意识的哈利突然无意识地打了一个寒战,他抖了抖身体,眨了眨眼,才发现寝室已经到了。
  slytherin寝室与gryffindor的寝室不同,是两人一间的,因为人数变少,所以个人使用的空间也就格外地宽敞,而且slytherin似乎更加注重享受,一入门,最显眼的就是那两张带四根帷柱的床,垂挂着银绿色法兰绒幔帐,看上去松软无比,而他们的行李,也早早地被放到了房间当中。
  哈利一个飞扑,把自己甩到了离门最近的大床上,再也不想动弹,眼眸也随着倦意的加深而渐渐闭上。
  voldemort皱了皱眉,一脚踹到了哈利的屁股上:“洗澡去。”
  “不要,voldy,我好困。”哈利的声音由平时的清亮变得软糯,带着浓浓的哀求意味。
  “两个选择。”voldemort坐到哈利的身边,俯下身对他伸出两个手指,“要么自己去洗澡,要么清水如泉。”
  呜,你这跟没选择有什么区别?
  哈利带着满腹的不满,万分郁闷地爬起身,从装衣服的箱子中找出自己的睡衣,摇摇晃晃地往浴室走去。
  voldemort看着他的背影抽了抽嘴角,至于么,只是肚子饿,就一副要死不活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不知道他在孤儿院那么多年的饥饿日子是怎么度过的。
  不过算了,接下来,让他想想,通往厨房的密道是在哪里来着?

  关于沐浴所引发的密道

  slytherin们真的很会享受。
  哈利边洗澡边再次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与gryffindor简单的浴室不同,这间slytherin寝室的浴室每件东西都是由雪白的大理石做成的,天花板上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墙壁上挂着几幅颇含古典韵味的画作,很显然,被施了永久性的防水咒,哈利很庆幸这些画是风景画而非人物画,他可不想每天在别人的视线下沐浴,虽然那并不是真人。硕大的浴缸足够四五个人同时使用,里面随时装满了热水,而且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自动更换,浴缸边大约有几十个银色的水龙头,只要轻轻一扭就会冒出各种颜色和形状的泡泡,这些水龙头上皆雕刻着蛇的图案,每条蛇的造型都不尽相同,且蛇眼皆是用不同颜色和形状的宝石镶嵌而成的。
  这些,都是钱哪,自从哈利意识到自己在古灵阁再无账户后,他对于金钱就有了一种前世从未有过的热切渴望,尤其是,在知道完成voldemort的计划一定会需要大笔金钱的情况下。
  于是命运再次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伟大的视金钱如粪土的救世主变成了小财迷,而拼命敛财的黑魔王反倒对金钱采取了一种不太重视的态度。
  哈利尝试着对这些蛇眼宝石下手,却懊恼地发现,这些宝石上都有着永久性的防伤害咒,根本就无法取下,想想也是,如果是可以取下来的,恐怕宝石早就被之前居住的学生挖走了,根本轮不到他。
  哈利耷拉着耳朵,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本来就饥饿的肚子在废了这一番力气后,变得更加饿了,在热水的浸泡下,哈利觉得自己活像一只被刻意饿了几天以清除淤泥的鱼虾,此刻正放在炉火上炖着,水越热,体内却越冰凉,饥饿感亦越明显。
  哈利长叹了一口气,看来舒适的泡澡应该是饱餐之后才能享受的,待会还是去厨房跑一趟吧,虽然已经有些晚,他暗自忖道。
  好香。
  哈利突然吸了吸鼻子,随后又眨了眨湛绿色的眸子,他似乎闻到了一股刚烤出来的面包和提子蛋糕的香味,该不会是他已经饿到出现幻觉了吧。
  仿佛为了推翻他的猜测,一阵更浓郁的香味传进了浴室,这是———热可可?
  哈利连忙从浴缸中爬起身,抓起浴巾就往外跑去。
  寝室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与家里相同的小餐桌,上面摆满了哈利闻清楚和没闻清楚的各色美食,散发出诱人的浓郁香味,voldemort坐在餐桌的一侧,左手中如往常一般拿着一本书,右手端起手边的热咖啡浅酌,甚是惬意。
  哈利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完了,这次他好像真的饿得太厉害了,正当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了一阵如大提琴般暗沉动人的笑声,voldemort似无意地抬起头,对哈利勾起了嘴角:“如果你不想吃的话,我就让家庭小精灵收拾掉了。”
  “我要吃。”哈利连忙跑到voldemort的身边,抽开椅子就做了下来,开始重复他刚才还鄙视的高尔和克拉布两人的动作,狼吞虎咽起来。
  voldemort满头黑线地看着哈利,发现他居然只在腰上围了一条浴巾就从浴室中跑了出来,头发和身上的水都没有擦干,水珠顺着他因湿润而柔顺的黑发滴下,与身上的水珠汇到一起,划过精致的锁骨和平坦的小腹,往下流去,渐渐地将浴巾打湿。
  voldemort皱了皱眉,合起手中的书,伸臂高举,往左侧四十五度砸落。
  “哎哟。”哈利双手抱住头,眼泪汪汪地看着voldemort,试图引起他的同情,可嘴里还紧叼的那根鸡腿实在是妨碍了voldemort的同情心发挥。
  这个时候voldemort发现哈利并不是全身潮湿,最起码手上的那条绿色手链被小心地施了防水咒,依旧干燥。
  voldemort无奈地一把扯过哈利油汪汪的小爪子,往里面塞了一块手帕:“擦干净,再去把衣服穿上。”
  “哦。”哈利眨巴眨巴眼睛,点了点头,起身往浴室跑去,当然,也没忘记继续咀嚼着嘴里的鸡腿。
  voldemort看着满地的水迹,无声地叹了口气,对地面使了一个清理一新,免得待会某个笨蛋又摔倒。谁知仅过了十秒钟,穿好睡衣的哈利就从浴室中跑了出来,一头钻到餐桌上,继续开始他的美食之旅。
  voldemort哭笑不得地看着哈利,他的头发还在滴水,衣服也是紧贴在身上,看样子没仔细擦干身体就穿上了,而且因为匆忙的关系,扣子全部扣茬了,衣领没翻出来,裤子还有一只腿高高地挽在膝盖上。
  而且还是光着脚跑出来的,刚才才清理干净的地板上再次出现了一排小小的脚印,voldemort很仔细地思考着,要不要再次采取暴力行为,哈利却抢先抬起了头,对上了voldemort殷红的眸子:“voldy,你不吃吗?你晚上也吃的很少,小心半夜肚子饿。”
  看着那双无辜的祖母绿色的眸,voldemort不由松开了手中的书,摇了摇头:“我不饿,你吃吧。”
  “嗯。”哈利点了点头,再次吃了起来,之前还不忘往voldemort的盘子中放了几个可口的布丁。
  “抬起手。”voldemort看着自己的盘子沉默了一会,突然对哈利如此说道。
  哈利顺从地抬起手,任voldemort走到他的面前,对他使了好几个干燥咒和温暖咒,随后帮他整理起衣服,最后拿起一条毛绒绒的大毛巾帮他擦干头发,在voldemort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哈利的嘴角悄然勾起了一个弧度,事实证明,voldy对可怜表情的抵御力是———0。
  “voldy,你今天为什么不争夺首席?”直到voldemort沐浴结束,哈利才终于吃饱,如只晒太阳的懒猫般躺在椅子上摸着肚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就差打出惬意的呼噜了。
  voldemort边擦着头发边坐到靠近里面的床上:“两个原因。”
  “第一,我在老蜜蜂眼里已经够显眼了,虽然他目前不会对我怎么样,但还是把握一个度会比较好,做事要留有三分余地。”
  做事留余地?哈利眨了眨眼睛,突然就笑了出来,如果是从前的黑魔王,光是听到这句话都会暴走吧,他不由在脑海中想象voldemort暴走的样子,却只能想到那一年voldemort为了不穿兔子睡衣而别扭的模样,想到这儿,他的笑容不由愈大。
  voldemort突然浑身一寒,他抬起头狠狠地瞪了寒流的源头哈利一眼:“不要总是想奇怪的东西。”
  哈利连连点头,现在两个人的心可是共通的,如果他的心情表现得太明显可是会被发现的,于是他连忙转移了话题:“那第二个呢?”
  voldemort擦干最后一缕头发,用漂浮咒将毛巾送入了衣物框中,霍格沃兹的家庭小精灵会将它们拿去清洗干净再送回来。
  “对付那些贵族,藏而不发永远是最好的手段。”voldemort靠在床上,右腿弓起,从柜上拿起书,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我敢肯定,有不少人现在已经在四处打听所谓的里德尔家族到底是哪个隐世家族或者是哪个贵族家的分支了。”
  “可是我们不是啊。”哈利眨了眨眼睛,从凳子上费力地爬起身,挪到了另一张床上,趴着不再动弹。
  “我们当然不是。”voldemort的红眸中流过锐利的闪光,他仰起头,表情高傲而坚毅,“我们是伟大的Salazar·Slytherin的后代,比所有的贵族都要高贵。”
  “不出三天,我们的底细就会被打听得一清二楚。”voldemort微微勾起唇,语气有些许幸灾乐祸的意味,“但是,出身于麻瓜家庭的小巫师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的力量呢?仅仅靠一个多月的自己练习?还是说,背后有着其他的力量,或者说,他们查到的资料根本就是伪造的?”
  “有时候,看似越简单的事情,人们越容易想得复杂。”
  voldemort放下书,打松自己的枕头:“而贵族的谨慎,在这次将成为他们的致命伤。”
  “而我的不出手,也给了他们一个警示。”voldemort放好枕头,将被子展开,“你今天在长桌上的让位做的很好,这让他们对我更加心存忌惮,他们的忌惮愈多,对我们将来的行动也就愈加有利。”
  “嗯。”哈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管这些,转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voldy,这间屋子是不是有密道?”
  “哦?”voldemort的动作一顿,挑了挑眉,“为什么会这么问?”
  哈利鼓了鼓嘴,表情有些不满:“你把我当笨蛋啊,我才进浴室没多久,时间根本不够从slytherin寝室走到厨房,可是你却弄出了那么多食物,明显不是通过正常渠道。”
  “呵。”voldemort发出一声浅笑,继续问道,“为什么不认为是家庭小精灵送来的?”
  哈利撇了撇嘴:“我可不认为它们在受到吩咐时能保持安静的美德,不让我察觉到。”
  “原来如此。”voldemort掏出魔杖,把餐桌移到了寝室的角落里,随后将餐桌上的盘碟清空,再将它们通通堆在了换衣框的旁边,以方便小精灵们在拿脏衣服的同时将它们一起拿走。
  “说得没错,这件寝室确实有密道。”
  似乎理解了哈利的疑惑,voldemort在哈利发出疑问前,说出了答案:“想说为什么那些贵族会将一间有密道的寝室给我们使用吗?”
  “那是因为,他们只知道这间寝室是学生宿舍最好的寝室之一,却根本不知道这些密道,或者说,就算知道也根本无法使用。”

  关于习惯所引发的共眠

  “无法使用?”哈利慢慢咀嚼着voldemort的话,突然灵光一闪,“蛇佬腔?密道需要蛇佬腔才能打开是吗?”
  “肯定是这样的。”哈利有些兴奋地嚷道,“voldy你知道密道肯定是因为从前在这间寝室住了七年,而你能做到其他人却做不到的,肯定是slytherin传人的标志———蛇佬腔。”
  “非常正确,虽然没有确切的资料,但这间寝室很有可能是Salazar·Slytherin使用过的。”voldemort躺下身,嗓音因慵懒而有些暗哑,“不过还错了一点,我并没有在这间寝室住七年,应该是六年才对。”
  六年?哈利蓦然醒转,他差点忘记了,voldemort的一切从来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上一世,一个刚进霍格沃兹的麻瓜出身的新生,肯定不可能住进这么好的寝室,而那时,voldemort又受了怎样的歧视和对待?又是在怎样艰苦的条件下,仅花了一年就获得了slytherin的肯定,最终坐到了蛇群的顶端?
  光是想象,哈利就觉得胸口有一种微酸的感受肆意蔓延,很不好受。
  “明早还有课,早点休息吧。”传入耳中的voldemort的声音,与平常不同,有一丝的急躁,哈利明白,是自己流过去的情绪影响了voldemort。
  于是他也不再说话,安静地翻过身平躺在床上,扯起被子,却没有拉起帷帐,片刻后,小心地侧过身看向voldemort,他早已背转过身,不知为何,哈利突然觉得voldemort躺在大床上的身体很瘦弱。
  哈利摇了摇头,也翻过了身去,努力将这种不合理的错觉抛诸脑后,宴会上的情景就这么不经意地,再次跳入了他的脑海。
  霍格沃兹,无论何时,都是他永远的家。
  天知道他再一次坐到学生长桌时有多么的激动,然而,身旁的一切却再也不同,整场宴会,他都没能鼓起勇气抬头,去迎接那个老人的注视,只是偶尔与对面的gryffindor长桌视线相交时,他能清楚地看到,兰尼·韦斯莱———这个与罗恩长得一样的男孩,眼神中淡淡的失望与敌意,心如刀绞,难道仅仅是因为进入了slytherin,他就要背负罪恶的十字架吗?
  而从前,他也是那些蔑视视线中的一员,slytherin们,一直是这样生活的吗?
  在老师的不屑与学生的厌恶的夹缝中,蛇院的学生唯有紧紧地围绕在一起,守护自己的学院,守护自己,而这一切,是从前的他都没有想过的。
  带着一声低低的叹息,哈利再次翻了一个身,毫无睡意。
  好像,有点冷。
  哈利下意识地看着身侧,恍然想起,直到昨晚为止,他都是和voldemort睡在一张床上的,是不习惯?
  不,绝对不是,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会不习惯一个人睡。
  肯定是因为寝室在地窖的关系,所以他才会觉得冷,哈利终于为自己得到了一个完美的解释。
  可是,在他咬牙切齿地诅咒蛇祖选择寝室的脑残时,却忘记了,现在还是9月,而且,地窖中也有着恒温的咒语。
  也许是小气的Salazar给了他报应,就算他弄清楚了“原因”,可还是无法睡着,到最后他只好在这张大床上反复打滚,希望能尽快让自己感到疲惫。
  “给我安静,笨蛋gryffindor。”不堪骚扰的voldemort终于爬起身来,狠狠地瞪着哈利,额头上叠加着#号。
  哈利正双手双腿夹抱着被子滚到床边,听到voldemort的话歪了歪头,湛绿色的眸子中有些疑惑:“voldy,我现在是slytherin。”
  “所以你下次可以骂我,笨蛋slytherin。”
  voldemort一阵无语,早知道和这个笨蛋说不清楚,但为了整晚的睡眠与明日的课程,他抬起了手,手掌侧翻,对着哈利:“过来。”
  似乎早就在等待着这一刻,哈利的身体先于大脑行动起来,抱起枕头跳下床,“吭哧吭哧”地奔到了voldemort的床边,放下枕头,钻进voldemort的被窝,一气呵成,毫无停顿。
  voldemort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无奈地看着身侧已经趴成无尾熊形的某笨蛋,嘴角的弧度有些柔软,亦倒下。
  似乎真的不太习惯在地窖中居住,哈利悄悄地往voldemort的怀里缩了缩,柔软的头发隔着voldemort的睡衣贴到他的胸前,voldemort似乎能感觉到其上传来的主人的温度。
  voldemort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这头与自己相同颜色的发丝,这发质的柔软似乎熨帖到了他的心上,温暖舒适。有一点他没有告诉怀中的小猫,之所以不争夺首席,是因为,他早已发过誓言,这一世永远都不会为了得到任何东西而将手中的魔杖指向哈利,永远。
  收紧臂弯,voldemort缓缓闭上眼睛,心中却突然涌起了一丝不安定,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仔细地思索了下,他重又摇了摇头,不管了,先休息吧,于是重新投入了睡梦。
  寝室渐渐陷入了沉寂,如同这八年来的每个夜晚,两个男孩相拥而睡,表情甜美,似拥住了全世界。
  整个霍格沃兹一片静寂。
  当然,这是在除去某些不和谐的因子的基础上,比如:
  某条被塞在行李箱中的小蛇,正含着被强塞进嘴巴里的尾巴拼命飙泪:“唔,放开我,唔……”
  “呜,哈利大人,下次我再也不敢盯着voldemort大人超过十秒钟了,放过我吧。”
  于是,我们的纳吉尼直到此刻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哈利要把衣物和书本等杂物分开放进两个箱子,而把它塞进杂物箱了。
  那是因为,睡衣晚上就要用,而书本,第二天早晨才需要拿呢。
  就这样,当第二天voldemort殿下将纳吉尼放出来的时候,它已经因缺氧而由一条小花蛇变为了小青蛇,只能眼泪汪汪地注视着voldemort,无声地控诉着哈利的罪行。
  哈利从voldemort的手中一把拿过这只小蛇环(纳吉尼的尾巴还在嘴里),随手一扔,套在了衣帽架上。
  “很好。”哈利点点头,伸手扯了扯voldemort的袍子,“voldy,我们该去吃早饭了。”
  “嗯。”voldemort有些无语,被扯出门前,甩出一个漂浮咒将纳吉尼从衣帽架上放了下来。
  呜,我仁慈的voldemort主人!纳吉尼趴在地板上望着两人的背影,学习咆哮马仰天长啸道。
  因为在家时就被voldemort逼着养成了良好的作息习惯,所以哈利并没有如上一世般地睡过头,及他们走到公共休息室的时候,遇上了不少正准备出发去大厅的小蛇。
  “大家早。”哈利本着仁爱的精神,颇为热情地对他们打了个招呼。
  但这些小蛇无疑很不给他面子,凡是对上他视线的,全部脸色发白地退避三舍,而靠他最近的那位小蛇,脸色已经变得青灰,摇摇欲坠。
  “喂,你没事吧?”哈利继续发扬着“爱心”,向那位快要晕倒的小蛇跨近了几步。
  小蛇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哈利,一直隐藏在体内的小宇宙终于爆发,只见他双手伸直,平举过头,而后捧住双颊,高声叫出了变声咒语:“妈妈———”
  “嗖”地一声,他远去了,远去了。
  哈利诧异地歪了歪头,伤心地垂下了清澈的翠绿眼眸,一言不发地被voldemort拉着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唔,刚才因为他堵在出口的缘故,那位小蛇跑的方向应该是寝室吧,不知道他会不会迟到呢,开学第一天就迟到,真是个坏孩子啊!
  不仅是休息室的小蛇们,一路上他们遇到的新生,看到他们后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待他们先过去后,才跟在两人的身后浩浩荡荡地往大厅走去。
  虽然哈利成为一年级首席后对这些已经多少有了些心理建树,但这样的情景还是让他有些不习惯,然握住他的那只手干燥而温暖,没有一丝的颤抖,这样的认知让他的心,亦随着身旁的人,渐渐定了下来。
  于是几乎大厅里所有的人都见到了这样一幅情景。
  所有的slytherin一年级新生都跟随着里德尔两兄弟走了进来,步履整齐,井然有序,如群蛇围绕着蛇王。
  而那眸色不同的两兄弟,双手紧紧交握,步伐坚定,没有一丝的紧张,似事实本该如此。
  slytherin的长桌最前端已经为他们让出了位置,如按照制度,本只有哈利一人可以与各位首席和级长坐到一起,但这次的长桌前居然空出了两个座位,看似简单的一个位置,其实是经过所有首席讨论之后的结果。
  哈利望着那两个象征着权利和义务的座位,不由侧过头看了voldemort一眼,voldemort对他点了点头,哈利心领神会地坐到了稍微上首的那个座位上,代表着———一年级首席的位置。
  他们的交流因方向的缘故其他学生和教师是看不见的,然而站在slytherin权力顶端的几条小蛇们却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用看似不经意地目光隐晦地交流着,暗自庆幸自己的决定。
  而远在教师席的教授们,也各自抱着不同的神色,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对哈利举了举杯,看样子在庆幸自己看人的眼光,而看向voldemort时,他的眼中却有了一丝惋惜,很明显,他与上一世一样,更加偏爱voldemort。哈利暗自腹诽,希望他不要再偏心到教授切片方法的地步。
  在一片或善意或惊讶的目光中,邓布利多的神情颇为淡然,然而,偶尔间的一瞥,哈利能感受到,这个老人眼中的失望。
  哈利轻轻地低下头,心中虽有疼痛,却没有料想中的那么强烈,他想自己并不后悔,成为一个———slytherin。

  关于烦恼所引发的争吵

  “这就是我们的一年级首席吗?”说话的是阿曼莎·梅特门特,她正坐在哈利的对面,昨晚因早退的关系,她并没有看到哈利的首席争夺战。
  这位金发尤物勾起一缕金发把玩着,丰润的红唇勾起了一抹诱惑的微笑:“还是个小帅哥呢。”
  哈利抬起头,干巴巴地笑了下,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对于如何应付女人,他始终都没有足够的经验。
  阿曼莎·梅特门特放下手中的刀叉,突然站起身勾起对面男孩的下巴,放了一枚重磅炮弹:“不如,做我男朋友好了。”
  “什么?”哈利有些诧异地抬起头,在听清话后便是一阵漫长的大咳,“咳……咳……”
  阿曼莎·梅特门特捂起嘴笑了起来,除了克莱门西·科森,其他的首席和级长各自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看来每一个人都经历过这么一番不堪回首的往事。
  voldemort挑了挑眉,看来无论时空如何变更,这位阿曼莎·梅特门特的恶习都不会轻易改变,他一手扶住哈利,不动声色地将阿曼莎的手移开,仔细地帮哈利拍着后背顺气。
  多么友爱的兄弟啊!
  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到,只不过,哈利却清楚地看见,voldemort注视他的目光要多鄙视就有多鄙视,于是,我们的小哈悲愤了,被怒火冲昏头的结果就是在他还慢吞吞地拿食物泄愤的时候,slytherin们已然停止了用餐。
  接下来的一上午,惨不忍睹。
  悲剧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很悲摧地看着这对魔药天赋完全不同的兄弟中的弟弟,将哥哥辛苦熬制好的一坩埚魔药变为了绿色的浆糊。
  而教授魔咒学的弗力维教授,则更加悲摧地因为哈利没控制好的魔力,而在教室中飘荡了十分钟之久,而他的身高更成为了其他小巫师抓不住在空中飘浮的他的最主要原因。
  而这些事导致的最直接后果就是,哈利后来见了阿曼莎·梅特门特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不明就里的众人以为他是因为害羞,只有voldemort一人知道,他纯粹是因为对食物的怨念。
  随后的日子如流水般逝去,因为上一世的经验,他们很快就适应了学校的生活,尤其是在课堂上的优异表现和加分(当然是在哈利每天吃饱的情况下),使得他们成为了霍格沃兹所有新生的典范,而某些因心有不满而私下进行报复的笨蛋,也在被收拾了几次之后彻底地销声匿迹。
  但世事不能尽如人意,即使正过着如此美好的生活的哈利,也有着自己的烦恼。
  第一个烦恼是早先已经预料到的,这个时候的邓布利多还没有成为校长,正作为变形课的教授,虽然他的课程相当有趣,然而哈利还是经常有想逃课的冲动,并不是因为邓布利多敌视他,而是因为,邓布利多根本不再注视他,这个认知让他非常难受,他宁愿被邓布利多狠狠的扣分或者责难,就像斯内普教授曾经做过的那样,也不愿意像这样成为彻底被无视。
  不管他在课堂上做得有多出色,那个老人都没有再对他展露一丝微笑,只是回头清理着黑板,淡然地说出一句:“slytherin加五分。”
  而voldemort似乎很了解他的烦恼,总是拍肩安慰他说:“你已经不错了,上一世他从未给我加过分。”
  哈利亦总是很无语地瞥他一眼:“voldy,你这真的是安慰吗?”
  而兰尼·韦斯莱,这位世代出身gryffindor的学生,则成为了邓布利多课上的宠儿,邓布利多总是微笑着帮他纠正错误,在他达到课程要求后,为他加上十分。
  这个举动让所有的slytherin都为之不屑,整个学校都知道,他们的首席哈利·里德尔与他的哥哥汤姆·里德尔才是所有学生中最优秀的,这也导致了slytherin和gryffindor的矛盾更加激化,虽然没有发展成武力事件,但课堂上、走廊上,甚至魁地奇赛场上,随时可见两个学院之间的争吵,而因为两兄弟的努力slytherin的分数远高于gryffindor这点,也让所有小蛇们昂首挺胸,这种蔑视的态度让狮子们愤怒,却又无可奈何,毕竟,靠邓布利多一个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填平分数上的差距的。
  另一个烦恼却是哈利怎么都没意料到的,那就是———女生们随时随地的骚扰。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所有的学生都明白了这位首席并不如争夺战时所表现的那般冷酷,反而相当好相处,而且学识相当丰富,对于同学们所询问的问题都会很耐心地进行解答。
  而这也造成了哈利的烦恼,不少女生总是以问题为借口,纠缠他整整一个下午,为了保持所谓的绅士风度,他简直是有苦难言,而voldemort却总是游刃有余,看着一群群围绕着voldemort并不时发出兴奋的尖叫的女生,哈利心中涌动着一股奇异的烦躁。
  “哈利,那这个呢?我不太懂,教教我好吗?”凯拉·麦卡非那张引以为豪的红唇在哈利面前快速地开合着,却只让哈利心中的烦躁越加深厚。
  是的,火车上相遇的那三个女生,除了那位最娇小的麦莎·拉夫林进入了ravenclaw外,另外两位皆进入了slytherin,并且迅速成为了纠缠两兄弟的女生之一。
  唯一的不同恐怕只有,那位维持着贵族形象的苏珊·莱迪始终坐在voldemort的身边保持着淑女的微笑,而这位凯拉·麦卡非显然不懂得距离就是美这句名言,半个身体几乎都靠到哈利的身上。
  终于无法再压抑心头的躁动,哈利猛地站起了身,椅子与地板发出了巨大的摩擦声,而那位凯拉·麦卡非差点掉到了桌子下面,她在其他女生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手忙脚乱地稳住身,诧异地看着哈利:“哈利,你怎么了?”
  “我突然想要有件事情还没错,不好意思,我先走了。”飞快地收拾好书包,哈利将它往肩上一搭就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voldemort的目光透过女生的包围圈洒落到哈利的背影上,他皱了皱眉,目光中有些许的疑惑,哈利没有跟他打招呼就独自离去的情形让他有些担心。
  出了休息室,哈利不顾其他学生讶异的目光而开始一路狂奔,他开始暗自诅咒起霍格沃兹一年级新生不能携带扫帚的规定,这种时候如果能骑着扫帚在天空遨游一番该有多好,那样也许,就能把心中莫名而来的烦躁全部抛开。
  “啊———”
  终于,他的脚步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后退了好几步才保持住平衡,一本厚重的旧书掉落在他的脚边,他连忙弯下腰捡起书,向被他撞到的女生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发呆的,你没事吧?”
  哈利伸出手想拉起地上的女生,才发现,原来被他撞倒的是———艾琳·普林斯,她油腻腻的黑发下,表情比起上一次见面更加阴沉了几分。
  艾琳·普林斯无视了哈利伸出的手,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哈利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穿着的破旧二手长袍因为这一次意外而磨破了一个小口子。
  “恢复一新。”哈利连忙掏出魔杖,将她的袍子恢复了原状,并对她展露了一个善意的微笑。
  艾琳·普林斯却毫不领情般地,一把夺过了哈利手中的书,抱着跑远。
  哈利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对于艾琳·普林斯,虽然知道她是斯内普教授未来的母亲,但是他从没有尝试过主动接近,也许是预知到了她将来的命运,或许只是单纯的认为事不关己,再或者,是因为害怕干扰了命运,斯内普教授就将不复存在。
  无论如何,此刻的他对于那位勇敢的长者,是充满了敬意的,所以当他面对斯内普教授的母亲时,不经意间会有着对长者的恭敬,但这位女士似乎并不领情,这让哈利有些失望。
  “笨蛋,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被男人修补衣服的,尤其是,学院里最出色的男生,之一。”一个暗沉动人的嗓音传入了哈利的耳中,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这声音是来源于谁。
  反转过身,哈利看到voldemort正环臂靠在墙上,看样子已经站了要一会了,这一点让哈利有些意外,但烦躁的心情让他出口很冲:“你来干什么?”
  voldemort挑了挑眉,勾起的嘴角渐渐收敛,因为突然感觉到哈利的烦躁而担心地追出来的他,可不是为了听这责难的语气的。
  “哦?我想到哪貌似不需要通过你的同意吧。”voldemort从墙上靠起身,缓缓向哈利走来。
  哈利一下被噎住,心中除去烦躁,又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委屈,他将魔杖放回口袋中:“是,不需要通过我的同意,所以我要到哪里,也不需要你干涉。”
  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哈利转过身,大步离去。

  关于邂逅所引发的决定

  笨蛋voldy,哈利边走在心中狠狠咒骂道。
  被留在原地的voldemort又好气又好笑,默默品尝着蔓延在心间的不属于他的委屈感觉,voldemort觉得很疑惑,明明被骂的是自己,为什么那个笨蛋还觉得委屈呢?
  哈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voldemort的红眸猛地一眯,想起哈利发怒之前接触到的那几个女生,有一个貌似很眼熟,是叫做凯拉·麦卡非吧,是她做了什么吗?
  那位苏珊·莱迪小姐想必会很乐意,在今晚就她的交友圈与他做一个深层次的交流。
  带着一抹绅士的浅笑,voldemort亦转身离去,眸却极冷。
  笨蛋笨蛋笨蛋……
  直到哈利的心声已经变成了嘴边的碎碎念,他才终于停下了脚步,发现自己已经身处霍格沃兹的湖边。
  从前,他总喜欢和罗恩一起来这里睡午觉,而他们最睿智的朋友———赫敏总是习惯性地带上一本大部头的书籍,既可以阅读,又可以累的时候当枕头,甚至还可以当做叫醒他们的工具。
  相处的时间愈久,赫敏的女王气势就愈涨,到五年级时,他们各自头上的包甚至都足够组成两个球队互相比赛了。
  现在再回想起来,似乎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怀着厚厚的思念,哈利走到以前常待的那棵树下,却发现他的席位已经被另一个男生捷足先登了。
  “抱歉,打扰了。”哈利按捺下心中些许的失望,抓了抓凌乱的头发,转身准备离去。
  “哈利·里德尔?”对方却清楚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哈利有些诧异地转过头,刚才的一瞥下,男孩穿的是hufflepuff的院服,hufflepuff和slytherin并没有课程一起上,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不记得我了吗?”男孩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对哈利腼腆地笑了笑。
  男孩长着一张有些婴儿肥的小脸,五官精致,一头灰褐色的半长发丝披散在肩上,发尾处微微上翘,还有着一双与发色相同的眼睛,此刻正流露出害羞的神色。
  “啊……”哈利蓦地想了起来,在渡湖的那个夜晚,这个男孩曾和他搭乘一艘小船,他记得名字应该是,“布兰德·哈拉尔德。”
  “是布兰特·哈拉尔德。”布兰特·哈拉尔德轻声地纠正道,丝毫没有被说错名字的怒意。
  “额,对不起。”哈利的脸有些发烧,因为对男孩的姓氏没有什么印象,而且他后来又被分去了hufflepuff,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就给忘了个精光。
  “没有关系。”布兰特·哈拉尔德轻轻地笑了起来,嘴角的弧度异常柔和,看起来颇为可爱。
  “那个,你也喜欢来这里?”哈利在这样柔和的笑中有些紧张地抓了抓袍子,试图打破这由他造成的尴尬。
  布兰特·哈拉尔德点了点头:“嗯,在这里睡午觉很舒服。”
  “没错,这棵树下比其他树下都要舒服。”找到同道中人的喜悦总是让人欣喜,哈利兴奋地想进行专业解说,“我是说———”
  “是的,因为这棵树旁的泥土中可能有一窝小仓鼠。”布兰特·哈拉尔德重又坐下身去,拍了拍地面,“所以这里的土地总是格外得松软。”
  “你也知道?”哈利惊喜地跑到有着灰褐色发丝的男孩的身边,与他一起戳着树下的地面,“这可真神奇。”
  “是啊。”似乎了解到哈利的心情,布拉特·哈拉尔德点头说道,“也许几十年后,当我们已经不在这里的时候,它们还将存在于这里,而那时,也许会有别的学生发现这个秘密也说不定。”
  他明白。
  他居然真的明白自己所想的。
  哈利惊讶地眨了眨眼,这种默契感除了voldemort没人再给过他,而且,这次他们之间并没有契约的联系,这可真是———奇妙。
  “要一起吗?”布拉特·哈拉尔德似乎体会到了哈利喜悦的心情,他往旁边移了移,拍拍身边的空地,温柔地说道。
  “嗯,好。”
  哈利欣然地坐下,这是他这一世除了voldemort外第一次主动地和别人交往,而且,和布拉特·哈拉尔德聊天给予他一种很舒适的感觉,似乎自己所想的一切他都能理解,就像,透过他在和上一世的朋友们聊天一样,明明他是这个时代的人才对啊。
  一个中午就这样悄然逝去,哈利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直到布兰特·哈拉尔德提醒他下午的课程将要开始,他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
  “布兰特。”哈利很自然地直接称呼着布兰特·哈拉尔德的名字,“下次还能这样聊天吗?我是说,和你聊天很快乐。”
  “当然。”布兰特·哈拉尔德因为熟悉的关系,语气亦不如开始那般腼腆,有了些活泼的色彩,“我们可以通过猫头鹰联系。”
  “可我没有猫头鹰。”哈利有些难堪地抓了抓头发,有些后悔拒绝没有买猫头鹰的举动,然而,他果然还是觉得没有任何猫头鹰可以代替他的海德薇。
  “没关系,我有。”布兰特·哈拉尔德微微地勾起嘴角,“我猜你会喜欢我漂亮的小公主给你送信的。”
  “我想也是。”哈利抓了抓头发,亦真心地笑了起来。
  “那下次见。”
  “好的,再见。”
  因为这一次愉快的邂逅,voldemort下午在见到哈利的时候,哈利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神情,甚至还主动和他打了招呼。
  下午的课程,直到晚饭,再到回寝室前对女生的辅导,一切如常。
  只是哈利不经意间嘴角勾起的那抹微笑,让voldemort觉得,有些碍眼。
  通过契约他能感觉到,哈利烦躁的心情在中午的一段时间内完全消散,甚至还变为了愉悦,在这段时间内,他遇到了什么?
  然而骄傲如voldemort,是绝对不会亲自去询问的,更何况,并不是没有其他办法来进行追查,只是可能会稍微慢点罢了。
  voldemort边思忖边结束了与苏珊·莱迪毫无意义的谈话,这位小姐似乎会错了什么意,在言谈之间频繁的搔首弄姿让他有些厌烦,虽然本来也没认为她是位矜持的大小姐,但没想到只是个披着高贵外衣的荡 妇,不过这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对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总是兴趣缺乏。
  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位“贵族”小姐的纠缠,voldemort快步地向slytherin的寝室走去,心中暗忖,那个笨蛋该等急了吧。
  voldemort不由回想起上一次的经历,他没有说任何原因地回来晚了两个小时,结果哈利就和他冷战了两个小时之久,想到这里,voldemort有些头疼,该怎么办呢?
  不如再顺道去趟厨房算了,反正都晚了,再拖长几分钟应该没问题,或者他可以从厨房附近的密道回寝室,这样反而更节省时间。
  而且,哈利总是无法抵御食物的诱惑,像只贪睡又贪吃的小猫。voldemort如是想着,嘴角在不经意间勾起了一抹浅笑,柔软而温暖。
  然而事实再一次失控,当voldemort端着满盘的食物从密道回到寝室,哈利却没有如往常一般立即扑上前来,反而神色慌张地试图藏起什么东西。
  voldemort似没有发觉般地慢步上前,不动声色地环视着寝室,不同于以往,地窖的窗户正大开着,而窗边的书桌上,还散落着几颗饼干的碎片和几根白色的羽毛,桌上的羽毛笔和墨水,亦有着使用过的痕迹。
  哈利,他在和谁通信?
  在voldemort关注这一切的时候,哈利似乎已经妥善地藏好了不想让voldemort看到的东西,颇为热情地扑了上来。
  “好多吃的,voldy,谢谢。”哈利掏出魔杖将屋角的桌子移到寝室中央,接过食物摆了上去。
  哈利,甚至没有问他去了哪里,亦没有,因为他晚归而生气。
  voldemort抿了抿唇,似不经意地问道:“你今天怎么没问我去了哪里?”
  关注于食物的哈利没有抬头,所以他自然没有注意到voldemort已然阴沉的脸色,他颇为顺畅地回答道:“嗯,其实voldy你说的很对,你到哪里根本不需要通过我的同意。”
  “是吗?”voldemort眯起殷红色的眸,声调略微沉下,如哈利肯仔细品味,必然可以知晓其中正蕴含着危险的意味。
  但哈利只是抬起了头,翠绿的眸子中闪烁着认真的神情:“对不起,voldy,我以前都没有注意到。”
  “我们各自都需要有自己的空间,嗯,我是说,自己的事情,自己的朋友。”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在干涉你了。”
  voldemort蓦地笑了起来,笑得颇为灿烂,声线若大提琴般暗沉动人,甚至让哈利为之恍惚了几秒:“你能明白,我很高兴。”
  回转过身,voldemort大步走向寝室的门。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儿?”
  哈利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身后,voldemort头也不回地答道:“我只是给你送食物,接下来还有其他的事情,晚上不用等我了,我可能不会回来。”
  “哦。”
  哈利的态度从未有过的温顺体贴,却在voldemort的心头重重地烧起了一把烈火,他努力压抑住心头的怒气,不让那位专注于食物的男孩发觉。
  很好。
  真的很好。
  哈利·里德尔,你告诉我,你需要自由。
  那么,如你所愿。

  关于朋友所引发的决心

  如若此时的voldemort肯放下骄傲回头,那么也许,他会发现那位点燃他心中怒火的少年,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逍遥惬意,反而正紧紧地咬住唇,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咚”的一声响,门关了。
  那声轻响重重地敲打在哈利的心上,他表情麻木地放下手中方才还嚼地正香的食物,再也提不起一丝食欲。
  看,voldy果然有很多事情,从前因为他的任性,耽误了voldy很多重要的事情吧,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哈利不想否认自己在害怕,因为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或者说,是早就意识到了,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
  来霍格沃兹之前,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对方,而后邂逅了斯蒂文老夫妇,然后是遇见了纳吉尼,可从未遇到过年龄相近的人,他们除了彼此根本没有谈得来的朋友。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他们已经正式进入了巫师界,而voldemort也最终将重新找回自己的荣光,君临整个魔法世界,这样的voldemort,身边不会只有他哈利·里德尔一个人。
  而且,之前他一直没有意识到,他对于voldemort太过依恋,就如同孩子的独占欲,voldemort一点点的分心都让他无法忍受。
  从前他可以用寂寞来掩饰这种病态的行为,他把voldemort当成了兄弟和朋友,是的,他孤独了太久,需要朋友。
  然而现在呢?
  进入霍格沃兹之后,除了voldemort,他身边没有别的朋友,有一段时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如何交朋友,但他对此却并不在意,因为,他有voldemort,没有人会比voldemort更了解他的一切。
  然而布兰特·哈拉尔德让他明白,他并没有失去交朋友的能力,然而,这更意味着,他对voldemort的情感是不正常的。
  兄弟?是的,他们是兄弟,但他见过真正的兄弟,比如乔治和弗雷德,他们珍惜彼此,却不排斥其他人的介入。
  朋友?oh,那就更不用说了,那种想独占的想法只有幼稚园的孩子才会有,如果他是会这么想的人,那么赫敏也不会成功地加入他和罗恩,成为三人组之一。
  那么,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该死。”哈利低低地咒骂了一声,厌烦地打翻面前的盘碟,推开桌子往浴室走去。
  将头深深地埋在水龙头下,哈利渴望冷水可以让他的大脑冷静下来,然而事实证明这是徒劳的,他的脑中各种繁杂的思绪纠缠在一起,让他无比烦躁却又无可奈何。
  但是,voldy似乎很高兴,这样就好———吧?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拧上龙头,站直身来,任由冰凉的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打湿了他的衣服。
  “你能明白,我很高兴。”
  voldemort的话似乎还回荡在他的耳畔,能为voldemort做事他很开心,然而,为什么心口却固执地诉说着不甘心?
  他,太不正常了。
  哈利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断地暗示着自己:“控制住,控制住,不能让voldy担心。”
  幸好,明天约了和布兰特见面,只要慢慢地,慢慢地和布兰特成为很好的朋友,那么这种有些畸形的情感也会慢慢正常起来吧,他,宁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也不想被voldemort讨厌。
  黑发的男孩对着镜中的自己,暗暗发誓。
  翠绿的眸子中充满了坚定的神色,然,他的脸却苍白无比,没有一丝红晕。
  他的身虽在这里,心却被禁锢在了最北的极地,寒冷无比。
  但是男孩明显没有控制自己情绪的天赋,独自离去的voldemort在不短的时间内,接连地感受到那个挑战他极限的笨蛋的情绪波动,由忧郁到狂躁,再到坚定,及到最后,居然还有了些许心痛。
  voldemort第一次看着手中的书发起呆,那疼痛的感觉虽然转瞬即逝到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然而在那一个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心尖如同针扎似的痛楚。
  那个笨蛋,究竟在做什么?
  voldemort暗自咒骂道,强行顿住自己准备起身的动作,重新坐回了沙发中。
  管他做什么?他不是要自由么?
  重新投入书中,原本吸引着他能让他静下心来的文字,此刻却如同一个个陌生的符号,在他的眼前晃荡却就是不肯进入他的脑中。
  该死的!
  voldemort一把合上书页,力度之大让这本书发出了委屈的“哼”声,voldemort却充耳不闻,几乎粗暴地将他塞回书袋中,掏出魔杖对书袋施了一个缩小咒,将它塞入了长袍的口袋中。
  还是去外面走走好了,今夜月色不错,那皎洁的无暇想必能帮他回复情绪。
  如是想着的voldemort,信步从公共休息室晃荡了出去,顺手送给正准备尖叫告密的皮皮鬼一击一忘皆空加统统石化,再将它倒吊起来,用漂浮咒扯着前行。
  正好想去塔楼看看风景的voldemort,便顺手将被施了忽略咒的皮皮鬼拉到了gryffindor的公共休息室门口,亦只是顺手,帮它解除了忽略咒,最后还是顺手,在飘然而去之前警告所有画像闭紧自己的嘴巴。
  可这种堪与一年级的小鬼头媲美的行为,只让他得到了不到片刻的安宁,之后,他的心再次被疑惑和烦躁所占领,即使那皓白的月色亦不能将他解救出来,而在不经意间,那莹亮的月却让他想到了某人兴奋时绿眸中的闪光。
  该死的,他不是因为担心而回去的,只是单纯地想回去休息,那是他的寝室,他当然有资格使用不是吗?这是天经地义的,那里可上辈子就是他的寝室了。
  待已经化身为碎碎念婆婆的voldemort回到寝室,那位让他如此烦心的罪魁祸首却已然入眠。
  哼,说是要自由,结果还是挤在他的床上么?
  真是个没有信誉的小鬼!
  虽心中不断腹诽,我们的voldemort殿下却不由地放轻了脚步,掏出魔杖对着床施了几个静音咒,顺便对正准备迎接他的纳吉尼打了一个“嘘”的手势,才放心地洗漱。
  纳吉尼撇了撇嘴,看着voldemort的背影,扭动着身体从voldemort特地为它在门上开好的洞爬了出去,传统戏码又开始了,它还是明早再回来吧。
  半个小时后,一身洁净的voldemort穿着他那件银绿色的丝绸睡衣,站在两张床中思索着,他到底该睡哪张。
  从今天他说出口的话来看,无疑应该睡空的那张,可他灵魂的每一个碎片都似乎在下意识地拒绝着这个选择。
  他为什么要想?
  voldemort蓦地灵光一闪,他睡自己的床有什么错,错的应该是那个睡错床的小鬼才对吧。
  没错,去自己的床上睡,然后把那个呼喊着要自由的小鬼赶回自己的床上去。
  如是想着的voldemort殿下雄纠纠气昂昂、气势万千、器宇轩昂地爬上了自己的床,准备将侵占自己的领地的小鬼赶下去,当然,必须忽略掉他不经意间放轻的动作,这个目的才更有真实性。
  voldemort掀开被子以便自己钻进去,但被子中哈利的动作却让他愣住了,有着一头凌乱黑发的男孩,双手紧紧地环住双臂,全身蜷缩成一团,几乎只占了一丁点地方,而他睡得似乎也极不安稳,眉头紧皱着,还不时伴着低低的呜咽声,发出喃喃的呓语。
  似乎感觉到了寒冷,哈利的眉头皱得更紧,无意识地朝感觉到的暖源靠近,贴近了voldemort,紧紧环抱的双手就这么伸了出来,紧紧地抓住voldemort的衣角,还意犹未尽地蹭了蹭,凌乱的发丝没有一丝神采,如一只病怏怏的可怜猫咪。
  voldemort轻叹了口气,侧躺下身,任凭某个无意识的生物靠本能钻进他的怀中,看着他这样依恋的表现,voldemort实在没办法将哈利白天说的话和他本身联系在一起。
  莫非是被施了咒?
  不,不可能,voldemort暗自摇头,如果被施了咒他不可能感觉不到,而且,霍格沃兹可以说是魔法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了,学生在这里是受到古魔法的绝对保护的,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
  voldemort紧皱起眉头,为什么一天之间哈利会变化这么大?
  如果说问题不出在那些女生身上,那么无疑,就出在他中午所遇到的人的身上。
  应该就是那个和哈利通信的人吧。
  voldemort回想起不久前看到的哈利慌慌张张藏东西的情形,神色不由阴冷了几分,看着枕边熟睡的粉色小脸,他轻哼了一声,狠狠地伸出手拧住哈利的脸蛋,准备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嗯———voldy———别闹。”哈利温热的手就这么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抓住了voldemort的手,将它拽到怀中。
  voldemort愣愣地看着自己被紧紧抱在怀中的手,紧绷的脸不由就松了下来,绽放出一个带着些许无奈的笑。
  他揉了揉身旁男孩的头,将他带入怀中更多,两人的暖意加起来,抵得上整个春天。

  关于逃避所引发的委屈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voldemort不是说他不回来么?那现在是什么状况?
  刚刚苏醒过来的哈利保持着僵硬的石化状态,呆呆地看着那张与他相距不过一厘米的英俊脸庞,秀气而修长的眉,殷红如血的眸此刻紧闭着,其上覆盖着厚密的长长睫毛,时而如小扇子般轻轻颤动,鼻梁英挺,唇淡如水,双颊更是因长久的熟睡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长长的乌黑发丝,杂乱地散落在枕上,还有几丝自脸颊搭落,滑入了睡衣的领口,往下直到精致的锁骨,与莹白的肌肤交相映衬。
  哈利恍然意识到,此时的voldemort,因年龄的关系,完全还只是一个俊秀的少年。
  而voldemort的手,正紧紧地环绕着他的腰,将他带入了怀中,即使隔着睡衣,他也能感觉到,voldemort手的温度,这让他心中蓦地一暖,却接着又变得不安,他连忙往后缩了缩,逃出了voldemort手的掌控范围。
  “嗯。”voldemort似乎被他吵醒了,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轻哼。
  哈利连忙闭起眼睛,双手在被中紧紧地绞成一团,他能感觉到心跳声重重地撞击着他的耳膜,这让他无比害怕,害怕voldemort会听到他这巨大的心跳声。
  这一刻,他恨不得自己停止心跳。(那样会死的,囧)
  片刻后,没有听到任何响动的哈利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睛,发现voldemort只是翻了个身,仍旧在熟睡着。
  哈利轻轻地长吐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换好衣服冲进浴室快速地洗漱着,随后拎起课本就跑出了门,整个过程只花了五分钟不到。
  听着那一声音量不算小却勉强还算温柔的关门声,voldemort缓缓睁开了双眸,绯红的眸子中锐色一闪。
  布兰特·哈拉尔德吗?
  呵,他倒要看看这位哈拉尔德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枕下,一张羊皮纸露出了小小的角,落款处几个龙飞凤舞的字母清晰可见。
  哈利全然不知他竭力隐藏的秘密已经暴露,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隐藏,在voldemort进屋的一瞬,他就下意识地将手中的信藏了起来,却没有仔细思考是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来自朋友的信却不想被voldemort看见。
  而此刻的他,显然更没有心思想这些,光抑制自己不去考虑voldemort的事情就已经耗费了他大部分的心力,而剩下的一部分,则是用来应付那些不断询问他“汤姆怎么没和你一起”的人。
  不堪骚扰的他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公共休息室,直接去霍格沃兹的厨房摸了些食物,就跑到了八楼的有求必应室,一直躲到上课前。
  幸好他们今天所要上的课是天文学,与八楼很近,这使得他不至于迟到,然而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他打开有求必应室的时候竭尽全力想的是给他一个能轻松的地方,可出来的房间与他的寝室一模一样,难道voldemort的魅力已经使得这个房间都抽风了吗?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不管他如此想逃避,时间还是一分一秒地贴近着上课的时间。
  哈利其实很清楚,就算他错过今天的课,明天呢?后天呢?他不可能为了躲避voldemort就永远不去上课,是的,他现在所应该做的是,以一个适当的距离待在voldemort的身边,帮助他,亦仅此而已。
  离上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哈利迟疑地迈进了教室的门,令他舒了一口气的是,voldemort正低头翻阅着一本砖块厚的书籍,并没有注意到他。
  他轻轻地坐到voldemort的旁边,努力不惊动身旁的人,他们两兄弟坐在一起,已经成为了所有slytherin们默认的事情,所以即使他来得晚,voldemort身旁的位置也依然为他空着。
  直到上课的铃声响起,voldemort收起手中的书,才恍然大悟似的看着哈利:“你来了啊。”
  “哦……嗯。”哈利有些紧张地揪住自己的袍子,小声地回答道,在心中不断地思索着该以什么理由来应付voldemort之后的询问。
  然而voldemort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过头去不再看他,直到第二节的魔药课快下课都未曾再和他说过一句话。
  哈利心中的委屈如泉眼般涌了出来,他几乎要不顾场合地叫喊出来。
  你为什么都不问我,难道你就不担心我吗?
  明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明明已经说过彼此不再干涉,但是,果然很难受。
  voldemort被心中蔓延的情绪引得转过头,首先引入眼帘地就是哈利紧揪住袍子的手,平素健康的肤色此刻已然变得苍白,可以清晰地看到青色的经脉,然而几乎扯破自己衣服的某人却浑然不觉,眼眸低垂脸色苍白唇瓣紧咬,自顾自地沉浸在思绪中。
  voldemort皱了皱眉,正准备伸手将身旁的人从那一看就不怎么美妙的自我幻想中抓回来。
  下课铃却在这时打响了。
  哈利如同被惊醒了一般,连作业要求都没听,就一把抓住自己的书包跑出了教室。
  不仅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其他slytherin以及一起上课的ravenclaw学生都纷纷用诧异的目光注视着voldemort。
  voldemort只是站起身对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微微躬身:“抱歉,教授,您知道,有时候有些事不得不让人匆忙,就像您上次在俱乐部活动中所说的那样,不是吗?”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微微一愣,说实话,他确实想不起来他在上次的活动中说过类似的话,但当他看到其他的小鹰们和还没参加他的俱乐部的小蛇们纷纷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后,很干脆地点了点头:“当然,我能理解,你可以顺便告诉哈利,匆忙过后的时光总是让人愉快,哈哈哈———”
  voldemort有种想抽嘴角的欲望,但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点了点头:“好的,教授,我会转告他。”
  “很好,那今天的作业就临时变更为———关于魔药与匆忙关系的论证,要写够十二寸羊皮纸,好,下课。”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很满足地思考着待会回去要吃几块菠萝蜜饯,完全不顾一群已经脸色发绿的小蛇们,而小鹰们?
  争分夺秒而又热爱学习的小鹰怎么可能放弃任何一点时间?
  他们早已收拾好所有的课本带着一路滚滚的烟雾离开,一群小鹰直奔图书馆,而另外一群则是回他们自己的图书馆,查询关于这个论题的资料。
  voldemort方才还淡定的神情在所有小蛇热情的注视下,已经快保持不住优雅,他一边心中暗自咒骂着霍拉斯这个臭老头的脱线,一边镇定地收拾好自己的课本,转身离去。
  凌厉的视线划过每一个小蛇的身体,在看到他们满脸渴望却又不敢妄动的纠结神情后,voldemort很满足地勾起了一个假笑,飘然离开。
  这样也好,虽然这篇论文听起来无厘头了点,但以他的能力,写出一篇合霍拉斯胃口的论文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那些小蛇可就难说了。
  不过,如果他们肯用其他事情交换的话,他倒是很乐意,伸出援助之手。
  比如,那位布兰特·哈拉尔德。
  “布兰特。”
  哈利气喘吁吁地跑到河岸边,却发现布兰特·哈拉尔德已经在湖岸边的那棵作为约定地点的树下站着了。
  “等很久了吗?”哈利弯下腰撑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有些不连贯地问道。
  布兰特·哈拉尔德的一只手正按在树干上,垂首间,灰褐色而有些上翘的发尾随着微风轻轻地飘动,听到哈利的叫声,他轻轻地转过头,双眸张开,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
  “没有,我也是刚来。”
  “你在做什么?”哈利有些好奇地看着布兰特的动作,问道。
  “这个吗?”布兰特歪了歪头,按在树上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灰黑的树皮,轻柔地说道,“我正在和它交谈。”
  “交谈?”哈利学着布兰特的样子,将手放在树干上,“像这样吗?”
  “呵呵。”布兰特突然轻笑出声,“你最好把手挪开点,它说你弄痒了它的腰。”
  “额。”哈利眨了眨眼,脸上有着伪装的恼怒,“我才没有。”
  布兰特亦学他的样子眨了眨眼:“你有。”
  哈利正准备再次反驳,却惊奇地发现,这课老柳树的树皮居然在他的手下扭了扭,他吓得一把缩回手:“这,这是怎么回事?”
  布兰特轻轻地抚摸着老柳树,渐渐地,它安定下来,不再扭动。
  “我说过了吧,你弄痒它了。”
  “这可真神奇。”哈利不由再次伸出手,往刚才手放着的地方戳了戳,当看到那些树皮不自禁地扭动的时候,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小心。”
  布兰特突然一把扯过他,哈利感觉到一股劲风从他的头上掠过,没多久又再次返了回来,迫近他的身体。
  “不要,回去。”
  随着布兰特的轻喝,风声渐渐缓了下来,哈利小心地扭过头,只见柳树的枝条正慢慢地离开他的身边,回到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哈利几乎是惊叹着看着这奇妙的景象。
  几乎同时,不远处的花丛中,一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布兰特的眼眸微微一眯,看了看自己对面正仰头好奇地观察树枝的哈利,嘴角蓦地,勾起了一抹笑。

  关于交谈所引发的了然

  “知道吗?”布兰特松开捂着柳树的手,嘴角漾着柔和的笑,“每颗植物都是有灵魂的。”
  “而我,只是能和他们沟通而已。”
  哈利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这颗差点抽了他的柳树:“它也有灵魂?”
  “是的。”布兰特轻轻地笑出了声,“但是你现在可以安心地摸它。”
  哈利歪了歪头,满是疑惑的澈绿眼眸中有了一丝了然:“你是说,只要你不把手放在它身上,它就不会做出刚才的动作?”
  布兰特目光中有了一丝赞许的神色,他点了点头:“是的,因为我的特殊能力,当我接触任何植物时,它们会在瞬间拥有行动力,而且魔法世界的植物很多都是有魔力的,所以也会觉醒地更加明显。”
  “意思就是,你碰它的时候它就会成为打人柳,而当你不碰它的时候它就一棵普通的柳树?”
  布兰特点了点头:“很形象的比喻,不过哈利,学生应该是禁止接近禁林的,你还是少去哪儿比较好。”
  “额,这是个意外。”哈利抓了抓头发,岔开了话题,总不能告诉布兰特他在几十年后经常违背校规去“观赏”打人柳吧。
  “不过这可真厉害。”哈利由衷地赞叹道,“我第一次见到这种能力,梅林啊,我真想不通,你怎么会是个hufflepuff?”
  布兰特的眉头轻皱,嘴角的弧度微微收敛:“哈利,你不应该瞧不起hufflepuff。”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哈利有些慌张地摇头。
  “不,你有。”布兰特弯下腰,拾起一片树叶,“其实不仅是你,很多人都瞧不起hufflepuff,认为那里是笨蛋的聚集地。”
  “可事实并不是这样。”
  哈利如观赏奇迹般看着布兰特手中的树叶,在他的触摸下发出淡淡的绿色光华,由半枯萎的惨绿状态变回嫩绿,如碧玉般青翠欲滴,其上的每一条经脉都如具有了生命力般,发出乳白色的微光。
  直到最后,光华敛起,似乎被锁在了叶子中般,整片叶子流溢着青白交织的华光。
  “正是因为我有这种能力,我才能进hufflepuff。”布兰特的声音如山涧中流淌的小溪般悠扬,“知道吗?哈利,世界由四元素构成。”
  “这四元素分别是火、风、水以及土。”
  “正好四个?”哈利的眼睛随着布兰特手中的叶子上下移动,但布兰特说的话亦让他很感兴趣。”
  “没错,如你想的那般。”布兰特点了点头,缓缓道来,“霍格沃兹的四大学院正分别代表了这四种元素,gryffindor是火,ravenclaw是风,slytherin代表水,而hufflepuff,则是土。”
  “四大元素同时存在,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但众所周知,它们同时也各自独立。”布兰特顿了一顿,微微地勾起嘴角,“就如同四大学院一般。”
  “在很多的传说中,大地是万物之母。”布兰特将手中的叶子递到一直盯着它的哈利的手中,“无论真实如何,大部分生命都是生存于大地,这点毋庸置疑。而植物,正是这广阔大地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的能力,属于hufflepuff。”布兰特如是说着,平素温和的语调此刻斩钉截铁。
  “对不起。”哈利接过布兰特递给他的叶子,小心地捧在手心,真诚地道歉,确实,他一直在不经意间对hufflepuff的小獾们采取了一种蔑视的态度。
  “当年那四位伟大的巫师创建了霍格沃兹,之所以分成不同的学院,一方面是因为学生有着不同的特性,而另一方面,是为了构造保护霍格沃兹的古魔法。”布兰特的脸上尽是怀念的神色,“可如今,本应相辅相成的四大元素,居然分崩离析,水火互相对立,长风独自翱翔,而沉稳的土则成为了被鄙薄的对象。”
  “四大学院的存在是为了构造古魔法?”巨大的震惊使得哈利没有注意到布兰特一闪而过的沉痛神情。
  “嗯,我在一本书上看过。”布兰特挠了挠脸颊,表情有些害羞,“也许是假的也说不定。”
  “听起来似乎很可信。”哈利歪了歪头,小心地戳着手中的叶子,不再追问这个话题。
  “人类可能会撒谎。”布兰特回过身,望着那一片溢着金色流光的静谧湖面,“但植物不会。”
  “它永远忠实于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欲望。”
  “所以,比起人类,我更加喜欢植物。”
  “内心———最真实的———欲望?”布兰特低柔的嗓音在哈利的耳中却格外的清晰,植物内心有着最真实的欲望,那么他自己呢,他最真实的欲望是什么?
  “是的。”布兰特的声音有些许的笑意,“比如它们都热爱着阳光,即使将它囚禁在深屋内,它亦会朝着阳光的方向生长,无论屋内有多么温暖的环境与丰润的土壤,对它来说,阳光就是一切。”
  “就是一切?”哈利喃喃地随着布兰特的话念道。
  “是的。”在布兰特身后的哈利无法看到,这个温和的少年,此时的目光中竟有着与平时不同的坚定与决绝,“植物也会互相争斗,大树压制小树,藤蔓亦会缠绕大树而上,去寻求每一缕阳光,哪怕最后树木会因此而死。欲望,本来就是自私的,无需顾忌太多的。”
  “无需顾忌太多?”
  “是的。”布兰特蓦地转过身,“生命只有一次,想要得就去争取,顾忌太多只会让自己错过。”
  “错过?”哈利翠绿的眸子蓦地睁大,瞳孔紧紧缩起,他的双手在身侧紧握,手心湿润,却冰凉。
  不,他不要错过。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对于voldemort的感情。
  voldemort,就是他的一切,就是他生命中仅有的阳光,是他绝对不想错过的存在。
  这感觉,是爱吧?
  哈利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慢慢地蹲下身,嘴角明明是勾起的,可眼泪却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真是不可思议。
  他从来没有试过欣喜与悲伤交织,就如同此刻一般。
  终于明了,为什么他想霸占voldemort的每一份心思,为什么明明已经决定不再干涉对方,却以最后感觉他的气息为借口赖在他的床上,为什么在清晨醒来看到他在心中会抱有一丝窃喜。
  也终于明白,原来他确实是不正常的。
  他居然爱上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兄弟。
  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要错过。
  voldemort,是他一个人的,让他乖巧地站在一旁,看他搂着别的女人结婚生子,忍受心痛的折磨送上祝福?
  他做不到,绝对。
  但是,如果这份心情被voldemort知道,他会被厌恶的吧。
  比起被voldemort厌恶,或许还是保持适当的距离会更好?
  不,他不知道。
  哈利紧抱着自己的头,大脑中乱作一团,各种纷乱的思绪让他感觉自己几近崩溃。
  然而手中却突然传来了阵阵凉意,这突如其来的清凉让他渐渐恢复了冷静,他张开手掌,帮助他手心镇定身心的正是那片翠绿的树叶。
  “这个是?”
  布兰特弯下腰,与哈利对视,嘴角勾起柔和的弧度:“刚才送你这个真是太好了,凝翠叶对平息魔法躁动有很好的功效。”
  “凝翠叶?”
  哈利似乎对这个名称有非常大的疑问,然而他却没有询问,因为此刻他急需一个人冷静一下,为了整理这突然意识到的爱,虽然他不认为这会是错觉,但为了今后的生活,他必须好好思考。
  “对不起,布兰特,我还有事。”哈利站起身,握紧手中的凝翠叶,对布兰特说道。
  “嗯。”布兰特浅浅地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们改天再见。”
  “改天再见。”
  哈利转身准备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转过身来:“布兰特。”
  “什么?”布兰特歪了歪头,卷卷的发尾轻轻晃动,摩挲着他白皙的脖项。
  哈利放下手中的书包,突然一把抱住布兰特,在他耳边很真诚地说道:“谢谢你,哥们。”
  布兰特一怔,随即莞尔:“不客气,哥们。”
  哈利也轻笑出声,虽然心中还是乱糟糟一片,但一个心意相通的朋友总是能让人轻松,他松开手,弯下腰捡起书包,对布兰特笑了笑后,转身大步离去。
  布兰特望着哈利挺拔的背影,柔和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神情复杂。
  片刻后,他转身对着花丛的方向。
  “不追上去吗?”
  花丛附近,没有一个人的身影。
  “没有用的。”布兰特如邀请般向花丛伸出了一只手,同时间,原本静谧的花儿们纷纷骚动起来,争相向那只白皙纤长的手伸展而去。
  “花儿们告诉我你在那儿,它们,是不会撒谎的。”
  “呵,真是个好用的戏法。”
  伴着一声冷哼,voldemort解除了隐身咒,与灰褐色发丝的少年第一次直面相对。
  布兰特歪了歪头,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精致面孔第一次露出了类似于狡黠的神情,他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上翘,勾起了一抹兴味的笑。
  终于,忍不住了么?

  关于寻找所引发的压倒

  “你到底是谁?”voldemort凛然开口,说话间魔杖已滑落手中,杖尾直抵手心,手指干燥而平稳,正处于最好的施咒状态。
  布兰特歪了歪头,嘴角的笑容愈深:“我可不认为slytherin的王子殿下会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找上门去。”
  voldemort微皱了皱眉,无视了那个让他不甚愉快的称呼:“布兰特·哈拉尔德,麻瓜出身,孤儿,父母不详,进入霍格沃兹之前的经历不详。”
  voldemort红眸如血,那些贵族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最终得到了却只有这位布兰特·哈拉尔德的名字而已。
  “不,起码还有一点是详的。”布兰特轻弹了下手指,一枝红玫瑰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中,“在性别上,我真的是男。”
  voldemort举起手中的魔杖,声线平稳间却隐含怒意:“如果你只想用无聊的话和戏法敷衍我的话,我不介意用武力让你屈服。”
  布兰特毫不惊愕地笑出声来,他吻了吻手中含羞半放的玫瑰,花形半月,半露香蕊:“知道吗?红玫瑰很适合你和哈利,看到我就想起了你们的眼眸,当然,还有别的什么。”
  “别激动。”玫瑰在布兰特的手中缓缓地绽放开来,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柔和的笑,如看着自己的爱人般注视着手中灿然绽开的花儿,“在学校范围内对不同学院的新生使用恶咒,对你也很不利吧。”
  “不要用这么恐怖的目光看着我。”布兰特松开手,任盛放的花儿化为片片殷红的花瓣在空中飘散,“我对你们没有任何恶意。”
  voldemort缓缓放下手中的魔杖,一字一顿地说道:“离哈利远点。”
  “如果这是哈利的希望的话,我会遵从。”布兰特转过身,将手中的最后几片花瓣洒入泛着金光的湖中,似乎根本不害怕voldemort会从后面攻击,“话说回来,你不追上去好吗?也许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也说不定哦。”
  “用不着你提醒。”voldemort眸色已然深沉,绯红近墨,若上一世他的仆人看见必然会颤抖地趴倒在地等待死亡的降临,然而voldemort却收回了魔杖,大步转身离开。
  明明已经动了杀意,却还是放弃动手了吗?是在顾及哈利的安危,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布兰特灰褐色的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汤姆·里德尔,或者说,Lord Voldemort,真是个可怕的人,强大而坚定,智慧而冷静,不轻易怀疑亦不轻易相信,永远能站在对自己最有利的位置上,幸好有另一个人可以牵制住他,不让他往错误的方向走去,不然,这个世界将会危险了吧。
  正在布兰特思忖间,一阵匆忙的预警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他惊诧地抬手,一把抓住在风中微微飘动的柳树枝条,如得到了生命一般,无数枝条交缠在一起,构成了一条粗粗地绳子,缠在他的腰上,将他紧紧地裹住,往上拉去。
  而他的下方,刚才他所站立的那片泥地,几秒内已变为一片绿色的冒着气泡的沼泽,如若他没有因为听到植物的警报而及时脱逃,恐怕此刻已经浑身臭泥了吧。
  不过瞬间,那沼泽便消失不见,如从未出现过般。
  布兰特无奈地摇了摇头,灰褐色的细长眼眸中盛满了无奈,看来对汤姆·里德尔的评价还可以加上一条。
  小气,睚眦必报,然而谨慎。
  voldemort当然全然不知自己又被加上了一条条的优缺点,或者就算知道也不会在乎,因为,这一世以来他第一次对无关人等动了杀意,就是对那个叫布兰特·哈拉尔德的少年。
  然而他还不能动手。
  最起码不能在霍格沃兹内动手,他可没有忘记,这里还蹲守着一只麻烦的老蜜蜂。
  而最重要的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虽然他信任自己的力量,然而,在弄清楚对手全部的真实之前,他不会贸然动手。
  被虚假蒙蔽,最终被击倒。
  这样的错误犯一次就够了,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布兰特·哈拉尔德,很期待我们的下次会面。
  voldemort敛起罂粟般危险的微笑,红眸半眯,神态自若,如帝王般迈着优雅的步履在霍格沃兹内缓步行走着,迎接着一个个或嫉妒或迷恋的目光,目不斜视地———寻找着某只不知所踪的前狮子。
  那个笨蛋跑哪里去了?
  voldemort回想着刚才从哈利那里感受到的情绪,巨大的喜悦和悲伤么?
  他到底从布兰特那里听到了什么?
  爱的表白么?
  呵,所以他才激动到主动献身,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该死,就算他性向突变喜欢上男人,也拜托他找一个好一点的对象,那个叫布兰特的娘娘腔有什么好的。
  有求必应室,没有。
  塔楼,没有。
  图书馆,没有。
  厨房,没有。
  voldemort不断地在哈利可能出现的地方查找着,可每一个地方都找不到那熟悉的身影。
  到底在哪儿?
  “也许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也说不定哦。”
  voldemort的耳边回想着布兰特·哈拉尔德最后说的话,虽然他不打算相信那个娘娘腔的话,然而心中的焦急却不自禁地蔓延开来。
  他一指勾出脖上的链坠,果然,只能使用这个了吗?
  两个门钥匙的链接咒可以把他带到哈利的身边,然而产生的魔法波动不知道会不会引起老蜜蜂的注意,而且,如果哈利所在的地方人比较多,也许会造成巨大的骚乱。
  没办法了。
  voldemort轻叹了一口气,仔细警戒四周后,打开了厨房附近的这条密道,虽然除了slytherin的传人,这条密道无人可以打开,然而秘密就是越少人知道才能被称为秘密。
  站在密道中,voldemort对自己施了一个隐身咒和忽略咒,因为他从未试过在使用门钥匙的同时隐藏身体,所以只能希望能将突然出现的影响降到最低,为此,他已经随时准备好使用一忘皆空。
  该死的笨蛋,你就不能不给我找麻烦,voldemort一边暗自咒骂着,一边解开了吊坠盒上的封印魔咒。
  握紧手中的吊坠盒,voldemort感觉似乎有一个钩子在肚脐眼后面将他猛地向前一钩,然后他便双脚离地,犹如一阵风似的向前疾飞,眼前什么也看不清。
  再次回过神来,他已经———成为了落汤鸡。
  “voldy?”熟悉的软糯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而声音的主人正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乱摸着。
  “给我住手。”voldemort一把拍开某只毛手,全身透湿的遭遇让他的心情很不好。
  “voldy,真的是你啊,我怎么看不到你?”
  某只被拍开的手不遗余力地继续上下摸索着,voldemort这才发现自己的隐身咒还没有解开,而他也终于发现了自己身处何处。
  巨大的水晶吊灯,古典的风景画作以及雕刻着蛇型的水龙头,而他此刻,正身处豪华的硕大浴缸中,身下压着某个大中午沐浴的滑溜溜的笨蛋。
  解开自己身上的魔咒,voldemort从浴缸中爬起身,无视某个正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的白痴,心中暗忖,从密道到寝室被slytherin的神秘魔法所守护,所以刚才的魔法波动应该不会被发现,这个认知让他松了口气。
  “voldy。”被无视的哈利很不甘心地一把拉住voldemort的袍角,“你怎么不说话?”
  voldemort瞪了哈利一眼,目光狠狠地剐在哈利抓住他袍子的那只手上,可前黄金狮子似乎皮厚的程度已经又到了另一个高度,对他的目光毫无感觉,依旧紧紧地抓住他的袍子,轻轻摇晃着。
  “voldy,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哈利歪了歪头,跪坐在浴缸中,水滴从潮湿的发上滴落,在水中荡起一层层的波纹。
  voldemort别过头,错开哈利的眼眸,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对一个在中午泡澡的白痴没有什么好说的。”
  “额……”哈利有些不满地鼓了鼓嘴,手依旧紧紧地揪着voldemort的袍子不肯松开。
  这又不是他的错,和布兰特说过话以后他想要冷静下,不知不觉地就回到了寝室,不知不觉地就去淋了自己一身冷水,为了防止感冒,所以他干脆选择了泡澡,反正离下午上课还有不少时间。
  谁知道刚泡了一会,手上的链坠就突然亮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光着身子被一个不知名的物体压了个正着,不过如果是voldy的话,他倒是不怎么介意。
  如是想着的他,澈绿的眸子微微地眯了起来,嘴角亦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笑容的名字叫———猥琐。
  voldemort注视着沉默不语貌似正在低头忏悔的某人(大误),一把从他手中扯回袍子,准备出去换衣服。
  “voldy。”哈利再次发挥了锲而不舍的精神,扶着缸沿蹲站起身,“不如一起洗吧,反正你衣服也弄湿了。”
  哈利眨巴着翠绿色的大眼睛,目光潮湿而乖巧,语气中带着恳求:“我们貌似很久都没有一起洗过澡了。”

  关于浴缸所引发的跌落

  voldemort的手不知何时握上了魔杖,他纤长的手指玩弄着轻盈的长杖,他的声线丝滑而动听:“我可以猜测你那颗弱智的大脑已经正式退休了吗?”
  “voldy。”哈利鼓了鼓嘴,小脑袋上悄然挂上了几根黑线,“我在很正式地邀请你。”
  voldemort挑了挑眉,红眸微眯,手中的魔杖轻轻地敲着哈利的头:“很正式地邀请别人洗澡?我记得三年前我们就已经不一起洗了,而且提出那个建议的人,就是你对吧?”
  “我———我后悔了。”哈利撇过头,本来只是想给冷战画上一个句点,却忘记了当初是他先提出不再一起洗的,原因是因为那一年的冬天voldemort总喜欢在浴缸中泡一个小时以上,而且讨厌别人比他先出水(用他的话来说是不想用别人剩下的水= =||),结果导致哈利好几次差点在水里泡晕。
  “松手。”voldemort手中的魔杖直至哈利的眉心,凛然开口。
  哈利一边撇过头,很刚烈地开口:“不放。”
  一边在心中暗自得意:你能把我怎样?如果用阿瓦达的话你自己也会死,如果用其他攻击魔咒的话你自己也会痛,如果直接打架的话你力气没我大。
  可voldemort之所以是voldemort,正是因为他的行动不是一般人可以猜测到的:“力劲松懈。”
  哈利顿时觉得浑身无力,变成了半只软脚虾。
  为什么是半只?
  因为voldemort很好地计算好了魔力的输出量,施出的咒正好让哈利没力,也可以让他本人的伤害降到最低。
  因契约的关系亦有些疲累的voldemort扯回了自己的袍子,顺手往自己的身上使了几个干燥咒,往浴室外走去。
  “v——o——ldy……”哈利有气无力地叫道,“别走,快帮我解开。”
  voldemort停住脚步,异常鄙视地望着软绵绵趴在缸沿上的哈利:“过半个小时魔咒的效果就会过去,希望你能在剩下的五分钟之内赶上下午的第一节课。”
  “voldy……”哈利又叫了一声,湛绿色的眼眸中水雾横生,波光潋滟,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
  voldemort定在原地,看着哈利可怜兮兮的表情,冰山般冷峻的神情上悄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好吧,这个笨蛋只是拉住了他的袍子,也没干什么坏事。
  而且,直接用力劲松懈会不会太过分?
  但是,居然眼光差到看上了一个娘娘腔,还是给他点教训吧。
  可恶,这个笨蛋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果然还是算了吧?
  正当voldemort沉浸于自己的思绪的时刻,在外游荡多时的纳吉尼再次闪亮登场了,因为每日的暴饮暴食,纳吉尼已经摆脱了最初的小巧形象,正式成为了一条一米长六分之一米宽的长方形大蛇,哈利经常怀疑它是如何漫游于霍格沃兹内而没被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或者其他人给抓去做研究的。
  “voldemort主人,哈利大人,你们在做什么游戏?”慢吞吞地蹭进浴室的纳吉尼发出“嘶嘶”的声音问道,红色的皮肤因惬意的日子而闪闪发光,其上的黑色花纹如墨汁般渲染开来。
  “什么也没做。”哈利没好气地说道,顺便给了纳吉尼一个充满怨念的眼刀。
  纳吉尼浑身一抖,呜,它容易吗?为了不打扰这两位它都出去游荡一晚上了,孤独的夜晚,它一个人漫步于霍格沃兹,陪伴它的只有那皎洁的明月和凉瑟的清风,oh,我心爱的……
  额,那首诗最后怎么说的来着?
  算了,反正它好不容易才回来,却又被迁怒,算了,它还是走吧,顺便去把那本恋爱小说看完。
  于是,感受到哈利怨气的纳吉尼迅速调转过头,非常识时务地以与进来时完全不同的速度飞奔而出,尾巴勾起两个主人习惯性为它在床边准备的一篮子食物,飘然远去。
  可是,这个过程中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失误。
  纳吉尼小朋友出门时习惯性地扭了扭腰肢,结果,尾巴“不小心”地甩到了它心爱的voldemort主人的腿上。
  好机会。
  哈利的眼角闪过一丝精光,突然从浴缸中站起身,一把抓住因被纳吉尼撞到而有些重心不平衡的voldemort,往身边一扯。
  “你这该死的gryffindor。”
  voldemort惊诧之余,怒骂了一声,却无法止住身体的惯性,往哈利的方向倒了下去,他的眼角无意间瞄到哈利嘴角挂上的得意笑容,心中暗暗发誓,等他摆脱这困境,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小鬼。
  得手了。
  哈利笑得开心,虽然知道voldemort不能对他使用恶咒,但是他还是小心地用无杖魔法使用了一个盔甲护身,正在小心地计算魔力输出量的voldemort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于是,这刻便阴沟翻船,落到了他的手中。
  voldy,一起洗澡吧。
  哈利得意地笑。
  可有句话叫做天不遂人愿,恐怕就是用来形容哈利的。
  当两个人一起载到浴缸中的时候,缸底似乎无法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轰”地一声,裂开了。
  这谁做的浴缸?我要投诉。
  哈利带着这样的念头,闭紧眼睛无比绝望地做好了被刮伤的准备,可一双手却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背,为他披上了一层还带着暖意的衣物,将他小心地包裹起来。
  voldy?
  哈利瞪大了眼睛,讶异地发现自己自己居然站立在地面上,而voldemort的手正紧紧地拥在他的肩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voldemort手心的温度和淡淡的湿润。
  “vodly?”哈利亦随之打量着四周,却发现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仰望头顶,唯一的亮光居然是椭圆形的,那是———浴缸?
  哈利诧异地望向voldemort,voldemort如有所感般地亦面对向他,对他点了点头:“没错,这是一条密道。”
  “是你没发现过的?”哈利抓紧voldemort的衣服,voldemort对他说的密道中并不包含这一条,没带魔杖没穿衣服的他此刻可以说是处于非常不利的位置。
  voldemort一把揪住哈利的耳朵,魔杖指着浴缸的方向高喊了一声:“纳吉尼飞来。”
  随即语带讽刺地说道:“从前可没人硬拉着我往浴缸里倒。”
  “额。”哈利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气却又没什么底气地说道,“要不是我也发现不了这条密道啊。”
  voldemort冷哼一声,正准备再对某人的智商进行专业评估,可怜的纳吉尼同学却再次不合时机地登场了。
  纳吉尼飙着泪,嘴巴大力地叼住浴缸边的一个水龙头,大半个身体都吊在了空中:“呜呜娃啊乌拉武库。”
  好吧,这既不是蛇语,也不是火星语,而是某条蛇在惊恐加嘴里塞满东西之下发出的愤怒的呼声。
  呜呜,我是得罪谁了啊,正在边看小说边吃食物都能遭殃。
  “纳吉尼,去屋子里找条绳子,系在尾巴上,拉我们上去。”
  voldemort无视某蛇可怜的语调,冷然下令。
  “呜呜哇啦和哈。”
  是,voldemort主人。
  哈利看着纳吉尼咬着小巧的水龙头拖着肥大的身躯费力地往上蹭的样子,有些疑惑地扯了扯voldemort的袖子:“voldy,用魔咒的话也可以上去的吧。”
  voldemort微眯起眼眸,没有搭理哈利,好整以暇地仰头等待着纳吉尼回来。
  哈利望着voldemort气定神闲的样子,蓦地身上一寒,连忙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他应该没有得罪voldemort吧,应该吧。
  呜,如果他现在道歉的话,可不可以?
  好一会儿,纳吉尼才又爬了回来,它紧紧地缠住几个水龙头,才试探性地将尾巴上的绳子放了下去。
  “我上去换好衣服就下来。”哈利一把抓住头顶的绳子,扭头对voldemort说道。
  voldemort却和他一起抓住了绳子,哈利歪了歪头,湛绿的眸子中盛满了疑惑:“voldy?”
  voldemort挑了挑眉:“先不说我们还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你打算用什么理由解释下午的旷课?”
  “额。”哈利抓了抓头发,“那我们什么时候来?”
  “这周末吧。”voldemort将绳子系在两人的腰间,示意纳吉尼可以用力。
  看着纳吉尼的身材从一米被拉扯成接近两米,哈利咽了一口唾沫,看着两人才刚刚离地的脚,心中为可怜的纳吉尼祈祷着。
  纳吉尼,你就努力点,把voldy的火气都全盘接受了,我会在以后的岁月里默默地为你祈祷的。
  (纳吉尼:……老娘还没死呢。)
  而一旁的voldemort,似乎感觉到了某位前狮子的心声,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嘴角,使用了几个无声魔咒将两人的重量减轻,帮助纳吉尼顺利地将两人拉上去。
  终于爬出浴缸,哈利趴在地上大大地松了口气。
  “得救了。”
  “是吗?”voldemort看着沾满袍角的灰尘,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微笑,缓步朝哈利走去。
  这罂粟般动人的微笑在哈利看来却极具危险性,他手脚并用地朝后退去:“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voldemort大步迈到哈利的身边,俯身勾起他的下巴,在他耳边轻声地呢喃,那唇中吐出的温热的风成功地引起了哈利的一阵轻颤。

  关于缸裂所引发的惩罚

  “我……我不知道。”哈利的眼睛左右打晃,两只手裹紧身上的衣物,却依然遮挡不住voldemort的笑容带给他的凉意。
  voldemort高高地挑起眉,笑得越发灿烂:“哦?不知道吗?”
  随后用力捏起哈利的下巴,逼视着他:“那么让我来告诉你。”
  “好痛。”哈利惨叫一声,翠绿的双眸突然闪出了无数的泪花花。
  voldemort不由一怔,手下意识地松开,哈利趁这当口突然对着voldemort的手狠狠地啃了一口,趁voldemort吃痛查看手指的时候,猫下身钻过voldemort的臂下,手脚并用地往浴室外飞快地爬去。
  我爬,我爬,咦,怎么半天没动了?
  哈利吃惊地看着自己半天没变化的地理位置,半晌,才悄悄地回过头去,只见voldemort正满身神光地对他和蔼地笑着,魔杖轻轻敲在手心,手指上还有他的牙印。
  哈利轻轻地扯了扯被voldemort踩在脚底的衣角,没扯动,反倒是voldemort的鞋子随着他的动作挪了挪,似乎又加重了几分力度。
  哈利咬了咬牙,用力一扯,随着“刺啦”的一声脆响,他正式获得了自由,还来不及庆幸,他已经被前黑魔王大人揪住了耳朵。
  “啊……好痛,voldy,放手。”哈利大声哀嚎着,期待能引起voldemort的同情。
  可回答他的却是一声轻哼,voldemort用力地扭了扭手中薄薄的耳朵:“放手?然后又让你咬我一口吗?”
  “不———我不敢了,voldy。”哈利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voldemort的束缚。
  “力劲松懈。”voldemort毫不犹豫地对哈利又使了一个咒语,防止这只大力的前狮子再度逃离。
  于是我们全身松软的小哈利非常悲摧地被前魔王殿下从浴室一路拖到了床上。
  voldemort坐在床上,放下手中的魔杖,将手中的哈利背过身横放在自己的双腿上。
  “你……你想干什么?”哈利眨了眨眼,使劲地背转过头望向voldemort。
  而回应他的,是voldemort今天最灿烂的微笑,恍然间,哈利似乎看见了voldemort身旁开满的鲜花。
  随后,voldemort一把撩起了哈利身上的衣物(反正本来也只是临时给他披上的,所以非常好脱),露出了他白花花粉嫩嫩的小屁股。
  哈利惊恐万分地看见,voldemort对自己咧了咧嘴,露出了满口的白牙,随后,高高地举起了手,再———重重地落了下来。
  “哎哟———”哈利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寝室。
  早有先见之明,已经在寝室施过静音咒的voldemort戳了戳哈利PP上鲜红的五指印,声音异常得意:“这是你害我掉进浴缸的惩罚。”
  voldemort挑了挑眉,看着哈利拼命挣扎的样子,异常庆幸自己对这个笨蛋使了“力劲松懈”,不然肯定抓不住他,想到这儿,voldemort不由在心中长叹,果然皮厚对于咒语就是有抵抗力么?
  “那是voldy你自己用门钥匙来的。”不甘被罚的哈利立刻顶起嘴来。
  voldemort脸色一沉,如果不是这个笨蛋擅自和那个娘娘腔见面变得奇奇怪怪的话,他会因为担心而追去吗?如果不是他和那个布兰特随便拥抱又随便跑走,他会因为担心而使用门钥匙吗?
  现在还都成了他的错了?
  遇到这位不识好人心的小哈利,voldemort似乎也将忍耐的美德抛诸脑后,痛快地把心中的不爽付诸行动,继续用力地抽起哈利的小屁股。
  “这是害我全身透湿的惩罚。”
  “这是试图拉我入水的惩罚。”
  “这是你用魔咒骗我的惩罚。”
  “这是害我掉进密室的惩罚。”
  ……
  “这是故意撕破我衣服的惩罚。”voldemort说道最后,感觉实在无话可说的时候,哈利的小屁股已经由最初的粉嫩变为现在的通红一片。
  “呜,明明是voldy你自己踩着衣服不放,我没办法才撕破的。”哈利也异常坚强地辩解到了最后,然而满脸的涨红与眼中的水光却表明他的态度已不如方才那般强硬。
  voldemort有些痴愣地看着哈利明显因为红肿而涨高的小屁股,一上火就忘记一切了,打得很重吧?
  voldemort心中不由蔓延起些许类似于后悔的情绪,然而他当然是不会道歉的,他只是———轻轻地翻转过哈利的身体,将他抱在腿上坐好。
  “嘶———”哈利的屁股一接触voldemort的腿就发出了一声轻哼,voldemort只好将他侧放在自己的腿上。
  “哼。”哈利重重地哼了一声,侧过脸不看某个害他屁股又红又辣的元凶。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voldemort挑起眉,看着哈利红肿的屁股,突然想起前几天和斯拉格霍恩教授一起配的魔药中正好有消淤的,连忙举起魔杖将魔药招来。
  “哼。”哈利毫不犹豫地再次给了voldemort一声冷哼,一幅准备无视他到底的样子。
  voldemort看着哈利的样子,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浅笑,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哈利的小屁股:“说啊。”
  “啊———”哈利被痛地猛扭了下身体,重心顿时不稳起来,voldemort只好将他一把抱住,防止他从自己的腿上掉下去。
  “哼。”哈利更大声地哼了起来,将头仰得高高的,就是不肯看voldemort。
  voldemort无声地叹了口气,将液状的魔药倒入手中,轻柔而均匀地擦在哈利的小屁股上,并用手轻轻地按摩着,帮他消除淤肿。
  不知是因为魔药的原因,还是voldemort手的原因,哈利原本火辣辣的屁股感觉到了一阵清凉,疼痛感立刻减少了许多,然而他的脸却如发烧般红了起来,心头也似燃上了一把烈烈的火。
  “哈利?”voldemort有些诧异地看着哈利低头的样子,以为魔药出了什么问题,“怎么了?”
  哈利却仿佛鸵鸟一般,拼命地将头一下钻进了voldemort的怀里,再也不肯出来。
  voldemort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哈利,直到注意到哈利红透了的耳朵,心中才恍然大悟,哈利虽然身体才十一岁,但两世加起来都快三十了,还被人打屁股,似乎,是会有点不好意思。
  自以为看透一切的voldemort憋着笑,将手中的哈利小心而平稳地放到了床上,仔细检查了屁股上的药膏后,一把拉过被子盖住了他的身体。
  哈利如蒙大赦般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再也不肯冒出水,voldemort自然也看不见,被子中的哈利,全身都红透了,冒着沸腾的热气。
  “下午我帮你请假吧。”voldemort有些好笑地看着哈利的动作,揉了揉哈利露出被子外的凌乱黑发。
  哈利装尸体般地一动不动,亦不说话。
  voldemort轻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收拾好上课的东西,帮哈利整理好身上的被子:“那我去上课了,回来带吃的给你,你想吃什么?”
  voldemort站在床边等了一会儿,想当然地没有得到哈利的回应,然而上课的时间已经接近了。
  果然生气了吧?
  voldemort一把拉开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团的小哈利,眼神不自知地带上了些许失落。
  “我要蓝莓派。”
  关门的瞬间,一个弱弱的嗓音传入了voldemort的耳中,他没有回头,只是悄然地勾起了嘴角。
  “知道了,还有热巧克力。”
  待voldemort上完课带着一堆食物返回寝室,哈利已经在床上睡得昏天黑了。
  所以首先映入voldemort眼帘的就是哈利侧睡的身影,他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已被自己掀开,仅仅搭了一些在小腹上,剩下的身体都裸 露在外。
  voldemort皱了皱眉,放下手中还冒着热气的食物,大步走到哈利的旁边,习惯性地揪住他的耳边,想教导教导他正确的睡觉方法。
  “voldy。”
  一声软糯的嗓音却将他定在了原地,片刻后,他才发现,这只是某个熟睡的笨蛋在说梦话而已。
  随着哈利的翻身,voldemort可以看清,他原本红肿的臀部因为魔药的强效已经快消肿,只是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色,而他的身体,亦因为熟睡的原因而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看上去———很漂亮?
  voldemort怔了怔,有些震惊于自己心中所得到的结论。
  随即摇了摇头,将之前的想法抛开,轻轻地推动着某个不知自己已春光乍露还在抱头熟睡的笨蛋。
  “哈利,哈利,起来了。”
  “唔。”哈利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随即却一把拍开了voldemort的手,裹着被子继续熟睡。
  “哈利,有蓝莓派哦。”
  “蓝莓派,在哪里?”
  望着本来睡得像猪,听到吃的就一下弹跳起来,接着就捂着屁股哀嚎的哈利,voldemort无声地黑线了,伸出手捏了捏哈利粉色的脸颊:“猪。”
  “哼。”哈利瞪了他一眼,用一个很响亮的鼻音来表示他还没有忘记之前的事情。
  voldemort无语地伸出手抚上哈利的臀部,低声问道:“还疼吗?”
  这个动作在voldemort看来可能颇为自然,然而对于心中有鬼的小哈利来说就可以说是惊天巨雷。
  于是,他———反应过度地躲开了voldemort的手,却因为动作太大,而一头栽到了地上。
  “呜,voldy你又欺负人。”
  “我没有。”
  “你有。”
  “……好吧,我有。”
  “你真的欺负我?呜……”
  “……”

  关于变化所引发的察觉

  自从哈利“受伤”后,两人间尴尬的气氛亦在不知不觉间烟消云散,而哈利也再次开始名正言顺地黏着voldemort,不论是上课、吃饭还是睡觉。
  什么?哈利屁股受伤了不能去上课和吃饭?
  在某个voldemort看不到的角落里,哈利经常眯起眼睛捂着嘴发出“哧哧”的闷笑声,害得某条可怜的“小”蛇都不敢回寝室。原因自然是因为他居然骗过了某位前黑魔王。实际上他也觉得十分诧异,voldemort虽然很生气,然而下手却不是非常重,起码是在哈利的可承受范围内,而他的故作可怜也是希望voldemort能够手下留情,却没想到voldemort居然真的相信了,其实通过契约voldemort也应该知道他痛得并不是非常厉害。
  不过,事到如今,还去解释清楚得才是白痴。
  于是我们的小哈利充分利用着这一优势,完全地霸占了voldemort的全部生活,尤其是课余辅导其他女生的时间。
  “嘶———”借口询问问题坐在voldemort身边的某人,稍微挪动了下身体,突然发出了一声小小的轻哼,音量控制在恰巧能传入身边人的耳中却不被其他人知晓。
  于是我们的voldemort大人立刻合上了书,挂上一个优雅而动人的微笑:“对不起,我们接下来还有事。”
  随后就一把揪住小哈利,趁那些黏性堪比牛皮糖的女生还沉浸在笑容中,飘然而去。
  “还痛吗?”voldemort微皱着眉头,考虑要不要去配置一剂更有效的魔药。
  哈利摇了摇头:“还好,不怎么痛了,只是不能坐太久。”
  前半句话倒是句实话,只是,后半句稍微夸大了点,只是稍微,因为他可没有一再骗过voldemort的自信。
  voldemort点了点头,他通过契约可以感觉到哈利百分之三十的痛苦,此刻他并没有什么不适,说明哈利也快要好了,而之所以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是因为当天他打哈利的时候始终被怒火所包围着,随后又被哈利可怜的模样给震住了,当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却是已经给哈利抹上魔药之后,当时他很明显得感受到了哈利身上的冰凉和心中的火热,完全不知所以然的他认为这个症状相当得严重。= =||
  而之后哈利对他的依赖,被他认为是哈利没有生气的最好标志,所以也就听之任之了,反正这么多年来都是这么过的。
  当然,也有人似乎已经敏感地觉察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周五的晚餐时,voldemort和哈利照旧坐在长桌的最前端,享受着连续一周功课后的放松时光。
  位于首位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放下手中的刀叉,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带着绅士的微笑看向voldemort:“汤姆,听说你在上堂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课上得到了一瓶福灵剂?”
  voldemort微微一笑,点头答道:“是的,马尔福学长。”
  阿曼莎·梅特门特突然笑了出来,她对坐在他对面的哈利眨了眨眼睛:“这个我知道,因为汤姆写了一篇非常好的论文。”
  “哦?”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有些惊讶地挑起眉,“是怎样的论文?”
  哈利敢发誓,这些人绝对已经知晓一切,只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起。
  “关于魔药与匆忙关系的论证。”voldemort很镇定地喝了一口橙汁,淡然说道。
  “对,对,就是这个。”阿曼莎·梅特门特接着放低音量,“知道吗?听说斯拉格霍恩教授在gryffindor和hufflepuff的课上给他们出了同样的论文题。”
  “哦?”voldemort有了点兴趣,抬眸问道。
  阿曼莎·梅特门特一把挑开充满光泽的金色长发,托住了下巴,手指轻轻地敲着自己白皙中映着红晕的美丽脸颊:“要不要说呢?不如这样吧,如果你把哈利让给我,我就告诉你。”
  “咳咳咳……”继上次之后,哈利再次被这位金发尤物呛到,他一边接过voldemort递给他的餐巾一边郁闷地望向阿曼莎·梅特门特,这个女人怎么总是喜欢和他作对?
  可他对上的,却是一双满是湛蓝眸子,那双眼眸中少有得隐藏着犀利的神色,哈利的脸微微发红,他的心意,被这个敏感的女人发现了吗?
  voldemort瞪了一眼阿曼莎·梅特门特,看着哈利或因咳嗽或因害羞而有些泛红的双颊,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快:“哈利不是物品,是我的兄弟,请不要用让这个词语。”
  “哦?”阿曼莎·梅特门特懒懒地眯起眼,嘴角微微上勾,尾音上扬,“兄弟啊。”
  果然,被发现了吗?不,也可能是错觉。
  于是哈利强行压下心中的疑问,勇敢地回视着阿曼莎·梅特门特:“gryffindor和hufflepuff到底出了什么事?”
  也许是察觉到voldemort的不快,克莱门西·科森,这个冷峻的男子少有地插了话:“具体来说,出事的是gryffindor。”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闻言发出了一声轻笑,语气中有淡淡的不屑:“hufflepuff们就算想出事恐怕也很难吧?”
  听到这句话的小蛇们均是一笑,除了哈利。
  此时他不由想起布兰特曾经对他说过的关于四大学院的事情,然而对于slytherin的骄傲与孤高他亦深有体会,所以他唯有低下头,以食物为借口掩饰住他毫无笑意的嘴角。
  也许他可以瞒过其他人,但无疑过不了voldemort这关。
  于是voldemort很清楚地知晓了,哈利又想起了某个娘娘腔,于是他很好心地主动配合着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话:“的确如此,那么,那些还有脑进行破坏的gryffindor们究竟做了什么?”
  喂,voldy,你是在说hufflepuff无脑吗?
  哈利满头黑线地看向voldemort,voldemort却正注视着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这让哈利的郁闷无从发泄,唯有将盘中的牛排当成某只孔雀的化身,狠狠地分尸。
  “也没什么。”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云淡风轻的一笑,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眼中浓浓的幸灾乐祸,“就是在图书馆查不到相关的资料,结果某位狮子‘天才’想起了禁书区,然后一群笨蛋夜闯禁书区被抓而已。”
  “额……”哈利立刻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立场可以嘲笑其他人,因为他一年级的时候也闯入过禁书区,莫非这就是狮院的传统?
  “更可笑的是。”阿曼莎·梅特门特接过话,“那些笨蛋根本就弄不清楚禁书的危险性,听说还有几个学生被禁书给咬伤,现在还躺在医疗室中接受着庞弗雷夫人的医治。”
  “好吧,好吧。”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微微地颔首,语气中笑意更深,“知道那位‘天才’的名字吗?”
  “当然。”阿曼莎·梅特门特眨了眨眼睛,语气轻快,“他的名气现在已经传遍全校了,gryffindor院长邓布利多教授的爱徒,韦斯莱家族的继承人———兰尼·韦斯莱,终于彻底地向全世界展露了狮院向来所标榜的勇气。”
  兰尼·韦斯莱?
  哈利不由抬起头望向对面的gryffindor长桌,从开学那天起,他和兰尼·韦斯莱便再没有说过话,即使在一起上课时,哈利也总是避免着与他的眼神交汇,因为他不想看见那张与罗恩相似的脸上露出任何与仇恨相关的表情,就如当年他们对slytherin所做的,slytherin对他们所做的那样。
  然而哈利却看不见那个身影,他有些困惑地再仔细查看了一遍,仍然没有,倒是有几个gryffindor的女生在他的注视下红了脸,而后她们身旁的男生均对哈利怒目而视,如果不是顾忌着他的实力,估计他们早已按耐不住了。
  “这让我伤心啊。”阿曼莎·梅特门特单指搭上自己红润诱人的唇,看似伤心地说道,“我们的哈利原来比起我,更喜欢gryffindor的母狮子们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男人的征服欲吗?”
  哈利顿时满头黑线,这都是哪跟哪啊,好吧,虽然他上一世的第二个女朋友金妮是gryffindor的,但秋·张可是正版的ravenclaw,难道可以说他喜欢斯芬克斯①吗?
  “兰尼·韦斯莱似乎不在。”对付阿曼莎·梅特门特,解释只会让事情越来越乱,直接无视她才是最好的出路。
  “嗯?”阿曼莎·梅特门特回过头扫视了一眼gryffindor的长桌,哈利不出所料地看见刚才那几个还对他怒目而视的男生全部张大了嘴巴红了脸,接着———被身旁的女生一盘子砸翻到了桌底。
  “估计是不敢出来见人吧。”阿曼莎·梅特门特对那些女生的挑衅动作视而不见,直接转回头带着媚笑继续挑逗起哈利,“比起我,你对那个小男生更感兴趣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哈利感觉她在男生上加重了语气,于是他避重就轻地答道:“在开学那天,他和我们乘同一艘船。”
  “原来如此。”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正饶有兴趣地听着这边的谈话,当然,哈利的回答并不出乎他的意料,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天与他们搭一艘船的剩下一个男生就是voldemort正调查着的布兰特·哈拉尔德。
  他的资料与这两兄弟的资料惊人的相似,同样是孤儿,同样是麻瓜出身,只不过,一个是伪造的资料,而另一个,查不出任何资料。
  他们,到底有什么样的联系呢?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将自己的疑问压入心底,slytherin永远不会将弱点暴露在人前,所需要的,都只凭自己的手去夺取。
  随后他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知道吗?因为gryffindor的伟大举动,校长为他们扣了150分,而那位兰尼·韦斯莱独占鳌头,被扣了50分。”
  “哇,这可真够多的。”阿曼莎·梅特门特适当地表示着惊叹,虽然她已经很清楚一切。
  “呵。”voldemort突然笑了出来,红眸着流溢着锐利的光芒,“不过是50分,老蜜蜂几堂课就可以把它们补回来。”
  “那倒也是。”阿曼莎·梅特门特点了点头,“不过,在补回来之前,他的日子可不好过。”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嗤笑出声:“这就是,gryffindor的友情啊。”
  不是这样的。
  哈利心中如是叫嚣着,然而,却说不出任何辩驳的话,因为他很清楚地记得上一世的经历。
  当他获得荣誉时,所有人都以他为荣,是他的好友。
  而当他为学院扣分时,除了少数几个人,几乎所有人都对他怒目而向,直到他———再一次创造荣誉。
  如是的循环,一次接着一次,直到最后,他总是在淡淡的疲惫中反复问着自己,他究竟是一个人,还是gryffindor的荣誉制造机?
  兰尼·韦斯莱,此刻一定很难过吧?
  “嗯,明天我要完成斯拉格霍恩教授布置的魔药熬制工作,而哈利要帮助我,所以估计不会来用餐了。”不知不觉间,voldemort已然说出了今天谈话的重点,今晚,是他们决定进入密室的日子。
  “好好努力吧,我们一年级也是这么熬过来的,不过,一年级打好基础,以后的魔药学习也会轻松些。”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对voldemort明日的告假说明倒是不怎么在意,因为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总是喜欢让学生们在周末帮他熬制一些魔药,这已经是他的保留节目了。
  “那么,我们走吧。”
  随着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站起,小蛇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刀叉,随之离去,如朝圣的队伍般整齐有致,走向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
  而其中的两人,将于今晚拜访slytherin们心中的神祗———Salazar·Slytherin的密室。

  关于密室所引发的警示

  “都准备好了吗?”
  voldemort一边对哈利问道,一边抽出魔杖,连续对寝室施了几个静音咒,所幸基本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因为周末熬制魔药需要有一个充足的睡眠,所以不会有人打扰他们,而就算有人来,也可以用施了抗干扰咒为借口解释。
  哈利点了点头,将魔药装进施了空间魔法的长袍口袋中,这些魔药都是用替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熬制魔药的剩余材料做成的,这位魔药教授恐怕也想不到他们(或者说是voldemort一人)对魔药有如此的把握能力,能做到不浪费任何一丁点材料。
  “走吧。”voldemort率先往浴室走去,装作没看见哈利将一把匕首插进了靴子中,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屠龙,不,屠蛇勇士吗?
  “嗯。”哈利提起地上的灯盏,跟着voldemort走了过去。
  虽然可以用荧光闪烁作为光源,然而哈利和voldemort一致认为,不宜因为这种事浪费自己的魔力,因为谁也不知道这密室到底有多长,他们到底需要连续使用荧光闪烁多久。
  浴缸的缸底随着他们那天的爬出,不久后就因魔法的作用自己恢复了原状,如同从未打开过,当然,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要知道他们并不想向隔壁寝室借浴缸泡澡。
  哈利和voldemort一起踏进浴缸中,哈利双手紧紧地握住voldemort的,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咧嘴一笑:“这样似乎会比较安全。”
  voldemort有些黑线,这个笨蛋怎么突然这么胆小了,不过对slytherin密室的好奇此刻战胜了一切,于是他没有推开哈利,只是沉静地说道:“开始吧。”
  3、2、1……
  两人倒数三秒,随后同时跳起,如那天一般地重重落在浴缸中。
  “咚———”
  不是密道打开的声音,而是某个可怜人载倒在浴缸中的声音。
  “梅林啊———”哈利抱着自己已经麻痹的腿蹲在浴缸中哀嚎。
  “扑哧。”voldemort发出可疑的一声后,抽搐着嘴角一把拉起哈利:“还活着吗?”
  “活着。”哈利抓住voldemort的手站起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跳?”
  voldemort绯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勾起了嘴角,声线如红酒般醇厚动人:“如果,这个浴缸靠是蛮力就可以打开的,你认为之前不会有人发觉吗?”
  “额。”哈利眨了眨澈绿的眸子,有些傻眼,他抓了抓凌乱的头发,“确实啊,以前也许也发生过意外也说不定。”
  “那么,你认为这个密道是靠什么打开的?”voldemort的手指勾画过那些精致的蛇形龙头,挑眉问道。
  哈利看着这些水龙头,蓦地想起了他上一世二年级时曾打开的那个密室:“你是说,蛇语?”
  voldemort点了点头:“勉强答对。”
  什么叫勉强?哈利揉了揉鼻子,弯下腰,对着水龙头说出了一句蛇语:“给我打开。”
  回应着他的是———一屋的沉默。
  什么也没发生?
  哈利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地放大音量又说了一声:“给我打开。”
  可事实就是依旧什么也没发生。
  这是怎么回事?
  哈利诧异地望向voldemort,voldemort微微一笑,蓦地揪住了哈利的小耳朵:“记得那天是在什么情况下说出蛇语的吗?”
  “那天?”哈利努力回想着,那个时候他因为纳吉尼进来,所以他们无意间说了蛇语,而他们掉入密道之前,voldemort说的最后一句话貌似是———
  被震惊的哈利无意识地喃喃出口:“你这该死的gryffindor。”
  随后,他只觉得脚下一空。
  “啊———”
  一只纤长的手在他掉落之前,将他拉入了一个溢满温暖的清香怀抱,带着他缓缓飘落。
  哈利下意识地反手抱紧voldemort,在他怀中嘟囔出声:“Salazar就这么讨厌gryffindor吗?连密室的咒语都设定成这个。”
  voldemort微勾起嘴角,不发一词,关于《霍格沃兹·一段校史》记载的Salazar·Slytherin和Godric·Gryffindor是最好的朋友,本来在他看来荒诞至极,然而当他猜出这个密语后,他却开始怀疑,那本书说的是对的,那两个人,也许真的曾是好朋友也说不定。
  “到了。”
  voldemort很好心地提醒着已经着陆还一直窝在他怀里的哈利,在得不到回应后,他“恶狠狠”地揪着哈利的耳朵将他从自己的怀里拖开:“你还打算抱多久?”
  “抱多久都行。”哈利有些庆幸密室的黑暗,使得voldemort看不清他脸颊的红晕。
  其实哈利的担心是完全多余的,因为voldemort纯粹以为哈利是在跟他抬杠,于是提起手给了他一个爆栗:“快点把灯弄亮。”
  “嗯。”哈利提起手中的灯盏,用魔咒点燃了其中的灯芯,“好了。”
  然后,就在他盖上灯罩的瞬间,灯灭了。
  哈利连忙重新点了一次,然而,在他再次盖上灯罩时,灯芯,再次灭了。
  “我真的点燃了。”哈利连忙转身对voldemort解释道,这真的不是他开玩笑。
  “我知道。”voldemort拿过哈利手中的灯,在两次灯灭的瞬间,他都感觉到了一点微弱的魔法波动。
  于是voldemort掏出自己的魔杖,闭上眼睛点燃灯芯。
  果然,在他睁眼的瞬间,火光再次熄灭了,而voldemort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微笑。
  “哈利,用荧光闪烁试试。”voldemort将灯盏放到地上,对哈利说道。
  “嗯。”哈利顺从地点了点头,因为他从voldemort的声音中听出了自信,而他———信任voldemort。
  “荧光闪烁。”
  哈利的魔杖间闪烁出明亮的光芒,几乎是同时,它杖间的荧光如飞出去一般,与正前方的某处链接起来,两者之间,闪烁出一条白中带绿的光线。
  “不要紧张。”voldemort握住哈利抓着魔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指平稳没有一丝慌乱,透过杖间的光亮,voldemort能看见哈利正笑着对着他眨了眨眼,没有丝毫的紧张,这个少年,是全心地信任着他的啊。
  大约过了一刻钟,这条光线才渐渐地消失,最后,还原为哈利魔杖顶端的一点。
  哈利悄然地舒了口气,链接的同时,他能感觉到,那条光线正在抽走他体内的魔力,虽然他的魔力已然恢复了全盛时期的程度,但若是再多一点时间,他恐怕就坚持不住了。
  “现在怎么办?”哈利顺势靠在正用手托着他的voldemort的身上,转头问道。
  voldemort却正紧闭着眼眸,就当哈利想再次发问的时刻,他的眼眸睁开了,殷红的眸子中倒映着荧光,闪耀其华。
  “要开始了。”
  仿佛在印证着voldemort的预言,刚才与哈利的魔杖链接的地方,一点白光亮起,渐渐孕育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球,接着,光球分为两部分,顺着墙化为两条白光,各自从左右“嗖嗖”地飞过,在两人身后的墙上汇合,最终消失。
  哈利愕然地发现,这些白光在经过的时候,留下了一个个的白点,仔细看去,这些白点源于一樽樽形状各异的蛇雕,而白光经过时,于瞬间点燃了位于蛇口中的烛台,待白光消失时,它已然点燃了所有的蛇雕。
  密室之内,顿时明亮如昼。
  哈利和voldemort终于看清,这间密室,原来真的是密室,天花板上的浴缸底不知何时已然封起,地底四面皆是密封的墙壁,约九米长宽,构成了一个正方形的结构,每堵墙的上方均装饰着十八樽蛇雕烛台,每个蛇雕的形状各不相同,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称美。
  “这是怎么回事?”
  不待哈利问出口,voldemort已然拍了拍哈利的肩,示意他望向正前方的墙壁。
  不知何时,墙壁中闪烁着的无数光点,蔓延开来,相互汇集,最终构成了一句闪烁着暗沉绿光的花体字———slytherin没有弱者。
  呵,slytherin没有弱者么?
  voldemort浅淡一笑,眸却深沉。
  开启密室用的是蛇语,说明必须是slytherin的后裔才有资格进入。
  只要一用灯火,就会惊动被设置好的古魔法,导致熄灭。而真实的目的,自然是逼迫进入者使用荧光闪烁。
  在相连的瞬间,测试后裔的魔力,如果是魔力很少的弱者或者孩子,恐怕是得不到肯定的。
  而获得进入许可的人,将得到白昼之光的指引和Salazar·slytherin的警示。
  slytherin没有弱者,不是因为他们天资聪颖或后天努力,只是因为———他们不允许弱者的存在。
  “那么,哈利,做好挑战的准备了吗?”voldemort望着面前那扇缓缓打开的大门,微眯起红眸,蓦然侧首问道。
  回应他的是一双满是勇气和热情的绿眸,黑发的男孩对他挑眉一笑:“当然。”

  关于法阵所引发的空间

  当继承者的血统与力量获得肯定之时,试炼之门将会打开,只有真正的强者,才有资格继承slytherin。
  于大门打开的一瞬,墙壁上所有蛇形灯盏的光线投注下来,在这交错纵横、互相贯通的白光间,一个巨大的圆形魔法阵显现出来,阵边闪烁出螺旋形的白色光丝,而哈利和voldemort,正处于魔法阵的中心。
  哈利能感觉到,刚才流逝的那些魔力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他的体内再次充斥着蓬勃的魔力,然而,当他想要向那扇门靠近时,却发现无论如何都移动不了脚步,整个魔法阵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将他们困入其中。
  “这个是?”哈利扭头看着voldemort,发现他正眼都不眨地仔细研究着地上的魔法阵。
  片刻后,voldemort长舒了口气:“原来如此。”
  “嗯?”哈利歪了歪头,有些不解地看着voldemort,
  voldemort勾起嘴角,对他微微一笑,随后掏出魔杖,指着自己的脚下,一连串的符号快速地从他的杖尖飞出,飞到了魔法阵的各个角落,随着这些字母陆续填充到法阵当中,魔法阵周围的白色光丝渐渐变为了亮绿色,这些光丝互相交错成了一副美丽的光幕,片刻后,其上再次出现了一行华丽的花体字———slytherin的继承人,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自己的回答。
  似乎注意到了哈利的疑惑,voldemort轻轻地指着地上渐渐消散的光纹,对他说道:“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过关于魔法阵的记载,我们脚下的魔法阵无疑属于最古老复杂的,它限制了我们在这里的行动,除非我们能达到被设定的要求。”
  “所以,你的魔力才会被吸走又被恢复,而刚才,我们通过了这个魔法阵的最后一个试炼。”
  “试炼?”哈利有些困惑地问道。
  voldemort点了点头:“是的,魔法阵是精妙的,越复杂的要求就越高,不能出一点差错,而这个魔法阵将魔法的线条与古魔文和谐地融合在了一起。”
  “古魔文?”
  voldemort投注了一个鄙视的目光给哈利:“你上一世在霍格沃兹是怎么学的?”
  “没注意到吗?刚才的那些线条,是用古魔文组成了一句话,一个问题———高贵源于何处。”
  哈利恍然大悟地说道:“而刚才你的话,就是回答?”
  “是的,我同样用古魔文做出了回答,而这些线条如果能与之前的线条相互交融,就证明我们通过了关于古魔文方面的试炼。”voldemort点了点头,突然询问着哈利,“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回答?”
  哈利愣了一下,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发,微想了一下:“如果是我的话,会回答———高贵源于心灵吧。”
  “哦?”voldemort挑了挑眉,神色有些许的吃惊,“真是让人意外的回答啊。”
  “喂,voldy,你把我当傻瓜么?”哈利有些不满地鼓了鼓嘴,心中暗忖,voldemort的话八成是回答高贵源于血统吧。
  voldemort安抚性地揉了揉黑发男孩的头:“没有。”
  随即拉着他往那扇已然大开的门中走去,如果哈利的古魔文学得够好,也许他会发现,voldemort杖尖飘出的话语与他回答的何其相似———高贵,源于灵魂。
  哈利一进入门中,就惊讶地发现,门内的情景与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不仅如此,他更像是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身后,刚才的门,原本的墙壁,皆都消失了。
  他们立于一片看不到边的空旷原野之中,一阵大风吹过,青草们便低下头轻轻地拂动着他们的脚踝,带来一种奇妙的柔软触感。
  头顶之上,明亮的日光和柔和的月光同时照耀,并以逆时针缓慢地移动着方位,而伴随着它们的推移,原野中一片又一片白色的小花,生长,又枯萎,再次生长周而复始。
  哈利被眼前的神奇景象惊呆了,不是想象中的华丽而古板的宫殿,而是这样一片美丽的原野,他甚至能看到,花草下,小土拨鼠在互相嬉戏;能闻到,来自青草与白花的芬芳;能感觉到,这遥远而又贴近,温暖而又清幽的独特气息。
  “那是慕月花。”voldemort指着那原野中唯一的白色花朵,对哈利说道,“只在月光下盛开的纯粹花朵,只要一接触日光就会枯萎,传说因为它具有制造不死之药的神奇药效而被人们争相挖掘,已经绝迹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
  哈利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清风拂面的爽快感觉,蓦地伸出了手,正好夹住了一片飘过他面颊的银白花瓣,他嘴角勾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它很美丽,不是吗?”
  voldemort微微一怔,随即亦笑了出来:“是的。”
  突然觉察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永生对他而言已经不是最重要的,大约,是从他有重要之物的那天起吧。
  “这里,也像霍格沃兹的大礼堂一样被施了魔法吗?”哈利惬意地往地上一坐,双手撑到了地上,仰起头侧望着voldemort,问道。
  voldemort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里的确被施了魔法,然而比大礼堂的要高级的多,这里,简直已经形成了一个空间。”
  “空间?”哈利侧了侧头,有些不解。
  “是的,空间。”voldemort托着下巴,低头思考着如何用最简单的语言解释给哈利听。
  “就比如巫师的很多东西都被施了空间魔法,比如药箱,比如我们袍子的口袋,然而,这都是在原有空间的基础上,用魔法加大它的范围。”
  “而这里,简直就像是被制造出来的。”voldemort仰首望着悬挂在天顶的那两个光源,“不是以一个空间为基础扩大,而是直接用魔法制造出了一个空间,而这个空间中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哈利瞪大了眼睛,突然弯下腰,往前一扑,抓住了一直小土拨鼠的尾巴,拿起来轻轻晃动:“你是说,这些花草和动物都是真实存在的?”
  “我想是的。”voldemort点了点头,被创造的只有这个空间的本身,比如光源、天气等,然而这些动植物,应该都是真实存在的。
  哈利理解不能地眨了眨眼,走神间被手中的小土拨鼠一口咬上了手指,他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松了手,那小老鼠便从他的手中溜走,在长长青草的遮蔽下,顿时无影无踪。
  “vloly。”哈利可怜兮兮地垮下了脸,边吹着自己的手指边说道,“它们绝对是真实的,因为咬人很痛。”
  “笨蛋。”voldemort瞪了哈利一眼,却还是弯下腰扯过了有着祖母绿眸子的男孩的手,仔细地查看着。
  在发现没有留下伤口后,他在心中悄然舒了口气,随后板起脸一把甩开哈利的手,再给了他一个响亮却并不大力地爆栗。
  “那么,这一关的试炼是什么呢?”voldemort观察着四周,喃喃说道。
  “什么?”哈利爬起身,与voldemort一样打量着整个空间,“这里也是试炼吗?”
  voldemort挑了挑眉:“你认为呢?在经过血统、魔力和古魔法的试炼后,slytherin留给我们的就是这一片草地?”
  哈利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气地说道:“至少在我看来,这里很好。”
  voldemort叹了口气,有些无语地说道:“难道你没发现,进来时候的门已经消失了吗?”
  “额……你是说?”哈利连忙望向四周,却颓然地发现,空旷的原野上,没有任何一个明显的标记可以让他回去。
  “恐怕是的。”voldemort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如果我的推断没有出错的话,这一关的题目就是让我们找出这个空间的中心。”
  “中心?”
  “对,中心。”voldemort殷红的眸子中闪烁着自信的神采,没有一丝的慌乱与恐惧,“我曾经也对空间魔法进行过研究,想维持一个空间,平衡很重要,所以一个空间的关键处,通常都设置在这个空间的中心。”
  “你是说?只要能找到这个空间的中心,我们就能出去?”哈利张望着四周,却失望地发现,空间太过广泛,以至于他根本不知道该从何找起。
  voldemort敲了敲哈利的小脑袋:“不是出去,而是进入下一个地方。”
  “下一个地方?”哈利蓦地来了精神,“是下一个试炼场所吗?也许会有魁地奇也说不定,到时候让我来。”
  voldemort抽了抽嘴角,很想告诉身边的人,slytherin绝不会用那么无美感的暴力游戏作为实验项目,而证据就是———伟大的voldemort大人并不擅长飞天扫帚,由此可见slytherin本人肯定也不擅长。
  “那么,我们该如何找起呢?”哈利当然无从知道voldemort的腹诽,所以他只是一把抱住了voldemort的手臂,用少年独有的清亮嗓音问道。
  voldemort正对上那双澈绿的眸子,微微一笑:“我认为答案很明显。”

  关于中心所引发的树苗

  “明显?”哈利歪了歪头,抱紧怀中的手臂,有些不解。
  voldemort挑眉一笑:“空间的中心与整个空间的一切紧密相连,而这里最繁茂的就是草地,所以肯定是在地面之下。”
  “额……”哈利很想告诉voldemort他说得就是一废话,可超人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说了就死定了。
  这时的voldemort根本无暇注意哈利的想法,只见他瞬间化身为了科学怪人,掏出魔杖思索着该用何种方法透过现象看本质,找出深藏在地下的空间中心。
  “啊,voldy,我找到了。”哈利清亮的声音蓦地响起。
  voldemort皱了皱眉,思索在关键处的他,随意摆了摆手:“哈利,不要吵。”
  “voldy,我找到你说的中心了。”不死心的某人再次嚷道。
  “该死,你别———什么?”本来满头#号的voldemort蓦地转过身,红眸中是毫无掩饰的惊讶。
  只见哈利颇为自豪地叉腰站在原地,用脚踩了踩脚下的土地:“就在这里。”
  voldemort眨了眨眸,缓步走到哈利身边,慢慢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哈利的耳朵,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要再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我不介意像上次那样惩罚你。”
  想起了上次的情景,哈利的小脸蓦地一烧,顿时通红了起来,他扭了扭头,摆脱了voldemort的手,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我没有开玩笑,这个世界的中心,就在这里。”
  哈利的话音刚落,他脚旁的地面蓦然震动起来,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化为无数条裂纹肆意地扩展开来,这让他的身体几乎失去了平衡,幸好一双手臂在危险到来的那一刻,就已然抱住了他往后退去。
  “这是怎么回事?”哈利反手紧抱着voldemort的腰,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看着那片缓慢裂开的大地。
  无数青草和白花陷落了下去,被掩盖在翻上的黑色泥土下,瞬间消逝无踪。
  那几条裂纹在裂开大约一米后,震动停止了。
  而一股悸动,涌上了哈利的心口,他能感觉到,裂开处的地面在跳动,虽然它看起来如此得平静。
  “咚、咚、咚———”
  哈利扭过头看着voldemort,发现voldemort也正眼神复杂地注视着他,对他勾起了一个苦笑:“看来,真被你猜对了。”
  那一阵阵的悸动,如脉搏一般,延伸至整片大地,一声一声,契合着心脏的节拍,哈利闭上眼,觉得自身仿佛都要被这悸动同化,与整个空间合为一体。
  “这个是?”
  voldemort的惊呼响彻了哈利的耳畔,他连忙睁开眼睛,同样惊诧地发现,一棵通体碧绿的小树苗正慢慢地从裂缝中探出头。
  而裂痕附近的土地也再次颤动起来,跳跃着组接在一起,围绕着树苗构成了一行字母:“slytherin的继承人,请给我血脉的证明。”
  voldemort弯下腰仔细地观看了一下小树苗,随即转头对哈利说道:“把匕首拿出来。”
  “哎?”哈利眨了眨澈绿的眸子,有些尴尬地掏出了偷放在靴子中的匕首,递到了voldemort的手中。
  voldemort将自己手中的魔杖递到哈利手中,随后拔出匕首,银色的刃上反射着耀眼的寒光,他握紧匕首,对着自己的手指,轻轻一划。
  “voldy,你在干什么?”哈利惊呼道,连忙想用治疗咒帮voldemort治愈伤口。
  voldemort却摇了摇头,示意哈利也伸出手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棵树就是进出空间的门,而钥匙无疑就是我们的血脉,所以需要我们的血。”
  “嗯。”哈利点了点头,将两根魔杖一起握在右手中,毫无犹豫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voldemort抓住哈利的手,刚才他划自己手的时候,已经试出了这把匕首的锋利度,所以他只是用刃尖对着哈利的手指轻轻一戳,一滴圆润的血珠便冒了出来。
  voldemort握紧哈利的手,让两人的鲜血同时滴落在树苗上。
  殷红的血让小树发出的碧光在一瞬间有些发红,但随即,树苗附近的土壤再次跳动起来,拼接而成了另一句话:“证明完成。”
  如回应着这句话,方才只有几寸高的小树在瞬间长大到一米多高,正好与哈利和voldemort差不多。
  光秃秃的树干也伸展开来,无数的绿叶从其中伸展开来,细细看去,哈利惊讶地发现,每根树枝上的树叶都恰好是十一片,与他们的生理年龄相同,这是巧合吗?
  “不,不是巧合。”
  原来哈利已经在不觉间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口,voldemort拿过哈利手中的魔杖,首先将哈利的手治疗好,才开始治愈自己的伤口。
  “这棵树,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是生命之树。”
  “生命之树?”哈利拿起自己的魔杖,与voldemort一起念出恢复咒,因为有契约的存在,这个咒语的力量得到了加倍,伤口飞快地愈合了起来。
  voldemort点了点头:“是的,我曾经在一本书中看过记载,生命之树会与送给它鲜血的人定下契约,随着主人力量的增长而慢慢长大,一旦主人死亡,它也会跟着死去。”
  “那不就是废材吗?”哈利眨了眨眼,毫不客气地说道。
  似乎对哈利的话很不满,小树苗在微风的拂动中抖了抖身体,一根瘦小的枝条亦毫不客气地砸到了哈利的脸上。
  voldemort一把抓住了这根枝条,将它送回了原地,有些无奈地捏了捏哈利的脸颊:“听我说完再做评价。虽然不能起死回生,但只要树还活着,那么哪怕签下契约的人只有一口气,都依然能够恢复,而且恢复的速度是常人的几倍。”
  “哇,酷。”哈利瞪大了眼睛,只能发出这样一句赞叹。
  voldemort微微一笑,哈利脸颊的柔软出乎了他的意料,于是他继续捏了下去:“那么告诉我,你究竟是如何找到中心的。”
  哈利伸出手与刚才的那根小枝条玩起捉迷藏游戏,却没有拍开voldemort捏了他脸颊的手,因为voldemort的接触只如羽毛般轻柔,让他的心底一片柔软。
  “不是我找到的。”
  “哦?”voldemort挑了挑眉,这里除了他们两个应该没有别人,不是哈利难道是他?
  哈利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突然躲开了voldemort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手中的空虚感让voldemort有些许的不快,于是他眯起了红眸,很认真很仔细地用目光将哈利钉在了原地:“到底怎么回事?”
  哈利扯了嘴角小心地陪着笑,在自己的袍子中掏了半天,掏出了一只蚯蚓递到了voldemort的面前。
  voldemort皱了皱眉,正准备躲开,却意外地听到了蚯蚓发出的一声哀嚎。
  “呜……voldemort主人。”
  “纳吉尼?”voldemort抽了抽嘴角,他可不认为自己具有听懂蚯蚓语的能力,那么这只红里带黑的生物,无疑就是他被施了缩小咒的宠物。
  “这是怎么回事?”voldemort高高地挑起眉,接过哈利手中的“蚯蚓”。
  哈利尴尬地笑了笑:“哈哈哈……是纳吉尼自己好奇,想来看密室,是吧?”
  位于voldemort手中、才刚刚安下心的纳吉尼蓦地一抖,随即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的,哈利大人。”
  voldemort淡淡地瞥了哈利一眼,无视了他正飞向纳吉尼的眼刀,接着问道:“然后呢?你发现中心与纳吉尼有什么关系?”
  呜,voldemort主人,你在助纣为虐。
  纳吉尼心中飙着泪,可怜地缩成一团,voldemort抽了抽嘴角,无言地将它放到了自己的肩头。
  哈利抓了抓头发,小心地向voldemort靠近了一点:“不是你说,中心可能在地下吗?”
  “而这里生存在地下的生物就是那些土拨鼠吧,所以我想它们肯定知道。”哈利看voldemort没有发怒的意思,又靠近了几步。
  voldemort翻了个白眼,一把揪住哈利的耳朵将他拉到身边,凑近他的耳朵问道:“所以你就让纳吉尼威胁去找土拨鼠?”
  哈利的脸顿时有些发红,这让voldemort有些奇怪。
  哈利掩饰地咳了几声,说道:“嗯,动物的语言真是奇怪,我们能和纳吉尼交流,却不能和其他动物交流,但纳吉尼却可以。结果,就找到了,原来中心就在我们的身边。”
  就在身边么?
  Salazar·Slytherin,你费尽苦心地设置这一关,还将生命之树送给我们,到底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事情还真是奇妙,有时候费劲苦心却得不到答案,等真正找到了,却发现答案就是最简单的一个。”哈利趁voldemort不注意,一把捏起他肩头的小纳吉尼,像弹簧一样地扯动着。
  是吗?
  我的祖先啊,你就是想告诉我这个吗?
  voldemort殷红的眸子中闪烁出一缕了然的光芒,嘴角微微勾起。
  不要被事物的表象所迷惑,有的时候简单的,恰恰是正确的吗?
  就比如前世他的失败,被那个预言所迷惑,相信还是哈利的婴儿会成为他的死敌,结果一败涂地。
  如果早能找到这个密室,也许一切都会不同吧?
  然而,他却并不后悔,真是,奇妙的感觉。
  望着身边正俏皮地持续追逐着树枝的黑发男孩,voldemort不觉间,唇边的线索柔和起来。
  然后,在下一秒,异变突生。
  抓住树枝的哈利,就在一瞬之间,消失在了voldemort的面前。
  “哈利———”

  关于书房所引发的继承

  黑发男孩刹那间消失的身影让voldemort心中蓦然一紧,胸口瞬间出现的巨大空洞几乎将他吞噬,但下一秒,他深吸口气定住了心神,这棵树苗既然是离开这里的门户,那么哈利应该只是进入了下一关。
  这个笨蛋,永远都只会添麻烦。
  暗暗咒骂的voldemort,亦一手抓住了方才带走哈利的那根小枝条,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voldemort微皱起眉,开口用蛇语说道:“以我slytherin继承人的身份,命令你打开空间。”
  似乎感觉到了voldemort的怒气,小树枝微微颤抖,随后,一阵天旋地转传来,voldemort的眼前一片漆黑。
  他戒备性地握紧了魔杖,然而,光明,在两秒钟之后,再次回到了他的眼前。
  这似乎是一间书房。
  似乎不受外界季节的影响,壁炉中燃烧着熊熊的烈火,火光照耀了整个屋子,已然成为了整个书房的光源。
  voldemort的脚下是厚厚的黑色毛毯,这让他的入脚处一片松软,他小心地挪动了下脚步,大量着书房的布局。
  很明显的slytherin风味,以银色和绿色为主色调,装饰典雅而华丽,却不过分豪奢,巨大的书架中井井有条地摆放着各类书籍,voldemort能察觉到它还被施了空间魔法,里面的书应该远超过他所看到的数量,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四面的墙,每一面墙上都分别有着一扇门,每扇门都有着不同的色彩。
  “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一个低沉而优雅的男声突然传入了他的耳畔,声音中带着凉薄的寒意。
  voldemort蓦地转过头,因为他刚才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魔法波动,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在转身的同时甩了几个魔咒出去,不致命,但足以让强大的巫师失去行动力。
  “反应力不错,然而警觉性还不够。”立于书房正中的黑发男子几近漠然地注视着穿身而过射到地毯上的几道魔咒,淡然出口。
  “你是谁?”voldemort崩紧身体,注视着突然出现的男子。
  他大约二十岁左右,长长的黑发带着些许的碎光,就这么洒落在肩头,顺从地滑落而下,面容俊美,有着一双狭长动人的黑色凤眸,其中却如同结满了千年的冰霜,透澈到毫无生命的迹象。
  他的身材高挑,着一件纯黑色的长袍,没有任何的装饰,浑身却展露出一种逼人的气息,让人几乎不能直视。
  他就这么突然间出现,出现在屋子的正中,却在一瞬间,夺走了全部的光辉,其余的一切,都成为了他的布景。
  而他,神色淡然,似本该如此。
  “你以为你进入的是谁的书房?”黑发男子微微勾起嘴角,用依旧寒冷的眸子注视着若干年之后的自己的后人。
  voldemort瞪大了眸子,血红的眸子中盛满了不可置信:“Salazar·Slytherin?你不是死了么?”
  “不。”voldemort摇了摇头,瞬间又镇定了下来,“如果你还活着,那么魔咒不可能打不到你。”
  “你到底是什么?幽灵?”
  Salazar收敛起自己的笑容,神色傲然:“真正的贵族永远敢于面对死亡,而不会懦弱地徘徊在人世。”
  “我,只是一段被留下的记忆而已。”Salazar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你完成所有的传承,我也将消失。”
  “传承?”
  “是的,传承。”Salazar回转过身,指着身后的书桌说道,“作为我的继承者,你将继承霍格沃兹的四分之一,以及我全部的个人财产,文件就在桌子的抽屉里,去拿出来,然后我们完成契约。”
  voldemort迈步上前,却于下一秒停住了脚步:“不,等等,哈利呢?”
  Salazar皱了皱眉,凛然说道:“我的时间不多,尽快。”
  “不。”voldemort停在原地,直视着自己的祖先,殷红的眸中流转着让人无法违抗的光彩,语调斩钉截铁,“先告诉我,哈利在哪儿?”
  Salazar的凤眸微眯,死死地注视着voldemort,毫不犹豫地放出身上所有的魔压。
  voldemort微皱起眉,亦毫不示弱地予以还击。
  一时之间,整个书房中充满了呼啸的风声,以两人为中心,两团巨大的龙卷风在空中碰撞,炸出的剧烈魔力波动狠狠地撞击向屋中的其他摆设,屋中顿时七零八落,散乱开来。
  片刻后,Salazar缓缓收回了身上的魔压,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后裔:“你———很好,我原以为那一半麻瓜的血脉污染了你的大脑,看来是我多想了。”
  voldemort亦回复起初始的模样,对一个攻击不起任何作用的记忆,根本无需耗费任何力气,他微微勾起了嘴角,回以自己的祖先一个微笑:“承蒙夸奖,不甚荣幸。”
  无关其他,只是对于一个只凭记忆就能和他力量相当的强者,给予必要的尊敬,仅此而已。
  Salazar一挥手,屋中的摆设再次恢复如初,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他微侧过身,望向壁炉旁的沙发:“你想找的在那里。”
  voldemort眯起眼睛,空气中再次弥漫起淡淡的怒意,屋子他在进入的瞬间便已观察过,而沙发那里毫无人影,现在亦是如此。
  “voldemort———主人。”一个小小的声音突然冲沙发上传了过来,伴随着声音,一只小小的蚯蚓爬了起来,不再冒充沙发上的黑色条纹。
  “纳吉尼?”voldemort掏出魔杖对它施了一个恢复咒,随即问道,“你不是和哈利一起的吗?哈利呢?”
  呜,voldemort主人,你都不关心可怜的小纳吉尼。
  纳吉尼第无数地流着热泪,幸好它早已习惯了voldemort主人的偏心,所以它很干脆地回答着:“不知道,哈利主人握着我,后来突然一片漆黑,再能看到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
  voldemort皱了皱眉,纳吉尼不明所以的回答显然并不能让他满意,于是他转过了头再次看向Salazar,询问道:“如果他不在这里,那能在哪里呢?”
  Salazar冷冷一笑,黑色的凤眸中尽是漠然:“我的书房,只有我的后裔才可以进入,觊觎者,也许死了也说不定。”
  “不,这不可能。”voldemort反驳道,“他和我一样,有着你的血脉。”
  “这不可能。”Salazar微怔了一下,随即亦反驳道,“如果如你所说他也是我的继承者,那么他应该出现在这里,而不是消失无踪。”
  “这正是我想问的。”voldemort挥开右手,殷红的眸子中是无可辩驳的神色,“哈利是我的双胞胎,而且也会说蛇语,那么,我的祖先,请告诉我,他究竟在哪里?”
  “难道是他?”Salazar的眸子中蓦地闪过了一丝隐晦的光,但随即摇了摇头,“不,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应该也不在这儿。”
  “什么意思?你知道他对哪儿,对吧?”voldemort抓住了Salazar话中的信息,上前一步,问道。
  Salazar听了他的话,沉寂了片刻,蓦地一笑,眸子中的寒冷有些松动,却换上了一种浓黑的悲哀:“随便你。”
  “现在,去抽屉里拿出契约。”Salazar的神色恢复了冷淡,仿佛之前的他都只是一个幻象,他催促着voldemort,“只有成为我的继承者,才能找到你的兄弟,我的时间不多了,尽快。”
  正准备拒绝的voldemort在听完后句后,立刻跑到桌旁取出了契约,这是一张颇为古老的羊皮纸,上面用花体字写着他从未看过的语言,但他却觉得自己似乎能看懂。
  “这是蛇语,只有slytherin的后人才能看懂。”Salazar淡淡地解释道,“现在,签上你的名字吧。”
  voldemort有些黑线,因为他发现上面的蛇语总结来说就只有一句话———财产全给你,我的后人。
  voldemort拿起桌上的羽毛笔,签上了自己的姓名,不是Lord Voldemort,而是汤姆·里德尔,不是忏悔,亦不为其他,只是因为,这是与另一个人有着相同姓氏的名字。
  在他签完全名的刹那,羊皮纸从他的手中消失了,而几乎是瞬间,他感觉自己和整个屋子有了一种奇妙的感应,他轻轻地挥手,屋中的物品便随他心意地移动起来。
  Salazar轻轻地解释道:“不光是这里,刚才你们所经历的空间以及我在霍格沃兹的所有密室,都会随你心意。”
  “而这四扇门。”Salazar指向墙面,voldemort讶异地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半透明起来,而Salazar却仿佛未曾察觉一般,继续说道,“这个书房有我所有的藏书,银色的门通向我所有的财产,黑色的门通向我的个人实验室,绿色的门,通向我的所有密室,而那扇红色的门———”
  说到这里,Salazar语音一顿,随即勾起了一个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笑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兄弟就在那里。”
  “你?”
  Salazar摇了摇头,没有顾及自己后人的疑问。
  时间,终于到了吗?
  直到最后,你也没有实现自己的诺言。
  带着最后的笑容,Salazar化为了漫天的冰晶,其中蔓延而出的寒冷,几乎冻结了整个书房。
  不知为何,voldemort觉得,这寒冷是来自黑眸男子的内心。
  飞扬中,冰晶渐渐消散,这一段保存了千年的记忆,终于在这一瞬,迎来了完结。
  “轰———”
  那扇红色的门蓦地被撞开。
  voldemort看着那个因为惯性而趴到在地的黑发少年,几乎停止心跳。
  所以没有注意到。
  一股金色的清风越过了大门,飘过了他的身侧,裹上了渐渐消逝的冰晶,彼此交缠,直到再无可分。
  呐,Salazar,我说过的吧。
  不管你消失到了哪儿,我都会找到你,然后,一起……

  Salazar番外: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godric。
  我恨你,godric。
  不知道,当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你那如同天空般湛蓝的清澈瞳仁,会不会像我们每次争吵时那样,流露出受伤的情绪。
  而每一次,我们都在这样的眼神中偃旗息鼓。
  啊,godric,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之间除了争吵就是争吵?
  我们曾经在霍格沃兹的塔楼仰望星空,你用那湛蓝的眸子注视着我,对我说:“Salazar,我发现在家里和你一起看星空格外得美。”
  是的,霍格沃兹是我们的家。
  不是,因为在我眼中,黑羽毛绒上点缀的璀璨繁星远不如你眉下的那对蓝宝石动人,当然,我永远不会这么告诉你。
  我们曾在湖边漫步,你喜欢坐在柳树下,然后用摘下的树枝编制成花环,然后绽开阳光般的笑容递给我:“Salazar,送给你。”
  你的笑容看起来如此单纯,却总能在我拒绝的前一秒将表情变为可怜兮兮,那湛蓝的眸子也瞬间变得如小狗般湿润,凄惨决绝到让我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godric,不要用这种目光看我,因为它会让我觉得,无论你做错什么,我都可以原谅。
  所以,我离开了。
  啊,我想起来了,从招收学生开始,我们就经常争吵。
  直到rowena提出建议,我们将霍格沃兹分为了四个学院,我以为那是一切争端的结束,却想不到,那恰恰是开始。
  我们的学院并不如我们这般友好,冲突不时发生,而我们都太过幼稚,秉持着各自所谓的公平,直到最后,学院的矛盾,变成了我们的。
  每一次,每一次,频繁的争吵让我厌倦,godric,你是否也是一样?
  你也厌倦了吧,因为每一次,都是以你的让步收场。
  我知道,你同样高傲,只是用温和的外表将其隐藏,可是你愿意为了我让步。
  你可知道,每一次争吵时,我都会考虑,如果,如果你这次不让步的话,我会怎么做?
  你更不会知道,每一次和好后,我多么的轻松,因为godric,我们的友情又延续了下来。
  然而,下一次呢?
  终于,那一天来临了。
  真可笑吧,那件事情让我离开了霍格沃兹,可现在的我却已记不清事情的经过,只记得一只小狮子的简单计谋,就让你天空般的瞳孔中尽是厌恶,你大声地对我说:“slytherin,你真让人恶心。”
  说完后,你自己也愣住了,你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苍白的唇,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你知道吗?godric,人往往会在无意中说出最真实的话语。
  于是,我笑了,在你最惶恐的目光中,笑了。
  转身,离开。
  你没有像往常一样抓住我的手。
  所以,你错过了最后一个机会。
  挽留住我的机会。
  是夜,我离开了,除了魔杖,什么也没带走。
  只留下了一段记忆,除了我的后人,谁也无法接近,包括你,godric。
  我不想再见到你,不是因为怨恨,而是因为,害怕。
  害怕当我见到你那对流露着受伤情绪的湛蓝宝石时,我会再次妥协。
  知道吗?
  slytherin从不轻易给予友情,而一旦给予,就是一生。
  而之所以怀疑,是因为———从来都没有信任过。
  我开始流浪,流浪过一个个的村庄,巫师的,麻瓜的。
  却没有一个地方能让我驻足,也没有再看过任何一个美景。
  真是奇怪的事情啊,godric。
  我还记得我们初次相见时,我正击败了一群麻瓜,带着满身的鲜血走向了河边,我讨厌血腥味,更讨厌被肮脏的血所玷污。
  我如此得狼狈,带着满身的血迹和伤痕,遇到了你。
  你靠坐在树上,正在认真地看一本书。
  你金色的发丝编成一根长长的辫子,从肩头滑落下来,如麦穗般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芒。
  我已经不记得你看的是什么书,却能清晰地记得,你的手指白皙而纤长,这只骨节分明的手曾经无数次在危机中抓住了我的,很温暖,如同太阳。
  我屏住呼吸,不可否认,如同以后的那些小蛇们一般,我是自恋的,向来对自己的容貌及能力相当自负,然而,看到你的一瞬,我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你白色的长袍洁净无比,袍上镶嵌着的蓝色花纹与你的气息如此相配。
  终于,你被我惊动,抬起头,看向了我。
  我永远记得那个午后,你,坐在树下看我。
  他的眼眸中有微微的怔愣,但随即,你笑了,如同以后你对我的每一个笑容一般,灿烂,没有任何杂质的笑容。
  我注意到,你有着一双天空般的眸子,清澈到能倒映出我的身影,却又深邃到让我几乎迷失。
  “你好,我是Godric·Gryffindor。”你的声音如兰草般清新,一如你周身给人的感受,却还夹杂着些许岁月的沉淀,这让你的嗓音格外的动人。
  “Salazar·Slytherin。”我尽量无视你的笑容,走到河边清洗掉手上的血迹,虽然清洁咒也可以,但我还是喜欢用流水来洗去。
  衣袂突然翻飞,你用魔咒替我清洗掉了身上的血迹。
  上一个敢对我施法的人,尸首已经腐烂到无法辨认。
  而你,godric,自豪吧。
  你是第一个敢对我使用魔法而没有死去的人。
  好吧,期待你有自豪感是件困难的事,因为你正双手环胸,笑容依旧灿烂,却带着些许的祈求,如小狗看着主人般,用你那湛蓝色的眸子诉说着:“夸我吧,夸我吧。”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扭过头无视掉你,无视掉你哀怨的眼神,无视掉自己情不自禁想去触碰你的欲望。
  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而从此,我们再也没有分开过。
  我们漫步于大陆的每一个角落,看遍了每一个美景,无论是日出,还是日落,山丘,还是平原。
  godric,怎么办?你不在我的身边,这些美景似乎都不再美丽。
  所以,我恨你,godric。
  自顾自地进入我的世界,又自顾自地离开。
  好吧,其实是我离开,因为,Salazar·slytherin从来是骄傲的,所以,在你离开我之前,我要先离开你。
  只是,godric,你还记得吗?
  在我们最后一次争吵前的前一个夜晚,你曾经对我许下一个诺言。
  那一天,你喝的很醉。
  你喘息着躺在我房间的沙发上,哀嚎着诉说着头晕。
  我讽刺着你的无知和白痴,却不小心被你白皙面颊上的动人红晕所迷惑,当我回过神,已经抚上它。
  我匆忙间想移开手,却被你一把抓住。
  一抬头,便对上了你那双美丽的瞳孔,瞬间,被迷惑了。
  等再次回过神来,你正辗转撕咬着我的唇瓣。
  我愤怒了,挣扎着想推开你,却第一次发现,godric,你这个笨蛋力气居然如此的大。
  而我,其实醉了吧,居然没有想到要用魔咒。
  你的拥抱越来越紧,我有些吃痛地张开唇,却被你的舌趁虚而入,你勾动着我的舌尖,挑动着它与你的一起共舞。
  我,沦落了。
  slytherin永远不会处于被动。
  于是,我狠狠地揪住你的衣领,在你惊讶的目光中,将你压倒在沙发上,狠狠地吻了上去,不断地用舌勾画着你好看的唇形,吮吸着你嘴中的每一滴蜜汁,我能感觉到,你笑了,随即,用手托住我的后脑,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等到一切停息,我已经轻喘着趴在你的胸前,恼怒地瞪着居然一点没事的你。
  你轻轻地叹了口气,吻去我们嘴角还相连着的银丝,细细地舔舐着我的唇角,对我说:“Salazar,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我的心震动了,那一刻,我真的想回答你———好。
  然而我却隐藏了真实的答案,只是挑起了眉,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回答你:“slytherin从来不承诺永恒。”
  话刚出口,我便后悔了,然而,我不会收回。
  你却只是低低地笑了起来,捧着了我的脸,用你天空的瞳仁对上了我黑色的眸子,认真地说道:“Salazar,听着,不管你消失到了哪儿,我都会找到你,然后,一起……”
  最后的话我没听清,因为你已经再次凑过了头,狠狠地吻住了我,不同于刚才的轻柔,这个吻几乎是粗暴的,但饱含热情。
  现在,轮到我轻轻地笑了。
  godric,你在害怕,失去吗?
  所以,我用离开报复你。
  godric,听着,我恨你,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而我亦永远不会告诉你我这么做的真实原因———我Salazar·Slytherin,爱着Godric·Gryffindor。

  Godric番外:Salazar,你在哪里

  Salazar,你在哪里?
  怎么办?Salazar,我把你弄丢了。
  曾经有一位老巫师告诉过我,语言有着力量,所以我们的魔法需要咒语。
  那时我对此不屑一顾,如果语言有着力量的话,为什么会存在无声魔法和无杖魔法呢?
  彼时的我不知道,那是因为,我们把语言铭刻在了心上。
  幼稚如我,对你说出了毁灭我一生的禁句:“slytherin,你真让我恶心。”
  话音未落,我便早已后悔。
  不,不是的,Salazar,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真正让我厌恶的,是这无止境的争端,因为它让我们陷入了无休止的争吵,即使睿智如你,也毫无办法。
  我们一起建立了霍格沃兹,我们把霍格沃兹当做我们的家,我们以为可以在家中天长地久,却想不到,这是分离的前奏。
  Salazar,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你在我仓惶的目光中,却绽放了莲华般的笑容,随即转身离去。
  我抓不住你,你的笑容让我羞愧,让我不敢触碰。
  你一直这么洁净,洁净得让我自卑。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我刚刚摆脱了几个麻瓜女人的纠缠,当他们知道我是巫师后,脸色骤变地样子可笑无比。
  那个午后,我疲惫地靠在树上,随手翻阅着一本书,书籍的名字我早已记不清,只记得,当我翻到125页的时候,天使降临了。
  oh,Salazar,如果你听到这句话,一定会骂我是个白痴。
  可是,Salazar,我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虽然你全身沾满了鲜血,虽然你的衣襟有些许的凌乱,然而你的模样如此圣洁。
  你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微风缓缓飘动,让我想起了风间摇曳的云彩,你的面容如此冷峻,薄薄的唇线紧抿着,有些苍白,脸颊却因为战斗,而有着些许的红晕,你有着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面闪烁着晦暗却又明亮的光芒,我险些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不经意间,我已展露出了一个微笑,我听见自己对你说:“你好,我是godric·gryffindor。”
  我暗自懊恼,也许该说些别的?也许你不会搭理我。
  而你,只是淡漠地扫了我一眼,声线冷冽,瞬间刺穿了我的心:““Salazar·Slytherin。”
  我顿时笑了,如同一个毛头小子般手足无措,幸运的是,你已然转过头去,没有注意到我丢脸的样子,走到河边,清洗你白皙到透明的双手,那双手以后我曾无数次握过,清亮而又柔软,如同月光一般。
  我有些不安地翻动着手中的书页,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对话,接下来,我做了一件蠢事。
  我掏出了魔杖,帮你清洗身上的血迹。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好吧,如果第一次见面的人突然对我使用魔法,我就算不给他一个阿瓦达,也会给他一个钻心剜骨。
  我看到你的肩头猛地颤抖,我几乎要闭上双眼,接受着你给我冒犯的惩罚,但你却没有攻击我,只是依旧带着冰冷的神情注视着我。
  那一刻,我明白了,原来我们是一样的。
  一样的强大,一样的高傲。
  只是,你用冷漠装饰自己,而我,用微笑粉饰一切。
  没有多余的语言和承诺,从那一天开始,我们一起旅行,成为了———朋友。
  我不知道这感情是何时变质的,或许,从一开始,我就只是在用友情来掩饰自己真正的感情。
  对你的爱,让我卑微。
  每一次的争吵,在别人看来都是我让步,然而我却能清晰地看到,你眸中一日浓似一日的悲哀,是的,我害怕了。
  Salazar,如果你连友情都不肯给我了,我该怎么办?
  于是,我做出了尝试,一个我一生中最正确的尝试。
  我带着满身的酒气,敲响了你的门。
  你如同往常一般,带着满身的药香,对我皱起了眉,却还是放我进去。
  我知道,你拒绝不了我的祈求眼神。
  是的,你拒绝不了,而我,如此卑劣地利用了它。
  斜躺在沙发上,我感受着屋中独属于你的气息,希望这一刻能到永久,直到,你走到我的身边,抚上了我的脸颊。
  你的动作让我浑身颤抖,Salazar,我是不是,也可以小小地期待一下?
  酒精给了我莫大的勇气,于是我拉住了你,趁着你怔愣的时刻,吻上了,你的唇,和想象中的一样甜美,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这味道让我着迷。
  你习惯紧抿薄唇的习惯让我哀怨,然而我不知餍足地辗转舔舐着你的唇,一小口,一小口,如品尝着偷偷藏匿的香甜蛋糕一般,带着巨大的欣喜。
  你愤怒了,愤怒地推开着我。
  我收紧手臂,将你捆在怀中。
  来吧,Salazar,即使你给我一个死咒,我也依然欣喜,死于这样的甜美之中。
  出乎我的意料,你居然没有使用魔咒。
  我的拥抱使你的唇瓣分开,我贪婪地进入你的口中,挑逗起你的小舌,吮吸着你的汁液,Salazar,你甜美的———让我想吞入腹中。
  我用尽全力地品尝着这也许一生一次的吻,等一切过去,我可以用酒醉来掩饰。
  我知道,你拒绝不了我祈求的眼神,你会原谅我,然后,我们依然会是朋友,再然后,我会用一生来缅怀这一个夜晚。
  然而,事实美好到出乎我的意料。
  你,似乎无意间在回应我?
  我愕然地睁开眼,手臂不由放松。
  你趁势用力地揪住了我的衣领,在我惊讶的目光中,将我压倒在沙发上,看似狠狠地咬上我,然而,你的吻却柔和无比。
  我笑了,对上你深邃的眸子,托住你的后脑,让这个吻更加深入,而我们的视线,始终相交。
  直到你几乎喘不过气,我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你,略带得意地注视着低喘着的你,在遇见你之前,听说你就已经留下了后代,怎么还是青涩得不像话?
  好吧,我承认我嫉妒了,嫉妒那个曾经拥有过你的女人。
  我叹了口气,为自己的嫉妒心感到无奈,抬起头吻去了你嘴角的银丝,再次细细地品味着你的嘴角,我听见自己问你:“Salazar,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而你没有给我想要的答案,只是高高地挑起了眉,回答我:“slytherin从来不承诺永恒。”
  我的眸猛地眯起,还趴在我胸前的你,突然变得遥远,我用力地箍紧你,对你下了一个自私的诅咒:“Salazar,听着,不管你消失到了哪儿,我都会找到你,然后,一起———下地狱吧。”
  然后,狠狠地吻上你,粗暴地吻着你。
  听着,Salazar,既然你已经回应了我,就别想再躲开,即使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你一定是感觉到了我的害怕吧,所以,你用离开报复我。
  你离去后没多久,我也离开了霍格沃兹,我想得轻松,找到你,然后,永远一起。
  然而,我却恐惧地发现,Salazar,我找不到你了。
  从前的旅行中,无论你到了哪儿,我都能轻松地找到你,然而得意地对你说:“看,Salazar,我永远能找到你。”
  然而,现在我却发现,那是因为———你想被我找到。
  那如果你不想被我找到,我应该怎么办?
  我踏遍一个个城市,走过一个个村庄,可是,哪里都没有你的身影。
  最后,我颓然地回到了霍格沃兹。
  再然后,没有然后。
  你的人消失了,只留下了一段记忆,可我却无法碰触,如果我强求,你的记忆就会随着你的密室和霍格沃兹的四分之一,一起毁灭。
  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你永远———这么地决绝。
  到最后,我放弃了,如rowena所说的那般,用酒精慢性地杀害了自己。
  我在你的密室旁,我曾经的密室,亦留下了一段记忆,永远地陪伴着你,虽然你可能并不想见到我。
  直到有一天,有着你血脉的后裔,他或者她将再次为我推开那扇绿色的门,那扇我生前生前每日每日地徘徊的门,我知道,门的另一边是红色的,你最讨厌的颜色。
  你曾经就这件事狠狠地骂我,却始终没有把它换掉。
  就这样,我死去了,带着对你的思念。
  死后的我居然到了一个车站———国王十字车站。
  一辆辆的马车停下了,马车夫一再地叫我上车,却被我一次次地拒绝。
  直到马车换成了火车,马车夫穿上了麻瓜的列车员制服,我依旧在站前的长凳上静坐着等待。
  既然无法找到你,那么,让我等待你,Salazar。
  就这样,岁月在等待中度过。
  我始终无法忘却,而那个夜晚却更加深刻地铭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直到某一天,我残缺的灵魂终于被补足,我知道,那是有人得到了我的遗产,而我久留千年的记忆,也终于消散于世。
  它最后找到你了吗?Salazar?
  刹那间,一道金银交织的光芒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是———我们的记忆?
  望向它,我惊讶而欣喜地发现,层层叠叠的人海后,你注视着我,带着一如既往的淡漠面容,却掩饰不了你眼眸中的激动。
  Salazar,你———也一直在寻找着我么?
  原来,我们之间,从来就只隔着一个人海。
  我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推开那些碍事的人。
  在一片咒骂中,抓住你的手。
  在你甜美的唇吐出毒液之前,狠狠地吻了上去。
  用相触的唇舌诉说着。
  Salazar,好久不见。
  还有,Salazar,我爱你,我Godric·Gryffindor,爱着Salazar·Slytherin。

  关于银焰所引发的继承

  无暇顾及屋中的景象,voldemort死死地盯着那个呻吟着从地上爬起的黑发少年,殷红的眸子中暗色聚集,苍白的脸颊上累积着阴云,心中的怒气让他的胸腔微微地起伏。
  哈利毫不知情爬起身,揉了揉撞开那扇据说千年未开的大门时被弄疼的手臂,嘟囔着抬起头,在看到voldemort的刹那,莹绿的眸子中炸出了惊喜的火花:“voldy。”
  狠狠地扑上去,却被狠狠地甩开。
  “voldy?”哈利的声音中带着疑惑,小心地抓上voldemort的衣袖,却被voldemort一侧身避开。
  哈利抿了抿唇,因再次相见而挂上喜悦的唇角有些僵硬,他愣了一下,又如回过神一般重新挂上了笑容,将手中紧握着的羊皮纸递到了voldemort的面前:“voldy,你看,我继承了gryffindor的遗产。”
  “哦?”voldemort吐出的单字尾音高高地扬起,面容不变,声音却带上了几分讥讽的味道,“那么,哈利·波特,如果你这么得意的话,就带着你的遗产滚回gryffindor。”
  哈利的手一抖,手中的羊皮纸掉落到了地上,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嘴唇微微地颤抖:“voldy?”
  “为什么?”哈利地垂下头,他的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回响在两人之间,带着低低的哀切。
  voldemort扯了扯嘴角,勾起了一个饱含蔑视的笑容:“伟大的救世主,圣人波特,gryffindor的黄金狮子,回归那个标榜勇气的狮子窝不是很合适吗?”
  “我说过不要那么叫我。”没等voldemort说完,哈利已经大声地叫了出来,湛绿色的眼睛满是恼怒地瞪着voldemort。
  半晌,那双祖母绿般的眸子中的恼怒变为了深沉的痛苦:“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想做什么救世主。”
  voldemort绯红的眸子猛地眯起,他一步步地上前,带着逼人的气势,哈利不由有些瑟缩,微微地后退,voldemort却不顾他的惧意,将他逼到了墙边。
  哈利的脚跟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障碍物,他慌乱地停下脚步,身体有些摇晃地靠到了墙上,带着惶恐的神情注视着这个让他感觉陌生的voldemort。
  voldemort伸出手,狠狠地捏上哈利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你撒谎。”
  “我没有。”虽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哈利依旧下意识地做出了反抗。
  “你有。”voldemort手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他凑近自己的头,与哈里的脸相距不过几厘米,“你是这么迫不及待地标榜自己的勇气,不是吗?我们的救世主?”
  “都说了别———”哈利抗议的声音在voldemort的注视下渐渐地消去,莹绿的眸子眼光亦有些摇摆不定。
  “我没有标榜自己的勇气。”片刻后,哈利还是小声地说出了这句话。
  “没有?”voldemort嗤笑出声,“独自一人窥探slytherin的密室,你敢说自己没有?”
  “我没有。”哈利高声地嚷了起来,他的表情有些受伤,“我没有像独自一人窥探,而且,我才不会跟voldy你争夺slytherin的遗产。”
  voldemort因为哈利的话而略微平息的怒意再次高涨了起来,他手的力度再次加重,直到哈利露出吃痛的神情,他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认为我在乎的是这个?”
  “不,我不是……”哈利的回答有些慌乱,他只是想对voldemort解释,却没有想到会造成更大的误会。
  voldemort一把松开哈利的下巴,后退一步,面容上看不出喜悲:“哈利,你很自私,呵,这也许是你们gryffindor的通病,永远不会顾及他人的想法。”
  “也许在你看来,你是在帮助我,然而,你有顾及过我的感受吗?”
  “突然地消失在我的眼前,之后你的心理,有惊讶,有喜悦,有逞强,却惟独,没有一丝担忧。”
  “voldy?”哈利看着眼前不再发怒的voldemort,不知为何心中的恐慌更甚。
  “你———”voldemort的绯红直视着哈利澈绿的眼眸,一字一顿地说道,“根本就没有想过我可能会担心,不是吗?”
  “v———”哈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确实,他没有想过,而在他接过狮祖递过的诱惑的同时,想到得只有voldy看到这份遗产会开心,却没有想过,此时的voldemort,可能正在焦急地寻觅着他的下落。
  “voldy,这只是意外,下次我———”
  “不,这不是意外。”voldemort毫不留情地打破哈利的解释,“从一开始你就是这样,并从未改变。”
  “在我们离开孤儿院面对枪口的时候你是,在面对马车夫的时候你是,在刚刚,也是,你从未改变过,只是标榜着自己的勇气,做着你认为的英雄行为,却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哈利。”voldemort闭了闭眼眸,神情中有些疲惫,他不由想起了前不久哈利异常的举动,突然地疏离又突然地恢复,这让他心口的伤更渗入了冰凉的海水,“你真的信任过我吗?”
  诉说着信任的你,为什么总在我相信你的时刻,独自一人去面对一切,却从不对我诉说?不肯依靠我一点?
  “我当然信任你。”本来无言以对的哈利突地爆发了,他的声线高高地扬起,似被人触碰到了不可玷污的神圣,“在这个世上,我只信任你。”
  “对不起,voldy。”哈利走上前,一把抱住voldemort,力度大到不容对方拒绝,将头轻轻地磕在他的颈窝里,“我发誓,不会再这样。”
  “求你。”感觉到voldemort想把自己推开的动作,哈利的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些许的哭音,“求你,voldy,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就这样放弃我。”
  voldemort的手,僵直了下来,而哈利,更用力地将自己埋入对方的怀中。
  从未发觉过,虽然在日常行为时他表现地无比依赖voldemort,然而当真正到了抉择的时刻,他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最前面,这算是,救世主的后遗症?
  可他忘记了,从他的灵魂被烙印上那个契约开始,他们两个人便是密不可分,是他的错,完全忽略了voldemort的感受。
  即使voldemort如此强大,然而他远比自己寂寞,为了这样的他,他也应该,更加爱惜自己,更加重视,他们之间的联系。
  半晌,voldemort轻轻地抬起手,抚上哈利的后背,任凭他像孩子一般蜷缩在自己的怀中,刚才的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从什么时候起,黑暗公爵已经软弱到经不起失去?
  然而,实在是不想失去啊。
  voldemort收紧自己的手臂,也许是从意识到自己无法真正对他生气的那一刻起,就无法再面对失去后的世界了吧。
  一时之间,屋中寂静了下来,只有两人平缓的呼吸,轻柔地响起。
  然而时间不可能永远静止,它不可避免地流动了下去。
  竭尽全力屏住呼吸、不使自己打扰到两人的三好宠物纳吉尼终于不可抑制地尖叫出声:“梅林啊,这是怎么回事?”
  哈利和voldemort同时一怔,抬起头对视了一眼,朝着纳吉尼惊叫的方向看去,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纳吉尼所待的沙发旁,本来熊熊燃烧的壁炉,红色的火焰正在渐渐地变小,而相对的,它的正中冒出了一团银色的雾气。
  纳吉尼连忙滚下沙发,往哈利和voldemort身边爬来,呜,梅林保佑,这两位终于注意到它了,即使待会被惩罚他也认了,那壁炉真是太恐怖了。
  哈利和voldemort在双方的目光中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在魔法世界已经生存了一段时间的纳吉尼,本应早已习惯这些奇异的事情,不该被区区的火焰变化吓跑,然而,火焰中冒出的那团银色的雾气,似乎包含着某种东西,像是———压力?对,一股让人情不自禁想膜拜的压力,在动物的本能看来,这应该代表着危险吧。
  随着火焰的渐渐熄灭,那银色的雾气终于占据了整个壁炉,而两人也终于看清,那是一团———银色的火焰。
  它渐渐蔓延出了壁炉,高高地飘浮到了屋子的半空中,却没有灼伤任何事物。
  不过片刻,那团银色的火焰渐渐成形,成为一个接近盾形的图案,随着图案的清晰,哈利惊讶地发现,那是霍格沃兹的校徽,如印象中的一般,在红底金狮、蓝底铜鹰、黄底黑獾和绿底银蛇的环绕下,其间的首字母“H”熠熠生辉。
  接着,校徽中的金狮图案和银蛇图案蓦地一闪,与此同时,哈利和voldemort均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一阵悸动。
  他们于瞬间明白了,这是———霍格沃兹的继承仪式。
  相隔千年,继四大巨头之后,再一次有人继承一切,成为了霍格沃兹的主人。
  gryffindor和slytherin,在另外两大巨头已经逝去的今天,他们,正式成为了霍格沃兹的真正拥有者和掌控者。

  关于继承所引发的口口

  哈利和voldemort屏住呼吸观赏着这神圣的景象,在完成继承仪式的一瞬,他们感觉自己与整个城堡有了一种微妙的联系,如果说刚开始他们能感觉并控制的只有属于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密室的话,那么他们现在,无疑能够将这种权利扩大到了整个霍格沃兹。
  伴随着神奇的古魔法,整个城堡如立体图般映入了他们的脑海,不仅仅是城堡内错综复杂的密道,更有笼罩在整个城堡上的防御魔法,由黑白两色构成的一切是如此得清晰详细。
  再仔细观察,他们发现,他们所能看到的密道仅仅在于gryffindor和slytherin,而ravenclaw和hufflepuff的却并不详细。
  哈利看着voldemort瞬间了然的眼神,也笑了,是的,他们毕竟只是各个学院的继承人,而且因为两人之间的契约的关系,所以他们能同时看到两个学院的密道,而ravenclaw和hufflepuff并没有被他们所继承,所以他们自己无法窥探其中的秘密。
  不过,即使只有现在这样,哈利亦十分满足。
  身为slytherin的一员的他继承了gryffindor,虽然在内心深处对gryffindor的所有人,包括邓布利多,有着一丝的愧疚,然而,如果能帮到voldemort,他也不想去考虑太多。
  “梅林啊,这边也是这样,我不想活了。”
  终于,因为害怕而往相通的另一个房间爬行前进的纳吉尼,在发出了一个声嘶力竭凄惨无限的哀嚎后,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哈利跑到相隔的门边,不出意料地发现,另一侧的gryffindor的书房中,壁炉的火光亦在空中浮现出了一个霍格沃兹的校徽图案。
  “不仅是这两个地方,我想ravenclaw和hufflepuff的某个房间也会这样,也许,校长室也会出现这样的图案,毕竟他是目前霍格沃兹的代理人。”voldemort皱着眉,在心中腹诽某位狮祖差劲到极限的品味,又想了想某位老蜜蜂和某位小狮子,觉得gryffindor还真是见鬼的后继有人。
  “校长室?”哈利眨了眨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情。
  voldemort点了点头,有些诧异地发现,除了所使用的颜色不同,gryffindor密室和slytherin的密室惊人的相似,连书架和壁炉的方位都大致相同,而且两扇相隔的门,slytherin这边是红色,而gryffindor那边的则是绿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voldy,你看这个。”似乎注意到了voldemort的疑惑,哈利一个飞来咒将掉落在地上的羊皮纸召唤了过来,展开到voldemort的面前。
  voldemort瞥了瞥哈利,低头看去,只见这张羊皮纸上的语言也是空前的简省———帮我打开门的slytherin后人,财产全部给予你。
  见鬼,这两位的关系竟然好到连遗嘱的语气都差不多?
  但是,为什么gryffindor的遗产要留给slytherin的后人,而且要求还如此得奇怪,voldemort皱了皱眉,有些疑惑。
  “他恳求我帮他打开门。”哈利卷起手中的羊皮纸,那个金色长发的英俊青年湛蓝色眸子中的悲苦和恳切惊心动魄,就算他没有说,哈利也大致猜到了他与Salazar·Slytherin是怎样的关系,但是他并不打算将这个告诉voldemort,至少现在不想。
  “仅此而已?”voldemort挑了挑眉,有些不可置信。
  “嗯。”哈利点了点头,“他说他没有留下后人,只要我能达到这个要求,就给予我属于gryffindor的一切。”
  “但是这扇门太久没开了,用魔法根本不起作用,我废了好大的力才打开。”哈利揉了揉手臂,上面的红紫还没来得及治疗。
  voldemort无声地拉过哈利的手,掏出魔杖帮他施咒治疗,心中疑惑重重。
  如果Godric·Gryffindor的全部要求只有开启这扇门的话,那么无疑,开启门的条件就是———必须是slytherin的传人。
  然而,为什么是哈利呢?
  他清楚地记得,在那个被创造的空间内,第一个触碰到树枝的应该是他才对,那为什么被带到这里的却是哈利呢?
  这到底是必然,还是偶然?
  voldemort皱了皱眉,似乎抓到了什么头绪,可那念头却又一闪而过,消失在脑海之中。
  “voldy。”哈利注视着voldemort瞬息万变的脸色,有些担心地叫道。
  voldemort抬起头,看着哈利担忧的神色,蓦地想起这个与他紧密联系的少年在空间中曾经说过的话。
  “事情还真是奇妙,有时候费劲苦心却得不到答案,等真正找到了,却发现答案就是最简单的一个。”
  他不由微微地勾起嘴角,心中的忧虑稍稍停息,让他完全不去想恐怕不太可能,然而,顺其自然,也许会更快地找出答案。
  而且,从很早以前他就知道了———比起纠结过去,珍惜现在永远更为重要。
  休息了片刻,两人对gryffindor和slytherin留下的遗产进行了整理,gryffindor的书房也有四扇门,除了这扇相通的门外,分别是通往他的个人财产,密室以及———酒库(对这一点,voldemort表达了高度的鄙视,而哈利,表达出了相当的无奈)。
  索性,voldemort相当满足那两位先祖所留下的书籍与各种如今已经绝迹的药材,而哈利,则第一次在心中无比赞美巫师界的尘封故旧———这么多年以来的货币都是金加隆,感谢梅林,他再次成为了一个富翁,而且,远远比从前富裕得多。
  于是,在voldemort翻阅各种魔法资料的同时,我们的小哈利正不停地在slytherin的金山上打着滚,问他为什么不再gryffindor的金山打滚?
  这个,倒不是因为gryffindor的财产少,而是因为,那位狮祖显然还没有学会财产的正确摆放方法,他可不想滚到一半,将自己戳死在一把黄金剑或者一根龙角上。
  而且,如果去gryffindor的加隆山上打滚,他就看不见voldemort不是吗?
  当voldemort终于从那些让他入迷的资料中回过神来的时刻,除了发现时间已经悄然过去了近一天外,还发现了某只已经趴在加隆堆上睡着的前狮子,或者说,现任狮子继承人?但是他又是个slytherin。
  voldemort发现自己纠结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揪住某人的脸颊,戳破了他吐出的睡泡,将他从美好的金色梦乡中拉了出来。
  “v———oldy。”哈利揉了揉眼睛,大大的莹绿眼眸中还带着惺忪的睡意,他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有些不解地看着voldemort。
  voldemort轻叹了一口气,揉了揉他的头:“我们已经在这里过了一天左右了。”
  “额……”哈利歪了歪头,捂住自己的肚子,“我好像是有点饿。”
  “我们先出去吧。”voldemort拉着哈利走向那扇绿色的门,那里既然通向slytherin的所有密室和密道,那么自然也通向他们的寝室,只要修改一下魔法设置,将它改为双向的,那么他们以后就不再需要每次都辛苦地从浴缸中进进出出了。
  最起码,在voldemort的观念中,浴缸,还是只用来洗澡就好。
  当然,他不会知道,在Salazar·Slytherin离开霍格沃兹后,某位狮子在寻找未果加酒精刺激的情况下,将他所知的slytherin的一切密室入口都改建到了诡异的地方,比如浴缸,再比如———女生盥洗室。
  经过密道,两人很快地回到了寝室中,这时已经是周日的早晨了。
  voldemort将从书房带来的几本书籍放到枕边,随后敲了敲床头的柜子。
  哈利有些诧异地看着voldemort,然而他的疑惑立刻就解开了,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一只家庭小精灵出现在了寝室之中,穿着与其他厨房小精灵相同的带有霍格沃兹校徽的茶巾,颜色为绿色。
  这只家庭小精灵似乎比刚才的哈利还要不解,它呆愣着站了片刻,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网球般的眼睛中淌出了豆大的眼泪,就这么在屋子中大声哭了起来。
  “呜,口口,口口终于等到主人了。”自称口口的小精灵,一边撩起茶巾用力地擦拭着鼻涕,一边大声地对voldemort哭道,“口口的爸爸曾经告诉口口,口口的家族和其他的小精灵不同,从祖祖祖……祖爷爷开始就是侍奉slytherin大人的高贵的家庭小精灵。”
  “终于,口口等到主人了。”
  “停。”voldemort皱了皱眉头,喝止了口口的哭喊,再让它发挥下去,鬼知道他会哭到什么时候。
  他掏出魔杖,将口口茶巾上的泪水和鼻涕清理一新,命令道:“现在去给我们弄些吃的来。”
  口口呆呆地看着自己被清理干净的绿色茶巾,猛地抬起头,在voldemort有些不耐烦的眼神中,再次大哭起来消失:“呜呜,主人真是太仁慈了,口口一定要———”
  哈利有些无语地擦了擦头上的汗,问道:“这个口口是slytherin专用的小精灵?”
  “嗯。”voldemort点了点头,亦有些无语,“我在slytherin的记事本中找到的,gryffindor应该也有专用的小精灵才对。”
  “额……”哈利想了想gryffindor看似整齐其实杂乱无章的书房,最终放弃了寻找小精灵的打算,从多比开始,他就已经对这种生物有阴影了。
  不久后,食物送了过来,在voldemort的命令下,口口发誓不会将它找到主人的事情告诉任何一人,包括校长,毕竟,现在霍格沃兹的真正主人是这两兄弟。
  在用餐和沐浴后,两人休息了一整天,直到这一天的傍晚,他们才起床去参加大厅的晚餐。
  在餐桌上,他们从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口中得知了一个消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邀请他们晚餐后去办公室坐一下。

  关于谈话所引发的愉悦

  在别的slytherin们看来,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这个口信无疑再次确定了院长对这两兄弟的偏爱,然而哈利和voldemort两人心知肚明,这肯定于他们的继承仪式有关。
  “不必担心。”与哈利并肩行走在走廊上的voldemort,看着与平时不同的陷入沉默的哈利,小声地说道。
  哈利扭过头,看了看voldemort,点了点头:“嗯。”
  在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中坐了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得到了来自校长阿芒多·迪佩特的口信,而正忙着品尝盒子里最后一块菠萝蜜饯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摆了摆手让他们先离开,虽然从办公室的飞路网也可以到达校长室,然而如非必要,voldemort永远不想让自己的身上沾满炉灰,尤其是那校长室千年不扫的厚重炉灰。
  霍格沃兹的校长办公室虽然在八楼,但入口却是在三楼的走廊处,在对霍格沃兹进行了继承后,他们对于这座城堡的地形又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而城堡里的楼梯似乎已然感觉到了主人的变更,那些爱移动的楼梯和爱消失的台阶,都乖乖地出现在两兄弟的面前,所以他们很快就到了三楼。
  待他们到达三楼走廊门口的巨石兽前,还未喊出口令,石兽忽然移动了,一道活动的螺旋型楼梯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哈利有些愕然地看着石兽,难道这也是继承人的特权?
  voldemort似乎了解了哈利的疑惑,对他摇了摇头,在得到继承权后,他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出现,特别对各个办公室的门下过命令,务必将他们当做一般的学生。
  哈利的疑惑很快就解开了,从螺旋的楼梯上走下了一个人,他有着一头耀眼的红色短发,颜色如哈利记忆中的一般堪比火焰,隐藏在刘海下的蓝色眼睛中正展露着惊讶的神色。
  兰尼·韦斯莱?
  哈利张了张嘴,觉得自己几乎努力了半个世纪,才吐出了一个词:“你好。”
  话音刚落,他就算不看都能感觉到身旁voldemort的奚落神情,是的,他简直蠢透了。
  “你———好。”
  出乎哈利的意料,他居然得到了回应,而声音确实是来自面前的红发韦斯莱无疑,可不等他仔细确定,这位刚刚回答他的少年已经瞬间跑远,哈利瞪大了眼睛,第一次在韦斯莱家人的身上看到了类似于斯内普教授的黑袍翻飞的景象。
  不经意间,哈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小小的笑,也许,该把今天的记忆抽出来保存?
  voldemort瞥了眼哈利,伸出手一把拉住他往还未消失的楼梯上走去:“如果你的大脑还能运作的话,该记得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不是在这里展览你的白痴。”
  “了解了解。”哈利反手握紧voldemort的手,心情不知为何有些雀跃,或者是因为兰尼的回应,或者是因为———voldemort类似于吃醋的举动。
  可这美好的心情,在他进入楼梯尽头那扇闪闪发亮、镶嵌着狮鹰首形状铜门环的栋木门后,瞬间消失。
  校长室内,不光有着现任校长阿芒多·迪佩特,还有着副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也许他不是没想到,只是下意识地去逃避。
  “哦,两位里德尔先生来了。”阿芒多·迪佩特坐在哈利印象中邓布利多常坐的那个位置,他年纪已经很大了,有着一头花白的短发,身体瘦弱地不由让哈利担心他会不会被一阵狂风卷走。
  “孩子们,坐下吧。”哈利发现,不仅仅是邓布利多,弗立维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也都在校长室内,说话的是弗立维教授,智慧不分学院,他向来对于这两个颇有天赋的学生十分喜爱。
  voldemort和哈利礼貌地对屋子里的所有教授行过礼后,才坐在了屋子正中专门为他们准备的两个高脚凳上。
  “孩子们,想喝点可口的果汁吗?”邓布利多举起手中的柠檬汁,对哈利和voldemort做了一个俏皮的神情。
  哈利很无奈地发现,校长室内其他的教授均露出了一种噩梦的神情,看着自己面前的杯子猛地咽了口唾沫,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记忆。
  可哈利觉得自己对于这位老人慈祥的笑容还是没有多少抵抗力,于是他不由点了点头:“那麻烦您了,邓布利多教授。”
  这一回,不仅是其他教授,连坐在哈利身边的voldemort都抽了抽嘴角,他知道哈利是白痴,但没想到会白痴到这个地步,gryffindor的品味果然都是扭曲的。
  于是他在邓布利多为他变出果汁之前,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开口了:“不必麻烦您了,教授,我还不渴。”
  邓布利多耸了耸肩,脸上带着浓浓的遗憾表情:“那真是太可惜了。”
  可惜没用果汁把我毒死吗?voldemort不由腹诽道。
  而他身边的哈利,在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不包括邓布利多)中,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和印象中一样的味道,酸到几乎让人的门牙都要掉落,而后,又是甜腻到几乎将人的喉管黏住,记得上一世他在喝过一次后,就坚决地拒绝了柠檬汁这款饮料,然而此刻喝来,却意外地不觉得难以忍受,大约是因为,其中加了点回忆的味道。
  “很不错。”哈利又大大地喝了一口,才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的确这果汁刚入口让人有些难以忍受,然后咽下去后,从咽喉一直蔓延到口腔内的淡淡甜香又让人回味无穷,这自然是上一世喝了一口就吐掉的他无法感觉到的。
  这回,包括邓布利多在内,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弗立维教授手中的茶杯甚至从手中掉落了下去,砸到了他的脚上,而壁炉又是一声爆响,化身球状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从中滚了出来,顿时,屋子之中一片慌乱。
  在这一片慌乱中,哈利与邓布利多遥遥对视,他当然看得见老人眼中的惊讶与淡淡的防备,然而,他还是给了对方一个微笑,不是给这个邓布利多,而是通过他,缅怀几十年后,曾经给过亲情和关爱的他所承认的唯一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微微一怔,他不否认在这两兄弟在进入slytherin后他自身的失望,然而更多的却是怀疑,而且他也能感觉到,那个叫汤姆·里德尔的孩子对他亦十分讨厌,但是,这个叫做哈利的孩子,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就努力地给他微笑,似乎在证明着什么。
  就像是在努力地诉说着———我生活的很好,请不要担心。
  可是,他肯定自己和这个孩子从未见过,而他刚才的微笑,又是那么的忧伤,充满了怀念的味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当他从思绪中回过神,想再度确认什么的时候,那位少年早已撇过头去,在这一片人为的忙乱中,与身边的兄弟低声说着什么。
  “咳。”阿芒多·迪佩特在这一片慌乱中,终于行驶了校长的职责,他轻咳了一声,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
  “好了,两位里德尔先生,请不用紧张。”阿芒多·迪佩特努力露出和蔼的表情,但明显,他的天赋不如邓布利多。
  “你们入学已经一个多月了,不知道你们对学校生活是否满意?”
  一个老套的开头,voldemort暗自嗤之以鼻,然而依旧矜持而礼貌地回答道:“我们很满意,校长先生,因为在这里我们能学到以前从未接触过的知识,而且也一直受到教授们和同学们的帮助,我们对此非常感激,当然也很感谢您,给了我们入学的机会。”
  “呵呵,那就好。”阿芒多·迪佩特低低地笑了起来,对于有礼貌地学生他总是格外的喜爱,“如果真想感谢的话,感谢梅林和霍格沃兹吧,是它们给了你们入学的机会。”
  “好了,好了,不需要这么客套了。”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终于拍干净身上的炉灰,看样子菠萝蜜饯的甜味已经使他忘记了世上还有魔法这样东西,“汤姆,哈利,最近你们有看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吗?”
  直接进入正题了么?voldemort勾了勾嘴角,不过这也在他意料之中,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继承人同时出现,就算他和哈利有着很大的嫌疑,然而谁能想象一个slytherin会继承gryffindor呢?就这一天,就足以让哈利摆脱怀疑,至于他?
  首先,在这些人看来他还只是一个来自麻瓜世界的一年级新生,看刚才那个韦斯莱家的小鬼就知道,他们没有任何的线索,所以正在试图从学生中排查出继承人;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他并不在意这点怀疑,因为这只会提高他在slytherin中的地位。
  “不同寻常,您是指什么?”voldemort歪了歪头,脸上挂上诧异的神情,适当地表达着自己的疑惑。
  “额……”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微微一愣,想了想随后说道,“就是,和平常不太一样的事情。”
  “教授。”voldemort局促了起来,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在我看来,这里每一件事情都是这么不可思议,所以,我实在不明白你的意思。”
  哈利悄悄地别过头,用喝柠檬汁的动作掩饰自己嘴角的抽动,他很久都没有看到装嫩的voldemort了,真是见鬼的———可爱。
  当然,不能让voldemort知道他真实的想法,不然前黑魔王一定会当场暴走。
  于是,在voldemort的精彩演出下,他们在校长室度过了短暂的半个小时。
  哈利已经很清楚地知道这些教授并没有怀疑他们,而这只是一个例行的问话,没有吐真剂,没有摄魂取念,只有可口的果汁和精彩的剧目,也是一段不错的时光,不是吗?

  关于节日所引发的心跳

  关于两大学院的继承人的事情,就这样暂时与两人撇开了关系,抛开其他学院不说,仅slytherin中各个年级的首席均在不同时间被叫到到校长室进行了一番友好的谈话,虽然原因和时间各不相同,然而敏感的小蛇们怎么可能被这一点伎俩所欺骗。
  很快,关于slytherin继承人出现的消息便在slytherin的学院内部传开了,至于gryffindor的继承人?
  管他去死。这是大部分小蛇们的一致想法。
  剩下的一部分小蛇大约是看多了巫师小说的后遗症,暗自猜测着两个继承人之间会不会进行决斗,甚至有人暗自开起了赌博盘口,当然不会赌谁赢谁输(在slytherin们看来自己的继承人是绝对不会输给一头笨狮子的),赌的是slytherin的继承人将在几分钟内打败gryffindor的。
  诸如此类的议论在slytherin内部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人类都是易忘和善于被新鲜事物所吸引的动物,很快,大部分小蛇就将目光转向了即将到来的万圣节,而这一点也让哈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要知道,每天被其他人叫成“gryffindor的没脑笨蛋”的滋味可不好受,虽然在黑魔法防御课的相互练习上可以稍微报下仇,但是,他的精神损失可不是这样就可以挽回的。
  也许,在万圣节上可以稍微加点料?
  “在干什么?”voldemort一进寝室,就看见了正坐在窗前的书桌上笑得一脸阴险的哈利。
  哈利的手一抖,手中正写着的羽毛笔顿时在羊皮纸上沾上了一块大大的污渍,他却顾不上清理一新,只是霍地站起身,跑到voldemort身边,挂到了他的脖子上,软糯地叫道:“voldy。”
  voldemort挑了挑眉,看着随着哈利剧烈的动作而打翻在地上的墨水瓶,却没有吐出责备,只是将一切复原,并消除了羊皮纸上的墨渍,打量着桌上那两只随着他的动作而张了张翅膀躲开的大鸟。
  哈利随着voldemort的目光转过头,书桌上的两只信使分别是属于兰尼·韦斯莱和布兰特·哈拉尔德的,兰尼的信使叫卡宾,是一只黄褐色的雄性猫头鹰,长相十分特别,左边的眼睛上有着一圈黑毛,让他不由想起了某一年被亚瑟·韦斯莱揍了一拳的卢修斯·马尔福,而布兰特的信使,居然也是一只雪枭,雪白的羽毛中夹杂着许多黑色的斑点,他第一次见到,几乎以为是自己的海德薇又回来了,然而不是,这只雪枭不会亲密地啄他的手指,也不会在听到他叫“海德薇”的时候扭过头用温柔的目光回应。
  过去的永远不会再回来,即使回来了也只是一个崭新的开始,绝不会与过去相同。
  然而哈利还暗自抱着一个美丽的期望,这只名叫西莉亚的雪枭,也许正是海德薇的祖母也说不定。
  “你在写什么?”voldemort看着那两只理都不理他这个房间主人,反而低头一个劲地啄食着饼干屑、还不时往对方的面前看看、而后互相交换的信使,有些无语地扭头问着还挂在自己身上的哈利。
  哈利眨了眨莹绿的眸子,嘴角上翘,挂起了一个带着些许狡黠的笑容,低声地在voldemort的耳边说道:“这是———秘密。”
  “哦?”voldemort的尾音上扬,手缓缓地伸到哈利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戳了几下。
  “啊———”哈利大叫一声,松开手从voldemort的身上跳了下来,鼓了鼓嘴,“voldy你卑鄙,居然挠我。”
  “呵。”voldemort理了理被哈利弄乱的衣襟,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哈利。
  哈利高昂起头,鼻中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哼”声,一幅高傲的样子,但随着voldemort脚步的接近,他的头越来越低,终于彻底地变成了包子脸:“好吧好吧,告诉你,我在写信跟兰尼和布兰特讨论万圣节的事情。”
  “兰尼和布兰特?”voldemort被哈利拉着往桌边走去,红眸微微眯起,这笨蛋什么时候和那个韦斯莱家的智商那么友好了?
  哈利在书桌旁坐下,拿起手中的信给voldemort看:“兰尼我们前不久才在校长室碰到过啊,而布兰特,就是入学时和我们做一艘船的那个男孩,还记得吗?”
  “嗯。”何止记得,简直印象深刻。
  “万圣节晚会而已,这么激动做什么?”voldemort扫了眼哈利手中的足足写了十几英寸的信,“看来你是太久没有写论文了。”
  “才不是。”哈利撇了撇嘴,不知道是谁,上一世每年的万圣节都弄些事情出来,让他没办法好好过。
  “呵呵。”voldemort轻笑着揉了揉哈利的头,比起以前的遮遮掩掩,哈利现在既然肯将自己的信件公开,他也就不想在追问什么了,但是,韦斯莱家的小子也许没问题,那位布兰特·哈拉尔德却绝对是一个隐患。
  “voldy。”感受到voldemort温暖手心的哈利,索性将身子一偏,半靠到voldemort的胸前,“关于万圣节你有什么好主意?”
  “主意?”voldemort小心地接住哈利的身体,纤长的手指在他凌乱的黑发间穿插摩挲。
  “对啊。”哈利点了点头,“万圣节要开化妆舞会,你想扮成什么?”
  “你又想干什么?”voldemort一把捏住哈利的鼻子,毫不客气地用肯定语气问道,凭着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已经充分了解他怀中的这个小混蛋已经又有了新的诡异想法。
  “才没有。”哈利狠狠地一口咬上voldemort的手指,模模糊糊地说道,“但是voldy我们作为slytherin的一年级首位,绝对要为万圣节的惊喜出点力吧。”
  “然后?”voldemort迅速地从哈利的手中夺回了自己被叼着的手,将哈利的口水狠狠地擦到了他的头发上,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嘴角,说道。
  “嘿嘿。”哈利很纯洁地笑了起来,声音在voldemort听来却极其猥琐,于是他很果断地一把松开哈利,转身离开。
  “不要说,我不想知道。”
  “voldy。”哈利哀怨地叫了起来,将手中的信纸递给两位信使后,小跑着追了上去,“不要这么无情啊。”
  voldemort无视了某位叫得很凄惨的可怜少年,径直走到床边,拿起了一本书,他还是到slytherin的书房去看书,让这只笨蛋狮子继承人自己发疯好了。
  “不许走。”
  然而voldemort再一次低估了哈利的执念,于是弯腰拿书的他毫无防备地被压倒在了床上。
  “抓住voldy了。”
  哈利开心地蹭了蹭voldemort的背,却在下一秒,却某前黑魔王一把推翻,压倒在了身下。
  voldemort双手撑在哈利的头侧,弯腰用眼刀剐着身下的白痴:“你的大脑已经被gryffindor的细菌给吞噬了吗?”
  哈利却无暇顾及从前黑魔王口中吐出麻瓜专用语这一个惊悚的事实,而是,陷入了当机状态。
  voldemort的脸,离他好近。
  哈利几乎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心口的热血全部倒流到了脸上,双颊滚烫到火辣。
  虽然每天睡觉时两人也会距离很近,但那和这不同,现在的voldemort是清醒的状态。
  他长长的乌黑发丝垂落了下来,有几缕甚至搭到了哈利的唇上。
  他殷红的眸子正直视着哈利的,目光中隐约透露着不起眼的宠溺。
  他们的脸相距甚近,呼吸间,哈利似乎能感觉到voldemort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清香,喷洒在他的脸上。
  哈利努力转移着视线,不让自己太过于丢脸。
  然而目光却情不自禁地移到了voldemort的唇上,唇瓣很薄,只有淡淡的水色,然而———诱人。
  哈利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用所剩不多的理智极力控制着自己。
  与此同时,voldemort是满心的疑惑。
  不明白为什么刚才那个满身是劲的伪狮子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软软的小猫咪,是被自己吓坏了吗?
  voldemort稍微地移开了下手,目光正对上哈利吞咽的动作,黑发的少年眨了眨澈绿的眸子,那双祖母绿中甚至带上了些许的水光,他的粉唇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开合,似乎在诉说着无声的邀请。
  邀请什么?
  voldemort为自己的想法所疑惑,已经微俯下身的动作不由一顿,理智重新回到了脑中。
  于是他快速地撑起身,拿起床头的书,头也不回地往slytherin的密室走去。
  他想他需要冷静一下,上一世他虽然对情 欲不感兴趣,但亦不是一无所知,事实上,无数的食死徒为了获得他的宠爱而主动地爬上了他的床或者将他们的后代送进了他的房间,其中有女人,当然也有男人。
  但是,梅林啊,他从来没想过要对哈利做这些,是因为身体的发育期到了吗?
  voldemort皱了皱眉,等年纪再大点,也许他该考虑去找个女人解决问题。
  而呆愣着躺在床上的哈利,还陷在刚才的一幕中不可自拔,半晌后,他伸出双手,重重地捂在了自己的脸上。
  真的好喜欢voldy,几乎无法抑制了,他到底,该怎么办?

  关于魔药所引发的蜕变

  虽然这一次的亲密接触让两人之间有片刻的尴尬,但一个已经明白原因,而另一个以为自己明白了原因,所以很快两人的关系很快便恢复如初,当然,节日的气氛也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了他们转移注意力。
  这一年虽然从前专门提供南瓜的海格还没有来学校,但作为万圣节经典装饰的大南瓜倒是也没有缺少,课余时分,slytherin最喜欢带上茶点,悠闲地观赏着那些因为活泼过度而被罚的gryffindor们蹲在一堆南瓜间辛辛苦苦地对它们进行改造,从某一方面来说,霍格沃兹的校长和老师们真的很懂得物尽其用这一道理。
  经过了将近两个月的学习,学生们对霍格沃兹的好奇稍稍减弱,对节日的热情,也就无限高涨了起来,走廊中、公共休息室中,甚至课堂上,到处可见讨论节日的学生,而其中被给予最多关注的,当属万圣节的保留节目———化妆晚会。
  作为slytherin一年级最出色的新生,哈利和voldemort将如何出席,自然也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有不少人旁敲侧击地想打听出一切,然而作为当事人的两人,坚定地秉承了保密的原则,更给众人留下了一片遐思。
  当然,这只是在别人看来。
  事实上,对万圣节饱含期待的只有哈利一人,而voldemort,对这个化妆晚会采取了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在他看来,晚会无非是贵族间互相试探和拉拢的工具而已,而这个晚会全校参加的晚会很明显很难起到类似的作用,甚至比不上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俱乐部,所以他自然懒得在这上面耗费精力。然而哈利对这个晚会的热忱态度也确实引起了他的注意。
  很多次,他看到哈利兴高采烈地和兰尼·韦斯莱与布兰特·哈拉尔德见面,几个人黏在一起就像三胞胎似的惹人厌恶,而一向对slytherin留下的古籍没有兴趣的哈利,居然会跑去密室翻看,voldemort仔细查看后,发现一部分魔药也被动过。
  哈利的诡异举动,终于在万圣节的这一天下午现出了原型。
  “voldy。”
  voldemort听到这个清亮的嗓音后,惯性地挑起了眉,放下手中的书,靠躺在slytherin书桌后舒适的座椅上,颇为兴味地看向走过来的哈利。
  “有什么事?哈利。”voldemort手指交叉放在桌上,睿智的目光如带有穿透力一般,让哈利莫名地有些怯场。
  加油,哈利。
  哈利暗暗地对自己说道,重新挂起了灿烂的笑容,举起手中的托盘:“voldy,我来送下午茶。”
  “哦?可是我并没有感觉到饿。”voldemort的手指缓缓抚摸着手旁的书脊,书籍在他的抚摸下发出了惬意的呜咽声,却又在哈利眼中发射出的冰山光线下抖了几抖,仓皇地跳下了桌子。
  哈利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事物放到书桌上:“还是吃一点比较好,晚上的晚会会很累吧,一定会有很多女生请你跳舞。”
  voldemort觉得哈利似乎在“女生”上加重了语气,莫非他想要女朋友了?所以才对晚会如此热衷?voldemort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点原因。
  “好吧。”voldemort点了点头,看着满桌的精美点心,有些无奈地扬了扬下巴,“不过我可吃不了这么多,你有什么好介绍的?”
  “当然。”哈利愣了愣,事情顺利地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他的鼻子似乎嗅到了某种阴谋的味道。
  等等,设下阴谋的人是他才对,他不应该就这样被吓退。
  于是他很镇定地将一盘颇为袖珍可爱的小蛋糕递到了voldemort的眼前:“这个是家庭小精灵的最新作品,据说吃下去可以在瞬间品尝到十几种不同的水果味道。”
  “十几种?”voldemort拈起一块蛋糕,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哈利点了点头,似乎怕voldemort不相信似的,弯下腰,一口包住voldemort手中捏着的蛋糕,将它吞入了腹中,一幅意犹未尽地样子。
  voldemort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只剩下些许奶油的指尖:“哈利,你这小馋猫。”
  “来吧,voldy,尝尝。”哈利又拿起一块塞入了口中,身体力行地鼓动道。
  voldemort微微勾起嘴角,如哈利所愿地,重新拈起了一块小蛋糕,在享受尽哈利眼眸几乎脱框而出却又极力掩饰的神情后,慢慢地吞了下去,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还沾着些许奶油的手指:“唔,味道确实不错。”
  “当然。”哈利轻快地答道,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地松了口气,于是他放下手中的小碟,颇为轻松地等待着变化的发生。
  “呵,达成目的以后就不愿意伪装了吗?”voldemort站起身伸出手将哈利拉到自己的身边,一手挑起他的下巴,低低地笑了起来,“真是个过分啊。”
  voldemort如红酒般醇厚动人的笑声让哈利的心一阵悸动,但他即刻扭过头躲开了voldemort的手,声音带着些许闷意:“你都知道了?”
  “当然。”voldemort带着些许得意地说道,接下来脸又一板,“不过我实在没想到你会这么大胆,居然想让我吃变性魔药?”
  “你怎么知道?”哈利瞪大了眼睛,异常吃惊地望着voldemort,难道voldemort仅仅靠味道就能辨别出魔药的种类?
  不,这种魔药应该是没有味道的才对啊。
  voldemort嘴角微微勾起,笑得有些恶劣:“我亲爱的哈利,莫非你以为你的小动作逃得过我的眼睛?”
  “故意让我知道你在翻看slytherin的藏书和魔药,还在寝室留下了几张制作恶作剧糖果的配药单,甚至连魔药都是尽量按照单子上的拿,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居然这么谨慎。”
  “那你怎么?”哈利皱了皱眉,继续追问着voldemort。
  “呵。”voldemort轻笑了一声,揉了揉哈利软而凌乱的黑发,“好像我忘记告诉你了,slytherin的密室中存在着返时咒,只要我想,可以看到我继承之后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当然,也包括你,小心地用拿走一些魔药,又用别的使了混淆咒的魔药来补充总量,最后又小心地消除痕迹的光荣事迹。”
  “这不公平。”现任的狮子继承人几乎跳了起来,他大声地指责着voldemort,“voldy,你这是作弊。”
  voldemort挑了挑眉,有些懒洋洋地重新靠回了椅背上说道:“slytherin没有所谓的公平,只有真正的输赢。”
  哈利低低地垂下头,过了不短的一段时间,直到voldemort觉得他可能因为不甘心而哭了,哈利终于抬起了头,脸上却带着璀璨的笑容:“voldy,我想你说的对。”
  “什么?”voldemort直觉到不对,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
  虽然没有镜子,他却能看见自己已经及腰的长发蓦地挣脱了丝带的束缚,疯长了起来,直到拖到脚后才停止了下来,而他亦能感觉上身体的某些特殊部位,发生了一些让他几乎发狂到想杀人的改变。
  而最让他郁闷的是,他从面前的黑发少年的眸中,看到了惊艳的神情,哈利甚至忘记了逃跑,只是呆愣着看着面前的黑发———少女,脸颊绯红。
  “你这个———”voldemort愤怒地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然变成了少女般黄莺出谷的清脆嗓音。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voldemort的嗓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他只好用愤怒的眼神凌迟着哈利。
  哈利颇为得意地咧嘴一笑:“voldemort小姐,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在晚会上成为我的舞伴?”
  出乎哈利的意料,本来已经怒火冲天到几乎杀人的voldemort,在听到这句话后,蓦地镇定了下来,他甚至对哈利勾起了一个笑容。
  “很遗憾,从各个方面来说,你的提议都不太可能实现。”
  这个罂粟般美丽的笑容昭示着哈利噩梦的到来,他吞了口唾沫,干巴巴地问了出口:“为什么?”
  voldemort似乎很满意他恐慌的表情,笑颜绽地更加灿烂,说出了一句讲哈利彻底打入地狱的话语:“因为,两个女人是没办法跳舞的。”
  在被这声大雷劈到发懵的哈利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变化也已然到来。
  他凌乱而柔软的黑发于瞬间长长,直到膝盖,本来凌乱的黑发现在却变成了一头美丽的卷发,少年本就难以分出性别的容貌得到了进一步的柔化,眉更修长,鼻更小巧,唇更殷红,而那双湛绿色的大眼睛,亦更加夺目,如一颗翡翠般发出了夺目的光芒。
  而长袍上随之微微变化的玲珑起伏的身形,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和诱惑的味道。
  满脸惶恐的哈利没有注意到,在他对面的voldemort,如刚才的自己一般,露出了一个惊艳的神情,殷红的眸子中甚至有了———转瞬即逝的掠夺的光芒。

  关于失策所引发的更衣

  “oh,梅林的蕾丝袜。”哈利捧着自己乌黑的卷发尖叫起来,女孩特有的柔细嗓音让他的叫声比平常增加了几十个分贝。
  voldemort皱了皱眉,很显然,他对梅林的蕾丝袜不感兴趣:“别像个女人似的尖叫。”
  “哦。”voldemort很满意地看到哈利的尖叫戛然而止,又捅出了致命的一刀,“我忘记了,你现在就是女人。”
  哈利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如调色盘般变化了一番后,他才强自镇定了下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voldemort厌弃地将自己骤然变长的发丝拎了起来,却无可奈何,被变性魔药所改变的部分,除了喝下解药以外没有改变的办法,于是他只好将它们随手挽了几下,拿起桌上的一只羽毛笔暂时固定起来。
  “好了,闭上你的嘴。”voldemort狠狠地用目光凌迟着目瞪口呆的哈利,却发现自己对这个女版的哈利只有想笑的欲望,于是他颓然地再次靠到了椅背上,“你刚才问的是
  什么?”
  “我问,你是怎么……让我这样的?”哈利在心中挣扎许久,终于按捺下想抚摸voldemort秀发的欲望。
  “哼。”voldemort冷哼一声,颇为鄙视地看着哈利,“既然我都知道了你所做的一切,那么你现在这样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些东西。”voldemort的眼光扫过桌上的点心和红茶,“都加过料吧。”
  “呵呵。”哈利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悄悄地往后缩了几步。
  “你为了让我相信,肯定会自己也吃。”voldemort站起身,满意地看到哈利在他站起的瞬间瑟缩的身形,微微勾起了嘴角,“所以你肯定会事先喝下会让变性魔药无效的药水,不是吗?”
  “你。”哈利瞪大了眼睛,“你调换了我的魔药?”
  voldemort挑了挑眉:“没错。”
  “而且,你刚才喝下去的药水,对变形魔药具有加成作用,让我想想,本来只能持续一个晚上的魔药,现在大约会维持三天左右。”voldemort坏心眼地刻意用露骨目光上下扫视着哈利玲珑有致的身体,轻啧了几声,“其实你就这么做女人也不错。”
  哈利本来苍白的脸,不知是因为气恼还是害羞,变得红彤彤的,从里往外冒着热气:“voldy你自己不也是一样?”
  voldemort本来充满戏谑笑容的脸顿时变成了铁青,他狠狠地瞪着哈利:“还敢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哈利在voldemort的目光中缩了缩脖子,有些不情愿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把魔药分割成了好几个部分而已。”
  “部分?”voldemort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哈利点了点头:“是的,其实你这几天吃的东西我都有加料。”
  呜,voldy的目光好恐怖。
  哈利又悄然地往后退了退,才继续说道:“那些药水分别吃什么,但是如果凑在一起,再加上柑柚叶和苦皮汁等熬制成的催化药水,就会起到类似于暂时改变性别的作用。”
  “刚才的点心只是个幌子。”哈利的眼睛悄悄地望了望门的方向,“只是我在托盘上抹了催化药水,只要闻到这个味道,你体内的魔药就会发挥作用。”
  话音方落,哈利立即回转过身,往门口跑去。
  三步,两步……马上就要成功了,哈利暗自给自己打气。
  然而随着“砰”的一声,合上的大门无情地将哈利打入了地狱。
  “想往哪儿跑?”voldemort一步步地向哈利靠近着,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平时让哈利胆战心惊的笑容,此刻看起来却充满了冷艳无双的味道。
  这让哈利在害怕之余,心却跳动地更加厉害了,脸也就愈加红了起来。
  他直白地反应当然不会取悦voldemort,甚至大大地激怒了他,伟大的前魔王大人,可不想用女人的模样去挑逗一个白痴。
  “你难道不知道吗?”voldemort双手按在门上,将哈利固定在两臂之中,微眯起红眸,薄唇轻启,“密室和继承人之间是有感应的,只要我想,这里的一切都会随我的意愿而移动。”
  他怕得都要死了,哪里还有心情考虑这些。
  哈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于是他不假思索地问了出来,“voldy,既然你调换了我的药水,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
  voldemort的动作微微一顿,怒气顿时更加滔天,他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也是我想问你的。”
  “额……”哈利眨了眨眼睛,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试探地说道,“你是说,你喝了药水却还是变成了这样?”
  voldemort愣了一愣,眼光不自觉地被面前的少女轻轻舔舐嘴唇的动作所吸引,小巧的香舌在粉唇上轻而缓的一扫,带着无尽的青涩与诱惑。
  该死的!
  voldemort闭了闭眼睛,让自己几乎倾身亲吻的欲望暂且停歇,难道变形魔药还有增加诱惑的能力吗?为什么他会觉得眼前的哈利如此可口?
  “voldy?”哈利看着voldemort困扰地闭上眼睛的动作,大胆地做出了一个揣测,“voldy,难道你吃错药了?”
  “你才吃错药了。”voldemort猛地睁开眼睛,满头黑线地怒吼了一声。
  哈利再次缩了缩小脖子,眨了眨大大的绿色眼眸,很无辜地说道:“可是,你如果不是吃错了药,怎么会也变成这样?”
  等等,也还是有可能的。
  哈利猛然想起昨天与兰尼和布兰特最后一次见面时,他们嘴角挂起的诡异笑容。
  “该死,他们阴我。”哈利恨恨地出声,于一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们?”voldemort很快地抓住了事情的重点,“你是说,你连自己的药水被调换了都不知道?”
  voldemort不可置信地看着哈利,在得到肯定后,他连骂哈利的欲望都没有了,这该死的笨蛋,怎么会这么白痴?
  “那现在怎么办?”哈利弱弱地看着voldemort,“药水我还有几瓶,但估计都是被加过料的。”
  “呵。”voldemort怒极反笑,“怎么办?你说呢?”
  “我不知道。”哈利在voldemort的视线中颓然低下头,扯了扯自己拖到膝盖的乌黑卷发,耷拉着耳朵,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
  “哼。”voldemort冷哼一声,随手抓住哈利将他甩到了书房的沙发上,“待会我再和你仔细算账。”
  被丢下了这么一句话,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哈利只能趴在沙发上看voldemort用slytherin的密室中掏出各种书籍和魔药,随后又召唤了小精灵口口,再然后,他甚至让口口拿来了几件女士的长裙。
  “你想做什么?”哈利看着走近的voldemort,不知为何心里发凉。
  “换衣服啊。”voldemort高高地挑起眉,嘴角勾起了一抹艳丽的笑,“你不是想参加晚会吗?不换衣服怎么行。”
  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礼服。这句话哈利当然没有胆子说出口。
  “既然你这么喜欢做女人。”voldemort将手上的衣物甩到哈利的身上,“就从里到外穿个够吧。”
  哈利愕然地发现,这些衣物中甚至有着束腰,他曾经在麻瓜学校的图册中看过类似的图片,还感慨这东西折磨人之深,却没想到他也有要穿上这个的一天。
  “不———”哈利喃喃地开口,他死也不要穿这个会让人喘不过气的东西。
  “好了,时间不多了,我们开始吧。”
  voldemort掏出魔杖,在哈利惊恐的目光中给他的长袍使了一个四分五裂。
  “你干什么?”哈利忙拿起沙发上的衣物遮盖起身体,虽然他和voldemort已经一起洗过很多次澡,但是,此刻他的身体可是接近女人的,而且,他已经确定了自己对voldemort的心意,所以更加地害羞难忍。
  voldemort挑了挑眉,所谓变性魔药并不是指完完全全地将人的性别改变,那是只有梅林才做的到的事情,而是对人体的相貌和外部线条进行修饰,让它在短时间内与女人相同。
  眼前的哈利,原本就纤细的腰肢更加得细弱起来,只够盈盈一握,原本带着些许力量线条的手臂和腿部,变得白皙非常又柔嫩无比,原本平坦的胸部此刻虽然稍微变化了,却依旧小巧玲珑,但voldemort却觉得这样就很好,起码他无法想象哈利变成一个大胸的女人,当然,他自己也是一样,所以哈利的恶作剧虽然过分,却还在他可以忍耐的范围内。 “好了。”voldemort俯下身,手指从哈利嫩滑的脖一路滑到腰肢,那柔腻的感觉几乎让他停不下动作,“你是要自己换,还是要我帮你?”
  “我———我自己来。”哈利留着面条宽的泪水,满含悲愤地答道。

  关于更衣所引发的入宴

  折腾了足足一个小时后,哈利终于扭扭捏捏地在voldemort的面前穿好了那件纯黑色布满绸缎和蕾丝的长裙,它圆形的领口微微下陷,露出了哈利白皙而精致的锁骨,却又在脖子上围了一圈黑色的丝带,在左下角以一枚镶嵌着绿宝石的纯银别针固定住,形成了一只精巧的黑色蝴蝶。
  后裙摆拖及哈利的脚踝,却在前端微微开叉,露出了少女特有的修长而线条秀美的小腿,在voldemort的示意下,哈利不情愿地用一条黑色丝带缠绕住自己右侧的小腿,自下而上,并在膝盖处打了一个蝴蝶结,长长的丝带顺着少女的腿间滑落,走动中无声地诉说着诱惑。
  至于哈利那头乌黑而柔顺的卷发,voldemort并没有将其如其他少女一般盘起,而是找出了几个同样镶嵌着绿宝石的黑色发卡,让它们将哈利直到膝盖的发丝卷到腰间长短,随后将耳边的发丝轻轻后捋,用一根绿色的丝带松松地系起,拖在了脑后。
  voldemort挑起眉,仔细地看着忙碌了一个小时的作品,嘴角间流露的是满意的笑容。
  哈利撇了撇嘴,一语不发地转过头,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抗议。
  “好了,接下来我们该走了。”
  voldemort看着明显在赌气的哈利,红眸微微眯起,嘴角戏谑的弧度更深。
  他拿起哈利刚才为了绑丝带而脱掉的鞋子,对着它使了一个变形咒,于是它在哈利惊恐的目光中变成了一双跟足有八厘米高的女式皮鞋。
  “梅林的……”考虑到他说了梅林的蕾丝袜之后voldemort给他穿了一件满是蕾丝的女裙,哈利明智地将后半句话吞了下去。
  voldemort微微一笑,俯下身半跪下左腿,左手轻轻地抬起哈利白嫩而小巧的脚,将手中的鞋帮他穿上,手心温暖地熨帖在哈利的脚心,哈利感觉那温度一路上飙,直闯到了他的脸上。
  他一时忘记了抗议的话语,只能痴痴地望着半跪下身的少年。
  是的,少年。
  前黑魔王大人当然不会顶着一副女人的躯体去参加宴会,所以他“卑鄙”地从slytherin的藏品中选择了一套纯白镶绣着银丝的骑士装,很好地将他身体的线条掩饰了起来,乍看就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少年。
  而那头长发被他用发卡缩短后编成了一条辫子,顺着左肩垂落而下,直到腰间。
  发尾的白色丝带与腰间镶嵌着红色宝石的纯银长剑交相映衬,更显得风姿优雅而潇洒。
  而那张因为药水而变得接近女性的脸,在如此打扮后反而让他更多了几分中性的美,毫不突兀。
  “好了。”voldemort轻轻地放下哈利的脚,站起身体,重又俯下身,带着彬彬有礼的微笑,“该去参加舞会了,公主陛下。”
  “刷”,哈利的脸由红转青,他下意识地拿鞋跟戳向voldemort的腿:“你才是公主。”
  voldemort灵活地避过哈利的动作,从沙发上一下将着装华贵的少女蓦地拉起:“难道你忘了,我们今晚的角色,就是骑士与公主啊。”
  哈利一时站不稳,跌入了voldemort的怀中,他感受着脚下的如履薄冰,只好紧紧地抓住voldemort的衣领,脸颊带着些许怒意:“该死的,voldy,你让我怎么走路?”
  voldemort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精巧的笑脸,白皙的肌肤吹弹欲破,脸颊因气恼而带着浓浓的粉色,大大的绿色眼眸中几乎炸出了火星,他恶作剧得逞似的笑了:“公主,当然是不需要走路的。”
  “额……”哈利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你想干什么?”
  voldemort微微一笑,突然俯下身,抱起了哈利,这是一个经典的公主抱,他注视着怀中发愣的哈利:“走吧,我的公主。”
  “不———”
  于是某人的抗议,被完全地无视了。
  霍格沃兹大礼堂中,学生了期待已久的宴会,终于拉开了序幕。
  半空中,原本摇曳生辉的成千上万只蜡烛,此刻已全部被变更成了小小的南瓜头,它们的嘴中突出了明亮的烛光,屋顶上亦被施了魔法,无数只骷髅头、黑猫以及各种各样的魔鬼,在其上自由飘荡。
  而长桌上的餐点,也皆被更换成了各种各样地适合万圣节主题的食物,比如还在跳动着的心脏,比如活生生的人眼,再比如已经长蛆的手脚等。
  而万年不变的南瓜汁,也变成了番茄汁和某种绿色的不知名液体,它们不时会泛起诡异的泡泡。
  slytherin的学生们对这些餐点选择了无视的态度,他们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出现,已经在下午用过一些餐点。
  而ravenclaw的小鹰们则很诡异地从各自的服装中掏出了诸如试管、放大镜等物品,兴致勃勃地分析着这些食物的成分。
  hufflepuff的小灌们很老实地坐在桌旁,小声地讨论着,似乎在考虑着“吃还是不吃”的问题。
  至于代表了勇气的gryffindor们,已然有不少人抵抗不了好奇心的诱惑,将手伸向了那些手脚内脏以及绿色的饮料,还互相比着,看谁的忍受力强,吃得多。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鄙夷地转过头,不再去看这让他恶心的一幕,他所扮的是一只精灵,顺滑的铂金色长发披散下来,头上带着月桂树的花冠,穿着一件镶嵌着绿边的银色长袍,腰肢纤细,身材修长,耳朵因为魔药的效果而微微变尖,俊美无匹,这个扮相无疑很适合他,从身旁女生痴迷的态度便可以看出。
  “他们还没来吗?”阿曼莎·梅特门特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她将自己化装成了美杜莎,着一件火红的长裙,下摆有金色的装饰,象征着蛇的鳞片,而她那头金色的卷发,高高地盘成了一个发髻,在魔法的作用下,一条条小蛇围绕着她的发髻转动,有些可怕,却也可爱,她的脸亦精心修饰过,湛蓝色的凤眼中风情流转,丰润的红唇开合间吐露着芬芳。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耸了耸肩:“总会来的。”
  阿曼莎·梅特门特微微一笑,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一片喧闹声所打断。
  这种声音她不用猜也知道是来自门旁,当她进来的时候,也曾听到这样一阵喧闹。
  但这次声音响起的原因似乎与她来时不同。
  “咳。”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轻轻地咳了一声,阿曼莎·梅特门特才意识到自己几乎将红酒撒到裙上,她歉意地一笑,但是,这真的不能怪她,刚才她所看到的,实在是———太惊悚了。
  两只巨大的动物,不,应该是一根植物和一只动物钻了进来。
  兰尼·韦斯莱,这位gryffindor的风云人物,满头的红发在今晚变成了绿色,而身上居然套上了一套火红色的套装,远看去活像一只巨大的胡萝卜。
  而他的身边,那位叫做布兰特·哈拉尔德的男孩,两只耳朵居然变得有坩埚那么大,上面还长满了灰色的毛,鼻子也高高地耸起,上面有一个巨大的黑点,身上同样穿着一套灰色的套装,看上去如同一只灰老鼠。
  这一老鼠一萝卜的进入,几乎震撼了整个霍格沃兹。
  她清楚地看到,教授席上那位将自己扮成金色飞贼的老蜜蜂差点被自己口中的甜品呛到,而其他教授也全是一副见鬼的表情,刀叉掉落的声音几乎演奏成了一只乐曲。
  “哗啦———”
  还没等她回过头,门边再次传来了一片巨大的喧闹声,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阿曼莎·梅特门特抽了抽嘴角,想不到还有什么扮相能比刚才更惊悚,于是她回转过身,却发现,刚才处变不惊的那位优雅马尔福,手中的红酒已然洒满了全身,而他本人却浑然不觉。
  阿曼莎·梅特门特正想提醒她,却刹那间,被门边的一景,夺去了所有的注意。
  一位穿着白色骑士装的英俊少年,正小心地抱着一位着黑裙的少女进入。
  少年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编成了一条长辫,用一根白色的丝带系住,顺肩滑落,似乎无视了所有人的惊艳,他殷红的眸子中只有怀中少女的身影。
  少女同样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却是与少年不同的卷发,其后缀着一只绿色的丝带,与她湛绿色的眼睛交相映衬,她白皙的小腿从裙摆间微微露出,可以清晰地看见上面纯黑的丝带,而她似乎在众人毫不掩饰的惊艳目光中害了羞,偏转过头,将其深深地埋在少年的脖间,羞涩无比。
  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霍格沃兹什么时候有这么出色的一对璧人?
  “oh,天哪。”
  阿曼莎·梅特门特被身旁的马尔福打断了沉思,她看着正忙着清理衣物的阿布拉克萨斯,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红眸?绿眸?黑发?
  难道是?
  与此同时,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也将讶异万分的眼光投向了她,多年的交情让他们在同一瞬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接下来,他们异口同声地毫无贵族风度地喃喃开口。
  “梅林的蕾丝文胸!”

  关于舞会所引发的共舞

  感受着这么多道或爱慕或嫉妒的目光,哈利顿时红了脸,带着些许粉色的白皙脸孔在黑发的映衬下尤为动人,一时之间,那些目光又灼热了几分,哈利顿时觉得自己的体温又升高了几个点。
  呜,他可不可以要求回去?
  “voldy。”哈利小心地扯了扯voldemort的衣袖,“放我下来好不好?”
  voldemort保持着嘴角的弧度,状似亲热地在哈利耳边轻声说道:“你就这么想当众表演摔跤吗?”
  “额……”哈利颓然地看着脚上那双吸引了众多女士目光的镶嵌着宝石的精巧高跟鞋的八厘米长的细跟后,放弃了让voldemort放下他的想法。
  “汤姆,你今天真是英俊。”
  不觉间,voldemort已经抱着他走到了slytherin的长席附近,阿曼莎·梅特门特迎了上来,对voldemort打起招呼。
  “当然。”果然不出哈利所料,阿曼莎·梅特门特的注意力完全转换到了他的身上,“哈利你更是美艳照人。”
  哈利拼命地再度把头缩了缩,打定死也不会让他们听到他现在的声音,而小气的voldemort,过分的voldemort,坏心眼的voldemort,已经很有先见之名地佩戴上了一个可以改变声音的属于slytherin私人收藏的炼金制品,所以声线一如往昔的低沉动人。
  “待会就是第一支舞的时间了。”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唱着华丽的咏叹调走上前来,对voldemort打了个招呼后,居然向哈利伸出了手去,“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道有没有荣幸成为您的舞伴?”
  囧rz
  如果不是voldemort正托着哈利,估计他此刻已然无力地扑倒在地,这位马尔福,该不会是被万圣节的食物弄得精神分裂了吧。
  voldemort神色不变,但哈利似乎隐约地感觉到voldemort抱住自己的手微微紧了紧,随后,voldemort将他放了下来。
  “v——oldy。”果然如voldemort所说的,哈利在脚落地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扑向了voldemort的怀抱。
  voldemort伸出一只手环住哈利的腰,另一只手紧握着哈利的手,以防止他因为因为站不稳而扭伤脚踝。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眼角抽了抽,在看到哈利颤巍巍的小腿下的细长鞋跟后,嘴角又抽了抽,直接过滤掉了刚才的邀请,转而向身旁众多发出粉红泡泡的女士中的一位伸出了手,在其余女□慕的目光中,甩了甩那头铂金色的长发,携着舞伴飘然远去。
  真会摆谱。
  哈利撇了撇嘴,一直看笑话的阿曼莎·梅特门特接受了克莱门西·科森的邀请,两人亦相携而去。
  克莱门西·科森这位严谨认真的七年级首席在今晚将自己装扮得极其不严谨,他灰色的短发上带着一个灰色的荆棘花冠,身上披着一件深灰色的满是补丁的长袍,下摆处甚至被撕出了许多粗糙的裂痕,看上去极其落魄,而他刀刻的面孔,深邃的黑眸,严肃的神情,却让他周身散发着傲人的气势,让人不可小觑。
  “他装扮的是他的先祖。”voldemort在哈利耳边轻声解释道,“他的先祖据说是一位伟大的巫师,为了修行魔法而四处远游,最后以强大的力量建立了科森家族,所以他们的后代在万圣节上,都会装扮成先祖的样子。”
  “每一年都这样?”哈利瞪大了眼睛,感觉非常不可思议。
  voldemort点了点头:“没错,但是据说每一年他衣服上的补丁数量都不会不一样。”
  哈利翻了个白眼,谁会那么无聊到去数他补丁的数量啊。
  然而不等哈利提出疑问,voldemort已经将他带到了舞池附近,他的手搭到了哈利的腰间,并将哈利的手挪到了自己的肩上。
  这是———起舞的姿势。
  “v——voldy,你想做什么?”哈利心中涌起非常极其特别不好的预感,他尽量使自己镇定下来,问道。
  “显而易见。”voldemort挑了挑眉,勾起嘴角非常恶劣地笑道,“你不是很想和我一起跳舞么?”
  可是,我没说我自己想跳女步。
  这句话哈利当然不敢说出口,所以他很识时务地将其咽了下去,努力地试图从其他方面说服voldemort。
  “可是,我站都站不稳。”哈利小心翼翼地说道,突然顿了顿,他想他第一次发觉到了高跟鞋的好处,“而且,我穿着高跟鞋比你还高。”
  voldemort所穿的骑士靴虽然也有一定的加高作用,然而比起哈利脚上的那双折磨人的高跟,显然是小巫见大巫。
  “呵。”voldemort轻轻一笑,红眸中闪烁着让哈利遍体生寒的光芒。
  “那么,你不穿就好了啊。”
  还不等哈利反应过来,他脚上的鞋子如得到命令般干净利落地脱离了主人,乖巧地跑到了slytherin的长桌旁待好。
  而哈利,也被voldemort轻巧地一抱,他赤 裸着的双足正好落到了voldemort的脚背上。
  “嘘。”似乎预见到了哈利将要发出的惊叫,voldemort松开手,用一根手指轻轻地封住了他的唇,“我们跳舞。”
  哈利被唇上突如其来的触感定住了动作,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疑惑不解,voldemort微微一笑,放下手重新握紧哈利的,十指交握,带着他,随着音乐翩然起舞。
  所有注意着他们的人不由气息一窒,英俊的骑士正紧搂着有着一头乌黑卷发的魅力公主,公主赤 裸的双足小巧白皙,膝上垂下的丝带随着旋转一下下地挠动着她的脚踝,而骑士的辫尾随着舞蹈的动作,渐渐与公主的黑发相交缠,似要天长地久地纠缠下去。
  哈利的动作随着舞步的加快,由之前的标准姿势,渐渐变为了双手紧紧地环住voldemort的脖,而voldemort的双手,紧紧地围在他的腰上,带着他轻快地旋转。
  哈利歪了下头,跳女步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他在想些什么呢?
  哈利被自己的想法弄得一阵恶寒,于是他抖了抖,靠关注四周的人群来打散这奇怪的思绪。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从舞池的最边缘舞到了最中央,而那只铂金孔雀,就在不远拥着自己的舞伴在粉红色的气氛中起舞,当然,必须无视掉那女生越来越凑近对方脸孔的明显动作以及某位马尔福明明想把人pia飞却还得保持笑容的抽搐嘴角。
  阿曼莎·梅特门特与克莱门西·科森的气氛相比而言要好很多,他们在低声交谈着,阿曼莎脸上的笑容很灿烂,而克莱门西,虽然还是一副冷然的神情,但平素紧抿的嘴角此刻也已微微上翘,这使得他们之间始终涌动着温馨的气氛。
  视线再转向外沿,他惊恐地发现邓布利多装扮成了金色飞贼的模样,后背上那对细长的翅膀不时地轻轻扇动,他正拉着装扮成南瓜人的弗立维教授跳着舞,因为身高的关系,他始终是弯着腰的,在旋转中总是会不经意地撞到身边的人,这就使得他的身边渐渐形成了一米左右的真空之地。
  而更惊悚的,莫过于另外一对气势“灰红”的组合。
  一只大大的灰色老鼠正拉着一根巨大的红色胡萝卜在舞池中轻轻舞动,那个是———兰尼和布兰特?
  他们怎么会装扮成这样?
  哈利蓦地想起voldemort之前在书房中的动作,莫非?
  果然,voldemort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的两位好友,目光中隐约带着些许嘲弄。
  哈利眯了眯眼睛,悄悄地抬起右脚,往voldemort的脚上狠狠地踩去,却忘记了,他是赤足,而voldemort穿着龙皮制的靴子,于是结果当然是,他轻哼了一声,几乎弯下腰抱着脚哀嚎。
  voldemort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嘴角,抱住哈利腰肢的手悄然地加重了几分力度,提醒着某只小猫不要张牙舞爪。
  哈利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带着十二分同情地望向他的两位好友,好吧,想到他自己现在的惨烈,他的心态也渐渐变成了幸灾乐祸。
  咦?
  在那两只超越了物种联系手拉手跳舞的老鼠与萝卜之间,他似乎见到了另一个身影,那是一个有着一头顺滑黑发的女孩,与哈利一样着一身黑色的长裙,然而风格却是简约的,一如女孩的长发只用了一根黑色的发簪盘起一般,她被老鼠和萝卜围在手间的圆环中,本来有些发黄的肤色在装扮后显得白皙,此刻还带了些许的红晕,黑色的眼睛如同墨玉一般,困扰地看向两个围着他不放的男生。
  艾琳·普林斯?
  哈利终于看出这个女孩的真身,而他也看出,女孩身上所穿着的衣物看似简单,其实比之其他贵族的衣着毫不逊色,而那枚看似简单的黑色发簪,则更是slytherin的财产之一。
  “voldy?”哈利转过头,喃喃地开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voldemort勾起唇角:“就凭你和那两个笨蛋,能做出变性魔药这种高级魔药吗?”
  “额……嘿嘿。”哈利笑了起来,确实,他们做不出来,索性未来的魔药大师的母亲与他的孩子一般对魔药有着惊人的执著,一看到配方和材料便移不开眼睛,从此入伙。
  两人的交谈间,舞会渐渐进入高 潮,欢快的音乐中,人们相拥着、旋转着、欢笑着,无数的幽灵亦飘到了舞池边缘相拥着起舞,甚至连那双逃跑的高跟鞋也跑了回来,相对着跳起了活泼的舞蹈,无论以后的生活将会如何,这一刻,在所有人的记忆中,铭刻成了永恒。

  关于意外所引发的亲吻

  这场盛大的舞会过后,过了整整三天,哈利才终于摆脱了女性的身体,恢复了正常生活。
  而这三天,他完全是在寝室中度过,不是不想出去,而是———不敢出去。
  在舞会过后的第二天早上,他早餐时几乎被餐桌上的情书压死,而从各个长桌上射来的炙热的目光,更是让他如坐针毡,大约是因为同样被情书压到的缘故,voldemort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于是,在voldemort的授意下,哈利以身体不适为由,老老实实地在寝室度过了三天,而那些男生通过各种渠道送给他的情书或礼物,也在第一时间被勤劳而忠实的小精灵口口很好地清除掉了。
  而在外面,关于哈利的情报也漫天满地。
  其中最夸张的莫过于:
  1、哈利其实本身就是个女生,但是他为了照顾自己唯一的哥哥于是隐藏了自己的性别,住进了slytherin的男生寝室,多么伟大的亲情啊!
  2、其实不光哈利是女的,连voldemort也是女的,但是从小因为家庭原因,他们变成了易装癖,多么美丽的一对姐妹啊!
  3、其实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也是女的……
  ……
  简单来说,因为哈利的原因,整个slytherin的漂亮男生都遭到了怀疑,而这些试图用红果果的目光揭开一切真实的男生们,在被某些人狠狠地教育了一遍后,终于放弃了努力。
  然而,关于哈利的传闻,因为本人的不出现,而愈演愈烈。
  当然,这一切,他本人并不知道,他此刻正坐在寝室的床上,一心一意地等待着药效的过去。
  voldemort一手推开门,不出所料地在第一时间听到了某个软糯的嗓音:“voldy。”
  voldemort挑了挑眉,在无所事事之后这位狮子继承人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算准时间等他回来,不过,他也不讨厌这种感觉就是了。
  “还没恢复吗?”voldemort走近哈利的身旁,低头问道。
  哈利拒绝了阿曼莎·梅特门特送给他的蕾丝睡裙,继续穿着他平日里所穿的睡衣,抱着枕头靠坐在床上,乌黑的卷发顺着肩头搭落,因为睡了一下午的关系,有一些凌乱,鼻头和脸颊因为刚醒来而有些红润,大大的绿眸湿湿的,带着氤氲的水光。
  “嗯。”哈利沮丧地低下头,因为身体是女性的关系,他已经和voldemort两天晚上分床睡了,如果今天再不恢复,就意味着他今晚又要一个人睡了。
  想到这儿,他的头垂的更低了,耳朵耷拉着,活像一只无精打采的小猫。
  voldemort嘴角不觉间勾起了一个温暖的弧度,他伸出手拍到哈利的头上,揉了揉:“饿了吗?”
  哈利默默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抱住voldemort的腰,将头塞进他的怀里,蹭了蹭,既然晚上没得抱,现在抱抱也好,分开两晚的怨念已经让小哈利完全忘记矜持和害羞这两个词的存在了。
  voldemort有被蹭得有些诧异,但看着怀中的“女孩”惨淡的身形,不由心中柔软,亦伸出手环住哈利的背,轻轻地抚慰着。
  “对了,v———”
  哈利想起了他和布兰特通信的内容,艾琳·普林斯似乎对魔药课上的药方进行了一些调整,然而却没有足够的材料进行实验,他想从继承的财产中取一些给她,但是之前必须征求voldemort的意见。
  就在他抬头的时候,voldemort恰巧低下了头,正准备对他说些什么。
  于是,在这种凑巧的不凑巧中,两人的唇,触上了。
  哈利的眼眸蓦地瞪大,浑身僵硬住了,他的手还紧紧地圈着voldemort的腰,他能感觉到voldemort扑面而来的呼吸,以及,唇上柔软而温暖的触感。
  而在voldemort殷红的眸子中,正倒映着哈利的一举一动,哈利的吃惊,哈利的颤抖,哈利的僵硬,他全部都能看到。
  但最让他在意的,还是自己印上的那片柔软而粉润的唇,因为主人的吃惊而略微张开,其中蔓延而出的淡淡清香,正诉说着诱惑,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他。
  voldemort感觉自己正中了诅咒,然而他却奇异地并不想反抗,只想依从着自己的本能,去品尝那片无声的甜蜜。
  上一世他不懂得压抑自己的欲望,而这一刻,他不想。
  于是他咬上了那片柔软的粉唇,细细地吮吸着,那双莹绿的眸子顿时瞪得更大,写满了不可置信。
  voldemort眼眸一眯,胸口涌上了一股类似于怒意的情绪。
  你不想被我吻,还想被谁?
  哈利被其他人拥抱在怀中接吻,或是哈利拥着其他女生接吻,光是想象这种场景,就让他气到想杀人。
  他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哈利的唇瓣,强行将刚才的想象抛诸脑后。
  唇齿的接触并不能满足他心中的渴望,他的舌顺着哈利张口的唇侵入进去,灵活的舌尖扫过哈利小巧的贝齿,伸得更深,勾起了哈利的小舌,挑动着它与自己的共舞。
  他的手紧紧地箍住哈利的腰,防止着猎物逃脱,他的唇深深地禁锢住哈利的唇,搅动着、吮吸着他嘴中的每一滴蜜汁,直到哈利的绿眸变得烟雾丛生,直到哈利的脸颊带上了一丝情 欲的粉色,他依旧没有放开。
  直到———
  随着一阵魔力的波动,voldemort敏感地觉察到了自己怀中的人身体的变化,乌黑的卷发正在渐渐缩短,而刚才正抵着他身体的两个突起也正在减小。
  voldemort看着因为变化而有些难受的哈利,暗叹可惜地放开了他的唇,紧箍着他的手也微微松开。
  哈利长舒了一口气,转过身趴在床上猛烈地咳嗽起来,该死的,该死的voldy,想让他断气吗?
  voldemort皱了皱眉,弯下身,轻柔地拍着哈利的背帮他顺气。
  哈利在被voldemort触碰到的瞬间,浑身一抖,猛地抬起了头。
  voldemort能看见,哈利澈绿的眸子因为咳嗽而更加迷茫,而他的唇,在被吻后,由开始的粉色变为了艳丽的红色,唇瓣微微张开,上面还站着些许晶莹的液体。
  voldemort殷红的眸中盛满了暗色,他俯下身,顺从着自己的欲 望,想再次品尝那动人的甜蜜。
  然而,却被哈利一把推开。
  哈利吃惊地望着自己的手,随后又惊恐地望向voldemort,三秒钟后,他如梦初醒般地颤了颤身体,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赤着足跑进了浴室。
  voldemort望着哈利的背影,神色无喜无怒,却多了几分深思。
  他很清楚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虽然不知道这行为是源于哪种原因,但他并不为自己的行为后悔,就似乎他早想如此做一般,但让他有些苦恼的是,也许是因为过于熟悉的关系,他居然觉得身为男性的哈利比身为女性的哈利更有吸引力,深深地激起了他的掠夺欲,所以才会有刚才的行为,难道他本身就更喜欢男人?
  voldemort摇了摇头,打消了自己的推测,也许,他不是更喜欢男人,而是,更喜欢哈利,所以……
  如果能早一点发觉,也许他会采用更好的方式,将哈利一点点地变为他的。
  但既然已经这样,他就绝对不会放手,voldemort所要的,从来都会到手,哪怕不择手段。
  voldemort嘴角勾起一个笑,随手拿起一本书靠在床头看起,那个笨蛋估计会在gryffindor的密室待上一整天,他还是吩咐口口待会给他送点吃的好了,否则不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傻事,比如穿着睡衣跑到gryffindor的公共休息室,再比如被某个老蜜蜂抓个正着。
  不觉间,他舔了舔自己的唇,上面还有刚才的吻的甜蜜,voldemort的眸,又暗沉了几分。
  相比于voldemort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情感,哈利不仅没有开心,反而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怎么办?
  voldemort果然是喜欢女人的。
  不然怎么会在他是女人的时候吻他?
  不然又怎么会在他变成男人的时候放开他?
  他那个时候俯下身是想解释吧,还是想道歉?
  不想听,他不想听voldemort的道歉。
  哈利抱着膝缩在gryffindor书房的一角,虽然地上的毛毯柔软而温暖,他却觉得手脚冰凉,心中更是寒冷无比。
  voldemort,万一觉察到了他在吻中的回应,一定———会讨厌他的。
  怎么办?
  他不想被voldemort讨厌。
  对了,他必须首先冷淡下来,是的,只要装作生气的样子,voldemort应该就不会知道他真正的想法了。
  没错,从明天开始,疏远voldemort。
  于是,本来心意相同的两个人,在不同思绪的导向下,走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从这一天开始,voldemort和哈利陷入了单方面的冷战,固执地收藏好自己的真心用冷漠态度面对voldemort的哈利没有发现,voldemort眼中的怒意正一天天积累,终于,快要达到临界点。

  关于推倒所引发的反推

  “哈利,你到底在躲避着什么?”
  布兰特的话始终回荡在哈利的耳中,在哈利主动热情地与布兰特等人朝夕相处了几天之后,布兰特看出了他的心事,一针见血地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我———”
  哈利记得自己嗫嚅了半晌,却说不出一句话,他该怎么告诉这个朋友呢?说他爱上了一个男人?还是说他爱上了自己的兄弟?
  他还记得布兰特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比起一个人思考心中的疑惑,去问清楚不是更好吗?”
  他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是,如果问到的结果与他想要的背道而驰,他该怎么办?
  恍恍惚惚地飘过一条条走廊,哈利两眼无神地毫无目标地往前走去,他还不想回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更不想回寝室,而大厅与上课时的那些男生的目光,亦让他很不舒服。
  所以在这种朋友也不愿意接纳他的情况下,他只能飘荡在霍格沃兹那些鲜少有人的长廊上,他开始后悔自己把gryffindor的书房入口设在了寝室的浴室中,不然他此刻也不会无处可去。
  还是去有求必应室吧,哈利顿住了脚步,决定去那个唯一能接纳他的房间。
  小心地按照烙印在他脑中的地图,选择了那些偏僻而距离较短的道路,哈利顺利地到达了八楼的走廊。
  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和人形大小花瓶之间的走廊来回走动三次后,有求必应室顺利地出现了,哈利几乎要赞美梅林,没有把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扇门也给关闭掉。
  小心地推开门,哈利有些好奇自己在刚才那种头脑混乱的情况下打开的房间究竟会是怎样的。
  然而一只手却突如其来地握住了他的手腕,哈利吃惊与自己的警戒之差,几乎是立刻,他的另一只手握上了自己的魔杖,只要一秒钟,他就可以击倒这个突然袭击他的人。
  但那个人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举动,将哈利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扭转到了身后,哈利手中的魔杖也暴露无遗。
  该死的。
  哈利暗骂一声,提起脚狠狠地往后蹬去,却扑了个空,这让他顿时有些失衡,身体惯性地前倾。
  “呵。”
  一声轻笑声传来,却止住了哈利的所有动作。
  “voldy?”哈利回转过头,抓住他的人果然是voldemort,他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voldemort这么做的理由。
  voldemort轻轻一用力,将哈利手中的魔杖夺入手中,随后一把将哈利推入屋中。
  被推入屋中的哈利惊愕了,因为屋中的情形,与voldemort吻他的那天的寝室,一模一样。
  哈利顿时想找一根地缝钻进去,这真是,丢脸透了。
  voldemort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只是一把握住哈利的肩头,将他翻转过来,随后———往后一推。
  被推倒在床上的哈利愕然地半撑死身,不明白voldemort的怒意从何而来。
  “力劲松懈。”voldemort抬起哈利的魔杖,清晰的字句从他的嘴中吐出。
  哈利被一阵光芒击中,顿时,手脚有些发软,他仰起头看着voldemort淡然接近的样子,就知道voldemort肯定很好地计算好了魔力的输出量,将其控制在让哈利手脚无力却不会影响自身的范围内,不出意外的话,这次,他惨了。
  “那个,voldy,你怎么会来?”即使知道自己的前景可能惨淡,哈利还是不遗余力地企图转移voldemort的注意力。
  voldemort挑了挑眉,将哈利的魔杖抛到床的另一边,哈利的手够不着的地方,俯下身仔细观察着男孩精致的面孔和纤细的身体,似乎想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少年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那只灰老鼠告诉我的。”
  voldemort随口回答着,纤长的手指却已抚上哈利的脸孔,眉型不算漂亮,但乌黑修长;绿色的眼眸很显眼,总是闪动着潋滟的水光,让他无法对这双眸生气;睫毛长而密,闭上的时候如一把小小的扇子;鼻梁坚 挺,如他的性格一般坚毅;嘴唇———薄薄的,颜色却微粉的,但在一个甜蜜的吻过后,会变得红润无比。
  voldemort暗沉的眸色让哈利有些心惊,想起他和布兰特曾经互相用药恶整对方,他不由担心地脱口而出:“你没把布兰特怎么样吧?”
  voldemort勾画着少年的唇的动作停了下来,哈利抖了抖身体,强烈的压迫感使他知晓,他,真的完蛋了。
  “哦?”voldemort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你认为我会把他怎么样?真正把他变成一只灰老鼠,还是干脆地给他一个阿瓦达?”
  “不,我———”哈利连连摇头,试图辩解。
  voldemort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将哈利的双手抓了起来,随后用一只手将它们固定在哈利头的上方。
  “voldy,痛。”哈利皱了皱眉头,voldemort多少有些粗暴的动作很显然地弄疼了他。
  “你———”voldemort没有顾及哈利的话,半跪在床上俯下了身,凑近哈利的脸孔,殷红的眸子对上那双澈绿的,“喜欢布兰特?”
  哈利瞪大了眼睛,一时吃惊到说不出话来,voldemort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这个喜欢是指朋友间的,还是?
  哈利的不语在voldemort的眼中变为了默认的标志,他的眸子蓦地眯起,嘴唇紧紧地抿起,随后,几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允——许。”
  “哈?”哈利彻底地疑惑了,为什么voldemort会突然说这种话?
  “你,只能是我的。”
  抛下了这么一句话,voldemort狠狠地吻上了哈利,这个吻与上次的不同,充满了掠夺欲和愤怒的意味,他几乎粗暴地咬开了哈利的唇,却没有如上次那般挑动着哈利的小舌,而是用力地吮吸着它,直到哈利觉得自己的舌尖都快发麻了。
  原来如此啊。
  哈利的眼眸微微垂下,唇间微微地叹息了一声。
  察觉到这个叹息的voldemort微微一愣,这个吻亦暂时停息,片刻后又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的吻变得比刚才更加热烈,如烈火般,似要焚尽两个人。
  哈利感觉到自己的手渐渐地恢复了力气,果然,和生命之树签订了契约之后,他的恢复力大大地增加了。
  而沉迷于这个吻的voldemort显然没有注意到这点,于是他轻轻一挣,手便摆脱了voldemort的束缚。
  他伸出双手捧上voldemort的脸,推开了这个几乎令他窒息的吻,微微地喘着气。
  voldy,请不要露出这么可怕的神色。
  voldy,你在怀疑什么?怀疑我不爱你?
  voldy,你的认知真让人伤心。
  哈利感觉自己要说的话有很多,但如果他不抓紧时间,也许这位小气的前黑魔王,会再给他一个力劲松懈也说不定。
  于是他微微地勾起了嘴角,说出了一直想说的那句话:“voldy,我不爱布兰特,我———爱你。”
  然后在voldemort难得的呆愣中,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哈利轻轻地舔舐着voldemort的唇角,想用行动告诉对方,他有多么地期待这个吻的到来。
  哈利感觉到voldemort似乎笑了一下,随即,更加猛烈的吻席卷而来,voldemort的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哈利与voldemort一般,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任感觉牵引着他们,沉浸在这样一个吻中。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姿势变为相拥,voldemort压倒在哈利的身上,一手揽住哈利的腰,而另一只手托住了哈利的后脑,而哈利的双手紧紧地缠绕在voldemort的脖子上,两人的身体完全契合在一起,乃至这一个漫长的吻接近结束,他们仍然不舍得分开。
  voldemort直到哈利几乎窒息,才很不情愿地松开了自己的唇,深深地凝视着急急地喘着气的哈利,他因为刚才的粗暴而明显红肿的唇上,还带着两人激烈交战的印迹,而一根银丝还连接在两人分开的唇上,voldemort凑近哈利的唇角吮吸掉这根银丝,压抑住自己想再一次吻住他的欲望,微微松开手,让哈利的呼吸更加顺畅。
  “voldy。”
  哈利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无比,充满了激情过后的奢靡味道,这让他的脸微微一红,也让voldemort低低地笑出声来。
  哈利鼓了鼓嘴,不满地瞪了voldemort一眼,在voldemort俯下身再次吻上他之前,一把推开voldemort,翻转过身,在voldemort讶异的目光中,骑到了voldemort的身上。
  哈利得意地咧开嘴大笑着,在voldemort生气之前,俯下身,堵住了那张正准备对他的智商进行评估的唇,反压前黑魔王的感觉,是如此美妙。
  “唔———”
  不久后,哈利如猫般发出了一声轻哼,手在不知不觉间再次拥上了voldemort的脖子,而他也没有意识到,在这个吻中,他再次失去了主动权。
  voldemort绯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他伸出手轻轻地揉搓着由骑在他身上变成窝在他怀里的少年乌黑而凌乱的发丝,感受着少年有些紊乱的气息和快速的心跳。
  笨蛋,不是在上面就是掌握了主动权。
  voldemort不自禁地微微笑着,更加加深了这个吻和手中的拥抱,似乎想将手中的人就这么融入他的骨血之中,再也不分。

  关于吃醋所引发的话语

  恋人的时间总是飞速流逝着的,当哈利再一次窝在voldemort的怀里大口地喘气,他已经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几个小时,只有腹中的饥饿感提醒着他,该是晚餐时间了。
  voldemort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哈利捂着肚子红着脸的可爱模样,喉中发出暗沉的笑声,揉了揉哈利的头发,在他耳边吹气:“饿了吗?”
  随后满意地看着哈利薄薄的耳朵在一瞬间变红的神奇景象,凑过去再次啄了啄那片被吻得红润到有些发肿的唇,voldemort细细地品尝着自己的成果,嘴角勾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voldy。”哈利偏过头,把头缩在voldemort的怀里,按这个趋势进展下去,他不知道要第几次品尝窒息的滋味了,“我饿了。”
  voldemort抱紧怀中的少年,用下巴轻轻地摩挲着他的黑发:“好,现在已经过了晚餐时间了,我们先回寝室,然后让口口送些吃的来。”
  “嗯。”哈利点了点头,随后又想到了什么,脱口问道,“我们晚上没去大厅,没关系吗?”
  voldemort再度收紧手臂,轻轻地笑出声来:“你还敢问?说说看,你有多少天没去大厅用餐了?”
  “额……”哈利哑口无言,这几天为了躲voldemort,貌似他一直没去。
  “我跟他们说你为了制作下一次的魔药正在努力。”voldemort抱着哈利站起身,掏出魔杖帮哈利整理好凌乱的衣物,“今天我也提前和阿布拉克萨斯打了招呼,所以没事。”
  “原来如此。”哈利准备掏自己的魔杖,却发现身上空空如也,这才想起,他的魔杖早在几个钟头之前就被voldemort给扔到了一边,接下来……
  他的脸不由又“刷”地一下红了起来,voldemort好笑地看着他,用飞来咒将哈利的魔杖召到手中,敲了敲哈利的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如果你还想继续的话,我不介意。”
  “voldy。”哈利一把夺过自己的魔杖,有些气急败坏地叫道。
  在害羞么?
  voldemort挑了挑眉,虽然很想继续挑衅这只可爱的小猫看他的反应,但是他还是更喜欢在自己的地盘上做这种事,而且,也得先帮宠物填饱肚子才行。
  “对了,voldy。”哈利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问题,“你之前去找布兰特了?”
  voldemort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不悦,哈利敏感地注意到这一点后,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住voldemort的腰,将头埋入他的颈窝,无声地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voldemort,他很重视布兰特和其他的朋友,但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独一无二的,永远都只有voldemort而已。
  voldemort亦没有开口,只是嘴角微微勾起,纤长的指抚上哈利的唇,小心地帮他消去热吻过的痕迹:“嗯。”
  voldemort的脑中不由浮现出那一段记忆。
  下课后的走廊中,他的确遇到了那位布兰特·哈拉尔德,但却不是他主动去找,而是那只灰老鼠主动送上门的。
  “如果想找哈利的话,他往八楼去了。”
  那位至今仍然查不出身份来历的灰褐色头发的少年,半靠在走廊的墙上,对他甩出了这么一句。
  “最近哈利很不开心。”
  voldemort记得自己皱了皱眉头,打断了他的话:“我和哈利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多嘴。”
  布兰特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了起来:“嗯,也是呢,但是我实在是有些担心哈利。”
  “对不起。”布兰特站直身,刘海遮住了他狭长的眸子,让voldemort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有的时候我们以为时间还很多,但总在下一秒就失去。”
  voldemort在布兰特站直身的一瞬间,觉得那只灰老鼠身上蔓延着悲伤的情绪让人有些动容,但在下一瞬,他的心随着那句话提起,他不由想起了从前的好几次差点失去哈利的经历,心中的不安定让他没有心情再和这个让他厌恶的少年纠缠下去,他即刻转过了身,朝八楼走去。
  随后,遇到了为了躲避他而正准备进入有求必应室的哈利,心中的怒火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也许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可以让他达成愿望,然而这一刻,他只想锁住那个少年,哪怕要亲手折断他的翅膀,砍断他的手脚,他也要禁锢住他,让他待在自己的身边,哪里也去不了。
  “voldy,你们没吵架吧。”哈利不大的话音将voldemort从回忆中拉出。
  voldemort看着哈利怯生生的眼神,神色不由缓了下来:“没有。”
  “哦,那就好。”哈利又蹭了蹭voldemort,声音中带着愉悦的情绪。
  voldemort轻轻地推开哈利,亦消去自己身上激情后的痕迹:“我们回去吧。”
  “voldy。”哈利眯起眼睛,看着voldemort异常顺畅的动作,偏过头撇了撇嘴,“你很熟练嘛。”
  “额……”voldemort顿时无话可说,他的小哈利是在吃醋吗?
  哈利看着voldemort张目结舌的样子,索性背转过身,大声地冷哼出声,一幅你不解释清楚我就跟你没完的样子。
  voldemort抚额叹息,也许找个上辈子年龄比他小几十岁的小情人是个错误,那些曾经蓄意爬上他的床的男男女女,现在想来全部面目模糊,这让他怎么解释得清楚。
  却不知道,背对着他的哈利正吐了吐舌头,比起刚才那个气息不稳的voldemort,还是这个纠结万分的voldemort更合他的意啊,嘿嘿。
  难得看到voldemort吃瘪的哈利很恶劣,索性将吃醋游戏一直玩了下去,一路上大步走在前面,感受着身后voldemort的欲言又止,这感觉真是好极了。
  唔,待会吃完饭再和好吧。
  胡乱想着的哈利听到了身后的一声门响,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寝室,身后的寂静让他有些担心,果然,还是道歉吧。
  哈利边想着边转过身去,却被一双手止住了动作。
  voldemort伸出双手,从背后禁锢住了哈利的身体,将他狠狠地揉在自己的怀中,半晌没有说话,屋中陷入了一片沉寂。
  “voldy?”哈利感受着voldemort低低浅浅的呼吸,有些疑惑地开口。
  “哈利。”voldemort如同叹息般的声音在哈利的耳边响起,他收紧自己的手臂,在哈利的耳边低声呢喃,“那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像现在这样抱紧你。”
  哈利蓦地怔住,鼻尖不知为何有些酸涩,是啊,不止是voldemort,他也是一样,他们将全部的生命和时间都献给了彼此之间的对抗,直到死去,才能真正地接近。
  哈利握住voldemort的双手,猛地扯开,回转过身去,抱紧voldemort,将头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之中,不断地低声说道:“对不起,voldy。”
  对不起,随便地对你生气。
  对不起,这样让你伤心。
  对不起,没有办法早点像现在这样———抱住你。
  “voldemort主人,我今天看见———”
  一片沉寂的温馨中,游荡归来的纳吉尼从门洞中钻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场景,顿时出了一身冷汗,长方形的身体几乎变成了线形。
  “咳,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甩下这么一句话,满头黑线的纳吉尼缩起身体,再次跑远。
  呜,哈利大人终于对voldemort主人下手了么?
  我可怜的voldemort主人啊,我同情你。
  “voldy,我们吃饭吧。”哈利难得地没有和纳吉尼计较,拉着voldemort走向餐桌,在有求必应室得到吩咐的口口已经事先安排好了一切。
  “嗯。”voldemort反手握紧哈利的手,两人的十指紧紧交握。
  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我们也绝不会在下一刻失去彼此,以我们的灵魂起誓。

  关于制药所引发的童话

  “艾琳,加这个进去怎么样?”
  “闭嘴。”
  “啊,艾琳,我来帮你搅拌。”
  “轰———”
  寒假前的最后一个周六的早晨,哈利一推开有求必应室的大门,便听见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他叹了口气,带上门在门口数了三十秒后,才重新进入房间。
  果然。
  哈利满头黑线地看着正在努力清理爆炸后遗症的艾琳·普林斯,以及她旁边的地上,带着一头大包两眼冒圈的兰尼·韦斯莱,这样的场景他已经看到过不下十几次,也不知道兰尼为什么就是不能吸取教训。
  “哈利,早。”在离事发地点三米远的沙发上,布兰特·哈拉尔德放下了手中的书,微笑着和哈利打着招呼,因为在室内的关系,他有些慵懒地靠在了坐垫上,灰褐色的发丝随便地系了起来,看起来十分清爽。
  “早。”哈利直接无视了可怜的兰尼,亦笑着朝布兰特挥了挥手。
  “艾琳在做什么魔药?”哈利掏出魔杖,帮助艾琳清理着屋子中几个翻倒的柜子,其中的药材落得满地都是,大多混杂在了一起。
  “美丽药剂。”布兰特合上手中的书,笑着说道,“艾琳最近似乎对赚钱的魔药很感兴趣。”
  哈利点了点头,其实他很理解。
  自从晚会过后,voldemort似乎对艾琳·普林斯的魔药天赋很感兴趣,告诉了她有求必应室的使用方法,而且还借给了她一部分slytherin的关于魔药的藏书,但要求她只能在有求必应室的时候才能看。
  有求必应室内可以按照个人的需要变出他所想要的东西,而艾琳所打开的有求必应室,里面自然装满了各种型号的坩埚以及各式各样的药材,第一次进入这里的哈利吓了一大跳,几乎认为自己又回到了斯内普教授的课堂,艾琳站在坩埚前的那种庄严、认真的感觉,与几十年后的斯内普教授更是如出一辙。
  然而有求必应室并不能变出所有的药材,所以虽然艾琳可以在这里练习课本上的大部分魔药,但某些高级魔药却根本无法配置,在这种情况下,哈利和voldemort对她伸出了援助之手,但这位外表看起来瘦弱的女孩却并不像他们所想象的那般软弱、没有主见,她的确接受了两人送予他的药材,但同时坚持要以市场价格付给他们相应的金钱。
  哈利的第一反应是想告诉艾琳他并不缺钱,然而,下一秒,他被女孩眼中的执拗所征服了,因为那个眼神很清楚地告诉他,她不想接受任何形式的施舍。
  voldemort对这件事不置可否,在他看来,只要他还保有那些珍贵的书籍及药材,艾琳·普林斯就一天不会远离他们的身边。
  所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艾琳的课余时间几乎全部泡在了有求必应室中,配置各种魔药,而其中最畅销的,莫过于用于保养的药剂了,而艾琳本身也十分满足,要知道,身为一位魔药迷,每天配置魔药后却无法将自己的成果带出房间,简直比被阿瓦达还痛苦。
  “你们两个,如果有空聊天的话,帮我把这只鼻涕虫拖走。”艾琳重新放好自己的坩埚,眉头紧皱,不厌其烦地叫道。
  与三人相处久了,艾琳在人前的软弱形象几乎完全消失了,而当她站在坩埚面前的时候,哈利觉得她几乎像被附身了一般,一举一动充满了震撼人心的———恐怖力量。比如此刻,她的黑发高高地束在脑后,洁净而顺滑,皮肤已经由最初病态的黄变为了现在的正常肤色,虽然说美丽有些夸大其词,但起码可以算得上一个可爱的少女,她平时看来过于细瘦的双手在平稳而仔细地处理着药材时有一种认真的魅力,但最吸引人注意的还是她的脚,正踩在某个人形鼻涕虫的背上。
  “了解。”哈利感觉自己又重新活在了斯内普教授的阴影之下,他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上前一把揪住兰尼的衣领,将他拖到了一旁。
  布兰特笑了起来,看着瘫倒在沙发前的兰尼,拿起书敲了敲他的脑袋:“都让你别打扰她了,看,又被揍了吧。”
  “哼。”兰尼发出了一个鼻音,扭过头去,“我只是去帮忙而已。”
  哈利在一瞬间觉得自己明白了voldemort做魔药时的心情了,被一个坩埚杀手帮忙,这简直是场噩梦。
  “但从事实上看,你是在捣乱。”哈利叹了口气,拉着兰尼的手将他拖了起来,说道。
  兰尼松开哈利的手,揉了揉自己已经快到肩头的红发,撇了撇嘴:“切,看到她那一副大师的样子就不爽。”
  布兰特亦叹了口气,随手从包中抽了一本书,塞到了兰尼的手中:“兰尼,我想你必须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兰尼好奇地看着手中的书,书上的图画是静止住的,根本不会动,而且纸质也与他平常所见的不同。
  “这是麻瓜的童话书。”布兰特轻声解释道,示意兰尼翻开书的目录,“这个故事,建议你最先看。”
  “狐狸与葡萄?”韦斯莱家族向来对麻瓜采取的是亲和的态度,他从小也见过各种麻瓜的东西,但童话书倒是第一次看,所以他不由提起了兴趣。
  “对。”布兰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它说的就是你现在的状态。”
  “噗。”哈利忍不住笑出声来,布兰特是想说兰尼在嫉妒艾琳的魔药天赋,所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
  “喂,布兰特。”兰尼听着哈利的笑声,颇为怀疑地看向布兰特,“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布兰特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无奈:“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唯一东西,看你是好朋友才借给你的,既然你不相信我,那还给我吧。”
  “不。”兰尼条件反射地躲开布兰特的手,跑到了屋子的另一边,靠坐在墙下低头看了起来。
  “布兰特。”哈利叹了口气,颇为同情地看着认真看书的兰尼,“他待会一定会找你麻烦的。”
  布兰特微微笑起,歪了歪头:“哈利会帮我吗?”
  哈利很干脆地摇了摇头:“不,我会看热闹。”
  “你还真是无情。”布兰特有些哀怨地说道,两人相对而视,同时笑了起来,心中的愉悦让他们一时有些忘形。
  “你们两个给我小声点,如果你们的脑子被山怪给踩了,该去的是医疗室而不是在这里打扰我。”从兰尼开始捣乱起心情就没好过的艾琳忍不住再次爆发了,这些家伙,就不肯给她一个安静的环境吗?
  “是。”布兰特和哈利颇有默契地同时跳了起来答道。
  艾琳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才继续转过头处理起药材,角落里的兰尼得意地挑了挑眉,似乎在说“看吧,捣乱的可不止我一个”。
  哈利无奈地耸了耸肩,转头对布兰特说道:“对了,马上就放寒假了,你是回家还是留校?”
  “我没有回去的地方。”布兰特柔和地笑了起来,眼睑微微垂下,“所以留校。”
  哈利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是拍了拍布兰特的肩膀:“我和voldy也会留校,到时候我们还可以一起玩。”
  “相信我,如果我在寒假内占用你太多的时间,你家的voldy会杀了我的。”布兰特眨了眨眼睛,有些狡黠地说道。
  哈利的脸微微一红,他并没有将他和voldemort的事情告诉他们,但布兰特这么说还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不会的。”哈利借抓头发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尴尬,“对了,兰尼他怎么样?”
  布兰特勾了勾嘴角,很大度地放过了哈利:“他据说要回家。”
  “那艾琳呢?”哈利往一旁看去,黑发的少女正认真地将处理好的材料分类摆好,那些稀奇古怪的材料经她的摆放后有一种和谐的美感。
  “我也留校。”艾琳似乎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有些冷淡地说道。
  哈利有些尴尬地揉了揉鼻子,他上一世也曾经听说过,艾琳的家境不是很好,家庭关系亦不是十分和谐。
  “你不用内疚。”艾琳注意到了哈利的尴尬,转过头,声音恢复了正常,“反正我也不想回去,我想趁寒假多做些魔药。”
  艾琳拍了拍桌子一角的小药箱,微微地展露出一个笑容:“多亏有它,谢谢你送我这个。”
  “这没什么。”哈利摇了摇头,回应了艾琳一个灿烂的笑容。
  将药材和做好的魔药留在有求必应室显然不是最安全的方法,但那么多的药材如果搬运的话势必很麻烦,所以哈利送了一个有很大空间的药箱给艾琳,收容好一切后它会自动缩小成手掌大小,以便于她随身携带,在艾琳的坚持下,这成为了艾琳提前收到的圣诞礼物。
  “啊,时间要到了,我先走了。”与布兰特聊了一会,哈利蓦地注意到时间已经不早了。
  布兰特摆了摆手:“去吧,午餐大厅见。”
  “嗯,大厅见。”哈利摆了摆手,推开有求必应室的门,往寝室赶去,他还清晰地记得上次因为忘记了与voldemort一起去大厅用餐而受到的惩罚,voldemort在某些情况下,还真是可怕啊。
  哈利边胡思乱想着边推开了寝室的门,却在开门的瞬间被一只手拉住,身体被按在了门上,下一秒,他的唇被堵上。
  “唔……voldy……”
  哈利微微地眯起眼睛,勾住对方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
  唇舌纠缠。
  直到哈利再次喘不过气,voldemort才松开了他的唇,看着哈利在他怀中轻轻地喘息,他偏过头,凑近哈利的耳垂,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味道:“你比上一次多坚持了十秒钟,想要什么奖励?”
  哈利因为窒息而红润的脸更加地火辣起来,他偏过头,无视这个得意到让他郁闷的voldemort:“什么都不要。”
  “呵。”voldemort的喉中发出低低的笑,“不要就算了,本来还打算帮你做魔法史作业的,既然你不要———”
  “我要,我要。”哈利如被踩了尾巴一般激动地跳了起来,还勾着voldemort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他几乎挂到了voldemort的身上。
  voldemort摇了摇头,笑得恶劣:“后悔无效。”
  而后满意地看着哈利吃瘪的样子,发出一阵惬意的轻笑:“除非———”
  “除非什么?”因为被宾斯教授催眠而上课什么也没听,亦没留下任何笔记的哈利同学,正在急切地寻求着伟大的认真听讲的学习优秀的voldemort同学的帮助。
  “除非———”
  voldemort满意地看着哈利紧紧地盯着自己,猫样的绿瞳中倒映着得只有他一人,伸出指勾起了哈利的下巴,将剩余的话吞没在唇舌之中:“除非你再多坚持十秒。”
  “唔……”于是哈利的抗议被再次驳回。
  待哈利想起要提醒voldemort去大厅午餐的时候,午餐时间早已过去,而哈利的唇,也再次被吮得几乎红肿。
  哈利恨恨地瞪着正在吩咐口口的voldemort的背影,无奈地用魔咒消去嘴上的痕迹,自从和voldemort表白心迹之后,他似乎就这个魔咒用得最多最熟练,voldemort果然就是个色鬼!!!
  voldemort被身后的寒意刺激地转过了身,看着正鼓着脸的哈利,不由好笑得看着他,这个笨蛋,又想什么呢。
  “没关系的,反正我们周六不去大厅已经成为习惯了。”voldemort拉着哈利到餐桌边坐好,揉了揉他有些凌乱的黑发。
  “可是我跟布兰特他们约好了午餐的时候见。”而且,布兰特似乎知道了什么,如果中午不去的话……
  “那只灰老鼠就让他等吧。”voldemort颇不在意地说道,自从经过上次的交谈后,他倒是没有限制哈利与布兰特的交往,然而他对布兰特的印象也绝对没有变好,只是有一种奇异的感觉,那位少年也许不会伤害哈利,而且在他的授意下,霍格沃兹所有的画像都在替他关注着那位布兰特的一举一动,一旦他对哈利有什么异常的举动,voldemort会在第一时间得知,而整个霍格沃兹也会为成为gryffindor继承人的保护伞。
  哈利耸了耸肩,他的朋友中,除了出身slytherin的艾琳能让voldemort勉强接受外,兰尼和布兰特简直在voldemort的接纳范围一千米外。
  “对了,我今天问了他们的寒假计划。”哈利从voldemort的盘中夺走了一块刚被切好的牛排,得意地塞入了口中。
  voldemort微微勾起嘴角,将盘中剩余的牛排切成小块,再与哈利的盘子调换了下:“艾琳和那只灰老鼠要留下来?”
  哈利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盘子,片刻后小心地吃了一口,感觉,似乎比刚才的更加美味,他脸颊红润地点了下头:“嗯,他们和我们一样要留校。”
  “艾琳倒是没关系。”voldemort挑了挑眉,继续说道,“反正她一直待在有求必应室,至于那只灰老鼠,你最好祈祷他不要到处乱跑。”
  “什么意思?”哈利扭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voldemort。
  “是时候把海尔波放出来了。”
  “海尔波?”哈利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再哪里看过。
  “卑鄙的海尔波———一个会蛇佬腔的希腊黑巫师。”voldemort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此人在经过多次实验以后发现,把一只小母鸡蛋放在一只癞蛤蟆身体下孵化,就会孵出一条拥有超凡本领的危险大蛇。”
  “oh,voldy,别告诉我你想把蛇怪放出来。”哈利终于想起来了,在二年级的时候他被一只巨大的蛇怪弄得焦头烂额,而解决事件后,赫敏曾经告诉过他,创造蛇怪的人就叫做海尔波,但他没想到voldemort居然把这个当做蛇怪的名字。
  “事实上我就是这么决定的。”voldemort勾起嘴角,神色高傲,“这是slytherin留给我们的遗产,我们当然要妥善保管。”
  “可是……”哈利记得桃金娘就是在voldemort开启密室放出蛇怪的时候遇害的。
  “放心吧。”似乎知道哈利在想什么,voldemort揉了揉他的头,低声安慰道,“继承了slytherin的遗产后,我已经在名义上成为蛇怪的主人,情况比上一次要好得多,绝不会让它像那次一样失控的。”
  哈利眨了眨莹绿的眸子,心中突然有些开心,是啊,voldemort特意选在寒假的时候开启密室,不就是为了避免像桃金娘那样的无辜学生的死亡吗?他应该更相信voldemort才对,但是……
  “我实在不想去女厕所。”
  哈利撇了撇嘴,slytherin的密室怎么都那么奇怪,一会在厕所一会在浴缸,他才不想被别人当成变态呢。
  voldemort敲了敲哈利的头,他这是什么语气,好吧,虽然上一世他跑了很多趟女厕所,但是,他当时是在为伟大的slytherin事业做贡献,只是,那位叫桃金娘的女生在变成幽灵的下一秒就指着他叫“变态偷窥狂”的事情,实在是让他印象深刻,虽然他及时地让她忘记了一切,但他没办法给自己一忘皆空,幸好……
  “slytherin书房那扇绿色的门通往他的所有密室。”
  “哦,那就好。”哈利很严肃地点了点头,“那我跟你一起去。”
  voldemort无言地瞪了哈利一眼,敢情他本来是想让自己一个人去吗?
  决定了这件事之后,一学年的第一学期的最后一个星期飞速地过去了,slytherin的学生们除了哈利、voldemort和艾琳三人外,基本上都回到了家,对这些小蛇们来说,寒假就意味着比平时更多的社交宴会,而在那些觥筹交错间,为了家族的未来,拉拢所有实力雄厚的或者有潜力的盟友,是每一个slytherin的使命。
  在热情地告别和承诺了圣诞礼物后,slytherin的各位首席和级长都纷纷从公共休息室离开,而紧跟其后的才是普通学生,无论何时,slytherin们都保持着良好的秩序,强者为尊,并不是只是做给别人看的。
  哈利望着空空如也的公共休息室,那些雕花椅和沙发上往常坐着的人们此刻都消失无踪,这让哈利的心中有些许的空虚感,但随后,当voldemort握上了他的手,这小小的空缺便被一种温暖填满,几乎满溢而出。
  “回去吧。”voldemort拉着哈利往寝室走去,为了去看望海尔波,他们有一些准备工作要做。
  “嗯。”哈利点了点头,反握住voldemort的手跟随而行。
  转身间,却发现———艾琳一直坐在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黑发的发丝、黑色的袍子,几乎与整个地下室融为了一体,存在感———为0。
  “额……”哈利一愣神,在下一秒急忙甩开了voldemort的手,颇为尴尬地看向艾琳。
  艾琳合上手中的大部头书籍,站起来,转过身,无声地往门口飘去,用行动诠释着她的话语:“别管我,你们继续。”
  “艾琳……”哈利有些慌乱地叫了起来,但艾琳的身影已经消失。
  “别看了,人已经走了。”voldemort凉凉的嗓音响在哈利的耳畔,带给他不好的预感。
  果然,被甩开手的voldemort正眯起了红眸,蛇一般地盯住了哈利,哈利缩了缩脖子:“艾琳,看到了……”
  voldemort冷哼一声:“你白痴么?”
  “额……”哈利愣了愣神,终于想起,他和voldemort貌似经常在众人的面前握手,毕竟,他们是兄弟,这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说来说去,是因为他心里有鬼。
  “放心吧,艾琳不是gryffindor盛产的多嘴笨蛋。”
  哈利撇了撇嘴,成为gryffindor继承人的他,对gryffindor也有了一份类似于父母心的奇异感情,所以每当听到voldemort和其他slytherin这么说时,他就有一种把霍格沃兹所有的gryffindor全都聚集起来训话的冲动,可一想到邓布利多也是出身于gryffindor,他立刻就如同六月天喝了一桶冰水,心中凉爽透了。
  voldemort趁哈利失神,拉起他继续往寝室走去。
  他没有告诉哈利的是,他早已将他们的关系暗示给了艾琳,毕竟对于一个少女来说,很难不对一个友善对待他的男孩动心,从根源上切断可能产生的麻烦,就是最好的做法。本作品由
  而艾琳很显然地理解了他的意思,根据她的协助,最近那些纠缠哈利的女生在得到教训后,很明显地安分了许多,呵,他voldemort,从来就不是一个大方的人,一旦有了自己的爱人,他便要霸占对方的一切。
  voldemort扭过头,看着身边男孩紧抿的唇线,居然敢因为一个女生甩开他的手,这回,该怎么惩罚他才好呢?
  关于密室所引发的蛇怪

  在考虑对哈利的惩罚问题上的时候,voldemort无奈地发觉,他对这个笨蛋其实真的没辙。
  面对过去的敌人,他只需给一个阿瓦达;面对从前的仆人,钻心剜骨足够解决所有问题;但对于爱人,他没有经验。
  想想过去那些惹恼了他的家族祭品们,他当然不能把处理他们的方法用到哈利的身上,而鉴于年龄与身体状况的限制,某些不利于身体发展的惩罚办法暂时还不能使用,于是,我们的小哈利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逃过了一劫。
  在经历了几次窒息,肺活量增加了几百毫升的情况下,我们的小哈利异常老实地跟着voldemort步入了slytherin的书房,本来无需这么着急,然而在送别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时他们得到了一个消息,老蜜蜂在今天早晨突然离开了霍格沃兹,似乎有什么急事一般,神色颇不好看。
  虽然哈利没有说,但voldemort知道他有些担心,其实他大约能猜到那只老蜜蜂去干什么,现在是1938的年底,离二战爆发也只有十个月左右的时间了,想必那位德国的老魔王做了什么准备工作被邓布利多发现了吧。
  不知道当哈利知道那只老蜜蜂的爱人居然是发动二战的魔王,会有什么反应。voldemort有些坏心眼地想到,然而他现在还不想告诉哈利,这种爆炸性的消息,还是应该关键时刻说才好。
  “voldy,你在想什么?”哈利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扯住了voldemort的袍子,眯起眼问道。
  voldemort挑了挑眉:“什么也没。”
  推开slytherin书房那扇绿色的门,哈利不是第一次进来,然而这时他发现里面的情景与他上次所见的有些不同。
  上次他推开门后,所见的是一条漆黑的通道,通道的两旁分别是一扇扇厚重的木门,雕刻精美,沉重古朴,门上用蛇语刻上了所有通往的密室的名字,门与门之间的石墙上,与浴缸下的通道一般,装饰着蛇型的烛台,上面闪烁着看似微弱实则明亮的烛光。
  而这次,光源不再是那些烛火,而是来源于天花板上的繁星点点,哈利讶异地看着那一颗颗闪亮的星星,它们不同于蛇雕烛台的冰冷,群聚间发出温暖的淡淡莹亮。
  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疑惑,voldemort开口解释道:“这个房间与霍格沃兹大厅的天空一样,可以用魔法改变装饰的。”
  “哦。”哈利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voldemort瞥了眼哈利:“gryffindor的密室应该也和这差不多,你都没有仔细看过吗?”
  一提起gryffindor的密室,哈利顿时挂起了黑线,很无力地摆了摆手:“仔细看的话会死人的。”
  voldemort挑了挑眉,神色有些好奇,哈利则抽了抽嘴角,很明显地不愿意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天知道当他包含着兴奋的心情打开那间房门的时候有多受打击,在他心中,gryffindor的密室应该是最多最棒的,然而他忘记了,voldemort一直抨击的就是gryffindor的品味。
  那扇看来正常的门后面,隐藏的是一个不正常的世界。
  一推开那扇门,的确也出现了一个宽广的通道,然而,通道的两旁并没有门,而是通往了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的中央杂乱地摆放着———几十口大小风格尽不相同的棺材。
  广场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块高几米的巨大石碑,上面用华丽的字体写着几行欠揍的话:“slytherin的后裔啊,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密室通道,只要躺进雕刻着密室名称的棺材,就可以到达任何你想到的地方,祝你好运。”
  “好运你个头。”哈利记得他当时呆了半天,只吐出了这么一句咒骂。
  如果不是先前看到了那位狮祖提起Salazar·Slytherin时的表情,他绝对会认为那两位是死对头,有谁会让对方的后裔躺进自己的棺材啊!不过,也许Godric是在吃醋也说不定,毕竟那位蛇祖与别人留下了自己的血脉。
  “哈利?”voldemort诧异于哈利的诡异神情,伸出手捏了捏哈利的脸。
  哈利有些哀怨地看向voldemort这个让他重新想起竭力想忘记的事情的罪魁祸首:“改天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只要voldemort去看看,也许就能理解为什么哈利每次都是从寝室先进入slytherin的书房,再通过那扇相通的门走到gryffindor的书房了。
  “是这扇门了。”voldemort决定将这小小的疑惑抛诸脑后,反正只要哈利在,gryffindor的密室随时都可以进入,当务之急,还是在老蜜蜂离开霍格沃兹的期间将海尔波控制住。
  “不用担心。”voldemort看着哈利明显紧张的神情,伸出手握住了哈利有些潮湿的手,“我从slytherin留下的笔记中看到了继承蛇怪的方法。”
  “这扇门。”voldemort一把推开面前的门,看似厚重的木门在打开时居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完全配合着主人的意愿,“通往的是slytherin的石像。”
  “额……”哈利抽了抽嘴角,“就是那个老态龙钟、猴子脸、稀稀拉拉的长胡须拖到巫师长袍下摆、有着两只灰乎乎的大脚板、丑陋堪比类人猿的石像?”
  voldemort亦抽了抽嘴角,第一次觉得哈利也许很有毒舌的天分。
  “行了。”voldemort无语地叹了口气,“我们都知道slytherin不是长那个样子的。”
  哈利撇了撇嘴,既然不是长那个样子,干嘛把自己雕成那样,他又突然想到,也许,slytherin雕的不是自己也说不定,slytherin们不是总喜欢说gryffindor是没有大脑的猴子吗?难道,那个雕像代表的是gryffindor?每当slytherin和gryffindor吵架的时候就命令蛇怪去咬那个石像?
  oh,梅林在上,这可真是场噩梦。
  “到了。”voldemort将因为胡思乱想而明显落后的哈利拉到自己的身边,“看。”
  眼前的景象十分眼熟,那是一间长长的、光线昏暗的房间。
  许多刻着盘绕纠缠的大蛇的石柱,高耸着支撑起消融在高处黑暗中的天花板,给弥漫着绿荧荧神秘氤氲的整个房间投下一道道长长的诡谲的黑影。
  然而,此刻他所站的位置不再是房间内,而是几乎与天花板平行,这使得他可以俯视整个房间。
  哈利注视着面前他和voldemort分别站立的两个窗口:“我们是在———slytherin石像的内部?”
  voldemort点了点头:“没错,根据slytherin留下的笔记,这里有古魔法的保护,我们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的任何事物的目光都透不到这里,所以我们不必担心蛇怪的眼睛。”
  “看这个。”voldemort指着那两扇在外面看是石像眼睛的窗口正中,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
  voldemort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上面,张开口,嘴中吐出嘶嘶的蛇语:“以slytherin的后裔之名,赞美伟大的slytherin。”
  如呼应着voldemort的话语,红宝石发出了淡淡的光彩,响应着这亮光,房间内,那些盘绕纠缠着大蛇的石柱也纷纷发出了深邃的绿光,将整个房间内弥漫的神秘氤氲尽皆遮去,纷乱的绿影间,房间的一侧传来了“索索”的声音。
  曾在这个房间战斗过的哈利立刻知晓,那条巨大的蛇怪来了,而且,它居然如上一次一般,出现在石像内。
  哈利惊讶万分地发现,slytherin的雕像居然有着上下两个空间,它的嘴巴如上一次那般张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而一只通体绿盈盈的,泛着毒蛇特有的艳丽光芒,身子有栎树的树干那么粗的蛇怪,从黑洞中爬了出来,它扁平的大脑袋在房间中左右摇摆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开始吧。”
  voldemort捏住那颗红宝石,微微用力,那颗泛着红光的宝石顿时碎在了他的手心,与此同时,围绕着蛇怪的那些石柱,上面雕刻的大蛇纷纷运动了起来,上下盘绕间,蛇口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尾巴上,一滴滴颜色鲜艳的绿色血液滴落到了地面上,这些血液相互蔓延,直至构成了一整个圆形的图案。
  而图案的中心,正盘坐着那条巨大的蛇怪。
  “是主人在呼唤我吗?”蛇怪高高地昂起头,口中嘶嘶作响。
  voldemort微微勾起嘴角,透过窗口俯视着巨大的蛇怪:“是的,我是你的新主人。”
  “那么,请给我血的证明。”蛇怪趴下身,额头低低地抵在了地板上。
  voldemort将手上还没有愈合的伤口从窗口伸了出去,一滴血,划过空中,滴在了蛇怪扁平的脑袋上,形成了一个菱形的花纹。
  “的确是主人的后裔。”蛇怪没有抬起头,而是更加谦恭地贴伏在地板上,“我的主人啊,您有什么吩咐。”
  “你有名字吗?”voldemort低头问道。
  哈利有些不解,然而思索片刻后便了解了,上一次的voldy并没有经过正统的继承仪式,而且回想起他与这只蛇怪战斗时的情景,当时那只蛇并没有表现出像现在这般的理智态度,再联想到voldemort上一次开启密室时曾出现过意外,由此可知,voldemort第一次得到蛇怪时,由于某种魔法方面的原因,并没有能与这只蛇怪交流。
  其实哈利确实猜对了一半,然而他所不知晓的另一半是,当时蛇怪在和voldemort交流之前,就被voldemort铺天盖地的强大咒语给打傻了,最终成为了一只可怜的炮灰。
  “第一任主人,伟大的Salazar·Slytherin曾经赐予我海尔波这个名字。”
  “海尔波么?”哈利挠了挠头,slytherin们的思维还真是差不多吧。
  “海尔波?很好。”voldemort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海尔波你是想在这里呆着,还是想出去?”
  一听到这句话,刚才还保持着冷静态度的蛇怪立刻激动起来,它立刻昂起了头,尾巴在激动间差点扫倒了几根蛇柱:“主人,我可以出去吗?”
  voldemort思索了片刻,回答道:“通过水管你可以自由往返整个霍格沃兹,但是这很不方便……”
  “我可以变小。”还没等voldemort说完,蛇怪已经叫了出来。
  “你可以变小?”voldemort重复了一遍,心情颇为复杂,如果早知道这只蛇怪可以变小,它上回也不会沦落成为斯内普的魔药材料了吧。
  “是的。”蛇怪拼命地点头,扁平的大头几乎将密室的地板砸出了一个大洞,“如果主人您怕我的眼睛不方便的话,可以封住我的眼睛。”
  “封住眼睛?”哈利惊讶地叫道,对这个词有些好奇。
  “对。”海尔波偏了偏头,小心翼翼地看向voldemort所站的方向,“主人,可以么?”
  voldemort思索了片刻,接着问道:“变小并封住眼睛后,还可以恢复现在这样吗?”
  “当然。”海尔波点了点头,“只要是您的命令,随时都可以。”
  在voldemort的默许下,海尔波闭上了那双灯泡大的黄色眼睛,整个身体趴伏到了地面上,不一会儿,它巨大的绿色身体开始发出深邃的光亮,在这愈加明亮的光线中,它的身体渐渐缩小,变为了小臂左右长的一只绿色小蛇,刚完成这一切,它额头的那滴菱形的来自于voldemort的鲜血凸了出来,这颗圆润的血滴顺着两个方向滑到了它的眼中,随着两道红光,蛇怪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原本黄色的眼睛此刻变为了褐色。
  “好了,主人。”小绿蛇费力地抬起头,动作有些僵硬,显然对小身体有些不习惯。
  voldemort掏出魔杖对刚才被海尔波砸碎的地板上的碎石施了一个变形咒,那块小石头顿时变为了一只小老鼠,它与绿蛇对视了一眼,连忙扭头跑远,却被海尔波的尾巴一扫,高高地飞到了空中,被某蛇一口吞入了嘴中。
  海尔波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好久没吃过新鲜的老鼠了。”
  voldemort点了点头:“看来确实没事了。”
  哈利抽了抽嘴角:“voldy,你确定它不会得结石?”
  voldemort:“……”
  在确定安全后,voldemort打开了这隐藏在石像眼睛中的密室的门,顺着漆黑的台阶,缓步走到了slytherin的蛇怪饲养房中。
  然而,在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本来理智无比的绿蛇在见到哈利的一瞬,突然张大了嘴巴咬了上来。

  关于蛇怪所引发的乱麻

  在蛇怪的嘴接触到哈利之前,voldemort的杖尖发出了一道闪光,将海尔波狠狠地弹了出去。
  小蛇的身体高高地扬在空中,重重地落地后,绿色的鳞片下泛出了丝丝的血迹,它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昂起了头,直视着哈利,目光中尽包含着执著的疯狂。
  “海尔波,你在干什么?”voldemort沉声问道,手中的魔杖直指着蛇怪,一旦它有任何的异常,他不介意使用武力。
  海尔波似没有听到voldemort的话一般,拖起受伤的身体,挣扎着向哈利的方向接近,口中嘶嘶地低语着:“艾——诺……”
  “艾诺?”哈利重复着海尔波口中的单词,心中无意间涌起了一种悸动。
  “埃——诺——拉……”随着小蛇的接近,它口中的低语愈加清晰。
  它说的是?
  哈利与voldemort交换了一个愕然的眼神,异口同声地说出了一个名字:“埃莉诺拉?”
  他们这一世第一次进入魔法界的时候所听到的名字。埃莉诺拉,本世纪最后一只不属于任何人的凤凰,如今下落不明,所以它也象征着———自由。
  听着从两人口中吐出的这个名字,绿蛇疯狂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却接着,身体软了下来,扁平的小头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就算身体变小,对魔法的免疫能力却没有减弱么。”voldemort缓步走近,用魔杖戳了戳小蛇的身体,确定没事后,对着小蛇施了一个魔法,一个小巧的铁制笼子围绕着它生成,脏兮兮的小蛇在笼中蜷成一团,看起来颇有些可怜。
  哈利将笼子拎起,凑近看着:“待会回去帮它治疗下好了。”
  voldemort拍开哈利的手,拿过笼子:“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蛇怪的毒液足以融化一般的金属。”
  “额……”哈利吐了吐舌头,瞬间领悟了voldemort话语中所包含的关心,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voldemort揉了揉哈利的头发,偏转过身,用空着的那只手拉着哈利的,往来的方向走去。
  当海尔波再次醒来的时候,它正躺在一块洁白的毯子上,身上刚才因魔咒而造成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了,然而,它暂时失去了自由,成为了一个华丽的金色牢笼的暂时居住者。
  海尔波歪了歪头,发现笼柱间的空隙足够大,它完全可以从那里逃出去,但是,在前一任主人那里得到的教训使得它没有鲁莽地冲了过去,而是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尾巴,向那条象征着缝隙伸出。
  果然,随着“嗞”的一声轻响,它的尾巴尖上传来一阵剧痛,它连忙将已经通红一片的尾巴收了回来,用冰凉的头蹭了蹭,缓解其上的热度。
  “还好吧?”不知何时,哈利已经站到了它的旁边,低头说道,“这是一个炼金牢笼,随便逃出来的话是会受伤的。”
  海尔波在看到哈利的瞬间,神色再次激动起来,它拼命地靠近缝隙,高高地昂起头,直视向哈利:“为什么,你会———”
  “小心。”
  哈利掏出魔杖将海尔波几乎靠近缝隙的头往里面戳了戳,海尔波的神色却愈加激动,它一口叼住哈利手中的魔杖,死活不再松口。
  “啊———”哈利发出一声短暂的叫,想起来voldemort曾经说过,蛇怪的毒液足以融化一切金属,无论如何他也不想损坏这只与voldemort是兄弟魔杖的半身,于是他高高地抬起了手,用力地甩着,“海尔波,快松开嘴。”
  笼子已经被半悬在空中,随着哈利的手剧烈地摆动着,其中的绿蛇全身几乎都贴近了缝隙,大片的鳞片被其间蕴含的火焰魔法烧伤,它却执着地不肯松开口。
  “用魔咒。”voldemort的声音在哈利的耳畔响起。
  哈利点了点头,用魔杖使了一个小小的冲击咒,但紧咬住杖尖的绿蛇还是被重重地撞击飞起,带着笼子一起砸到了墙上笼子翻倒间,发出了“嗞嗞”的声音,海尔波全身几乎都受了伤。
  哈利连忙跑上前,将笼子扶正,回过头看着神色阴郁的voldemort,嗫嚅着开口:“voldy。”
  “你是笨蛋吗?”voldemort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哈利的手,仔细查看着,“万一被咬了怎么办?”
  哈利眨了眨眼睛,他本来以为voldemort怪他弄伤绿蛇,结果voldemort最先担心的却是他的身体,心中的愉悦不自禁间展现在了脸上,看着voldemort傻傻地笑了起来。
  voldemort在心中叹了口气,不再看这个傻笑的白痴,而是注视着那条几乎用疯狂的视线紧盯着哈利的绿蛇,voldemort皱了皱眉,没有给它治疗,而是直接拎起了笼子,冷声问道:“海尔波,为什么攻击哈利,他身上流淌着的是slytherin的血脉,也是你的主人。”
  听见voldemort的问话,海尔波暂时放弃了对哈利的注视,转过头,艰难地说道:“我知道,我能闻得出来,我并不是想攻击哈利主人。”
  “哦?”voldemort眯起殷红的眸子,语调尾音上扬,对海尔波的话不置可否。
  “我说的是真的。”海尔波嘶哑着嗓子高声地叫了起来,“我只是,想问问哈利主人埃莉诺拉的下落。”
  “埃莉诺拉?”voldemort重复着海尔波的话语,他和哈利起先的猜测并没有错,海尔波所喊得果然就是这个名字,但是,为什么呢?
  据奥利凡德所说,埃莉诺拉是本世纪最后一只自由的凤凰,而蛇怪是在千年前被slytherin封进了密室,二者之间应该并无交集才对。
  “是的,埃莉诺拉。”海尔波的声音低缓下来,“我的埃拉,我只是想找到它。”
  “哈利主人的身上有埃莉诺拉的味道,所以我才会。”
  voldemort想了想,将自己的魔杖也掏了出来,递到了海尔波的面前:“我和哈利的魔杖,杖芯是用同一只凤凰的尾羽做成的,制作魔杖的人也的确说过凤凰的名字叫做埃莉诺拉,但是,它是本世纪最后一只凤凰,应该不是你说的那只。”
  “不。”海尔波猛烈地摇头,语气异常笃定地说道,“这是埃莉诺拉的味道,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是吗?”voldemort轻抬魔杖,对海尔波施了一个治疗咒。
  “但是。”海尔波感受着身上的微暖,有些疑惑地说道,“明明都是埃莉诺拉的羽毛,为什么哈利主人身上的味道要比主人您的浓郁很多?”
  “所以你才会咬住我的魔杖不放?”哈利举起手中的魔杖,刚才海尔波虽然紧紧地咬住,杖尖却完好无损,连一丝划痕也没有留下,所以他选择相信海尔波的话。
  海尔波地垂下头,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它低声地说道:“对不起,哈利主人。”
  “没关系,海尔波。”哈利拍了拍voldemort手中的金色牢笼,给了绿蛇一个微笑,“对了,那只叫埃莉诺拉的凤凰,和你是朋友?”
  海尔波裹了裹身体,随后答道:“是的。”
  它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颤抖,正当哈利奇怪的时候,它接着说了起来:“我的主人是伟大的Salazar·Slytherin,而埃莉诺拉的主人是那个混蛋的Gryffindor,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埃莉诺拉,它———”海尔波的语调渐渐高昂,它抬起头,回视哈利,“不仅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爱人。”
  “哈?”
  哈利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蛇祖和狮祖的关系他还可以理解,但两人的宠物都是这种关系,多少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voldemort的接受能力显然高于哈利,他只是点了点头,对海尔波说了一句话:“哈利,是gryffindor的继承人。”
  “这怎么可能?”海尔波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哈利主人身上的血只有Salazar主人的味道,没有那个混蛋的味道。”
  “额……”哈利满头黑线,被一只蛇骂成混蛋,gryffindor,你到底做了什么?难道是妨碍人家谈恋爱?
  “事实就是如此。”哈利耸了耸肩,没有多解释,“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你才觉得我身上埃莉诺拉的味道浓过voldy的吧。”
  海尔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许吧,毕竟gryffindor是埃莉诺拉的主人。”
  voldemort不语,心中却翻滚着疑惑,真的是这样吗?
  从见到生命之树的那一刻起,事情就似乎笼罩上了一层暗影。
  明明是他先接触树苗,被传送到gryffindor书房的却是哈利。
  而最先用魔杖指着海尔波的也是他,引起海尔波的激动的却是哈利。
  为什么哈利身上的味道会浓过他的?仅仅因为哈利是gryffindor的继承人?
  太多的疑问没有弄清楚,voldemort觉得这些疑问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他与哈利笼入其中,从拿到不同魔杖的那一刻起,他所熟知的世界便慢慢发生了偏转,虽然直觉并没有告知他危险的到来,然而,生活超出控制的感觉让他极其不习惯。
  眼前的一切就是一团乱麻,而他,究竟要如何入手?

  关于凤凰所引发的悲剧

  “哈利主人。”
  海尔波打破了屋中短暂的寂静,这条通体碧绿的小蛇高高地昂起头,褐色的眼眸中尽是坚定的神色:“请告诉我埃莉诺拉的下落。”
  “对不起。”哈利抓了抓自己凌乱的黑发,不知为何觉得让面前这条小蛇失望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我不知道。”
  “这不可能。”海尔波讶异地喊道,“埃莉诺拉属于gryffindor,您在继承遗产的时候应该也顺带继承了对埃莉诺拉的所有权。”
  “很遗憾。”哈利摇了摇头,继承遗产后不久,在voldemort的建议下,哈利还是在gryffindor的书房中翻到了遗产的明细,其中并没有提到凤凰这一条。
  海尔波垂下了头,看起来有些颓然:“从Salazar主人离开时起,我被关在密室中这么久,Salazar主人也去世了,那个混蛋肯定也死了,埃莉诺拉可能早就离开了霍格沃兹。”
  “它不知道你被关在密室吗?”哈利有些疑惑地问道,在征求voldemort的同意后,打开牢笼放出了海尔波,将它拎到沙发上放好,而哈利和voldemort坐到了它的对面,哈利的手找到了voldemort的,十指紧紧交握。
  海尔波往靠垫的方向挪了挪,柔软而温暖的沙发让它舒服了很多:“我想它不知道,因为Salazar主人以前无论到哪里都带着我。”
  “而且。”海尔波顿了顿,接着说道,“就算它知道,它也不能进来,slytherin的密室,只能用蛇语打开。”
  哈利看着因为失望而鳞片的颜色都有些暗淡的绿蛇,心中泛起一种酸涩的情感,与自己喜欢的人分开千年之久,无数个日夜独自被囚禁在冰冷的地下,唯一怀抱着的只有记忆和思念,这感觉该有多绝望,然而那仅有的一丝希望,在他回答不知道埃莉诺拉下落的时候也被打破了吧。
  “那么,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埃莉诺拉吗?”哈利往voldemort的方向缩了缩,继续问道,希望能帮到这条浑身散发着寂寞气息的蛇怪。
  voldemort瞥了哈利一眼,没有说话,手中的力度却加大了几分,这让哈利的心渐渐地安定了下来。
  海尔波摇了摇头,声音哀伤:“没有。”
  哈利沉默下来,想想也是,若是有可以寻找人的魔法,那么gryffindor也不会到最后都没有找到slytherin吧。
  “等等。”哈利脑海中灵光一闪,他蓦地抬起头,湛绿色的眼睛闪闪发光,“voldy,你忘记了吗?霍格沃兹还有另一只凤凰啊,也许他会知道埃莉诺拉的下落。”
  “另一只凤凰?”海尔波亦猛地抬起头,刚才的颓然一扫而空,褐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哈利,急切地问道。
  “对。”哈利点了点头,“它属于邓布利多,就是现任的gryffindor的院长,同样是凤凰的话,它也许知道埃莉诺拉的下落也说不定。”
  “gryffindor的院长?”海尔波的表情明显有些错愕,它并没有如哈利所担心的那般急切地冲了出去,而是颇为冷静地问道,“他很强?”
  很显然,它已经从最初的激动期中度了过来,再次恢复成为一条理智而强大的蛇怪。
  “是的。”哈利点了点头,“我想,如果你像刚才那样直接冲到他面前,估计会连渣都不剩。”
  “那么———”海尔波顿了顿,继续问着什么。
  voldemort摇了摇头,显然已经了解了海尔波的意思:“很遗憾,那只老蜜蜂是一位坚定的gryffindor,对slytherin不是很友好。”
  海尔波低下头沉吟了片刻,再次抬头间,哈利发誓在它的脸上看到了恶魔的微笑:“那么,找几个gryffindor的小鬼施夺魂咒怎么样?让他们找机会偷溜进那位gryffindor院长的房间。”
  voldemort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哈利则是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尽量保持着自己的理智:“虽然不知道千年之前是怎么样,但现在夺魂咒已经被列入了不可饶恕咒的范围,不是学生可以随便使用的。”
  海尔波摇了摇头,蛇脸上绘声绘色地露出了一个麻烦的表情,继续出谋划策:“那么,使用复方药剂怎么样?或者直接给那只老蜜蜂下毒药,再或者直接动用霍格沃兹继承人的力量,把他关在厕所里出不来。”
  喂,你真的是只slytherin的蛇吗?哈利在心中不断腹诽着,这只看似淡定的蛇怪简直可以成为韦斯莱兄弟的盟友。
  “不用这么麻烦。”看到蛇怪不断地说出恶整邓布利多的方法,voldemort嘴角勾起了一个颇为愉悦的弧度,他看向身旁的哈利,“不是有一个现成的人选吗?”
  “你是说兰尼?”哈利皱了皱眉,的确,兰尼是个gryffindor,而且邓布利多向来很喜欢他。
  “但是,兰尼最近一直和我以及艾琳在一起,会不会———”后面的话哈利没有说出来,早在兰尼选择和他成为朋友的那天起,gryffindor的其他人便对他采取了一种敌视的态度,在被教训了几次之后,那些人才暂时收敛,只用一种漠视的态度对待兰尼。
  voldemort拍了拍哈利的头:“如果你的大脑没短路的话,别忘了兰尼已经回家了。”
  “额……”几个小时前才和众人告别的哈利显然还没有适应自己已经放假的现实。
  “还有,那只老蜜蜂现在也不在霍格沃兹。”voldemort敲了个响指,一只穿着绿色茶巾的小精灵顿时出现在他的身后,网球大的眼睛中满是钦佩的光芒地看着他的主人。
  “口口,去邓布利多的房间看看那只叫福克斯的白痴凤凰在不在,如果在的话,就把它抓来,注意,不要让其他人发现。”
  “是,主人。”随着一声脆响,口口再次自房间中消失。
  只余下面面相觑的哈利和海尔波,相对无语,惟有泪千行。
  “哈利,你忘了吗?”voldemort的气息出现在哈利的耳边,他正对着哈利的耳垂轻轻吹气,“最简单的往往是最有效的,这可是你告诉我的啊。”
  哈利缩了缩头,脸有些红:“我一时忘记了。”
  “哦?”voldemort瞄了一眼对面的海尔波,放弃了下一步的动作,在哈利耳边轻轻地笑道,“待会如果……就放过你。”
  海尔波顿时奇异地看到了一张微粉的脸在一瞬间变为通红的变脸过程,不由感叹,经历了千年的进化,巫师果然又达到了一个它无法企及的高度啊。
  “习惯就好。”不知何时,一个细嫩的嗓音在海尔波的耳边响起。
  “哟!”注意到海尔波的寻找,躺在沙发底的毛绒地毯中补眠的纳吉尼懒洋洋地伸出尾巴对它打了个招呼,“宠物二号。”
  “二号?”
  纳吉尼从沙发底钻了出来,一口咬住沙发的扶手,慢慢地蹭了上去,坐到了海尔波的身边:“你好,我是宠物一号纳吉尼。”
  “海尔波是吧。”纳吉尼自来熟地拿尾巴拍了拍海尔波的头,巨大的身体差点将海尔波砸到了地上,“以后你就是我小弟了,放心,我会罩着你的,以后跟着大姐,包你在霍格沃兹吃香的喝辣的,没人敢欺负你。”
  海尔波终于悲剧地意识到,经历了千年的时光,不仅是巫师,连动物也已经进化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果然,时光才是最可怕的啊!
  “宠物守则以后我会慢慢教给你。”纳吉尼剽了一眼海尔波,“不过有一点你得记住了。”
  “整个霍格沃兹,最不能惹的是voldemort主人,但最最不能惹的,是哈利大人。”
  “如果你没有做好。”纳吉尼不由又想起了自己的惨痛经历,感觉身上的皮有些紧,“我也帮不了你了,海尔波小弟。”
  “纳吉尼———”一声清亮的嗓音,将摇头晃脑眉飞色舞的纳吉尼钉在了原地。
  不知何时,voldemort和哈利已经结束了他们的谈话,全部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两条关系良好的“姐弟”身上。
  纳吉尼看着哈利的笑容,身体猛地一颤,尾巴一甩,成功地将身旁的海尔波抽到了地上,随后海尔波愕然地发现,这条自称它大姐的肥蛇居然以每秒300公里的速度往门口滚去,而后以体重乘以速度的力量撞破了门,飞奔而去,留下一地的浓烟滚滚,不,这并不是灰尘,而是纳吉尼的身体与地板摩擦起火发出的烟雾。
  哈利无语地掏出魔杖给了地毯一个恢复一新,正在这时,肩负重任的口口跑了进来,手中正托着一只可怜的火鸡。
  火鸡?
  哈利瞪大了眼睛,发现那原本全身都是令人称奇的红色和金色羽毛的美丽凤凰,几乎所有的毛都被扒光了,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口口手中的托盘中,翻着动人的白眼。
  “口口是坏人。”口口甩开手中的托盘,揪起胸前的茶巾擦拭着眼泪,哀嚎道,“口口烧不熟这只凤凰,口口是坏人。”
  在命令下,口口不敢公然在voldemort的面前撞墙,所以他只能拼命地眼泪与鼻涕齐飞。
  “烧熟?”哈利双手接住被口口甩开的托盘,觉得自己快要被现实逼疯了。
  口口缩了缩鼻涕,网球大的眼睛中滚下大颗的泪珠:“主人每次找我不都是要吃的么,可是我怎么也烧不熟这只凤凰。”
  “不,口口,你做的很好,下去吧。”哈利一头抚住额头,有气无力地对口口下着令。
  于是可怜的失职的小精灵口口带着满腹的悲伤飘然远去,而哈利看着怀中那只有气无力的“烧火鸡”,看向voldemort:“这个,该怎么办?”
  voldemort一把接过托盘,看向海尔波:“你能搞定吗?”
  还沉浸在呆滞中的海尔波无意间点了点头。
  “那就好。”voldemort提起福克斯的腿,将它一把甩到了空中,海尔波下意识地一口叼住。
  “oh,不。”哈利双手捂住脸,发出绝望的叫声。
  voldemort一把抓住哈利的手:“别担心,它自己哭次就可以治疗了。”
  “给你三十分钟。”voldemort对海尔波甩下这么一句话,将哈利拉到了隔壁的房间。
  反手关上房门,voldemort一手将哈利压在了门上,挑起眉笑得温柔:“你刚才貌似说了自己很有经验吧。”
  “不。”哈利很光棍地猛摇着头,他只是一时愤怒于voldemort对于他的调侃才会吐口而出,其实……他接吻的次数屈指可数。
  “你说了。”
  “我没———唔……”
  关于预言所引发的欺骗

  五分钟后,当海尔波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它口中的凤凰已经四肢抽搐、全身发黑,只剩下眼睛是白的了。
  果然不愧是凤凰,抗毒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好。
  这么想着的海尔波突然觉得自己也进化了,果然,个蛇是抵抗不了历史的车轮前进趋势的啊,海尔波不甚唏嘘。
  随手将手中的凤凰丢到沙发上,海尔波抬起尾巴给了它几个耳光,嘶嘶地威胁道:“给我哭,不然抽死你。”
  因为它的爱人是一只美丽的凤凰,所以它和凤凰能力毫无阻碍地进行交流,然而蛇怪与凤凰是死敌这一点并没有随之改变,在它看来,它爱上的只是埃莉诺拉,与其他无关。
  福克斯低低地哀鸣了一声,眼泪不要钱一般地哗啦啦掉落下来,流到了身上的伤口上,它看着自己渐渐痊愈的伤口,在心中哀嚎:我就算不哭,在被你抽死之前,就先被毒死了。
  蛇怪看着由乌骨鸡逐渐变回生火鸡的福克斯,威胁似地张了张嘴:“接下来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最好老实回答,否则……”
  福克斯挣扎了一下,试图像往常一样将自己的头缩入翅膀下,但它悲痛万分地发现,它全身美丽的金色和红色羽毛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天杀的家庭小精灵,居然趁它不注意抓住它,而且还拔光了它的毛,最后竟然把它丢进烤箱里。
  给它等着,等邓布利多回来,它绝对要怂恿邓布利多让gryffindor的小狮子们全部绝食抗议,让小精灵们全体撞墙自杀。
  象征着忠诚、生命的凤凰,终于在现实的逼迫下成为了一位伟大的杀人计划家,然而,现实并没有如他所愿。
  二十五分钟后,它眼睁睁地看着某位有着妖艳红眸的少年对自己施了一个一忘皆空,随后,一切意识都陷入了黑色的混沌。
  voldemort提着手中凤凰的腿扔到了口口的怀中,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命令道:“把它放回原地,记得把毛也放回去。”
  哈利抽了抽嘴角,不确定地问道:“不会有问题吗?”
  voldemort耸了耸肩:“就当它提前掉毛准备重生好了。”
  “他的办公室门设有禁令,除了他谁也进不去,而所有的家庭小精灵也都听从校长的调配,就算他真的有疑惑,该找的也应该是阿芒多·迪佩特,而不会是我们。”
  “至于另外的可能,就是那两位神秘的继承人了。”voldemort勾起嘴角,笑容中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但问题是根本没人知道是谁不是吗?”
  也许部分slytherin们能猜对一些,但他们也绝不会脑残到去告诉邓布利多。
  “况且,即使真是是继承人做的,为什么要无聊到去拔一只凤凰的毛呢?”
  voldemort拉着哈利重新坐到了沙发上,依照邓布利多的性格,一定会想很多,想着那只老蜜蜂可能会因此而失眠,他的心情顿时又好了很多。
  福克斯,对不起了,哈利紧闭着双眼默默地为它祈祷,怎么说那只凤凰也曾救过他的命,弄成现在这样……也许他该去为它找点生发剂?
  “怎么样,问出什么了没有?”voldemort看着对面沙发上盘着的绿蛇,大致已经猜出了答案。
  “没有。”果然,海尔波失望地摇头,“它根本不知道除了它之外的凤凰的消息。”
  “是么?”voldemort点点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海尔波垂下头思考了几分钟之后,抬头直视着voldemort:“我要去找埃莉诺拉。”
  “可你根本不知道它在哪里。”哈利担忧地看着海尔波。
  海尔波摇了摇头,目光中尽是坚定的神色:“这不应该成为我放弃寻找它的借口,凤凰是不死的,它一定还存在于这个世上,而我的生命也足够长,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voldemort靠坐到坐垫上,双手环胸:“别忘了,你属于我。”
  海尔波愣了愣,目光黯淡下来:“是的,我的主人,但,恳求您。”
  voldemort目光闪烁,沉吟了片刻,蓦地笑了:“如果,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的话,也许……”
  “不,voldy,这不可能。”听完voldemort的问题,哈利的脸色瞬间苍白,带着满眼的不可置信。
  然而海尔波给他的负重加上了最后一根稻草,随着海尔波的点头,哈利觉得这个世界都疯狂了。
  “证明这一切的最好办法,哈利你很清楚不是吗?”voldemort偏过头,恶意地不允许哈利逃避。
  面对着哈利的犹豫,voldemort显得从容而镇定,仿佛成竹在胸,他用纤长的指轻轻地拂开耳边的发,大提琴般暗沉动人的声线中带着些许蛊惑的味道:“你自己难道就不想知道吗?”
  哈利觉得自己被打败了,不是被voldemort,而是被自己的内心,是的,他想,想知道,一切究竟是不是谎言。
  一个小时后。
  哈利坐在有求必应室内的沙发上,低头不语。
  voldemort坐在他的身旁,正认真地翻阅着一本slytherin的藏书,今天室内的一切都是由voldemort所想象出来的,情景与slytherin的书房几乎一模一样,当然,书架和那几扇门都是徒有其表,有求必应室不可能将一切都复制过来。
  哈利紧紧地盯着那扇暗色的门,双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的边缘,直到门锁发出清脆地一声响,哈利猛地一抖,蓦地将视线移开到了另一边。
  “哈利,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
  “我———”哈利缓缓地转过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埃拉,真的是你?”
  一切,就随着这一句发自内心的颤抖嘶喊,尘埃落定。
  原来,从头到尾,天真的人,只有他而已。
  哈利微微地勾起一个苦笑,视线与布兰特远远相对。
  “你就是埃莉诺拉?”
  “……是的。”
  “很好。”哈利站起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擦肩而过的瞬间,voldemort满意地看到那个一直淡定的灰褐色发丝的少年微微颤抖。
  哈利没有感受到这一切,他的脑海中反复响彻地只有voldemort的那句问话:“埃莉诺拉拥有操控植物的能力吗?”
  随着门关的那声巨响,布兰特觉得自己和哈利被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海尔波,去看看哈利去了哪里。”voldemort对盘在布兰特脚边的绿蛇凛然下令。
  海尔波下意识地感觉到一种慑人的威压,这让它打消了拒绝命令的勇气,他僵硬地点了点头,顺着门缝爬了出去。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布兰特扬了扬头,口中溢出了一声叹息。
  voldemort合上手中的书,语气淡然:“从海尔波觉得哈利身上的味道浓过我开始。”
  “我记得,你曾经送给哈利一片叶子对吧。”voldemort的眸中闪过一丝暗光,那片被哈利当做宝贝随身携带的叶子,真是碍眼。
  “仅仅如此?”布兰特在门边盘腿坐下,身体轻轻地靠在了门上。
  “不仅如此。”voldemort摇了摇头,“那片叶子不仅是用来缓解魔力暴走的的吧,我曾经在藏书中读到过类似的记载,用凤凰的羽毛所做成的物品,有祝福的功效,这个,算是你背叛主人的补偿吗?”
  布兰特嘴角勾起一个苦笑,他揉了揉鼻子:“你还真是刻薄,我可没有背叛过主人,当年是godric主人亲自解除了我和他之间的契约,恢复我的自由的。”
  “但是,无论如何,我是站在哈利这边的,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voldemort皱了皱眉,不屑地看着布兰特,如看着什么肮脏的东西:“如果你站在他这边,为什么还要偷看他的记忆呢?”
  布兰特张了张口,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到。
  voldemort挂起一抹讽刺的笑容,继续说道:“不要告诉我,一切都是巧合,你和哈利的兴趣如此相投,甚至你用的猫头鹰也都是雪枭,世界上,不可能存在这么多的偶然。”
  “是的,这不是巧合。”布兰特抓了抓头发,这是哈利的经典动作,而他不知何时也被传染了,“事实上,不仅是他的记忆,你的我也有。”
  voldemort殷红的眸子猛地眯起,屋中的气氛顿时凝固起来,带着窒息的沉默蔓延开来。
  布兰特摆了摆手:“不要飚魔压了,你该知道凤凰是不死的,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哦?”voldemort冷笑出声,“因为不死所以有恃无恐吗?”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布兰特皱了皱眉,“我承认自己利用了你们,然而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想找到海尔波。”
  “海尔波随着Salazar那个老闷骚一起消失后,godric带着我出去找过一段时间。”似乎害怕再次被打断,布兰特紧接着说道,“然而怎么也找不到,随后godric主人解除了和我的契约,一个人回了霍格沃兹。”
  “再之后我又找了不少年,直到———得到了一个预言。”
  “预言?”voldemort本能地对这个词感到反感,他和哈利的上一世,只因为一个预言,对抗到死。
  “是的,预言。”布兰特点了点头,“预言的内容很长,废话也很多,其中关键的意思大致是‘千年后,不死的凤凰将在双星降临的那天真正涅槃重生,而后将重新找回失落的珍宝,所有命运的轨迹也将划向另一个方向’。”
  “双星?”voldemort提出了一个关键词。
  “是的,就是你和哈利,在你们出生的那一天,我终于摆脱了凤凰的形体,成为了人。”布兰特回忆着说道,“而同时,我的脑中多了一些杂乱的片段,足足一年后,我才整理出了头绪,那是属于两个人的记忆片段。”
  “后来来到霍格沃兹,坐上船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了你们的魔杖是用我的羽毛做成的。”布兰特的脸色柔和了下来,声线却渐渐激动,“很多年前送给一位小巫师的羽毛却成为了两兄弟的魔杖内芯,从那一刻起,我确定了,只要跟着你们,我就可以找到海尔波。”
  “以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布兰特说完一切,重重地吐了口气,似乎轻松了不少。
  “两个问题。”voldemort伸出了两根手指,直视着布兰特。
  “可以。”布兰特微微颔首,事到如今,即使给他一个阿瓦达他也可以接受,反正他也不会死。
  “第一,你为什么可以操控植物?”voldemort伸出一根手指,“据我所知,凤凰是没有那种能力的。”
  “是的。”布兰特点了点头,“我之所以有那种能力是因为我们一族有大地之神盖娅的血脉,所以才会遭到其他种族的排斥,但可笑的是,千年之后,那些曾经追杀过我的种族都已不在,而我却还活着。”
  “第二,你所知道的只有我们的部分记忆而已吗?”voldemort显然对探讨历史没有什么兴趣,而是问到了另一个他所关注的重点。
  “对,只有一部分记忆而已,所以不用担心我可以偷窥到你们的思想。”布兰特想了想,又笑了出来,“至于在湖边那次我说的话,只是因为哈利表现得太明显了。”
  voldemort眯了眯眸,似乎在揣度着什么,布兰特的表情始终坦率,他甚至对voldemort说:“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跟你签订牢不可破契约。”
  “不。”voldemort微勾起嘴角,“不需要这么麻烦,只需要你,重新成为gryffindor的财产就可以了。”
  布兰特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你还真是贪心啊。”
  “但是,就算我想,哈利也不会答应的吧。”布兰特抿了抿唇,灰褐色的眼眸中有一缕黯淡,“他现在应该再也不想看到我才对。”
  “这个不需要你担心,你只要回答我,接受,或者拒绝。”
  “我———接受。”

  关于圣诞所引发的讨论

  清冷冬夜,空中的那一轮弯月洒落一地的皎洁光辉,柔和却又冰冷的月光如一层轻纱般笼罩住整个霍格沃兹。
  站在gryffindor的塔楼上伸出手,布兰特觉得那月光如烟雾般难以捉摸转瞬即逝,voldemort走后,他又一个人在有求必应室中待了许久,心中百转千回,却无计可施,虽然与哈利的友情一开始是源于他的自私利用,然而随着交往的深入,他是真的把哈利当成了自己的朋友,但是,这份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他该如何才能挽回?
  不可能了吧,除了voldemort,没有人比接受了哈利部分记忆的他更了解哈利,这个表面上看来单纯活泼的男孩在骨子里比任何人都要倔强,一旦认准了目标便勇往直前,比任何人都要坚定,如果不是因为血缘的关系,他绝对会再次成为一个合格的gryffindor。
  “别担心了,他会原谅你的。”
  熟悉的声音在布兰特的耳畔响起,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回头,怕这一次和这千年来每每梦到得一般,是一个美丽却容易破碎的幻觉。
  “埃拉。”
  声音中有轻柔的叹息,爬行声愈近,在布兰特的身后停滞住了,布兰特感觉自己的身体僵硬地像连中了十个石化咒,完全无法动弹。
  “我好想你。”这次的声音更加接近,仿佛话语的源头就在他的耳边。
  布兰特猛地一抖,愕然地发现,一双透明到虚幻的手,紧紧地环绕住他,贴近耳边,淡淡的气息充斥着他的口鼻,一个冰冷的脸颊正缓缓贴上了他的。
  “终于———能再次抱住你。”海尔波长长地叹息,带着浓浓的满足感,“比起从前那样用蛇的身体缠住你,还是现在这样更好。”
  “呵呵。”布兰特低笑出声,“我倒是觉得你蛇的样子更可爱。”
  “是吗?”海尔波亦笑了起来,“我也觉得叫你埃莉诺拉更加可爱。”
  布兰特微侧过头,狭长的眸子眯起,一字一顿地喊道:“海——尔——波?”
  海尔波忍俊不禁,之前的担忧已然淡去,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的埃拉也还是不会变,和最初他爱上的时候一样,温柔,可爱,还有———厌恶自己偏女性化的名字,记得从前每次他这么叫埃拉的时候,他总会气愤到啄他的鼻子。
  “这可不能怪我。”海尔波耸了耸肩,大声地笑了起来,“谁让你们族的长老在你出生之前就给你取了这个名字。”
  本来是寄希望于这全族的最后一颗蛋能产下一只能够繁衍后代的雌性凤凰,却没想到孵化出来的却是他可爱的埃拉。
  “海尔波。”布兰特低低地吼道,猛地回转过身挣脱这个惹恼他的坏蛋的束缚,却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离他不远的地上正躺着一只绿色的小蛇,那是海尔波的身体,而小蛇的身上正流溢着墨绿的光华,一小团虚幻的影子从小蛇身上蔓延而出,自下而上化为了一位男子的身体。
  他有着一头墨绿色的长发,编成了一根细长的辫子拖在身后,身材修长而匀称,面容俊美,稍微凌乱的刘海下,褐色的眸子正含笑注视着他,布兰特敏感地觉察到这不是他本来的颜色,而最让他吃惊的是,男子的身体虚幻到了透明,似乎即将消失。
  “你疯了吗?”布兰特高声嚷道,上前一把抓住男子的双臂,他刚才看到他虚幻的手臂时还以为只是化形的后遗症,却没想到他居然直接让灵魂脱离了身体,“快点回去,不然你会有危险的。”
  海尔波完美的唇形微微上扬,凑近布兰特的脸孔:“嘘,你想引来其他人吗?自从能离魂以来,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海尔波。”布兰特皱了皱眉,不赞同地看着海尔波,很明确地表达着自己的怒意。
  海尔波倾身上前,重新拥住布兰特:“我知道,我知道这样很危险,但是我忍不住了,再让我像这样拥抱你一下,埃拉,求你。”
  布兰特蓦地停止了挣扎,在这一刻,在听到了这一声“求你”之后,他的泪,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不要对我用这个词,因为,这也是我一直想做的。
  布兰特伸出手,亦紧紧揽住这个已然成年的男子的腰,这是他们穿越千年之后的———第一个拥抱。
  不知过了多久,海尔波发出了一声抱怨的嘟囔:“该死,我能这样的时间不多了,埃拉。”
  布兰特微微松开手,昂起头注视着海尔波英俊的脸庞,微微笑道:“没有关系,我们的时间还很长,足够你化形成功。”
  海尔波明显没有布兰特这么乐观,他伸出手摩挲着布兰特精致的脸颊,不满地眯起了眼睛:“年龄都差不多大,为什么你就可以成功,梅林太不公平了。”
  布兰特轻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十一年前的那个因为哈利和voldemort所带来的意外,他恐怕此刻也和海尔波一样。
  “海尔波。”布兰特看着这个已然成年却可爱地嘟起嘴的男子,忍不住微笑了起来,踮起脚亦双手捧住对方的脸。
  “什么?”海尔波被布兰特笑得有些脸红。
  “弯下腰。”
  布兰特轻声却清晰地说道,在海尔波疑惑地弯下腰的瞬间,送上了自己的唇。
  海尔波蓦地瞪大了眼睛,巨大的愉悦如小溪般从心间流淌而出,却在下一个瞬间,化为了漫天的烟雾,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
  “oh,梅林的破裤子。”绿蛇的尾巴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在地面上毫无形象地翻滚,抒发着自己对人生的不满。
  布兰特抿起了唇,红着脸轻笑起来,俯身抱起小蛇,在它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却在海尔波伸出舌的瞬间躲了开来:“我可没有和蛇接吻的兴趣,你还是努力化形吧。”
  如果梅林听到召唤睁开眼睛看的话,也许能看到某只绿色的小蛇身上,正翻滚着斗志的红焰。
  怀抱着海尔波,布兰特缓缓地往自己的寝室走去,寒假期间,他的寝室只有他一个人在,可以,好好地和海尔波叙旧呢,布兰特笑弯了眼睛。
  而在霍格沃兹的另一个角落里,有两位少年与他们一般地温馨着。
  靠坐在床上,voldemort的怀中拥着他心爱的男孩。
  刚洗完澡的哈利头发还是湿润着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液的清香,voldemort深吸了口气,第无数次地觉得自己有恋童癖,完全无视了他现在的身体也是个童。
  “还生气吗?”voldemort缓缓擦拭着怀中少年的头发,低声问道。
  哈利转了个身,趴到了voldemort的怀中,voldemort能感觉到哈利贴在他胸前的小嘴鼓了鼓,这个认知让voldemort的心跳得略微加快。
  “如果———”哈利嘟嘟囔囔地似乎说了什么。
  “嗯?”voldemort玩弄着哈利的头发,又询问了一遍。
  哈利从voldemort的怀中抬起了头,认真地凝视着对方:“如果,voldy你不见了,而我为了找到你必须利用朋友,我会毫不犹豫地去这么做。”
  “呵。”哈利的话让voldemort的心中一暖,瞧,这个少年总能成功地左右他的心情,“所以结论是原谅?”
  “哼。”哈利冷哼了一声,“才没这么容易。”
  “随便你。”voldemort宠溺地啄了啄哈利的鼻子,报复吧,最好终生不理那个叫布兰特的火鸡。
  “不说这个了。”哈利勾住voldemort的脖子,骑坐到voldemort的腿上,“voldy你圣诞节想要什么礼物?”
  voldemort挑了挑眉,轻轻地揪住哈利的鼻子:“礼物就是要给人惊喜吧。”
  哈利撇了撇嘴:“可是voldy什么都有了,我都不知道要送你什么好。”
  “那你想要什么?”voldemort擦汗哈利的头发,将毛巾用漂浮咒送到了衣物筐中。
  “我要voldy。”哈利学voldemort的样子,一口咬住voldemort的耳朵,模模糊糊地说道。
  哈利的话让voldemort的眸子一暗,他觉得身体和心理都有些火热,虽然知道少年的话中不含任何的欲念,但身为一个灵魂成熟的男人,他很难不动心,但是,voldemort暗叹了口气,从身体状态来看,现在还不到时候,这种甜蜜的折磨何时才是个头啊。
  voldemort偏过头,躲过哈利的舔舐:“我不就在这里吗?”
  哈利歪了歪头,眨巴了下眼睛:“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我最想要的只有voldy你。”
  “那你打算送什么作为回礼?”voldemort勾起哈利的下巴,细细地摩挲着,感受着哈利温暖的血液在他的指下流淌。
  “嗯……”哈利低下头,开始认真地思考着,有什么礼物可以与前黑魔王大人价值相当。
  当然没有。voldemort自信地笑起。
  真的没有吗?
  voldemort没有想到,那一天,哈利居然真的给了他一个价值相当的重量级礼物。

  关于睡梦所引发的礼物

  直到圣诞节的前夜,哈利和voldemort终于将所有的礼物全部送出,当然,所有的礼物基本都是voldemort选择的,哈利负责的只有将他们寄出去而已。
  其实给slytherin的贵族们选礼物并不困难,尤其是对于继承了两大巨头所有财产的哈利和voldemort来说。
  然而给朋友选礼物却并不容易,比如哈利,在为兰尼选择礼物的时候就颇费了一番脑筋,要考虑朋友的爱好,也要维护朋友的自尊心,又不能太惊世骇俗惹人注意,最后,他严词拒绝了voldemort坏心眼的送一袋金加隆的提议,送了兰尼一只精美的魔杖套,可以戴在手臂上,异常方便使用,而且哈利还别出心裁地在魔杖套上加上了一个金色飞贼的图案,它会挥动着翅膀,飞遍套子的每一个角落,与主人玩抓捕的游戏,哈利肯定兰尼会喜欢这个,因为兰尼和罗恩一样,是魁地奇的忠实支持者,最后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哈利没有告诉兰尼,就是这个魔杖套在主人受到攻击时,可以起到一定的防御作用。
  而给布兰特选择的礼物,由voldemort一手包办了,虽然打算原谅布兰特但心里还有些别扭的哈利,虽然好奇礼物,但带着某种赌气的心理没有多问,只看到voldemort带着一脸“阴险”的笑容将礼物交给了海尔波。
  至于纳吉尼,哈利和voldemort送给了它整整一书橱的今年刚出的爱情小说,于是它很严肃地告诉两人,它在整个寒假期间都要闭关研究“巫师的爱情学说”这个课题,不用找它了。
  虽然圣诞节早上收礼物是快乐的,但送礼物确实是个辛苦活,忙碌了一天的哈利如是想道,将自己塞进了被窝,往voldemort的怀里蹭了蹭。
  voldemort勾起哈利的下巴,熟练地找到了他的唇,自从两人的关系明朗后,他们的晚安吻便变为了这种形式。
  唇舌激烈的交缠间,哈利感到voldemort灵活的舌划过了他口中的每一个敏感点,不自禁地溢出了几声呻吟,voldemort捏住哈利的下巴,强行抽离,轻声吸了口气后,用指尖抹去哈利嘴角的银丝。
  “睡吧。”
  “嗯。”哈利习惯地将自己丢进了voldemort的怀中,紧搂着对方的腰,找到最合适的位置,快速地进入了睡眠。
  voldemort缓缓摩挲着怀中男孩乌黑的发丝,心中流动着满满的温暖情绪,从未想过,只是拥抱,就能如此满足。
  轻叹了口气,voldemort纤长的指尖挑开哈利的刘海,吻了吻他光洁的额头,这种满足而温暖的感觉让他既心满意足,又感到害怕,一旦拥有就会害怕失去,这种恐惧感时常让他感到卑微,然而,幸好,就算死去他们也会依然在一起。
  怀抱着心爱的男孩,voldemort亦闭上了双眼,进入了睡梦。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哈利的梦呓吵醒。
  猛然睁开眼,他发现哈利的一只脚不知何时也搭到了他的身上,如八脚章鱼一般缠住了他。
  “哈利?”voldemort推了推哈利,轻声叫道。
  哈利的眉头紧皱,没有回应voldemort,反而又发出了几声更大的梦呓。
  voldemort凑近耳朵,仔细想听清哈利在说些什么。
  “v……voldy。”
  voldemort有些心安又有些好奇,哈利在做些什么梦,但随即,他的问题有了答案,哈利往他的身上更靠了靠,腿在他的腿上轻轻地摩挲着,发出了更大声的呻吟。
  voldemort敏感地感觉到,哈利贴近着他的腿的某个部位,正发生着一些变化。
  这个笨蛋,在?
  voldemort挑了挑眉,突然想看看哈利脸红的样子,心动不如行动,于是他立刻弯下身吻上了哈利的唇。
  睡梦中的哈利,似乎比平时的更为热烈,voldemort刚刚触上他的唇,他便张开了小口,邀请着voldemort的进入,小舌诱惑性地在voldemort的口腔中盘桓,激起了voldemort更多的占有欲。
  对于这种甜蜜的邀请,voldemort当然不会拒绝。
  于是哈利在一种难受的窒息中,醒转了过来,入眼的景象便是,他的双手正紧紧地缠住voldemort的脖子,两人的唇舌正激烈地交战,联想到自己刚才做的那个梦,哈利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双手推开voldemort。
  在睡梦中被占了无数便宜的哈利,心慌意乱地想着:该不会他因为那个梦而主动去强吻了voldemort吧,呜,怎么办?
  被这一世的第一次春 梦所惊扰的小哈利,完全没考虑到两人刚才的体位,事实上他除了把腿搭在voldemort的身上以及发出了几声梦呓,真的没做什么其他事情。
  而最让他难堪的是,腿间的某个部位因为梦坐到了一半醒了过来,正肿胀着难受。
  voldemort轻轻地笑了起来,满意地看到哈利在自己的笑声中脸更红脖子低得更低,他凑近哈利,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第一次?”
  哈利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voldemort问的是什么,于是他慌乱地点了点头,往床的另一边缩了缩。
  voldemort没有允许他的逃离,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拖入了自己的怀中,单手挑起哈利的下巴,如管风琴般动人的声线正蛊惑人心:“你,梦到的是谁?”
  这问题让哈利难堪,于是他扭过了头拒绝回答。
  心知肚明的voldemort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哈利,他的手顺着哈利的胸膛一路向下,直到隔着睡裤触摸到了某个还鼓胀的东西,他用两指轻轻地扭捏着。
  哈利在被触碰时猛地一惊,几乎跳了起来,却在被voldemort捏住的瞬间,身体软了下来,口中溢出了一声小小的呻吟。
  他连忙捂住嘴,正好看见voldemort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坏笑,于是他挣扎着想逃脱,然而被握住了某个最脆弱地方的哈利,此刻已全然落入了下风。
  “嘘,别动。”voldemort调整了哈利的坐姿,将他放入自己的两腿之中,一只手紧紧地禁锢在他的胸前,另一只手沿着哈利的睡裤探了进去,“我帮你。”
  “不———”回过头抗议的哈利被voldemort一下吻住,暂时陶醉于voldemort高超吻技下的哈利在某个部位被voldemort赤手环住的瞬间倒吸了口气。
  voldemort眯起殷红的眸子,他手中的小巧还只是少年的形状,却惹起了他的爱怜,他的手缓慢地上下移动起来,不时揉捏着,哈利的呼吸渐渐浓重了起来,voldemort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指尖无意般地轻轻挑过哈利的双球,满意地得到了哈利更大声地呻吟,那双湛绿的眸子此刻正水汪汪的,带着迷茫的雾气。
  voldemort松开自己的唇,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恶劣地凑近哈利的耳畔:“现在,可以自己解决吗?”
  仿佛在证明着自己的话,voldemort的手渐渐地离开了哈利的下身。
  “不———”哈利发出了一声惊叫。
  “什么?”voldemort咬上哈利的脖项,轻轻吮吸着,开始认真地制造起一个红印。
  哈利猛吸了口气,叹息着说道:“voldy,帮我……”
  “帮你干什么?”voldemort即将离开的手,又探了回去,恶意地弹了下哈利的小巧,让哈利的浑身猛烈地颤抖。
  “帮我……解决。”哈利觉得说完这句话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梦到的是谁?”voldemort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继续问道。
  哈利不耐地蹭了蹭voldemort的身体,断断续续地说道:“是———你。”
  幸好voldemort没有再让他难堪,而是给了他一个邪气的笑:“如你所愿。”
  得到了想要的voldemort,重新环住了哈利的玉 茎,上下套 弄着,速度渐渐加快,手指不时地挑过哈利的双球。
  不久后,随着哈利的一声低吼,voldemort的掌心一片湿润,voldemort满意地勾起了嘴角,收回手,在哈利的眼前吮吸着自己的手指。
  “不。”哈利双手捂住脸,不去看这邪恶的一景。
  voldemort扯下哈利的手,将自己的手指塞入他因为吻而异常绯红的口中,挑动着他粉色的小舌,发出了刺激性的水声。
  被voldemort弄得羞涩难言的哈利,被自己的另一个发现丢入了地狱,紧贴着他臀部的某个地方,有一个物体正慢慢地变硬,紧抵住他的。
  “v———voldy?”哈利一把推开voldemort,惊恐地爬到了床的另一侧,目光不由向下,果然,如他所想。
  voldemort看着哈利惊恐的表情,轻叹了口气,这就是所谓的害人终害己吗?
  他对哈利摇了摇头,翻身准备下床:“放心,在你长到适合的年龄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
  voldemort觉得自己被自己感动了,他堂堂一位前黑魔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忍了,为了保护某个笨蛋,不得不自己去浴室解决,真是该死的做春 梦的梅林。
  “voldy。”也许是被voldemort的话所打动了,哈利上前拉住voldemort的手。
  “什么?”voldemort转过头,这个笨蛋该不会问他要干什么这么白痴的问题吧。
  “我———”
  “什么?”哈利蚊子大的声音让voldemort陷入了疑惑。
  “我说。”哈利紧闭起双眼,不要命似的喊道,“我帮你。”
  话音刚落,voldemort倒还没什么反应,哈利的脸倒先红了起来。
  “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被自己的话所吓倒的哈利,一把抓住被子,没头没脑地往头上盖。
  “不。”voldemort一把抓住了哈利头顶的被子,将它们扯了下来,“我很愿意。”
  哈利满脸通红地看着笑得一脸色 情的voldemort,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被梅林诅咒了,然而,事已至此,如果他出尔反尔会不会被voldemort阿瓦达掉?
  voldemort躺会到床上,侧过头注视着哈利,乌黑的发丝顺着肩头滑落,有几缕搭到了他睡衣下精致的锁骨上,黑白交错间,有着动人的美。
  哈利不由吞了口唾沫,慢慢地挪到voldemort的身边,手指颤抖着抓住voldemort的睡裤,轻轻扯下。
  感觉到自己头顶炙热的视线,哈利不由抬起头,正对上voldemort饱含着爱意和热情的红眸,他不由凑上前,啄了啄voldemort的唇。
  浅吻片刻,哈利低下头,却吓得几乎滚下床。
  为什么?
  梅林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明明是双胞胎,voldemort的……却比他大。
  “怎么了?”voldemort敏感地通过契约觉察到哈利受打击的心情,弯下身在哈利的耳边吹了口气,提醒着他自己的责任。
  哈利哀怨地抬起头望着voldemort,伸出手将voldemort的双腿拉开,随即,用手,握住了他的。
  voldemort任其动作,哈利的行为在他看来青涩无比,这让他由衷地开心,然而,就在哈利的手触碰到他的那一瞬,他的身体亦猛烈地颤抖起来,仅仅是触碰,已然让他几乎射了出来。
  这个白痴,究竟对他有多大的影响力?
  似乎感受到了voldemort的失常,哈利眨了眨莹绿的眼睛,有些吃惊,一时停住了动作。
  “你个该死的笨蛋。”不一会儿,他的耳边传来voldemort咬牙切齿的声音,“到底打算停多久?”
  感受着自己分 身上的温暖,voldemort觉得自己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而折磨他的,正是刚才被他折磨的少年,这让他有一种被报复的感觉。
  哈利回过神来,害羞地低下头,开始有模有样地学习着voldemort刚才的动作,上下套 弄着。
  看着voldemort的玉 茎在他的手中越变越大,哈利有些紧张,一不小心,它便从他的手中滑落了。
  再一紧张,哈利接二连三地出现了失误,这让他更加羞窘,头几乎塞进了自己的怀中,而被折磨着的voldemort,也不由地想笑出声来。
  哈利眯起了眼睛,不服输的心理蓦地跑了出来,既然手不行,那么……
  就在voldemort愕然的视线中,哈利蓦地半趴在了床上,小口正对着他的———
  他想干什么?
  voldemort觉得一股欣喜从心中翻滚而出,每一个男人,都希望能被自己的爱人如此对待,但是他的男孩,真的是想这么做吗?
  哈利深深地吸了口气,张开小口含住了voldemort的,几乎在同时,他感觉到voldemort溢出了一声动人的呻吟,果然,没有做错吗?
  虽然没有实际做过,但哈利大致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哈利小心地伸出小舌,在玉 茎的前端打着圈,贝齿不时还轻轻地咬了上去,双手模仿着voldemort,套 弄着对方的双球。
  将voldemort真正带入天堂的哈利,在不一会儿后再次陷入了难关,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而voldemort的手,正插入了他乌黑的发中,紧紧地抱住他的头,化被动为主动,猛烈地抽 插起来。
  因为还是少年,voldemort的动作并没有让哈利有多难受,只是他的口中有些酥麻,同时嘴角也有些酸涩,片刻后,伴随着一声轻喘,voldemort感觉自己即将解放,连忙将自己的分 身抽了出来,却又被哈利一口含住,他在惊讶中,解放了自己。
  闭上眼喘息着的voldemort,感觉到那个少年正缓缓舔舐干净的下身,他愕然地张开双眼,哈利正抬起头对他微笑,嘴角还挂着一丝浊白的液体。
  voldemort的心中跳动着剧烈地火焰,他一把拉住跪在他腿间的少年,倾身吻了上去。
  午夜的钟声在这时响起。
  在钟声下拥吻的两人,动情而执着。
  哈利微微叹息:“这是我,最好的圣诞礼物。”
  voldemort动情地追逐着哈利的唇舌,似乎想将怀中的男孩融入骨血:“我也是。”

  关于礼物所引发的图景

  第二天的清晨,哈利照旧在voldemort的怀中醒来。
  早就清醒的voldemort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姿势,直到窝在他怀中的哈利那双布满氤氲的绿眸睁开,他凑过去轻轻地啄了啄哈利的鼻尖:“圣诞快乐。”
  哈利迷迷糊糊地挪了下小脸,找准voldemort的唇,咬了咬,模模糊糊地回应道:“圣诞快乐。”
  “呵。”voldemort轻笑了一声,没有拒绝这个明显的邀请,灵活的舌顺着哈利说话时张开的口游了进去,挑起对方与之共舞,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
  经历了一场激吻,哈利已然清醒了过来,昨晚的记忆也随之恢复,他的脸顿时红得如盛秋的苹果一般,微微动了动双腿,他发现自己的两腿间并没有粘稠的感觉,再看看身上的睡衣,不知何时已被更换。
  居然被吻得睡着了,真是———丢脸。
  哈利捂上自己红透了的脸,拼命地往被子中钻去。
  voldemort哭笑不得地一手揪住哈利的衣领,将他扯了出来:“你想闷死自己吗?”
  “去拆圣诞礼物吧。”voldemort揉了揉哈利凌乱的黑发,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想用言语将他的男孩的尴尬赶跑。
  然而事与愿违,一听到圣诞礼物这个词,哈利的脸顿时开始往外冒蒸汽,voldemort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个昨晚热情无比此刻又异常害羞的少年,挑了挑眉,坏心眼地将手搭上哈利的腰线:“难道,你还想回味下之前的圣诞礼物?”
  哈利有些愣神地眨了眨眼睛,蓦地反应了过来,小脸蛋几乎能做为火车的动力了,在voldemort调笑的目光中,他只花了三秒钟就手脚并用地逃到了浴室中。
  voldemort轻笑着靠坐在床上,将搭落在胸前的乌黑发丝挑至耳后,拿起枕边的书开始翻阅,不时能听到浴室中传来的打翻东西的声音,不自觉间,他嘴角的笑容亦越来越大。
  随意一瞥间,voldemort注意到了窗口一闪而过的洁白,于是放下手中的书,踩上自己毛绒绒的拖鞋走向窗口,虽然slytherin的寝室都是在地窖,却能从窗口看到外面的景象,不能不说是一个魔法的奇迹。
  隔绝着玻璃,voldemort能看见漫天下起的鹅毛大雪,神圣而洁白,他不由想起那一年他和哈利刚刚到斯蒂文夫妇家时,天也是下着这么大的雪,他和哈利的手紧握着,一同走过了漫长的雪地,那条洁白而宽广的路似乎一直延续到了今天,而他们的手,始终未曾分开过。
  一件外套悄然地搭到了他的肩头,voldemort微微偏过头,他身后的少年脸上是毫不掩饰地关切,却忘记了自己也没有穿外套。
  类似于叹息的笑声在voldemort心头响起,他拉住哈利的手,将他拉到身前,从背后拥住了他,与他一起,透过窗口观赏着他们在霍格沃兹的第一个冬天,第一场雪。
  在寝室用完早餐后,他们走到公共休息室的圣诞树下,那里已经摆满了送给他们的各式各样的礼物,一直堆成了一座山。
  哈利围绕着山转了几圈,却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
  在voldemort的魔咒的帮助下,他们很迅速地分类完所有的礼物,将slytherin的贵族们送的精美礼物丢进了slytherin的宝库之后,剩下的几样,就是朋友们所送的了。
  与voldemort背靠着背,哈利小心翼翼地拆开了自己的礼物。
  兰尼的礼物,让他着实惊喜了一下,这与罗恩的母亲莫丽·韦斯莱第一年送给他的一样,是一件鲜绿色的毛衣,据说是他自己亲手编织的,这让哈利有些黑线,难道韦斯莱家的毛衣传统是从兰尼开始的吗?然而毛衣正胸前勾织的那个歪歪斜斜绒黄色的貌似球体的东西,应该是金色飞贼没错,由此可证,这个可能真的是出自兰尼之手。
  他也送给了voldemort一件毛衣,不过是大红色的,正胸前勾织了一坨,不对,是一条盘在一起的黄色的小蛇,voldemort只扫了一眼,就掏出魔杖将它送给了梅林。
  在收到voldemort提前送给她的魔药禁书后便消失了很久的艾琳,倒是没有忘记给他们礼物,一人一小瓶福灵剂,这让voldemort都有些吃惊,要知道,艾琳还只是个一年级的新生,就算看了大量的slytherin的魔药书,能调制出这种高级的魔药,不得不说天分真的是十分的惊人。
  收到一书柜小说的纳吉尼,送给两人的是一些来自禁林的罕见药材,上面还沾着些许露水,非常新鲜,只是用一张银绿色的包装纸将它们裹在了一起,上面的蝴蝶结也歪歪斜斜的,看来是纳吉尼独立完成的,虽然简陋,哈利却觉得很受用,在和voldemort的共同讨论后,决定将纳吉尼小蛇信念的食品供应量上升十个百分点。
  至于布兰特和海尔波,出乎哈利的意料,他们居然什么也没送来,似乎看出了哈利的疑惑,voldemort勾了勾嘴角,很镇定地说道:“他们只是没时间,稍后会送来的。”
  “没时间?”哈利歪了歪头,有些不理解,下一瞬反应了过来,扑上前去掐住voldemort的脖子,“说,你昨天送了他们什么?”
  voldemort好笑地揉了揉哈利的头发,又捏了捏他的脸颊:“想知道?”
  “嗯。”哈利用力地点了点头。
  “确定?”voldemort又问了一遍,殷红的眸中异光一闪而过。
  哈利愣了一下,直觉告诉他也许会发生什么不是非常好的事情,然而好奇心还是战胜了一切,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走吧。”
  voldemort拉着哈利回到寝室,直接进入了slytherin的书房,掏出魔杖指着壁炉的火光。
  “记得我说过,这个屋子中发生的一切我都可以看到吧。”
  “嗯,然后?”
  “其实不止是这里。”voldemort笑了笑,魔杖对着炉火发出了一道魔咒,“通过这里我可以看到slytherin所有密室的情况。”
  “所以?”哈利抽了抽嘴角,事情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他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你送给布兰特和海尔波的到底是什么?”
  voldemort挑了挑眉,凑近哈利的耳边:“一瓶灵魂固定剂以及一瓶增龄剂。”
  “灵魂固定剂?”哈利蓦地想起,他曾经在voldemort的书中看到过这种药剂,它拥有暂时可以让灵魂脱离身体并且具现化的功效。
  灵魂固定剂还有增龄剂,voldemort,到底做了什么?
  还没等哈利仔细推测,炉火中的图景已经迅速变换,终于在一间房停了下来。
  “因为怕hufflepuff的寝室不方便,这是我友情提供给他们的。”voldemort的笑容看起来纯良无比,可哈利却发誓他在voldemort的头上看到了两个尖尖的小角。
  随着voldemort的话,炉火的情景渐渐放大,最后固定在了一张床上,两人正相拥而睡。
  有着一头灰褐色长发的纤细少年是布兰特无疑,而紧搂着他的男子哈利从未见过,他有着一条墨绿色的长辫,容貌俊美,那双褐色的眸子让哈利觉得很眼熟,在看到voldemort诡异的神色后,他想了起来,这是海尔波。
  成人海尔波的嘴角正噙着一抹笑,哈利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手正在被子下游离,不过片刻,布兰特醒了过来,狠狠地给了海尔波一拳,海尔波一手接过,一口吻上布兰特正骂着什么的粉唇,顺手将被子掀了起来。
  哈利的脸再次变成了蒸汽机,他很清楚地看见,布兰特的全身布满了点点青紫的痕迹,他很清楚那些痕迹是从何而来,怪不得……要用增龄剂。
  “哦?姿势不错。”voldemort托着下巴看着海尔波抬起了布兰特的双条腿放到了肩上,俯下身取悦那只刚才还在发怒的凤凰,考虑要不要用记忆水晶将他们的激情全纪录录下来拿出去贩卖,也许能成为巫师界的生活教育片时尚也说不定。
  “voldy。”哈利在海尔波的手往后延伸到布兰特的臀 缝之前,红着脸拦到了voldemort的面前,“别看了。”
  voldemort耸了耸肩,笑得暧昧:“你确定你不需要学习一下?”
  “我才不需要。”哈利小猫炸了毛,一把扯起voldemort往外面走去,口中嘟嘟囔囔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走了一会,哈利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voldemort走上前抚上哈利的头。
  哈利别过头错开voldemort的手,沉吟了片刻,很小声地说道:“如果voldy你很想的话,我……”
  voldemort讶异地看着面前这个脸几乎可以煮熟一颗鸡蛋的少年,蓦地笑出声来,一把将哈利拉入了怀中,拍了拍他僵硬的脊背,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放心吧,在你准备好之前,我不会……”
  voldemort轻声安慰着哈利,却不知道怀中的少年正挂起一个有些困扰的神情———唔,voldy很怕痛?看来要找海尔波吸取下经验。
  某哈利雄心壮志气焰汹汹中,voldemort突然觉得背脊有些冷,不,是非常冷。

  关于战争所引发的阴云

  布兰特直到这一天的傍晚才出现在哈利的面前,三人一蛇两两相对地坐在slytherin的书房中,表情各不相同。
  哈利和布兰特同时红着脸,相互逃避着对方的视线。
  voldemort和海尔波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voldemort满脸的暧昧,海尔波嘴角则勾起一个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马上被红着脸的布兰特当做麻绳给甩远。
  正窝在书房一角边啃着半个蛋糕边看小说的纳吉尼,腾出目光来瞄了一眼被甩在它面前的某一堆麻绳,学习着马尔福家的咏叹调高声朗诵:“啊,为什么这么对我,难道你不爱我了吗?难道你真的不爱我了吗?oh……”
  海尔波抽了抽眼角,直接无视了这个读小说成疯的后辈,往它心爱的小埃拉的方向重新进军。
  “海尔波,你还需要多久才能化形?”voldemort在哈利的瞪视下放弃了对某只凤凰的调侃,看向正努力往布兰特腿上爬的某绿蛇。
  海尔波愣了下,咬住布兰特衣角的嘴有些松动,顿时就要往下栽去,布兰特下意识地一把揪住绿蛇的尾巴,将它提到自己的腿上放好。
  哈利顿时看到了绿蛇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猥琐的笑容,心中暗赞着布兰特的好脾气,若是他,估计会直接把它丢进壁炉。
  海尔波当然无暇顾及哈利鄙视的视线,它兴奋地在布兰特的腿上蹭了蹭,昂首答道:“有埃拉的经验和主人您的魔药,最多半年就可以。”
  “半年吗?”voldemort十指交叉放在翘起的腿上,低头沉吟着。
  片刻后voldemort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笑,殷红的眸子中有睥睨天下的光彩:“离麻瓜的那场战争还有9个月的时间,把握住时间努力化形吧,到时我需要你的帮助。”
  9个月啊,哈利被voldemort的话所撼动,近一个学期的平稳生活几乎使他几乎忘记了那场只在麻瓜教科书上看到过的惨烈战争,而voldemort似乎顺从着他的心愿,在与贵族的交往中并没有让他参与太多,然而待几个月后的那场战争打响,不管voldemort愿不愿意,他都势必会参与进去,从一开始就决定,他会站在voldemort的身边。
  幸好的是,继承了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他们,再也不需要担心金钱及其他,如若必要,他们的继承人身份可以为他们加上最大的砝码,然而,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战争并没有哈利所想的那么远,事实上,从一年级下学期开学不久,整个霍格沃兹就渐渐陷入了无声的慌乱之中,战争虽然还未在欧洲开局,但早已在世界上的其他地方打响,1939年3月14日,德国入侵捷克非德语地区,意大利入侵阿尔巴尼亚,那阴云已渐渐笼罩在了英国的上空。
  麻瓜出生的学生自然不必说,他们中有不少人的亲戚正处于战乱地区,他们身上阴郁的气氛连以往活泼的gryffindor都受到了影响,大厅的气氛亦不如上学期的热闹。
  大部分贵族也都接到了类似的消息,事实上,不少贵族在麻瓜界都有自己的生意,虽然瞧不起麻瓜,但他们从不和钱财过不去。战争即将开始,因为无法估量战事的大小,所以大部分贵族还处于观望时期,而马尔福与梅特门特家族,在voldemort的热心关照下,已经撤出了一部分在麻瓜界的生意,voldemort心知肚明他们不会按照自己所劝告地那般全部退出,但他也正合他意,锦上添花总不如雪中送炭来得动人。
  时间转瞬已到6月,他们的暑假即将来临,而暑假后,那场震惊世界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即将爆发。
  现在整个霍格沃兹最让哈利担心的就是邓布利多,从下学期开始,他的精神一直不是很好,也许别人看不出来,然而作为他最大对手的voldemort以及曾经最疼爱的学生的哈利,一眼就能看出来,邓布利多的心情很不平静,而到了现在,更是愈演愈烈。
  哈利对此有些担心,他知道邓布利多很厌恶没有意义的战争,然而他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邓布利多,居然能连连在课上发生失误,在示范时把voldemort面前的火柴变成了蟑螂堆。
  若不是voldemort知晓原因,估计会把这个当成挑衅,跳起来给他一个阿瓦达。
  “很担心?”靠坐在沙发上的voldemort边翻阅着手中的资料边随意问道。
  “有点。”哈利靠着voldemort的手臂,顺手亦拿起一叠资料查看,海尔波在五月的时候就已经化形成功,随后在voldemort的命令下潜入了麻瓜世界,不时会传来这些关于战争的信息。
  voldemort扭头看着哈利专注却又有些忧郁的神情,蓦地想起关于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关系他似乎从未告诉过哈利,开始是打算在关键时刻吓他一跳,到后来因为事情繁杂,便忽略掉了。
  想到这,连续浏览了几天文件的voldemort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累,需要找点有趣的事情来抚慰自己劳累的神经,于是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抓住哈利的手腕将他扯入了怀中。
  “voldy?”哈利眨了眨眼睛,放下手中的文件,亦回抱住voldemort的脖子。
  voldemort凑上去啄了啄哈利的唇角,诱惑性地说道:“你想不想知道老蜜蜂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你也看出来不仅是因为战争了吧。”
  哈利果然如voldemort所预料的那般顿时提起了兴趣,开始连声询问:“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voldemort挑了挑眉,忽然松开紧抱着哈利的手:“最近一直看资料,很累啊。”
  哈利撇了撇嘴,心领神会地跪坐在voldemort的腿上帮他按摩起肩膀。
  “有点饿了。”
  哈利·家庭小精灵·里德尔立刻召唤来自己的同类口口,为voldemort大人送上美味可口的点心以及香醇的咖啡。
  “还有点困。”
  这次哈利没有如voldemort所料的化身为抱枕,而是伸出双手紧紧地勒住了voldemort的脖子,龇牙咧嘴地抓狂了:“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voldemort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伸出手抚慰着自己炸毛的小猫,感觉疲累的心情轻松了不少:“说。”
  “那还不快说?”哈利鼓着嘴,感到奇怪为什么他和voldemort看起来一样大,相处模式却像是爷孙。
  voldemort招了招手,示意哈利再靠近点。
  哈利熟门熟路地爬到voldemort的腿上坐好,睁大眼睛等待着回答。
  voldemort眯了眯眼,将哈利的小耳朵拉了过来:“其实,老蜜蜂和那位大魔王有关系。”
  “大魔王?”哈利愣了愣,瞬间反应了过来,“盖勒特·格林德沃?他们又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啊。”voldemort嘴角勾起,笑得一脸暧昧,“就是我们这样的关系。”
  “不会吧。”哈利一脸惊愕,差点从voldemort的腿上掉了下去。
  voldemort双手抱紧哈利的腰,防止他摔痛自己:“不然你以为老蜜蜂为什么会在寒假中突然离开,又为什么越来越焦躁?”
  哈利捂住嘴,半天才发出了一声惊叹:“我的天哪。”
  voldemort欣赏着哈利吃惊的神情,有些快意地想到,救世主和黑魔王,这两者之间是不是真的有着什么神奇的缘分?
  但是无论如何,他的哈利与那只老蜜蜂不同,他也绝不会像格林德沃那样落个半生监禁的下场,他们之间只有一种结局,就是永远一起,无论是生,还是死。
  “哈利。”
  “嗯?”
  “如果你是老蜜蜂,会去和我决斗吗?”voldemort挑起哈利的黑发,在鼻端轻嗅,上面还有着淡淡的沐浴液香味。
  哈利怔住,随即双手揪住voldemort的脸,往两边拉扯:“说些什么呢?我是哈利,你是voldy,不会有什么如果。”
  “说的也是呢。”voldemort挑了挑眉,这个少年总能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他心中的疑惑,总是牢牢地占据着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真的是让他……
  “voldy,不许乱摸。”
  voldemort在哈利的尖叫声中,双手已然灵巧地钻入哈利的上衣中,如丝缎般滑润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
  “有什么关系。”voldemort抬起头堵住哈利的唇,“反正都摸了那么多次了。”
  “喂……”
  哈利的抗议被voldemort结结实实地堵了回去,因为年龄或者相处太久的关系,他们的感情倒类似于老夫老妻,最亲密地接触还停留在那个圣诞节晚上的程度,此类的行为也只是偶然为之,但voldemort觉得他现在非常想更加接近这个少年,在他的身上烙上自己的痕迹。
  “等毕业,我们就结婚。”
  voldemort望着哈利惊讶的绿眸,蓦地笑了,也许他从现在起就要挑选出一个合适的戒指,来锁住他心爱的男孩。

  关于庄园所引发的麻烦

  1939年的夏天,是哈利和voldemort在学校期间最后一次回斯蒂文夫妇留给他们的屋子。
  他们在那所屋子中只待了一个星期,战火虽然在空间上距离英国还有一段距离,但随着战争而来的萧条气氛已然席卷了整个麻瓜界,相较之下,巫师界显然更加安全稳定。
  拒绝了马尔福等人的邀请,哈利和voldemort入住了海尔波事先为他们准备好的里德尔庄园,原址就是冈特老宅,他们亲爱的莫芬舅舅,终于因为“饮酒过量”而死去,作为他唯一的后裔,他们想当然地继承了他所有的财产———一幢漏风漏雨的破屋以及一堆再埋上几十年也许可以成为古董的酒瓶。
  由于莫芬去世时里德尔兄弟未成年且还在学校的关系,莫芬的所有财产转交程度是由海尔波代为完成的,因为财产的数额很小,所以一切都移交得很顺利,在接手一切后,海尔波果断地推翻了原有的房屋,在此基础上建立了一座典雅华美却不过于奢侈的庄园,作为他们的新居所。
  海尔波还细心地在voldemort和哈利搬进来后,将原来那幢麻瓜房屋中所有的物品都搬了回来,按照本来的样子装饰好了几个房间,而哈利和voldemort的房间除了更宽敞一些,其余也都与从前一样,洒满阳光的阳台正对着庄园里的那颗参天大树,树枝斜斜地搭到了阳台的栏杆上,顺着它可以爬到树上,在那个最好的避暑之地,尽享夏日的清凉。
  布兰特、海尔波也一起住进了这座庄园,而他们关于一间房睡还是两间房睡的战争也就此拉开序幕,有一段时间,哈利半夜起床经常能看见抱着枕头在布兰特门前打盹的海尔波,在醒来后又不死心地开始敲布兰特的门,直到再次被一个昏睡咒击中。
  当不解的哈利询问布兰特时,布兰特的脸由红变青,支吾了半天,才无奈地回答了一句:“他总是趁我睡着给我灌增龄剂。”
  由此,哈利对海尔波的同情完全转为了鄙视,半夜睡不着时经常会跑到布兰特的门前给某个“横尸门前”的恋童癖两脚,然后被无语的voldemort拖回房中,搂在怀中继续睡觉。
  虽然总是充满了欢笑,但这个看似平静的夏天其实并不平静,从进驻里德尔庄园开始,哈利和voldemort就正式介入了巫师界在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崛起之后的争端。
  通过里德尔庄园的原址,不少贵族虽然具体不详,但大多已经猜出他们的slytherin后裔的身份,虽然两兄弟并没有正式承认,然而联想到上学期的关于霍格沃兹的继承人出现的传闻,在局势陡然紧张的今天,谁不想和霍格沃兹的继承人保持一个良好的关系?毕竟整个霍格沃兹是巫师界最安全的地方。
  从他们入住庄园的那一天起,在voldemort的刻意结交下,不少贵族已次第拜访过里德尔庄园,某些本来还怀有不屑心理的贵族们惊异于庄园内繁冗复杂的防御魔法阵,相互叠加之间为整个庄园提供了最大的保护力量,超过了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庄园,如果说防御魔法只是让他们惊异的话,那么庄园内的装饰无疑让他们惊艳,只是将gryffindor和slytherin宝库的十分之一藏品摆出来,就足以让这些贵族跌破眼眶,甚至有不少人对某些藏品提出了购买的意愿,在voldemort的委婉拒绝下郁郁而去。
  在voldemort应付这些贵族的时候,哈利则蹲守在庄园宁静的一角,倒不是刻意躲避什么,只是在陪伴他的朋友。
  是的,兰尼·韦斯莱在假期过去半个月后,也应邀来到了里德尔庄园,本来哈利以为他的父母不会同意,然而他们对于子女的爱显然超出了对于slytherin的偏见,在这样一个时期与slytherin的继承人打好交道,显然更有助于保护兰尼的生命安全。
  韦斯莱家族虽然在经济上向来不富裕,然而也是世代gryffindor的纯血贵族,政治立场向来偏向于麻瓜,比起slytherin的贵族们,从他们口中说出的关于麻瓜的话很显然更能使人信服,因此,拉拢他们是必须的。
  在这种官方说辞下,哈利名正言顺地躲过了一场场会面,要知道,有些贵族们不仅仅是自己来,甚至还带来了自己的女儿,看着那些上至十八岁下至三四岁的女孩子,哈利实在是没有出现的勇气,更没有voldemort那种在名正言顺地调戏下依然能保持镇定和微笑的心理素质。
  八月的上旬,艾琳在兰尼接二连三发出的信的邀请下,也终于即将带着行李来到了里德尔庄园。
  哈利看着激动地上蹿下跳的兰尼,由衷地觉得他有被虐的爱好,他也曾经看过兰尼寄给艾琳的那些信件,基本都写着里德尔庄园有多少珍贵魔药书籍,多少罕见的药材,多么完备的实验室等等,有的时候羊皮纸的长度甚至能达到一米,导致每回兰尼的爱鸟卡宾,在送信前都狠狠地给兰尼三翅膀两爪子再一嘴,而相对的,艾琳的回复也一次比一次简洁,到最后,给兰尼的留言只有一句话———去死。
  “兰尼,你就不难过吗?”哈利看着兴高采烈的兰尼,在心中为他感到悲哀。
  兰尼揉了揉鼻子,一手搭上哈利的肩膀:“哥们,难得的假期没有人来整,你不觉得是件很无聊的事情吗?”
  哈利:“……”
  “想象一下。”兰尼一手拿起桌上的点心丢入口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描绘着梦中的景象,“在那只阴沉的母蜘蛛做魔药时,往她的锅里丢几只鼻涕虫,或者趁她不注意偷换掉他的材料,让她倒点霉,该是多么有趣的事情啊。”
  哈利持续无语中,最后的同情心让他不没有提醒身边的少年,每次他这么做时,不是被艾琳一脚踩翻在地,就是被爆炸的坩埚给砸飞,最后保持个两三天的后遗症,比如头发变绿,比如皮肤变黑,再比如长出一身的疥疮,最后还得央求他口中的母蜘蛛帮他治疗。
  不过人与人都有着不同的相处模式,比如布兰特和海尔波的恋童模式,再比如兰尼与艾琳的被虐模式,再比如———某个不检点的混蛋的找抽模式。
  哈利眯了眯眼,透过窗口他很清晰地看见了voldemort揽着某位少女的身影在花园中一闪而过。
  “兰尼,你在这里等艾琳。”因为担心艾琳不适应连接着飞路的客厅的人多环境,哈利特地让海尔波去接艾琳过来。
  “你呢?”兰尼看着脸色带着淡淡不悦的哈利,有些担心地问道。
  哈利拍了拍好友的肩头,示意兰尼无需担心,他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咧了咧牙:“我临时有点事,待会回来。”
  兰尼在一瞬间看到了哈利身上蔓延而出的黑气,他抖了抖身体,猛地揉了揉眼睛,看着离去的哈利的背影,分明什么也没有,果然,刚才的寒意是错觉吧?
  哈利当然知晓那些贵族们的想法,与slytherin的后裔联姻,将使得他们的家族凌驾于整个巫师界之上,而那些从小被灌输利益观念的大小姐们,争先恐后地扑向了优先享有继承权的长兄voldemort,要知道他才十二岁啊,好吧,虽然在贵族中不是个很小的年龄,但是为什么那个看起来已经十八岁左右,比voldemort还高一个头的身材火爆的金发女子会拼命地往voldemort的怀里钻呢?
  哈利勾起一抹冷笑,不知道当这些所谓的纯血贵族在知晓他们的混血身份后,会有什么反应呢?
  但他的注意力马上就继续放到了那两人的身上,voldy这个混蛋,居然一脸享受的样子,哈利咬牙切齿地盯着在花园中公然调情的两人。
  算了,晚上再跟他算账。
  哈利皱了皱眉,转身准备离开,他当然知道这些事情是难免的,然而真正看到了,他的心里还是会不好受,他对voldemort的占有欲远比他自己所想的要强的多。
  转身的瞬间,他似乎看到了那位女子踮起了脚尖,凑近着voldemort。
  刻意地加重脚步,惊醒处于美梦中的两人,哈利头也不回地往房间走去。
  voldemort,三分钟内你不给我回来,我就把你脱光衣服丢到庄园门口展览。
  气鼓鼓地发下了一个基本不可能实现的宏愿,哈利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开始计算起时间。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voldemort却始终没有回来。
  “voldemort,你这个混蛋。”哈利猛地站起身,掏出魔杖大步往外走去。
  开门的瞬间却被一股大力撞上了鼻子,哈利紧捂着自己几乎撞歪的鼻梁,在一声无奈的叹息声中被揽入了一个散发着清香的怀抱。
  “笨蛋。”
  关于麻烦所引发的婚约

  “你才笨蛋。”哈利下意识地回嘴,伸出双手一把抓住voldemort的脖子,狠狠地咬在他的肩头上。
  “嘶”,voldemort发出了一声闷哼,拍了拍哈利凑在他脖间的脑袋:“轻点。”
  哈利冷哼了一声,松开了自己的口,voldemort不用拨开衣服也知道,肩头一定留下了一个深刻的牙印。
  哈利吸了吸鼻子,闻着voldemort身上的香味:“你洗澡了?”
  voldemort看着哈利皱着眉头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又想歪了,他轻叹了口气:“难道你想闻浓烈的香水味?”
  哈利耸了耸肩,语气听似很无所谓地说道:“我看是你喜欢闻才对。”
  “是吗?”voldemort略微勾了勾嘴角,笑得轻佻,“既然你这么想,那我继续……”
  “你敢。”哈利张牙舞爪地叫了起来,将大门一手带上,扯过voldemort压在门上,气势汹汹地向他的唇发起了进攻。
  voldemort的手缓缓地围上哈利的腰,任由他心爱的小野猫舔咬着他的唇,红眸中的笑意加深。
  哈利眯了眯眼睛,不满地看着voldemort悠闲的神情,果断地放弃了voldemort的唇,一口咬在了他的鼻子上,然后是眉间、眼角,再到唇角,哈利如野猫饱餐后清洗着爪子一般,恶意地用舌舔着voldemort的脸颊。
  voldemort深吸了口气,一把推开哈利的脸,挑起了眉,语气肯定:“你是故意的。”
  哈利有模有样地学着voldemort的样子高高地挑起了眉,挑衅地回答:“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voldemort一把拽过哈利,化被动为主动,堵住了那张在挑衅时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的唇,舌头侵占性地抵开哈利的唇,狂野地爱抚着哈利的舌头。
  哈利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手紧搂着voldemort,似乎在乞求着让这个吻更加深入,他的身体也在凑近着,更加契合着voldemort的。
  voldemort轻喘着推开哈利,额头抵住哈利的,嗓音沙哑而性感:“我亲爱的哈利,你是在点火。”
  哈利眨了眨澈绿的眸子,凝视着面前那双绯红的,感觉自己被那艳丽深深地吸引住了,下意识地回答道:“不行?”
  “当然不行。”voldemort深深地吸了口气,平静下自己火热的呼吸,“除非你想喝增龄剂。”
  哈利微微一怔,想到了很久前在炉火中看到的一景,脸不由有些发红,稍微往后退了退,手却还紧紧地拥着voldemort的脖项,voldemort的忍耐让他的心中流过一股温暖,柔软的云朵般熨帖着他的心脏。
  “不生气了?”voldemort用无杖魔法召唤来椅子坐下,低头问侧坐在他腿上的哈利。
  哈利翻了个白眼,侧过脸玩弄着voldemort胸前的纽扣:“本来就没生气。”
  “哦?”voldemort纤长的指勾住哈利的黑发,少年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指尖,一圈一圈,voldemort突然觉得即使强悍如他也可能一生都走不出这个圆。
  哈利的头侧靠上voldemort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我才不会真生你的气,但是那些贵族的行为真让人反感,还记得吗?上次居然送了一对七八岁的双胞胎过来,我们又不像海尔波那样是恋童癖。”
  其实voldemort很想告诉哈利他们就是,只不过他们恋的是对方而已,然而他明智地选择了忽略,真正的slytherin永远懂得必要的隐瞒。
  “的确如此。”voldemort吻了吻哈利的耳垂,在怀抱已经被一个人占据的现在,他亦十分厌恶那些女子接二连三地投怀送抱,他可从来不知道那些自小精通魔法的女孩会脆弱到一进庄园就头晕到需要人扶的地步,更别说那些在被扶的过程中主动抬起头之类的令人作呕的行为。
  “那怎么办?”哈利抬起头凝视着voldemort。
  voldemort看着他期待的眼神,不由有些失笑,他低下头啄了啄哈利的唇角,声线充满了蛊惑的味道:“那你想我怎么做呢?亲爱的哈利,难道让我关闭庄园不许那些贵族进入吗?”
  哈利撇了撇嘴:“最好再挂个牌子,有女儿的贵族和狗不得进入。”
  voldemort大笑起来,他伸出手勾了勾哈利的鼻子:“你确定?”
  “哼。”哈利冷哼一声,扭过了头,“想也知道不可能吧。”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voldemort勾住哈利的下巴,让他面对着自己。
  “什么?”哈利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
  “他们这么做不过是希望和slytherin的后裔联姻,那么,只要我们有婚约者,应该就可以很大程度地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了吧。”voldemort揉了揉哈利的黑发,戏谑的语气中带着认真的神情。
  “oh,你疯了?”哈利几乎从voldemort的腿上蹦了起来。
  “你不想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voldemort抱紧哈利,不容他挣脱。
  哈利搂紧了voldemort的脖子,低声嚷道:“梅林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天知道我多么想在你身上挂上我的标签,让那些白痴都离你远远地。”
  “但是,voldy你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哈利将头埋进voldemort的脖间,深深地叹息,在巫师界,本来同性的婚姻就非常的少,更何况他们还是亲兄弟,在贵族间为了血统虽然经常会三代以内联姻,然而还从未听说过兄弟或者兄妹结婚的,在voldemort的势力稳固之前,他不想因为这个打击到他的声望,更不想因为自己而给voldemort的敌人留下一个把柄。
  “但是哈利,我不想和除了你以外的人订婚。”voldemort耸了耸肩,边说着便低头看哈利的反应。
  哈利没有说话,他也不想和别人订婚,更不想voldemort和别人订婚,光想着就会让他发狂。
  “你想怎么办?”哈利抬起了头,下定决心,如果voldemort敢说出想先暂且和别人订婚的话,就给他一个石化咒,然后倒挂在庄园上做装饰。
  voldemort看着哈利明显的威胁神情,喉中发出低低的愉悦笑声:“你所想的不会发生的,我说过了,不会和除了你以外的人订婚。”
  “但是,我们不一定非要和真实的人订婚吧。”
  “你是说?”哈利瞪大了眼睛,顿时心领神会。
  “嗯,一周后我想在庄园内办一次宴会,届时会请所有人到场,然后,介绍我们的未婚妻。”voldemort突然站起身,将哈利推坐在高脚凳上,半跪在他的身前,向哈利伸出了一只手,“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成为我的未婚妻兼舞伴?”
  哈利泪流满面,早知道他上次舞会就不害voldemort了,最后偷鸡不成还蚀把米,被那些公苍蝇的情书困扰了半个月不说,现在还又被旧事重提。
  但是,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总比看着voldemort搂着别人要好,但是……如果他做了voldemort的未婚妻,那么“哈利·里德尔”和他的未婚妻怎么办?
  似乎感觉到了哈利混乱的思想,voldemort勾起嘴角,语气温柔中包含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都交给我。”
  哈利微微一愣,觉得一切的繁杂都因为他的话而烟消云散,周围的一切都静了下来,他只能听见自己快速的心跳,这突如其来的感动使得他不顾一切地将手搭上了voldemort的:“当然。”
  voldemort微微一笑,俯下身吻上了哈利的手背:“我的荣幸。”
  “哈利大人,艾琳来———”
  一个粗壮的尾巴扫开了房门,纳吉尼目瞪口呆地忠犬样(大误)半跪在哈利大人面前的voldemort主人,在深感哈利大人的地位又上升的同时,在哈利和voldemort的双重死亡光线的注视下,浑身都僵硬了起来,顿时连逃跑的勇气都鼓不起来。
  “呐,voldy,纳吉尼最近似乎长胖了哦。”认为纳吉尼听到全部谈话,特别是宴会部分的哈利,盘算着该怎么样才能将纳吉尼同学人道毁灭。
  voldemort扯了扯嘴角,被看到半跪在人前邀舞的他,暗想着该怎么样才能让纳吉尼同学再也开不了口:“嗯,似乎是啊。”
  “我觉得应该让它减肥了,你觉得呢?”哈利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voldemort亦配合着站起了身:“交给海尔波吧,让他把纳吉尼带到德国,再让它自己爬回来,也许就会瘦了。”
  等他爬回来宴会就过去了。
  “很有道理。”哈利点了点头。
  也许爬到半路上它就被人道毁灭了。
  呜,不要啊……
  纳吉尼飙着泪,终于,它盼到了救星。
  跟随者纳吉尼缓步走来的少女站到了门口,对哈利和voldemort扬唇一笑:“不用这么麻烦,把它送给我做魔药材料吧。”
  它的人生,真是寂寞如血崩,伴随着最后一丝意识,纳吉尼华丽丽地昏倒在地。

  关于宴会所引发的姐妹

  凝视着门口微笑着的少女,哈利不由将分院时的情景与此刻重合,一年前那个坐在高脚凳上的阴沉而瘦小的少女已经完全地脱胎换骨,如若不是曾亲眼目睹这改变地渐渐发生,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将她们当做两个人。
  魔药所带来的收入虽然不能让艾琳非常富有,但起码她再也不会动辄为钱财而担心。一身黑色的长袍,腰部微微缩紧,很好地勾勒出了少女所共有的青春的曲线,及腰的黑发因为常常清理,虽然不像voldemort那般如绸缎般顺滑,也堪称清爽地梳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走动间发尾会轻轻地摇摆,哈利所送的银质发圈上镶嵌着的铃铛也会随着动作发出悦耳而清脆的响声。
  因为有足够的条件来调理自己,艾琳的脸色已经完全摆脱了那时的枯黄,肤色非常健康,明朗的心情也让她以往不笑时便阴沉的神情变为了之后的镇定自若,这份冷静让她算不上出众的容貌多了几分动人的魅力,与同龄的少女的魅力不同,是一份知性的色彩。
  这变化不仅是表现在外貌上,更多是指内心。
  现在的艾琳虽然也时常游离在slytherin的群体之外,但不再像从前那般总是抱着书缩在角落里,或者被其他人欺负了也一声不吭地默默忍耐,而是主动地与其他人保持着距离,这位年轻的魔药学徒在展示了自己的才华之后深受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喜爱,在小蛇中也拥有着不错的声望,一来她和voldemort等人的关系十分不错,二来谁也不想得罪一位未来的魔药大师,而某些不太识趣的女生,比如那几位曾经在火车上促成她和两兄弟相遇的女生,在感受了几次魔药的威力后,再也不敢随便找艾琳的麻烦。
  哈利侧过头看voldemort,他的眼中也有同样的神情,不带任何欲望的欣赏,这个站在他们身边的女生。
  “好久不见,艾琳。”哈利站起身,与艾琳打起了招呼。
  艾琳微笑着对哈利和voldemort点了点头,声音已隐约向哈利的前任魔药教授发展,点点的丝滑夹杂在少女特有的柔润嗓音中:“好久不见,暑假过得还好吗?”
  “还不错。”哈利耸了耸肩,好奇地看向艾琳的旁边,“兰尼呢?他不是在等你?”
  艾琳神色不变,很淡定地说出惊悚的语句:“死了。”
  哈利抽了抽嘴角,如果不是经常从艾琳的口中听到这句话,他估计真的会立即去订购棺材给兰尼收尸。
  “普林斯小姐的行装已经送到房间,韦斯莱先生也已经送回房了。”海尔波不知何时也到了门口,弯腰对哈利和voldemort行礼,他现在的身份是里德尔庄园的管家,知晓他真身的只有哈利、voldemort、布兰特和纳吉尼。
  “很好。”哈利点了点头,又对艾琳说道,“艾琳你累吗?是先去房间休息还是直接去看实验室?”
  因为和海尔波并不熟悉的缘故,艾琳已经敛起脸上的笑容,变回了平日的严肃神情:“不累,可以直接去实验室。”
  “我带你去吧。”哈利与voldemort对视了一眼,随即走到了门口,对海尔波说道,“晚上不用准备兰尼的晚餐了,他估计要到明天中午才能醒。”
  而且还是乐观估计。
  海尔波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顺手从地上拎起某条晕过去的肥蛇:“这个需要先处理好再送到实验室吗?”
  “不用。”艾琳神色严谨地注视着海尔波手中的肥蛇,刀般的目光已经将纳吉尼准确地切成了一瓶瓶的魔药材料,“我亲自———”
  “不。”纳吉尼在这灼热中夹杂着冰冷的视线中蓦地醒转,一尾巴扫开海尔波未果后,摇头晃脑地哀嚎着发出了一个少女的绝望吼声,“我还没遇见我的骑士,我不要死,不要啊———”
  “oh,梅林啊,为什么我如此娇弱的少女要遭到这样的命运!”
  “这个漆黑的世界果然容不下我这纯洁的生命吗?”
  ……
  艾琳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嘴角,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飘出了一句:“算了,我不要了。”
  纳吉尼被这好心肠的少女感动了,泪流满面。
  而最接近艾琳的哈利发誓自己听到了最后一句:“原来真的存在还没死就腐烂的材料,长见识了。”
  我也长见识了,哈利腹诽,满头黑线地一把抓住艾琳:“艾琳你走错方向了,那边才对。”
  爱刺激艾琳的兰尼起码有一点没有说错,就是里德尔庄园的实验室确实设备完备,导致可怜的哈利在离实验室三米远的地方就被艾琳无情地抛弃了,他无奈地抓了抓头发,往回走去。
  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正确的,艾琳直到这一天的晚餐前才走出了实验室,还是在几乎将海尔波切碎丢进坩埚的情况下,而兰尼的恢复力也比哈利想象中的要好,在晚餐的前一秒他顶着满头的大包跌跌撞撞地走进了餐厅,消失了一个白天的布兰特亦参与了用餐,但他明显的黑眼圈以及一移动就皱眉的坐姿让哈利狠狠地给了海尔波几个眼刀,而某厚脸皮的千年蛇妖脸不红心不跳地站在voldemort的身后,时不时用眼神挑逗着他昨晚吃了一整夜的“晚餐”。
  除了某条因受惊过度而未出现的蛇宠和某只因为不断挑衅被他口中的“母蜘蛛”用盘子直接砸晕的红萝卜头,这一顿晚餐和平无比。
  之后的一周时间过去的很快,每个人都按照既定的轨迹行进。纳吉尼躲在庄园的一角继续研读小说,艾琳在实验室中熬制着voldemort拜托的魔药,兰尼则在捣乱与昏迷中挥霍青春,海尔波在庄园事物之余将所有精力都献给了他最爱的运动,而布兰特则是整日整夜地在床上补眠,哈利无时不刻不对着那些女装进行心理建树,而voldemort准备宴会之余提了本书坐在哈利的身后看热闹。
  备受瞩目的那一天,终于到来。
  虽然里德尔庄园自落成以来贵族往来频繁,但如此大规模地宴请宾客还是第一次,当晚宾客如云,voldemort依照继承人权力从霍格沃兹秘密调来的家庭小精灵统一穿上了象征着里德尔家族的绿底银边的衣服招待着客人,反正是slytherin继承人这种话已然传开,他倒是不介意被某些人发现。
  无数位美丽的少女穿上华丽的礼服佩戴上昂贵的珠宝,怀着一腔期待的情怀跟随着父兄踏入了里德尔庄园的大门,可惜注定要摔碎一地的芳心。
  voldemort更没有给她们太多做梦的时间。
  这位传说中的slytherin继承人,当晚着了一身银色的礼服,红宝石镶嵌而成的纽扣尽显高贵,他乌黑的发丝用一根银丝编制而成的发绳系在脑后,纤长的指上托着一杯流溢着金色的酒水,顾盼之间,夺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的双胞胎弟弟,一直以来不曾露面的哈利·里德尔就站在哥哥的身后,同样银色的礼服,只不过纽扣上镶嵌着的是绿宝石,同样的黑发也不似voldemort那般锦缎般光润,而是保持着一头颇有层次感的短发,与哥哥相似的容貌却有着不同气质的魅力。
  如果说voldemort是照耀夜晚的明亮月华,那么哈利就更像是朗照万物的灿烂日光,简直,明艳得不像一个slytherin,几乎所有人都如此想到。
  “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出席宴会。”voldemort高举起手中的酒杯,如大提琴般暗沉动人的声线俘虏了一众的少女心,“接下来我想为大家介绍两位特别的嘉宾。”
  voldemort在众人好奇的视线中微微勾起嘴角,点头示意海尔波。
  这位身着黑色礼服、墨绿色的长辫发质好得让所有少女都嫉妒的帅气管家,褐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既是为那些即将伤心的少女,也是为帷幕后的两人。
  缓缓地揭开帷幕,在众人的吸气声中,海尔波亦转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帷幕下,两位少女比肩而立,面容有七八分相似。
  两位少女均着一身与两兄弟相同的银色礼服,风格却截然不同。
  左边的少女裙摆及地,风格简约却优雅,剪裁得体的银色长裙只在胸前佩戴了一朵红玫瑰,花只半开,隐约露出的花蕊似乎还闪烁着露水的光华,与她脖上佩戴的红宝石项链颇为相衬,她的黑发高高地盘成了一个光亮的发髻,用一根同样镶嵌着玫瑰的发簪固定住,简单而高贵。
  右边的少女裙摆只到膝盖下,露出了线条优美的白皙小腿,满是蕾丝的洛丽塔式短裙很好地勾勒出了她充满青涩诱惑的曲线,腰后系着的银色蝴蝶结,两根飘带柔柔地拖到了脚踝,可以看清她脚上所穿的鞋似乎是水晶制成的,流溢着银白的光华,她黑色的卷发用一根与voldemort相同的银色丝带交杂在一起编成了辫子,再盘成了一个小巧的发髻,上面佩戴着小巧的翅膀形状的发卡,与精致的锁骨上佩戴着一根翅膀形状链坠的银色项链颇为契合。
  “很荣幸能向大家介绍我和哈利的未婚妻———安·冈特小姐和简·冈特小姐。”

  情人节番外:情人节就要吃巧克力

  一年一度的情人节,是无数情人的圣日。
  为了和心爱的哈利庆祝节日,voldemort推掉了一切应酬,很早就回到了家中。
  一推开门,一股甜蜜的味道立刻钻入了他的口鼻之中。
  脱下外套,闻香而入,那味道将他引入了厨房,voldemort半靠在门框上,惊喜地发现他心爱的法定伴侣正在制作着巧克力,模子中的巧克力已然成形,他可爱的小哈利似乎正在烦恼剩下的巧克力该怎么办。
  voldemort挑了挑眉,即使从一出世就在一起,但哈利对他的吸引力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仅没有变弱,反而不断加强,这让他有些小小的困扰,比如此刻,哈利正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围裙,他就算闭上眼睛也可以清晰地描绘出围裙前可爱的小兔子和小猫图案以及———围裙下的衣物内那具让他欲罢不能的完美身体。
  手忙脚乱地忙于厨艺的哈利根本没有注意到voldemort的到来,小心地观察着自己制作了一个上午的巧克力,思考着剩余巧克力的处理办法。
  后腰上围裙粉色的腰带一直拖到哈利的臀 部上,他今天穿着一条低腰的紧身牛仔裤,随着动作他浑圆的臀 部小幅度地摇摆着,voldemort紧盯着哈利,感觉自己的呼吸渐渐炙热了起来。
  心中突如其来的激荡让哈利有些恍惚,他连忙放下了手中装热巧克力的小锅,还没回转过身,就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已经圈上了他的腰,从他围裙下的T恤中蔓延而上,熟悉的温度让哈利知晓,刚才心中的莫名情愫来源于某个无缘无故又发情的色狼。
  他偏转过头瞪了voldemort一眼,隔着衣服拍掉正在他胸前肆虐的双手:“正忙着,别捣乱。”
  伴侣的冷漠让voldemort有些伤心,但前黑魔王大人是宽宏大量的,所以他立刻重整旗鼓,张开嘴堵上了哈利的唇,趁着他说话的间隙将舌钻了进去,灵活地挑逗着哈利口中的敏感 点,哈利的唇齿间有着浓郁的巧克力的甜香,voldemort不由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哈利的舌,妄图将这些甜蜜全部吞入口中。
  “唔———”开始同样沉迷于吻中的哈利似乎反应了回来,摇摆起身躯想挣脱这个吻,笨蛋voldy,巧克力还没做完呢。
  可惜这身体的摩擦更加深了voldemort的兴奋,他在哈利衣内的双手再次行动起来,上下抚摸着哈利丝绸般顺滑的皮肤,准确地找到了哈利胸前的突起,轻轻地捏搓着。
  “嗯———”哈利崩紧身躯,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身下的欲望也蠢蠢欲动,该死的voldemort,总能迅速地找到方法让他偃旗息鼓。
  感觉到了哈利无声的妥协,voldemort得意地眯了眯眼,双手抱起他的战利品,准备往楼上走去,在经过餐厅的时候他的视线蓦地被一样东西吸引住了。
  餐桌。
  铺着桌布的餐桌。
  因为情人节的关系而正铺着大红色桌布的餐桌。
  voldemort无声地笑了,情人节就应该在符合情人节环境的地方做情人节的情人所应该做的事情,不是吗?
  将怀中的哈利轻轻地放到了餐桌上,voldemort俯下身辗转地吻着哈利的唇,桌子不同于床铺的清凉坚硬让哈利猛地睁开了双眼,似乎意识到了voldemort正打的主意,他皱了皱眉,推了推voldemort的胸膛:“voldy。”
  “别急,我们还有一个下午加整个晚上可以慢慢来。”voldemort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灵活的手指解开了哈利牛仔裤上的纽扣。
  谁急了?
  哈利郁闷无比,准备说出来的话却被voldemort再次吞入口中,而反对的念头在voldemort触上他的欲望的瞬间,被抛到了脑后。
  voldemort一把扯下哈利的长裤,将它远远地扔了出去,翻身上了餐桌,隔着内裤握上了小哈利,低下头啃噬着哈利的锁骨:“你都湿了。”
  哈利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粉色,他没什么说服力地瞪了voldemort一眼,虽然在一起已经很久,他还是很容易害羞。
  voldemort殷红的眸子中暗色更深,当哈利露出害羞的神色时,永远让他想要他的欲望更加强烈,当然,这一点他永远也不会告诉哈利。
  他握住小哈利的手缓缓捋动着,这引来了哈利一阵不满的呜咽,他勾起一抹笑,将另一只手的食指伸入了自己的口中,灵活的舌尖绕着手指打着圈圈,直到手指濡湿,voldemort将手指伸到了哈利的唇上,却恶劣地不肯再进一步,伸在哈利身下的手蓦地握紧,哈利呻吟着伸出了舌,学着voldemort的样子舔舐着voldemort的指,voldemort满意地将指抵入哈利的口中,勾动着他的小舌,发出了响亮的水声。
  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让voldemort早已激动起来的欲望硬得发疼,然而还需忍耐。
  voldemort能感觉到哈利的情况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他手中的内裤已然湿润,他舔了舔唇,伸出指头故意慢慢地充满情 色地勾下了哈利的内裤,得到了解放的小哈利高高地耸立着,前端不断地流出浊白的液体,voldemort低笑着伸出手指弹了弹哈利的欲望,戏谑地看着它在晃动间变得更加火热,哈利呻吟了一声无力地捂住自己的脸,他想他永远都不能习惯voldemort的恶劣。
  voldemort伸出手,温暖的掌心握住哈利的分 身,纤长的指灵活地擦过了哈利的双球,哈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似乎立刻就能射出来。
  “不,别激动,我亲爱的哈利。”
  voldemort望着火红的桌布,他想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于是他在哈利不满的目光中收回了自己握住哈利欲望的手,从袍子中找出魔杖,对厨房施了一个飞来咒。
  那一锅刚才剩下的热巧克力,在哈利震惊的目光中,摇摇晃晃地飞了过来。
  voldemort继续逗弄着哈利的小舌,低笑着舔舐着哈利的耳垂:“你刚才不是担心这些巧克力该怎么处理吗?现在不用担心了。”
  “你———”哈利昂起脖子躲开voldemort的手,吞了口唾沫,“你想干什么?”
  voldemort双手快速地脱掉哈利上身的围裙和T恤,餐桌上的哈利瞬间变成了全 裸,voldemort倒吸了口气,低下头仔细地凝视着哈利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哈利的身体他都会不由惊叹哈利的完美,此刻更是如此,火红的桌布因为光线的效果让哈利的肌肤上沾上了淡淡的粉色,这瘦削而白皙的身体,正展露在他的身下,且只为他一个人展露,这让他说不出满足。
  “哈利,你真美。”voldemort俯下身膜拜着哈利的身躯,细碎的吻顺着哈利的脖滑落到脚尖,却惟独错过了那最需要他爱 抚的地方。
  voldemort一手拿过漂浮在他身旁的小锅,低声安慰着哈利:“耐心点,亲爱的,待会我会让你满足到想哭。”
  这几乎已经不是安慰,voldemort知道,他今天一定要做到哈利哭着求他停止。
  “现在,我让你更美。”voldemort手指挑起锅中的巧克力,送入口中品尝,味道和温度———刚刚好。
  随后,手中的锅慢慢倾斜,那咖啡色的浓稠液体从空中缓缓滑落。
  “不。”哈利被身上的温度惊到,连忙伸出手想阻止voldemort的行动,却被voldemort一手暂时地压制住,voldemort趁势将手中的液体全然倾下,甩掉了手中的小锅,voldemort双手抚上哈利的胸膛,将那些咖啡色的还冒着热气的巧克力缓缓推开,如做着按摩一般,从上到下。
  黑、白与红,三种颜色在哈利的身上达到了完美的契合。
  voldemort停下动作,双手撑在哈利的身侧,惊叹着身下的美景,他几乎不忍心破坏这动人的图景。
  “你———混蛋。”哈利看着自己身上漆黑一片的巧克力,狼狈地骂道。
  如猛兽被打开了牢笼,voldemort开始了行动,他俯下身,细细地品尝着浓郁的甜香,由锁骨往下,他的一只手勾起了一指巧克力送入了哈利的口中,另一只手逗弄着哈利胸前的突起,口中含着哈利胸前的另一只,用牙齿细细地磨着,哈利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voldemort松开已经被舔舐干净的红果,一路往下,舌尖在哈利的肚脐中打着转,一点点地舔食着其中的液体。
  “啊———”
  voldemort能感觉到哈利高耸的欲望扫过了自己的下巴,蕴涵着浓浓的祈求和诱惑。
  还不是时候。
  voldemort抬高哈利的双腿,继续舔舐着哈利大腿内柔软而细嫩的肌肤。
  “voldy———”哈利终于不耐地开口祈求,“求你……”
  voldemort松开了口,饱含着欲望的声线沙哑而诱惑:“求我什么?”
  “求你。”哈利的声音中带上了低低的哭音,在欲望的奴役下,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帮我解放。”
  “如你所愿。”
  于是voldemort张开口,如哈利所愿地含上了他的分 身。
  涂满了巧克力的分 身异常的甜蜜,voldemort如小孩含着心爱的糖果一般慢慢地吸吮着,舌尖围绕着哈利的欲望打着转转。
  哈利在voldemort火热而潮湿的口腔中几乎迷失了方向,只能顺从着本能地大声地呻吟着:“voldy,快点,我不行了。”
  voldemort回应着哈利的请求,抬高哈利的双腿架到肩上,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手指抚弄着哈利的双球。
  哈利的手指紧紧地揪住桌布,身上的桌布被揉成了一团,他的双腿用力地绷紧,在一声动人的尖叫声中,他得到了解放,voldemort的身下一紧,受契约影响的他几乎也在同时一泻千里。
  voldemort深吸了口气,吞入那些混杂了巧克力的液体,放下哈利的双腿,倾上身吻上哈利,与他分享着口中的甜蜜,手指顺着哈利的腰肢缓缓向下,一直到了哈利的后 庭,在入口处打着圈圈。
  哈利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刚刚解放的欲望再次悄然抬头。
  voldemort啄了啄哈利红润的唇:“乖,这次我们一起。”
  哈利红透了脸,紧闭着双眼胡乱地点头。
  voldemort满意地笑笑,快速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再次将哈利的双腿抬高,刚才手指的动作,已经让哈利的入口处布满了巧克力。
  他伸出手拨开哈利的花瓣,灵活的舌尖带着那些巧克力钻入了进去,细细浅浅地舔舐着他的入口,粗糙的舌苔擦过了那些细嫩,让哈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嗯……哈……voldy……”
  哈利带着哭音的呻吟让voldemort更加兴奋,他的舌头更加深入,舔食着所接触到的每一个角落,让它们都沾上了舌上的液体。
  一切准备就绪后,voldemort松开了自己的唇,小心地用一根手指进入哈利的身体。
  “oh———”其中的柔软和紧 窒让voldemort不由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这柔嫩的甬 道正紧紧地吸着他的手指,voldemort感觉自己的欲望已经疼到让他几乎受不了的地步,于是他加快了开拓的步伐。
  于是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小心地插入,缓慢地摩擦着,指尖在抽 插间,voldemort刻意触碰到哈利体内的某个突起,哈利激烈地喘息起来:“不,voldy。”
  “真的不吗?”同样被折磨着的voldemort用谈话暂时吸引着自己的注意力,他再次插入了一根手指,在哈利的身体习惯这个粗度后,他抽动的速度蓦地变快。
  “啊……哈……”哈利的身体开始慢慢地扭动,洁白的小腹下高耸的欲望似乎在恳求着voldemort的进入。
  voldemort果断地抽出了手指,将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欲望对准那快速收缩间不断流出咖啡色液体的小 穴,在穴口处快速地摩擦着。
  “voldy……别折磨我。”哈利揪紧身上的桌布,无力地叹息着。
  “告诉我,哈利,你想要什么?”voldemort觉得自己都要因为这火热而爆炸,然而他还是勉强压抑住自己,尽量温柔地问道。
  哈利的喉中发出压抑的呻吟,他叹息着示弱:“我要你———进入我,狠狠地。”
  “呵。”
  voldemort猛地插入自己的欲望,一直插到最深,哈利紧 窒而滚烫的甬 道正紧紧地吸着他的硕大,那柔嫩正契合地包裹着他的坚 挺。
  “哦……”两声同样的呻吟同时响起,voldemort和哈利同时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火热的感受,这让哈利的欲望更加高耸,却让voldemort几乎瘫软在桌上无法动作。
  voldemort不知道自己是该感谢还是该诅咒那该死的契约,他将哈利的双手拉到肩上,让哈利搂紧他的脖子,抱紧哈利的双腿,快速地抽动起来,浅浅地抽出,深深地插入,每一次的律动都会擦过那个点,哈利被动地跟随者他的节奏摆动着,席卷而来的一波波快感几乎淹没了他们。
  一时之间,屋中只剩下肉体的冲撞声与两人的呻吟声。
  voldemort凭借着两人精神上的链接,感受着哈利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反复地快速地冲撞着,双手亦开始快速地捋动着哈利的分 身。
  伴随着两声快意的呻吟,两人同时达到了高 潮。
  voldemort喘息着放下哈利的双腿,咖啡色的液体从两人交接的位置不断流下,voldemort俯下身抱住哈利,将他揽入了自己的怀中,寻找着他甜美的唇。
  哈利在激烈的吻中吃惊地觉察到他体内的某个物件再次肿胀了起来。
  注意到哈利吃惊的视线,voldemort暂时松开了哈利的唇,低低地笑了起来,侧过头含住哈利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呢喃:“我不是说了吗?会让你满足地想哭。”
  “现在,我们继续吧。”
  “不———”
  哈利的抗议被voldemort以武力镇压,厨房中的巧克力哀叹着,看来到明天早上之前,它的主人是不会有机会品尝它了。

  关于共舞所引发的争吵

  一片哗然。
  所有的客人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两兄弟的未婚妻,两兄弟的未婚妻是两姐妹这并不奇怪,但让他们震惊的是这两姐妹的姓氏———冈特。
  调查过里德尔庄园的人都知道,冈特是slytherin后裔的姓氏,如若不出意外,这一对姐妹应该和两兄弟一样,是继承了slytherin的后人,为了保持血统的纯正,这的确是他们结婚的最好人选。
  但是,他们的调查报告中从未出现过这两姐妹的身影,她们,真的是冈特家族的后人吗?
  两位少女在众人灼热的视线中显得格外的镇定,两对同样的双黑眸子中没有一丝的慌乱,缓缓地扫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到了两兄弟的身上,而后微微地扬了扬下巴,如同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土。
  voldemort与哈利对视了一眼,一同走到了两姐妹的面前,对着自己的未婚妻行了一个吻手礼。
  voldemort握住了站在右侧的看起来可爱无比的简·冈特的手,而哈利握住了另一位端庄而成熟的安·冈特的手。
  哥哥与妹妹,弟弟与姐姐?
  虽然两位少女并没有跟众人表明谁是姐妹,但所有人几乎都认为那位端庄的安是姐姐。
  “汤姆,哈利。”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略带戏谑地看着挽着自己未婚妻的两兄弟一样,“什么时候订婚的?居然都不说一声,怕我送不起贺礼吗?”
  voldemort微微一笑:“我是很想请你,不过估计你没办法参加。”
  “哦?”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好奇。
  voldemort耸了耸肩,朝同样走过来的几位老熟人举了举手中的杯子:“我们的婚约在我和哈利还没出生时就已经订好了。”
  祖辈的婚约么?马尔福家的铂金继承人扬了扬眉,他当然知道这两兄弟是在孤儿院中长大的,那么又是从何得知婚约的存在的呢?还是与这突然出现的两姐妹。
  “那我们的确是无法参加的了。”阿曼莎·梅特门特笑了起来,打破了短暂的平静,她正挽着克莱门西·科森的手,他们是一起出席宴会的。
  “但是,你们的结婚仪式一定要通知我们啊。”阿曼莎对哈利眨了眨眼睛,那表情中似乎夹杂着一丝类似于遗憾的意味。
  voldemort与克莱门西·科森对视了片刻,亦笑道:“在那之前,应该是我们先参加你的,不是吗?”
  事情总是那么奇妙,记得第一次见面时阿曼莎与克莱门西当着两兄弟的面吵了一架,而现在居然即将手挽手步入婚姻的神殿。
  疑惑总是这么让人心神不宁。
  “我还是想不通。”哈利鼓了鼓嘴,直视着正搂着他的腰慢舞的voldemort,“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voldemort微笑着带着自己可爱的未婚妻,舞过人海直到舞池的边缘:“一直就在一起啊,他们万圣节也是一起跳舞的,忘记了吗?”
  哈利,不,应该是简·冈特小姐任由voldemort将他带至阳台边,却没有过去,因为他们已经看到那里正站着熟悉的两人。
  “那个时候就?”哈利瞪大了眼睛,绷得很紧的裙子本来就让他喘不过起来,而这个消息给了他最后一击。
  voldemort紧抿着嘴角,为了防止某只小猫炸毛,只有拼命压抑住自己的笑容:“待会就好了,再忍耐下。”
  “嗯。”哈利点了点头,这次他并没有吃变性魔药,只是喝了足够维持一个晚上的复方药剂,由海尔波从别的国家弄来的一对双胞胎女孩的头发,再经过适当的化妆,没有人能认出他和艾琳本来的样子。
  没错,那位安·冈特就是艾琳·普林斯,也只有她能演绎出那种严谨而成熟的大家风范了,为了让她答应假扮哈利的未婚妻,gryffindor的藏书库几乎被她借走了一大半,真是个可怕的女人,哈利望着自己一空如洗的书库不止一次地如此想到。
  “voldy,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哈利才发现话题又被voldemort给绕开了。
  voldemort耸了耸肩:“我们入学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
  “可他们开始看起来关系很差,总是吵架。”哈利低声嚷道。
  “那是因为阿曼莎不想和克莱门西争夺七年级的首席,克莱门西的自尊心受挫而已。”voldemort对哈利仔细解释着,对于阿曼莎这么做的理由他亦知道的很清楚,毕竟在整个霍格沃兹的七年,她都是如此让梅特门特家族始终接近权力中心却也始终游离于中心之外。
  “是这样吗?”哈利歪了歪头,仔细想着他们两人平时相处的蛛丝马迹。
  voldemort点了点头:“嗯。”
  也多亏于梅特门特家族联姻,才使得科森家族可以在战争后依然保存了足够的实力。
  “好像确实啊,voldy你好厉害。”哈利眨了眨眼睛,对voldemort说道。
  voldemort挑眉不语,一幅淡定的表情,当然,他绝对不会提醒哈利这些事情是他前世已经知道的。
  “艾琳和兰尼似乎聊得很开心。”哈利转头看向阳台,“哈利”和他的未婚妻正相谈甚欢。
  “的确。”voldemort点头赞同,不得不说,兰尼身上的gryffindor风味这次帮了大忙,否则,他该从哪里找人来假扮哈利呢?
  以食宿费和革命友情为威胁都没让兰尼答应的哈利很郁闷,最后voldemort直接对兰尼说了一句话,就让他立刻答应了。
  没错,那句话就是———“艾琳会扮作哈利的未婚妻。”
  而最让哈利郁闷的还是兰尼在答应下来后吐出的一句话:“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踩艾琳的脚了。”
  直到舞会之前,哈利都很担心,但看现在的情形,似乎他想象中的糟糕情况并没有出现,这让他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亦有些疑惑,看着这样的哈利,voldemort深深地觉得,哈利只有在面对自己的感情的时候比较清醒,看那两人的神情可以得到一个很明显的结论———兰尼似乎已经被slytherin未来的魔药大师给迷住了。
  看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似乎相处地还不错,如果能将韦斯莱家族拉拢过来,也是个不错的助力,voldemort微微一笑,带着哈利舞远,给那两人留下了一个安静的空间。
  然而,事实远不如voldemort所想的那般乐观。
  真实情况是———
  “你如果不会跳舞的话,建议你离舞池远点,不要给别人丢脸。”第一次被踩的艾琳如是说道。
  “呵,看来你的平衡感还不如山怪。”第二次遭殃的艾琳黑脸中。
  “真想回实验室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除了鼻涕虫还有什么,鼻涕么?”
  除了第一次是故意,剩下两次都是因为被骂而紧张的兰尼,黑线地直接将艾琳扯到了阳台上。
  “你才是鼻涕虫。”
  兰尼顶着哈利的脸咆哮道,这感觉让艾琳有些奇怪,于是她抱着臂扭过了头:“哦?是么?连基本的平衡都保持不了的人可没资格说我。”
  “你———”
  “闭嘴。”
  “我偏不。”兰尼一连串地喊道,“你才是鼻涕虫,才是山怪,才保持不了平衡感。”
  “嗯。”出乎兰尼的意料,艾琳居然毫无怒意,反而点了点头,“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兰尼张了张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股巨大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关于日期所引发的变化

  是艾琳最先打破了这场沉默。
  她回转过头,诧异于男孩今日的沉默,更不习惯gryffindor的笨蛋红发狮子顶着哈利的脸做出瞠目结舌的表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艾琳皱紧眉头,兰尼的沉默被她理解为是正在绞尽脑汁思考着损人的语句。
  “我是说———”兰尼努力地组织着语句,可那些熟悉的字母和单词就是没办法再他口中构成一句完整的话,这让他觉得沮丧无比。
  “我知道,你讨厌我。”终于无法忍受兰尼的支支吾吾,艾琳转过身,正对着兰尼,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在月光下流溢着灵动的波纹。
  看得入神的兰尼在下一秒下意识地摇头:“不,我……其实……”
  “其实这很正常,你是gryffindor,而我是slytherin。”艾琳语气淡然,“能和你站在这里我都觉得是梅林的恶作剧。”
  不等艾琳说完,兰尼的胸口猛地一紧,他觉得自己被伤害了,于是他惯性地用gryffindor们的传统方法进行了反击,高声嚷了起来:“哈,的确如此,想到要和你一起参加宴会我就觉得恶心。”
  艾琳皱了皱眉,对兰尼扬了扬下巴:“你可以再大声一点,让所有人都知道哈利和他的未婚妻不和。”
  “你———”兰尼哑口无言,艾琳看他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像地下的一只爬虫,这卑微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好了,虽然不知道你是为了得到什么而答应参加宴会。”艾琳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继续说道,“既然答应了别人,我们就必须将事情做完。”
  “那是当然。”兰尼亦昂起了头,“gryffindor从不会半途而废。”
  艾琳看了看宴会的情况,走到兰尼的身边,挽上了他的手:“等今晚结束后,你就再也不必烦恼,我想,里德尔庄园还是很大的。”
  大到完全可以让两个不对盘的人不再见面。
  兰尼的身体瞬间绷紧,他觉得自己其实该高兴,再也不用看见这个阴沉的母蜘蛛,但是心中的某个地方却在猛烈地叫嚣着:“不,不该是这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因为没人吵架很无聊吧,没关系,他很快就会找到其他事做,对,就是这样。
  兰尼努力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艾琳奇怪地看了一眼身旁明显在发愣的兰尼,他口中不知在絮絮叨叨地念着什么,不过以后都没人可以试药,的确有些麻烦。
  一脸阴沉的“哈利”带着他同样严肃的未婚妻,回到了宴会中,只是两人的身上似乎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让所有想靠近的人在思考片刻后选择了退避。
  阿曼莎·梅特门特拍了拍未婚夫的手,示意他往那边看去:“别说,这么看起来,两个人还挺相配的。”
  voldemort忍俊不禁,他身旁的简·冈特小姐几乎咬碎了满口的银牙,该死的兰尼,他在做什么?
  “他们在玩木头人的游戏吗?”不知何时,爱小说爱热闹爱宴会的纳吉尼爬了过来,缠上了哈利的脚踝,抬头问道。
  哈利下意识地回答道:“不,他们在比赛,看谁更长着一张适合悲剧的脸。”
  纳吉尼拿尾巴托住了自己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很认真地回答道:“哈利你的脸的构造明显更悲剧,但艾琳的气势上又占了优势,真是势均力敌啊。”
  哈利:“……”
  “如果他们结婚再生个孩子,很有可能成为悲剧的顶峰。”纳吉尼不顾哈利的无语,斩钉截铁地下了一个结论。
  哈利抽了抽嘴角,一声不吭地弯腰双手拎起缠在他腿上的纳吉尼,举过头顶,一手扔了出去,拍了拍手,继续保持方才的淑女形象。
  周围一片沉寂,voldemort但笑不语,只是伸手帮哈利整理鬓角的发丝,经过刚才的一幕,在场的大部分人都看到了这位姓氏为冈特的女孩拥有着一项惊人的天赋———爬说语。
  只有slytherin的后裔才会有的与蛇交谈的能力。
  不会错了,看来这两姐妹的确是冈特家族的后裔,虽然可惜,但是slytherin的血脉之间联姻的确是延续slytherin荣光的最好方法,虽然可惜,但看来他们家族的可爱女孩儿是没有什么机会了,但里德尔家族的下一代,总会出生和成长,而他们这些纯血贵族,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
  voldemort看着客人们的表情,思忖着是不是要给纳吉尼再增加一些福利,比如送它一顶小帽子,以免它像今天一样因为头部着地而晕了过去。
  待纳吉尼醒过来,这一场宴会已经结束,而它正躺在自己软绵绵的毯子上,旁边堆着小山高的甜食和小说,它愣了一下,随即领会到这就是小说中经典的桥段———当纳吉尼公主被坏人(哈利大魔王)抓住的时候,(voldemort)王子总会及时出现并给公主一个幸福的蛇生,真是美好啊!
  无论如何,这场宴会的确起到了应有的作用。
  之后虽然来里德尔庄园的客人依旧是络绎不绝,然而再也不会有某些女孩投怀送抱的情况发生,庄园暂时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然而,实在是太平静了。
  以往总是吵吵闹闹的艾琳和兰尼两人如今除了用餐的时间几乎不会碰面,而如果不是哈利的强烈要求,估计艾琳会把自己关在实验室中直到开学,但即使她每天来餐厅用餐也并没有好上多少,这两位在之后的时间内甚至连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如果说兰尼是故意无视艾琳,那么艾琳就是完全把对方当成了空气。
  对于这种情况,哈利有些担心,却也知道有些事情只能自己处理,别人根本无法插手,通过兰尼偶尔偷瞄艾琳的表情,他很确定这位少年正处于一个复杂而疑惑的心理状态中,但很可惜的是,他没有从艾琳的眼中看出同样的神色,如若不是艾琳的隐藏功力太高,就是这只小狮子正处于痛苦的单方面生气的过程中,而最可悲的是,对方完全不在乎他是否生气。
  已经知晓兰尼心意的voldemort显然比哈利看得更远,兰尼·韦斯莱正处于一个悲剧的单恋过程中,而艾琳显然对他没有这个心思,他们此刻的风平浪静就如同一锅制作中的药剂,一旦加入了关键的催化剂,可能会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也许他可以帮一点小忙,但却不能急于一时,而且在那之前,他可以尽情地看热闹。
  剩下的半个多月,转瞬即逝,转眼又到了霍格沃兹开学的日子,也是———二战开始的日子。
  1939年9月1日,德国以闪电战偷袭波兰,英法对德宣战,二战正式爆发。
  而这一天,除了哈利和voldemort,几乎所有的小巫师都一无所知地坐在返回霍格沃兹的列车上,带着欣喜与好久不见的朋友相互攀谈,笑声连连。
  同样在这一天,盖勒特·格林德沃正式向整个魔法界宣布,以巫师的身份介入了麻瓜的战争,无数反对他的巫师被他的爪牙抓走,之后尸骨无存。
  同样也是这一天,阿不思·邓布利多收到了那位与他只认识几个月却纠缠了一生的金发男子在战争爆发前寄给他的最后一封长信,信的末尾如此写道:
  “亲爱的阿不思,我们之间的分歧从今天开始就可以得到正式的解决,我会证明给你看,巫师的强大足可以立于所有麻瓜之上,成为整个世界的主宰。”
  “盖勒特。”邓布利多疲惫地靠在办公室的椅背上,扭过头看了一眼在掉光毛后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的福克斯,勉力闭了闭眼,“你不会成功。”
  手中的魔杖发出一道闪光,那张羊皮信顿时在空中燃烧殆尽。
  紧闭着双眼的邓布利多不会知道,在那封信的最下,有一行斜体字在火焰中显现着耀眼的红光。
  我向你保证,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的势力就绝不会触及那个你所在的国家。
  你的 盖勒特

  关于首席所引发的宣言

  1939年9月1日。
  无论是巫师还是麻瓜,都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
  霍格沃兹的列车载着一无所知的小巫师们离开了麻瓜界回到了学校,那一天傍晚时分,霍格沃兹附近开始下起大雨,道路泥泞,寸步难行。
  老生们尚可以搭乘夜骐马车返回城堡,而新生们就真正遭了殃,几乎所有人都在渡湖的过程中全身透湿,教授们不得不在他们进入城堡后为他们施了一个又一个的干燥咒和温暖咒。
  阴沉的天气直接影响到了人们的心情,重要的分院结束后,人们只草草地用了一些食物,一场本应欢快的宴会便草草结束。
  跟随着已成为六年级生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slytherin的小巫师们有序地回到了公共休息室,此后就是每年必经的年纪首席挑战赛和学院首席挑战赛。
  去年最先进行战斗的克莱门西·科森与阿曼莎·梅特门特已经毕业,哈利看着去年那两位六年级级长争夺着今年七年级的首席,突然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此后的挑战赛毫无波折,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很轻松地赢得了六年级的首席之位,而哈利也在完全没人挑战的情况下,赢得了二年级的首席之位。
  而后,变动发生了。
  去年的学院首席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居然站了出来主动向voldemort挑战,结果不言而喻。
  不过十分钟,voldemort就用一个干净利落的缴械咒夺走了马尔福家的铂金继承人手中的魔杖,正式登上了学院首席的宝座。
  在场的小蛇们没有一个人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因为这件事在他们入学之前就已经知晓,slytherin的学院首席,由slytherin的正统继承人来担当再合适不过,对于马尔福家族的退位让贤,他们持的是赞同态度。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看似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故意放水,实则放水的人是voldemort,哈利很清楚地知道,如果认真战斗的话,那只铂金孔雀在voldemort的手中撑不过六分钟。
  这一天,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中,圆圆的泛着绿光的灯下,最接近壁炉旁的雕花椅上坐上了它新的主人。
  经历过那一天的小蛇们无不记得,他们的首席端坐在椅上,俊美无匹的面容如神祗般完美,丝缎般顺滑的长发用一根银绿色的丝带束在脑后,几缕刘海搭落,这浓墨的黑与他殷红的眸形成了鲜明的映衬,他的红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纤长的手搭在交叉的腿上,骨节分明,指尖上有着薄薄的老茧,那是———力量的证明。
  他的左右手,分别坐着他的孪生兄弟哈利·里德尔以及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在两位同样出色的slytherin的陪衬下,voldemort的光辉不仅没有被遮盖,反而更加耀眼地展露了出来,几乎刺痛了所有人的眼。
  他的声线平稳而悠扬,如大提琴般暗沉,却又如利剑般凌厉,一字一句,都深深地烙印进了每个人的脑海。
  “slytherin们的新生们,首先要对你们说的是,欢迎加入slytherin。”
  “众所周知,slytherin是霍格沃兹四大学院之一,与gryffindor、ravenclaw以及hufflepuff一起构成了支撑学校的四根支柱,然而多年来我们一直被其他学院所排斥,只因为我们所信仰的与其他学院不同。”
  “slytherin们信仰高贵,这高贵沉淀于我们的血脉之中,更来源于我们的灵魂。我们信奉力量,却不是为了掠夺,而是为了守护,守护我们的家族,我们的荣誉,以及我们的高贵。”
  “从你们加入slytherin的这一天起,你们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整体的一部分。”
  “作为高年级,我们会保护每一位新生,然而你们要记住一点:slytherin没有弱者,因为我们不需要弱者。如果你不能做到为维护slytherin的荣誉而努力,那么就不要奢望能不劳而获。”
  voldemort环视四周,满意地看到新生眼神中展现而出的热情和不服输,继续说道:“接下来我所说的,可能你们会觉得匪夷所思,然而无论是作为你们的首席,还是作为一个slytherin,我想都有必要进行说明。”
  话音刚落,几乎在场的所有老生都知晓,voldemort接下来的话是对整个slytherin所说的。
  “今天,麻瓜世界的大战正式爆发了。”
  “接下来,这场战争将席卷整个世界。”voldemort顿了一顿,看着某些露出不屑表情的小蛇,红眸微眯,“不要以为这只是麻瓜个人的事情,这也关系着整个巫师界。”
  “我想大部分人都知道,这场战争后隐藏着一位强大的巫师———盖勒特·格林德沃,他站在一部分麻瓜的背后,意图凭借麻瓜的战争来统治整个世界,使巫师的荣光凌驾于所有生命之上。”
  说到这里,voldemort停了下来,他微微地勾起嘴角:“我知道,不少人心中肯定认为这是一个好消息。”
  “然而,盖勒特·格林德沃不会成功。”voldemort的语调斩钉截铁。
  他的话音方落,就有小蛇迫不及待地发出了疑问:“您的语气为什么这么肯定?”
  voldemort双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缓缓站起身来,提问的小蛇脸色苍白地后退了几步,voldemort却对他安抚性的一笑。
  “因为,麻瓜远不如我们所想的那般弱小。”
  这一句话如一块大石一般,激起了千层浪花,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中顿时一片哗然。
  除了与voldemort相交甚密的几位小蛇,其余人几乎都陷入了低语交谈之中。
  “安静。”voldemort的话音不大,却带着极大的震慑力,这一句话通过每个人的耳朵,深深地渗入了他们的脑海,迫使他们不得不立即停下交谈,略带畏惧地注视着voldemort。
  “slytherin永远不会凭一面之词妄下判断。”voldemort微微一笑,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带着几缕赞许,“我很高兴你们在看到证据前没有盲目地屈从,今天的聚会就到这里为止,待会级长会给新生分配寝室,也会发给你们一年级的课程表,请诸位好好休息,务必不要错过明日的早餐。”
  配合着voldemort的话,slytherin的级长们开始有条不紊地运作起来。
  “新生们请到这边来,现在给你们分配寝室。”
  ……
  回寝室的路上,voldemort看着身边明显若有所思的哈利,挑眉问道。“在想什么?”
  哈利抓了抓依旧凌乱的黑发,想了想然后答道:“唔,看到那些新生就想起去年这个时候的我们,我还很担心不能和你住一个寝室呢。”
  “傻瓜。”voldemort轻笑出声,推开寝室的门将哈利拉入。
  哈利鼓了鼓嘴:“voldy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么?”
  voldemort好笑地看着哈利类似于控诉的神情,将他一把扯入自己的怀中:“现在还担心吗?”
  哈利轻哼了一声,将头埋入voldemort的脖间,不发一词。
  voldemort揉了揉怀中男孩的黑发,纤长的指顺着哈利的背一路向下,落在了腰上,将他紧紧地箍进怀中。
  “不用担心。”voldemort没有忽视哈利今日一直低落的情绪,“一切有我。”
  不管是不是发生战争,不管战争的结果如何,不管我们的行动成功与否,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心有灵犀地理解了voldemort的用意,哈利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voldemort轻轻地舒了口气,却顿时又提起了一口气。
  “哈利,你在干什么?”voldemort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再冷静。
  哈利从voldemort的脖子上抬起头,舔了舔唇,笑得很纯真:“种草莓啊。”
  voldemort眯起眼睛,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的脖子上绝对又被某只野猫咬出了奇形怪状的红印。
  “这样。”哈利似乎还觉得意犹未尽,凑近voldemort的耳畔轻轻呢喃,“voldy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伴随着哈利吮上voldemort耳垂的动作,voldemort脑内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正式崩断,他一把扯过这个正蛊惑他的小野猫,狠狠地吻了上去,狂野地攻城掠地,直到两人的气息都变得紊乱。
  voldy……
  哈利闭上眼眸,让自己沉迷于这个吻中,一刻,即是永恒。
  关于对比所引发的震撼

  哈利与voldemort的二年级注定不平静。
  从开学第二天voldemort坐上了slytherin学院首席的位置开始,整个slytherin在霍格沃兹其他人的眼中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纪元,任由外人如何探究,也始终无法触及到它深藏的一切。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佩服于voldemort对局势完美的预测能力,以马尔福、梅特门特、科森为首的几个家族听从了voldemort的建议,全盘撤回了在麻瓜界的各项生意,转而尝试接触麻瓜的军火生意。
  战争是普通民众的噩梦,却是军火商们金钱的温床。
  voldemort没有一味地诉说着麻瓜如今的强大,而是通过生意将麻瓜们掌握的技术展现在了那些纯血贵族的眼前,相比于古老的三大不饶恕咒,枪支、弹药、毒气以及各种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给这些古老家族的巫师们牢牢地上了一课。
  同时,他也没有忘记那些曾在入学第一天就对他提过疑问的小巫师们。
  通过海尔波,voldemort用记忆水晶记录了在麻瓜世界的各种真实的战争场面,在每周五的slytherin聚会中,亲自放给小蛇们看,而新入学的一年级新生们,有幸坐到了最前面。
  而担任演说职务的就是身为slytherin后裔、二年级的首席以及学院首席孪生弟弟的哈利,两世为人皆在麻瓜世界待过很长时间的哈利,相对于其他小蛇对麻瓜的武器自然要了解得多些,而且———在恐吓方面,他也颇有心得。
  哈利魔杖一挥,将画面定格在最血腥的地方,满意地看到一群小蛇不动声色地往后退的场景。
  “谁能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会倒下?”哈利另一手握住魔杖的顶端,侧靠在壁炉旁,俯视着那群坐在地上观看的新生们。
  slytherin的高年级生们对视了一眼,重而注视着这群哑口无言的小蛇们,眼中没有丝毫的讥讽,如果不是曾经参与过voldemort的会议,也许他们此刻也和这群新生们一般一无所知,所以,这绝对不是可以用来嘲笑的事情。
  片刻后,小蛇群的最后方,有一位新生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哈利挑了挑眉,点头示意他起来回答。
  “因为,他们被枪给击中了。”新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似乎很紧张,回答完后才怯生生地抬起了头,蓝汪汪的眼睛如小狗般紧紧地盯着哈利。
  哈利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回答得很好,你的名字?”
  这位有着金色短发的新生似乎从哈利的笑容中得到了鼓励,他挺了挺胸,稍微大声地回答道:“我叫乔治亚·费尔,里德尔学长。”
  “很好,乔治亚。”哈利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没有问他是如何得知这一知识的,费尔并不在他所熟知的贵族姓氏中,看样子这位少年可能是混血,而深入的追问很有可能使得他在slytherin内部受到歧视。
  看着乔治亚·费尔在周围小蛇好奇的目光中红了脸,哈利嘴角略微勾起,似乎看到了当初的自己,在陌生的霍格沃兹寻找着友好的视线,一旦捉住便舍不得放手。
  “乔治亚说的很对,击中他们的是麻瓜的武器———枪。”哈利再次将小蛇们的目光引向画面,满意地看着他们的脸色如调色盘般精彩,接着说道,“相信看到这一幕,没有人再会对麻瓜的武器采取轻视的态度。”
  “现在我们在做个试验。”哈利举起一个羽毛靠枕,将他固定在墙上,“现在,我想请几个人出来同时对它使用攻击魔咒。”
  “有谁愿意主动出来?”
  voldemort不得不承认,比起他,哈利也许更有领导的天分,几句话语间,便俘虏了几乎所有新生的视线和想法,比起面对voldemort时的敬畏,他们在得到哈利的肯定时脸上带着得却是得到肯定后自豪的笑容。
  幸好他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么?
  voldemort半托着下巴,满是赞赏地看着他的男孩在众人面前展露自己的才华,除了某些小蛇眼中过于狂热的目光有些碍眼外,一切都很合他的心意。
  “好了,站成一排。”哈利待小蛇们排好位置,站在他们的身后低头说道,“对着目标同时使用你们所知道的最厉害的攻击魔咒,不用吝啬自己的魔力,要知道我们的魔药大师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补充体力的魔药。”
  “哈哈哈……”
  小蛇们发出一阵笑,刚才沉郁的气氛顿时消散了不少,哈利隔着人群朝正坐在角落里读书的艾琳眨了眨眼,艾琳看着几乎全部看向了她的slytherin们,皱了皱眉头,冷冰冰地吐出了一句话:“一瓶魔药200加隆。”
  哈利耸了耸肩,艾琳什么都好,就是太擅长说冷笑话。
  “好,开始吧。”哈利拍了拍手,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回来,如果再打扰艾琳看书,天知道下次需要她的魔药时她会做出怎么样可怕的口味。
  小蛇正中的首席一声令下后,他们同时使出了魔咒,不得不说贵族们从小的培养还是相当有成效的,这群小蛇们全部使出了同一种魔咒,力度和准头也都相当不错。
  靠垫被狠狠地击中后,从中间碎成了几半,掉落在了地上。
  “很好。”哈利挥舞了一下魔咒,对坐垫使用了一个恢复如初。
  “现在,大家来对比一下。”哈利将手伸入长袍,从中取出了一样东西,在恢复了原本的形状后,所有人皆看清楚了,这是一把枪,与画面中那些士兵手中所拿的一样的属于麻瓜的枪。
  伴随着一阵激烈的枪响,墙上的靠垫上多了无数个小孔,无数的羽毛被击飞到了空中,散落一地,透过掉落的靠垫,所有人能清楚地看见,刚才魔咒没能伤害到的墙壁在枪击伤出现了点点的弹痕。
  “好了,结果显而易见。”哈利示意还站在他身边瞠目结舌的小蛇们回到位置上做好,“现在请你们告诉我,如果麻瓜对你使用枪支,你会怎么做?”
  “盔甲护身?”不止一位新生如此回答。
  哈利点了点头:“的确可以,那么,谁能告诉我,如果是一群麻瓜拿着枪指着你,你有把握可以全身而退吗?”
  一片静默。
  几天前还自信满满的小蛇们低下了高傲的头,结果不言而喻,如果遭到一群麻瓜的攻击,除了使用幻影移形也许能保住一条性命外,他们什么也做不到。
  哈利取回了记忆水晶,没有继续下去,接下来的一周时间足够让这些小蛇们仔细思考,巫师界上千年的封闭让几乎所有的巫师尤其是贵族们自大无比,坚信着巫师仅凭个人力量就能凌驾于麻瓜之上的时代即将过去,而拉开这一切序幕的任务,将由他与voldemort完成。
  哈利对其余的学生们点了点头,与voldemort一起往寝室走去。
  “今天做的不错。”voldemort注视着身旁男孩的侧脸,缓缓说道,“我以为你不会喜欢这个工作。”
  哈利转过脸,对上voldemort的眼眸,对他眨了眨眼:“你不觉得那些小蛇们受惊的脸色很好玩么?”
  voldemort微微一怔,随即笑出声来:“的确,看来你很乐在其中。”
  “当然。”哈利咧嘴笑得灿烂,“下次可以考虑让海尔波带些麻瓜的恐怖书回来,给他们研读一下。”
  voldemort满头黑线地推开寝室的门,不出意外地看到已经堆满整桌的食物和躬身站在一旁的口口。
  “对了,voldy,差不多了吧。”身后的哈利一把关上门,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什么?”voldemort回过头,刚好接住吊到他脖子上的哈利。
  哈利用头发摩挲着voldemort的脖间,低声说道:“你也差不多看够热闹了吧,什么时候帮兰尼和艾琳和好?不用否认,你肯定知道原因是什么。”
  哈利抬起头鼓了鼓嘴,“自从他们吵架后,有求必应室好冷清,就只有我和布兰特两个人。”
  voldemort挑了挑眉,浅笑着揉了揉哈利的头发:“那么,你想知道他们吵架的原因么?”

  关于讨论所引发的天使

  “你果然知道。”哈利示威似地龇了龇牙,绿眸瞪着,似乎voldemort的回答不合心意的话他会立即咬人。
  嗬?还学会诈人了吗?
  voldemort不觉好笑,揽着哈利的腰坐到了餐桌旁,哈利习惯性地侧坐到了voldemort的腿上,双手勾着voldemort的脖子。
  “想知道?”voldemort侧了侧头,凝视着几乎满脸都写满了问号的哈利。
  哈利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你觉得艾琳怎么样?”voldemort没有直接回答哈利的疑问,而是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哈利愣了愣,随即答道:“很好啊,人很聪明,成绩很好,魔药尤为厉害,除了刻薄、嘴毒、喜欢搜刮人、太会说冷笑话外,基本没什么缺点。”
  voldemort抽了抽嘴角,继续问道:“那你觉得兰尼怎样?”
  哈利歪了歪头,有些疑惑地继续答道:“也不错啊,人虽然不算很聪明但是很有勇气,善良真挚,对朋友也好,唔,虽然有时冲动起来会不太顾及他人的感受,但其实是个温柔的人。”
  voldemort眯起眼盯着哈利:“你很明显是偏心,为什么不把那个红毛的脑残和喜欢被虐说出来?”
  哈利眨了眨湛绿的眼睛:“可是,如果这么说的话,我会觉得兰尼完全没优点。”
  voldemort抽了抽眼角,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吧,我接受你的解释。”
  哈利得意地笑出声来,转过身拿起一块点心塞入voldemort的口中:“而且怎么说我也是gryffindor的继承人,包容孩子的缺点是家长的责任嘛。”
  “咳……”voldemort差点被哈利的话弄得噎住。
  哈利连忙帮voldemort拍着胸口顺气:“voldy,没事吧?”
  “没事。”voldemort轻喘了口气,咳嗽了几声使声音恢复正常,“那么安慰孩子受伤的心灵也是家长的责任吧?”
  “那当然。”哈利昂了昂下巴,“所以我才和你讨论问题啊。”
  “哦?”voldemort微勾起嘴角,轻声吐出了一句话,“我觉得比起兰尼,刚失恋的老蜜蜂也许需要你更多的安慰,你可以考虑每天去给他讲一个睡前故事。”
  “咳……”
  这回呛到的人改成了哈利,他边咳边瞪了眼voldemort,断断续续地说道:“voldy,你是故意的。”
  voldemort拿起桌上的冰咖啡递到哈利的嘴边,拍了拍他的背:“好了,不玩了,那你觉得艾琳和兰尼怎么样?”
  “艾琳和兰尼?”哈利怔了怔,随即恍然大悟,“不会吧,你是说?”
  voldemort点了点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的。”
  哈利抚额:“兰尼,还真不愧是罗恩的爷爷。”
  “嗯?”voldemort看着哈利无奈的表情,有些疑惑。
  哈利从voldemort的腿上跳了下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说道:“你知道的吧,罗恩最后和我的另一位好朋友赫敏在一起了。”
  “但是在一起之前,他们就经常吵架。”哈利长叹了口气,似乎回想起了那段被夹在中间的痛苦经历,“赫敏还好,罗恩根本就是个笨蛋,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现在都担心他可能一生都不会觉悟。”
  voldemort冷哼了一声:“韦斯莱家的人虽然白痴,但挑人的眼光还都不错。”
  哈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不管是赫敏还是艾琳,都是聪明而有天分的女巫。”
  “但是———”想到这里哈利又觉得有些头痛,“为什么我又要经历一回当时的经历?”
  voldemort揉了揉哈利的头发:“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反正看起来只是那只gryffindor红毛狮一个人不对劲而已。”
  “哦———”哈利更加头痛地抱住了头,“那就更惨了,按照韦斯莱家人的基因,他只会把事情弄得更加糟糕。”
  voldemort抓住哈利的头塞入怀中:“还会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的吗?”
  哈利悲痛地发现自己居然无从反驳,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确实,现在就是最糟的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voldemort低下头吻了吻哈利的黑发,低声问道,虽然拉拢韦斯莱对一切都很有帮助,然而毕竟他是哈利的朋友。
  哈利沉默了片刻,随即抬起了头:“我想先去问问兰尼,确定一下他的想法。”
  “但是……”哈利更加纠结地抓了抓头发,“如果兰尼是真的而艾琳没有这个想法的话,会给艾琳添麻烦的吧。”
  voldemort看着一脸烦恼的哈利,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浅笑,他一把扯下哈利正拼命抓着自己头发的手:“那就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哈利愣了愣,思考了一会儿后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了,希望最后不会闹得不可收拾。”
  “很好。”voldemort点了点头,“那说服兰尼像艾琳道歉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什么?”哈利瞪大了眼睛,“你刚才不是说要顺其自然吗?”
  “没错啊。”voldemort戳了戳哈利的额头,“这是说感情方面,难道你希望他们一直吵架,连友情都不能维持?”
  “也是。”哈利皱了皱眉头,“艾琳绝对不会无理取闹,绝对兰尼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voldemort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了一抹细微的笑,顺其自然确实是没错,然而有的时候,只需要那么一点点契机,本就很微妙的感情就会迅速发酵。
  “经过了这么多天,兰尼估计已经冷静下来了。”哈利从椅子上站起,有些无语地说道,“和罗恩一样死要面子,如果开始就让他去道歉的话,他绝对会生气。”
  “这件事不知道布兰特知不知道。”哈利往书桌旁走去,“voldy,你说我要不要写封信跟他商量一下?”
  voldemort挑了挑眉,笑得有些暧昧:“估计那段时间他根本没心思管其他人的事情吧,他自己的事情就足够让他忙得整天都不出现了。”
  几秒钟后当哈利消化了voldemort的话,脸颊顿时微红,冲voldemort龇牙:“老色鬼。”
  “你说谁?”voldemort明知故问,单指挑了挑自己垂在额前的乌黑的发丝,冲哈利侧首微笑。
  “说你。”哈利努力地将自己的视线从voldemort的身上移开,下定决心不受他的蛊惑。
  “好吧,我是老色鬼。”voldemort轻叹了口气,“伟大的gryffindor继承人肯定不愿意和一个老色鬼待在一起。”
  “你想干什么?”哈利警觉地注视着voldemort的动作。
  voldemort耸了耸肩,慢步往床边进发:“没什么,我在想你一定不想和一个老色鬼睡一张床,所以……”
  “不行。”
  voldemort的话音还没落,哈利已经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因惯性的影响,voldemort被哈利压倒在了床上。
  voldemort揽住自己身上的哈利的腰,带着几分邪气地笑:“亲爱的哈利,你今天可真是热情。”
  哈利撇了撇嘴,俯下身主动堵住了voldemort的唇,模糊地嘟囔:“只知道威胁我……”
  第二天,哈利在课后拉住布兰特到初次见面的地方商量了许久,不可否认,在海尔波那个恋童癖不在的日子里,布兰特是智慧而健康的。
  然而计划远远赶不上变化快,在他们准备对兰尼开展绅士教育的同时,另一件事发生了。
  这一天的晚餐时分,哈利坐在voldemort的身旁,若有所思地看着对面餐桌上的兰尼,几天不见,他似乎瘦了一些,看起来不太精神,在周围gryffindor们的刻意疏远下显得有些可怜。
  好在因为战争的影响,整个霍格沃兹的气氛也都是不高的,这使得他的落魄不至于太明显。
  然而,这顿平静的晚餐被打破了。
  一阵悦耳而响亮的乐声惊动了整个大厅的人,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大厅的入口处看去。
  “oh,梅林啊!”
  哈利几乎栽倒在餐桌上,几个手拿金色竖琴弹奏的小天使让他想起了某些不是很美好的记忆,幸好旁边的小巫师们也皆是目瞪口呆,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失礼。
  “梅林啊,这是怎么回事?”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看着小天使身上冒出的粉红色气泡喃喃地说道,“现在才9月吧。”
  与此同时,教授席也针对着这几只在半空中演奏的小天使展开了热切的讨论,弗立维教授站在椅子上坚决否认了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所说的他和半空中的小东西是同类的说法,这辩论引发了一阵笑声,连情绪一直不高的邓布利多也眨了眨眼,说了句俏皮话:“可能是某些人的情人节提前到来了吧。”
  事实似乎印证了他的说法,小天使们演奏完一曲动人的情歌后,围着四个长桌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了slytherin的长桌旁,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飞到了艾琳的面前。
  正中央的小天使将自己的竖琴递给了旁边的同伴,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羊皮纸,一丢开居然有十几米长,在艾琳的面前堆成了厚厚的一叠。
  “献给我亲爱的艾琳·普林斯……”

  关于喜剧所引发的悲剧

  伴随着这一句震撼人心的开场词,几乎大厅中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丝毫不舍得眨眼地关注着艾琳面前的动静。
  手拿着羊皮纸的小天使似乎很享受着人们的注目礼,甩了甩头发,又理了理被自己甩乱的金发,大声咳嗽了几声,才开口颇具感情地朗读道:“oh,你就是我心中的天使……”
  艾琳面无表情地在对面的金发矮子念出下一句话之前,抽出魔杖对它施了一个石化咒,飞在空中的小天使顿时变成了一块僵硬的石头掉落在了餐桌上,砸破盘碟无数,除了及时使用了盔甲护身的艾琳,她身旁的人几乎都遭了殃。
  然而很少人发出抱怨的声音,因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已经变得僵硬却还保持着深情开口姿势的小天使身上,艾琳冷哼一声,推开椅子准备离开。
  然而小天使的敬业精神是值得敬佩的,看到同伴的英勇献身后,旁边的小天使立刻接过了它的使命,从已经成为化石的同伴手中扯过了羊皮纸,清了清喉咙继续。
  本已站起身的艾琳眯了眯眼,黑眸中闪过一丝怒意,掏出魔杖就对它们手中紧抱着的羊皮纸使出了一个烈焰熊熊,小天使们尖叫地在空中胡乱地飞来飞去,试图扑灭手中羊皮纸上的火焰,却同时被使出了一个锁舌封喉,又一个石化咒。
  羊皮纸的灰烬散落在接二连三砸落在地板上的小天使们的身旁,艾琳冷哼了一声,走出了大厅。
  留下一干人等边擦汗边感触:“真可怕。”
  哈利亦擦了擦头上的汗,与其说他在感触艾琳的脾气还不如他是因为刚从可怕的回忆中回过神来,这是谁做的,不会是兰尼吧?
  莫名其妙冒出这样一个想法的哈利朝对面的gryffindor餐桌看去,发现兰尼与其他小狮子一般正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毫不动弹。
  哈利无语地抚额,好吧,认为兰尼能那么快行动的他才是傻瓜。
  噩梦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从这一天的晚餐开始,霍格沃兹的大厅正式成为了艾琳的情书展览场所。
  无论早餐、中餐还是晚餐,总会有一群小天使飞来为艾琳送来一封热情洋溢的情书,并且一次的尺寸比一次长。
  哈利在感叹艾琳下手越来越凶残的同时,不禁为小精灵强大的繁殖能力抱以了敬佩之情,它们得有多大的群体才能供得起如此的消耗?
  却不知道艾琳也是不堪其扰,明明对这种骚扰的行为感到困扰无比,却不能避开,如果她哪一餐没有出现在餐桌旁,那么整个霍格沃兹的人都会听完她那篇恶心至极的信,最让她郁闷的人,每封信的末端都没有署名,这意味着,她就算磨利了所有的刀,却找不到该剁碎的那堆药材。
  而这个时候,身为好朋友的哈利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艾琳,你真的不需要帮忙吗?”哈利小心翼翼地看着手中还拿着一把冒着寒光的刀的艾琳,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感觉艾琳的刀比过去还要快?
  艾琳抬起头瞥了眼哈利,小心地将手中的药材摆放到应有的位置,才回转过身直视着哈利:“有话就说。”
  “呵呵。”哈利尴尬地笑着,抓了抓头发,不着痕迹地又往后退了几步,“听说这几天信送到了寝室?”
  好恐怖!
  哈利再次后退几步,避开了艾琳的死亡射线,连连摆手:“我是听别人说的。”
  艾琳冷哼一声:“要说什么就一次说完。”
  哈利轻咳了一声:“我就是来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忙?”
  “嗯?”艾琳眯了眯眼睛,不太信任地注视着哈利,“你很有自信能帮我?”
  哈利立刻意会了艾琳的潜在含义,连忙摇头:“别误会,这事和我没关系,相信我,我就算送情书的话也绝不会学习那个白痴洛哈特。”
  “洛哈特?”艾琳抓住了哈利话中的重点。
  哈利紧盯着艾琳手中的刀,示意她放轻松:“他是我从前认识的人,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所以这件事绝对和他无关。”
  艾琳皱了皱眉,似乎在估量哈利话语的真实性,虽然无法全盘相信却也找不到哈利恶整她的理由,于是问道:“你打算怎么帮我?”
  “那个爱慕你的人……”哈利抖了抖,投降似的高举起双手,“好吧,骚扰你的人,如果不给他下点猛药的话,可能他一直都不会出现。”
  “猛药?”艾琳怔了怔,若有所思。
  “没错。”哈利趁着艾琳愣神地功夫,循循善诱,“比如,找个男孩交往什么的?”
  “我拒绝。”不等哈利说完,艾琳已经立刻否决了他的提议,“我对脑容量比巨怪还小的生物没兴趣。”
  “额……”哈利满头黑线,莫非他在艾琳的心中就一直是这种形象?
  “难道你就愿意一直被骚扰?”
  艾琳一阵沉默。
  哈利眯了眯眼,两辈子年龄加起来足够做怪叔叔的他终于踏出了拐骗的第一步:“仔细想想,这件事一天不解决,你就会一直被骚扰,在霍格沃兹还好,如果是放假呢?霍格沃兹的学生在暑假是不被允许使用魔法的。”
  “想想看,并不是真的让你和别人交往,只是让那个家伙知难而退,或者主动暴露出自己的身份,然后……”
  哈利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静待艾琳的答复,平静的脸上没有展露出内心的自信。
  五分钟后,艾琳打破了屋中的沉寂,对哈利点了点头,神色淡定:“你赢了。”
  哈利吐出口气,一幅松了口气的神情:“好,接下来就是人选的问题了。”
  “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哈利走近艾琳,神态认真地帮她分析起来,“毕竟那个骚扰狂可能就在霍格沃兹,所以,还是选熟悉的朋友会比较好。”
  “首先,我和voldy不行。”哈利伸出两根手指头,摇了摇头,“众所周知,我们是有未婚妻的,如果配合你的话,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然后……”
  没等哈利说出口,艾琳已经满脸阴沉地接下了话:“所以,我必须在布兰特和那个白痴之中选一个吗?”
  其实是没有选择,哈利吐了吐舌头,明智地将这句话隐藏在了心中,艾琳在里德尔庄园也算住了不少时间,聪明如她当然了解布兰特和海尔波之间的关系,如果不怕被某只吃醋的千年蛇妖分尸的话,她倒是可以大胆地选择布兰特。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难以抉择,而是根本无法抉择。
  哈利知道,不发一词的艾琳已经妥协了,然而他也不知道,slytherin未来的魔药大师已经在心中暗暗发誓,如果抓到了那个始作俑者,一定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远在他方的兰尼默默地打了一个寒颤,颇为严肃地思考着身旁的好友甩给他的难题,虽然他“一点都不想”帮那只母蜘蛛,然而每天在大厅被骚扰的日子他也过够了,无论是为了别人还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似乎都应该伸出援助之手。
  而且他也十分好奇,究竟是谁会对那只母蜘蛛那么感兴趣,好吧,虽然她认真制作魔药的时候神态很迷人,但也不至于让别人这么疯狂吧,如果是他的话绝对不会送那种恶心的情书,也许送些新鲜而稀少的材料会更好。
  兰尼乱七八糟地想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身旁的布兰特脸上已经挂上了堪称诡异的笑容,掏出一根红绳塞进了自己的雪枭的口中,布兰特示意自己的爱鸟将成功的好消息传递给哈利。
  不出意外的话,一场好戏就要开始了。
  然而,大家的喜剧中往往是建立在某些人或者某个人的悲剧的基础上的。
  “voldy,这件事真的不是你做的?”我们的小哈利在拐骗完艾琳小妹妹后第一百次地如此问道。
  “真的不是。”voldemort揉了揉哈利的头发,第一百次地矢口否认。
  “那就好。”哈利点了点头,他可不想看到voldemort被艾琳报复。
  voldemort挑了挑眉,哈利的担心有些多余,这件事的确不是他做的,他顶多是———出了个庸俗却管用的主意而已。
  羊皮纸和墨水是让口口从兰尼的房间拿出来的,写信的人是口口,而送信的小天使则是海尔波定期从外面送回来的,严肃来说,这件事真的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而提供了大部分原材料并且最终获利的兰尼,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关于面谈所引发的决议

  不得不佩服gryffindor的办事效率,哈利和布兰特仅仅是在gryffindor的塔楼附近边等兰尼边聊了一会,第二天,关于“艾琳和兰尼其实一直在秘密交往”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霍格沃兹。
  甚至有传言说,这一段时间以来连续轰炸大厅的小天使就是兰尼在吵架后为了挽回艾琳的心而想出的方法,这个传言甚至得到了很多人的肯定,其中大部分是slytherin,因为在他们看来,这种毫无品味的方法也只有gryffindor能想得出来。
  第一次听到这种消息的哈利心中暗笑,在他看来兰尼就算能做出这种水平的事,也未必能写出那么多热情洋溢的情书,可是他没注意到,身旁voldemort嘴角的弧度略微大了,此后的几周,每周五的集会时给小蛇们所放的情景尤其血腥,据说此后艾琳的无梦药水销量急速增加。
  在哈利看来,兰尼和艾琳的关系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般迅速转变,而是回到了最初的情形,整日的吵架,当然每次都以兰尼的失败而告终,但不可否认,艾琳阴沉了许久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虽然不熟悉她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亦是从第二天起,给艾琳送信的小天使正式淡出了霍格沃兹的大厅,不再出现,这一行为给那个传言更增加了几分信服度,而艾琳虽然有几分疑惑,然而在事情已经基本解决的情况下,她也不想再多生波折,而且目前那只gryffindor的白痴狮子表现还算良好,自从吵架后她就没找到生命力如此顽强的试验品了。
  而兰尼在布兰特的多方提点下,隐约意识到了自己对艾琳如此在意的原因,然而似乎又不太愿意承认,于是他们的感情在一个无意忽视和另一个刻意忽视的情况下,暂时停滞不前。
  然而,的确有什么东西,被累积着。
  量变,总有一天会引发质变。
  如艾琳与兰尼,更如别的什么。
  1942年,正值哈利与voldemort的五年级。
  二战的规模不断扩大,虽战火暂时还没有殃及英国,然而伴随着战争而来的萧条气氛却逐日严重,除了哈利和voldemort,别人并不知道具体的历史,战争即将来到往往比战争已经爆发的恐慌要多得多。
  在voldemort的刻意安排下,几乎所有的slytherin新生都经历过一次直面麻瓜战争的洗礼,而每周五的聚会中,他们甚至有机会亲手接触麻瓜的武器。
  这种影响力不仅在slytherin,更延伸到了整个霍格沃兹。
  在金钱及实力的支撑下,voldemort直接掌控了巫师界的几家知名报纸,每天早餐时分,所有教授和小巫师们便能从《预言家日报》《唱唱反调》等报纸上得知关于麻瓜战争的最新消息,这一近乎垄断的行为不仅没有遭受到谴责,反而赢得了大部分麻瓜出身的小巫师的好感,在这个与外界沟通不良的地方,谁不想第一时间知道自己家人的安全呢?
  也因这一缘故,邓布利多的“麻瓜弱小到需要巫师保护”的论点还未提出就被掐灭在摇篮里,在那么多证据的推动下没有人会再认为麻瓜是弱小的,也因此,麻瓜出身的巫师在霍格沃兹内的地位反而提高了几个百分点。
  然而,邓布利多所担心的“反麻瓜”浪潮亦没有出现在霍格沃兹内,为此,他曾经专门找voldemort谈过。
  “我以为,你会讨厌麻瓜。”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的的椅子上,红褐色的发丝因为近年来的心力交瘁有些色泽灰暗,其中隐约夹杂了几根白发,虽然神态如此疲惫,他湛蓝色的眼眸却依旧犀利。
  voldemort坐在正对着邓布利多的沙发上,一只手搭在翘起的那只腿上,另一只手托着下巴,微微地抬起眼,神态有些慵懒:“邓布利多教授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邓布利多一时有些怔住,他至今都还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去接这两兄弟入学的情景,他们当时已经足够光彩夺目,而如今,这两颗宝石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加璀璨,且不说哈利,光是眼前的voldemort就足够让人惊艳。
  除了那头黑发一如既往地顺滑飘逸外,这个少年的一切都似乎改变了,随着年龄的增长,voldemort的眉眼完全长开,不复初次见面时还带着稚气的脸孔,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但已然显现出棱角的脸上却带着了一种睥睨天下的强势气息,让人错不开目光,却又无法与他直视。
  他的红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彩,他的食指修长而平稳,坐着的姿势看似慵懒,却无懈可击,似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只要得到开战的讯号,他下一刻就能立即跳起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到底,自己还是老了吗?
  邓布利多在手中杯子的掩饰下微微地勾起了一个苦笑,却在下一秒恢复了正常的表情,他放下手中的杯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自从voldemort进来后就一直萎靡不振的福克斯:“Salazar·Slytherin很讨厌麻瓜。”
  真是个狡猾的老蜜蜂,voldemort暗自腹诽。
  没错,那位大名鼎鼎的四巨头之一很讨厌麻瓜,虽然voldemort没有清楚地承认过他是slytherin的继承人,然而他毕竟是slytherin的成员,无论如何解释,邓布利多的话都没有半点漏洞。
  “别忘了,我和哈利是在麻瓜世界长大的。”voldemort挑了挑眉,再次将话堵了回去,如果这位老蜜蜂还没有因为失恋而精神错乱的话,那么一定还记得接他们入学的事情。
  “的确如此。”邓布利多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微微笑道,“我记得你和哈利很喜欢收养你们的那对麻瓜老夫妇。”
  斯蒂文夫妇么?voldemort微微一怔,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对老夫妇了,然而他们生存过的轨迹却完好地保存在里德尔庄园中,这样就够了吧。
  voldemort片刻的沉默在邓布利多的眼中似乎证明了什么,他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只要心中还有爱在,那么这个少年便不会做出他所担心的事情吧,更何况还有一个第一次见他就曾落泪的哈利,只要这两个少年不松开对方的手,那么,一切也许都没什么好担心的。
  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松开盖勒特的手,也许一切也都会不一样了,然而,横在他们之间的问题太多太多,多到即使再次相见,他也只会错过对方的目光,不是害怕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憎恨,而是害怕那目光从未改变,那样的目光,会让人情不自禁地沦陷,哪怕终点是地狱。
  他不能放纵自己,哪怕他能不在乎盖勒特身后的尸骸累累,却无法忘记那曾经在他们面前倒下的妹妹———阿利安娜,从阿利安娜逝去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他们之间的悲剧,无可改变。
  本来一直担心的问题既然已经得到了解决,他也可以放心地去做另一件事了,本来以为会拖到几年后,然而,在霍格沃兹正统继承人已经表明立场的现在,他可以心无旁骛地———去和那个人做一个了断了。
  盖勒特……
  voldemort在邓布利多的沉思间悄然退出了房间,他始终无法喜欢邓布利多,然而此刻却多了几分怜悯,号称最伟大的白巫师却不过是个挣不脱悲剧命运的可怜人,救世主与黑魔王,命中注定的决斗么?
  呵,voldemort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若他是盖勒特,哪怕是强的也绝不会让两人落到今天这种地步,直接将老蜜蜂甩上床也比以后在决斗中明明握着老魔杖还故意输掉被囚半生的好。
  已然看出邓布利多决意的voldemort没有将他们面谈的事情告诉哈利,这一年的7月,将是斯大林格勒战役爆发的时间,这也是二战的一个转折点,从此,法西斯将不可避免地堕入颓势。
  而老蜜蜂已然提前的决斗,想必不会对历史影响多少,失去了盖勒特的希特勒,顶多是坚持的时间短了一点而已。
  而在那场战争之后,当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两败俱伤,当麻瓜世界百废待兴,就将是魔法界和麻瓜界重新建立秩序的时刻,只不过,这一次,一切将由他和哈利来主导。

  关于赛事所引发的惩罚

  三年的时间,绝对不长,但也确实不短。
  足够让一个人在地下腐烂成骨,也足够让一个人完全一场蜕变。
  比如voldemort,再比如哈利。
  “看,slytherin的找球手发现了金色飞贼了。”
  “没错,他就是号称slytherin两大王子之一的———哈利·里德尔,他接近金色飞贼了。”
  什么slytherin王子?哈利暗自腹诽,握紧扫帚,在保持速度的同时保持平衡,这对他来说很容易,因为这个时候的飞天扫帚的速度实在是比不上几十年后的。
  “oh,哈利·里德尔是多么出色的一个找球手,尤其是他还长得非常英俊,看,所有看台上的女孩的视线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乔治亚·费尔!
  哈利咬牙切齿,自从他二年级加入slytherin的魁地奇队以来,这位他曾经在新生第一次集会上表扬过的少年便号称紧跟他的步伐,成为了魁地奇比赛的解说员,这本来没什么问题,但是每次只要哈利一上场,他的目光就完全定在了哈利一个人的身上,哪怕哈利在空中保持不动,他都会尝试用麻瓜的十四行诗来歌颂哈利是如何地“临危不惧、深思熟虑……”
  简直是让人不堪其扰,然而voldemort似乎对他的行为很赞成,还特别夸奖过他,由此,哈利进入了一个长达三年的噩梦。
  笨蛋voldy,就算没有听他的话放弃魁地奇这项危险运动,他也不至于这么打击报复吧!
  恍神间,那金色的流光一闪而过,往下方直冲而去,哈利连忙压低扫帚,俯冲下去,追逐起那道金光。
  几乎是同时,ravenclaw的找球手也发现了金色飞贼,与哈利一起俯冲了下去。
  两人的扫帚越靠越近,几乎并肩而下。
  哈利小心地调整扫帚的方向,他没有忘记上一世的一年级时,同样的情况下他被slytherin的找球手马库斯·弗林特给冲撞了出去。
  然而这位ravenclaw的找球手似乎很有绅士风度,并没有做出类似的行为,只是与哈利不分上下的并排直冲下去。
  快一点,再快一点……
  哈利对他的扫帚的速度很不满意,虽然这已经是市面上最先进的型号,而他也没有根据以后的知识对这把扫帚进行改装,在扫帚速度领先很多的情况下进行比赛,无疑是一种不公平,而且,也没有办法好好享受比赛中的刺激感。
  眼看着金色飞贼,它却一绕,往赛场上人最多的地方飞去,虽然其他赛手在他们发现金色飞贼的同时几乎已经停下了比赛注视着他们,然而却没有预料到现在的发展,当然来不及避开。
  越过零星的几个人后,终于到了中间人最多的地方。
  一直与哈利并排而飞的ravenclaw的找球手连忙控制住了扫帚,放满了速度,而哈利却似乎没有意识到前面的情况,依旧往前冲去。
  “不……”乔治亚·费尔发出了一声尖叫,“哈利·里德尔的扫帚失控了吗?”
  你的嘴才失控了!哈利皱了皱眉,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走神,深吸了口气,他的眸中只有那道金色的流光,前面还拥在一起来不及散开的人群似乎根本不存在。
  “啊……要撞上了……”不光是乔治亚,看台上的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尖叫,坐在slytherin看台最高处的voldemort蹙紧了眉头,神色阴沉无比,他就知道当初不该妥协,现在这个笨蛋是想进医疗室住半个月吗?他绝对,要让艾琳发明最新口味的药剂,如此想着的voldemort,完全忘记了如果哈利受伤的话,喝药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眼看着就要撞上人群,哈利突然双手用力一撑,脚顿时踩在了扫帚中央,他慢慢地松开双手,站直了身体。
  “里德尔学长他想干什么?”乔治亚已经完全和其他观众一起失去了方寸,将平时在学院内的称呼喊了出来,是的,他是里德尔学长,而voldemort,是里德尔首席。
  哈利在空中保持着平衡,他能感觉到风从他的身上刮过,而后盘旋到了他的脚下,承载着他的重量,微低下头环视着身下众人惊愕的神情,他蓦地勾起了一抹笑,绿眸中流转着自信与高傲,弯起脚用力下蹬,就这么———跳了出去。
  扫帚因为惯性的力量快速地往下掉落,而哈利则借助着刚才的弹力,落到了距离他最近的人的扫帚尾端。
  “啊……”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哈利随着刚才一跳的力量,居然接连不断地跳过了几个人的扫帚尾端。
  目标是———金色飞贼。
  那只狡猾的小球正在人群中挥动着翅膀,哈利跳上了最后一个人的扫帚尾端,蓦地往前飞扑,指尖刚好勾住了那只正准备逃窜的小东西。
  而他,却从空中直掉了下去。
  “扫帚飞来。”哈利一手紧抓着金色飞贼,另一手像扫帚的方向伸出,大声地喊道。
  无杖魔法吗?
  看台上的人几乎都站了起来,同时注视着这神奇的一幕。
  不远处急速下降的扫帚似乎得到了召唤一般,调转过头往哈利的方向飞来,终于,在哈利就快掉落地面的前一刻,接住了哈利的身体,猛烈地下降了几秒钟后,渐渐稳定下来。
  哈利侧坐在扫帚上平稳地降落,高举着手中的金色飞贼,向看台上的所有人微笑示意。
  “啊……”
  现场顿时包裹在一片沸腾的气氛之中,所有人都站起了身向哈利鼓掌庆贺,更有些slytherin的小蛇们对哈利鞠起了躬,那让哈利感觉有些微妙。
  赛手们也纷纷回到了地面,slytherin的赛手们将哈利紧紧包围住。
  “天哪,幸好你没事。”
  十个人有九个半人都这么说,哈利有些疑惑地往众人背对的方向看去,发现有双隐含着怒火的红眸正紧紧地注视着他,他顿时,理解了。
  ravenclaw的赛手们也纷纷上前来祝贺:“真是精彩的一幕,期待我们来年的比赛。”
  明年啊,哈利心中泪流满面,估计他现在连明天就要没有了。
  事到如今,还是———躲吧。
  slytherin的看台最高处,voldemort亦站了起来,随其他一起注视着那个人群中的黑发男孩。
  三年的时光完全没有改变他那头凌乱的黑发,它们还是如从前一般地左右铺展,任何魔法都无法使他们妥协,像极了主人的性格,然而它们下的那张曾经稚嫩的脸颊,如今已经完全改变,显现出了成年后的雏形。
  皮肤因为长期练习魁地奇而变成麦色,但依旧是与从前一般的顺滑,每每在voldemort的手下展露出丝绸般的美,身体因为这一世生活条件还不错,看似纤细却很健康。
  只是,那对始终莹亮的绿眸却在对上他的刹那逃开了。
  voldemort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从看台上离开。
  在slytherin队友的掩护下,哈利小心地穿越了人海,躲到了换衣室中,一边胡乱地扯下slytherin的赛手服,一边胡乱地思考着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只要想起刚才voldemort的目光,他就头皮发麻,完全———不想回去。
  正思忖间,一只手蓦地紧贴着他的腰滑了上来,直达他的胸前。
  正被衣服蒙着头的哈利连忙想转过身,却被来人的另一只手紧紧地压在了柜门上。
  哈利轻喘着气,没有反抗,从那掌心的温度他已经判断出了来人是谁,也只有他,才能仅仅只靠触摸就让他几乎浑身瘫软。
  “voldy……”哈利呻吟着叹息,刚流过汗的脊背在voldemort的触摸下再次燃烧起来,他轻轻摆动着腰肢,汗珠携带着热情滚落。
  voldemort没有开口,亦没有放松禁锢着哈利的动作,而正揉捏着那朱果的手一路往下,修长的食指轻轻地拨开了哈利的裤腰。
  “不———”被蒙着眼的哈利不太猛烈地反抗起来,“voldy……这是外面。”
  完全无视了哈利的意见,voldemort的手果断地探入,隔着内裤抓住了他的目标。
  “啊……”哈利倒吸了一口气,猛地仰起头,身体弯成了一个美丽的弧,如同一把被拉满的弓,而箭———被紧握在voldemort的手中。
  voldemort的手热切地、有规律地隔着捋动起哈利的昂 扬,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哈利的火热和濡湿。
  “voldy……”哈利颤抖着出声,高仰着的头往后搭在了voldemort的肩上,几乎站不直身体。
  “呵。”
  voldemort的笑响起在哈利的耳畔,那笑声中居然带着些许的戏谑,哈利直觉不对,果然,下一秒voldemort松开了他的双手。
  失去了voldemort的束缚和支撑的哈利,趴在衣柜门上,双腿瘫软,下半身却火热到几乎疼痛。
  衣服遮住了哈利的视线让他无法回头看清voldemort的表情,却能感觉到voldemort恶劣地拍了拍他的臀部。
  “自己解决吧。”
  而后就是离去的脚步声。
  voldy,这就是你惩罚我的方式吗?
  片刻后,哈利轻喘着脱下了碍事的衣服,顺着衣柜滑坐在地上,耀眼的绿眸中闪烁着恼怒而不服输的光芒。

  关于报复所引发的忧郁

  事实证明,得罪voldemort的后果是无比严重的。
  voldemort出门不过两分钟,slytherin的其他赛手们便陆陆续续地进入了换衣室,幸好哈利此时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知voldemort与他的队友说了些什么,他们全体晚了一会才进来,亦没有对哈利提出任何疑问,否则哈利觉得以他自己现在的心理状态,很有可能在什么也说不出来的情况下直接掏出魔杖让他们全体昏迷。
  匆匆忙忙地穿好长袍,哈利随便打了个招呼便在其他人转过身之前走了出去,他该庆幸———自己不用换裤子以及长袍足够宽松吗?
  混蛋voldy!
  哈利暗暗地咒骂着,已经五年级的他在明年的夏天即将面临O.W.Ls 考试,不出意外的话,他将在明年四月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结束后,退出队伍,所以这也是他最后一次通过魁地奇为slytherin的学院杯做贡献了,他与其他即将退出赛场的队员一样,十分珍惜这最后一次比赛。
  虽然这种考试对现在的他来说不是问题,然而已经尽情享受了四年的他还是决定担起他本该承担的义务,回到学校的一个多月前,也就是今年的七月,那场著名的转折之战———斯大林格勒战役终于打响,而两年后,1944年的6月6日,最终决战将会到来,法西斯节节败退,而巫师界重新洗牌的时日也仅在咫尺,要做的准备相当多,在这种情况下voldemort虽然嘴上反对却依旧愿意让他再次自由地翱翔在赛场上的行为,让他窝心万分。
  虽然……某些举动确实很讨厌,如是想着的哈利撇了撇嘴,无奈地发现自己刚才的怨气已经跑走了一大半,而且,哈利狡黠地转了转眼睛,因为契约的关系,他难受的时候voldemort应该也只比他稍微好一点,实际上,voldemort是在自讨苦吃啊。
  带着一脸阴笑的哈利悄悄地推开了寝室的大门,期待能看到什么让他偷乐的场景,可现实却让他失望万分。
  脱掉了长袍的voldemort半靠在床头的枕头上,如每日一般低头看着那些似乎永远都看不完的文件,一边随手拿着柜上墨水瓶中的羽毛笔进行批示。
  哈利鼓了鼓嘴,终于理解了什么是“梦想是肉感的,而现实是骨感的”。
  voldemort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继续看着放下手中的文件没有抬头,随手将羽毛笔插回墨水瓶中:“都回来了,怎么鬼鬼祟祟的?”
  哈利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蹭进了房间,随手带上了门,犹豫着是先狠狠地瞪上voldemort十分钟,还是先去浴室洗个澡。
  “怎么?”有些诧异于哈利没有当场炸毛,voldemort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门边的哈利,嘴角的弧度蓦地变得恶劣,“自己解决到没有精神了?”
  哈利终于如某人所愿地炸了毛,冲床上的肇事者龇牙咧嘴:“你少得意。”
  “哦?”voldemort挑了挑眉,环臂胸前,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哈利眯了眯眼,随后———颓然地发现自己确实不能做什么,唯有瞄了一眼voldemort,没精打采地拖着睡衣走进了浴室。
  胡乱地将身上的衣服甩进衣物框中,哈利有些郁闷地坐进了浴缸之中,靠在缸沿上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渴望用这舒适来缓解心中的忧郁,效果明显得不佳。
  可恶的voldy,太过分了!
  哈利想到voldemort刚才调笑的话语,脸不由有些发烫,眼睑垂下间,眼角所扫到的景象让他更加尴尬。
  刚才因为voldemort的撸动而兴奋的欲望,此刻虽然不如在换衣室那般火热,但依旧勃 起着,并随着他的脸红而缓缓地耸立起来。
  说什么自己解决……
  哈利的脸越加红了起来,从一年级的圣诞开始,他们一直都是互相帮忙,他从来没有……
  哈利轻轻地伸出手去,却在接触到自己分 身的前一秒缩了回来,如果他这么做的话,voldemort一定会发觉。
  等等……
  哈利眨了眨澈绿的眸子,如果他这么做的话,voldemort会有什么反应?说不定也会……
  哈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作剧般的笑,趴在缸沿上站起身来悄悄地打开了浴室的门,留下了一条小缝,随后,坐回了刚才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
  在voldemort的帮助下,他似乎已经做得不是很差,起码比起第一次———要好得多。
  舔了舔唇,哈利握上自己因为兴奋而已经有些坚硬的阴 茎,开始慢慢地抚摸自己已经完全立起的欲望。
  “啊……”哈利小声地呻吟出声,感觉到下半身在自己的手间火热而湿润,那热切几乎灼伤了他的手,又似乎在催促着什么。
  他伸出另一只手,两手包住自己的昂扬,加快了捋动的速度,那火热从他的下面一直蔓延到了全身,他手下的阴 茎中似乎还存留着刚才voldemort注入其中的热度,两种温度在他的手间重叠,一同安慰着他坚硬到几乎疼痛的玉 茎。
  捋动间,哈利不自觉地昂起了头,喉结上下滑动着,喉咙中发出猫般的呻吟声,他的双腿在浴缸中大大地张开,几乎分搭到了两边的缸沿上,绸缎般的皮肤上带上了淡淡的粉色。
  “啊……哈……”哈利低低地喘息声,双手中高高挺立的欲望尖端,不断地冒出白浊的液体。
  不行了……
  哈利勉强睁开不知何时已经紧闭起的眼睛,他觉得自己似乎品尝到了刚才在换衣间的voldemort的滋味,深吸了口气,松开自己的双手,不顾自己叫嚣着不满足的欲望,努力地反转过身,试图通过刚才已经开好的门缝观察voldemort的困窘。
  却被一双手,禁锢在了原地。
  哈利蓦地瞪大了眼睛,voldemort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不费多少力气地就按住了浑身瘫软的他。
  “这就是你的报复吗?我的哈利。”voldemort双手从身后搂紧哈利的腰肢,一口含上了他的耳垂,模糊地说道。
  “哦……”哈利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双腿轻轻地摩擦着,似乎想缓解自己激烈的欲望。
  “呵……”voldemort在哈利耳边低低一笑,那性感的嗓音让哈利几乎软倒在voldemort的怀中。
  “你成功了。”
  吐出了这样一句话,voldemort伸出了双手,从哈利的身后握上了他的欲望。
  “啊———”哈利高高地昂起了头,几乎尖叫出声,这是———他刚才没有体会过的激动,只有voldy,只有voldy,只凭触碰就几乎能让他射出来。
  “你可真敏感。”voldemort在哈利的耳边轻轻地吹气,成功地引起了哈利的一阵轻颤。
  “voldy……快点……”哈利的双腿不满地磨蹭着有些缓慢地voldemort的手,催促着他的行动。
  voldemort微微一笑,伸出舌头吮吸着哈利的耳朵,灵活的舌尖钻进他耳中的小洞,舔戳着他的敏感地带,双手亦如哈利所愿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不行了……要射了……”哈利的手用力地抓住缸沿,脊背猛地弓了起来,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他的身体发出最剧烈的颤抖,将那些液体涂在了voldemort的手中。
  “呼……”哈利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后仰,搭在voldemort的肩上,侧过脸寻找着voldemort的唇,热切地追逐着他的舌。
  voldemort主导了这个哈利寻求着安慰的热吻,还沾着哈利液体的右手轻轻地拉过哈利的,将它搭在自己的昂扬上。
  果断地中断了这个吻,voldemort对哈利挑起了眉:“你要负责解决它。”
  于是,当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哈利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从浴缸中爬起身来,时间已过去很久,水也已经重新换过一次。
  愤愤不平地看着再次安然坐到床上看文件的voldemort,哈利在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让你好看!
  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哈利眼中的熊熊烈火,voldemort面色如常地抬起头,对哈利招了招手:“过来看这个。”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于是哈利快速地飞奔而去,驾轻就熟地在voldemort的怀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voldemort环抱着自己的男孩,下巴磕在哈利的颈窝间,一边吸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一边将手中的文件指给他看。
  “这个是?”哈利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字眼。
  “没错。”voldemort轻叹了口气,文件上显示最近邓布利多频繁出入于自己在外的房子以及古灵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要动手了吧?
  去和他的前情人,一决胜负。
  关于魔药所引发的会面

  “别担心。”注意到了哈利的轻颤,voldemort不动声色地收紧了自己的臂弯,用自己的温度温暖哈利,“我们都知道,这只老蜜蜂不会有事。”
  “可是……”哈利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与voldemort都清楚,邓布利多不会有事,但也只是活下来了而已,亲手将自己曾经的或许现在依然是的爱人送进纽蒙迦德的地下室,而自己踩着毁灭他的荣誉登上神坛,这种滋味在哈利看来就如将胸口的心脏活挖出来再放到炭火上慢慢炙烤,疼痛而漫长到永无完结。
  voldemort稍稍移动下巴,轻啄哈利的脸颊:“不需要担心。”
  “嗯。”哈利用力地点了点头,反转过身紧抱住voldemort,在voldemort霸道的温柔中安下心来,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他们都将一直站在一起。
  哈利的头紧贴在voldemort的胸前,这姿势使得他将voldemort压在了床头的靠枕上,这让那个总是很忙的里德尔首席暂时无法批阅文件,然而哈利却不想放开,只是闭上眼睛,侧耳倾听着对方的心跳,有力地规律地跳动着,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惬意与镇定。
  voldemort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哈利的身体如此温暖如此贴近,相拥的动作让他只要低头就似乎可以数清少年的睫毛,下巴上酥酥麻麻地是少年的呼吸缠绕了上来,一时之间,屋中静寂了下来。
  最先打破这沉寂的人是voldemort。
  他松开揽着哈利腰的左手,掏出放在枕下以便能在第一时间拿出的魔杖,对着门口的方向:“小说飞来。”
  哈利一愣,手半撑着voldemort的胸膛亦看向门口的方向。
  只见一本厚如词典的书正从门的方向飞了过来,那里是———专门给纳吉尼出入的通道。
  下一秒,哈利不意外地看见某只尾巴紧卷着小说的蛇球被飞来的书带了进来,重量叠加下,书掉到了窗前的地上,而小球则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了下来。
  “痛痛痛……”某绕成一圈的胖蛇终于松开了尾巴,在地上打滚哀嚎。
  “什么时候养成偷窥的习惯了?”voldemort瞄了一眼纳吉尼,放下魔杖重新将哈利拥入怀中。
  纳吉尼谄媚而讨好地笑着,内心千百次地咒骂着自己的坏运气,为什么它每次都能撞上这种场面,好不容易低调地准备自动消失,居然还被发现了,它……它得罪梅林的二大爷了吗?
  “有什么事吗?”哈利靠躺在voldemort的身上,勾起voldemort垂落而下的长发,手指轻轻玩弄,语调却刻意加重,“纳——吉——尼。”
  “没,没事。”纳吉尼在哈利凌厉的眼刀下风中凌乱了,却再更大的寒气中镇定下来,“不,有事。”
  voldemort挑了挑眉,捏了捏哈利的鼻子,示意他别再恐吓某条胆小的胖蛇:“什么事?”
  “艾琳找您。”
  “艾琳?”哈利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睛。
  voldemort对纳吉尼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出去吧。”
  话音刚落,纳吉尼再次超越了蛇类的极限,以风速的三倍冲了出去,当然,没有忘记它那本心爱的小说。
  “纳吉尼真的该减肥了。”哈利感受着纳吉尼飞奔所带来的凉风,转头对voldemort说道。
  voldemort耸了耸肩,推开哈利,示意他去换衣服:“等它跑不动了再说吧。”
  “艾琳找你有什么事?”哈利边套着衣服,边含糊地问道。
  “怎么?”voldemort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冲哈利眨了眨眼睛,“你在意?”
  哈利撇了撇嘴:“我才不在意呢,一个兰尼就够艾琳心烦的了,如果你敢去招惹她,绝对会被做成魔药渣。”
  voldemort有些无语,韦斯莱家的小子真不愧是个白痴gryffindor,用了近三年的时间培养感情,目前的地位却依然在药渣与试验品之列徘徊。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哈利随手抓了抓有些乱的头发,结果却只让它们变得更乱,只好颓然地放下了手。
  “我只是拜托艾琳做一种魔药。”voldemort拉起哈利的手往密室走去,随着熟悉度的加深,voldemort在上个学期已经将slytherin的研究室借给了艾琳使用,也在艾琳的寝室附近给她开放了一条只有她才能进入的密道。
  “魔药?”哈利歪了歪头,有些疑惑,却因为看到等候在slytherin书房中的艾琳而暂且放弃了提问。
  “艾琳,下午好。”哈利冲艾琳摆了摆手,“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了,三天还是四天?”
  没错,艾琳自从得到实验室的进入许可后,就经常不出现在slytherin的餐会和聚会中,好在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因为很疼爱这个未来的魔药大师不是很在意,其他的小蛇也知道艾琳身后站着的人以及她未来的价值,就在首席默认的情况下也对艾琳有些无礼的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们昨天上课的时候还碰到了。”艾琳跟着voldemort和哈利的动作坐到了他们对面的沙发上,不客气地指出哈利话中的不实之处。
  哈利耸了耸肩:“可是距离你上次和我说话确实有三天了。”
  谁到知道艾琳是个好学生,上课比谁都认真、作业比谁都负责,下课———闪得比谁都快,哈利自然没有机会和这个老朋友交流,从前还可以与布兰特一起在有求必应室凑凑热闹,自从某兰尼成为护花使者后,他们为了朋友的幸福,只有中断了此种行为。
  “对了,兰尼呢?”哈利看着艾琳的前后左右一百米处,不应该吧,他的好兄弟就算上课也不会远离艾琳超过一百米,也因为成为了霍格沃兹第二个长期翘餐的学生,好在gryffindor们也不太在意这些。
  且在slytherin们对麻瓜态度的改变以及邓布利多隐约的暗示下,其他学院和slytherin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有大幅度改变,却也确实缓和了不少,由此,gryffindor的小狮子们虽然对兰尼依旧不甚热切,但至少不会对他和艾琳“交往”这件事嗤之以鼻。
  提到兰尼,艾琳面色严肃的脸上少有地有了一丝软化,抽了抽嘴角,露出了一个类似于无奈的神情:“吃错了药,还在昏迷。”
  “额……”哈利悄然地擦了擦头上的汗珠,明智地忘记了可怜的兰尼,转换了话题,“艾琳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听到哈利的问话,艾琳的脸色再次绷紧,直视向voldemort:“你确定要做那种魔药?”
  “是的,我确定。”voldemort点了点头。
  “可是,你应该知道它的后遗症相当严重。”艾琳看了一眼满脸迷茫的哈利,觉得自己应该将事情说清楚,“虽然它可以让两个人暂时地交换灵魂,但是,谁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换回来,而且,如果出现灵魂与肉体不契合的情况,两个人都有可能死亡。”
  交换灵魂?
  哈利瞪大绿眸看向voldemort,却见voldemort对他安抚性的一笑。
  “更重要的是,这种魔药制作起来相当复杂。”艾琳接着说道,“需要用到很多珍贵的材料,有些材料即使是你们可能也不会有太多,如果炼制失败糟蹋了材料,就太可惜了。”
  在你的心中,材料比人命要重要吗?
  哈利抽了抽嘴角,觉得相比于这种魔药,艾琳才是最危险的。
  “不用担心。”voldemort单指敲了敲沙发的扶手,神色镇定,嘴角勾着的是自信的笑容,“我相信你的实力,至于材料的消耗,我会给你十份原材料,如何?”
  艾琳愣了愣神,虽然知道voldemort和哈利异常富有,但这次出手如此阔绰还是让她大吃了一惊,要知道,这十份原材料就足够让一个小贵族倾家荡产,特别是其中的慕月花,几乎已经是失传的珍贵植物,究竟是怎么样重要的事情,需要让他下如此的本钱?
  “能做到吗?”voldemort着重语气又问了一次,并没有告诉艾琳,她心中的珍贵材料慕月花,在slytherin留给他们的空间中有一打野生的,毕竟,有压力,才有动力。
  “当然。”艾琳昂了昂头,语气笃定,slytherin的骄傲品质并没有让她自大,却让她充满自信,她暗自握了握拳,作为魔药炼制者的又一个挑战。开始了。
  voldemort满意地勾起了唇角:“大约需要多久?”
  艾琳抿了抿唇,估算了一下随后答道:“最少需要半年。”
  “很好。”voldemort点了点头,“待会我就派人将材料送给你。”
  得到了voldemort肯定的答复后,艾琳很干脆地拒绝了哈利一起用餐的邀请,转身离去,这位已经十五岁的少女行走间黑袍翻飞,已经依稀有了哈利曾经惧怕而后尊敬的那位教授的影子。
  “voldy。”
  “什么?”
  “艾琳其实很温柔,对吧。”
  其实艾琳应该很清楚voldemort很了解要求她制作的那种魔药,然而因为担心,她还是特地来说清楚魔药的后遗症,和斯内普教授真像,遗传,还真是个好东西。
  “呵。”voldemort揉了揉哈利的头发,“韦斯莱家的小子运气实在不错。”
  即使因为白痴而乱喝了魔药,也有人急着回去照顾他。
  “但是voldy。”哈利想起先前艾琳所说的话,伸出手揪了voldemort的衣襟,“你想做什么?”

  关于老邓所引发的毁灭

  “你猜猜看?”voldemort有些好笑地看着哈利紧张兮兮的表情,伸出手揽住哈利的腰。
  哈利皱了皱眉,蓦地伸出手双手一起揪住voldemort的耳朵:“你该不会是想找个女生互换灵魂,体验女性生活吧?”
  voldemort顿时满头的黑线,他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一把揪住哈利正挂满奸笑的嘴角,边拉扯着边轻轻在他耳边呢喃:“亲爱的哈利,我记得做女生是你的爱好,需要我让艾琳帮忙再配置一份给你吗?”
  “胡说。”哈利的双手顺着voldemort的耳朵滑下来,亦揪住了他的嘴角,冲着他龇牙咧嘴。
  “是吗?”voldemort挑了挑眉,平时看来性感而慵懒的神情,此刻由于哈利对他脸的蹂躏,而变得十分滑稽,“我记得某人已经做了两次女生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哈利狠狠地瞪着voldemort。
  voldemort松开扯着哈利脸颊的手,捂上自己的脸,正好搭在哈利的双手上,成功地停止了某人凶恶的动作:“你真的不想试试看?”
  “voldy———”
  voldemort明智地在他的小狮子发飙之前停止了挑衅的行为,用一个甜蜜的吻结束了这场关于女生的争论。
  哈利虽然没有问出voldemort对于魔药的使用方法,却也从voldemort的语气中得出了“voldy不准备自己使用”的结论,所以也没有再三追问。
  却没有想到,几个月后的某一天他会为此时的结论而后悔万分。
  此后的日子如流水一般划过,无聊的霍格沃兹课程,堆积如山的作业,紧张的魁地奇赛事,以及———让一票人成功疯狂的期末考试和O.W.Ls考试,两座大山同时压下的结果就是:
  霍格沃兹变得十分有“书香气息”,请注意,这不是个形容词。
  随着考试的接近,几乎所有的学生在通宵看书之余都使用了各种提神魔药,艾琳想当然地又大大地赚了一笔,而过多使用魔药的结果就是,很多gryffindor学生的身上几乎都飘散着一股浓浓的类似于魔药的怪味,他们坚决号称这味道不是因为没时间洗澡而是因为读书过多而内分泌失调,并美其名曰“书香”。
  幸好这种味道没有出现在slytherin的内部,在voldemort与哈利整理了多年来的O.W.Ls考试要点并组织了补课活动后,小蛇们几乎人手一本考试大纲,而对于期末考试,voldemort更是直接采取了作弊的行为,要知道,这几年来的期末考试题都与他上辈子一模一样,于是在首席的热心帮助下,所有的小蛇们都按照正常的作息时间一心一意地备战接下来的考试。
  也多亏如此,voldemort和哈利才能镇定地坐在slytherin的餐桌上,冷眼看着gryffindor餐桌上空弥漫着的黑色气体以及每天早晨纷纷坠落砸碟毁盘的猫头鹰。
  直到很久以后他们才知道,这得益于在考试前与艾琳发生了争吵的兰尼,因为心情过于“美好”的缘故,向来很少向gryffindor出售魔药的艾琳一次性出售了大量物美价廉的魔药,而结果就是———那直到暑假后才消散的“迷人”香气。
  不过在那次争吵之后,哈利偶尔能偷瞄到兰尼拖着艾琳的手,而艾琳亦没有如往常一般将他踩翻在地,而是努力保持着面无表情,如果忽视掉她脸颊偶尔泛起的红晕的话,那么,她非常成功。
  于是,兰尼在付出了整个gryffindor学生的情况下,成功地打赢了那场艰难的战争,或者说,slytherin未来的魔药大师成功地得到一名永久性的小强型试验品。
  也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原定于半年完成的魔药,艾琳足足晚了一个月才制作完成,异常体恤下属的voldemort不仅没有责怪艾琳,反而又送了不少珍贵的材料给他。
  也是在那具有历史意义的某一天,哈利知晓了voldemort这么做的原因,因为,他当时正为即将完成的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恶作剧而暗自兴奋,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
  1943年9月1日。
  那一天,悲剧开始了。
  随着又一批新生的入学,霍格沃兹迎来了最热闹的一天。
  在一片喧闹中,slytherin的小蛇们淡定地跟着自己的学院首席和六年级首席,步入了霍格沃兹的大礼堂。
  天花板上如哈利入学时一般摇曳着成千上万只明亮的蜡烛,在夜空的映衬下显现出魔法的神奇,看着那些由衷惊叹交头接耳的可能成为slytherin新生的小巫师们,哈利的嘴角勾起一抹堪称温和的微笑。
  两世初入学时的心理重合在了一起,霍格沃兹,他的家,他们的家,今夜依然如斯美丽。
  幽灵们依然喜欢恶作剧,四处飞散地惊吓着胆小的新生们,而几个虽然脸色有些发白却依然镇定的小巫师,引起了哈利的注意,转过头,他发现voldemort也有着和他相同的看法,不出意外的话,那是今晚最优秀的新生了。
  四大学院的分院仪式,与其说是决定新生的归属,不如说是对人才的争夺,优秀的人才可能改变整个学院,而slytherin最近几年在voldemort的领导下,越来越多出生巫师家庭的新生愿意进入这里,而voldemort也通过报纸和书籍等刊物,试图改变一些巫师和麻瓜心目中关于slytherin的偏见,他没有忘记那个时候对Salazar·Slytherin的回答,高贵源于灵魂,而不是源于身份。
  直到这时为止,这个世界还是正常的。
  然而,在分院仪式开始之前,在自暑假起就失踪直到此刻才姗姗来迟的邓布利多到来之后,这个已经脆弱到岌岌可危的世界———彻底崩溃了。
  随着校长阿芒多·迪佩特瘦弱的胸腔中发出的一阵拉风箱似的咳嗽,伟大的副校长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正式登场了。
  哈利最先注意到的是旁边的老生们目瞪口呆的神情,他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问向旁边的voldemort:“怎么了?”
  voldemort很镇定地回答他:“老蜜蜂回来了。”
  哈利顿时有些理解,经历了一场残酷决斗的邓布利多,将自己的旧日情人送入了监狱,肯定是痛不欲生到形销骨立,所以大家才会有这种表情吧。
  “可怜的邓———”之所以没有说完这句话,是因为,哈利的下巴掉下来了。
  往日总喜欢穿着布满金色和银色星星的深紫色长袍的邓布利多,往日总喜欢头戴粉红色女式尖帽子的邓布利多,往日总喜欢在胡子上系着蝴蝶结的邓布利多,今天,居然穿的很正常。
  不,也许在一般人看来很正常,但如果放在了邓布利多的身上,那就是相当得不正常。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可平素总是疯疯癫癫的邓布利多,今天居然卓有品位地穿了一件银灰色的长袍,随着他走动的动作长袍上流溢着银色的光芒,尺寸契合,气质合拍,也没有出现什么蝴蝶结以及类似于星星的物体。
  那头飘逸的红褐色长发和胡子,皆梳理地十分整齐,头发甚至用了一根白色的丝带系在了脑后,丝毫不乱。
  他依旧高大瘦削,依旧带着半月形的眼镜,只是其后的湛蓝色眼睛中不再闪烁着和蔼慈祥的光芒,而被替换为了近似犀利的目光,也许是为了隐藏这目光,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扫视间,居然有着俯视众生的气势。
  迈的步伐与行进的速度与从前基本相同,但却分明与平时给人的感觉不同,潇洒、飘逸且极具诱惑力,那一举一动让所有人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胶着在他的身上。
  当然,这种情况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掉了下巴或者扭了脖子,根本无法移动身体。
  这,这根本不是邓布利多。
  哈利瞪大了眼睛,身体的确是邓布利多没错,但却如同被换了一个灵魂一般。
  等等,他刚才想了什么?
  “v———”
  voldemort适时地托住无法说话的哈利的下巴轻轻扬手,在他耳边轻笑:“怎么样?惊喜吗?”
  摸了摸自己已经被装好的下巴,哈利狠狠地瞪向voldemort:“全部是惊,完全没喜。”
  “是吗?”voldemort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会很高兴。”
  “高兴个鬼。”如果不是正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哈利几乎要咬上voldemort的耳朵,“赶紧给我想办法。”
  气急的哈利没有意识到,这个时候即使他当众扑倒voldemort都没人会注意,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在邓布利多出场的瞬间,停顿了。

  关于互换所引发的同居

  在此时还能保持镇定地除了voldemort外唯有一人,没错,就是那位几乎毁灭世界的罪魁祸首。
  “大家都怎么了?”邓布利多扫视了一眼大厅中的众人,眉梢微扬,带着些许的戏谑。
  “……”哈利一阵无语,他敢肯定,这位一脸坏笑的长胡子老头绝对是在明知故问。
  “咳,没事。”咳到趴在桌上几乎翻白眼的阿芒多·迪佩特在无人搭理他的情况下,坚强地恢复了正常的坐姿,抽了抽嘴角,向邓布利多展露了一个堪称扭曲的笑容。
  拉开椅子,邓布利多坐到了阿芒多旁边唯一的空位上,老神在在地看着底下一群正带着或崩溃或惶恐或茫然神色的小巫师们:“不是要进行分院仪式吗?怎么还不开始?”
  因为暑假期间一直联系不上邓布利多,今年的分院仪式是由弗立维教授主持的,这真的很辛苦他。
  往常只放着一张凳子的台子上如今放了两张凳子,一张放着分院帽一张放着,哦,不,是站着弗立维教授。
  当然,此刻弗立维教授并不在椅子上,在邓布利多出场的一刹那,他已经从凳子上滚了下来,但因为小巫师们都陷入了惶恐和茫然之中,可怜的弗立维教授———无人搭理,被遗忘在了历史的角落里。
  直到邓布利多说出分院的事情,他才如梦初醒般得从底下爬了起来,挣扎着爬上了凳子上,完全忘记了自己是魔咒学教授这回事。
  “好,现在我们开始分院,被我叫到名字的新生请过来。”弗立维教授深吸了口气,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却发现自己真的被惊吓过度了,手中的羊皮卷上他居然一个字都不认识。
  ……
  十秒钟后,某位站在最前排的新生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教授,您的名单拿反了。”
  “额……”弗立维教授沉默片刻后,轻咳了声,反转过手中的新生名单,将它举得正好遮住了脸。
  一年一度的分院仪式,在分院帽完全忘记了唱歌的前提下,由此开始,不得不说,这些小巫师们还是相当幸运的。
  然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没聚焦在这次分院仪式上,教授席上的邓布利多,正噙着堪称迷人的微笑,与身旁的斯普劳特教授交谈,言谈间这位看来彬彬有礼的绅士逗得hufflepuff的院长连连发笑,而旁边的人则用一副见鬼的神情注视着他们。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分院结束所有人唱完歌大餐正式上桌,不是好转,而是更加恶化。
  你能想象得出邓布利多推开他面前的所有甜食吗?
  你能想象得出邓布利多带着slytherin的优雅用餐吗?
  你能想象得出邓布利多在用餐中途放下刀叉仅仅是为了帮斯普劳特教授捡起掉落在地的手帕并且花了五分钟的时间论证手帕的颜色与她的整体衣着风格不搭配吗?
  这样一个美妙的夜晚,注定有无数人要为之黯然,有无数人要为之落泪,更有无数人———要为之发飙。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回到公共休息室,哈利不顾其他slytherin诧异的表情,一把拖住voldemort就跑回了寝室。
  voldemort靠在门上,有些好笑地看着哈利压在他头侧的双手:“亲爱的哈利,你不是早猜到了吗?还用得着我说?”
  “oh,梅林啊。”哈利在一阵头晕目眩下收回双手抱住了头,“你居然真的那么做了?”
  voldemort嘴角勾起了一抹堪称得意的微笑,凑上前揽住哈利的腰:“难道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哈利直接无视了voldemort的话,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告诉我,voldy,其实你才是个gryffindor对吧,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voldemort挑了挑眉,红眸些微地眯起,勾起哈利的下巴与之直视:“真是句恶毒的话啊,哈利,你这属于恶意的人身攻击范畴。”
  哈利:“……”
  与此同时,另一位伟大的gryffindor也陷入了与哈利相同的境地。
  “告诉我,你今晚都做了些什么?”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中,一名金发男子正站在沙发旁俯视着坐姿很不端正的邓布利多,他的年纪已经不轻,脸上已有了岁月风霜的痕迹,却只给他英俊的脸孔添加了更多迷人的沧桑感,那头金色的短发有层次地铺展而下,飘扬的凌厉的,给人以不羁的感觉。
  “好了,阿不思,放轻松。”斜躺在沙发上翘起了腿的邓布利多居然称呼那位金发男子为阿不思。
  “很遗憾,格林德沃,在你明确地告诉我真实情况之前,我无法轻松。”站着的金发男子,很明显是因为voldemort的魔药效果而被替换了灵魂的邓布利多,一脸沉郁地盯着用不雅姿势坐在沙发上的那位黑魔王。
  “阿不思。”盖勒特·格林德沃起身坐稳,双手交叉放在腿上,神情肃然,“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叫我盖勒特。”
  邓布利多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这个叫做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白痴给逼疯:“好了,格林德沃,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考虑到自己正人在屋檐下的某卸任黑魔王耸了耸肩,满脸失望地回答道,“也没做什么,就是用餐,聊天,还有和斯普劳特教授进行了一番衣着方面的交谈。”
  “仅仅这样?”邓布利多皱了皱眉,直觉不对,然而却找不到什么可以怀疑的方向。
  “就是这样。”盖勒特站起身,一把抓住邓布利多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相信我,阿不思,我就算毁掉自己的人生也绝不会伤害到你的形象。”
  邓布利多如被灼伤了一般猛地甩开了盖勒特的手,扭过头无视了对方脸上毫不掩饰的受伤神情:“最好如此,我已经写信向几个老朋友求助了,在那之前,你最好待在这里。”
  “当然。”盖勒特方才还挂满阴云的脸上顿时展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我会一直待在你的身边的,阿不思。”
  邓布利多借转身的动作掩饰了在听到对方话时身体的轻颤,这句话是如此类似于承诺,但却是最不可能实现的。
  “阿不思,那我晚上睡哪里?你的房间?”盖勒特四处打量着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从晚宴前被带过来起,他就一直在寻找着邓布利多的房间。
  “不可能。”邓布利多飞快地否决了盖勒特的提案,手指向盖勒特方才坐着的沙发,“你睡那里。”
  “额……”盖勒特的表情顿时又变得失望无比,传说中恐怖而血腥的黑魔王正展示着自己出色的变脸艺术,可惜观众并不怎么赏脸。
  邓布利多面无表情地推开自己寝室的门,从里面拿了枕头和被子塞到了盖勒特的手中,随即走了进去。
  “等等……”盖勒特在邓布利多关上门的前一秒高声叫起,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你最好不要锁紧门,我今晚喝了不少南瓜汁。”
  邓布利多抽了抽嘴角,颇为不习惯地看着自己的脸上露出那种怪异的神情,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表情亦十分诡异。
  “唔,最好还要洗个澡,我今天出了不少汗。”盖勒特趁着邓布利多的沉默追加了要求。
  邓布利多的手松开门锁,在盖勒特得意的笑容前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清水如泉。”
  盖勒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突如其来的潮湿和寒冷让他有些怔愣,随即,邓布利多又一个魔咒甩了过来,这是一个迅速烘干咒和几个温暖咒。
  “好了,你现在完全干净了。”邓布利多看着盖勒特明显呆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异常温和的笑容,却让盖勒特脊背生凉。
  “等等,我还要上厕所。”盖勒特不死心地叫住邓布利多,重复着自己刚才提出的第一项要求。
  邓布利多面无表情地看着盖勒特,而后叹了口气,如同妥协了一般地对他说道:“好吧,格林德沃。”
  “这么说?”盖勒特的眼中闪烁出夺目的神采,他满含期待地看着邓布利多,等待着他的许可。
  “反正你明天要替我去教授变形课。”
  “嗯,对———什么?”盖勒特愣住了。
  “我记得你很久没用过了,最好先练习下。”邓布利多的魔杖正对着茶几上方才盖勒特正喝着的那杯红茶,精致的杯子顿时在他的魔咒下变成了一个上部较小底部椭圆的容器。
  “这个是?”盖勒特的表情顿时如吃坏了东西一般难看。
  “夜壶。”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如教导学生一般用和蔼友爱的神情对盖勒特说道,“好了,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形状,可以把它变成任何你喜欢的样子,正好练习下你的变形咒。”
  “那么。”邓布利多收起魔杖,一手握上门锁,“晚安。”
  “喂———”
  盖勒特神色惨淡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颓然地倒在了沙发上捂住了自己的脸。
  门的那一面,金发男子背靠在门上,仰首望天,嘴角在不经意间勾起了一抹笑容,他自身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此时的笑意,是多么的温柔。
  “阿不思啊。”门外的沙发上,红褐色发色的男子紧捂着脸,看似痛苦的动作却掩盖不住嘴角大大勾起的弧度。
  “这次,绝对不会———”

  关于信任所引发的惨剧

  “做的很好,slytherin加十分。”
  台下一片喧然,几乎所有的小狮子和小蛇都面面相觑,这是第几次了?
  邓布利多虽然对slytherin的态度明显好转,却也从没像这次一样连续在课堂上给蛇院加分,在众人将诧异的目光转向邓布利多时,却没有注意到,他方才回过身时,与坐在slytherin最前排的voldemort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诡秘眼神。
  “好了,作业在下周五前交上来,下课。”
  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声,gryffindor的福音终于到来,对于slytherin们也未必不是一种福音,要知道,连续两天地经受惊吓,即使坚强如他们也有些吃不消。
  想到这里,他们不由都将期待地目光投射向他们英俊潇洒强大又无所不知的伟大首席,却发现他们的里德尔首席正在里德尔学长的瞪视下苦笑连连,小蛇们纷纷捂住脸,抱起书包跑走,谁都知道里德尔首席的唯一克星就是自己的双生兄弟,若是其他人崇拜voldemort的小蛇们还可以打着帮助首席的名号出个头,但若是哈利·里德尔学长———里德尔首席,对不起了。
  voldemort看着不过一分钟就空荡荡的slytherin席位,以及对面兴致勃勃看热闹的小狮子们,有些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盖勒特·格林德沃,你可算害惨我了,希望你最好把承诺的事情做到,不然……
  “哈利,走了。”voldemort站起身,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哈利虽然还有些不满,却也不想被那些gryffindor们当场看热闹,于是也跟着走了出去。
  “voldy,这件事究竟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一出教室,哈利看着四下无人的走廊,压低声音问道。
  voldemort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比起哈利的阴郁他的心情倒是看起来很好:“谁知道呢!”
  “voldy。”哈利眯了眯眼,对voldemort的答案不是很满意。
  “好了,哈利。”voldemort耸了耸肩,“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吗?”
  “额……”哈利一时愣住,仔细思索着,还真想不出什么不好的地方。
  开始他生气是因为担心真的邓布利多被关进了纽蒙迦德的地下室,然而接下来就听说了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突然消失的消息,而邓布利多在决战前显然没有告诉任何人,为了防止万一而留下来的书信也在voldemort的体贴关心下,直到他回来都没被人发现。
  后来担心是因为一位黑魔王住进了霍格沃兹,然而根据口口的监视报道,这位黑魔王目前除了上课,其余时间都待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不肯挪窝,心思简直昭然若揭,再联想到邓布利多与他之间的关系,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一时之间他又说不出什么。
  “现在不是很好。”voldemort看了眼迷惑的哈利,在心中暗暗好笑,加大了蛊惑的力度,“你想想看,这样的话老蜜蜂就不会如你所想地那般了。”
  “唔,也是。”哈利点了点头,虽然目前邓布利多无法出门,然而毕竟他好好地生存着,不必体会之后的绝望,而且没有人知道药水究竟会何时失效,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一生,在这种不确定下,很多已经确定的东西,会改变也说不定。
  voldemort看着哈利的表情,勾了勾嘴角,心中知晓他已经被自己的说辞打动,不得不说哈利的直觉真是很灵敏,幸好他暂时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他把药水交给盖勒特·格林德沃时所做的约定。
  “阿不思,我下次一定记得我们的约定。”因为偏心得太明显导致邓布利多办公室飞来投诉信的某位目前的霍格沃兹变形学教授平摊在桌子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盯着邓布利多,“不会胡乱加分数了。”
  “希望如此。”邓布利多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转过了身,不再看这个总能让他保持不了镇定的白痴,多少年了,这家伙的功力依旧如此浑厚,只要一见到盖勒特·格林德沃,他多年来的修养和气度就几乎全部飞走,只剩下少年时的心性与脾气,这个认知,让他苦笑,却也让他无奈。
  “呐,阿不思,我饿了。”若不是盖勒特下半身坐在沙发上,他几乎要在桌子上打了个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才吃过午餐。”邓布利多回转过身,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盖勒特,不知什么原因,转换了身体后,盖勒特并不能召唤家庭小精灵,反而是顶着盖勒特躯壳的邓布利多能够顺利召唤。
  盖勒特长叹了口气,抓了抓下巴上红褐色的胡子:“我说阿不思,你真的不打算把胡子剃掉,就是因为它每天都消耗了很多食物,我才总是吃不饱的。”
  邓布利多扶额,努力地揉平了自己眉心的皱纹,才抬头答道:“办公室抽屉里有糖果。”
  说完,就径直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再待下去,他害怕自己忍耐不住再给对方一个清水如泉。
  “阿不思好小气啊,我不就因为了slytherin的小鬼对胃口多给了几分吗?居然罚我吃那些东西。”盖勒特此刻已然跑到了邓布利多的书桌前,颇为嫌弃地看着其中的蟑螂堆。
  邓布利多的身体顿了顿,随即头也不回地进入了房间,只是,关门的声音稍微大了点。
  盖勒特索性靠着书桌坐下,习惯性地拿手去摸下巴,却摸到一手的胡子,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胡子后的皮肤,于是他很无奈地放弃了。
  今天给slytherin大肆加分的行为看似很张狂,不过倒可以断绝阿不思的怀疑,如果他一直秉持着公平公正或者偏向小狮子的原则,阿不思说不定真的会怀疑这件事情与蛇院的那位有关,毕竟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喜欢鲁莽的gryffindor的。
  接下来,该如何做好呢?
  格林德沃眯了眯眼,思索间不觉已经放了一个蟑螂堆在口中,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几乎被满口蔓延的恶心甜味给毒翻,连忙跳起身跑向沙发旁的桌子,扑向自己的红茶。
  “啪啦———”因为动作力度过大,红茶掉落在了地上。
  我的水……
  盖勒特双手卡住喉咙躺倒在沙发上,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心中千百次地呼喊着:“阿不思,救命……”
  卧室中的邓布利多正靠坐在床边看书,这是他还在高维克山谷时被盖勒特传染的习惯,本来已经很久没这样做,然而此时此刻他不由就采取了这样的举动,房间中明亮的银器中反射着他的倒影。
  金色短发的男子慵懒地半靠在床边,一腿曲起,一腿伸直,握着书的手指纤长而坚定,所有知晓这具躯体名字的人都知道,这双手中掌握着多大的力量。
  岁月真是不公平啊。
  邓布利多不由感慨,在让人老去的同时却没有给盖勒特带来任何的缺损,身体上那些岁月的痕迹反而让他身上的气质更加沉淀,酝酿出一种更加深邃的气质,而那些飞扬,如这头永远闪耀的金色短发一般,永不褪色。
  “盖勒特……”邓布利多喃喃自语,他不曾想到,他们会变成如今这样。
  从阿利安娜那时开始,他以为他们再不能共处于一个屋檐之下,他以为他们再次见面必将是你死我活,却想不到,他心甘情愿地赴死却成了如今一个诡异的局面。
  思绪不由回到那一日,他找到了盖勒特。
  那位已经几乎掌控了整个世界的男子,居然在他的一句话下就跟着他一起使用了门钥匙,丝毫不怕下一刻面对得会是狰狞地狱。
  下一秒,他们出现在了纽蒙迦德的屋顶,这所由盖勒特亲手建造的监狱,将会成为埋葬一切的地方。
  是的,邓布利多在很早前就已暗暗发誓,就算不能赢得这场决斗,让这里成为他的葬身之所,也未尝不可。
  “阿不思,你想死?”还穿着纳粹军服的男子脱下了自己的帽子甩在了一边,胸前的纽扣松开了几个,看似懒散的动作带着无尽的性感,语气却是肯定而悲伤的。
  “也许死的是你。”邓布利多对他微微点头,语气淡定,紧握住魔杖的手没有丝毫地颤抖,为了这一刻的镇定,他几乎付出了一切的心力。
  盖勒特在这样无情的话语间居然长叹了口气,背转过身去,接近屋顶的边缘,似乎在测量着自己或他人的葬身之地。
  邓布利多心绪复杂地看着那人的背影,也许在这个时候给他最后一击是最简单的办法,然而,他做不到。
  “阿不思你希望我死?”
  盖勒特突然回转过身,脸上居然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容让邓布利多微微一怔,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抓住什么。
  “那么,如你所愿。”
  邓布利多的视野中,盖勒特如飞鸟一般从空中坠落,金色的短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微弱的流光,像极了他即将消逝的生命。
  “不———”
  行动先于意识,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抓住了盖勒特的手。
  盖勒特注视着头顶上的邓布利多,嘴角勾起,扯起了一抹浅淡的笑容:“阿不思,你还是这么滥好心。”
  “抓紧我。”
  话音方落,邓布利多感觉到手上的重力蓦地加大,盖勒特做了一个他想不到的动作,他居然拉扯着邓布利多一起掉了下去。
  盖勒特,你———
  邓布利多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人微笑的嘴角。
  算了,死就一起死吧,这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似乎感知到了邓布利多的想法,盖勒特轻叹了口气,蓦地抱紧邓布利多的腰肢,在快速的坠落中,将唇堵上了对方的。
  失去意识的同时,邓布利多只感觉到了浓浓的药香和久违的甜蜜。
  待再次醒来,已是天翻地覆。
  “居然想去相信一个黑魔王,我真是天真。”邓布利多看着银器中的影子,这几天第一万次的如此想到。

  关于甜食所引发的传言

  “砰———”
  静坐着的邓布利多微微一颤,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啪嗒———”
  邓布利多皱了皱眉,将手中的书随手放在床上,起身准备给自己施一个清洁咒然后睡觉。
  “嗞啦嗞啦———”
  邓布利多终于忍无可忍,撞到桌子就算了,移回去就可以了,打碎茶杯也就罢了,不过是用个魔法恢复,但接下来的噪音是怎么回事?
  深吸了口气,邓布利多的表情有些僵硬,他一把拉开房间的门,却发现他那个骚扰他的人已经自屋内消失。
  怎么可能?
  为了防止他随意出门,邓布利多在房间的门上设置了古老的防护咒,盖勒特每次出门必须得到他的许可。
  “嗞啦嗞啦———”
  还是刚才那个声音传来,音量却比刚才小了很多,同样的噪音邓布利多松了口气,他往生源的发出地看去,原来是沙发。
  “格林德沃,你———”
  邓布利多的话才出口,那声音却已经消失,他有些诧异地看着格林德沃从沙发上掉落的僵直的腿,快步上前,映入他眼中的是双手卡住脖子已经昏迷过去的盖勒特。
  “格林德沃,这没有意思。”邓布利多掏出魔杖捅了捅盖勒特的腰,有些怕痒的卸任黑魔王毫无反应。
  邓布利多的脸色微变,盖勒特脸色发青,双手掐脖,腿部不自然地弯曲着,这很明显是中毒的症状。
  还好,还活着。
  邓布利多趴在对方的胸前,听着那还算有力的心跳,长长地舒了口气。
  可是,是谁?
  他们房间的食物都是由家庭小精灵做好后直接送来,而且午餐他也是和盖勒特一起吃的,为什么只有他会这样?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邓布利多定了定神,摘下身上的斗篷盖在盖勒特的身上,随即回身从房间的架子上拿下了一瓶药水,随后拔下了晕倒的盖勒特的一根头发,仰首喝了下去。
  几秒钟后,变化发生了,站在沙发旁的赫然是另一个邓布利多,看着银器中自己的形象,邓布利多咬了咬牙,拿魔杖变化出剃刀后将自己已经留了很久的胡子全部剃掉,露出了好久没暴晒在阳光下的颇为白皙的下巴,随后又对头发使用了几个顺滑咒,柔顺的红褐色头发就这么披散了下来。
  因时间短促而做的简单改变,却让他的人几乎年轻了一半,如果不看他脸上因年龄的关系而出现的法令纹和额间眼角因操劳而出现的浅浅皱纹,也许别人会认为他只有二十多岁也说不定。
  做这种改变也是迫不得已,他现在要带邓布利多去医疗室,总不能让盖勒特·格林德沃明目张胆地出现在霍格沃兹,而同时也不能出现两个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俯下身一把抱起沙发上的盖勒特,最后一眼看了下身上的衣服,这几日为了保持某人的形象,他穿着都很正常。
  没问题了!
  准备好这一次,邓布利多抱起盖勒特往医疗室杀去,因为匆忙的关系,他甚至忘记了使用漂浮咒。
  “庞弗雷夫人,请你帮忙看看他。”
  “梅林啊,邓布利多教授他怎么了?”
  “不知道,吃完饭就这样了。”
  随之而来的自然是一片慌乱,直到庞弗雷夫人的检查完毕,小心地将施了隔音咒的帘子拉上,邓布利多才有机会询问盖勒特的情况。
  “庞弗雷夫人。”邓布利多才开口,就看到庞弗雷夫人有些微妙的眼神,诧异中似乎又夹杂着某些恍然。
  “请问你是?”庞弗雷夫人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位匆匆忙忙送邓布利多来的男子,总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说不出所以然。
  邓布利多心中松了口气,看来他的改装还算成功,想到这儿,他对庞弗雷夫人展露了一个颇为温和的笑容:“你好,我是阿不思的表弟———伯伦特。”
  “怪不得你们这么相像。”庞弗雷夫人了然地点了点头。
  “我是今天才来拜访阿不思表哥的,还一起愉快地用了午餐。”邓布利多一边解释着自己存在原因,一边开始询问起盖勒特的病因,“可吃晚饭他就突然这样了,请问?”
  “他啊———”庞弗雷夫人耸了耸肩,态度颇有些无奈,“早告诉过他不要吃那些乱七八糟的甜食了,就是不听。”
  “那么?”邓布利多心中冒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问了下去。
  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吃蟑螂堆的后遗症,大概吃的太急了,一时受不了晕了过去,睡一觉就会没事,放心吧。”
  “额……”邓布利多抽了抽嘴角,嘴角还挂起的温和微笑顿时有些扭曲,他知道,不出半个小时,阿不思·邓布利多因为吃甜食而晕过去的消息将会从这位看似和蔼的夫人口中传出并传遍整个霍格沃兹,然而,这世上最悲惨的不是知道将要来临的惨剧,而是明明知道却无法改变。
  盖勒特·格林德沃!!!
  “那么,我可以去看看阿不思表哥吗?我有点担心他。”邓布利多脸上的微笑一如春日阳光,刚才一瞬间的扭曲仿佛从未出现过,他诚恳而真挚地提出了要求,这样一个温和青年的请求有谁会拒绝呢?
  “当然。”虽然一般病人最忌打扰,但很明显,这位青年是不会打扰自己亲爱的表哥休息,而邓布利多,也很明显不在“一般病人”的行列。
  向庞弗雷夫人行礼道谢后,邓布利多步履优雅地走到了盖勒特的病床前,怎么说他也曾是霍格沃兹级长、学生会会长,应有的礼节他从不缺乏,同时,他也没有忽略庞弗雷夫人关上门的轻响。
  邓布利多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额间,不出意外的话,关于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趣闻从这一刻起就要正式传遍整个霍格沃兹,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庞弗雷夫人对邓布利多的表弟关注远远多过与邓布利多本身,毕竟在她看来,邓布利多一天到晚吃那么多诡异而腻人的甜食,没死已经是奇迹了,偶尔生个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阿不思?”刚掀开帘子,邓布利多就听到了这样一声颇有元气的叫声。
  醒过来了就好,邓布利多暗忖,他可没有看自己睡觉的习惯。
  “你剃掉了胡子?”这是第二声尖叫,“梅林啊,你简直年轻了二十岁,不对,三十岁。”
  盖勒特诧异而惊喜地注视着眼前的男子,说邓布利多英俊显然是句谎话,而邓布利多显然也不需要这种谎话来安慰,然而盖勒特可以肯定地说,邓布利多是这个世上最好看的男子,从他第一次见到邓布利多起,他就肯定了这点。
  一头红褐色的头发披散而下,湛蓝色的眸子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身材高大,却有些瘦削,这也许就是他老穿那些稀奇古怪衣服的原因,从分别后,盖勒特也暗自赞同了邓布利多的做法,除了自己,他不想任何人看清邓布利多外表下的美好,如同此刻一般,温和的儒雅的,背对着阳光中模糊的侧影,给这人镶上了一层金色的边框,又似乎下一秒就会离他而去,这是一种让人迷醉又难以握紧的———美好。
  但正是难以握紧,才让人更加地想———
  “什么时候醒的?”邓布利多直接无视了盖勒特惊讶的话语和赞叹的目光,甩出了一个问题。
  “额。”盖勒特吐了吐舌头,心有余悸地说道,“在那位夫人给我逛下那瓶恶心的药水之后。”
  “阿不思,给我点水吧。”盖勒特有些夸张地张大嘴,“我觉得我快要晕过去了。”
  邓布利多瞥了眼盖勒特,异常温和地提议:“我想你也许需要点甜食。”
  “那样我会晕过去的。”还顶着别人皮的盖勒特可怜兮兮地盯着邓布利多,大爪子紧抓着床单。
  反正结果都一样。邓布利多暗自腹诽,却还是倒了一杯水递给盖勒特,站在床边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喝下。
  “最新消息,最新消息,邓布利多因为吃甜食过多而晕过去了。”
  “你听说了吗?邓布利多因为想用甜食试验黑魔法失败而受伤了,现在正在医疗室呢。”
  “知道吗?邓布利多企图用甜食咒语控制所有人,结果失败了,现在生死未卜……”
  类似于此的消息在slytherin的每个人口中肆意传播着,每传一次就会变一个样子,到最后,恐怕庞弗雷夫人都听不出消息的原型了。
  当然,最轰动的消息莫过于邓布利多的表弟来访,据说是位很温和的男士,可惜因为表哥的关系一直待在由庞弗雷夫人重点把关的医疗室,而在邓布利多恢复后更是关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中不出门,让一干八卦人等颇为闹心。
  这些消息让知道真实情况的voldemort好笑不已,而哈利,虽然还有歇些许烦扰,他也不得不赞同,这样,其实真的很有意思。
  到第四天的晚上,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邓布利多,你不打算让大家见见你的表弟吗?”
  关于表弟所引发的讨论

  甩出这个问题的是校长阿芒多·迪佩特,从邓布利多抽风那天起他就基本没和他说过什么话了,对,别怀疑,霍格沃兹除了知道内情的几人外,其余人等都认为邓布利多最近的反常是因为甜食吃多了的缘故,而这几天的传言很显然证实了这一点。
  当然,怀疑这个邓布利多是假扮的人还是有,然而首先没有哪个假扮者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做出和原版不一样的事情,二来各个教授也小心地试图用这种方法对这个邓布利多进行检测,但很显然,这个人是邓布利多没错(灵魂置换这种基本可以说不可能的事情当然被排除在了考虑范围之外)。
  “好的。”邓布利多一口答应,露出了一个八颗牙的笑容,如果忽略到他胡子太长导致只有几颗牙看的清的话,这个笑容还是很亮眼的。
  台下的哈利抽了抽眼角,第一次觉得有魔王属性的都有些欠揍,比如台上笑得弱智的盖勒特,比如他身边笑得阴暗的voldemort。
  虽然别人不知道,但通过口口已经得到了全面报道的他和voldemort以及凑热闹的布兰特和艾琳等人已经全然知晓了所谓邓布利多的表弟的真面目,至于兰尼很不幸地被排除在了这个秘密之外,毕竟他的属于gryffindor的大嘴不是十分可信。
  那段属于口口的记忆被voldemort很好地保存了起来,从此后每当他被文件逼得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将其抽出来,多看几遍邓布利多刮胡子的影像,心情顿时就好了很多,对于他这种非常不符合slytherin美学的做法,哈利嗤之以鼻,当然,每次都凑在旁边一起看的他也没什么立场说这种话。
  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让哈利想去帮助邓布利多都无从下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步深陷舆论的泥潭。
  不可否认,哈利内心属于gryffindor的那部分在强烈地期待着邓布利多表弟于大厅现身的那一刻。
  要知道,当他第一次见到邓布利多剃掉胡子的模样都有些惊讶,应该说,是完全想象不出邓布利多还曾经有过那样的时光,毕竟在他的心目中,那最大胡子已经成为了邓布利多的标志。
  而今晚盖勒特的回答自然大大地满足了他,所以他也就异常大方地没有嘲笑voldemort的笑容非常不slytherin。
  “里德尔首席,邓布利多的表弟您清楚吗?”终于,某位好奇的小蛇像他们伟大的首席提问了。
  “他吗?”voldemort颇为性感地挑了挑眉,这优美的动作已经成为小蛇们学习的典范,“据说名字叫做伯伦特。”
  小蛇们相互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个“首席果然知道”的眼神,随即另一个小蛇继续问道:“那他是怎么样的?”
  “怎样的?”voldemort思考了片刻,随后以异常笃定的语气回答道,“老蜜蜂是怎样的,他就是怎样的。”
  哈利在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本来就是一个人,他能不相同吗?
  然而没有小蛇意识到了他内心的呼喊,汤姆·里德尔=真理,这个诡异的理论已然在slytherin的内部根深蒂固。
  然而伯伦特·邓布利多出现的那天还是让很多人震惊了一下,毕竟从外表上看来,这位伯伦特表弟比邓布利多要中看了不少,穿着也很正常。
  之后他的举动,让slytherin的小蛇们充分理解了voldemort所谓“老蜜蜂怎样他就怎样”的意思。
  这位伯伦特表弟看起来相当温和,言谈间也相当彬彬有礼,这点与变态后的老蜜蜂相当相似。
  而等宴席开始后,这位顶着温和微笑的嫩蜜蜂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附近的所有甜食都囊括到了自己的盘子中,并以惊人的速度消灭着它们,简直与之前的老蜜蜂一模一样,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确实是———与老蜜蜂一模一样,不管是之前的还是之后的,莫非邓布利多家族有这种传统?几乎所有见到这位伯伦特的人都满脸古怪地暗自腹诽道。
  其实这真的不能怪邓布利多,这段时间来虽然叫来家庭小精灵的是他,然而基本上每次他都是用了隐身咒站在旁边,等小精灵来后眼睁睁地看着盖勒特吩咐了一堆“正常”的饭菜,除了抽屉里储存的糖果,他真的已经很久没吃过其他甜食了。
  “看来他们相处的很好啊。”
  voldemort一脸兴味地看着邓布利多表哥边用餐用将自己盘中的牛排切了一半送给自己的表弟,顺便从中顺走了不少的甜食放到自己的盘中,而某表弟则是不动声色地重新叉来不少甜食堆在了牛排之上,随后表哥再次出手帮忙……
  你从哪里看出来不错啊?哈利撇了撇嘴,扯了扯voldemort,示意他该走了。
  今天又是周五的晚上,也是他们该进行聚会的日子,平时有些辛苦的活动在今天的哈利看来是一种福音,他可不乐意slytherin们个个变成了热爱八卦的生物。
  voldemort点了点头,平常的小乐趣不应该影响正常的活动,公私他向来分得很清楚,随着首席的离席,所有slytherin们陆续退出了大厅,但这次连最讨厌这套的gryffindor们都没有注意到他们。
  被忽视的感觉,其实也挺好。哈利带着同情的心理回头看了一眼台上的伯伦特表弟,转身远去,他有预感,今后可以名正言顺出现在伯伦特表弟与“邓布利多”教授,会让所有人的生活更加充实精彩。
  “这是今天的记录。”聚会后,哈利单独将手中关于邓布利多和盖勒特的生活细节递给了艾琳。
  没错,是艾琳,当然,她之所以需要这个并不是因为八卦,而是为了———研究。
  当知道voldemort把自己的魔药用在了邓布利多的身上的时候,这位少女的第一句话就是:“效果怎么样?有没有反作用?对人身体的影响呢?与其他魔药有没有排斥作用?”
  于是,作为“无辜被拉下水”的精神补助,voldemort负责提供服用魔药后两人具体的身体状况给艾琳作为研究资料,事实上,如果不是艾琳的表情依旧严肃的话,哈利差点认为她完全是为了八卦。
  若干年后,当哈利不经意间造访艾琳·韦斯莱夫人的书房时,曾看过一张账单,上面清楚地记载着,某副校长大人以天价买回了自己的生活记录,并对自己曾在变形课上没有给汤姆·里德尔等slytherin加分的行为做出了深切的忏悔。
  当然,这已经是很后来的事情了。
  现在的情况是,哈利打着哈哈回到了自己的寝室,随着时间的流逝,小蛇们的聚会已经完全由他主持,而voldemort如非必要很少出现在聚会中,却依然保持着自己高昂的人气和广大的支持者,这让哈利稍微有些郁闷。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小蛇们在尊敬voldemort的同时却真心爱戴着他,毕竟在slytherin中哈利可以算是一种异类,实力强大却又温柔,总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他们存在的问题并纠正过来,尤其是每一年度在魁地奇上的优异表现,更是让一群热爱这项运动的小蛇们仰慕不已。
  “辛苦了。”voldemort放下手中的文件,将明显带着倦乏表情的哈利拉到怀中,温暖的手捂住他的后颈轻轻按压。
  哈利惬意地哼了一声,心中想着,如果voldemort以后找不到工作了,出去按摩也是很有前途的。
  “你当老板吗?”
  “嗯,好,不给你工资。”哈利随口答应完,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已经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不由微窘。
  “真狠心。”voldemort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磨练,很明显已经习惯了怀中少年天马行空般的思维,不以为然地低下头啄了啄哈利的鼻子。
  哈利笑着躲开这轻飘飘的如同羽毛的轻吻,拉下voldemort的脖子,主动咬了上去。
  唇舌交缠,他们的吻是急切的,同样也是温柔的、热情的,voldemort辗转地厮磨着哈利的唇角,而哈利的舌却顺着voldemort的唇伸出了他的口中,灵活的舌尖扫过voldemort的齿,挑起一片绵延的火花,点燃了两人的激情。
  “唔嗯……”几乎是逃避者败下阵来,哈利轻喘着气缩进voldemort的胸前。
  “呵。”voldemort轻笑了一声,颇带玩心地啃起哈利红透了的耳朵。
  “voldy———”哈利歪起头躲过voldemort的袭击,鼓了鼓嘴,试图用话题打散voldemort的注意力,“今年圣诞你想要什么礼物?”
  “圣诞吗?”voldemort托了托下巴,他想要什么礼物倒是没想好,但是,他真的很想把曾经送给布兰特和海尔波的礼物再送一份给邓布利多啊。
  “想都别想。”
  直到哈利龇了龇牙,voldemort才意识到自己也说漏了嘴,真是一个好主意啊,只可惜,那两位的魔药都学得不错,恐怕是不会轻易上当的吧。
  真是,可惜!
  voldemort长叹一声,前黑魔王殿下今晚有些忧郁。

  关于假期所引发的消息

  在哈利的坚决反对下,voldemort关于圣诞礼物的提案只有就此作罢,看着有些怏怏的voldemort,哈利暗自咋舌,voldemort可真比他想象地还要小心眼,让邓布利多焦头烂额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出这种损招,不过好在现在这种情形似乎对邓布利多也没有什么本质性的伤害,所以他也就乐于跟着其他人一起看热闹了。
  然而不久后,另一件事占据了哈利和voldemort的主要思绪———海尔波要回来了。
  从战争开始,海尔波便被voldemort派到了麻瓜的战场上,收集第一手的情报,而另一方面,也在麻瓜的各个领域中安插了不少的暗线,时至今日,这些人终于能够连成一个完整的网络,及时而详细地为远在巫师界的voldemort传递准确的各类信息,而这些人或为麻瓜,或为麻瓜出身及身份低下的巫师,对各自世界形势的不满使得他们完全接受了自己的任务,并期待着voldemort所许诺地改变。
  在完成这一切后,几年间只能偶尔回来的海尔波终于达成了自己的使命,在voldemort和哈利六年级的寒假期间,正式归来,再次成为了里德尔庄园的管家,而一直暂代其职的布兰特也可以正式卸下负担,连续几年在假期间都要工作的生活让他有苦说不出,只能在夜里默默诅咒当初那个被voldemort哄骗着签下卖身契的自己。
  好在里德尔庄园的各项事务在他的努力下也已经步入了正轨,海尔波回来后并没有太吃力便熟悉了阔别几年的一切事物,而不知道是两位小主人的授意还是别的什么,他们这次见面后,相处的时间倒是出奇的多,几乎没有什么人打扰这对情人久别后的再次相守,然而别人不知道的是,千年的时光已经让他们习惯了等待,即使对方不在身边,他们只要知道爱人所处的位置和平安与否便心满意足,这是一种不可言传的默契,然而他们也并没有耗费其他人的苦心,尽情享受了一周多的安静时光。
  哈利实在庆幸当初建造里德尔庄园的时候没有吝啬于钱财,将它造得足够大,让所有人都有着独立的空间。
  比如此刻。
  站在房间的阳台上,哈利手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这是早晨起床在柜上发现的,最熟悉他的那个人总能卡准他醒来的时间,并及时吩咐小精灵为他送上一杯热牛奶,还有几块小小的巧克力,近段时间他总喜欢将它们含在嘴里而后喝下牛奶,有一种奇异的滑润口感。
  突如其来的寒风让哈利颤了颤身子,随即仰起头一口将杯子中的牛奶喝尽,阳台上不像屋子中那样温暖,而他只穿着睡衣的身体在北风中实在有些单薄。
  圣诞期间这所庄园中将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这几天海尔波都在筹办这件事情,而voldemort也总是不见踪影,兰尼发来信说圣诞节一过就会来拜访里德尔庄园,而艾琳,此刻也正在兰尼的家中做客,一年前她就已经见过兰尼的父母了,据说他们对艾琳的印象还不错,尤其对艾琳的魔药手法和敛财功力佩服无比,据说那位曾教兰尼编织的韦斯莱夫人曾经说过一句很精辟的话:“给我一个艾琳,我将赚遍全巫师界。”
  当然,这句话也很有可能是兰尼编出来讨艾琳欢心的,但无论如何,艾琳去年从韦斯莱家回来后那罕见的温柔表情也说明了他与那两位家长相处地确实不错,所以今年刚放假,她就应邀去了韦斯莱家。
  所以庄园中现在能和哈利说上话的也只有布兰特而已,不过最近布兰特有些嗜睡,有时在吃饭时都能睡着,而海尔波最近也因为要准备宴会事物而没有像刚回来那般“折磨”布兰特,这也让哈利更加担心布兰特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来了。”哈利看着庄园大门的方向,有什么人正通过了大门走了进来,不出意外的话,那应该是voldemort请来的医师。
  哈利随手将杯子放在阳台的桌子上,回身跑入房间,飞快地脱掉睡衣开始换上正装。
  “唔……”
  连扣子都忘了解开的哈利不小心将自己的头卡在了领子里,忙乱地想解开却因为手刚才在外面冻得有些僵而一时无从下手,又无头苍蝇般一脚踩上了自己刚才脱下的裤子,“啪嗒”一声,摔倒在了床上。
  于是voldemort刚推开门,就看见了床上有一个白色的柱状的物体正滚来滚去。
  小心地将哈利从已经裹成一团的被子中解放出来,voldemort有些无语地看着怀中的少年,伸出手帮他解开了睡衣的扣子,让他顺利地从乱成一团的衣物中得到了解放。
  哈利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发觉,此刻他的情形有些尴尬,不,是非常尴尬。
  刚才要换的正装正乱成一团地掉在了地上,而刚才要脱下的睡衣,也正凌乱地铺在了床上,现在的结论就是———他几乎未着一缕地坐在voldemort的腿上。
  哈利颇为尴尬地抽了抽嘴角,小心翼翼地往一边挪去,试图从voldemort的腿上滑到一边的床上,却发现,因为某人的手正禁锢着他的腰的关系,此行为最终以失败告终。
  与此同时,voldemort正噙着一抹颇有些恶作剧色彩的微笑,注视着怀中哈利的动作,少年健康的肌肤正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室内是恒温,却因为赤 裸的关系而起了一个个小疙瘩,voldemort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故意地俯下身舔了舔这看起来不怎么滑润的肌肤。
  “嘶……”
  哈利发出一声轻哼,猛地颤抖起来,却更加尴尬地发现,因为自己堪称剧烈的动作,他那层薄薄的内裤之下,有个抵着他的东西正迅速地灼热变大起来。
  “不……”哈利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叫,脸顿时红了起来,他慢慢地扭过头注视着voldemort,却发现voldemort此刻的情形也并不好受。
  本来只是想逗弄下怀中的少年,却没想到真的会擦枪起火,voldemort心中颇为无奈,脸上却挂上了有些坏心的笑容直视着偷偷扭头的哈利。
  哈利突然有一种预感,他们之间维持了几年的某样东西将会被打破,这个认知让他有些惶恐,内心深处被打破的碎片中又有什么迸发了出来,虽然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却能感受到其中的情感,那是愉悦的、兴奋的,还带着某种奉献意味的,如泉水一般从他的心间涌动而出。
  voldemort轻轻地抚摸着怀中少年的腰肢,那是一如以往的绸缎般滑润,哈利那双湛绿色的眼睛正直直地注视着他,从最初的惶恐到现在的坚定中带着某些紧张,脸上的神情有些羞涩,两朵晕红展露在他的脸上,粉唇无声地开启着,似乎是无言的邀请。
  这是,应允的意思么?
  voldemort感觉这比以往他解决的任何问题都要难以决断,从很久以前他就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甚至连他自己都在暗自佩服自己的忍耐功力,要知道,日日夜夜抱着他的哈利却不能更进一步的滋味绝对是不好受的,然而在最初他就许诺过,在某人没有准备好之前他是不会做什么的,所以这几年他和哈利的关系虽然有了某些进展,却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只怪年少太轻狂,那个时候的他不知道,就是这个允诺将他推入了地狱。
  就在我们的小哈利貌似终于开窍而我们的voldemort带着“多年媳妇熬成婆”的觉悟(大误)侧脸吻了上去的时候,门很适时地再度被推开了。
  出场的依旧是———纳吉尼。
  “voldemort主人,哈利大人。”带着一如既往的高昂音量,纳吉尼气概万千地一尾巴抽开了房门,随后———如风中树叶般凌乱了。
  voldemort不动声色地将怀中的哈利塞进了被窝中,仔细地将他的身体盖好,随后,非常淡定地转过头,甚至挂上了堪称温和的笑容:“什么事?纳吉尼。”
  死,死,死,死定了。
  纳吉尼浑身僵硬地盘在门口,感觉浑身的每一滴血液都被一股寒风冻成了冰块,而更悲剧的是,已经被冻僵的它完全编不出任何的借口。
  “纳吉尼?”voldemort又问了一遍,声线低沉,音尾略微下沉,纳吉尼敏感地体察到了其中的不耐。
  “布,布,布兰特怀孕了啊……啊……啊……”纳吉尼不管不顾地大叫了起来,尖锐的声线回响在静寂的走廊中,也回响在在场的唯二两个人的耳中。
  “什么?”
  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哈利开始重新穿衣服,而voldemort也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回转过身帮哈利扣上扣子。
  一阵冷风从纳吉尼的身边吹过,它僵硬地转过脖子,才发现两位小主人已经走过去很久了,那么……它算是没事了吗?
  谁能告诉它?
  关于蛋糕所引发的品尝

  在先决条件没有达成之前,怎样讨论都是无济于事的。
  voldemort深知这点,无论如何,在得到传说中的生子魔药之前,他和哈利的孩子的提案并不在目前的考虑范围内,一来他们还未毕业;二来局势也尚未稳定;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和哈利仅凭讨论是无法制造出一个孩子的。
  于是关于孩子的问题,在哈利和voldemort两人这边就暂时搁浅了,而另一个人,此刻正因为这个忙得不亦乐乎。
  没错,就是海尔波。
  得知自己即将成为父亲的海尔波一反往日的冷静形象,这几天逢人就笑,完全成为了一个提前上任的傻爸爸。
  本来还需海尔波处理公务的voldemort索性给了他一段时间的长假,宁肯自己辛苦一点,也不愿意再在办公途中被一只蛇怪拉住,连续几个小时得对孩子将来的长相或者性格进行畅想。
  所有的家庭小精灵们最近也都学乖了,除非必要绝对不在海尔波的面前出现,要知道,一个寂寞的蛇怪比一百只鸭子都要可怕。
  不堪其扰的布兰特总是在哈利无奈的笑容中一脚将海尔波扫地出门,气冲冲地跑回床上躺好,嘴角却是掩饰不了的幸福微笑,而哈利一边听着门外海尔波“小心身体”的絮絮叨叨,一边移到布兰特的床边陪他说些话。
  怀孕毕竟是件大事,布兰特的表现虽然不像海尔波那般夸张,却也始终是受了影响,毕竟他从未见过其他同族的雄性有孕,而且看了一些人类的书他也知道怀孕初期是十分危险的,所以也就格外注意自己的身体,虽然也有些些许的担忧,然而他还是想亲手将他和海尔波的结晶带来世上。
  好在圣诞将至,艾琳即将从韦斯莱家返回,无论性格如何,一个手艺高超的魔药大师总能让人安下心来。
  “怎么样?”哈利一打开门,就看到趴在门口的海尔波正用口形小声问他。
  “睡着了。”哈利同样小声地回答她,从怀孕伊始,布兰特便格外嗜睡,每次总是和哈利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海尔波点了点头,带着笑意冲哈利眨了眨眼睛:“谢谢。”
  “不客气。”哈利拍了拍海尔波的肩,示意他可以进去了。
  这位蛇怪其实也不容易,明明想一天到晚陪在自己的伴侣身边,却因为担心布兰特心情不稳定而总央求哈利来陪他会儿,自己只能趴在门上偷听,保持同一个姿势就是一两个小时不动弹。
  而他的旁边的另一座丰碑则被哈利“不小心”地无视了,没错,正是可爱的纳吉尼小姐,迫于整个庄园的压力,哈利毅然将纳吉尼打包送给了海尔波,让这位准爸爸可以尽情地诉说着内心的忧郁和苦闷,好在两位都是蛇兄蛇妹,不存在语言沟通不畅的问题,而被下了石化咒的纳吉尼同学,即使不情愿,也不得不成为某专门储存废话的垃圾篓。
  真是可怜的爸爸!无视了另一位更悲摧同学的哈利摇了摇头,想到昨天voldemort的提议,不由想到,如果以后voldemort也有了孩子,不晓得自己会不会是那个样子,啧啧,人生难测啊。
  在书房的voldemort猛地一颤,突然觉得有些冷,考虑了片刻,掏出魔杖将壁炉的火又加大了一些。
  “voldy?”
  哈利一进屋就看到壁炉中那道骤涨的火光,他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地看向voldemort:“怎么了?你冷?”
  voldemort耸了耸肩,刚才那阵寒冷过去后,他顿时觉得火温有些偏高,还不如刚才的合适,却因为不想哈利担心而摇了摇头:“还好。”
  哈利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走到办公桌旁,从后面怀上了voldemort的脖子:“这样就不冷了?”
  voldemort轻笑一声:“嗯。”
  刚才还在可怜海尔波的哈利,却不知不觉保持同一个姿势将近一个小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用双手环住身前人的脖项,就这么低着头看他批阅那些繁琐而冗长的文件,时不时交谈几句,提出些建议,随后看着那人纤长指中的羽毛笔在纸上画出一个个华丽而细长的斜花体。
  时间在这样一种静谧中无声地划过。
  直到voldemort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放下手中的羽毛笔,闭了闭眼睛,惯性地动了动脖子,就感觉到有双手正抚平着他的疲惫。
  “饿吗?”voldemort伸出手轻轻一拉,就将身后的人拉到了怀中。
  哈利自然地换上voldemort的脖子,抿了抿唇考虑了一会:“不饿,但是想吃柠檬蛋糕。”
  “柠檬?”voldemort挑了挑眉,伸出手捏了捏哈利的鼻子。
  哈利点了点头,亦伸出手捏住voldemort的鼻子:“厨房新调制出的口味,我在布兰特那里尝了点,味道很好。”
  “嗯?”voldemort的目光顺着哈利的脸滑到了他的小腹上。
  哈利翻了翻眼睛,伸出手双手捂上voldemort的脸颊,强迫他将视线回到与自己平行的地方。
  voldemort浅笑着弹了弹手指,吩咐小精灵送蛋糕来,顺便问向哈利:“那只凤凰怎么样?”
  “还不错。”哈利皱了皱眉,“就是有些嗜睡,比前几天更严重了。”
  “这应该是正常现象。”voldemort安抚性地揉了揉哈利的头发,“不管是凤凰一族还是人类,都有可能产生轻微的嗜睡现象。”
  “嗯。”哈利点了点头,“还有几天艾琳就回来了,希望她能有好主意。”
  “不用担心。”
  说话间,以高效率著称的小精灵已经将点心送到了桌上,voldemort挥挥手示意它退下,继续说道:“等她回来让她调配一些可以补充魔力的魔药吧,反正原料这里都有。”
  “好。”哈利回转过身,捏起一小块柠檬蛋糕送到voldemort的口边,“尝一块?”
  voldemort张开嘴,一口含住哈利手中的蛋糕,却没有即刻松口,灵活的舌尖绕着哈利的指尖打着圈圈。
  哈利一把抽回手,脸颊微红,voldemort轻笑出声,伸出手将哈利禁锢在怀中,颇为性感地舔了舔唇,语音慵懒地在哈利耳边吹气:“我还要。”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推着voldemort的胸膛坐稳,将整个碟子递到了voldemort的嘴边:“想吃哪个吃哪个。”
  voldemort挑了挑眉,直直地凝视着哈利,不眨眼睛。
  十秒钟后。
  哈利认命地用另一只手捏起了一块蛋糕,送到了voldemort的嘴边:“喏。”
  voldemort依旧挑了挑眉,一语不发,丝毫没有要张开口的意思。
  “你想怎样?”哈利撇了撇嘴,斜瞄面前的前魔王殿下,总不至于为他刚才收回手的举动生气吧?
  voldemort这才勉强地开了口,却不是吃点心,而是用口形无声地对哈利说了一句话。
  哈利脸上的红晕顿时加深,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可以清晰地看清楚voldemort所说的话:“喂我。”
  看哈利没有动作,voldemort抱住哈利手的力气明显加大,这是一种无言的催促,虽然voldemort并不心急,因为这次可不会有某只不识趣的小蛇来捣蛋。
  敌不过voldemort视线的哈利,只好将手中的蛋糕送入口中,叼着它送上voldemort的唇边。
  达成心愿的voldemort大人当然没有驳哈利的面子,而是很大方地启开了双唇,咬上了这块据说味道很好的蛋糕,然而,对他来说还有味道更好的———
  哈利送上蛋糕便想抽身,却被voldemort一把托上后脑,灵活的舌尖顺着哈利还未来得及闭合的唇伸了进去,撬开哈利的贝齿,将口中的蛋糕,送了一半过去。
  柠檬蛋糕入口即化,很快便不再成为二人唇舌的阻碍,voldemort的舌头勾起哈利的,挑着它与自己热情共舞,细细地吮吸着哈利口中的津液,充满了柠檬的清香与酸甜的味道。
  “唔……”
  哈利发出了一声轻吟,感觉身体有些瘫软,手中的那盘蛋糕就那么坠了下去,掉落在了地毯上,voldemort紧紧地握住了他那只手,手心紧紧相贴,十指交缠。
  良久,唇分。
  哈利低低地喘着气,嘴角上还带着两人唇舌交缠留下的证据,voldemort伸出手指擦过他的唇角,勾起那点汁液送入自己的口中,充满了暧昧的性感,随即舔了舔唇,声调中还带着欢 爱过的嘶哑:“柠檬味的。”
  颇为得意地看着哈利的脸更加红,voldemort心满意足地抱紧他的少年:“庄园里蛋糕的品种貌似不少。”
  “嗯?”哈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下次……”voldemort低低地笑出声来,“我们可以试试别的。”
  “voldy……”
  哈利气急地一口咬上voldemort的耳朵,voldemort挑了挑眉,哈利的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无异于主动送上门来,让他想想看,他的桌子里貌似还有一粒草莓味的糖果?

  关于归来所引发的打击

  美好的时光总是易逝的,如同记忆总会铭刻在人们的心头。
  很快,得到消息的艾琳返回了里德尔庄园,理所当然地带着某活体试验品一只。
  “欢迎回来。”不同于往日,哈利很早地就在壁炉旁的沙发上等候着他们。
  “hi,哈利,好久不见。”兰尼冲哈利摆了摆手,脸上尽是爽朗的笑意。
  “兰尼,真高兴你看起来很好。”哈利站起身,目光转到了艾琳的身上,“艾琳你也是。”
  梳着乌黑马尾的少女皱了皱眉头,因长期不出门而格外白皙的瘦削脸孔上闪过一丝不满的神色:“你们又想惹什么麻烦?”
  如果不是看到了艾琳黝黑瞳孔中深藏的笑意,哈利绝对会立刻掉头跑走,要知道,一旦艾琳生起气来,整个里德尔庄园的人都不敢生病,要知道,那些药水的味道绝对会让人终生难忘。
  不过,在回忆那种独特的口味之前,他必须先维护自己的人格:“上次的麻烦不是我惹得,是voldy。”
  艾琳挑了挑眉,表情有些不屑,颇有一种“反正你们蛇鼠一窝”的味道。
  “什么什么?”兰尼顿时有了兴趣,如果说哈利闯祸他还可以相信,但汤姆·里德尔那死板的家伙居然也会闯祸?简直是比弗立维教授有巨人血统还惊人的消息。
  哈利和艾琳对视了一眼,颇为默契地转换掉了话题:“艾琳,这次需要你看看布兰特的身体。”
  “布兰特?”艾琳再次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他怎么了?”
  相对于这个庄园住着的所有人,布兰特绝对是少有的老实人了,而且不多嘴,更不会在她做魔药的时候闯进房间,是艾琳认同的这个庄园除了自己以外最正常的人,这也算是所谓的———同病相怜吧。
  “没什么。”哈利摇了摇头,方才还挂满阳光的脸上顿时阴云密布,看起来十分伤感。
  “哈利,别吓我,布兰特他到底怎么了?”兰尼一把抓上哈利的肩头,颇为担心地嚷道。
  哈利被他晃得几乎头晕,幸好兰尼下一秒被艾琳踩到了脚底:“怎么回事?”
  哈利抽搐着嘴角看着正趴在地上的兰尼,开始怀疑自己站在这里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布兰特有孩子了。”
  “什么?孩子?”兰尼大声地嚷了起来,作为里德尔庄园的老住户,哈利和布兰特的朋友,他当然知道布兰特和海尔波的特殊关系,只是———他的大脑像哈利一样没有接受过男人生子的事实,“布兰特和别的女人有孩子了?”
  “额,不是。”哈利揉了揉眉头,开始确定自己特地等在这里想看两个人吃惊的举动十分白痴,“是海尔波的。”
  “什么?”兰尼脑补不能,cpu当机了,“海尔波也有孩子了。”
  “不。”一直冷着脸站在一旁的艾琳开口了,“是海尔波和布兰特有孩子了,怀孕的应该是布兰特。”
  全中。哈利在内心流泪,大姐你好歹也给点反应吧,这样面无表情真的是很伤他的自尊心啊。
  “兄弟,你怎么了?”这次,连向来迟钝的兰尼都注意到了哈利头上的黑色气体。
  “生子魔药是很稀有的魔药。”艾琳瞥了一眼哈利,虽然觉得麻烦但还是很好心地解释了起来,“不仅材料稀有,调制起来也很麻烦,有这个男人也可以生孩子。”
  “……梅林啊。”兰尼吃惊的神情让哈利有了一丝满足感,但……
  “所以哈利你也想吃?”
  “……”
  哈利掀桌,为嘛是他要吃啊,为嘛不是voldemort???
  “聪明。”艾琳带着“我家男人初长成”的欣慰目光对兰尼点了点头,又向哈利转过头去,“材料你出,要多于基本所需材料的十倍。”
  “谢谢,我不需要这个。”哈利抽了抽嘴角,努力维持着还算平静的脸孔。
  这回艾琳倒是真的错愕了:“难道是?”
  哈利眼角抽搐起来,为什么是voldemort就会这么诧异?这是典型的不公平对待!
  “我们谁也不需要。”哈利眯起眼睛,“布兰特的情况有些特殊,我们想让你帮忙看看。”
  “嗯。”艾琳点了点头,声音在哈利听来有些失望。
  “那我先去实验室,待会去布兰特的房间。”艾琳移开脚,示意脚底下的兰尼站起来拎起箱子。
  就这样?
  哈利颓然地坐回了沙发上,好吧,是他的错,他就不该认为这个里德尔庄园还有正常人。
  “怎么了?”这个打击让哈利回到房间,都一直是怏怏的。
  哈利有气无力地抬头看了voldemort一眼,一下子趴到了床上,不发一辞。
  voldemort挑了挑眉,有些好笑地看着床上的哈利:“怎么,失败了?”
  哈利一把扯过枕头,蒙在了自己的头上,早知道会失败居然也不提醒他,只会看热闹的笨蛋。
  “为宴会特意定做的衣服送来了。”voldemort坐到哈利的身边,一把扯开他头上的枕头,低头在他耳边说道。
  哈利装死中。
  “我保证不是女装。”
  ……
  voldemort歪起头闪过被砸来的枕头,一把扯起趴着的哈利:“试试看,你好像比起定制的时候胖了一些,也许需要修改腰身。”
  “你最近吃甜食太多了。”voldemort扯了扯哈利的脸颊。
  “不是我的错。”哈利懒洋洋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厨房最近的新品种太多。”
  “所以?”
  “为了保证布兰特的人生安全,我必须先尝试。”
  voldemort轻笑出声,开始解开衬衣的纽扣:“你不试试?”
  哈利耸了耸肩,亦跟随着voldemort的动作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从小生活在一起的他们,同时换衣服并不是什么突兀的事情。
  然而,他似乎忘记了,现在他们不已不再是小时候,而且,不知从哪一秒起,屋中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不太对劲。

  关于更衣所引发的运动

  正解到胸前最后一颗纽扣的哈利突然觉得房中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他抖了抖身体,开始思考是继续脱下去,还是把纽扣重新扣好。
  “怎么了?”voldemort已经解开了所有的纽扣,匀称而饱含力度的优美体型在衬衫下若隐若现,不知何时解开的长发披散下来,几缕斜搭在额上,其余的一部分散落在了胸前,黑与白形成了动人的映照。
  他殷红的眸子中是暗色的光晕,淡色的唇线微微勾起,看似在笑,却无端地让哈利有一种类似于危险的感觉。
  哈利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心惊,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没什么,我还是待会再换吧。”
  “嗯?”voldemort的声调轻扬,带着淡淡的鼻音,疑问中夹杂着淡淡的不满,成功地将哈利钉在了原地。
  “是吗?”voldemort上前一步,贴近哈利的身体,指尖顺着哈利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到了最后一颗纽扣处,“要我帮你吗?”
  “不……”
  还未来得及出口的话被voldemort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他的手轻轻用力,随着“刺啦”的一声轻响,那颗碍事的纽扣便从空中坠落,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再动弹。
  “voldy,魔法不是用来脱衣服上的。”哈利后退的脚步被床挡住,惯性使他跌坐在床上,他看着俯身而下的voldemort,那压迫感使他有些口不择言,“而且划破衣服太浪费了。”
  voldemort挑了挑眉,视线顺着哈利的脸慢慢下滑,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我买新的给你。”
  “不是这个问题。”哈利稍微动了下身体,voldemort的表情有些怪异,却异常地———性感,他不由有些唾弃这么想的自己。
  “那是什么问题?”voldemort继续俯下身,双手撑在哈利的身侧,这动作使得哈利不得不一再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维持着自身的平衡。
  这种带着俯视意味的接触是哈利所不习惯的,他不由有些抗拒地往后缩了缩身体,企图逃出voldemort强大的气场所形成的势力范围。
  然而voldemort却抢先一步,将膝盖抵进了哈利的两腿之间,压在他哈利身体两侧的双手猛地锁紧,牢固地将猎物锁在了自己的怀中。
  “voldy?”哈利有些恍神,又来了,这种感觉,有什么将要被打破的预感再次涌上他的心头,然而比起恐慌,他更多的是———期待。
  “嗯?”voldemort俯下身,轻如羽毛的吻扫过哈利的眼角眉梢,神情认真的如同在膜拜着什么神圣的珍宝。
  哈利不由微微地昂起头,配合着voldemort的动作,顺从地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送到voldemort的唇边,同时也让自己的舌尖游弋过voldemort俊美脸庞的每一寸,如吝啬的国王般,不肯放过任何一块领土。
  voldemort微勾起嘴角,凝视着那双与自己不同的莹亮绿眸,虔诚地送上了自己的唇。
  哈利下意识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长而密的睫毛如翅膀纷飞的黑色蝴蝶,在voldemort的唇下微微颤抖。
  不知何时,哈利撑在身后的手缠上了voldemort的脖,完全依靠着他承载着自己的重量,舌尖亦抵上了voldemort的唇。
  voldemort张开自己的唇,任哈利的舌进入,绯红的眸子与那双已然睁开的湛绿眸子对映,哈利的唇齿间还有刚才喝过的咖啡的味道,voldemort的舌头缠上了哈利的,舌尖彼此轻触,舌苔相互爱 抚,交换着各属于两人的不同味道。
  voldemort收回一只手,托住哈利的后脑,让这个吻更加深入,直到两人都不能呼吸,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哈利轻喘着气,感觉着voldemort的指尖正摩挲着自己的唇角,而他挤进自己两腿之间的膝盖,也正一下下地、有节奏地———挑逗着他。
  哈利因缺氧而有些发白的脸颊顿时微红,他的一只手从voldemort的脖项滑落,想推开voldemort的腿,却被一下压倒在了床上。
  voldemort俯下身,脸距离哈利的不过几厘米,轻启薄唇,低声问:“可以吗?”
  哈利有些愕然的瞪大双眼,心中却没有脸上表现得那般吃惊,仿佛在潜意识中,已经预料到了正在发生及即将发生的一切。
  voldemort的呼吸离他很近,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要粗,不知是因为刚才那个吻还是别的什么,感受着voldemort坠落在自己脸颊上的长发的触感,哈利迎上voldemort明显包含着隐忍意味的双眸,心中蓦地一片柔软,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voldemort心中轻叹了口气,看着哈利明显表露着拒绝的动作,觉得自己这一世真的不该叫汤姆·里德尔,而应该叫汤姆·圣人·里德尔,在这种情况下还询问对方的意愿,不是圣人是什么?如果是上一世,如果……然而,他现在面对的人是哈利,如果不是情愿的,强行得来的没有丝毫意义。
  于是voldemort只好强忍住自己的欲望,抽身而起,却被一双手抓住了衣襟,他愕然地低头,某只黑发小猫滚烫的双手正顺着他敞开的衬衫从颈处滑向了他的背脊:“真是一点也不像voldy。”
  “那怎样像我?”voldemort深吸了口气,忽略了哈利正在自己身上肆虐的双手,压抑住自己想立刻扑倒这只碧眼小猫咪的欲望,用沙哑而性感的嗓音在哈利耳边呢喃。
  哈利眨了眨眼睛,蓦地对voldemort展露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并趁其不备,一把勾住voldemort的脖子,翻身,反压成功。
  骑坐在voldemort的腿上,哈利得意洋洋地弯下腰捏住voldemort的鼻子:“这样才像。”
  “哦?”voldemort轻笑出声,扫视着哈利与自己一样敞开的衬衫,指尖伸出,在哈利的肚脐附近打着圈圈,“原来你喜欢这种姿势。”
  “好痒。”正忙着躲开那只点火的手的哈利,没有来得及体会voldemort话中的含义,就被一把拉了下来。
  voldemort的手顺着哈利背脊轻轻滑过,那件雪白的衬衫顿时变成了两块废布。
  “浪费……唔……”正要抗议的哈利被voldemort一下堵住了唇,他灵活的手指在哈利赤 裸的上身肆意点火,最后滑到胸前,捏住了那颗粉色的红果,轻轻揉搓着。
  “啊……”哈利不由呻吟出声,腰肢微微地扭动着,突如其来的情 欲让他有些不适。
  voldemort松开哈利的唇,另一只空着的手从哈利的唇角挑到自己的唇角,勾走了两人唇间相连着的银丝,那湿润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哈利胸前的另一朵茱萸,绕着它打着圈圈,将来自两人的液体涂抹在了它的上面。
  “不……”在哈利完全反应过来之前,voldemort微微地调整了自己头的姿势,一口含上了那个粉色的凸起,用舌头轻轻地舔吮,用牙齿轻轻地厮磨,成功地带起了哈利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哈……”哈利软在voldemort的身上,感受着voldemort的唇与手在他胸前的挑逗,双手抓住身侧的床单,如波浪般次第袭来的快感让他无从排解,骑坐在voldemort身上的坐姿更让他觉得火热,他不由微微地移动起身体,妄图找到一个能让自己觉得舒适的落点,却接触到了一个更加火热的地方。
  刚才已经被voldemort的膝盖挑逗得有些激动的勃 起,正紧贴着另一个灼热的欲 望,他微微地挪动,想躲过这个尴尬的接触,却听到身下voldemort低低地笑。
  不是谁都和你一样前世身经百战。
  一丝突如其来的怒意在哈利的胸腔点燃了一把火,他不再移开自己的胯部,反而朝着那个灼热的方向,用力地压了下去。
  voldemort感觉到哈利的勃 起正挤压着自己的,这份充满浓浓情 色味道的接触让他的喘息变得急促起来,感受到voldemort变化的哈利扭动着将自己贴得更近,两人的火热紧紧地贴在了一起,相互摩擦间,温度急速地上升着。
  voldemort松开咬着哈利红果的唇,喘息着出声:“哈利……你会后悔……现在的举动。”
  哈利眯了眯眼睛,怒意让他的头脑失去了理智,将voldemort的告诫当成了挑衅,他勾起了嘴角,猛地将voldemort的双手压在了身侧,俯下身,如voldemort刚才所做的一般,含住了voldemort的胸前,有些粗鲁地舔咬着。
  “嘶……轻一点……”voldemort轻哼出声,提醒着某只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掉进醋坛的小猫。
  哈利置若罔闻地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下身的动作也没有停止,高高地抬起,又重重地压下,每一下摩擦,都带给两人火热的颤抖。
  似乎还觉不满,哈利的手松开了对voldemort的禁锢,停止了口中的动作,坐直身开始扒起voldemort的衣服。
  voldemort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有些好笑地凝视着哈利湛绿双眸中小小的火苗,顺从地让哈利脱掉了自己的衬衫。
  “啊……”陷入自己成功扒掉voldemort衣服快感的哈利突然火热地呻吟出声,脖项下意识地高高扬起,形成了形状美好的弧线,“你……在做……什么?”
  voldemort歪了歪头,表情看起来十分无辜,他灵活的手指在刚才已经拉下了哈利的裤链,掌心正隔着内裤握住了哈利的。
  “你……”哈利随着voldemort猛地握紧的动作倒吸了口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voldemort舔了舔唇,另一只手顺着哈利的胯部向上一直滑到了他的口中,轻轻地挑动着哈利的小舌,搅动着他口中的津 液,低沉地笑出声来:“当然是在做,能满足你的事情啊。”

  关于运动所引发的商讨

  “嗯……”哈利隐忍地呻吟着,竭力不让voldemort更加得意。
  voldemort看来懒散地躺倒在床上,那只在哈利口中搅动的手指一路往下,再次划着原来的痕迹,留下了一条湿润的水痕,闪烁着微弱的光。
  “看,你都湿了。”voldemort的拇指按住哈利欲 望的铃 口,轻轻揉搓着,那只沾染着唾液的手指顺着内裤口滑了进去,哈利感觉一股湿润划过了自己的整个阴 茎,这股冰凉与他本身的火热相交织,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触让他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却就是得不到一个痛快的解脱。
  voldemort的手隔着内裤有技巧地揉捏着哈利的欲望,很快,他手心处的布料是的湿润更加地扩大,濡湿了他的手心,voldemort收回手,在哈利愕然的注视下舔了舔自己的掌心。
  “oh……不……”哈利浓重地叹息着摇头,不知是因为受不了voldemort过于充满情 欲的动作,还是因为火热到疼痛的地方失去了抚慰。
  被欲望折磨到快疯狂的哈利忍不住将手往下探去,却被voldemort抓住了双手,voldemort的双臂于是环住了哈利的腰,两人紧握的双手按在了哈利的臀上。
  “放开。”哈利挣扎着,但仅是喘息就似乎费劲了他大部分的力气。
  voldemort微微勾起嘴角,似无意地在床上挪动着身体,两人下身接触的地方,摩擦更加地激烈起来。
  “voldy……”哈利瞪着身下的voldemort,因为情 欲而染红的双颊让他想表达出的怒意夹杂着火热而颤抖的祈求。
  voldemort感觉自己的下身也硬得发疼,然而,他还必须忍耐一段不短的时间,充分的耐心会使他得到最好的。
  “什么?”voldemort仰起头望着骑坐在他身上的哈利,他好看的绿色眸子中已经布满了氤氲,粉唇微微开启,发出如猫样的隐约呻吟。
  “唔……”voldemort的回答似乎将哈利从失神的状态拉了回来,他的挣扎激烈了起来,他无意的动作带来的火星几乎将voldemort的理智燃烧殆尽。
  voldemort深吸了一口气,松开哈利的双手,翻起身将他推倒在床头那一堆被褥和枕头间,双手压在哈利的头侧,voldemort如最初一般将膝盖抵进了哈利的双腿之间,恶意地用膝头挤压着哈利的欲 望。
  “不……”哈利发出一声低低的尖叫,往后缩了缩身体,却痛苦地发现,他已经身处床头退无可退。
  voldemort自喉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俯下头准确地堵上了哈利正要发出咒骂的唇,一只手熟练地找到了哈利胸前的红果继续揉 搓着,而另一只手,快速地扯去了身下人碍事的长裤。
  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地下拉着,布料的摩擦让哈利敏感的阴 茎悸动更加强烈。
  最脆弱处被逗弄的认知让哈利有些不安,他喘息着躲开了voldemort的吻。
  “嘘,别担心。”voldemort意犹未尽地吮了吮哈利激吻过后红润的唇,舔去他嘴边的液体,低声安慰着。
  终于,那难耐的折磨结束了,voldemort的手指终于将哈利的整条内裤扯掉,他收回双手,大力地拉开哈利的双腿,那带着兴奋气息的勃 起在一片草丛中微颤着高高耸立。
  voldemort的目光由上而下,扫过哈利的每一寸麦色的肌肤,健康而匀称,还带着———该死的诱惑。
  voldemort觉得自己应该用嘴唇膜拜他所看到的一切,几乎是下一刻,他这么做了,唇舌一路向下,由精致的锁骨滑到小巧的肚脐,舌尖轻轻地围着那么小孔打着圈,而后是线条完美的腿,最后,一阵轻吻落到了哈利的足尖。
  “啊……”哈利双手捂住脸,voldemort情 色地吮吸着他的脚趾的动作让他一阵羞涩,从足尖出传来的酥麻感受,让他整个人都亢奋了起来,而全身唯一没得到安抚的地方,失望到几乎流泪,顶尖颤抖着溢出了乳白色的液体。
  “别急。”voldemort停下用舌尖缠绕哈利脚趾的动作,被拉开的哈利的脚尖还带着一丝淫 靡的银丝,voldemort的舌尖一路向上,停在了哈利的大腿上。
  “想要吗?哈利。”voldemort伸出食指,稍微逗弄了下那敏感的小哈利,成功地得到了一阵轻颤和一声象征着屈服的呻吟。
  voldemort将哈利的腿抬高,架到了自己的肩上,舔吮起哈利柔嫩的大腿内侧的肌肤:“还记得吗?我们曾经在壁炉里看到过海尔波和布兰特,他们这样……”
  “别说了。”哈利伸出手一把捂住voldemort的嘴,被无力地发现某个无耻的前魔王的舌尖正在他的手心使坏,湿润的热切从他的手心一路往上,传遍了他的整个身体。
  “你确定要一直这样?”voldemort挑了挑眉,在哈利手心中坏笑,契约告诉他,他的小哈利已经快受不了了。
  “你放开,我自己……啊……”哈利倒吸了一口气,voldemort在他松开手的瞬间,居然一口含上了他的阴 茎。
  感受着哈利的震惊,voldemort的舌尖舔过哈利的前端,开始吮吸他的整个长度,已经被前端溢出的液体濡湿的勃 起陷入了一个潮湿而火热的环绕中,哈利的手抓住身侧的被褥,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别……这样……啊哈……”哈利扬起头大声地呻吟出声,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他这样做,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是如此的,如此的……
  voldemort的舌尖扫过哈利阴 茎上的裂口,一路舔到了他的双球,慢慢地吞吐着,牙齿偶尔厮磨着他的前端,哈利觉得自己正如故事中那个在温水中炖着的青蛙,在温度上升的同时,就要被活生生的灼热烫死。
  voldemort敏感地觉察到哈利的亢奋,加快了吞吐的动作,手指掐住哈利的双腿,揉捏着他的大腿。
  哈利的双手撑在身侧,用力地支起了自己的身体,无意识地将自己贴近voldemort,配合着voldemort的动作开始快速地抽 插起来。
  “啊……”在那个瞬间,哈利的身体大大地弓了起来,握紧被褥的指尖完全发白,他感觉到voldemort突然猛地吸吮着他的前端,在这样一种突如其来的快感中,他达到了高 潮。
  “呼……呼……”哈利大喘着颤抖,用力支撑起身体的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重重地跌回了床上,感觉一阵目眩。
  voldemort舔掉哈利尖端还残留的液体,与刚才的一并吞入口中,味道不是很好,有些怪怪的,但———因为是哈利的,所以他可以忍受,而且看着哈利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吃惊到几乎拖框的双眸和一脸掩饰不住的羞涩,他觉得非常值得。
  “满足了吗?”voldemort趴在哈利的身上舔舐着他的锁骨,低声呢喃。
  哈利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voldemort低笑着舔上哈利的耳垂:“可是我还没有满足,怎么办?”
  哈利懒洋洋地闭上双眼,开始装死。
  voldemort一把扯过哈利的手覆盖上自己的欲 望:“很累?”
  哈利感受着自己手心下的火热和粗大,手微微地颤抖了下,还是决定继续装死。
  “没办法了。”voldemort挑了挑眉,决定用行动唾弃这个没良心的小猫,在他付出了刚才那么舒适的服务之后,这个只顾自己舒服的家伙居然恩将仇报,将他甩到了一边,那么他只好自己来……
  voldemort的手指沿着哈利的臀线一路向下,找到了那个入口处,指尖轻轻地按压着穴 口的褶皱。
  哈利猛地睁开双眼,不可思议般地瞪着voldemort,随后———伸出一脚,将voldemort蹬开,一把抓住被子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干什么?”能这么大叫出声的当然是哈利。
  voldemort抽了抽嘴角,在最亲密的时刻被情人一脚踹开,这种耻辱他上辈子可从没受过,不对,这辈子也是连想都没想过。
  “你说呢?”voldemort殷红的眸子眯起,身体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几度,一切都展示着———voldemort大人非常不爽。
  哈利吞了口唾沫,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我不要。”
  “你刚才答应过的。”voldemort的周围刮起了阴冷的黑风。
  “我是答应过。”哈利的声音渐小,却拒绝不肯承认错误,“但我不要在下面?”
  “什么?”voldemort怒极反笑。
  “我说我不要在下面。”哈利不甘示弱地吼了出来,“都是男人凭什么我要在下面?”
  voldemort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谁能告诉他,这只绿眼睛的小猫居然想压倒他?真是梅林的恶作剧!
  “那我为什么要在下面?”
  “额……”面对着voldemort抛出的这个问题,哈利发觉自己无话可说。
  “那就不做了。”哈利扭过头,小声念道,“真麻烦。”
  “嗯?你说什么?”不知何时,voldemort已经再次靠近了他的身边,隔着被子哈利似乎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意。
  “我说———”哈利不由再次吞了口唾沫,在内心唾弃自己的胆小,“不如一人一次好了?”
  “我先。”voldemort满口答应,但他的干脆引起了哈利的怀疑。
  “为什么你先?”
  voldemort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又瞄了瞄哈利情 欲过后还带着红晕的脸颊:“你不认为你该负起这个责任吗?”
  “额……”哈利犹豫了半天,努力地忽视着内心不好的预感,点点头决定答应。
  voldemort一把掀开哈利的被子,将他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关于商讨所引发的实施

  “啊……你小力点。”哈利推了推用牙齿粗暴地肆虐起他胸口的voldemort,却只换来更加剧烈的回应。
  “唔……嗯……”哈利的手由推开voldemort的动作变为了抓紧他,胸口传来的酥麻中夹杂着些微疼痛的感觉让他发狂,voldemort的动作仿佛在他的身上点燃了一把火,这火焰迅速地燃到了他全身,他感觉自己刚刚才得到宣泄的欲 望,又一次蠢蠢欲动起来。
  哈利贴近voldemort,下身无意识地摩擦着对方的身体,仿佛这样能使自己的火热得到宣泄。
  这个小妖精!
  voldemort深吸了口气,压抑住自己想将某人就地正法的欲望,努力保持着淡定地将唇移开对方的胸口,而后,将哈利翻过身来。
  “voldy?”哈利诧异地叫出声,不太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
  “听话,趴好。”voldemort帮助哈利摆好跪趴的姿势,“第一次,这样不容易受伤。”
  哈利眨了眨眼睛,不假思索地冒出这样一句话:“你还真是有经验。”
  一阵凉风吹过,气温下降了几度。
  voldemort很淡定地抽了抽嘴角,开始认真考虑需不需要给这个总是破坏气氛的白痴来一个昏昏倒地。
  “你发什么呆?”哈利有些不满地看着半天没动作的voldemort,“还做不做了,不做我睡觉了。”
  voldemort再次抽了抽嘴角,非常不淡定地抬起手,一巴掌抽到了哈利的屁股上:“给我闭嘴。”
  “啊……”哈利叫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这才意识到,自己正以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背对着那个人,他的一切隐私也都正在对方的面前摊开。
  “别动。”压制住哈利微弱的挣扎,voldemort拉开哈利的双腿,将他的大腿圈在自己的腰上。
  哈利身体的线条十分优美,当他趴起时,voldemort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肩头直到腰形成了一个弯形的弧度,一直过渡到白皙而浑圆的臀 部,他刚才的那巴掌似乎没有掌握好力度,现在他自己的同样部位也有些发疼,然而,那因拍打而形成的红润与本来的白皙形成了一种鲜明的映照,让眼前的美景,更加地动人。
  voldemort的手指划过哈利的股缝,在入口处停了下来,围绕着它画起了圈圈。
  “啊……”哈利难耐地弓起了身子,私 处传来的痒感和暴露所引发的羞涩,让他的身体格外地敏感,他展露在voldemort面前的菊蕊更是情不自禁地微微张合了起来。
  voldemort伸出手,从床头的抽屉中掏出了一瓶润滑剂,扭开了瓶口。
  几乎是同时,哈利感觉自己温热的小 穴中被挤进了一股冰凉的液体。
  “不……”哈利轻颤着抗拒着,这突如其来的冰凉让他无所适从。
  voldemort抬高哈利的臀:“放轻松。”
  随后,一根手指,在哈利完全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塞了进去。
  “啊……你在做什么?”哈利的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他的花蕊因为紧张而猛地缩紧,紧紧地夹住voldemort的手指。
  voldemort的另一只手轻轻抚弄着哈利的欲 望,努力使哈利镇定下来:“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放轻松。”
  直到voldemort感觉手指不被夹得那么紧,才小心地开始活动起来,哈利的身体是那么得紧,如果不做好充分的扩张,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伤害到他。
  voldemort的手指缓慢地在哈利的体内探索着,因为润滑剂的效果,里面很滑润,他的指尖偶尔刮过哈利的内壁,引发起哈利一阵轻颤,不时小心地观察着哈利的状况。
  “嗯……”哈利没有如刚开始那般表现出明显的抗拒,而是随着voldemort的动作小幅度地摆动起臀,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抬起了臀部往voldemort的方向凑了过来,透明的液体顺着小 穴流了出来,滴到了床单上。
  voldemort觉察到时机适合了,于是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他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撑开哈利的内壁,感受着哈利的紧 窒和在插入那一瞬间的僵硬,尝试着将手指伸到更深。
  哈利的手慢慢缩紧,不时发出微弱的呻吟,直到voldemort的手指擦过他体内的某个点,他大声地呻吟了出来:“啊……不……”
  voldemort感觉到他另一只手心中哈利的欲 望几乎要射了出来,事实上他也是一样,他勾了勾嘴角,一指堵住哈利的铃 口,手指调皮地再次擦过那个敏感的小点。
  “啊哈……停……下来……”哈利呜咽出声,从身体内部一波波袭来的快 感和下身无法宣泄的束缚,让他身体的感觉被火热和折磨交替控制,他无力地摇摆着身体,妄图从这种状态下脱离。
  “真的要停吗?”voldemort低低地笑起,开口间再次加入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哈利的体内抽 插着,俯下身,舌尖一路由哈利的股 缝舔到脊背上。
  哈利的头深深地埋在床单中,时不时发出两声低低的啜泣,这从未有过的感受几乎使他失去理智,而voldemort却还恶意地用手指挑逗着他体内的敏感,更迟迟不让他解放。
  突然,voldemort的手指同时离开了他的体内,哈利顿时觉得一阵空虚,身后的小 穴大幅度地收缩着,不时有液体随着它的开合滴落。
  “唔……”哈利感觉自己被恶魔诅咒了,他居然在剧烈地怀念着刚才那些让他觉得困扰的手指。
  “别急。”他听到voldemort在他的身后低低地笑起,语调沙哑,带着浓浓的情 欲。
  接着,是衣物的摩擦声。
  而后,他感觉一个灼热紧紧地抵到了他的穴 口。
  “oh,不……”哈利当然知道那个尺寸有多大,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够承受。
  然而voldemort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几乎是一瞬间,那个粗大挺进了哈利的小 穴中,voldemort尽量克制着自己想一路到底的欲 望,可他发现这很难,他尽量使自己缓慢地插入,可他从哈利的反应就可以看出,他还是太快了。
  哈利的双腿几乎瘫软,跪趴的姿势早已不复存在,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手下的床单,头高高扬起,双腿环在voldemort的腰上,完全由voldemort主宰着他一切的思想和行为。
  voldemort感觉自己的欲 望被一个温暖而紧 窒的柔软紧紧地包裹住了,这种被夹紧的感觉让他异常地舒畅,通过契约他也知道哈利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并且在期待着进一步的动作,所以他开始抽 动起来,一下下地、缓慢地、坚定地撞击起哈利的身体,那些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滴下。
  “啊……快点……”不久后,已经学会享受的哈利开始不满足voldemort的频 率,低声地催促起来。
  早已不满足这种缓慢的voldemort如同得到了赦令,加快速度,剧烈地冲击起来,每一下撞击,都准确地掠过了那个让哈利哭泣着颤抖的点。
  “不……太快了……”哈利咬紧牙,无力地承受着来自身后人的撞击,每一次坚定地抽 插都带给他至高无上的快乐,这种感觉,让人沉沦。
  “你……到底是要快……还是慢……”voldemort的喉间发出小小的呻吟,大滴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滴落,他一只手继续抚弄着哈利的欲 望,另一只手掐紧哈利的臀,让他贴的更近。
  哈利满脑空白,静寂的屋中不断响起的喘息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充斥了他的整个耳畔,而他只能随着voldemort抽 动的动作律动起来,如蛇般扭动着让自己靠着对方更近,让对方的插入一次比一次更深。
  “唔嗯……好深……”
  在哈利动情的呻吟中,voldemort不断地抚摸着哈利的阴 茎和身体,期望能让哈利的愉悦更加得多。
  “啊……啊……不行了……”哈利紧绷起身体,无力地呻吟着,在voldemort的手中颤抖着达到了高 潮。
  与此同时,voldemort干脆地让自己的欲望顶到最深,在哈利身上的快感传到的同时,在哈利骤然缩紧的体内爆发了出来。
  “呼……呼……”哈利的双腿无力地掉落在床上,趴着喘息,刚才的运动带给他的快感太强烈,他一时之间还无法从中恢复过来。
  然而他惊讶地发现,那个深埋在他体内的刚刚才解放过的灼热再度硕大了起来,重新填满了他的整个体内。
  “梅林啊……不……”哈利低喘着叹息出声。
  “相信我。”voldemort将哈利翻转了过来,让他正对着自己,“梅林正在亚瑟王的床上,根本没空管这个。”
  “你……”哈利一阵无语的同时,看到两人结合处流下的浊白色液体,脸颊微微涨红,微微地挣扎了起来,“不要,说好一人一次的。”
  voldemort眯了眯眸子,抓起哈利的双腿架到脖子上,再度狠狠地撞击了起来:“我这次还没完。”
  “不……”

  关于完结所引发的开始

  永远不要相信一只名为汤姆·里德尔的生物说出的谎言。
  此语句出自《哈利·里德尔语录》第一卷第一章第一页第一条。
  所谓真理,在证明的过程中都需要饱经血与泪的考验,对此,哈利深有体会。
  “这次该我了。”
  “唔……”
  被压倒,吃干抹净。
  “你耍赖,无耻。”
  “啊……”
  再次被压,后腰开始酸痛。
  “汤姆·里德尔,你用的这瓶润滑剂还有一个月就过期,你到底买了它多久了?”
  “不长,亲爱的哈利。”voldemort在持续劳作几个小时后依然精神抖擞,心情十分得好,“一年多而已。”
  “你个色……嗯……”哈利挣扎着躲避,却被牢牢地按在了床单上,“你怎么还这么有精神。”
  “相信我。”voldemort挺身再次进入,还保留着两人激情痕迹的小 穴潮湿而温暖,“lord voldemort无所不能。”
  喂!哈利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考虑是不是要把这段对话录给那些崇拜voldemort的人看看,让他们亲身体验一下理想破灭的痛苦,然而很快,他的思想被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所淹没,再次陷入了激情的漩涡。
  之后,哈利想当然地错过了这一天的晚餐,错过了第二天的早餐……错过了———圣诞夜的晚会以及很多个早餐晚餐。
  对此,哈利十分疑惑。
  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六年,除了最初的一段日子,几乎都在同一张床上共眠,确定关系也有五年了,虽然偶尔有搂抱甚至更深入一点的行为,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哪怕只是拥抱都有可能擦枪点火。
  voldemort就是一个随时随地发情的混蛋,哈利趴在床上摸着自己几乎快断掉的腰,咬牙切齿地鉴定完毕。
  “好了,别生气了。”voldemort一脸无奈地帮哈利按摩着腰,“看,你忘记准备的圣诞礼物我都帮你送出去了。”
  “你以为是因为谁啊?”哈利回头对voldemort磨了磨牙,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乱摸的手一爪子。
  voldemort耸了耸肩:“你难道不好奇我送了什么礼物给别人吗?”
  “还能有什么。”哈利翻了个白眼,“那些贵族喜欢的东西都差不多,艾琳的话一本魔药书或者材料,兰尼一根扫帚就可以,海尔波和布兰特今年需要补血剂或者灵魂稳定药剂,纳吉尼肯定又是一堆的小说。”
  voldemort连连点头,待哈利说完,顿了一顿:“我亲爱的哈利,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还能有……oh,梅林啊。”哈利猛地撑起身,但接着,腰上传来的一阵剧烈酸痛又让他趴了下去,“你该不会?”
  “没错。”voldemort摸了摸下巴,“盖勒特似乎有些着急了。”
  “我早该想到。”哈利眯起眼睛,狠狠地等着voldemort,“你不可能那么好心,那个老魔王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
  “不是好处,是交易。”voldemort微微一笑,手指顺着哈利的腰打着圈,“他愿意用金钱和权力换取一个机会,而我需要有人为我牵制那只喜欢管闲事的老蜜蜂。”
  “就这样?”哈利一挥手,拍开voldemort的手,不是很相信地继续追问着,“没有别的?”
  “哈利,你不相信我?”voldemort挑了挑眉,他绝对不会告诉他,盖勒特答应他的第三个条件是“一定会成为上面的那个”。
  哈利轻哼了一声,没有开口。
  “难道你忍心看着老蜜蜂和那位老魔王像上辈子一样孤独终老吗?”voldemort摇了摇头,用一副“看不出来你这么残忍”的表情注视着哈利。
  “不要转移话题。”哈利警觉地瞥了voldemort一眼,“你到底送了什么给他们?”
  “也没什么。”voldemort随口答道,“也就是一瓶艾琳魔药的试验品而已。”
  “作用?”哈利觉得除非自己傻了,才会相信voldemort送的只是一瓶普通魔药。
  “该不会是生子魔药吧?”哈利瞪大了眼睛,被自己的猜测所吓倒。
  “不。”voldemort用一个有些怪异的眼神看了哈利一眼,“就算是艾琳,制作成这个也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
  “那是什么?”
  “唔,一点具有催情作用的药水而已。”voldemort托着下巴仔细思索着,“也许一年后我们可以送他们一瓶生子魔药,事实上我很想看老蜜蜂这么大年纪生出来的孩子是怎么样的。”
  哈利一把拎起身前的枕头往后砸去,脑袋上暴起了青筋:“不要用这么无辜的表情说这么邪恶的话。”
  “哎哟……”
  “既然腰痛就不要做这么剧烈地动作。”
  “……这都是你的错。”
  一场新的喧闹如过去的每日一般展开,这样的日子,还将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哈利和voldemort正式从霍格沃兹毕业,直到那场影响世界的大战停息,直到voldemort进入魔法部述职,直到哈利成为最年轻的霍格沃兹黑魔法防御的教授……
  已经过去的当然无法改变,然而更没有谁可以确定未来的方向。
  也许巫师界几千年的传统无法忽视,然而从slytherin走出的新生们,都牢牢地记住了一点———不可忽视麻瓜,他们的智慧比任何武器都要可怕。
  若干年前,两个在雪地上互相搀扶而行的身影逐渐变大,他们交织在一起的脚印一直延续了下去,而他们细心保存好的那点火苗,也终于燎原,成为燃尽所有旧秩序的那把烈火,拉开了———一个崭新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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