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Merlin!我是分院帽!作者:雾十


  始矣

  公元多少年前……
  具体的时间,Hat已经无法准确无误的表达出来,因为毕竟那是太过遥远的事情,而且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个处于朦胧、混沌状态的非人类。
  哈,你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可真是有的瞧了,因为那会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你需要有很大的耐心,跟着Mr.Hat一起回到那个层层迷雾遮掩下的中世纪,就像是后世魔法界出的那本关于预言学方面的著作标题里所说的那样——拨开迷雾看未来,而我们,看的是过去。
  具体时间不明,只知道是中世纪时某个雪下的很急的一天下午,破斧酒吧挂上了暂停营业的木牌,而它的第二任老板Spencer却仍在尽职尽责的站在吧台内,擦拭着酒杯。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霍格沃茨创始人之一)正在品尝他的第9杯黄油啤酒,虽然他更喜欢的是热火威士忌。但是他上次已经赌咒发誓的向罗伊纳(拉文克劳的教名,霍格沃茨创始人之一)承诺,绝不会让她再一次看见聚会时醉醺醺的戈德里克。
  “这是个不公平的承诺,”戈德里克对Spencer抱怨的说,“我是说,当时我醉醺醺的,我无法控制自己用来讨女士欢心的愚蠢行径……”
  “所以那是一个玩笑,对吗?戈德里克。你总是这样推卸责任。”
  Spencer有着一头灰色的长发,他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特别是对于他父亲唯一的遗物——这个酒吧。他希望他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尽善尽美,所以他对一切都尽心尽力,包括戈德里克这个好友。
  戈德里克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然后他眨着自己蔚蓝色的眼睛对Spencer做了个鬼脸。
  “Spencer,你总是喜欢讲冷笑话,不是吗?我不喜欢推卸责任,那是懦夫的行为。而我,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是一个勇敢的人,我以我的宝剑起誓。”
  Spencer挑眉,他总是把那个动作做的很优雅,声音就像是流水一般,当然了其偶尔的讽刺程度估计也就只有萨拉查·斯莱特林(霍格沃茨创始人之一,戈德里克的挚友)能够媲美。
  “Well,以那把差点让你送了性命的妖精所打造的宝剑起誓,真是个再正确不过的主意。
  不过尊敬的格兰芬多阁下,容我提醒您一下吗?您为您勇敢的行为付出了三根肋骨、一次大腿骨骨折以及差点终身瘫痪的代价,您忘记了您在床上度过的那半年美妙的生活了吗?虽然我更喜欢称其为愚蠢。”
  戈德里克做了一个夸张的深呼吸,然后他不以为意地耸肩,抬手将自己一绺错乱的金黄色发丝整理到脑后面。
  “哦,我最亲爱的Spencer,请不要勾起我不美好的回忆好吗?我整整忍受了萨拉查半年的冷嘲热讽,现在想起来我的脸都还是红的。他的话就像是夏日里最热辣的骄阳,刺的我浑身不舒服,而你的,有些时候也有这种功效。
  我可不想再被萨拉查指责要注重自己的仪表,有的时候我都在怀疑他是不是个男人,他,他……”
  “他怎么了?”
  一个傲慢的声音连同从戈德里克的身后大门被打开而灌进来的冷风,一起让戈德里克从脊椎里开始颤抖,萨拉查迈着自己优雅得体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眼角挂着犀利的目光,唇像利剑一样紧抿随时准备刺伤戈德里克的自尊心。
  戈德里克装作惊喜的模样,起身比以往更加热情的拥抱上了萨拉查,他的声音洪亮,以至于Spencer都不得不安抚下自己受创的耳膜。
  “哦,瞧瞧这是谁,我最亲爱的萨拉查,你什么时候到的,我都不知道。否则我一定会出去迎接你。你知道的,我对你的友谊总是那么坚硬,就像是磐石,或者匈牙利树蜂的皮。”
  萨拉查挑眉,他的动作不同于Spencer,他的更加的富有张力,更加的优雅,他坐到了戈德里克的旁边,毫不掩饰自己的讽刺,嘴角挂起假笑。
  “你知道吗,戈德里克?如果你的厚脸皮和巨怪的大脑就是勇气的象征,那么我一定很感谢我的父亲没将那些赐予我。戈德里克,下次,如果你再做一些关于我个人的精彩小评论的时候,能不能选择一个我不在场的情形下?我可不想再一次听到那些愚蠢的措词,以及你在事后被抓住时堪比巨人的思考模式的补救行为。”
  Spencer在一旁又一次为了萨拉查的精彩演说而鼓掌,甚至如果情况允许的话他想吹口哨,那个鲁莽的戈德里克总是缺乏教训让他不要那么傻气。
  戈德里克叹气,故作哀怨的看了一下在场的唯二挚友,耸肩。
  “好吧,谁让我舌头短,说不过你们。What in the name of Merlin!(语气词,表惊讶),我最美丽的罗伊纳,是谁毁了你的头发,它曾经是那么柔顺、丝滑,但是,现在,它看起来就像,呃,就像……”
  “就像杂草!”
  罗伊纳依旧昂首挺胸穿着她那件鹅黄色的袍子入座,高贵得像一只白天鹅,好像那个发型根本不存在,或者那不能影响她丝毫,只会让她更美丽似的。
  萨拉查假笑着向罗伊纳举杯,像是赞赏她的比喻,“精确。”
  赫尔加(赫奇帕奇的教名,霍格沃茨的创始人之一,罗伊纳的挚友)是最后进来的人,她裹着刚刚买的狐裘,一脸有些憔悴的模样,身体还在瑟瑟的抖着。
  戈德里克马上猜到了他美丽的女士们去做了什么,然后他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拍着赫尔加的肩,递上了一杯火焰威士忌。
  ““哦,可怜的,你现在需要一杯这个暖身。你们又去挑战火刑柱(一种中世纪的刑罚,用来烧死女巫和巫师的活动,但大多数巫师却对此乐此不疲,用各种咒语防止 自己被真的烧死却又装作被麻瓜烧死,对于巫师来说这是个有趣的娱乐活动) 了,对吗?那可真是个刺激的行动,快说说看,他们改进了什么使得你和我美丽罗伊纳如此的狼狈?”
  戈德里克无疑是这项娱乐活动的推崇者,他喜欢那种被烈火环绕的温暖感,特别是在冬天的时候,他认为他需要被好好温暖一下。
  “我就知道那些麻瓜都是劣等货,次品,渣滓。你们到底怎么了?”
  萨拉查对此嗤之以鼻,但是他喜欢看见麻瓜被愚弄,偶尔也会陪着自己爱胡闹的好友们来上那么一回。而现在他皱起了自己高挺的眉骨,语气里夹杂着怒火以及不屑。
  “哦,萨拉查你不必为此而如此的生气。那不过是个小小的游戏,只不过我们的罗伊纳和赫尔加没有控制住火候,反而引火烧身。嘿,我喜欢这个比喻,太棒了。”
  戈德里克依旧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他高谈阔论自己的享受,把这些当做一个笑料。
  “我真不敢相信阁下的脑子竟然会如此的愚蠢,即使以前我就知道它无可救药,现在它变得更糟了。戈德里克收起你那套见鬼的麻瓜无害论吧,今天他们可以烧 了罗伊纳的头发,明天他们就可以攻入我们的空间。当然了,我不指望阁下的智商能够理解这些,您最适合去抢妖精们的东西。”
  萨拉查并不同意戈德里克这种不在乎的态度,他的眉皱得更深,英俊的脸上乌云密布,语调里不自觉的带上了刺,他斥责着戈德里克。
  戈德里克明显被萨拉查的话伤到了,他啪地摔碎了自己手里的酒杯,从座位上站起,脸上的怒气不可避免的上升,甚至掏出了自己的魔杖。
  “闭上你的嘴,萨拉查。否则我会给你点教训尝尝,我要向你挑战。”
  萨拉查高高的挑起自己傲慢的眉,唇角的假笑程度加深,然后他也站了起来,套出了自己的魔杖准备迎战。大多数时候的萨拉查都是理智而又强大的,但是显然不包括和戈德里克在一起的时候。他会变的像一个孩子那样易怒,受不起挑衅。
  战火又一次被挑起,Spencer已经见怪不怪的的将二人怒气冲冲离开时撞倒的桌椅重新用魔杖抬起。罗伊纳和赫尔加咯咯的笑着帮助Spencer一起整理,然后把戈德里克造成混乱的酒杯复原,重新漂浮回了柜子里。
  “哦,他们总是能为我们带来乐趣,不是吗?”
  罗伊纳已经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头发,它们被盘的高高的,一丝不苟。她眨着自己俏皮的绿眼睛,对着重新坐下的另外两人说道。
  赫尔加表示赞同的点头,起身示意自己需要暂时离开,她从容不迫的进入了酒吧的厨房里,这个事情她做了很多次,所以得心应手。每每那二人决斗回来总会变的饥肠辘辘,他们需要食物来缓解气氛。
  Spencer调笑的对着罗伊纳表达了自己对于赫尔加厨艺的赞叹,甩了甩自己引以为傲的灰色长发,换来了罗伊纳的慧心一笑。
  罗伊纳是一个难得的美人,而且她的魔法很强大,知识渊博,这使得骄傲的她从来不缺乏那些对她大献殷勤的追求者。但是她却更喜欢和她的这些同样英俊、强大的朋友在一起玩闹,他们总会为她带来欢乐和美食。
  罗伊纳转身正准备和Spencer说些什么的时候,她注意到了戈德里克遗忘了的高顶礼帽。那还是一顶新帽子,乌黑光亮,她完全可以肯定这样的审美属于萨拉查。
  那顶帽子是谁?那顶帽子就是我们的Mr.Hat,即使那个时候的他还不能说话以及思考。
  Spencer也同样注意到了这个不起眼的黑帽子被遗忘在了角落里,他勾起一个绅士的微笑,里面是淡淡的理解之意,他记得那是萨拉查送给戈德里克的圣诞礼物,戈德里克总是戴着它,无论哪里。
  “他们是最好的挚友,用打架联络感情,恩?”
  罗伊纳将帽子拿到手里把玩,仔细看着它的做工。
  “Well,一顶贵的足以买下半幢房子的帽子。做功细致,考究。好大的手笔,不是吗?戈德里克永远会从萨拉查那里得到最好的,我都嫉妒了。”
  罗伊纳和Spencer又一次笑出声来,相视,他们共同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幸福,这样打闹、有趣的日子,真希望永远不要停止,最好被施上一个“永不破坏”咒,好就这么一直保持下去,他们是最好的朋友,直到永远。
  Spencer小酒店的大门就又一次被打开了,冷风肆无忌惮的灌了进来。戈德里克和萨拉查勾肩搭背地重新走了回来,虽然他们的形象都变得很糟,但好消息是,他们又像往常一样要好了。
  “嫉妒什么?我最美丽的可人儿,我以为全世界的男巫都会为了你而疯狂,把最好的一切都堆到你的长袍低下。”
  戈德里克的声音依旧洪亮,表情呲牙咧嘴的,他显然受到了严厉的教训。但是他依旧大大咧咧,不吸取教训,声音下流,表情猥琐,像是一个浪荡子一样。但是那只是个玩笑,所有了解他的朋友们都知道。
  萨拉查猛的将架着戈德里克的手挪开,推了他一把,神情讽刺。
  “哦,那还不快扑进你的女神怀里去嚎啕大哭,寻求庇护。说不定你这样就能博得美人的同情,从此心想事成,美人在怀了。”
  戈德里克向前摔了几步,瞪了一眼坏笑着的萨拉查,坐到了Spencer和罗伊纳的中间。
  “得了,我们的赫尔加在哪里?我有一个绝妙的点子要告诉你们”
  戈德里克的声音里是浓烈的兴奋,他掩饰都掩饰不住的激动着。同时他也相信这绝对是个很棒的点子,他的朋友们都会很高兴甚至赞成,他一定不会再被当成一个莽夫了。毕竟这是他想到的绝妙的点子,他终于有机会胜过萨拉查一回。
  另外的人都因为戈德里克的表情而疑惑,他们当然了解他们这个大智若愚的朋友,平时虽然不怎么动脑筋,但是他偶尔会有一些奇思妙想,一语惊人。格兰芬多式的智慧,不是吗?
  赫尔加很快就端着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从后厨出来了,在所有人期盼的目光下。
  在所有人的口腹之欲都得到了满足之后,戈德里克一脸向往的说出了自己的点子。
  “嘿,我是说,我们既然都有时间而且拥有智慧、博学的知识……”
  戈德里克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换来了萨拉查一个表示不赞同的冷哼,他的脸上写着这样几个单词“是除了你以外的我们”, Rowena用眼神阻止了又一次可能的战争。
  “呃,”戈德里克不满地对着萨拉查做了个鬼脸,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和强大的魔法,为什么我们不开办一所魔法学院呢?教授适龄孩子们学习魔法,传授给他 们我们的理想以及智慧,让魔法世界开枝散叶,麻瓜们的仇视心态我们可以当做娱乐,但是那些孩子们呢?我们的未来们要怎么办?他们需要适当的勇气面对未来。”
  “我可以使得他们聪慧”罗伊纳第一个惊喜的回答。
  “我可以教会那些孩子仁爱以及忠诚” 赫尔加也一脸崇敬的回答,“我爱孩子,他们都是纯洁的小天使,小可爱。他们可以得到良好的教育,而我们……”
  “而我们是历史的缔造者,我们因此而伟大,得到世人崇拜” 萨拉查总结。
  Hat在一旁朦朦胧胧的看着一切,不能动也不能言语,但是他知道留心观察,以及记忆。说不定哪天我就会用到这些记忆,他对自己说。而史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

  第一章

  终于找到奋斗目标,甚至愿意为此奉献一生的四个好友们开始了他们的努力。
  萨拉查动用家族关系为学校找到了一座城堡作为校址;戈德里克认识的朋友们都很乐意为这个热情的朋友出一份力,他们提供了物资;罗伊纳智慧的家族给与了他们法律上的认可以及一些课程需要的书籍;赫尔加则找到了有共同理想的老师们来为这个学校增添一份力量。
  Spencer因为酒吧的缘故很遗憾的没有和他们一起,但是他保证以后学生们可以通过他的酒吧去对角巷买魔杖,他给他们开了一个方便之门。
  萨拉查选择的城堡位于山崖之间,那是个宏伟的建筑,曾经是一位国王为了讨好自己的情人而建造的。他的情人是个女巫,一个优雅高贵而博学的女士。她也深爱着国王,可惜,他们不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所以城堡成了他们爱的象征。
  “这为我们的事业开了个好头,不是吗?这个好故事” 戈德里克是这样认为的。
  准备的工作辛苦而又满足,他们四个人一起,当然了还有戈德里克一直戴着的那顶高顶礼帽一直默默的陪伴,萨拉查为此看起来很高兴。
  他们的城堡外围同样属于城堡的私人领土上,有一个湖区。
  来自河畔的罗伊纳一下子就爱上了那深沉的湖水,她热爱水,就像热爱知识一样。罗伊纳为此特地对那个湖做了一番研究,她惊奇的发现它几乎囊括了本地所有特有的水生动、植物。那实在是史无前例的,罗伊纳觉得那会对她的学生们在了解水生物方面大有裨益。
  遗憾的是那个湖区毕竟还是危险的,有很多有害、有毒的生物,但是罗伊纳有信心,经过历代校长的努力——对湖的整修,它会成为全欧洲最安全的生态湖区之一。历史证明了,她是对的,不过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她在湖边亲手栽种下了一颗树的种子,她为种子赐福——它会长成参天古树,她设想早晚有一天,孩子们可以在此安全的休憩、嬉戏、享受生活。
  为了表示他们对于那个城堡曾经的女主人的尊重,他们决定用她的名字作为学校的名字,那是个拥有花香的名字,一个美好的名字——霍格沃茨。
  他们在最高的八楼安置了一个校长室,由他们四人共同主持。
  从那里望下去,整个霍格沃茨都尽收眼底,他们能够看见在操场上嬉戏的孩子们,能够看见辽阔的禁林,能够欣赏宁静的湖畔,他们一起努力,为了美好的未来。
  他们在那里摆了四张风格迥异的桌子,唯一的共同点是那些桌子都很结实。
  罗伊纳取笑的说那是为了防止萨拉查和戈德里克打过架以后他们无法办公,赫尔加则说那给了她和罗伊纳一个避难所,以免伤及无辜,毕竟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在一起的地方会好比飓风过境。
  萨拉查和戈德里克一起冷哼,扭头,不置可否的微笑。
  现在,他们做好了一切,甚至让楼梯自由移动以节省时间,让学生去们他们想去的地方。他们决定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但愿能够那样。
  堆满奇珍异宝的校长室里面,戈德里克摩擦着他红宝石的宝剑,萨拉查品着他刚到的中国红茶,罗伊纳架起眼镜仔细的核对着第一批学生的名单,赫尔加则在印刷(当然了,所谓的印刷不过是在用魔咒复制。)课本,最开始的课本就是他们从拉文克劳家得到的那些,他们只需要用魔咒多弄出几十份一样的就可以了。
  “咳,” 罗伊纳首先打破了沉寂,她摘下眼镜,用咳嗽吸引了在场人士的注意力。她清脆的嗓音开口,“拉文克劳所教的学生,他们的智力必须高人一等。”
  “格兰芬多所教的学生,必须英勇无畏,奋不顾身。”戈德里克接口。
  萨拉查放下手中精致的中国瓷具,双手叠加支撑着自己的下巴,完美的假笑,挑眉,“Well,斯莱特林所教的学生,他们的血统必须最最纯正。麻瓜的孩子不值得相信,他们一点也不可靠。”
  老好人赫尔加爱着每一个孩子,她和蔼的微笑,声音柔和,“哦,那么,赫奇帕奇要教许多人,并且对待他们一视同仁。”
  萨拉查环胸冷哼,“次等的麻瓜不配得到教育。”
  戈德里克怒视萨拉查,“不,你的门第观念太重。懦弱胆小的家伙才不配得到教育,那只会使得我们蒙羞,使我们的威名受损,而贵族往往都是胆小鬼。”
  罗伊纳抬手打断了萨拉查准备反击的念头,“不,理智点吧,绅士们。智慧才是学习的关键,我可不想把我的时间浪费在庸才身上,那纯粹是浪费!”她尖锐地指出,大多数时候罗伊纳都是一个好姑娘,但是她也有一些小小的歧视,高人一等的骄傲。她不喜欢那些蠢笨的人,她认为和那些人说话就是一场折磨。
  赫尔加有些伤心,“为什么我们不能教所有需要学习的孩子们呢?”她说。
  这是一次小小的争端, 他们有四个人,四种主张,四种不同的态度,四种招收学生的标准,而且他们都不肯放弃自己的立场,甚至各不相让、咄咄逼人。即使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他们也坚定维护自己的立场。他们理解对方,却更需要对方的理解。
  最后他们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他们各有一个学院,以他们的姓氏为名。
  所以学校最后一分为四,四个学院互相帮助、互相竞争,就像他们四个人的关系一样和睦友好,紧密的团结在一起就像是兄弟姐妹。他们设想学生们会一起在装点一新的大礼堂吃饭,在以天空为背景的顶棚下,上千根蜡烛漂浮照耀,其乐融融。
  噢,那可真是个漫长的争吵,差一点我们就错过了第一次开学的日期。
  你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哈,孩子,你可问了个好问题。因为我一直在场,我一直在那里听着,看着,感受着。
  你问我是谁?Well,也许你应该好好的锻炼一下你的注意力,你的脑子可不是用来当摆设的,或者也许你确实适合那些。原谅我的尖酸,因为错误都源自于萨拉查给予的那部分,他把她的傲慢给了我,同时还有那语言讽刺。
  我是谁?我就是他们这次争端的解决道具——Sorting Hat(分院帽)。
  我原本属于戈德里克,那个狡猾的老狐狸,你说他看起来不像?以后你就会知道。噢,当然了,也许我属于萨拉查,那条阴狠的毒蛇,毕竟我是他买来的。但是不管过去怎样,现在我属于霍格沃茨,霍格沃茨也属于我,也许我可以说一声,“I am the King of Hogwarts!(我是霍格沃茨的王)”
  我决定每一个学生的走向,我拥有四位先哲的智慧,我是个伟大的存在。
  好吧,我自恋了,但是那又怎样?罗伊纳说,自恋源自一种自卑。但是请相信本大爷绝对没有那该死的情绪,我只是不能走路,不能吃饭,不能像个人一样活着,但是我拥有智慧,这还不够吗?(你觉得呢?= =)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点点不满,真的,只是一点点。
  我的记忆混乱,我不知道我是凭空冒出来的还是什么,反正在我浑浑噩噩的时候我一直呆在戈德里克金黄色的卷发上面,等我一片澄明的时候我呆在红木桌子上。
  我觉得我曾经是个人类,我记得我呼吸过的芬芳,我记得我看见过的美景,我记得我触碰过的古迹,我知道我曾经嘴里美食的诱人,但是我忘了我是谁,也许那只不过是一个帽子的臆想,真相我们永远无从得知。
  让我们一起回到我开始思考的那一天,让历史来阐明真相,以后我就是Hat。
  Hat有记忆开始,它(帽子怒:我抗议,我是他,不是它!某:= =你只是个帽子,闭嘴!)就呆在橱窗里,透明的玻璃窗外面银装素裹。
  它觉得它应该是他。他不应该呆在展台上被灯光打照,等待被买卖。他应该就像是那个圆滚滚的店主一样,当然了Hat不是说他想要他的身材变的像猪一样。= =
  他只是觉得他应该有手有脚,有一张脸,有个人生,这不公平,如果猪(- -店主伸出中指)都可以被上帝赐予人生,为什么帽子不可以?
  上帝?那是谁?一个新名词,记下。
  帽子可以肯定他曾经是个人,但是为什么他现在变成了帽子他却不记得了。也许这就是轮回?轮回?好的,又一个新名词。他轮回,从人变成帽子,再从帽子变成人,这样循环下去。
  Perfect(完美)!Hat觉得他可以成为一个哲人,哲人?很好,新的名词。就像庄周一样,庄周?那是人名吗?唔,好的,庄周变成了蝴蝶,蝴蝶又变成了庄周,明白了,庄周是个阿尼玛格斯(能够变形为动物的巫师的称呼)。他一定是个伟大的巫师。= =(这就是所谓环境改变人的最好例证)
  什么?你说什么?你不知道什么是巫师,什么是魔法界?很好,这足以证明你是个麻瓜,不过你放心,孩子。
  Hat没有种族歧视的观念,毕竟他只是个帽子,不是吗?我是说,也许他该歧视你是个人类?唔,这是个好议题。可惜Hat不是希特勒,他没有种族歧视到需要赶尽杀绝。等等,希特勒?又是一个人名,认识的人吗?好象不是,好吧,他应该是个黑巫师,一个种族歧视严重的黑巫师。= =
  Hat待在他的橱窗里,仰着高高的帽尖,思考着一个属于帽子的人生。(……)
  直到那天,那个来自沼泽的阴冷男人推开了那扇木门。从Hat的角度来看那是个长相上佳的绅士,他的举止优雅,他的语调缓慢,他的气质高贵,但是他的性格傲慢。一个纯血统的贵族,一个注定被那个圆滚滚的店主痛宰的肥羊。
  好吧,Hat觉得他失算了。当那个黑发黑眸的男人凌厉的气场扫过这个占地面积不大但装潢考究的小店以后,那个没用店主的冷汗就开始不断从额头流入脖颈。
  Hat为此想要好好鄙视一下那个没用的胖子,可惜他没有中指也没有眼睛。但是这不表示Hat不能打从心里唾弃他,当那个男人看向Hat以后,Hat知道他告别这个牢笼的时刻来临了,赞美Merlin,Hat觉得他要是可以欢呼他一定跳起来表示。
  Hat被那个男人捧在手里仔细的端详,Hat觉得他马上就要融化在那个男人专注的神情下了,哦,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抵挡的了那样的魅力。
  等等,Hat想,我会被一个男人吸引?那么我以前是个女人?哦,Merlin,Hat可不想变成那些声音尖细,表情做作的贵妇人。那是一种穿着蓬蓬裙,打着羽绒扇招摇过市的可怕生物,Hat一直记得上次那个女顾客是如何硬生生把一个杯子叫破的。
  也许我是个GAY?GAY?很好,完美的新名词,但是那起码可以解释我是个男人。
  Hat语录:“即使成为一个GAY也比成为一个呱噪的女人好。”

  第二章

  Hat是被当做萨拉查的圣诞礼物送给戈德里克的,Hat从那个时候起决定不再迷恋那个黑发黑眸的男人。‘他抛弃了我’,Hat如是说,他想要尖叫,叫破那个男人的耳膜。但是Hat不能,因为他不想当一个女人,当然,也因为他没有喉咙。
  哦,算了,既然他不要我了,那么我也不需要他。Hat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他觉得他真的受够了那个黑发男人,他养的蛇总是让Hat觉得自己有生命危险。
  戈德里克是Hat的新主人,从Hat的世界来看,戈德里克是个矛盾、奇怪的巫师。
  他有一张标准的欧洲人面孔,如太阳一样耀眼的金黄色短卷发,像爱琴海一样蔚蓝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薄唇。谈吐举止、动作气质,从各个方面来看他都是一个合格的纯血贵族,他应该像一副油画那样昂首挺胸,傲慢的活一辈子。
  但是戈德里克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普通人。
  他不注重外表,他在家里的时候穿着最普通的棉布料,邋遢的像是一个浪人;他喜欢喝的醉醺醺的,而他最爱便宜的烈酒,不是陈年的葡萄酒;他讨厌参加社交活动,那些时间他更喜欢用来去Spencer的小酒吧哈拉几句;他的朋友很多,三教九流,什么阶层都有,他没有贵族该有的上位者的优越感反而平易近人;他不精于算计,他更喜欢听萨拉查做决定。
  等等等,这足够Hat说上整整一天,Hat喜欢观察他的新房东,那是他的乐趣。然后,Hat喜欢一边评价他的新房东处处不得体的地方,一边担心他的生活状况。
  Hat有的时候都在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个家养小精灵,他总是为别人想的太多。
  Hat从萨拉查把自己包裹在精致的礼盒里送给戈德里克起,Hat就认定了萨拉查喜欢戈德里克。没有谁会把自己爱不释手的帽子当做礼物送给自己的朋友,不是吗?
  当然了,Hat知道萨拉查很喜欢自己这顶高顶礼帽,他总是把他放在红天鹅绒的床头,静静的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自己。他优雅的长手指总是很轻的抚摸着Hat的帽尖,但是他却从来都不发一言,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在想。
  如果Hat是个人,那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萨拉查看自己的眼神一定是在看情人。
  可是Hat是顶在外人眼里的物件,虽然Hat的第二任房东(第一任是帽子店的胖老板)也是个怪人,但是Hat觉得他还不至于变成恋物癖。所以唯一解释的通的答案就是圣诞节那天萨拉查着急忙慌的送走了Hat。
  也就是说,Hat的第二任房东爱着他的第三任房东,而苦于一直无法表达,只得托物以表情。
  这个答案让Hat很满意,并且他很希望他们会有一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happy end,童话故事总是那么结尾的,不是吗?即使他们是两个男人,在爱情上没有什么不可能。Hat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观点对不对,或者来自哪里,但是他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贯彻的。
  Hat对于懦弱的萨拉查又嗤之以鼻,嘿,老兄,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敢作敢当的人。
  这应该算得上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现,呃,好句子,但是好长,这又是从哪里来的呢?Hat有些犯难了……他总是会对自己的过去表现的不知所措。
  戈德里克时常是很懒惰的,即使他一直标榜自己是个勇敢的人。他总是痞痞的坏笑,捏着Hat的帽尖,用着那很好听的磁性嗓音说:
  “勇敢不代表不可以偷懒,不是吗?”
  戈德里克是个聪明人,他总是用莽莽撞撞来掩饰自己。他说这样毫无城府的人才能受大家欢迎,才能更好的融入社会,才能愚弄那些对他不设防的人。戈德里克总是运用各种机会偷懒,但是显然不包括挑衅萨拉查,那甚至成为了他毕生的娱乐项目之一。
  但是他伪装的很好,他总是能以一种“无意”的行为挑起战争。之后,正义一方的黄金狮子被邪恶一方的阴险毒蛇讽刺,奋起反击,张当防卫。
  看,这就是真相,但是知道真相的Hat却不能说话。
  他永远都是这么默默的看着那四个或者五个好友们嬉闹、快乐的生活。Hat觉得如果他有天也能加入那样的生活就美好了,好吧,他也在那个生活里,只是不能说话。
  Hat亲耳听见戈德里克对自己说他把萨拉查当做自己的亲兄弟,但Hat却总认定了戈德里克也深深的爱着萨拉查。他总是捏着帽边喃喃低语,像是吐诉爱语一般的暧昧,他总是无时无刻不带着Hat,有可能把他弄坏的情况除外。戈德里克喜欢和Hat分享他的所有东西,虽然Hat什么也无法享受。
  Hat觉得戈德里克有种倾诉欲,他一定是个倾诉狂,做了坏事却苦于没有人知道,所有他需要发泄,于是戈德里克有了Hat。= =(踹,请正常向,不要以为你是帽子某就不敢对你动手- -)
  奇迹发生在那个小争吵过后的下午,Hat一直记得那个伟大的时刻。
  罗伊纳打破了现场小小的僵局,她优雅的微笑着起身,语调从容。以此来缓解戈德里克和萨拉查剑拔弩张的气氛,那些先生们又一次都拔出了魔杖,随时准备向对方身上抛咒语。
  “得了,理智点,绅士们。你们不觉得我们这样的争吵毫无意义吗?萨拉查喜欢纯血统那就把所以符合条件的孩子都给送入他的斯莱特林……”
  萨拉查挑眉对着停顿的罗伊纳补充,声音不可一世。
  “是那些血统纯正、有野心的少年,举止优雅、得体,不像某些人,在吃饭的时候脸都快掉进盘子里了。精明,会做对于自己最有利的打算,当然了,血统是第一位的,古老而高深的魔法世家的子弟,不过要是像某些人那样的,呵,我可不敢恭维。”
  戈德里克对于萨拉查的讽刺怒目以对,而且他也不喜欢黑发男人总是在强调的血统,那很愚蠢,不是吗?胆小鬼们才总是会为自己的将来瞻前顾后。
  “哦,你完全是在找你的翻版,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品味,恩?”
  “拜托,请听我说完好吗?绅士们,你们再这样下去,我们永远都无法招生了。理智下来,闭上你们的嘴巴,聆听,你们懂吗?聆听!”
  罗伊纳怒不可遏的爆发了,即使他们有些时候的争执会很有趣,但是显然,那些时候不包括罗伊纳要讲话的时候。这个女王样的姑娘可不怎么喜欢被人忽视的感觉,她是个万事通,也是个喜欢控制全局的智者,同样拥有神圣不可侵犯的骄傲。
  她高高的昂起自己的头颅,严厉的巡视着两个终于肯停下口舌之争的男人。用眼神狠狠的警告了一下他们,之后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她的话语。
  “那么,我们继续。”她故意跳过了戈德里克,以避免又一轮的争辩。“我喜欢聪明的孩子,他们必须睿智、公正、精明、博学、聪明、有远见、有好奇心、喜欢钻研事物,这样的孩子我会让他们加入拉文克劳。”
  罗伊纳又一次停顿,以保证她受到了足够的重视,语调一再调高。
  “至于那些英勇无畏、奋不顾身、大胆无畏、喜爱冒险、有牺牲的精神的孩子都统统的去格兰分多。毕竟戈德里克喜欢那些,不是吗?”
  Hat浑浑噩噩的呆在戈德里克的桌子上在心里补充,‘是啊,他喜欢那些容易控制的傻孩子,再完美不过了,不是吗?’
  这一次没有人敢再开口打断罗伊纳的话,为此她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剩下的就都让赫尔加亲爱的接收,现在,我们的问题迎刃而解了。我们向全英国招那些适龄儿童,然后我们不必为了那里面我们不喜欢的孩子而苦恼,因为那是另外喜欢他们的人的责任,如何?”
  罗伊纳询问的语气却配上了一张不容拒绝的脸,戈德里克耸肩,做了个鬼脸,语气轻松。
  “Well,既然您已经想的如此完美了,我美丽的女王陛下,嘿,我能说什么呢?就这么办吧,一切按照你说的来,毕竟您是发号施令的人。”
  赫尔加和萨拉查也很快点了头,表达了自己的赞同,他们实在不想再生事端。
  罗伊纳很满意她的提议被全数通过,她愉快的走到了戈德里克的桌前,被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让戈德里克由衷的钦佩,他总是对他自己天生自来卷的头发束手无策。
  罗伊纳的走进当然不可能是为了向戈德里克展示以及炫耀自己的头发,它们总是那样的整洁,根本不需要特意拿来炫耀。她拿起了桌子上的Hat,笑着说。
  “嘿,看,我们需要一个帮我们分辨出哪些孩子是符合哪个学院要求的工具,不是吗?我们不能用一整天的时间来对那些孩子们施摄神取念(中世纪的时候它还不是不可饶恕,那个时候它是合法的。唔,这是某的设想,与现实符不符合就无从得知了= =)。我们需要一个能读出思想的帽子,当那些小孩子们戴上它的时候,它就帮我们做出了决定。”
  “绝美的点子,罗伊纳。我们可以给予这个帽子生命,它能够说话,能够思考”
  赫尔加首先同意了这个主意,她认为那些孩子们戴上这顶漂亮的帽子一定很可爱,他们排着长龙一个接着一个的坐在三角凳上戴上那个帽子,生涩又可爱的小蜜糖们。
  萨拉查看了一眼戈德里克,第一次他没有开口说话,有些迟疑不定,于是他决定将这个决定推给愚蠢的格兰芬多来做。
  “我没有意见,毕竟那是戈德里克的帽子,不是吗?他才是最有发言权的人。”
  戈德里克的眼角也露出了犹豫的表情。那顶帽子,怎么说好呢,在萨拉查送给自己开始他就觉得那顶帽子是拥有灵魂的。那很玄妙,是的,但是他真的很喜欢拥有帽子陪伴的日子,他不知道让帽子拥有说话的能力是否是个正确的决定,万一那个吸引他的灵魂为此而消失了,怎么办?但是他又渴望和那个吸引他的灵魂交谈。
  犹豫再三,连四人里面最有耐心的Helga都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后,戈德里克开口了。
  “我同意,但是我要自己亲自动手。”
  “不,为什么是愚蠢的你?万一你把这一切又一次搞砸了怎么办?你总是笨手笨脚,笨拙的连地精都望尘莫及。”
  萨拉查首先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反对。说真的,早在他送出那顶帽子的下一秒他的就后悔了。萨拉查在帽子店第一次看见那顶帽子,他就感觉到了一种说不上来的与众不同,但是黑发的斯莱特林又害怕被控制,所以他逃避似的的送走了帽子。
  但是,现在,他可不放心交给那个莽撞的戈德里克处理,只有自己才是放心的人选。
  “不要为此而争执,绅士们。我们每一个人都给予它我们的思想,这样她才能够帮助我们挑选我们需要的,不是吗?我保证那会很安全,不会伤害到你们的小淑女任何一根汗毛,好吗?你们像是紧张妻子一样紧张着她,那可真愚蠢”
  罗伊纳利索的掐灭了战争的火苗,她咯咯的和赫尔加一起嘲笑着男士们的失礼。
  “是‘他’不是‘她’!”
  萨拉查和戈德里克一起冲着罗伊纳吼出,罗伊纳为此显得很疑惑。然后他们怒目相视,别扭的转过头去,反省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失礼行为,到底怎么了?
  ‘都是帽子惹的祸?’萨拉查和戈德里克的眼里一起闪现出疑惑的光芒。

  第三章

  Hat就是在这样的争执过后诞生的。
  罗伊纳给予他睿智以及冷静自制;赫尔加给予他宽容以及忠诚不二;萨拉查给予他高傲以及犀利审美;戈德里克给予他勇敢以及牺牲精神。
  那本来是一个被寄予最高希望的完美帽子,可惜,Hat并不能只吸收四人的优良品质而拒绝那些负面情绪。
  罗伊纳使他眼高于顶、顽固不化的成为一个老学究;赫尔加使他怯懦退缩、踟蹰不定的成为一个烂好人;萨拉查使他固步自封、偏执傲慢的成为一个毒舌男;最糟糕的是戈德里克使他自恋自大、控制心强的成为一个伪圣人。
  Hat的觉醒就是在这样矛盾而又纠结、互相驳斥的情况下,他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成千上万的知识、涉猎、以及世界观充斥了Hat的大脑,这让他成功想起了过去的回忆。他是个麻瓜,拥有一个无趣的人生,一场沉闷的葬礼,一个毫无新意的转世穿越。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和他混沌的时候所想像的过去相去甚远。
  现在Hat也不再确定自己是否是自己,他有了很多新的人生观、世界观。
  而这一切都是新奇的,甚至他们相互矛盾,包括和自己以前身为麻瓜的人生以及此后的帽子人生都相互矛盾又相互融合。(由此我们可以看出Sorting Hat如此癫狂是有历史原因的,而这就是症结之所在。只能说,Hat,你活着真是一种勇气……)
  Hat缓缓眨动了下自己新生出来的眼睛,抿抿唇瓣,小范围的活动了下自己的帽尖,之后他鼓起勇气看这个世界了。(和着你刚刚什么也没看啊= =Hat:你跟我换位之后,你来这儿给我勇气一个,挑眉 某:……)
  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一张脸,一张男人的脸,一张很不错的男人的脸。(废话就免了……给某快着点!)
  Hat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第三任房东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全貌,以他三十年的麻瓜生活和半年的帽子生涯来看,戈德里克确实有一张值得自傲的脸以及身材。
  他耀眼的就像是希腊神话里的Apollo(阿波罗,太阳神),他高大而又张狂。他就像一个蓄势待发的狮子,拥有无人可挡的勇气以及魄力。他是那种会让人无法自制为其疯狂的美男子,阳光而又积极,一个果敢的骑士。
  可惜已经深知此骑士的另一面的Hat对他实在是提不起一星半点儿的兴趣,就像一个光鲜的苹果,实则里面却阴暗无比。狡猾的就像狐狸,披着狮子皮的狐狸先生让Hat敬而远之。他就像邓布利多(后世的霍格沃茨校长之一),Hat这样告诉自己,等等,邓布利多?那是谁?他听起来就像戈德里克的亲戚,Merlin,我想我需要止痛片,我的头快要炸了。
  Hat第二个看见的是就站在自己另一边的萨拉查,他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袍,银色和绿色交织的衬衫领口更好的突现了他的削瘦。
  他内敛、不张扬,但是同时他的气场强大,低压笼罩。这种人即使再刻意的低调,也还是会成为放在人堆里极其有存在感的那种,但是他凌厉的目光就是一把尖刀,让人不寒而栗。他紧抿着唇,脸上的表情深不可测。
  可惜,这同样不被Hat所喜爱。一个胆小鬼,懦弱的家伙是提不起Hat的兴趣的,他甚至不敢向自己的爱人表白!(= =你确定你认为的是对的吗?)
  就在不远处的罗伊纳则带着一脸女神的微笑,高傲的审视着Hat,好像在审视自己的作品一样。然后她缓慢的舒展开了笑颜,那一刻大地复苏,春暖花开。Hat以他作为男人三十年的经验保证,那是个女人的微笑能使世界为她疯狂。
  然而,Hat不喜欢那样过于强大能干的女人,小鸟依人型才是正解。
  赫尔加带着看孩子一般喜欢的眼神,慈爱的注视着这个在自己手上诞生的小生命。他还是那么小,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他在急切的了解这个未知的世界,哦,他的眼睛在微微颤抖,真是太可爱了。(赫奇帕奇先祖,您不会是传说中的恋童癖吧?- -)
  Hat同样不喜欢那个像是看见珍宝一样浑身洋溢母爱的女人,她腻味的眼神让Hat觉得恶寒不已。
  一圈看下来,总的来说就是,这间屋里随意一个放在外面都是呼风唤雨,追求者甚广的风云人物,被他Hat贬的一文不值。(那您老觉得谁才够资格啊?Hat:废话,当然是人见人爱、见多识广、博闻强识的本大爷才是最完美的!某:(#‵′)凸鄙视你)
  Hat在心里为四巨头打过分以后,挑挑自己根本不曾存在的眉,下幅度的俯身,看见了自己与地面的差距。
  然后,他清清喉咙,淡定的尖叫出了自己帽子生涯的第一个单词“No……”
  九曲十八弯,百转千回,绕梁三日,不绝如缕。噪音引得猫头鹰与thestral(夜骐,一种看见死亡后才会看见的神奇生物)齐飞,湖水共玻璃一碎。(此句的排比根据“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改编,毫无因果联系,仅供娱乐)
  Hat即使不成为女人,他的嗓音依旧具有杀伤力和穿透力。
  而当Hat终于完成了自己成为帽子以后最想做的发泄后,他惊奇的发现刚刚还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的四人组已经毫无形象的人荒马乱了。
  他们争先恐后的想要靠近Hat检查他哪里出了差错,而最无奈的是那些自诩为精英的人甚至忘记了挥动他们手里的魔杖。魔杖会为此而哭泣的,奥利凡德(魔杖制作者的姓氏,他在对角巷有一家历史悠久的魔杖店)一定会诅咒你们的!奥利凡德?又一个新的姓氏。
  四人小心翼翼的注视着Hat,相互看着对方却都迟迟不愿上前。
  Hat耷拉下帽尖,皱着眉头。Merlin’s beard(表惊讶的感叹句)!‘当穿越成为一种流行,你就变的不再安全。’Hat语重心长的对自己说。
  不管你身处何地,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被穿越大神选中。那么,穿越之旅就向你伸出了那只友好的爪。而你的答案只能是“yes”,他们拒绝听到别的。强迫中奖大抵如此,还是终身制!抗议无效,上诉驳回,您看准了,Merlin意外穿越事务所签发。
  厄,有很多人穿越吗?Hat眨眨自己的眼睛,开始思考一个人生的关键。
  穿男穿女不再稀奇,王侯贵胄不是问题,封侯拜相家常便饭,俊男美女任君挑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穿不成的。Hat哀叹着自己没有抓紧潮流的尾巴,不幸坐上了时代的末班车,人类、活物名额有限,拿帽子充数。可悲可叹啊~
  唔,如果以后能穿回去,Hat就决定写本书——一顶帽子的辛酸史。
  根据帽子的记忆来看,这么想的人,百分之九十都没穿回去,剩下的那百分之十回去了也没心情真写本书来立传了。叹,这就是所谓草根阶级不可避免的悲哀性,Hat突然明白了一个事实——穿越的人生就是一出悲剧,混好混坏全看造化。
  Hat的记忆杂乱无章,他惊恐的睁大自己的眼睛,抬起帽尖看着眼前的人,开始瑟瑟发抖。这个世界太可怕了,谁都有可能穿越,即使现在不是将来也有可能是。
  Hat眯眼打量着眼前的四人,想要看破这里面是否有自己的老乡……说,不要妄图糊弄本大爷,我可是无所不能的帽子先生,嘿,小子,你骗不了我的!(表费心了,某这文就你一人,不会群穿……扶额,无力)
  好吧,Hat抖抖自己的帽边,也许我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好比我没有手……(= =)
  Hat眨眼,他又一次抬起头,看着眼前小心翼翼的戈德里克,然后笑了,很大声的那种。Hat的声音是给人一种很特殊的感觉,也许那是魔法强加的效果。
  尖细而又飘渺,那种形容听起来就像西比尔·特里劳妮(后世霍格沃茨占卜课的老师),西比尔·特里劳妮,哇哦,又一个新人名,不是吗?看来我知道的魔法世界的人物还挺多的,那是从哪里知道的?Hat开始苦恼,也许是某本书里,知识都来源于书本,不是吗?
  但是Hat不喜欢那种形容,他觉得自己的声音还是很有男子汉气概的,只是纤细了点。而且,穿透力强了点,但是尽管如此,Hat觉得那还是很好听的,起码不会引起反感。
  “咳”Hat清清嗓子,那么如果他们不想打破沉寂,那么就只有自己了。“噢,我是说,很高兴认识你们,是的是的,即使我以前就认识你们了”
  “你认识我们?”罗伊纳拔高了嗓音,质疑的提问。
  “显然是的,只不过那个时候我不能开口。我无法表达我的意见,现在,我想我们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了”
  Hat微微俯身,算是对女士的行礼,表示尊重。(所谓的绅士风度,吗?……)
  “但是……”赫尔加正欲张口继续询问。
  “但是我只是个帽子,是吗?”Hat敏锐的抓住了主题,全场这些大人物们都很严肃的点点头,这却让Hat想要喷笑出声,那很滑稽,真的。“我不能说话,不代表我不能思考!”Hat撇嘴抗议着。
  “那么,你现在最想做什么,帽子先生?”萨拉查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他抬手环胸,高高的仰着头,用眼角看着帽子,那显得他高人一等。
  但是Hat不喜欢这个模式,他挑眉,回敬道:
  “最希望您那副像Merlin看待世人一样,但是显然与您的身份不符的表情,从您的脸上立刻消失,我的阁下”
  戈德里克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嘲笑萨拉查的机会,他不给萨拉查任何面子的在一旁笑弯了腰。拍着萨拉查的肩,取笑着:
  “哦,这是多么神奇,萨拉查!你被你的帽子讽刺了,他说话的语气像极了你讽刺人的时候。不是吗?我的Merlin殿下,哈哈,天才的创意,我是说,你并不真的是Merlin,对吗?”
  萨拉查挑眉,虽然他并不喜欢格兰芬多式的愚蠢嘲笑,但是他喜欢他的措词“你的帽子”, 属于萨拉查的帽子,这是个好的物主代词,他喜欢那词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肯定意义。我的帽子,well,看来格兰芬多也并不像他看起来的那么愚蠢。
  萨拉查笑了一下,挑衅的看了眼在一旁还在夸张的表达自己笑意的格兰芬多,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峻,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我告辞了,和‘我’的帽子一起”
  校长室的门开了又合上,另外三人愣愣的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萨拉查,笑了?……

  第四章

  Hat被萨拉查拿在手里,他不满的摆动着帽身,咋咋呼呼的大声尖叫着:
  “你想做什么?你想对伟大的我做什么?放手,哦,我会咬你的手,我保证,我会那么做的!你不可以对我打击报复,而且我刚刚也没有说什么,那是实话,实话!我只是勇于面对现实,直言不讳。”
  萨拉查皱眉,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帽子,脚步却依旧很快,从昏暗的长廊上徐步疾行。很快,萨拉查位于二楼的属于他的私人房间到了。
  “我想阁下,伟大的阁下您,这个时候更像是一个鲁莽的格兰芬多。显然,刚刚我们的咒语因为某些人的缘故还是搞砸了,对吗?您不没有像预期的那样成为一个完美的帽子,而是吸取了一些不该有的愚蠢”
  Hat挑起眉头,气哼哼的撇过帽尖,不去看萨拉查讽刺的嘴脸:
  “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就算不满意,那也是阁下的错,想必阁下并不像世人所了解的那样伟大,特别是在魔咒学的造诣方面。”
  “看来,你在回嘴以及狡辩方面学到了更多。”
  “不敢,不敢,拜您所赐”
  萨拉查将Hat放在了自己屋内的红木书桌上,那里正好有一个窗台,Hat一下子就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了,虽然外面的天色昏暗的几乎已经看不清什么景色。
  霍格沃茨的外围此时显得分外狰狞,那个时候的霍格沃茨校园区的还并没有后世那样成规模、成体系的外围。一目了然的空荡场地,萧索的落寞。Hat却总觉得霍格沃茨湖区旁边那片空地上少了些什么,或者也许那里少了片林子,Hat觉得。
  Hat突然变的安静,他又一次的头痛使得他无力再去做口舌之争。
  而萨拉查他黑滚滚的袍子则消失在了里屋的门边,他需要进去冲泡一些安心凝神的饮料,他觉得他需要好好冷静冷静,并反省一下自己是怎么了。他不喜欢听到Hat为格兰芬多争辩,即使他还不确定那是否是为了格兰芬多争辩,但只要那么想一下他都无法忍受,Merlin知道他只是想要和那个帽子好好谈谈。
  萨拉查端着饮料出来,他站在门边正好看见了Hat几乎贴在玻璃窗上的动作。Hat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好奇的试图用帽边踮起,使得自己更高而能看的更远。
  那样的Hat就像是一个新生的婴儿,他急切的吸收着对于他来说一切都是那么新奇的陌生知识。他如饥似渴的努力适应着环境,感受着一切他所不熟悉的事物。他看着夜幕下的Hogwarts,好奇着,渴望着,就像雏鸟一般需要细心的呵护。
  也许将来养个孩子大抵就是如此,萨拉查在心底想。(= =斯莱特林先祖乃确定乃的回路是正常的吗?)
  “很美,不是吗?那份神秘,就像一个遮掩在黑纱下的黑发美人,着迷的吸引人”
  萨拉查尽量放低自己的声音,使得它显得轻柔而又磁性,生怕惊吓到那个月光下的精灵,循循善诱,就像一个好的游吟诗人那样,引人入胜,深入人心。
  Hat觉得也许萨拉查更像一个海妖,诱惑着处事未深的水手心甘情愿为他触礁。
  Hat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然后他咯咯的笑了起来,扭过帽身,正好对上了萨拉查凑近的俊脸。Hat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那双像是沼泽一般黑暗的眼睛里倒影出自己的影子,突然发现被他这样看着很舒服,那是个很奇妙的感觉。
  Hat歪歪帽尖,眼睛里的自己也歪歪帽尖,然后Hat笑的更欢了。
  Hat有一双细长的眼睛,唔,这个大概就可以用狭长的凤眼来形容了吧?Hat在心里想着。Hat撇撇自己的唇,哈,全天下一定没有比我更薄的唇了,他在心里笑道,它只是一层布料。(= =你果然因为混乱过度而不正常了吗?)
  萨拉查当然不可能知道是什么使得Hat如此的高兴,他试探的抬手,捏捏Hat扯起的笑脸。意外的好手感,也许魔法使得他更加顺滑了,萨拉查这样解释。
  大眼瞪小眼的活动持续了一段不长的时间,Hat努力跳动着向后退,想要摆脱萨拉查探来的手。即使那是一双优雅白皙的手,骨骼分明,但是那也不代表了Hat喜欢被人触摸!
  “嘿,你要是再摸我的话,我会到巫师评议会(The Ministry of Magic,魔法部的前身,魔法世界的政府机构)告你的!”
  萨拉查突然很开心的笑了,冰冷的人一般很少笑,但是笑起来却一定如大地回春般美丽、温暖。这很适合形容萨拉查,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这样开心的笑了,Hat觉得也许他应该把这伟大的一刻记录下来,这绝对应该被载入史册。
  等等?他为什么会觉得萨拉查不应该这样开怀的微笑?平时的映像吗?也好象不是,Hat总感觉自己是否忘记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一定对于Hat来说至关重要。甚至和这个霍格沃茨息息相关,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而已。
  事实证明,Hat又错了,他永远摸不透的人中绝对有萨拉查·斯莱特林这个名字。
  那一夜萨拉查几乎是挂着温柔的微笑入睡的,他一直都在那么笑着,让Hat一再的怀疑他是否需要治疗师来检查一下他的面部神经。
  Hat最终还是被萨拉查很没有人权,呃,也许是帽权的重新拿到手里蹂躏。
  “你刚刚在看我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穷极无聊的萨拉查大人唯一想到的话题,一向不屑于多言的他不知怎的,就是很想逗Hat和他说话,那让他觉得很舒心。
  Hat摆着一脸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咬紧牙关,怒视那个还在捏他帽尖的人。
  萨拉查叹,‘锲而不舍’有时候也是贵族的美德。(某:好比当恶人进行诱哄的时候吗?萨拉查挑眉:闭嘴,麻瓜。锁舌封喉!某心:你等着……)
  “也许你有什么愿望,我可以帮你实现?如果你肯老实的回答我的话。”
  Hat半信半疑的挑起眼角,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撇撇嘴,想着也许自己并不亏,毕竟只是说说话而已,我可不是怕他的魔杖以及威胁的眼神!(= =鄙视你)
  “好吧,既然你一再的请求。我看见了我自己……”
  “你自己?”黑发的斯莱特林疑惑的重复,“那么,你觉得你自己怎么样?”
  “哇哦,还不错。我对我的形象很满意,我是说我还能要求什么呢?手、脚、身子、正常的人脸吗?我只是个帽子,我应该知足了,我很满意我的现状。”
  Hat抖抖帽边,萨拉查觉得他是想要做一个耸肩的动作。
  Hat咧嘴笑笑,按照记忆里来看,所有的穿越者总会找到自己的命定之人,有的时候还不只一个。然后得到爱情,显然,Hat觉得那对他来说不现实,他是说,难道他要和另一顶帽子恋爱吗?还有没有另外一顶会思想的帽子都是个问题。(- -你考虑的还真多……)
  也许我可以和拉文克劳的冠冕(可使人聪明,后被伏地魔制造成了魂器)试一下恋爱的感觉,等等,拉文克劳?罗伊纳什么时候有一个冠冕了?= =
  哦,又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预测。Hat皱眉,为什么我总是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
  “Oh……For Merlin’s Sake!(看在梅林的份上)痛,你捏痛我了!萨拉查,你手里的不是个面团,那是我的帽尖,我的!You drive me nuts(你把我逼疯了)!”
  Hat生气的尖声叫道,他真的气疯了,他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萨拉查的。
  “We are even!(我们扯平了!)你刚刚没有回答我的话,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 萨拉查眨眼,对着Hat笑笑。
  Hat无可奈何,撇嘴,耷拉下帽尖,声音变的有气无力。
  “Right(好吧),你是对的。I've got carry away!(我走神了!)重新一遍,再重复一遍你刚刚的话,这次我一定好好听,而你,不许再揪疼我了。”
  萨拉查得意的笑笑,轻点着Hat的嘴角,这个动作也被他做的该死的优雅,Hat现在是看萨拉查哪里都不顺眼。他是个斤斤计较的人,锱铢必报,这点他从不掩饰,也不想掩饰,这是个良好的美德,他说。
  “我在问你,你是否想要一个人类的身体,我想我可以试着为你做一个”
  Hat的眼睛突然一下子变亮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萨拉查,小心翼翼的掩饰着自己的激动,然后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一边渴望着那是能够实现的。
  “你说的是真的?你能做出来?我是说,你能,对吗,萨拉查?”
  萨拉查很高兴他的突发奇想能让自己眼前的小东西这么开心,但是事实上那也只是他的一个设想,他不是很确定他是否可以,毕竟物种转换(变形学的前身)不能永久的保持,他需要制作一个真正的载体来安置Hat的灵魂。
  “呃,老实说,我不是很肯定。但是我愿意尝试”
  Hat也知道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但是他已经很知足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为了自己的帽子做这么多。(什么时候我成他的了?Hat想。)好吧,普通的巫师也不可能做到,或者提出这些高深的魔法研究,也许他只是想再一次突破自己的学术研究而已。
  —“为了你的学术研究吗?”
  —“也许。”
  —“那需要很久吗?”
  —“也许。”
  —“你会成功吗?”
  —“也许。
  ……
  那一夜Hat也很开心,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即使只是个希望,他也不会放弃。有个盼头总比没有好,他一整夜都在激动的跟萨拉查说着他的要求。
  “我要有一头像绸缎般的稠密丝滑的黑发;我要一双比夜幕还要黑沉的眼眸……”
  ‘但是一定要像星星一般明亮。’萨拉查看着此时好像眼睛都能发光的Hat补充。
  “高挺的鼻梁;薄唇;东方人的面孔;雪白的皮肤;还有身高,我的身高一定要很高很高,一看就是很男人的那种!”
  ‘恩,只要比我矮一点就够了。’萨拉查摸着Hat激动的帽尖,笑着记下
  —“还有,还有,我要一双漂亮的手指,手如柔荑、玉葱,你知道吗?”
  —“为什么想要那么一双手?”
  ‘也许是想和你/我一样。’Hat和萨拉查同时在心底默默的想。

  第五章

  Hat和萨拉查的小秘密得到了保留,然后,霍格沃茨开始了最后的忙碌。
  准备工作永远是最累人的,特别是这个艰巨工作里还有两个或者现在是三个不对盘的生物同时存在。Hat喜欢随时随地为了锻炼自己的语言能力而尖酸的批评萨拉查的一切,萨拉查喜欢乐此不疲的夸大格兰芬多的错误以此达到打击黄金狮子的目的,格兰芬多则喜欢在Hat讽刺的时候添油加醋、在萨拉查讽刺的时候扯上Hat。
  唯恐天下不乱的三人组配合默契,总是能在罗伊纳真的发火前变身品性良好的绅士,并作出深刻的检讨,催人泪下的自我谴责,然后下次继续。= =
  时间流逝总是在不知不觉间,霍格沃茨即将就要迎来他的处女秀。- -
  为了开学的事情忙的人仰马翻的霍格沃茨四人组终于办妥了全部事宜,清闲的坐了下来,喝着红茶,做最后一次清点活动。
  “地下室,毒药与医药(魔药学的前身)教室的清扫、整修、准备完毕,由艾弗列教授教毒药与医药学,感谢拉文克劳家族的介绍,他是这方面的顶尖人物;
  厨房里有至少上百只家养小精灵(由巫师创造出来,必须世世代代为主人服务的奴隶)已经在为明天的晚餐而准备,当然了,这全部要归功于斯莱特林公爵(这里代指的是萨拉查的父亲)的慷慨,他为我们一夜之间提供了这些助手。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也已经准备妥当,高床软枕,一切按照最高级的起居标准,主背景为绿色,当然,这也要归功于斯莱特林公爵”
  赫尔加用魔杖指挥着羽毛笔在羊皮纸上一一划勾,核对着。
  罗伊纳接过赫尔加的话,继续道:
  “入口大厅的石墙四周那些熊熊燃烧的火炬也都焕然一新,大理石楼梯被擦拭的能映出人的倒影;
  大礼堂的装潢也如期完工,那里按照萨拉查的提点现在变的比以前更加富丽堂皇。餐厅上首的台子上摆长桌,是我们的教授席。下边从左依次往右的四张长桌分别代表四个学院,学生们将会在那里进餐。
  教员休息室也在一楼,那里暂时还没有整理完毕,但是会近期完工。”
  戈德里克揉乱了自己金黄色头发,将那些自己负责的部分推到了Hat的面前。“你来念,亲爱的,我快累死了。顺便锻炼一下你的语言学习,交流才是最好的老师~”
  这换来了在场所有的人的不满,包括Hat,但是他最后还是无奈的妥协了。
  “噢,我来看看。那是什么词,戈德里克?你真的应该好好锻炼一下你的写字了,他们看起来一团糟,还是萨拉查的比较好看,当然了罗伊纳和赫尔加的都不错,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学习,你前半生是和巨怪过的吗?”
  “显然你的猜测是精准的,亲爱的。”萨拉查假笑着回答。
  罗伊纳和赫尔加一起笑出声来,然后女士们意识到他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之后相识苦笑,认命的拿走了戈德里克和萨拉查手里的羊皮纸,重新坐回了圆椅里,面对着面开始替那些男士们分担琐事。
  “好吧,让女士们继续,男士们休息。”罗伊纳讽刺的说道,可惜另外两人一帽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的左顾右盼着。“二楼,well,显然那里没什么重要的,即使在脏在乱也无所谓,任由他去吧。”
  “嘿,罗伊纳,如果我的记忆力没有出错的话,你那双美丽的蓝眼睛现在看的那层可是我个人寝室的所在!”萨拉查语调缓慢但充分表达了自己不被重视的不满。
  罗伊纳晃晃手里成堆的羊皮纸,成功的让萨拉查重新闭上了嘴巴。
  Put up or shut up.(要么你就去做,不然就给我闭嘴)的精髓所在,Hat和在一旁的戈德里克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幸灾乐祸。
  “三楼,”罗伊纳继续,“黑魔法研究与防御(黑魔法防御课的前身)教室已经准备好了,旁边的办公室也会尽快完工。第一天下午就有你的课,萨拉查,好好表现!
  纪念杯陈列室,噢,现在那里面虽然一无所有,但是早晚有天会挂的满满当当!”
  “然后我们就可以把擦拭那些奖杯、奖牌、盾牌、雕像作为惩罚那些不听话的学生们的传统保留下去,哈”Hat在一旁插嘴,略带讽刺的说了一句。
  这换来了罗伊纳的白眼以及萨拉查的讽刺:
  “显然那是为了给历代像你和戈德里克那样说话不计后果、愚蠢的格兰芬多们专门准备的传统”
  “阁下,又是什么使得你得出了这样奇妙的答案?您真的确定不需要在开学前去找个医疗师来看看吗?请允许我纠正一下你的一个小错误,我可不是戈德里克那样愚蠢的格兰芬多,如果你颈部以上的那个器官的功能依旧在运作的话,你就会记起来我是你们四人共同制作的,我不属于任何学院!”
  Hat不屑的撇着自己的嘴角,对戈德里克连白眼都欠奉,他张张自己打着哈欠的嘴,晃晃帽尖,懒洋洋的靠在笔筒上,看着银质器皿里的白烟袅袅升起。
  戈德里克怒,正准备还击的时候罗伊纳又一次掐灭了火苗,
  “不,那是为你们这些好吃懒做、在别人替你们分担了工作却毫无愧色,之后还大言不惭地打扰的人专门准备的惩罚,我真希望现在就有成千上万需要擦拭的金杯!”
  赫尔加最后出面充当了和事老,她仁厚的笑着,重新将罗伊纳的注意力又拉回了核对上。
  “噢,罗伊纳,我们会的,成千上万个金杯,那是迟早的事。但是现在,你看,我们还有整整半个校园在等着我们。
  四楼,是你的魔咒课教室,它位于左手面的走廊上,那里已经布置整洁了,高雅而又不失书卷气息,全部按照你的要求。你一定会满意的,开学的第二天你就会发现它是多么合乎你的标准。
  然后,那个独眼女巫雕像也已经重新冲洗过了,那是谁的杰作?”
  “你不觉得那像是一个机关多过一个雕像吗?我是说,老国王和他的情人女巫偷情的地方,那个雕像后面可能有一条长长的隧道,直通后面的那个,呃,管它是什么名字的麻瓜村庄(霍格沃茨的旁边那时候还没有霍格莫德村)。”
  戈德里克不甘寂寞的发表着自己的言论,然后换来了在场另外三人一帽的鄙视眼神,Hat替所有人说出了心中所想:
  “你的想象力永远是那么俗不可耐!”
  (事实证明,有的时候俗不可耐的想象力才是这个世界的真实……= =)
  “五楼、六楼、七楼,well,那里我至今也不知道那些地方需要做什么,以备不时之需我们可以预留着,早晚我们会需要到它们。”
  罗伊纳继续和赫尔加说。
  “八楼,戈德里克的私人寝室,你坚持要把自己的私人寝室放在八楼吗,戈德里克?我是说五、六、七楼都还是空的,你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和空间。”
  “噢,我坚持,我美丽的罗伊纳,格兰芬多喜欢热闹。”
  “也许是因为你的懒惰,热爱热闹的格兰芬多。我假设如果校长室在一楼的话,你是不是准备睡在大厅里,戈德里克?”萨拉查一语中的讽刺到。
  Hat和罗伊纳在一边吃吃的笑着,表示赞同。
  “好了,我不也是在八楼嘛,八楼的风景很好的”赫尔加敦厚的笑着来帮戈德里克解围,“那副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确实不错,不是吗?正好在我的卧室对面。”
  戈德里克迅速的点头,感谢着赫尔加的转移话题。
  “东面的塔作为戈德里克学生的寝室、西面的则属于拉文克劳学生。那里都已经帮学生们准备好了软软的垫子,宽敞明亮的公共休息室,按照你们事先设想的那样。这点完全不用担心。”
  罗伊纳好奇的拿过了戈德里克的安排表,
  “让我来看看,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红色与黄色相间的主色调。宿舍五个人一间,这样,噢,热闹?你不嫌拥挤吗,戈德里克?我的学生们绝对不能那么拥挤,他们会没有地方放他们的书架!”
  “‘他们会没有地方放他们的书架!’”戈德里克小声学着罗伊纳的口吻,但是那却显得怪声怪气,而且还做了个奇怪的鬼脸,Hat是唯一听见和看见的生物。= =
  那边的话题继续,然后在罗伊纳转过脸对着戈德里克之前,Hat才止住了笑意。
  “西塔顶楼的猫头鹰棚屋也正好赶上开学前整修好了,北塔顶楼是预言大师格瑞斯女士的地方,那里按照她的希望变成了占卜学教室。天文塔,那个最高的顶楼,星学(天文学的前身)教授琼说那里最适合当天文塔……”
  “哼,那个令人讨厌,自大又聒噪的女人。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要聘用她!”
  萨拉查冷哼了一声,环胸,充分表达自己的厌恶,他并没有像他一贯那样拐弯抹角式的讽刺来说话,而是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噢,得了,萨拉查。琼只是有点严肃和乏味,她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罗伊纳在一边客观的说出自己的看法,然后她看了眼萨拉查,笑声开始扩散开来。
  “不能因为她曾经是你的未婚妻你就对她如此反感,这不公平,不是吗?而且你们也已经解除了婚约,虽然我们都觉得那很可惜,但是你如愿了,到最后。”
  “承认吧,琼是星学方面的大师,我们不能让个人感情影响了我们的判断。”戈德里克的脸上虽然是就事论事的正经表情,但是Hat可以肯定那个老狐狸在心里一定暗爽到要死了,从萨拉查黑青了的脸上,我们就可以窥见一二。
  Hat蹦跳的凑到萨拉查的面前,用帽尖蹭蹭他此时极其难看的脸,他的语气变的轻柔而又小心翼翼,
  “不用在意戈德里克的口无遮拦,萨拉查。”
  萨拉查愣了一下,然后不知所措的僵硬在椅子上,那是帽子在安慰他吗?萨拉查不是很确定,之后他看见了戈德里克开始变得难看的脸,心突然从刚刚提起琼的糟糕心情里拔了出来,他摸摸Hat的帽子,正准备解释他没有事情的时候,Hat继续说道:
  “你还没有对我解释清楚你的未婚妻的故事,那一定是个好故事,我怎么可能错过!这不公平,戈德里克知道我却不知道!”
  萨拉查像是吞了一个蛤蟆在嘴里一样的憋气,然后他明白,指望帽子的安慰纯粹是在自我找罪受,他怎么能指望,噢,不对,他怎么会觉得那个没有心脏的帽子能理解人类的感情。= =
  戈德里克在听到Hat的话以后毫无形象的喷笑出声,然后他一把搂过帽子,捏捏帽子的嘴角,笑声和萨拉查的黑脸成对比。
  “哈哈,我可爱的小帽子,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太对了,就是应该这个模样。”
  Hat疑惑的看着罗伊纳和赫尔加,无声的问着自己说错了什么。可惜的是,女士们已经对于他们彻底失去了希望。
  “你们仨相亲相爱没人阻止,不过现在最好请闭上嘴巴!”(同人女的先驱吗?)
  丢下这么一句话和闭耳塞听后,女士们就彻底无视了这边突然因为她们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而风干了的两人一帽。(= =,传说中的3P吗?)
  总体来说,这是次不错的最后总结会议,该干的实事的人们很有效率的完成了她们的工作,该风干在座位上闭嘴的人们也同样有效率的完成了他们的冥想,该开始思考什么是“相亲相爱”这个词意思的事物也很好的完成了他的理解。
  (- -Hat你还可以在迟钝一点……)
  “相亲相爱?互相亲吻和爱抚吗?”Hat在一片沉默中突兀的喃喃自语。
  (扑街,原来您老想的更远,远目,ORZ)

  第六章

  公元993年以前,霍格沃茨正式迎来了第一批有幸参与历史的孩子们。
  也许后世他们之中有人将巫师评议会改成了魔法部,他们之中有人身先士卒的开始了沼泽游戏(魁地奇的前身)这项对后世影响颇深的全球远动,他们之中有人成为了霍格沃茨的第一任校长,或者有人参加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编纂……
  但是现在,他们都是一群处事未深的孩子。
  在Hat眼里那就是一群青涩的小萝卜头,穿着奇怪的中世纪古袍,激动的一脸不能自已的模样。叽叽喳喳的互相交头接耳,跟在亲自前去将他们从英国各地接过来的四巨头身后,傻气的仰望着霍格沃茨,发出“哇噢”这样的感叹。
  真是,他们之间又不是没有贵族,真给魔法世家丢脸,Hat尖酸的评价。
  Hat本来也是要跟着一起前去接这些孩子们的,可是最后为了他到底跟着谁,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展开了一次激烈的“魔咒”讨论……最后,Hat留在了霍格沃茨礼堂的三角凳上,和另外的老师们一起等待。= =
  四巨头们分别被安排去接一部分孩子,当然,是他们个人所偏爱的那一部分。
  Hat很想高声的尖叫,既然你们都已经选定了,为什么还要我在重复一遍?走过场吗?浪费劳动力是可耻的行为!特别是浪费我的时候……= =
  孩子们很快在赫尔加的代领下,整齐的排成四行站在了侧门入口处。
  剩下略显疲倦的三人做到了礼堂最前面为他们预先留下的座位上,Hat看到戈德里克低头在对萨拉查抱怨“孩子就是魔鬼,这话一点不假。”
  Hat挑眉,对着看向自己的罗伊纳报以微笑,我一定会好好回报你们的!
  赫尔加显然并不知道Hat的报复心之强,她甚至忘记了有那么一回事。她愉快的向那些孩子们介绍着霍格沃茨的一些概况,以及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
  “那么,孩子们,按照我叫到的名字依次上前,坐到那个凳子上,戴上Sorting Hat,然后Mr.Hat会告诉你们以后将会去哪个学院,你们明白了吗?”
  赫尔加的脸上那特殊的女性荷尔蒙一直不断向外洋溢,她将来一定会是个好母亲。
  Hat挑眉,对着那些用眼神视奸他的小鬼们做了个鬼脸。之后对上赫尔加鼓励的目光,Hat囧了。好吧,他向下垂垂帽尖,表示他准备说话了,然后,他张开了嘴巴。所有的人的眼睛大概都聚焦到了这里,Hat想。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小鬼们。
  也许你们之中有人会像傲慢的萨拉查,
  不屑于我的叫法,
  但是你们一定会欣赏我自身的做工精良;
  也许你们之中有人会像戈德里克,
  不甚明白什么是审美,
  但是你们一定有勇气戴上我来发现你们心中的秘密;
  也许你们之中有人会像学究罗伊纳,
  看不起我只是个帽子,
  但是你们一定渴望了解我身上的魔法原理;
  也许最后你们剩下的人,
  会发现自己不属于以上的任何一种,
  但是不用担心,
  赫尔加会像妈妈一样接纳你们,
  毕竟霍格沃茨可没有一条校规上说要把学生驱赶回去。
  我是Sorting Hat,
  霍格沃茨是我的天下,
  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斯莱特林将是你们的归出,
  而我则决定你们旅程的终点,
  以及接下来七年的归宿,
  来吧,戴上我吧,
  我会让你明白,在Sorting Hat面前,
  一切伪装都是徒劳。
  懒惰的、狡诈的、古板的、呆蠢的,
  赞美Merlin吧,是他让你们遇到了我,
  也许将来,你们已经头发花白、牙齿脱落,
  你们会凭借这首每年都将不一样的分院帽之歌,
  而知道你们是同届Hogwarts的学生,
  帽子先生有信心让你们明白,
  Sorting Hat的决定不容置疑!”
  然后Hat苦思冥想了一个晚上的分院帽之歌震惊了全场。
  戈德里克抚着额头,扭头对着萨拉查苦笑,“他那令人永生难忘的歌曲杀伤力袭成于谁?”
  (Hat在心里插花:这都是以前戈德里克在浴室里的原创歌曲给了我灵感。)
  “显然的,阁下。您没有勇气承认自己的歌声吗?那种独一无二的曲调,那种直白而又毫无内涵的歌词,那种自大的语气,除了您,我不做它想。”萨拉查瞥了一眼戈德里克,挑眉,冷静的回答。
  (Hat怒:熟归熟,你这样说,我照样会告你诽谤!)
  “咳,显然,他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这是在报复而已。”聪明的罗伊纳一针见血的指出本质,总结陈词。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来,让我们时空倒转,回到昨天下午。)
  “亲爱的?那是什么鬼称呼!”
  Hat超过90分贝的尖叫声又一次穿透力极强的在霍格沃茨上空回荡,老师们见怪不怪的对着自己施了个闭耳塞听,然后继续各干各的为明天的迎接新生做着准备。他们对于这样时不时的耳膜考验,已经习以为常了。= =
  戈德里克托腮,捏着Hat的帽尖,笑嘻嘻的无辜开口,
  “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我为你起的名字,亲爱的,毕竟我们这么多天都是这么称呼你的,你已经习惯了,不是吗?那是一个多么亲切的名字。”
  “不,休想,戈德里克!我决不妥协!决不!”
  空荡的校长室里此时只有无所事事的戈德里克主帽二人组,即使Hat从来不承认,但在法律意义上他是属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或者也许现在,他是属于霍格沃茨的公共财产。= =
  Hat睁大自己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戈德里克,表示自己的愤怒。
  和谁在一起就更倾向于像谁的帽子先生,此时无疑最像的就是那个易怒、容易挑衅的黄金狮子,呃,也许是像那个披着狮子皮的狐狸先生的伪性格。
  Hat每每提及此就一肚子不满,他很好奇,为什么他没有因为接受戈德里克的思想而变成一个千年得道的狐狸精,反而变成了一个愚蠢容易摆布的莽夫。在这点上Hat一直很佩服戈德里克,他总能在两种性格模式上切换自如,也许他是精神分裂,Hat又同情的看了眼自己眼前的戈德里克。
  “你们这次又是为什么而争吵?”
  罗伊纳从校长室门口优雅的翩然而至,习以为常的问着其实她根本不在意的问题。他们总是在争吵,为了各种各样的事情,罗伊纳已经学会了无视,但是她很好奇是什么使得Hat发出了那听起来像是被人送上了火刑架的尖叫声。
  “很显然的,那对格兰芬多主仆又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夸张的劳师动众了,不是吗?这可真符合格兰芬多精神,做事不经大脑。”
  跟着罗伊纳一起进来的萨拉查环胸,假笑的讽刺着他的老对手和新对手。
  赫尔加端着水果沙拉随后也跟着进来,将食物放下,只有她的眼睛里真的散发着关心的神情,老实的赫尔加总是不会明白Hat咋咋呼呼的性格。
  “你怎么了,亲爱的,哪里不舒服吗?”
  “不!赫尔加,我遇到了人生的大危机。我需要一个名字,名字!”Hat失控的尖声回答,这让他听起来就像是神经质的家养小精灵。Hat和格兰芬多在为了明天迎接新生的问题而准备的时候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们至今都还没有给Hat一个名字,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向孩子们介绍Hat。
  另外三人愣了三秒钟,然后同时尴尬的咳嗽了一下,脸颊部位微微泛红。
  他们都忙晕了,之后反而把这些容易的事情遗忘了。好比Hat的名字问题,想想,才发现距离Hat被制作出来已经有一段日子了,而他们从来未考虑过名字的问题。= =
  罗伊纳迅速反应过来,坐在椅子上,笑了下,声音果断,不容拒绝:
  “噢,名字,当然,Sorting Hat,分院而用的帽子,简单而又直白,不是吗?一目了然,以便大家明白你的用途。”
  萨拉查皱眉,不是很赞同的开口。
  “你不能这么草率的就决定了,罗伊纳。他现在不是个物件,而是一个有思想的生物,这样随便对他不公平。”
  “那么,Cap怎么样?他本来就是个帽子,不是吗?出自哪里就叫什么样的名字。”赫尔加想了想回答道,她慈爱的摸摸Hat的帽尖,将吃的从Hat的眼前推开,“很遗憾,亲爱的,我知道你很好奇,但是显然你没有胃来消化它们。”
  “不,我不是个随随便便的便帽,我是顶圆礼帽,有边有沿有身份,在帽子界!”
  Hat哀怨的看着属于他(你确定那些沙拉属于你?- -)的食物全部被塞进了戈德里克的嘴里,他呲着牙,看着戈德里克漫不经心的用白餐巾擦擦嘴角,然后戈德里克对他极具风度的笑笑。
  “那么,Little H(小H,有沿的帽子英文是Hat),怎么样?”
  Hat在心里给戈德里克一个中指,Little H?我还小哈利呢!话说,哈利是谁?救世主?救世主又是谁?算了,算了,又是一些不可预测的未来猜想,无视。
  “不!戈德里克,或者你愿意让我叫你小格子?你永远是那么缺乏想象力!”
  “今天你除了‘不’以外,还能说点别的单词吗?” 萨拉查挑眉,最后,他武断的敲定了结果,“那么,就这么决定了,对外人介绍就是Sorting Hat,名字什么的私下里随你喜欢。”然后,萨拉查对着还要想说些什么的Hat瞪了一眼,“上诉无效,就这么决定了,Little H!”
  (回想结束,怨念名字的Hat咬着自己的帽边,狠狠的想着如何报复。)
  “咳……” 赫尔加咳嗽着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从Hat惊世骇俗的演唱里重新拔了出来,她推了推自己手边的红头发男孩,“Aaron Johnson,你先上去,别怕,亲爱的,唔,Mr.Hat的歌声,只是,呃,另类了点,他不会吃了你的。”
  那个叫做Aaron(AARON被描绘为不高但英俊的男人、诚实刻苦具有责任感,是个有效率个性沉静的领导者。)的红发男孩明显有些踟蹰,特别是在听到赫尔加的话以后,他说话的声音甚至有点打颤:“您是说,他还有可能吃了我吗?”
  嘿,我喜欢那孩子的幽默感……才怪!
  Hat瞪着那个傻气的男孩,Johnson吗?噢,John的儿子?(中世纪的时候大多数英国人是没有姓氏的,极少数的人才会有姓氏,好比以父名作姓并缀以Son,或者以社会地位作姓等。)他一定是个傻气的赫奇帕奇f,或者是愚蠢的格兰芬多。
  Aaron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三角凳边上,他真的怕极了眼前这个未知的生物,一个会说话的帽子?哈,他身为巫婆的母亲可没有告诉他魔法世界还有能够说话的帽子。
  而且他刚刚的歌声实在是太吓人了,真是个出人意料的开场白。Aaron初到霍格沃茨的兴奋统统被吓没了,他只想赶快结束这糟糕的分院仪式,离那个Mr.Hat远远的。
  Hat打量着眼前这个红头发的小鬼,他那是什么眼神?我是洪水猛兽,还是凶神恶煞?可恶的、没有胆识、没有眼力的小萝卜头,我痛恨红头发!哼,最好赶快给本大爷消失,绝对不要再看见你!
  (可惜有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天不遂人愿。=V=你不情我不愿,可惜Merlin喜欢。)
  Hat也是第一次被人戴在脑袋上让他窥探别人的内心,再强大的大脑封闭术在Hat面前也都是枉然,他看的是你的血统、你埋在骨子里的特性以及那部分有可能连自己都没发现过的偏执,大脑波动是很奇妙的生物构造,而Hat则负责发现那部分奇妙。
  “Let's see. I know! 赫奇帕奇!”Hat虽然很想因为个人主观上的问题,不去搭理那个红萝卜头,而且他也确实没怎么和那孩子交流几句就大声的宣布了结果,但是Mr.Hat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也许。最后他还是很认真的分析了男孩朴实的一面,经过深思熟虑将他分进了赫奇帕奇。
  Hat忽然觉得自己有当先知的潜质,他的预感还不错,总是不错。但那小鬼依然是个不招人喜欢的红萝卜!
  罗伊纳偏头对着自己身边的萨拉查优雅的一笑,微微低头,声音柔和。
  “看来你和格兰芬多的小妻子(详见第二章结尾处罗伊纳对于萨拉查和戈德里克紧张Hat的莫名其妙的举动的调笑。)彻底厌恶上了那个红发的男孩,我倒是觉得那孩子挺可爱的,不是吗?”
  “庆贺吧,霍格沃茨历史上的第一个新生竟然是个赫奇帕奇!”
  这是罗伊纳得到的回答,萨拉查挂着自己一贯的贵族式假笑,阴阳怪气的回答了这么一句风马不相及的句子。然后,不辨真伪的转身,去继续兴致盎然的看着下一个被戴上帽子的金发男孩。
  罗伊纳疑惑,颇为深意的看了眼萨拉查的侧脸,这么在意吗?
  然后当罗伊纳听到接下来的孩子们被接二连三的分到斯莱特林或者格兰芬多又或者赫奇帕奇的时候,她完美的笑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虽然她明知道她选中的那几个孩子因为名字字母的关系被排到了后面,但是心里的滋味依然不是很好受。
  ‘攀比之心,人皆有之,即使贵为先哲。’罗伊纳极力安抚着自己的不甘。
  (拉文克劳先祖,不得不说一句,您真是有远见,知道自己早晚会成为先哲。= =)

  第七章

  霍格沃茨的处女秀轰轰烈烈的结束了,也许那会被永载史册,但是生活在那个时代的Hat不过只是打了哈欠,撇撇嘴表达了下自己的劳苦功高,最后被戈德里克带回了自己的私人寝室去休息。
  所有人都处于兴奋状态的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了,三个星期过了,一个月过去了,更长的时间过去了。
  而这一切对Hat都毫无意义,他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他长时间的被摆放在校长室里,等待着偶尔没有课的四巨头之一能安心的坐到校长室里,和自己随意的聊上那么几句,然后人走楼空,Hat继续无聊的看着玻璃窗外的天空发呆。
  Hat想要和人交流,他喜欢说话,好吧,大多数时候他也是喜欢安静的。但是,他觉得也许再这样不被重视的摆在那里,他会真的变成一顶帽子,而那并不是他想看见的。
  Hat想要告诉所有人,他是一个能够思考的人类,而不是一顶装饰物的魔法物品。
  Hat大脑里的知识就像是摆放在书架上的世界名著,不是你看一两遍就能够理解或者掌握其精髓的。Hat慢慢腾出了大把的时间回顾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吸收着这些对于他来说完全陌生的知识,他总觉得多学点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闭眼,在大脑里慢慢勾勒出一副舒心的图画,悠扬的古典音乐,高靠背的红天鹅绒椅子,温暖而惬意的空气湿度。
  他自己就坐在那椅子上,好吧,慢慢来,虽然看不清自己的模样,但是那并不妨碍他假装一个面容模糊的清瘦青年坐在上面,胳膊支着眉心,像萨拉查一样优美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红木质地的副手,轻轻浅浅的呼吸,惬意的生活。
  随心所欲的青年手中多了一本书,一本像极了小说或者电影里所描述的那种古籍包装,金丝勾勒花哨字体,古香古色泛着微黄的纸张,朱红色的封皮,很想让人去读的感觉。
  Hat又一次集中精神,书被打开了,字体跃然于纸上。那种乖僻而嚣张的字体,却又不失华丽。Well,很显然的看出,这是属于萨拉查的知识。
  静下心来,开始细细的读着每一个单词,每一个句子,然后脑海里仿佛看见了那个骄傲的黑发男人在演讲。讲他的思想、他的见解、他的人生观、世界观,缓慢而有顺序的将那些知识深入Hat的灵魂。
  阅读的工程是浩大却缓慢的,Hat总有种预感,他有的是时间完成这个工程,所以他不急,不燥。他只是把这些吸收当做一场享受,享受那四人的精彩演讲。
  学习从来不是件痛苦的事情,那在于你认识的态度,以及需要的程度。
  还有,就是你学习那些东西所需的时间。每天一点,在厌烦之前主动的放下,休息一下,在舒缓的音乐中沉沉的睡去,也许会是个不错的主意。
  Hat将这种学习的过程称之为冥想,而他的这种冥想在一些有心人的眼里却变成了无聊的表现。
  赫尔加特意找来了一些事情打发Hat无聊的时间,好比口述笔录。
  戈德里克给了Hat一只魔法羽毛笔,虽然最后魔法有些微的失败,没有能够达到像是Hat一样的思想,(Hat腹诽,这是显而易见的失败,并不是所有物件都是有灵魂的,除了Mr.Hat其他的都是冒牌货!)但是口头命令它写一些字还是可以的。
  (笔的原型请参照HP原著中那个女记者的采访时会自动记录的羽毛笔。= =)
  它甚至可以模仿很多人的字体。最后,这项作弊般的用途被忙碌的四巨头理所当然的用来顶缸。一开始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信件,后来直至现在,除非是实在万不得已必须四巨头亲自出马的信件或者涉及隐私方面的,剩下市面上的四巨头亲笔信件,就全部出自于Hat的手笔。(这个事实告诉我们,很多历史名人的真迹,都是有水分的!)
  为这项省时省力的作弊功能立下汗马功劳的笔,Hat给它起了个别致的名字——Robe。(英文里羽毛笔的一种翻译,还有一种是quill-pen。)= =
  就像Hat的名字一样,直观且具有绝对不会混淆的记忆功能。(Hat其实就是个起名无能的懒人,这点性格出自四巨头的谁,某就不指名道姓的批评了,下次注意,恩!戈德里克在一旁阴测测的微笑:有什么样的亲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 =)
  而现在,Mr.Hat正在给巫师委员会的主席写信,他向天翻着白眼,他真的很想知道,如果给巫师界的政界要员的信都不能算是重要的话,那什么是重要的!
  该死的,这完全就是在压榨劳动力,而最该死的是自己还真吃他们这一套!= =
  看着罗伊纳妈妈的来信,Hat垂头沉默了,悲哀啊悲哀,到底什么算是涉及个人的隐私呢?Hat开始郑重的思考这个问题了,Merlin啊,当一个帽子都不得不干活的时候,这个魔法世界已经缺乏人口到了一个怎样千夫所指的地步。
  但是,无所事事的Mr.Hat却也只是嘴里抱怨着,心里却还是充实的。而这种抱怨变相的成为了一种撒娇,表示自己的劳苦功高而已,也算是情趣的一种。
  要不怎么说,人类就是一种自虐的动物,潜在都有一种被虐待的神奇因子。
  “忙碌是一种幸福,让我们没时间体会痛苦;奔波是一种快乐,让我们真实地感受生活;疲惫是一种享受,让我们无暇空虚。”这是句至理名言,但是这是哪个脑抽的说的,该死的,Hat看着又多出来的一头猫头鹰彻底怒了!
  戈德里克是唯一愿意随时带着Hat的人,他总会没事找事的将Hat拎在手里。
  仅仅是出去转转这点都很让Hat感动,细心的狐狸先生在Hat心里的印象直线飙升,毕竟忙碌的四巨头们很容易就在全心投入自己事业的里的现在,遗忘了没有手、没有脚,哪里也不能去的Hat,当然了需要他写信,呃,准确的说是,他说、Robe写的时候,四巨头总是会很殷勤的想起Hat。= =
  Hat发现自己和戈德里克独处的时间又一次变的多了起来,这让他想起了过去自己还处于混沌状态的时候,他也总是这样一整天的都和戈德里克待在一起。
  只不过那个时候……
  —“嘿,Little H,你变胖了吗?为什么我会觉得把你拿在手里是这么的沉重。”
  —“闭嘴,愚蠢的格兰芬多!那是因为你缺乏锻炼,不要用你那从来不肯动的大脑揣测我的体重,那是一种侮辱,侮辱!我怎么可能增加体重,赫尔加甚至不允许我吃东西!”
  只不过那个时候,缺少了现在这样偶尔有爱的增加感情的争吵活动。
  Hat不满的向上瞪着笑的一脸奸诈的戈德里克,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如此狐狸性格明显的伪狮子,能这样招摇过市的活这么长时间而没有人怀疑,那些人的大脑都是用塑料泡沫做的吗?塑料泡沫?这个时代没有的素材,恩,Hat开始怀念以前的日子了。
  记忆是暧昧不明的过去,总会因为种种原因和个人感□彩而扭曲、失真。Hat觉得他的过去大抵就是如此。
  Hat感觉他已经快要记不起过去自己的模样,但是他依旧记得自己骨灰盒上银边镂刻的蔓藤;
  他觉得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邻居的面容,但是他依旧清晰的知道邻居在他病死之前刚买的那辆红色兰博坚尼的车牌号;
  他忽然想起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家人们来为自己庆祝圣诞节时候的热闹,但是他却对电视播放的某部电影里的圣诞情节记忆犹新。
  这就是人类的记忆,感□彩越浓重,反而忘记的越快、越模糊。
  好比霍格沃茨在Hat心里从一开始的鲜活到现在的模糊,他觉得他已经记不得大厅旁边的教员休息室是什么时候修整好的了,却一直记得校长办公室窗外的天气。
  Har并不觉得自己老了,只是觉得自己的生活缺少了激情和新意。
  霍格沃茨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大概是第三个年头了,但是可惜的是,时间的流逝在Hat身上得不到任何的体现,他只会偶尔抬头算算自己第几次出现在三角凳上。
  这个冬天下了很大的雪,Hat倒是对冷热没有什么太大的执着。
  他只知道拎着他的戈德里克披了一件手工上佳的银绿色袍子,这让他看起来更像是斯莱特林的院长而非是格兰芬多,但是Hat嗤笑的讽刺了一句:
  “在你不开口说话或者作一些愚蠢动作的前提下。”
  Hat视力所及的一方天地其实很小的,他晃着自己的帽尖,抿唇,刺眼的笑笑。那是萨拉查去年的圣诞礼物,而戈德里克穿到了今年。
  虽然Hat又可以尖酸刻薄的讽刺说:
  “嘿,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家族已经被你败到需要一件袍子反复穿两年了吗?”
  但是,到最后,Hat什么也没有,他觉得也许看见戈德里克忍耐的脸会更有意思,即使他再不喜欢那件袍子的颜色,但是他依旧坚持穿着,那份坚韧的表情很好的娱乐了Hat,却也在偶尔显现来冥想的时候,让Hat恍惚上那么一两秒的时间。
  白茫茫的雪地上,一袭明显黑袍的萨拉查孤傲的凸显出来。
  Hat突然想大声的对着那个侧影问上一句,
  “嘿,萨拉查,我们有多久没有见过面了?一个世纪,这个时间够数吗?”
  Hat不知道他想这么质问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他只是很不舒服,甚至连不舒服什么都不知道。
  萨拉查这三年行踪很固定,教室——餐桌——寝室,至于他是否移形幻影到霍格沃茨外面就不得而知了。但是Hat可以肯定的是,他出现在校长办公室的时间屈指可数,但是遗憾的是他的需要回复或者写的信件次数可一点也不曾减少。= =
  这三年来他没有什么的大的变化,只不过他因为劳累过度而出现的黑眼圈愈渐的浓重了,Hat猜想。
  雪地里,黑袍的萨拉查和雪白色袍子的罗伊纳成为鲜明的对比。
  这几年来罗伊纳也变的开始行踪诡秘,甚至脾气渐长,特别是近半年来她的脾气堪比一只瑞典短鼻龙。她放弃了以前束腰很紧但是能突显出她姣好身材的长裙,开始改穿一些宽松的休闲长袍,Hat猜想她是想借此来放松自己的低气压。
  着装改变心情,哈,这是谁说的来着?
  Hat忘记了,但是他觉得那话一定是骗人的,罗伊纳的着装宽松了,但是她的脾气愈加的吓人了,甚至开始有点歇斯底里。
  没人敢张口问上那么一句“你怎么了?”,因为换来一句责骂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
  Hat觉得也许罗伊纳是进入更年期了,掐指算算,她也该到那个年龄了,即使她的脸再年轻也阻挡不了时间无情的刮过,她不得不承认,她已经不再是少女。
  当然了,Hat不是说她已经老了,只不过他觉得她偶尔的强迫症加上,近几年来霍格沃茨在魔法界引起的小名声,成功的打破了在她恬静的笑容下那颗其实本不那么平静的心。
  罗伊纳是个完美主义者,她绝不会允许任何人质疑或阻碍她的成功,当然了她也不会允许自己毁了她的成功,而最后那一根稻草已经压在了她的肩上,虽然Hat到现在也不是很确定那最后一根稻草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现在缺少的就是导火索,引起剧烈爆炸的导火索。
  Hat挑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个导火索按照历史的潮流不容抗拒的出现了。
  罗伊纳和萨拉查的旁边还有两三个穿着霍格沃茨校袍的低年级生,显然他们闯祸了,而且是大祸。另外的一些学生们在更远的外围忐忑的张望着。
  Hat和戈德里克相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默契的看到了答案,即使Hat的眼力不佳他也可以猜出,那里面绝对不会缺少的学生就是格兰芬多。永远不懂得收敛的鲁莽少年,格兰芬多出品的闯祸精,短短三年就已经闻名遐迩。
  戈德里克挟着Hat加快了脚步,他眯眼走进,轻拍了下萨拉查。
  “怎么了,又发生了什么事,老伙计?格兰芬多的孩子们又闯出了什么天大的祸,我这个院长会负责的。”
  “敢作敢当的格兰芬多?”萨拉查挑眉环胸,他的眼角微微向下,嘴角却微微向上,无疑这是他快濒临失去理智的预兆,他的语气就像是火药一般浓烈,劈头盖脸的咒骂了下来,但是贵族风度依旧。“……(省略各种经典叫骂词段数行)”
  然后戈德里克沉默了,他理智的选择了闭嘴,他觉得如果此刻他再多说一个单词,哪怕是任何一个音节,萨拉查的恶咒会毫不犹豫的偏向他的脑袋。
  Hat和众人像孙子一样乖乖忍受了萨拉查的怒火后,才慢条斯理的开口。
  “那么,现在,在场的人有谁还保持着理智,能够屈尊用用你们脖颈上那颗根本不曾动用过的脑子好好组织一下措词,然后不夹带任何有辱祖先或者指桑骂槐或者Merlin的清晰纯英文来给我解释下,该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Mr.Hat的理智也被磨光了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小样,难道你们以为只有你们会有脾气吗?小看帽子的下场,我会亲自让你们知道知道!
  唯一在场还算是冷静的红头发Aaron向前迈了一步,他哆嗦的看了一眼火气同样很重的Hat,他真的是被那个帽子吓怕了,从分院的时候开始,即使他现在已经是全学院最大的学生——三年级生了,但刚入学的时候Hat留给他的映像过于深刻。
  “先生,我知道。布莱恩(Brian,爱尔兰语"力量,美德",大部份人把Brian看做是爱尔兰男子、聪明、喜欢运动,并擅于社交。有些人则认为Brian是无聊喜欢黏着妈妈的孩子。)
  呃,布莱恩·伦敦(London,这里的姓氏是以祖先居住的地方为姓),一个拉文克劳二年级生刚刚被送到了医疗翼。”
  有学生受伤了?Hat猛的愣住,这并不是霍格沃茨第一起因为受伤而进医疗翼的事故了,甚至第一个有幸进入医疗翼的学生家长还接到了Mr.Hat包含歉意以及语言技巧十分高超的信件。但是照现在这种受重视的程度来看,这显然不是一个意外事故,那么答案昭然若揭了,人为,而且是故意的。
  Hat审视着眼前的红发男孩,然后他想起了他是谁,那个第一届的学生,第一个戴上自己,与自己相看两厌的红萝卜,哈,又一次在不想看见他的场合看见了他。
  “那么,红萝卜(Hat对于Aaron的“爱称”),你是准备告诉我,这里刚刚不久前发生了一起严重的学生袭击事件?”
  “准确的说,应该是扫帚事件。”另一个女生小声的补充道。
  Hat抬眼,扫视着那个女生,那是一个一年级的格兰芬多,Hat对那个女孩还有些映像,大胆又富有理性,他为了她的去处还好好的犹豫了半天。
  “那么,Ignatz小姐,你介意来给我解释一下你所谓的扫帚事件吗?”
  “不介意,先生,那是我的荣幸。”
  Ignatz正欲开口说什么的时候,萨拉查好像从自己暴怒的状态中找回了理智,他看了眼Hat,然后他发现这个事情已经不再他的掌握之中,从一开始他失去理智以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放弃,用眼神示意Ignatz继续。
  “事情简单来说就是,斯莱特林的几个一年级新生同格兰芬多的几个新生因为扫帚的事情发生了点口角,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发动了咒语,场面就混乱了。
  我同一个寝室的好友梅丽莎(Mellisa,她只有名字没有姓氏,人们认为Mellisa是娇小美丽的年轻女子,甜美但娇纵的大小姐。)她不幸被卷入其中,而她的未婚夫布莱恩,一个拉文克劳二年级生试图阻止,结果他却不幸成为了唯一受伤而且已经被抬到医疗翼的人。”
  “映像深刻,Ignatz小姐,你的讲解。”
  Hat对着棕色头发的女孩笑了下,避重就轻,把事情的全过程交代了,却半个单词也为提及真正的重点——打架的原因。
  反而把涉及进来的学生们的学院讲的那么清楚,不偏不倚,纯中立的讲话态度。
  又一个格兰芬多式的伪狮子,不是吗?不偏不倚?笑话。呵,那可真是好措词。
  那为什么不把格兰芬多放在前面而是斯莱特林打头阵?明显在指责是那些学生挑衅在先。
  不知道谁发了第一个咒语?这种事情不在场的人永远不会知道真相,真是个好理由。
  不幸被卷入其中?还是积极的加入斗争,这可是有很大区别。
  Hat眯眼审视的看了眼已经退入人群的棕发女孩,如果不是她半麻瓜的血统,她也许最适合的是斯莱特林。
  通篇想下来,除了拉文克劳那段的真实性比较可信以外,统统都需要酌情考虑。
  稍微低头,看了眼那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或低头看着雪地上他们自己靴子的学生们,Hat挑眉。
  在他们赶到后不久就匆匆离开的罗伊纳,明显想明白事情始末在怒视对方的格兰芬多和萨拉查,显然都是指望不上的。
  Hat清清嗓子,“那么,在场的学生都先回去写一份就你们所知道的过程报告交到校长室,我们会得出结论,做出酌情惩罚。最好不要妄想推脱责任,坦白从宽,懂吗?”
  ‘孩子多的地方,讲不清理不明的争吵就多。’Hat垂头,挫败的想。

  第八章

  扫帚事件结束于各方院长们的低气压下,从轻发落,只能用这个词来诠释。
  罗伊纳每天都会去医疗翼探望布莱恩,她的神经衰弱好像变的更加严重,脆弱和敏感几乎成为了她的代名词,她总是在自责和责备他人中度过。
  戈德里克和萨拉查的关系降至了历史最低点,他们没有相互迁怒,他们也不互相乱扔诅咒或者谩骂讽刺,甚至连像麻瓜那样肉体上的野蛮行为也没有。他们照样和对方对话,但是那对话干巴巴、冷冰冰的,他们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传达着这样的信息:
  ‘都是你学生的错,而我宽宏大量的不予计较’。
  暴风雨前的宁静大抵如此,Hat宁愿他们把校长室搞的一团糟像台风过境,也不希望他们出现现在的这样的冷战。
  老好人赫尔加也在所难免的成为了发泄的对象,Hat曾亲耳听见另外三个学院的院长大人们对赫尔加咆哮:
  “为什么Aaron一个最高年级也是很优秀的孩子之一在场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百口莫辩的赫尔加只得笑笑没有多去计较,她知道她这些骄傲的朋友们现在的心情很不好过,任谁也会如此。
  一腔热血投入的事业,以为会很圆满,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不成想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她的朋友们都是些极力苛求自己完美的人,同样他们也会认为他们做的事情必也会是完美的,显然在这件事没有发生前,霍格沃茨是完美的、和谐的。
  但是一个孩子因为另外一些孩子受伤了,很严重的伤,这完全打破了他们的初衷。
  霍格沃茨应该就像一个温馨的家,它保护孩子不受伤害,它教会孩子抵御伤害,但是它绝不会给孩子造成伤害。但是显然,他们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这很打击人,赫尔加知道,特别是她那一群天之骄子的好友们。
  但是这让他们认识到了一些什么,他们以前忽略到的东西,那些以前他们以为微不足道的东西。对于孩子来说那些却不显的那么微不足道了,好比攀比、好比荣誉、好比责任。显然的,他们现在都不能正确的理解这些感情,而是套上了一些个人色彩。
  而霍格沃茨没有开设任何一门课程来教会他们这些。
  最后将一切罪过拦到自己身上的四巨头们,很宽松的放过了那些闹事的孩子,原因什么的已经变的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决不允许在发生这样的事情。
  交上的羊皮纸被堆放在了Hat的旁边,无人问津,Hat摇头苦恼,这样对吗?
  而Hat还没有将他的问题化成实际行动告诉那些失落的四巨头们之前的那个晚上,又一起事故发生了,当时的Hat正老实的待在萨拉查的床头浅眠。
  “教授,教授,不好了,斯莱特林教授,Colin(人们将COLIN描绘为富有,金发的调情者,白天是聪明学有专精的人,夜晚是个迷人的花花公子。)他,他还有一些斯莱特林高年级的学长与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打起来了。”
  Hat一向是浅眠的,他很难真正的入睡,或者睡的很沉,哪怕一点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把他惊醒。所以,他在孩子开始尖叫出第一个单词的时候就醒了。
  Hat扭头看见自己旁边的萨拉查也从睡眠中转醒,他有一些低血压也就是起床气,他的眼睛里充斥着血丝,最近的事情弄的他已经有些难以支撑了,而现在,他连睡眠的权利也被剥夺了,诅咒Merlin,这该死的多事之秋,Hat学着萨拉查的口气在心里说道。
  天知道他才刚躺下不久,Hat不知道萨拉查在另一个房间里鼓捣些什么,他只知道萨拉查每次出来的时候都会显得像是和龙搏斗过,费神费力、筋疲力尽的样子。
  萨拉查起身匆匆披了件墨绿色的披风,拿上魔杖紧抿着唇,神态槽糕的离开了。
  Hat被留在了红色的天鹅绒枕垫上,他无聊的吹起枕垫四角上的金色穗线,然后看着它们迅速落下,乐此不疲。打发着时间,等待着门外那个胆大的小鬼进门。
  “进来吧,Ignatz小姐,我正在等您。”
  棕发女孩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神色不再复白天的自负,她吞咽了下口水,舌尖舔舐了下唇瓣,努力使得自己显得镇定,她清清嗓子,开口。
  “是这个样子的,先生,我希望您能够帮帮我们。”
  “为什么?”Hat挑眉,“我不知道我这么做有什么好处,或者您以为我有什么权利能让四个创始人听我的?”
  “您能,先生。我知道,现在;拉文克劳教授的精神状态每况愈下,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斯莱特林教授也因为某些我们不知道的原因而显得很劳累,格兰芬多教授,噢,完全不能指望喜欢偷懒和看戏的他做些什么,赫奇帕奇教授又过于仁慈。”
  Ignatz小姐思路清晰的把她少的可怜,却精准的情报全部连贯的说了出来。
  “完美,Ignatz小姐,您真是这方面的天才。将来准备进谍报组织或者巫师评议会?我需要知道全部的始末,正确的、不偏见的、详细的。”
  “巫师评议会,先生,事实上我从小就打定主意进入那里。”
  Ignatz继续着自己毕恭毕敬的神态,在谈起她的理想的时候,她的脸上又重现了那自负的笑容,Hat并不是说那不好,反而Hat觉得那样的笑容才适合她。才华横溢又富有激情和理想,然后一个女强人的代表再次闪现,只不过还有些稚嫩。
  “只能说你在看人这方面很有天赋,Ignatz小姐,这对你将来很有帮助。”
  Hat咧嘴回给还沉陷在憧憬中的女孩一个微笑,然后他又一次听见了走廊里的骚动声,他向上翻着白眼,做了个无可奈何的鬼脸。
  “显然现在这个时间并不适合我们就‘未来就业’这个话题来一场深入的咨询,Ignatz小姐。具体情况我想您可以在路上将给我听,现在,动动你的左手或者挥舞下你的魔杖,girl,事发现场在向我们招手。”
  Ignatz些微羞红了脸,她迅速的挟着Hat离开了卧室,并道着歉:
  “我很抱歉,先生,看看我都做了什么,差一点我就要毁了我的来意。有的时候我就是这样,说话顾不上重点,这是我将来需要改正的吗?”
  Hat撇嘴,很显然,他看出来了这个女孩的小缺点,但是意外的可爱。
  “不,完全不用,只要注意一下不要过分就好。你知道,巫师评议会那些无聊的会议需要一些话题,哈,这是个冷幽默,你完全不用在意。”
  不短的路程在Ignatz偶尔的脱线下变得轻松了不少,至少这让Hat得到了放松,让他觉得事态还没有严重到火烧眉毛,他完全不用那么火烧火燎的样子,好像世界末日一样。Hat终于好心情的笑了出来,然后看见了混乱不堪的格兰芬多塔楼。
  四位创始人都穿着各色的丝绸睡衣,凌乱但绝对不失高贵的站在人群里。
  即使脸色迥异,但是Hat可以肯定那里面绝对不会有比自己更好的脸色。(Hat的帽子主颜色是黑色,用来比喻四巨头铁青的脸,某知道,这是个再冷不过的比喻。)
  暖色调的格兰芬多塔楼,现在,唔,只能说,很有艺术气息的存在着。
  就像,唔,Hat撇着嘴,努力的在脑海里搜索着适合的词藻,然后这时他才发现了他的词穷,果然书到用时方恨少,Hat肯定的点头,不过貌似那种场合一般指的是考场。= =(哪种场合那句话都不是那么用的……)
  Well,那是谁的魔法史不及格的小测验?还少了个角,揉搓成那个立体感前卫的模样。孩子,泄愤不是这么个泄法,趁乱销毁考卷更是罪加一等。
  不过谁说格兰芬多没脑子来着?人家可是把名字部分扯了来着。= =(不过貌似这个世界有种东西叫笔迹,这个世界有种魔法叫恢复如初……)
  翻倒了的长条沙发,于是那椅子碍着你们什么了?
  Hat于是总是很不明白,前世看电影的时候也有这么一问,打架就打架吧,你打的目标是人,不是物件啊!为毛是人没怎么着,人的身边倒是成了废墟满地、荒芜地带,话说这眼力也太差了点吧?
  我们物件找谁惹谁了?= =(你倒是很能站对立场……)
  威慑?还是躲的太快?这可是真有技术含量的躲避,往往受伤的只有墙壁……墙壁哭吧哭吧,不是罪吗?- -
  咳,回归主题,Hat轻微拨动嘴角,低声指挥着Ignatz在低气压的环境下挟着自己勘探现场,缅怀Hat为此一役逝去的同伴们。(某可以扇你吗?这种时候是搞笑的时候嘛!Hat低头沉思数秒,果断回答:我拒绝!= =某……无力,请不要像你二哥夜宝那样说话找不到重点,谢谢。)
  受到重创的不是男生宿舍,反而是绣着蕾丝边充斥着香水味的女生宿舍。
  这是个奇怪的现象,难道说那些男生打着决斗的名义暗行偷窥之实?咳,我们不能怀疑我们自己的学生,那些可爱的小蜜糖,呃,真是恶寒,Hat一直觉得赫尔加的博爱哲学为他所敬仰,那是需要多少勇气才能散发出来的腻人荷尔蒙啊。
  很显然,Hat此时调节气氛的活动并没有得到多少收获。
  四巨头们的脸是越变越难看,越变越千思百转、蕴涵无限危机和杀气。在场没有受伤的学生们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向Merlin哭诉,这样史无前例的低气压,他们宁可去面对医疗翼的魔药味以及生骨水的可怕折磨,也不要在在这里哪怕多待上一秒钟。
  现在举手申请自己也不幸受伤,是不是晚了点?医疗翼还有床位吗?其实地板也可以凑合的。
  Hat笑眯眯的看着学生们以及面如死灰的脸,得出了他们心里的答案。
  好学生模范代表Ignatz小姐昂首挺胸,神态自然甚至带点“我就说吧,你们会倒霉的。”的眼神责备的看向了那几个自己学院的学生,至于其他学院的,她管他们去死。= =(好有同学爱的典范……)
  Hat稍稍数了下,发现果然赫奇帕奇的人是最少的,安静的小獾?或者说,几乎没怎么被卷入争端、可以无视的路人学院?小透明的存在……- -
  继扫帚门事件之后的又一女生宿舍门事件,Hat晃晃帽尖,果然孩子是最不安生的存在。
  “Alina、Daisy、Carey、Hunks……”一连串的名字准确无误的从萨拉查的嘴里吐出,被点到名字的学生像是在风中摇摆的浮萍,颤抖着、惨白着、祈祷着。
  “以上所有人,在医疗翼的希望你们仅存的脑容量还记得通知他们,我们会抽出时间,在校长室恭候你们这些觉得已经长大到可以为自己负责了的绅士、女士们开一个短暂的茶话会,一个一个来,时间我们会另行通知。希望你们还不会愚蠢到事先串口供,请不要让我再一次对你们的智商失去最基本的信任。”
  利索的转身,紧抿着唇的萨拉查从Ignatz手里接过Hat,首先离开了格兰分多塔楼。
  另外的三个人也多看了几眼自己学院的学生,然后鱼贯离开了,脸上的表情同样阴沉的就像是英国最糟糕的阴雨天气,Ignatz则被去而又返的戈德里克一起带走了。
  “这是我第一次站在风口浪尖,和一顶帽子一起。”Ignatz的回忆录里写下

  第九章

  霍格沃茨凌晨,八楼的校长室里,睡眠被一扫而空,低气压让Hat觉得难以喘息。
  这是个什么情况?事先没有了解清楚事情的始末,事后过于自责而放过了战争的火苗,现在真正的大事发生了,所有的人却反而学会了沉默。
  这就是霍格沃茨的创始人吗?
  那可真让人失望啊。Hat偏偏帽尖,为什么会是如此失望的语气?为什么我就这么笃定他们在后世人的眼里会成为先哲、智者?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不管如何,现在霍格沃茨的第一个难题出现了。
  他们以为他们是谁?Merlin还是God?他们以为人人都像是他们一样,有理想、有自制力,从小就早熟的可怕儿童吗?
  现在摆着这么难看的脸色给谁看!
  Hat真的很像失声尖叫,用声音穿透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的耳膜,告诉他们,现在他们的样子有多愚蠢。特别是在还有学生在场的情况下,他们妄为智者。这种人,还需要人们的膜拜来干什么?
  到最后,Hat却什么也没有说。挪动着帽边向红木桌子旁边的Ignatz靠了靠,他对她扯动了一个自以为淡定的笑容,然后他跟着沉默的空气一起选择了沉默。
  是谁说过,不在沉默中恋爱就在沉默中变态?(= =哪位哲人都不会这么说……)
  好吧,是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可是现在,Hat即无法恋爱也无法变态,更不可能死亡,但是爆发,也轮不到他。
  所以我只能选择活活憋死在这低气压中?Hat自嘲。
  Ignatz扭捏的站在桌边,她也不是很好过。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自己心中的偶像们发火,真的很可怕。如此的威慑力,如此的霸气,不是她所能承受的。她知道将来她也一定会变成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她早晚会适应这样的低气压,这点毋庸置疑,是的,她一定会成功的,可不是现在。
  她有些后悔自愿被自家院长拐来的愚蠢行径了,虽然说站在风口浪尖的感觉很不错,但是她还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她还有美好的未来,她不想成为炮灰。
  越想越悲哀的棕发女孩脸上的愀然之色愈浓,然后她轻声的叹气,发现自己身边Mr.Hat的表情也不再那么从容,然后她释然了。(这一什么人啊,远目,果然是要拿自己的长处和别人的短处比,拿自己的短处和别人更短的地方比吗?- -对比产生美。)
  Hat本来以为他会经历有史以来最吵闹的一个晚上,没想到他却经历了有史以来最沉默、最压抑的一个夜晚。
  太阳重新升起,从玻璃窗外打照进来,冬日里难得和煦的阳光,此时分外刺眼。
  为什么没有人起身去上课?因为今天是星期日。= =
  好吧,Hat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在这种低气压中,Hat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忍耐住自己的怒火不去对四巨头怒吼,他受够了这种沉默,小孩子似的争吵冷战模式。谁也不好过,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查出真相,从根源解决问题,不是吗?为什么现在一个个灰头土脸,垂头丧气,再难看不过的欠抽样子。
  “也许你说的对,亲爱的,我们现在还是先听一下那些孩子的答案吧。”
  戈德里克突然打破了这个漫长一夜的窒息沉默,看着Hat的眼神里是有些无可奈何的妥协,然后Hat才发现自己将自己在心里发泄的抱怨,吼了出来……
  后悔吗?绝不!Hat扬起一个还算精神的笑脸,对着重新打起精神的四巨头假笑。
  Ignatz不确定自己是否还需要站在这里,但是最后,她在Hat的眼神示意下,保持了沉默,尽量稀释着自己的存在。Hat总是下意识的希望那个棕褐色头发的女孩在那里安静的看着,他有种预感,他会需要她的,并且让她多学点绝对没坏处。
  萨拉查重新挺直了腰板,托腮,假笑。打响响指,一个围着茶褐色围巾的家养小精灵鞠着躬,态度十分恭顺的出现了。
  “有什么是坎比能为您服务的?”
  “带着Ignatz小姐一起去吃顿丰盛的早餐,然后她会告诉你接下来做什么。”
  一个激灵,从瞌睡的困顿状态清醒过的Ignatz,她脸上的激动表情就好像是发现了未知的魔法,那个爱表现的小姑娘终于得到了机会。Ignatz有些受宠若惊,不可置信的看着萨拉查,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四巨头注意,甚至关心。她的神情有些激动,又微微的颤抖。
  “我,我很乐意效劳,教授,不用早餐了,我是说,我马上就能为您效劳……”
  真是丢脸,Ignatz!Ignatz在心里如是的对自己的磕绊而羞愧,然后责骂着自己的不得体表现,懊悔着自己果然还是过于稚嫩了。
  萨拉查倒是没有在意什么,他绅士的笑了一下,示意坎比带走Ignatz。
  “不,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孩子。请按照昨晚我点名的顺序将你的同学带进校长室。当然,请记得是餐后。”
  最后一句恶趣味的提醒出自Hat的口,他咧着笑意目送Ignatz向四巨头施过礼后才慢慢的走出了校长室。
  这是第一步,这是你通向成功,接触伟人的第一步,Ignatz!Ignatz退出去后就开始情不自禁的奔跑,边喘着气边对自己在心里如是说。
  剩下的四人一帽相视有些尴尬的微笑,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为了自己曾经不管是什么样的冒犯、鲁莽感到抱歉。
  几个简单的咒语,让罗伊纳容光焕发,穿着得体的宽松长袍,头发一丝不苟。但是她的脸色依旧有些惨白,她的食指轻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她显得累极了,但是在外人的面前她不会露出这么一副倦容,她永远会是那个完美的罗伊纳。
  赫尔加的左眼皮不停的跳动着,她的嘴一遍又一遍不安的嘟囔些只有自己才会知道的祷告。她也匆匆整理了下自己的仪表,然后就一刻不停的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萨拉查除了黑眼圈以外,一切完美。他高高的昂着自己的头,摸着Hat黑天鹅绒面料的帽边。偶尔轻轻捏下帽尖,对着Hat笑笑,安抚的看着Hat,Hat觉得他想表达给自己的信息是,不用担心。
  戈德里克阴沉着一张脸,紧紧的盯着萨拉查修长手指和Hat帽尖接触的部分,看不出神色。
  Hat时常会觉得,其实四个人里,最让人忌惮或者最看不透的就是这个外表最阳光、最没有大脑的戈德里克。他不说话的时候,那种好像能看透一切的眼神让Hat不寒而栗,甚至有种来自于骨子的颤抖屈服。
  但是有股吸引力却无可避免的吸引着Hat,把他和戈德里克越拽越紧,越扯越近。就像是一张网,挣脱不得,摆脱不掉。
  Hat反而觉得萨拉查好懂很多,也许是因为他继承了很大一部分萨拉查的思想。他有的时候竟会觉得其实萨拉查是个很单纯的人,很单纯的别扭着,很单纯的爱憎观,很单纯的喜欢、保护着自己的信仰。
  当然了,现在不是反省自己喜好的最佳时间,但是Hat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他一边注视沙漏里时间的流逝,一边慢慢进入了另外一种冥想形式。
  第一个学生出现的很是时候,四巨头都准备妥当,且还没有失去等待的耐心。
  真是个好时机,不是吗?做的好,Ignatz,为格兰芬多加十分。Hat在一旁用眼神打趣着Ignatz,而明显知道了Hat意思的Ignatz只能翻着白眼,无奈于Mr.Hat的轻松。
  “先生,我当时完全懵了,我发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躲在椅子里而已,在那些男生突然冲进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梅丽莎做了什么,她最近和布莱恩怪怪的,Merlin,她甚至在上午的时候还去挑衅了那些高年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断为自己开脱着责任的女孩有些语无伦次,很显然她这一晚上也没怎么睡的好,就想着如何为自己开脱了。= =
  “这就是格兰芬多,恩?”
  在女孩离去后,萨拉查挑着眉对戈德里克假笑,不屑的笑声让戈德里克脸色微红。气恼着萨拉查的嘲笑,却又懊恼着自己学生怯懦的表现,那可真是丢人,但毕竟那是个不争的事实,不是吗?
  第二个学生是一个斯莱特林男孩,铂金色的头发,骄傲的神情,Hat突然就想到了男孩的身份。Colin,一个三年级,出自魔法世家的男孩。
  虽然他受着伤,但是那并影响他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也许是一部分。
  男孩打着官腔的态度,以及桀骜的神情让四巨头都微微有些怒火。戈德里克更是抓住时机的狠狠嘲笑了把萨拉查。
  “这就是斯莱特林,恩?”
  “想必阁下对于刚刚我的实事求是很不满,对吗?何必拐弯抹角的说话呢?还是说,阁下因为对格兰芬多失望,而转来学习斯莱特林了?”
  毫不示弱的萨拉查回敬道,虽然他也很不满意刚刚Colin的态度,但是那是他的学生,还轮不到外人挑刺!萨拉查高高的扬起自己的头颅,手放在了魔杖上,随时等待着戈德里克魔咒的“邀请”,他们也确实需要一次发泄了。
  “这就是你们!”
  但是可惜,Hat不想看到场面更加混乱下去了,所以他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开了口。仅仅是两个学生,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又开始剑拔弩张,Merlin,这个世界还可以更加戏剧化一点吗?
  沉默,还是沉默,然后罗伊纳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示意下一个学生已经进来了。
  全部战火的苗头被瞬间扑灭,有的时候来得好不如来得巧,显然这个格兰芬多男孩很识时务的来对了时间,Hat对他假笑了一下表示赞扬。而Ignatz在一旁早就僵住风化了,她从来不知道那个在开学典礼上唱歌如此恐怖的Mr.Hat在发起火来时也是不容小觑的。
  一个又一个的学生,Hat耐心的扑灭了一次又一次的战火,然后,所有的人都筋疲力尽了。
  每一个学生都各执一词,他们都有理由为自己开脱,然后将污水泼洒到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身上。他们自己总是最无辜的受害者,然后,在他们无辜的立场下,他们讲述了一部分的真实。
  Hat让Robe(Hat那个自动的录音记录笔,还有人记得吗?0 0)将那些孩子说过的话全部记录了下来,然后他细细的读着其中的有效信息。
  最后整合这些真实,才是最幸苦的部分,而Ignatz有幸参与到了其中。
  这对于她未来的从政很有帮助,Hat如是想。虽然他很不想承认这是他抓壮丁的托词,但是看看某些棕褐色头发女孩越分析越精神的表情,Hat唯一一点的罪恶感也烟消云散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个世界总是需要两全其美的。
  Hat重新回想了一下上次扫帚事件中交上来的羊皮纸里交代的东西,一个令他惊讶的结论得出,两起事件都有相似的地方以及共同点。
  那么,这些就不是偶然事件,而是必然,但必然的关键却不知道掌握在谁的手里。
  东方既白,天又一次亮了,像是经历着一本推理小说故事一样。抽丝剥茧的五人一帽,群策群力的找着这唯一的关键,想着他们忽视了什么,然后,得到的却又是一次窒息的沉默。没有人能够找到,一天两夜的不吃不睡将他们折磨的快要崩溃,他们都知道这事急不得,但是圣诞节也快到了,他们需要给家长们一个交代。
  “这就是霍格沃茨的创始们,恩?还真是可喜可贺,如果给我一双手,那么,嘿,让我们欢庆吧!”
  Hat最后在凌晨的时候,讽刺的说道。
  又是一阵沉默,四巨头们也在反省自己,他们真的有些被逼的急躁了。这样的他们都失去了冷静面对事情的态度,所以事情才会一发不可收拾。
  叹气声从罗伊纳的口里首先吐出,然后她惨白的脸上淡淡舒卷出一个无力的笑容,头发有条不紊的梳理在脑袋上。她的声音像是大提琴一般低沉雍容:
  “我很抱歉,这些天,看看我都做了什么,真是再失败不过。”
  “也许那是我的错,罗伊纳。我太过软弱,总是想着那还是些孩子,一些纯洁的小天使,他们的自制力就像是你们一样,还记得吗?我们儿时一起去海边寻找人鱼的时候,那时候我们才多大啊,但是我们却在最艰难的时候还知道礼让。”
  赫尔加的声音使得她听起来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哽咽声参杂着少许的抑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这个稍显脆弱的女人即将崩溃,泣不成声。
  戈德里克叠着的双腿调换了一下,他耀眼的金黄色头发此时也耷拉下来,蔫蔫的样子,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活力的花朵,无力的垂着头,随时都好像要面临着凋谢。然后他晃晃头发,扯动着嘴角:
  “也许我们现在需要一个热水澡或者一杯热可可。”
  萨拉查挂着自己经典式的假笑,两手合十,默默的看着书架上摆列整齐的金边著作。
  “也许我们需要好好反省一下我们遗忘了的东西,我们的名气可不是顺风顺水就得来的,那里面的血和汗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失落是家常便饭,为什么现在我们会如此脆弱,就像是个婴儿一样,不堪一击?我们会找到办法的,一定!”
  又一次集体沉默,Hat突然想要大笑,如此简单,他们都无视了的那个人。
  再简单不过的答案不是吗?但是他们却想的太多,想的太远了。那个红萝卜,三年级的Aaron,他该死的总是恰到好处的出现在案发现场,不是吗?那次扫帚事件的时候他明显就是隐瞒了什么他知道,而四巨头不知道的关键。
  哈,真相大白,关键不是问题的共性在哪里,而是在什么人身上。
  Hat转动了下自己的眼睛,偏头看见了血丝充满眼睛的Ignatz,清清自己一晚上养精蓄锐的嗓子。
  “也许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红萝卜,我敢肯定他知道始末!”
  萨拉查和戈德里克一起默契的挑眉,Well,总是一语惊人的Hat,让我们为Hat鼓掌,他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一针见血,不过为什么他会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赫奇帕奇三年级?= =
  然后罗伊纳扬起自己精致的眉毛,笑容高贵不可侵犯,眼角的疲惫之意一扫而空,她又回来了,我们那个精明能干的罗伊纳。
  “能在麻烦你一下吗,Ignatz小姐?您介意去把Aaron先生找来吗?我们需要听听你们的说法。”
  “是的,这是我的荣幸,教授。”
  在红萝卜来以前,Hat就这么一边诅咒着赫奇帕奇的缓慢,一边又一次做着自己的冥想,在那个他自己创造的精神世界里。面容依旧模糊的青年躺在藤条椅上,缓慢的上下晃动着椅子,将他全部的疲倦消磨在这一场缓解疲劳的休息之下。
  Aaron慌慌张张的跟着Ignatz从敲响的门后出现在校长室里,显然他被Ignatz直接从床上拉起来的,他的头发甚至还有一小撮是竖立起来的。憨厚的阳光男孩,渐渐挺拔起来的个头显得他变得伟岸、可靠,双手却傻气的不知所措着要将那放在哪里。
  “教授,您找我?”
  自家的孩子当然会自动的寻找自家的准妈妈,Hat突然很想知道他要是将这个比喻用在戈德里克和萨拉查身上,他们的表情会是怎样的。
  “嘿,红萝卜,是我们需要你,而不是单单你家赫尔加院长一个人!”
  Hat愉快的看见红发的男孩的脸和他的发色变得相得益彰,微微涨红的脸有些轻微的颤抖,突然让Hat觉得戏弄他变成了一件如此有趣的事情。
  Aaron在心里向Merlin诉苦,他到底是找谁惹谁了,为什么他会得到霍格沃茨的Sorting Hat如此特殊的“厚待”。他真是对那顶有思想的帽子怕极了,他想他穷极一生大概都是无法摆脱那顶帽子的阴影,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童年有阴影?= =
  然后Aaron突然想到给他造成阴影竟然只是顶圆礼帽,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Aaron欲泣欲诉的表情让在场的四巨头很是惊讶,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进一次校长室就让他如此害怕吗?
  真是个没用的赫奇帕奇,萨拉查不屑的撇嘴,还是个红头发!(由此可以看出Hat对于红发的厌恶源自哪里……- -)
  “那么,Aaron先生,请放松好吗?我们只是想向你了解一部分真相。你完全不必一脸准备去见Merlin的慷慨赴义状,偶尔也请用用你那比指甲盖还要小的脑容量好吗?虽然我对它的运作能力表示怀疑,但是请不要让我彻底失望,如果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的话。”
  毒,实在是毒,Hat在一旁仰望的看着假笑的萨拉查,由此完全可以看出这厮又恢复理智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判断标准?……是否喷洒毒液?)
  本来只是单纯在纠结心理阴影问题的Aaron开始颤抖了,来得匆忙果然是穿的少了,为什么校长室的气温这么低呢?Aaron想完又是一阵的得瑟,然后他不小心和一脸不满表情的萨拉查对视了半秒钟,他得瑟的更严重了。- -
  “是的,我的荣幸,先生,我是说,我很乐意为您,不是,为您们效劳。我很高兴,我是说我诚惶诚恐,也不是,我,我……”
  他开始语无伦次了。Hat无力的想要伸手扶额,然后他突然想起他没有手,这是个尴尬的事情。旁边的Ignatz向上翻了个白眼,Merlin,他可以更傻一点吗?这就是霍格沃茨三年级的水平?我要开始怀疑教学水平了,妈妈。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赫尔加安抚的笑笑,那个孩子真的是很优秀的,就是有的时候有些脱线,好吧,他脱线的有些过头了。
  戈德里克强忍住笑意,向前微微屈身,极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像是安抚的口吻。
  “Aaron先生,感谢你适时的活跃气氛,但是请暂时忘记那些好吗?这里可没有让你觳觫的XXXXX级神奇生物,除非您强要算上Mr.Hat每年在分院仪式上的歌声,除此之外我完全可以保证您的人身安全,像个Johnson(Aaron的姓氏),好吗?”
  Hat的帽尖上明显具现化出了黑线,可想而知戈德里克这次的安抚失败了。
  Aaron抖的更厉害了,他又一次无意对上了罗伊纳投射来的凌厉目光,完了,他在心里默念,我的一生毁了,被厌恶的很严重了,叹。
  “我想我知道各位教授们……”他重新整理了下自己的思路,闭上眼,豁出去的精神反而让他很快镇定了下来。
  “咳”,Hat轻微的咳嗽了一声,表达了下自己的存在感。
  “呃,以及Mr.Hat迫切想要知道的真相的一部分。我很乐意和在场的各位分享一下关于我的一节魔法史课的记忆,和格兰芬多以及斯莱特林同届生共上的一节课。”
  (那个时候由于学生人数问题,偶尔会出现三个学院一起上课的情况,另一个学院的学生在图书馆上自习。以上纯属个人想法,与现实有无冲突不得而知,JK没有提及。如果某设定错了,望各位亲即使纠错,十分感谢。)
  Aaron的记忆被很快放到了冥想盆里,最后,看完一切之后,从冥想盆里出来的赫尔加一脸黑线的在自己的备忘录里记下一句:
  “有的时候,知道真相比不知道更幸福一点。”
  我们折腾了这么两天两夜,到底是为了什么。除了Aaron以外所有看过那段记忆的生物在心里哀号。
  到底发生了?也许那将是我们穷极一生都无法知道的真相。

  第十章

  霍格沃茨所谓的“历史上的第一场风波”在Hat事后的描写中,被轻描淡写的总结为——由一个标点符号引发的惨案。= =
  事情曲折的过程成为了霍格沃茨有史以来第一个禁语,实属难以启齿的真相。
  Aaron在自己后世的回忆录曾经这样写下:
  “在那个不能外宣的事件发生的时候,我站在历史的巨浪上,眼看它乘风破浪席卷而过,却不自知。完全是个青涩的傻小子,跟着所有的同院学生一起仰头傻笑,不能想到的是那个傻笑会和我第一次被叫到校长办公室有任何的联系。”
  多年后,已经功成名退的Ignatz曾语重心长的告诫自己的孩子们,并在自己的自传里这样写下:
  “霍格沃茨是个神秘的地方,他就像我的第二个家一样亲切,特别是在那件秘而不宣的事件发生以后,霍格沃茨在我心里就倍显亲切起来。
  我亲眼所见并得到了跟四巨头一样重要的人的提点。‘好的史学家就是不相信自己笔下历史的人。’
  这句至理名言在我宦海沉浮的几十年里一直萦绕在耳,好像说那句话的人所说的事情就发生在昨天。所以,我的孩子们,永远不要相信政治家口中的话,因为那话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Hat也终于明白了一下什么是历史的扭曲性、强权的不民主性,有很多时候,真相就这样被永远的掩埋在了历史的长河里。
  官方的说法就是,上课时的一些小摩擦,由于教授发现不及时的失误,而导致了事情的恶化,因为孩子们的心智还不成熟,教授们的经验不足,导致了最后大规模学生受伤事件。
  霍格沃茨相应出台了一些配套措施,以杜绝后患。(其真实性有待商榷……)
  1.霍格沃茨一年级生第一学年不允许携带飞天扫帚入校。
  2.四个学院公共休息室以及学生寝室不对外开放,保留各个学院的独立性。
  3.女生宿舍,男宾止步。
  4.霍格沃茨允许大肆悬挂人物油画,以配合校长有利管理学校、随时掌握学生动向。
  在Hat看来那些圣诞节宴会之前颁布的校规,不过是些治标不治本的方法,Hat偏着自己的帽尖看着又变得其乐融融的霍格沃茨,挂起萨拉查式的假笑。
  一年级生不允许带飞天扫帚?这是继扫帚门以后最让Hat发笑的事情,没有扫帚就能阻止争端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但是这个有点让人不可思议的决定却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被敲定了。也许那可以算是一项惩罚方式,那些参与扫帚门事件的男孩们得到了全年级的怒视,Hat喜欢看见那个,那些男孩羞愧的模样还是很养眼的,也很有趣。
  各个学院的口令是最让Hat百思不得其解的一项决定,难道说学生们就不能互相传递口令给别的学院吗?一个只有过去记忆不具攻击力的油画能成什么事?
  遗憾的是,这个校规也被延续了下去,甚至奇妙的出现了这种扭曲发展的趋势。各个学院之间很好的秉承了个人隐私的西方良好传统,除了偶尔会有一些非常要好的朋友或者亲戚、姻亲关系走动以外,那个口令就像是一把钥匙一样变得秘而不宣。
  女生宿舍被罗伊纳和赫尔加共同施咒,得到了魔法保证,那些看似无害的楼梯会在男士们踏上的时候变成另一副有趣的观景。
  其实Hat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如果是我经过呢?= =
  油画们的唯一好处就是通风报信的便捷,随时掌握霍格沃茨所有学生的动向,一个完美的谍报系统,萨拉查如是对提出这个建议的戈德里克讽刺。
  但是那些壁画使得霍格沃茨灯火通煌的走廊好像一下子变得嘈杂起来, Hat喜欢上了这份热闹,他可以随时找到交流的对象,同时也得到了一些性闺秘史以及小道八卦,这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这可以算得上他唯一喜欢的一项新规定。
  四巨头因为这件事而产生的愧疚使得他们的关系又一次变的更加紧密,起码Hat看见的表面是这样告诉他的。
  人心就像是一面镜子,裂痕出现以后,修复却可不是一个恢复如初就能解决的,说不定反而会裂的更大更深,当然了也有可能光滑如新,这又是谁能肯定的呢?Hat笑。
  孩子们总是忘性最大的人群,他们可以记得欢笑的舞会,却总容易遗忘了曾经的伤害。
  Hat觉得这个比喻适用于任何安于现状的人类,人们总会愿意忘记他们愿意遗忘的感情,好比痛苦、挣扎、难过以及后悔。人们也总是乐意在回忆里看见他们希望看见的幸福,好比欢乐、嬉笑、美食等一切能够讨好他们的东西。
  霍格沃茨因为人类这一“伟大”的特性而得以使得圣诞舞会热闹不减,当然了,所谓的圣诞舞会不可能在圣诞节当天举办。
  这个时候的霍格沃茨还没有圣诞节留校的传统,Hat疑惑的对自己旁边一副人鱼画像眨眼,我为什么要用‘这个时候’这种语气,好像我知道后世一样的感觉。真奇怪,不是吗?留校传统更是个奇怪的说法。
  霍格沃茨一般都会提前庆祝属于学校的圣诞节,然后学生们和老师们会离开学校,回到自己真正的家里和亲人们围坐在壁炉边赞美Merlin。
  今年四巨头和Hat接到了来自Spencer(the Leaky Cauldron,破釜酒吧的第二任老板,还有人记得吗?)的圣诞邀请,前几年他都因为一些个人原因而离开英国错过了朋友之间的节日聚会,所以这一次他提前了很多天就发来了邀请。
  Hat倒是有些怀念那个有责任心的灰发男人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亲眼看见自己张开说话时的傻模样会是怎么个有趣的样子。
  Hat对Spencer的好感里,有很大一部分他觉得都是源于给予他知识的四巨头的个人情感问题。
  Spencer可以说是四巨头共同的朋友,没有人不喜欢这个风趣又见解独到的灰发男人,如果不是因为他要照顾父亲的店这个责任束缚了他,所以人都愿意相信,如果他愿意和四巨头一样的话,他会成为又一个著名的人物。
  可有的时候,这个同样是贵族出身的男人却意外的喜欢不受瞩目的生活。
  Spencer也是骄傲的,但是他的骄傲却不拘泥于外界的看法,他是个极度自我的人,Hat是这么觉得的。
  有的人一生都是为了别人的看法而活,而Spencer却能真正做到为自己而活,他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永远高贵的骄傲着,却从不需要或者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可,他的骄傲是低调的,满足自己就好的骄傲,是一种很奇怪的感情。
  Spencer不轻易认可别人,但是让他认可的人他就不会轻易放手。
  这种斯莱特林式的贵族审美和萨拉查很合拍,从某角度来说,这两个同样毒舌的骄傲贵族,其实是最心地单纯的固执家伙。
  就像是鸳鸯择偶的标准一样,要么就不选,要选就会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也许那个比喻有点夸张且跑题了,但是Hat却觉得那种坚定、那份坚持,才是一个真正的贵族应该有的品质。
  骄傲不等同于盲目自大,薄情不等于无情。
  其实骄傲的人反而总能把握自己的选择,薄情的人最能体现自己的忠贞。他们只是把自己的焦点汇集到了一个点,以便把自己的全部交付出去,被他们珍视,你就是全部、你就是Merlin,其实这种感觉还不懒。
  相反的戈德里克却是捉摸不定,他可以对所有人笑脸相迎,热情似火,但是实质上,也许分开后又在将来的某天偶遇,热情的交谈后各奔东西,他都不会想起你是谁。
  Hat笑看着结冰的湖面,对着玻璃吐出呵气,用帽尖画下一个个破碎的字母。
  用一个俗点的比喻就是,戈德里克是火焰燃烧中的冰山,萨拉查却是冰山下的火种。Hat并不是指责谁的错谁的对,他只是冷静的在分析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观,并且难以抉择。
  但其实他很欣赏戈德里克和萨拉查本质上相似的冷漠,也很喜欢他们南辕北辙的外在表现。
  但是Hat却莫名的感觉到很冷,就好比这次的校规出台会让他觉得走上了歧途一样,他总觉得他们忽略了一些什么,但是到底忽略了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Hat抖抖自己的帽身,算了,想那么多要做什么呢?不过是些庸人自扰而已。
  戈德里克是第一个将自己学院的学生们安全送回家之后回到霍格沃茨的,他拉扯着围巾,动作很大的坐到了米黄色的沙发上,眼睛里还是那种似笑非笑的亲切感。
  “亲爱的,一个人无聊了吗?”
  “不,我在看被冰冻了的湖面,很美。也许我们可以鼓励学生们明年冬天的时候去上面滑冰,那可比打雪仗要热闹很多。”
  “确实很美。”戈德里克起身随意的将自己的披风扔在了波斯地毯上,他也同样来到了狭窄的玻璃窗前,脸紧贴着Hat的帽尖,眼神随着Hat的眼神一起看着雪白透亮的湖面,偏头,蓝色的眼睛眯起仔细打量着Hat微微颤抖的眼睛。“恩,很美……”
  “戈德里克……”Hat也偏过了头来,然后他引以为傲的薄唇就那么自然的划过了戈德里克微凉的脸颊,停在了戈德里克呼着热气的唇瓣上。
  一瞬间的尴尬,然后Hat不明所以的看着戈德里克戏谑的眼神,睁大眼睛,无辜的很。
  萨拉查进来的时候,Hat正被放在戈德里克并拢的大腿上聚精会神的看着戈德里克手中的童话集,听着戈德里克变的格外性感的声线在壁火的噼啪声里显得暧昧丛生。
  戈德里克的头压的极低,萨拉查甚至感觉他就要吻上Hat的帽尖。
  这个感觉让萨拉查很不舒服,他微微的蹙眉,漫不经心的弄出点响声,打破了那份他看着碍眼的温馨场面。
  Hat抬起帽尖,咧嘴微笑,声音淡淡的却沁人心脾,“欢迎回来,萨拉查。”
  戈德里克从书中抬起自己耀眼的金黄,摆出自己经典的大大咧咧的笑容,声音低沉而磁性:“啊,欢迎回来,萨拉查。”
  “恩,我回来了。”
  好像答案突然变得只剩下了这么一个,意外的顺嘴、温馨。
  萨拉查烦躁的心就在这种安详下得以沉淀,有种很想闭上眼睛去深呼吸的感觉,连空气的流动都变得那么和缓,暖暖的深入心底。萨拉查的笑不再是那假模假式的标准微笑,反而多了点什么,忽然生出了也许就这样一辈子也不错的错觉。
  温暖的火炉,意外和谐的两人一帽,噼啪作响的声音里,很温馨很祥和的模样。

  第十一章

  冬天假期开始的第一天,霍格沃茨下了这个冬天第一场大雪,操场白茫茫的一片,很冷。
  罗伊纳的留书出走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就像是这场猝不及防地大雪一样,戈德里克不得不重新披上萨拉查送的那件银绿色长袍,耐心的围坐在火炉边一遍又一遍地劝慰着赫尔加,她看上去感觉糟透了,因为罗伊纳的先斩后奏。
  其实有的时候,Hat会觉得罗伊纳和赫尔加的友谊有点匪夷所思的友好,超出了一般的友谊,但是那又代表什么呢?Hat决定放弃思考这些对于他来说无解的问题。
  Hat知道罗伊纳出走的始末,却不知道原因,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送走学生们的当天晚上,其实大雪就已经开始弥漫。Hat怎么知道?因为他一直守在玻璃窗前,静默的注视着空旷的霍格沃茨操场。
  壁炉里熊熊的火焰还在因为木炭地燃烧而劈啪作响,校长室被衬显得静的可怕。
  罗伊纳踏雪而归,出现在霍格沃茨操场的雪地上,她是最晚回来的,另外的三巨头都已经疲倦的先回了起居室去休息。
  皑皑的白雪覆盖了整个操场,像是被铺上了一层雪白色的地毯,而罗伊纳的双脚在这幅未着一笔的巨画上肆意的留下痕迹,那是一排极有规律的脚印,就像是罗伊纳的为人一样,极其的严谨、刻板。
  这就是罗伊纳,她穿着她常穿的那件鹅黄色外套,样式单调但做工考究。在风雪中的罗伊纳高傲的一如往常,她没有用移形幻影,只是那样缓慢的在雪地上前行,像是朝圣者一般虔诚,她看起来静极了,好像要连身体一并融入这雪景里。
  过了很久,校长室的门才被缓慢打开,罗伊纳一脸的倦容以及困惑。
  Hat觉得也许自己的猜测很可笑,但是他就是觉得聪明的罗伊纳好像被什么难住了。她无所不知、无所不能,Hat一直觉得她就是the goddess of wisdom——Athena(智慧女神——雅典娜),但是现在,他们的女神变成了凡人。
  Hat注视着罗伊纳,他想如果他有手,他一定会挥舞魔杖递上一杯热可可,他猜罗伊纳一定很需要它。但遗憾的是,Hat没有手也没有魔杖。
  罗伊纳动作很缓慢,甚至是迟缓的。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Hat才终于看见罗伊纳坐到了离火炉最近的亮红色沙发上。她的头发依旧被打理的一丝不苟,脸上得体的淡然微笑也还是极其到位的挂着。
  过去她这样的表情就像是一个经过精密计算的机器人,有条不紊的做着事先编好的程序里安排过的每一件事情,过于公式化了。
  ‘但也许,’Hat突然觉得,‘这个比喻比较适合形容除了这个晚上以外的她。’
  罗伊纳是安静的,就像是静止不动的湖水,好像能那样悠闲的亿万年不变,安静的流淌,看着沧海桑田,三缄其口。
  罗伊纳是蓝色的,在西方人的眼里,蓝色代表了忧郁,西方人?也许我以前是个移民也说不定,Hat突然想大笑出这个自己的发现。他又想,蓝色在他的眼里却是智慧的象征,就像是猫头鹰代表智慧女神一样,蓝色也可以起到那样的作用。
  不得不说没有比蓝色更适合罗伊纳的颜色了,忧郁却充满智慧的罗伊纳,吗?
  她在微笑,然后她抬起双手,优雅的扶上自己的脸颊,掩面哭泣。泪水滑过罗伊纳脸颊的时候,Hat都开始怀疑,Merlin真的疯了吗?
  罗伊纳为什么哭泣又为什么微笑,Hat觉得即使自己继承了她的思想,却也很难捕捉到她的情感。
  在这点上Hat觉得自己很失败,因为同样的,他无法了解的人还有三个,披着狮子皮的狐狸先生,永远纯血且高贵的毒蛇先生,甚至包括那看似软弱的妈妈样赫尔加。
  罗伊纳抱着自己的膝盖,像是个小女孩一样温顺地将自己的头依靠在曲起的双腿上,略微偏头,眼神黯淡,脸上的表情是诡异的安详,有那么一刻Hat甚至眼花的觉得自己看见了罗伊纳最狰狞的笑脸。
  她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无力的旋转,上下摆动,像是写下了什么单词或者句子,Hat不是很肯定。
  时间在寂静里悄然走过,然后罗伊纳起身,挥动魔杖,留下事先写好的书信。
  罗伊纳怀孕了,这是她一直不愿去面对的事情,不是说她不想要这个孩子,甚至她是迫切的希望拥有一个小生命来继承拉文克劳家族。只是她还没有准备好,准备好心理来面对一个不属于自己所爱之人的孩子从自己的体内诞生。
  她尝试过毁掉那个让她战栗的生命,但是他或者她还那么小,还没有看见过这个世界,这种抹杀式的行为让罗伊纳都鄙视自己的懦弱。
  也许,是时候把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打破了,放手吧,那些会把自己折磨致疯的感情。
  “有些事,明知是错的,也要去坚持,因为不甘心;有些人,明知是爱的,也要去放弃,因为没有结局;有时候,明知没路了,却还在前进,因为习惯了。”
  (忘记是从哪里看来的话了XD,某借鉴下来让Hat深沉一把-V-)
  Hat摇头晃脑的假装着自己是哲人,然后他惊恐的睁大自己的眼睛,看着一脸狰狞的Rowena向自己扑来。他的腿呢?他的腿在哪里,谁把他的腿偷走了,该死的,他要逃跑,拔腿就跑,否则他估计以后他也不需要逃跑了,因为死人不能站立。= =
  被魔杖顶着自己的脑袋是什么感觉?你想知道吗?Hat不介意和你对换一下位置。
  “你知道了什么,恩?我亲爱的Little H,我当初给你灌输思想的时候把什么不当的记忆给了你吗?那可一定要拿回来,是吧?”
  请不要用祈使句说命令的话,谢谢。
  Hat黑线的看着眼前不正常的罗伊纳,所以说怀孕的女人最麻烦了,敏感而回路诡异,强词夺理且歇斯底里。这里有太太口服液吗?貌似那是治疗更年期的,呃,那么孕妇应该吃些什么?- -(孕妇不能随便服用药剂,谢谢= =)
  “罗伊纳,出名趁少,出走请早,否则天就亮了。”
  没有解释也没有承认,这就是Mr.Hat的人生哲学,在讲不清楚的时候就转移话题,该死的,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我要是再不要命的开口我就是戈德里克生的!= =
  我的笔在哪里?Robe,你要在Mr.Hat的日记里写下这么一条,公元XXX世纪,在校长办公室里,四巨头之一的罗伊纳·拉文克劳谋杀Mr.Hat未遂,原因不过是因为Hat一句不适当的话,说在了不适当的时间!Hat觉得这一定值得记录在历史上,告诫世人慎言。- -
  罗伊纳最后当然还是走了,很潇洒的连衣袖也没有挥舞就消失在了壁炉里。
  Hat当然毫发无损的看着那个即使歇斯底里也比常人优雅的女人彻底被火焰吞噬,她的鹅黄色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就像窗外的大雪,但是一如往常的高贵。
  心强的人总是“为难”自己,就像罗伊纳者,即使死也不会放下她高贵的头颅,磕上她骄傲的双眸。
  罗伊纳有什么样的秘密,嘛,谁又能知道呢?
  反正那个女人会带着她的过去和秘密消失在火焰里,然后某一天的清晨,她会挟着她整理好的情绪、重新筑起的防御,高昂着头颅,女神一样微笑着重新回归。
  只不过那个时候,罗伊纳的秘密会永远成为秘密。
  今年的圣诞节,Spencer又要失望了,没有人会在罗伊纳出走后还有心情去庆祝,即使他们知道罗伊纳会平安归来粉饰太平,即使他们知道她甚至找好了下学期代她上课的魔咒学教授,但是他们依旧无法放下自己的担心,这就是朋友。
  “当大部分人都在关注你飞的高不高时,只有少部分人关心你飞的累不累,这就是友情。”
  Hat忘记了那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场合下听来的话,也知道也许这句话放在这里并不合适,但是他却很想用在这里,感叹一下这个世界无垢的友情。
  Spencer这个浪漫的灰发男人最后在大雪封山的平安夜,出现在了霍格沃茨的操场上。
  这无疑是个惊喜,在罗伊纳出走后最振奋人心的事情,戈德里克很高兴,因为他终于能腾出时间来和萨拉查挑衅、来和Hat调笑,Spencer荣幸的成为了继戈德里克之后安慰赫尔加的人,有的时候,Hat会觉得她真的过于脆弱了,比他想象里的还要脆弱。
  今年Hat的圣诞礼物多了两份,除了四巨头以及Spencer外的两份,分别来自抱负极高的Ignatz小姐以及那个红萝卜Aaron。
  这是个意外的情况,然后罗伊纳的猫头鹰带来了她需要冷静一段时间的信。
  简简单单、公事公办的模样,不了解几人友谊的陌生人看过以后,说不定都会以为那是教科书上冷冰冰的写信模式示范。= =
  但是了解罗伊纳的人都会得出她现在很好的消息,可惜羊皮纸上的冰冷感还是刺伤了赫尔加,看着她又一次泛红的眼眶,Hat真的很想知道一个女人一生能有多少泪水用来让她哭泣。Hat不能理解她这份已经到达诡异程度的依赖,以前也没看出她们这么难舍难分。
  果然是女人之间的友谊,匪夷所思啊所思匪异,远目……
  “山有木兮木有枝……”
  Hat时常会冒出这么一句中文来,听的萨拉查一头雾水,然后萨拉查会自然而然的抬手摸摸Hat的帽尖,百思不得其解。或者会叫来戈德里克一起用魔杖在Hat身上甩来一堆花花绿绿的魔咒,定期检查身体吗?= =
  时间说慢也慢,说快也快,有的时候Hat会觉得时间就像一个淘气的孩子,率性而为、感情用事,总是喜欢拿“惊吓”当“惊喜”用。
  于是,当Hat抬头看着身旁玻璃窗的时候,那上面镀上的一层薄尘告诉他这个夏天即将逝去。
  有多久了呢,那扇玻璃没有被耐心擦拭的时间。
  那扇窗子一直是罗伊纳的责任,在她走后那里好像变成了无人问津的责任,所有人都习惯了‘还有罗伊纳会记得。’这句话,然后发现再没有人会高贵的坐在椅子上提醒。
  她总喜欢不假人手的自己和赫尔加一起收拾校长室,用她的原话来说就是:
  “被萨拉查和戈德里克折腾过的地方实在是耻于见人,特别是加上Hat以后,丢人丢在自己人面前就算了,再把这种映像公布于众,Merlin!我实在丢不起那人!将来的史学家会怎么在历史上写下我们?霍格沃茨的创始们最大的乐趣是弄乱他们的办公室?”
  那些话至今还让Hat捧腹,虽然他没有手。= =有点思念她提着戈德里克的耳朵完全不顾形象的样子了呢,那么有趣,此生难忘。
  罗伊纳也该回来了,就算是去生孩子,即使是晚产那孩子也该会爬了吧?
  红萝卜在罗伊纳离开的时候三年级未完,现在,红萝卜都已经O.W.Ls全O通过了,虽然这点让Hat一再怀疑第一年的出题水平,但是不得不承认,那是现实。Hat在给Aaron家人写信的时候,很难才控制住了自己不把Aaron错念成红萝卜。= =
  五年级的红萝卜变成了大红萝卜,但是傻气依旧,还是会时常被Hat教训的一愣一愣,然后不怕死的勇往直前,主动凑到Hat面前让他寻乐,嘿嘿的憨厚笑上两声。
  送走红萝卜的当天晚上,霍格沃茨校长室里的火炉突然窜起一丈高的蓝绿色火焰,然后,罗伊纳高昂着自己高贵的头颅,挂着俯瞰众生般的女神微笑,一丝不苟的盘头上戴着一顶熠熠生辉的银质冠冕,手里抱着一个酣睡的女婴出现在众人面前。
  彼时,萨拉查正在和Hat就戈德里克难看的发型发表着尖酸刻薄的评论,戈德里克正准备拔剑“惩奸除恶”,而赫尔加则正好端着柠檬派出现在门边。
  然后,Hat觉得这个世界寂静了,和几秒钟以后爆发的嘈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妖精打造、让戈德里克差点和这个世界say goodbye的宝剑被随意的扔在了地上,黄橙橙、新鲜出炉、世人难求的美食也显得不再具有诱惑力,这一切只因为她回来了。
  没有人疑惑‘你去了哪里’,没有人指责‘你为什么离开’,没有人抱怨你带来的麻烦。所有人激动的拥抱着你,真挚的询问‘你还好吗?’,然后他们咧着自己最不符形象的大笑,告诉你,你离开的时候他们有多想念你。
  这就是朋友,不需要解释就会接受你的朋友。
  罗伊纳没有解释任何事情,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自然的回来了,好像她根本不曾离开。只不过凭空多出了一个孩子和一顶桂冠,仅此而已。
  拉文克劳的冠冕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谁又能知道呢,也许那不过是个装饰而已,一个很漂亮的装饰,会因为罗伊纳而在历史上留下一笔的冠冕。有的时候,有些平常的东西会因为佩戴者而变的不再平常。
  ‘我在冬天种下罗伊纳,却在夏天收获海伦娜。’Hat抽搐着嘴角,默。

  第十二章

  海伦娜嘟着自己粉红色的小嘴,嘴角一起一伏的吹着小小的泡泡,闭着的眼皮偶尔会微微跳动,软软的奶白色卷发,就像是一个小公主一样完美。
  偶尔的翻身也会让Hat惊呼一下,这就是孩子吗?软软的,肉团团的,好像一碰就会碎的脆弱,忍不住让人想要呵护她,疼爱她,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予她,然后看着她肉肉的笑脸,觉得自己得到了全世界。
  海伦娜小公主很快成为了闲来无事的霍格沃茨最高管理层们的心尖,惊慌失措的生怕自己让这个脆弱的生命得不到最好的满足。
  那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当Hat的帽尖俯下磨蹭孩子柔嫩的脸颊时。
  海伦娜小公主是安静的,也是很讨喜的,她不喜欢哭,就像是她母亲一样的安静。她总咯咯的笑着,打动所有人心底里最柔软的部分,俨然海伦娜小公主坐稳了‘最受霍格沃茨高层人士喜爱’活动的第一把交椅。
  海伦娜小公主有两位爱护她的mother——严厉的罗伊纳母亲以及温柔的赫尔加妈妈,虽然Hat更愿意相信他们三个互动的模式是一家三口的其乐融融。= =
  海伦娜小公主还有两个喜欢互相争执的father——喜欢装傻卖乖的戈德里克父亲以及喜欢假笑却极其细心的萨拉查爸爸。
  最后,海伦娜小公主生命里还有Sorting·哥哥·玩伴·宠物·Hat,以及一张粉红色的小床。(某来插花,看看,你都成为了什么地位,Little H,和床一样的地位。-V-幸灾乐祸的某 Hat抿唇,偏头,无害的微笑,那我申请和床一样的出镜率 某:……竖中指)
  “我们的海伦娜小公主很完美,不是吗?”
  戈德里克笑眯眯的凑上来,看着摇篮里睡的香甜的婴儿,抬手逗弄着小女婴圆润的下巴。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让Hat发笑,那太不像一个正常的戈德里克,他什么时候真正在乎过什么人。
  Hat不适的后退,自从罗伊纳出走那年冬天的那次意外的碰触以后,戈德里克总是喜欢更加贴近自己,这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他讨厌或者说有点不习惯他眼里的热切。
  “如果你脖颈以上的那个器官还如常的运作的话,你就应该知道你这样很有可能把孩子从梦中惊醒,还是说我不应该对你脑子里的那些东西报以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萨拉查依旧如常冰冷的嗓音从戈德里克俯下的身子上空穿来,Hat仰头不负众望的看见了萨拉查铁青的脸,越来越奇怪的两人总好像是在较劲一样,只要其实一个靠近Hat,另一个总会在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过后强硬的插话进来。
  “也许你们应该知道,你们这样把孩子围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环境里很容易让她因为缺氧不适而哭闹起来?”
  Hat毫不留情的挑了挑自己根本不存在的眉,帽尖上挂着“井”字符,嘴角强忍着抽搐,从牙缝里吐出这么一句话。然后他满意的看着两个有些脸颊微红的男人同时后退了一步,还他一个相对宽松的环境,然后他感觉自己被抓了起来,脱离了原本的桌面。
  “也许你也应该给我们的小公主一个宽敞的睡眠环境。”
  戈德里克一脸义正言辞的表情,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拎走了一脸怒容的Hat。萨拉查在一旁环胸,选择了默认的罪恶勾当,有的时候他们总是很能达成共识,好比在对付Hat的方面。
  “戈德里克,你知道你的优点是什么吗?”
  Hat眯着眼,待在戈德里克的腿上,抬头,怒气难消的问道。戈德里克一脸配合的微笑,脸上写满了“愿闻其详”这样的信息,就差说出来气气Hat了。
  “你的脸皮比霍格沃茨堡的城墙还厚!也许你曾经割过一边的脸贴到另一边!”
  萨拉查疑惑的探身过来,挂着假笑,好奇的想要听听眼前这个小家伙嘴里又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上一次他把自己和戈德里克比喻为夫妻的话还萦绕在耳,就如刚说过一般映像深刻,让萨拉查不敢恭维。
  “他一边不要脸,一边二皮脸!”
  Hat怒气冲冲的样子像是一只炸了毛的黑猫,就差一双利爪,随时准备奋起突击,给让他觉得不顺眼的人脸上来上那么几道子。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比喻,没有人听的懂。= =
  中西方差异啊,Hat垂泪,中?那是哪里,中东还是中国?我是一个华裔?Well,perfect,现在我终于想起来我是哪国人了,恩?亚裔的中国人,神秘而古老的东方,一个侨民,但却还是个连家乡是什么样子都遗忘的干干净净的帽子,真是讽刺。
  “那孩子将来一定会像你一样出色,罗伊纳。”
  赫尔加带着一脸温暖的笑意从自己的工作里抬头,又一次被三人组的吵闹而打断的她并没有太多的不愉快,反而热切的开始了和罗伊纳的谈话。
  罗伊纳偏头,淡然的笑笑,一脸引以为傲的表情,头上的冠冕闪烁着漂亮的流光。
  “那是当然了,我亲爱的赫尔加,海伦娜是我的骄傲,她值得我向所有人高声的宣告,那是我毕生的财富。你很喜欢孩子,不是吗?作为教母,你也会与有荣焉的。那孩子一定会成长为一个出色的拉文克劳。我有这种预感,而且很强烈。”
  赫尔加宠溺的看了眼突然变得有些孩子气的罗伊纳,初为人母的她总是会时不时说些任性的话,却显得比以前更加可爱上了几分。
  赫尔加一直记得多年前的青草地上,她颤颤巍巍的吻上罗伊纳唇角的柔软触感。
  那时的罗伊纳也戴着一顶小小的冠冕,穿着纱织的蓬蓬裙,撅着红润的小嘴,很高傲的小公主模样。霸道而任性,但是却怎么也让人无法生出厌烦的情绪,反而想要满足这个孩子全部的愿望,那个时候的她是那么美好,一如现在这般。
  可惜,公主长大了,就变了,女王的心思不是平民能猜得透,看的明的。突然有一天赫尔加惊觉,她的小公主彻底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里。
  对于这点赫尔加无疑是难过的,但是她同样真心喜欢着现在的女王陛下,其实这样已经很好了,人不能奢求太多,不是吗?而且,海伦娜小公主弥补了赫尔加的遗憾,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快要幸福的死去了,她沉溺在幸福里无法自拔,所以她看不见罗伊纳眼角一闪即逝的阴郁。
  有的时候罗伊纳真的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会因为任何一件小事而散发出那种满足感笑容的赫尔加囚禁起来,这样属于她的美好就真的只能属于自己了。
  罗伊纳留了一段时间的指甲尖锐的刺入了她紧握的手掌里,也许出血了,但是那却不是她所在乎的。她只想要用更疼的方式来遗忘自己心里的刺痛,以及那无边无际的狰狞恶念,她控制不住自己,她觉得自己早晚有天会在这种折磨里消减了自己,却还是甘之如饴。
  ‘我永远美好的赫尔加。’罗伊纳在心底缓慢而坚定的吐出。
  闭眼,罗伊纳胸闷的长舒一口,抬手抚摸了下冠冕的顶尖。还好有你在控制着我,否则早晚有天我的感情不是毁了我就是毁了赫尔加。
  Hat将罗伊纳由紧绷到舒缓的全过程收入眼底,晃晃帽尖上被戈德里克抓住的不适之感,重新怒视着戈德里克。
  “嘿,小格子,我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要是你再敢这么干,我一定会咬你的!我发誓!”
  戈德里克不在意的耸肩,抬手扯了扯Hat的帽边,笑眯眯的表达着一个信息——‘我就动,你奈我何?’。
  有的时候,Hat真的很想长出牙齿狠狠的将它们全部插入戈德里克位于脖颈部位的大动脉,让他也明白一下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萨拉查在一旁不甘心的也凑了上来,躲过了Hat,他现在愈发觉得戈德里克和Hat的接触碍眼了,他不明白自己这种占有感算是什么心态,但是他就很不想看见那两人虽然像是恼羞成怒,实质眼底笑意明显的世界里没有自己的身影。
  他不喜欢“我被无视了,排斥在外”的这个认知,所以他心随意动的动手了。
  “Little H……”
  Hat低头看着自己又一次悬空在离地板不高的地方,微微有些颤抖,他就是恐高,怎么样?谁禁止帽子不能恐高了,真是!
  ‘低头要有勇气,抬头要有底气。’
  Hat在心底对自己说。(提问,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然后他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抬头看着萨拉查不明所以的假笑。
  “怎么 ?”
  “不,没什么,我忘记了”
  真的忘记了呢,自己的决定,说还是不说,这需要好好考量一下,怎么才能对自己最有利。萨拉查简单的摇头,没在言语,只是手里拎着Hat,默默的注视。该告诉他吗?身体已经做好的事情,那是自己最完美的作品,他也一定会喜欢的。
  打定主意觉得再一次开口的萨拉查看见了他手里的Hat正在上下张合着唇瓣,向不远处逗弄他的戈德里克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不,也许我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萨拉查这样告诉自己,他为自己找到了理由而微笑。
  海伦娜从梦中微微颤抖了下眼皮,然后她慢慢的睁开了自己如蓝色矢车菊一般透亮的眼眸。她的两位mother在她的右手边相视微笑,她的两位father在她左手边一起戏耍着她的玩伴Hat,她眨了眨自己疑惑的眼神,为什么没有人关注自己?
  习惯了长时间被关注的海伦娜撇撇嘴,做好了充足的底气以后,她哭了。= =
  她声嘶力竭、百转千回的向在场胆敢无视他存在的男人、女人们表达了自己的愤怒,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就是不肯停下,即使声线已经出现破音,但是她依旧锲而不舍,作为一个婴儿她也是有自己作为婴儿的坚持以及原则的!
  牛奶?好吧,海伦娜最终愉快的放弃了哭泣这件累人的行当。(= =你的坚持和原则呢?)
  被海伦娜这么一闹,Hat牛奶的建议获得了成功,同时他又一次得到了戈德里克和萨拉查比喻为“婴儿最佳玩具”的美誉,这一次他出离了愤怒!= =
  彻底被打击了的Mr.Hat怒气冲冲的赶走了令他头疼的二人组,坚定的表示了今晚他要一个人在校长室里欣赏月亮的决心,他甚至让Helga在走之前打开了窗户。
  他决定以后,真的、真的、真的再也不理会那两个恶劣性格的人类了!

  恶搞——全英格兰唯一的凤凰

  蛇怪?那是什么?老子不怕你,来吧,被癞蛤蟆孵化的母鸡变种!
  凤凰?这算什么?老子要代表月亮灭了你,燃烧你的小宇宙吧,Mr.Hat!
  那个夜晚,Hat气哼哼的看着被打开的窗户,在月光下诅咒着Godric和Salazar。
  突然,Hat听见了一声响亮的鸣叫,又是离Hogworts堡不远的那片森林里传来的鸟叫吗?Hat总能在清晨的时候听到那种清脆的声音,但是晚上却从来没有过。
  也许今天是个例外,Hat想。
  突然,Hat在窗户前看见了一个火红色的鸟头,长长的翎羽,小而圆的黑眼珠豆大般,正死死的盯着Hat,它的喙如鸡、颌如燕,神气活现的模样,漂亮极了。但是那不能成为Hat不怕它的理由,谁知道那只鸟的喙会不会突然刺穿自己的帽身。
  Merlin!我诅咒你!Hat在心里呐喊,然后他真的发出了尖叫,“Help!”
  Hat眼前火红色的鸟儿疑惑的即即叫着,那更像是从腹部发出的声音,然后它凌厉的目光扫视了Hat的全身,像是打量一件物品的价值,然后它动了,它真的动了,它急如闪电,一道金红色的光闪过,Hat就离开了桌面。
  它看起来就像是只火烈鸟!Hat哀怨的想。
  然后那只该死的“火烈鸟”抓住了Hat的帽尖,用它那黄色的爪子,但是,Merlin,它那么大的个头是怎么从那么小的窗户里进来的!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晚上睡觉前,请关好门窗。(= =)
  Hat的嘴里骂骂咧咧,帽尖在那只现在它终于明白是什么生物的爪子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上帝,我被Merlin遗弃了,我需要你,泪。
  或者凤凰这种生物归玉帝管理,也说不定。= =
  该死的,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中国神话里的生物会出现在欧洲中世纪!恶搞也该有个限度啊,Hat彻底陷入了非理性状态……
  ‘上帝在左,我们在右。不是上帝遗弃了我们,而是我们背离了上帝。’
  Hat高速运作的大脑突然想到了这么一句话,兀的,他觉得自己离疯狂不远了,看着越飞越远的Hogworts,他觉得自己离活着也越来越远了。
  珍爱生命,远离主角,但是现在Hat连谁是主角都没有搞清楚啊~(回音N次方)
  Fawkes是一只鸟,一只不知道自己品种的鸟,甚至有的时候它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种鸟类,但是它有翅膀,上面有火红色的羽毛,也许还些是金色的。
  Fawkes很满意自己现在的状况,它栖息在梧桐树上,吃着露水,观察着别的的生物。
  Fawkes歪歪自己的脖子,它身边有很多长相各异的生物。它很耐心的掌握了他们的名字,马人、夜骐、独角兽还有人鱼,而最让它惊奇的是一种灵长类的生物,人类。
  人类又分为两种,巫师以及麻瓜。
  Fawkes所在的是一片未开化的原始森林,鲜少见到马人,他们说的话Fawkes听得懂,但是Fawkes的鸣叫他们却无法理解。但是他们会很友善的对待Fawkes,以及别的生物。Fawkes知道那些马人在商量迁徙的事情,眼前的这些是先遣部队。
  但是那却不是Fawkes所上心的,它的苦恼起源于一天早上。
  像是往常一样,Fawkes睁开眼睛,转动脖颈,活动活动全身,展翅昂头对着太阳响亮的发出嘶鸣,那是一种很清脆的声音,所有的生物都愿意听到。
  然后,Fawkes挪动自己的爪子,它发现了一个椭圆形的壳状物。
  那是一颗蛋,Fawkes惊奇的发现。它见过别的鸟产过这种东西,然后可爱的小雏鸟就会破壳而出,叽叽喳喳的,很有活力的样子。Fawkes又一次惊讶的发现,那个蛋出现在它的腹下,那么,这是我的蛋?Fawkes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我的雏鸟?
  然后它慌乱了,它想要一个跟自己同类的鸟,但是它不会孵化,没有人教过它这些。
  森林里的鸟都迁徙走了,它无处救援,噢,这该死的秋天。Fawkes用爪子拨拉了下脑袋上的翎毛,它懊悔极了,为什么它没有和别的鸟一起迁徙呢,也许那样的话它就可以在蛋出现的时候不会这么不知所措。
  然后Fawkes想到了森林的那边有一个麻瓜的小村庄,他们饲养一些类似鸟的生物,他们叫它母鸡,那些母鸡也会孵化蛋,并且一次能孵化很多。
  Fawkes高兴的又一次鸣叫,然后它小心翼翼的钳起它的蛋,展翅飞上了蓝天。
  当最后Fawkes只找到了一只愿意为它孵化蛋的癞蛤蟆,并且不被麻瓜发现。Fawkes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是知道那些灵长类生物不值得相信,就像它知道自己的名字一样自然。
  很长一段时间里,Fawkes的蛋都毫无动静,它有些沮丧了。
  也许那是只死蛋,它对自己和癞蛤蟆说。这让它想起了以前森林里的鸟也出现过这种情况,但是那些鸟还有别的蛋来供它得到子女,而Fawkes,只有一颗蛋。
  这颗蛋是Fawkes的全部,它不能没有它!
  癞蛤蟆呱呱的叫着,它转动了下自己大大的眼珠,也许你应该去前面山谷上的城堡里看看,那里的人类都很有本事,也许你可以找到治疗的办法。癞蛤蟆想起自己的母亲对自己说的话,那座城堡里有魔法。
  Fawkes摇头,它还是无法相信那些灵长类生物,不管是麻瓜还是巫师。
  或许你愿意去碰碰运气,我听的我的一个鸟类哥们说,它曾经翱翔于天际的时候看见过一个奇妙的生物,它有着尖尖的脑袋,它甚至可以说话,很有智慧的样子,但是它无法移动,也许你可以请它来想想办法,它也在那座城堡里。癞蛤蟆又说到。
  Fawkes觉得那是个好办法,于是它趁夜迅速的动身了。
  Fawkes发现了那只奇妙的生物,他有着尖尖的脑袋,刺耳的声音,以及惊恐的眼神。为什么?Fawkes不是很理解,它只是需要他来帮忙而已,他的尖叫会引来人类,它必须带走他,在人类还没有赶到之前。(……传说中的误会就是这个样子出现的-V-)
  有句话怎么说的着,在事实面前,我们的想象力越发达,后果就越不堪设想。
  这句话适用于Hat,也适用于匆匆赶来的四巨头。一切如常的校长室,一如既往的整洁,除了少了本应该老实的呆在红木桌上赏月的Mr.Hat。
  有油画报告说,午夜时分,他们看见一只火红色疑似凤凰的生物乘风而来,携帽而去。
  Salazar和Godric当场就懵了,他们的帽子消失了,或者准确的说是被一只疑似凤凰的鸟类绑架了?也许他会被那类似凤凰的鸟类的利爪撕的粉碎,该庆幸吗,来的不是一头龙。= =
  为什么他总是能吸引一些奇怪的生物,Salazar和Godric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相同的疑问。
  Rowena披着薄薄的丝质睡衣,头发有些许的凌乱,但是大脑的思路依旧清晰。它开始高效率的运作,迅速找寻相关的史料记载或者书本文献,然后她拿起了地上的一根闪烁着金黄色流光的火红羽毛,微笑。
  “也许,先生们,我知道你们的‘小娇妻’被‘恶龙’带去了哪里。”
  自信的Rowena,她一直记得关于她儿时听来的一段神奇生物相关史料记载。凤凰一般将巢筑在高山顶上,在埃及,印度和中国都可以见到凤凰,而在英国唯一一只已知被发现的凤凰却生活在原始森林里,而碰巧那片森林离Hogworts不远。
  这只生性奇怪的凤凰总是出人意料,不是吗?什么都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凤凰可是一种性情温和的动物,据了解,它甚至连药草都不曾伤害和吃过。
  而现在,这只不住在高山顶上,出现在英格兰的凤凰“绑架”走了他们的Hat。
  这一定是个伟大的发现,如果知道凤凰为什么绑架Hat的话,也许我可以改写神奇生物的历史,Rowena想,
  即使连Rowena也想不到的是,我们的Hat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低空飞行以后,他和Fawkes降落在了麻瓜的农场里。
  Hat现在已经顾不得对Fawkes的害怕了,他恐高的毛病使得他厌恶极了这场飞行,他恶心极了,想吐,但是他又没什么可吐的,难道他要把帽子里的棉絮吐出来吗?= =
  Fawkes用金灿灿的爪子推了推眼前七荤八素的Hat,这可真是个奇怪的生物,Fawkes评价道。
  然后Fawkes将癞蛤蟆身下的蛋给了Hat,用眼神示意他来解惑。
  Hat一脸黑线的扯动嘴角,难道说,这只没有常识的笨鸟并不是准备把自己当晚餐或者筑巢的工具,而仅仅是给自己看看眼前这个蛋吗?= =
  Hat抬头,看着Fawkes,它的声音尖利:
  “你想得到什么?让我看看这只蛋吗?”
  Fawkes马上点头,它的眼神里是热切的期盼,那份珍惜的傻样让Hat想到了Rowena抱着Helena时的模样,一只傻透了的凤凰,Hat尖酸刻薄的评价。
  那只蛋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一只小母鸡的蛋,和凤凰可没有半点联系。
  Hat的心情糟透了,他讨厌飞行,他讨厌被抓在空中,他讨厌眼前凤凰不顾一切的傻样。如果它知道这颗蛋不属于它,它会怎么样呢?
  这可会成为一个有趣的议题,Hat讨厌Fawkes眼里的那种真,这让他想起了自己从来都没有得到过那种热情的关怀,好像那颗蛋是那个凤凰的一切,那是多么愚蠢,愚蠢的大脑,愚蠢的眼神,愚蠢的感情!
  但是,该死的,他嫉妒那种感情……Hat叹息。
  也许Hat应该骗Fawkes说那是只死蛋,他也没有任何办法,然后他可以建议Fawkes向东飞,沿着北回归线,迎着早晨的太阳一直飞,飞到埃及也好、印度也罢,最好是中国,之后他就可以遇见他的同类,遗忘了自己的蛋。
  于是,Hat他告诉Fawkes那只蛋不属于你,那是只小母鸡的蛋,而你是只凤凰。
  ……
  这残忍吗?
  Hat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看见了Fawkes眼里轰然崩塌的世界,刚刚还充满着流光溢彩的黑眼睛里此时变的黯淡。Fawkes的世界里只有那只蛋,在没有希望之前他可以一直孤单的活下去,在绝望之后,它变得不知所措。
  比绝望更绝望的是希望,Fawkes却太过的单纯,它又一声撕心裂肺的鸣叫,然后展翅直上云霄,绝尘而去。
  它的眼神让Hat看了心凉,那个纯良的生物,单纯到即使被打破了唯一的拥有,也没有伤害Hat的分毫。那种单纯过于易碎,那种简单过于脆弱,在微弱的希望上建立起的世界,随时都会崩溃,怨不得别人。
  其实Hat以为那只凤凰会选择即使不是它的蛋它也会孵化,原来Hat猜错了。
  那可真是个充满意外的凤凰,全英格兰唯一一只鲜红色的凤凰,有一根金光闪闪的长尾巴,在夜空中打着旋,飞远。
  简单的相信,简单的绝望,简单的抛弃。
  从前,有只凤凰捡到了一只母鸡的蛋,让癞蛤蟆孵化,凤凰被一顶圆礼帽的点醒,凤凰不可能生出鸡蛋,于是凤凰抛弃了它的捡到的蛋,蛋被一个巫师拾回,孵化出了蛇怪。
  ‘这是童话吗?不,这是事实。’Fawkes在空中哀鸣。

  第十三章

  我要手握利剑,披荆斩棘,打败恶龙,拯救公主。
  ……
  这只不过是个玩笑而已。呵呵,笑话可真冷,是吧?
  Hat被斜放在泥泞的水坑里,咧着嘴角,自嘲的微笑。抬头看着发灰的浑浊天空,没有经过工业革命污染的英格兰天空,原来也不怎么样啊。Hat感叹。
  谁是本世纪最狼狈的帽子?那就是我,霍格沃茨的Mr.Hat。
  雨开始下,雨滴碰撞水坑溅起水花,Hat时而看天时而看着延伸的小路与天际交接的地方。Merlin啊,如果你能听到我的祈祷,请随便派遣个人来吧,即使王子不骑着白马,哪怕是骑着白猪也行,我只想马上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萨拉查的身上施了防水防湿的咒语,他一袭黑袍,脸上挂着明显的担忧。
  Hat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是出现了幻觉,他在做梦吗?还是Merlin睡着了?他没有王子,也没有白马,但是他有不假笑的萨拉查,以及一个温暖了他心底的微笑。
  萨拉查手里拿着一只蛋,另一个手臂弯曲,上面舒服的安置着Hat。
  Hat从来不知道回到霍格沃茨会是这么一件让自己激动的事情,就连走廊上的壁画们也都又变得亲切了不少,他讨厌魔法事故,极其的,特别是这次事故以后!
  太阳已经落山,秋雨微寒的今天,Hat却只觉得温暖。
  走廊上鲜少会有学生,但是也不是没有,两三个群聚在一起,从萨拉查出现在视野里开始噤声,望着Salazar绝尘的背影,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那些孩子一看就不是斯莱特林的,他们不会害怕自己的院长,反而总是用那种狂热的崇拜以及引以为傲的目光仰视。
  “你手里拿着什么?除了我以外的那个东西。”
  “也许你还有点少的可怜的耐心去等待它孵化,Little H。秘密总是要留到最后才有惊喜的感觉,我会把它放在我的密室里和你一起观看这伟大的一刻。”
  萨拉查耐心的回答了Hat的问题,呃,也许措词上还是有些过于富有斯莱特林风格了。
  Hat抬头不满的瞥了眼自己上方的黑发男人,之后他将他的不满改为恐吓那些胆敢将视线移到自己身上的小鬼们,该死的,没见过污泥满身的帽子吗?再看,小心我吃了你!
  “我希望那不会成为惊吓。”
  窃窃私语的人群中偶尔自以为小声的流言蜚语还是传到了Hat的耳朵里,等明白了其中的内容,他淘气的对着萨拉查眨眼,然后做了个鬼脸,声音颇有些兴奋的意味。
  “嘿,老伙计,听听那些小鬼们的异想天开是多么的可怕。他们的大脑一定还不如巨怪,或者说他们的大脑因为迷情计使用过量都损害太深。他们竟然在猜测你在霍格沃茨建造了一个密室以便控制霍格沃茨,哇噢,你恶棍的形象深入人心,不是吗?”
  “我更喜欢你把那称之为威慑力,亲爱的,那是有城府之心,谁教了你这些低俗的词汇?戈德里克?一定是他,他总是学不会洁身自好。”
  萨拉查拍了下Hat的帽尖,以示他说错话的惩戒,但是瞎子都能察觉到那里面的温和。
  如果我说是我自学的,你信吗?Hat在心里问道,当然了,他并不想知道答案。
  那颗蛋是一个小母鸡的蛋,却被癞蛤蟆孵化,呃,勉强算是孵化未完成,就差最后一步。
  有人会想问会孵化出什么吗?去把《神奇生物年鉴大全》和《中世纪早期邪恶的黑巫师一览表》罚抄一百遍,一看就是上课不好好学习的孩子,Mr.Hat要好好纠正一下你们上课走神的毛病!
  Hat睁大着自己的双眼,好奇的几乎把自己的整个帽身都要贴在那颗蛋上。
  “我不介意研究一下那颗蛋被帽子孵化以后会有什么奇妙的变异,Little H。我很高兴你拥有这种让人嗤之以鼻的格兰芬多式探究精神。”
  Hat撇嘴,鼓着眼睛瞪了眼萨拉查,但是那却在萨拉查眼里变的撒娇意味十足。
  “嘿,萨拉查,你也要变成“卑鄙的海尔波”*1吗?”
  “也许。”萨拉查假笑了一下,然后他对着自己私人寝室里间的墙角低下的蛇形装饰吐出了那种让Hat不寒而栗的嘶嘶声,【打开】*2。
  Hat抖动了一下,眼神里都是埋怨的神色。
  “算我求你了,行吗?萨拉查,下次别再我面前用那种声音,我讨厌它的发音规则,即使我没有感官,那也让我觉得寒冷。”
  萨拉查优雅的迈开了步伐,一个不算长的隧道过后又是一道气势磅礴的青铜门。
  这一次萨拉查说的声音极低极快,然后大门上的蛇头扭转,刺眼的光芒从门缝里射出,直到门全部打开,那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门后面是极其符合萨拉查审美的大厅,金碧辉煌,霸气十足。
  “还不错。”Hat晃着帽尖,神情傲然的简短评价,顺便无视了Salazar眼底的调笑。
  萨拉查开始了他简短的仪式,有的时候Hat总是很奇怪为什么那些黑魔法会是那么的血腥,总是伴随着施咒者的鲜血。
  然后萨拉查继续专心用自己的鲜血侵泡着那颗蛋,但是却小声的回答了Hat的小疑惑。魔法源自于血液,所以他才坚持纯血,那样的话血液才不会被稀释。麻瓜之所以会成为巫师就是一种血液的变异,而那种变异却是很稀少且不稳定。
  黑魔法和白魔法的差别只在于付出代价的多少,等价交换的炼金术原则同样适用于魔咒。而在中世纪,黑魔法还不被排斥的时候,这个真相一直被广为流传。
  从什么时候起,那些黑魔法被排斥了呢?Hat单薄的记忆里出现了这样的疑惑。
  人类是一种很自私的生物,渴望力量,却又惧怕力量。当一种力量伴随着高风险以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怯懦、止步不前。不是四巨头真的有超出常人多少的智慧,只在于他们勇往直前的探究精神。这就是伟人,比常人在思想上走的更远而已。
  萨拉查无疑是热爱着这种黑魔法的,那是一种发自真心的热爱,就像罗伊纳热爱书本一样的单纯,事实真相永远和事后的改编有那么一段距离。
  Hat笑看着那颗蛋在红光中破壳,然后只有手掌那么大的蛇怪露出了自己小小的脑袋,很笨拙的看着这个未知的世界,憨态可掬的模样,又有多少人能够想象的到它会成长为那么可怕的巨型怪物?
  蛇怪的眼睛是致命的,可惜对于Hat这个非生物来说那毫无意义。
  “Basilisk……”那将是斯莱特林蛇怪的名字,由拉丁语的“皇室”一词演变而来,那双黄橙橙的眼睛配得上那样一个名字。
  Basilisk闭着眼蹭了噌萨拉查的手指,看来这个小淑女很喜欢萨拉查,她吐着芯子,发出嘶嘶的声音,浑身散发着依赖的气息。萨拉查的眼神也变得和缓,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子女,他的弯起嘴角,同样小声的对着Basilisk说着什么。
  “Basilisk是在我的血液里成长的,她会比一般的蛇怪更加的强大,而且只忠于斯莱特林的血脉,而她的使命就是守护这密室里真正的密室。”
  萨拉查对Hat解释着,然后他得到了Hat更加疑惑的眼神,为什么向我解释?
  “那里面守护着你的身体,未完成品。”
  Hat的眼神一下子睁的更大,那里面的狂热让萨拉查突然有点羞愧于自己的谎言,但是也只是有点羞愧而已,他在没有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以前他永远也不会让眼前的Hat知道,那具身体其实早就完成。
  Basilisk凑近Hat嗅了嗅,然后小小的粉红色蛇芯子绕着Hat的帽身舔舐,像是要记住Hat的气味。
  “你没有血液,所以让我们的小淑女有些困扰呢,不过放宽心,即使他了伤害斯莱特林的后代也绝不会伤害你的,我让她这么对我保证了。她会一直在这里守候,直到你的身体被你取走。”
  Hat有些震惊于萨拉查的耐心,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态度,在对待别人身上,连戈德里克都从未得到过的耐心。为什么呢,萨拉查?我只是个帽子而已。
  很多年以后,当Hat重新拥有了这具身体的时候,他突然很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问上一句,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如此重要,甚至需要蛇怪来看守。或者问一问,为什么萨拉查愿意为一顶帽子做这么多。
  Hat时常会想,是不是当时他问了,有很多事情就会不一样了。
  回答Hat的是已经逝去的缄默历史和无尽的回忆。Hat时常会后悔,他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忘了问某句特定的事情。
  也许那个问句不会改变任何事情,但是Hat也一定不会如此后悔。但是当时的历史还在记忆里像是重播的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厮磨着Hat的神经。他甚至清晰的记得每段对话,每一个单词,以及每一个表情和动作。
  “你是在犯罪*3,萨拉查。”
  “I know*4。”
  ……
  萨拉查将Hat递给戈德里克以后又重新回到了密室,Basilisk嘶嘶叫着,愉快的攀上了萨拉查的脖颈。
  【萨拉(Basilisk对于萨拉查的爱称)亲爱的,你为什么把你的爱人送走了?】
  【因为他在这里会碍事,而且他现在有他需要做的事情。你的问题太多了,Basilisk。有点淑女的矜持,好吗?】
  【好吧,你可真是个挑剔的男人,萨拉,不过我喜欢。】
  密室大厅最大的壁画后面,又一个门缓慢的出现,而门后面是一个圆形的密不透风的房间。沿着墙壁为了一圈的书架,上面都是些深奥晦涩的上古资料,还有的就是萨拉查用蛇老腔写下的蛇语笔记。
  圆形房间的最中央,是一个长方形的石台,石台的上面是白布遮盖下的身体。
  萨拉查时常会觉得那里其实躺着的就是一个熟睡的Hat,那么甜美的微笑着,像是在做一个美梦,不愿醒来。
  闭上眼的他眼里没有我也看不见全世界,睁开眼的他眼里只能有我而遗忘了全世界。这就是萨拉查的世界观、爱情观,为他人作嫁衣这种事情,从来都不会是他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行事风格,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己利益!
  萨拉查有很多的时间和耐心,等待Hat用他满意的代价换取这具身体。
  从一开始,他就只属于他,他也只能属于他。
  Hat被戈德里克带回了戈德里克的私人寝室,明快的主题背景,暖色调的颜色家具配上一张戈德里克笑的渗人的脸,突然有种扭曲的惊悚感。
  “从今以后,我亲爱的Little H,你将彻底失去自由权。”
  这不是商量,也不是命令,而是陈述一个事实。戈德里克真的有些害怕了,在Hat消失以后,他第一次学会了害怕,那种害怕失去的惶恐,以及Hat被萨拉查带回时自己的不甘心和嫉妒。
  是的,他承认了,他嫉妒了,那又怎么样?他就是觉得Hat和萨拉查走在一起的样子很碍眼,有错吗?没有!
  随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Hat就只能看见花花绿绿的咒语在自己身边或者帽尖顶上飞舞擦过,他没有触感,也没有感觉,所以就只是那样睁大眼睛看着,时不时的怪叫几声给戈德里克增加麻烦,他刚刚真的吓到我了,Hat恨恨的怨念。
  Hat有的时候真的挺不明白这些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难道说天才的大脑都和疯子有一定联系吗?为什么他就是看不透也猜不出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就像是两个永远不能解的谜题,高高在上到你只能仰望。
  很多时候Hat会得出萨拉查和戈德里克默契惊人的结论,他们总是能想到一起去,然后用南辕北辙的行事风格解决事端,得到相同的结果。
  这对老搭档就像是一对老夫妻一样,不用言语甚至连眼神的交汇也不需要,他们就可以精准的理解到对方的意思。Hat有的时候很不喜欢他们之间那种默契,那种好像把全世界都隔绝在外的气场,他喜欢和他们斗嘴时的感觉,也喜欢看他们幼稚的打闹,只要别把他剩下就好,仅此而已的愿望。
  戈德里克的试验完成以后,Hat成为了魔法绝缘体。换句话说,就是任何魔法伤害对他都无效,而代价就是任何的魔法作用在他身上也无法再用。
  就好比,你无法用火焰烧了他,也无法用清理一新让他变得整洁。
  Hat无法判断这是否是个好结果,只能说他有的时候很佩服戈德里克的奇思妙想,难道他以为除了魔法以外的东西就不能伤害到他了吗?!
  “该死的,你把物理攻击置于何地,愚蠢的格兰芬多!”Hat的尖叫声又一次响彻了霍格沃茨的天空。
  “新婚‘夫妻’的又一次争执吗?”被罗伊纳影响过深的赫尔加如是说。

  第十四章

  Mr.Hat最近开始被一个问题所困扰,四巨头们怎么了?
  这也不是春天,离发情期还很远吧?为什么所有人都好像变的很不正常的样子,先不说近来愈渐喜欢和自己成为连体婴儿的戈德里克,还有喜欢将连体双胞胎变成三胞胎的萨拉查。
  单就赫尔加一人就已经够匪夷所思了。
  她总是喜欢抬头张望下是否有猫头鹰从窗外飞进来,慢慢开始关心起自己的着装打扮,浑身散发的母性荷尔蒙愈渐的浓烈,时不时的就喜欢在校长室里盯着一张羊皮纸吃吃的傻笑,脸上的表情就像是陷入了蜜糖里,笑的比花都灿烂。
  而赫尔加最近的那些信件成为了一级机密,而Mr.Hat这个执笔者(真正执笔的是人家Robe来着= =)也失去了用武之地。
  甜蜜过后的现在赫尔加却开始变的患得患失,她的一张脸上是浓浓的失落感,这又是为什么呢?因为那个每天都该在十点整飞进校长室的猫头鹰今天的爽约吗?
  Merlin!她恋爱了?Merlin,赫尔加,为什么你总是跟不上时代的脚步。
  在罗伊纳连孩子都三岁大的今天,你才玩一把少女的情怀,会不会,晚了点?Hat被自己的猜测而惊悚到了,这果然是一个很有喜感的世界。
  罗伊纳不想呆在校长室里的态度也越来越明显,那种赤 裸裸的嫉妒,怎么也遮掩不住。
  难得清闲的一天,戈德里克被派去巫师委员会沟通环境设施问题,Hat在一旁不满的抱怨,既然你要去,为什么回信不自觉动手!(某:你也没有动手= = Hat:我动嘴了! 某:……)萨拉查被戈德里克强硬的拖走陪同,赫尔加打扮了一番扬着飞路粉消失在了蓝绿色的火焰里,而罗伊纳则失神的抱着自己的女儿神情倔强的去启蒙教育。
  Hat能说什么?校长室里空旷的让他有种感动到想哭的冲动,以及一丝不真实之感。
  万能的Merlin,我赞美你,请一直这么慈悲下去吧,你虔诚的子民Mr.Hat需要你的慈悲,需要你的博爱,不,您还是只爱我一个人就好了。(= =这是什么RP……)
  突然真空下来的日子里每一秒都值得细细的品味,Mr.Hat摇头晃脑的如是说。然后他又一次进入冥想状态,温暖的火炉边,面容还是不甚清晰的青年优雅的扶额,随意幻化出书本摊开在上一次看到的部分,戈德里克凌乱的笔记像极了他偶尔急躁的性格,但是里面某些大胆的设想让Hat还是很钦佩的,和萨拉查截然不同的两种认知态度。
  很值得Hat细心比对,然后得出也许会更好,或者事倍功半的结论。Hat觉得这样闲下来偶尔诵读几段的生活为他所热衷,虽然他没有身体,但是他有了很深厚的理论基础。
  在Aaron没有冲进校长室之前,Hat一直舒心的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你知道的,Merlin永远不会保佑任何人,如果有天你以为你得到了全部,那么,哈哈,洗干净了坐在沙发等着吧,Merlin会亲自用另一种方式夺走你的全部,并且让你无话可说。中国那句老话什么说的来着?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恩,完全不明白!( = =不懂就不要瞎想,回味中国传统文化吗?踹)
  Hat在事后总结出了一个人生的真谛,那就是,有Aaron的地方,你永远不要报以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总是能在惹出事端的同时,摆明自己最无辜的立场。
  “那个红萝卜一定是衰神附体!”Hat事后对萨拉查咆哮着自己的怒火。
  故事要从Aaron的七年级刚开始说起,金秋九月,饭后茶余,Aaron在散步的时候,无意间(你确定是无意?= =)看见了一个熟悉的斯莱特林同届生的身影,消失在了霍格沃茨堡后面一条隐蔽的羊肠小道上。
  当然了,就像是上次那件秘而不宣的时间发生时一样,Aaron当时浑然不觉他又一次站在了历史的风口浪尖上,目睹了又一次历史事件的永垂史册。
  那是Colin,斯莱特林今年同样七年级的学生,他出自一个魔法世家。
  如果有人还记得女生宿舍事件的话,那么我假设你当时足够细心,你一定也发现了Ignatz小姐吵醒萨拉查美梦的理由中,出现过这么一个一闪即逝的男性名字。或者在事后的调查中,那个神情桀骜的铂金发少年让你还有点映像。
  是时,Aaron慌张的闯进校长室,Hat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正盯着蓝天发呆,享受着清闲。
  在Aaron闯进来的半分钟里,他们就这样愣愣的打量着对方,脸上的惊讶表情溢于言表,然后默契的从对方不大的眼睛得出了相同的疑问,“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那么,我不在这里又应该在哪里,红萝卜?魔法史的课堂上吗?”
  首先发难的还是Hat,他总是看不惯那少年的红头发以及他的傻气、莽撞。所以他讥笑着少年在上次事件中的表现,特意用了一个讽刺的地方来说明问题。
  但有的时候,Hat恨不得撕烂自己的那张乌鸦嘴,Aaron下一刻的开口就让他懊悔不已。
  “不,这一次没有发生在魔法史课堂上,先生。而是,而是,Colin消失了,您还记得吗?上次女生宿舍事件中斯莱特林的领头者。他消失了,我们整整一天都联系不上他,而我,好吧,也许我知道他在哪里,但是我不敢肯定。”
  Hat看着眼前依旧没有长大的男孩,哭笑不得。他的慌乱像极了他三年级的时候,这份天真他得到了很好的保留,但有的时候,这份天真很碍眼,真的很碍眼。
  Hat歪歪自己的帽尖,轻声的叹息。
  “该死的,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让你又一次站在了事故现场?Aaron先生。难道是我理解错误了,还是别的什么,您被下过诅咒吗?是吧,你一定是被下过诅咒的吧?拜托你,下次,离那些麻烦远点,行吗?”
  Aaron尽力使得自己的承诺看起来虔诚有力,他忙不迭的点头,表达了自己的无辜。
  Hat闭眼,撇嘴,他还能说什么?那个红头发总是有本事挑起自己全部的怒火,轻易的跳动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教授们有谁知道这件事?”
  “呃,我很抱歉,先生,我是说,我不该在没有告诉校长们之前就在走廊上和Ignatz讨论这件事,您知道的,她一向都很有主见,足智多谋。所以,所以,现在几乎整个霍格沃茨堡但凡是能够思考的生物,都知道了……”
  Hat那根名唤理智的弦,“嘭”的一声,断了。
  谁给他一根魔杖,他马上就能杀了眼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子!该死的,他还是个红头发!(= =请不要殃及无辜,谢谢,红头发没招你也没惹你……)
  罗伊纳是最先得到消息的,毕竟她人还在霍格沃茨,然后她迅速的压下了舆论。
  Hat配合着罗伊纳开始采取行动,在外的三四巨头也得到了消息纷纷表示马上赶回,教授们带着一些高年级、值得信任的学生,按照Aaron所说的开始了搜寻,而级长们则发挥了他们的带头作用,安抚着自己学院的学生们。
  这一次斯莱特林的那些小贵族们,很好的表现了下自己的内部团结,他们积极的参加寻找工作,提供线索,并且充分发挥了贵族识时务的态度,懂得什么该说什不该说的良好美德。
  天完全黑下去之前,萨拉查一脸铁青的带回了Colin的尸体。
  尸体?是的,那个什么时候都极其斯莱特林的男孩,不知道是脑袋抽了还是怎么着,突然决定来那么一次格兰芬多式的探险,而这唯一一次的格兰芬多式探险却以这样惨烈的方式作为收场。
  萨拉查设法得到了他在死之前最后的记忆。
  冥想盆里,是一片黑暗,那种窒息的惶恐甚至让作为成年人的教授们都为之颤抖。那个可怜的男孩一直在奔跑,喘着厚重的气一刻不停的奔跑,躲避着穷凶极恶的麻瓜。
  在那个男孩的眼里,那些麻瓜可怕极了,活像是吃人的巨怪。
  他们面目狰狞,手里拿着利器,一刻也不肯停的追逐着那个男孩。男孩不住的颤抖,从来没有过的害怕,在被抓住的前一刻他只来得及想起自己明年将要入学的小妹妹,他妹妹甜蜜的笑脸成为了男孩最后的记忆。
  这一场追逐终是落幕,幕帘后面,是所有人窒息的沉默。
  Colin,一个出自世家的斯莱特林男孩,穿着他母亲在他临行前送给他的得体长袍,死在了一群暴怒的麻瓜手下。而当时的他手无寸铁,他丢失了他父亲为他挑选的魔杖,被乱棍打死的时候,他撕心裂肺的哭号,鲜血从他一贯被打理的十分顺滑的头发中溢出,那种粘稠感让他想吐。
  他试过咒骂、哭号、恳求、然后威胁、诅咒,最后沉默,没有人会在意他在说什么。
  他人生最后的画面,就是九岁的妹妹瑞秋为他戴上她亲手编织的小白花花环,笑容无垢,像是一个天使一样,嘟着小嘴,撒娇的向自己的哥哥索要着什么东西。
  说定了哦,今年圣诞节,Colin哥哥会陪着瑞秋一整天,整整一天,从天明到黑夜。
  也许那个承诺,不能实现了。但是此时又有谁会真正的在意那个承诺。那是一条生命啊,还是如此的年轻,甚至来不及成年。
  他为他人生中唯一一次的鲁莽付出了过于惨痛的代价,但是历史只会在白纸上写下教训后世的警世恒言:永远不要遗失你最宝贵的财富——你的魔杖。
  又有谁来救救那个男孩呢,有可能将来他会成为一个出色的政府要员,一个优雅的贵族,一个慷慨为母校捐赠的董事,一个前途无量的世家族长,一个妹妹圣诞节的希望,说不定还是哪个少女的梦中情人。
  现在,这一切都成为了泡影。
  这样的惩罚,是不是重了点,万能的Merlin?
  Colin的尸体很快被他性情坚毅的父亲带走了,霍格沃茨的每一个人都接到了邀请,葬礼的邀请……
  只能说Colin的父母还算是一对开明的魔法世家,他们并没有强硬的要追究霍格沃茨的责任,也没有大肆的宣扬,甚至他们还是选择把他们仅剩的女儿瑞秋送来霍格沃茨就读。这份大义让四巨头们都觉得有愧于他们,而他们唯一的要求,只是简简单单希望霍格沃茨能够增加一条校规,禁止学生随便外出。
  四巨头最后的决定当然不可能真的就这样简单的了事,不单是出于对Colin父母的愧疚,即便他们自己也无法对自己强烈的责任心交代。
  在Hat的提议下,他们开始了行动。
  这一次,他们终于一起下定决心驱赶霍格沃茨堡附近的麻瓜村庄,算是给Colin的父母一个交代。然后他们愿意给Colin父母霍格沃茨经营权的一部分,虽然不多,但是也是史无前例的。
  可惜,被Colin家族谢绝了。
  最后四巨头出面表示,他们愿意为Colin家族保留这份权利,只要Colin家族的直系血统在有需要的情况下,随时都可以拿回这份本就属于他们的歉意。
  霍格莫德因此而建立,全英国唯一完全没有麻瓜居住的村落,百分之百的巫师村落。不过现在还是只是初具规模,但是Hat有信心,他相信早晚有天那里会变得繁华,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得来的那份信心。
  学校颁布出规定,只有三年级或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在休息期间才可以去那里,且必须有监护人的签名许可才行。
  Hat莫名的对这一措施有种熟悉感,好像它本就应该存在一样。
  ‘事情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结束,这不过是个开始。’
  Hat对着自己身边的海伦娜小公主假笑,用帽尖碰碰女孩的脸颊,然后他换来了小女孩咯咯的笑声以及被抓起蹭了满身的口水。
  ‘以死亡作为开场的舞台剧,需要更多的鲜血作为祭品,才会谢幕。’
  海伦娜小公主歪了歪自己的小脑袋,粉嫩的笑脸上是满满的疑惑,又短又肉的小手戳着Hat有些意味不明的狰狞笑脸,不理我?我戳,还不理我?我继续戳……= =
  得不到回应的小公主终于失去了全部的耐心,不高兴了,嘟起嘴唇。再一次用口水为他的玩具来了次洗礼,看着变得湿漉漉的帽子,海伦娜小公主得意的拍手,又叫又跳着欢庆。
  “NO……罗伊纳,看看你教的孩子,该死的!”难得装深沉的帽子最终破功。- -

  第十五章

  霍格沃茨里所有的学生,不论他们过去是否认识Colin,现在,他们所有人都永远在记忆里留下了这个名叫Colin的斯莱特林。
  也许后世的历史会这样在这段历史的后面写下:这就是教训你们魔杖要永不离身的反面教材。白纸黑字的历史教科书上只会这样记载,完全抹杀了经历过这件事情地人们的哀伤。可是,却只有这样才能让人们真的从过去中解脱出来。
  而Colin,不管他过去如何,他现在在所有人心里永远的活在了美好的十七岁。
  霍格沃茨的学生内部却开始因为Colin的死而又一次出现了紧绷的状态,麻瓜出身的学生和世家出身的学生之间出现了一条永远无法修复的裂痕。
  Hat却只能把重修于好的希望寄托到Merlin的身上,因为他不过是一顶帽子,只是一顶帽子。
  萨拉查的脸色一直没有好转,Hat总觉得他好像在容忍着什么,这可不像Hat所熟知的萨拉查。也许他这样是顾全大局的表现,Hat猜测。戈德里克也极尽所能的讨好着萨拉查生怕他因为这件事暴走,几乎能依着他的事情全部都按照萨拉查的想法去做了,实在勉强不得的,戈德里克也咬着牙同意了。
  但是有的时候,所有人这样小心翼翼的避免战火,只会把不满的情绪越积越深,直至一发不可收拾。
  所有的人都会觉得自己是最委曲求全的那个,自己是付出最多的那个,这样的结果其实没有任何好处。但是Hat能说什么?冲萨拉查面前,大叫,“你给老子发出火来?”把相对稳定的关系重新打破?那纯粹是找抽,闲着没事干了吗? = =
  也许Hat是一顶呱噪的多事帽子,但是他还是知道分寸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忍耐什么不该忍耐。这该死的理智!
  霍格沃茨又多了一个活动——学院杯,从下一年开始正式实施。
  每一个学院都会拥有一个代表自己学院颜色的宝石沙漏,用来记载学生们的表现,表现好的为学院加分,表现不好的则减分。四巨头认为这有利于改变现在学生之间出现的敌视态度,增强同一个学院的团结以及荣誉感。
  一个学期结束的时候会作评点,为得分最高的学院颁发学院杯。
  这个计划本事是好的,可以促进学生之间的良性竞争,顺便还可以作为惩罚学生和监督学生的办法,也许短时间内能够起到良好的作用。
  但是,也许,那只是短暂的良好效应,在长期效应上Hat并不看好这项制度。
  但是他却还是没有开口,Hat总觉得这样下去自己会成为忍者,忍来忍去,也许这也不是个好兆头。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要改变什么,告诉四巨头们自己的直觉吗?那些心高气傲的人,谁又真的能听进自己虚无缥缈的预感呢?
  他没有他们那般好的头脑和口才,他有的是他们思想里的知识,但是那些东西就像是摆在书架上的书本,你可以说书属于你,但你却不能肯定的说知识属于你。
  这是互通的,Mr.Hat有那些知识,却不会运用,他可以准确无误的背出《教你拥有一副好口才》、《如何成为一个雄辩家》等相关资料里的全部内容以及技巧,但是他却无法全部活灵活现的运用,不过是个花哨的空架子摆设,徒有其表而已。
  他是四巨头创造出来的分院工具,也许在打闹嬉戏的时候他会得到注意,但是真正等到在大事方面做决定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意见会来自Mr.Hat,永远。
  Hat总是想要高声的告诉忽视了他的四巨头,该死的他也能思考。
  但是,谁又会真的能听见他的说的呢?或者说谁愿意俯下身去仔细聆听比自己差很多的生物的话呢?就好比,你会听取你自己养的宠物的建议吗?不会!宠物只需要在你需要他的时候讨你欢心就好,其他的时候最好学会闭嘴!
  (只能说,帽子君啊,乃有的时候过低的估量了自己的价值,茶,远目)
  海伦娜小公主和Hat因此得到了很好的感情培养期,他们有大把的时间独处。= =
  时间不会因哀伤而停下脚步,所以Hat只能无力的看着第一届的学生正式毕业。
  Aaron成为了霍格沃茨第一届毕业生中最优秀的人之一,他代表他那一届的学生致了告别辞。站在大厅最前面的红萝卜,第一次让Hat觉得其实他也不是那么差。
  踏实稳重的赫奇帕奇男孩在演讲的一开始,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提起了那个在所有同届生里成为一道伤疤的Colin。他亲自将这个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剖开,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缅怀了所有人对他的思念。
  并且大声的承认了自己过去对Colin其实不怎么好的映像,但是他想念他,他不否认自己不喜欢那个傲慢的斯莱特林,但是他也不希望他死去,他想和他一起毕业。
  他的坦率赢得了所有人的欣赏,然后,他说,他之所以敢于直面这个问题,是希望让过去真正的过去,所有的对立也该到此为止了。他不明白为什么Colin的死会造成学院间或者学院内部的分裂,那完全没有任何联系,不是吗?
  他的反问让所有人沉默,他们也在反思,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那种完全失去理智的自己,生命宝贵,他们不想失去那个生命,难道就要因为那一个而无视全部吗?
  这次简短的缅怀,让Colin跟着他们一起毕业了,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霍格沃茨因为Aaron的坦率,团结的气氛又一次高涨,不同学院的学生们的眼睛里闪现出了当初入校前最纯真的无妨笑脸,对着任何一个人,不论是谁。
  红头发的男孩在一群同届生中意外的显眼,那种让人安心的笑容让Hat一瞬间新生出依赖的感觉,当然那也只不过是一瞬。在男孩走到自己面前以后,Hat又还是那个趾高气昂的毒舌帽子,咧着嘴高傲的假笑。
  “嘿,让我们举杯欢庆吧,红萝卜,霍格沃茨终于能够远离灾难了。”
  Aaron弯腰,轻轻的吻上了Hat的帽尖,他的眼睛里透着那么干净而透明的笑意。深深的鞠躬让Hat觉得曾经那个被自己吓的不敢上前的男孩好像一瞬间长大了,得体、稳重。他的声音就像是他的性格一样,让人觉得安心、舒服。
  “真的很感谢您的教导,Mr.Hat。也许我们还会再见,我想说不定霍格沃茨会需要一个助理什么的。”
  戈德里克含笑举杯走来,在不经意间有技巧的将Hat和Aaron隔开。
  “我们很欢迎你这样有作为的青年来应征学校的职位,你知道的,我们总是为了人手的问题而苦恼。但是,那是毕业以后的事情了,不是吗?现在,我的年轻人,你一定还有一些朋友需要甄别。好比Ignatz小姐,你看,她正在向这边招手。”
  Aaron脸“轰”的一下瞬间变红,刚刚成熟良好的气场被他的结巴破坏殆尽,然后他慌慌张张的点头小跑离开了。Hat黑线的明白了一个事实,刚刚那一切不过是假象而已。果然啊,红萝卜还是那个红萝卜,即使披上了昂贵的晚礼服,他也不过是个长得还算过的去萝卜而已。= =
  “嘿,戈德里克,你怎么不去拉拢有用的人才,反而来陪着我这个无趣的帽子?”
  戈德里克挑眉,耀眼的金黄色头发在他自信的模样下显得更加刺眼,他放下手中的香槟酒杯,凑近Hat的唇角。
  “哦?我可以理解为这是撒娇吗,Little H?抱怨我们最近冷落了你?”
  Hat向上翻了个白眼,Merlin,谁给了他这份自信,认为我离不开他们?冷落?那该死的是什么措词,他最近越来越不正常了!
  ……
  这一晚的欢庆是属于毕业的学生们的,而Hat的愤怒是属于戈德里克的,笑。
  Aaron离开的第二年冬天,又是一年圣诞前夕,这一次Spencer同样提前寄来了邀请,并且在信上附上了一行极具个人特色的斜体小字:
  “除非是世界末日了,否则今年,我必须在我的酒吧里看见你们所有人!”
  哇噢,看来有些人处于暴走的边缘了,不是吗?Hat和戈德里克会心的相视一笑,萨拉查的脸色却为了这个微笑而变得有些阴沉,然后他挂起了一贯的假笑以及设防。
  “那么,你们相似的回路又把事实真相歪曲到了哪里?我永远也不该对你们的智商抱以任何期望,对吗?格兰芬多式的标准作风,恩?连小海伦娜都比你们要做的好很多,求求你们偶尔也有点大脑好吗?”
  被说的二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一起大大咧咧的笑起来。
  “得了,萨拉查,你永远也不懂得幽默。”
  正欲还口的萨拉查却被海伦娜打断,五岁的她已经口齿清晰,聪明异常,早早显露了天份。她踮起自己脚上穿着的那双淡蓝色小平头圆皮鞋,使劲的向上探够着那封信,奶白色的头发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而颤抖着,分外的可爱。
  “Hat,Hat,海伦娜要那封信,海伦娜也想笑。”
  一阵沉寂以后,Hat和戈德里克再一次一起大声的笑出来,对着脸色有些不善的萨拉查狡黠的眨眼。
  “看来,这里确实是有些人连个五岁的孩子都不如,不过显然那不是我们。”
  “该死的,戈德里克,我看你需要好好重新磨练下你的措词了。看看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恩?你的大脑越来越不如从前,你的智商跟着年龄的增长反而衰退了吗?”
  不等戈德里克反应过来,魔咒已经迅速从恼羞成怒的萨拉查手里熟练的射了出来,看来这些年来他们的‘友爱交流’使得他的反应愈渐的灵敏了。萨拉查总是学不会在戈德里克面前控制自己急躁的毛病,白白叫人看了笑话去。
  戈德里克也迅速做出了回应,嘴里还不断的开始抱怨。
  “该死的为什么每次都只针对我一个人?明明Little H也跟着一起的!”
  见惯了这种阵势的海伦娜迅速的把帽子抱在怀里,笨拙但不慌乱的躲在了最安全且能够观察全局的地方。歪着头,天真的甜美微笑着,奶声奶气的看着Hat,好奇略带幸灾乐祸的问道:
  “呐,Hat。你说这次妈咪和赫尔加会生多大的气?两顿饭还是三顿饭?”
  Hat勾起一个同样兴奋的嘴角:
  “那就要看这次的波及范围了,我的海伦娜殿下,但可以肯定的是,没有晚饭了,绝对!恩,真是太有趣了,不是吗?”
  作为Hat的回答,是罗伊纳又一次失去淑女风度、怒不可遏的尖叫。
  Hat无辜的转动了一下眼眸,对上海伦娜同样眯眯笑起的可爱模样,让人很难生起厌恶之情,反而会觉得很可爱。谁又会相信这么一对可爱的生物会是事先商量好要看戏的呢?(= =某相信,要不说孩子的早期教育是很重要的,看,被教坏了吧~)
  戈德里克在罗伊纳尖叫开始的前一秒输给了萨拉查的一个狡诈的小算计,这让他很不舒服,比听到今天没有晚饭还不舒服。
  所以,他英明果断的决定拽着偷笑的Mr.Hat离开了那个让他觉得窒息的校长室。
  “你知道吗,戈德里克,你现在就像是和萨拉查闹别扭的小情人。Merlin,小情人,那可真是个不错的措词,嘿,Hat,好样的,你想到了一个好的形容词!”
  被迫在夜风中吹凉的Hat老实的待在戈德里克的胳膊上,尖酸的讽刺着。
  沉浸在失败打击里的戈德里克怨恨的看了眼在自己怀里自说自话的帽子,轻轻的叹息,抬起另外一只闲下来的手宠溺的轻扯了下Hat的嘴角,作为惩罚。
  什么时候,你才能明白我的感情呢,Little H?
  呲牙咧嘴的Hat故意放大了这个小小的痛疼,故意睁大自己的眼睛,装模作样的尖叫着:
  “你弄疼我了,戈德里克!我要代表Merlin给予你最严厉的制裁!”
  “只要你别不理我,其他的多无所谓哦,我亲爱的Little H。”
  “小格子,我生气了,别不把我的威胁当一回事!严肃起来,我是很认真的在和你说话,不许打哈哈或者转移话题,妄想蒙混过关!我没有手脚,但是我有锋利的牙齿,噢,好吧,我没有,但是海伦娜有,我会让她咬的,我保证!”
  没有呢,我亲爱的帽子,对你,字字发自真心。
  戈德里克笑着摸了摸跟着海伦娜一切越变越孩子气的Hat,也许他从一开始就是这么孩子气,爱起哄、爱胡闹,需要人保护着,嘛,就像个甜蜜的包袱,正好我也很闲,那么就由我来接受这个包袱吧。某狐狸在自己心里打着小小的算盘。(某戳,呐,呐,格兰芬多先祖,乃是不是遗忘了某些人?)
  Hat自顾自的继续抱怨着,夜色渐浓,他们一起无意识的向前,走了很远。

  第十六章

  是什么时候自己和戈德里克被马人部落团团包围的,Hat已经没有了映像,他只知道当自己抬起头时,离他眼睛只有一指头宽的距离外,一个被打磨的分外锋利地石头尖正蓄势待发。
  Well,理智点,好吗,绅士们?呃,或许,动物们?算了,去他的,谁能告诉我为什么随便散个步,也会遇到这么惊悚的事情啊……(这个回音的曲折程度,堪比盘山公路上那九曲十八弯的独特造型,看不见头来看不见尾,只有一直弯曲的道路。)
  戈德里克瞬间分析了利害关系、敌我力量,然后对比出了种种反应后最好的结果。
  在这种时候,我分外的思念你啊,萨拉查!为什么在需要动脑子这么麻烦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却不在了呢?(= =某算是明白你们关系好的原因了……)
  “咳,我无意冒犯,只是随便谁,能不能换一种比较温和的态度来告诉我,呃,我们,做错了什么事情吗?或者是我理解错误了,这片未开化的森林在上次我来的时候它还属于任何人,也许当时我恰巧没有碰见,各位?”
  戈德里克阳光大方的外表在此时发挥了不错的效应,虽然石指的利器还是被防备的握在手里,但起码,Hat和戈德里克清楚,那些东西不会在突发的情况下扎在他们的身上。= =
  “你没有理解错误,年轻人。”
  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虚无缥缈的感觉,在一群渐渐退开一个口子的马人群中传来,在Hat理解看来,那声音再适合不过当一个神棍,真是敬业人士的必备。- -
  然后Hat挑起不敢苟同的眼角,看了眼戈德里克,这个喜欢装嫩的男人也就是脸保养的好而已,他还年轻人?不过,Hat又将自己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扫射在那个胡子都拖到地上的年老马人身上,Merlin,他奔跑的时候都不会被绊倒的吗?= =
  “我们的部落刚刚迁徙到此,我很高兴向我的邻居,也就是你们打声招呼。从此这里属于马人,我们不希望在不恰当的时间看见任何自傲的人类!”
  说别人前请看看自己先,有没有搞错,那种语气明明比萨拉查还萨拉查!
  戈德里克继续赔上自己的笑脸,有礼但不失尊严的不卑不亢的看了回去,微微鞠躬,声音里是不容抗拒的气势。
  “我想,森林属于任何自然母亲的子民,长老先生。”
  长老?哇噢,一个身份很高、年龄很老、脾气很倔强的BH神棍。Hat打量着眼前的马人,得出结论。看着老人因为戈德里克一句话被顶回去而涨红的脸,Hat勾起唇角,给与戈德里克一个赞赏的笑意,好样的,戈德里克,击掌!当然了,我没有手,只是想想而已。= =
  “这是第一次,只是警告而已,无礼的年轻人。下一次,再发现有人擅自闯入我们的领地,你们将连尸体都无法领回!”
  “啧啧……”
  Hat实在是想要吐糟的受不了,忍不住的发出了不赞同的嗤笑声。然后他迅速成为了众矢之的,所有在场的人像是才发现了Hat的存在。
  戈德里克懊悔没有事先捂住Hat那张不分场合、不分地点,袭成于萨拉查毒舌的嘴。马人长老被浓密的白发遮挡住的眼睛里闪过精光以及一丝不满,他高傲的扬起自己不着寸缕的上半身,当然了他也只有上半身而已,不过那身材还真是没话说,很有料。= =
  “不符合大自然规律诞生的可怜灵魂啊,你必将受到时间的制裁。”
  Hat睁着自己一双再无辜不过的眼睛,声音学着以前和戈德里克同流合污时一唱一和没有正形的调调,只能说能忍住当时不扑上去掐死他,算人家长老修养好。- -
  “呦,您说的是英文吗?单词语法没有任何错误,拆开来每一个单词我都听得懂,相当的明白。但是遗憾的是,组合起来我就一点也不明白了。您确定您大脑某些部分没有因为年老而退化吗?词句组合的时候是不是出现了点小小的问题?我可以推荐给您一个很好的语法老师。”
  不知道是那马人真的修养好,还是怎么着,即便Hat挑衅之意如此的明显,他竟然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表示什么不满,只是拿看愚者的眼神看着Hat,而且是那种朽木不可雕也的无可救药地眼神。
  戈德里克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飞天扫帚上做了一个高难道的360°空翻一样,忽上忽下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特别是这让他在乎的东西是那顶帽子的时候。
  这就是所谓的差别待遇吗?戈德里克望着远去的马人群不解。
  看着自己最后还是被捅了一下的右肩膀,鲜血不断的往外彪着,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在看看自己手里毫发无损、正自得其乐哼曲的某帽子,轻松让马人群退散的Hat,这种不真实感愈发的强烈了。
  “你可真是永远出乎我的意料,Little H,我发现我越发的舍不得你了。”
  Hat这次连眼睛都懒得抬一下,慵懒的声音里是满满的不耐烦以及不信服。
  “拜托,我可不想回去的时候对萨拉查解释说,你的情人戈德里克愚蠢到被马人捅了个窟窿以后不是想着回来请求救助,而是想着和我这顶帽子开那些连傻子都不信的玩笑!”
  戈德里克摇头苦笑,看着还在不断飚的鲜血,移形幻影是不可能了,空间扭曲会让伤口更加严重,那些石器上看来下了魔咒,咒语无法让伤口自动愈合,看来只能硬撑的走回去了。还好,伤口也就是看上去吓人,其实自己并没有怎样,就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血够这么飙的。
  戈德里克步伐有序的向前移动着,Hat望天,想着自己在别扭些什么。
  也许大概是被那个老马人奇怪的话刺激到了,他自己清楚自己的过去,并不真是凭空被制造出来的东西。只不过像是图书馆里被放错架子的书本一样,他只不过是投错了地方的灵魂而已。而且,总感觉是自己插入了别人的生活,他不喜欢这个样子。
  他讨厌每当自己形容戈德里克和萨拉查是情人时的感觉,但是又找不到原因。
  一路沉默,然后当一人一帽挂着吓人的鲜血回到霍格沃茨校长室的时候,他们迎来了有史以来最高分贝的尖叫声以及所有人慌乱、不知所措的紧张询问。
  戈德里克倒是颇为享受这样的关注,起码他的晚饭得到了很好的保证。= =
  被罗伊纳耐心的用水清洗过的Mr.Hat愉悦地吐着彩色的皂角泡,然后在他对上萨拉查阴沉的脸以后,泡沫在他的嘴里边炸开了。= =虽然没有感觉,但是那也让人很不愉快!
  “我希望在你愉快的洗澡活动完结之后,从你那毫无用处的嘴里出来的是有用的信息,而不是这些该死的泡沫,Mr.Hat!你没有大脑只有思想,但是我想那还不至于影响到你对当下的判断,你应该知道和你同行的某些愚蠢的傻子正躺在床上坐吃等死,而你有责任告诉我们这该死的到底是为什么!”
  呃,看得出来,萨拉查真的很紧张戈德里克,只不过他的关心还是如此的具有个人特色。
  Hat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别扭再一次高涨起来,他讨厌萨拉查因为紧张戈德里克而责备自己,他讨厌萨拉查对自己和对戈德里克截然不同的态度!(咕……(╯﹏╰)b,帽子君啊,这就是你不客观了,人家斯莱特林先祖可是秉着一视同仁的态度,都恨恨的骂了一顿来着……)
  都是一起遇到马人围攻,为什么没有人问问他是否安全,最起码他也不应该受到苛责,而那个戈德里克却高床软枕享受Helga特制的晚餐!
  萨拉查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骂自己,戈德里克也不管他,Hat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的委屈。
  “我们被马人群围攻了,而我显然也不得不听了一系列奇怪的诅咒,来自那个疯癫的马人长老的,最后没有任何手脚魔法的我把那些马人驱散走了,而戈德里克却为他的愚蠢付出了一些看似吓人实则没有什么的代价!这就是我的答案,您满意了吗,斯莱特林阁下?”
  不要惹火我,关键时刻,我也是有牙的!(= =弱弱的举手,其实你没有牙齿来着,Hat。)
  瞬间的沉默,赫尔加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两人一帽如此剑拔弩张的场面,他们三个在赫尔加的眼里一直都是嘻嘻哈哈、吵闹不停,但是却绝对是同仇敌忾的默契拍档,关系好的,好像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真的争吵,但是现在,这个一辈子的预言被轻松的打破了。
  “好了,理智点,绅士们。特别是你,Mr.Hat,收起你的硬刺,这里没有人想要责怪你的意思。你知道的,萨拉查只是有点关心则乱,而你也曲解了他的意思。”
  Hat不满的闭上眼睛,不再言语,他现在不想和任何生物对话。
  在一旁看戏看的正high的戈德里克不满的瞥了瞥嘴,原谅他的恶劣吧,万能的Merlin!他真的很不想承认,刚刚Hat和萨拉查的一小段不愉快让他很愉快。
  “赫尔加,你也是时候收起你过于泛滥的同情心了,没有人逼你去那么做。”
  “显然,我们某些又充满活力的愚蠢生物开始遗忘了他的疼痛,对吗?你可真是记吃不记打,戈德里克!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场面更混乱下去吗?”
  同时这么开口的Hat和萨拉查一起尴尬的对视了一眼,然后迅速的撇开了。
  “我只是在说赫尔加的滥好人,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
  被两人的“默契”刺激到的某骨子里还是大型猫科动物的金发男人坐不住了,他迅速不经大脑的做出了回击。
  “那么,这又和赫尔加有什么关系?你们不觉得你们有些迁怒的意味吗?”
  某些优雅得体的女士也坐不住了,罗伊纳安抚着被言语刺激到了的赫尔加,盛气凌人的开口反问道,而这次反问让战争升级了。
  “那您能屈尊解释一下,这又和您有什么必然联系吗?挚友,恩?”
  萨拉查首先勾起一个讽刺弧度十足的假笑,环胸,昂起头,高高在上的看着罗伊纳,他是知道罗伊纳那不能告人的小秘密的。平时不说,只不过是不捅破而已,看在大家友谊的面子上。可是那可不代表他不知道,现在他只想让所有人不痛快,至于其他的考量都见鬼去吧!
  戈德里克却聪明的噤声了,他还是有些理智存在的,起码他还明白什么是底线,但是他却还没大度到去阻止别人犯错。
  Hat也睁大了眼睛看着萨拉查,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Hat可以肯定萨拉查刚刚有些真的失去理智了。所有的争吵都基于一个标准上面,而那条感情的红线就是最后的退路。
  萨拉查也有点懊悔自己刚刚口不择言的反应,但是他从小的贵族教育不允许此时的自己显示出任何的道歉之意。他依旧高高昂着自己的头颅,随时准备应对罗伊纳的反击,既然说出口了就不要后悔,像一个斯莱特林!他想起了自己父亲的话。
  罗伊纳突然有些不可置信的摇摇欲坠,然后她也强硬的撑起自己的尊严。
  “哇噢,好像某些人很无私、无所不知似的,我真的很想问问,您真的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了吗,阁下?”
  “这次马人的事情,要怎么办?”
  转移话题的当然不可能是不去阻止的戈德里克,也不可能是大脑当机的Mr.Hat,更不可能是还在气头上的两个人。赫尔加意外的站了出来,惨白着脸用自己的坚毅妄图转移怒火。
  “我坚决不同意那些非人类的生物如此目中无人的把森林占为己有,虽然那片森林离霍格沃茨还有一段距离,但是保不准还会出现Colin那样的意外,我们不能拿我们的学生去冒险!”
  萨拉查首先顺着台阶下去表面了立场。
  但是好像此时有些处于感情崩溃边缘的金发女人,还是在自己纠结的感情问题上无妨自拔,罗伊纳抿唇,同样冷漠的开口。
  “我倒是同意让马人迁徙,毕竟那是神奇生物,需要我们保护那脆弱的生物链!”
  “你是想不放过任何的研究机会吧?”
  某些管不住自己习惯了吐糟的嘴地帽子再一次将气氛陷入了僵局,空气冻结,四巨头们一瞬间都沉默了,他们都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怒火不让事情朝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发展。
  Hat突然发现自己也失去了理智,参与其中的感觉,其实一点也不好。
  最后,四巨头和帽子多年来的经验让他们做出了也许是最对的选择,他们默契的选择了各自回到自己的私人寝室,冷静冷静自己发热的大脑,明天再做决定。在此过程中,他们没有人说过哪怕任何一个单词,纯粹是靠着多年来的了解。
  而萨拉查接管了Hat,即使Hat还在和他生气。

  第十七章

  萨拉查抱着一路沉默的Hat徐步走在通亮的走廊上,努力维持着自己脸上的得体假笑,对着每一个还没睡去的油画点头致意。
  萨拉查不确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易怒、冲动、不理智,这些完全应该是格兰芬多特有的“美好”品质会越来越多的体现在自己身上。一切都好像失控了,他无法像以前一样淡定的处理好一切,确定他们都在预定的轨道上。
  挥手对着壁炉甩去一个魔咒,一直在燃烧着的熊熊火焰被熄灭了。
  萨拉查觉得此时的自己已经够脑热的了,不再需要任何别的温暖,他受够了,眼前的这一切。这该死的一切,戈德里克自信的阳光笑脸,那些自以为已经全部忘记了的儿时记忆,都统统去见Merlin吧,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再去回想,他的大脑只需要装下Hat就够了!
  说到Hat,萨拉查缓慢的抬手,迅速的下手,扯动了一下他的帽尖,然后不出意外的得到了眼前帽子的“热切”回应。
  “我还在生你的气呢,萨拉查!”
  萨拉查突然被Hat那么一句简单的句子,以及一点威慑力也没有的瞪眼而平息了自己全部的急躁,这就是他喜欢他的地方之一,那神奇的感觉,好像只要那顶帽子在自己身边,他就拥有了全世界的感觉。萨拉查发自真心的勾起唇角,一个令人炫目的微笑诞生。
  “但是你开始愿意理我了,对吗?”
  Hat也像是被感染了一般,小声的在嘴里嘟囔着、抱怨着。
  “也许吧,但是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再也不理你们任何人,任何人!不管是你也好,还是戈德里克,都带着那些该死的笑容给我彻底的消失吧!”
  萨拉查坐在了红天鹅绒材质的松软床边,看着幽暗的寝室,闭眼,舒心的微笑。
  “呐,Little H,一起去旅行吧,离开霍格沃茨,离开全部的纷争,离开那些恼人的无解困惑,就我们两个人,只有我和你,徒步去旅行。”
  萨拉查的声音就像是诱惑着水手的海妖,直入人的心底,扣动心弦。但那发出句子的声音却是极低的,甚至让Hat都在怀疑他是否说了那些话,那些不十分肯定又虚无缥缈的喃喃自语,像是对Hat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首先,我们不是两个人,只有你是人,而是我只是个帽子。其次,现在麻瓜对巫师的厌恶与日俱增,徒步旅行是很不安全且傻透了的提议。”
  Hat知道此时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些的自己其实很煞风景,但是他真的不知道除了这些毫无意义的吐糟以外,他要如何面对这样一个略带低姿态、恳求态度的萨拉查,这让他措手不及,比面对戈德里克时不时的亲密举动还让Hat无法应对。
  他只是个帽子,不是吗?恋物癖的萨拉查,恩?
  “最后,我甚至都不算是人,连身体都没有……”
  最后的这句话,Hat说的声音也低了下去,本来想拿这个事情当做一个缓解气氛的笑料来着,结果自己连干笑都做不出来。如果他不知道他以前曾经是个人类该有多好,起码他就不会怀念那些脚踏实地的日子了,那样的话他也无可回忆,不是吗?
  萨拉查突然在一阵窒息的沉默以后,带着一脸他已经做出觉悟的表情,面色凝重的对上了Hat的眼睛,声音是再没有过的严肃。
  “也许,我是说也许,我可以让你马上拥有身体,你愿意吗?”
  萨拉查没有问Hat是否愿意和自己一起旅行,因为他不想让他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所作出的努力,变成一场变了味的交易活动。
  他相信他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Hat一个发自真心的承诺,哪怕要耗尽毕生的时间。但是此时的他却不想再听见Hat声音里那浓浓的失落,以及其中微乎其微的悲凉意味。Salazar没有尝试过变成一个帽子以后的生活,但是他却能理解有思想的生物渴望有手有脚的感觉。
  Hat简直不可置信,然后他有些激动,却又努力强掩着自己的希翼。他睁大眼睛看着萨拉查,久久不能言语。
  萨拉查知道这一刻Hat等了太久,因为自己的自私,但是他真的很难放下自己全部的私心。所以,这一次他还是决定隐瞒一部分真相,他笑了,像是鼓励又似是自我安慰,月光下他浓密的绸缎黑发好像发着银白色的亮光,很神圣的样子。
  “啊,成功了哦,不过,只是需要点调试,也许你可以先试试效果。”
  Hat不知道自己当时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一种激情澎湃,那感觉让他有种多年媳妇熬成婆的错觉,而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和思想好像一下子被分成了两个个体,他的灵魂轻轻飘飘的漂浮在房子的上空,看着那个名叫Hat的帽子,吐糟的说出了那么一句;
  “萨拉查,你这商品还有售后服务吗?”
  突然Har不想承认这个永远不忘吐糟的脑残帽子就是自己,真的很难为情啊,有这么一张随时不忘搞笑精神的嘴!
  该死的,特别是在这种情况,噢,无所不能的Merlin,您还是收了我吧!
  当然了,那种好像自己浮在云端看着另一个自己的感觉,根本就是太过激动而产生的错觉。但是Hat还是感觉自己一路飘忽、晕眩的被带到了密室里,当Basilisk主动缠上帽子的帽檐的时候,Hat还是处于这么一个半梦半醒的状态,且很难再回复常态。
  话说,他有常态吗?远目,茶= =
  Hat的灵魂处于一种极致的狂喜状态,以至于他不怎么能继续清晰的思考。但是那可不代表他那张天怒人怨的嘴也跟着一起休息了,于是我们依然可以和Basilisk一起听到:
  “嘿,我可爱的小淑女,你被萨拉查施了一个‘速速长大’还是怎么着?我怎么感觉你比过去整整胖了好几十磅?我绝对不承认什么‘是你出现了错觉’这样的回答,老实说,我比较喜欢纤细的淑女,无论你是否是条蛇,还是别的动物!太多的甜食对你的体重没好处,对你的健康其实也不怎样。”
  Basilisk三角形的脑袋猛的抬高,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嘶嘶的吐着芯子,努力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说真的,她这个样子其实挺吓人的,可惜,Hat笃定她不敢再萨拉查面前对自己怎么样,于是他就这样有恃无恐着。= =
  萨拉查的嘴角勾起一个宠溺的微笑,重新将一帽一蛇抱在怀里,走进了最里面的密室。
  吊在顶上的繁复花纹装饰下的青铜吊灯一瞬间被点亮,漆黑的圆形密室在昏暗烛火的照耀下,全部展现在了Hat的眼前。
  凌乱是唯一可以形容的词汇,被到处乱扔的羊皮纸,忘了盖上盖子的墨水瓶里还插着羽毛笔,古典书籍被毫不珍惜的摊开,随意的被放在触手可及的任何地点——书架上、桌子上甚至是地上。= =
  但是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雍容之气在其中暗含,不似一般人家中那种由于长时间不收拾而出现的狼藉之感。
  只能说,有些人生来就是高贵而优雅的,那种气质能透过任何一件随意的小事体现,好像那份赏心悦目是刻在骨子里、沁入血液里的;而有些人,不认命都不行,即使穿着世界大师级的作品、干净而又整洁的站在至高点,却也是很难达到这份优雅。
  而碰巧,Hat身边还真有些能把普通的事做得不普通的人,不多不少,四个整。
  萨拉查只能说他就是一个天生的贵族,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和虚浮的词藻,那份自然就已经很好的演绎了一种气质,生而高贵的气质;
  戈德里克上翘的嘴角一直含笑,透着那么一份与生俱来的亲近感,却又让人轻易的升起望而却步的崇敬感,这种人就是即使他的卧室再赃再乱也会被后世评价为“具有个性、行为艺术”等褒义词的那类圣人,堂而皇之的坐拥fans的崇拜,当一个合格的上位者,哪怕他很懒;
  罗伊纳就像是从奥林匹斯山俯身下视的女神,只需要一个冷漠疏离的微笑,就足够让全世界的雄性生物为其神魂颠倒,而她也只能说是严纪律人的代表,不需要任何的不完美;
  赫尔加就实实在在的像是玛丽苏、圣女贞德之流的传奇女性,她发自肺腑的微笑具有大规模的杀伤力,她只要永远那么圣洁、慈悲的摆在那里,就已经是所有人的福音了。
  大概这就是世人眼中的四巨头,而在Hat的眼里也是如此。
  这类人即使你和他们有再多的亲近,也绝对难生出任何的审美疲劳或者厌恶的感觉,他们的表里如一是从骨子里、血液里喷涌而出的,改都改不了。
  想着一些乱七八糟事情的Hat被萨拉查摆在了已经揭开了一部分白布的身体旁边。
  Hat终于回神过来的时候,他就这么突兀的和自己对视上了。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才能让自己词穷;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才能让自己都为之吸引;那是一份怎样的张力,才能让自己忘记了呼吸。
  如墨的黑短碎发,在昏暗的烛火下反而闪烁着奕奕的光彩,那种不用摸就好像能知道触感的绸缎般地极致丝滑,仅仅是发丝就已经让人有了爱上“他”的理由;(请不要认为某在给洗发水做广告,谢谢= =)
  暴 露在空气中的身体部分——脸上的肌肤真的是如陶瓷一般,毫不夸张,忍不住的冲动想要捏一捏那水嫩;(这不是护肤广告,真的。- -)
  面部是属于东方人的面孔,但是却特有的带着西方人面部的立体感,很巧妙的融合。像是一排小扇子的长睫毛下是微闭的双眸,整体的表情堪称安详。不是那种死尸般的死气沉沉,也不是没有生命力的那种没有活力,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安详,嘴角含笑,好像在耐心的等待着苏醒。
  一句话概况就是,美人,还是美人,他只能是美人。(请相信萨拉查同学的审美吧,远目,茶,这不能是某爱看美人被压的恶趣味哦,真的不算哦~= =)
  Hat的眼睛睁到再也不能更大的地步,他不可置信的看看自己的身体,然后看看萨拉查。
  “萨拉查?他是全 裸着的吗?”
  = =有的时候,有种人其实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能让你升起一种想掐死他的冲动,等他开口以后,你会后悔为什么刚刚只是冲动而没有付诸实践……这种人请参考Mr.Hat作为样本,谢谢。
  萨拉查很有先见之明的做好了心理建设,对于语不惊人死不休的Mr.Hat,你最好永远不要报以任何的期望,那根本不具备任何的实际参考价值。
  “也许你应该换一个物主代词,好比‘我’。”
  于是萨拉查顺着Hat的思路回答了这么一个答案,根本不准备去追究他不合时宜的问题以及谈话内容,他没有惊呼出“她是你的秘密情人吗?”或者“原来你有这种嗜好啊~”等意味深长的神经质感叹,其实就很不错了,人要学会知足,特别当你面对的是Mr.Hat的时候。
  “好吧,就算是‘我’,呃,这感觉可真怪,萨拉查。我想我还不能习惯称呼这个东西为‘我’,现在问题来了,我怎么进入那个里面,像是穿衣服一样吗?”
  = =你可以问的再个性一点吗?
  萨拉查勾起唇角优雅得体的假笑,随意的依靠在门边,脖颈上缠绕着Basilisk,她还在吐着血红的芯子,构成了一副邪魅而又窒息的黑暗画面。
  “也许你可以试着冥想,我也不是很清楚,亲爱的。我从来没有穿过……你所谓的‘衣服’。具体的穿衣过程,请自行研究,我是服装设计师,而不是你的生活指导师,不是吗?还是说,你还是个baby,需要mamma的贴心小帮助?”
  那个尖酸毒舌的黑发男人又回来了,Hat在心里叹气。
  长时间的小眼瞪闭眼以后,让Hat都有些想要放弃了,真的,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呃,穿上这件衣服!果然古人诚不欺我也,身体不过是皮囊,但是该死的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裹上这身皮囊!
  萨拉查环胸看着不远处在石质台子上搞笑的一幕,还真是意外的可爱。让他不自觉的想要逗逗那个一贯喜欢咋咋呼呼的帽子。
  微微俯下帽尖的Hat,苦恼的看着眼前自己的身体,目不转睛的仔细盯着,好像要把那层表象的皮肤看穿、直至看出什么花样来。Hat紧抿着唇,额头上具现化出来黑线,帽檐都开始微微颤抖,他好像和自己在对峙着,可爱到爆棚。
  同样是一人一帽的画面,和戈德里克在一起的Hat只能让萨拉查火大,而这么一副画面却让萨拉查想要大笑,实在是太可爱了。
  加油吧,我可爱的帽子,萨拉查恶劣的在一旁看着笑话。

  第十八章

  Hat最后怎么进入身体的,他已经忘记了,折腾了大半夜,最后还是在萨拉查讽刺态度明显的提示下找到了方法。再睁开眼的时候,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而刚刚还觉得萨拉查其实就是故意看自己笑话的念头早就被不知道扔去了哪里。
  萨拉查也是有些紧张的,半握着的手被汗水侵湿,第一次他有这种忐忑不安的感觉。明明很有把握,但是却比自己身临其境还要紧张。
  相比于某些完全没有自觉的帽子,只能说斯莱特林先祖,您值得我们膜拜。
  Hat睁开眼的第一感觉是奇怪,然后还是奇怪,真的的很奇怪。有多久他已经忘记了这种掌握自己身体的感觉?那些模糊的过去就像是南柯一梦,好像从不曾发生。直到这一刻,那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熟悉感,席卷了自己。
  眨眨眼,微微张嘴,让空气流过肺,那种舒畅感是从未有过的。然后,Hat攒足了底气,尝试着发出了第一个音节。
  “萨拉……”
  Hat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眼睫毛也跟着一起微微上下颤动了一下,纯净的像是最神圣的生灵一般的眼眸里流光闪过,就像是被惊吓到的小动物一般,黑曜石的双眸明若星辰。
  萨拉查忘记了自己是如何走到那具身体的面前,萨拉查也忘记了自己是怀着怎么样一种难以名状的激动心情,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那具终于拥有了灵魂的身体,但是他永远无法忘记自己将其拥入怀里时,那份再难重现的柔软触感以及那喜极而泣的冲动。萨拉查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名字被一个声音念出,能让他如此感动。
  萨拉查一直都是个感情内敛的人,但是那一次,他第一次神情激动的失态了。
  “萨拉……”
  Hat又一次重复着自己像是呼唤,又像是自言自语的单词,他脸上天生的笑意让他整个人都看上去是那么美好。
  萨拉查如视珍宝的态度,被他的那份小心翼翼表现的酣畅淋漓,这一刻,他世界里的其他已经全部都变得不再重要。只是想要将时间用魔法凝固,让他能够一直维持着这个样子,拥抱着他生命里的全部,直到永远。
  当然了,那种文艺的想法不过是烘托气氛而已,在萨拉查看来有一个世纪之久的拥抱不过是短短数秒,Hat马上就动用自己重新拥有的身体将萨拉查推开了。
  “萨拉查……”Hat像是在吟唱一首诗一般随性,然后他抬起自己的头,笑的让人心痒难耐,“我想要一件衣服!”
  Hat斩钉截铁的语气,再配上那副理所应当的表情,让萨拉查黑了脸。
  萨拉查无奈的起身,留下Basilisk在石台上,不发一言的沉默离开了。Basilisk想,他一定是生气了,就算他不会生Hat的气,也一定是不愉快了。从他紧握着的手,以及紧抿的唇就能看出一二,那个不会表达自己情感的别扭男人,单纯的很可爱呢。
  Hat目送着萨拉查滚滚的黑袍消失在一片耀眼的金黄色大厅里,那个永远优雅的坚韧背影突然让Hat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Hat不确定自己是否知道那代表了什么,但是拥有了心脏的他,终于理解了戈德里克以前故意挑衅萨拉查的行为。因为想要被注意,因为割舍不下,因为想要看见自己的身影在那双好像没有尽头的漆黑眼眸里常驻。
  萨拉查是如此的美好,以至于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当他全神贯注的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很轻易的就会让那个人以为他就是他世界里的全部。
  那份小心翼翼、那种单纯的关心,真的让人难以把持。
  但是,Hat浅笑,那样的Salazar却只是他的一部分,能够全面调动起Salazar情绪的人,大概也就只有戈德里克那个披着狮子皮的老狐狸吧?他们站在一起时,那份在空气里浮动的默契让人望而却步,这份美好需要另一份相对等的美好来衬托、来拥有。
  戈德里克喜欢萨拉查,萨拉查也喜欢戈德里克,这一切都是这么显而易见。
  萨拉查的喜怒哀乐,萨拉查的情绪波动,萨拉查的一举一动甚至包括他的信任,在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全部安心的交给了戈德里克,没有自己任何可以插足的地方。
  咦?还真奇怪呢,为什么会把自己扯入其中……= =
  【亲爱的,你的气味变了,有萨拉查的味道。血液很甜美,我闻得出来,真的好想喝一口,就一小口。】Basilisk嘶嘶的缠绕到Hat白净的脖颈上。
  Hat一下子被冰冷的触感刺激了,他微微抖动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耐烦的甩动了下自己的头,对上Basilisk自觉闭上的眼睛,挑眉。【是吗?也许你不介意我成为人类的第一顿晚餐的名字是蛇羹,没有听过吗?这在古老的东方是一道很大补的菜肴。】
  【算了,真是个无趣的性格,和萨拉查如出一辙。】Basilisk扭动了下自己的身体,那其中撒娇的意味让Hat又是一阵心里上的恶寒。
  诶?Hat突然发现自己刚刚貌似在和一条蛇交流,而且,还很流畅?Merlin!
  萨拉查正好拿着一身全黑的袍子回来了,他的脸上重新挂起了以前那种无往不利的自信假笑,同样墨色的黑发却是那样的深沉的安静,服贴的待在他张扬的气场下。
  【你身体里50%的血液来源于我,另一半则是按照我的血液为样本由心脏自我造出来的新血,如果你的记忆力还不至于很差的话,我假设你当时有很耐心的听全了我对你愚蠢问题的解释,那么你按理说你应该反应不算迟钝的大脑就会得出结论,拥有斯莱特林纯血的你,成为一个蛇老腔是必然。】
  Well,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个破坏了适才全部气氛的萨拉查·斯莱特林阁下,感谢他不辞辛劳的长篇解说,您幸苦了,教育界需要的就是您这种认真的教育态度。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说的是蛇语?】
  【很显然,你无法适应新身体的表现,我很好的了解到了。那么,除了蛇语这个答案,您可以屈尊来解释一下你能和蛇交流的这种嘶嘶声是什么语种吗?】
  = =我真很想对你竖中指,萨拉查,你这是赤果果的欺负人!
  但是大部分时候,你被欺负了不管是暗地里还是明晃晃,你就是被欺负了,抱怨不得,报复不能。这就是现实的残酷,Freshman*总是会在“老生”面前显得无力反抗。
  Hat耷拉下脑袋,像是小动物一般委屈的模样,让萨拉查不知所措,他以为他会反击。
  萨拉查重新想要摆出一个和蔼的笑脸,但是那却让他看起来像是嘴角抽搐的诡异表情,他僵硬的抬起自己不受控制的胳膊,来回蹭了两下Hat柔软的黑发,声音本是想表达出对自己刚刚无意刻薄的道歉,却总显得有些怪异以及别扭。
  “咳,亲爱的,你需要我帮助你穿上衣服吗?鉴于你还没有完全适应这具身体。”
  于是萨拉查明智的选择了转移话题,某些完全黑化了的斯莱特林毒蛇,呃,只能说以前怎么没发现斯莱特林先祖您这伟大的一个特性?原来那不是戈德里克的专属标志。= =
  Hat重新抬起自己湿漉漉的眼睛,小幅度的点了下头,颇有些傲娇的意味。(儿啊,你走形了,百分之百的走形了啊啊啊~某掩面,垂泪,某的错啊某的错,儿大不中留,留来留去就留成BT了= =)
  穿衣服的过程在两人一个完全还处于百分之百纯无法适应控制身体的乌龙朦胧状态下,一个故意延缓时间、拖延速度、趁机吃豆腐的消极怠工下,这个过程呈现出一种越来越慢的态势。
  (以下省略各位心中肚明,你知我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镜头N分钟,我们的节目也是尺度的啊尺度!嘛,某打死也不承认是某懒的再继续废话下去了= =)
  可惜即使衣服料再多,也总有穿完的一天,我们的故事继续。= =
  Hat尝试着抖动了一下宽大的衣角,甩甩自己的碎短黑发,眨眼,歪头。抬手比对了一下自己和萨拉查的身高差,然后我们的Mr.Hat怒了。
  “萨拉查?我记得我当初的要求貌似是很man的身高。”
  萨拉查环胸,嘴角的假笑扩大,在潇洒的转身之前,给Hat身上其实并不怎么合适的宽大袍子贴心的施了一个缩小咒。
  Basilisk愉快的继续扭动着自己开始有些笨拙的身体,从Hat的身体上游走了下去,然后抬起头,Hat感觉她是对自己甜笑了一下。之后,这条母蛇就一扭一扭的跟上了萨拉查已经准备离开的背影。
  Hat的额头挂上了熟悉的黑线,他刚刚是被一条蛇鄙视了吗?他真的被鄙视了?!
  然后Hat孩子气的也不屑的撇撇嘴,在心里嚷嚷的补充道:该死的,我讨厌冷血动物!咳,最后,我们的帽子同学又一次遗忘了自己刚刚的问题。有的时候,不回答就是回答,而斯莱特林先祖,您确定您这不算一种腹黑的表现?= =转移话题的极致啊,远目。
  Hat倒是没有忘记快速的拿起自己过去的身体,当然也有可能还会是以后的身体——乌黑的巫师帽,才匆匆的重新加入了一人一蛇的队伍。
  Hat将过去的自己戴在了脑袋上,这个说法可一点也不讨Hat喜欢。
  “你会走路?”萨拉查敏锐的眯眼,在行走的过程中突然问道。
  “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吗?”Hat终于在重新拥有身体的激动情绪里恢复了自己的理智,挑眉(泪,这个动作,这么些日子他终于能够毫无顾忌的做出来了,以前帽子没有眉毛来着,ORZ),理所当然的回看了一眼此时挂着假笑萨拉查。
  (举爪,如果说猪肉对比走路,那么猪跑岂不是对应四巨头们走路?这是个惊悚的发现…… Hat:= =还不是你写的!)
  萨拉查若有所思的点头,托腮,将Basilisk留在了密室与外界交界处的门里。
  “恩,你说的很对,有的时候发现你总是会说一些很精辟却应该是不属于英格兰文化的句子,虽然有点不入流,但是不得不说你比喻的很恰当。亲爱的,你的智慧总是让我惊讶。”
  “请不要拐弯抹角的讽刺我以前在你心中的形象,谢谢。”
  Hat低着头向前走,手一直在扯动自己头上的帽子,这种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奇怪。Salazar优雅的微笑,推着Hat一起离开了他的寝室。
  “来吧,家养小精灵会给予Basilisk早餐的惊喜,而我们,也去制造一个早晨的惊喜。”
  但愿不会是惊吓,Hat在心里补充。
  走廊的油画们都统统都带着好奇的眼神,打量着跟在萨拉查旁边的黑发少年,那个少年是他们所从来没有见过的。就像是故事里经常提到的神秘东方一样,那个穿着黑袍、扎着紫色缎带的少年,也给予了他们这样的感觉,他是谁?
  那个黑发少年是谁?这个疑惑瞬间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感到庆幸的是,学生们都放假回家了,否则场面一定会更加的混乱,而这种小道消息指不定被绘声绘色的传成了什么样子。
  所以,Hat进入校长室的时候,早就坐在里面的三巨头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疑惑。
  Hat静静的微笑,脑袋上戴着那个对于他来说有些大的巫师帽,不合体的黑袍即使在缩小咒的帮助也只是堪堪能够挂在身上而已,这一切让他全身透着一种少年独有的青涩魅力。
  萨拉查假笑,全身的气场在进入校长室的一刹那变的紧绷,好像他下一刻要上的是战场而不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校长室。Salazar可还没有忘记他们曾经发生的不愉快,他迅速扫了一眼在场人士的面容,眼底上没有去遮盖的黑眼圈以及那憔悴的神情,很好,显然,所有人都度过了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
  这才公平,不是吗?
  折磨也是相对的,这话一点不假,而显然,在场的四位伟人们那点几乎可以无视的性格缺陷,在自己的同伴面前、在自己的坚持面前被毫不犹豫的放大了N倍。
  骄傲如斯者,戈德里克,罗伊纳,赫尔加以及萨拉查。
  或者还能勉强算上此时选择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抱着帽子把玩的Mr.Hat。只不过大家的骄傲在表现的方式上不尽相同,底线也有自己独有的的一套标准,但是绝不屈服的性格却如出一辙。
  这样的性格,在爆发的时候会很困扰吧,大概。Hat抱着帽子,望窗,浅笑。

  第十九章

  就像是小孩子吵架的四巨头们谁都没有选择最先开口,兀自假装的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和往常忙碌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除了他们从不肯眼神交汇的别扭神态。= =
  即使无事可做的早晨他们也都埋头在自己的世界里,固执的等待某个人打破僵局,但是显然,他们不认为那个人会是自己,也绝对不会成为他们自己!谁都不想后退,成为那个无原则让步的人,他们各自的骄傲让他们低不下他们高傲的头颅,即使他们心里都迫切的希望结束这个僵局。
  但是,他们不会觉得这种小儿科的吵架很幼稚吗?Hat闲凉的待在一边,托腮,好整以暇的微笑——看戏——评价中。
  海伦娜是最后走进校长室的生物。
  穿着淡粉色公主裙的她,头上歪歪扭扭的挂着一个小巧可爱的蝴蝶结,还没有退去婴儿肥的小短腿晃晃悠悠的努力向前移动着。
  最后她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前,扬起自己的小脸盘,奶白色的头发、宝蓝色的眼睛让她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大型的芭比娃娃。即使那个时候的中世纪还没有芭比娃娃这种概念,Hat抬手自然而然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浅笑,那是让他一直很期待的动作,很舒服的触感。
  海伦娜带着奶香的小身子有些别扭的扭动了一下,然后用软软的童声带着鼻音开口:
  “呐,呐,海伦娜想要Hat,他睡着了吗?为什么他一直不睁开眼睛,海伦娜想要Hat!你把Hat弄醒,听见了吗?”
  话音还没完,海伦娜就已经自己动起手来,伸着她粗短的小胖手不懈努力的戳着Hat放在膝盖上的帽子,好像她戳那个帽子就能使他睁开眼睛一样。Hat哭笑不得的连连摇头,看着眼前小大人模样命令口吻的海伦娜,他开始反省他们对于这孩子的教育是否出现了问题。
  “亲爱的,我的海伦娜小公主,我就是Hat,而‘它’现在只是顶帽子。”
  海伦娜鼓起自己的包子脸,疑惑不解的睁大眼睛,看看Hat又看看帽子,然后她明显有些理解不能了,歪头,声音变的缓慢。
  “你 是 说,你 就 是Mr.Hat?”
  Hat坚定的点头,脸上挂着微笑,看着他们的小公主露出了犯难的神情,手还在锲而不舍的戳着帽子,表现着她的质疑。
  听见他们谈话内容的另外三巨头不约而同的抬起头,带着震惊的眼神,仔细打量着此时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的Hat。这个有点惊吓的消息让他们忘记了自己的芥蒂,忘记了他们还在冷战,该死的,Merlin,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不起眼的黑发少年他嘴里说的是什么?
  (在优秀的四巨头眼里,最主要的是他们还在冷战时期,Hat变成的人的样子勾不起他们任何的兴趣,所以,帽子君就被华丽的无视了,远目。)
  Hat自然的抬起头,冲着打量他的三巨头回了一个甜蜜的微笑,抬起手,小幅度的晃动了一下。
  “呦,A Pleasant Surprise!(这是一个惊喜!)”
  “萨拉查?那是你的杰作?”
  戈德里克的脸上是懵懵懂懂好像自己还在做梦、没有睡醒的不确定样,他扭头,习惯性的开了口。当然,当他发现自己是那个打破不说话原则的人的时候,他确实是有些懊恼的,但那之后,他选择了勇敢的挺起胸,直视着萨拉查,光明正大的等着他的答案。
  “也许,你的大脑在昨天的事件中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戈德里克。除了我还能有谁?你这可真是个多余的问题,Hat是和‘我’一起走进来的,不是吗?你的注意力该提高一下了!”
  大多数的时候,萨拉查这样子的毒舌只会换来戈德里克不甚在意的大笑,或者当笑话一样的回敬回来,然后Hat插上一句,他们一起会转移到了别的话题上,而那个毒舌也就变成了生活的一种调剂。但是可惜,不包括他们冷战的时候,这样只会火上浇油。
  戈德里克气色回转的脸,又瞬间变的铁青,环胸,冷哼。
  “那是当然,我怎么可能有阁下您那样智慧的大脑,向我这种市井小民,就该用这样的智慧衬托国王陛下您的骄傲,不是吗?”
  黑发男人和金发男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冷哼,同时撇过了头,不再看对方一眼。
  在场的另外两位女士无奈的耸肩,继续重新将视线从Hat的身上挪回自己的事情上面,一次重修于好的机会,就这样在你我的坚持之下,失去了。
  Hat抱起海伦娜渐渐变重的身子,亲昵的点了下她的鼻尖,无可奈何的笑笑。
  海伦娜也总算是在大人们的态度下,认同了眼前这个黑发少年就是她昔日没有手没有脚的帽子玩伴,她很快代入了角色,愉快的亲吻了一下Hat的眉间,咯咯的笑着。
  “Hat,海伦娜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比过去好看很多。”
  孩子气的评价让Hat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特别是在这种气氛僵硬的情况下,他抬头看了眼同样也在看着他的萨拉查,笑了笑。
  随后萨拉查本来想要回以微笑的脸僵硬的转开了,有些不自然的拿起桌子上的羊皮纸,逐字逐句的小声默念着那些晦涩的古文。Hat不解的想向左边,偏头他看见了正在看他的黄金狮子。Hat突然有些想要大笑,狠狠的嘲笑一下刚刚萨拉查不成熟的表现。
  戈德里克呲牙对着Hat微笑了一下,就又迅速低下了头,Hat不确定他是否看见了萨拉查刚刚的态度,但也许他看见了,而且也很在意,Hat想。
  海伦娜的手使劲拉扯了一下Hat垂在肩上的碎发,这让他觉得有点痛。他不满的瞪着自己怀里骄横的小公主,你真的被宠坏了,我亲爱的!海伦娜小公主不为所动的鼓起自己的包子脸,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可一点也不想被人无视。
  “Hat,海伦娜生气了,不许你和萨拉查还有戈德里克眉来眼去而忘记了海伦娜,是海伦娜在和你说话!”
  看看,看看,这孩子整天都学了些什么,眉来眼去?这是哪个该死的告诉她的词汇!用词不当,亲爱的,这可不是好孩子应该做的事情。五岁的海伦娜性格上霸道愈见的凸显出来,她被宠溺的娇蛮而任性,还有她袭成于乃母的彪悍用词。
  “亲爱的,你想要出去玩吗?我想我现在可以和你一起去外面打雪仗。”
  Hat努力转移着话题,该死的谁让宠溺这孩子的人里还有自己的一份功劳,叹。
  海伦娜歪头,想了一会儿,认真的一字一顿的回答道:
  “海伦娜想要骑马,Hat。海伦娜想要骑马,那种高高大大的,你给我讲的睡前故事里的那种,公主总是要有一匹白马的!”
  “那是王子,亲爱的……”Hat无力的小声反驳,然后他叹气,摸摸女孩的头,笑着说:“可惜现在是冬天,而且我们也无法长途旅行,否则我想你可以去骑独角兽。但是现在,我想你一定会对别的感兴趣。”
  “不嘛!”海伦娜嘟起嘴,声音里有着哭闹的前奏,“海伦娜就想要骑马,海伦娜想要马,高高大大的马!海伦娜还要和马交流,海伦娜要!”
  女孩尖锐的叫喊声在本来就很安静的校长室里成为了最响亮的噪音,引得四人侧目。
  Hat突然好像回想起来了什么,笑着将海伦娜放在地上,任她哭闹。看着四巨头们相似的神情,不约而同一起皱起的眉头,他笑的更愉快了。Hat俯身在海伦娜的耳边低语:
  “亲爱的,去求求你的罗伊纳,或者赫尔加,萨拉查,戈德里克,你一定会得到你想的,相信我。”
  海伦娜也真如Hat所希望的那样一颠一颠的走到了离她最近的萨拉查腿边,闪着泪花望着那个紧抿着薄唇的黑发黑眸男人。海伦娜的小智慧告诉她,她这个外表冷漠的教父其实很好说话,他总是能够满足她任何的小愿望。
  “萨拉查~”
  软软的童音,期待的眼神,这一切都让萨拉查无力给出“不”的回答,他总是对这个小女孩没有任何办法。就像是现在正一脸奸诈表情看着自己的Hat,那个偷笑的像只小狐狸一般的黑发少年,虽然还是老实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但萨拉查却知道他一定在窃笑。
  另外的三人也都将自己的视线投到了这边,看着事态发展,最后黑发男人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表示了自己的让步。
  骑马还要和马交流,这个要求能让你联想到什么?马人?bingo!
  罗伊纳笑着和赫尔加点头,现在,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昨晚作为战火的原因以海伦娜的全盘胜利作为终结。最后,只要某些人愿意拉下面子,那么就没有问题了。两人一起看了眼看过来的Hat,和他一起点头,然后看向了脸色微红的戈德里克。
  “咳,我们还在摩擦什么,Spencer想必早就准备好了红酒在他酒吧门口迎接我们了,萨拉查,走吧?”
  真是个烂理由,Hat眼神里表达了自己赤果果的鄙视。
  台阶已经铺好了,那么国王陛下,您也该下来了吧?Hat挑眉,看向了萨拉查。Hat突然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经沦为了为他人作嫁衣的傻X。
  最后?最后就是一行六人愉快的坐着马车向破斧酒吧前进了。
  海伦娜小公主的孩子气还表现在她的忘性大这点上,她很快就被没有马拉而能够自动前行的马车吸引住全部的注意力,而忘记了马人的事情。(其实就是夜骐拉的马车而已= =)
  所以说有的时候实还是不要知道现实的为好,Hat继续新奇的把玩着自己过去的身体——巫师帽,笑看着海伦娜趴在玻璃窗前全神贯注的好奇,完全没有去捅破这个答案的意愿。另外的四巨头则也是含笑看着小女孩的天真,没有多做解释。
  这个事情,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霍格沃茨这么多代学生过去了,却依然没有哪个新生能够清楚他们如何分院,哪怕魔法世家的孩子也是如此。
  人的劣根性啊,偶尔的恶趣味总是让人很感叹。
  马车停下来的时候,Spencer绅士的走到门边打开车门,动作流畅的将女士们牵下了马车,虽然在这点上Hat也很想表达一下自己的风度来着,无奈他坐在里面,几乎是最后一个下来的人。= =
  看着同样伸到自己面前的两只手,Hat黑线了一下。
  戈德里克和萨拉查勾起一个类似的笑容,高高在上的看了一眼对方,倔强的谁也不肯将手收回,就像是两个争夺玩具的孩子,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给予了“玩具”选择的权利。
  Hat也笑了一下,闭眼,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瞬移到了他们的后方。
  其实从醒来开始Hat就一直感觉到一种力量在自己身体里涌动,那是一种很奇怪又充满活力的感觉,源源不断的充沛着他的身体。好像他能掌握全世界的感觉,现在,他明白了,那是魔法的感觉。而碰巧,他冥想时的来的很多理论需要一个实践的基础。
  真正的巫师从一出生开始就在适应血液里的这种神奇的力量,所以并不会有特别的感觉,而Hat却是突然一下子拥有的,所以他的感觉会比一般人强烈一点。
  然后他让自己随心所欲的按照本能去做了,像是一个无法控制自己魔力的孩子,
  但是这个动作明显得到了戈德里克和萨拉查不赞同的皱眉,他们一起转身看着神态自若的Hat,语气里是满满的关心之意,却带着斥责的意味。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Hat,你应该知道魔法失误的后果。”
  Hat不甚在意的冲着另外两人一笑,抱起嚷嚷着自己也要“嘭”的一声突然出现的海伦娜,额头抵着小公主的额头,嬉闹作一团。
  两位被讨厌了的保姆相视苦笑,耸肩,对着对方做了个鬼脸。
  Spencer从来之前Hat事先写的信中了解到了全部的过程,灰发男人大大方方的拥抱了一下Hat,摆上自己充满魅力的笑容。
  “恭喜,Little H,你这次能够把以前只能看而不能吃的怨念好好发泄一下了。”
  “当然,那是我的荣幸,先生。”Hat也回了一个微笑,像是老朋友一样熟络的和Spencer开起玩笑。“灰姑娘的公主梦想只在12点之前,而我的,很幸运的没有限制,我会好好把以前和未来的份儿都补回来。”
  “灰姑娘?”
  戈德里克疑惑的插话进来,萨拉查站在一旁扬眉等待着Hat的解惑。
  “海伦娜知道那个故事,灰姑娘的神仙教母,她给灰姑娘变了一件很漂亮的衣服还有用南瓜做的马车以及水晶鞋子,去参加王子的宴会,最后灰姑娘成功的嫁给了王子,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海伦娜运用自己的童声,奶声奶气的讲解给了更加疑惑的三位男士。= =
  “我也听过那个故事,那个教母一看就是巫师,而那个水晶鞋子就是个违禁的魔法物品,真不知道那些巫师委员会都在做些什么,整天!”
  罗伊纳在一旁惊悚的也参与到了话题里,Hat黑线,他以后再也不会给孩子讲童话了。
  另外完全不知所云的三位男士尴尬的笑笑,打着哈哈插过去了这个他们不甚了解的话题,灰蓝色的天空又开始下起了大雪,赫尔加对着双手呵气,心情愉悦的叫着她的朋友们一起进酒吧里暖和暖和。
  “和朋友和解以后,没什么安排会比一次聚会更加完美。”Hat低头对一知半解的海伦娜笑着解释。
  但是谁能告诉我,我的午夜十二点什么时候到站。Hat抬头看天,无解。

  第二十章

  Hat发现,换一个角度重新打量这个世界,会觉得有种很微妙的感觉。
  好比这个破斧酒吧,Hat记得他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戈德里克曾在这里买醉,发着酒疯抱着还是帽子的自己不知所云。那刚好是圣诞节过去不久,Spencer站在吧台里,淡定的擦拭着透明酒杯,嘴里偶尔小声的提醒戈德里克他又一次增加的金加隆数目,所有他应该理赔的部分。= =
  那是一个很久远的记忆了,大概,Hat恍然间突然发现从他穿来大概已经过了十年。
  昨天就是平安夜,他得到了自己这十年来最喜欢的礼物,而他从睁开眼到现在,最好的朋友们在昨晚吵的天昏地暗,却在今天把酒言欢。
  很神奇的四巨头们,很神奇的友谊,他们争吵然后和解,和解之后继续争吵。
  他们性格上的差异和本质上的骄傲,导致了他们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是他们却总能在这其中找到那个平衡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经营着大家的感情。
  这很难得吧,也许。Hat咬了一口Helena递过来的薯烩羊肉,走神的想着自己过去看到的林林总总,小吵不断,大吵偶尔也会有的生活让Hat意外的觉得充实,这其中又以戈德里克和萨拉查为代表。
  有的时候Hat真的挺想不明白的,他们总是在找茬,总是在争吵,都不会累的吗?
  那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此时正一左一右的围在自己身边,不知道又为了什么事情而在相互埋怨,吵架的小学生?Hat想到了自己的比喻,小学?记得自己好像也曾经坐在桌椅板凳都已经老化的教室里,为了一些什么毫无意义的理由和一些面容已经彻底模糊的半大孩子据理力争。
  不知道为什么想笑,真的很想笑,这可爱的世界,Merlin,圣诞快乐!
  “绅士们,你们就不能够有一天和平共处吗?”
  “不能!”两人又一次一起默契的回答了Hat这个问题,对视了一眼对方,然后迅速将视线转移。
  萨拉查讨厌那个黄金狮子不是没有理由的,他总是那么容易引起自己的怒火,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令人讨厌的气息。天知道自己当年是脑袋抽了还是怎么着,会愿意交上戈德里克这个朋友。但是,他有的时候也还不错,大多时候却很让人恼火!
  戈德里克在转过头去的时候,勾起了一个得意的微笑。如果这就是朋友,那么万能的Merlin,请让这一刻的幸福永远不要停。他的身边有拌嘴的萨拉查,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的听的Hat,真的够了。
  酒杯被碰洒到萨拉查身上的时候,谁都没有预料到。戈德里克哈哈大笑的扬到在地上,压住了放着奶油碗的木板,随着杠杆原理的作用,它在空中翻滚飞溅,最后扣在了罗伊纳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上。
  奶油洒的到处都是,连海伦娜的新裙子上也沾上了一些,小女孩舔了舔手指上的奶油,咯咯的笑着。
  “甜的,Hat,真甜。”
  罗伊纳是否被气炸了我们无从得知,因为所有的人都已经自顾不暇。沙发上的Hat和地上的戈德里克是笑的最大声的,哪怕他们身上也被溅的到处都是,Hat不知道那一碗奶油能够迸发出多少的激情,但是他知道,他喜欢这个像极了下雪的酒吧内部。
  壁炉里的火焰继续燃烧着,罗伊纳在清理一新的帮助之后,开始了追杀戈德里克的征程。
  “让我们为我们的黄金狮子掬一把同情的泪水!”
  Hat举杯对着已经重新从酒水里摆脱出来的萨拉查如是说,萨拉查假笑,自然的做到了Hat的旁边,用魔法将他身上的奶油去除,摸摸Hat的头。
  “是的,让我们举杯为他默哀。现在,亲爱的,你想来些鸡丁沙拉吗?”
  “噢,我的绅士,你可真是贴心。”
  两个幸灾乐祸的黑发男人并排坐在一起,看着戈德里克耍宝的满室乱窜,听着他嘴里恳求词汇不带重样的冒出,偶尔低头或小声或大声的评价着这场闹剧。也许这些老家伙们还很年轻,不是吗?Hat偏头,假笑。
  赫尔加和Spencer从后厨回来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就是一个混乱不堪、奶油飞溅的大厅。
  海伦娜颠颠跑到赫尔加的面前,伸手讨要着拥抱。
  “赫尔加,赫尔加,你看,海伦娜的脸也甜甜的~”
  “Merlin!我的小宝贝,是谁把这些奶油都弄到了你的脸上,真是……”赫尔加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震惊,也不确定自己是该愤怒还是哈哈大笑。
  Spencer也同样震惊的看着追逐打闹中的罗伊纳,感叹的来了那么句:
  “我美丽的罗伊纳,你知道吗,作为一个母亲的你已经不再年轻。”
  这其中的无奈感以及好笑的意味很浓,Hat和萨拉查对看了一眼,以前一唱一合二人组由于戈德里克亡命中,暂时由萨拉查代替。
  “是的,她知道她已经不再年轻,但是那不代表她可以不为了戈德里克将奶油扣到她脑袋上而生气。”
  将海伦娜收拾一新的赫尔加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哭笑不得的摇头。
  最后当罗伊纳有些气喘的终于决定休息下来的时候,戈德里克身上也花花绿绿的挂满了各种本来应该在盘子里出现的食物,那让他看起来很可笑,也,呃……
  “你可真可口,亲爱的。”
  Hat对着戈德里克嘲笑道,萨拉查也扯着假笑点头表示他的赞同,但手却挥动了魔杖,将那些罗伊纳的杰作彻底抹去。从某种意义上来看,萨拉查其实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别扭家伙,顺便他递上了一杯白水。
  “所以说,罗伊纳亲爱的,你知道的,你的报复心理可真强。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Little H?女人心,海底针?”
  戈德里克不忘趁口舌之快,还没有坐定就又不肯闲的开口。
  “你知道的,你那脑容量不怎么大的大脑,终于发挥了一点小作用。恭喜你,你的比喻相当不恰当!”Hat回给了他一个讽刺的笑脸表示赞扬,“我想也许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用‘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萨拉查嗤笑,宠溺的摸了摸Hat黑色的头发。
  “精确,亲爱的。但是让我们怀着一点感激之情吧,在这个圣诞节之夜,我们对戈德里克阁下总还是不能要求太高的。”
  戈德里克憋闷的不能去反驳,他更加确定自己讨厌看见这两个人在一起了。
  而赫尔加则将海伦娜交到了Hat的怀里,和Spencer一起认命的去做起了善后的工作。总有人要做,不是吗?赫尔加总是在收拾烂摊子的时候对Hat这样解释。
  天更黑的时候,所有人都几乎喝的有些醉了。
  赫尔加挽着Spencer的手,曝出了今天最大的话题,比Hat变人还要惊悚的事实,她和Spencer已经交往有一段日子了,并且决定在今晚订婚。
  醉醺醺的戈德里克第一个送上了自己的祝福,他红着脸打趣着这一对璧人。
  萨拉查在开口之前打量了一下就坐在不远处的罗伊纳,昏暗的灯光下,罗伊纳阴郁的脸忽明忽暗,Hat不确定他是否看见了她的悲伤。
  海伦娜恬静的睡在Hat的怀里,赫尔加和Spencer正在收拾残局,萨拉查在吧台前照顾着吐的昏天黑地的戈德里克,而罗伊纳绰约的身影举杯款款而来。
  依靠在木质的桌边,罗伊纳仰着头,甜笑。
  “你嫉妒了吗?”
  “你以为最酸的感觉是吃醋吗?不是,最酸的感觉是没权吃醋。”
  不搭调的问题与答案同时从Hat和罗伊纳的嘴里轻声吐出,然后他们相识一笑,Hat向里边挪动了一下,示意罗伊纳坐下来。
  罗伊纳顺势坐了过去,手摸着自己女儿的小脸,笑了。
  “你后悔了?”
  “不,我从不后悔生下他,Little H。拉文克劳家族需要她,直系血统的我需要她,这样才能断了旁系的念头。”
  “可是你让她误会了。”
  没有指名道姓,没头没尾也没有解释的话,却是在场的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那我也不会后悔,贵族从不后悔,我亲爱的。况且,海伦娜还是这么可爱,我们都很幸福,这就够了,我的灰姑娘,童话故事总需要一个好的结尾。”
  Hat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他告诉罗伊纳正是因为她生孩子的那段时间给了赫尔加和Spencer感情萌芽的交流,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想必她的脸色一定很好看,可惜这也不过是Hat无聊的恶趣味,他总是有分寸,对于朋友,哪些话绝对说不得,他还是知道的。
  Hat笑了,他将衣服盖在刚刚抖索了一下身子的海伦娜身上,静静的注视着罗伊纳,没有说话。罗伊纳却锲而不舍的挑起话题,好像只有这样不停的说话才能让她平静,她头上的冠冕成为了最大的讽刺。
  “魔法什么时候结束,恩,我的灰姑娘?”
  “我的女王陛下,你不觉得我更像是灰王子吗?萨拉查说,等我累了的时候,身体的负荷也就到了,也就是我该脱下水晶鞋的时候了。”
  “哼,你的国王陛下去了另一位国王陛下的身边,你看,他们相谈甚欢。”
  “罗伊纳,有人说,‘我们都是会缺水的仙人掌,在每个绿洲寻找没有刺的同伴……’收起你的硬刺吧,这里没有人不知道你内部的脆弱。”
  罗伊纳挽起一个讽刺的弧度,看了眼一脸淡定状的Hat。
  “这里只有你和我,灰王子。”
  这个圣诞节的夜晚下了很大的雪,罗伊纳穿着得体的鹅黄色长袍,她总喜欢穿那件衣服,优雅的微笑,拉着Hat站在银装素裹的世界里,吹风……= =
  她伸张着双臂,仰起头,安静的微笑,任由长发被风吹起,忽上忽下的漂在空中。
  罗伊纳说:这件衣服是Helga送的,她说她穿上很美。就像萨拉查送给戈德里克的那件银绿色的冬袍,意义是一样的。
  Hat说:那又与我何干?
  是啊,那又与他何干,他不过是一个等待着结束这场变人美梦的帽子,他甚至可以随意在寒冷的冬天,被一个疯子拉出来站在风里等待风干,而没有任何人阻止或者在意。这就是他稀薄可怜的地位,这人啊,总要有点自知之明才好。
  他想起了自己从中国初来英国时的雄心壮志,踌躇满怀。
  刚从飞机上下来的他,站在这片他从不了解的土地上,面对这个地中海气候的湿润国家,感受着这个岛屿上海风吹拂的感觉,他说他会出人头地。
  多少年过去以后,他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英国人。
  他说着标准的英语,嗤笑着那些初来乍到的留学生英、美语调的杂混;开着贷款买来的小车,在交通拥堵的市中心不耐烦的向前挪移;住在花了自己父母全部老本才交够了首付的高级社区里,羡慕着邻居家里的兰博坚尼。
  一个普普通通的工薪阶层生活,这就是他过去的全部。
  那时候他常去的华人区曾经流行过一句话,“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是原创,可悲的是很多人渐渐都成了盗版。”他沉默了很久,才对自己公司里新进的华裔女孩说,自己就是那可悲的盗版,和很多人一样。
  然后,他死了,平淡到了极致的无聊生活。
  最后,他重生,他总结了自己的一生得出一个结论,做人就要有自知之明。与其在国外庸庸碌碌的生活,还不如在说着自己母语的祖国,和自己最亲的人生活在一起,同样的平平淡淡却总是有些不同的。把不忙不闲的工作做的出色,把不咸不淡的生活过得精彩。
  可惜他明白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失忆了。
  现在,他又在寒冷的中世纪把这一切回想起来,在一个破烂的酒吧门口,陪着一个疑似同性恋的疯女人,进行着自虐的抽风行为。= =
  夜更深了,戈德里克举着袍子将Hat和罗伊纳这两个夜半赏雪的疯子拉回了酒吧,萨拉查的嘴里不停的吐出讽刺但是关怀意味十足的句子,裹着银绿色冬袍的Hat莫名的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了,然后他和抱着热水的罗伊纳一起微笑。
  这该死的满足感,真的有些快要要溢出来了……

  第二十一章

  Hat紧跟着萨拉查的脚步,缓慢而稳健的行走在亮丽的走廊上。
  有多少次,Hat和萨拉查就这样一前一后、不疾不徐的行走在这道好像永远没有尽头的走廊上,过往的油画像极了不同旅程上的风景,Hat的视线里却只剩下了那一袭优雅的黑袍,犹如鬼魅一般游走在地狱的边缘。
  或者是Hat仰望着黑发男人曲线完美的下巴,感受着男人独有的的魅力,在男人的怀里,看着这个好像只有走廊的世界,光滑的地板上倒影着一人一帽,Only you and me。
  谁说天堂是最美的?Hat的人生哲学告诉他,只要有他前面的黑发男人所在的地方,就是最美的。
  Hat不知道自己在缅怀着什么,他只知道如果他想不到答案,他一定会后悔。
  可惜,旅程总是会有终点,舞会总有最终一曲,而你握在手里的舞伴还是会踏着节拍,优美的打着圈消失在你的人生里。
  而这一段不长的走廊,总是会在Hat还没有得出答案的时候,出现尽头。
  一幅又一幅的油画,一盏又一盏的昏黄色壁灯,倾斜的影子,富有节奏的脚步声,这一切都是那一年圣诞节Hat最后的记忆,也是唯一记得的部分。
  Hat的世界也好像下起了雪,圣洁而寒冷的鹅毛大雪。一排脚印的尽头,他自己穿着那身并不是十分合身的黑袍,披着银绿色的冬袍,打着哆嗦仰视着天空。也许偏头就能看见不远处城堡走廊里昏黄的灯光,一长一短的两个影子微微倾斜……
  当然了这只是个很诗意的描写,而Hat,从来都不看重那些。= =(那你还废话这么多……)
  Hat会觉得那短短的数十步也让自己举步维艰,他的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微微抬起的脚步马上就又需要重新被放下。他一定是累极了,Hat甚至觉得这种机械式的前行是魔法在作祟,而自己,失去了对身体全部的控制权。
  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让Hat想到了逃出舞会的灰姑娘,也许她的慌张中也有这样对于时间无法挽留的无奈。
  萨拉查在Hat没有注意的时候,微微不舍的闭眼,他是眷恋着这具能动、能笑的身体的,这点毫无疑问。但是,同样的,他讨厌看见属于他的风景被别人看了去。特别是Hat现在的一副云淡风清的表情让他很害怕,害怕失去,害怕无法拥有。
  他知道Hat会因为不适应这个身体而疲倦,再加上自己之前的心理暗示,此时的Hat绝对会对自己百分之百的信任,毫无疑问的听话,重新放弃这具身体。自私吗?也许……
  那么,就容他自私一点吧,Merlin总是能够宽恕所有人,即使不宽恕,他也会一意孤行。
  用蛇语打开密室的大门,烛火猛的窜起,但是寒气却也随之袭来。Salazar留意到身后有些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遮挡住小半张脸的碎短黑发配上亮闪闪的的眼睛,真的像极了某种可爱的动物。如果能够一辈子拥有就好了,可惜他不能吓坏了他的猎物,他还是需要等待。
  萨拉查不知道自己还有多长时间才会成功,也许是下一秒,也许是下一个世纪。
  但是萨拉查愿意用一生去打这个赌,有人说,先爱上的先输,但是对于利己主义者的萨拉查,不管是什么样的爱情,他只要全胜的结果。
  既然自己无法拥有,那么其他人也别妄想!再简单不过的逻辑,这就是萨拉查的世界。
  最后一次不死心的开口,萨拉查有些发白的唇紧抿,他想要再给Hat一次机会,也许是给自己一次。萨拉查不是很确定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只知道他想要这么做,仅此而已,而且这也就够了。
  “和罗伊纳在外面吹了很久的风,恩?”
  Hat缓慢的重新躺在石台上,那种刺骨的寒冷让他有些不适应,但是想想即将离开之后就没有感觉了,他却开始分外珍惜这份刺骨。闭上的眼睛又重新睁开,不明所以的看着头顶上萨拉查那张永远英俊但有些让人害怕的假笑嘴脸。
  “恩,外面的空气很清新。里面的空气到处都是甜蜜的腻人气息,我和罗伊纳都有些不适应。”
  萨拉查动作熟练的挑眉,环胸,Basilisk踟蹰的盘横在门边,不敢进入也不敢离开。
  “不适应?”
  “也许,你不觉得我和罗伊纳变成了碍事的人吗?赫尔加和Spencer,你和,呃,戈德里克。我是说,我和罗伊纳还是很知趣的。”
  萨拉查的一双黑眸让Hat有些猜不透,说真的,他什么时候让Hat看透过呢?不可置信、好笑、讽刺、哀伤以及些微破釜沉舟的意味。那些复杂的感情不是Hat所能理解的,他觉得自己的头痛极了,有些答案好像马上就要破土而出,如脱缰的野马。
  Hat有些惊恐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这是他过去所没有经历过的失控,也不是他现在想要拥有的感觉,黑暗的世界里,让Hat意外的觉得安全。
  窒息的沉默只维持了短短数秒,之后又是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Hat重新睁开了眼睛。
  熟悉的视角,熟悉的没有感觉,熟悉的无力。回头,Well,连萨拉查都又一次变得高大起来,虽然就算是变成人Hat也没有萨拉查高来着……= =
  【亲爱的,你又变了?】Basilisk终于游走进了密室,缠绕到Hat帽子的身上。
  “当然,显而易见,不是吗?嘿,小淑女,我没有变回去还是怎么着,我能听懂你的话了,这可真是个奇怪的感觉。”Hat惊讶的做出挑眉状态,即使他现在并没有眉毛。
  Basilisk歪了歪脑袋,看向萨拉查【亲爱的Sala~我确信我听见了英语,我听懂了,并且做出了回答!难道我刚刚无意间说了英语?我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的聪明了吗?】
  萨拉查心情明显不是太好,讽刺的勾起假笑,用蛇语回答:
  【如果你们的智商还在的话,我可爱的女士,你就会明白,你增长的只会是体重而不会是又平白无故增加一项技能;而Little H,我想你需要好好学习一下关于‘血缘与灵魂的联系’这些方面的书籍了,你的灵魂只不过是被影响了一部分,让你听懂了蛇语,仅此而已。】
  一帽一蛇默契的撇嘴,哀怨的看着眼前这个永远不懂嘴下留情为何物的男人,叹气。
  Hat突然惋惜的看了一眼还是穿着那身黑袍的自己,静静的平躺在石台上,这一次没有白布,空气里只余下了Hat浓浓的不舍之情。
  被萨拉查重新抱回怀里,说真的Hat都有些不适应了,即使他现在什么也感觉不到。
  “我们还会回来的,对吗?”
  “是的……总有一天,你会重新拥有‘他’的,相信我。”
  Hat狐疑的打量着头顶上的男人,那郑重其事的口气让他有些不太适应,然后Hat微微垂头,这该死的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感觉,他突然觉得自己可能需要一个助手了。
  哈,给帽子找个助手,可笑吗?如果那不是Mr.Hat的话,就会很可笑。
  “再见,Basilisk,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Hat。我会努力变的更加强壮,来守护你的身体的,安心吧。】
  Hat在密室重新在自己眼前合上的一刹那,他感觉他透过那最后一瞬间就会合上的缝隙间看到了Basilisk的微笑,Hat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一条蛇在对自己甜蜜的微笑?Merlin!
  又是一个身心疲惫的夜晚,Hat放弃了冥想,只是任由自己自我放逐在恍惚的潜意识里。
  Hat觉得自己大概是眷恋着那个半成品的,他有的时候更愿意相信那是一个成功的作品,一切都是那么契合、完美,他实在是不想离开那具让他感到温暖的身体。但是萨拉查不会欺骗自己,对吗,萨拉查?你不会欺骗我……
  Ignatz是这一届毕业学生的学生代表,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女代表。
  她总是要求自己做到最好,完美小姐,不是吗?那种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威势让Hat又一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心,那个棕褐色头发的女孩,绝非池中之物。
  又是往年的惯例,庆祝舞会变成了肆意狂欢,所有人都在宣泄着自己一年来过剩的激情。也许这就是中世纪的生活,哪里都离不开这些奢靡的狂欢派对,派对?也许这个词用的有点过早了,这不过是个滥交的舞会而已。Hat无所事事的被摆在长条桌上,自我做着调侃。
  Ignatz脸色有些潮红,她微微的笑着,手里挽着另一个更显风度的英俊青年,款款而来。
  走近了,Hat才注意到那个醒目的红头发来源于Aaron,那个杳无音信两年的红萝卜。他相较于两年之前更显的气质不凡,恰到好处的翩翩风度,温和有礼、进退有度的侃侃而谈,优雅的举止,价值不菲的长袍,醒目而柔顺的红发。Hat想要惊呼Merlin,那个红萝卜被施了什么魔法,能让他有这种脱胎换骨的变化!
  Aaron挽着Ignatz站在了Hat的眼前,勾起一抹令人有些晕眩的刺眼微笑,声音柔和:
  “好久不见了呐,Mr.Hat。”
  Hat也是听戈德里克告诉自己今年会有一些往年的学生在安顿下来以后回来探视,参加毕业舞会,但是Hat却从不曾奢望过会有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对自己微笑,淡淡的说上一声,好久不见。
  Hat对着Aaron点头,嘴角上是一贯的假笑。
  “确实好久不见,红萝卜,恭喜你变成了一个优质的萝卜品种,想必我将来迎接你子女的时候,他们表现的不会像你当初那么差劲。顺便说一下,Ignatz你刚刚表现的很棒,我看见了很多低年级的女生对你燃起崇拜之情的眼神。”
  “那是我的荣幸,能得到您的肯定。”
  Ignatz大方的微微一笑,颇有些罗伊纳的风范,而她和罗伊纳的区别就在于,那个女孩的野心绝不会是一个学校这么简单。然后,女孩委婉的留下了Aaron和Hat独处,飘飘然重新进入了另一个圈子里讨论起,关于某些游戏的传承问题。
  “也许我可以把某些人在两年前的这个时候对我说的话,彻底忘记?”
  Hat首先发问,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有些小小的别扭。他并不是在意那个红萝卜,他对自己说。但是显然,这个告诫起不到什么作用,他还是会为这个红萝卜的不守信用而生气。
  “不,先生,我以为您会想要拥抱我,然后对我说‘嘿,红萝卜,以后我可就要好好奴役你了,做好准备吧!’之类的。我刚刚已经跟教授们递上了我的申请表,以后合作愉快,我的,呃,同事?或者说老板更加合适一点?你知道的,我提议申请充当您的助理。”
  Aaron学Hat说话时真的是惟妙惟肖,他故意掐着自己的嗓子,尖声细气、抑扬顿挫的将Hat平时挑剔的模样表现的淋漓尽致。这也让Hat明白了,萝卜永远是萝卜的真理。
  “= =好吧,我的助理,现在,抱起我,我们去参加舞会!”
  Hat莫名的因为这个理由而眉开眼笑,指挥着自己刚刚上任的人形交通工具开赴了舞场。在此期间无意撞破正在kiss的情人一对,轮流被抱在不同的三个男人怀里,在舞池里好好感受了一下天旋地转,最后,得到了小公主甜蜜的吻一枚。
  美好的收获,这是个收割幸福的时代!

  第二十二章

  “Fuck!戈德里克……你要是再打断我,我绝对会让海伦娜咬你的,呃,也许是红萝卜!我保证!”
  Hat抬起自己的帽尖,怒视着一脸嬉笑的戈德里克。
  “嘿,放松点,亲爱的,说真的,我很好奇谁教会了你说这些,呃,很有时代气息的话。*1不过给你个忠告,这句话和我说说就行了,要是让萨拉查听见了……谁上谁,就不一定了。”
  “他上你,戈德里克!”
  ……
  戈德里克对着Hat做了个鬼脸,耸肩,无奈的重新扯了一下Hat的脸,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的对着Hat笑了笑,然后丢下一句“你最近的幽默感越来越差了……”的抱怨,狼狈的离开了校长室。
  这是不欢而散的一次小谈话,显然的,最近Mr.Hat的火气可不小,珍爱生命,请远离Hat。
  Hat有些懊恼于自己的冲动,但是却又倔强的不肯低头。看着戈德里克离开的身影,他觉得自己没有错,他做不到像他们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说着这些言不由衷的话,带着和气的面具,假设着他们的友谊依旧如常。
  海伦娜十一岁,他们的小公主和萨拉查的远亲巴罗,一个勇敢但不失优雅的小伙子一起进入了霍格沃茨学习。他们的公主成为了最醒目的存在,聪明、长相甜美,备受瞩目。
  海伦娜十二岁,瑞秋从霍格沃茨毕业,瑞秋就是当年被村民活活打死的少年Colin的亲妹妹,少女袭成了她哥哥的一头铂金发色,举止优雅。在毕业前她拥抱了Aaron,那个许多年如一日的红萝卜。告白失败后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少女依旧坚强,说她即将远嫁。
  海伦娜十三岁,她渐渐脾气变的有些古怪,精致的脸上总是挂着不明所以的狰狞,脾气和她母亲当年有的一拼,但是她却和母亲的关系越来越疏远,甚至在走廊里和罗伊纳争吵。
  海伦娜十四岁,天文学教授琼(萨拉查的未婚妻子,已经取消婚约,在第五章中提到过。)负气离开,虽然事后还是被戈德里克劝解回来,但是却得到了萨拉查的假笑一枚,以及意味不明的几个单词“多事的戈德里克,恩?”
  海伦娜十五岁,O.W.Ls考试上小姑娘的表现不是特别理想,用赫尔加的话来说就是“她是很好的,但不是最好的。”
  海伦娜十六岁,巴罗正式对小公主告白,意料之中的遭到了拒绝。
  海伦娜十七岁到十八岁,这两个学期期间,海伦娜的N.E.W.T.考试结果,就像她的O.W.Ls考试一样另四巨头失望。瑞秋携自己的丈夫远从北欧瑞典回来,手里拿着当年四巨头在Mr.Hat提议下,做出的转让一部分股份的魔法文书。 *2
  Aaron走近全神贯注看着羊皮纸的Hat的身后,那是Hat让Robe(一根魔法羽毛笔的名字,详情见第八章*3)每年记下来的日记,虽然很短却琐碎。
  如果是一个外人,那么那张羊皮纸上说明不了什么,但如果是从十年前就开始在霍格沃茨任职的Aaron,他会看出很多东西来。潦草的字迹,那是Hat的要求,每一个词,每一个句子,都是Hat思考了一下午,改了无数次的最终结果,每一年。
  四巨头的关系从什么时候开始交恶,Aaron差不多已经记不得了,什么原因就更无从说起。也许唯一知道的人,就是眼前专注对着羊皮纸的Mr.Hat,但是他不说就谁也别想知道。
  Aaron觉得他们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是日积月累的关系,怨不得任何人。
  但是Hat却不这么想,他总觉得四巨头现在这种虚假到令人作呕的关系,都是他的错。他没有在事情发上的时候上前阻止,或者规劝,也许他劝了,但是得到的效果甚微。Aaron甚至怀疑要是没有Hat从中周旋,现在这个已经乌烟瘴气的霍格沃茨是不是已经关闭了。
  眼前的一切都是个令人心碎的结果,但是Hat和四巨头都不愿意承认,他们曾经的努力正在走向灭亡。
  四巨头和Hat以为他们永远不会分道扬镳,同一个目标将他们联系在一起,彼此的愿望是那么一致,要建立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学校,让他们的学识得到传承、延续。“我们将共同建校,共同教学。”他们当时如此的信誓旦旦,主意坚决。谁又能预言到有朝一日他们会彼此分裂,这样的友情怎么能一笔勾销……
  而我目睹了这一切,将这些记录下来,想着不久的将来可以将这一切推翻,把这几句话当做笑料讲给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听。
  我们保持着真挚而稳固的友谊,在很多岁月里,愉快而和谐。
  后来慢慢出现了分裂,因为我们所有人的缺点以及性格上的缺陷,将这些愈演愈烈。四个学院应该像四根石柱,将霍格沃茨牢牢撑住,现在却相互反目、纷争不断。各个都想独揽大权,无数的吵闹、无数的斗争……真的受够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以上改编自《哈利波特与凤凰社》里分院帽之歌
  Aaron看见Mr.Hat心力交瘁的让Robe在羊皮纸的末端加上如上的段落,如果说Hat潜意识里认为字迹代表了心情,那么,显然,他此时的心情是再没有过的糟糕。
  Aaron进来的时候正好遇见了脸色同样不怎么好的戈德里克,所以Hat糟糕表现的原因不言而喻。Aaron以前还会关心的问问他们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而争吵,而现在,他已经习惯的忘记了去询问,因为那毫无意义。
  Hat将羊皮纸重新收进自己的精神世界里,这是他七年前发现的储存方法,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他冥想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空间魔法,但却只有他可以使用。
  Hat扭头,赫然看见了坐在他身后不远处的红萝卜,随着本能的被吓了一跳。
  “你吓到我了,红萝卜!这么些年来,你一直学不会变的稳重起来,难道你的家教里没有一条是不要无声的站在专心致志的人身后吗?”
  Aaron没有去做什么争辩,因为他明白Hat是在迁怒。萨拉查和戈德里克无数次的站在Hat身后也没见过他责备过谁,最多不过是玩笑成分居多的威胁。而且,他是“坐在”Hat的身后,不是“站在”,这完全能够说明Hat现在的精神状态的不对劲。
  Hat负起的扭过头去,不想去看Aaron此时笑的得体、温和的笑脸,有的时候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红萝卜宽容的底线在哪里,他从来都不会和我争吵!Hat如是抱怨。
  这让Hat又开始分外思念萨拉查和戈德里克,他们已经有多久没有再这样率真的玩闹过了呢?现在哪怕一点点的激词都有可能成为导火索,战争的导火索。这个形容词一点也不过夸张,Hat甚至还觉得是自己说的有些轻了。
  其实Hat还在生戈德里克和萨拉查的气,因为瑞秋的事情。
  那是他们当年答应给Colin的,他们答应过的……可是当一身落魄的瑞秋夫妇从瑞典被迫回国以后,他们却犹豫了、推托了,他一直以为他们都是说话算是的真君子,现在他们让Hat失望极了,因为他们对于权力的渴望以及那过分了的控制欲。
  Hat一直以为恨的极端源自于爱,但是戈德里克和萨拉查却都拒绝承认,甚至避免谈及这些话题。
  Hat有的时候会以为昨天才是他从人变回帽子的圣诞节第二天,而现在度过的这些岁月不过是一场荒诞的梦,但是Hat却知道这才是他的奢望。他总有一种预感,随着萨拉查年龄的增长,那句“后来终于在某一天清晨,年迈的斯莱特林突然出走。”一直萦绕在Hat的大脑,他觉得那像是一句歌词,自己才会唱的歌词,这也算是一种穿越而来的预感吗?
  该死的,这种感觉一直让Hat很惶恐,特别是他回忆起自己的过去之后的日子里。
  “红萝卜,你读过一本书吗?一个系列小说,讲述一个小男孩成长为救世主,打败黑魔王的故事。”
  “不,先生,我不记得我读到过,也许是麻瓜世界里的故事?”
  Hat摇头,他也不确定自己在哪里读到过这本书,也许是四巨头们的记忆,也许是自己编造给海伦娜听的睡前故事,也许是自己前世看过的某本休闲小说,他不是很肯定。唯一Hat可以肯定的是,他遗忘了那本书的很多东西,但是那本书却该死的很重要!
  萨拉查走进了校长室,Hat仔细端详着他,岁月无情的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却让他更显得更加成熟,老男人的魅力?也许……但是却更加让人觉得可靠了。
  “萨拉查,魔法部又颁布了什么样的新奇改革?”
  “Well,还是老一套,叫我们这些大家族过去的主要原因不过是希望得到赞助,然后换取他们徒有其表的虚名。但是不得不说,那些没有脑子的魔法部老家伙们长了一双搂钱的耙子手,训练有素,恩?我有的时候都在怀疑他们是不是嗅嗅!(一种对金属很敏感的魔法生物,挖矿、挖宝物时的好帮手。)”
  “不,你完全不用怀疑,离开Ignatz小姐以后的魔法部只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的巫师委员会而已。”
  Hat习惯性的和萨拉查咏起了讽刺的调子,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戈德里克、萨拉查和Hat喜欢围坐在暖炉边,尖酸刻薄的讽刺着这些政治家种种虚伪的变相收钱的腐败措施。然后相视一笑,将那些虚假抛到脑后,因为那时的他们都相信他们永远都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但是,事实的真相是,现在的四巨头为了权力都会不择手段,但却还维持着友好的假象。
  Ignatz做到了当年她对Hat说的那样,一个成功的政治家,她上台后做出了一系列的改革,首先就是将“巫师委员会”变成“魔法部”这个被当时很多人所不理解的行为。大刀阔斧的行动在魔法世界内部展开了,但是却在前年悄然的偃旗息鼓,Ignatz主动辞职,调到偶然事件逆转小组当司长。而那些措施只有“魔法部”这个名字得到了保留,很讽刺,不是吗?
  到底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就不是Hat所能了解的,今年圣诞节Ignatz寄来的信中表示她的心情还不错,好像完全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似的,甚至表示她终于有时间回来看看了。
  Hat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所以他只是代表四巨头写了封随时欢迎她回来的信。
  习惯性的突然沉默,Aaron早就识相的离开了校长室,这个时段另外的三人也都不会回来,赫尔加甚至搬去了破斧酒吧和Spencer同住。
  “Well,你的研究怎么样了?我是说Basilisk还好吗?”
  Hat首先没话找话的问了起来,说真的从他离开那个身体的两年后他就已经对那个昙花一现的实验失去了全部的希翼,他把那称之为圣诞节的奇迹,圣诞老人的一次性礼物,然后,就像烟花一样,嘭的一声,没了……
  Hat时常会把自己穿越前的时代和现在他所处的时代弄混,很多东西他都快忘记了到底是哪个时代所拥有的,所以很多时候他说的话都颠三倒四的。
  “还不错,她又长大了一些,总是会问我,你什么时候想去看看她。”
  萨拉查的声音很低,也很简单,没有戴着他一贯的讽刺态度。他低着头,假装自己被一本关于外国巫师在东方游历的小说所吸引。
  “你相信吗,遍地黄金的东方?”
  “什么?噢,是的,这本书还不错,有些方面或者夸大了一点有些失真了,但是,整体来说很吸引人,那个神秘的远方,那是世界的尽头,不是吗?”
  萨拉查心不在焉的胡乱回答着一些什么,他自己都不是很肯定的答案。
  “也许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萨拉查,你刚刚从魔法部开完会回来,不是吗?我假设你一定是累极了,我会让堪比(第十章中提到过的隶属于萨拉查的家养小精灵)准备热牛奶给你的,现在,放下那本其实你不怎么喜欢的书,起立,回到二楼,好梦!”
  萨拉查优雅的一笑对着Hat,然后毫无尴尬之感的放下那本他确实不怎么喜欢的胡编小说,迈着从容的步子离开了。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小心翼翼的语气,前言不搭后语的对话,僵硬而故作熟稔的句子……
  晚间,夜空无云,校长室里有些清冷,只有帽子帽尖的影子拉的很长。

  第二十三章

  十八岁的海伦娜和十岁的海伦娜有着天壤之别,那个没有进入学龄的小女孩天真无邪、笑容甜美,骄傲的她好像拥有全世界,快被腻死在幸福里;从霍格沃茨毕业了的少女面色阴郁,即使她的容貌依旧出色却失去了活力,她歇斯底里、微垂的眼角告诉好像在告诉所有人,她憎恨这个世界。
  Hat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蜷缩着身体,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回忆着一张张过往的记忆照片。
  Hat的精神世界里摆着一排排的书架,上面都是他已经阅读过甚至烂熟于心的笔记。Hat觉得他的世界里冷极了,穿着单衣的自己蜷缩在宽大的长条沙发里,黑色的发枕着红色的天鹅绒软垫,寂寥到发狂。
  很长的一段日子里,Hat无法控制自己将这颓废的一切改变,曾经面容清晰过的青年又变成了模糊的状态,他想他都快要忘记温暖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Hat的眼前是一本相册,简单的白底相册,随处可见。
  相册里,是一张张海伦娜儿时的照片,生气的、撒娇的、发脾气砸东西的,甚至包括她小的时候将奶油蹭到赫尔加身上的。那些当然不可能真的是照片,不过是些Hat零碎的记忆点的重现而已。
  Hat最近越来越迷恋在夜晚一个人的时候,看着那些照片愣神,整整一夜,却毫无所获。
  Hat的照片集里有很多人,海伦娜、赫尔加、罗伊纳、Spencer、红萝卜、戈德里克以及萨拉查。今晚随机的相册里,满满的都是穿着蓬蓬裙的海伦娜,那个伤透了她母亲心的少女。
  这是一个教育的失败,Hat总是“想要”找到时间和罗伊纳好好谈谈她女儿的问题,遗憾的是他总是找不到……
  海伦娜被所有人惯坏了,她从小就被宠的无法无天,她是所有人心中的小天使、小公主。四巨头和Hat对他给予了很高的期望,没有人怀疑她是否会成功,因为从一出生开始,她所处的环境决定了她必须成为一个完美的可人。
  但是有一天,她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她成为不了预期的那样一个人。
  然后,所有人爱的蜜糖变成了毒药,往日关怀的眼神变成了尖刀,他们所有人都认为那个女孩背叛了他们的期望,她太令人失望了。所有人都在说:“你母亲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怎样怎样……”而这一切,都在折磨着那个女孩的神经。
  她暴戾、乖张,处处与人作对,想方设法的让所有人知道,她和她母亲不一样。
  我们不能片面的说,十岁以前的海伦娜是对的,十八岁的海伦娜是错的。而这一切都是种种原因造成的,这些年四巨头之间的暗潮汹涌,罗伊纳的心情也不是很稳定,火气同样很大,母女关系一直在恶化。
  没有人有心情去开导小女孩的心事,他们只会在她让人们又一次失望的时候责备她,因为他们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自己错在哪里。
  Hat看着张张照片,突然才想起来,好像,自己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自从她毕业以后。
  校长室的门突然无声的被打开了,沉浸在个人精神世界里的Hat警觉的睁开了眼睛。
  是海伦娜,她的神色有些慌张,慌张里面又带着点疯狂。很像是赌徒孤注一掷时候的样子,她披着一件Hat觉得眼熟的针织披风,然后她拿起魔杖将所有熟睡的壁画前竖起了黑布。之后,她就开始到处翻找,她骨瘦嶙峋的双手像是禽类的利爪一样,动作迅速的拉开每一个她能看见的抽屉。
  很显然她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一些不属于她的东西,严重点来说,就是这个样子的她已经构成了偷窃。
  海伦娜一路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一次她一定要偷到她母亲的冠冕。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海伦娜对自己说,Aaron今天有事要回一趟家里,赫尔加教母今晚又回了Spencer叔叔那里,而她的母亲则和一脸不快的戈德里克教父出去买醉,这真的很难得,最主要的是甚至连萨拉查教父都扎进了他的密室里,半点出来的迹象都没有。
  海伦娜受够了所有人看她时那失望的眼神,总是说什么你小时候如何如何,你母亲在你这个年纪如何如何,而现在的你又是多么令人失望等等,这一切都快要把她逼疯了。
  随着她可以搜查的范围的缩小,海伦娜越来越急躁。没有,哪里都没有!
  母亲那个据说可以使人增长智慧的冠冕到底去了哪里!该死的,母亲不是已经很多年不再戴着它了吗?她当然不用戴她,聪明的罗伊纳、美丽的罗伊纳、智慧的罗伊纳、无所不能的罗伊纳!
  该死的,都统统去见鬼吧!她真的很需要它,她打那个冠冕的主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有了那个冠冕,她就还是人见人爱的公主,海伦娜公主,美丽、优雅、知性。
  此时的海伦娜已经有些失去了理智,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母亲要那个冠冕的时候她却不肯给自己,她一定是嫉妒,她害怕我超过她,一定是这个样子的!所以她不给我……
  Hat悲哀的看着眼前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翻找的海伦娜,她的面容依旧精致,但是却狰狞如恶鬼。
  这就是人的另一面,海伦娜被她自己心中的魔鬼折磨的已经失去了自我。
  “亲爱的,你和你母亲可真像。”
  最后,Hat还是决定出声阻止,他不能看见那个少女一错再错,他需要拉她一把。Hat如是对自己说,他咧开嘴微笑,看着眼前的少女睁大了惶恐的双眼,她没有想到Hat会在这里。被人捉了个现行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特别是你在偷盗的时候。
  “你看见了什么?听我说,Hat,我,我,不许你说出去!”
  “不,亲爱的,看看你,你还是海伦娜吗?你在害怕什么?你在慌乱什么?你甚至在我说你像你母亲的时候,没有反驳,你怎么了?这可不像你,你最近照过镜子吗?”
  海伦娜突然好像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她的脸色惨白,身体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愤怒在瑟瑟发抖着。单薄的身子,奶白色枯黄的头发,日渐消瘦的脸庞,她已经快要不成人形。然后她睁大了自己宝蓝色的眼睛,对着帽子怒吼:
  “你又懂什么?你不过是一顶帽子,我母亲制作的帽子,我的教父教母们制作的帽子,连你也敢责备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恨你们所有人,所有人!”
  最后的一声,声嘶力竭以后,海伦娜跌坐在了波斯地毯上,掩面,泪水顺着指缝流下。
  “好孩子,没事了,相信我,没事了,乖。你看,你真的和你母亲是那么相似。我至今还记忆犹新,很多年以前的一个冬天的夜晚,你母亲疲惫的从门口走了进来,然后这样歇斯底里的哭了很久。”
  Hat缓慢而低沉的声音却没有吸引起海伦娜半点的好奇心,她还是在低声的发泄着感情。
  “你瞧,你们连倔强都如出一辙。你们可真是对奇迹母女,她当年因为你而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校长室里哭泣,现在,你因为她而哭泣。并且都无视了我的存在,你比你母亲要好的地方就是,你还没有拿着魔杖指着我……”
  Hat锲而不舍的讲着过去的事情,很久以后海伦娜才缓慢的抬起头,泪水甚至还没有擦干,她不可思议的看着Hat,听着他关于过去的回忆。一个未婚先孕、骄躁的母亲?这是她从来都不知道的事情,甚至不可想象,一向完美、自视甚高的母亲会为了自己而出走?
  这就是语言的魅力,Hat如是在心里想,他只不过掩盖了关于赫尔加的部分而已。= =
  “可是我让你们所有人失望了……”
  少女困惑的眼神直白的看着Hat,她迷茫,需要帮助,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需要站起来还是继续坐在地上,她喜欢听见她母亲的过去,任何事。
  “不,那不是你的错,好吧,一部分责任仍然属于你,而另一部分,属于我们。
  海伦娜亲爱的,你应该知道,这几年来你的罗伊纳妈妈、赫尔加妈妈、戈德里克爸爸、萨拉查爸爸之间出现了一点小矛盾,当然了,他们会好起来的,可惜不是现在。他们最近都很烦躁,你知道吗?也许他们在某些方面忽略了你的感受,但是他们是真心爱你的。
  而如果一定要说谁让谁失望了,我想是我对他们失望了,你对他们失望了,不是吗?”
  让我们为心理学家Mr.Hat鼓掌!Hat讽刺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伪善的骗子,他甚至都觉得自己是疯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些什么,他知道他必须说,语无伦次也要说下去。
  海伦娜懵了,她看着眼前的帽子,忘记了开口。
  “话说回来,你在这里‘找’什么?”
  海伦娜好像被这么一个句子突然惊醒,她不转的大脑又开始运作,可惜不是朝帽子所希望的那个方向。海伦娜的脸上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悲伤,她的疯狂,她的偏执,永远都不会因为一句两句的话而改变。
  海伦娜迅速的起身,逼近了Hat,眯眼,然后,她拿起自己的魔杖抵着Hat的帽尖。
  我收回前面的话,该死的!他们母女都一个样,都喜欢用魔杖威胁人。真是好样的,Hat,看看你都做了什么,逼出来了又一个疯子!Hat懊悔的在心灵把自己责骂了一遍又一遍,他觉得如果他有手的话,他现在已经自我了断了,为什么总是不吸取教训,好样的,Mr.Hat!
  “给我,它在哪里,它被我母亲放在了哪里,你知道的,对不对,你一定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亲爱的,你想要什么,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而且,你知道魔杖是一种很危险的东西吗?最主要的是,它对我没有任何效果。”
  Hat觉得自己的最后一句话一定很欠揍,因为海伦娜的脸绿了。
  有的时候给孩子一把手枪,绝对不会是让他防身的好办法,反而会把别人逼入绝境。当那把保护了很多人的格兰芬多宝剑指着自己的时候,Hat苦笑。
  “Well,看来你也清楚物理攻击对于我是有效的,恩?谁告诉你的,愚蠢的戈德里克?”
  “说,我母亲的冠冕在哪里,Hat,不要逼我让你变成一顶破破烂烂的帽子。魔法对你无效,对吗?我想如果你被毁了,可就没有补救的办法了,是吧?”
  所以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从古至今,这话才是最对啊,泪。
  一个疯子不可怕,一个手握武器的疯子也没有威胁,但是当那是个理智的疯子的时候,你就会开始后悔平时为什么不规劝一下戈德里克乱丢东西的毛病!
  “我说,我说,亲爱的,你绝对不会知道你手里的剑有多么锋利,你绝对不会想看见出现什么意外的,好比我的身上出现一个窟窿什么的。就在我的帽身下边,拿去吧,该死的拿去吧,把那个受诅咒的东西拿去吧!”
  Mr.Hat有的时候会很痛恨自己某些时候的怕死行为,但是,谁让那是海伦娜呢……
  海伦娜的眼神里出现了狂喜的癫狂样子,她那双瘦到感觉只剩下骨头的手将剑重新挂回了墙上,然后她的双手将Hat的帽身拿开了。
  那是一顶稀世罕见但是样式简单的冠冕,拉文克劳冠冕,据说可以使人聪慧的冠冕。
  而当这一切出现在海伦娜眼前的时候,她激动的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不去颤抖,终于,那个冠冕会属于自己,成为自己的,然后她就会聪慧异常,让母亲为之骄傲。
  “你母亲会为了一个小偷骄傲吗?”
  Hat被扔到在一边,犀利冷静的言语好像在海伦娜的头上浇了一盆凉水。然后那个形如枯槁的少女愣了一下,她转过身子,眼神里是彻底的疯狂。
  “不许你那么说,我不允许你那么说!早晚它是属于我的,我只是,只是提前拥有!”
  海伦娜重新拿起Hat,脸对着脸的和他理论,或者说是单方面的歇斯底里。她讨厌他嘴里的话,那些话真实的令她厌恶,正是她不想也不愿面对的问题。海伦娜突然明白了,她真的很讨厌Hat这张嘴的真理。
  “你在逃避现实,海伦娜!”
  既然淳淳教导的路行不通,那么还是直接点,敲醒这个女孩不切实际的梦想好了。自己果然不适合当一个劝慰者。Hat严厉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他希望她明白。
  可惜有的时候,硬碰硬的结果会是没有力量的那一方摔的很惨。
  海伦娜将手里的Hat丢了出去,好像她拿在手里的东西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是一种邪恶的病毒。她又一次失去了控制,她眼睁睁的看着Hat飞向了利刃朝向Hat的宝剑。
  “不,你在撒谎,你胡说,我没有!”
  当一柄剑横穿你的身体,你会有什么感想?帽子的回答是,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感触颇深,很微妙的感觉,剑的这头在你身体的这边,另一头在你身体的另一边。
  Hat傻了,海伦娜也傻了,他们四目相对了三秒钟,然后,海伦娜跑了。= =
  畏罪潜逃吗?那个孩子还真是理智,从小坏事一定没少做,说不定她还有偷盗的天赋,即使出了差错她都不忘将那个冠冕带走……- -
  挂在墙上,插在剑上的Hat,突然有一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慨。
  “下次,我要是在犯贱妄想劝解疯子,我就把自己吃了!”Hat充满怨念的怒吼又一次响彻了霍格沃茨堡的夜空。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呼救的吗?远目,茶……)

  第二十四章(上)

  Hat用整整一夜想明白了一个问题,海伦娜身上那件让他觉得眼熟的针织披风他到底在哪里见过……= =也许这是个无聊的问题,但却是个转移注意力的好办法。
  那是前年罗伊纳送给海伦娜的生日礼物,适时,Hat就待在罗伊纳的书房里,看着她耐心的一针一线的织着,监督她不出任何差错。整体效果还不错,不是吗?即使那是罗伊纳第一次碰那些针线活。
  海伦娜裹着她母亲亲手编织的披风,在她母亲的眼皮子低下,偷走了属于她母亲的冠冕,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有,她在逃走的时候弄伤了她母亲制作的魔法物品——Mr.Hat。
  有的时候不是我们憎恨对方,而是我们缺少沟通。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校长室的时候,Hat眯起了眼睛,看着刺晃晃的阳光,倒数着时间,one……two……three!
  “NO……我的眼前一片漆黑!罗伊纳、赫尔加,help……”
  整齐的数重奏,恩?^^无数的壁画在清醒以后,发出了凄厉的惨叫。Hat挂在墙上,听着这些不输于自己的尖叫声,大惊小怪,哇哦,也许我把他们都教坏了,不是吗?(请不要用幸灾乐祸的语气感慨这些,不要忘了你还在墙上。= =)
  萨拉查和Aaron是最先赶到的,随后就是头脑还是有些不怎么清醒的罗伊纳、戈德里克二人组,在他们进来的时候,赫尔加正好出现在壁炉边。
  混乱不堪的校长室,被全部拉开的抽屉,扔得到处都是的东西;一排排整齐的黑布,井然有序的挂在每一副壁画的前面,而黑布的后面,是壁画们锲而不舍的凄厉叫声;最后,所有人的视线向上,他们看见的是被剑从中穿过,好整以暇的对他们微笑的Mr.Hat。
  “呦,早上好~”= =(你的心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无力,扶墙)
  “你没事吧?”
  整齐的五重奏,好吧,Mr.Hat其实一直很奇怪为什么电影里总在危急关头让演员说一些废话,而其中最经典的就是这句“Are you OK?”,真正做到了老少皆宜,出镜率不是一般二般的高。Hat觉得这也许是人类的一种本能,在危机关头,不管自己看见了什么,总喜欢废话上那么一句。
  “再好不过了,不是吗?高处的风景,怎么说好呢,换个角度,换个心情!”
  Hat愉快的看见了一排排黑线出现在四巨头以及Aaron的额头上,那些就像是死了人一样的黑布装饰后面,传来了一阵阵的嘘声。= =(你们都很有心情,某看出来了……)
  “也许阁下您愿意和我们分享一下,为什么清晨的时候当我们进来,看见了您在那么一个与众不同但绝对不应该是您应该在的高度上,和戈德里克的宝剑做如此亲近的接触,恩?并且神色欢愉?您是不是要做点定期检查什么的,好让我们了解到您的中枢神经的紊乱?”
  这么一连串的讽刺词汇,加上抑扬顿挫的咏叹调般华丽嗓音,让Hat不做他想,除了萨拉查他实在不知道还有谁,能将最简单的句子组合成如此费解的长度。
  Aaron站在Hat和萨拉查对视的中间,尴尬的不知道自己该进还是该退,有的是他总是很奇怪为什么自己总喜欢将自己陷入这样进退两难的窘境。他只是想先把Hat拿下来,但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把他拿下来这样的小事也是很难做的。
  戈德里克的嘴角扯了一个难看的弧度,看着自己宝剑上和萨拉查对视的Hat,苦笑。
  罗伊纳和赫尔加则更加实际一点,女士们很快解决了骚扰他们耳膜的源泉,那些被黑布遮挡住的壁画。
  然后,Hat感觉到自己又一次成为了焦点,无数双眼睛紧巴巴的盯着他。Hat觉得自己的额头上一定打上了“唯一知情者”这样的字样,他们把我当什么?熊猫吗?话说,貌似前世虽然自己曾经是个华裔,却连自己国家的国宝都没见上一面,真是一大遗憾啊。(呦喉~你还在吗?回神了,在这样下去这节目还怎么进行下去啊……= =)
  “咳……”
  Hat毕竟是在这么多年的开学典礼上历练过来的人,呃,帽子了。所以他镇定的清了一下喉咙,淡定的扫过所有人的视线,微笑了一下。- -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亲爱的,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总喜欢把自己置于这些奇怪事件里。”
  罗伊纳对他甜笑了一下,不再年轻的眼角出现了淡淡的细纹,但是她的头发依旧如往日一般被打理的一丝不苟,高傲的仰起自己的头颅,像是女神一般典雅。
  戈德里克对着萨拉查耸了一下肩,然后他得到了萨拉查冷哼的回答。
  传说中的JQ 啊JQ,Hat习以为常的无视了罗伊纳没有好气的盘问,看着另外两个男士的互动,忍住自己要笑抽过去的心情,想着这就是传说中大叔的爱情啊,远目。最近为了打发时间,Mr.Hat看了一些穿越前记忆里自家小侄女偶尔的感叹……= =
  看着用着异样眼光看着自己的Hat,萨拉查和戈德里克都别扭的咳嗽了一声。
  人生得意须尽欢,Hat觉得其实偶尔这样癫狂一下的自己其实还不错,这样他就可以忘记他的奢望,他想要变成一个人,活生生的人。这样他就可以……可以怎样?Hat突然忘记了,在他成为人的时候他跟在萨拉查的身后思考的东西,那些东西好像随着他又变成帽子而一下子真空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记忆里。

  第二十四章(下)

  “好吧,让我们认真起来。好消息是,我找到了海伦娜最近越来越行为诡异的原因,坏消息是,当我发现的时候是在她已经做完这件事情之后。”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海伦娜做的?”
  赫尔加好笑的看着Hat,她以为这又是他的一次无伤大雅的玩笑,说真的,她不知道Hat这些年怎么了,好像从他又变回帽子以后,他就开始怪怪的,一年比一年怪。
  Hat对着所有人都以为他在将天方夜谭的眼神,假笑了一下。
  “也许我们的天使早就被扒光了羽毛,我们的公主早就翘塔而去,我们乖乖女的长裙下掩盖的是叛逆的短裙?”
  “不,不要开玩笑了,Hat,我了解我的女儿。我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许她最近几年真的不尽人意,但是,嘿,她绝对不会做出这些事。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相信我的女儿,我了解她,她……”
  “看,这就是症结的所在,罗伊纳,你太自负了,你承认吗?你了解的到底是谁?你所期望的海伦娜·完美小姐·拉文克劳,还是你真正、活生生的、有感情,会哭、会闹、会失望的女儿?”
  没有人会再觉得此时挂在剑上,却异常严肃的Hat好笑了,因为他们懵了。
  “说真的,这些年我对你们很失望,真的很失望,对我自己也一样!
  如果换做过去,遇见海伦娜偷走冠冕,将我无意间戳在这里并且畏罪潜逃以后,你们应该做什么,恩?争吵、抱怨,然后找到自己的错误,之后和解,一起解决问题!但是现在呢?你们逃避现实,不肯承认你们看见的一切!
  你们冷静,哈,那就让那些冷静见鬼去吧!
  看看你们刚进来以后的表现,你们关心的不是‘我’怎么了,而是这个‘校长室’怎么了。不是吗?承认吧,你们把你们自己变成了怪物,政治怪物!当你们确定你们自己的既得利益不会受损以后,你们才会假惺惺的问我‘你还好吗?’
  我不好!一点也不!你们总是问我,这些年我怎么了,那为什么不问问你们怎么了!”
  Hat一袭话连续不断的说了下来,他真的受够了,他们的虚伪。无数的假装,无数的掩饰,无数的逃避。该死的,如果他可以真的不在意就好了,活在他们伪装的这个世界里,粉饰着天下太平,然后,大家相视一笑,彬彬有礼等待着在背后随时捅对方一刀。
  “那你以为我们应该怎么做,Little H?你为什么不找找自己的原因。”
  罗伊纳是最冷静的一个,她环着胸,好像完全不受影响一般,高高在上的看着Hat。她的手却在颤抖,这些东西她知道,但是她不需要别人将这一切潜意识里的东西搬上明面。罗伊纳在无声的指责Hat,他这样的抱怨不过是在无理取闹,他的怨天尤人不过是因为他失去了身体。伤人的话,谁不会说。
  Hat扯动嘴角,笑了,然后他直视着罗伊纳的眼睛,笑的更欢了。
  “如果谁都没有错,那么又是谁错了?我终于找到了一点比你们强的地方,你知道是什么吗,罗伊纳?我敢于承认我的错误。”
  也许所有人都疯了,现在不是谁低头、谁认错的问题,而是他们都已经没有退路。
  价值观的冲突,如果互相尊重、保持距离,那么他们就会相安无事、和平共处。而如果想要将自己的价值观强行加诸在别人的身上,那么这种控制欲会造成间隙,直至一发不可收拾,到最后把一切都毁了。
  而现在,他们所有人都把自己逼到了绝境,进一步是死,退一步是死,等待也是死。
  我们不过是一群理智的疯子,等着时间把我们逼迫成狂,或者我们把对方折磨致疯,互相扼着对方的桎梏一起等着关系崩塌的那一天。而现在,最先疯了的是海伦娜。
  “也许我应该通知巴罗让他把海伦娜找回来。”
  语句简单的萨拉查,这一般都不会意味着什么好事情。萨拉查在这场对峙里,成为了首次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人,却又是一次掩饰的语态。
  戈德里克笑了下,点头。
  “你说的对,Aaron去四楼通知巴罗,一般这个时候他都在锻炼身体,你会找到他的。”
  Aaron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样突然转变的局势,然后他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还在墙上的Hat,Hat却没有去在意Aaron,他只是笑着,看着这可笑的一切。
  “也许我们需要吃点早餐,胡萝卜面包怎么样?我亲自下厨。”
  赫尔加迅速做出了反应,好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她笑着卷起袖子开始张罗,然后推了一把罗伊纳,示意她和自己一起离开。
  猫头鹰很是时候的扑扇着翅膀用利嘴敲响了玻璃窗,直直的飞向了挂在墙上的Hat。
  一天的工作又要开始了不是吗?Hat扯起一个一贯的假笑对着萨拉查和戈德里克,是世界疯了吗?他看见一向能躲就躲的戈德里克在收拾残局,耐心的和萨拉查一起将每一个掉落的东西捡起,细心的关上每一个被拉开的抽屉。
  他早就该想到的,不是吗?这种伪装已经根深蒂固,任谁也敲不开冰层。
  突然Hat脑海里那像是诗句又像是歌词的东西又一次涌现,
  后来终于在某一天清晨, 年迈的斯莱特林突然出走。尽管那时纷争已经平息,他还是灰心地离我们而去。”
  Hat抬起头眼睛紧紧的盯着萨拉查,歪头,声音里带着恐慌。
  “萨拉查,你会离开我……我们吗?”
  “不,为什么会那么想,亲爱的。”
  放下手里的银质雕像,萨拉查也同样疑惑的看着还挂在墙上的Hat,他很奇怪为什么Hat突然有此一问。
  “不,没什么。”
  Hat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要这么问,当阳光全部罩在一身黑色的萨拉查的时候,他感觉萨拉查好像就要消失在阳光。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而最让Hat惶恐的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害怕那个黑发的男人在一天清晨,真的消失在阳光里。
  “嘿,Little H,你又在想什么?”
  戈德里克离的Hat比较近,他勾起英俊的笑容凑近Hat。这些年没有任何改变的大概就是戈德里克,不论是样貌,还是他工于心计的眼神以及那腹黑的态度。
  “我在想,你们还准备把我挂在墙上多久。”
  不可能学会服输的Hat也恢复了常态,回给了戈德里克一个假笑,愉快的看见另外两个人的黑线重新爬上了额头。
  郝思嘉说的对,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Hat高兴的忽想起又一句经典,看着中世纪的太阳,任由另外两个中世纪的伟人慌慌张张的开始拆分自己和那柄利刃。也许那柄宝剑和帽子的魔法牵连,却只是属于Hat独自应该知道的惊喜了。
  Hat总有种预感,事情还没有结束……

  第二十五章(上)

  Hat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身上多出来的补丁,撇嘴,说真的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些新“装饰”,该死的戈德里克!
  晚餐的时候,巴罗已经动身离开,而赫尔加则和罗伊纳早早的退席离开了。
  Hat不满的一直在找戈德里克的麻烦,虽然如此,但是萨拉查却可以轻易看出来,Hat和戈德里克都很享受这些拌嘴以及抱怨,这些年来第一次如此轻松的晚餐,从未有过的轻松,这真的可以被称之为奇迹了,如果可以无视了碍眼的戈德里克。
  “萨拉查?”
  萨拉查突然被戈德里克调笑的眼神和声音从走神里惊醒,这才发现Hat已经和Aaron一起从餐桌上消失了,而现在的桌面上只剩下了自己和戈德里克。
  “怎么?”
  萨拉查习惯性的架起防御模式,挑眉,冷峻的看着戈德里克。
  “不,没什么。Hat的那具身体很漂亮,不是吗?我是说,当年他变成人的时候,杰出的作品,萨拉查。”
  “原来今晚的主题是旧事重提,回忆过去。”
  “怎么会,我从来不想记得过去,那些繁琐的东西。只是你知道吗,刚刚我灵光一闪,嘿,老伙计,为什么曾经那具比这顶破帽子要好上百倍的身体,会突然出现问题,恩?我是说,当时Hat看上去看完美,一切自然,不是吗?”
  萨拉查突然身体不自觉的僵硬了一下,然后他的眼神更加犀利,戈德里克那种我看穿了一切的眼神让萨拉查很不舒服,他只想要赶快撇开这个话题,但是嘴却不受自己控制。
  “你想要表达什么,戈德里克·聪明先生·格兰芬多?”
  “你在害怕什么,或者说,嫉妒什么呢?萨拉查,明说了吧,给了我们亲爱的Little H身体以后,你害怕失去谁?”
  戈德里克在试探,这些年他也思考了很多,他到底爱的是谁,嫉妒的是谁,在乎的又是谁?对于这点,他猜测,现在是肯定,萨拉查也不甚清楚。萨拉查在摇摆,在犹豫,他无所适从的想要逃避,但是戈德里克步步紧逼,既然戈德里克自己无法找到答案,那么他就逼萨拉查给出答案。
  萨拉查皱眉,他不明白戈德里克在暗示些什么,他们彼此心中肚明,他们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为什么,那个一向大智若愚的家伙这一次又发现了什么?
  我在庆幸Hat不再这里?Merlin,我不是一直很期待让Hat做出最后的决定吗?
  但是现在,萨拉查却在庆幸这里只有自己和戈德里克。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形成,他喜欢或者说爱的其实是戈德里克?不,这绝对不可能!但是,当戈德里克和Hat在一起的时候,他到底在嫉妒谁?戈德里克?Hat?或者说,两个都是?
  萨拉查突然很想拒绝思考这个问题,这不可能,他是爱着Hat的,只爱Hat!
  戈德里克的眼睛好像在讽刺他,讽刺他的懦弱,那么,可怜的家伙,如果你只爱Hat,为什么不敢大声的说出来,拔出宝剑向我宣战,像一个真正的骑士?
  在那样混乱的情况下,萨拉查选择了狼狈的离开。
  戈德里克则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在烛火的照耀下,裂开了嘴角,像是疯了一样笑了很久。我们到底爱的是谁,感情应该是神圣而纯洁的,一对一,爱上一个男人已经很不可思议了,然后是一个帽子,连人都不是。现在,却是同时爱上两个?还有比这更奇怪的吗?
  这不是一场儿戏,我们可以接受同性、甚至是只有灵魂的物品,但是却绝对不能破坏感情上的纯洁。
  Hat是被一身酒气、醉醺醺的萨拉查吵醒的,他不满的瞪着眼前的黑发男人,然后他发现好像有些什么不一样了。Hat不知道这个场景他应该怎么做,他手里什么武器都没有,甚至他都没有手!该死的,一个醉了的戈德里克还好说,但要是换成萨拉查呢?没人知道他在发什么酒疯。
  疾行的走廊,迅速掠过的壁灯,以及漆黑的玻璃窗外。
  Hat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想要让萨拉查把他放回校长室里,虽然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他知道那绝对不会是他想要面对的,不管是什么!
  二楼走廊转角的惊鸿一瞥,Hat不确定自己是否看见了戈德里克耀眼的金黄色发丝。
  萨拉查的私人寝室被打开,光从走廊里射了进去,逆着光,Hat努力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摆在天鹅绒床上的那具身体属于谁。
  窗户并没有被遮上窗帘,随着门在自己身后又重新合上,Hat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然后趁着月光,他看见了自己遗忘了十几年的面容。黑发的少年,安静的裹在不合身的黑袍里,嘴角挂着安静的微笑,如月下的精灵一般熟睡着。
  那是他,他自己,Mr.Hat,并且应该是出现在密室里的Mr.Hat。
  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Hat不确定此时拿着自己的萨拉查是否还正常,因为他眼睁睁的看着醉醺醺的萨拉查跪在床边,极其虔诚的吻上了自己人类身体的唇瓣。
  Hat一阵的颤抖,他不确定他是否想要继续看下去,他一定是疯了,萨拉查疯了!
  Hat极其坚决的闭上了眼睛,好像只要他不睁开眼睛,世界就不会清醒。然后萨拉查低低的笑了,蛊惑人心一般的磁性,却更像是疯子最后的祷告。
  Hat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熟悉但是却撕心裂肺的痛苦,就好像其实他是被粘在什么上面,然后萨拉查用最野蛮的方式将自己从那上面生生拽了下来,那种痛不是Hat所能表达的,他好像以为他要死了。
  但是他却睁开了眼睛,看着像是破布一样被丢弃在地上的自己——打着补丁的巫师帽。

  第二十五章(下)

  Hat的头顶上是银绿色的帷帐,在熟悉不过的帷帐,过去的自己经常能够抬头看见的风景,在作为一个帽子的时候。他躺在萨拉查的床上?
  容不得他再多想些什么,萨拉查就已经欺身上来,毫无预警的重新吻上了Hat的唇。
  铺天盖地的酒味里夹着着萨拉查独有的味道在Hat的嘴里搅动,Hat愣在了那里,任由自己被撬开唇瓣,承受着这个好像要让自己窒息的吻。
  强势的让他无所遁形,被迫扬起的头颅,唾液的交换,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舌好像变的麻木,舔舐、吸吮、撕咬,这是一场令Hat不知所措的被动拥吻,Hat被萨拉查抱着,冰冷的身体碰触到了萨拉查更加冰冷的皮肤,让Hat不自觉的颤抖,但是他的举动却好像让萨拉查更加的激动。
  Hat的手无力的垂在床上,他完全懵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然后丝质的黑袍被扯下了身体,那种冰凉的顺滑感觉,就像是流水一般迅速的半褪到了自己的大腿边。裸 露的肌肤暴 露在空气里,循着本能的瑟瑟颤抖,然后主动向着热源靠近。
  萨拉查的额头抵着Hat的,然后他勾起了一个很美丽的笑容,威胁的志在必得。
  萨拉查的左手托起Hat的后脑勺,丝滑的发丝勾的萨拉查又是一阵难耐,他低下头,舔舐着Hat留着晶莹丝线的唇角,就像是温存一般想要将他点热。萨拉查的唇好像在点火,他吻过的地方都留下了糜烂而燥热的气息。
  Hat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萨拉查,强大的令人战栗,却又致命的吸引人。
  萨拉查的唇继续向下,啃咬着Hat奶白色的脖颈,Hat扬起自己的脖子被动的像是鲜血的贡品,等待着血族的亲临。Hat全身都在微微的颤抖,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他甚至不想推开萨拉查,他想要萨拉查继续下去。
  萨拉查右手的修成手指不疾不徐的按压着Hat光洁胸前的粉红色突起,那样的玩弄让Hat有些别扭,他试图摆脱,然后却换来更多报复似的变本加厉。
  Hat看着银绿色的帷帐,感受着身体被撩拨起的火热欲 望,低低的、婉转的小声闷哼着。
  Hat慢慢闭上眼睛感受着,感受着自己胸前的两点难掩寂寞的颤抖,他想要萨拉查舔舐他们,那样感觉很怪但是很舒服。
  萨拉查沙哑低沉的笑声,然后他的右手恶劣的扶上了Hat的稚嫩。
  指腹上粗糙的感觉成功的刺激到了Hat,但是萨拉查让Hat感觉很舒服的手却离开了Hat的稚嫩,不上不下的感觉让Hat有些急躁,他的身体蹭着萨拉查,想要换来刚刚的快感。他用像是小猫叫一样的呻 吟妄图换取萨拉查的注意,水汽开始布满的眼睛里全部是渴求的样子。
  “真是个不容易得到满足的淘气孩子呢……”
  这是萨拉查的第一句话,让Hat有些难以适应的话。然后萨拉查重新覆上了Hat的唇,那是一个昏天灭地般的吻,快感好像就要灭顶,而Hat只能无力的沉浸在这个萨拉查制造的漩涡里,和他一直纠缠下去。
  Hat的稚嫩很快得到了满足,萨拉查修长的手指从上到下顺着纹理的□,慢慢加快的速度,这一切的快感都好像要将Hat湮没,然后他射了出来。
  时间不是很长,不得不说萨拉查的技巧很好,然后Hat的大脑当机,恍惚着。
  直到他被全身也已经没有了衣服的萨拉查压在床上,下面那个敏感的地方受到了侵犯,Hat才迟钝的反应过来什么。说真的,一开始萨拉查半根指头伸进去的时候,Hat甚至都是没有什么感觉的,直到那异物越来越深,异样的感觉让Hat身体自然而然的排斥。
  Hat皱眉,他开始不老实的扭动,瞪着自己身上的萨拉查。
  “出去……”
  未经过情事的Hat,声音里被浓浓的打上了情 欲的味道,软软的、很小声的样子,然后回应他的是萨拉查低沉、压抑的笑声,以及第二根指头。
  痛,这是Hat现在的感觉,汗水一下子被激了出来,顺着Hat上下起伏的胸膛断断续续的流下。Hat微微惨叫了一小声,该死的,他咬着牙,看着同样在看着他,但是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的萨拉查。
  Hat大口大口喘着气,真的很痛,特别是当第三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但是身体无力的Hat却又没有力气再去阻止,他只好继续瞪着萨拉查,不配合的咬紧牙关,不发出任何声音。
  萨拉查却对这样的挑衅被挑起了兴致,他的火热过意蹭着Hat的两腿间,让他知道他接下来要承受的什么,然后萨拉查感觉到了身下的小猫不可抑制的颤抖。萨拉查笑了,吻上Hat的额角,压抑的情 欲嗓音:
  “亲爱的,乖,听话,叫出来,我喜欢听……”
  算是一种威胁,不是吗?要么Hat叫出来,要么萨拉查不再继续缓慢的开拓,直接进入,早晚都要进入,这场厮磨让Hat发现自己只剩下了满满的痛苦,但是他却还是希望能够减轻点痛苦,于是他明智的放开了声音。
  等到了四根手指的时候,Hat带着压抑又有些痛苦的呻 吟却让萨拉查再也忍耐不住。
  一个挺身,Hat睁大了眼睛,一下子身体的下面承受了太多他所不能承受的痛苦,他微微扬起头,狠狠的咬上了萨拉查的肩,真的很痛,Hat从未体会过的痛。
  已经失去了全部耐心的萨拉查等不急让Hat适应就开始了动作,狠狠的进入,然后几乎全部的拔出,再侵 入。
  连续不断的快速贯穿,一次次的深入,一次次的起伏,Hat觉得自己都快要失去知觉。
  也许痛并快乐着这句话是对的,Hat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适应了这种事情,甚至开始慢慢享受,他抱着萨拉查的腰,弓起身子,气息不稳的呻 吟着。
  室内的气温持续在升高,Hat的眼睛里只剩下了随着本能的情 欲。
  低低、小小的呻 吟配着萨拉查浓重的喘息,糜烂的水渍声,空气里好像都是那些情 欲的味道,清冷的月光从玻璃窗外铺撒进来,红色天鹅绒的高床上两具交织在一起的身体。
  这就像是一首哀歌,Hat疼痛的眯起眼将泪水逼回,他知道,这一曲终会结束。

  第二十六章(上)

  Hat重新从昏厥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太阳爬到了天空上很高的地方。
  Hat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然后他皱眉,看来他家小侄女的那些小说、漫画都是骗人的,什么一觉醒来浑身酸软、□不适,他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然后,Hat睁大了眼睛,一点感觉都没有?
  Hat不敢置信的尝试自己去控制自己的身体,然后他悲哀的发现,他又一次变成了帽子,一顶打着补丁的礼帽,在被萨拉查“吃”了的第二天早上。当然他毫无感觉,他当然毫无感觉,该死的,他现在又是一顶该死的帽子了!
  我恨你,萨拉查,最好不要让我逮到!
  然后,Hat咧嘴,看不出感情的笑了,在阳光下,他好像笑的很开心,很享受。还好,这一次,他终于记住了自己要询问萨拉查的事情。
  ‘萨拉查,一起去旅行吧,就我们两个人。’
  Hat笑了很久。先是完全没有声音的那种单纯又幸福的笑容,然后声音渐渐发出了一点,低低的浅笑,最后声音越来越大,在空旷的房间里像是女巫的狞笑一样凄厉的吓人。
  可惜,这一次没有人会在听我的问话了,因为等待的人已经离开。
  为什么?因为萨拉查留书出走了,就像是歌词里说道的那样,在一个清晨,年迈的萨拉查还是灰心的离开了霍格沃茨。只不过不一样的是,萨拉查其实并不年迈,而且他离开的理由到底是什么,Hat不是很肯定。
  戈德里克在门外有多久了呢?这也是个令人费解的答案,Hat决定不去想这些永远不会有答案的谜团。Hat只知道,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一直站在门口,依着门边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干净的玻璃窗。他好像神游到了很远的地方,又好像他就近在咫尺,好像他一直就在那里耐心的等待。
  Hat抬头,嘴角还含着那样幸福的笑容,他骄傲的看着依靠在门边的戈德里克,眼睛微眯。你赢了,戈德里克,你是最完美的胜利者,庆贺吧,我这个替代品帮助你承受了一切。
  “戈德里克,拿起萨拉查放在桌子上的信,我们一起离开。”
  Hat其实挺冷静的,这很常见,不是吗?一次简单的一夜情,起来之后除了他没有不舒服的感觉这个好处以外,什么都和前世那个放纵的世界一个样子。尘归尘,土归土,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彻底消失在对方的视野里、生活里。
  那个清晨,混蛋萨拉查丢盔卸甲的像一个懦夫一样出走了,永远。
  如果后世的史学家看到这一段真相,Hat其实很想知道他们目瞪口呆的傻模样。但是他会说吗?不会!因为那是他的耻辱,被上并不可耻,可耻的是他甚至找不到机会重新压回来!
  (……= =)
  Hat能说什么?他什么都不能说,而事实上他也确实说不出来什么。
  他笑着对上戈德里克同样明媚的笑脸,像是两个好友一样打着招呼。拿着那封被急匆匆写下,但是华丽依旧的羊皮纸,一起离开了萨拉查的私人寝室。大门被从身后关上的时候,Hat知道,那一定是他最后一次踏足这个地方。
  好吧,也许不会是一辈子,但起码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绝对不会对这个地方再有任何的兴趣。
  Hat在一夜之间明白了为什么前些年四巨头即使心里恨不得撕碎对方的脸,却依旧能保持住翩翩风度、谈笑风生的原因了,因为除了微笑以外,他们还能摆出什么表情呢?
  Hat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昨天晚上他在走廊上看见了戈德里克。
  然后,萨拉查喝醉的原因不言而喻了,不是吗?让我们为他们伟大的“友谊”干一杯,让那些该死的都见鬼去吧!Hat不明白自己和戈德里克到底哪里相似……也许是因为他比戈德里克好摆布,或者说,不会反抗!Hat无不讽刺的勾起唇角,在心里自问自答。
  Fuck,萨拉查!
  这是Hat此时最想说的话,他又一次失去了自己短暂的做人机会,Hat觉得这才是让他最恼火、在意的地方!也许吧,谁又能说的准呢?Hat咧嘴对着阳光微笑。
  那个密室没有蛇老腔是休想打开的,而唯一能够打开那门的懦夫却跑了。而该死的是他在逃跑前和海伦娜一样理智,在某些方面做的意外的严谨,Hat的身体又一次被关在了那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和一条几百磅重的母蛇一起,Merlin!
  疾行的走廊里,戈德里克怀里抱着帽子,和Hat一起,面对着阳光微笑。
  他快乐吗?当然了,这个问题看起来很傻,不是吗?他,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永远都会是一个充满快乐的黄金狮子,他拥有他想要的一切。好吧,也许不全拥有,但是他会想尽办法得到他想到的,这就够了。
  萨拉查会走也许是在戈德里克的预料里的,这也是他迫切想要得到的好结局。
  如果他爱的是Hat,那么戈德里克最强劲的对手的离开无疑会是个好机会,他趁虚而入的好机会。如果他爱的是萨拉查,那么戈德里克会在萨拉查走了以后看清这个问题,然后戈德里克有信心重新找到萨拉查,并且精心策划又一场属于自己的掠夺。
  卑鄙吗?不,从来都不,戈德里克·好好先生·格兰芬多,只不过是想了一个最快捷的方式来结束他们三个人的痛苦。
  这是个再好不过的主意了,只不过这其中对于自己的赢面较大而已,仅此而已。
  戈德里克迈着欢愉的步子,嘴角含着神清气爽的微笑,这让他看起来整个人都精神焕发。黑暗终将过去,黄金狮子永远都是正义的伙伴,光明的代表,我们都会有一个Happy Ending。
  Hat眯起眼,打量着毫无悲伤之意的戈德里克,他就知道,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永远不懂得在自己面前伪装。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谁又敢保证,这不是他的又一张面具呢?人心叵测,这句话在戈德里克这类伪狮子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阳光洒满了整个霍格沃茨堡,好像睡美人的城堡在公主复苏以后,终于迎来了春天。
  但是这个比喻很烂,不是吗?在海伦娜出走、萨拉查离开的今天,这样的好天气真的是最大的讽刺。也许Merlin真的就是个拙劣的三流编剧,或者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孩子,他总不会让你感到舒心。
  “嘿,Merlin到底对我们有什么用?”
  “也许,魔法界需要的只是他的勋章*1。而对于我,哇哦,Merlin那只是个感叹词汇而已,说真的,那个一百多年前的人,我可并不认为他真的有记载里那么伟大。”
  戈德里克迅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他笑的张扬而自信,好像在告诉Hat,早晚有一天人们谈起他的语气也会像是谈论Merlin一样,甚至他会比Merlin还要伟大。他,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值得成为一个传说中的人物。
  “也许你是对的,说不定后世Merlin不过只是个出现在儿童玩物卡片上的小角色。*2”
  Hat回给了戈德里克一个模糊不清的笑脸,然后他像是找回了以前的相处模式一样,虽然他总是在找戈德里克的麻烦,但是绝不会有过去的十年里,那明显的厌恶态度。
  “而你,连上一张卡片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十六章(下)

  永远都不要妄想从Mr.Hat的嘴里听到什么好话,即使他刚刚才被抛弃,即使他刚刚才算是和你和好,也请不要对帽子的那张天怒人怨的嘴报以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是戈德里克翻着白眼,对着蓝天想到的东西。
  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摆上了足够真实的哀伤以及懊悔,一人一帽深吸一口气以后,推开了校长室的大门。
  罗伊纳的眼圈有些微红,Hat觉得那一定是经过处理后掩饰不了的部分。
  赫尔加正在和Aaron拿着羽毛笔讨论着什么,桌上摆着萨拉查最喜欢吃的早点,而且很多。赫尔加惊喜的抬起头,她尽力的想让自己表现出友好、一切如常的样子,然后她对着戈德里克和Hat亲切舒心的微笑。
  “亲爱的,萨拉查呢?你们昨晚一定喝了不少,我做了点平时你们喜欢的小花样,不过,可能做得多了一点。不过没关系,我相信男士们的胃口一定能够帮助我解决掉这些小麻烦。”
  Hat假笑了一下,对着赫尔加和Aaron表现着自己应该表现出来的情绪。
  “也许,这是考验红萝卜和戈德里克的时候了。萨拉查,他要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法帮助我们解决这些爱的的小麻烦了,赫尔加。或者,你可以叫上Spencer。”
  罗伊纳自动无视了Hat最后说出的人名,敏感的从Hat的言词了得出了不怎么好的预感,她眯起眼睛,耐心的等待着戈德里克的答案。
  “是的,他……Merlin!最近难道流行留书出走吗?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来上这么一次。”
  赫尔加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她略微发福的圆润脸上是满满的不可置信,以及那随时可以崩溃的脆弱。她的眼角开始积蓄着泪水,但是迟迟不肯留下,Hat想也许这是她想要使得自己显得坚强一点,但是显然的,效果并不怎么好。
  萨拉查轻飘飘的信首先递到了罗伊纳的手上,她看着那张羊皮纸沉默了很久。
  Aaron尴尬的叹息,主动将赫尔加手里的工作接过,四巨头们顾了个好助手,不是吗?知道什么时候他应该存在,而什么时候他只需要埋头苦干,努力稀释自己的存在感。
  Hat明显不想就这么结束这个话题,所以他继续挑起自己根本不存在的眉毛,话有些阴阳怪气的。
  “愚蠢的戈德里克,海伦娜可没有留书出走,她是直接盗走了冠冕仓惶趁夜离开的。”
  罗伊纳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但是她的坐姿依旧得体,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自己完全不为所动。赫尔加像看疯子一样看着Hat,她有些不理解Hat说这话的意图了。
  “好吧,那是个打破传统的女孩,不过我想如果是我出走的话,我一定会留一封长篇大论的。然后把你们每一个人都悉数数落一遍,潇洒的告诉你们每一个人,我,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阁下决定再也不会来了!让你们每一个都后悔的痛不欲生。”
  戈德里克配合着Hat想要发泄的心里,尽力怂恿他说下去。
  “你确信你的字体能让我们看懂你的信?你真是个奇才,戈德里克。请相信我,这完全没有夸奖的意思在里面。如果每一个人都像你们一样任性,那么这个世界会怎么样?”
  Hat控制不住的想要继续说下去,他的意有所指会让多少人不快,已经不是他能够考虑到了的。反正所有人都不是很好受,不是吗?那么,他多说几句也应该不会怎么!就算会怎么样那又怎么样,他昨晚刚刚失去了自己的身体,又一次!他想他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至于发泄什么就不是他想要关心的了。
  “任性也是需要有资本的。”
  戈德里克一语双关的回答,他的话里包含了太多意思以及沧桑之感,Hat却只听出了他在暗示自己此时在利用所有人的愧疚感,肆意而为。
  “你真的很适合去当一个政治家,小格子,我现在终于知道你的弟子Ignatz小姐为什么会从政了,而且获得了举世的成就。因为有你这么个院长在前面带着,教出来的学生又有哪个会差呢?”
  “我很乐意听到你的褒奖,亲爱的Little H。可惜那个女孩最终没有坚持……”
  “也许,她明智的放弃才是对的,做人要有自知之明。Ignatz小姐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不像我们任性的小公主,你说对吗,萨拉查?”
  Hat习惯性偏头,等待着那个以往一定会和自己保持高度默契的黑发男人的回答。
  一阵的沉默,这真的很尴尬,不是吗?Hat的旁边是Aaron,他正使劲的低着自己火红色的头,努力表现出自己被那篇枯燥乏味的官腔文件所吸引,他刚刚什么也没有听见。
  Hat看着这样的Aaron,不由自主的想要发笑。不用掩饰了红萝卜,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更傻了。像是一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红萝卜牌鸵鸟,或者鸵鸟牌红萝卜,您最好的娱乐选择,首选霍格沃茨,相信帽子,没错的。
  Hat觉得自己真的有点不正常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
  “够了!”
  这是赫尔加最后给出的爆发,她颤抖着全身,眼睛像是兔子一样红通通的。她脸上的表情Hat看不明白,但是Hat明白如果自己在多说一句,她绝对可能会让自己变的更加破烂。
  赫尔加妈妈是最难生气的一个人,但当你让这么一个老好人大吼出“够了”的时候,其实也算是一种本事,不是吗?

  第二十七章(上)

  晚上的时候,Hat突然觉得最近的时间好像被谁故意调慢了一样,他渡过了太过漫长的两个夜晚。然后当他看见趁夜飞进来的猫头鹰以后,他觉得他还会渡过第三个难熬的夜晚。
  罗伊纳眼眶凹陷,颓废的披着一件米黄色的长衣出现在了月光下。
  这是梦吗?不是。出现在月光下的仙女总是衣着光鲜,美丽动人,并且晓鬟袅袅。而现在的罗伊纳活像是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或者是围在坩埚前,向里面投掷着一些恶心配料的女巫,童话故事里的那种。
  Hat不适的扭动了一下,然后他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沉默。
  “亲爱的,如果你准备在出走一次,我敢保证这一次我会三缄其口,什么也不说的。相信我,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要再把你的魔杖戳到我的帽尖上!好吧,也许还有一个,请把那只猫头鹰上的信件递给我,谢谢,写这些枯燥乏味地回信的苦差事永远不属于你们!”
  罗伊纳僵硬的扯起一个笑脸,然后缓缓坐到了Hat所在的红木桌子的旁边,很随意的那种。因为她和衣坐到了地上的羊毛地毯上,要知道这对于以往的罗伊纳是不可想象的。= =
  “也许我们可以让邮差先生,先去猫头鹰棚屋休息一个晚上……”
  “你喝酒了,亲爱的?”
  “很聪明的见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只是一点松子酒而已,微量的小毒药,恩?但是那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甜蜜的毒药,让我情不自禁的沉陷其中无法自拔。”
  “那应该是罂粟壳,虽然我不是很肯定现在的麻瓜是否发现了那些见鬼的东西,或者说福灵剂(一种能够带来好运的药水,过量服用会让人出现幻觉甚至上瘾。)要不,迷情剂也说不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松子酒是你以前绝不会碰的东西。”
  Hat一脸的不赞同,他实在是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怎么了,她不再复以前的光彩照人,完全就像是行尸走肉,这太疯狂了。
  四个创建者只剩下三个,
  从此四个学院的情形,
  再不像过去设想的那样。
  和睦相处,团结一心。
  —————————————————摘自《哈利波特与凤凰社》中分院帽之歌
  Hat又一次皱起眉头,因为这些就像是预言一样精准的诗歌让他莫名的厌恶。就好比一场考试里他明明知道答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如何知道的答案,是在书本里还是别的什么地方。他无法确定这些答案是否是真的,但是他又找不到别的更合理的答案,他坐在考场里犹豫不决,抓狂的想要掀翻桌子。
  “Little H,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Merlin?”
  罗伊纳晃动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酒瓶,像是玩弄自己午餐的孩子,嘴角挂着甜美的笑脸,浑浊的眼睛里却全是迷茫。
  “要听实话吗?中国有句古话,好吧,也不算特别古老,对于现在来说。‘自作孽,不可活’,罗伊纳亲爱的,好好想想吧,你到底为你的女儿做了什么,你到底为了你的朋友们做了什么,你在自己的世界里走的太远了。”
  “也许是赤 裸着脚踝,穿着单薄的睡衣。”
  罗伊纳吃吃的笑了起来,她的脸颊红通通的,她的头发和当初在火刑上被烤焦了一样凌乱。说真的,有的时候,没有打理过自己的女人真的不能看。= =
  Hat叹气,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他呢?又在这场奇怪而诡异的感情里做了什么……Mr.Hat不喜欢自怨自艾,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错了。错在哪里?Hat找不准原因,他有的时候是个很容易偏激的性子,就好比现在,想不明白,他就索性什么都不想。
  “是的,但是我们不应该关注的是你的着装,不是吗?罗伊纳,你到底了解海伦娜多少,了解萨拉查多少,了解赫尔加多少?”
  “我不知道……也许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母亲,我让她失望了,对吗?”
  “还好,你还没有因为酒精而丢掉你的脑子。准确的说,是你让她失望透了,你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你知道吗,罗伊纳?”
  这一次罗伊纳没有开口,她只是淡淡的笑着,好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里。
  罗伊纳爱着她的女儿,Hat知道,这无关乎血脉,无关乎拉文克劳家族。好吧,也许有那些因素的存在,但是爱是很自私的东西,我们不会无条件的爱一个人,就好比你随便当街拉一个人来,你会无条件的为他或者她去死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母爱是无私也是最自私的,因为是“自己的”孩子才会去爱,因为是“自己”养大的,所以会无视了血缘无视了很多东西。但是永远都会有“自己的”这个前提。
  罗伊纳的爱尤其自私,她爱着自己的女儿,就自认为她的女儿也会无条件的爱着她,理解她。其实有的时候Hat很想知道她要这个女儿到底是做什么,来爱她?还是想要被她爱?反正不管是什么,绝对不会是无条件的。
  罗伊纳是个功利的人,凡事讲究条件,在感情上也是,她以为这是买卖吗?= =
  罗伊纳在四巨头之间的纷争里一直想要置身事外,却反而越陷越深,因为她容不下别人比自己强。一个心强的女人,总是喜欢劳心劳力、尽善尽美,然后以为全世界都欠她的,她是最伟大。眼睛里容不得变点沙子,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但是罗伊纳忘记了,感情不是买卖,你不能用你付出了多少来衡量你得到了多少。
  罗伊纳爱着赫尔加好像变成了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她自怜自哀着自己的感情得不到实现,然后她又将这一切都责怪在自己的女儿身上。这很不公平,她一方面爱着自己的女儿,一方面又怨恨着她,而海伦娜是最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莫名其妙的爱上然后又怨恨上。- -
  说真的,如果每一个美女都是这么偏执又别扭的话,那么我们不难想到男人们对自己同胞下手的理由。= =既轻松又没有责任,女人们偶尔的神经质以及无理取闹的争吵真的很烦人,也许有的人没有,好吧,最起码是没有了孩子的后顾之忧……
  其实还有AIDS的苦恼,不是吗?对着月光Hat如是想。(……你想的很全面)

  第二十七章(下)

  越成熟的人,其实有的时候越像一个孩子。
  Hat在接到赫尔加和Spencer婚礼邀请的时候,这是他唯一想到的东西。在海伦娜和萨拉查离开的第五个年头,赫尔加终于嫁出去了。= =(为毛是这种期盼的语态?)
  戈德里克早早的就动身去魔法部和那些高级官员伪善的周旋,只有Aaron陪在Hat的身边,好吧,还有那些恼人的文件,永远也回不完的回信……
  “红萝卜,你说如果我让猫头鹰给萨拉查一封请柬,他会突然出现在宴会上吗?A big surprised!(一个大惊喜)”
  “那也许我需要提前准备纸巾。”
  Aaron在一旁默契的打着趣,Hat这种偶尔的臆想从三年前,也就是萨拉查离开后的第二年开始,他就时不时的会从嘴里问出。Aaron早就习以为常,因为他知道,Hat从来不会当真,他只是形成了一种习惯,一种和呼吸一样自然的习惯。
  Aaron看着Hat还在歪头等待着自己答案,于是他放下了手里的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有的时候Hat会就这样钻牛角尖,好像进入了一个迷宫里,迷失了方向,固执的等着身边的人给出答案。大多数时候他都不会这样,但是还有那该死的很少的时候……
  Aaron拿起Hat离开了校长室,行走在走廊里,和过往的每一个学生打着招呼,微笑。
  二楼走廊的转角过去以后,就是那个和以往风格迥然不同的大门——二楼新建不久的女生盥洗室的门前。Mr.Hat和校长助理Aaron先生偶尔时不时会来光顾上那么一两次的地方,但是请各位女士放心,他们还不至于变态到要进去参观。= =
  Hat歪着脑袋,想起了萨拉查离开的第二年,戈德里克报复似的将萨拉查的寝室变成了女生盥洗室的记忆,那是个有趣的回忆,让Hat笑的都有可能岔了气的回忆。
  然后Hat真的就笑了起来,把他在学生心目中所剩无几的形象破坏殆尽。
  —“戈德里克,你这样做会不会很幼稚?= =”
  —“不,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好吧,你是对的,那如果你走了,我可以把你的寝室变成杂货储藏室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_-|||”
  —“也许那里现在就已经是杂货储藏室了,我应该想点别的小把戏……”
  —“……你有在听我说什么吗?= =||”
  —“恩,那就这么定了吧,如果你走了,你的寝室将变成学生的公共休息室!”
  —“……”
  —“不用担心,你走了就代表了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对吗?就像萨拉查一样。^^”
  —“……你到底在暗指什么,Little H?”
  —“诶?我有说什么吗,小格子?^^”
  Hat望着透明的玻璃窗,想着这些“美好”的回忆,重新勾起了唇角,挑眉,张大嘴巴,故作惊讶的尖叫。
  “你在做什么,红萝卜?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女生盥洗室的门口!身为教职人员,你的行为给教师队伍,这个伟大而神圣的队伍抹黑了,你知道吗?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了,你偶尔的个人爱好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我会反省的,先生,那我们走吧……”
  ↑这是无力再辩解的Aaron童鞋……= =
  三五成群的女生们带着异样的目光从Aaron身边走过,她们还真是看错了这个外表年轻帅气,充满魅力的教授。真是,太可怕了,人面兽心!
  Hat无辜的对每一个女孩子报以歉意的微笑,然后他们愉快的离开了……= =
  充满阳光的霍格沃茨操场上,Aaron拿起Hat,一起穿过这个好像生机勃勃的春末。Hat突发奇想的叫停,让Aaron将自己戴在头顶上观看更高的风景,不过如果此时恰巧你就站在走廊里看着这一幕你就会发现,很快的,我们这位逞强的Mr.Hat会因为恐高而放弃这个他所谓“高瞻远瞩”的战略高地。= =
  —“撒,红萝卜,虽然你是一个很不称职的校长助手,但你还是个好萝卜,恩,和Mr.Hat一起走过每一年的春末吧!”
  —“还需要在我的头顶上吗?”
  —“不,不了,人人生而平等,红萝卜,我和你在同一高度就好!”
  —“……”
  罗伊纳的私人寝室就在操场穿过去的的独立屋子里,那是个哥特式的尖顶建筑。浮华的装饰物,藤蔓绕着光屁股的小天使,喇叭花在欢歌,一个书卷气息浓厚的白色背景为主的房子。
  敲响大门的时候,Aaron很有先见之明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一本比砖头还要厚的精装黑书擦着Aaron的脸颊飞了出去……
  “显然的,罗伊纳也收到了那个请柬,我以为你拦截住了全部的信件。= =”
  “很抱歉,先生,看来拉文克劳教授有另外获得消息的渠道,我们所不知道的渠道……我下次会注意的。”
  Aaron一脸淡定的回答,即使这句话他已经对帽子说过整整三次了……
  “好吧,罗伊纳,现在操场上没有别人,只有我和红萝卜。我想说的是,如果你发泄够了的话,我们需要提前动身去准备你的伴娘礼服了,你绝对不会想让自己的形象被破坏,对吗?”
  “不!”
  “那很好,挪动你的大腿,屈就你的脸颊虚伪的上扬,我们走,女士。马车已经早就备好,我们的时间是有限的!好像那些永远也不会消减的信件,你不用批阅一样似的,也许你真的不需要!”
  “不!我是说,我不去!我拒绝参加!”
  Hat带着一脸的不可置信,小幅度的转动了自己的帽尖,声音带着颤抖。
  “我听错了吗,Aaron?罗伊纳说她‘不!去!’?”
  Aaron冷静的点头,摆着那张泰山崩于前也不会动摇的死人脸,一本正经的对着Hat重新重复了一遍罗伊纳的回答,证明Hat的听力没有出现任何错误。
  罗伊纳拒绝参加婚礼?不顾世人的眼光,这是她唯一一次真正按照自己的真性情,不计后果做出的唯一一件事。Hat觉得罗伊纳一定是疯了,她女儿离开后的这五年她一直深居简出,几乎除了讲课以外从不踏出这个屋子一步。而现在,这个女人真的疯了,她已经走向了自我毁灭。
  罗伊纳一直任性的按照一个骄傲的贵族少女严格要求着自己,尽力扮演着一个上流社会有理想、抱负、有光明前途的家族继承人,这一次,她终于累了,卸下了面具。
  也许这个面具卸的很不是时候,但是Hat却依旧想为她鼓掌。
  Hat和Aaron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一个湖蓝色包装的盒子,那是罗伊纳最后给出的妥协,那是她的贺礼——赫奇帕奇金杯,而这已经是她的极限。
  阳光下的霍格沃茨,为什么笑的那么吃力,岔气的微笑,有的时候并不代表快乐。

  第二十八章(上)

  赫尔加婚后的第二年,萨拉查出走了六年之久的今天,Hat和众人一起为罗伊纳的逝世缅怀。黑压压攒动的人群,沉重压抑的气氛,黑色的棺木,以及那些或真心或伪善的悲伤,再也不会给罗伊纳造成任何影响,她安静而平和的沉睡着,永远不会清醒。
  Hat和Aaron对视了良久,默契的离开了人口密度过大的操场。
  牧师的声音还在缓慢而庄严的诉说着那些不甚真实的过去——罗伊纳生前的伟大,而真正了解的她的人全部选择了沉默。
  赫尔加穿着黑色的礼袍,戴着黑纱,Hat甚至都会以为那是为了使得她发福的身子显得不那么臃肿,而特意选出来的衣服。白色的手巾适时的递上,Spencer灰色的眸子里是满满的担忧之意,Hat在一旁看着假笑。
  “我们决定离开,Hat,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想你和Aaron会把霍格沃茨照顾很好……”
  赫尔加断断续续的重复着这样一个主题,Hat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他不知道他应该对她说些什么,最后,他微笑着说:
  “一路走好。”
  相互扶持着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Hat的视线里,然后他淡定的让Aaron将自己交给还在校长室里静坐的戈德里克,并且要求Aaron不要继续陪同。
  Hat明白,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戈德里克穿着那件对于现在来说,有点过于厚重的银绿色袍子,Hat从来不知道他还是这么恋旧的一个人,那件袍子的历史大概有一个成年的孩子那么大了吧?
  戈德里克双手交叉,胳膊肘支撑在桌子上,犀利的眼神此时却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Hat笑了,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之间只剩下了沉默……
  “戈德里克,你要说什么?我在听。”
  “Well,恩,我帮你准备了一个替代的身体,好吧,虽然只是个娃娃,你知道的,我永远都没有萨拉查那么细腻的心灵。但是,好歹,你有了一双手脚,不是吗?”
  戈德里克的脸上还是那样好心而又阳光的笑脸,这是他的一贯做法。在有什么需要牺牲你的地方的时候,他总是会习惯性的迂回解决问题。伪善的造就一个假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只要感激涕零的等待被出卖、被抛弃就好,乖乖的,等待并沉浸在假象里。
  “戈德里克,我想看看上面的风景。”
  “也许,我可以把你放在书架上。”
  戈德里克微笑,淡定的回答着Hat的要求,他早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所以他陪着Hat东拉西扯。但是他坚信,最后,他一定会是最后的赢家。
  Hat微笑,然后摇头。
  “你永远都不明白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戈德里克。你信任我吗?”
  “我当然信任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Hat笑了,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你从来都不信任我,戈德里克!但是这句话,Hat心里明白,却不屑再说出来,因为那毫无意义。其实如果一定要追究的话,四巨头里又有谁真正的信任过自己呢?从一件小事上就可以得出答案,那就是谁愿意在Hat能够看透人心之后,将他戴在脑袋上。
  不管是真心,还是在是潜意识里,谁都没有想过将Mr.Hat戴在脑袋,即使Hat甚至不屑于窥探他们的隐私,但是谁也不会冒这个险,将自己毫无遮掩的暴 露在人前。
  “Hat,我决定去寻找萨拉查回来,然后我们一起拥有一个Happy End,好吗?”
  不好!
  你在欺骗谁?你自己还是我?哈,永远英明的戈德里克阁下,这次下定决心找回萨拉查让三个人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然后一起给帽子一个身体。多么美丽的蓝图,多么虚假的谎言。格兰芬多式的一贯作风,而这作风让Hat恨不得撕碎他的脸。
  “好。”
  Hat微笑,果断而干脆的回答,到最后,他平静的接受了这个谎言,并且好心的决定和戈德里克一起维持这个美丽的假象。因为一切的坚持都是那么苍白无力、毫无意义。
  这也是格兰芬多式残忍的体现之一,只对自己认可的人充满热情,被舍弃的就毫不犹豫的抛弃。一个格兰芬多可以将自己的一腔热血毫不犹豫的给予一个人,也可以将那一腔热血毫不犹豫的拿走送给另外的人。
  而你,在这其中毫无选择的余地,被一个格兰芬多爱上就是你最大的悲哀。爱上一个格兰芬多?那你一定是疯了、傻了。
  Mr.Hat是一顶有智慧的帽子,他疯吗?也许。他傻吗?绝不!
  戈德里克留下了个布娃娃给Hat,让他可以皆由灵魂的转换投身在玩偶身上,起码他算是有了手脚,然后他可以在帽子和布娃娃之间来回互换,就像是两个灵魂的容器一样。而Hat是无不讽刺的看待这些的。
  戈德里克在走的时候,摸着Hat的帽尖说:
  “你先用玩偶忍耐一下吧,很快就会有真的身体了!”
  但是Hat最后忍耐了两千年……= =也许这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我们可以暂且搁置在一边,等待历史真正发生的时候在去追究。
  Hat过去的记忆里,有一段话让他记忆尤深,本来他是准备讲给戈德里克听的,但是最后,他放弃了。从金黄色头发的男人毫无悔意的对自己微笑开始,Hat就已经放弃了。
  一个无聊的科学实验证明,在茫茫十二亿人口里,和我们是天生的一对的恋人有可能是六十万分之一,也就是有两千个人都有可能是你最爱的人,也是最爱你的人。幸运的人在人海里遇见其中之一,幸福的和对方相伴到老;不幸的人,一个都没有找到,或孤独终老,或和一个随便的人枯燥的过完一生;最不幸的人……
  找到了好几个……

  恶搞——S. S.出走真相

  (为了和正文里的伟人们划分界限,本章中名字将做字母处理,萨拉查→S.S. 戈德里克→G.G. 罗伊纳→R.R. 赫尔加→H.H. 至于帽子那种小角色,用本名就可以了。
  Hat:= =帽子那种“小”角色,恩?很好,你等着…… 某无辜望天:刚刚风好大啊,什么也没有听见呢,远目,茶)
  R.R.时常对着青铜豪华雕饰的镜子思考一个问题,(请不要和白雪公主里的后母划上等号,谢谢……)为什么H.H.不喜欢自己呢?
  好歹自己也是要貌有貌(这就没什么可解释的了,R.R.女王的脸我们有目共睹。);要身材有身材(比对前一条。);要钱有钱(请自行想象拉文克劳家族……);要势有势(请参照前一点括号内的理由。);反正就是要什么有什么,他们甚至都不需要担忧子女、沿袭后代的问题,她们有海伦娜……
  俗话说的好,爱情是没有界限的,年龄不是问题,再说她两可是同岁;身高不是距离,本来她两就没差多少;实力更不是阻碍你我相恋的理由,这点根本就不曾存在。
  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吗?!这算是一种性别歧视!= =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怎么着也应该是我母亲的错……好吧好吧,自己是个女人并没有错,错的是自己爱的人也是个女人,换句话说就是在生理结构上,R.R.有的H.H.也有,但是男人也不过是两腿之间多了根肋骨而已,不是吗?(……)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虽然某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做坏事的人喜欢选择这么一个时间,全世界的警察或者傲罗都可以改当天气学家,专门蹲点在月黑风高的夜晚。)
  其实那天风清气朗,天高云淡,这不过恰好时间是在晚上而已。
  R.R.翻箱倒柜终于从不知道被埋葬了多少个世纪的古卷里,发现了一种从东方传来的神奇药水——春 药。不错,各位看官,请不要怀疑自己的眼睛,春 药这种东西私认为完全可以并列为人类史上最大成就之一。
  多少的奇迹,多少的JQ,都是从这里诞生的。可以说,没有春 药,就没有JQ史的春天。那么多你爱我我恨你的虐恋要从哪里萌生?那么多春闺怨念要从哪里滋生?那么多琼瑶阿姨桥段的狗血段子也从哪里找到突破口?!老鸨这个行当都会因此而低迷,我们需要JQ,换句话解释就是我们需要这种神奇的催生药水!
  废话不再言表,且看那散发着迷人气息的粉红色透明药瓶,R.R.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单身的悲剧空气,马上,她就会得偿所愿,马上她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出那句“我会负责的!”
  但是,现在,R.R.需要去照顾一下她还在哭闹的女儿……
  G.G.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好青年,虽然很多人对这样的评价报以鄙视、不耻的目光,但是G.G.从小就明白,走自己的路,让说的人都去死吧!
  所以,G.G.一直抱着自己是个好青年的坚定信念活着,现在他渴了。(这两者有关系吗?= =)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那瓶感觉很好喝的液体,喝了进去。
  G.G.还活着,他还活着,万岁!= =好吧,至于为什么G.G.会在这么一个不巧合的时间出现在R.R.房间里,并且很不巧的喝下那瓶春药,就只能说这是一个不可抗拒的因素——宿命。我们只能说,都是口渴惹得的祸啊,惹的祸。历史的真相到底怎样,大概也就只要G.G.知道了。
  校长室里,S.S.大有一种席卷全球之势,翻乱了全部的抽屉、柜子、箱子,甚至包括女士们的化妆盒。但是他依然找不到Hat……(为什么找Hat你要去那些地方找,Orz)
  然后在S.S.还在锲而不舍的准备翻找第二遍的时候,面色潮红的G.G.现身了。
  于是一时间天雷地火、干柴烈火,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春 药为引、春色廖边、湖光秋月、波光粼粼,反正不管怎么样,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我们只能说,都是月亮惹的祸,那一晚的月亮很亮也很月,在这一个冷清的夜晚,只要人类史上最原始的美才能浇熄一切的业火,成燎原之势汹涌澎湃。
  (掩面,某都在写些什么,Orz)
  后半夜的时候,S.S.终于从这一场梦魇中恢复过来,他是谁,他可是站在斯莱特林顶端的男人,不过是被一个同生理的男人上了而已,难不成他还需要像个娇弱的女人一样等到第二天天明我见犹怜面色惨白一哭二闹三上吊?
  不,S.S.是坚强的,他就像是人民币一样□!
  咳,回答正话,吃饱喝醉,酒足饭饱,心满意足,狼子野心后的G.G.在清醒过来的时候,面对的确是挚友的魔杖。怎么样的一种痛,怎么样的一种震惊,怎么样的一种诧异,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G.G.当时神色之复杂的眼神。
  (为毛某会以为其实是G.G.被强了= =)
  拿什么整死你,我的爱人!
  H.H.闪现的时候,她在G.G.的眼里瞬间可以和Merlin媲美,她就像是灰姑娘的神仙教母,她挥舞着星星魔杖,解救G.G.于危难于火坑之中。
  H.H.含泪大哭。
  “不能啊,S.S.你不能这么想不开啊。阿瓦达了G.G.你是解气了,以后霍格沃茨的财政赤字要推到谁的头上?神奇生物课上需要的危险生物谁去披荆斩棘?非法实验被魔法部抓住谁去顶缸?最主要也是最不可或缺的是,Spencer酒店的欠账他还没有还清啊……”
  那一曲百转千回、荡气回肠,S.S.瞬间清醒了过来,然后他想起来自己的蛇怪事件魔法部还在调查中,如果G.G.死了谁去当替罪羊,于是他圣母了一把,他决定宽恕G.G.= =
  (还不如不宽恕……)
  但是S.S.心有不甘啊,他委屈啊他杯具啊他咬袖角啊,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1号来着。作为一个生而光荣死而伟大的斯莱特林,他不明白,为什么Merlin如此的善变,为什么斯莱特林会被格兰芬多压,这个世界疯狂了吗?还是亚瑟压不住梅林了?上帝啊,你来个雷劈死我吧!我不孝啊,我对不起历代攻君的斯莱特林先祖们。
  (话说,喜欢干霹雷这么没谱的事情人,不是宙斯那个种马吗?= =)
  一醉方休,唯有在这梦乡里,S.S.才可以重新回到没有被压的那个夜晚之前的美好日子里,时光流转,在过去的无数个夜晚里,S.S.一直都还是攻君来着。
  S.S.的旁边是因为计划失败,几乎挖地三尺也找不到流失了的春 药的R.R.。
  他们一起端着啤酒杯,勾肩搭背的大唱“ONLY YOU”,这一首经典老歌在他们的胸中久久不能散去,他们一起流泪一起咒骂,Merlin你个受,你个万年受,你全家都是受!
  然后,朦胧中,他们好像活在了棉花堆里,他们在云中漫步,他们彼此相拥。
  S.S.的眼里出现了Hat纯洁无垢的笑脸,天真的问着,“S.S.为什么你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为什么你的JJ要进入我的下面那么奇怪的地方?”
  R.R.眼里,她被H.H.狠狠的蹂躏在怀里,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呻 吟,上帝你是那么的热,宝贝。
  第二天,红色天鹅绒的被单下,真相大白。
  S.S.骂着自己畜生,不是人,他怎么这么不长眼的上了R.R.。= =
  R.R.失神的赤身坐在床上,一次失身,以后失身就跟洗脸刷牙一样随便,处女算个什么……生海伦娜之前,她和一个记不清脸的男人上 床,生了海伦娜之后,她和一个记得住脸的男人上 床,其实根本没什么变化。
  但是R.R.感觉,H.H.离她更远了,她的天使,她的洛丽塔,她的潘多拉……= =
  S.S.觉得无颜面对世人,所以他收拾了行囊仓皇而逃,他带走了霍格沃茨四分之三的资产以及大部分的古籍珍宝,其实他没带走什么,真的。
  他甚至忘记了带走自己的蛇怪宝宝,要不说这个出走是仓促的。= =
  (如果不仓促的话,您老想带走什么?整个霍格沃茨吗?……)
  G.G.面对这一切沉重的负债,终于不堪重负的……泪奔,趁夜,夜奔了……
  R.R.不敢面对H.H.远嫁他乡,她在迈上红地毯的时候,看着广场上的鸽子,洁白而神圣的羽毛,R.R.会祈祷,会想,如果没有那瓶春 药一切会不会就不一样了呢?
  神父告诉R.R.,这一切都是罪,源于贪婪的孽障,春 药不过是一个借口。
  H.H.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S.S.不对R.R.负责呢?这跟少女漫画和街边小摊上的消遣小说里说的不一样,这不符合剧本,她需要让S.S.负起责任来,这三千金加隆的债,可不能让她一个人背了!
  于是H.H.背起她的小包,踏上了千里寻夫的路,注:替R.R.寻夫!
  至此,一去不归……
  我们的故事也可以谢幕鸟……
  = =某知道某RP了,中世纪的完结不远了,所以就让某抽一抽吧,抽抽更健康,咔咔。
  Hat:为毛我没有出场的镜头?
  某叼烟翻剧本:有的。
  Hat:哪里?
  某指着S.S.找寻帽子一段:你看,你出现了名字
  Hat:女人,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吗?
  某郑重其事的点头:可以的,就好比这跟RP恶搞
  ……
  四巨头背后灵的飘过:为什么,我们会遇见你这么个抽搐的导演,为什么我们的出场不过三十章出头就全部over,你给V殿党果然是不能相信的,你个RP的女人,你个灵感随时飘散喜欢BE,BE不了就喜欢写恶搞发泄的烂人!
  某无辜:因为最近对汤姆包有燃气了不可磨灭的爱来着,萨拉查亲爱的啊,你要相信某来着,本来你真的是男主的,只不过一不小心写没恶劣= =
  G.G.:是谁信誓旦旦的对着电脑发誓这次我是主角来着?
  某左顾右盼,望天:哈,风可真的大,某说过那样的话吗?这真是个黑幽默的世界,小格子,不是母上大人我不疼你,你自己看看你出场至今的人气,说老实话,还不如人家红萝卜高呢,你让我情何以堪啊,远目
  S.S.:那我呢?
  某冷汗:会出现的,会出现的,即使你死在了千年前,但是千年后你会复活的!请相信某吧!
  ——这狗血的世界 END——
  PS:伪娘当初提供的素材:
  恩,RR准备春药想上了HH,但是不小心被GG喝掉,结果GG在校长室碰到来找帽子的SS然后强上了SS,然后SS想要阿瓦达了GG但是被HH劝住,然后SS个喝醉了上了同样应为计划失败而喝醉了的RR,然后SS无脸面对其他人离开了学校……然后GG因为自己挑起的这一切而泪奔而去,RR不敢面对HH而远嫁他乡,HH追寻SS的足迹想让SS为RR负责一去不归……

  第二十八章(下)

  Hat愉悦的继续让Robe(Hat的那个魔法羽毛笔,还有人记得吗?0 0)在羊皮纸上流利的写下了又一大段废话,他满意的抿抿嘴,笑的更加开心,他晃晃自己的帽尖,转头将自己的成果推到Aaron的眼前。
  “看看,看看,多么完美的历史重新。再没有比这更长、更枯燥但却又不得不记下的历史了,嘿,我可真是个天才,不是吗?那些后世的孩子们一定会一边诅咒着这文的编纂者,一边不得不埋头苦写,咔咔,那可真是个有趣的画面。”
  Aaron戴上自己的金丝边眼镜,仔细的阅读着那些有些模糊的歪斜字体,如果不是他多年来迫于Hat的淫威所至,他保证他绝对不会看那些比理论知识还要枯燥的东西一眼。然后,他发现了掩藏在长篇大论后面的不真实。
  “但是,霍格沃茨的校址不是一下子就敲定了这个城堡吗?”
  “所以说,历史是见证者的历史。红萝卜,你还太年轻,只有我见证了历史,不是吗?所以我说的就是真实,所以霍格沃茨是四巨头们精心挑选了很多地方之后才决定了的地方。这能增加很多字数。”
  Hat吹了声口哨,愉悦的向Aaron眨了眨眼睛,摆出一个他自认为的甜蜜笑脸。
  “您为什么那么在意字数?我是说,虽然那些金加隆是根据字数而支付的,但是您并不缺钱,不是吗?”
  “不,我傻气的萝卜,帽子永远不缺金加隆,但是考试的时候需要这些字数,我说的是未来。我喜欢那些后世孩子们,不得不面对这些枯燥乏味的东西的时候暴跳如雷的样子。”
  “您的恶趣味,对吗?可是我清楚的记得我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您除了唱了那么首令人永生难忘的歌曲之外,没在什么出格的事情。”
  Hat看着眼前越来越胆大的Aaron,遗憾的摇摇头,笑着回答: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真正的恶趣味是什么。你相信吗,小Aaron,如果我在这上面写上Godric喜欢在浴室里唱很难听的歌声,那些史学家们也会不容置疑的编进书里。”
  “你这样歪曲和不忠实于历史是会遭到Merlin的惩罚的,我保证。”
  Hat沉默的看了两眼眼前的红发男人,又一次晃晃自己的帽尖,他无声的在表达着他的意思,亲爱的,真正的历史才是被你当成了垃圾。
  Aaron默,他明显会错了意。
  “您还在怨恨您被,呃,我是说,反正您知道的,我指的哪件事。”
  “不,当然不了,我亲爱的Aaron宝贝,我是那么斤斤计较的帽子吗?只不过是被抛弃了而已,Mr.Hat从不计较。好吧,我决定了,我要把Salazar小时候被龙吓哭的那段历史也写进去,这就是‘霍格沃茨校训——眠龙勿扰’的由来。”
  Aaron沉默的看了一眼自己旁边明显进入亢奋状态的某人,心里补了一句:您果然是怨恨的。
  “嘿,Aaron,你觉得我需要把Godric和Salazar吵架的确切次数写进去吗?我想有人会对他们感兴趣的,我清楚的记得每一次的吵架的原因以及最后的收场过程。也许我可以尝试着把Rowena未婚先孕的事情写进去,那会引发一场巫师界的新潮流,对吗?”
  Aaron终于学会了低头老实的埋头苦干Hat分配给他的工作,沉默无语,甚至连想法都没有了。
  ‘那根本无需置疑,他会怨恨他们一个世纪或者一千年又或者更久的日子。’
  海伦娜从墙里穿进来的时候,Hat还是不能习惯的被吓了一跳,他甚至想要尖叫。他受够了,那个任性的女孩即使死了,也还是什么都没有懂!
  海伦娜离开后没几年,巴罗就在沼泽的深处找到了她。中间过程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和巴罗却都三缄其口,倔强的就像蚌的嘴,Hat怎么也撬不出半点口风。Hat只知道,最后巴罗失手杀死了海伦娜,然后巴罗自杀。就这样,在罗伊纳去世后的那个夏天,他们前后以灵魂的方式回到了霍格沃茨。
  海伦娜又一次勾起了Hat不怎么愿意回想起的过去。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都带着因为告别四巨头的忧伤,离开了霍格沃茨,开始了他们缤纷多彩的暑假生活。
  那个时候,海伦娜还没有回来。就在那天早上,Mr.Hat支使着新上任的霍格沃茨校长——Aaron Johnson和一干家养小精灵,按照Hat的意愿开始了Aaron上任后的第一项改革。
  他们将罗伊纳·拉文克劳的私人寝室改成了霍格沃茨的图书馆;而赫尔加·赫奇帕奇的私人寝室在改造过程中,因为加注了些意外的魔法变成了有求必应屋;最后他们开通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私人寝室和格兰芬多塔连接,作为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最后,Hat对Aaron笑着说:
  “他们一辈子都用不到那些房间了,留着还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Aaron看着当时笑的很不自然的Hat,甚至都不敢上前多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他们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Aaron明明记得格兰芬多教授在离开的时候对他说,你们还有赫尔加,然后不久的将来我和萨拉查也会一起回来,霍格沃茨会恢复到往日的热闹里,我们一起欢庆、嬉闹。那是一个很美丽的未来蓝图,Aaron甚至还能够描述出当时格兰芬多教授憧憬的眼神。
  但是Hat却对此嗤之以鼻,他称之其为格兰芬多式的黑色幽默。
  戈德里克从来不会去关心对他没有任何好处之外的事情,你们还有赫尔加?真是个天大的讽刺,赫尔加和Spencer早就消失在人海,过上了大隐隐于市的生活。
  但是戈德里克不知道,因为他从不关心他走了以后Hat会怎样。
  Hat再清楚不过戈德里克的为人,除非戈德里克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萨拉查不会回来,否则他不会动萨拉查任何的东西。所以在他把萨拉查的寝室改造成女生盥洗室的时候,即使他表现的报复之意是那么明显,但是Hat可以肯定那一定是在做戏。
  Hat性格上很大一部分袭成了格兰芬多的这种决绝,所以在他肯定四巨头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之后,他选择了将那些他们存在的痕迹彻底抹杀。
  谎言在美丽,终究还是谎言。Hat的一意孤行被很多人所不理解,包括Aaron。
  但是这个红头发男人会老实的执行Hat的每一个心愿,不管他是否理解,而这对于Hat来说就已经够了。

  第二十九章

  红萝卜Aaron在四巨头相继离开之后继任霍格沃茨有史以来第一任校长,力挽狂澜的拯救了岌岌可危的霍格沃茨。
  Hat喷笑着将这句话让Robe从羊皮纸上划掉,那个外号还有这些屈辱史还是真的和历史一起被埋葬就好,霍格沃茨光明的形象上不需要任何污点,不管是曾经的危机还是校长的外号,史学家们都不会希望他们的光明出现什么阴影面的。
  海伦娜·拉文克劳出走后的同年,萨拉查·斯莱特林离开霍格沃茨。
  ……
  萨拉查·斯莱特林离开霍格沃茨后的第五年,赫尔加·赫奇帕奇与Spencer结婚,同时,罗伊纳·拉文克劳的病情加重,甚至无法出席婚礼。
  ……
  萨拉查·斯莱特林离开霍格沃茨后的第六年,罗伊纳·拉文克劳在她自己的白屋里永远的停止了思考,逝世于霍格沃茨堡。赫尔加·赫奇帕奇和Spencer决定隐世,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因为年事已高决定搬到乡下养老,离开霍格沃茨。
  Hat突然发现了历史的魅力,那些曾经撕心裂肺的痛,最后白纸黑字的变成了短短数行。当然了还有那些伪善的粉饰和欺骗,妥当的安置了全部与历史上伟人光明形象不符的部分。直至现在,Hat甚至都开始动摇自己的记忆,自己是否记错了?是否其实历史真如自己口述的这样,其实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臆想。
  Hat摇晃着脑袋,继续睁大眼睛,语气平淡无波的说着事先想好的历史。
  “Aaron Johnson校长上位以后的第一件改革就是允许那些没有归出的灵魂在霍格沃茨安定下来,他开创了霍格沃茨每个学院有学院幽灵的历史传统。
  关于霍格沃茨的整修问题,我相信历代校长都会做出努力,从Johnson校长开始。
  在Johnson校长上台的初期,阿姆斯特朗的学生总是移形幻影到霍格沃茨的操场,带来了一定的教学阻碍,所以Johnson校长听取了Mr.Hat的建议,向魔法部申请了协助。”
  Hat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蜷缩成一个圈,靠在舒适的软垫堆里,微笑。
  “不,不,不,Robe,划掉上一句,改成‘Johnson校长向魔法部申请了协助’,没有Mr.Hat。历史不需要一顶帽子的参与。来,让我们继续,明天布莱恩就会来收稿了,我们需要加快些速度。”
  布赖恩就是当年霍格沃茨学生事件中的那个拉文克劳男生,他受到那个事件的影响,和他的妻子梅丽莎在离开学校以后,致力于历史学的研究,甚至在今天成为了史学界的权威。
  就在前不久,这对伦敦夫妻找上了Aaron和Hat,决定编纂一部史书,关于霍格沃茨的。
  名字最后被他们敲定为《霍格沃茨,一段校史》,Aaron联合Ignatz等多位曾经的霍格沃茨生,现在活跃在魔法世界各个领域的人才们,共同将他们所了解的部分写进这本书里,最后由Hat执笔总结。
  “让我们继续,Johnson校长向魔法部申请了协助,Ignatz小姐代领偶发事件逆转小组,派来四十二个人协助将霍格沃茨设置成了禁止移形幻影,此后每任校长都将不断加护这个防御,使得霍格沃茨堡成为世界上最严密的建筑。
  也许是第二位,任谁也无法超越埃及的金字塔,不是吗?
  Johnson校长在位期间,沼泽运动(魁地奇的前身)得到迅速发展,为了保护在操场骑着扫帚的孩子们,Johnson校长和Mr.Hat商议以后决定将以前那片原始森林扩大,在霍格沃茨附近树立了防风的防护森林带,我们将其取名为禁林。因为马人出没,为了孩子们的人身安全,除非是在有成年人监护的情况下,学生一律不得进去禁林。”
  Hat眼神有些迷离,他长舒了一口气,看着被扔在墙角的玩偶娃娃,他还是没有勇气拿起那个娃娃,即使他很渴望拥有手脚的感觉。
  “对了,去掉和Hat商议的句子,我又忘记了自己不该那么多次频繁的出现在历史书上了,真是。
  Johnson校长还将举办第一届的三强勇士争霸赛,三强指的就是英国的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德国的德姆斯特朗学校以及法国的布斯巴顿魔法学校。
  ……
  现在,布莱恩·伦敦先生和他的妻子梅丽莎·伦敦太太邀请Johnson校长一起编纂这部书,为的是让后世的你们明白这段历史的伟大。我们联合以下一百多位的优秀霍格沃茨毕业生……一起完成了这个声势浩大的回忆之旅。
  我们相信,经过历代校长的完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将会给人以启迪,让所有的霍格沃茨生都记得,属于霍格沃茨的荣耀。”
  写完最后一段以后,Hat觉得自己有些累了,真的很累了。
  他浑身酸软,头昏脑胀,他甚至不想再看那些厚厚的羊皮纸一眼。Hat觉得自己要吐了,为了那26个字母,无数的回忆组成苍白无力的冗长语句,单词表达不了任何的意义。无数的假象把真实排挤,到底什么才是真的历史已经不再重要了。
  Hat重新从精神世界里回到现实,Aaron熟睡在校长那把象征智者的椅子上,红色的头发已经变成了花白,皱纹爬满了他英俊的脸。
  也许他也老了,而我,却还独自年轻着。Hat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惊恐的呼喊着Aaron的名字,在空荡荡的校长室里形成了一遍又一遍凄厉的回声,Hat害怕着那个熟睡的身影再也不能重新起来,憨厚的微笑,对自己说:
  “先生,即使所有人都离开的今天,Aaron永远都会陪在您的身边。”
  ——那个叫做Aaron的红发男孩明显有些踟蹰,特别是在听到赫尔加的话以后,他说话的声音甚至有点打颤:“您是说,他还有可能吃了我吗?”
  ——Aaron弯腰,轻轻的吻上了Hat的帽尖,“真的很感谢您的教导,Mr.Hat。也许我们还会再见,我想说不定霍格沃茨会需要一个助理什么的。”
  ——Aaron挽着Ignatz站在了Hat的眼前,勾起一抹令人有些晕眩的刺眼微笑,声音柔和:“好久不见了呐,Mr.Hat。”
  回忆就像是走马灯,过去的发生的故事忽明忽暗的重新在Hat的眼前,一沓一沓的羊皮纸被Hat从精神世界里搬出,他锲而不舍的搬着,想着当那个红萝卜睡醒以后他可以好好羞辱他一番,因为他的食言,因为他的……
  因为他,永远都不会再睁开的眼睛。

  第三十章

  公元1294年三强争霸赛建立。这是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这三所欧洲魔法学校之间的传统赛事。
  事实上,Aaron并没有看到这第一届赛事的举办,这中间有很多事情需要去调解和处理。但幸运的是,这个设想最终得到了实现,在Aaron去世几十年后,在第二任校长和Hat的努力下得到了实现。
  Aaron老去的时候,Hat对他说挂上一幅你的画像在校长办公室吧,我怕以后我寂寞了,没人陪我。
  Aaron笑着回答说,我怕了你一辈子,听了你一辈子,但是我心甘情愿。
  所以霍格沃茨校长室里悬挂历代校长的画像成为了传统,Hat看着眼前的画像,微笑,Aaron也回了他一个微笑,油画里穿着中世纪古袍的他英俊异常,光彩照人。
  Hat依稀记得Aaron去世的时候,他在葬礼上对第二任校长说:
  “这道红萝卜终于也下菜了。”
  公元1492年 “差点没头的尼克”被杀头。在那之前他的名字是敏西·波平顿的尼古拉斯爵士,他成为了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学院的学院幽灵。
  公元1612年妖精叛乱。他们在这场叛乱中使用了霍格莫德村的小酒馆作为指挥部。
  当霍格沃茨历史上第一位女校长慌慌张张的冲进校长室的时候,Hat正在和Aaron一起谈论着关于马人的历史,然后Hat皱起眉头,看着女校长有些不符身份的狼狈。
  “我们该怎么办?妖精们已经聚集在霍格莫德了!”
  “你应该去洗澡,然后换一身符合你身份的干净袍子,校长。”
  Hat的声音是浓浓的斥责之意,说真的,如果不经过这些对比,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Aaron和四巨头是多么令人满意。
  “可是,先生……”
  “按我说的去做,女士!”
  Hat抬高自己的头颅,声音没有任何改变,还是那个平时嬉笑的语调,没有扬高也没有压低,但就是让这位女校长想要按照他说的去办。也许使一个人成长的最好办法就是放任不管,Hat无法看着风雨飘摇的霍格沃茨出事,所以他必须坚强,所以他必须扛起一切。
  也许我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Hat如此对自己解释,否则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只是一顶分院用的帽子,但是他却张罗起了整个霍格沃茨的中世纪……
  ——中世纪卷 End——

  第一章

  1938年夏末,霍格沃茨迎来了又一年的天使们。
  Mr.Hat被戴在邓布利多的脑袋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那些青涩的稚童。人群攒动的大厅外面,一张张紧张的笑脸让Hat想要发笑,为什么每一年初来乍到的小鬼都是这么的可笑。
  也许,应该除了那双带着审视目光的贪婪黑眸,Hat暗自皱眉。
  循着目光Hat找到了那让他感觉不适的源头,一个干扁、瘦小,完全不起眼的黑发男孩。他就那么冷静的站在叽叽喳喳的人群里,虽然他的身边也同样围着少许的小鬼,很热情的在和他攀谈着什么,而他也很有礼貌的一一微笑回答着,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Hat这里。
  但是Hat可以肯定,那赤 裸裸的贪婪目光,还有那另自己都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全部都来自于那个不大的黑发小鬼。但是他小心翼翼的掩饰着,可惜显然,他的掩饰还不够高明。
  而邓布利多也明显注意到了这一反常的现象,不过这只披着狮子皮的狐狸,却高明的将自己的所思所想,全部掩藏在了迷雾重重的记忆后面,让Hat无从可知。
  黑发?这让Hat突然有些怀念,他生命中的谁曾经也是黑发来着?= =
  Hat明智的放弃了和邓布利多较劲的愚蠢想法,他除了能在工作上刁难一下这个像极了戈德里克的狐狸精以外,在邓布利多身上他其实很难讨到什么便宜,特别是近几年狐狸精向着老狐狸发展的现在……
  所以,Hat很快就找到了新的问题,他生命里的谁,曾有着那么一头迷人的黑发。
  等邓布利多已经介绍过Hat,并将他放在三角凳上的时候,Mr.Hat还是想不起来那个男孩的黑发让他想起了谁,Hat觉得自己大概是老了。
  虽然邓布利多当年入学的样子他还历历在目,那一头碍眼的红头发,还有该死的他现在的职位——校长助理,这些无不都让他想起了那道下了菜的红萝卜。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记忆其实早已混淆,原来他真的也已经不再年轻。
  “咳!”
  又是一声咳嗽,Mr.Hat才从自己漫无目的的神游中清醒过来,他不满的瞪了一眼邓布利多。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自己准备了整整一个学年的歌声。
  ……
  在邓布利多都以为那顶帽子终于放弃了每年一吓的经典曲目的时候,帽子开始了自己堪称一绝的清唱。这让在场人的幻想又一次破灭,也让那些将耳塞拿出来的投机分子又一次饱受了Mr.Hat的恐怖嗓音,重温了一次自己刚开学时的噩梦。
  一曲结束,Hat勾起那个堪称傲慢的嘴角,瞪了一眼从他的歌声开始后,就一直用不怕死的目光扫视他的黑发小鬼,说真的,他有点不喜欢那个小鬼翘起的嘲笑嘴脸了。
  “不得不说的是,我以为您今年放弃了分院帽之歌的演唱。”
  邓布利多明显是为了活跃气氛,不让那些在他身后开始瑟瑟发抖或者面色难看的小鬼们更加恐惧,他扯动着嘴角,勉强的打着岔。
  “你可以理解为我今年换了演唱的套路,阿不思蜜蜂!”
  Hat明显听见了来自于斯莱特林桌子上,对于邓布利多“蜜蜂”这个外号赞同的嗤笑声。Hat能说什么,这些小蛇们偶尔的幽默感还是很值得肯定的。
  随之而来的,当然还有格兰芬多学院不满的瞪视,Hat甚至在那里面看见了两年前那个让他很在意的格兰芬多女孩——米勒娃·麦格,头发被打理的一丝不苟的考究女孩。虽然Hat曾一度坚持要将她分进拉文克劳,她实在是太像罗伊纳了,但是最后Hat的建议却被女孩坚定的拒绝了,她想要进入格兰芬多。于是Hat得出结论,那个女孩像的其实是Ignatz。
  邓布利多好像并不为这个外号所动,说真的,他每年都会听到来自于Mr.Hat不同的外号十余个,他早就已经很习惯了——习惯那顶帽子从他入学开始就看他不爽的事实。
  分院开始,Hat无聊的对着大厅喊出每一个与那些小鬼对应的学院名称。
  ……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又是一个无聊的名字,哈,前面已经有7个格兰芬多、5个斯莱特林、5个拉文克劳以及6个赫奇帕奇。今年的赫奇帕奇人数有点少呢,好吧,决定了,如果这个名字毫无新意的小鬼引不起我的兴趣,就去赫奇帕奇吧。Hat无聊的在脑海里私自决定下来。
  (戳,某开始怀疑你的公正性了= =你以为分院是凑数字吗?!Hat:我是分院帽,我说了算,往年一般的比例都是2∶1∶1∶2来着,我们要按照旧例来!= =鄙视你)
  那是一双有些粗糙的小手,虽然骨骼分明、修长纤细,堪称为一双很漂亮的手,但是Hat却能看出那孩子过去十一年的艰辛。好吧,也许他应该进拉文克劳,好好养一养他这双本应该完美的双手。Hat又一次转变了主意……= =
  当Hat被戴上那个小脑袋上的时候,Hat僵硬住了。
  ‘萨拉查?’
  ‘您说什么,先生?我没有听清楚,你刚刚叫了谁的名字吗?我是汤姆,汤姆·里德尔。’
  Hat在精神世界里和孩子的对话让他惊醒,这是萨拉查的血肉,这么多年以后,他终于重新遇见了斯莱特林的后代。赞美Merlin,原来这就是他有那么一头黑发的原因,萨拉查的孩子当然是黑发黑眸。(这是个天大的误会,泪= =)
  虽然Hat因为走神而没有看清男孩的脸,但是他可以肯定,这个叫汤姆的孩子就是那个眼神另他感觉不舒服的源头。
  —‘你想去哪里,我的孩子?’
  —‘学院可以自由选择吗?’
  —‘对有些人来说,是的。’
  —‘好比,我?’
  —‘对,好比你。不过我建议斯莱特林,你一定会在那里大放异彩的,我亲爱的。’
  ……
  “斯莱特林!”
  Mr.Hat有史以来第一次最洪亮的喊出了那个学院的名字,没有哪次分院能让他如此激动,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甚至想要落泪。Hat曾经想过很多惩罚萨拉查离开的办法,但是当他真的遇见了斯莱特林的后人以后,他除了激动以外再也想不到别的情绪。

  第二章

  分院结束后Hat就决定草草结束了自己的亮相,很快就被家养小精灵重新放回了校长室。
  被放回校长室后,Hat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精神世界里找到了那个被丢弃了很久的玩偶。甚至可以说从他拥有它以后,他就从未动过它。= =
  那是戈德里克的东西,Hat一直这么坚持的认为,所以他从不动它!
  但是现在情况紧急,Hat不知道还要那么坚持做什么,他想要了解那个汤姆。Hat有些懊悔刚刚没有多问汤姆一些东西了,好比为什么他会那么营养不良的样子。= =
  Aaron在画像里审视着Hat,这是他记忆里Mr.Hat第一次如此激动。
  在近两千年的日子里,Hat总是把自己弄的像个老古板,教训着每一个校长以及即将上任的新校长。除了他最近喜欢捉弄那个叫邓布利多的校长助理以外,Aaron甚至都会怀疑是否时间把Hat弄的失去了本性——恶趣味。
  现在,很显然,随着Hat恶趣味的复苏,他的那些激情也一起回来了。不管是因为什么或者因为谁,Aaron都由衷的高兴着。
  Hat有些犯难的和眼前的玩偶大眼瞪小眼,他的苦恼也随之而来。
  “红萝卜,我想我遇见我人生的危机了,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进去……愚蠢的格兰芬多,永远都学不会交代清楚问题,他应该附上一个使用说明来着。”= =
  “先生,也许您应该试着冥想……”
  Aaron无力的依靠在镂金的画框边,叹气,说真的,他对于Mr.Hat跟着激情一起回来的脱线不报任何期望,不过,这才是我们的Mr.Hat,不是吗?
  冥想?该死的又是冥想,他恨这个名词。当初进入人类身体的时候,这个冥想就已经害苦了他,萨拉查嘲笑他的上扬嘴角又一次开始鲜活……该死的!等等,我还有一个人类的身体,哇,人生无处不存在着惊喜,我都忘记了,我还有一个身体。= =
  当Hat想明白自己的身体被放在了哪里以后,他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这个穿着霍格沃茨古校袍的玩偶身体里,好吧,我们可以无视了那上面格兰芬多式的红黄相间的围巾,以及象征了格兰芬多学院的院徽。
  Hat又一次尝试着站立,然后他挫败的发现那个玩偶身体里都是棉花,这该死的棉花!
  Aaron无奈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先生,您以前帽子的身体无法使您悬浮的原因是因为它是个对魔法免疫的东西。而现在,您可以试着悬浮在空中,不要告诉我,您连这么简单的魔法都忘记了……”
  那是对于你这种魔咒学的变态来说的简单,见鬼去吧,不对,他已经见“鬼”去了,他早就死透了,不是吗?= =好吧,Hat深呼吸,然后他开始尝试着按照无数次理论知识里所了解到的那样,迈出了自己人生历程的第一步。
  然后,他飞起来了,呃,感觉,还不赖。
  然后,Hat直直的擦着桌子边摔了下去,他恐高……Hat人生哲学的第一课,天使之所以能飞,是因为他们把自己看的很轻。
  Hat锲而不舍的重沓征程,这一次,他决定直视前方,不胡思乱想,勇往直前!
  当Hat重新飞出校长室的时候,Aaron担忧的听到了不一会儿就传来的“咚”的一声撞击声,那一定很痛,Aaron想。但愿您不会有事,先生……
  “他脱线了,您也跟着脱线了吗,Aaron?”戴丽丝(霍格沃茨的一任女校长)的声音从斜对面的画框传来,她咯咯的笑着,指着画框提点Aaron。“如果您不放心,您可以利用画框来随时看着他,我英俊的前辈。说真的,您不好奇是什么驱动他如此热心的吗?”
  这位女士说完还俏皮的眨动了一下眼睛,然后Aaron表示完感谢就慌慌张张的消失在了画框里。
  Hat的飞行只能用很不顺利来形容,他想他恐高的弱点一时半会是改不了了。
  按照记忆还有Aaron一路上的提点,Hat终于跌跌撞撞一路艰难的找到了斯莱特林所在的地窖。原来霍格沃茨这么大,Hat如是感慨,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过。以前他想要到哪里,总会有人把他带到,而现在,一切都要靠自己。好吧,也许还有个半吊子的红萝卜Aaron。
  地窖前的壁画是一条绿色的母蛇,吐着猩红的芯子,冲Hat嘶嘶叫着。
  “打开它,我的小可人,除非你想被阿芒多(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撕碎。”
  【不,先生,你没有这个权利!】
  蛇有区别于人类的另一套认人的办法,不是吗?起码眼前的这条母蛇很快就认出了眼前不大的玩偶就是那顶分院帽,远近闻名的分院帽,几乎可以称之为霍格沃茨一霸的存在。连皮皮鬼一般都轻易不敢去招惹的恐怖存在,历届校长职业生涯里毕生的痛。
  “你可以试试,亲爱的。不要妄想挑战Mr.Hat的耐心,你知道的,你付不起那个代价。Basilisk(萨拉查蛇怪的名字,还有谁能记得?0 0)不远的将来就会出来了。”
  【你,你在撒谎!算了,我今天心情好,你进去吧。】
  Hat愉快的挑起自己现在拥有的线眉毛,虚张声势的小蛇总是那么可爱,看来今天是一个回忆过去的好时段。Aaron却被挡在了门外,那位小淑女全部的怒火都承载在了他的身上,Hat毫无同情心的在漂进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时候想到。
  千年不变的布局,Hat兴趣索然的评价道,装饰华丽依旧,但是毫无新意。
  这次的宴会好像开的有点晚了,Hat无所事事的躺在休息室里的绿色沙发上,靠着软垫等待着。而门外,一堆等得不耐烦的斯莱特林小蛇们看着一人一蛇正在壁画里瞪视……
  【先生,你应该明白,这里是私人领地,外人不得入内参观。】
  Aaron的魔杖在他手里晃了两圈,虽然这个魔杖对于壁画外真实的人类不会有人任何效果,但是他不保证那对于壁画里的他们同样无效。
  “女士,纯血!”
  (说真的,某很想写个别的口令来着,但是貌似发现只有这个口令最适合让刚开学的小蛇们明白,什么是对于斯莱特林最重要的。很恶俗,但是将就一下吧。= =)
  斯莱特林刚上任的级长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苍白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极力忍耐着自己的情绪,该死的,任何人,哪怕是斯莱特林宿舍门口壁画里的蛇,也不能藐视高贵的马尔福的存在!
  他后面的学生开始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万幸的是还没有人愚蠢的在这个时候去触马尔福的霉头。而门口的僵持,还在继续……

  第三章

  当小蛇们终于在阿布拉克萨斯忍无可忍的爆发下走进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晚了,而Mr.Hat已经沉睡在了那一堆银绿色交织的软垫里,而这,让他错过了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以及魔药学教授)富有特色的个人演讲。
  斯拉格霍恩教授离开后不久,斯莱特林学院真正的重头戏开始了。
  Hat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首席之争,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每一个年级都会有一个的年级集体行动领导人的争夺。Mr.Hat不知道是什么让他有了如此根深蒂固这样的想法,但是事实上,斯莱特林并没有首席之争。= =
  只不过会有一个小小的“迎新晚会”,教会那些新进的小蛇们斯莱特林一些独有的小规矩。
  Hat打着哈欠在软垫上蹭了两下,无聊的看着那些可怜的新生被高年级的学生围住。
  今年斯莱特林掌权的是一个刚上来的六年级男生,不用言明的,他一定也是斯莱特林这几年来不容小觑的一股力量。埃德温·亚克斯利*1是来自古老的纯血世家亚克斯利的下任当家,此时这个棕发的青年就坐在Hat所在的那堆软垫的旁边,得体的微笑着。
  “先生、女士们,首先欢迎你们加入斯莱特林学院,我由衷的表示欢迎。我是埃德温·亚克斯利,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疏远点和我的距离,我会很高兴从你们可爱的小嘴里听到‘亚克里斯学长’这样的称呼。
  希望我们能够拥有一个和平共处的愉快学年,我们都不会希望因为一些不愉快而导致悲剧的发生,对吗? 为了以防万一,我想身为学长的我,有必要教会你们一些有趣的小东西。我想让你们知道,除了斯拉格霍恩教授以外,斯莱特林在谁的控制之下。而这,正是此时我在这里浪费时间、大动干戈的原因。
  你们要清楚,谁制定规则,而谁遵从这些规则!是我吗?不,我说了不算。是利益、力量,这些主宰了一切。我可爱的学弟、学妹们,你们要牢记,特别是那些‘异类’。”
  亚克斯利特别挑眉,着重在说最后一个单词的时候看了几眼躲在角落里的老生,很显然,那些异类指的就是混血。而在新生里,一些心中肚明的人也开始瑟瑟发抖,有恃无恐的大概就是那些世家子弟,他们大多笔挺的站在那里,不可一世的看着亚克里斯,他们自然会不服气。
  “我很喜欢你们这些不谙世事的小蜜糖那倔强的眼神,那总让我回想起一年级的我,多么美妙的眼神,多么高傲的气质,完美,你说对吗,甜心?”
  亚克斯利偏头和他旁边一个身材火辣的黑皮肤女孩微笑,那是他新上任不久的女友。
  “好了,言归正传,在过去的一年里,四年级表现的很棒,出类拔萃。不用怀疑,我指的就是阿布拉克萨斯你,五年级请继续努力。”
  “努力什么,在女孩们的方面吗?”
  一些傲慢的声音从七年级中传出,五六年级的人则跟着哄笑,很显然的,都是些了解阿布拉克萨斯为人的年轻贵族们,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可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花花公子。这也是他无法让亚克斯利放心的地方,他的能力很强,但是他对于女孩们的迷恋也很强……
  亚克斯利有些无奈于那些人不分场合的调笑,然后他一记凌厉的目光让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之后他满意的笑笑,重新开始了他的总结陈词。
  “那么,最后,不管是什么,一年级,你们最好学会夹着尾巴做人一年,相信我,这对你们只会有好处没有坏处。那么,恕我先告退了,你们知道的,六、七年纪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而你们,欢迎新生们也要掌握一个度,好吗?闹的太晚了,明天谁也不好看。”
  亚克斯利的脸上是明显的蔑视,他之所以敢如此也是因为今年的一年级里没有什么特别古老的世家子弟,唯一个还能入了亚克里斯眼的普林斯家族今年来的是个女孩。
  不是说亚克里斯性别歧视,而是他知道那个艾琳就是个标准的懦弱性格,成不了大气。
  混血是每年“迎新晚会”上受到那些无聊的高年级“照顾”最多的群体,只有少数的世家子弟可以凭借着家世的关系幸免于难,或者你的力量得到了高年级的肯定,有发展的前途。那些高年级的贵族可不是傻子,他们当然也要拉拢一些人才或者小心一些人未来的报复。
  Hat却觉得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小打小闹,小孩子的玩意,他将自己用魔咒隐藏,然后顺利的靠近了此时处于劣势的汤姆。
  那些高年级倒是没有先动汤姆,因为他们拿不准这个里德尔到底是否值得开罪。
  虽然从他的穿着上就可以看出他的家境一定是捉襟见肘,但是他身上那份浑然天成的贵族气息让他们有些忌惮。金钱有的时候是判断一个人力量的一部分,但是谁又能保证这个没有听说过的里德尔是否有一些让他们会付出代价的魔咒,这让他们不敢贸然行动。
  而Hat愉快的占据了有利地形——汤姆的口袋,虽然有些粗糙不适,但是勉强可以接受。
  亚克斯利所代表的六、七年级几乎悉数都回到了寝室,只留下了几个人来观察今年的一年级里是否有可用之才,还有各个年级的统治格局的变动。
  ‘亲爱的,你害怕吗?’
  汤姆现在神经绷紧,他知道在这里他会实现他的野心,但是同时他也会因为自己不知道的身世而在一年级的时候付出一定的代价。他有信心早晚有一天他会报复回来,但是现在,他只能忍耐,因为他掌握在谁手里的可怜情报以及一年级课本里少的可怜的魔咒。被欺负,他在孤儿院里已经视为稀松平常,然后早晚有一天他会让那些不长眼的人为此付出代价。
  就在别人观察汤姆,汤姆也在观察别人的时候,汤姆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而且从旁边人的神态观察而得,只有他听见了这个声音。而且声音还在继续。
  ‘不用着急寻找我,或者回答我,现在的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A被那些高年级的蠢货好好的收拾一顿,立立规矩,然后等待说不定哪一天等你得势了,在狠狠的报复回去。
  B求我,如果你肯放下身段恳求我的话,我不介意用魔咒帮助你解决你的小烦恼。’
  这是个苛刻的条件,汤姆和Hat都知道,这个几近羞辱的条件是多么的令人讨厌。汤姆的双手在颤抖,他不知道他应该选择哪个。而Hat则好整以暇的等待着,他喜欢刁难一下这个聪明的小东西,谁让他是萨拉查的后代,这是斯莱特林欠他Mr.Hat的!
  沉默,汤姆抿着唇倔强的咬牙闭眼,他会隐忍,但是他不求人!
  ‘呵呵,亲爱的,放轻松,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对吗?在我看来这可不是十分的明智,我的小宝贝。不过,Mr.Hat总是那么的好心,我会给你个C选项。
  我教给你魔咒,但是会不会使用,就要看你的了。当然了,你不用为此付出代价,这是我自愿的,成败都在你自己,我只提供给你一个可能。’
  汤姆显然喜欢最后一个条件,但是他却也掌握了这其中的规则。
  ‘我选择D,给我一个绝对保证结果的咒语,我帮你完成你之所以找到我的理由。’
  Hat喜欢这孩子的机灵,他很敏感,也很聪明。他知道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并且掌握谈判的节奏,从对方很少的语言信息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好比对方的底线以及所求。但是,他还是太大意了,如果Hat的所求很过分要怎么办?
  ‘好吧,你赢了,聪明的孩子。’
  就在这短暂的谈判里,“迎新晚会”已经接近了尾声,那些看见汤姆没有任何动作的家伙们也放开了胆子,一步步的逼近了角落里的黑发男孩。
  汤姆垂头尽力将自己营造成弱势的那一方,额前的短发遮挡住眼睛里的算计眼神以及上扬得逞的嘴角。他尽力吸引着那些人向他靠近,以求得一击致命,他的力量还很弱小,就像Hat所告诉他的,他只有一次机会,而他必须让这个机会失败的几率降到最小。
  紫光闪过,汤姆的旁边瞬间成为了真空地带,那些将他围住的人群全部被狠狠的弹开,狼狈的跌倒在了地上,而且短时间以内不会再有谁能够爬起。
  不过是些中世纪的小把戏,但是这已经能够保证,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们出自本能对未知事物的惧怕,而让他们在心里自然而然的形成一种认知,这个黑发的一年级很可怕,不好惹。然后,他们会很明智的放弃,因为这样的一年级在以后绝对会有出色的表现。
  亚克斯利留下的人得出了‘今年终于有一个能看的新生’这样的结论后,悄然的离开了。
  汤姆礼貌的鞠躬,不高调也不卑微,得体的微笑带着Hat全身而退,不疾不徐的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休息室,踏上了男声宿舍的楼梯,只有汤姆知道自己手心里的汗有多么的湿。
  斯莱特林因为人丁稀薄,一般都是2~3人一个宿舍,而汤姆幸运的得到了一间两人宿舍。刻着繁复花纹的铜牌上用魔法雕刻着汤姆·里德尔和另外一个陌生的名字——劳伦斯·甘普,但是不管是谁,汤姆的新室友一定将在以后的七年里拥有一个可悲的就寝时间,Hat有这种预感。

  第四章

  劳伦斯·甘普就是汤姆未来七年的室友,这个在以后几乎执掌了食死徒全部财政大权的执行官,在1938年的时候却还是一个口蜜腹剑的小滑头。
  劳伦斯深得汤姆喜爱的原因,我们从他们相遇的第一个晚上就可以窥见一二。
  那晚,劳伦斯回来的很晚。那并不是代表他受到了多大的高年级“照顾”, 事实上,自从他的姑妈赫斯帕·甘普变成高贵的布莱克太太以后,甘普家这个一度被藐视的小贵族纯血家族也得到了一些重视,那些高年级断然不敢对他太出格的。而劳伦斯本人,也是个会见风使舵的能手,伸手不打笑脸人,不是吗?
  劳伦斯之所以选择在休息室的软垫堆里多呆一会的原因,是在他看到了汤姆的表现以后决定的。劳伦斯给足了他未来室友私人的时间,让汤姆得到充分的准备,而他这么做的原因,不过是希望在这个强势的室友眼里自己显得不那么讨人厌。
  事实证明,劳伦斯这个奸商不仅头脑灵活,而且还是好运当头,他日后为他一年级时明智的选择不知道感谢了多少次Merlin。
  在劳伦斯做出了人生里最重大的一个选择的时候,汤姆和Hat正在汤姆的寝室里对视。
  “那么,来谈谈你需要付出的代价吧,汤姆。”
  “是什么让你,呃,你一个布娃娃,还是个格兰芬多学院的布娃娃,认为我会答应你的要求,恩?”
  汤姆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在他找到那个神秘声音的来源以后。一个棉布芯的布娃娃,会动会笑会说话,脸上是不可一世的表情。而且,它还围着象征格兰芬多学院的围巾,魔法世界里到处充满这种冷笑话吗?他,汤姆·里德尔,属于斯莱特林的里德尔,被一个不可一世布娃娃,格兰芬多的布娃娃所搭救?
  Hat喜欢那孩子的警惕,但是果然还是太嫩了,考虑事情还不够全面。
  “过河拆桥也未免拆的有点早了,小鬼。你现在不过是踏上了桥的第一步,就急不可耐的想要把自己推到河里去了吗?”
  “那也要看这座桥是否坚固,不是吗?格兰芬多娃娃。”
  “该死的,我不喜欢那个称呼,愚蠢的格兰芬多,哼!Hat,Mr.Hat,汤姆包,如果你不学会从名字上改变对我的态度,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可谈的了!”
  汤姆有些意外,他愣了一下,虽然他不喜欢那个“汤姆包”的叫法,但是有那么一瞬间,他会觉得自己好像和眼前的布娃娃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没有谁会用这种亲昵的叫法称呼自己,他生命里永远只有“魔鬼”、“坏孩子”等一系列不怎么友善的叫法。当然了,那并不是代表他喜欢“汤姆包”这个叫法!
  “好吧,Mr.Hat,你能帮到我什么?”
  Hat咧嘴微笑,“你能帮到‘我’什么?”而不是我能帮到你什么。真不亏是萨拉查的后代,一上来关心的就是自己的既得利益。嘿,这孩子真的很有前途,我说过我很喜欢他吗?没有,好吧,那么现在,Mr.Hat宣布,他喜欢这个斯莱特林的小蛇。
  “也许你不觉得刚刚我帮助你建立了一个良好的开端吗?汤姆包,你应该先表示感谢才是。然后,我们再来谈及以后。”
  “很感谢您的帮助,先生。”
  礼仪OK,能屈能伸,懂得适时的退让,却也不过分。这孩子真是个天生的阴谋家、政治家,伪善是他自己领会的精髓,天,Hat甚至有些激动了,他想他一定会很喜欢这个孩子。
  “漂亮,汤姆包。你知道的,将来的日子里你缺少不了我。Mr.Hat活了上千年,你会有很多地方用到我的。而我,只需要你帮助我办一件小事,很小的事情。我有一件东西被放在了这个霍格沃茨的某处,而我需要一个人去帮我找到那个地方。”
  Hat笑着解释,无条件的帮助一个人根本不可能会让两个人站在同一高度。而Hat在真心想要照顾汤姆的同时,他也需要汤姆蛇老腔的本事帮助他打开密室,但是Hat也有所保留,他让汤姆明白,他并不是非他不可,只是碰巧他很欣赏他,仅此而已。
  这样的话,Hat在心里假笑,他可以得到更多的回报,谈判的关键之一,不要让对方知道你迫切想要的是什么,也不要让他知道你非他不可。
  “为什么我一定要答应这个条件,我并不一定需要您的帮助,不是吗?”
  很显然,某些此时脑子灵活的黑发男孩也在衡量着Hat的价值,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渴望以换取更大的利益。我有说过吗?那孩子是个天生的阴谋家,已经说过了?那么我就再说一遍,当做强调好了。
  “当然,你并不一定需要我。你可以通过自己的渠道来慢慢的获取知识,达到你想要往上爬的目的。但是,你甘心吗?在你还没有得到力量前的忍辱负重以及那收效甚微的知识。
  你知道的,什么是直达高位的直通车,什么是通向成功最便捷的天梯。而你,为此需要付出的代价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跑腿,就当是一场冒险也未尝不可,一次发现之旅,除了我想要的东西以外,你可以得到剩下的全部。何乐而不为呢,汤姆?”
  我们不得不说的是,有的时候,活了千年的帽子在语言方面的煽动力也不容小觑。
  汤姆的眼睛所透露出的信息表示,他上钩了。汤姆心动了,为了帽子所说的,不怕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怕的就是你不心动。而现在,Mr.Hat都已经可以准备开香槟欢庆胜利了。
  但是那一丝的不信任还在汤姆的心里作祟,他渴望着又出于本能的抗拒着。
  “为什么,是什么使得我能够信任你?”
  Hat几乎都想要大笑出声,眼前这个多疑的小东西真的很招人喜欢。
  “不为什么,我的傻东西。你不需要信任Mr.Hat,你只需要看到Mr.Hat所能带给你的真实利益。这个世界,我们谁也不能百分之百的相信,包括自己!”
  汤姆一愣,他以为那个布娃娃应该会想到更浮华的词藻来诱惑自己。结果它却笑了,感觉就像是在教育自己的孩子一样,它告诉他,这个世界上连自己都不值得百分之百的信任。为什么,明明是这么一种信念的人,却让自己鬼使神差的放下了一部分戒心。
  —“合作愉快,布娃娃。”
  ……
  —“我想我说过了,汤姆包!我讨厌那个称呼,Hat,Mr.Hat,你可以这么称呼我!”
  —“不要,我拒绝,布娃娃!”
  —“汤姆包!”
  —“布娃娃!”
  ……

  第五章

  霍格沃茨开学的第一天为什么永远是星期一?这个问题,我想除非是有考究癖的人,没有多少人会真的去关心原因,而Hat和汤姆都不是那么喜欢追根究底的人。
  汤姆很早就从梦中醒来,他不习惯让别人看到自己不设防的样子,特别是睡起来之前。
  毫无准备的自己会让汤姆很没有安全感,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室友劳伦斯是个标准的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起床的人,而Mr.Hat则又一次沉浸在了自己的精神世界冥想。
  Hat在昨晚睡觉之前神奇的发现,他的精神世界不单是在他还是帽子的时候有效,他成为了这个布娃娃同样能够连通自己的精神世界。在那里,他好好的回忆了一下那个名叫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黑发男人,记忆的相册里,他充满魅力的微笑却成为了Hat的梦魇。
  汤姆从洗漱间回来的时候,他整体给人的感觉清爽了不少,但是Hat皱起了不满意的眉头,那个孩子,缺少了一些必不可少的东西。
  Hat好整以暇的斜靠在天鹅绒枕头上,挥着手,对汤姆笑了笑。
  “早安,汤姆。”
  “早安,Hat。”
  汤姆略显的有些阴沉,他不怎么习惯和Hat说话,即使昨晚他们已经通过了一系列“友好”的磋商,找到了他们的共同目标。但是Hat的一举一动都在不经意的情况下给汤姆造成了一些不小的障碍,这让他有些局促,甚至很不舒服。
  汤姆最后还是决定叫醒劳伦斯一起去吃早餐,而Hat却对此不报任何看法。
  汤姆和劳伦斯一起在斯莱特林长桌的后面入座,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汤姆好像对这倒是很满意似的,而Hat却不怎么满意。汤姆太没有存在感了,虽然对于一年级的他来说这样很好,但是这也从另一个层面上折射出一个问题,汤姆的地位很低。
  这可不是件好事,特别是对于一个斯莱特林来说,汤姆不主动去拓展自己的交际圈,也不会虚伪的主动攀谈,而他也无人问津,如果汤姆想要成就一番事业,这无疑是最糟的开始。
  劳伦斯为了表示今天早上汤姆的友好,他很殷勤的给汤姆的面包上摸着黄油,甚至给汤姆递上了早餐的牛奶。汤姆咬了一口嘴里的面包,礼貌的对劳伦斯表示感谢。
  ‘汤姆……手肘放低,咀嚼食物的速度放慢,这里没有人和你抢,好吗?有点样子,Merlin,虽然你整体看上去还不错,但是如果仔细点看就会发现你的就餐礼仪漏洞百出!……该死的,不要显得那么局促,你是在吃饭,这是一种享受,不是战战兢兢的准备上战场!’
  ‘闭嘴,布娃娃,你说的让我更加不知所措了!’
  ‘你!……’
  ‘如果你再不闭嘴,布娃娃,我会向阿芒多校长告发,他的分院帽跑了的这个事实!’
  汤姆成功的学会了如何和这个布娃娃精神交流,不需要动嘴,只需要在脑海里想就可以。汤姆喜欢这个方式,很大程度上保证了他们之间的隐私。而汤姆是在昨晚入睡之前终于想明白了这个让他熟悉的声音来自哪里,分院仪式上的神经质分院帽,怪不得他说自己是Hat。
  ‘你大可以试试,汤姆包,我敢保证你不会讨到任何便宜,这个霍格沃茨都是我的!’
  汤姆不置可否的挑眉,‘布娃娃,你是说你拥有很大的权利?’
  ‘历代校长都由我钦点,这里每一副的壁画都由我来调度,我控制着霍格沃茨股份的动向,每一个幽灵都是我的眼线,我知道霍格沃茨全部的秘密!’
  Hat骄傲的回答了这些,这么多年他都不知道拿这些权利向谁炫耀,现在他找到了汤姆。
  ‘你以为你说,我就会信吗?’
  ‘你怎么敢,怎么敢质疑我的权利,这是对我的侮辱!侮辱!’
  ‘我敢说你绝对不知道霍格沃茨堡里面的密室,这是个充满秘密的城堡,四巨头怎么可能让一顶帽子熟知一切?’
  ‘嘿,汤姆包,激将法对我没有任何用,该你知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
  汤姆想要知道那些东西,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块干燥的海绵,急速的吸收着他所能了解到的全部信息。这里对于他来说,是全新又陌生的,而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而现在这个不管是帽子还是娃娃的东西,他早晚有天会从他口中榨出自己想要的历史。
  从‘它’变成‘他’,其实有的时候是个很简单的变化过程,汤姆浑然不觉自己对于Hat的信任开始根深蒂固,即使知道眼前的布娃娃是霍格沃茨的分院帽,却丝毫也生不起帽子会害自己的担忧。
  ‘汤姆,现在起身,把我送到校长室门口的雕塑那里,然后,你去上课,我们下午图书馆见。不要问为什么,你现在还没有疑问的权利,如果你想成功的话!’
  汤姆皱眉,他讨厌Hat命令的口吻,但是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自己现在手里什么筹码也没有,谁都可以爬到他的头上,但是他相信,早晚有一天,他会把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从孤儿院的形单影只到接触这个魔法世界后,汤姆朦胧的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但还不是很确定,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相信自己总会知道的。
  汤姆把Hat放在雕塑上以后,就走了,他还有他需要去赶上的课程。Hat的嘱咐虽然让汤姆很不爽,但是他也知道那是现今最好的办法。少说话,多观察,尽力稀释自己的存在,哈,还真是让人讨厌的蛰伏。
  校长室里,阿芒多还没有回来,邓布利多也去上课了,只有Aaron看到Hat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喜色。
  “先生,你还好吧?”
  “没有什么不好的,不是吗?红萝卜,现在,我们有的忙了,我想我需要罗伊纳的房间,我需要很多东西,关于礼仪方面的书籍,一个试衣镜,对,很大的试衣镜,然后,我还需要……”
  Hat布娃娃的身体靠着帽身,一一列举着自己的所需。
  Aaron短暂的愣了一下,然后他就开始考虑Hat所需的东西会从哪里得到。Aaron从中世纪开始就养成的良好习惯,从不问为什么,只要是Hat想要的,他就会毫不怀疑的执行,仅仅是因为那是Hat需要的。
  “也许堪比能够帮到您,先生。”
  “堪比?很熟悉的名字,我应该认识的人吗?”
  “准确的说是斯莱特林教授的私人家养小精灵,他在离开以后将他留给了您,在您没有需要的时候他仍然为霍格沃茨服务,但是以您的意志为第一要务。我以前跟你说过的,您还记得吗?你当时保障过的,你会好好记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Hat依稀好像记得Aaron说过那么一次,堪比的后代也会因为那种魔法契约一直延续在灵魂里,世世代代等待着Hat的需要。那是萨拉查留给他的,但是为什么呢?
  现在Hat没有那个空闲研究为什么萨拉查会留给自己他的家养小精灵,也顾不得研究为什么自己当年会拒绝承认那个东西的存在,甚至在自己的记忆力几近彻底的抹杀。但是他现在需要一个家养小精灵,只属于自己的,Merlin眷顾,不是吗?在他需要的时候,就凭空出现了这么一个符合一切要求的完美劳动力。
  “堪比?”Hat尝试着对着空气叫了一声,然后一个围着茶色围巾的家养小精灵带着水雾雾的眼神出现了,他很激动的样子,甚至是有些过于激动了。Hat为此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他不明白是什么让这个堪比如此的激动,还那么的絮叨。
  “主人有什么吩咐?终于,堪比和堪比的祖先守候了这么多代,堪比以为自己也会像自己老去的祖先们一样遗憾的不能为主人办到任何一件事情,哪怕是在小的事情堪比都有信心会达到最好,您的声音就像是天籁,这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实……”
  Hat挑眉,“我不介意换一个愿意听我说话的家养小精灵。”
  “不!”堪比尖利的嗓子不输于Hat的响彻整个校长室,然后他开始哭号,哽咽,最后他甚至准备自杀。他将一个神经兮兮的家养小精灵惟妙惟肖的展现在了Hat的眼前,而Hat除了翻白眼外,没有任何别的表示了。
  “堪比,听着,我现在没有多少时间了,我需要你,知道吗?你可以继续哭号然后等我给你衣服,也可以马上去办我交代的事情,然后找到一个恰当的时间对我表达你的激动。”
  Hat话里的衣服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堪比马上闭上了嘴巴,铜铃般大的眼睛里充斥着满满的泪水,他不住的摇着头,像是一只飘摇在海上的浮萍,但是他一声也没有再发出来。堪比是个好精灵,堪比不想要衣服,堪比不想要搞砸一切。他在心里不住的重复着这三句话。
  “知道罗伊纳以前的寝室吗?摇头表示不知道,点头表示知道。”
  堪比迫切的上下点着自己的头,他急切的想要表达自己的能干,他希望以自己的行动来让Hat收起给他衣服那个可怕的想法,看,他是个有用的精灵。
  “现在,除去图书馆的部分以外,还有一个放着杂物,好比床之类的单间被我保留着,我记忆里是这个样子的。所以,你可以去把那里在下午之前变成一个有光线、适合学习礼仪的优雅地方,对吗?我不希望听到让我失望的答案,你能准备好一切,恩?”
  堪比甚至都没有听清要求的就不住的点头,他可是攒足了劲儿的想要好好表现一番,他会做好一切!
  Hat对着Aaron挑眉假笑,堪比在一阵刺耳的好像爆棚的声音里满怀感激的消失了。
  “我说,我以前的声音都是那么令人受不了吗?”
  “不,先生,在我心里您永远都是最好的。您的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很爱听,我相信别的同僚都有这样的感慨。”
  Aaron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与事实完全相佐的答案,多少次他都想像Hat对堪比所做的那样让Hat闭嘴,但是他却从未表现出来过,即使Hat的尖叫真的很让人抓狂,但是Aaron会当做那些根本不曾存在。他在画像里微笑,一一扫视过历届校长们的画像。
  那些画像都言不由衷的点着头,苦着脸勉强的微笑,不住的说着一些“没有……”之类的否定词,所以说,做一个只是回忆的壁画也是相当不容易的。

  第六章

  堪比是在中午的时候收拾好一切的,那个速度让Hat仰望,真的很强大。
  Hat特意重新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回忆了一下关于这部分的记忆,他可是清清楚楚的想了起来当年自己是如何艰难的合上了那道里屋的门的。那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算是一个密室,拉文克劳的密室。
  虽然这个密室的用途和小说里的大不相同,但是在本质上是一样的。
  同样的掩蔽,需要抽动禁书区最后一排落满灰尘的架子上,一个普通人用肉眼看不见的小册子。同样不见天日,小说里的密室是因为留给子孙后代而掩蔽了点,而拉文克劳的密室则是因为Hat不想要看到。同样的堆满很有价值的东西,只不过小说里那些密室里藏着宝物,拉文克劳的密室里藏着中世纪的杂物……好比拉文克劳的手札、生活用品还有床什么的。
  那个密室被堆的满满当当,没有任何缝隙,Hat真的很难想象堪比是如何用一种非人的速度解决掉那个大麻烦的,Hat有理由相信那里的布局对于家养小精灵也是个挑战,那可是出自自己泄愤的手笔,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那里有多么的混乱。
  而当Hat一路低空飞行到图书馆后,他彻底被震撼了,这就是家养小精灵。
  中国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行行出状元,大抵如此,堪比绝对堪称是家养小精灵界的奇迹,那份一丝不苟、雍容华贵还真不是非亲眼所见能够理解的。
  汤姆准时出现在了图书馆里,今天一天对于他来说即新鲜又失落,他什么也不知道。除了一年级课本里那少的可怜的知识,他一直在小心翼翼的保证自己不会出笑话,他甚至不怎么说话,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吸收着这个世界的知识,想要自己能与这里不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Hat早早的等在桌子上,晃着自己红黄相间的围巾,对着黑发男孩微笑。
  Hat交给了汤姆早就准备好的阿芒多亲笔签字的纸条,大意就是允许汤姆随意进入图书室的禁书区,这对于Hat来说不难办到,窝囊的阿芒多校长最怕的就是Mr.Hat。
  汤姆在进入那个密室的时候有些踟蹰,虽然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他真的看见一个密室出现自己眼前的时候,还是有些不适应的。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过于幸运了,在孤儿院里他早就学会了不要拥有希望,因为在失望的时候他会更难过。但是现在,他被彻底震撼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自己,但是他知道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来告诉他这份幸运的来历。
  密室的门在汤姆身后合上,穿着朴素的黑发男孩站在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汤姆?你还站在哪里做什么?快一点,我们没有很多时间。现在,坐到那个沙发上,喝点柠檬汁,然后,来回答我几个问题。”
  Hat坐在一副油画前面的木架上,油画里是坐在椅子上的Aaron。但是从汤姆的角度看来就像是Hat也融进了那副画里,Hat依靠着Aaron,他们表情相似的微笑着,从容、大度,而那些好像离自己很遥远的样子。
  “汤姆,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什么什么?”
  “跟着我说一遍,我现在就是太平洋里一条两厘米的鱼。”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该死的,汤姆,你现在什么也不是,你想要站在风口浪尖上成为一个著名人物,对吗?你眼里的不甘以及野心告诉了我一切,但是你现在什么也办不到。没有一口应对自如的交际词汇,没有好的贵族功底,没有丰富的知识,更不要说什么家世,很抱歉我去翻看了你入学前的记录,孤儿,混血,但就这两个词汇足可以杀了你。”
  汤姆的面色更加阴沉,他知道他的弊端,他一贫如洗,甚至可以说一无所有,但是听到Hat那样直白的诉说,他还是很不甘心。
  “我说对了,对吗?那是你的痛楚,然而你想要改变,那么告诉我你需要先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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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你听起来像一个拉文克劳,是礼仪,一个人的第一映像是最重要的,傻孩子。在今后的一年里,你需要成为一个真正的贵族,伪善的笑脸,恭维的话语,话里有话听懂深意,随便找到适合聊天的话题。记住,你是一个真正的贵族,那么那些贫穷就将不再那么可怕。”
  Aaron替眼前老实的坐在椅子上的黑发男孩难过,他知道他也受不了Hat有的时候的刻薄,那个孩子骨子里的气质很不错,可惜缺少的就是Hat这样尖酸刻薄的打磨。
  汤姆的双眼一片漆黑,好像浓的化不开的墨,那是平静的海面,纵使深层狂风暴雨,但是表面上却一如天空一般宁静。汤姆受不了被Hat打击,但是他却能够忍耐,就像是面对孤儿院里的修女们的折磨,他从来都是一声不吭,安静的好像自己从不曾不满。
  Hat满意的挑起嘴角,他不需要汤姆的感激,他只是不想一个斯莱特林那么平庸。被怨恨是肯定的,但是他依然会那么教眼前的男孩如何成为一个斯莱特林,他们生而高贵!
  那些像是砖头一样厚重的书砸在汤姆的眼前,Hat面不改色的微笑。
  “今天背不下来他们,你不会得到晚餐,什么时候你能够摆出那上面所要求的全部不同的笑脸,什么时候你就可以回到宿舍里睡觉。记得,背会全部!”
  Hat看着汤姆默默的拿起了书本,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面水镜,以便他在看完以后练习。Hat知道汤姆骨子里的那份优雅,那么贵气,那是他最好的资本,不是谁都可以得到的先天优势。斯莱特林的血液在他身上流淌,他必须是高贵的!汤姆只是缺乏系统的练习,那些书本会告诉他什么是他需要练习的,然后Hat会教会他实践。
  旁边的架子上还有成百本的礼仪书在等着他,教会他如何说话,教会他如何行走,教会他如何进餐,教会他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贵族。Hat相信那对于汤姆一定不会很难,因为他骨子里印刻的斯莱特林骄傲会帮助他轻松的学会这些,这是一种斯莱特林的本能!
  天刚刚黑的时候,大概也就是快到门禁时间的时候,汤姆终于做到了让Hat满意的面部表情,虽然还不能保持持久,但是起码他可以准确无误的做出不同的笑脸。
  “汤姆,你做完了今天的作业吗?”
  “完成了。”
  Hat满意那孩子的态度,他知道学习这些的前提是什么,这真的很难得。Hat没有时间去管他是否掌握了教授们所教的知识,因为那是必须的前提,根本都不需要提醒。
  “交给红萝卜看看,他会教导你如何尽善尽美。”
  Aaron无奈的苦笑,永远都知道如何最大限度支使人的Mr.Hat,不是吗?汤姆带着怀疑的眼光看着Aaron,他不怎么相信眼前的画像,直到他看出来那副画里的红发男子是霍格沃茨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届校长之后,他才递上了自己的羊皮纸。
  Hat望着堪比送来的食物,满意的微笑,他们终于有了一个好的开始。

  第七章

  晚上的时候,汤姆顺着拉文克劳密室里的另外一条通道回到了离斯莱特林地窖不远的拐角,他感觉自己的脸都有些僵硬了,该死的面部表情!
  Hat没有和Aaron一起回校长室,他选择了和汤姆一道,他还有另外的安排。
  汤姆回到宿舍的时候,劳伦斯什么也没有多说,他还在忙碌着自己关于魔药学的笔记,而汤姆很慷慨的将自己的借给了这个拥有宝蓝色眼睛的大男孩。劳伦斯对汤姆笑了笑,之后汤姆回到床上,放下帐帘,进入了沉睡,两人互不相干。
  汤姆觉得他今天是累坏了,适应教授,适应那个布娃娃。
  汤姆梦见自己出现在了一个四方的房间里,那里面很杂乱,但是却极奢侈之所能。高大的一排排书架上整齐的排列着一些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书籍,空气里流动着淡淡的香味,壁炉里的火焰烧的正旺,却一点也不燥热,温度反而刚刚好。
  汤姆穿着自己样式简单、做功粗糙的白色睡衣,赤脚站在软绵绵的地毯上。
  汤姆眼前的沙发转动了过来,沙发上一个黑发黑眸的少年单手支着自己的脸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汤姆可以肯定他生命里从未出现过那样一个神秘的少年,仿佛天生就是个贵族的气质,慵懒的别有一番风情,丹凤眼的黑眸好像没有焦距,汤姆感觉他在看着自己又好像是透过自己看向过去。
  “啊,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汤姆。”
  黑发少年的声音就像是他给人的感觉,低沉磁性又不失神秘,但是从少年开口以后汤姆一直存在的那股熟悉感让汤姆得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答案——Hat?
  Hat很满意汤姆的安静,同时却也是极不喜欢汤姆的防备,那是一种很矛盾的感情。
  “汤姆,不要告诉我,才之隔了不到三十分钟你就不认识我了,Hat?记得吗?这里是我的精神世界,你的身体在熟睡,会得到很好的休息,这点你可以放心。”
  “你可真漂亮……”汤姆不由自主的开口,然后他注意到了Hat的不悦,从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很小最先学会的永远都是察言观色,汤姆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这里是你的世界?真的很酷,等我将来变的有力量、强大以后,我也可以拥有一个吗?”
  “也许。”Hat微笑着说出根本不可能发生的谎言,但是他却不准备戳破这个谎言,他希望由汤姆自己发现,这种找出虚虚实实话里真假的本事只能靠他自己摸索。
  Hat幻化出一面镜子,示意汤姆走进,然后他指着镜子里对于自己来说模糊的脸。
  “看,你能看见那张脸,对吗?而我早就忘记了我的模样,所以我需要我的身体,你会帮我得到他,对吗?”
  “你的身体?”
  “是的,傻孩子,我不可能真的是一顶帽子或者布娃娃,对吗?在中世纪的时候,我也是拥有身体的,我们是一样的人类,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我的身体被隐藏在了霍格沃茨的某处。而你,需要的只是帮我找到那里。”
  汤姆在Hat不甚注意的时候轻微皱起了眉头,他果然还是无法适应Hat这种说话方式,虚虚实实、真真假假,飘忽又必须反复揣测每一句话里的意思和真假。
  “那些是什么?”
  “我的记忆,每一本书里都是一个历史的真相。我将它们具现化,变成书本的样子。当然了还有我的知识,四巨头的知识,我将那全部变成不同的羊皮纸上的字母组合。”
  汤姆随意的拿起了架子上的一本书,但是他却怎么也无法打开,Hat在他身后咯咯嘲笑。
  “不用犯傻了,这个世界由我支配,那些是我的记忆,只有我有权利是否让你阅读。而现在,我不想你阅读那部分的东西。”
  汤姆厌恶的瞪了一眼Hat,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他真的很不喜欢这个Hat的态度。
  Hat抬手,他修长的手指中就出现了一本很薄的册子,然后他将册子拿在手里,册子又变成了一本彩色的童话说——《诗翁彼豆故事集》。
  汤姆疑惑的站在书架前,不解的看着Hat扬起的狡黠笑脸。
  “想要了解贵族,成为一个真正能够融入这个世界人,你必须从小做起,了解他们的文化,他们的所思所想。听懂他们的笑话,好比有的时候拿这些老的掉牙的东西做文章的时候,而我们今后会从最基本的开始。你会爱上他们的。”
  汤姆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以为Hat会教给他些更有用的知识,而不是愚蠢的童话故事!
  “现在,我们开始故事前,需要先准备一些东西。”
  Hat当然知道汤姆的不满,但是Hat却认为这些更为重要,了解一个人就要从他们从小所受的教育开始,由浅入深这是基本,就好比要学好欧洲史就必须看《圣经》。
  汤姆的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以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巨大的巫师棋盘上。
  他的对面白棋方漂浮着Hat的那个布娃娃形象,然后布娃娃对他微笑,示意汤姆抬头向上看。汤姆的眼前出现了一副很恐怖的画面,Hat的人形变的的无比巨大,正在俯身看着自己,他的脸上还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欠扁表情,支着眉心,坐在同样变的巨大的沙发上。
  “为什么你变的那么巨大?”
  “是你变小了,汤姆,你现在就是我棋盘上的棋子,来吧,选择一个你认为适合自己的位置,代替那个棋子,然后和我来下一盘巫师棋娱乐一下。”
  对面的布娃娃代替上面的人形回到,汤姆这时候才发现Hat可以同时控制两个形态。
  “为什么?”汤姆挑眉,他受够了Hat的装腔作势,他什么也不解释,只是强加给自己他的意愿。“童话故事怎么变成了下棋,我甚至都不了解规则,这不公平!”
  “那你来告诉我什么是公平,汤姆包。”Hat的人形转动了一下坐姿,然后他继续微笑,手里把玩着一个代表皇后的白棋。“这个世界从人一出生开始就注定了不公平,有的人生来高贵,而有的人生来低贱;有的人生来是巫师,另外的人却只是麻瓜;有的人是含着金汤匙出生,而有的人则因为饥饿夭折;有的人健康,有的人残疾。现实点吧,男孩。”
  汤姆在Hat长篇大论开始的时候就选择了闭嘴,然后等Hat挂着胜利的微笑重新看着自己的时候,他聪明的挑眉,提问。
  “那么,我应该选择谁?”
  “为什么不试试去当兵?”
  Hat笑着回答,然后他自己的布娃娃代替了皇后的位置,汤姆有些小心翼翼的躲避着自己身边性格迥异的棋子,汤姆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所代表了什么。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对战,几乎没有任何看头,毫无悬念的汤姆输的很惨,而那些棋子都不怎么友好的瞪着汤姆。Hat像是看戏一般咯咯的笑个不停,然后他微笑着说:
  “我们再开始一盘吧,你在刚刚的对站里一定揣摩了一部分的规则,不是吗?然后,我们还可以一边讲故事一边下棋,你的时间并不多。一心二用会是个节省时间的好办法。但是要记得,我可是会随时提问哦,汤姆包。”
  一个晚上下来,汤姆撞的可以说是头破血流,而Hat则就像是看了一个午夜剧场的滑稽剧,前仰后合毫无形象的瘫倒在沙发上,而汤姆觉得自己除了被戏弄了以外一无所获。

  第八章

  汤姆的第一学年就在“教室—图书馆—卧室”这三点的有规律生活里度过了。
  落在一起跟汤姆等高的书籍,各种成功人士的演讲被反复重放,一颦一笑,走路姿势再到拿起叉子和盘子之间的角度,这一切都在每天下午充斥着汤姆的小脑袋。每天晚上Hat的戏弄也还在继续,童话故事每天翻新,从来不曾赢过的巫师棋,每天换一种熏香的气味。
  在这样的高强度训练和潜移默化下,汤姆的礼仪学习很成功,仅仅半年那个黑发的男孩就已经和真正的贵族无异,甚至让Hat和Aaron始料未及,他们以为他至少需要一年。
  汤姆每一天都在留心观察自己身边的同学,本来的初衷是为了方便更加快捷的找到贵族的感觉,结果反而让汤姆了解到更多的东西,从喜好到习惯,不自觉的小动作,以及家族势力之间的纠纷,这一切都让汤姆在下半年收拢整个一年级的时候得到了很好的优势。
  成为一年级的领导人只是汤姆的第一步,他的目标会更加远大。
  而这个坚定的目标全部拜Hat的下棋娱乐所赐,庸庸碌碌的一生里,我们其实总是被一个问题困扰,自己适合当一个什么角色,什么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位置。不是吗?我们总是很难找准自己的位置。Hat希望汤姆能够在下棋里学会一些东西,首先就是找准自己的位置。
  “汤姆,在过去的半年里,你把所有棋子的位置全部都走了一遍,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权利很大的“Queen”(皇后)?身先士卒的“Pawn”(兵)?平竖直的“Rook”(车)?或者出其不意的“Bishop”(象),也许是越子的“Knight”(骑士或者马)?又或者,是指挥全局调度,最大的“King”(王),也是唯一不可以失去的棋子,“将军”代表了game over。”
  汤姆也时常会思考这个问题,每一次下棋他都在尝试着一种角色,但是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对以上所有的角色都不甚满意,哪怕是King。
  “I am Voldemort!”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汤姆还没有经历过变声期的青涩童声,坚定的在空挡的棋盘上响起,他的双眸里是满满的志在必得,那一刻好像他等待了太久,那个答案就在嘴边徘徊,呼之欲出。当Voldemort被第一次从汤姆的嘴边说出的时候,汤姆感觉到了自己的完整,他好像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他咧开嘴骄傲的微笑,抬头看着棋盘外面的人形Hat。
  Hat皱着眉,总觉得那个名字是个不怎么好的预感,然后他随着感觉低声嘟囔了一句,“但愿你不会成为灵魂切片的爱好者。”
  “你说什么?”
  “飞离死亡,恩?汤姆,在永生的道路上,你以为你会比常人走的有多远?我不是说这个理想不够远大,而是,你确定那是你想要的?”
  “我的傻Hat,Tom Marvolo Riddle,恩?”
  汤姆不知道何时也从Hat的棋盘怪圈里走了出来,他坐到了人形Hat的对面,右手里把玩着代表了King的棋子。左手则在空中挥动了一下手指,金色的丝线随着他的手指的摆动而编织出了那三个单词组成的名字,然后,一些字母的移动,最终变成了I am Voldemort。
  “这才是我要的,Hat,成为下棋的人,而不是棋子!”
  汤姆的脸上漫不经心的微笑着,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的到位,雍容华贵。他托着腮,黑色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Hat,那里面就像Hat初识他时一样深不可测。
  那个夜晚给Hat的震撼是前所未有的,他自以为的不良少年,却就像是一只破茧而出的艳丽的蝴蝶,他一直在等待一个契机,然后用他的美丽震惊这个世界。他的蛰伏隐藏着他本身里巨大的潜力,那一刻迸发的魄力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十二岁男孩所能达到的。
  接下来的半年里,汤姆一方面在小动作的影响着一年级内部,另一方面也在不断巩固着他所学会的一切。
  很多东西我们会在初学时觉得麻烦而繁琐,好比小学学的X方程,明明有更简单的方法去解,但是老师们总是不厌其烦的让我们练习如何运算,理由?因为我们高中以后就会明白方程的便捷。政治老师告诉我们,量变引起质变,量在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要不失时机的促成飞跃。
  而汤姆,一直在巩固这些魔咒的感觉,让他们印刻在骨子里、血液里,哪怕大脑不运作,他的身体依旧可以熟练的发出这些简单的咒语。
  这个过程是为了以后的方便,熟悉魔法流动的感觉,也许会有出其不意的惊喜。
  汤姆每天早上都会看一份由“子爵”送来的《预言家早报》,虽然就像Hat所说的那样,那上面全篇充斥着谎言以及废话,但是对于时事的了解总还是有些帮助的。
  “子爵”是只全身漆黑很威风的猫头鹰,那是Hat奖励给汤姆的圣诞礼物。
  ——“你没有任何宠物?”
  ——“是的。”
  ——“可是我以为你会有一条蛇,起一些‘纳吉尼’之类的名字。”
  ——“我没有足够的食物养活它们,在孤儿院的时候,也许我会在明年的时候找到一条。”
  ——“不,这样就很好,不需要蛇!我把‘子爵’送给你,霍格沃茨出钱。”
  Hat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发自内心的排斥一些东西被汤姆所接触,好比那顶放在有求必应屋里的拉文克劳冠冕,也好比赫尔加的金杯,虽然Hat实在是想不到汤姆和金杯能够有什么联系。但是他却总会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既然汤姆没有蛇,那么就最好永远不要有一条蛇。
  此时汤姆已经做好了最后一次的礼仪练习,之后,他的一年级也到了尾声。
  Hat依靠在Aaron的画像旁边,环着胸,看着汤姆对着Aaron深深的鞠了一躬。这一年来,汤姆最感谢的教授不是斯莱特林学院的自家院长,也不是别的教授,更不可能是邓布利多那个狡诈的老蜜蜂,而是画像里笑容温和的红发青年。
  Aaron教会了汤姆很多东西,现在他所掌握的知识大半都是来自于Aaron。黑发男孩第一次心里升起了佩服谁的念头,哪怕对方只是一副油画,一段记忆。
  “汤姆亲爱的,我想我无法陪你回孤儿院了,暑假的霍格沃茨可不是那么清闲的。”
  Hat适时的打断了一人一画的“深情”对望,这种交流可真恶寒,仿佛空气都因为他们的师生情谊而变得甜腻腻的,这让Hat有些不适应。
  “所以?”
  汤姆挑眉,他有些不明白Hat的意思,他可以肯定Hat这种爱卖关子的说话方式一定袭成于某个四巨头,毫无营养,又喜欢指东打西,在你迷糊的一瞬间敲定他所希望的。
  “所以,你把布娃娃带回去,而我回到帽子的身体里。这就当是你的暑假作业,如何在魔法部不发现的情况下,将布娃娃的围巾颜色和徽章变得符合斯莱特林一些。一个斯莱特林就应该拿一个斯莱特林布娃娃,对吗?”
  “一个男孩子是不应该有个布娃娃的,不论是哪个学院。= =”
  汤姆的额头上无奈的出现黑线,他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虽然试着挑战魔法部的检测会是个有趣的想法,但是他实在是不想在听这个帽子绕下去了。
  “直接说出你想要的,布娃娃!”
  “汤姆包!你只需要在晚会之前将我放回校长室以便我能进入帽子身体,然后你拿走布娃娃就可以了。^^”
  “你知道这有多难吗?溜进校长室,而且我还需要不错过毕业舞会。”
  “所以,请加油了呐!这也算是你的暑假作业之一好了。”
  ……
  最后?你想要什么结果,当然是汤姆拿着那个毫无生气的布娃娃,不断的诅咒着Hat,踏上了返回伦敦的霍格沃茨特快。汤姆期末考试全部的满分给他这个毫不起眼的一年级,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当黑魔王只是汤姆·里德尔的时候,小小的黑发男孩也会抱怨的托腮坐在车窗边,诅咒着一些自己心烦的东西,准备迎接自己乱七八糟的暑假生活。然后期待着又一年的开始。
  汤姆合上自己手里的日记本,抬起自己小小的脑袋,勾起唇角蛊惑的微笑。
  来年,霍格沃茨会迎来一场变革,以自己为中心,一定!火车还在继续向前使动,风里好像也夹杂着Mr.Hat不放心的嘱咐,每天写信给他,不要饿着、不要累着、不要忘记练习、不要忘记作业。一个唠叨的监护者,不是吗?但是心底却像是迎面而来的微风一样惬意,原来有人关心会是这样一个温暖的感觉。
  汤姆蜷缩在火车窗边,勾勒着一张自己大概一辈子也不会遗忘的少年的脸,黑发黑眸。

  第九章

  汤姆推着一辆装满了厚重行礼的手推车,那些东西都是Hat一个暑假的成果,他好像生怕汤姆暑假里会有事似的,不断的让猫头鹰捎来一件又一件的东西。而现在,汤姆需要把他们全部打包带回霍格沃茨!该死的关心,汤姆一边诅咒着,一边有技巧的躲避开人群,火车站里总是人潮涌动。
  1939年9月1日,德国闪击波兰,英法被迫对德宣战,二战爆发。
  而这一切又与我何干?当然与我无关,但是这些麻瓜却也表现的好像和他们没有多大关系似的,所有人都在为经济危机发愁,孤儿院的科林女士不止一次的在所有人面前抱怨。
  然后,汤姆决定结束站在国王十字车站的九站台和十站台中间的墙壁旁,讽刺的看着那些忙碌而麻木的人群的动作。他突然觉得那好象很傻的样子,为什么他还要关心这些麻瓜的所思所想,他有整整一个魔法世界在等着他来征服!
  冒着紫色烟雾的霍格沃茨特快正在蓄势待发,站台上大多数都是一遍又一遍嘱咐子女的忧心家长,那么温馨、那么让人不快。
  汤姆突发奇想的觉得也许他要加紧找到Hat身体的工程,说不定明年Hat也会站在这里不断重复着他繁琐而唠叨的嘱咐,就像这个夏天一样。Hat不时的猫头鹰信件,让汤姆会觉得也许孤儿院也不是那么糟糕,原来夏天也还是值得期待的。
  “汤姆~”
  劳伦斯从车窗口探出头来,他笑着向汤姆招手,示意汤姆去他的包厢。
  黑发男孩小幅度的皱眉,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和这个室友如此熟悉了,他好像记得过去的一年来他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冷淡共处着。
  劳伦斯殷勤的帮助汤姆放好了笨重的箱子,然后他开始了自顾自的热情说话。
  “我总是在这个车厢里,你知道的,我无法做出选择,那么多的包厢。我早就看见了你,我以为你会上来,可是你却站在站台上看风景,于是我以为你在找包厢。
  汤姆,你暑假怎么样?我今年暑假和我父亲去非洲了,但是大部分时间他都没有陪着我,这很遗憾,但是总体来说也还不错,不是吗?那可真是个神奇的体验,也许明年暑假我们可以一起,我母亲说明年她会邀请我的赫斯帕姑妈去一趟,她可以带上我们两个。“
  汤姆终于在这一大篇的废话里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他记得这个暑假之前,劳伦斯和自己做了一次简短的对话,具体内容汤姆都差不多忘记了,大意大概就是甘普家族承认了汤姆。
  准确的说,是劳伦斯承认了汤姆,小贵族们总是要依附一个势力得以保全。
  但是甘普家族自从赫斯帕女士的名字后面冠上了布莱克太太以后,他们家族好像也崛起了的样子,劳伦斯完全有理由成为一个领头人,但是他却选择通过一年的观察来承认汤姆。
  这很奇怪,不是吗?汤姆明白劳伦斯有自己的衡量和理由,但是只要那个理由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何乐而不为呢?甘普家族是小,但是劳伦斯潜力无穷,他在霍格沃茨赚的第一桶金的故事大概都已经成为了斯莱特林的神话,有商业头脑的小滑头,恩?
  “汤姆?你想来点什么吗?橙汁?咖啡?或者中国红茶?”
  “噢,白水就好,你暑假的生活听上去很精彩,介意多说点你的见闻吗?我很喜欢听,那一定很酷。那是谁?”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汤姆突然注意到走廊里的一个病怏怏的男孩子,他的头发像是稻草一样的枯黄,眼袋很严重的样子,身子瘦小,五官普通。无不在透露着一股窝囊的气息,他刚刚是被一个趾高气昂的四年级斯莱特林女生揪着耳朵准备穿过走廊的,但是现在他们好像发生了争执。
  “噢,Merlin,我可怜的奥赖恩·布莱克远亲在开学的第一天就被她的未婚妻教训了。”
  劳伦斯的嘴里毫不掩饰着自己的幸灾乐祸,他不屑的撇嘴,讽刺的看着这个所谓的布莱克家直系的嫡长子,也是唯一的男孩子。
  “你看,他姐姐柳克丽霞不是来帮忙了吗?不同担心,他们真够丢人的,不是吗?”
  随着劳伦斯的现场介绍,另一个同是斯莱特林四年的身材窈窕的女生走了过来,她脸上的厌恶之情也很明显,但是还是强忍着自己的不情愿,想要拉开自己的弟弟和准弟妹,同时也还是她从小长大的玩伴——自己的堂妹沃尔布加。
  柳克丽霞对这个弟弟的失望是显而易见的,同时她想,如果她也拥有这么一个窝囊的未婚夫,她一定会比沃尔布加做得还要过分,但是现在,布莱克的荣耀高于一切!
  “沃尔布加的小弟弟西格纳斯在去年出生了,汤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汤姆挑眉,他举着杯子,开着玩笑。“剪不断理还乱的亲戚关系,一个家庭成员?”
  “你的笑话可真讽刺,不,对于我们美丽的沃尔布加小姐来说,是多了一个财产的竞争者。而那个未满一岁的婴儿对于她的威胁就是性别,所以她才盯上了我可怜的奥赖恩表弟,草草的和‘布莱克本家的嫡长子’订了婚,以保全她应该赢得的部分。”
  劳伦斯毫不掩饰自己嘴里的恶毒,他从小就讨厌这些所谓的远方亲戚,而现在他们甚至还没有毕业就变的如此丑陋。
  “可是我听说,沃尔布加学姐不是还有一个在拉文克劳的弟弟,恩,阿尔法德吗?”
  “阿尔法德从他去年进入拉文克劳以后就失去了全部,‘一个布莱克除了斯莱特林以外还能进哪里?’”
  劳伦斯学着他姑妈细声细气,快要被气晕的样子对汤姆重现着当日布莱克的热闹景象。
  汤姆小幅度的笑了笑,外面的热闹还在继续,柳克丽霞的加入并没有使得事态缓解,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倾向。围观的学生堵塞了走道,而劳伦斯一脸老神在在的模样,看着自己亲戚的笑话,亲戚?这才应该是一个笑话,劳伦斯突然想到,按照辈分自己都可以算是他们的叔叔了,但在以往相处的时候,他可一点作为长辈的感觉都没有。
  最后,他们这一节的车厢门被沃尔布加怒气冲冲的拉开,她推搡着奥赖恩,拉着柳克丽霞一起走了进来。然后她重重的关上了推拉门,并且拉上了窗帘。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劳瑞(劳伦斯的昵称)!你永远都在看笑话,你不觉得可耻吗?看自己的家人丢脸让你很惬意,恩?”
  沃尔布加首先开始了自己的责备,她高高的昂着头,不可一世的指责着劳伦斯。
  柳克丽霞也相当的不满意劳伦斯刚刚的表现,她都透过车窗看见了,这个小滑头当时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她们争吵,完全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他宝蓝色的眼睛里反而闪烁着希望事态更严重一点的希翼,真是个下等人!
  “学姐们想要来杯什么吗?休息一下,然后告诉我们,我们能帮到你们什么。”
  汤姆充分施展着自己的魅力,对着两位女士优雅的微笑,耐心而磁性的声音让两人刚想发难的语气突然转变,她们对着汤姆拘谨的回了一个微笑。谁来告诉我,为什么二年级有这么一个出众容貌的男孩,她们至今才发现,Merlin!
  “恩,也许,既然奥赖恩不想去前面和我们坐在一起,那么,你能好心的收留他吗?”
  柳克丽霞相比于沃尔布加更加理性一点,她就像是一个知性的美女,大家闺秀。她轻撩拨了一下自己柔顺的栗色长发,对着汤姆娇艳的一笑。
  沃尔布加有些生气自己的堂姐抢在自己前面表现,虽然不知道眼前的黑发男孩是谁,但是他举手投足间无不在告诉沃尔布加一件事,一个神秘有礼又富有魅力的年轻贵族,多么理想的约会对象。该死的丽霞总是抢去了自己的风头!
  送走了两个到处发情的女孩以后,劳伦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就是他的亲戚。
  “奥赖恩,你随意。这是汤姆·里德尔,我的室友以及最好的朋友。汤姆,这是奥赖恩·布莱克,我的,呃,法律意义上的远方侄子。”
  汤姆对劳伦斯关于“好友”的介绍并没有反驳,并对着不知所措的奥赖恩微笑了一下,礼貌的点头打着招呼。而奥赖恩好像完全不能适应这些东西,他小幅度的怯生生的晃动了自己稻草一样的黄头发,算是打了招呼。一句话也没有说,躲在角落里,拒绝着外界的全部。
  汤姆还准备找点什么话题来活跃气氛的时候,车厢门又一次被拉开了。
  一个穿着古板,梳着高高的盘发女孩走了进来,她手里提着箱子,虽然动作从容,但是汤姆依旧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尴尬、不适。
  “我找了几乎所有的包厢,但是都没有多余的位置了,我实在是……”
  “没有关系,不用介意,正好我们这里还空着一个位置,格兰芬多学姐。你完全可以坐在这里,有一位女士的陪伴一定会为这个旅程增色不少,特别是像你一样出色的淑女。”
  劳伦斯无语的看着汤姆又一次开始了他的翩翩风度,在心里翻着白眼。
  麦格觉得今天一定是她人生里最糟糕的一天,早上她的猫打翻了牛奶盘子,溅了自己一身然后还弄湿了她的暑假作业。她的父亲因为魔法部的事情不能在家里,而母亲,越帮越忙,导致自己差点错过了火车。
  “麦格,米勒娃·麦格,格兰芬多四年级。”
  麦格可以拿自己最喜欢的魁地奇作证,她以后的人生里绝对不会再迟到!那简直是一场灾难,幸好眼前的斯莱特林男孩很好心,也许斯莱特林就像分院帽说的那样,还不错。
  “汤姆·里德尔,斯莱特林二年级,蓝眼睛的是劳伦斯·甘普,也是斯莱特林二年级。角落里的是奥赖恩·布莱克,今年的新生。很高兴认识你,麦格学姐。需要来点什么吗?橙汁?咖啡?中国红茶?”
  劳伦斯在心里咬着手绢,忍着泪水,他真的很想说,那些都是我带的饮料啊。我的就是BOSS的,BOSS的还是BOSS的,劳伦斯又一次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但是好不甘心……

  第十章

  下了火车,奥赖恩告别了汤姆等人,独自一人去搭乘白色小船。汤姆、劳伦斯还有麦格则上了离自己最近的一辆马车,那些拉车的夜骐汤姆能够清楚的看见,他也从Aaron那里了解到了这是种只有见过死亡才能看见的神奇生物。
  汤姆从一出生开始就拥有记忆,这是他从未对别人说过的,哪怕是Hat。他一直清楚的记得自己的母亲是如何在奄奄一息中交代自己的名字,然后永远的闭上眼睛。
  那一滩红色的液体就流淌在她破烂的衣服下,她垂危的伸着手,好像在祈求Merlin的青睐,她死时一直在微笑,好像她所等待的什么人回到了她的身边。但是汤姆知道,事实上,谁也没有,只有自己和修女。令汤姆惊奇的是,劳伦斯也能看见夜骐。
  麦格是个不怎么活跃的女孩,但是当劳伦斯终于锲而不舍的找到了他们共同的话题——魁地奇以后,麦格就像是脱胎换骨一般,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汤姆却觉得这样的女孩反而显得她可爱,难道自己是被Hat的唠叨影响了?= =
  汤姆坐在斯莱特林餐桌的时候,俨然已经是二年级的领导人了,劳伦斯坐在他的右手,然后才是那些去年的新人,今年的二年级们。劳伦斯私底下告诉过汤姆,整个二年级所有的人都默契的承认了汤姆,没有任何意见。而且他们有信心在汤姆的带领下在五年级的时候,趾高气昂的横着走过斯莱特林。
  汤姆对于劳伦斯“横着走”这种奇怪的比喻觉得好笑,但是却也没有怎么表现出来。而且,五年级?那不会显得有点晚了吗?汤姆在心里对劳伦斯的话报以否定的态度。
  事实上,最早掌权的斯莱特林也不过是六年级。但是历史告诉我们,汤姆开创了一个前无古人毫无来者的局面,和汤姆一届的斯莱特林是整个霍格沃茨最逍遥的斯莱特林,在他们四年级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坐到了长桌最前面。
  分院仪式刚开始的时候,Hat对着汤姆狡黠的眨了一下眼睛,汤姆默契的心领神会谢绝了劳伦斯递上来的软耳塞,Mr.Hat的恶趣味,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领会的。
  然后,在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学生一脸慷慨赴义,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学生们塞好耳塞后,Hat唱了一首舒扬的乐曲。那是一个所有人都没有听过的调子,很轻快,在配上Hat诙谐的句子逗乐了全部的一年级新生,汤姆甚至注意到奥赖恩的脸上都好像舒卷开了笑容,很惊艳的感觉。
  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学生是在剩下没有戴耳塞的人一脸如痴如醉的神情里,不可置信的摘下了耳塞,今年霍格沃茨为分院帽请了一个声乐老师吗?(……)
  Hat很满意他所达到的效果,然后他勾起了假笑的唇角,被Hat捉弄多年的邓布利多深有体会的预感到,一定不会有好事发生。但是在他还没有发出警告或者做出什么自保措施的时候,Hat以一声势要穿破所有人耳膜的高旋律尖叫,结束了整场演唱。
  汤姆早就习惯了Hat这种想一出是一出,出其不意的性格,所以他的耳朵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劳伦斯自此对汤姆的崇拜一发不可收拾,Merlin,汤姆祖上一定有先知的血统。= =
  晚餐开始,汤姆笑着投入了这场盛宴里,等待着晚餐后接回他的布娃娃。
  劳伦斯不知道汤姆为什么而笑的那么高兴,这让汤姆的受关注度急剧增高,特别是女生们火辣辣的目光。这让坐在他旁边完全成为陪衬的劳伦斯很是无奈,但是他又不敢抱着必死的决心举手去问BOSS为何笑的人比花娇,于是他向BOSS递上果汁希翼由杯子来遮挡美色。
  汤姆不置可否的挑眉,然后他从善如流的接过了劳伦斯手里的玻璃杯,对着对面二年级的斯莱特林女生微笑,换得了那个女生羞红的脸庞。
  劳伦斯叹息,插着烤羊肩的叉子毫无用武之地,因为它的主人此时毫无食欲。
  “汤姆?拜托你可以少卖弄一些风情吗?老天,我感觉我现在都快成为众矢之的了,我敢打赌如果我今天不坐在你旁边,现在这里一定已经被那些花痴踩垮了!”
  汤姆对着劳伦斯邪魅的一笑,这让劳伦斯不自觉的脊梁骨发冷。
  “我亲爱的劳瑞,你在文学上的造诣真是一日千里,看来暑假这趟非洲之行没有白去,我想我需要私下里好好和你讨教一下关于遣词造句这方面的事情了。”
  劳伦斯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误,他扭过头,咬着牙,垂泪,Merlin,谁来给我一个时间转换器让我回到一分钟以前打坏我自己的脑子。汤姆在享受着逗弄劳伦斯的乐趣中,不忘体贴的将自己旁边的巧克力派,递给了自己左手边想要却不怎么好意思伸手的三年级男生。
  柳克丽霞和沃尔布加此时也正好一起抬头对着汤姆微笑,那个二年级男生如果有一个好的家世的话,就完美了。她们同时在心里感慨,但是既然注定无法成为丈夫,那么,当一个约会对象也还是很令人期待的。
  “我以为斯莱特林的女生都应该矜持一点的。”
  “不,那要看是对什么人,还有什么地方。在床上,她们可以放 荡到让娼 妓都自愧不如。不过那感觉可真棒,什么动作都难不倒她们柔韧的曼妙身姿,丽霞(柳克丽霞的昵称)就是个好例子。你很有口福,小子。”
  阿布拉克萨斯带着一脸破坏美感的猥琐表情加入了汤姆和劳伦斯的对话里,六年级的铂金贵族还是梳着自己一丝不苟的铂金短发,俊雅的脸,无不透露着令人难以拒绝的诱惑。
  可惜的是,如果他没有配上那么一副猥琐的表情和下流的语气。
  阿布拉克萨斯浪荡子的名声在他过去的五年里早以被坐实,他好像也很无所谓的样子,一脸的随性。他不会管别人的眼光,他只关注自己这一刻是否光芒毕露,肆意张扬。
  阿布拉克萨斯搭着汤姆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还是那样的漫不经心。
  “汤姆·里德尔,我不能把我的自由承诺给你,但是我却能把我孩子的命名权给你,微笑表示答应,挪开我的手表示拒绝。”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劳伦斯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还没有成为马尔福家家主的公子,他虽然一向行事乖张,却也极其想着马尔福的荣耀。谁也不可以践踏马尔福家族的铂金荣耀。但是此时他却轻而易举的将马尔福的未来,在自己还没有掌握的时候,许诺给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二年级。
  汤姆在微笑着,却将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挪开了自己的肩,起身。
  “那将是我的荣幸。”
  阿布拉克萨斯好像并不介意汤姆所做的,他反而觉得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个里德尔绝非池中之物。他喜欢他跳出框架之外的举动,很大胆也很有个性,而且他还很漂亮。
  很多年以后,当劳伦斯选择汤姆的真正理由被Hat爆料以后,阿布拉克萨斯却爆出了让劳伦斯更加目瞪口呆的答案。那个一世都风华绝代的铂金男子,淡然的坐在纯白的座椅上,笑着好像在谈论天气。
  “啊,选择lord的原因?因为他很养眼,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我一回头的瞬间看见了那个令我怦然心动的笑容,然后在Merlin的指引下我走了过去。”
  当然阿布拉克萨斯不是指得爱情,而是一种感觉,人这一生中总是要遇到一些让自己心甘情愿臣服的人吧,不论是什么原因,不管是什么理由。我们总是害怕将自己全部交给某个人,不管是什么理由,但是却也总是在心里某个角落希翼着有个神主宰自己的轨迹。
  晚会结束的时候,汤姆和劳伦斯一起起身准备离开餐桌,阿布拉克萨斯早以挥着手潇洒的去流连花丛。汤姆先是对着还在打量自己的亚克斯利鞠躬,然后和五年级的级长点头打着招呼,最后汤姆和教师席的斯拉格霍恩教授以及邓布利多教授礼貌的微笑,得体的点头致意,走到了劳伦斯让开的走道上离开,劳伦斯紧随其后的一起离开。
  这个晚会让很多斯莱特林都看到了一个进退有礼的汤姆·里德尔,文质彬彬的儒雅气息,谦和得体的迷人微笑,以及体贴入微的友善细节,完美的映像,不是吗?
  邓布利多却在喝着南瓜汁的时候,算计的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对这个斯莱特林男孩放不下心来。特别是过去的一个学年里Hat怪异的表现,那顶帽子一直很安静,而Aaron校长说那是因为帽子累了想要休息。但是邓布利多有种预感,事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斯拉格霍恩教授对于汤姆的映像很好,那个黑发男孩的将来一定是前途无限,这让他万分期待。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怪癖,别人都是收集物品,而他收集的是有前途的年轻人。
  Hat又重新回到了汤姆早就改变了外观的布娃娃里面,然后看着汤姆拐了个弯重新和他刚刚撇开的大部队重新汇合。劳伦斯一直在帮他打掩护,事实上,所有人都疲倦极了,没有人会真的在乎谁在队伍里,而谁没有在队伍里。
  Hat一路上都在听汤姆和劳伦斯琐碎的交谈,这两个狡诈的家伙,才这么小就这么伪善!
  在进入地窖之前,劳伦斯和汤姆不知道为什么聊到了他们的校长阿芒多,劳伦斯宝蓝色的眼睛里无不表达着自己对于这个无能校长的看不起。
  “得了,汤姆,你真逗,这个学校谁都可以说了算,但绝对不会包括阿芒多。”
  汤姆表示赞同的点头,然后他们终于走到了斯莱特林宿舍门口,在汤姆和劳伦斯等在壁画前,级长和那条蛇在交流的时候,汤姆听到了Hat对于劳伦斯的赞同。
  ‘你旁边那个小滑头说的对极了,这个学校里真正掌权的是阿不思和霍拉斯。只不过阿不思喜欢表现出自己对于权力有任何渴望,你知道的,名声高于一切,哈。而霍拉斯更倾向于当三把手以避免麻烦,那也是个人精。’

  第十一章

  按照往年的惯例,斯拉格霍恩教授讲完话后亚克斯利坐到了最中央的圆形沙发上。七年级的他这次搂着一个黑头发的娇小男孩。只能说,这就是人品的差距,同样是换情人换的比换衣服都勤,但是亚克斯利却一直保持着翩翩公子的形象,而阿布拉克萨斯却变成了纵情声色的花花公子。
  亚克斯利毫无疑问的当上了今年霍格沃茨的男主席,但还是像去年一样并没有讲很长时间就离开了,而Hat觉得他之所以离开,不过是因为他是迫不及待想要尝尝自己怀里那个像小白兔一样乖顺的男孩子的味道。
  今年的二年级在亚克斯利走后都齐齐的等待着汤姆的指示,而留下来的高年级中有些每年对于“迎新晚会”乐此不疲的人,早就开始了蹂躏新生的活动。
  也许是受亚克斯利口味变换的影响,今年有些容貌出色的一年级新生也得到了另类“照顾”。而二年级以汤姆为代表则选择了静观其变,Hat和汤姆都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是二年级,还不是不要发傻那么嚣张的好。早走和晚退都不好,他们需要一个不早也不晚的时间回到宿舍。
  奥赖恩还是那样耷拉着枯黄头发的脑袋,站在角落里,尽量稀释自己的存在。
  布莱克家的大少爷这个样子可是给了不少人惊喜,虽然说不能怎么太过分,但是逗逗这个大贵族的继承人总是可以的吧?高年级里最能挑事的几人眼中同时闪烁着这样的信息。
  而作壁上观的沃尔布加,在看见自己未婚夫瑟瑟发抖的时候就负气离开了。
  那个没用的蠢货!柳克丽霞也在心里咒骂着自己的弟弟,同时她思量了一下觉得让他受点教训也是好的,毕竟一个布莱克不能太过懦弱,不是吗?当奥赖恩最后一道保障也离开以后,几个五年级里开始有些犯浑的人了。
  奥赖恩的现状给了斯莱特林小蛇们一种他已经被布莱克舍弃的错觉,而他在分院仪式上的笑容也不并只有汤姆一人看见。这让他现在的处境更加困难,他被围在角落里被几个五年级上下其手,他的脸不知道是气还是羞,满脸涨红,却艳丽异常。
  Hat看着这个状况却只得出一种结论,有的男人真的只适合被压在下面,好比奥赖恩。
  劳伦斯的胳膊搭在汤姆肩上,两指饶有兴趣的摸着下巴,嘴里时不时的发出一些噫吁的感慨,却半点上前解围的意思都没有。
  汤姆也在做出自己的考量,为了一个懦弱的布莱克继承人是否值得开罪几个五年级。
  二年级里的艾琳好像有些看不过去了,她鼓起勇气第一次走近了汤姆,她其实一直在默默的注意着汤姆。那个黑发男孩一开始让艾琳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都是不爱说话的阴沉性子。但是整整一年,男孩却在慢慢腿变,潜移默化中黑发男孩变成了如今这样光艳的样子。
  艾琳清楚打汤姆注意的高年级也不再少数,但却没有谁敢真的动手。不是因为汤姆有多可怕的家族势力,也不是他本身的力量有多强大,而是一种气场,令人不自觉的屈服。
  汤姆被打断思考的时候,他以为会是Hat,却不想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沉默女生。那是艾琳·普林斯,普林斯家族的嫡系,但是却是个不爱说话的内向性子。可是这一次,艾琳却像是鼓起了自己一生中最大的勇气,走到了汤姆身旁,声音里甚至带着颤抖。
  “里德尔同学,甘普同学,不去,不去阻止吗?我……我看见你们在一个车厢……”
  汤姆突然有些恍惚,劳伦斯则是意想不到自己也会被提及,但是听到理由以后他甚至想要为艾琳的天真而大笑一场。果然是没有出过象牙塔的公主,普林斯家族也注定没落了呢。
  但是出乎劳伦斯意料的是,汤姆走到了那群开始将手伸向奥赖恩领子里的五年级。
  其实真正的打斗只会发生在很短的时间里,只有在小说和电影里才会被放慢、定格、延长。当那些五年级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汤姆已经将开始掉眼泪的奥赖恩丢给了劳伦斯。然后,汤姆优雅的翻转着Hat暑假挪用霍格沃茨经费送给他的新校袍,不疾不徐的离开了。
  “Nice,汤姆包,很帅哦,最后的离开。”
  Hat无所事事的打趣着汤姆,而他真正这么做的原因不过是因为汤姆越来越像萨拉查的作风让他很不安。不是说像萨拉查不好,而是,Hat会莫名的觉得自己遗忘了一些什么,无关乎记忆,无关乎过去,只是一些被自己自我欺骗而慢慢遗忘了的东西,很重要的感觉。
  “提问,为什么会有‘迎新晚会’而没有年纪领导者之类的局部争斗。”
  Hat觉得他应该转移自己的思考,所以当他被摆在汤姆阔别一个夏天的大床上的时候,Hat举着自己软绵绵没有分开指头的棉布手,咧着线缝的嘴微笑。
  “回答,刚开学就有的小规模斗争很不现实,不是吗?所谓的崇拜强者是需要时间来发现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在一开始就鹤立鸡群,他们的才能需要时间的验证。提问,你为什么突然想要开始问问题了?”
  汤姆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毫无形象可言,幽深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帷帐顶端,没有多看Hat一眼。一问一答是他们的老把戏了,这样的游戏Hat却总是乐此不疲。
  “回答,因为无聊。
  实践是检验真知的唯一标准,二年级的学生会在过去的一年里自然而然的找到属于他们年纪的灵魂人物,他们有过去整整一年的时间笼络人心,建立属于自己的威信。
  高年级的以此类推,强者为王,斯莱特林信奉力量,想要得到什么就要拿出你能够拥有他的力量来证明,而这个证明的时间全看你自己的能力大小。有可能是家世、个人力量等等诸多原因,斯莱特林只需要结果。
  而一年级的小鬼们,哈,好好享受你们全新的校园生活吧,我们人生的道路上需要些曲折,你知道的。
  当然了,以上全部,都是建立在斯莱特林的荣耀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前提下!”
  Hat突然很像啰嗦一下,虽然他过去也很啰嗦,却从来不会怎么提到斯莱特林这种约定俗成的老规矩。不是因为解释起来很麻烦,他对汤姆的理解能力有信心,但是他却对自己回忆过去时是否能保持理智抱有一定的怀疑。而现在,他却很想多说一些东西让汤姆知道,汤姆拥有怎样一个祖先。
  “不过,近年来的斯莱特林现状不容乐观,各个年级几乎处于一盘散沙的状态,各自为政,虽然在对外上他们可以保持高调的一致,但是在内部,斯莱特林现在缺少一个强有力的中央力量将他们收拢在一起。
  这样的人才可遇而不可求,但是蛰伏的毒蛇知道等待。所有的斯莱特林都知道,他们需要一个契机,这个契机会是将斯莱特林荣耀带向另一个高峰的人物。
  躲藏暗处的毒蛇们吐着猩红的芯子在等待,等待有那么一个人的出现,或被毒蛇们瓜分撕碎,或将毒蛇们为己所用。这就像是一场豪赌,要么一步登天,要么粉身碎骨,得到全部或连生命都一起失去,成为蕴育下一个契机的养分。斯莱特林对待敌人冷血,对待自己更加无情,因为理智是建立没有感情干扰的前提下。利益,才是最终的目的。”
  Hat漂浮到汤姆的头顶,看着汤姆小小的脸上是意气风发的锐不可当。
  “所以,汤姆,你自己考虑是否要抓住那个契机一步登天,成为那个不一样的人。知道德国的盖勒特·格林徳沃吗?”
  汤姆点着头,他笑的张扬,但那却是只有在Hat面前才会展现的嚣张。
  “当然,但是我会超越他的。他早晚有天会失败,我有这种预感。但是,我却会吸取教训,将他好的一面吸收,坏的一面摒弃,成为站在山顶俯瞰众生的人!”
  “那是神,傻包子。不过你的预感很准,盖勒特的弱点会换做银色子弹刺穿他自己的胸膛,早晚有一天。阿不思老蜜蜂会成为那一枚银色子弹,想听听他们的故事吗?也许那是段很香艳的故事。”
  汤姆一脸兴致缺缺的样子,不怎么关注,他对于那个老蜜蜂的情史没有任何兴趣,他只对自己的未来有兴趣。
  ‘骄傲会是你最大的缺点,汤姆。’Hat闭上嘴巴的时候,在心里想到。‘但是,我会在你迫近悬崖之前拉住缰绳。’
  1939年9月1日夏末的夜晚,Hat和黑发的汤姆依偎在斯莱特林寝室银绿色为基调的大床上,一起看着帷幔,各自沉浸在各自的故事里,却依旧融洽。

  第十二章

  “BOSS~”劳伦斯推门进来的时候,汤姆的帐帘已经拉下,劳伦斯突然有些懊悔自己的莽撞,生怕吵到了熟睡的汤姆,那可就罪过大了。然后汤姆却开口了,带着不算重的鼻音。
  “什么?奥赖恩安顿好了?”
  “我办事,你放心。BOSS,可以允许提问吗?为什么突然想要插手了?因为艾琳那个同车厢的理由?”
  劳伦斯最后一句话里是满满的讽刺之意,他和汤姆都清楚那个理由苍白的无力。
  “因为那是布莱克,另一个是普林斯,晚餐的时候加了个马尔福,还有一个拉文克劳的布莱克。”
  汤姆没有说完的话劳伦斯自然是清楚的,奥赖恩虽然懦弱,但是总还是布莱克家族的下任当家,再加上他的未婚妻沃尔布加至今对汤姆的好感看来,还是很值得拉拢的。如果说奥赖恩一人不足以让汤姆开罪,那么加上普林斯家族呢?还有就是为了晚餐的时候,一句轻飘飘的口头承诺还处在观望期的马尔福。一石三鸟,几个不成气候的五年级小贵族,很划算。
  但是,另一个布莱克?阿尔法德?
  汤姆没有在理会劳伦斯,而是翻身睡去。劳伦斯总是会想通的,阿尔法德的价值在于他是个拉文克劳,Hat告诉过汤姆,他之所以把阿尔法德送进拉文克劳不是因为那个男孩的智商,而是因为那个男孩的心软。他不适合斯莱特林,赫奇帕奇会是耻辱,格兰芬多根本不可想象,所以只有拉文克劳。
  阿尔法德算是一个潜力股,如果奥赖恩实在是难成大气,阿尔法德也不见得没有希望,不是吗?至少他没有被在布莱克家族的羊毛毯上除名,这就证明他还是有戏唱的,只要加以利用。而当他知道了今晚的事情,汤姆的做法一定会给那个善良的布莱克一个好的映像。
  第二天早上,第一节课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药学,这让劳伦斯遗憾的错过了早餐,因为他忙于抄袭汤姆的暑假作业。= =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课大多数时候都还是很有趣的,除了他开始大肆炫耀他以前的学生现在在魔法世界的地位如何如何的那部分,遗憾的是他总能找到话题来牵扯到他的某个学生的过去,Hat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乌头(一种魔药材料)会和他在北非从事古代遗迹研究的女学生扯上关系。
  Hat无所事事的趴在汤姆的口袋里,巴拉巴拉……永不停歇的废话让Hat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要爆炸。
  劳伦斯偷偷在桌子下面继续奋斗着他的暑假作业,为此他特意没有和汤姆一起坐到第一排去,而是选择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抄作业。……然后,当他身旁男生的眼睛里闪烁着想要一起抄的渴望的时候,劳伦斯奸商的大脑开始高效率运作,最终以五个银西可成交。
  Hat最终决定回到自己的精神世界里躲清闲,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无聊的话题能让汤姆表现出一种很想倾听的表情,所以说,人家是演技派。
  Hat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架起熏香,然后他开始无聊的整理旧物。
  ‘巴希达送的毛线球,我至今也没有明白这个史学大家为什么送给我这个东西,万一迷路以后用吗?说真的,我怀疑那是她迷恋编织时候剩下的杂物,因为无处打发才派猫头鹰寄给了我。
  阿德贝亲签名的《魔法理论》,噢,那个自恋的老家伙。
  米兰达送的便签?这是哪个年代的事情了,Merlin,那上面的花纹可真够落伍的了。嘿,话说她的二女儿到底是难产死的还是自杀来着?那个可怜的傻姑娘……’
  ‘你可以闭嘴吗?’
  汤姆的声音在忍无可忍之后终于传来,配合上脸上一副对于知识如饥似渴的表情,他的手还在流畅的写下斯拉格霍恩教授冗长的话语。其实他已经受够了耳膜的双重冲击,一个唠叨的斯拉格霍恩+一个整理旧物喜欢琐碎回忆的帽子=未来的黑魔王忍无可忍。
  但是汤姆却不能让斯拉格霍恩教授闭嘴,所以他选择了和Hat“沟通”。
  之后,汤姆感觉到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一片澄明,帽子的声音哪怕一丁点也没有在传出来。汤姆心情愉快的重新投入到了做笔记的浩大工程里。而此时的Hat完全没有听到汤姆的命令,让他闭嘴的原因来自于他精神世界里多出来的两扇门。
  Hat狐疑的打量着在一堆杂物的后面突兀出现的两扇木门,他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的存在。门上,用花藤编织的名牌上用中文写着两个Hat觉得熟悉的名字——帽子、玩偶。
  Hat充满探究精神的一笑,耸肩,那就推推看好了。
  门是用来做什么的?答案当然是打开。Hat秉承着我的世界我做主的不怕死精神,抬手扭动了左边那扇门上的圆形门把,为什么是左边?天知道,他只是随着感觉乱挑的而已。那些中文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因为他一个字也不认得了。= =
  一阵刺眼的亮光过后,Hat睁开了眼睛。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Hat的眼前是一双不大的冰蓝色眼眸,他猛的向后缩了一下。然后,他看清了那双眼睛的主人——阿不思·邓布利多。Hat挑眉,我又回到校长室里了?这个世界还真是个冷幽默。
  “早,阿不思蜜蜂,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此时你应该出现在变形学的教室里,对吗?”
  邓布利多很快找回了自己的注意力,他刚刚其实也是被吓了一跳的,就在他想要凑近检查下帽子是否出了问题的时候,那双狭长的眼睛突然睁开了,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其实挺吓人的。但是习惯让他从善如流的回答着Hat的问题。
  “是的,先生,不出意外的话。我有点担心您的状况,您从去年开始就一直很安静,昨晚直到今天早上也是,这让我有点不适应。”
  这才是冷幽默,不是吗?担心我?阿不思亲爱的,如果等下你不给这个“担心”找到一个好理由,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Hat对着邓布利多假笑了一下,这个伪狮子总是让Hat不自然的想起戈德里克,从而对他架起很深的防御攻势,事实上Hat这样做完全是有必要的。
  “看吧,阿不思,我说过了,Mr.Hat只是在休息而已,完全不用担心。”
  阿芒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像是个圣诞老公公一样厚厚的笑着,很傻气的感觉,但是他是校长,外人又不好当面戳破这点给他难堪。
  “我说过很多遍了,阿芒多,那个笑容很难听,你最好不要让我再听见一次!”
  好吧,是除了Mr.Hat以外的人,Hat皱着很深的眉头表示了自己的厌恶,阿芒多很听话的迅速闭上了自己的嘴巴。然后Hat抬起帽尖,看着邓布利多假笑。
  “好吧,来说说是什么使得你如此的‘关心’我,阿不思蜜蜂?”
  “一封来自魔法部部长斯波尔的急件,据可靠消息称德国方面发现盖勒特·格林徳沃和德国的麻瓜元首希特勒有过甚交往,虽然现在只不过是麻瓜们的局部战争,但斯波尔怕……”
  邓布利多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托词以及信件,开始了自己长篇大论的解释。
  Hat抬眼审视着眼前侃侃而谈的年轻人,他红色的胡子拖的很长,半圆形的镜片挡住了他算计的眼神。Hat却在他开口说了前两句话以后开始神游,
  这真是个再烂不过的借口了,不是吗?魔法部不过是在大惊小怪,这连阿芒多都能看出来,斯波尔也不过是为了安抚众位贵族的情绪才写来意思一下的信件。阿不思,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了解学校最高长官的隐私可不是个好习惯,还是,你在针对谁?汤姆?找到了,这就是你的答案,对吗?
  邓布利多对着Hat回了一个无辜的笑容,这个借口他也知道找的很烂,但那是当前唯一的一封来自魔法部的信,他找不到更好的借口来解释自己的好奇,关于Hat莫名的沉默。
  那个汤姆,他总觉得那孩子很不一样,他就像是自己年轻时的错误一样,盖勒特,希望不会再有一个你。邓布利多甚至听说那孩子在几乎是所有人默认下的“迎新晚会”上,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一个混血,那意味着什么?他甚至收服了自己的年级,这一切都预示着不详。
  而最让邓布利多在意的地方是汤姆的魔咒,谁都没有见过的魔咒。而从汤姆入学的当晚开始,Hat表现的是如此的激动,提前退场,一直沉默,蛛丝马迹里都透着让人恐慌的预感。
  Hat一直挂着微笑,不住的点头表示他在听,然后他表现出自己应该表示的愤慨。
  “一群胆小鬼、懦夫!那是德国的事情,慌乱什么,麻瓜世界都没有怎样,而且自从1912年魔法部通过关于和麻瓜交往方面的相关条例以后,我们和麻瓜世界几乎已经完全隔绝了,完全不必担心,
  阿芒多,回信给斯波尔,如果下次他再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来骚扰霍格沃茨,我不介意给预言家早报写封检举信,一一列数他在霍格沃茨的留校察看记录!”
  斯波尔是个做实事的人,可惜没有一个领导人应有的魄力,所以Hat才说应该让斯波尔来当霍格沃茨的校长。不过,Hat看了一眼此时完全是照搬自己话的在写信的阿芒多,如果是阿芒多当部长的话,估计会更糟……而且在同期生中,这两个人已经算是最出色的了,而且衷心于霍格沃茨,这才是最难得的。Hat如是想。
  Hat重新抬头,他想他需要将这一章翻过去了,谁还能真的关心德国的战事?
  “我很高兴你的关心,阿不思蜜蜂。但是,你要习惯这种事情,我时不时的喜欢小小的沉思一段时间,思考我明年的歌词,如果我就这样沉默十年,难道你要当心我是否死了吗?动动你其实还算不错的脑子,四巨头的成果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破坏!还有你们,就不能动动嘴巴好心提醒一下我们好奇心旺盛的阿不思先生,我没有事情吗?”
  壁画里的校长们都表示无奈的撇嘴,动作一致的耸肩,看来那个老气横秋喜欢教训他们的Mr.Hat又回来了,他这个总喜欢拿他们撒气的毛病怎么总是不能改改……
  “我早就说过了,可是他完全不听。哼,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容易冲动。”
  菲尼亚斯*用手梳理着自己的山羊胡子在一旁说着风凉话,这个被评选为在任期间最不受欢迎的校长先生,一直都不是很喜欢邓布利多这个出身格兰芬多的校长助理。在场的校长们都知道校长助理意味着什么,下任校长,一个出身格兰芬多的校长,噢,Merlin!
  事实上,像菲尼亚斯这样出身斯莱特林的校长其实才不多见,但他就是总要纠结于这点。
  “不要说得好像你有多老似的,菲尼亚斯,我记得你也是前不久才刚刚被挂上来的!如果你能收敛一点你的态度,阿不思说不定能够听进去一些。”
  “先生。”
  唯一能够制得住Hat的声音终于前来救援,Aaron不高也不低的平缓语调总能让Hat平静下心来,多少年来的默契,使得Hat一直觉得那副壁画其实不是一段记忆而是活生生的红萝卜。虽然Hat也明白这不过是在宽慰自己,但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不去这么想。
  Hat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但是他想他需要发泄,他讨厌自己身边的人不断算计着什么。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捡到蛇的农夫,他厌恶邓布利多的功利,但是他又需要他的能力。
  邓布利多习以为常的在一旁安静的微笑,这幅光景他可是见多了。脾气古怪的Mr.Hat永远都需要这位霍格沃茨的第一任校长来对付,虽然所有的画像都在说是Aaron被Hat吃的死死的,但是在邓布利多看来,Hat又何尝不是被Aaron所影响?

  第十三章

  Hat交代完所有事情以后,才发现一天的时间已经快要过去了,二年级的学生们都已经到了下午自由活动的时间。
  “就这样吧,阿不思,如果你真的想要有所表现,就要学会自己应对问题。”
  “可是,我以为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经过您的同意?”
  邓布利多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是看着两代校长处理校务过来的,他自然清楚眼前这位Mr.Hat在这其中演绎着什么样的角色,但是是他幻听吗?刚刚Hat说,有的事情应该自己处理?今天到底是怎么了?Hat表现的不耐烦以及急躁很不像他平时所表现的那样,也许他自己没有察觉到,但是邓布利多看的很清楚。
  “不,是什么让你有了那么愚蠢的想法,阿芒多没有才能我们都知道,但是你不一样,谁才是霍格沃茨未来的校长?不是我,阿不思!”
  “那我们以前都是怎么过来的?”
  戴丽丝在一旁听到对话以后娇笑着回答,她可是很清楚自己在当校长的那些年里,这位Mr.Hat的手段。从她进校开始,她就一直活在Hat的阴影里。即使自己以后身居要为,但是几乎已经习惯成自然的要听从Hat的建议,当然了,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对的。
  “你是在讽刺我把权力攥在手里过于紧了吗,戴丽丝?还是在暗示着一些什么,好比抱怨自己对于过去的不满?”
  Hat眯眼,看着这个一向表现都很乖依的女校长,不明白为什么她今天这么多话。
  (人家从开场到现在也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好伐?= =)
  “当然不,先生,你傻了吗?我怎么敢呢。你这个笑话可一点也不好笑,如果要抱怨的话,我想被你一直当面不讳指责的阿芒多可是要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了。”
  “请不要什么时候都不忘扯上我,谢谢,让我就这么一直透明下去吧。”
  阿芒多很识时务的撇清自己,他可是半点都不敢抱怨什么的,而且帽子虽然说话尖酸刻薄,但是,他总是说的对,自己确实没有什么才能,他只希望自己在任期间不出什么差错就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而且还有邓布利多这个能干的助理,他一直觉得很满足……= =(胸无大志说的就是这种人……)
  Hat终于露出了这一天里唯一真心的笑容,好吧,无能的阿芒多也是很可爱的。
  “最后,我最近发现了点好玩的东西,没有大事不许打扰我!有什么事情可以和Aaron商量,或者你自己学着慢慢打理,阿不思。”
  说完,不管所有人诧异的目光,Hat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里。
  睁开眼的时候,Hat又回到了门里面,旁边堆着自己还没有整理好的杂物。熏香依然散发着那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感觉,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只不过,Hat找到了一条来回穿梭于两个地方的便捷通道。
  Hat的精神世界就好比一个走廊,联通了帽子和布娃娃,Hat只需要通过这个媒介就可以到达另外一个身体上。
  左边的门是帽子,那么右边的门就应该是那个布娃娃了,Hat如此推断。
  然后他扭动了门把,还是那熟悉的刺眼亮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Hat看见了埋头在书海里的黑发汤姆。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当然是汤姆,我还能期待什么?说真的,Hat很不想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期待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会看见Basilisk在向自己吐着红芯子。好吧,黑发的汤姆也不错,Hat如是宽慰着自己。
  “嘿,汤姆包,你在做什么?”
  回答Hat的是一阵沉默,汤姆好像没有听到Hat的话,他不为所动的继续埋首在比他头还大的书本里,右上的羽毛笔时不时的在羊皮纸上抄写下来一些什么。专注的眼神让Hat不自觉的想起萨拉查的样子。
  安静的图书馆里,汤姆所在的长条桌上除了汤姆以外空无一人,只有汤姆和那些能够将他埋葬了的书本,天色渐晚,男孩英俊的侧脸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你在闹什么别扭,亲爱的?”
  Hat为什么知道眼前的男孩不是没有听见而是闹别扭?因为他和他的祖先萨拉查生气的时候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沉不变的死人脸,但是就是能表现出不一样的东西来。好比现在,汤姆的脸上明显的表达着“我很不高兴”的字样。
  Hat小幅度的飘起,贴着桌面飞到了黑发男孩的脸颊旁,男孩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Hat,抿唇,却迟迟不肯开口。
  Hat无奈的撇嘴,好吧,来吧,告诉Hat爸爸,你在闹什么别扭,恩?(……)
  一段不算长的沉默过后,汤姆最后无奈的妥协,他捏着Hat软绵绵的小脸,声音还是一如昨晚的无波无澜,却无处不透着委屈。
  “我以为你生我气了,下了魔药课以后不管我怎么叫你,你都没有回答。”
  “因为什么?”
  “你知道的,就是我让你闭嘴的那句话,我当时要听课,我不是故意要无视你的。我有的是闲暇时间来听你唠叨你过去的记忆,但不是上课的时候。”
  “你说过吗?”
  汤姆挂着黑线,他就知道,对于这个帽子,他完全不该抱什么他受到打击之类傻透了的假设,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然后,汤姆抬起自己手里的羽毛笔毫无怜惜的戳在了Hat的嘴上。
  “你不说话会比较可爱一点!”= =
  “汤姆……”
  劳伦斯踏着优雅的步伐,转着优美的圆弧,三步并作两步走的转到了汤姆的旁边,然后他宝蓝色的眼眸瞬间被Hat所吸引,Hat甚至可以看到他具现化出的红心。
  劳伦斯毫不掩饰自己的可爱控,一手拿起Hat放在脸颊边一阵子的猛蹭。
  “好可爱的娃娃,汤姆,送给我吧,送给我吧,好不好?”
  劳伦斯狗狗的眼里开始闪烁一种堪比星星的亮光,真是太可爱了,这个斯莱特林娃娃,虽然一脸凶相,但是完全不影响整体形象,反而显得更加可爱。
  劳伦斯自认为自己已经很了解自己的这位冷冰冰的室友了,总体而言,汤姆还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就好比暑假的作业,汤姆就会很慷慨的借给自己,还有好比他会很好心的叫自己起床……所以,劳伦斯已经决定要好好跟着这个黑发男孩了,他商人的天生直觉告诉他,眼前的人一定前途无量。(= =原来你就是这么走上食死徒这条不归路的……)
  汤姆合上自己手里的书,迅速掩盖住标题,然后一把夺过Hat,脸色阴沉。
  “不好!劳瑞(劳伦斯的昵称),他是我的。你找我什么事情?我想我告诉过你的,我希望我学习的时候,没有人来打扰。”
  劳伦斯一脸被打击了的模样,就差拿出手绢大唱你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了,但是他也不过是在耍宝而已,他还是很清楚的,什么是他不能碰的底线。然后他一抽一抽的从手里拿出一封镶着金边的信函。
  “亚克斯利的橄榄枝,My Lord。”
  虽然只是个玩闹的称呼,但是汤姆却分外受用。他摸透了劳伦斯的性格,劳伦斯甚至可以算是自己的第一个助力。顺利的不可思议,但是汤姆知道,以商人标榜的劳伦斯也只是在豪赌而已。如果自己给不了甘普家族利益,他会很快被抛弃。

  第十四章

  “我以为他会在观察你一段时间才做出决定。”
  Hat趴在汤姆柔软的床上,充斥着棉花的身下压着那封华丽的羊皮纸,无所事事的看着背过去身影不知道在桌子上写些什么的黑发男孩,无聊的打着哈欠。
  “是的,他是这么做的,他给足了我时间,呃,表现。”
  汤姆没有回头,只是专注的核对着自己在图书馆里找到的消息,哪里都没有,没有,没有任何关于“里德尔”的信息,但是这不能使他沮丧,只是第一天不是吗?他还有整整五十排的书架在等着自己,总会有结果的。
  “让我来看看,噢,圣诞节舞会? Merlin,他可真有超前意识,遍地撒网,重点捞鱼?”
  Hat撇着嘴,厌恶的看着那洒了香水的羊皮纸上花哨的字体,贵族!Hat可以肯定他一定将这些信寄给了不同的很多有潜力的人,就好比去年,汤姆可就没有收到这样友好的邀请。
  “你可以把这理解为另一个层面意义上的挑衅。”
  汤姆不咸不淡的回答,那个亚克斯利即将毕业,他总是需要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一下的。或者说是老一辈人交接时的心态作祟?玩弄一下后辈的恶趣味谁都不会改变。
  “孩子们喜欢在吃饭前先玩一会自己的午餐?”
  “谁是午餐,还未可知。”
  汤姆细心的将羊皮纸隐藏起来,他决定暂时休息一下。之后他转过身,坐在椅子上看着Hat,话说劳伦斯那个滑头又躲去了哪里?见鬼,他都忘记了劳伦斯去替自己找自己错过的晚餐了,一个好的室友,不是吗?
  Hat看着汤姆墨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睥睨天下的目光,那个男孩注定是要做一番大事业的人。可惜有的时候,他有点自信过头了。
  “不,我知道,你是晚餐,汤姆包子!”
  “见鬼去吧!”汤姆自然是知道那是Hat提到的一种东方食物,听到Hat的调笑汤姆真半假的有些动怒,他知道自己现在力量过于薄弱,但是他还不至于落魄到被一个布娃娃嘲笑!然后汤姆朝着床扑了过去,不解气的嘴里还叫着Hat厌恶的称呼,“布娃娃!”
  劳伦斯敲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诡异的场面,从以前汤姆的表现里不难看出,汤姆是个很注意形象的人,而现在谁又能想到,他和他的布娃娃在床上滚做一团?
  “也许,下次我会得到许可,以后再进来……”
  见鬼的谁来告诉我为什么,进自己的寝室不仅要敲门甚至还需要得到,许可?Merlin!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才注定要在成功的道路上遭遇坎坷,但是那个坎坷难道还要包括和未来的BOSS同一个寝室倍受摧残吗?(= =你还真大言不惭……)
  汤姆优雅的从床上起身,一脸的从容,这一切都让劳伦斯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难道自己刚刚看错了吗?……
  Hat撇嘴,重新陷进软绵绵的枕垫里,对着还端着食物思考的劳伦斯假笑了一下。
  所以说,在气场和人格的方面,汤姆和萨拉查还是极像的,他们都是那种能将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做得理所应当,让别人怀疑是自己眼睛出现毛病的人种。那种人不会出错,如果出错请重复前半句得出是自己出错了的结论,谢谢。(= =)
  “你从哪里找到的食物?地下室的梨子后面? honey?~”
  “噢,daring~你真聪明,我母亲特意在我上学前从我姑妈那里打听到的,她总是怕我吃不饱,只能说这是一种母亲们的智慧,不是吗?”
  等等?自己手里的食物已经被汤姆以一声“谢谢”毫不客气的拿走了,而奉行食不言寝不语贵族进食标准的汤姆此时正在以一种非人类的速度,动作却不失优雅的往自己嘴里添着小块牛排,那么,是谁在说话?劳伦斯觉得今天自己大脑停滞的状态有点过多了……
  “Honey~回神了,我在这里。”
  Hat好笑的看着那个有着矢车菊一般宝蓝色眼睛的大男孩傻在原地,所以说他喜欢每年开学的时候用歌声吓吓那些新生,他们呆住的样子都很有趣,不是吗?
  劳伦斯吞咽了一口口水,在自己心里无数遍的重复,这是个充满魔法的世界,甘普先生,拿出点以往和姑妈家那些趾高气昂的小鬼们据理力争的气势来,你连布莱克都不怕,怎么能被一个会说话的布娃娃吓住。那很常见,不是吗?会说话的布娃娃……
  不,劳伦斯不得不承认,那一点也不常见,虽然布娃娃依旧可爱。但是他笑起来的样子莫名的让劳伦斯颤抖,他的声音让劳伦斯又一次想到了开学仪式上的噩梦。
  汤姆推了一把还堵在门口的劳伦斯,将空盘子重新塞回了劳伦斯一直没有机会合上的手里,很严密的贴在一起。然后汤姆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闪烁着魅人的笑意,优雅的抿嘴,那样的风情让劳伦斯都有点心猿意马的意思。
  “谢谢,劳瑞,把他们送回他们应该去的地方吧,please。”
  当劳伦斯重新又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空盘子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应该说的话是什么:“该死的,汤姆!我不是家养小精灵,你不能奴役一个甘普奴役的如此流畅!”但是,看着重新合上的门,劳伦斯暗自发誓,下次他要是再这么没用,他就把他父亲的龙皮靴子吃进肚子里!
  门里的汤姆和Hat相视一笑,干得好伙计,配合默契!
  —“你有一个好室友,真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甘普家族未来一定会得到回报的。”
  —“一打的家养小精灵吗?”(一打=12个)
  —“也许,两打。”
  Hat当然是瞅准时机才开口的,否则谁去送盘子呢?我们可不能允许杂乱的盘子出现在高雅的斯莱特林寝室,不是吗?况且,劳伦斯那孩子呆住的样子真的很可爱。(……这才是真相,对吧?)
  就寝的时候,劳伦斯央求了汤姆很久都没有得到汤姆的允许再次触碰Hat,说真的,汤姆对于那一声“honey”以及“daring”还是很介意的……
  汤姆预感自己会拥有一个很美好的学生生涯,不是吗?以后请多关照了,甘普先生。
  劳伦斯在日后的回忆里时常会想,为什么当年自己会被一个布娃娃和一个不及十二岁的未成年人恐吓住,时至今日也无法摆脱他们的阴影。成年后的甘普先生无可奈何的盘算着财政漏洞,百思不得其解一条贪吃甜食的蛇和一个喜欢消耗钱在无意义身上的帽子为什么会造成这么多的亏空!为什么自己总是被人压榨?
  那一晚的月色很美,劳伦斯却在床上辗转反侧,他甚至梦见了未来的自己,抓狂的揪着头发和一大堆数字做着纠缠。
  只能说,甘普家族其实才是有马人的血统的那个吗?……

  第十五章

  “嘿,完美,亲爱的,去迷倒那些女孩子们吧!”
  Hat布娃娃坐在汤姆的肩头,看着镜子里的汤姆,经过半年劳伦斯和Hat的合理饮食调养,汤姆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单就身高,他就好像一下子就抽了起来。那感觉很怪,但是却让他更加英俊了。
  一脸得体的迷人微笑,Merlin,谁来告诉我那个男孩其实只有十二岁。
  事实上已经有一些二、三年级,甚至是四、五年级的女生频频向汤姆示好了,这个世界很疯狂,不是吗?
  这次的圣诞舞会对汤姆来说无疑会是个好机会,当一个年纪一盘散沙,没有哪个单独的个人能够撑起一个年级的时候,斯莱特林学院多年来的潜规则就是由某个有时间和实力的年级领导人来接管。
  就好比亚克斯利去年虽然是六年级,但是他却同时掌管着当年的七年级和六年级。并不一定要高年级接管,只要你有这个实力服众就可以了。
  这也是亚克斯利能够控制斯莱特林的主要原因,他掌握了整个斯莱特林的高年级。
  而现在,奥赖恩所在的一年级就在面临这种窘境,Hat讽刺的将其称之为每况日下的斯莱特林烦恼。汤姆和劳伦斯则一直认为,如果斯莱特林继续这样一年不如一年下去,那么可想而知不久的将来魔法部会是怎么一个局面,因为86%的贵族家族都或多或少的和魔法部有牵连,甚至可以说前一发动全身。而汤姆,有意控制一年级。
  “咳,daring,我不是有意和你作对,但是圣诞舞会上的美男子可不是只有汤姆。”
  劳伦斯无奈的依靠在床柱上,手里玩弄着自己领带上玫红色的丝带,说真的,他感觉自己不怎么喜欢那个领带,但那是他母亲寄来的东西,他别无选择,不是吗?
  Hat在镜子里回给了劳伦斯一个鄙视的眼神,Hat知道劳伦斯能够看见。
  “谁会去管那些Double E's(两个“E”)?汤姆是最棒的!”
  “Double E's?”劳伦斯很快就会发现他的疑问,遗憾的被无视了。
  “说真的,Hat,你说话越来越像一个美国人了,注意一下措词,好吗?你是个英国绅士。”汤姆挑眉对Hat说,然后他缓慢的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展示给Hat看,Hat对着着镜子里的汤姆满意的微笑,“我从来不知道你有美国血统,你有吗,布娃娃?”
  “你的名字才像是一个美国人!汤姆,我说过很多遍了……”Hat的回话很快淹没在了劳伦斯不高的声音后面,“穿裙子的绅士,哈?”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劳伦斯苦于自己被无视,不怕死的又一次开着Hat关于着装的玩笑。Hat的校袍事实上是古风的,而由于一些时间上的审美诧异所致,那看起来就像是女生的裙子。这一直是Hat咬牙切齿的耻辱,也是不能碰的底线,甚至汤姆一般也不会拿这来调笑。
  Hat果然皮笑肉不笑的扭头,继续着让劳伦斯感觉背后阴凉的笑容。
  “Double E's,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呆子(dweeb)+怪胎(geek)=劳伦斯·甘普!我敢保证,甘普先生,您,今年除了变形学以外的成绩都会很好看的,honey。”
  劳伦斯又一次开始颤抖,他其实在开口以后就立刻后悔了,但为时已晚,他甚至能感觉的到Hat在说最后的“honey”的时候,那个咬牙切齿,甚至牙龈都被咬出血的渗人,当然了,前提是那个布娃娃有牙的话。
  “为什么你们说话总是喜欢绕上那么几圈?dweeb是美国俚语,Tom是现在美国人对英国人的总称!Merlin,为什么说话还要好好想上那么几层意思!”
  劳伦斯抱着头,仰天哭号状。他永远也不无法理解,眼前的那对为什么会在这么劳神的对话里还能保持高度的愉悦性,那在他看来就是一场折磨。精神上最痛苦的折磨,一个成功的商人需要虚与委蛇,但是不需要和朋友说话都这么累人!
  “因为你笨,还有就是这样可以锻炼思维的扩散以及反应能力!”
  脸上的表情和心里的所思所想保持高度一致的劳伦斯,又一次得到了Hat鄙视的眼神。说真的,Hat看着汤姆优雅的假笑,你确信有这么个甘普可靠吗?
  汤姆拖着还在打击力久久不能自拔的劳伦斯,以及藏在甘普夫人送的礼服内层口袋里的Hat,衣着光鲜的出门了。这个圣诞节舞会对于汤姆来说是一个里程碑,七年级们很快就要毕业,亚克斯利也在这短短半年的观察里肯定了自己,接下来半年怎样,就全看这次舞会了,他会成功的,他也必须成功,他只能成功!
  舞会大约八点半左右就开始了,汤姆等人到达的时候却已经迫近九点,不晚也不早,不会显得唐突也不会显得过于急切,刚刚好。
  这个舞会其实是斯拉格霍恩教授举办的,而亚克斯利当初可以那么嚣张明白的提前发出邀请,不得不说他看人的精准性以及过于自负的贵族式傲慢。亚克斯利已经定下来毕业后就进入魔法部,他的家族为他准备好了全部,甚至已经铺好了红地毯,就等着这位王子殿下走出象牙塔。亚克斯利当然是春风得意的,他怎么能不呢?
  舞会上最耀眼的亮点当然莫过于,是他和他又一任的金发美人,当然了,勉强也可以算上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和他身边的花蝴蝶们。
  汤姆进去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正在和一个亚裔的拉文克劳女孩调情,而亚克斯利正好和他的金发美人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舞曲旋转作为结尾,赢得了全场的欢呼以及掌声,包括汤姆的。
  亚克斯利将自己手里的金发美人推进了他旁边青年的怀里,绅士的一笑,带着另外的一些人站到了长桌边,谈笑风生间无不在对汤姆表露着一个意思,我在等你。
  汤姆和一些相熟或者不熟悉,同届生或者高年级,同院或者不同院,男生或者女生们礼貌的打着招呼。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翩翩风度更显得他的平易近人,劳伦斯在他的右后方小心翼翼的跟着,既不会太突出自己也不会太透明。
  汤姆在走进的时候,亚克斯利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他好像很熟稔的和汤姆打着招呼,互相问候。然后他还很热情的将自己金发的未婚妻子介绍给了汤姆。
  “我由衷的感到高兴,看见能有你这么出色的学弟出现在斯莱特林。”
  “很高兴听到您的赞美,但是我觉得斯莱特林应该为能有您这样出色的学生而荣幸,亚克斯利学长。您的离开会成为霍格沃茨的一大损失。”
  说起恭维话的汤姆显得老道又自若,那些赞美词被他说的真诚的好比钻石。
  “埃德温,叫我埃德温就好,何必那么生疏呢。”
  对面的棕发青年在伪善和假装和蔼上也完全不输于汤姆,Hat在口袋里打着哈欠,真的很想吐糟的说上那么一句,那是谁在“迎新晚会”上说希望保持距离来着。= =
  然后汤姆和亚克斯利又互相交谈了一些废话,之后汤姆开始了和更多的人废话,那些亚克斯利身边的人,或者是他的心腹们。是谁说的来着,废话是人际交往的第一步,但是谁来告诉我,为什么这些最大也不过刚刚成年的孩子会这么的虚伪!
  “劳伦斯表弟?”
  亚克斯利惊讶的语气好像他才发现劳伦斯,事实上我们可怜的甘普先生已经在汤姆的身边站了有一段时间了,准确来说,他在霍格沃茨上学也有一年半了。- -
  汤姆挑眉,他是知道这些贵族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亲戚关系的,但是他实在是不知道,也无法想象,一个“高贵”的亚克斯利和一个小贵族甘普,能有什么“友善”而“纯真”的亲戚关系。
  “亚克斯利学长。”
  表弟?学长?教名?姓氏?真是有的瞧了,Hat和汤姆同时在心里狡黠的眨着眼睛,同时抱着看戏的态度看待这有趣的一幕。
  “不要叫的那么生疏,你父亲还好吗?”
  “还好,托您的福。除了发现了甘普家族从祖上起传下来的一个非洲金矿至今还能勘探挖掘金子以外,没什么新鲜的了。但也许那也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从您有所了解的样子上来看。”
  啊哈,真相大白,一夜暴富,天上掉下了个大馅饼,正好砸在甘普先生嘴里,不是吗?
  而亚克斯利家族这几年却一直在走下坡路,老亚克斯利先生是个彻头彻尾的庸才+败家子,败家子中的败家子;而他的“贤内助”亚克斯利太太,也是个习惯了大排场生活但不懂得赚钱的贵族夫人;他们的女儿亚克斯利小姐,最近好像也被一个感情骗子骗去了不少珠宝。
  虽然亚克斯利这个有百年历史的大家族还不至于因此垮掉,但是很显然,他们需要一些资金的注入,使得这个家族重现往日的辉煌。所以甘普先生,就成为了那个最理想的暴发户+冤大头,成为了很需要拉拢的对象。
  ‘所谓的贵族。’Hat和汤姆又一起默契的撇嘴,在心里讽刺。

  第十六章

  舞会一直要玩到凌晨,低年级的却都稀稀拉拉的先回去了,明天就是寒假的开始,大部分的孩子都会选择回去和父母一起庆祝,而他们需要时间收拾东西,让他们的父母相信他们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一切安好。
  劳伦斯一直是他母亲的心尖,所以他也不得不回到甘普庄园和这个、那个连名字都需要提醒才会记得的所谓亲戚们寒暄,不回去的话甘普太太的吼叫信能让Mr.Hat都自愧弗如。
  汤姆在谈妥了他想要的支持以后,带着Hat悄声消失在了舞会的门口。
  ‘我们去哪里,汤姆包?’
  ‘你一直期待的地方。’
  汤姆不怎么想要多做解释,他只是拿着Hat一直跟着一条蛇在走。他是去年从Hat那里得到的灵感,Hat说过的那个藏着他身体的密室在地下,那么还有谁能比蛇更能够找到缝隙钻进管道寻找密室?没有了,只有蛇,所以汤姆暑假回到孤儿院的时候,特意找到了一条听话又脑子还算灵活的小母蛇,秘密让堪比放进了霍格沃茨。
  整整半年的时间,那条母蛇一直游走在霍格沃茨每一个掩蔽的角落,试图发现藏有身体的密室。而就在前不久,她在图书馆里对汤姆报告说她发现了一处让她惧怕的地方,那里是她至今为止唯一没有看过的地方了,因为里面藏着怪物,在霍格沃茨的最底下,也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汤姆成功的诱哄了那条小母蛇去帮她再一次探险找到入口,而现在,那条母蛇成功了。
  当汤姆停在二楼女生盥洗室门口的时候,汤姆囧了,他犹豫了大概一两秒钟,他实在是不知道谁会喜欢把密室建造在这种地方,即使是为了隐蔽也大可不必如此,那个密室的主人一定是个女人,要不就是个疯子!
  Hat一路都保持了高度的沉默。这熟悉的路线,他好像走了无数遍,是在睡梦里,还是在回忆里?摇曳的烛火,倾斜而上的影子在匆匆走过的瞬间将壁画遮挡,忽明忽暗。
  Hat的记忆里出现了那么一袭黑袍,风华绝代。在Hat的映像里,再没有谁能够把黑袍穿的如那人般出色。不是黑色成就了那个人,而是那个人诠释了黑色。黑色的袍子,银绿色的边饰,组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优雅的语言,却无需声音来表达。
  时间点又一次跳跃,阳光明媚的早晨,红发的青年携着自己不厌其烦的往返于八楼到二楼的路上,和蔼的微笑,对着每一个过往的学生。
  适时,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而红萝卜恰还鲜活着。
  现在,Hat仰头,看着黑发男孩深不可探的双眸,又是一个人吗?带着自己出入这个已经快要淡出自己记忆里的地方。Hat想,也许自己永远都不会真的忘记这个地方,只是一直封印在心底最深处,等待,等待一个‘对的人’将自己从中释放。
  Hat的生命里总是充斥着不同的童话故事,午夜的魔法失效,千年的熟睡,而现在,王子正准备披荆斩棘,试图打败恶龙,从密室中解救熟睡的自己。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对着那个池子低下的蛇头标志说‘打开’。”
  Hat感觉自己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初次听见自己拥有身体时一样飘忽,近乡情怯的感觉大抵如此。明明就在眼前,自己却开始不大愿意相信这个现实,甚至想要尖叫让汤姆离开,逃的越远越好。但是到最后,Hat也没有尖叫出声,因为他几乎已经忘记了如何拼出离开的单词。
  “用蛇老腔!”Hat说,他想这是他现在唯一会说的句子。
  汤姆挑眉,他感觉自己被Hat欺骗了,他清楚的记得当初Hat可没有说一定要蛇老腔。这一年半的时间里足够让汤姆认识到,自魔法部关于消除黑巫师的法令颁布之后,蛇老腔变成了很稀少的一种特殊技能。事实上,在中世纪后期,历史的记载里只有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一个蛇老腔,再无其他。
  而汤姆一直在确认,里德尔这个姓氏是否是斯莱特林的某个旁支,因为他就是个蛇老腔,这种血脉的传承绝不会骗人。也就是说,Hat非汤姆不可,准确的说是非蛇老腔不可,而Hat刚开学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告诉汤姆的。
  【打开】
  但汤姆没有多在这事上纠缠,就像Hat告诉他的,谁都不值得相信,包括自己。而从Hat过去的前科来看,说谎之于他已经成为本能,他自己甚至都无法辨别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地下总是幽深黑暗、潮湿且阴冷的,这让汤姆有些不安,他开始在意那个所谓的“怪物”了。Hat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就好像他知道他们接下来要面临什么一样。但是汤姆依旧不敢大意,这里和Hat一千多年前进来已经大不一样,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所以汤姆让那条小母蛇带路,他和Hat紧随其后。
  从洞口跳下以后,汤姆用了一个简单的魔咒帮助自己不至于因为摔断哪个部分的手脚而无法前行。汤姆觉得他好像走了很久,那是一段很长时间的黑暗,而曲折蜿蜒的隧道却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最后,他们终于看到了那个青铜的大门,到处是蛇的雕塑,这让汤姆确定了这是属于谁的密室——萨拉查·斯莱特林,只有他能在霍格沃茨里建造这么一个富有个人特色的密室。
  还是汤姆用蛇老腔命令过后,门被轰然打开了。
  历经了一千多年的大门好像变得有些迟钝,生了锈却依然在缓慢推进,发出犹如历史一般沉重的声音。而这一切都让汤姆升起了钦佩之意和自豪之情,建造这个密室的萨拉查·斯莱特林一定是自己的先祖,而这样的伟大足以让任何一个继承人引以为傲。
  那条小母蛇有些踟蹰,不敢继续向前,但是汤姆怎么可能允许她临阵脱逃。
  在小母蛇进去的时候,汤姆突然想起了自己从劳伦斯那里闲话来的一个野史,斯莱特林当年负气离开时曾说过,他的后人早晚有一天会回来,打开密室拿出他留给他们的宝物。
  而现在,汤姆开始有点相信那个野史了,而里面提到的宝物更是让他心驰神往。
  Hat迫不及待想要走进,就在那里面,他甚至能够感觉到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牵扯自己向前,快点、再快点,他想如果他有心的话一定已经跳到了嗓子眼里。他一直在等待,渴望了这么多年,现在,终将实现,他是一个人,他从始至终都是这么相信着的。
  那条蛇进去了很长时间,去迟迟没有动静,这让汤姆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而Hat却在此时想要脱离汤姆,自己进入里面,这让汤姆不得不放弃了思考,无奈的走了进去。
  一瞬间,灯火辉煌,金色的大厅里,一切都是那么的崭新,就好像它们刚被建立不久。
  汤姆眯着眼,适应着强光的突然出现。然后,随着一声巨响,尘土飞扬。汤姆的眼前出现了一条跟龙大小无异的大蛇,冲着自己快速的盘旋而来。这让汤姆一时愣在原地忘记了躲闪,那真的很吓人,那条蛇的眼睛汤姆却怎么也无法看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Basilisk?”就在距离汤姆只有几英寸的时候,那条大蛇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然后,汤姆听到Hat犹豫不定的开口。
  【Ha~亲爱的萨拉~你们有太久没有来过了,我甚至以为你们已经遗忘了这里。】
  汤姆愣了一下,然后他从Hat和那条蛇的对话里得出自己暂时没有危险,自己血液里果然流淌着斯莱特林的血液,而Hat还瞒着自己不少事情,他和斯莱特林之间一定有问题这四点信息。
  【萨拉亲爱的?】
  Basilisk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她无法辨别出眼前的人是谁,他血液的气味像极了萨拉查,而且他看到了自己的眼睛却没有倒下,足以证明是萨拉查的咒语在保护,她无法伤害一个斯莱特林,不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但是那个人却迟迟没有开口,这让她有些恐慌。她被丢弃在这里已经够久了,她甚至时常会怀疑自己是否已经毫无价值,将会永无天日的呆在这里,等待着堪比投掷的食物,或者偶尔一些不怕死的小东西投怀送抱被自己吃掉,就好比刚刚那条蛇。
  “Basilisk,那不是萨拉查,他是汤姆,萨拉查的孩子。”
  Hat做出了解答,他不希望在找到自己身体之前再出任何差错,该死的希望当年萨拉查没有欺骗自己,Basilisk无法伤害斯莱特林的血脉以及自己。
  【汤姆?没有萨拉?萨拉呢?他去了哪里?我在这里呆了太久的时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很想念你们,Hat。你的身体我一直在帮你守护着,可是你却迟迟没有出现,你和萨拉吵架了吗?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有太多的问题在等着你解答。】
  【Basilisk,我是汤姆。没有萨拉查了,他已经去世了大概有一千年之久。】
  汤姆决定打断Basilisk的问题,说真的他开始有些不想知道一千多年前自己的祖先和Hat到底发生了什么,从Basilisk的话听起来他们之间很暧昧,而这个暧昧让汤姆有些不舒服。
  【无法理解,汤姆。萨拉死了?】
  “是的!”Hat有些失控的突然提高了声音,他现在半点都不想纠结在这个不争的事实上,没有人,没有谁可以在他已经遗忘了那个人以后,再一次在自己面前若无其事的谈起他的死亡!“现在,让我们一起忘记了那个已经成为一抔黄土,不知道被埋葬在哪里的人,please!”
  汤姆和Basilisk都无法理解Hat的失常,他最后的几个单词甚至是吼出来的。
  但是习惯了Hat神经质的汤姆和Basilisk都选择了闭嘴,他们识趣的知道,如果此时惹恼Hat一定不会是件有趣的事情。Basilisk疑惑的歪歪脑袋,然后她扭动了一下身躯,地动山摇之感随之而来。
  “你能变小点,或者保持不动吗,亲爱的?”Hat假笑着讽刺。
  【我不知道,我不确定,萨拉以前可以做到让我变成手链大小盘在他的手腕上,但是我不知道那个咒语怎么用。】
  Basilisk完全没有听出Hat话里的讽刺,一板一眼的回想,然后回答。这却让Hat有些惊讶,蛇怪还能变小?萨拉查真是个奇才,那么答案一定在他的手札里,而那个密室里的密室就近在眼前,里面的东西对汤姆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
  “去打开真正的密室。”
  Hat努力控制着自己声音里的颤抖,这一刻他什么都不在去想,他只想快点拿到身体。什么萨拉查,什么戈德里克都给他彻底消失,Mr.Hat永远都只会是Hat,活的比任何人都舒心肆意的帽子。
  汤姆有些疑惑,难道这里不是密室?但是对于Hat此时的话,汤姆不会有什么怀疑,因为那涉及到帽子自己的利益,所以汤姆向着那个最显眼的雕塑走去。
  按照Basilisk所说的,汤姆再一次用蛇老腔打开了雕塑后面的石墙。
  砖块在迅速的转动,那面墙就像是一个有规律的大机器,有条不紊的按照自己的轨迹运动着。黑暗的空间被瞬间执起了灯火,出现在汤姆眼前的是一个圆形的房间,摆设着像极了Hat精神世界里的一排排书架,贴着墙壁矗立,书籍整齐的排列在上。最中央的石台上,汤姆看见了一具好像在熟睡的身体。
  Hat抿着唇,控制住自己不要颤抖,他的身体,属于他的身体!
  Hat迅速的飞近,他忘记了自己的恐高,忘记了汤姆和Basilisk,他只知道,他想要进入那个身体。他渴望呼吸,触碰地面的踏实,以及像个真正的人类那样活着。
  Hat布娃娃靠近了那具身体,然后他依靠在自己人形的脖颈边,展开双手,依偎在那一份应该是冰冷的肌肤边。布娃娃软绵绵的脑袋蹭着那无邪的脸庞,碎发遮挡下的脸上毫无血色,Hat的记忆开始清晰,那个圣诞节的雪夜,也像现在这般寒冷而温暖着,寒冷的是皮肤表面,温暖的是飘摇了多年的心灵。
  布娃娃的眼睛缓慢的闭上,他的嘴角勾起了从未有过的舒心笑容,因为他相信,等他再一次睁开眼睛,那会是一双如子夜般沉稳的黑眸。

  第十七章

  Hat睁开眼睛,看着灰色的顶子,突然想到也许一辈子就这样躺在石台上会是个不错的注意,看着灰暗的屋顶,在回忆里假设着一遍又一遍的当初。如果自己早一点开口,会怎么样?如果自己不是那么喜欢自欺欺人会怎么样?如果在萨拉查离开之前自己抓住他要离开的手,又会怎么样?
  这是个无解的答案,因为没有任何的过去可以让我们重新来过。
  Hat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有任何不适,他依稀记得他最后一次进入这个身体,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然后再次醒来他应该会是腰酸背痛的吧?不过,都过了上千年,身体也早该自我治愈了。头发的长度竟然都没有变,就好像时间在这个身体上停止了一般,然而现在,时间又开始走动。
  Hat从石台上坐起,环视了一下四周,有些自嘲的笑笑,他绝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会以为睁开眼的时候,他其实还活在中世纪,而萨拉查正守在他的旁边,等着他开口。
  汤姆至今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着那个布娃娃的倒下,那具身体真的动了起来。
  黑色的眼眸,黑色的短碎发,黑色的袍子,那个少年全身的气场就好像他是个初生的婴儿,干净而又透明。最主要的是,那张脸和自己在Hat精神世界里接触了无数遍的脸是那么的相似,虽然他现在只能看见侧脸,除去了张扬的似笑非笑,只剩下了迷茫。
  “Hat?”
  汤姆的声音在空荡的圆形房间里回响,那显得他有些颤抖,但是汤姆可以保证,他不会那么激动的,不是吗?他为什么要那么激动,为了一个跟自己关系并不是很深的帽子?
  Hat应声转过了头来,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唇,疑惑的眼神。
  汤姆其实不怎么想要看到这个好像失魂落魄的的Hat,汤姆记忆里的Hat会永远有一脸似笑非笑的戏谑模样,张狂而又肆意。以前的Hat会让汤姆觉得,那个表面像是一团火的家伙没有心,而现在,这个表面清冷却好像要哭了一样的Hat,有心却还不如没有!
  Basilisk在门外张望,她闻到了,那甜美血液的味道。Basilisk没有告诉Hat的是,她的主人在离开之前就已经预言了自己的死亡。Basilisk一直在等待,等待的不是萨拉,而是找到身体的Hat。
  Hat的大脑很混乱,很多跟随着这具身体一起消失的感情一下子全部回到了自己的大脑里。
  呐,萨拉查,一起离开吧,离开霍格沃茨,去世界的尽头旅行,只有你和我。虽然这个请求有可能有些老土,有些跟不上时代,有些过于理想化了。但是有可能的话,请一起徒步旅行吧,背着双肩包,沿着麻瓜的公路线一直走下去,不管前面阻挡着什么都要一直向前,一起来验证下“地球是圆形的”这个定论。
  Hat假笑了一下,将那些傻话彻底抛出脑海。然后他活动了下自己好像已经生锈了的手脚。Hat抬起手,招着汤姆走近,那个黑发的男孩像是没有了自主意识,舍弃了自己练习了整整一年的完美笑容,犹如赤 裸的一般,安静的遵从Hat的意愿走了他的面前。
  Hat微笑着抬起手,摸了摸汤姆柔软的头发,他就知道那手感一定会很好。然后,Hat扬起了恶作剧的笑容,修成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在汤姆细嫩的脸上,掐出来了红印子。
  “咔咔,果然如我所料,终于得偿所愿了,汤姆包!”
  汤姆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就知道这个Hat根本不可能一本正经的超过五分钟,白白为他担心,担心?我为什么要为他担心?汤姆开始怀疑自己的大脑是否坏了,从看见Hat这个布娃娃变人以后,很多事情都变得无法掌控,很奇怪的感觉。
  最后,Hat在密室里找到了萨拉查留下的简短笔记,被撕扯下来的羊皮纸,只有大概三指宽,上面的墨迹已经泛黄,是匆匆写下的咒语。
  那是让Basilisk变小的咒语,萨拉查事先准备好的,他早就知道Hat会回来?
  这个想法让Hat突然很没有成就感,为什么呢?过了千年自己还是摆脱不了四巨头的阴影,就像暑假的时候,海伦娜,噢,不对,现在是格雷女士,她找到自己并且告诫自己,如果真心想要照顾汤姆那个孩子,就要有始有终。
  好像从汤姆出现开始,Hat世界里中世纪的遗风又开始盛行,他始终是无法摆脱的。
  汤姆将Basilisk变小以后才发现那是条蛇怪,历史书中提到过的已经成为传说的蛇怪。之后Hat很熟练的在那排书架后面找到了一个银白色的面具戴在了Basilisk的眼睛上,那是当年萨拉查提到过的魔法道具,能够隔绝Basilisk橙黄色眼睛的杀伤力。
  汤姆推测Hat也许也姓斯莱特林,因为拥有了身体的他和Basilisk用蛇老腔很流畅的在斗嘴。从Hat一举一动里也不难猜出,他了解萨拉查的每一个习惯,好比萨拉查喜欢把东西放在哪里,又或者是萨拉查的笔迹,他能够准确且清晰的辨认出来,甚至能够熟练的快速默读出那上面的古英文,毫无疑问Hat是个应该生活在中世纪的斯莱特林。
  但是汤姆不明白,Basilisk提到过的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Hat成为一顶帽子?
  Hat不想提起过去,正好汤姆也不想听到。不是他不好奇,而是他发自内心的排斥听到Hat的情史,特别还是和自己老祖先的。他们甚至是亲戚(汤姆已经认定Hat和萨拉查是亲戚了。),所以才不会有一个好结果!汤姆如是想。(= =如果果真如此,你和Hat不也是亲戚?)
  Hat也明白经过刚刚的一切,汤姆大略也能猜到他自己的身世,但是既然汤姆没有讲,他也就没有特意提起,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走到圆形房间的门口,Hat这才正式看全了那个雕塑,然后他有些惊讶的挑眉。
  【那是谁?萨拉查?他看起来就像是猴子的祖先,那是谁的蠢主意?不用猜,一定是戈德里克那个恶趣味的家伙,对吧,Basilisk亲爱的?】
  【我无法看见东西,只是靠鼻子嗅血液的味道,记得吗?Hat你也变笨了,对吗?】
  Basilisk嘶嘶的嘲笑着Hat,现在阔别已久、从新相见的激动戏码已经过去,让我们回到过去的吵闹时段,谁说一条蛇能和一个帽子和平相处?No Way!这顶嚣张的帽子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竟然敢这么久不来看本小姐,本小姐记住你了!(其实你一直记得他来着……)
  Hat翻了个白眼给Basilisk,语气里无处不透着讽刺。
  【抱歉啊,我还真是忘记了,你已经放弃了自己身为蛇的尊严,开始向犬类发展的愚蠢行为。真是遗憾,不记得你是个瞎子来着。蛇王小姐,你可要盘在汤姆的手腕上紧点,否则你丢了我们可就很难找了,万一被谁当做蚯蚓踩死了,那可就真是罪过了。】
  站在密室的大厅里,Hat不给Basilisk任何回嘴的机会,打了个响指,堪比随即出现。它先是对Hat鞠躬然后是对汤姆鞠躬,训练有素的一切让Hat觉得很是舒心。
  “堪比,将那里面的东西都搬到罗伊纳的密室里,之后让Aaron通知阿芒多和阿不思在校长室等我。”
  简单的交代了下自己的要求,Hat迈着轻快的步伐,拉着汤姆一起离开了那个早就该和历史一起埋葬了的密室。汤姆手里还死死的攥着布娃娃,Basilisk则乖巧的盘在他的手腕上,顺便怒视着Hat,她果然是讨厌那个毒舌的Hat的,真是,萨拉亲爱的,为什么你当年会为了这么个没有人品的家伙呕心沥血!这不公平,他甚至什么都不知道!
  从汤姆出现在Basilisk面前开始,她就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萨拉查离开之前曾经让Basilisk自己选择去留。而她承认了汤姆为自己的主人,她选择了和汤姆以及Hat一起离开。
  “该死的,汤姆包,不要把我握的那么紧,你弄疼我了!”
  汤姆手里的布娃娃突然发出了神似以往的傲慢声音,汤姆有些不敢置信,他迅速抬起头看着Hat,Hat对着他无辜的一笑,晃晃手指,然后那个布娃娃的眼睛眨了眨。
  汤姆似有所悟,他大概是明白Hat玩的是什么鬼把戏了,Hat能够同时操纵两个自己,这点汤姆在去年一年里的巫师棋娱乐中深有体会,Hat甚至能够自己和自己深情对唱一首情歌,包括动作都惟妙惟肖,完全不像是一心二用的结果。而现在,汤姆已经做好了和Hat一唱一和演完这出戏的准备。
  外面天已经大亮,该回家的学生们也都已经坐上了回程的霍格沃茨特快。
  校长室的门口,Hat甚至不需要口令就可以命令石狮子打开大门。他当然可以那么做,当初中世纪的时候校长室门前其实并没有雕塑,不过是Hat和Aaron后来加上的而已。这个大门完全是在Hat的控制之下。
  皮皮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漂浮在空中的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黑发少年牵着黑发男孩的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校长室,他一直以为除了分院帽再没有谁敢再如此的目无法纪。不过,话说回来,那也是建立在分院帽是个人的基础上,皮皮鬼倒是听过一些自中世纪就存在的油画说过,分院帽曾经是个样貌出众的少年,这种怪谈在今天让皮皮鬼有些相信了。
  校长室里,阿芒多和阿不思分别坐在不同的位置上,一直在耐心的等待,油画里嗅出异样味道的老校长们也大多聚精会神的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Aaron不明白Hat这一次又要玩什么,他越来越不理解Hat近来的某些行为了。
  Hat微笑着,神情傲慢的走进了校长室,睥睨天下的气势让他看起来很不一样。这又是他的一层伪装,汤姆知道,但是他不明白Hat又在掩盖着什么。
  Hat领着汤姆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脸上都是疑惑的表情,那个黑发的少年是谁?
  中世纪的古袍,苍白的脸色,神色高傲的假笑,让他看上去活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血族,就好像他经历了一场千年的沉睡突然从地下苏醒似的。
  Aaron则在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看见黑发少年对自己狡黠的眨眼。Hat?不知道为什么,Aaron就是知道,那个神情倨傲的少年其实就是Hat。少年灵动的眨眼,让Aaron想起了很多时候,Hat耍赖时的模样,如果Hat是人的话,大概就如那个黑发少年一般。
  “我想,很多人都会很好奇,我是谁。”
  阿芒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守卫森严的霍格沃茨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放进来一个少年,而且还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校长室里。那个大概十五六岁的少年他可以肯定不会是霍格沃茨的学生,那一身黑色长袍很典雅,样式却有些古怪,是阿芒多从未见过的。
  “如果你愿意解答的话,我将不胜感激。汤姆?”
  邓布利多是其中反应最快的,从他被Aaron校长通知来校长室他就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眼前的黑发少年一定就是这个不祥预感的源头。但是,为什么他会和汤姆搅和在一起?
  汤姆安静的呆在Hat的身后,没有说话,就好像他从没有听到过邓布利多的声音。
  “汤姆?当然,这个故事里汤姆先生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首先,我想我需要一杯,不,两杯柠檬茶。我口渴极了,我好像有千年没有喝过水一样的饥渴,也许,那是个事实。”
  Hat从容变幻出两把紫天鹅绒高靠背椅子,带着汤姆各自坐进了椅子里。他双腿相叠,脸上还是那样不可一世的贵族式高慢,Hat可是把之前萨拉查的动作学了个十成十,他必须要让在场所有的人相信,相信他接下来的谎言。
  邓布利多带着狐疑的眼神,看着眼前说话考究却活像个老古董一样的少年,用着古英文的遣词造句,在不用魔杖的前提下甚至都不需要声音就可以变成两把椅子。
  Hat喝着邓布利多递上来的的柠檬茶,惬意异常,然后他将另一杯柠檬茶递给了汤姆。
  摆放在老式架子上的分院帽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发出了又一声能够震破所有人耳膜的声音,汤姆和Aaron不可置信的眼神在Hat和分院帽之间来回徘徊。
  “Hat?你变成灵魂回来了? Merlin’s beard,我以为你会在死亡的道路上走下去。”
  “如果我真的死了的话,我会那么做的。但是,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个活生生的人,Little H,难道不过是千年的时间就已经让你本来就不算很好的大脑彻底放弃工作了吗?”
  Hat的嘴角上扬,语气里毫不掩饰着讽刺,也许和自己斗嘴会是个不错的注意。(= =)
  “你还活着?真是应了那句中国古语,祸害遗千年,不是吗?”
  分院帽也毫不示弱的回了过去,从分院帽的视角,Hat差点要笑翻过去,所有人脸上的疑惑表情实在是太值得珍藏了,茄子,如果有个照相机就好了。

  第十八章

  “先生,你认得,呃,这个少年?”
  邓布利多有些搞不清楚了,听一人一帽的口气,他们一定是认识的,而且是相熟的旧友。不会……邓布利多开始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猜测,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从邓布利多微微睁大的眼睛里,Hat知道鱼儿上钩了。告诉别人的事情,远不如引导他们自己猜到来的容易让人相信。人类的劣根性,他们永远只会相信自己所想到的,罔顾事实真相,不过,这种空子也总是很好钻的。
  “我想您大概已经猜到了,没错,我刚刚从密室里清醒,从千年的沉睡中,我的名字是Hat·斯莱特林,萨拉是我的哥哥,很高兴认识您,您是?”
  流畅的自我介绍,傲慢的语气,就好像这一切他已经重复了无数遍,这就是个事实似的。
  “邓布利多,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助理。您刚刚说什么?我想我无法理解了,您的意思是您一直沉睡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地下,一个人?”
  邓布利多有些想要掐自己的脸,看看这是否是一场梦,在场所有人的脸上也均是这种不可置信的模样。一个活在中世纪的人经过千年的沉睡又突然复活了?等等,斯莱特林?黑发黑眸,没有错,但是历史上从未记载过四巨头之一的斯莱特林有这么一个弟弟。
  “当然不,还有Basilisk陪着我,她是个可爱的小淑女。”
  压抑了这么多年演戏欲望的Hat这一次很好的把一个高贵的斯莱特林演绎到了极致,沉睡千年,却从容依旧。他慢慢抬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配合的游到自己手上的Basilisk,就像是一个合格的蛇类爱好者那样,饱含深情,然后嘶嘶的说着蛇老腔。
  【该死的,如果你敢咬我,我非拔了你的皮不可!】= =
  汤姆在一旁听的冷汗直流,大概只有Hat能够用一脸甜蜜如注视爱人的目光,说出以上咒骂的话。不过,明显不会蛇语的众人,一看就是被哄骗住了。不过,Hat是萨拉查的弟弟?
  邓布利多其实在Hat开口以后就已经差不多相信了他的身份,现在加上蛇老腔已经不容置疑了。但是汤姆?为什么他会和这个在地下沉睡的斯莱特林在一起?那个地下一定就是斯莱特林的密室无异,那么是汤姆打开了密室?又一个斯莱特林的后人?历史上的这个少年到底是谁?邓布利多开始有些理解不能了,面对扑朔迷离的历史他也会无所适从。
  “那么,您是怎么,呃,在霍格沃茨的地下的?据我所知,历史上并没有一个‘Hat’。”
  Hat和分院帽同时挑眉,像极了被扎到肉的刺猬。
  “那么依据先生您的理解,历史上所有的人都应该出现在史书上吗?”
  Hat微笑着可以肯定自己这样的二重唱,欲盖弥彰的样子,在邓布利多老蜜蜂那个高度扩散的大脑里一定得出了可怜的私生子的答案。所以有的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邓布利多就是太喜欢胡思乱想了。跟他待在一起也有些年份的Hat,幸灾乐祸的在心里对汤姆解说。
  分院帽抿唇,对着Aaron指责。
  “怎么,连你也忘记了Hat吗?真是,红萝卜,要你有什么用,恩?记忆力衰退的油画!记得吗?那年圣诞,萨拉查带回来的少年Hat,算了,还不如去找海伦娜来的快些。”
  Aaron一愣,那年圣诞?好吧,确实是“那年圣诞”。
  “我很抱歉,先生。我只是一时有些震惊,无法相信而已。那年圣诞下了很大的雪不是吗?Spencer先生的酒吧都好像被埋在了雪里,格兰芬多校长喝了太多的酒,为此拉文克劳校长也发了好大的火,我当然记得,那一切都是历历在目。”
  Aaron的智慧,把发生过的事情按到不同的时间点上,加上模糊的回答,反正每年圣诞节格兰芬多校长总是要闹上那么一次的,这样一说出来就会显得好像他确实知道一样。
  别的画像也开始议论纷纷,都点头表示着肯定。七嘴八舌的描述着自己道听途说来的野史,惟妙惟肖的诉说着过去,好像他们也在现场。资深的老油画倒也是提到过的,那年圣诞的清晨,一个黑袍的神秘少年跟着四巨头之一的斯莱特林出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
  阿芒多在分院帽承认Hat的那一刻起,其实就已经承认了,分院帽总是对的,不是吗?
  “厚厚,斯莱特林先生,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我很高兴看到沉睡了千年的您毫发无损,您大概有十五六岁,对吗?我尽快把您安排入学。”
  “等等,汤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邓布利多不像是阿芒多那么好糊弄,他现在对那个来历不明的Hat无可奈何,也相信了他话里七八分,但是那个斯莱特林的男孩为什么会出现才是他应该关心的。
  “我是跟着这个布娃娃找到那个密室的。”
  汤姆一脸真诚的回答,顺便将自己手里的布娃娃递到了邓布利多的眼前,他睁着自己的眼睛据实以报。
  “我舞会的时候错把酒水当做饮料喝了点,觉得有点头晕就提前离开了。但是在楼梯那里的时候我因为晕眩而不知道自己被楼梯带到了哪里,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就莫名其妙的发现了这个布娃娃,他希望我帮他一个忙,就这么简单。”
  邓布利多皱眉,看着汤姆手里斯莱特林装饰的布娃娃,那又是什么东西?现在那个布娃娃就好像一个没有生气的玩偶,歪歪斜斜的待在汤姆的两手里。
  “那是我当年留下的小把戏,只有斯莱特林的血脉可以唤醒他帮助我从地下解脱出来。”Hat在一旁解释道:“而很显然的,汤姆血液里流着斯莱特林的血液,我能感觉到。而这个布娃娃会在完成任务以后变回一个真正的布娃娃,很有趣的魔法,不是吗?忠诚的骑士。”
  邓布利多觉得这大概会是他最混乱的一个早晨,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所以他决定退一步,顺着阿芒多刚刚的话题开口。
  “确实。Hat?我可以这么叫你吧,孩子?毕竟你也就只有十五六岁而已,我们当然不能把那段沉睡算在内,恩?我想我现在需要去把斯莱特林学院现在的院长斯拉格霍恩教授叫来,现在他有一个插班生需要照顾了。”
  Hat挑眉,从善如流的老蜜蜂!但是,嘛,如果就这样给了你台阶下,岂不是很可惜?
  “不,邓布利多先生。事实上我已经17岁了,难道我看上去不像吗?我成年了,就在那年平安夜过后,我就已经成年了。我想我不需要再过一次校园生活!”
  Hat确实是在平安夜出生的,不是吗?Mr.Hat从不说谎。
  “呃?”邓布利多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少年说他成年了?可他看起来还是个孩子,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办?帮助四巨头之一的斯莱特林的弟弟学会生存在现代社会吗?“好吧,那么您有住处吗?”
  “当然。这里,我就住在霍格沃茨。”
  Hat扬眉,假笑。看吧,猎物自己撞上来了,既然我是萨拉查的弟弟,那么霍格沃茨的股份就是我的了。
  “事实上,阿不思,霍格沃茨堡是斯莱特林家族名下的产业。当年四巨头以为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也就没有在意城堡主人的名字,而萨拉查走之前他也没有提出带走属于他的财产,所以我们就都遗忘了这个归属问题。不过现在,按照魔法契约来看,霍格沃茨属于Hat。”
  分院帽从旁的解释无疑是雪上加霜,不过Hat也没有说错,萨拉查确实把自己全部的遗产都给了他。这让邓布利多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他勉强的笑着。
  “那么,Mr.Hat,准备在这里常住?”
  “当然,这是我的城堡,不是吗?你不能把一个对现在社会一无所知的贵族赶出属于他的城堡,不过我会遵从我哥哥的意见将霍格沃茨继续办下去,你们完全不用担心。”
  Hat最后决定见好就收,不再逗弄邓布利多,汤姆怒视自己的眼神可一点都不好玩了。
  邓布利多干笑着,让汤姆带Hat却适应下环境,毕竟他已经沉睡了太久。并且对Hat保证晚上的时候他会为他准备好一切,Hat满意的微笑,带着汤姆一起起身离开。
  “对了,阿不思,我能这样叫你,对吗?下次我希望喝到不参杂配料的柠檬茶。”
  Hat最后离开的话让邓布利多一怔,但是他马上微笑着点头称是,他早就能够预料到,斯莱特林家族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我会记得不放白砂糖。”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出了门的Hat一改自己刚刚的气场,孩子的撇嘴,“白砂糖,恩?”
  汤姆强忍着自己抽搐的嘴角,踢了一脚Hat。然后对上了Hat微怒的表情,他就像是黑珍珠般发着亮光的双眼好像在斥责着‘你踢疼我了!’。
  “是谁告诉我的,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你倒是玩的很高兴,恩?”
  Hat陪着笑脸,委屈的看着只低了自己一个头的汤姆,什么时候开始局势倒过来了,自己需要被这个黑发的小鬼管着了,该死的!为什么他长的那么快,不行,绝对不能被这个小鬼超过去了。目无尊长的混蛋!
  Hat很快就在霍格沃茨安顿了下来,斯拉格霍恩教授激动的神情就好像他赢得了十万金加隆。逢人便笑,精神抖擞的活像是一个会移动的大型食人花。
  魔法部的人很快就到了霍格沃茨,做了魔法公正,证实Hat的真实性。顺便他们封闭了那个二楼的女生盥洗室,虽然那个地下的密室里什么都没有(堪比事先已经全部搬走了),但那依旧需要得到保护,历史遗迹,不是吗?
  而Hat的名下,正式继承了全部斯莱特林的财产以及Johnson(Aaron的姓氏)在英国南部的一处宅子,虽然现在那里荒凉的只剩下了地皮。= =
  这让邓布利多有些疑惑,为什么Aaron Johnson校长的宅子会被斯莱特林继承。
  事后Hat曾经向Aaron求证,而Aaron则无奈的点头告诉Hat,他不只是有了那些贫瘠的荒地,同时拥有了荒地的下面全部Johnson的财产,Aaron当年没有什么直系亲戚以及后代,所以那些全部都被安然无恙的封存在了地下。
  Hat也算是一夜暴富,当然了,以前作为分院帽的时候他也是很富有的。
  先后离开的三巨头几乎把所有的财产都投在了霍格沃茨上面,而做为唯一能够活下去的帽子,顺理成章的拥有了那些财产的使用权。
  而现在,讽刺的是Hat·斯莱特林却不能动分院帽的财产。= =
  斯莱特林直系血脉的出现轰动了整个魔法界,Hat和汤姆都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毕竟单就“斯莱特林”这个单词就足够成为一个保障,一个强有力的号召力,这对汤姆的将来大有裨益,所以Hat和汤姆也就心情愉悦的放任预言家日报去大篇幅的介绍。
  汤姆因此在斯莱特林学院的身份也是水涨船高,顺利的接收了一年级的管辖权。
  所有的人知道,不出意外那个黑发的少年成为五年级级长的时候,他一定会成为斯莱特林的领导人。只有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最前面的Hat知道,五年级对于汤姆来说是一个过于宽松的概念了,那个男孩的手腕远不会只有这么简单。
  “嘿,daring,我看了你的试卷,不会就不填的方法是谁教你的?总是要蒙一个来搏一搏,不是吗?”
  Hat坐在汤姆的大床边上,晃着双腿,对于劳伦斯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口气。
  劳伦斯经过小半年的适应终于习惯了和这个斯莱特林的后人正常对话,这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情,斯莱特林是每一个斯莱特林学生心中的神话,或者说是每一个贵族,不管他是否属于斯莱特林,阿尔法德前不久还一脸向往的和自己打听Hat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而Hat这种私下里相熟的口吻着实让劳伦斯很不适应了一段时间,倒是相对缓解了他知道汤姆也是斯莱特林后人时的惊吓。
  “你应该明白,我只答我知道的正确答案。”
  Hat耸肩,他有的时候真的挺不明白这个小滑头的,他有些莫名其妙的坚持让汤姆都采取了漠视的态度。汤姆的室友劳伦斯是个奇怪的人,他总是吃着一样的食物,走着相同的路线,即使是一个楼梯出了错误都不可以。但同时他还是个成功的商人,斯莱特林的奸商,而他仅仅是个二年级。现在,他的准则里又加了一条,只答他知道的正确答案。

  第十九章

  Hat愉快的发现,自己精神世界里的门又多了一扇,上面用花式英文标注着斯莱特林。
  这个暑假Hat领着汤姆一起离开了孤儿院,他正式以汤姆远方表哥的名义领养了他。二人就这个身份问题促膝长谈了整整一夜,最后还是Hat败下阵来,无奈的接受了兄弟的身份。虽然他觉得自己更像汤姆的叔叔,其实爷爷都不为过,但是汤姆却怎么也不肯退让。
  1940年从9月份开始,德国空军才会大规模的空袭伦敦,而夏末的伦敦广场上却还无处不透露着祥和,麻瓜们庆祝着英国还有有能力空袭柏林,高声阔论着戴高乐将军的自由法国。
  Hat牵着汤姆的手,走过广场,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Hat的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汤姆,你知道吗,就在这个时候,东方的中国正在饱受日本法西斯的□和践踏,而处于同样境地的英国却还是这份漫不经心。你明白吗?”
  “不,我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你那么会在意中国。”
  汤姆狐疑的偏头,看着Hat,他老实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汤姆又长了一截,而Hat还是的身高却没有变,现在的汤姆已经和Hat等高,甚至比Hat还有高出那么一点。这让Hat有些沮丧,但是那却并不代表着Hat会放弃,他早晚有天会长高的!
  “你可真是个英国人,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恩?”
  Hat有些不满的讽刺,各扫门前雪的英国利己主义,虽然他不觉得汤姆这样有什么不好,但是就是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他把这个黑发男孩教的太成功了,不是吗?不过,自己何尝不是利己主义,在意中国,不也是因为那曾经是“自己”的祖国吗?
  “那是谁说的?永远的利益,我喜欢这句话。”
  汤姆察觉到了Hat的不满,巧妙的准备转移话题,他一点也不想和Hat发生争吵。
  “麻瓜首相丘吉尔。”
  Hat不怎么想要再次开□谈,他有些混乱了,他为什么又会回想以前?他到底是谁?华裔的英国留学生?还是魔法世界的Hat·斯莱特林?又或者是霍格沃茨的Mr.Hat,一个人有太多身份以后,大概自己也会迷惑吧。
  他不知道穿越前的自己是否还会出现在这个世界,那个麻瓜的自己。普通的长相,普通的性格,被打磨的没有了任何菱角的鹅卵石。
  很快的,Hat和汤姆来到了一处教堂里,圣洁的宗教壁画,可惜那些丰满的人物不会动。
  彩色的小块玻璃窗,空无一人的教堂,Hat领着汤姆坐到了最前排的座位里,双手合十,对着耶稣的十字架虔诚的闭眼。没有穿越前的Hat时常会这样在教堂里消磨一整天的时间,事实上他并不是基督教徒也不是东正教徒,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坐在这片圣洁里而已。
  “汤姆,你相信神吗?”
  “啊,相信的,一直都相信着。孤儿院的修女妈妈一直是这么教育我们的……”
  汤姆也来了兴致,慢慢回想着在他还没有显露出魔法失控前的日子里,他总是修女们手心里的宠儿,因为自己出众的外貌,因为自己会刻意的假笑讨好。一遍又一遍被诵读的圣经,汤姆认识的单词大都是从那里面知道的。
  —“我却不信,因为神从不存在。”
  —“也许任何人都应该拥有一个信仰……”
  —“为什么?信谁?Merlin?上帝?”
  —“我!”
  —“what?”
  —“我,汤姆·马沃罗·里德尔,lord Voldemort,信我者得永生”
  —“我不需要永生,汤姆包,我活的够久了。”
  —“但是我需要永生,因为你需要一个可以永远陪伴你的人。”
  —“即使会有那么个人存在,也绝对不会是你。”
  —“永远不要轻易的说出“绝对”,记得吗?这是你教给我的。”
  Hat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和汤姆交流这些,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自己这具身体上的时间已经开始流逝,他感觉的到,这一次他终于可以当一个正常的人了吧?
  回去的路上汤姆买了一个草莓蛋糕给Basilisk,作为他们不能带着她一起出来的补偿。虽然Hat极其不想给那条爱撒娇的母蛇买任何东西,但是汤姆却很喜欢宠溺那条爱装无辜的蠢蛇,该死的,Hat越来越确定自己讨厌那条蛇了!
  ‘汤姆甚至都没想过给我买什么东西,这不公平!’Hat在自己的心里小声抱怨。
  汤姆和Hat的住处就定在了Aaron祖上的宅子,从Hat继承了那里他就已经开始着手重新在原基础上建一座庄园,钱来自于Aaron留下的财产。经过小半年的建设,在汤姆放暑假的前几天刚好完工,Hat和汤姆正好能够搬进新居。
  移形幻影之后,Hat和汤姆出现在了他们的新家的门口。
  那是一幢很平常的白色尖顶小楼,不张扬却也不会显得失了身份,门前的篱笆很矮,只做装饰之用。门前同样做装饰用的邮箱前,用白色的牌子写着“斯莱特林”,如果不是特意的关注,谁也不会想到那样一个赫赫有名的姓氏会被以这样的方式表达出来。
  他们的斯莱特林庄园*1所在的戈德里克山谷是一个半巫师聚居地*2,有很多古老巫师家族居住在此。事实上,他们两边的邻居就都是巫师家庭。
  麦格先生和麦格太太一早就等在了新搬来的邻居家门口,他们都是很热心的人,希望能够让他们的新邻居觉得居住在这里会是个心情愉快的事情。可惜他们来的时候,却被魔法告知主人并不在家,这让他们有些遗憾,手里刚烘烤好的小饼干也慢慢冷却下了温度。
  Hat和汤姆刚准备推开及腰的木质小门,眼尖的麦格太太就拉着女儿的手一起从自己家里拿着小蛋糕出现了。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呃,孩子们,你们是这家的主人,对吗?你们的父母呢?我是你们的邻居,麦格太太。”
  汤姆和Hat一起回头,看着眼前温和微笑的妇女,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是Hat和汤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穿着粉红色裙子的和善邻居,拿着小蛋糕向自己打招呼。这让习惯了虚与委蛇的二人有了个不小的尴尬,谁告诉我,这该怎么回答。
  “汤姆?”
  麦格太太的女儿米勒娃在自己母亲身后不确定的开口,她一直记得这个比自己小却充满魅力的小学弟,那一次上学的旅程让她在给自己母亲的信里写了满满一页羊皮纸。
  “米勒娃学姐?”
  汤姆也是有些诧异的,那个聪明的格兰芬多学姐在去年给了他个不错的映像,他一直试图想要拉拢这样的人才,即使她是个格兰芬多。却没有想到Merlin直接把她安排到自己家门口了,这个世界果然如Hat所说的,是个冷幽默。
  “亲爱的,你们认识?噢,霍格沃茨的学生,天,看我都把这些忘记了。来,男孩,拿着这些小蛋糕给你们的父母,祝贺你们搬迁新居。”
  Hat从善如流的接过了蛋糕,那个米勒娃·麦格确实是个人才,他在心里对汤姆说。
  “我是Hat·斯莱特林,这是我的弟弟汤姆,很高兴认识您,女士。一起进来坐吧,事实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木门被推开以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却是另一番景象,几个简单的空间魔法,加上一些混淆视觉的咒语,使得他们的庄园在外面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精致民居,但内在却显得更富有斯莱特林特色一些。
  宽大的草坪,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一直延伸,中间却是条宽敞的大路。
  路的尽头,是一幢感觉看上去很古老的巴洛克式大庄园,那也是Aaron祖宅的一部分,Hat只是加以改造了一下而已。大门被粉刷的光鲜亮丽,家养小精灵站成一排早就做好了列队欢迎。金色的门把被最前面围着蓝色茶巾的家养小精灵推开,露出了里面的家私。
  Hat得体的微笑回头,做了个请的动作,女士优先,自古就是真理。
  麦格太太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的邻居就是那个最近被预言家早报炒的很热的斯莱特林直系,不过还真是有大家风范,外面的低调和里面的差别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而令麦格太太最关心的还是眼前一对黑发的兄弟,他们还都那么小,最大的看上去也不过是和自家的米勒娃一样大。两个人一起生活一定很幸苦吧,虽然她不是很知道所谓的斯莱特林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可以肯定没有父母的他们一定很寂寞。
  世家贵族,噢,总是这么令人觉得孤单。麦格太太区别于女儿严谨的态度,充分开始发挥自己的想象力,自己眼前的Hat和汤姆越乖巧却让她越觉得心疼。
  如果Hat日后知道自己和汤姆备受麦格太太照顾的原因开始于此,他想他还是会这么做的,有个人不分对错的热爱、关心总是会让人无法拒绝。麦格先生和太太没有儿子,只有米勒娃这么一个女儿,这让他们在今后的日子里几乎把汤姆和Hat就看做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客厅里,汤姆和米勒娃在一起愉快的聊着学校里的事情,Hat则被麦格太太拉住问东问西,最后甚至干脆敲定以后Hat和汤姆晚饭都去麦格家吃,麦格太太认为他俩都需要补补。
  告别了好客的麦格太太,Hat和汤姆均在对方脸上看到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说来好笑也讽刺,他俩可以熟练的应对一晚上成群的伪善贵族却依旧从容,但是现在面对热情真心的麦格太太,他们仅仅两个小时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那个米勒娃和她母亲可真是有着天壤之别,遗传学是个很奇妙的学问。”
  Hat随意的蜷缩在沙发上,蹭着手里软绵绵的垫子,对汤姆提出了自己的新感慨。Basilisk终于可以从楼上出来,她晃动着自己的尾巴,讨好的在汤姆的手腕上蹭着。汤姆的手里放着一本Hat看不见书皮的书,他正埋头在里面不断的查找着什么,并没有答话。
  “嘿,汤姆!你应该好好听我说话,说真的,从去年开始你一直在找些什么?”
  “里德尔的姓氏。”
  汤姆不准备在瞒着Hat什么,他现在甚至想要Hat帮着他一起查找。哪里都没有,他几乎查遍了所有斯莱特林的家谱,哪怕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他都没有发现那个姓氏。
  “听起来那是一个麻瓜的姓氏,为什么你不去试试你母亲的姓?”
  Hat皱眉,咧嘴,他不明白汤姆那么在意要做什么。他已经知道自己是斯莱特林的血脉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那么在意自己的父母?
  汤姆短暂的愣了一下,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事实上他只是想要证明一件事情而已——自己父亲的死亡。如果是那样,她的母亲被抛弃才是个合理的解释,不是吗?汤姆知道她的母亲是个巫师,在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感应到了自己和她某些地方的一样,现在汤姆明白了那是魔法。
  而他的母亲却连自己生命都不愿意留下,哪怕是为了她的儿子。是什么能让一个女人如此的绝望,除了爱人的去世,没有别的了,不是吗?但是现在,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抛弃。
  汤姆猛地抬起头,看着晃着双腿毫无形象的Hat,正自娱自乐的玩着他自己手里的软垫。
  汤姆突然觉得自己口中一阵干涩,想要问的话怎么也无法开口,你会抛弃我吗?不!那是只有软弱者才会在意的问题,他,汤姆·里德尔,早晚有天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无论是什么!以前对于分院帽的那种占有欲还可以解释为自己从小的收藏癖,那么现在呢?
  最后汤姆自信的扬起了一个好看的笑容,想要就死死的攥到手里就好,为什么要追究原因?他知道,他现在想要眼前的黑发少年,决不让他离开,就这么简单。
  Hat抬头,疑惑的歪头,在汤姆的眼前晃了晃手。
  “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只不过想明白了一些以前困惑的事情而已。”
  汤姆微笑着,将自己手里的书扔到一边,家养小精灵麻利的跑过去,迅速的将书收好放回了二楼的书房里。
  “Hat,一起去米勒娃家吧,省的麦格太太一会派遣米勒娃来叫我们。”
  Hat有的时候发现自己很难跟上汤姆的回路,他就像是个密一样,只要他不想让你知道东西,你穷极一生也是很难了解到真相的。那可真是个奇怪的人,不是吗?不过,那又与Hat有什么关系,他只关心那个孩子是否快乐、是否对得起斯莱特林这个姓氏而已。
  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和汤姆被紧紧的捆绑在了一起呢?

  第二十章

  晚餐的时候汤姆和Hat又受到了麦格先生的热情洗礼,这让Hat开始怀疑米勒娃是被抱养的可能性有多大了,这样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家庭里能生出米勒娃这样的基因突变,是多么伟大的一个奇迹。
  第二天的时候,麦格太太带着Hat和汤姆去走访了他们的另一个邻居,波特家族,说真的,Hat现在开始认同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说法的正确性了,同样热情善良的波特一家。
  所以说,住在戈德里克的巫师家庭都袭成了戈德里克良好的热情性格,幸运的是他们大都纯朴善良,完全没有戈德里克老狐狸的那种多疑性格。波特家的现任当家是查勒斯先生,他的太太多瑞娅是个有些傲慢的大小姐,但本性也是善良的,换句话说就是个别扭的性格。
  他们唯一的儿子奥克塔维尔今年也要去上霍格沃茨,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斯莱特林庄园变成了孩子们的聚集地,因为那里够大、够舒适且够安全。= =
  米勒娃和奥克塔维尔是每天必到的客人,他们和汤姆一起写暑假作业和预习功课,米勒娃主动担任起了帮助解决问题的大姐姐,这个有责任心的女孩甚至逼迫着Hat一起加入进来。而当Hat展示了一下自己不要魔杖就可以任意运用魔法以后,帮助奥克塔维尔适应未来一年级课程的重任就交到了他的身上。……
  米勒娃则和汤姆一起学习,米勒娃惊奇的是汤姆完全不用自己的帮助,甚至能够给自己的暑假论文提一些一针见血的问题。
  Aaron的新油画被Hat挂在了客厅里,红头发青年的又一次无奈的执起了教鞭。
  八月中旬的时候,劳伦斯邀请汤姆和Hat一起去非洲旅行,但是最后只有汤姆独自一人动身,Hat谢绝了甘普一家的邀请,他不想出现在任何公众面前。
  Hat和汤姆早就商量好了自己在公众面前的形象问题,一个不与任何贵族有过深交际的斯莱特林唯一直系。需要建立威信的人是汤姆,而不是Hat,如果一直活在Hat的阴影下,汤姆永远无法独立。所以Hat只给了汤姆一个斯莱特林的认可,剩下的就放他自己去闯了。
  最后要成为统治者的不是Hat,而是汤姆,不是吗?
  Hat将自己的人形身体又重新放下,回到了分院帽的身体里,开始了自己忙碌的暑假准备工作。期间邓布利多一直在用狐疑的目光打量Hat,而Hat则无数次的对他假笑,就像是他以前做的那样,老蜜蜂老蜜蜂的叫着,偶尔趾高气昂的斥责下阿芒多。
  暑假结束的时候,波特太太得了一场很严重的病,她甚至进了圣芒格医院的特护病房。麦格太太主动的担任起了送三家孩子上学的重任,米勒娃、汤姆、Hat以及奥克塔维尔。
  站台上,麦格太太一遍遍的叮嘱着四个孩子在校期间应该注意的事项。
  虽然Hat一再强调自己不是学生,但那显然毫无意义。认定他就是个孩子的麦格太太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自己已经成年了”的话语,麦格太太就像是一个宠溺自己闹别扭的孩子的母亲,摸着Hat的头,对得到级长徽章的麦格重复着,要照顾好这三个弟弟,尤其是Hat。
  麦格和汤姆一起默契的在一旁忍笑,平时在他们面前嚣张的Mr.Hat此时有火不能发的表情,很好的愉悦了他们,一物降一物,这话总是显得那么有理。
  劳伦斯和奥赖恩在车厢里向他们招手,终于解救了一行四人,他们匆忙的和麦格太太道别。
  还是去年的那个车厢,汤姆愉快的用魔咒将所有人的行李箱般了上去。汤姆不确定是不是每一个母亲都会像麦格太太那么啰嗦,虽然嘴上不肯承认,但是汤姆心里可以肯定,他还是很喜欢那份关心和紧张的。看着迟迟不肯离去还站在站台上张望的麦格太太,汤姆的嘴角扯起了一个暖暖的微笑。
  霍格沃茨特快开始嘶鸣,越来越远的展台上,麦格太太的嫩粉色洋裙却依旧醒目。
  “维尔(奥克塔维尔的昵称),开心点,完全不必担心,多瑞娅姨妈会没事的。放松点,亲爱的,记得吗,你即将要上一年级了。你的奥赖恩表哥会是个好老师。”劳伦斯从坐到车厢里开始,就不断的安慰着显得有些不适的奥克塔维尔。
  劳伦斯的亲戚遍布全球,这点Hat和汤姆都深有体会。那位波特太太出嫁前的姓氏是布莱克,也就是劳伦斯又一个拐弯抹角的亲戚,而这个亲戚是劳伦斯很喜欢的亲戚之一。
  劳伦斯对于奥克塔维尔的照顾傻子都能看出来,奥赖恩也是真心的喜欢这个小表弟的,所以一路上都是他俩想尽一切办法找话题逗乐奥克塔维尔的声音。米勒娃也没有因为他们打断自己的阅读而不快,甚至开始绘声绘色的给小男孩讲起了魁地奇。
  Hat依靠在汤姆的身上睡的很沉,最近Hat开始在想着如何让自己手里的钱生钱的问题,麻瓜世界他开了一家仅够维持的工厂,放长线钓大鱼,等着二战结束后再开始大放异彩。
  近几年Hat的重心还是会放在如何赚魔法世界的钱,虽然那些堆在古灵阁的金加隆现在看上去一辈子都花不完的样子,但是将来一旦开战,那点积蓄就不够看了。Hat知道汤姆想要成事必然会遭到邓布利多的反对,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的来的感觉,但是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战争是个很烧钱的东西啊,在自己精神世界里苦恼的Hat撇嘴感慨。
  下了火车的六人,无奈的告别了好不容易面色有些好转的奥克塔维尔。劳伦斯在进入校区的一路上,都在诅咒着当初定下新生必须搭乘白船进去校区的变态规定。Hat嘴角抽搐的在心里想到,那还真是对不住啊,我设计了这么个变态的入校规定。
  分院仪式上Hat继续着自己一心二用的老把戏,Hat发现只要他的几个灵魂容器相隔不是特别远,他就可以同时操纵他们,就好比现在他的人形摆出优雅的微笑聆听着分院帽之歌。
  今年分院帽之歌继续吓坏了一众新生,而对于去年抱着侥幸态度的老生们又一次重温了自己开学时的噩梦。邓布利多嘴角抽搐着深深的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人形Hat,果然这就是从中世纪挺过来的人,面对分院帽的歌声还能够如此的淡定。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新生里一个明显的大个子却好像不受影响的样子,憨厚的笑着站在瘦小的孩子中央。
  海格?Hat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样一个姓氏,就像是很多年前自己在还没有遇见邓布利多之前一样,他提前知道了一些他本应该不认识的人的姓名。
  海格最后进入了格兰芬多,而奥克塔维尔则神奇的进入了斯莱特林。
  Hat觉得也许有些命运开始改变了,虽然他本就不知道一开始的命运是什么。但是作为一个波特,即使他的母亲是布莱克也不怎么可能进入斯莱特林,不是吗?但是奥克塔维尔却自己选择了斯莱特林,他给出的理由是因为他想让他的母亲为他骄傲。
  奥克塔维尔以前其实很惧怕自己那个傲慢的母亲,冷冰冰的距离感总是让他不知所措,直到他认识了汤姆和Hat,他才明白了有个词组叫言不由衷,母亲其实是个很可爱的人。
  今年斯莱特林的女级长是柳克丽霞,她负责今年的斯莱特林新生。
  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小蛇们,赢来了他们新的领导者——六年级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斯拉格霍恩教授讲话结束之后,阿布拉克萨斯愉快的开始了他执政的年代,其实也可以说是汤姆执政的年代。
  汤姆就站在他的旁边,完美的演绎着一个幕后人的角色。
  六、七年纪都被阿布拉克萨斯控制着;五年级则是沃尔布加,柳克丽霞、沃尔布加这对堂姐妹默契的一个得到了级长的位置一个成为了五年级的头,她们在去年学期末的时候对汤姆表示了忠诚;二、三年级则都是汤姆的管辖,也就是说现在,除了一、四年级以外,斯莱特林全部属于了汤姆。
  四年级的领导者是扎比尼和帕金森,他们两家是世交,下一代的继承人又是同一个年级,所以自认而然的就由这两个人一起掌管。那对欢喜冤家平时的斗嘴甚至能让他们在教授的课上打起来,但是他们在一致对外上也保持了一定的高度。
  Hat则没有搅进这些孩子们之间的斗争,他更倾向于去汤姆宿舍的床上补眠。
  “迎新晚会”是斯莱特林的惯例,任何人都没有权利阻止它的进行,不过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保护,让那些新生们知道他们已经脱离了世家的高床软枕,应该学会独立了。
  奥克塔维尔像是一只小豹子一样蓄势待发,他不是奥赖恩那种好欺负的软性子,瑕疵必报的布莱克优良传统被他全部继承。汤姆则放任那个孩子去磨练和成长,虽然他已经有些把奥克塔维尔当做自己弟弟来看待了,但Hat的放养政策未尝不是个好办法。
  寝室里,汤姆和劳伦斯回去的时候,Hat连衣服都没有褪去就熟睡在床上。
  汤姆最后还是决定不叫醒Hat,反正床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换上睡衣的汤姆抱着Hat,闭眼,香香软软的Hat让汤姆想到了以前的布娃娃,手感还是那么好,真的很想一辈子都不放手,就这样依偎在一起,直到永远。
  汤姆觉得自己好像被侵泡在了水里,那种无所适从的感觉,他想要宣泄,却又不明白自己要宣泄些什么。不像以前生气时候发泄的感觉,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汤姆的眼前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影像。是谁,发出像是塞壬一般动听的声音;是谁,在对自己软弱无骨的招手发出信号;是谁,波光流转间妩媚顿生。是谁选择了诱惑,又是谁选择了被诱惑。不明白、不清楚,他只是想要接近而已,想要狠狠的将那个蛊惑的自己心神不宁的妖精压在身下……
  Hat?他在吻我?汤姆的大脑里全部都只剩下了那个吻,一遍又一遍的回放,像是想象中的一般甜美,想象?原来我已经渴望了那么久吗?
  他的手还在继续向下,很快的,两人就已经赤诚相见,Hat诱惑的笑容,灵巧的双手,不要再向下了,不要!为什么不要?那个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你一直在渴望,不是吗?你看,你的帐篷支起来了呢,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汤姆翻身将那个笑的无比糜 烂的淫 荡人儿压在身下,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模样,这是Hat吗?汤姆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一切都在按照本能继续,他想要他。
  零碎的呻 吟,火热的身体,放 荡的言语,扭动的腰肢,不断起伏的动作。
  汤姆完全沉浸在了这样的动作中,身下人的脸上是同样陶醉的神情,声音还在不断继续,糜烂的水渍声,破碎的呻 吟,肉体碰撞的声音,这一切都像是一个邀请,邀请汤姆更加深入,再深点,再快点,永远都这样交织在一起。
  Hat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汤姆如是在低吼中得到答案,身下的人全不见疲劳的笑着,那样的美景,惹人春心荡漾。对,眼前的人只能是自己的,一辈子,圈养在自己的身边,不管他是否同意。应该会同意的吧?
  回答我,说你愿意,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你,Hat,愿意和我,汤姆·里德尔在一起。为什么不回答?为什么!
  汤姆的动作又一次开始,身下也又一次开始了放 荡的配合声音,欢笑声,享受声,好像他乐在其中的样子。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回答,关于汤姆命令式的口吻。他只是汤姆一个瑰丽的梦,不是吗?他需要做的只是迎合那个男孩,在他的身下婉转呻 吟。
  缠绵悱恻的梦,总是叫人激动,而汤姆很乐意有这么一个满足的梦。
  总有一天,他会让那个人心甘情愿的说出他愿意,他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和汤姆·里德尔在一起,永远。他不允许他逃开,他会给他一切他想要的,他会给他编织一张网,他一辈子也别妄想逃开的网。这份疯狂,到底属于现实还是梦幻?
  1940年夏末,汤姆第一次梦遗。那是一个很瑰丽的梦,很美,也很令人期待它成真的那一刻。

  第二十一章

  “我昨晚做了个很糟糕的梦,汤姆。”
  三年级开始了一个星期后的某天清晨,劳伦斯在早餐桌上对汤姆小声抱怨。而汤姆则无视了这个偶尔神经质的家伙。要说糟糕的梦,汤姆已经连续一个星期不间断的梦见了,好吧,不得不承认大多数时候那都是很美味的梦。可是在梦醒之后就会觉得很糟糕了,特别是梦里的主角之一正像是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的身上熟睡的时候。
  汤姆起身,微笑着离开了餐桌。劳伦斯匆匆忙忙的扔下了吃到一半的吐司,郁闷的赶紧跟上了汤姆,嘴里还在碎碎叨叨着自己的梦。
  “那真很可怕,汤姆,相信我。你在天上飞,Mr.Hat在高台上笑的像神一样。对了,我也在飞,好吧,还有很多乱七八糟游走的球。噢,该死的还有什么?维尔?对,他在底下看着我微笑,那个梦可真恶寒,我还看见阿布拉克萨斯冲我怒吼,像是喷火的巨龙……”
  “你一定是最近和米勒娃讨论了太对的魁地奇,我早告诉过你要节制!”
  ……
  “我昨晚……”
  “你昨晚又做了个糟糕的噩梦,对吗?劳瑞,这话,你上个星期二的早上已经说过一遍了,不需要在这个星期二的中午再重复一遍!你要当预言家还是什么?”
  第一次从容的汤姆开始有暴走的痕迹,他受够了,开学两个星期,他的春 梦问题还没有解决,现在劳伦斯也变得神神叨叨的。最主要的是,Hat最近也总是很匆忙的样子,但是他却哪怕一两分钟的解释时间也不留给我!
  “嘿,汤姆~”
  柳克丽霞和沃尔布加这对连体美女从汤姆的身边一起走过,甜蜜的微笑,高挑的身材,挑逗的眼神,用Hat话来说就是“难道她们在竞选世界小姐吗?”,该死的又是Hat!
  ……
  开学后的第三个星期,汤姆越来越焦躁,而他的情绪也渐渐开始显现。就好比劳伦斯再也不敢在汤姆的耳边唠叨自己的梦,今天的梦里,汤姆在拿着金色飞贼傻笑。
  要知道,在所有的科目里,汤姆最不擅长的就是飞行课,不过他的理论基础却总是满分。
  在所有人享受着自己盘中食物的时候,教师席的邓布利多带着难掩激动的神情,敲响了自己手里的玻璃杯。而汤姆,也终于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Hat终于坐到了斯莱特林长桌的首席,微笑着向自己招手。
  “孩子们,安静。首先,我要说的是,今年学院之间的魁地奇比赛将不得不停止。”
  邓布利多的声音马上换来了学生们不甚友好的诅咒声,甚至包括一向理智的拉文克劳,而斯莱特林的孩子们大多开始算计,自己父母占霍格沃茨股份的多少是否能影响这个决定的改变。= =
  “咳,请听我说完在开始抱怨,好吗?当然,如果那个时候你们还愿意抱怨的话。霍格沃茨将赢来一场学校和学校之间的运动,我想我们都不会有时间准备学院之间的比赛了。”
  “噢,不会是三强争霸赛吧?”
  有声音从格兰芬多的餐桌传来,那些没脑子的蠢货。斯莱特林长桌上大多数人皱起了眉头,如果那个比赛要是有的话,他们不会不从父母那里得到通知。
  “我很遗憾,朗曼先生,虽然您的提议也同样诱人,但是,那太危险了,对于不管是现在的你们或者我们任何一个人。虽然魔法部仍然在做着关于这方面的努力,但遗憾的是,至今毫无成效。
  不要沮丧,我的孩子们。今年我们同样会有另一项有趣的赛事来吸引我们的眼球。学校之间的魁地奇比赛,各式各样的名校。你们一定会很开心,在和别校的孩子们的相处之间。”
  学校之间的比赛?所有的斯莱特林永远只会想到“为什么?”
  “因为,这个。巫师金匠鲍曼·赖特在戈德里克山谷打造出的世界上第一个金飞贼,由分院帽先生慷慨提供,好吧,也许是他最近才发现的收藏品之一。”
  Hat代替邓布利多回答了每一个斯莱特林的疑惑,而他手里正拿着一个黑色盒子。
  Hat宣布了这个消息之后,底下一片哗然,Merlin,对于任何一个热爱魁地奇运动的人来说,那个金色飞贼已经成为了神话,传说中的传说。但是现在,却轻而易举的出现在了霍格沃茨,出自一顶脏兮兮、有点神经质的分院帽手里?好吧,现在是在斯莱特林先生的手里。
  Hat很满意自己造成的轰动,然后他玩弄着自己是手里的小盒子,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不枉费我这么多天不断的在自己精神世界里的努力。
  “可是为什么,先生,那应该是属于霍格沃茨的,不是吗?”
  问这种没脑问题的永远只会是格兰芬多,当然了,不包括邓布利多那种披着狮子皮的狐狸。所以邓布利多给那么黄金狮子解答了迷惑:
  “噢,魁地奇协会认为那应该属于全世界,本来它应该作为今年魁地奇世界杯的奖品,但是分院帽和Hat都认为那应该属于孩子,关于这个故事的典故我就不在这里多做描述了。而Mr.Hat最后试图让世界各国的魔法部相信,校际赛事对教育的推行大有裨益,而为了尊重金匠鲍曼·赖特,场地被定在了英国的霍格沃茨。”
  鲍曼那个傻小子当年一定想不到,他霍格沃茨的出身会给霍格沃茨带来这么大的主场优势,Hat微笑着。
  手里的金色飞贼是鲍曼本来打算送给他自己儿子的生日礼物,遗憾的是他未满十一岁的儿子由于魔法事故去世了,而那个金色飞贼也就邮件给了Hat,金色飞贼这个创意当初提供者。而Hat当时还在奇怪为什么魁地奇这项运动里会没有金色飞贼,只能说又是那奇怪的预感。
  汤姆看着Hat对自己微笑,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特别不好。
  晚餐结束以后,所有的学生都在讨论着关于金色飞贼的话题:它被斯莱特林直系保护着一定是安全的;如果谁替霍格沃茨得到那个金色飞贼,那一定会永载史册;不知道霍格沃茨球队会怎么选拔,如果能选上自己就好了等等等。
  汤姆和劳伦斯是趁乱回到寝室的,连一向自持的斯莱特林都有些激动了,他们都想要和汤姆多打听打听关于那个金色飞贼的事情,汤姆也是斯莱特林的血脉,不是吗?没道理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事实上,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Hat早早的等在了寝室里,手里还在继续玩弄着那个盒子。
  “嘿,男孩们,真的由衷的表示我的高兴,还能够在那样的事情宣布后,看见你们活着回到寝室。学生们还热情吗?”
  “先生,你太狡猾了,一个人提前离开。斯莱特林都疯了,不过我也很想看看那个金色飞贼。”
  劳伦斯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瘫倒在自己的床上,他以后绝对不要出现在人口密集的地方!
  汤姆勉强维持着自己的形象,怨恨的看着Hat。就为了一个在天上飞的金黄色小东西他就整整无视了自己三个星期,这太没有道理了,对吧,Basilisk?Basilisk出外觅食中,有事请耐心等待。= =
  在汤姆躺在床上的时候,Hat扑了上去。他跪坐在汤姆的身上,两腿放在汤姆身体的两边,眼睛居高临下亮闪闪的注视着汤姆,手撑在汤姆脑袋的两边,撇嘴。
  “汤姆都不激动的吗?”
  激动,怎么能够不激动,血脉喷张,汤姆在心里如是的想。从现在这个角度看,Hat白色衬衣的领角下垂,极致的锁骨、光滑的胸部都被一览无余。如果就这个姿势的话,一定能够进入到最深吧,想及此,汤姆又是一阵燥热,口里有些干涩。
  “汤姆包!”
  Hat抬起右手捏了捏汤姆的脸,眯起眼睛,表达着自己对于被无视了的不满。Hat的脸几乎都要贴在汤姆的脸上,唇与唇之间也变的快要没有距离。
  “恩?什么?”
  对于汤姆冷淡的回答,Hat无奈的耸肩,现在他越来越不理解眼前的黑发男孩在想些什么了。亲吻了下黑发男孩的脸颊,Hat起身,对于这样的亲密接触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他在是布娃娃的时候经常如此,不是吗?
  汤姆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Hat,正欲张开的唇,下腹隐隐有了感觉,那里面一定很温暖。该死的,我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汤姆深呼吸,努力寻找着自己早已丢弃的理智。
  “你不会是想要我代表霍格沃茨参赛吧?”
  Hat愉快的微笑、点头,那个孩子终于正常了。最近他总是怪怪的,是被什么困扰着吗?可是问他,他也不会说,嘛,所有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汤姆总是会想明白的。
  “可是我不会参加任何魁地奇的比赛,绝不!”
  汤姆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Hat一天到底在想些什么,魁地奇?哈,骑在扫帚上飞来飞去的运动,他实在是看不出来那里面能有什么娱乐,他倒是很乐意把扫帚的尾端作为一种道具塞进Hat的身体里……不对,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汤姆,记得吗?永远不要说,‘绝不’。”
  Hat洋洋得意的晃着手指,这次换他来教育教育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了,这才几天的时间,他都快要忘记到底谁才是成年人了吧?(= =事实上你们两谁都不是……)
  “我对那个‘世界上第一个金色飞贼’没有任何兴趣,一点也不!”
  汤姆又一次开始显得有些急躁,青春期常见的事情,恩?他对于那些东西没有任何的兴趣,如果他提前知道Hat这些天的忙碌都是为了那种东西,他一定会阻止他!
  “不,你会对他们有兴趣的。在你知道现定的霍格沃茨魁地奇队队员里有扎比尼和帕金森以后。我和阿不思以及霍拉斯商量了很久,那对家伙的默契是整个霍格沃茨击球手中最好的,我们有了他们的话,胜算会很大。”
  汤姆和Hat都知道扎比尼和帕金森对于汤姆来说意味着什么,斯莱特林统一的最后一关。
  劳伦斯终于想要发出声音了,虽然他并不想事后因为自己打断汤姆和Hat的对话而被汤姆报复,但还是魁地奇的诱惑比较大一些。
  “呃,先生,队员已经定了吗?”
  “不,傻孩子。是谁那么告诉你的,恩?霍格沃茨会在一个星期以后进行选拔赛,然后,就是高强度的默契练习。万圣节过了以后,别的学校的队员和指导老师们就会陆陆续续来到霍格沃茨了。”
  Hat咯咯的笑着,有的时候他能够从劳伦斯身上弥补到汤姆越变越不可爱的不快。
  “可是,您刚刚说,扎比尼和帕金森……”
  “噢,你应该知道,劳瑞daring,选拔赛是一回事,选定球员是另一回事。没有谁能比过他们的,不是吗?而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汤姆会成为找球手,最棒的!”
  Hat打断了劳伦斯的疑惑,他喜欢看他发傻的样子,那真的很可爱,呃,很像红萝卜。
  “在一个星期之内?”
  劳伦斯的声音里是满满的不信,他的大脑开始回放汤姆每次飞行课的表现,说真的,虽然斯莱特林是一个神话,但是在一个星期以内教会汤姆·里德尔成为最棒的找球手,那是笑话……
  汤姆挑眉,虽然他不齿于Hat挑衅似的笑脸,激将法对我同样没有用!但是……
  “该死的,我需要一个教练。找球手,恩?堪比,去帮我准备全部关于这方面的资料!”
  在堪比迅速出现又领命消失以后,Hat在一旁吹了个口哨,看吧,热血的汤姆可是很难得一见的。燃烧你的小宇宙吧,汤姆包!话说,燃烧小宇宙是什么?Hat有些困惑。
  劳伦斯感慨的看着准备彻夜不眠的汤姆,然后当他发现Hat在对自己微笑以后,当机立断狗腿的跑了过去,一脸生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模样。这个世界上,能把汤姆玩的团团转的人,除了那个布娃娃就是眼前的斯莱特林先生。不过,好像貌似好久没有看见过布娃娃了?
  我们要学会站对队伍,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BOSS深陷苦海!所以,我会闭着眼睛的。BOSS的BOSS,还是自己的BOSS。劳伦斯在自己的人生信条里又加上了那么一条。

  第二十二章

  紧锣密鼓的准备工作在当天晚上就开始了,那是一个不眠之夜,很多人的。
  汤姆也终于在一晚上的学习中,明白了魁地奇球场上到处乱窜的那些球类分别是什么,以及他应该拥有的队员是几个。他的队员?当然,汤姆和Hat从一开始就已经把汤姆的位置定在了队长一职上面,所以除了找球手以外,汤姆还需要了解很多东西。
  至于汤姆的临时教练,Hat推荐了奥克塔维尔。以下回放的是早餐时候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对话:
  劳伦斯一脸狐疑的将奥克塔维尔带到了汤姆和Hat面前,那个黑头发的小男孩同样是懵懵懂懂的模样,他身上的领带甚至因为今天早上起床匆忙而有些扎歪了。
  “噢,Hat哥哥,我,我马上扎好它,我昨天睡的有些晚,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这个暑假没少被Hat因为礼仪方面“照顾”的奥克塔维尔可怜兮兮的开口,他站的就像是童子军一样笔直,嘴里慌乱的说着一些解释,手忙脚乱的摆弄着自己那可怜的领带,但是越弄越不像样子了……
  “放轻松,维尔亲爱的。现在谁还会去管你的领带?我有个小忙,你会帮我的,对吗?”
  Hat微笑着,奥克塔维尔还真是可爱呢,Hat是算准了他会因为昨天激动而起的很晚,然后在突然袭击的让劳伦斯带他过来,他的仪表一定会有瑕疵。之后自己慷慨的不去计较,那么自己说什么那个孩子都会答应。果不其然,奥克塔维尔连Hat要说什么都没有听清,就已经点头表示无条件答应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维尔亲爱的。那么来给汤姆当魁地奇教练吧。^^”
  “当然……什么?我?魁地奇教练?不,Hat哥哥我完全不行的,我,我……”
  “维尔,我知道你是最棒的,记得吗?整整一个暑假你都在和米勒娃讨论魁地奇。”
  “可是,我……”
  “可是?没有可是!你是这方面的行家,好吗?很遗憾你一年级不能上场,否则我一定和斯拉格霍恩教授推荐你。现在,你的汤姆哥哥需要你,让他在魁地奇球场上看起来像那么回事,please。记得吗?你以前甚至战胜过你父亲,要知道波特家族各个都是飞行方面的奇才。而你,是奇才中的奇才,天纵奇才,恩?”
  Hat的诱拐行动还在继续,另一边看出前因后果的汤姆不齿的转过脸去,有的时候他真的很不想承认,自己竟然会爱上这么一个喜欢当人贩子的家伙。而奥克塔维尔绵羊宝宝,毕竟还是处事未深,他明显的一怔。
  “您是听谁说的?这不……”
  “你母亲多瑞娅在给我的信里总是提到,你让她多么的骄傲,即使她以前什么也没有当面对你说过。”
  “我会的!这一次虽然我不上场,也依然会成为母亲的骄傲。”
  奥克塔维尔在Hat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下,慷慨的答应了。连劳伦斯都看出来Hat打出的是亲情牌以后,他也跟着汤姆一起默契的转头不齿去了……
  “好孩子。”
  表面功夫总还是要做足的Hat摸着奥克塔维尔的头,笑的一脸温和。黑头发的小男孩一脸满足的离开了,在离开之前定下了下午在八楼见的约定,虽然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在八楼碰面。
  “看起来像那么回事,恩?”
  汤姆在奥克塔维尔离开后挑眉,学着Hat之前对奥克塔维尔说的话,自己在魁地奇方面的天赋就被Hat如此的看不起吗?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如果只是希望我能保持不从扫帚上摔下来的水平,那么要我怎么过了霍格沃茨内部的选拔赛?然后汤姆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瞥了一眼Hat,略带不满的微笑。
  “噢,汤姆,你不会想着我会在预选赛开始后从中作梗吧?我百分之百信任你的实力,我可是没有任何的魔杖。”Hat无辜的耸肩,摊开自己的双手,示意自己没有任何“武器”可以让他在预选赛的时候做手脚。
  “那才更令人担忧。”
  汤姆将杯子里最后一点牛奶喝尽,Hat施咒需要魔杖吗?不需要,所以才会让习惯了用魔杖的巫师们放松警惕,就好比一个没有拿任何管制武器的普通人走进银行,你会怀疑他要抢劫吗?
  “选拔赛的时候,你们的对手里还会有米勒娃,我怎么可能下的去手!”
  Hat再接再厉的解释,话语里面的真诚让每一个不知道情况的过路人感动,Hat漆黑的双眸里配合的闪烁着无辜的光芒。
  “很好,劳瑞,我比赛赢定了,如果对手是‘格兰芬多’的话。”
  汤姆笃定的对劳伦斯说,但是Hat可以肯定他在含沙射影自己。Hat对于格兰芬多的厌恶根本就不是秘密,连带着很多和格兰芬多有关的东西都被他否定了。所以汤姆在听到米勒娃的名字以后,他就可以保证,如果米勒娃选择了和自己竞争同一个位置,Hat绝对不会顾及暑假里的情分,只因为她是个“格兰芬多”。
  但奇怪的是,Hat对于戈德里克山谷却全无反感之意。
  之后汤姆优雅的一笑,抱着手里被包了书皮的大书起身离开了餐桌。劳伦斯沉思了片刻,抬头,疑惑的看着Hat。
  “你们刚刚是说,您会在预选赛中动手脚?我可以参加吗?”
  Hat挫败的扶额,其实你这样挺好,真的。不就是傻了点,反应迟钝了点嘛,没什么的,这样很可爱,劳伦斯孩子,尽情绽放你的无知来衬托出汤姆吧,这个世界需要绿叶……
  回放完毕,现在让我们快进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汤姆训练的地方被Hat定在了八楼的有求必应屋,毕竟要照顾到汤姆的形象问题,这也是Hat选奥克塔维尔的原因之一,汤姆的领袖形象决不能因为魁地奇而蒙上阴影。而且操场上现在到处都是练习的学生,那里已经混乱不堪,想要训练也根本达不到效果。
  有求必应屋的存在让一干孩子都又一次感觉到了霍格沃茨的神奇,而Hat则没有告诉他们有求必应屋的真正作用,只是说那里是个被废弃了很久的室内训练场地。
  奥克塔维尔、汤姆、劳伦斯以及Hat,四人的秘密约会至此拉开。
  不得不说的是汤姆是个天才,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聪明的人才。虽然他不喜欢飞行、也不喜欢魁地奇,但是那并不代表他不会飞行、不会魁地奇。事实上,在他上手短短两天半的时间以后,他就已经能够做的像模像样了。
  而汤姆用来做练习的金色飞贼就是那个“世界上的第一个金色飞贼”, 面对劳伦斯小弟作弊的指责,Hat淡然处之,有的时候他真的挺不明白劳伦斯这厮的回路到底是怎么构成的。那真个奇妙的构造,他可以对一切涉及到金钱的部分精打细算,最后被绕进去的永远都不会是他自己,可是在某些变通方面却迟钝的可怕。
  奥克塔维尔义正言辞的替Hat回答了劳伦斯的白痴指责。
  “Hat哥哥从来都不会错,这叫资源的有效利用,诶,还是资源的优化配置?不管了,反正,Hat哥哥说能用就能用!”
  当身为教练的奥克塔维尔都发话了,劳伦斯还能说什么?只得马上赔上笑脸以示讨好。这些天来,劳伦斯小弟可谓是劳心劳力,狗腿的忙前忙后,上蹿下跳,端茶递水洗毛巾,然后顺便娱乐大众,用Hat的话就是“比家养小精灵还不容易”。
  高强度的一个星期下来,汤姆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进步着,即使他依然不怎么喜欢这种球类运动。从扫帚上向下看永远都能看见Hat鼓励的笑脸,这是让汤姆唯一觉得值得的地方。
  最后一天晚上训练完成以后,Hat拍着劳伦斯小弟的肩,聊以安慰。为什么?因为汤姆在七天时间内主攻的是找球手,却在最后练习的时候,把劳伦斯这个有多年经验的击球手打败了。= =这让人情何以堪?只能说,人和人还真的是不能比。
  多年后,劳伦斯曾经感慨的在自己的自传里写下,他这一生笼罩在五个黑头发的阴影下。
  选拔赛的当天,几乎所有的霍格沃茨生都聚集在了魁地奇的球场,即使大多数人连选拔赛都无法参加,但是这丝毫不会影响他们的热情,他们都想要在第一时间知道将要为自己学校争光的人的名字。这场预选赛甚至惊动了魔法部和《预言家早报》,虽然魔法部部长斯波尔遗憾的因为外交问题没能前来,但是体育司司长还是到了的。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阵势?“世界上第一个金色飞贼”当然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魅力,即使有,也会是在校际总决赛的赛场上。而是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名单中有“汤姆·里德尔”。
  汤姆·里德尔?那是谁?
  这个问题只会让人们觉得你去年整整一年没有看报纸,汤姆·里德尔是去年出镜率最高的英俊男孩,不是因为他英俊,也不是因为他优秀,而是因为他是“斯莱特林”。当然了,这个斯莱特林不是学院的意思,而是那个曾经在中世纪达到顶峰的辉煌姓氏。
  汤姆·里德尔是斯莱特林直系血脉亲自承认的继承人,而这次的霍格沃茨选拔赛,Hat·斯莱特林先生也将亲自到场。
  女记者激动的在自己的羊皮纸上写下,虽然她很遗憾因为种种原因,而不能近距离的采访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但是跟斯莱特林面对面的接触,就足够成为一个谈资。
  选拔赛的选手并没有很多,而是各个学院的院长根据本院的具体情况从中挑选出最优秀的学生,一个学院7~8人左右。随机分给他们不同颜色的套头衫,让这些孩子临场组合成一个队伍,进行两两的对抗赛,最后由教授们组成的评委组公布最终的霍格沃茨魁地奇球队队员名单。
  以上的办法出自Hat之手,有的时候麻瓜的足球运动还是能够运用到魁地奇里面的。Hat如是想。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随意的组合队伍能够看出他们的临场反应能力、适应能力以及团队精神。而评委组选择的不是一个团队,而是个人,在那样临场的队伍里还能够凸显出自己的人,出类拔萃的优秀人才。
  而比赛开始前却出了点小小的争议。
  “不,规定就是规定,一年级不可以参加选拔!”
  授Hat的指示,斯拉格霍恩教授一脸愤慨的谴责着邓布利多的狡诈。他竟然在名单里突然加上了海格的名字,那个傻大个的格兰芬多一年级。如果一年级也可以参加,那么奥克塔维尔也可以了,波特家都是这方面的天才!所以绝对不行!
  “放轻松,霍拉斯,你应该明白,我们应该给每一个孩子机会,而且我觉得他很适合。再也找不到比他更高大的孩子了,不是吗?年纪不是问题。”
  邓布利多的眼睛隐藏在镜片后面,笑容和蔼,语气和缓,却不容拒绝。眼看斯拉格霍恩还要继续反驳,邓布利多明智的将决定权放在了Hat的身上,那个一直坐在后面微笑的黑发少年才是拿主意的人,“Mr.Hat您觉得呢?”
  “你说的很对,阿不思,我们的选择都是建立在有利于霍格沃茨的基础上,规定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那么,奥克塔维尔·波特,把他也放进名单里吧。”
  Hat十指相扣,架着下巴微笑,上钩了,不是吗?他的本意不是不让海格上,而是把奥克塔维尔的名字加进名单而已。这样指东打西的手法,哈,还真是戈德里克的惯用伎俩,不过有用的办法就是好办法。
  邓布利多一怔,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是被算计了,Hat一直在等自己给出让一年上的理由,然后他们的波特才能跟着一起。出了事,那么提出这个设想的自己将会背负全部的责任,没出事,那么波特家必然会为霍格沃茨的魁地奇史再添一笔奇迹。只不过,这一次的波特后面将会缀上“斯莱特林”。而现在后悔,自己也不会讨到任何好处……
  “Mr.Hat总是想的很周到,那么,阿芒多校长,我们开始吧?”
  临时队伍的名单里又增加了一个名字——奥克塔维尔·波特。当这个名字在空中出现的时候,那个黑头发的小家伙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褐色的眸子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直到他身边的奥赖恩推着他并催促他去后面准备,他才又重新有了反应。
  比赛进行的很顺利,最后公布的名单里有四个斯莱特林,两个格兰芬多以及一个拉文克劳。没有赫奇帕奇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毕竟这几年他们的确是没有什么人才,但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人数的比例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被邀请来参观的贵族家长都出自斯莱特林,他们倒是很满意这个结果,不可一世的脸上纷纷挂着傲慢的假笑。
  唯一意外的大概是海格,这个拥有巨人血统的傻大个显然是不会符合任何贵族的审美的,但他却硬是挤进了霍格沃茨魁地奇球队。
  汤姆和奥克塔维尔毫无争议的入选了,特别是汤姆,好像所有人都觉得那是理所应当。最后还有一个替补的名额,被劳伦斯占去,争议挺大,但是都被劳伦斯小弟一脸“我是奸商我怕谁”的丑恶嘴脸给恶心回去了。
  俗话说,一个成功的女人身后站着一群男人,而现在,霍格沃茨魁地奇球队一色清的男队后面站了一个女人,为的也是成功。
  米勒娃·麦格,就是那个女人,虽然她在预选赛中落选,但在Hat的提议下参加进了魁地奇的训练当中,为的是弥补阿布拉克萨斯“没看头”的评价。最后却发展成为了以米勒娃·麦格为首的经理团队,面向全部霍格沃茨女性的团体,选拔资格由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私自裁定,因为服装等一切活动经费由马尔福提供。
  Hat懒洋洋的依靠在空无一人的观众席最前端,想着为什么自己会没事找罪受的非要陪在这里看那群毛头小子训练,毫无美感且毫无意义。好吧,也许汤姆是唯一的理由。

  第二十三章

  万圣节的当天晚上,欧洲的两大名校——德国的德姆斯特朗和法国的布斯巴顿魔法学校就到了,两队的队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德国是七个高大的男生包围着一个同样膀大腰圆的女生,这让劳伦斯做了整整一晚上的噩梦。而布斯巴顿则是七个人比花娇的美女,簇拥着一个不特意强调性别就男女莫测的清秀小生。
  Hat在看见那个一脸傲慢神情的铂金色头发,灰蓝色眼睛男孩的第一眼,就开始嘴角抽搐,然后他偏头,对脸上的假笑同样有些挂不住的阿布拉克萨斯低声问道:
  “你确定你父亲法国的情人们都那么老实吗?”
  剩下的话不言而喻,老马尔福先生的那些情人不会瞒着马尔福家又生出了一个马尔福吧?那个六年级的布斯巴顿男生太像是阿布拉克萨斯的兄弟了,如出一辙的贵族式假笑,在灯光下都有些晃眼的铂金发色,媚娃一般的诱惑力,Merlin,这个世界就是个冷幽默。
  “我会写信回去跟母亲求证一下的。”
  阿布拉克萨斯带着梦幻般的口吻回答,他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父亲老马尔福的情史都可以编辑成册,装点成箱了。但是我一定会超过他!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阿布拉克萨确实需要提醒一下自己母亲,她这个马尔福太太的位置需要重新巩固一下了。
  汤姆目前对于那些外校生没有太多的关注,他对于在魁地奇上作弊倒是产生了非同一般的兴趣,以便在魁地奇比赛中作弊。
  据记载,在魁地奇比赛中共有七百多种犯规手段,而在1473年的首届世界杯魁地奇大赛的决赛期间,所有这些犯规手段都曾出现过。
  汤姆、劳伦斯以及奥克塔维尔的注意力全部被从头到尾、丝毫不差记载了这一赛事全过程的那本Hat推荐的手札吸引住了。那其实就是个记录作弊手段的手写手札,来自Hat以前在霍格沃茨厨房认识的女孩。那个体型偏胖,好吧,是过于胖了的女孩,穷极一生最大的乐趣就是吃以及作弊,利用他父亲的体育司司长身份之便,她知道了很多东西。
  最后在她从未嫁人的六十八年时光中,唯一的安慰就是Hat隔三差五寄去的只言片语,而作为唯一的谢礼,她将自己全部记录下来的作弊手段分门别类、整理成书后寄给了Hat,以作他打发无聊生活的消遣。而有关于那次1473年魁地奇世界杯的记载,就在其中……
  “BOSS,你在看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恩?我要向Hat监督举报。”
  摩戴斯提从后勾住汤姆的脖颈,凑近脸来加入了这个研讨小组。他墨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的手从汤姆的肩上穿过,修长的手指逐字逐句的划过手札上歪斜的字体。
  “哦,这就是所谓的‘谦虚的人’*1该做的事情吗?”
  诺拉略带傲慢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诺拉·帕金森和摩戴斯提·扎比尼可谓是斯莱特林人尽皆知的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二人之间的恩怨情仇能从他们婴儿时期说起,同样的,他们却也是霍格沃茨魁地奇球队最默契的击球手二人组。
  摩戴斯提是个无聊的人,喜欢说些只有自己懂的冷笑话或者打趣的句子,而诺拉最喜欢在这种时候抬杠,然后会演化成小规模的局部魔法决斗。
  随着训练的开始,这对连体婴儿和汤姆队长的关系有了明显的改善,从互不相干,到跟着劳伦斯一起称呼汤姆为“BOSS”。
  这其中说不清到底有多少是因为魁地奇球队的原因,这不过是个契机,给汤姆与二人一个认识的理由而已。长点脑子的人都知道现在谁才是真正斯莱特林做主的人,而这对连体兄弟自然也是很能看清时事的聪明人。与其等着别人开始渗透自己的力量,还不如认清事实,变被动为主动。
  而汤姆的个人魅力也在这些天来的训练中得到了肯定,Hat监督则成为了队伍里所有人心照不宣的最后保命杀手锏,平素这位不怎么说话的斯莱特林直系,留给所有人最深的映像,就是能令他们说一不二的汤姆BOSS马上放弃自己的立场。
  “噢?难道阁下不知道,这和黎明*2有异曲同工之妙吗?”
  摩戴斯提毫不客气的回嘴,手还在汤姆的肩上搭着,但是锐利的眼神却表示他已经进入备战状态,随时准备和诺拉用“魔咒”进行一下感情上的深层次交流。
  汤姆叹气,抬头出声阻止了两人随时有可能爆发的争斗,他们不怕丢人,汤姆还是需要注意影响的。
  “放轻松,绅士们。布斯巴顿的人和阿姆斯特朗的人都已经决定在斯莱特林入座了,我可不希望因为你们平素的‘交流’,而吓到我们还不怎么适应英国天气的对手们。丢人丢在队伍里就好,你看,米勒娃已经在格兰芬多长桌上瞪视你们了,还想要得到姑娘们的热情服务,就最好老实点。”
  当一个BOSS总是举步维艰的,特别是手下有这么一群个性突出的家伙。抬起头看过去,Hat正在和阿布拉克萨斯耳语着什么,这份艰难好像变得更加不是滋味。
  “噢,我的BOSS,那可是你的专利,姑娘们对我可没那么热情。”
  诺拉做了一个夸张的扶额动作,明显转移话题的口气让在场深知两人性格的人都明白,这是“希望停战”的信号,因为汤姆。汤姆话里讽刺其他球队的话他自然也是听的出来,输给英格兰球队的对手就曾以“英国的天气难以适应”做为失败的理由,当然了,现在那是冷笑话。
  “得了,你很饥渴吗?我看真正该抱怨的,是对姑娘们很热情的阿布拉克萨斯学长。”
  摩戴斯提在一旁挑眉回答,注意到汤姆目光的他,很快就把握住了说话中应该同仇敌忾的目标,这是“同意休战,转移目标”的信号,也是因为汤姆。
  奥克塔维尔在一旁咯咯的笑着,他总是能被这对活宝般的学长逗乐,他们的句子有趣,动作夸张。
  Hat也注意到汤姆那边的热闹,抬头确定了下他们没有什么威胁到这顿晚餐进程的事情发生,就重新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到了自己的旁边,那个头发亮闪闪的布斯巴顿男生。今年总共会有七支学校球队将要来到霍格沃茨共度他们的整整一个学年,而选择入座哪个学院就成为了各个学校的自由。
  “我能坐到这里吗?”
  和阿布拉克萨斯相差不大的声音在Hat的旁边响起,带着浓厚的法国口音,那个铂金发色的男孩对着Hat优雅的一笑,就好像他完全不明白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座位代表了什么。
  Hat耸肩,Well,主随客便,恩?
  “很高兴认识您,先生。你知道吗?您在法国已经成为了神话,我是谢里尔·道尔蒂,我和我母亲都很期待我的这次霍格沃茨之旅。”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道尔蒂先生。”
  “哦,Merlin,英国的天气可真糟糕,不是吗?那些德国人最好离我远一点,先生,你知道吗?法国的战事也越来越严重了,我差点错过了这次英国之旅,直到我对我母亲提到了您,她才同意让我来的。但是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这里还会有那些德国佬,这不是很恐怖吗?他们简直就是人形兵器,我一直都有些忐忑不安。”
  一个过于热情的话唠“马尔福”,恩?Hat和阿布拉克萨斯一起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Hat从善如流的微笑,很好,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眼前的孩子即使是有媚娃的血统,也不可能是有马尔福的血统……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剩下的五支队伍都前后陆陆续续的到达了霍格沃茨。总共八个队伍,实行循环赛制,最后由积分最高的两支球队争夺冠军的归属。
  第一场球赛开始于11月份中旬的某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由英国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和日本京都巫师学校拉开了揭幕战。魁地奇在亚洲从没能得到广泛发展,唯一的例外就是日本。所以为了表达对于亚洲这个一直属于神秘范畴的东方国度的由衷欢迎,所以最后开幕战就定了他们和主办方的霍格沃茨。
  最后霍格沃茨轻松获胜,汤姆在开场一个小时以后抓到了金色飞贼,结束了这场比赛。霍格沃茨的校徽飘荡在赛场的最上方为背景,汤姆骑在扫帚上抓住金色飞贼那一刹摄人心魄的动人微笑,被刊登在了《预言家早报》头版之上。不得不说,那个摄影师拍的角度很不错。
  “日本的学校可真怪,不是吗?男人也穿裙子?”
  道尔蒂在餐桌上又一次挑起了个话题,他的话题永远不会离开三个主题:挑剔别人、母亲以及Hat。但是Hat却也不是很反感这个健谈的半媚娃,他在前面一次午餐的时候对Hat承认了自己有一半媚娃的血统。
  “噢,那是他们的一种民族服饰,我觉得还挺不错的。”
  “也许你是对的,很宽松,恩?但愿他们不会再一次因为失败而焚烧扫把,你知道的,国际巫师联合会魁地奇委员会对日本人在比赛失利的时候就放火烧他们的扫帚这一做法也感到不满,认为这种作法是对优质木材的浪费*3。阿布拉克萨斯?你为什么看着我而不是注意你的晚餐?”
  阿布拉克萨斯尴尬的一笑,他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很神奇,看着道尔蒂他就像是看见自己早上起来在照镜子,当然了,前提是在道尔蒂不开口的情况下。而阿布拉克萨斯已经写信向他的母亲求证,他父亲绝对没有和任何一个法国媚娃有染。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Hat手里翻转着那个黑色的小盒,很多学生都对它透出了自己渴望的目光,所有人都知道,那里面放着这次比赛的最高荣誉。
  当Hat终于注意到了汤姆不耐烦眼神的时候,他这才礼貌的起身,点头离开了餐桌。
  他最近确实和汤姆两个人呆在一起的时间缩短了很多,但是Hat以为那是汤姆所希望的。从进入三年级开始,那个黑发的男孩随着成长而来的就是越加难让人看懂,Hat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否了解那个男孩了,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不能真正了解过?他很多事情都会瞒着自己,而且总是怪怪的,在两个人亲近的时候。
  寝室里,Hat无奈的撇嘴,看着汤姆铁青着的一张脸。
  然后,汤姆选择了沉默,他不知道是怎么了,对于Hat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汤姆几乎不敢靠近Hat,每一次的靠近充斥在汤姆脑海里的都会是那些瑰丽异常的幻想,不同动作的Hat,相同的只是自己下腹的冲动。
  那真的是一场煎熬,汤姆想要等待,等到自己有能力编织一张让Hat永远都无法逃开的网,然后他会禁锢着他,拥他在怀,低声耳语自己从三年级开始的煎熬。
  门被突然打开,然后,劳伦斯有些后悔了,自己根本就不该听奥克塔维尔那个小坏蛋的话,他总是以陷害自己为乐趣!
  感受着空气里的异样,劳伦斯手里拿着刚从宾斯教授处得到的论文,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汤姆挑眉,从劳伦斯手里拿过那张几乎快要被揉烂的羊皮纸,嘴角勾起笑容,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生气的预兆,单纯的吐出了自己的鼓励。
  —“恩,你这次的魔法史论文得到了历史最高分,劳瑞,很不错。”
  —“谢谢,汤姆,你知道这都是Mr.Hat的功劳。”
  —“什么?”
  —“他教了我点小技巧,关于论文方面。”
  劳伦斯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些什么了,Merlin,这是汤姆吗?这是以前那个即使自己小小的打扰一下他和Hat,都会让自己痛苦三天的汤姆吗?这个世界太不现实了,Merlin,请带我向我在天堂的哥哥问好,并且告诉他,这个世界真的出现了奇迹。= =劳伦斯内存不够的大脑开始出现连接不上的状态,自动进入回放阶段:
  “Merlin!怪不得你的论文都像是巨怪写的,daring,为什么有些句子是断了的,中间好像总是缺些单词?”
  Hat挑眉,拿着劳伦斯的论文一脸厌恶的表情。
  “噢,那是我不确定的部分,所以我没有写,那很糟糕吗?”劳伦斯停笔,疑惑的抬头。
  “那很糟糕,吗?那简直是糟糕透了,藏拙你懂吗?不会写,就干脆放弃整个句子!你的论文是由句子组成的段落,由段落组成的篇幅,OK?不是零碎的单词一览表!”Hat怒。
  “可是,那样的话,我就凑不够这么长的羊皮纸了……”劳伦斯很诚恳的据实以报。
  “你不会废话吗?加些华丽的词藻,多用从句之类的!Double E's!”Hat暴走。
  ……(回放完毕)
  “那听起来像是Hat会干出来的事情。”
  汤姆耸肩,将手里的羊皮纸放下,漫不经心的对劳伦斯的回忆做出了评价。汤姆不知道他现在应该说些什么,他只是希望尽快结束这段尴尬。
  “他看上去很在行的样子。”
  劳伦斯点头,表示自己的赞同。他已经无力去追究为什么他还能好好的活到现在了,今晚的月亮很圆啊今天的人都很不正常。Hat一直在沉默,没有像以往一样插嘴进来表示一下自己的尖酸。而汤姆的反应也很奇怪,虽然他看上去依然淡定。
  “当然,他以前是写书的,而且出版了,在中世纪。”汤姆皱眉。
  ……
  —“真的吗?您写了什么,Mr.Hat?”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daring~”
  ……
  这个笑话可真的一点都不好笑,劳伦斯尴尬的向门边挪移。果然汤姆和Mr.Hat之间不寻常,暗潮汹涌,劳伦斯天生的商人直觉告诉他,现在是他撤退的时候了。
  劳伦斯离开之后,Hat自觉的霸占了汤姆的床,按照劳伦斯离开时候惨白的脸色来看,他估计今晚是要在奥克塔维尔的床上将就了。那么,Hat挑眉,不言而喻,谁在床上那床就是谁的。另外的人,只能去睡劳伦斯空出来的床。
  “不用担心,汤姆包,你看,他根本不会相信^^即使我说的确实是事实。”
  Hat在看到汤姆复杂的眼神后,讪讪的挥手,解释着完全不找边的答案。之后他心安理得的睡在了汤姆的床上,明天又会是精神饱满的一天。
  汤姆暗自皱眉,最后放弃了解释。劳伦斯走了,就没有理由和Hat睡在一起了呢。很好,劳伦斯,你最近一定是很闲的。有时间和Hat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独处(讨论作业而已),还阻止Hat和我同床共枕(他也不想的……),恩,我一定要让你忙碌起来才行啊。年幼的黑魔王勾起一个淡定的笑容,而劳伦斯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明白,那晚他还不如不离开……

  第二十四章

  汤姆三年级的生活就在不停的魁地奇训练以及比赛中接近了尾声,他已经忙碌到无暇顾及自己和Hat之间开始出现的裂痕,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特兰西瓦尼亚假动作*。
  循环赛的第一名,霍格沃茨以压倒性的优势毫无争议的提前获得。
  而第二名的争夺却很激烈,但是这个局面却在德国中途退赛后得以改变。本来以一分优势在前的德国阿姆斯特朗因为不明原因提前回国,直接导致了紧追其后的法国布斯巴顿和日本京都的并驾齐驱被打破,日本和他最后的对手战平,而布斯巴顿最后的对手是弃权了的德国,不战而胜。
  所有,最后定在六月上旬的总决赛就由布斯巴顿对战霍格沃茨。
  日本是一路爆冷,在所有人都以为它会很快被淘汰的时候,它却顽强的挤进了争冠热门的队伍里,在所有人都开始看好它的时候,它却又一次大跌所有人的眼镜,被最后一名逼平,与总决赛失之交臂。
  如果说霍格沃茨是Merlin眷顾,一路高唱凯歌的话,那么布斯巴顿就是很多热血小说里所写的那样,跌跌撞撞,犹如小强不死般总能幸运的在最后一刻化险为夷、成就奇迹。
  总决赛的一切已经准备就绪,这场比赛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很多学生的家长,不管是霍格沃茨还是布斯巴顿的,都被邀请到场。甚至是英国魔法部部长和法国的魔法部部长都均表示将会参加,斯波尔会来Hat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是他以分院帽的名义要求他出席的。= =
  道尔蒂也在晚餐的时候为Hat解了法国部长出席原因的迷惑,道尔蒂停下叉子,漫不经心的开口。
  “哦,我母亲邀请他来的,你知道的,道尔蒂家族虽然是媚娃血统,但在法国也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法国没有贵族,但是法国有我们这些世家大族。而且,部长也是我母亲众多的追求者之一,他会和我的母亲一起出席。”
  媚娃的魅力,恩?爱情的力量总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即使那个部长已经不再年轻。
  “媚娃的魅力。”阿布拉克萨斯在一旁嗤之以鼻,他最不欣赏的就是那种借由外力、魔咒而的来的爱情,在花花公子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睛里,他很看不起那些毫无技术性的魅力,真正爱情是需要靠自己得来的,他这么认为,好比花言巧语、做 爱经验等等的付出。= =
  “这是一个马尔福应该说的词组,恩?”Hat有些不满意阿布拉克萨斯的直白,他的话很可能会伤到道尔蒂,说真的,Hat很喜欢道尔蒂,这个法国男孩的热情总让人倍感亲切。
  “不,这完全没有什么。”道尔蒂表示不在意的耸肩,然后他放下了手里的银质刀叉,倾身直视着Hat的黑眸,像是施展了什么法术一样,令Hat都有那么一阵子的失神,那个男孩的笑容真该死的迷人!“媚娃本身的诱惑力也算是个人的一种能力,不是吗?先生,我有那个荣幸诱惑到您吗?”
  Hat突然觉得口里有点干渴,那一双几乎要压在自己唇上的鲜红看起来是那么可口,也许当做饭后甜点会很美味。Hat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想要覆上去,榨取那甜美的味道。
  “如果你在下面的话,我不会介意。”
  Hat已经无法辨别出那句话是否是个玩笑,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许说不定等他在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会和这个铂金发色的法国男孩一起躺在他的床上。然后,当Hat已经决定讲这句话变为现实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让他看见了在站在一边好像已经有段时间的汤姆。
  汤姆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站在那里,环胸看着Hat和别人调情,越靠越近的双唇,动情了的Hat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诱人,可惜不是对自己。
  阿布拉克萨斯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汤姆很显然在生气,而且很严重。对自己血脉的祖先动情?阿布拉克萨斯都想要为了他这个猜测而怀疑自己是否是疯了,或者是种依赖情绪,他想他可以理解,小时候他撞破自己一直很崇拜的父亲和她秘书的好事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也曾愤怒过,就好像被背叛了一样的不敢置信以及失望,最后是愤怒。
  和阿布拉克萨斯小时候做出摔门离开的反应完全不一样的是,汤姆径直走向Hat和道尔蒂因为意外原因而忘记分开的身体中间,优雅的一笑,狠狠的抓起了Hat的手。
  “很抱歉,我想他今晚还有一个约会要完成,可惜不是和你。”
  被汤姆一路几乎可以算是拖走的Hat,看着汤姆倔强却不肯回头的背影,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汤姆现在的表现完全失去了以往的风度,他不明白他在生气什么。
  “你不明白我在生气什么,恩?”Hat无意识的脱口而出的话让汤姆更加的愤怒。
  汤姆猛的将Hat推到了一个隐蔽的拐角,被一个骑士盔甲挡住的死角。汤姆的呼吸好像就在Hat的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像是柔软的棉花扑面而来,带着汤姆独有的另Hat安心的味道,但是此刻,Hat却不怎么觉得那气息是安心的了。
  “是的,我不明白!”Hat所幸说了出来,他最近也被汤姆的态度弄的莫名其妙且烦躁。
  “你……”汤姆的拳擦着Hat的脸而过,被狠狠的打在了墙上,然后他不怒反笑,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更加扭曲,“很好,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我还能说什么,恩?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看着汤姆迅速离开的背影,Hat的手握紧,站在原地,黑色碎发遮挡住了他黯然的神情。
  很快的,道尔蒂追了过来,他手里顺便拿着Hat因为匆忙而没有拿走的放着金色飞贼的黑盒子。Hat表示过感谢后就想要离开静一下了,但是铂金色头发的男孩却左右而言他的一直在拖延时间,Hat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想要一直继续下去的念头。
  “道尔蒂先生,请直接说出您的目的,我想明天的比赛我们都需要一个精神的状态。”
  道尔蒂犹豫了一会,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却被疾奔而来的奥克塔维尔打断了。那个黑头发的男孩上气不接下气的想要对Hat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他的急迫却让Hat更加无法理解了。
  最后解释不清的奥克塔维尔,果断的拉着Hat和道尔蒂一起跑去了医疗翼。
  诺拉一脸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对着Hat挥手,他的旁边围着早应该回到寝室的汤姆以及一干霍格沃茨魁地奇球队队员。
  “谁能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Hat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气炸了的样子,Merlin!他之所以愿意答应学校之间的魁地奇争夺,不过是因为他相信霍格沃茨会赢,而他希望借此再一次提高汤姆的形象。他可一点都不想让自己为他人作嫁衣,赔了夫人又折兵。
  “诺拉那个白痴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该死的,我们赶过去的时候,他抱着一条腿疼昏在走道上,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原因,我们唯一知道的是,明天,诺拉上不了场了。”
  Hat挑眉听着摩戴斯提的回答,然后他看了一眼汤姆,汤姆皱着眉头,一直在沉默。
  “很好,那么,劳伦斯,明天你上,就这么决定了,没事干的人都给我回去休息!不要哭丧着脸,绅士们,你们明天会赢的。即使没有诺拉,特别是你,摩戴斯提,你不是一直抱怨诺拉笨手笨脚,影响你发挥吗?正好明天我给你全场的表现机会,现在,挪动你的双腿,回到你们寝室的床上,告诉你们的大脑,劳伦斯才是你们的队友!”
  乱七八糟的一个晚上,道尔蒂早在看见诺拉躺在医疗翼的床上,汤姆站在床边不满的看着自己的时候,为了避免尴尬的提前离开了。而Hat则在和汤姆回到寝室的时候,才发现真正的那个金色飞贼不见了。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哈,还真是恭喜你了,Mr.Hat,不管怎样,你都有了一个多姿多彩的夜晚。”汤姆管不住自己的嘴,他的脑海里乱糟糟的,不断重复着Hat和道尔蒂那个越靠越近的吻。等等,汤姆挑眉,“显然,你也告诉了那个道尔蒂真相,对吗?真正的魁地奇在哪里,爱情使人变傻,性 使人变得更傻。你属于哪种,Hat?”
  Hat闭眼,他想他一定是被Merlin抛弃了,什么都变得一团糟。他以前手上的那个黑盒子还在,那里面不过是一个假的金色飞贼,为的就是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即使要偷也不过是那个盒子,而真正的金色飞贼一直被放在汤姆的寝室里,但是现在,它丢了。
  “不,汤姆,我没有告诉过道尔蒂,你应该明白。你是因为对道尔蒂有敌意才这么想的,迫害妄想症,恩?现在,闭嘴好吗?我不想在和你做任何无意义的争吵!”
  劳伦斯抓着头发,开始哀怨。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上场,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需要上场,他这个替补不过是个摆设而已,他以为明天的金色飞贼万无一失,结果他以为的全部都被推翻了。他最后喃喃的问:“我们被Merlin抛弃了吗?”
  第二天比赛开始前,Hat和汤姆继续摆着一贯的从容微笑出现在早餐桌上,每一个霍格沃茨学生都在期待这场比赛,他们不能有任何不适的表现。
  米勒娃也是知道内情的人之一,她不确定Hat准备拿假的金色飞贼代替真的金色飞贼上场的事情是否靠谱,如果霍格沃茨赢了还好说,要是霍格沃茨输了呢?她甚至都不敢想象,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霍格沃茨不会输,她只需要关心他们赢了之后,姑娘们要跳什么舞庆祝就好!
  上午十点,比赛哨声正式会被吹响。
  而现在是九点四十五分,Hat笑着等在了进入赛场的通道里,道尔蒂一脸疑惑的出现在Hat的眼前。
  “先生,您找我有事吗?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想耽误上你一小段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道尔蒂队长。布斯巴顿的女孩们在缺了队长的情况也还是会表现的很好的,我有了金色飞贼的下落,希望你能帮帮我。”
  Hat一边微笑一边拉着道尔蒂到了另一个已经废弃了的走道拐角,道尔蒂脸上的表情更加疑惑。
  “什么下落,它不就在您的手上黑色的盒子里吗?比赛的时候还要用到的道具,恩?”
  “不,它丢了,就在昨天,本来这可以算是一级机密了,但是我不介意把它告诉你,道尔蒂亲爱的。因为,呃,你是特别的。”Hat笑。
  汤姆皱眉,真是该死的碰巧,他为什么要听诺拉那个笨蛋的建议来走道这里,恩?看见Hat和那个金发碧眼的法国人在赛前偷情吗,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汤姆无不讽刺的假笑,然后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回避?绝不!
  道尔蒂也皱起了自己精致的眉头,然后他舒展开了一个更加艳丽的笑容,慢慢靠近了Hat,主动搂上Hat的腰,想要更近一步。
  Hat却笑着拒绝了他,这使得躲在暗处的汤姆把拿在手里的魔杖又重新放了下来,这让他觉得多少有些遗憾,不能对那个法国籍的婊 子施恶咒。不过他更好奇接下来Hat的表现,如果他不尽人意的话,汤姆觉得他会好好让他明白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的。
  “布斯巴顿的每一次幸运看来并不都是奇迹,不是吗?道尔蒂,你昨天拖延时间不过是为了确认诺拉无法上场,为了赢得比赛,你可真是不择手段。”
  Hat缓慢的开口,诺拉昨晚将他在装昏迷期间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自己。
  “但是我无法理解的是,真正的金色飞贼你早到手了,对吗?我不明白,你这么做的原因,我们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衣橱里发现了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飞贼。”
  道尔蒂的本就苍白的脸上现在浮上的却是不正常的红晕,他保证他昨晚偷袭诺拉的时候是有顾虑的,如果他可以更狠一点,一定不会给那个诺拉任何清醒的余地!但是,他并不想伤及无辜,这和比赛没有关系,他想到,然后他的神情有些过于激动的样子,在听到阿布拉克萨斯名字的时候。
  “我只是为了确保‘金色飞贼被阿布拉克萨斯毁了’的这件事,能够被暴露出去而已。”
  Hat叹气,这个已经十七岁了的大男孩有的时候单纯的令人心疼,虽然Hat不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我只想知道理由。”
  “因为我也是个马尔福!这是马尔福家欠我们的,我没想要威胁到别人,我并没有做过什么,除了在诺拉这件事上。我只是想要所有人都明白马尔福的恶劣而已!”道尔蒂好像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既然已经全部被看透,那么再继续装下去只会徒增笑料而已。
  Hat和出现在汤姆身边的阿布拉克萨斯都明显的一怔,这可和他们事先预料的不一样。
  汤姆也是知道那个关于道尔蒂身世的小调查的,你父亲保证过他没有动过法国的媚娃,他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神里闪烁着这样的信息。
  “你父亲是?”Hat的话开始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他在试探着道尔蒂话里的真实性。
  “他父亲的兄弟!私生子,苟延残喘的活在法国,不见天日,被我可怜的母亲救了,母亲每天都在感谢着Merlin能够将那个像天使一样美丽的男人带进她的生命里,即使很短暂。但是我不甘心,特别是遇见阿布拉克萨斯以后,什么都不知道的未来继承人,恩?”
  很好,不是老马尔福的问题,而是老马尔福的爹的问题,下次记住,了解别人恩怨的时候要往上追究三辈以上。
  Hat嘴角有些抽搐的抱住了那个神情激动的男孩,这个事情看来可以告一段落了。
  “把刚刚的记忆片段都记下来了吗,阿布拉克萨斯?将那个交给傲罗处理。”Hat知道,在计划里阿布拉克萨斯应该是躲在暗处记录这一切的人,他的声音冰冷而没有任何温度。他也很抱歉把金色飞贼的事情施加在这么一个单纯的孩子身上,他以为那个孩子做的事情足够他背负这个责任,但是现在看来,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但现在已经是离弦之箭,他不能再找一个人顶缸了。真正的金色飞贼其实早就已经长眠于地下,他拿来做噱头的那个也不过是个仿真的赝品。
  Hat早就算好了会有人从中破坏,正好他可以借此来将金色飞贼以假乱真。所以,势必要有人要背负上“破坏了金色飞贼”的恶名,以便让人无从考证那个金色飞贼的真实性。而道尔蒂以为自己破坏的是真的,让他背负最适合不过。
  只有阿布拉克萨斯一人从阴影里出现,汤姆早就挂着愉悦的嘴角走上了比赛的场地,这场和Hat的误会还真是来的莫名其妙,汤姆撇嘴,伴随着青春期总是要有一些鲁莽的,他说。
  “先生,马尔福家将会承担‘破坏’了珍贵的金色飞贼的责任。”
  阿布拉克萨斯突然开口,他决定背上这子虚乌有的指责。没有金色飞贼,如果是为了化解上一辈的恩怨,阿布拉克萨斯完全可以为了还清道尔蒂的债,说出这个真相,一切都是假的,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金色飞贼。但是他却为了汤姆,坐实了金色飞贼的真实性。
  很多事情,叠加在一起以后,真相就已经很难被说清了。
  Hat和阿布拉克萨斯都决定将这个真相被掩埋在历史的长河里,谁看见了什么就随他们说什么吧,那就是“真相”,不是吗?
  “汤姆离开了有一段时间了,他让我告诉您,他很抱歉。”阿布拉克萨斯幸灾乐祸的说。
  Hat淡定的回头,手里搂着还在混乱的感情里无法自拔的道尔蒂,然后Hat回了阿布拉克萨斯一个理所当然的微笑,“收起你猥琐的笑容,马尔福,这一切本就该如此,汤姆想明白始末是必然,道歉也是应该的!”
  铂金发色的马尔福耸肩,他永远都无法说得过做一切都是理直气壮的Mr.Hat。当阳光从走道尽头的赛场上射进来的时候,铂金发色的贵族扬起了自己标志的笑容,整个人显得更加的耀眼。
  道尔蒂等人出现在赛场通道口,听着解说员爆出了一个令所有人惊讶不已的比分,布斯巴顿的姑娘们以超出霍格沃茨140分的优势领先着。
  “看来,您说对了,先生,布斯巴顿的女孩们在缺了队长的情况也还是会表现的很好的。”道尔蒂苍白的脸上挂着虚弱的笑容,骄傲的看着在场的另外三个男士。“前面的比赛我们可是靠着自己的实力打过来的。”
  “这不过是因为汤姆需要一个大逆转的胜利成就他的地位。有的时候,狼狈的英雄历经艰难险阻,然后险些失败的胜利,会比优雅的贵公子压倒性的胜利更得人心。”Hat环胸,胸有成竹的回答,然后他假笑着对道尔蒂补充,“这是你给我的灵感。”
  道尔蒂和阿布拉克萨斯不可置信的看着Hat,这也是他实现安排好的?
  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在汤姆抓到金色飞贼为霍格沃茨加上150分,令霍格沃茨以10分的微弱优势得到胜利之后,Hat悬在嗓子眼里的心才终是被放下了。
  Hat又不是神,他怎么可能算好一切,他只是在逞强而已,假装着胸有成竹,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他信任着那个意气风发的三年级斯莱特林而已,信任那个黑发的男孩会成就无往不利的神话,真正的奇迹。

  第二十五章

  “Hat亲爱的,你应该多吃点蔬菜,否则你的个子可不会长高。”
  麦格太太在圣诞节大餐的桌子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直言不讳的责备着Hat想要将盘子里的花椰菜夹给汤姆的行为。奥克塔维尔是最不给Hat面子喷笑出声的人,而这个笑容却让很多人放宽了心,这是奥克塔维尔在他父亲突然去世后,露出的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
  1942年12月25日的圣诞夜,波特家的母子、麦格家的三口都聚在了斯莱特林庄园,和汤姆以及Hat庆祝着又一年的即将到来。
  客厅的壁炉上Aaron油画的下面,摆着两年前汤姆为霍格沃茨夺得校际魁地奇比赛的照片,以及道尔蒂今年寄来的圣诞礼物。那是道尔蒂和他母亲在夏威夷的照片,他和他的母亲是在他今年夏天毕业后搬去了美国躲避战火,照片里的母子显得是那么幸福。
  和道尔蒂母子相对比的就是奥克塔维尔母子,他的母亲波特太太奇迹般的从恶疾中顽强的活了过来,但却是以他父亲波特先生的生命为代价。查勒斯·波特不能说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是他一定是个合格的丈夫。他爱自己的妻子胜过一切,即使他要因此无法再照顾自己刚上三年级的儿子,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义无反顾的用自己的命换娶他妻子的。
  年纪轻轻的奥克塔维尔·波特,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就被冠上了家主的后缀。这个黑头发的男孩消沉了很久,即使是和他关系最好的劳伦斯都无法使得他展开笑颜。
  现在,其乐融融的圣诞节,所有担心这个男孩的人都可以把自己紧绷的心放下来了。
  从火炉里露出了一个头来的诺拉,只能以这种方式祝贺汤姆等人圣诞快乐,因为他去了瑞士旅行无法当面来拜访。在消失在火炉里之前,他甚至打趣的说他要给劳伦斯赶快寄去一封信,好好嘲笑下他的失败,即使他再怎么刻意努力的讨好,他的小天使奥克塔维尔却早已经心有所属,Mr.Hat就是他的心之所系。
  “也许我该好好劝导下劳瑞另找个目标讨好。”米勒娃一本正经的如是说。
  已经成为了级长的汤姆打着哈欠,坐在沙发上笑看着那边地毯上闹做一团奥克塔维尔和米勒娃,可怜的麦格先生在厨房任劳任怨的刷碗,麦格太太和波特太太在暖炉边商量着编织毛衣的新花样,而Hat正在自己身边和Aaron以及Basilisk一起点数着今年收到的圣诞礼物。这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画面,汤姆如是想。
  “汤姆?”Hat的手覆上了汤姆的额头,眼神是满满的关切,“如果困了话就上楼去睡吧,你昨晚平安夜的时候就好像没有怎么睡的样子。”这两年Hat和汤姆就这样不咸不淡的相处着,没有大规模的争吵,关系却也没有进一步的加深。
  “不了,今年你得到了什么好东西,恩?我刚刚看见你笑的很开心的样子,Aaron先生每年陪着你可真是幸苦了呢。”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汤姆打趣着Hat,然后将手里的书交给了家养小精灵,让他们放回书房里。
  “噢,我们刚刚在说阿布拉克萨斯寄来的龙蛋仿真模型,能够孵化出恐龙的那种逼真货色,今年对角巷的新品,pilgrim公司出品。”
  Hat和汤姆相视一笑,他们都明白pilgrim公司意味着什么,Hat钱生钱的计划已经得到了成效。这两年来,Hat一直致力于赚钱的行当,而“朝圣者”因此应运而生。这个公司是Hat从一个没落贵族那里低价收购来的,那本来是个还算不错的产业,以前主要经营的是珠宝生意,从非洲很便宜的收取各色宝石,然后再经过包装高价出售给那些上流社会的贵族。
  这个可以说是很赚钱的公司,却被拥有他的那个败家子挥霍一空,到最后甚至拿来低价出售。Hat是通过阿布拉克萨斯让马尔福家出面买到的那个公司,价格更是被砍了一半不止。
  最后Hat给他的新公司取名为pilgrim,朝圣者的意思。主要经营的方面从珠宝扩展到了精致的手工品加工以及制作一些有创意的小玩物,只对贵族阶层出售。很快的,收效就开始源源不断的滚进了Hat的钱包,没什么会比有钱的女人手里的钱更好赚的了。
  Hat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让坐在沙发上的汤姆让出一点空间,自己挤了进去。嘴角上挑,抬起手捏了下汤姆的脸,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
  “呐,说道礼物,汤姆包今年的礼物可不能输给马尔福那个金孔雀。”
  汤姆挑眉,他就知道Hat要这么说。无奈的扶额,手很自觉的搂上了Hat的腰,让两个人一起坐在的单人沙发显得不那么挤。‘一副你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吧’的表情,虽然汤姆很想提醒Hat,他已经送给了Hat一身他念叨了整整一年地中国制造的刺绣唐装。
  “好孩子。”Hat玩心大起,亲了下汤姆的嘴角,这使得Hat眼前的黑发少年青年瞬间僵硬住了,“就这么决定了吧,明天一起去中国做一个短暂的圣诞旅行。”
  汤姆微笑着点了下头,搂着Hat腰的手不自觉的加重,如果Hat总这样没有自觉下去,他可不保证他还会继续这么绅士下去。不过中国啊,虽然不知道Hat为什么那么看重那个东方国家,而且现在那里还在战乱期间……
  算了,只要Hat开心,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先不说Hat自己的自保能力,而且还有自己,用日本人的话怎么说来着,赌上自己全部的骄傲,也要保护Hat安然无恙。
  而且,汤姆抬头看着Hat认真的开始盘算此次出行事宜的表情,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出泼Hat的冷水的话。汤姆有种预感,今年不会就这么平静下去。但是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抱着Hat的汤姆暗自皱起眉,不管怎样,Hat一定不许出事!
  “Merlin!说起圣诞礼物,我刚刚发现里面没有劳瑞的,是被家养小精灵放到别的地方了吗?”Hat的声音高声在汤姆耳边响起,他不怎么喜欢被汤姆无视的感觉。
  汤姆皱眉,然后摇头,所有的礼物都被堆放在了圣诞树下,以便Hat去拆。
  “也许是劳瑞忘记了,放心吧,一会儿猫头鹰就会趁夜而来,带着劳瑞堪比吼叫信的哭号声,对你虔诚的忏悔他不是故意遗忘的。然后,你就可以好好想想,能从他哪来在多得到些什么。”
  奥克塔维尔和米勒娃也加入这个小型谈话里,奥克塔维尔毫不在意的对Hat说,他还没有拆自己的礼物,如果他也没有收到劳伦斯的,那么他也就可以勒索更多的礼物了。
  “但是劳瑞从来没有遗忘过任何节日里应该送出去的礼物……”米勒娃也有些不放心的皱眉,然后她将手里她母亲让她递过来的热可可分给了另外三个少年,她抱着自己手里的杯子,心绪有些不宁,“特别是Hat、汤姆以及你的。”
  这算是个不好的前兆吗?Hat突然也开始有些担心了。
  然后,趁夜低空而来的真的是一头猫头鹰,但却是魔法部的猫头鹰。那个深褐色的猫头鹰转着自己的脑袋,咕咕的叫着,放下了利爪上的羊皮纸信。
  劳伦斯被拘留了?罪名是涉嫌参与平安夜酒后连续袭击7名麻瓜的恶性事件,导致三死两疯一人重度昏迷,还有一个麻瓜正在圣芒格医院进行抢救,命悬一线。另外参与这个事情的五个贵族子弟,均也已经被请进了傲罗办公室,但都已经得到了保释。
  “他父亲呢?为什么只有劳瑞被拘留了,而其他的人都得到了保释?这不公平!”
  奥克塔维尔在看完信以后有些不敢置信的模样,已经整整一天了,而现在他们才收到消息?而且是在劳伦斯的要求下?
  “他父亲在平安夜的晚会上被人发现死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是谋杀,极其残忍。”
  米勒娃颤抖的拿起了今天早上寄来的《预言家早报》,为了准备圣诞节大餐,谁也没有去特意关注除了第一版以外的部分,而就在第二版上,黑色的加粗字体报道了这一事实。
  那边的大人们也在听了孩子们口里的话后,都变得有些不知所措。波特太太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她马上放下了手里的毛线团,让家养小精灵递上了她米黄色的羊绒外套。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嘱咐着奥克塔维尔。
  “你今晚就呆在汤姆这里,我回布莱克本家看看,他们怎么能,赫斯帕伯母怎么能,怎么能在他哥哥尸骨未寒的情况下,放任自己哥哥唯一的儿子被逮捕而不出面!布莱克家……”
  “母亲,我也去,明天汤姆和Hat也要去看劳伦斯,我想我也可以为他做点什么。”
  奥克塔维尔也快速的穿戴整齐,在她母亲还没有走之前一脸坚定的跟了上去。波特太太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儿子长大了,他小小的脸上不是去跟着添乱的表情,而是想要保护自己朋友的坚定。然后她含笑点头答应了,查勒斯,你看,我们的维尔也开始长大了呢。
  Hat不知道汤姆在想什么,他从接到信开始就一直在沉默,满脸的不可置信。劳伦斯大概是汤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Hat觉得他可以理解。
  “红萝卜,你去斯波尔那里想下办法,确定劳伦斯的精神状态还处于良好的状态,他不能乱,万一说错了话那就更糟糕了。我记得好像魔法部部长办公室里有你的一幅画像。”
  Aaron很快就消失在了画像里,而麦格先生则表示第二天他就提前结束休假,回到魔法部尽力想办法。而麦格太太则张罗着汤姆以及Hat上楼去小憩一下,毕竟明天才是傲罗办公室同意汤姆和Hat探视劳伦斯的日子。
  Hat和汤姆一起回到二楼汤姆的房间,汤姆一路沉默。之后,通过朝圣者公司研发出来的联络器,汤姆和Hat联系上了当天晚上也被邀请参加了甘普先生(劳伦斯的父亲,应该没多少人记得劳伦斯姓甘普了吧?- -)晚会的克拉布和高尔。
  克拉布和高尔两家是马尔福家的世交,其实也就是依附马尔福家生存的附属贵族,而从小就被钦定和阿布拉克萨斯形影长大的克拉布和高尔,却比阿布拉克萨斯小了整整六岁,在阿布拉克萨斯七年级的时候,那两个脑子不是很好使的傻大个才进入了霍格沃茨就读。
  去年,身为即将毕业的七年级,阿布拉克萨斯就把这两个傻大个交给了汤姆照顾,他们也可以算作汤姆小团体的外围成员,虽然大脑单纯,但是足够忠诚。
  “你们当时在做什么?”
  “高尔在喝酒,lord。我警告过他,Mr.Hat不会希望看到他喝酒,会不高兴,可是他不听我的。”
  “为什么不去跟着劳伦斯?!”
  “可是如果我去了,劳伦斯会不高兴,而且如果我走了,谁来陪高尔喝酒?”
  Hat扶额,这两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且是已经蠢的无可救药,这两个比海格还白痴的生物!根本不能指望他们什么……
  “我现在是不是该祈祷,你们不会愚蠢到像那个格兰芬多的三年级巨人海格一样,被霍格沃茨开除,恩?”Hat怒不可遏的对着联络器里两个一脸呆滞模样的家伙怒吼,“劳伦斯的父亲——甘普先生平安夜的时候在做什么?”
  三年级的海格在开学后的第二月,因为涉嫌圈养非法大型危险性神奇生物而被劝退,发现这件事的汤姆甚至得到了一个特殊贡献奖章,被放在霍格沃茨的奖杯陈列室里永久留念。
  “我不知道……”
  高尔想了想,然后老实的摇头,他不确定他当时到底看见了谁,他的脑袋昏昏的,那些酒精实在是太厉害了。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我看见他搂着一个棕头发的人走去了后花园,嘿嘿,干只有爸爸妈妈应该做的事情去了。”克拉布积极的回想着自己当时看到的情景,“那头发可真像是亚克斯利家族专有的发色,就像是阿布拉克萨斯的铂金头发象征着马尔福一样。”
  “不对,我看见的是亚麻色,就像是劳伦斯的头发!”高尔也在克拉布的提醒下回想起来了一部分,他还记得当时,“对了,我当时还以为是劳伦斯呢,可事实上他却在门边。”
  “等等,高尔,你是说,舞会的时候劳伦斯在场,并没有出去?”
  Hat和汤姆默契的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问题,如果劳伦斯在舞会上,那么他就不可能出现在袭击麻瓜的现场。
  “是的,他一直在,怎么了吗,Mr.Hat?他当然在,那是他父亲的晚会。”
  高尔和克拉布异口同声的回答,说真的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刚刚睡下就被联络器刺耳的声音和红色的射线吵醒,如果问题完了,可以继续回到床上睡觉了吗?
  “你们两个蠢货,可以保证吗?”
  “可以,没有人会比我们更清楚了,他当时还和埃德温·亚克斯利争吵了起来,差点扭打在一起呢,那个直勾拳可真狠。所有人都看见了!”
  “你们做的很好,混蛋,现在滚去睡觉吧!”
  Hat单方面切断了联系,放心的坐到了床上,拍着汤姆的肩,扯着汤姆还是有些阴沉的脸,他不明白为什么汤姆还闷闷不乐,他一开始以为真的是劳伦斯做的,那样把他弄出来就有点困难了,如果不是劳伦斯,那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放轻松,劳伦斯不会有事的,我会让斯波尔听听这两个证人的证词,然后告那些人诽谤的!”
  汤姆摇了下头,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觉得这个事情远不会有这么简单。但愿劳伦斯那个家伙在拘留室里能够理智一点,汤姆清楚的记得劳伦斯好像有幽闭恐惧症,他不敢保证他在那样的刺激下,是否还能够保持三缄其口,不乱说些什么。
  没有灯光的房间里,窗帘安静的呆在落地窗边,任由月光清冷的照进。Hat突然会觉得有点冷的样子,他笑着将汤姆抱在怀里,借势一起倒在了床上,手紧紧的搂着那个有些消沉的青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郝思嘉,一个麻瓜小说里的人物说过,明天会是新的一天。不过可惜了呐,本来很期待的,这次旅行……”
  Hat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呼吸变得平缓,他太累了。他搂着汤姆的手却一直没有放下,总觉得这样会很安心的感觉。而汤姆则睁着自己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静静的注视着Hat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样不设防的Hat,会让汤姆更加不想放手,不过本来就不打算放手的吧。汤姆低低的笑出声来,脸颊蹭着Hat的脸颊,就这样安静的呆在一起也未尝不是一件值得追求的事情。
  那是个乱七八糟的圣诞夜,比听到波特先生去世这个惊人的消息后还要混乱的晚上。预言家早报将发生在平安夜的这两起完全没有任何联系的事件并称为“血色的平安之夜”。

  第二十六章

  等到第二天早上,奥克塔维尔身心疲惫的回到了斯莱特林庄园,他母亲还留在布莱克本家的格里莫广场12号,他回来是因为要带给Hat和汤姆最新的消息。
  “很好,你的意思是说,好消息是劳瑞并不是凌虐麻瓜的纯巫师主义者,”Hat挑眉,无不讽刺的看着窗外,奥克塔维尔的头埋在双腿之间,肩膀略微颤抖,像是无声的哭泣一般。“而坏消息是,我们的劳伦斯·甘普先生变成了残忍杀害自己亲生父亲的变态,恩?”
  “我不知道。”奥克塔维尔将自己的头埋的更深,他在布莱克家听到这些的时候就已经大脑一片空白了,“布莱克家不准备解释什么,也不准备保释他。”
  “很显然,布莱克家需要的是一个‘虐杀了七名麻瓜’的纯血支持者甘普,而不是一个会毁了布莱克家族名声的‘弑父’甘普。而他们认为将劳瑞关进阿兹卡班是他应得的惩罚,对吗,维尔?是什么让他们认为劳瑞是杀死自己父亲的凶手的?”
  汤姆皱眉,托腮,坐在沙发上,努力拼凑着他们现在搜掌握的情报,抬头看看钟表,离魔法部通知探视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他们私自囚禁了那个真正参与了麻瓜事件的人,据他说,劳瑞在舞会前找到了他,希望他能用复方汤剂扮成劳瑞的样子去和随便的一些贵族青年喝酒,给劳瑞提供不在场的证明,证明……所以劳瑞在他父亲死亡的时间应该是在外面和那些贵族青年鬼混的。
  而那个人和劳瑞都没有想到的是,把那个人拉走喝酒的那些贵族青年那晚都像是疯了一样,他们喝了太多的酒,之后,就,你知道的人发起酒疯来,什么都可以干出来……”
  奥克塔维尔慢慢的诉说着他在布莱克家听来的东西,他真的无法相信,相信,是劳伦斯下的手,不管是什么罪名,劳伦斯的牢狱之灾都是不可避免的事实了,因为布莱克家希望劳伦斯进去。
  “理由,劳瑞不可能杀了他父亲,不是吗?有可能是那个人在说谎。”
  Hat开口问道,他没有明白的事情还有很多。他抱着奥克塔维尔,一遍又一遍的拍扶着他的消瘦的后背,希望能够给他温暖以及勇气,这个男孩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些。汤姆神色复杂的看着相拥的二人,本来就不是很好的脸上更糟了。
  “因为亚克斯利……埃德温·亚克斯利,布莱克家的一个远亲,他说他和他姐姐当时恰巧就在后花园,而且他们看见了一身是血的劳伦斯。而且,劳伦斯和他父亲之间因为某些事情,近几年来的关系越来越紧张,有很多布莱克都可以证明劳伦斯对自己父亲的仇恨足够使得他杀了他。”
  亚克斯利?那个已经从斯莱特林毕业了的亚克斯利学长,恩?真是好多年不见了,这里面又和他有什么关系?汤姆的眉绉的更深了,眼神不自觉的还是会瞟向相拥的二人,但是他面色平常的说:
  “什么事情?算了,我亲自去问劳伦斯,他应该能够说清楚。相信我,不管他父亲是不是他杀的,他都必须是那个袭击了麻瓜的人!但愿劳伦斯没有在拘留处乱说些什么,袭击麻瓜总会比杀了自己父亲好些。”
  “也许,劳伦斯并不这么认为。”阿布拉克萨斯扶着额头,在一阵蓝绿色的火焰中优雅的出现在了斯莱特林庄园的壁炉里,从霍格沃茨毕业后他就去了魔法部的法律执行司就职,而现在他带来了傲罗办公室的最新通知。“劳伦斯·甘普先生,已于今日凌晨一点十三分,在拘留室里向傲罗办公室主任招认了自己‘弑父’的罪行。”
  “什么?”Hat一下子从沙发扶手上跳了起来,他不理解那个劳伦斯的大脑是用什么做成的,招认自己杀死了自己的父亲?他疯了,还是……“等等,Aaron?”
  壁画里红发的青年应声出现,他的脸上也挂着愁容。
  “先生,我很抱歉,我和斯波尔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啜泣成一团的倒在地上,脸上没有任何泪水的痕迹,但是我宁愿他有,他什么都说了。幸运的是他没有准确的说是自己杀死了甘普先生,而只是说在平安夜那晚让一个相熟的小贵族变成自己模样出去了。他害怕极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人能颤抖的像他一样,他的脸色很糟糕,一塌糊涂,甚至到最后开始抽搐,我不知道他怎么了……”
  “幽闭恐惧症,劳瑞从小就不敢一个人待在黑暗的地方过于长的时间,那甚至就可以杀了他。他一定是被逼的,我不相信劳瑞会杀人!”
  奥克塔维尔像是在用自己全部的力气嘶吼,他想要说服在场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劳伦斯不是一个杀人凶手,他只是被逼无奈。他太害怕了,那些黑暗他无法抵挡,那些傲罗是那么卑鄙的拿他的弱点在威逼利诱,让他承认自己根本不曾干过的事情。
  “我们都不相信,亲爱的。”汤姆起身坐到奥克塔维尔所在的沙发扶手上,他半抱半搂着奥克塔维尔,希望那个男孩镇定下来,当然了,他也不希望看到Hat再次因为安慰和这个黑发男孩有任何肢体上的碰触。
  一个沙发上如果有三个人就显得过于拥挤了,Hat不明所以的看着汤姆的举动,太过担心劳伦斯而顺便爱屋及乌的照顾起奥克塔维尔了?Hat撇嘴,耸肩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转头对着阿布拉克萨斯问:“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去看他了?”
  “看起来是这个样子,劳瑞已经被严密看管了起来,而布莱克家族至今没有任何表态。”
  阿布拉克萨斯皱着眉头将自己早上从自己父亲那里知道的东西,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遍当做是对Hat的回答。他不知道劳伦斯那个混蛋到底在想些什么,他通过关系看他的时候他一言不发,连表情都欠奉,只是呆滞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就好像他失去了灵魂一样。
  “没有人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对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布莱克家族的态度,以及,《预言家早报》已经报道了,对吗?”
  Hat慢条斯理的说着自己的想法,然后瞥了一眼汤姆,他好像已经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
  “显然是的,无孔不入的预言家早报,哼,估计一会儿我们就能看到头版头条的家庭伦理剧,小甘普杀了老甘普。等等,高尔和克拉布昨晚说了什么?棕头发的人和老甘普消失在后花园,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亚克斯利在说谎?亚克斯利家近年来的经济状况是?”
  汤姆转头,眯眼,勾起唇角,他想他已经有些思路了,他看着阿布拉克萨斯问道。
  “正如您所知道的,lord,亚克斯利家族已经彻底跨了,近几年不过是在勉强维持他们表面上的光鲜,他们甚至私下里来和我父亲借了一部分钱。”阿布拉克萨斯假笑着回答。
  “而第二顺位继承人就是埃德温·亚克斯利,对吗?”Hat也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不,准确的说,是亚克斯利小姐,埃德温·亚克斯利的姐姐。”阿布拉克萨斯嗤笑出声,都是些贵族的肮脏交易,性 交易。“劳伦斯的父亲老甘普不顾她夫人的意见,私自定下了魔法契约,将他全部财产的继承人定成了他的小情人——亚克斯利小姐。不过,这也算是一个秘密,贵族间的秘密。”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其实是亚克斯利杀死了老甘普先生,而劳瑞才是发现者,但是最后却被陷害?”奥克塔维尔也瞬间明白了在场三个人发现了什么。
  “但是,我不能理解的是,劳瑞为什么没有说出事实。”阿布拉克萨斯皱眉。
  “遗忘咒,很有可能,不是吗?劳瑞被发现,施夺魂咒就太容易被发现,所以干脆被施了遗忘咒,在劳伦斯浑浑噩噩的情况下送进拘留室,很可能劳瑞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Hat将自己的设想说了出来,所以这一切就解释的通了,不是吗?亚克斯利需要钱,老甘普死了,劳瑞进了牢里,他就能得到钱,好吧,是他姐姐就能得到钱,也就是亚克斯利家族能够得到那个非洲的金矿。
  “但是劳瑞为什么要被人复方汤剂了自己?完全没有必要,除非……”汤姆皱眉。
  “除非是他想要真的在那晚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下手,亚克斯利已经等不急栽赃嫁祸了。但是我们不能把这点让傲罗们知道,这点还是很好隐瞒的。”
  Hat接着汤姆的话回答,很好,事实的真相即使和这个推断有出入,但想必也不会相差有多大。劳伦斯和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已经无所谓了,Hat在乎的是怎么掩盖一部分真相后,把劳伦斯·甘普从傲罗那里无罪释放,不管人到底是不是他杀的,真相只能是他们推断的这个样子!Hat托腮,对着奥克塔维尔说:
  “结果还是要看布莱克家的态度,维尔,你能不能设法说服劳瑞的赫斯帕姑妈让布莱克家尽量拖延这个事情?我们需要时间找到证明劳瑞无辜的证据。”
  Hat看着奥克塔维尔,现在这个黑发男孩的情绪已经有些缓过来了,因为劳瑞的“无辜”。
  “我会想办法的,也许我母亲还能从甘普太太那里得到些关于亚克斯利小姐的信息,你知道的,我母亲和甘普太太的关系一向还不错。亚克斯利的作案动机,恩?而我会说服赫斯帕奶奶让她明白劳瑞是无辜的,他应该相信自己的侄子而不是弟妹家的亲戚,不是吗?”
  奥克塔维尔的眼睛里重新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也许这个男孩还没有注意到,但是Hat看的很清楚,劳伦斯对于他的影响力已经超过了一般的好友或者亲戚。
  “Bingo!我们都相信你,维尔,布莱克家不过也是想在金矿上分一杯羹而已,你要设法让他们相信,让一个‘甘普’拥有金矿远比让一个‘亚克斯利’拥有金矿要对他们有利的多。而我们,会找到证据或者证人,在开庭之前。”
  阿布拉克萨斯诱哄着奥克塔维尔,让这个黑发的男孩相信他们所说的,然后,送走了动身重新去布莱克家的奥克塔维尔。
  Hat重新陷进了沙发里,他深呼了一口气,摇了摇自己的头,想要自己能够保持足够的清醒。
  “劳瑞和他父亲摊牌了,恩?他喜欢,不,是爱,他爱维尔的这件事情?”
  汤姆轻轻的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叠腿,十指相扣托着下巴,前额有些长了的黑头发遮挡住了他的眼睛,也挡住了Hat注意他的视线。阿布拉克萨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副凝重的画面。
  “放轻松,lord,你是最棒的,也许是最伟大的,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在您的面前。不管劳瑞到底是不是真的杀了人,在法庭上他一定是无辜的。”
  “没有人怀疑劳瑞杀了人,马尔福!”
  Hat有些不怎么高兴阿布拉克萨斯话里的语气,他了解劳伦斯,即使他和他父亲之间的矛盾再大,他也不会丧心病狂到杀了自己的父亲!Hat对自己的推断有信心,那就是真相,无可厚非的真相,现在他们需要的只是证据。
  “当然,先生,阿布拉克萨斯只是在说一种可能,不是吗?”Aaron安慰着Hat,Hat的表现有些不冷静,Aaron觉得他有义务让Hat冷静下来。
  “高尔和克拉布可以充当证人,那两个傻大个看见了当时走进后花园的人,他们只需要一口咬定是棕头发的人,就可以了。他们不会用到吐真剂的,根据1497年颁布的贵族特殊条例,除非是极其严重的罪行或者是非常时期,好比战事,魔法部无权对贵族使用吐真剂,恩?”汤姆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手上的Basilisk也在蹭着他的手腕,表示自己的安慰。
  “那才糟糕,不是吗?我们无法让亚克斯利说实话,只有高尔和克拉布是不够的,他们只能证明亚克斯利是对的,他在现场看到了一切!我们需要更多的证人,或者证据,那才是至关重要的。”Hat开口。
  阿布拉克萨斯耸肩表示无奈,然后他坐到了Hat对面的沙发上,“没有任何东西,当时在场的只有亚克斯利和他姐姐,噢,还有劳瑞。”
  “这同样对我们有利,没有人能够说明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威森加摩不能只听亚克斯利家族的一面之词,如果我们和他们的势力相当的话。魔法部就只能公正执法,不是吗?我们只需要让那些老家伙相信,相信劳瑞没有杀人的理由,不,是不能杀他父亲的理由。”
  汤姆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亮光,他这一次是胸有成竹的微笑,他觉得他想到了一些有趣的理由,很荒唐,但是却不失为一个办法。
  阿布拉克萨斯离开之后,Hat一脸调笑的身子前倾,凑到了汤姆的眼前,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汤姆一脸凝重的想着事情。Hat的手指不老实的捏着汤姆的脸,果然啊,只有这种手感不会变。“汤姆包,你在想什么坏主意吗?这可不是一个好孩子应该做的呢。”
  汤姆的手抓住了Hat在自己脸上放肆的手,无奈的叹息,相比于劳伦斯案件的棘手,Hat的这种折磨才是当务之急需要解决的吧。
  Hat不满的撇嘴,抽回自己的手,眼前的黑发青年真是越大越不好玩了。最后,Hat兴致缺缺的起身离开,上了二楼书房,准备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有用东西。独自留下汤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刚刚两人相碰的双手发呆。

  第二十七章

  距离“血色平安夜”特大谋杀案件的开庭已经过去了一段日子,这个案件却受到了魔法世界的高度关注,记者们闻风而动,而普通的巫师男女都等在报纸前,等着最终结果的揭晓。所有贵族的眼睛也都紧巴巴的盯着宣判的结果,因为也这关乎到他们的利益,在非洲的利益。
  五十米的距离,是Hat和阔别了三个星期之久的劳伦斯再一次见面的距离,木质的围栏里,那个宝蓝色眼睛的大男孩垂着头,毫无生气的戴着铁链站在那里。
  劳伦斯好像对于控告方,也就是亚克斯利雇来的律师关于“他因为喜欢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同性亲戚遭到父亲的极力反对,而残忍的杀害了自己的亲生父亲”的指责毫无反应。他当然没有反应,因为那个律师说的就是事实真相。
  劳伦斯·甘普爱着奥克塔维尔·波特的这件事,好像除了当事人之一的奥克塔维尔不知道以外,全世界都知道了似的。Hat无不讽刺的叠腿坐在庭上,咬牙微笑。
  不过还好,Hat也知道对方律师不过是无中生有的乱咬而已,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劳伦斯爱着奥克塔维尔。不过是希望皆由这个理由作为一个噱头,空穴来风而已,这种只要劳伦斯抵死不承认的作案动机,根本不足为惧。
  但是劳伦斯低垂的头,在灯光下的喃喃自语打破了这一切,他的声音很小,直到他旁边的傲罗靠近才听清了他的话,“那不是喜欢,而是爱……”
  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句话能换来上面五十多位本来不是很相信这个事实的威森加摩多少的唏嘘,他们先是交头接耳的小声交谈,然后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口径一致的都是对于劳伦斯的指责。
  真是感谢你,劳瑞,给了我们一个更难赢的“机会”,Hat几乎已经要把自己的牙齿咬碎。他环胸交叉的双手紧握着自己的胳膊,这样才能控制住他想要冲下去给那个白痴似的蠢货两个耳光的冲动。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本来劳伦斯喜欢奥克塔维尔这件事不过是对方律师的一个没有证据的指责,威森加摩们还没有多少人相信。结果劳伦斯一句,那不是喜欢而是爱,却坐实了这个指责,让威森加摩对于劳伦斯的态度更加恶劣,会在接下来的审案中带着有色眼镜看待劳伦斯,这使得他们本来就不大的翻案希望变得更加渺茫。
  “冷静点,布娃娃。”汤姆坐在Hat的左手边,他低头给了Hat一个安心的微笑,那个“布娃娃”的称号汤姆一直保留着使用权。
  “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赢的,你只需要等待庆祝。”汤姆如是说。
  冗长的审问会议开了很多天,每天的辩论都在翻新,两边的人律师真的可以算是口吐莲花,唇枪舌剑的酣战了很多回合。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期待看着这场史无前例案件最后的谢幕,到底是被诬告而忍辱负重,还是友人妄图欺瞒杀人真相,藐视法律。
  《预言家早报》的特刊出了一期又一期,大卖是必然,这却让汤姆恼火不已。
  汤姆将最新一期的报纸狠狠的摔在了洛可可式的玻璃茶几上,他受够了那些报纸上的无中生有,甚至连自己和劳伦斯不得不说的故事都出来了。那些记者为什么不去发明创造?他们的想象力难道只能用在臆测或者捕风捉影上面吗?
  “冷静点,亲爱的,这可不像你,我看看报纸上都说了些什么。哇哦,这可真是篇引人入胜、令人浮想联翩的佳作,作者是谁,他考虑出小说吗?一定畅销。”
  Hat毫无反应的喝着手上茶杯里的的红茶,他甚至有心情开玩笑?!
  汤姆牙咬,算了,他确实被劳伦斯的案子弄的有些急躁了。汤姆像是一个沉重的麻袋一样狠狠的倒向了Hat对面的沙发上,红天鹅绒的材料可不是让他这么糟蹋的,罪过罪过。Hat微笑,画框里的Aaron也突然有些不明白现在闲庭散步般悠闲的Hat了。
  Hat并没有去安慰知道了劳伦斯爱的人就是自己的奥克塔维尔,他也没有让Aaron给还被软禁中的劳伦斯捎去任何的话,Hat只是安静的笑着,唇瓣抿着杯角,像是一幅油画般静默。
  “不用担心,一切都会美好起来的,对吗,汤~姆~包~?”
  汤姆不确定Hat是否是知道了什么,但是Hat突然的变化却让汤姆无暇顾及。威森加摩的态度并不像一开始设想的那般理想,事实上,魔法部部长斯波尔摇摆不定的态度令汤姆都开始有些忐忑了,他不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吗?明天……
  “决不能有任何事情出差错!”
  汤姆睥睨天下的气势又重新回来了,他坐在那张红天鹅绒的沙发上,手扶着扶手,俊雅的脸上是满满的不容有失的坚定,他汤姆,不,他Voldemort绝不会输!
  Hat对着好像连背景也变成了大海样的热血汤姆吹了声口哨,加油干,亲爱的,我看好你哦。然后Hat放下了手中淡绿色花纹的茶杯,起身没有留下任何话的离开了。汤姆以为他要回去休息,就没有在意,而之后他被突然造访的阿布拉克萨斯缠住,也就忘记了去问Hat的反常。
  二楼明亮的书房里,摊开的是汤姆最近最新在看的一页,Hat抿唇假笑。
  养大孩子的父母在发现孩子对自己开始有所隐瞒,甚至想要退出有父母充斥的世界的时候,大概都会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感觉吧?孩子什么都不理解,父母的心情,父母的付出,然后,父母在理所应当支配孩子的一切的时候,是否有反省过自己的逾越?
  Hat的手划过红木的光滑长桌,现在他开始反省是不是有点晚了?
  从什么时候起变的无法离开那个男孩了呢?看着他从一个面黄肌瘦好像从难民营里跑出来的隐忍男孩,变成了如今高过自己一个头不止的优雅青年。Hat想要将眼前书架上的一切都掀翻,怒吼,这一切都是我带给你的!
  这不公平,汤姆为什么不再信任自己,他对自己的防备好像要比旁人更深。这不符合常理不是吗?是我,带你看见了整个世界,是我,在你孤独的时候伸出了手。
  但为什么,汤姆却像是躲避毒蛇一般远离着自己,在自己的世界里渐行渐远?
  那一页的纸上凌乱的写着很多东西,再加上之前Hat得到的零碎信息,他拼凑出了汤姆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的小计划,很多人都出现在了那上面,劳瑞、阿布拉克萨斯、诺拉、摩戴斯提甚至包括高尔以及布拉克,却独独没有Hat这三个字母。这让Hat有些难以置信,当初早就想到的结局,却在最后被揭晓的时候,还是那么难受呢。
  早就知道会被讨厌,但是却不厌其烦的想要将这个时间尽可能的拖延,但果然是不可能的吧?
  除了那个“小计划”以外,汤姆甚至开始寻找和他自己一样的血脉亲族——冈特,果然啊,到头来自己什么都不是。一个两个都是这个样子,斯莱特林真是个被诅咒了姓氏,为什么没有人愿意陪陪我?
  然后Hat笑了,那些牢骚说过就算了,嘛,他起码有了身体,不是吗?Mr.Hat,打起精神来,拥有了身体,也拥有了更多的回忆,很划算啊,真的。而且,大不了也许自己可以根据萨拉查的笔记在制造出个什么人来一直陪着自己,永远不会被抛弃,永远不会被背叛。红萝卜会是个不错的选择,萨拉查也可以,戈德里克要坚决杜绝!
  不过,嘛,这种设想,想想也就可以了,就像那些抱怨一样,想过了就算了,统统抛到脑后。
  “劳伦斯·甘普先生是个选择综合症患者,简单的解释来说就是他无法做出选择。
  所以甘普先生和太太从小就教会了甘普先生权衡利益,当然了,他自己本身是权衡不了所谓的利益的。他只能做出悬殊很大的判断,又或者选择题的正确答案。
  一般他以东西的市价判断所需,好比一根金子的手杖和一根木棍这样的对比。他能自动跟着从小学来的价值观以及教育和常识得出结果,选择金手杖。但是,如果两者相差不大,那么我们可怜的劳瑞就只能全部放弃,因为他无法做出选择。
  这也就是我的同学、室友以及最好的伙伴劳伦斯·甘普,喜欢衡量事物价格的原因,因为他无法做出选择。请不要忘了他考试卷子上面的那些空白,因为他忘记了正确答案。
  但是,庭上的诸位,有谁能告诉我一个父亲价值多少钱吗?家庭的温暖得用多少金加隆来换取?没有人能回答出来,不是吗?父亲还是爱人?这对于劳瑞来说可是个人生最大的难题,我估计他一辈子也不会得出结论。
  但是,有些别有用心人的却用这么可怕的侮辱词汇来控告他,‘因为谋取遗产和感情冲突’残忍的杀害了自己的父亲!这不仅仅是诽谤这么简单,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是个圈套,那些得不到继承权的人的陷阱,而可怜的劳伦斯只不过在不恰当的时间出现在了不恰当的地点。庭上,请允许我在案件结束以后递交一份控告文件,控告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替我的朋友。”
  最后的总结陈词是由一直坐在律师后面的汤姆说的,他一套新颖的观点让很多威森加摩诧异,但更多的是沉思。
  父亲?还是爱人?亲情还是爱情?先不要说那个选择综合症是否属实,这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本来就是个很艰难的抉择,甚至很多人迷失在这其中。而那个从开庭到现在以来的被告,都是一脸倍受打击的模样,他很安静,甚至安静的不像话。
  那不是刻意的讨好或者伪装,更像是一种发自肺腑的被打击,他的情感无法缓冲过来。现在想来,那个男孩才十五岁啊,为什么我们要这么犀利?
  局势很显然是站在劳伦斯一边的,而Hat却在假笑。
  劳伦斯是无法做出选择,那么如果是汤姆帮助他做出选择呢?想想看吧,劳伦斯得到了那个金矿,最大的受益人是谁?劳伦斯?不,是汤姆。
  那个男孩早就算计好了一切,他铺了一张弥天大网,从甘普先生把遗嘱上的第二顺位继承人从自己的姐姐赫斯帕改为他名不见经传的情人开始,Hat觉得大概那个时候甘普先生就被劳伦斯或者汤姆小团体的什么人下了夺魂咒,由劳伦斯一直从旁掩饰,他们一起策划至今。
  所以劳伦斯被抓汤姆一点也不惊讶,但是他却惊讶于被抓的理由,对于劳伦斯因为虐待麻瓜这件事被抓进去很惊讶,而自己却愚蠢的以为那是担心。
  不过可以看出还是有些意外发生了,但是现在,从一切走上正轨以后,汤姆态度逐渐的转变,变的缓和、胸有成竹开始,汤姆也就到了收网的时候。最后一切都化险为夷,而汤姆成就了奇迹。
  大概,不知道真相的人,就只有自己和奥克塔维尔了吧。
  毕竟劳伦斯的感情不能作假,而奥克塔维尔是否可以发挥正常也不得而知,那个斯莱特林的幼蛇有的时候却带了些格兰芬多狮子的所谓正义。而且,劳伦斯也能从这其中知道些东西,好比试探下某些人对他的感情,恩?
  Hat的眼神不自觉的飘向了神情紧张的奥克塔维尔,看来,劳伦斯不仅赢了金矿,也赢了美人的心。汤姆下棋一向喜欢兵行险招,而这一次也是如此。
  Hat从威森加摩宣布劳伦斯无罪的那一刻起,也终于把自己最后心里的一点不安彻底压下。说不担心那个大男孩显然是在骗人,但是被欺骗了的自己,多少也还是会不甘的吧?毕竟没有发现这个计划之前,他的急躁可不是骗人的。
  汤姆在Hat的右手边递上了手来,Hat微笑,‘也许我该离开,’他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但起码这一刻,请让我和他们一起分享喜悦。’
  “我们赢了。”汤姆自信的笑容使得他更加迷人。
  “是的,祝贺你。”Hat回了他一个微笑,劳伦斯和奥克塔维尔拥抱在了一起,高尔和布拉克做好了开道的准备,而阿布拉克萨斯、诺拉、摩戴斯提以及奥赖恩四人站在一起也是互相庆贺着,每一个人脸上的微笑都是那么真诚。
  好吧,也许应该除了亚克斯利学长,Hat看见了他神情激动的和他姐姐被傲罗一起请了出去。Hat歪头微笑,‘愚蠢的人永远学不会息事宁人’。
  斯莱特林庄园里最大的露天阳台上,梳洗一新的劳伦斯又重新容光焕发,他好像慢慢从打击中恢复了过来。他坐在Hat最近新买回来的乳白色椅子上,靠着繁复花纹的靠背,和Hat相视一笑。
  “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次的经历,当时您在哪里?”
  “噢,就在你视线的盲区部分,”Hat耸肩,一脸轻松的表情,偏头对着汤姆微笑,好像他在开着玩笑,“你知道的,我是说我在那里无事可做,除了吸进氧气,呼出二氧化碳。”
  围在配套的白色圆桌边的男孩们都笑了,和煦的阳光刚好罩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看着欲言又止的奥克塔维尔,Hat给了另外的男孩们一个眼神,示意现在是他们功成身退留给这次主角享受爱情的时候了。汤姆无奈的弯起宠溺的嘴角,首先带头以回去看书为理由离开了阳台。
  剩下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起身离开了,而Hat是最晚离开的那个。
  和汤姆默契的一起守在窗台后面的米黄色落地窗帘后面,Hat和汤姆紧挨在一起,Hat的手捂着汤姆的嘴,示意他安静。汤姆老实的点头,手顺便搂上了Hat的腰,看着狡黠一笑的Hat,汤姆觉得也许他们这个样子不像是偷听,反倒更像是偷情。
  “劳瑞,我,恩,我很高兴你没事,真的。我真的很高兴,我应该信任lord的,但是,我止不住的为你担心,不过不是那种担心,而是这种担心,不是,你……”
  奥克塔维尔首先开口,不用看也知道他现在一定满脸涨红,很混乱的解释着自己也无法说清的东西。
  “噢,完全不用担心。我不会给你造成任何困扰,我保证。”
  劳伦斯的话里充斥着浓浓的失落,但是他强打起精神来的语气让Hat和汤姆都明白了他们好像误会了什么。这不是在表达情意,而是在撇清关系。Hat的身体有些僵硬,他不知道他是为了一墙之隔后那两个人谁的态度而烦躁,但是他的行动告诉他,不管是谁的,他都没有了继续听下去的兴趣。
  Hat想要挣脱汤姆的怀抱离开,但是汤姆腰间手劲的加重,充分表达了汤姆不想让Hat这么快离开的意愿,“你的心乱了,为什么?”
  Hat抬起头,看着眼前意味不明的黑发青年,然后假笑着摇头,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让他怎么解释?大概就是突然的心情烦闷吧,不知道是因为奥克塔维尔的无情,还是因为劳伦斯的怯懦。
  “我不会那样的,我保证!”汤姆的声音里有些明显的急躁,试图想要解释着什么。
  Hat不理解的歪头,然后突然觉得刚刚的自己就像是个在闹别扭的孩子,而现在的汤姆就像是个不会安慰人的傻孩子,之后他笑了。
  Hat的中指轻弹着汤姆的额头,“多事的汤姆包,完全不理解你在说些什么,这些和你可没有任何关系,不过,偷听可不是个好习惯。”然后,Hat亲吻了下汤姆的唇角,趁着汤姆愣住的一霎,挣脱了汤姆的牵制,离开了。
  很多事实都告诉了我们,骑士为公主牺牲的再多,也不一定能抱得美人归,公主可以感谢你,但是公主不可以嫁给你。
  劳伦斯从不奢望自己因为奥克塔维尔的事情而陷入如今的境地,会让那个骄傲的黑发男孩爱上自己,一个波特会感动,但决不盲从。特别是在爱情方面,他们总是吝啬而又自私,奢望暗恋者付出更多,而自己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却不付出分毫。于是他笑了,在一片像金加隆一样闪闪发光的阳光里,笑的灿烂。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爱你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你永远都是我的乖弟弟。”
  汤姆突然有些想要讽刺劳伦斯的怯懦了,一个斯莱特林可不应该有这些愚蠢的东西。反倒是在这点上,汤姆更欣赏奥克塔维尔,遵从自己的意愿。不过,如果是他的意愿的话,望着Hat离开的背影,他会把他想要的牢牢的牵在自己的手里。

  第二十八章

  汤姆等人一起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邓布利多告诉了参与这次案件的五年级们一个坏消息,其实也就是汤姆和劳伦斯,圣诞节过后的三个星期里,变形学刚刚讲解完了一个O.W.Ls考试必考的难点。
  汤姆倒是没有什么,他在二年级后半学期的时候就已经把O.W.Ls考试应该掌握的知识全部理解透彻了,O.W.Ls考试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而已。
  但是对于劳伦斯,这个本来底子就不好的宝蓝色眼睛大男孩,他只能嚎啕了。
  我们未来的一代奸商劳伦斯·甘普先生为了他的O.W.Ls考试,承诺了Hat很多虚无的股份所属权,也许在当时劳伦斯并不是十分清楚自己到底签订了多大损失的不平等条约,但是在许多以后,成年的劳伦斯·甘普先生在又一次嚎啕之后,他明白了。
  但是现在,还是1943年的春天,劳伦斯小弟为了自己的O.W.Ls考试而努力奋斗着,同时他也成为了甘普家族正式的族长,掌管了非洲的金矿。
  比汤姆还忙的劳伦斯好像也乐在其中,在汤姆和Hat的授意下,他把他在感情上的有限失意全部投入到了无限的赚钱活动中去。
  白天劳伦斯听教授们讲课、抄汤姆的笔记;下午劳伦斯听Aaron讲课、被Hat强迫签订一项又一项的条约,甚至把自己未来三十年的免费劳动力卖给了汤姆;晚上劳伦斯听壁炉里阿布拉克萨斯的脑袋授课,如何管理一个家族。这也是以后要列入汤姆名下的财产,一笔巨额的财富和一个得力的助手就这样应运而生。
  诺拉和摩戴斯提领导着有奥克塔维尔参加的斯莱特林魁地奇队,在今年又重新赢得了魁地奇奖杯,斯拉格霍恩教授灿烂的笑容和邓布利多勉强的微笑形成了鲜明对比。
  O.W.Ls考试照常来到了,但是Hat和汤姆之间的气氛却越来越凝重。
  ‘他到底想怎么样?’这是两个人默契的抱怨,汤姆越来越不明白Hat有的时候的冷嘲热讽,而Hat也越来越无法理解被汤姆小心欺骗的自己到底算什么。
  Hat对于汤姆开始有意无意的疏远,这算是Hat千年前得到的经验教训之一,即使注定要分道扬镳,他也绝不会是再一次成为被抛下的那个傻X。有一个唤为“萨拉查”的教训对于Hat来说已经够了,真的,够了。起码,这一次,应该由他结束。
  汤姆对于Hat的疏远其实很清楚,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来挽回。对于Hat无法掌控的感情,汤姆天生有一种拒意,自己无法掌握却又无法毁灭的东西,最后的选择就是敬而远之。在自己有力量解决这一切之前,尽量的将事情控制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不至于将自己陷入僵局,彻底无法挽回。这是Hat交给汤姆的,现在汤姆用在了处理他们关系的问题里。
  其实有的时候,沟通才是加深理解的唯一方式,而显然,同样骄傲的两个黑发少年缺少的就是和对方沟通的耐心。他们会一脸趾高气昂的模样,傲慢的假笑,“我以为你可以理解我”他们如是说。
  见面几乎只是打个照面,礼貌的说些问候的二人,都习惯了沉默以对。Hat是无力再多说什么,但是却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着一块浮萍,即使知道那块浮萍未必救得了自己,但是他依然不想真的放手。而汤姆总是欲言又止的模样,面对对自己知根知底的Hat,他想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Hat……”汤姆又一次在失神间,在写论文的时候无意识的叫出这个名字。
  —“什么?”Hat从自己抱着的书本里抬头,冷淡的看了一眼汤姆。
  —“不,没什么。”汤姆果断的决定结束这段对话,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论文里。
  —“噢……”Hat不咸不淡的小小回应了一声,将窒息的沉默延续。
  这样的冷战一直持续了很久,久到除了当事的两人以外的人都已经快要崩溃。
  劳伦斯小弟夹缝生存,据可靠消息称,曾有人看着他在一次感情崩溃中抱着高尔的大腿,死活不肯离开高尔的寝室。“我不想回到自己的寝室面对低气压”,他嚎啕着。
  伴随着O.W.Ls考试的开始,汤姆本以为他们之间的低气压有逐渐加强的趋势却突然无影无踪了。
  “祝你顺利。”这天早上Hat突然主动说。然后Hat很自然的亲吻了那个黑发男孩的额头。那温热的唇擦过汤姆额头的时候,汤姆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在做梦,不仅是Hat难得主动的搭话,而且是考前祝福之吻。这一切的不真实都使得汤姆完全呆立在原地,因为太过惊讶。
  十五岁的黑魔王在那一年明白了,Hat是自己生命中最大的变数的这个真理。即使他在大多数时候的智商都是超人的,但一遇到Hat,他的智商还不如劳伦斯,阿布拉克萨斯曾经这样很形象的评价过汤姆。
  也许那个时候算是Hat的一次停战示好,但是汤姆错过了,这让未来的黑魔王无数次后悔,因为当他回神的时候,Hat已经微笑着离开了。
  汤姆最后拿到了全部考试的“O”,结束了他的五年级,不言而喻早上的祝福之吻起了很大的作用。而劳伦斯则在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时候表达了自己不会继续念下去的意思,他有一个家族在等着他管理。
  而Hat却建议他先去博金·博克黑魔法商店实习上一段日子,没有谁知道Hat为什么会这么建议,包括Hat本人。但是他总觉得这样一定会对劳伦斯有帮助,或者准确的说是会对汤姆有帮助。幸运的是习惯了Hat说一不二没有理由式命令的劳伦斯,愉快的点头答应了。
  汤姆最后做出的决定是去圣芒格医院发展,当一个治疗师会很受人尊敬,但那绝不会是汤姆的目标,他看中的是院长的位置,至于为什么,大概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汤姆已经不怎么去图书馆的禁书区了,他想要的书家养小精灵会从斯莱特林帮他取过来,还有什么著作能比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藏书更加值得挖掘?也就是因为这样,汤姆错过了图书馆里那本应该被汤姆发现的黑魔法类书籍,而那本书籍也将被永远的遗忘在那个角落里,但是又有谁会去在意?
  七年级的米勒娃也很紧张,她即将毕业离开霍格沃茨,她需要一个很好的职业来证明她能够胜任教授的职位。当然不可能是毕业后马上就到霍格沃茨上任,阿芒多校长以她年龄太小而拒绝了。所以米勒娃已经重新计划好了,她会先到一些乡下的小学校教学,积累经验,然后在申请当霍格沃茨的教授。
  每一个人都在按部就班的走着他们以为自己应该走的轨迹,汤姆的五年级是一个历史的拐角,但这并没有谁知道,包括无意间改变了这一切的Mr.Hat。
  毕业晚会是在盛夏的某个晚上被举行的,劳伦斯的学生生涯也进入了倒计时。
  劳伦斯这几年学会的东西之一,就是一见Hat和汤姆面色不善就赶紧闪人,所以,晚会开始前的一个小时,劳伦斯就以要和奥克塔维尔有事商量提前离开了寝室。那个理由很蹩脚,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没人在乎。
  Basilisk对于被汤姆支使离开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所以她主动甩着自己的尾巴,也一扭一扭着身体跟在劳伦斯身后离开了。
  沉默,还是沉默,劳伦斯关上门不久,Hat决定起身离开,他并不想和汤姆争吵。
  快要走到门边的时候,Hat突然感觉到一个强硬的拽力将自己硬生生的扯了回去,头有些晕眩,因为被按在墙上的时候,Hat的头轻微的撞在了那上面。那可真疼,Hat咧嘴。然后,Hat眼睛里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被蒙上了水雾,但他还是勉强着自己睁大眼睛,直视着俯身压在自己身上的汤姆。
  汤姆的两手分别支撑在Hat头的两侧,有技巧的封锁了Hat全部有可能逃跑的动作,两人就保持着这个禁锢的动作,谁也不肯退让的瞪视着对方,却迟迟没有开口。
  “你到底想怎么样?”
  最后还是汤姆首先轻声的叹息,打破了僵局。对于眼前现在只到自己肩膀的Mr.Hat,汤姆永远是狠不下心来的那个,也是最缺乏耐心谈判的那个。他不希望他们之间也参杂那些功利和算计,他只是希望Hat能告诉他,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Hat满意。
  “我想怎么样?汤姆,你不觉得你的话说的有失水准吗?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到底怎么了?整整两年,我们都在小心翼翼的回避这个话题,不是吗?现在,我想听实话!”
  Hat也被汤姆的语气惹恼了,他受够了眼前这个已经褪去了青涩的黑发青年一再的隐瞒,日复一日。
  “恩?一方面告诉我,这个世界上连自己都不值得全部相信,一方面却又希望我能对你毫无保留、犹如赤子般面对你。Hat,你不觉得你很矛盾,或者说,太过贪心了吗?”
  汤姆眼神里微怒的神情也在告诉Hat,大爷他也是有脾气的,他不可能永远都成为退让、妥协的那个。他同样对于Hat的反复无常、琢磨不定很无奈,缺乏安全感是每个人都有的,但是Hat却过于贫乏了,甚至连汤姆这样从小长在孤儿院的孩子都无法理解。他不是神,他不可能知道Hat所思所想的一切,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让Hat真的放下戒心,接受自己。
  Hat的身体明显一怔,矛盾?也许汤姆说的是对的,既然要培养一个黑魔王,就不要指望知道黑魔王的全部。
  “汤姆,我……我只是……”Hat有些犹豫,然后他突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再忍让的是自己,为什么他要犹豫,“我只是关心你!如果你把这种关心看做多余,或者牵涉到隐私的话,那么我很抱歉!”
  汤姆看着口是心非的Hat,突然感到很无力,到底要怎样,他才肯说出真话。Hat这样的躲躲闪闪,摇摆不定会让汤姆很害怕,害怕他无法真正的掌控他,害怕他无法真正的拴住他。
  “你想知道我这三年到底在隐瞒着什么,恩?”汤姆的唇角勾起一个诡异的艳丽微笑,既然蜗牛迟迟不肯迈出自己的壳,那么他不介意敲碎他的不堪一击的脆弱屏障。“如果你真那么想要知道的话,我可以马上让你亲身体验到。”
  汤姆贴在Hat的耳垂边,呵着气,暧昧的挑逗着。然后,他的右手禁锢住了Hat的下巴,让Hat眼睁睁的看着汤姆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那是一个几乎让汤姆想要放弃自己莫名其妙的坚持,干脆就在原地上了Hat的吻,比所有梦里的还要美好。
  汤姆欲罢不能的在结束了深吻后,舌尖留恋在Hat的唇边,舔舐、吸允,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的一切,他想要取悦已经陷入死机状态的Hat。
  “现在明白了,恩?”汤姆的手抚摸着Hat的脸颊,从上到下,循环往复,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或者像是朝圣者在膜拜者自己心中的天使,“过去的三年来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要这么做,把你压在随便的哪里,之后,狠狠的操你,满意了?”
  Hat身体一瞬间僵硬了,他把眼睛睁大到不能再大,他应该惊讶的,不是吗?汤姆想上自己?如此荒诞的想法,Hat哪怕在梦中都不曾想过。
  汤姆的手开始下移,顺着Hat的脖颈向下,低温的手指灵巧的解开了Hat的衣领,一路顺畅没有遭到任何阻挡势如破竹的继续着。看着Hat处在当机状态,不沾点便宜就太不像是汤姆的风格了。所以汤姆吃豆腐吃的理所当然,一脸邪笑着,继续逼问着Hat,如果Hat清醒的话,那他一定能够明白那里面的强词夺理与不合理性,但是当时他并没有清醒。
  “为什么沉默了?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恩?Hat,你把我到底当做什么?一起的盟友?值得培养的孩子?还是一时消遣打发时间的养成游戏?或者是取回身体必不可少的蛇老腔?又或者是睹物思人,帮助你怀念某人的后代。”
  汤姆故作苦恼的偏头,看着Hat失神的瞳孔里因为自己的话一阵收缩,Hat想要辩解些什么,但是汤姆怎么可能允许在这种时候让Hat清醒。假笑着再一次凑近自己的脸,在Hat的耳边呵着气。
  “你说什么?恩?你不理解我?你什么时候真的想要理解我了?Hat,承认吧,我说的那些部分都是真的,你只是享受着控制我的感觉,并不是真的在乎我,也许随着时间流逝你会加些真正的感情在里面,但是那又有多少?说不定也许我死后也能挂一副像Aaron那样画像陪着你,恩?那是最好的结果了,对不对?”
  不是这样的!Hat想要尖叫,但是他的身体和嘴唇都好像变的不像是自己的,他无法控制他们。汤姆手上的动作让Hat的□有了感觉,但这却让Hat更加尴尬。
  “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Hat的声音很小,几乎只是嘴唇在张合而没有发出声音。他挫败的垂头,他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真实的,身体的温度没有随着衣服的脱落而变冷,反而在不断升温,脸甚至开始发烫,但是那句话却是他最想说的。
  他只是想要提防一些自己的预感而已,而不是在玩什么危险的感情游戏。他不知道怎么和汤姆解释他的预感,解释随着汤姆的增长,汤姆会成为一个脑残的灵魂切片爱好者?然后汤姆会变成蛇脸的疯子,被一个刚出生未满百天的波特杀死,之后又脑残的被杀死了整整七次?
  谁又会相信他?甚至连Hat自己本身都有点不相信自己了,所以他只是想要防范于未然而已。
  有的时候,很多话,在不同的人耳朵里会听出不同的意思。好比汤姆,这次换他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Hat,他说了什么?刚刚他嘴里的单词组成了什么意思的句子,恩?所以Hat才会那么在意自己到底是否想要找到自己的家人,所以Hat才会阻止自己去和冈特家或者里德尔家有任何的交集?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汤姆突然觉得自己是个白痴,过去的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像是一个暗恋者一样自怨自艾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觉得自己突然变得欣喜若狂,即使Hat不爱自己那又怎么样,只要有这句就够了。
  他不想要失去我,这比世界上任何的爱语还要动听。
  汤姆带着激动的表情将Hat圈在了自己怀里,想要揉碎Hat然后将他们揉成一体,这样Hat就永远无法离开了吧?不过,也许就这样抱着也挺好,听着他说“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那晚的舞会很成功,起码汤姆是这么觉得的,他得到了他一直以来想要的一切,好吧,其实还没有达到最终的成功。因为Hat笑着拒绝了汤姆的某些暗示。
  “汤姆,在你没有成年之前,有些事情你最好学会忍耐。”

  第二十九章

  从五年级毕业晚会的那晚两人开诚布公之后,汤姆和Hat又回到了以前这种亲密的状态,但是他们依然不是恋人,因为Hat不会承诺任何事情。
  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因为生活总是要继续。
  阿布拉克萨斯结婚的请帖,是在汤姆即将要上七年级的那年仲夏寄来的,而当时Hat正好在抱着莎士比亚的《仲夏夜之梦》打发时间。他不确定那种中世纪的荒诞感觉是否就是他想要的,但是莫名的,Hat开始渐渐又重新爱上了关于中世纪的一切。
  Hat时常会梦见很多自己从未见过的场景,他不确定那些到底是自己的臆想,还是被忘记了的回忆。很美也很梦幻,却让自己在醒来时莫名的心酸。
  有的时候,梦中Hat会出现在霍格沃茨刚建校的操场上,看着意气风发的戈德里克和萨拉查描绘着未来的蓝图;有的时候,Hat会在梦中熟睡,而萨拉查在一旁用一种自己永远也无法理解的目光凝视着自己;有的时候,Hat还会听见罗伊纳在深夜歌唱,她的笑容会让任何一个美人黯然失色;最近的一个晚上,Hat梦见了赫尔加在自己耳边低语,你应该让自己幸福。
  “也许我该看看《格林童话》或者《小王子》,你觉得呢?”Hat偏头很认真的问着汤姆。
  汤姆却忙的无暇抬头回答这个问题, Hat的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他也不会指望汤姆的回答,汤姆越来越忙,而自己却闲的终日无所事事。他不关心汤姆在忙些什么,他也不在乎汤姆是否告诉自己,因为Hat突然明白了,这是一种信任的问题,信任他不会伤害自己,信任他不会抛下自己。
  而且,汤姆完全已经可以独立了,他没有什么可以再帮到汤姆的了,所以大概就剩下了安静的存在着吧。呆在汤姆的身边,看着那个黑发的优雅青年绽放出最美丽的色彩。
  在麦格家吃过晚饭之后,奥克塔维尔和Hat一起决定去山谷里散散步,而汤姆也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有些事情,汤姆也觉得还是需要Hat自己想清楚。而且依照Hat那种弹簧性格,你压迫的越紧他反弹的反而越厉害,有的时候,一味的逼迫反而只会得到反效果。说不定,和奥克塔维尔这次出去,Hat会得到意外的收获,汤姆如是想。
  “Hat哥哥,你讨厌我了吗?”黑发的男孩低着头,小心躲闪着Hat的眼神,好像他惧怕着那里面会闪出厌恶的神情,“果然是讨厌我了吧,因为劳瑞的事情让你失望了吗?我是不是做的很绝情?”
  “维尔,说实话,你知道吗?有那么一刻我真的讨厌你了,因为你的自私。”Hat仰视着这个夜幕上的群星闪烁,真的很美啊,那些距离自己很遥远的星星。
  两个同样是黑发的少年,穿着随意的起居服,默契的停驻了脚步,站在山谷的最高顶,仰望苍穹。那里是离星星最近的地方,就好像一抬手他们就能够抓住那些美丽闪烁的物体,奥克塔维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需要一些人来点醒自己。他到底该怎么做?劳伦斯弄得他心烦意乱,他现在已经开始动摇自己的心了,他大概是对劳伦斯动心了。
  “那么你呢?你对待lord的态度不也是很自私的吗?”奥克塔维尔毫无恶意的反问。
  “是的,所以我说的是‘有那么一刻’,大多数时候我还是很喜欢你的。斯莱特林生来冷漠、多疑且自私,这没什么不好,只不过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而已。
  就好比我和汤姆现在的相处模式,那都是我们自己下的决定,那么我们就会不顾任何阻力,坚定的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下去,别人无权指责什么,因为那是‘我’的决定。但一旦我自己开始因为周围的什么人或者事而动摇了,摇摆不定,给自己带来困扰,也伤害了别人,那就很讨人厌了,不是吗?”
  “我不是很明白……”奥克塔维尔歪头,想着劳伦斯宝蓝色眼睛里的光彩,“但那都是伤害,不是吗?”奥克塔维尔更加迷惑了。
  Hat摇头,“不,我们允许一个人走进自己的心里,但绝不会允许别人在自己心里走来走去,你懂了吗?其实最主要的是我们自己的态度,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绝不会怀疑自己的决定!”
  那次的谈话让Hat觉得自己文艺了一把,他想也许是自己最近看多了莎士比亚,所以他决定改看法国童话《小王子》了。汤姆对此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要是Hat喜欢的,除了要逃避自己之类的动作,他都会无条件的接受。
  阿布拉克萨斯的妻子是一个德国纯血,但绝对和格林徳沃毫无关系,要知道,1944年后期德国纳粹其实就已经完了,而黑魔王格林徳沃的统治也在1945年的今天变得岌岌可危。
  Hat其实一直很想认识一下那个在自己心里笑的像飞鸟一样的张扬青年,在属于邓布利多记忆的冥想盆里,17岁左右的青年倚在一棵大树下,一头耀眼的金黄却像极了戈德里克,刺痛了Hat的眼睛。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特别是在七个男傧相(伴郎)一字排开站在新郎身后的时候:Hat·斯莱特林,汤姆·里德尔,奥赖恩·布莱克,劳伦斯·甘普,奥克塔维尔·波特,摩戴斯提·扎比尼,诺拉·帕金森。
  Hat和汤姆自不必说,Hat名字后面的后缀就决定了一切,而汤姆在魁地奇校际赛和劳伦斯案件上的表现,让很多人都不得不注意到这个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而奥赖恩也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匆匆和沃尔布加结了婚,继承了家主之位。布莱克家族一直以来的真正掌权人其实是奥赖恩的祖母赫斯帕,也就是劳伦斯的姑妈,但是在劳伦斯父亲死去之后,这个一生铁血的女强人在一夜之间老去,匆匆的离开了这个人世,于1945年平安夜凌晨,有人说是自杀,但是却没有确凿的证据。
  劳伦斯早已结束了在博金·博克黑魔法商店的工作,说真的,那真是受益匪浅,在赚钱的方面。现在,所有人都好像已经忘记了“弑父”甘普,“奸商”取而代之了劳伦斯在所有人心中的形象。
  奥克塔维尔虽然依旧年轻,但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很快也就会正式从自己母亲的手中接过波特家族的重任。
  摩戴斯提和诺拉分别在暑假毕业后,各自成为了自家家族的当家人。
  这七位男傧相,不论是他们教名本身所代表的自己,还是他们姓氏背后所代表的权利都是令很多人羡慕的,而《预言家早报》则用“贵族中的贵族”形容了这场世纪婚礼的亮点之一,年轻有为的新贵族们。
  “新贵族”是魔法世界最近兴起的新名词,新贵族们在一种不知名的牵引力之下,以一种高姿态站在了历史的舞台上。世家的背景,迷人的模样,强硬的手腕,无不让老一辈的人嘘唏,虽然这些年轻人的棱角还是有些鲜明,但是假以时日,绝对会成为魔法界的一场风暴。
  邓布利多也在来宾的名单中,可惜本人并未到场,Hat想大概他也是焦头烂额吧,关于他德国的“小问题”。
  仪式结束之后,婚礼进入了最主要的环节,套交情、打探消息、虚与委蛇的贵族时间。
  Hat和汤姆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走进了马尔福庄园的一楼,大厅里走廊处都有很多人贵族的身影,他们相互假笑着、攀谈着、等待着最后真正的晚宴,可以说是一沉不变、毫无新意的活动内容,却这样年复一年的进行在每一个贵族举办的宴会上。
  欣赏着马尔福家最新又重新翻修过的花园,半裸的漂亮真人雕塑在搔首踟蹰,摆着各种撩人的姿势,只能说这也是一种贵族的恶趣味,而这使得Hat失去了在看下去的兴趣。
  “先生?”
  西格纳斯就是在Hat厌恶的将视线转回走廊上的时候,开口出现在Hat面前的。那是一个半大的黑发男孩,Hat目测他大概有是三、四岁左右的样子。他的黑头发却闪烁着亮光,笑容甜美的像个天使一样,灰色的眼睛里是满满的崇拜之情。
  “你是?”
  Hat不确定这个男孩是谁,说真的,现在英国魔法界已经黑发过剩了吗?怎么遍地跑的都是黑发男孩,Merlin!男孩的举止教养、衣着打扮无不在告诉Hat,那是一个大贵族。
  “西格纳斯,西格纳斯·布莱克,您一定认识我的姐夫奥赖恩。很高兴认识您。”
  西格纳斯很大方的介绍着自己,他的神情好像很愉悦的样子,汤姆却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当年火车上劳伦斯对于沃尔布加的讽刺,他的小弟弟因为性别赢得了本应该属于沃尔布加的全部。这个男孩六岁了?这是汤姆和Hat都不敢置信的疑问。
  汤姆和Hat都清楚沃尔布加的小弟弟出生于1938年,可是眼前这个男孩却瘦小的像是一个三、四的幼童。
  事实上,西格纳斯从小的身体就不好,甚至医生都已经宣布了他活不过五岁,但是他却活到了现在。这个无时无刻不在欢笑着的天使一直坚信着,他能够活到更大的岁数。在他五岁到六岁这艰难的一年中,奥赖恩一直在他的床头给他讲述关于奥赖恩所崇拜的汤姆和Hat的故事,这使得西格纳斯很快就有了自己生命中第一个崇拜的人——Hat。
  西格纳斯觉得,Hat的求生意识一定是很强大的,在沉睡了千年以后,他重新睁开了眼睛,西格纳斯需要的就是这种对生命的强烈渴望。而那个时候来看西格纳斯的阿布拉克萨斯保证,如果他能在他婚礼之前保持健康,他就帮他见一见Hat,现在诺言实现了。
  Hat俯身和西格纳斯等高,微笑摸着男孩的头,“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男孩。阿布拉克萨斯刚刚跟我提起过你,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瘦小,这可不行。”
  汤姆瞥了一眼Hat,他对于Hat此时露出的和诱拐犯无异的笑容很无奈。
  “我会努力长大,然后,然后……”西格纳斯慌忙的承诺着Hat什么,像是一个急于讨好长辈的孩子,他希望留给Hat一个好印象。
  “然后,就来帮助我一起保护汤姆吧?”Hat眯眼微笑,一副很单纯、无心开口的模样,而汤姆则很敏感的决定将自己的问题留到西格纳斯走后再问。Hat继续对着西格纳斯说:“我会期待哦,和你一起完成汤姆的梦想,恩?”
  西格纳斯的白皙的笑脸瞬间变得通红,然后他在点头答应之后被家养小精灵请回去休息了。
  “为什么?”汤姆靠近Hat,将Hat压进了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无人房间里,关上门。
  Hat仰头,直视着汤姆,眼睛也笑的明亮起来。“那个男孩需要一个目标,而我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你的梦想,何乐而不为?而且那个男孩的智商很高,虽然身体很差,最主要的是,掌握了他,你才能算是真正掌握了布莱克家族。”
  Hat是在进门的这个过程里想到这个理由的,他当然不能告诉汤姆,西格纳斯十三岁时候生的第一个女儿会成为他未来最忠心的部下之一,这种可比神棍的预言,他当然不会说。
  汤姆的手搂在了Hat的腰上,他低头用鼻尖蹭着Hat的鼻尖,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汤姆已经不确定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把Hat推进这个门里,现在被他压在墙上的Hat是那么乖顺,就像是五年级晚会过后的梦里那样,一模一样的角度,而那之后的细节汤姆甚至可以丝毫不差的在现实里再做一遍。
  Hat也发现了现在情况的不对,他的手卡在汤姆想要再进一步的胸膛上,“我想阁下还没有年老遗忘了我们之间的诺言,汤姆,在你没有成年之前一切都免谈!”
  汤姆的手无聊的挑起Hat耳边的碎发,在梦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还真是扫兴。
  “我当然记得,Hat,只是一个吻而已。难道说,你是怕了?”汤姆狡黠的一笑。
  “怕?我能怕你什么!”Hat不屑的撇嘴。
  “爱上我。”汤姆笃定的口吻,坚定眼神,好像他的推测本来就是事实一样。
  “汤姆包,让我来告诉你,即使我们真的有天滚上了床去,也是我在上面。”Hat挑眉,汤姆的话有点让他不满了,他到要让这个自己看大的青年知道,身高不是问题!
  Hat的两手拦上了汤姆的脖颈,猛地转了个身,反将汤姆压倒在了就近的沙发上。他的脸上是骄傲的神情,他会傻到被一个斯莱特林在压第二次?然后在汤姆“我需要证明”的声音里,覆上了汤姆的唇,将那个总是说出让自己恼火的单词的唇狠狠的含在了自己的嘴里。
  Hat俯身闭眼,很认真的在轻吮、舔弄着汤姆那两瓣薄唇的柔软,舌头轻易地分开了汤姆甜美的唇,再撬开牙齿,深入口腔一番周转。
  这个吻,有多少赌气、又有多少认真成分在里面,大概连当事人都无法确定。
  Hat有些气喘的爬在汤姆的胸前,两手搭在汤姆的肩上,眼神湿润,黑色的碎发随着自己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一起颤动。看着汤姆同样鲜红的唇,不满的挑眉,这很不公平,不是吗?为什么到最后脚软的总会是自己!
  汤姆倒是一派悠然的模样,坐在沙发上,靠着柔软的沙发后背,而他的腿上是叉开两腿坐上去的Hat,Hat不规则的喘息着妄图平息他自己紊乱的呼吸。面色潮红,显得更加诱人。
  汤姆的搂着Hat的手猛的加重,将Hat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一手扶着Hat的后脑勺,然后汤姆将自己的下巴枕在Hat的肩膀上。闭眼,深呼吸,一室的暧昧气息,汤姆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 欲,这一次就放过你好了,但绝对没有下次。

  番外——劳伦斯

  劳伦斯参加了汤姆七年级的毕业仪式,本来那个队伍里应该有他的身影,但是,那是“本来”。劳伦斯五年级O.W.Ls考试毕业后,就离开了霍格沃茨,但从来没有觉得遗憾或者什么,他不是个学习的料,他知道,他唯一的优点就是对于金钱的敏感。
  Hat和汤姆消失在了嘈杂的人群里,劳伦斯知道,他们也是时候解决一下他们之间盘根纠错的感情问题了。
  说道感情问题,劳伦斯叠腿坐在充斥着斯莱特林的人群里,静静的凝视着本来应该属于他的黑发男孩——奥克塔维尔。又是一个本来,好吧,也许根本就不曾属于过自己,劳伦斯自嘲的笑笑。
  阿布拉克萨斯刚刚带着他身边的西格纳斯离开,劳伦斯这才放松的长叹了一口庆幸的气,西格纳斯是个黑发的小魔鬼,让劳伦斯在阿布拉克萨斯的婚礼上吃尽了苦头。
  劳伦斯不明白为什么其貌不扬的自己,好吧,是和他身边的这些人对比之后显得其貌不扬的自己,为什么会得到那个黑发小鬼的青睐。那个孩子才八岁左右吧?却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出了“让我们以结婚为前提进行短暂的交往吧”这样吓到了劳伦斯的话。
  劳伦斯转动了下自己宝蓝色的眼睛,他想要找到一个安静的休息一下,虽然现在他身边的都是以前斯莱特林的同院同学,但是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陌生的可怕。
  劳伦斯躲进了有求必应屋,那是Hat好心为他准备的地方。
  好心?当然,Mr.Hat现在需要劳伦斯的地方有很多,他当然会“好心”,朝圣者的管理被毫不犹豫的推给了自己。那个一直笑眯眯的黑发斯莱特林,一脸宽容的拍着劳伦斯的肩,在他还没有说完话之前,劳伦斯突然还感动了一把。
  “年轻人嘛,就要放手去做,不要怕失败,总还是会赚回来的,我相信你,劳瑞daring~但是在年底结余的时候,我拒绝除了很大盈余以外的任何报告。”
  最后一句话,把Hat的本性暴露无遗,也让劳伦斯开始飙泪。
  非洲的金矿在等着他,朝圣者的例会在等着让,甘普家族里的纠纷在等着他,和政府财政官员的联络感情也在等着他。但即使是在这么忙的情况下,黑头发BOSS的毕业仪式他也不能缺席,劳伦斯又一次想要嚎啕了。
  看着玻璃茶几上准备的文件,Hat心血来潮的想要在魔法世界办麻瓜的银行,这不是明白着抢古灵阁的生意嘛?但是劳伦斯又不得不认真的想办法,因为那是Hat。
  突然劳伦斯被手边的一页羊皮纸上歪斜的字体吸引住了全部的目光,那是劳伦斯所没有见过的字体。歪歪扭扭,很难理解;框框架架,却又充满了魅力。这是个矛盾的答案,但是劳伦斯更好奇那上面写了什么,而正巧,翻译魔咒是劳伦斯的拿手好戏。
  “最痛的地方要用最美丽的方式包扎,BY:几米的《童年下雪了》。”
  那看上去像是Mr.Hat会写出来的字体,但是几米是谁?一个麻瓜吗?应该是的吧,Mr.Hat最近很迷恋那些麻瓜文学,但是这句话,让劳伦斯的心突兀的开始刺痛。
  劳伦斯轻轻的抬手覆上自己胸膛上心脏对应的位置,最痛的地方要用最美丽的方式包扎,吗?
  劳伦斯从小长的就很讨喜,软团团的,特别是穿着红色厚重的保暖长袍的他,站在雪地里看上去就像是一团红色的火焰在跳跃。很喜庆让人不由自主的微笑,顺便宠溺上这个孩子。
  劳伦斯出生在一个不大不小的贵族家族,他有个终日不展笑颜的刻板父亲,一个喜欢把自己往红色打扮的母亲,还有一个叫做奥克塔维尔的大哥。大哥的名字是父亲起的,没有人明白其中的深意,刚刚学会数数和月份的劳伦斯惊奇的发现,奥克塔维尔是“第八个儿子”的意思。但是他只有一个大哥,而且劳伦斯也不叫“第九个儿子”,所以大哥的名字成为了困扰了劳伦斯整个童年的未解之谜。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甘普家族是个小贵族,劳伦斯从小就知道,为此他不得不在与别的大贵族的同龄人中低下小小的头颅,因为那个时候的他没有傲慢的资本,即没有显赫的身份也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
  两岁半的劳伦斯突然有天感觉自己的处境变了,不是因为他仅见过两次面的赫斯帕姑妈正式接管了布莱克家,而是因为他的大哥奥克塔维尔为了他,狠狠的教训了一次那些时常欺负他的大贵族子弟们。在劳伦斯最痛的时候,他的大哥就像是Merlin一样出现了,光彩照人,然后像是一个英雄解救他于危难。
  那个黑头发的男孩摸着劳伦斯的头,说:“哥哥回来了哦,以后会保护劳瑞不被任何人欺负!”
  在劳伦斯最初生命里的前两年是没有这个哥哥的任何记忆的,他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堂而皇之的闯进了劳伦斯的生命里。担任起了一个大哥的形象,帮助劳伦斯记忆单词的拼写,帮助劳伦斯控制自己身体时常暴走的魔力,帮助劳伦斯拿到他想要的一切。
  有那么一段时间劳伦斯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为他有一个照顾自己到无微不至的大哥。
  “呐,维尔,长大以后和我结婚吧!”
  劳伦斯的大哥愣住了,然后想了很久,很认真的抓着劳伦斯的肉肉的小手,甩着自己一头的黑发,问着为什么。
  劳伦斯苦思冥想了很长时间,然后一字一顿很认真的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拼凑成句:“因为母亲说,将来遇见很喜欢很喜欢的人,而那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也对自己很好,很喜欢自己的时候,就要毫不犹豫的大声说出这句话。这样就能一辈子幸福下去,不会因为后悔而痛苦。”
  那大概是三岁的劳伦斯说过最长的句子,他口中有些干涩,但是绷着的小圆脸却极其认真的模样。宝蓝色的眼睛里是一丝不苟的神情,即使他的母亲并不喜欢自己的大哥。
  “好。”劳伦斯的大哥轻轻的点了下自己头,唇很自然的亲吻在劳伦斯的嘴边,“那就结婚吧,在你长大以后。一辈子幸福的在一起,然后我会挣很多很多的钱给劳瑞,让劳瑞能买到劳瑞想要的一切,不被任何人欺负。”
  “恩,约定了哦,劳瑞长大以后就去结婚吧。”劳伦斯坚定的点头。
  “结婚吗?”十七岁的劳伦斯坐在有求必应屋的单人沙发里,喃喃自语,他的手托着腮,手里的羽毛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落,掉在地毯上给银色的地毯上泼上了墨色的斑点。劳伦斯还在思考,他什么时候答应过谁,长大以后要结婚。
  四岁的劳伦斯像往常一样躲在父亲的书房后面等待着奥克塔维尔来找到他,然后他会给他的大哥一个拥抱,并且亲吻他的唇角,扬起自己最大的笑脸。
  门被从外面打开,书柜低下的门留着一条缝隙,足够劳伦斯看见书房里面的境况。他的后面是并不是书柜的后壁,而是一个通道,贵族总是会有些密道的,而这个是劳伦斯发现的。走进门里的是劳伦斯的父亲,以及劳伦斯已经快没有映像了的姑妈赫斯帕。
  从没有见过父亲哪次能笑的比现在开心,长的其实很帅气的父亲因那一笑而显得更加迷人,劳伦斯看着自己的姑妈迫不及待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用自己的唇咬上了自己父亲的唇。他们很投入的样子,那是劳伦斯所不能理解的,那是一种表达手足情感的方式吗?但是为什么要脱衣服,一件比一件少,而姑妈发出了像是受到很难受的呻 吟声?
  在劳伦斯想要打开书柜门出去问清楚姑妈需不需要医生的时候,他的眼睛被自己自己的大哥遮挡住了。大哥身体在颤抖,手心里都是汗,劳伦斯不明白大哥为什么会这样,他很冷吗?所以劳伦斯转身抱住了自己的大哥,他希望他能够暖和点。
  劳伦斯抬起头的时候,大哥的脸上是劳伦斯无法明白的笑容,很震撼的感觉,后来劳伦斯明白了,那种笑容叫“诀别”。
  他们被发现了,父亲和姑妈很荒凉,很害怕的样子,父亲的声音还是像是巨怪在咆哮,劳伦斯很害怕的在颤抖。然后大哥对劳伦斯微笑着,抬手摸着劳伦斯的头,“想要留下来陪着大哥一起被父亲罚,还是去找母亲搬救兵?”
  母亲?父亲从来不会听出母亲的意见,但是劳伦斯害怕受罚,他甚至都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生气。劳伦斯很苦恼,然后大哥再接再厉的小声开口。
  “劳瑞很怕痛,对不对?大哥很厉害哦,而且大哥是姑妈和父亲的孩子,大哥有办法等到劳瑞搬来母亲这个救兵呢。还是说,劳瑞不敢自己一个走过后面的黑色通道?大哥才发现原来劳瑞是胆小鬼啊。”
  “才不!”
  劳伦斯马上回了嘴,然后小小的他噘着嘴,为了证明给奥克塔维尔看,他不怕黑,他不是胆小鬼,他马上顺着走道跑了。如果他回头,他就会看见书柜联通走廊的入口被奥克塔维尔重新用魔法堵住了,这辈子也不会在打开。但是,劳伦斯没有回头。
  “快回去!”劳伦斯惊恐的从沙发上窜起,大声吼出声音,然后,他茫然的看着有求必应屋里的陈设,挫败的重新倒在沙发上。
  劳伦斯跑回母亲的房间的时候,母亲正在午睡,劳伦斯摇醒了母亲,急切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然后他以为母亲会马上去找父亲,但是母亲却绑住了自己。那是一个漫长的午后,和暖的阳光透过母亲新买的中国丝制成的几近透明的白纱窗里射了进来,劳伦斯被用白床单捆绑住的身体上,无法张开的嘴上,都铺满了这份阳光的温暖,但是心却在哭泣。
  长大以后,劳伦斯才知道他的大哥在那之后被秘密的处死了,因为他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那什么又是不该看见的东西?姐弟乱伦吗?没有什么比自己的父亲还要让劳伦斯恶心的东西,他和他的姐姐生下了大哥,那是他们怀上了的第八个孩子,不能再被打掉的孩子,所以大哥出生了,背上了罪孽一般的“奥克塔维尔”。
  父亲和姑妈都厌恶着大哥,因为那是他们通奸的证据,但是他们又无法找到理由下手,直到那天他们的好事被撞破,被大哥撞破,使得他们找到了理由狠下心来。
  劳伦斯觉得自己大多数时候都是个很合格的斯莱特林,因为大哥对于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符号。一个黑头发的奥克塔维尔而已,那件事对于劳伦斯几乎没有任何影响,除了他再也无法做出选择,无法适应幽闭的小空间。
  每一次选择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都会是大哥处于变声期的嗓音在回放,“想要留下来陪着大哥一起被父亲罚,还是去找母亲搬救兵?”
  那个选择成为了劳伦斯永远的梦魇,他总是止不住的想,选择了,就代表了死亡。
  劳伦斯在十五岁那年按照BOSS计划里的那样杀死了自己父亲的时候,他没有感觉到快乐也没有感觉到悲伤,就好像他眼前倒在血泊里是一个陌生人,只是没有害怕而已。
  在拘留室里的时候,劳伦斯甚至都在想,要是这样死了,也许会很幸福。
  但是还有一个黑发的奥克塔维尔在等着自己,那是布莱克家某一代的第八个孩子,同样的黑发,同样的名字,却没有了同样的喜欢。但是,劳伦斯从看见奥克塔维尔那一刻起,就认定了那个黑发的孩子,那个奥克塔维尔由他一直守护一生。
  被奥克塔维尔拒绝了那一刻,其实劳伦斯真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心底却又有个声音在诉说着自己的不甘。他到底爱的是谁?三岁到四岁时候的一段记忆?还是一个波特?
  很多时候劳伦斯会将两者重叠在一起,然后他会信心满满的去投入到赚钱的活动里。
  劳伦斯大多数时候还是个合格的斯莱特林的,他总是这样标榜自己,因为他大概真的是很无所谓的吧。就像是童年时候无数次在小黑屋里的经历,母亲看不清表情的脸,在一遍一遍的重复,在自己心里印刻下一句话,你从来没有喜欢过那个孽障。
  劳伦斯从梦中惊醒,额头上豆大的汗侵湿了丝质的睡衣,梦里劳伦斯回到了汤姆七年级毕业仪式的后半段,自己在有求必应屋里崩溃。
  “最痛的地方要用最美丽的方式包扎。”
  劳伦斯一直牢牢的将这句话铭记在心里,但是要问他为什么,他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大概只是单纯的喜欢那句话,大概……
  劳伦斯的生活还在继续,Hat的银行被办起,甚至现在有点蒸蒸日上的意思。BOSS要取得《预言家早报》的绝对控股权的计划还是继续,说真的,劳伦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BOSS一个圣芒格医院的院长要当报社的股东,这个跟Hat一起养起来的古怪性格可真够他受的。
  劳伦斯整理好一切,准备出门,胸前别着的是代表食死徒的胸针,装饰性很强也很独特的东西,谁有能想到,那是食死徒最高参与人员的象征?Hat当时给他们几个人时候的音容笑貌劳伦斯一直谨记着。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汤姆的骑士,背面的数字代表了我认为你们所能胜任的数字。汤姆和我不在的情况下最高指挥权属于1号,明白了吗?正面的装饰,嘛,很可爱,不是吗?”
  他们是属于BOSS的骑士,食死徒的人员贵在精而不在多,BOSS的骑士一直没有上过两位数。但是单单就这些各位数们,就足够在日后站出来的时候,将整个魔法界玩弄在手里。现在他们还是很低调的进行着,大概。
  于是,很低调的劳伦斯·甘普先生,很低调的开始了他低调的一天生活。
  当奥克塔维尔的头像突然在联络器里闪烁的时候,劳伦斯正在训斥着自己秘书让西格纳斯待在自己办公室里的行为。这些年,劳伦斯从没有放手,西格纳斯也没有放手。
  “呐,劳瑞,我们私奔吧。”
  联络器那头多少年如一日的娃娃音很不正经的响起,但是这一个重磅炸弹让劳伦斯彻底失去了思考模式,最后他呆呆的对着联络器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私奔就私奔吧,奥克塔维尔的反常却在“私奔”这个单词这下被劳伦斯彻底无视了。
  他们相约在蒂尔伯里港的码头边相见,顺着泰晤士河,一起到鹿特丹转乘麻瓜的飞机离开欧洲。这是一个很美的约定,而就在前一天晚上的时候,劳伦斯失眠了。
  “最痛的地方要用最美丽的方式包扎。”劳伦斯的大脑里还在回想着这句话。

  第一章

  邓布利多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一封与工作无关的信件,那封信是下午到的,而且从羊皮纸的长度来推测那并不是一封很长的信,但是邓布利多却在那上面耗费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
  将那封信送来的猫头鹰正转动着脑袋,待在校长室里等待回信,而Hat的好奇心是被邓布利多无意间忘记遮挡住来信人的名字所勾起的。盖勒特·格林徳沃,曾经的大名人,不是吗?
  Hat将自己的脑袋凑了过去,清晰的看见了羊皮纸上张狂的墨色字迹,他撇撇嘴,眼睛微眯,然后随着几个夸张的惊讶表情,他完成了自己的阅读。
  “Well,阿不思我从来不知道你和盖勒特还有这么,呃,富有朝气的年轻时代,哈,早餐后的老橡木餐桌,那感觉怎样?我是说,你搁的腰不疼吗?obus,我是说,你的腰当时还好吗?我完全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关心,你知道的。”
  Hat可以用他全部的财产打赌,邓布利多隐藏在浓密红色胡子后面的白色脸颊,现在变成了粉红色。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邓布利多努力想要使得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而又自然,让他拥有让Hat信服‘信里的话’不过是玩笑的从容。阿不思在Hat眼光灼灼的注视里,不自然的扭动了下自己的腰,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如坐针毡,壁画里老校长们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而努力往外探着自己的脑袋。
  “显然,您错了。在某些方面,我从不自夸,但是必不可少的解释还是需要的,我从不屈居人下。不论是谁!”
  Hat冲着玻璃外的晚霞翻了个白眼,然后他毫不客气的对着邓布利多摆了个甜美的笑脸。
  “这种话,你去解释给Merlin听吧,或者巨人,也许那种没大脑的人还愿意相信。阿不思,承认吧,你是不屈居于人下,你们玩骑乘,我的Merlin,这可真是个劲爆的内幕。我要马上给《预言家早报》写信,你相信吗?那绝对会成为明天的头版头条。”
  邓布利多突然觉得自己又老了很多岁,即使他还没有成为校长,但是他突然横生出如果他必须用下半生和Hat度过来换取校长的位置,他宁愿去帮助盖勒特再一次崛起。也许那样还轻松容易自乐些,甚至他现在就想辞去这个校长助理的职位,只要不和这个成精了的帽子再待在同一个地方。
  Hat显然看出了邓布利多偶尔的妄想,他继续微笑着,开起了德国战时的一个冷幽默。
  那真的是个冷幽默,而这个冷幽默,让所有老校长的画像想要奔框而出。这个帽子,永远不会有正常的时候。
  邓布利多无奈的撇嘴,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柠檬味的糖果,那是使他镇定下来的办法之一。现年78岁的邓布利多教授终于决定放弃无畏的挣扎,在分院帽面前你最好保持沉默,以换得一夕安寝。
  Hat在沉默里突然发现,夕阳下邓布利多的侧脸让他想到了另一个如他一样的伪狮子。
  郊外的小屋,宁静的早晨,温馨的早餐过后,家里没有别的人。金黄色头发的男人凝视着眼前黑发的男人优雅的用餐巾擦拭过根本不曾有过渣屑的嘴角,那么深情,那么饱含蜜意,那么,该死的刺眼。
  黑发男人起身,挥挥手里的魔杖,一切都是那么得体的优雅。
  干净的餐盘排着队回到了壁橱,干净的老橡木桌上现在被铺上了白整的绣花方格子布。黑发男人在金黄色头发男人的注视下完美的完成了这一切,阳光透过玻璃窗打照进来,刚刚好落在金黄色头发男人的唇瓣上。该死的具有吸引力,好像俯身就能摘取那份甜美。
  然后,黑发男人将想象变成了实际行动,他踱步到金黄色头发男人的身后,从后面环住他,虔诚的吻上了他凌乱的发角。
  呼吸因为这一个暧昧的动作变的急促,空气里散发着好像因为爱情魔药而发酵出的致命诱惑。
  黑发的男人急不可待的将金黄色头发的男人压倒在老橡木的餐桌上,黄金色头发的男人的领口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将昨晚斑斑点点的暧昧痕迹若隐若现的呈现出来,吞咽下口水的声音,却使得现场变的更加情 色。
  手开始肆无忌惮的上下抚摸、点火,下身某些敏感部位开始抬头,黑发男人优雅又蛊惑人心的微笑,吐着气,诱惑着人深陷。
  浅浅的一个早安吻变成了法式深吻,唇与唇之间,舌与舌之间,温度开始变的灼热。不顾一切的深入,撕咬,啃食,占为己有的欲 望愈渐的浓重,情 欲在对方的眼底轻松的寻找到。
  放松□,宽松又耐心的接纳,清晨虫儿的鸣叫,露水带来的清新空气都被暧昧的呻 吟、喘息、以及糜烂的交 合气味所掩盖。
  一个荒淫无度的早晨,不是吗?一顿可口美味的情爱大餐,所有人都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Hat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这么想,然后他发现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又一次开始怨恨,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想要尖叫,咒骂,他想要告诉所有人那种事情绝不会发生!
  戈德里克怎么可能被萨拉查压?真是可笑,最荒唐的妄想都不可能出现的场景,可是Hat就是会不由自主的去回想。那些人、那些被抛弃的过去都已经过去了多少年?近千有吗?或许是近两千年。
  但是Hat还是无法忘记那种虫蚁啃咬的委屈以及怨恨还有被抛弃的怒火,然后剩下的就是清醒过后的空白记忆,以及浓浓的空虚感。
  回想了又怎样呢?到最后,只剩下了自己,仅此而已。
  从想象中抽身而出,Hat无视了邓布利多疑惑的眼神,高高的昂起自己的头,闭眼,让自己的精神消失在了校长室里。就像过去的很多次一样,他不想看见那个让他想起不该想起的人的伪狮子,他们的性格太像了。
  也许,要除了上下的问题。
  待在精神世界里足够长的时候后,Hat终于重新整理好了自己不良的负面情绪。他抿唇,深呼一口气,从精神世界里的沙发上起身,抬手推开了“斯莱特林”的那扇门。
  睁眼,汤姆成熟的脸好像已经等在Hat的身旁多时,就像一个衷心的王子,恩?Hat为自己的比喻好笑了一下,抬手,将眼前黑发男人拦下,仰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任何一个斯莱特林都不可能成为某个人专属的王子,除了在床上,Hat在投入到这个吻里的时候,无不讽刺的想到。
  “晚上好,汤姆包。”这个见面吻结束之后,Hat被汤姆从床上拉起,窗帘外面的夜色很美,不远处散发着温馨灯光的小屋就是麦格太太家的房子,而现在,晚餐正在那里等待着他们。“今天工作顺利?”
  汤姆搂住Hat腰的手不老实的开始向衣服里面开拓,魅惑的笑脸不甚在意的撇嘴,工作,恩?那些东西,汤姆从来都还没有放在眼里,“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在晚餐上宣布。”
  “那我们还等什么?”Hat耸肩,推开了汤姆,今天他待在精神世界里的时间有点超出了预计,他们已经很迟了,麦格太太一定又已经叉腰拿着炒勺站在自家的小屋边,等待着好好教训下Hat和汤姆这两个工作狂了,“难道你还想再被米勒娃请一次?”
  两个黑发的男人默契的想起了前次因为忘记时间而错过晚餐后的悲惨经历,对视一笑后,汤姆遗憾的看着Hat毫无顾忌的在自己面前换起了衣服,本来还打算……只能作罢。
  汤姆毕业以后,他和Hat不是没有做过,但是总是没能完成最后一步,互相自 慰的次数倒是不少。这是圣芒格医院的副院长Voldemort先生一直耿耿于怀的一件事情,Hat在本能的排斥着什么,虽然他拒绝承认,一点口风都不肯露,甚至警告Aaron和Basilisk让他们闭嘴。
  汤姆已经很少在人前用“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了,取代它的是“Voldemort”这个令人景仰的名字,很多被汤姆从死亡线上救回来的病人都会一直铭记这个名字。
  Aaron在油画里目送二人离开斯莱特林庄园,微笑着没有去问Hat的反常。
  麦格家的晚餐桌上,米勒娃宣布了她终于被霍格沃茨录取的消息,Hat举杯与她庆祝,然后他开始盘算着自己以Hat·斯莱特林的身份正式进入霍格沃茨的日子还有多远。
  到晚餐的最后,汤姆很平静的宣布了自己的好消息:他被提升为圣芒格医院的院长,今年夏天一过,正式的文书就会到了,现在正在进行必要的交接事宜。Hat和汤姆都不认为这有什么,这本来就应该,不是吗?即使汤姆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院长。
  麦格太太很激动,上了年纪的她甚至喜极而泣,在她的心里汤姆和Hat早就成为了她的两个儿子,而现在,儿子、女儿都是这么杰出,她甚至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你什么都不用说,亲爱的,和麦格先生等着享清福,不是很好吗?”Hat微笑。
  那是个很温馨的夜晚,不是因为汤姆预期的成功,而是因为,有那么个人不会因为你的身份,或者成就,单单是因为“你”而激动的心。
  告别了麦格太太家晚餐的第二天,是个星期六,汤姆和Hat难得都休息在家的日子。
  汤姆的猫头鹰“子爵”已经很老了,它成功的退居二线,在斯莱特林庄园被家养小精灵们照顾的很好。那是汤姆一直不肯舍弃的旧物之一,彻底成为了Voldemort的他,却总有些很难舍弃的小东西,原因?那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代替“子爵”的是朝圣者公司发明的联络器,不过仅限内部使用,一直没有推广。
  早上十点,准时的,Hat通过联络器邀请来的7人都准时到达了斯莱特林庄园,劳伦斯、奥克塔维尔、阿布拉克萨斯、摩戴斯提、诺拉、西格纳斯以及奥赖恩,先后从正门一派光鲜的从容走进。
  “恭喜你,BOSS,成为了院长。”消息最灵通的阿布拉克萨斯首先道贺。
  诺拉瞥了一眼眼眶略带倦怠的阿布拉克萨斯,从他的脚步虚浮里就可以看出,这个花花公子又度过了一个色彩缤纷的夜晚。“说真的,阿布拉克萨斯,如果我是你的妻子,我会把你拒绝门外,以防止自己染上性 病。你不觉得你该收敛点了吗?”
  “要小心龙疣梅毒,honey。”摩戴斯提搭着诺拉的肩,朝阿布拉克萨斯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眼,然后他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惹恼诺拉的机会,“诺拉可是过来人。”
  “该死的,见鬼去吧,摩戴斯提,我就知道你嘴里不会吐出什么好词!”诺拉怒。
  “安静点,好吗?”奥克塔维尔很无奈,说真的,他对于这些学长们终日像是小孩子一样的吵架已经彻底放弃了矫正的希望,特别是,奥克塔维尔看向在一旁明显是看戏不准备出声阻止的Hat和汤姆,特别是当BOSS们以这为乐的时候。
  很显然,奥克塔维尔的话没有起到任何效用,奥赖恩深表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然后继续转身敦促自己的小弟弟西格纳斯吃药的问题。
  “马戏团,恩?”Hat眨眼,对自己旁边的汤姆微笑。
  汤姆无奈的接过劳伦斯递上来的咖啡,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造成这种“马戏团气氛”的功不可没的人里面绝对不会少了Hat的名字。劳伦斯推了下自己的眼镜,他早就该知道,自己放下手边的工作而来的聚会,最终总是会演化成这种闹剧,但是他依然不敢对于Hat的邀请提出什么异议。
  Hat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拍了下自己的手,清脆但不大的声音,立刻见了效果。
  “安静,绅士们。”Hat向奥克塔维尔看了一眼,挑眉,假笑,明白了,这就是差距。奥克塔维尔黑线,既然知道自己有能力阻止而不阻止的家伙没有资格炫耀!当然了,他也只敢在心里小声的抱怨下而已。
  “现在,我们回归正题,然后,你们有的是时间联络感情。”Hat接下来的声音被诺拉和摩戴斯提默契的抗议声所掩盖,“谁和这家伙有感情!”
  “咳,或者说,你们接下来有的是时间表演相声!”Hat横了一眼过去,很好,世界终于安静了,甚至没有谁敢问一下什么是相声。Hat重新整理了下自己的思路,开始了自己这一天主要的工作,“桌子上摆放的胸针就是今天的主题。”
  围在圆形茶几上的七人同时注意到了摆放在离自己最近的位置被打开的黑色小盒子,红天鹅绒绸布上摆放着一个做功考究、精致的胸针。
  “我想从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在讨论的问题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Hat噤声,而汤姆开始了他富有个人魅力的小型演讲,金色的客厅里,安静的只剩下了一人磁性的声音。Hat安静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托腮,思绪开始飘飞,很多事情已经没有他插手的必要了。
  关于“食死徒”这个组织,Hat和汤姆曾经做过一次深入的讨论,从人数到规模,从质量到阶级,从宗旨到目的,很多很多,而现在,这个构想成为了现实。
  食死徒贵在精而不是多,而汤姆的野心,需要这些精英来完成。
  所谓的食死徒分两种,核心成员以及外围的成员,核心成员才是真正的食死徒,而关于如何标记他们,Hat和汤姆产生过很大的分歧,不过幸好,最终他们定下了胸针。在身体上烙印这种方式,被Hat否决了,因为贵族的骄傲不会允许这种奴隶式的印记。
  外围的成员就会有很多人了,不过是种笼络人心的方式,不接近核心,永远不会发现两者之间的差异。
  “最后,愿Merlin与我们同在。”
  汤姆的话结束以后,另外七人都一脸与有荣焉的佩戴上了那个别致的胸针,每一个人的造型都不会相同,出于很多的原因。邓布利多对于汤姆一直处于很不放心的状态,即使汤姆去了圣芒格,他也总在有意无意的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来误导人们的观念,还会有一个黑魔王的诞生。
  这对于深受盖勒特影响的巫师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小事情,而汤姆想要革新魔法世界的愿望的阻力很大一部分就来自于邓布利多的这种黑魔王论调。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汤姆的骑士,背面的数字代表了我认为你们所能胜任的数字。汤姆和我不在的情况下最高指挥权属于1号,明白了吗?正面的装饰,嘛,很可爱,不是吗?”Hat微笑着补充了一两句话,证明他一直在听,而不是在胡思乱想,虽然很没有说服力。
  那是个很平静的早晨,阳光普照,家养小精灵都被派遣出去修剪花园,食死徒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成立了。低调是汤姆学会的第一件事情,也是现在的食死徒需要知道的事情。

  第二章

  1959年的夏天,《预言家早报》接二连三的报道了一些备受瞩目的事情:Voldemort成为圣芒格医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院长;Hat·斯莱特林以斯莱特林学院院长的身份正式介入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朝圣者公司旗下的“BANK”经过民意表决发现,它在魔法世界里的信任程度已经开始和古灵阁并驾齐驱;诺比·里奇有望成为下届魔法部部长……
  没有被《预言家早报》报道出来的事情也有很多,好比米勒娃·麦格进入霍格沃茨开始担任一二年级的变形学教授;邓布利多内定成为了霍格沃茨下任校长;奥克塔维尔的母亲波特太太又一次重病进入了圣芒格的特护病房等。
  夏天很快就过去了,开学的日子伴随着霍格沃茨特快燃起的蓝紫色火焰开始走动。
  真正的斯莱特林直系成为了斯莱特林学院院长的消息,让今年斯莱特林的学生比往常多了一些,Hat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今年那个多的小鬼在和分院帽的对话里吵闹着要进入斯莱特林。要知道,往年总是会有很多纯血的孩子选择不同的学院,而今年这种境况几乎没有。
  这一次坐在教师席上的Hat,觉得自己应邓布利多的邀请来参加这个开学晚会就是个最愚蠢的决定。那些坐在低下的小鬼以为他是什么?动物园里的珍惜动物吗?一个个眼睛都快黏在了自己的身上,和汤姆那一届的水准更是不知道差了有多少,真应了劳伦斯以前的讽刺,每况日下的招生质量!
  汤姆的小圈子里那些已经为人父母的家伙们,他们的孩子里面,最大年龄的孩子大概就是今年八岁了的贝拉特里克斯。西格纳斯十三岁那年出生的女儿,这是Hat一直很佩服西格纳斯的地方,想想看吧,十三岁就有了第一个女儿。
  阿布拉克萨斯家的那个跟他父亲如出一辙的铂金小孔雀卢修斯今年也才五岁,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拉着比自己小一岁的未婚妻纳西莎一本正经的说,我会负责的。= =
  Merlin,看看那些孩子,在看看霍格沃茨今年的这些,呃,蠢货。原谅我用这么可怕的词汇,但是,我真的受够了!我还要面对着没大脑的家伙多久?Hat在当天晚上回到斯莱特林庄园的时候,对汤姆如是抱怨。
  黑头发的少年还是保持着自己从沉睡中苏醒时的模样,没有任何改变,甚至身高都不曾增长哪怕0.1英寸。这是Hat近几年来的烦恼,而现在,显然这个烦恼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在面对过那些小鬼恼人的视线之后。
  “那你当时面对我是怎么那么有耐心的?”汤姆有些好奇的开口。
  Hat伸展自己的手臂,毫无形象的爬在长桌上,□一张脸来,撇着嘴:“你是不一样的,汤姆包!哪怕劳瑞都比那些小鬼强了不止一倍。”
  “你这样说,劳瑞可是会哭的,什么叫比劳瑞都不如?”汤姆笑着将Hat从桌子上拽起,贴身,低头,暧昧的低语。若有似无的热气和着汤姆独有的专属香水味道,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Hat的情 欲,“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我的‘不一样’指的是哪方面,难不成你对我是一见钟情,恩?”
  Hat翻身所幸坐在了红木的长桌上,胳膊无力的搭在汤姆的肩上,挑眉:“见鬼的,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使得阁下得出了这么荒谬的答案而不自知,汤姆包,我早就告诉过你,离阿布拉克萨斯那个自恋的花孔雀远点!”
  汤姆的手托住了Hat的后脑勺,然后就势吻上了Hat毒舌的唇,有的时候,Hat的唇会让汤姆觉得有比说话更具吸引力的作用。
  Hat的手紧拽着汤姆的白色衬衣,仰头,忘情的投入了另一场“决斗”里。这一次,Hat发誓绝不会让自己再次成为喘不过来气的那个!身体是被汤姆什么时候压倒在长桌上的已经不是Hat所能关注的了,该死的技巧,为什么汤姆总会比自己好,他确信他一直以来都只和自己发生过这些吗?
  嘴上突然有些吃痛,Hat不满的瞪视着汤姆,这个家伙绝对有□倾向,该死的!
  “这是对于你不专心的惩罚,总是胡思乱想的话,我可是会很困扰的。”汤姆的手沿着Hat的前胸缓缓下滑,衣服的扣子在一点一点的剥落,身体变得火热难耐,而挑起这一切的那个黑发男人却在自己的头顶笑的一脸欠扁。
  最后那张红木的长桌被Hat用来泄愤而烧掉了,在烧掉桌子的那个早晨,我们的Voldemort院长心情大好的喝着红茶,抿唇,差点笑出声来的纵容着Hat偶尔的幼稚行为。
  万圣节的晚上,霍格沃茨很热闹,圣芒格也很热闹,原因?因为瑞典魔法部部长的夫人在伦敦旅游的时候不幸发生了点小意外,而这个意外却不得不惊动汤姆这个院长去亲自处理,因为那位第一夫人只相信Voldemort。(为什么这句话更像是“大品牌,值得信赖,您瞅准了,Voldemort!”请原谅某的崩坏= =)
  Mr.Hat甩开了Aaron,独自一个人走在了那条好像被自己梦见过无数次的走廊上。
  幽暗的灯光,玻璃窗后面是漆黑一片的霍格沃茨操场,一直向前走,脚步声被空旷的走廊放大了数倍。倾斜而上的影子倒影在哥特式的墙壁上,留下了Hat一辈子无法磨灭的记忆。
  萨拉查·斯莱特林。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Hat永远也无法真正遗忘了的男人,那个单纯的黑发男人,单纯的活在斯莱特林式贵族骄傲里的黑发男人,他在一个银装素裹的冬日里,推开了帽子店里玻璃橱窗旁边的木门。
  那大概是最初的最初,一切的开始,Hat还是一顶喜欢胡思乱想,没有过去记忆的乌黑光亮的尖顶礼帽。他观察着橱窗外的马车奔驰,他聆听着胖成一个球体的帽店老板对每一个顾客口如悬河的吹嘘,然后他等待着改变自己命运的拐点。
  Hat摇晃了下的脑袋,黑短的碎发随着动作小幅度的摆动,他是怎么了?竟然开始回忆起了那些陈年旧事,不是已经忘记了吗?那为什么又会想起……
  二楼女生盥洗室前的警戒线对于Hat来说形同虚设,只要他愿意,那些魔法不过是一种摆设。轻松的通过了魔法部设下的障碍,Hat一路轻松的下到了黑暗的隧道里,长长的走廊,阴冷的风袭来,让Hat不自觉的裹了裹自己的黑袍,然后继续从容的向前。
  Hat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他只知道,他必须来,有什么在召唤着他。这种说法很扯很玄妙,但是Hat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就好像他在脑海里已经演习了无数次一样熟练。
  密室里的密室被打开了大门,那个被堪比(家养小精灵的名字)搬走了全部东西的圆形密室里,除了那个石台,其实已经什么的都不剩了。Hat逆着光,站在门边,看着那个上了千年历史的青色石台,怔怔不语。
  圆形房间也执起了灯火,门边巴洛克式的书桌还在,只不过上面的手札,哪怕一个羊皮纸的碎片都已经不再,但是Hat却感觉他看见了。
  千年前,一个黑发的男人,就埋头在这张桌边,执笔写下一长串的咒语,费尽心神。
  Hat缓慢的坐进了那个半圆形的椅子里,说真的,并不怎么舒服,咯吱作响的椅子甚至给了Hat一种自己随时可能坐塌它的错觉。Hat随意敲打着桌面,然后,他无所事事的拉开了自己左手边的小抽屉,意料之中的,毫无所获。
  打开门的在Hat沉思的空挡被敲响,邓布利多逆着光站在那里冲着Hat微笑。
  Hat抬头,回了邓布利多一个假笑,耸肩:“你看,阿不思,我无法请你坐在任何地方,这里只有一张椅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当然不介意。”邓布利多笑着,掩藏在月牙型眼镜后面的冰蓝色眼眸眨动了一下,然后他很自如的坐到了那张青石台上,甚至很自得其乐的环视起了这个圆形房间,“这里真的不赖,恩?你的哥哥,我是说斯莱特林先生是个很有创意的人。”
  “当然,他一向是富有想象力的。”Hat骄傲的仰起头,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所有物。
  “好比……”邓布利多不准备在绕弯子,他准备直入今晚的主题,“好比他发明了你,Mr.Hat,或者说,Sorting Hat,分院帽,这样的称呼是否更加贴切一点?”
  Hat一点也没有慌张,被邓布利多发现是迟早的事情,而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是的,我才是他最伟大的发明,不是吗?把一个真人禁锢在帽子里,传承千年,他是个伟大的人。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
  邓布利多有些诧异的看着Hat,这个答案和他的推测有些出入,他以为是Hat变成了人,而不是真人变成了Hat,不过,也许这个说法才更说得通。不自觉又一次开始跟着Hat的节奏走的邓布利多,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又掉入了另一个怪圈里。
  “很多方面,其中之一,我无意间翻阅了Ignatz小姐*生前的自传;其二,Aaron校长对于你和帽子的态度都过于相似的尊敬了;其三,帽子在这短短的几年里休息的时间是过去千年的两倍不止。”
  “就这样?”Hat狐疑的打量着邓布利多。
  “就这样!”邓布利多呵呵的笑着,他当然不止这些,但是王牌总是要留在最后使用,不是吗?
  Hat笑着环胸,“阿不思,盖勒特并不是你一个人的朋友。你能从他哪里知道什么,我照样能。不过我很佩服你的能力,堂弟基恩,恩?他手上戈德里克的日记怎么被你骗到自己手里的?算了,换个问题,戈德里克那个蠢货在日记里都说了些什么?”
  盖勒特·格林徳沃,是德国的大贵族之一,而他的远方堂弟基恩,是一个有着一头比盖勒特还有耀眼的金黄色头发的青年。
  “基恩”是希腊语里,有高贵血统的意思。基恩的高贵血统来自于格兰芬多,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纯血的格兰芬多。虽然Hat不知道戈德里克是用了什么方法使得他的血统如此的纯粹,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基恩手里有戈德里克生前全部的知识和记忆,通过戈德里克留下来的日记。
  Hat和盖勒特认识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情况下,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盖勒特需要邓布利多的情报,而Hat需要那个基恩全部的情报。
  很快的,Hat和盖勒特有了一段不算特别要好但也不坏的友情,偶尔的通信,互相调侃几句,仅此而已。Hat从未试图联系过基恩,因为Hat不过是希望能在自己的可控范围里掌握四巨头遗留下来的东西,只要不威胁到Hat,他一概不会有兴趣。
  而邓布利多很显然,从基恩口里知道了些不得了的东西,但是很朦胧。
  “咳,看来一部分史实是对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感情不是那么友好,恩?”邓布利多有些尴尬,看来他还是小看了这个Hat·斯莱特林的能力,但是,从现在开始防范也为时不晚,凤凰社的成员诺比·里奇也快要成为魔法部部长了,不是吗?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谁都不是赢家。
  Hat假笑,然后他放弃了回答。少年的脸上明显的摆着一种“我知道,但是我就不告诉你”的欠抽表情。Hat突然发现,戏弄邓布利多果然是他人生最高的享受。
  1959年,万圣节的夜晚,Hat和邓布利多老蜜蜂假笑了一整晚。
  万圣节的第二天早上,Hat·斯莱特林对外宣布重新关闭密室,不再公布于世,原因不明。邓布利多所领导的势力以沉默表示了允许,大部分贵族也都没有谁敢跳出来指出质疑。本来就没有多少人真正见过的密室,又一次消失在了世人的眼中。
  霍格沃茨二楼的女生盥洗室改在了别的地方,以前作为密室入口的地方以“还原历史”的名义,被重新改造回了一个封闭的寝室,没有人居住,只是个摆设而已。
  同期,魔法部部长下届人选里,代表食死徒势力的那部分开始收敛自己的行为。
  这不是交易,而是Hat一人随性的决定。汤姆有再多的不满到看见Hat的那一刻起也全部都收了起来,Hat不会做任何不利于自己的行为,这是汤姆从小到大的认知,而有了这个认知就够了。
  魔法世界随着朝圣者公司“BANK”的稳固,又刮起了一阵对于妖精的不满情绪。
  “BANK”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银行,由巫师开办的银行,越来越多的巫师把自己的钱投入了这个新起的银行。不是因为税率低,也不是因为服务态度好,又或者安全保卫系统值得肯定等诸多原因,最主要的原因只有一个,掌管他们金加隆的人是一个“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认知在所有物种之间是互通的道理,公元1612年的妖精叛乱事件,妖精们不会忘记,巫师们也不会。
  但这一切,对于劳伦斯来说都毫无意义,因为他焦头烂额的投入到了收购《预言家早报》的活动中去了。成年了的劳伦斯·甘普先生是很多男性巫师憧憬的目标,多金、帅气、自信、成功,而最主要的是,这一切都源自于他自己的努力。
  没落的家族并没有给劳伦斯带来什么,除了负担以外,但是现在,劳伦斯·甘普先生成为了全英国女性巫师最想嫁给的男性排行榜上的前五名。
  但事实上,劳伦斯的感情问题一直都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奥克塔维尔总会在他失意的时候来找劳伦斯,而当问题解决了,那个黑发男孩就又会架起层层的保护膜将劳伦斯拒之千里。西格纳斯·布莱克,作为三个女孩的父亲,现年二十岁出头的悠闲大贵族,总是锲而不舍的追求着劳伦斯。
  这场三角恋,总是需要一个尽头的,Hat预感的到,很快就要到头了。

  第三章

  劳伦斯坐在蒂尔伯里港的码头边已经有些时间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起身离开,也许下一秒Mr.Hat就会像是一只暴怒的匈牙利树蜂龙,也许应该是中国火球,劳伦斯不是很确定Hat会喜欢哪种比喻,喷着赤色的火焰,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咆哮。
  呵呵,那一定很有趣,Mr.Hat越来越像是一个情绪化的孩子,人类的反进化?
  劳伦斯觉得他应该离开了,但是他耷拉在海面上的双腿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的双手虚弱到无法撑起哪怕一张羊皮纸的重量。劳伦斯累极了,也许他就会这样累死过去,他想,或者头重脚轻的栽进海里,悄无声息的成为鱼儿的饲料。
  劳伦斯·甘普,第一次觉得自己窝囊的不像一个男人,他可以冷静的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然后一脸无辜的面对威森加摩,但是他却无法承认现在自己的失败。
  他被抛弃了,他开始止不住的这么想。
  银色敞篷车里的Hat,静静的看着劳伦斯颓废的坐在码头边铁墩子之间的铁链下,他的双腿在水泥岸的另一边,Hat看不见,但是他猜测劳伦斯的双腿一定是静止的。劳伦斯现在美的就像是一副风景画,油画,或者麻瓜摄影展里最成功的颓废作品,他微低垂着头,宝蓝色的眼睛无神的就像是女皇桂冠上的名贵珠宝。
  “嘿,Blue-eyed boy*,你在等谁?”
  Hat下了车,他突然决定和劳伦斯并排坐在那里,像是两个准备自杀的人在交流感情,也许从背影看会像是两个为了浪漫把自己推到危险边缘的傻子恋人。
  劳伦斯抬头,他好像在看见Hat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开始,变得无所畏惧了,他笑的很写意,就是那种让Hat反胃的白痴似的自怨自艾。“我在等我的恋人和我一起私奔,他答应过我的。”果然,劳伦斯的话让Hat更加想要抽他两巴掌了,但是Hat没有真的动手,反而笑了。
  “很遗憾,我是代表死神来通知你的,你的恋人维尔在他母亲去世的那一刻起,也死了。”
  “你的意思是,他不会来了?”劳伦斯一字一顿的表达着自己的理解不能。
  “不会来了。”Hat微笑,声音坚定。
  “可是,我还买了下班轮船的船票。”劳伦斯固执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他天真的歪头,说着一些让人想要发笑的疑惑,可事实上,那是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我已经买好了船票……”他反复重复着自己的呐呐自语。
  Hat拍着他的肩,抿唇,睁大了眼睛,像是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爽朗的假意大笑。
  “想开点吧,年轻人,人总是要死上那么一回的,也总是要失去那么一次恋人。现在,趁汤姆还没有真的发飙前,还有一个婚礼在等着你我,你知道的,婚礼可以没有新娘,但是不能没有男傧相。”
  “你有的时候的话,会让人听起来很费解,为什么伴郎会比新娘重要?”劳伦斯有些困惑。
  “因为……呃,不,没什么。”Hat拉着劳伦斯站起,因为那个男傧相是你,新郎最爱的却不能结婚的对象。Hat对着劳伦斯一笑,然后他推着这个好像永远也无法长大的大男孩一步步像敞篷车走去。
  急速行驶的敞篷车里,Hat对着劳伦斯假笑。“你不好奇吗,这是谁的婚礼?”
  “不,我一点也不想知道,我更不想当什么伴郎,我只想回到码头去!”劳伦斯赌气的回答,因为他不知道除了这些他还能说些什么,那个本来应该和自己一起私奔的人正在准备婚礼?
  “噢,我可爱的劳瑞。”Hat咏叹调的咏唱,“你为什么能那么可爱呢?我们要去参加另一个波特的婚礼,只不过,那个波特也叫奥克塔维尔,碰巧他和你已经‘去世’了的恋人维尔长的很相似而已,对吗?”
  劳伦斯不确定这种自欺欺人是否正确,而且他无法做出选择,不是吗?那么,Hat说的大概就是对的吧,他的恋人维尔确实已经“死了”,死在了他点头答应他母亲临终前希望他娶一个贵族小姐的愿望的那一刻。劳伦斯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他放飞了手里被自己攥碎捻湿了的船票,然后大笑。
  “我们赶回去的时候,会被BOSS责骂吗?”
  “不,我不会,而你会。”Hat回了劳伦斯一个假笑,那个宝蓝色眼睛的男人嚎啕了。然后,Hat慢条斯理、如数家珍的报出他一项项的罪责,“逃避工作未遂,逃避职责未遂,逃避责任未遂,拖欠工作直接导致组织经济损失若干,隐报、瞒报、撒谎、无故消失……”
  也许我刚刚应该直接跳进海里,劳伦斯在呼啸而过的车里突然这么觉得,不过,那一定会让Hat加上一条,浪费人力物力救助,直接、间接导致经济损失若干。= =
  “我诅咒波特家的小鬼都会被马尔福纠缠一生!”劳伦斯煞有介事的赌咒发誓。
  Hat嘴角有些轻微的颤抖,干笑了两声,“那可真是个恶毒的诅咒,亲爱的。”车里的两人相视一笑,阿布拉克萨斯听到了,一定会哭吧?也许,他会很自恋的采取无视的政策,又或者,他会干脆说‘被马尔福看上,是那个孩子的荣幸。’车里的气氛缓解了不少,而很快的,他们到达了波特家大宅。
  Hat拿着红色的丝带皱眉,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对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彻底怒了!
  “why?为什么我是红色?我讨厌红色,那看起来像是愚蠢的格兰芬多!我绝不在众人面前打上这个东西站在男傧相群里,绝不!是谁说七个男傧相要用象征彩虹的七种颜色的丝带区分开来的?那听起来愚蠢极了!”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在场另外的几位男士均努力不让自己的嘴角抽搐,在心底回答,是你。
  Hat的目光狠狠的一一扫射过去,劳伦斯黄色的领带不行,奥克塔维尔象征新郎的颜色领带不行,那么,Hat眯眼,微笑着看向唯一佩戴着绿色领带的汤姆。
  “汤姆亲爱的,不觉得绿色和你的红眼睛很不相称吗?说实话,那看起来糟糕透了。”
  汤姆优雅的一笑,走近Hat,看着镜子中越挨越近的两人,然后他俯身亲吻了下Hat假笑着的唇,搂着Hat腰的双手上移,故意缓慢的游走在那副敏感的身体上,即使他现在穿着衣服。然后,汤姆帮助Hat戴上了红色的领带,两手翻着花打出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托腮,审视了一会儿镜子。
  “确实这个红色不适合你,好吧,我们交换。”
  Hat翻着白眼,无视了镜子里笑的很嚣张的某人,顺便告诉自己现在身上的感觉就是浮云,他只需要那条绿色的丝带!在一个深吻结束之后,Hat得到了他想要的绿色。
  “说老实话,红色也不是很适合你。”Hat灵巧的离开了汤姆的禁锢,躲到了门边,然后他假笑了下,对着汤姆做了个鬼脸后离开。
  汤姆意犹未尽的舔舐了下唇边,无所谓,他打量着镜中的自己,lord Voldemort穿什么都会成为魔法界新的时尚,他在乎的只是Hat不得不忍耐自己时候的诱人表情。不枉他支开了蓝色的阿布拉克萨斯等人,很划算的买卖,Hat戴过的丝带,恩?有点像是交换定情信物。
  看惯了汤姆在遇到Hat的事情后智商为零的一般表现,劳伦斯决定漠视这对幼稚的上位者,咳,他们需要偶尔的精神放松。
  奥克塔维尔·波特的婚礼很盛大,盛大到连新郎被淹没在了人群里。
  而事实上,我们这位任性的黑发新郎其实早就不在外面花园的人群里了,他躲在波特家大宅的阁楼上,拒绝了所有人的陪伴,包括自己保加利亚籍的新娘。
  奥克塔维尔一直以来都是个任性的人,他自己知道,很多人也知道。但是,任性就像是一种毒瘾,一旦上瘾就很难再戒掉。奥克塔维尔一个人蹲在角落里抽着Hat介绍给自己的一种香烟,麻瓜制造,但是那种吞云吐雾的感觉很适合他,也许香烟也是一种任性的表现。
  高高的玻璃窗开在尖尖的房顶上,只有阳光照射的一个小角落充满了阳光。
  奥克塔维尔待在阴暗的角落里,等待着发霉。刚刚的婚礼仪式上,他很混乱。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反复的回放着母亲垂死前渴求的眼神。即使母亲几乎已经完全忘记了作为一个布莱克的骄傲,但是到最后,她却保持了布莱克家的坚持——血统的纯粹,波特家的家主需要一个纯血的“妻子”,女性。
  婚礼进行曲在播放,但是奥克塔维尔只能听到很多天前劳伦斯联络器里高兴的话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我们什么时候私奔……
  奥克塔维尔嗤笑了下,狠狠的将烟头掐灭,满地的烟蒂。
  我们什么时候私奔?是啊,我们什么时候私奔?相约在蒂尔伯里港的码头边相见,顺着泰晤士河,一起到鹿特丹转乘麻瓜的飞机离开欧洲。劳伦斯·甘普,我们什么时候私奔?其实也算不上私奔吧,两个男巫,又算的上什么呢?
  Hat一直在寻找着失踪了的奥克塔维尔,他不是担心他会怎样,而是一种内疚。
  Hat总有种预感,波特太太之所以会这么早死,绝对有自己的原因。蝴蝶颤抖地球,而他这个穿越者的无意介入,绝对改变了些什么,虽然Hat对这个世界的未来一无所知,但是他的预告一向是奇准的。好比波特太太多瑞娅·布莱克,说不定她能活到1977年,而事实上,她在1960年永远停止了呼吸。
  什么是应该发生的?而什么又是不应该发生的?Hat感觉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但是即使知道现在的结局,他也不后悔他前面所做的一切,只是单单的内疚而已。
  劳伦斯刚刚把汤姆从Hat的身边“借”走,为了躲避西格纳斯。西格纳斯虽然一直身体不好,但是却奇迹般的活到了现在,即使他早就以防万一的为了布莱克家族血脉的延续,而早早的有了三个女儿……= =
  但是黑发的西格纳斯从不掩饰自己的性向以及所爱之人,他的生命过于短暂而脆弱,这让这个黑发的青年知道了一件事情,及时行乐。
  而作为西格纳斯所倾心的对象劳伦斯,大概除了接受和无止尽的逃避下去,别无他法。
  Hat倒是很乐于看戏,既然劳伦斯和奥克塔维尔注定无缘,那么和西格纳斯开启另外一段感情岂不是两全其美?好吧,Hat也知道感情的事情强求不得,但是,他依然很想看看他们的财政首席执行官狼狈的惨样。(- -)
  铂金色的小男孩慌慌张张中撞上了正在想事情的Hat腿前,六岁的卢修斯正准备发脾气被挡住了道路,但是当看清那张笑眯眯的少年的脸后,他开始忙不迭的道歉。
  “很抱歉Hat,Hat叔叔,都是贝拉,她在追我!”
  Hat突然被这个铂金的小孔雀逗乐了,他苍白的脸上因为运动而变得红扑扑的,软团团的脸让人有种很细嫩的感觉,也许,卢修斯不是铂金小孔雀,而是铂金小包子。Hat想一出是一出的抱起卢修斯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或者说是咬更好一些。= =
  “贝拉‘追’你?我以为你喜欢的纳西莎,还是说,这是一场姐妹之间的战争?”
  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卢修斯当场就懵了,脸因为窘迫变的更加红润,不知所措的样子又一次使得Hat咯咯的笑出了声。
  九岁的贝拉特里克斯停在了Hat的面前,然后优雅的对着Hat行了礼。
  “很高兴见到您,Hat叔叔。”
  Hat耸肩,微笑,将卢修斯放了下来,抬手揉乱了卢修斯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铂金发色的男孩敢怒不敢言的在眼睛里开始积蓄泪水。他发誓他要告诉父亲,不对,父亲也怕Hat叔叔,那还是告诉Voldemort教父好了,Hat叔叔总是欺负自己!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贝拉我的小淑女。玩的开心吗?”
  贝拉特里克斯把嘴一撇,小小的头颅抬的高高的,眼睛瞥了一眼旁边比自己矮了一个头左右的卢修斯:“如果卢修斯刚刚没有把安多米达弄哭的话,那么我是玩的很开心。”
  Hat耸肩,这些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果然自己的家孩子是越看越亲。
  “好吧,那么Hat叔叔允许你今天一天都替自己的妹妹安多米达报仇,卢修斯不准反抗,要有一个马尔福的样子!绅士可不能欺负一个淑女,那么,你们谁来告诉Hat叔叔,奥克塔维尔叔叔在哪里,恩?答对有奖。”
  卢修斯和贝拉特里克斯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大腹便便的身影加入了进来。
  “噢,Mr.Hat,很高兴认识您。我一直再找机会想认识您,现在看来我找到机会了,不是吗?我是诺比,诺比·里奇。”
  Hat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假笑着起身看了一眼这个从一开始就让自己很厌烦的家伙,里奇?哪个里奇?哼,不过是一个魔法部部长的候选人而已,还真是抱歉,他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冷淡的点了下头,Hat牵着两个孩子的手离开了那个让他不怎么喜欢的地方。
  胖子里奇的手很尴尬的停留在了原地,他是知道这些贵族难以接触的,现在看来,不是一般的难以接触。
  ‘不过,’刚刚还一副好好先生模样的胖子里奇此刻却笑的有些阴险,他的脸因为笑容而紧凑到了一起,很难看,甚至有点恶心的模样,像是一个足有脑袋那么大的包子。同每一个市侩的非贵族巫师一样,胖子里奇也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但是他现在并不准备计较,‘因为那个斯莱特林,也只够在嚣张这么几天了,凤凰社可不是摆设!’
  汤姆小心翼翼的将Hat带进了自己的怀里,他刚刚碰巧也注意到了Hat和胖子里奇之间的互动,而汤姆一点也不像让Hat因为卷入他的纷争而受伤。
  Hat微笑着会给了汤姆一个灿烂的表情,人小鬼大的卢修斯在一边和贝拉特里克斯低低的笑出声来。
  奥克塔维尔的婚礼到后半段的时候,虽然婚礼的男主角消失了,但是依然办的很成功。被这些事情所搅和的Hat,忘记了自己的内疚,本来生性冷漠的Hat很快就将自己的蝴蝶论调抛出了脑海,与其想那些有可能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还不如多多想想现在自己的状况。
  还有两年贝拉特里克斯即将入学霍格沃茨,还有两年魔法部部长换届,还有两年Hat在密室里鼓捣的实验会有初步的成效,还有两年,给所有人扩军备战的时间。

  第四章

  凤凰社和食死徒的斗争被彻底摆到台面上的时候,大概就是在1970年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已经从过去对持的十年较量里,渐渐被魔法界普通公众所熟知。
  但是没谁真的会关心,一个普通的巫师关注魔药涨价都会比关心政治上心,特别是Hat·斯莱特林将“党派”这个概念引进魔法部之后。在所有人眼里,凤凰社和食死徒不过是两个在政治上有分歧的政党而已,谁来统治这个英国的魔法部,其实对于普通民众来说,并不会有多大的改变。在普通群众的眼里,只有谁给他们带来更多利益的区分。
  “福利政策”也是食死徒们大刀阔斧改革的这几年新推出来的新鲜玩意,很多人都处于观望态度,但是他们的心已经渐渐在偏向食死徒。
  局势开始渐渐的向着Hat和汤姆倾斜,而且这个倾斜的角度越来越明显,一切都再好不过了,你真的这么觉得?
  “该死的!”劳伦斯狠狠的将《预言家早报》摔在了地上,这个蓝眼睛的大男孩已经褪去了眼镜的伪装,此刻还原了还在上学时的毛躁毛病。他在Hat和汤姆面前不断踱步,一手支撑着另一只手的手肘,而另一只手在托着腮。
  Hat玩味的撇嘴,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倒是很会捡便宜。
  事实上,Hat当年把魔法部部的位置让出去是个在今天看来很愚蠢的决定,胖子里奇在1962年上台,上台后很多政府的扶持政策或者决断事实上都偏向了凤凰社。
  本来这无可厚非,Hat和汤姆也都做好了打算。四年一大选,胖子里奇再嚣张也不过是短短的四年,但是不知道邓布利多在后面做了些什么手脚,连续三届,胖子里奇连任了魔法部部长,也就是整整十二年,而现在,他还在任期。而他近来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大,甚至可以说简直不把食死徒放在眼里了。
  更有甚者,在贵族圈里都开始流传一种说法,魔法部是凤凰社的魔法部。
  这让很多人不快,被打压了的食死徒自不必说,很多以前中立的贵族们也纷纷开始向汤姆表示了自己的诚意,原因无他,凤凰社打着所谓“爱”的旗号,破坏了很多贵族的既得利益。渐渐麻瓜化的生活方式让一部分贵族们开始恐慌,虽然汤姆和Hat也并不反对学习麻瓜的某些技术,但是在贵族们的眼里,或者这些排外人士的眼里,汤姆远远好过了邓布利多。
  但是邓布利多所领导的凤凰社是当权派,所谓当权派,就是非当权派人士有议政的权利,而那些当权派有驳回、无视的权利。= =
  阿布拉克萨斯已经渐渐有准备搬到新西兰养老的趋势,即使他的儿子卢修斯才是霍格沃茨五年级生。而Hat答应阿布拉克萨斯养老的条件之一,就是他把“福利政策”这个问题妥善的安排好,而不幸的是,劳伦斯成为了被阿布拉克萨斯拖下水的人之一。
  眼看着“福利政策”开始步入正轨,使得这个政策诞生的劳伦斯和阿布拉克萨斯均有了一种“初为人父”的颇具喜感的情绪。
  而使得劳伦斯这么生气的原因很简单,他的“儿子”在被自己快要养大之后,被“邻居”以“好心”的名义强硬的占去了。这事换到谁身上谁也不会咽下这口气,特别是越来越对这事上心的劳伦斯·甘普先生,为了这个“儿子”,劳伦斯甚至发出过“弃商从政”的想法。
  所谓的“邻居”当然就是凤凰社。现在掌管着着当局政府的凤凰社在“福利政策”开始被人津津乐道的今天,在报纸上宣布“魔法部”和凤凰社将会大力推行,半点没有提到食死徒的意思。
  而大多数民众虽然有人会知道那是食死徒最先提出来的,但是经过报纸这种宣传,就好像让他们意识到,真正给他们好处的人是凤凰社。
  久而久之,食死徒势必是要为他人做嫁衣的,而劳伦斯第一个不会同意。
  劳伦斯每天都会摔上这么一次报纸,自魔法部开始抢占去“福利政策”之后,魔法部厚颜无耻的态度,就像是劳伦斯发泄完之后让家养小精灵耐心收拾起来的《预言家早报》,在墙角被整齐的堆落成堆,厚度与日俱增着。以一种可以看得见的趋势,迅猛发展着。
  今天劳伦斯摔的那踏报纸上的头版就是胖子里奇让Hat作呕的笑脸,他的背景是一个孤儿院落成剪彩的样子,而劳伦斯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在嘟囔着:
  “那块地皮是我贡献的,那个门板甚至是我施咒装上去的,那几个英文字母是BOSS的提笔,魔法世界第一个纯意义上的孤儿院是Mr.Hat的提议,该死的,那块地皮是我贡献的,那个门板甚至是……”以此循环二的N次方。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即将成为霍格沃茨学校校长的邓布利多先生说,会魔法的孤儿在麻瓜孤儿院生长的这一事实一直被他所关注……从事了教育事业多年的邓布利多先生曾接触过很多这类的学生,事实上他们过的并不好……里奇部长也一直很关心孤儿院这方面的建设……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所孤儿院,不会是全英国唯一的孤儿院……
  Hat将报纸捡起,嗤笑的读着上面的报道,只字未提食死徒任何的事情,但是也有技巧的回避了到底是谁提出这个设想并且完成这个设想,却在字里行间将这个人指向了凤凰社。
  吃了哑巴亏的食死徒却不能有任何表示,如果他们大张旗鼓的说这是他们做的,那岂不是有邀功的嫌疑?本来,公益事业就不图回报,食死徒的表态反而会让民众心生厌烦之感。而如果食死徒没有任何表示,那么,这项功劳显而易见的会成为凤凰社的,谁也改变不了。
  “套一句中国的谚语,为他人做嫁人,我们这次可真是不折不扣的做了一回嫁衣。”Hat叠腿,听不出情绪的开口。
  高层核心的其他人员也都在处理好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之后,比Hat规定的时间提前了那么一小会先后进入了斯莱特林庄园。贝拉今天是第一次被允许加入这样的会议,这个黑头发的女儿虽然还是像以前一样骄傲异常,但是微微有些颤抖的眼角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会议上,一般都是汤姆在谈,或者是单独的谁在发表自己的意见又或者汇报情况。而Hat,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走神。= =
  盖勒特的信寄来说,基恩·格兰芬多不日将要来到英国,也许我该去机场接机?
  Hat转动了下自己的头,越过正在说话的劳伦斯,看着窗外难得的好天气。托腮,苦恼的皱眉,像是在集中精神想着某些会议上的问题,而事实上……
  密室里的研究进展到今天也不容易,但是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算了,爱迪生还失败了无数次呢,拆了重来过好了;邓布利多当上校长之后,是自己直接当副校长好呢,还是把米勒娃推上去?奥克塔维尔家的詹姆也该到了上学的年龄,奥赖恩家的西里斯也是,那对从小到大的混世魔王要分到哪里比较好呢?
  “先生?”贝拉的声音又一次提高了不少,Hat这才将自己毫无焦点的眼睛对准了那个黑发的骄傲女性。
  “怎么?”Hat漫不经心的抬头,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大厅,换了一下托腮的手。
  习惯了Hat态度的众人嘴角还是有些忍不住的抽搐,特别是第一次看见Hat这般模样的贝拉,突然有种小时候的崇拜之感被欺骗了的错觉。刚刚看着Hat一脸难办的表情,他们还以为Hat也对于让邓布利多成为校长的这件事耿耿于怀,谁成想,他根本就没听!
  汤姆宠溺的笑着,耐心的将刚刚他们的提议以及问题大略的给Hat重复了一遍。
  “让老校长们重新表决?重选一个校长?邓布利多确实还没有上台,不过,我想说的是,是谁告诉你们这些的,历代校长的人选由老校长们的油画表决决定?”Hat疑惑。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客厅里的大壁画上,红头发的红萝卜Aaron有些窘迫。
  Hat点头了然,“原来是红萝卜说的,恩,那是我让他说的。没错,但是事实上,校长人选是我定的,呃,我和分院帽决定的。”
  “什么?!!”都从霍格沃茨特殊的开学仪式上听过七年的众人一脸不相信的表情,那个比邓布利多老蜜蜂还要神经的帽子?那个脏兮兮,唱歌能要人命,说话颠三倒四的分院帽?它不是只用来分院的吗?
  汤姆是唯一知道Hat和分院帽根本就是一个人的人,所以他很淡定的笑着,但是他也有疑惑:“那为什么你要选择邓布利多?据我所知,你并不喜欢那个人。”
  “是的,特别是他还是一个红胡子!”Hat几乎不用思考的就回答了,而画像里的Aaron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Hat不解的瞥了一眼Aaron,他说的是红胡子又没有说红头发,红萝卜很在意吗?“Mr.Hat只选择适合霍格沃茨的校长,而不是符合自己喜欢的。”
  “即便是邓布利多?”劳伦斯狐疑的开口。
  “即便是那个老蜜蜂!霍格沃茨的利益高于一切,这是从最开始就定下来的规矩。”Hat一脸肯定的回答,这是他绝不会放弃的坚持,霍格沃茨的利益高于一切!
  看Hat如此,在场的众人也不好在多说什么,全部都明智的放弃了这个话题。
  晚餐的时候,Hat和汤姆还是去麦格家吃的。这么多年来,这个晚餐成为了约定俗成的小规矩,即使再忙再累,这个晚餐是一定要聚在麦格家吃的。
  上了年纪的麦格太太甚至连走动都已经变得很困难,但她总是会在晚餐之前打起自己全部的精神,满脸笑容的等在小屋前,又或者叮嘱麦格站在小屋前等待着那一对黑发的男人。魔法世界的巫师的年龄换算很麻烦,魔力越高的人活的越长,就好比现在已经接近九十的邓布利多却比七十多岁的麦格太太看上去要年轻很多。
  麦格家的晚餐总是会很热闹,不仅有汤姆和Hat,还有食死徒核心成员的子辈们。
  詹姆·波特是奥克塔维尔的儿子,名字还是Hat起的,他觉得一个波特前面就该是哈利或者波特。这个褐色头发的男孩总是满脑子的鬼主意,自从他三岁那年和奥赖恩家的西里斯一拍即合之后,这对被贝拉称为“魔鬼”的二人组开始了他们充满尖叫声的童年生活。
  但是一个星期里面总会有那么三四天,这对小男孩都会很安静到麦格奶奶家吃晚餐,那个时候的他们会完美的就像是天使。
  今天因为会议而有些晚了的Hat和汤姆,又一次让麦格太太等在了小屋边。
  还是那身有着阳光味道的粉红色洋裙,麦格太太脸上的皱纹因为微笑而变的更加多了,但是这却让她看起来很美好,一个幸福的老太太。麦格先生在给詹姆和西里斯讲解很多年前的一场魁地奇比赛,而主角之一的名字叫汤姆·里德尔。
  晚餐很丰盛,Hat很愉快的几乎把饭后上的甜点里的布丁全部一人解决。
  詹姆和西里斯都已经九岁了,詹姆和西里斯此时就像是两个合格的小绅士那样,衣服一丝不苟,头发很服帖的分别待在他们的脑袋上。说真的,有那么一段时间,Hat曾一直坚持詹姆的头发就应该像是刚才扫帚上下来一样的蓬乱,但是事与愿违。
  “Hat叔叔,你认识汤姆·里德尔吗?他可真是个硬汉,他和法国的那场比赛最后关头抓住金色飞贼的场景,实在是帅呆了,可惜我们只能听到麦格爷爷的叙述,而不能亲临现场。”
  詹姆和西里斯说道最后,颇为惋惜的模样逗乐了Hat。
  Hat半依偎在汤姆怀里,笑的眼睛里甚至带上了泪花,这两个小鬼总是有这份天赋把自己逗乐。谁是汤姆·里德尔,恩?黑发的少年抬眼,故意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某些此时很镇定的在听他们谈话的黑发男人。
  “啊,谁是汤姆·里德尔呢?说真的,这么些年了,我的记忆也不好使了呢。”
  汤姆依旧面带笑容,拿起了手边的报纸,开始煞有介事的看了起来,放Hat起身去逗那两个小魔王。
  “让我想想,汤姆是个怎么样的孩子呢?汤姆一年级的时候很内向,是的,内向,他几乎不怎么跟同学们交流(他在忙着吸收知识)。是个容易红了脸的男孩(虽然是被Hat戏谑的调笑而气的)。他的手工很棒,心灵手巧,我见过他缝制的一个斯莱特林学生样的布娃娃(虽然他只是变化了一下颜色)。还有的话,让我想想……”
  沙发边的两个小男孩如饥似渴的看着Hat诉说着关于他们心目中英雄的回忆,而汤姆继续很淡定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报纸,但已经有整整十分钟过去了,他的目光却未离开过第一行。
  Hat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某人,手点着下巴,继续绘声绘色的讲述着1940s的霍格沃茨。
  “汤姆是个很受欢迎的男孩,英俊、功课优秀,但是就像我前面说的,他很羞涩,所以一直到毕业他都没有和任何一个女孩出去玩过。(关于这点,我们大家心知肚明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恩,汤姆乐于助人(劳伦斯事件应该算是乐于助人……吧?),友爱同学。”
  和汤姆南辕北辙的另一个里德尔就在Hat这一晚的回忆中被塑造了出来,到是两个小男孩一脸没有任何怀疑的相信了,他们心中的魁地奇英雄是个近乎完美的人,就是过于羞涩。
  男孩们离开了,黑发的少年笑的躺倒在黑发男人的怀里,上气不接下气的断断续续的重复着自己刚刚的话,“有爱同学……团结互助……心地善良……害羞……内向……乐于助人……哈哈,不行了,汤姆·里德尔同学,你对于我的评价还满意吗?”
  黑发的男人很冷静的放下了手里其实并未看进去任何一个单词的报纸,很“心地善良”的微笑了一下,长长的眼睫毛微微的眨动,倒是颇有些“羞涩”的味道。
  “能得到您如此高的评价是我的荣幸,但是您刚刚忘记说了一点。”
  “什么?”起了兴趣的Hat很高兴的上钩了,主动凑上自己的脸去,在沙发上半坐半躺着整个人都跌进了汤姆的怀里。手兴奋的抓着汤姆的衣袖,“说说,说说,我还少了什么?”
  还是半点没有危机意识的样子,汤姆先生此时真的有些苦恼了,是直接就地摁倒呢,还是吻上去?然后他的手很不老实的伸进了Hat的衣领里,嘴唇慢慢的向下靠近,声音低沉而暧昧,“你忘记说,汤姆同学是个同性恋。”
  还没等Hat有什么反应,热情而缠绵的吻就迎面而来了,手不自觉的收紧,然后投入了又一个法式的热吻里。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调戏与反调戏的活动一直在不知疲倦的两人之间展开。
  麦格太太和麦格先生很识趣的早早就在詹姆和西里斯离开后上了楼,他们老了,年轻人的事情就随年轻人去吧。
  细算起来,汤姆也有四十了,但是却半点没有人到中年的感觉,反而还是像当初那个意气风发但同时也很内敛的黑发青年。他的精力很旺盛,这点Hat知道就足够了。1970年的夏天,有不如意的,也有如意的,有欢乐的,也有闹别扭的,有调戏也有反调戏。

  第五章

  该休息的时候休息,该工作的时候工作,该在机场等人的时候等人。= =
  昨天晚上和汤姆在麦格太太家闹到很晚的Hat,打着哈欠站在机场的门口,望着一碧万顷的蓝天,眼睛勉强的支持着,也许自己该休息一段时间了。恩,那就这么说定吧,明天就去和邓布利多请假,既然他已经要成为校长了,那就担负起校长的责任吧。^^(校长的责任里应该不包括某个学院院长的责任……大概)
  1970年是个多事之秋,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因为以后会发生更大的事情。这其实并没有什么逻辑性,只是因果联系写反了而已。
  Hat歪着头,等在人潮涌动的机场里。突然Hat有些恍惚,忘记了什么时候有那么一个黑发的18岁少年,就是在伦敦机场开始了自己意气风发的人生;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的消沉、低迷;忘记了到最后,他的人生中是否有过那么一个黑发的华裔少年。
  如果这个世界还是自己以前的世界,没有穿越前的自己大概也有八岁了吧?
  在Hat恍惚的时候,一抹突兀的耀眼金黄在机场出口闪现。那是基恩,基恩·格兰芬多。整个魔法世界最纯粹的血脉,汤姆都望尘莫及的纯粹。完美的保持着格兰芬多的姓氏,却意外低调的家族,Hat也是通过很多渠道才打听出来的,然后从盖勒特那里得到了确认。
  基恩是个很随性的人,事实上,每一代的格兰芬多都是随性的人。而基恩·格兰芬多,显然是那群随性人群里最特殊的一个。
  从很小开始,基恩的世界里就充满了关于自己最伟大的祖先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一切,特别是戈德里克爱着一个黑发少年的这个认知。
  历代的格兰芬多事实上都不怎么喜欢这个待在英国的黑发少年,原因很难解释,大概算得上一种嫉妒,又或者夹杂了很多复杂情感的无法面对。基恩同样也是在那个黑发少年的阴影里长大的,但是他却一心想要见到那个黑发少年。
  于是,当少年发出的邀请传到德国后,基恩欣然的接受了,抛下自己刚刚新婚的妻子。
  Hat的假笑很自然的摆到了脸上,即使是在看到基恩和戈德里克如出一辙的相貌之后。Hat没有半点惊讶的模样,很自然的和基恩握手,互相谈笑,就像是认识了有一个世纪之久的旧友重逢一般。
  “盖勒特还好吗?”Hat和基恩上了车之后,首先开口。
  基恩好奇的看着窗外,怎么说他也不过是个刚刚二十岁的少年,第一次来英国的好奇全部表现在了脸上。而Hat体贴的决定让家养小精灵先开车绕一下伦敦的几大著名景点之后,再回到斯莱特林庄园。
  “说实话,他并不怎么好。我在来之前特意去监狱里看了他一下,他糟糕透了,你能相信吗?他以前一向细心呵护的头发,现在干黄的就像是被烧焦了的稻草。”
  Hat撇嘴,可以想象的到,被自己的爱人如此绝情的对待后,他不这个样子才比较奇怪。
  “那是什么?伦敦的麻瓜和柏林的麻瓜一样好玩,他们真奇怪,不是吗?他们对于东方面孔都会很好奇呢,就像我们好奇他们一样。”
  随着基恩的所指的看过去,Hat发现很多的人都在好奇的打量着一个安静的黑长发亚裔女孩,女孩坐在高高的台阶上的某层,不受干扰的看着自己双腿上的那本精装书。女孩的容貌Hat没有看清,车就匆匆离开了国立图书馆。
  姑姑?Hat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么个奇怪的想法。
  Hat穿越前之所以能够来到英国,除去自己本身在国内的刻苦和当时调整的政策以外,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比自己大了很多岁数的姑姑。姑姑一直和他丈夫生活在爱丁堡,她不可能出现在伦敦,不是吗?一定是自己眼花了,Hat如是想。
  关于过去,Hat突然发现自己回忆的有点多了,那个朦胧而暧昧的剪影,时不时的就会来骚扰下Hat的大脑,然后如潮水消退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基恩很快就被另外的景色迷住了眼睛,好比女王出巡。
  Hat挑眉,他们的车被迫停了下来,还真是好运。穿越前根本无缘得见英国女皇,今天自己却碰巧在街上遇见了女皇和王子出巡,这个世界果然是个冷幽默。
  基恩倒是对于这个麻瓜的女皇蛮有兴趣的样子,知道魔法世界存在的英国掌权人,除了首相,就是女皇。不过这些与Hat毫无关系,他没有像汤姆一样征服麻瓜世界的爱好,也没有对于皇室的好奇,萨拉查当年好像也还是哪个王朝皇室的血脉来着。
  回忆的真的有点过多了,对于过去,不经意间Hat皱紧了自己的眉头。
  上一次Hat一下子回忆起这么多的过去是在哪一年来着?算了,这无关紧要,重点是,一旦Hat回忆起这么多,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种预感百试百灵。
  基恩的手覆上了Hat的额头,蓝色的眼睛里溢满了关心之情,“你还好吗?”
  对于刚见面的两人来说,几乎可以算作陌生人的自己和基恩,这个动作过于亲密了,Hat的眉头皱得更深。而基恩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讪讪的将手拿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手比思考更快一步的行动了。
  Hat刚刚低头想事情的样子让基恩有一瞬间的迷惑,他好像似曾相识的模样,而Hat皱起的眉头令基恩突然升起了一种保护的欲望,让Hat永远的远离烦忧。
  一路的沉默,他们在最后欣赏完大本钟之后,回到了斯莱特林庄园。
  劳伦斯早早等在了门边,虽然不知道这个叫基恩的德国人对于汤姆到底有什么用途,但是劳伦斯知道反正决不能让BOSS失望就是了。所以劳伦斯勤勤恳恳的等了很久,直到那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出现,然后得体的满脸笑容的迎了上去。
  首先从门出来的是Hat,他有些不怎么愉快的样子,面色有些阴沉,一言不发。而他身后的基恩晃着自己一头耀眼的金发,对劳伦斯笑的友善。
  今天的午餐Hat缺席了,而基恩和汤姆以及劳伦斯却相谈甚欢。
  Hat一个人躲在屋里,抱着抱枕突兀的颤抖着。太像了,那个感觉。在基恩将手放回去之后,Hat止不住的开始回想起噩梦一般的中世纪,那个在梦里不断重复的霍格沃茨。斑驳的古迹,野草丛生的古堡,戈德里克笑容自信,他开口说话,而Hat却怎么听也听不清。
  基恩的感觉和戈德里克过于相似了,相似到,Hat会在恍惚间将两人重叠。
  不是说性格相似,也不是说声音相似,又或者是容貌相似。而是那种感觉,那种气场,基恩可以说把一个戈德里克该有的感觉发挥到了淋漓尽致,只不过还是欠缺了某些东西。
  Aaron静默在画框里,多少年了,Hat第一次害怕成这个模样。
  Aaron很想告诉Hat,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四巨头掌控的帽子了,你比以前更加聪明、世故、圆滑。你大可不必像是稚童看见成年人一样不知所措,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使四巨头重生站在Hat的面前,Hat也足够理直气壮的与他们比肩。
  但是,Aaron垂下头来,他怎么可能不理解,那种心理阴影的可怕。即使你已经足够的强大,但是却在面对儿时的阴影时,首先败在心理上。
  午餐过后,基恩和汤姆谈妥了他们的协议,然后,基恩起身告辞。
  Hat从楼上走下,面色已经恢复到了往常的模样,他的笑容自然。Hat提出来准备送基恩一程的意思,汤姆有些惊讶,然后是不解,之后握紧了拳头,没有说任何一个单词阻止。
  “你把我当做了一个借口,Little H。”基恩在车里晃着手指,戏谑的眨眼。
  Little H?有多长时间没有再从别人嘴里听到过这个称呼了?然后Hat笑了,很亲切的样子,他拍了一下基恩的肩,不顾基恩奇怪的眼神。
  “是的,我要见一个人,汤姆不会希望我见的人。”
  “你情人的占有欲可真强。”基恩很自然的说,情人?是的,在基恩眼里,Hat和汤姆不过是情人的关系,离爱人还很远。不知道为什么,基恩对于Hat总好像很了解的样子,他熟悉Hat的脾性,他甚至知道他每一个眼神所表达的意思。
  车停了下来,Hat下车,对着摇开的玻璃窗外,基恩微笑,“希望你不会被抓包。”
  Hat摇头微笑,示意他胸有成竹,绝对不会出事,然后Hat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坐在车里的基恩并没有急于让家养小精灵送自己去邓布利多那里,反而直到看着Hat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才回过神来。
  基恩的父亲曾说过,基恩是最像先祖戈德里克的格兰芬多,也许他能够完成老祖先的宏远。而现在,基恩突然有些不怎么想要完成那个愿望了。
  爱上一个人需要多长时间?基恩的人生哲学告诉我们,见面的那一秒。
  基恩是个对于自己把握很准的人,他从小就能准确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然后率性而为,准确无误的得到自己所想要的。而这点就是他和戈德里克的不同,基恩不会犹豫,不会徘徊,而戈德里克会迷惘。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然后,车窗关上的时候,基恩笑了,但是他却没有戈德里克强大,他只有遵从的命。
  Hat不知道为什么,在遇见那个基恩以后,一切都开始变的失控,自己总是有种怪怪的感觉。在房间里的时候,他收到了道尔蒂*的邀请,约他在这个街角见面。
  那是一家刚开始营业不久的露天咖啡馆,道尔蒂披着灰色的风衣,坐在圆桌边招手微笑。
  很多年没有见过的道尔蒂变的很成熟的样子,优雅而又强大,他身上的气魄加上他媚娃的天生魅力,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男女皆有。
  Hat撇嘴,这个招摇的家伙,然后他坐在了铂金发色男子的对面。
  “好久不见了,先生。”这次换成带着美国口音的低沉嗓音,不得不说媚娃确实是一个神奇的种族。特别是道尔蒂这种雌雄莫辩的人,Hat人生里大概很难再遇见一个比道尔蒂还要美的人了。
  “为什么不在美国待着,突然跑来英国?”Hat开门见山,对于道尔蒂,Hat也说不明白自己到底怀着一种什么感觉,毕竟当年道尔蒂的“邀请”,Hat是发自真心的想要答应。
  “呵呵。”道尔蒂低声的抿唇一笑,绝代风华,是个很适合形容他的形容词,“因为想您了,相信吗?我在美国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您,我很感激您当年所做的一切,很抱歉我没有写很多信给您,我母亲去世了……”
  道尔蒂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变得很低,几乎只是上唇触碰下唇。Hat挑眉,所以说,前面的都是废话,最后的才是重点?“我很抱歉……”
  道尔蒂摇头,他要的不是这种语法上的公式化安慰,他晃动了下的头,再一次微笑。
  “先生,跟我去美国吧?加州的黄金海岸很美,我一直想要和您一起去看;纽约的自由女神像很壮观,那还是法国送给美国的礼物呢,我很想和你一起在那上面看着法国的奇迹;拉斯维加斯也有巫师的地下赌场,我有很多钱足够您来挥霍;宾夕法尼亚州,噢不,是佛罗里达州,那里是做 爱的天堂。”
  Hat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愣住了,道尔蒂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话唠,但是却毫无头绪,混乱不堪,Hat最后脑海里千回百转,只剩下了失笑摇头。
  “道尔蒂,你这算是诱拐吗?可是你要知道,我不是个三岁的孩子,也不是你的母亲。”
  “我知道!”道尔蒂突然很大声的开口,这让Hat有些不可置信,他抬头,看着站了起来的道尔蒂,道尔蒂甚至因为动作过大而把桌子上的咖啡碰翻。
  沉默,Hat和道尔蒂突兀的沉默了,这是个情况诡异的局面,直到汤姆出现。
  汤姆很多次总是会给Hat一种很神奇的感觉,Hat以为汤姆已经足够成熟,成熟到他不会再像个幼稚的孩子,然而汤姆又一次推翻了Hat的假设。因为现在的汤姆就像是三年级的他,那个处于青春期却苦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的少年。他直愣愣的抓起了Hat的手腕,和当年一样如出一辙的冷着面,神情傲然的看着道尔蒂。
  “我想我很抱歉,我的爱人没有义务和你去美国享受阳光、自由女神、地下赌场又或者别的什么。”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看着被又一次拽走的Hat,甚至是马上就移形幻影的二人,道尔蒂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历史重演吗?还是说,Merlin在告诫他,不是你的,就最好永远的死心,否则Merlin不介意给你两次同样的难堪。
  道尔蒂来找Hat去美国,原因有很多,好比他在法国的势力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而他不过是希望Hat不要再卷入那个汤姆,或者说Voldemort疯狂的世界里。而显然,道尔蒂失败了,并且他不打算再做第三次尝试。露天的咖啡馆里,不知道是道尔蒂多心还是什么,Hat刚刚的眼神里有一种怀念的味道?可是这里才是个刚刚新开的小店。
  汤姆不知道Hat整天到底在想些什么,而他现在也不想了解那些了,他只知道,他很生气就足够了。回到斯莱特林庄园的汤姆面色阴沉,而Hat却在汤姆几乎要把自己手腕握碎的时候明白,这一次汤姆是气急了。
  汤姆并没有对Hat怎样,他只是一言不发,很沉默的看着Hat。那种眼神让Hat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错觉,Hat是有些心虚的,但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然后冷战又一次开始。
  汤姆对于Hat大多数时候是无奈的,打不得,骂不了却又无法靠近。Hat在自己心里设下一道道关卡防线,竖起高高的防御工事,铁丝网通电的红砖高墙,任谁都无法越雷池一步。汤姆一直在Hat的心房的门边徘徊,他曾经妄想用软言软语让Hat相信自己是无害的,进而打开城门接受自己,但是现在汤姆明白,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经历过千年人生的Mr.Hat,执拗起来根本是无懈可击,所以汤姆选择了另一种极端。
  汤姆决定将Hat囚禁起来,不过也只是限定在斯莱特林庄园,又或者准确的说是戈德里克山谷,他们晚上还依然会一起去麦格太太家吃晚餐。
  Hat对于汤姆的态度也随着监禁时间的加长而变成了冷言冷语,他凭什么控制自己?
  Hat总是忍不住这样的想,而自己为什么又一定要听信这个黑发男人的,他以为他是谁?萨拉查·斯莱特林?想及此,Hat本来还只是有一点生气的态度变得有些微妙了,所以已经老老实实待在斯莱特林庄园一个星期的Hat,通过精神世界回到了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有些惊讶,他除了在开学仪式上以后,已经很难再看见Hat用分院帽的样子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了,他和汤姆发生了什么吗?敏感的邓布利多暗自皱眉。
  晚上Hat回到斯莱特林庄园的时候,不出意外的,他看见了汤姆守在自己的身体边,一言不发。Hat有些生气,然后他孩子气的瞥了一眼汤姆阴沉的脸,一脸“你奈我何”的模样。Hat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些过分了,但是他实在是不知道要对汤姆说什么,他已经很退让了,不是吗?就连萨拉查他都不曾如此一退再退的妥协过!
  死一般的沉寂,那天晚上,汤姆和Hat谁也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寝室。
  Hat赌气的在床上辗转反侧,本来就是嘛,他没有做错什么,顶多就是瞒着汤姆和道尔蒂一起出去喝了杯咖啡而已,难道他要因为汤姆而放弃自己的生活?那才是傻透了的表现!
  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Hat有些疑惑,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协调的感觉,但是却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然后,他偏过头,看见了微笑着的汤姆。黑发的男人环着胸,站在自己的床边,眼睛里有那么点疯狂的味道。
  Hat下意识的试图用魔法控制什么东西漂浮起来,然后他发现,自己失去了那种魔力。这很不可思议,真的,但是下一秒汤姆脸上得胜似的表情告诉Hat,这一切都是真的。
  Hat感觉他的身体就像是被魔法隔绝了一样,而且浑身无力,然后Hat有些慌乱了。他试着进入自己的精神世界,然后他发现,那同样也失败了。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作祟,排斥着他进入自己的精神世界,一遍又一遍的尝试,之后Hat恨恨的闭上眼睛,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
  冷静点,Hat,你曾经是个麻瓜,这种没有魔力的生活其实并不可怕,真的!
  看着Hat一开始的愤怒,挣扎,直到现在Hat闭上了眼睛,这是Hat另一种静默的愤怒。他甚至不想看到自己,汤姆握紧了自己的手。
  汤姆的面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怒极反笑这种事情也并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汤姆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确实是会有些疯狂的因子吧,就好比眼前的这一刻。Hat失去全部的力量,脆弱的摆在自己眼前,只能依靠自己而活,汤姆在脑海里策划了不是一天两天,甚至心底在告诉自己,现在这一切正是他所期望的。只不过,这种想法一直被压抑。
  而现在,他终于动手了。
  这个计划汤姆好像做了无数遍一样烂熟一心,魔咒流畅、快速且准确。Hat对此却一无所知,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的面前,引人犯罪。
  也许道尔蒂不过是个借口,汤姆自己也很清楚,让他真正在意的是那个基恩。
  Hat的态度若即若离,这让汤姆的心一直处于烦躁的状态,本来就从未有过安全感的汤姆,这一刻彻底爆发了。接下来他准备做什么?也许汤姆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第六章

  被汤姆贯 穿的时候,Hat已经疼痛的忘记了该如何发出声音。
  窗帘外面的阳光大好,阳光温暖懒洋洋的铺撒了满地满床都是。但是Hat除了寒冷以外感觉不到任何别的东西。Hat感觉自己身体和灵魂被分裂了开来,好像那个现在被汤姆压在身下狠狠的操弄的不过是一具毫无感觉的身体,而Hat的灵魂升华到了别的地方。
  脚上的银链随着身体的摆动而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在这糜烂的一刻显得更加让人羞愧。而Hat却直愣愣的看着帷幔,想着自己也许算的上又一次被强 奸了。
  这可真讽刺,一个男人被强 奸了两次,被同一个姓氏。
  也许汤姆也会像是萨拉查一样在第二天早上离开?不会,那种因为无法面对而选择逃避的懦夫行为,大概也只有萨拉查可以做得出来。汤姆现在所说所做的一切,无不在嚣张的宣布着他和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不一样。
  汤姆不是萨拉查,但是这份被施加的痛,却是一样的让人难以忍受。
  最后在汤姆低吼的声音里,Hat昏了过去。下次绝对不要再这么丢脸了,Hat在昏迷前如是想。醒过来的时候,汤姆就坐在床边,很心疼的眼神。
  Hat笑了,然后,他有气无力的打开了汤姆想要递上来的手,他纯黑色的瞳仁在告诉汤姆,不用你假好心。现在汤姆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他应该满意了,恩?该死的,他有说过自己痛恨这个黑发的男人吗?没有,那么,好,他现在说过了。
  “我、不、想、看、见、你!”Hat一字一顿,很用力、很认真的用自己沙哑的嗓音说了一遍。
  汤姆低低的笑出声来,在他看来Hat此时疲倦的模样,根本凶狠不起来的眼神反而像是撒娇在闹脾气的小猫。亮出了其实根本不惧攻击力的爪子,炸起了全身的毛发,因为他恼羞成怒了。因为喘气而上下起伏的胸膛,形成了另一抹独特且亮丽的风景线。汤姆只是很细心的隆起了Hat额角散乱的黑色碎发,总有一天Hat会原谅他的,他有信心。
  然后,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度过了一个晚上。
  Hat又一次叹息,看着自己脚腕上禁锢住自己的银链,链子的另一端被系在了床头柱上,这就是导致自己失去魔力的源头,他可以痛恨它吗?= =
  没有魔法很不方便?不怕,Mr.Hat可以告诉自己,他以前就是个麻瓜;不能进入精神世界变身分院帽?不怕,Mr.Hat很乐观的觉得也是时候用霍格沃茨那么多的杂事把邓布利多累死了;被当成宠物一样的圈养很丢面子?不怕,Mr.Hat本来就已经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但是,可不可以让我穿上裤子!
  Hat·斯莱特林很是苦恼的蜷缩在被单里,真的是,很丢脸啊,他望着帷帐的顶端撇嘴。被汤姆这样禁锢不是没有想过,但是知道现在该发生的也发生过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过了之后,汤姆离开了,那么裤子要怎么穿上去?= =
  Hat想开了,不就是又一次被上了嘛,男人嘛,就要有无限的胸怀。
  不是Hat粗神经,而是他觉得人早晚是有一天要面对这个事情的,人这一生嘛,总还是要被变态锁在床边那么几回的。(……)
  但是,链子的那头被汤姆用魔法和床柱融在了一起,所以,裤子就穿不成了。
  口胡!现在是冷静的想这些因果关系的时候吗?完全没有自觉的黑发少年此时很犹豫,到底是把还处于气头上的汤姆从圣芒格召唤回来替自己穿上裤子比较丢脸呢,还是让家养小精灵帮忙比较丢脸……最后,Hat决定穿上袍子。= =
  这是个很现实的做法,真的,低下凉爽的感觉让Hat淡定的决定无视。
  非常时期非常对策,Mr.Hat如是对着Aaron的画像说。红发的男人的脸上不可避免的挂上了黑线,他觉得他果然还是低估了Hat的脱线程度。
  很快的,1970年的圣诞节将至,外界开始盛传Hat·斯莱特林生命垂危的消息。
  而彼时,Hat正在和汤姆谈判,Hat觉得自己已经很能妥协了,不是吗?被上了,而且被强上了,而且是被一个斯莱特林强上了好多次!他都很淡然的决定不予计较,他只是想去密室里继续自己的研究,可是这个小小的要求都被否定了,汤姆越大越不可爱了!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一脸无所谓态度的Hat,汤姆的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食死徒的会议Hat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参加了,Hat感觉如果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也许他这一生面对最多的不会是萨拉查,也不是戈德里克,或者是红萝卜,更不可能是汤姆,而是斯莱特林庄园那张极奢侈之所能的巴洛克式大床。= =
  银色的链子因为碰撞而发出清脆的响声,Voldemort院长一脸不受影响的坐在壁炉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病例报告。
  Hat不死心的继续将声音扩大,他就不相信了,那个黑发男人会无所动容。
  汤姆最近烦躁的态度越来越明显了,自家的孩子自己当然会是最清楚的人,Hat倒是要看看汤姆囚禁自己的方式还能持续多久?被自己如此不在乎的无视了整整有小半年,他就不信汤姆不在意。所以,乖乖把我放了吧,汤姆,在这方面,你还是稚嫩了。
  谁先爱上谁,就注定了是输家,不要不相信。
  假如你囚禁了一个不爱你,而你很爱的人,你会希望他最后怎么样呢?无非就是爱上你,或者在你的折磨中饱受摧残,憔悴不堪然后还是被迫接受。
  而假如那个人一脸无所谓的模样照常和你相处呢?Hat不可以很肯定对于别人来说会怎么样,但是对付汤姆这种心高气傲,而且笃定自己对他也是有感情的人来说,大概先是被激怒,狠狠的操上几天,之后,怒气平消,也就到了谈判的时候。而那个时候,Hat可以保障一定是汤姆心防最薄弱的时候,他可以从中多得到点利益。
  在第一个晚上就想通这点的Hat,发现自己又找回了自己刚穿越来的时候那种吐糟的精神,每天一睁眼开始胡思乱想,两耳不闻窗外事,之后天黑闭眼。很惬意的一种生活方式,除了多了要吃饭以及晚上被吃的这种环节以外,其实和中世纪的生活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汤姆在两个星期前重新给了Hat通信的权利,而这也是汤姆开始妥协的表现。
  Hat不准备说什么,被囚禁就囚禁,被上就被上,每日照样微笑着吐糟生活,他在等待,等待着汤姆自己发现这场闹剧是多么可笑。再说,晚上的时候,自己又不是完全只是痛苦,汤姆的技术确实很高杆。享受啊,是一种学问。(= =)
  其实已经春末的现在,完全没有燃起壁炉的必要,不过可惜的是,已经光着腿行走在这个主卧室有一段时间的Hat,那双光溜溜的腿受不了一丝一毫的冻。
  汤姆无奈的抬起头,看着Hat毫无自觉的晃着自己那双精瘦的大腿,汤姆突然有种血脉喷张的感觉。顺着腿向上,是Hat穿着松松垮垮的长袍的上半身,脖颈上暧昧的痕迹还在,当事人却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惬意的使劲晃着自己的腿,听着清脆的响声。
  汤姆其实早就明白Hat的意图,但是他却无法放手,当初那么一场暴风雨却被Hat淡化到如今的模样,汤姆也不得不失笑摇头,承认那就是一场闹剧。
  只不过,现在,闹剧还不是谢幕的时候。
  汤姆放不开Hat,他知道,Hat也知道。心知肚明的二人继续着这种不伦不类的诡异生活:
  白天,汤姆去圣芒格充当那个众人眼中淡薄名誉的好人院长,Hat在床上抱着白色的被单睡觉;下午,汤姆通过联络器和各个食死徒核心成员商量全面收缩的近况,Hat晃着自己脚上的银链打着哈欠、吐糟着生活;晚上,汤姆和Hat滚床单,Hat时不时在恍惚间蹦出那么一两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好比汤姆什么时候睡觉。
  以上依次循环N次。
  麦格太太等所有人都被汤姆拒之门外,打着Hat需要静养的名义,甚至连家养小精灵都被明令禁止靠近主卧室。和煦的阳光,温暖的懒洋洋的午后,Hat会趴在囚禁着自己的大床上,以抬起腿露出春光一片的方式,看着自己手里的世界名著。
  汤姆总会在回来的时候,不厌其烦的将Hat抱起,像是整理自己的洋娃娃一般耐心,给这个黑色头发的娃娃重新系好衣领上的带子,温柔的亲吻娃娃的额角。
  Hat突然在一次无意间对Aaron低语,“也许被这样囚禁一生会是个不错的主意。”
  有的人向往自由,但是哪里又是自由呢?大西洋的尽头吗?Hat反倒觉得那不过是一种心理在作祟而已,就像现在,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由的囚犯。
  盖勒特在来信里说他很迷惘,Hat回信说那是你反应迟钝。
  基恩来信说他的儿子出生了,有一头和自己一样耀眼的金黄色头发,有一双比天空还要蓝的眼睛,笑起来会有种狐狸的感觉。Hat回信说,你们家的男丁都是戈德里克的复制体吧?
  道尔蒂的来信,呃,都被拒之门外,汤姆有的时候意外的可爱。
  邓布利多来信说今天天气很好,花儿很香,Hat回信说我不是阿利安娜*,意思即是不要用像是哄孩子的语气来给Hat写些无意义的话语。
  Hat会觉得这样的囚禁生活大大增长了自己的词藻表达能力,以及他那一手拿不上台面的书写。此时此刻Hat会无比怀念坏掉了的Robe,那只被自己命名为“笔”的魔法羽毛笔,有它在,写信的速度一定能加快不少。
  然后Hat会一脸认真的看着汤姆,问:“我很没有想象力吗?”为什么我起的名字都是照搬那个物品本身的称呼,好比Robe,好比朝圣者的“BANK”。
  汤姆也会一脸认真的回他,“不,你只是思维过于跳跃。”
  然后,Hat重新拿起基恩的信,才恍然发现,自己被囚禁了大概有十个月之久了。拉开的窗帘外面,艳阳高照,1971年的仲夏了吗?又是一年霍格沃茨开学的日子,近了。
  Hat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他决定给《预言家早报》投一份稿子。
  1971年,轰动全伦敦的《预言家早报》头版,在一个平淡无奇的夏季清晨伴着低空而开的猫头鹰一起进入了每一户订阅《预言家早报》的巫师家庭和个人手里。而具后来史料考察,当时订阅那份报纸的人,占全伦敦的巫师总人数的90%。
  题目很简单——你在为谁幸苦挣钱?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报纸通篇都是很简练的词汇,但是组合在一起却变成了一篇很据个人特色的犀利文章,被以后很多届新闻界后辈瞻仰,做范文例子所传授,经久不衰。
  所有的矛头多指向了妖精,但笔者却为执一词在妖精身上,大有一种为了另外一个种族他不屑浪费笔墨之感。但是这是巫师读了之后的效果。不同的人读了会有不同的感觉,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语,彻底激发了妖精和巫师之间本来就日趋紧张的关系。
  1971年八月下旬,妖精叛乱。
  那是一场有规模、有组织、有计划的暴动,《预言家早报》在此之后是这样形容的。但是凤凰社控制的当局政府却无力找到一个好措施,镇压这次暴动。
  由伦敦开始,全英国爆发了妖精的全面暴动。很快的,爱尔兰半岛沦陷。
  这场祸事很平静的开始,然后,很平静的继续,没有哪个巫师会认为他们如此的不堪一击。而事实上,由傲罗精英组成的军队却在妖精面前溃不成军。魔法界慌了,Hat乐了,他和汤姆相视一笑,很好,他们的计划生效了。
  事实上,基恩和妖精们有着不浅的私交,很大一部分来自于格兰芬多当年的功劳。
  而基恩1970年来伦敦就是为了和汤姆商量此事,他们帮助妖精们叛乱,而妖精们答应在食死徒掌权之前,他们决不投降。由朝圣者公司私下里从德国转战送给妖精们物资,帮助他们让凤凰社大乱阵脚,之后,汤姆许诺给妖精们战后更多的利益。
  假如妖精们事到临头反悔会怎么样?汤姆和食死徒会让妖精这个种族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打败邓布利多最好的办法,是让他输了民心。当年他打败黑魔王盖勒特一直被伦敦的巫师们津津乐道,而Hat和汤姆要摧毁的,就是他在人们心中这种英雄式的形象。妖精准备妥当,来势汹汹,当局政府必将大乱,有那么一段时间不知所措。
  邓布利多和汤姆都知道,妖精的叛乱不会长远,失败是必然,只不过需要时间,硬碰硬不会讨到什么好果子吃,等待时机才是上策。
  但是民众们不会理解,他们只会看见在血染的战场上,当局政府一退再退,丧权辱国。
  而汤姆和Hat不介意控制《预言家早报》写上那么几篇神情激昂的报道,愤青谁不会装?重点在于,愤青这个角色不是谁来当都那么合适的。好比邓布利多,此时的他即使想要解释也是百口莫辩,只能硬生生的看着自己名声扫地。
  而以汤姆为代表的食死徒却因此而在后方展现着自己民族大义的一面,他们责备着当局政府的懦弱,表达着自己忧国忧民的情怀,然后他们又很有技巧的表达了一下自己不身居高位无法为民办事的无奈。食死徒是爱国的,但是他们却被用心险恶的凤凰社所打压,每一个英国魔法世界的巫师男女都会这么认为。
  邓布利多明白硬着头皮上,只会是失败等在前面;一忍再忍,等着妖精自己暴露弊端,才是上策。但是,民众不会等。汤姆不会让他等,《预言家早报》就像是一把钢刀,戳着邓布利多送死。
  劳伦斯案件给汤姆血的教训之一,就是要掌握媒体的力量,朝圣者在那之后,也就是汤姆五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缓慢而有序的侵吞着《预言家早报》的股份,现在,《预言家早报》的东家,姓斯莱特林。
  汤姆喜欢兵行险招,这点永远不会变。
  而事实上,Hat和汤姆之间发生的这些,不过是因为他们在互相保护着对方。汤姆当然知道道尔蒂想接Hat去美国避免战火,也许那是保护Hat的一种安全方法,但是汤姆却有自信在自己的身边照顾好Hat。只不过他不敢保证不再自己的庇护下,Hat在学校是否会吃邓布利多的暗亏,所以他几乎蛮不讲理的囚禁了Hat。
  Hat却在用被囚禁了十个月的时间来向汤姆证明,他不是需要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抗争着。
  而现在,妖精们累了,他们盘踞着爱尔兰半岛不进也不退,和凤凰社开始相持。
  是夜,Hat从汤姆的身后环上了汤姆的肩,将自己头埋在汤姆的肩上,轻声的叹息。“汤姆包,我们该谈谈了。”
  汤姆没有回头,身子向后微倾,闭眼。在灯光下,两人柔和的不像是平时的针锋相对,即使互相喜欢也绝对要让对方臣服在自己之下才甘心的气势全部被收敛。他们只是安静和对方依偎在一起,呼吸着难得可以放下心来的平和空气。
  “我会打开禁锢……”“我爱你……”
  两句话几乎同时开口,然后那对相互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均是一怔,谁也没有睁开眼睛。他们只是安静的和对方相互取暖,即使夏末并不寒冷。
  汤姆不知道自己等了这一天有多久,但是他一直相信,会有这么一天。
  Hat知道汤姆一定会在开学前松口,但是他却并不希望自己爱意的表达看上去像是一场交易,谁承想却正好赶在了当口。Hat是什么时候明白自己爱着汤姆的,他已经忘记了,他只知道,他一直在选择一个适当的时候开口,结果反而弄巧成拙。
  “呵呵……”两个黑发的男人同时低声笑了出来,这种默契,从很多年前开始养成。
  Hat坐到了汤姆怀里,对着汤姆做了一个鬼脸,也许他们现在才是爱人。这像是一场刑罚终于到了尽头,Hat长舒一口气,原来承认喜欢一个人并不是那么困难。
  “谁是萨拉查?”温情过后,汤姆开始翻旧账。
  ……
  第七章

  “谁是萨拉查?”温情过后,汤姆开始翻旧账。
  坐在汤姆怀里的Hat,身体不自觉的僵硬了一下,虽然很短暂,但是汤姆可以保证他感觉到了,他也看到了Hat笑容里面的不自然。
  “你问的话可真怪,汤姆。萨拉查·斯莱特林,你的祖先,我的哥哥。”
  “是吗?”汤姆淡笑了一下,搂着Hat胳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我以为你会很愿意和我分享你的家人,你的过去,你的记忆。”
  “但是那绝对不包括萨拉查!”Hat声音猛的拔高,然后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过激,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Hat转身抱着汤姆的腰,头很乖顺的依靠在汤姆的肩上,近乎于讨好的笑笑,“我是说,萨拉查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和萨拉查之间什么都没有,Basilisk说的话没有一句值得相信。”
  “你知道吗?你对我说过,想知道一个人掩饰了什么,就要看他一味的解释了什么。”汤姆的笑有些阴沉,那种让Hat无法看透的笑意甚至令Hat产生了怯意。
  “是吗?我说过吗?也许,那么,所以呢?”Hat尽力的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
  汤姆低声的叹息,手抬了起来,扣着Hat的脑袋,轻推,之后,汤姆吻上了Hat的额头。Hat就像是一个背着沉重壳子的蜗牛,如果你不以一种足够强大的力量将他强硬的拉出壳子,那么你一辈子也无法知道他蜷缩在壳子里整日在做些什么。现在,Hat给予了汤姆靠近的权利,但是他却仍然无法主动交出自己的过去。
  所以,唯有汤姆主动,“所以?好吧,我们换个问题。”但是汤姆依然无法真的对Hat狠下心来。
  “不要告诉我是‘谁是戈德里克’这样疑似重复的问题,我会拒绝回答。”Hat干笑了一下,背对着汤姆的他,只能够看到大厅里被风轻轻吹起的纱帘,仲夏之夜,适合谈心,但不一定适合交代过去。
  “不,亲爱的布娃娃,你能好心的告诉我,你在斯莱特林的密室里隐藏了什么秘密吗?”
  汤姆的话狠狠的直击了Hat的心脏,猛的一颤,Hat无法看见汤姆的脸,而汤姆也无法看见Hat脸上此时的恐慌。他都知道了?在自己刚刚才确定下来自己爱上了汤姆的此刻?不,绝对不能说,他无法开口,他无法告诉汤姆,他想要复活萨拉查·斯莱特林。
  萨拉查的未婚妻琼,是以前霍格沃茨学校的星学教授,也就是后世的天文学。
  萨拉查和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未婚妻可以说是相看两厌,所以在他们能够有能力反抗家族力量之后,他们第一件事就是默契的选择取消和彼此的婚约,从此男婚女嫁,互不相干。斗了一辈子气的二人,却其实是最了解彼此的人,甚至超过了戈德里克对于萨拉查的了解。
  琼在一些玄乎其悬的地方很在行,所以当初Hat身体的制作过程,她也曾经参与其中。
  萨拉查离开霍格沃茨之后,琼也离开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又或者她经历了什么。Hat对于这个同样黑发的女人并没有多少深刻的印象,因为她拒绝出现在有萨拉查所在的任何地方。Hat只记得建校初四巨头对于如何评价她的争吵,以及萨拉查别扭的神态。
  在Aaron成为校长的很多年以后,她给霍格沃茨寄来了自己的一幅画像,画像里的她依旧像是个尖酸刻薄、令人无法靠近的贵族小姐,而那只能证明她去世了。
  她只要求Aaron将她挂在天文塔的天文教室里,史学家为这个寡言的画像起了一个名字,《阴郁的星学教授》,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可以详细的得到有关于她的全部资料。琼几乎从不交流,也不喜欢到别的画框里串门,她永远都只是高贵的坐在红色天鹅绒的高背椅子上,目光深邃的看着前面的一片空白。
  琼是高高在上的,她总是这一个样子,高傲的仰着头,坐了千年。
  Hat是特意去找到琼的,因为在他偶尔翻阅萨拉查手札的时候,突然有了个疯狂的想法,他觉得他可以复活萨拉查。
  而琼,是唯一知道全部制作过程的人。并且琼还知道一个很凶险的招魂咒语,一个人一生中按理说是只可以召唤一个人的,而且最好是去世了的人,生前执念最深的人。Hat设法说服了这个固执的女人,帮助他一起来完成这个疯狂的想法。
  Hat并不是对萨拉查抱有什么幻想,他只是觉得自己逃避的够多了,是时候面对问题了。
  萨拉查当年懦夫式的逃避令Hat一直耿耿于怀,而显然Hat耿耿于怀的方式与常人不一样。他喜欢表现的好像自己很无所谓的态度,他想要告诉全世界的人,他不在乎。但事实上,他在乎到根本无法提起,又或者哪怕想起任何一丁点的回忆。
  Hat爱着汤姆,他在心里又一遍对自己说,他只是想要问清楚问题,他这样催眠着自己。
  “我只是想要复活红萝卜,我很想念他,汤姆包。琼,就是天文塔的那幅画像,她知道一个招魂的咒语,萨拉查留下了一个关于身体制造的手札,所以我想,我说不定能够复活了红萝卜。我真的,很想他,不是面对画像的那种感觉。”Hat抱着汤姆,声音很低,适当的低姿态是个达到目的的好办法。
  汤姆沉默片刻,然后,他拍着Hat的肩,近乎妥协的软语,“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危险。”
  “我保证!”Hat声音立马轻快了不少,赶快结束这场煎熬吧,他不保证自己是否还能这样欺骗汤姆下去。“并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事实上,萨拉查做成功过一个例子。(那个例子就是Hat自己,但是他还不至于傻到将自己从一开始就欺骗了汤姆这一事实暴露出来。)”
  汤姆将Hat拉转过来,眼睛里闪烁着信任的光芒,“如果你保证的话。”
  被汤姆灼灼的目光看到有些愧疚的Hat,甚至都无法维系自己的笑容,他开始有些懊悔了,为什么不敢说出实情呢?总有一种在背着汤姆偷情的错觉,这样很不好,Hat并不喜欢。
  Hat差点脱口而出了自己初衷,但是最后,他开始选择了转移话题,因为他突然想到,适当的低姿态是个达到目的的好办法,这话同样适用于汤姆。
  “妖精们叛乱了,我们的BANK可是真正成为了银行界的领导者。”Hat拿起茶几上的报纸,扫视了一眼头版,假装很不经意的挑起了另一个话题。汤姆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的注视着Hat,他并没有对于Hat刚刚解释的表态,他没有不相信但也没有相信,这是最糟的。
  我可以晕过去吗?不可以,大脑依旧清醒的Hat突然有了种世界末日的错觉。
  汤姆很喜欢Hat有些窘迫的表情,很可爱,那种可怜兮兮的模样,明显在告诉汤姆,“换个话题吧,我有秘密但我不能告诉你”。不能逼迫的太急,汤姆知道,所以他好心的决定放过Hat。
  “我已经让劳瑞提前施行了你以前提出的那个关于纸币政策的计划,并且也已经得到了里奇部长的支持。以前我们之所以受制于妖精,不过是因为它们是唯一掌握制作金加隆技艺的个体,现在它们叛乱了,货币政策也该有些变化了,不是吗?”
  纸币不过就是一种由政府强制发行代替一般等价物的货币符号,金加隆统治的时代已经略显落后,带了些遗老的旧味。这个世界需要变革,汤姆代领的食死徒就是变革者。
  “如果因此而引发什么货币膨胀,又或者一系列的问题……”汤姆意味深长的一笑。
  “那也是施行这项措施的当局政府的过错,BANK可是遵纪守法的良好企业,我们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当局政府的错误决定,谁让我们不掌权。”Hat拖着尾音,配合着汤姆的语气。
  心知肚明的二人相视一笑,抱着对方,一起想象着邓布利多此时焦头烂额的模样。
  “可怜的阿不思,他此时一定很苦恼。”Hat毫无同情心的说着,他的手揽着汤姆的脖颈,神色狡黠,像极了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而汤姆则宠溺的摸了摸Hat的头,时不时给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增添一些烦恼是他一直乐此不疲的事情。对于邓布利多在自己学生时代的试探,汤姆一直记忆犹新,他可从来不会是个大度的人。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胖子里奇可真是会紧跟时代,恩?”Hat毫不掩饰着自己语气里的厌恶,那种势利小人,以及他随时虎视眈眈的贪婪目光,都令Hat不舒服,也许大部分原因来自于胖子里奇影响市容的外表,虽然Hat一再强调他不是外貌协会的。
  “我们现在还需要他。”换句话说,就是等不需要的时候,他的结局可想而知。
  汤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半眯,很危险的模样。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冷酷才符合他的魔王气势,大部分时间在Hat面前的他都过于不像是自己了,他总是想要把自己好的一面展现给Hat,人之常情,很矛盾也很现实。
  第二天,Hat“痊愈”的消息就传遍了魔法世界,而邓布利多的信函也接踵而至。
  信里的内容很简单,邓布利多表示了一下对于Hat身体的关心,然后很婉转的表示了一下Hat已经有整整一年未尽他应该尽到的责任了,不管是分院帽的还是斯莱特林院长的。但是以上这些邓布利多都好心的不会追究,谁让Hat病了呢。
  这封信还有另一层意思,现在既然“痊愈”了,那么也就该担负起某些校际责任了。好比霍格沃茨开学之际,引导麻瓜学生的教授工作,现在急需Hat去填补。
  Hat托腮坐在长桌边,他在思考,到底是委婉的写上一封自己刚刚大病初愈,无法过于操劳的回信,推掉这份工作;还是直接让猫头鹰捎去一封吼叫信,问问邓布利多已经进水了的大脑是否还知道,他完全没有义务为他服务,Hat对于什么都不懂的麻瓜小鬼,一点、一点点的好感都不会有,如果邓布利多不希望看见今年的报名人数锐减,就最好打消这个恐怖的念头。
  “米勒娃,阿不思在我不在的一年里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Hat头也不抬的,转着自己手里的羽毛笔,无不讽刺的问着沙发中间的麦格。
  麦格此时正坐在西格纳斯和劳伦斯的中间,这是劳伦斯强烈要求的,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西格纳斯天使一样的笑脸此时有些暗淡,但是他绝对不会放弃!Mr.Hat告诉过他,一个真正的男人在感情面前绝不放手,就像是BOSS一样。要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不过就是被劳伦斯拒绝了583次而已,他有信心开始下一次求婚。= =
  劳伦斯此时很郁闷,真的很郁闷,对于Hat的邀请,他不能够拒绝, Hat明知道自己面对西格纳斯就如躲避洪水猛兽一样,但他却总喜欢把他俩凑在一起……(恶性循环……)
  西格纳斯作为一个有三个女儿的成熟男性,一直是贵族圈内名媛们的梦中情人。
  天使一般的笑脸,偶尔孩子气的性格,但是大部分时间都还是个体贴又温柔的成熟绅士,而最让名媛们津津乐道的,是他对于爱情的执着。
  西格纳斯·布莱克爱着劳伦斯·甘普,这件事从一开始被当做上流社会的一个笑料而被很多大贵族一笑置之,到现在很多名媛都被感动,甚至成为了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西格纳斯深情的形象深得人心,除了他本身的执着以外,也还是因为他是食死徒的高层。
  阿布拉克萨斯曾经戏称,如果诺拉穿着一件粉红色洋裙上街,那么明天伦敦魔法界服饰的流行趋势,也会变成男式苏格兰裙的天下。
  食死徒的形象都已经被神化了,他们优雅、高贵、血统纯正,他们代表了时尚的尖端,他们成为了每一个贵族的典范。他们背后的经济、势力深不可测,加入食死徒,哪怕只是最外围的成员,都会变成一个家族很光荣、引以为傲、甚至开办舞会庆祝的事情。
  汤姆爱着Hat,好吧,这已经到了妇孺皆知的地步,而据《预言家早报》的民意调查,没有任何反对他们在一起的呼声,反而很多人认为那是理所应当的。
  Voldemort已经成为了一个保证、一个真理、一个行动标准,不会有人质疑。
  这是汤姆和Hat都很乐意见到的局面,所以西格纳斯追求劳伦斯故事也就变得不再那么不可以接受,甚至很多贵族名媛在向西格纳斯示爱失败之后,转成帮助西格纳斯追求劳伦斯的后援团。Hat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自己还没有穿越之前的小侄女,她口中所谓的同人女、耽美狼,大概就是这些名媛很有可能发展成为的人种。
  作为西格纳斯最大的女儿,贝拉特里克斯显然也是其中之一。她曾经很认真的带着自己两个妹妹对劳伦斯表示,请他务必放心,她们会把他当做她们的母亲一样的尊重以及爱护。
  这件事虽然是当时贝拉还小的一句戏言,但是却成为了劳伦斯的临界点,谁敢在他面前提及他就敢跟对谁施恶咒,当然了,BOSS和Mr.Hat除外。奥克塔维尔是这些话题里永远被避免提及的词汇,即使大多数核心成员也并不十分清楚这段历史的始末。
  Hat突然心情很好,想到这些事情总是会很开心,这些骄傲着的贵族少年们,即使现在已经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物了,但是在Hat面前却总是娇憨的模样,别扭的可爱。
  在Hat还是无法做出如何回信之前,另一封信被猫头鹰带到了Hat的面前。
  那是一封很质朴(Hat找不到别的更加雅观的词汇来形容它)的羊皮纸信封,充分了说明了寄信人潦倒的生活状况,但是上面的字迹却极力想要维持着整洁。很显然,这出自一个落魄贵族的手笔,字体的凌乱说明了写信人的急迫,这看起来像是一封求救信,或者援助信。
  艾琳?一个女人的名字。艾琳·斯内普,一个Hat并不认识的女人的名字。汤姆·里德尔,收信人的名字,一个过于亲切的称呼方法。

  第八章

  Hat突然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又或者是哪个落魄的贵族小姐给汤姆写了这么一封求救信。
  现在能够直呼汤姆名字的人已经很少了,大部分人都会尊称汤姆为Voldemort院长,或者食死徒外围成员称呼汤姆为lord,即使是劳伦斯等人大部分时间也都还是叫BOSS的。
  那么,这只能是一个很熟悉汤姆的人,并且关系不浅,甚至可以说是关系很好的人寄来的。还是一个女人,一个自己不知道的女人。Hat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了。Hat在收到信之后,就将劳伦斯等人“友好”的请出了斯莱特林庄园,他需要一个解释,汤姆的解释。
  嫉妒并不是汤姆的特例,Hat坐在沙发上托腮,在无聊的等待中想到。
  汤姆从壁炉出现的时候,他意外的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Hat,微笑着,等待着,却让汤姆明白了劳伦斯下午在联络器里的忠告。
  ‘好好回想一下以前做错过的事情,Mr.Hat今天上午的时候在收到一封信之后态度变的很不对劲。’
  堪比接过汤姆手里的外套,作为一个家杨小精灵他已经很老了。虽然Hat和汤姆都对他表示过,希望他休息下来,在斯莱特林庄园养老的意思,但都被这个一生忠于斯莱特林的家养小精灵,歇斯底里的尖叫声音拒绝了。
  他激动的表示,他宁可像是布莱克家族的家养小精灵一样,在端不动盘子之后被砍下脑袋,成为斯莱特林庄园的装饰品,也绝不会可耻的让主人养着自己无所事事。
  Hat此时无暇顾及堪比的固执,他主动迎上了汤姆,并且亲吻了他的脸颊。
  “亲爱的,欢迎回来,今天一天顺利吗?”Hat的手里就拿着那封“质朴”的信封,他和汤姆一起坐到了单人沙发里,笑容有些古怪。
  汤姆选择了静观其变,他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会令Hat不快的事情,“很好。”
  “可是我不好!”Hat鼓着自己的包子脸,手搭在汤姆的肩上,一脸‘如果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你会死的很难看’的危险笑脸,意外的可爱。汤姆强忍住自己想要吻上去的欲望,等待着Hat的下文,这事如果自己处理不好,Hat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永远。汤姆有这种预感。
  Hat狠狠的用手指戳着汤姆英俊的脸,“老实交代,你以前有几个情人,恩?”
  汤姆一下子就懵了,情人?那是什么?那是在汤姆的认知里从来没有过的东西,他从始至终的生命里也只有Hat一人而已。
  汤姆眯眼,如果这封信是那些无聊的核心成员里某个人的恶作剧,他不介意让他明白一下谁才是BOSS。不过,首先是劳伦斯的年终奖金将会被扣除“很小的”一部分,随意考验BOSS的心脏,可是需要惩罚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和Hat就是抢钱夫夫档……)
  看着汤姆疑惑的眼神,Hat本来不过就是玩性占很大成分的质疑态度,彻底变成了情人之间的小花招而已。
  “那么,让我们看看是谁给汤姆·里德尔先生写来了这么一封情深意重的求救信,恩?”Hat笑着拉扯了一下汤姆的脸颊,经过汤姆点头之后揭开了火漆。他事先并没有看那封信,尊重别人的隐私这点,Hat还是知道的,即使那个“别人”是汤姆也一样。
  “亲爱的的汤姆……”Hat的笑容依旧,他瞥了一眼汤姆,“她是你的亲爱的吗?”
  汤姆选择了沉默,这种时候,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他还在大脑里不断的筛选着写信人的身份,信封被拿在Hat手里,他无法看见名字。
  “展信佳,我们已经多久没有见过面了?我很想念你。”Hat皱眉,这种老朋友的口气让Hat一开始玩闹的语气有些收敛,这可不像是一个恶作剧或者是无聊的贵族少女求爱的幻想了,“你想她了吗,汤姆包?”
  汤姆沉默,他能说什么?
  “我永远都无法忘记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一个夜晚,那令我映像深刻,永生难忘。汤姆,我很感激你为我所做的一切。”Hat眯起了眼睛,那晚,恩?
  汤姆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回忆,他所遗忘了的他以为无关紧要的回忆,但是现在,还并不明朗,所以他依旧安静的听着Hat越变越冷的念信声。守在客厅边的堪比莫名的抖了一下,为什么在仲夏的季节他会觉得有点冷呢?特别是Hat主人的方向。
  “‘永生难忘’啊,”Hat意味深长的看了汤姆一眼,他握住羊皮信纸的手都开始不自觉的收紧,留下了难以修复的褶皱,但愿不会再来个什么二十年前的秘密什么的。
  “我很难过,当时我们因为很多不可抗拒的外因而不得不分开了……”Hat现在几乎是读一句讽刺一句,“但愿我不是那个不可抗拒的外因,汤姆包,你知道的,我并没有饰演童话故事里邪恶的反面角色的特殊爱好。”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汤姆看了Hat一眼,苦笑了一下,示意他继续念下去,Hat瞪视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了。
  “我有了一个黑头发的儿子,他很可爱,名字是西弗勒斯。”Hat挑眉,语气近乎挑衅,“恭喜你,汤姆包,你当爸爸了,高兴吗?”
  汤姆的眉头深皱,但是他还是一言不发,他并不想和Hat发生什么不愉快。
  “他已经十一岁了,事实上他已经收到了霍格沃茨的来信,我只是想要拜托你,看在我们七年同学的份上,让Mr.Hat照顾一下西弗,好吗?那个孩子从小就是个很敏感的家伙,倔强而又执拗,但是本性还是好的。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丈夫在知道我是女巫之后,性情大变,我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我并不希望他……我只有你了,汤姆……”
  念道后面,Hat的声音越变越小,越变越没有底气,他好像误会了些什么……好吧,看着汤姆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Hat知道自己这次闹了很大的乌龙。
  Hat主动垂下了头,咄咄逼人的气势迅速收敛,一副做错事的模样,眼角偷偷向上,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汤姆似笑非笑的神情。Merlin,现在就赶快劈下一道雷来吧,这真的的很难为情,甚至是尴尬的。
  汤姆在Hat不注意的时候嘴角微微向上,却在Hat打量自己的时候摆上一副失望的模样,无声的控诉着,原来你一点也不相信我。
  当Hat的愧疚心理占上风的时候,大多数时候他总会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决定。
  好比此时,在Hat有些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和汤姆都已经衣衫尽褪,面色潮红。而最让Hat尴尬的是,是他主动“坐”到了某些敏感的部位,上下摆动着腰肢,想要停下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但这果真是一个费力的运动……
  在Hat最终体力不支瘫软在汤姆怀里的时候,Hat看到了汤姆一脸满足的表情,原来他一直在算计这种事情吗?
  (事实上,汤姆从七年级阿布拉克萨斯婚礼后期就一直在期待着有这么一天……)
  次日,Hat整装待发,他答应了邓布利多的请求,不过是因为他需要带的三个孩子里面,其中之一的名字是西弗勒斯·斯内普。Hat顺便狠狠的敲诈了邓布利多一劳务费,他总不能白干活,不是吗?(= =喂!)想让一个斯莱特林工作,就要事先做好他应该付出一笔可观报酬的准备。
  艾琳·斯内普,出嫁之前的姓氏是普林斯。和汤姆同届的斯莱特林女生,她在上学期间一直就不大爱说话,阴郁且沉默。
  汤姆对她的映像也只有当年奥赖恩在“迎新晚会”上被高年级性骚扰时她的挺身而出,虽然只是请求汤姆的援助,但那对于自闭的她来说已经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情。还有就是七年级毕业前的那晚,汤姆甚至都无法动摇这个生性懦弱的女孩去嫁给一个麻瓜的决心。
  艾琳是普林斯家族直系唯一的血脉,抱有着一个生活在象牙塔里公主该有的天真和幻想。她不喜欢阴谋诡计,也不喜欢继承家业,她只是憧憬着麻瓜式的坚贞爱情。
  汤姆之所以愿意好心帮助她的原因,也不只过是因为她的姓氏——普林斯。魔法世界的魔药世家,极富盛名,即使今日不及往昔。事实上,普林斯现在的当家就是艾琳年迈的父亲,这个老人苦苦支撑着这个岌岌可危的家族,已经算是半依靠汤姆的援助,和圣芒格医院有着常年的利益往来,在汤姆当上院长之后。
  用劳伦斯的话来形容,就是“医院院长和药品供货商之间深深的羁绊。”
  医生和教授,是这个世上赚钱比抢钱还要来的容易的两个合法且高尚的行当。而碰巧,汤姆和Hat,一个是全英国最好的医院圣芒格的院长,另一个是欧洲三大学府之一霍格沃茨的院长。
  普林斯老人现在急需一个继承人,而Hat和汤姆不介意“好心”上那么一回。
  蜘蛛尾巷,伦敦著名的贫民窟,可以用中国俗语形容其为“三不管地带”,犯罪率高发的地段。而此时,告别了汤姆的Hat,衣着光鲜的走在这个和他格格不入的地方。
  在敲响第241号*门的之前,Hat摆上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然后他带着白手套的手,毫不犹豫的敲响了那扇破旧不堪且极其污秽的大门,很显然,Hat此时的洁癖情绪已经被他强压了下来,有的时候,这些奇怪的坚持最好选择适当的环境。
  为了博得那个未见过面的黑发男孩的好感,Hat觉得此时他就不应该介意很多。门被打开了,果不其然,Hat看见了那个穿着一身过于肥大衣裤的黑发男孩。
  他很瘦小,却令人意外的感觉到了坚韧,好像他小小的身体里会迸发出无穷的力量。Hat很简单的就接受了这个男孩,不是因为他有可能是未来普林斯家的族长,也不是因为自己脑海里莫名其妙窜出来的这个男孩会成为魔药大师的预感,单单只是因为那个男孩天生就是个斯莱特林的气质。
  Hat觉得小斯内普明显是经过一番打扮的,因为那身虽然不合体的衣服,起码是男装。Hat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的笃定,笃定那个男孩曾经大部分的童年,是穿着已经看不出粉色的孕妇装度过的。= =
  “我是Hat·斯莱特林,你可以称呼我为Mr.Hat,我是霍格沃茨派来指导的教授,你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恩?”
  站在门边的Hat尽量使得自己显得亲切,他并不想给那个孩子留下什么坏印象。
  斯内普偷偷的打量着自己眼前这个自称为教授的黑发少年,说真的,少年的笑容让斯内普发自内心的想要靠近。那样的优雅、高贵,才是自己所追求的吧?不像是成天酗酒的父亲,又或者懦弱的母亲。
  “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可以离开这里。”斯内普在一边打量Hat的时候,也不忘记回答Hat的话。
  显然,他并没有任何向Hat介绍自己母亲的意思。大概在他的认知里,让教授认为自己有一个麻瓜母亲,也好过有一个愚蠢到为了一个麻瓜男人而抛弃整个魔法世界的巫师母亲。
  Hat在斯内普不注意的时候看了一眼屋内蜷缩在角落里的艾琳,显然她并没有告诉自己的儿子她为儿子所做的一切。曾经毅然决然离开魔法世界的她,下了一生中最大的决定,贵族的骄傲迫使她即使落魄如斯,也断然不会再次回到那个世界。但是她却为了自己的儿子,写了那样近乎卑微的信去请求以前的同学,她不在乎被贵族们嘲笑,这就是一种母爱。
  但是显然的,小斯内普先生无法理解他母亲这种别扭的表达,因为艾琳一言不发。贵族是一种近乎悲哀的特殊人群,他们在表达感情方面的匮乏,已经到了让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如果此时站在斯内普面前的是一个格兰芬多,那么斯内普会被告知母亲的付出。
  但是此时站在斯内普面前的是一个斯莱特林,标准的斯莱特林,Hat不会多言,因为他选择尊重艾琳的选择。艾琳已经不是一个孩子,她知道孰轻孰重,她有自己的打算,我们不能打着“爱”的旗号,横加指责她的处事方式,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施加她并不希望的结果。
  斯莱特林的贵族,是骄傲的,即使落魄,也绝不会低下头颅,那份自傲,永远不会被允许践踏。即使是艾琳也是如此,而Hat了解这份有可能在很多人眼里看来莫名其妙的坚持。
  所以最后,Hat在看到艾琳微微点头表示感谢的动作之后,他头也不回的牵着斯内普的手离开了。那大概会是他最后一次看见那个斯莱特林女孩,但是他已经向那个抱有了最后贵族骄傲的人承诺,他会保护她舍下骄傲也要维护的儿子,尽自己所能做到的全部。
  Hat忘记了是谁,一个金发的美人曾经抱着自己以为熟睡的儿子低语,从我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决然从英国离开来到中国,嫁给你父亲开始,我就打定主意,即使受再多的委屈,我也绝不会再重新回到我的家人面前哭诉。
  有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强大,会体现在很多细小的方面。
  “你介意吗?我们这趟旅程里还会增加两个同伴。”Hat将自己脑海里关于穿越前的回忆收拢,他低声对着斯内普开口,征求着斯内普的意见。即使那个孩子再小,也应该尊重他的意见,这样才能获得他的好感,Hat如是想。
  斯内普是个敏感的男孩,他感觉到了Hat的善意,也自然而然会回报给Hat他的善意,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其实很简单——尊重。斯内普点头表示了自己的无所谓,他也会体谅人,但是那也要看对方的表达方式。家庭不幸的孩子,大多数都是早熟的,他们都是一瞬间就长大了的孩子,坚强的令人心疼。但是Hat也知道,这份心疼,斯内普并不需要。
  Hat需要代领的孩子有三个,一个男孩两个女孩,分别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莉莉·伊万丝以及阿西娜·斯托克。
  莉莉·伊万丝,性格像极了她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是个活泼可爱,就像是阳光一样爽朗的女孩子;阿西娜·斯托克是莉莉幼儿园到小学,甚至是未来七年的好友,这个和莉莉一样有着一双湖水般翠绿眼眸的女孩,如果不是出身麻瓜,Hat甚至想当场就送她进斯莱特林,那种贵族气质与生俱来。
  很显然,那三个孩子是认识的,所以一路上都很快乐,莉莉清脆的笑声令人心情舒畅,阿西娜总是恰到好处的时不时添上一两句见解独到的话,斯内普相对安静,但是却令人意外的舒心。
  Hat甚至心生出如果当引导教授带的都是这样的孩子,他不介意多带上几回的想法。

  第九章

  “虽然这里是停战区,但是我们的动作仍然需要快一点。”Hat嘱咐着三个孩子。
  Hat已经在路上对他们简略的描述了一下魔法世界现在正在内战的情况,所以,事实上,对角巷也并不安全。人心惶惶,萧条的对角巷里也有了一种处于内战中的紧张感。
  这也是邓布利多让Hat来带孩子的原因,教授们都已经被派了出来,但是考虑到安全问题,办事效率很低。所有到了八月末,还依然无法带完全部的孩子。邓布利多已经被逼的有些到了抓狂的地步,那么多的事情已经快要压垮他了。
  到了对角巷的一行四人,最先去的就是朝圣者旗下的BANK。
  在那里,两个女孩都将自己父母给的英镑换成了魔法世界现在暂时通用的金属货币,纸币的政策还在审议中,威森加摩们总是在这些不该谨慎的地方一再的谨慎。
  斯内普并没有多少钱可以用来兑换,而那也是他打工挣来的麻瓜世界的货币。事实上,斯内普的母亲艾琳为他提前准备了一点少的可怜的金加隆,但是这些钱还是太少了,斯内普突然有些懊悔答应和女孩子们一起来对角巷的决定了。
  Hat笑着摸上了斯内普的头,“男孩,我们等女孩子们兑换好了零钱就离开,好好想想接下来你准备买些什么东西,告诉我就好。”
  斯内普怀疑自己是否是理解错了Hat的意思,他在说他要为自己的用度买单?为什么?
  Hat摇了下头,并不准备多做什么解释,只是示意斯内普听自己的话就可以了,到了该解释的时候,他自然会为他解释。
  Hat事先已经替斯内普等人买好了书本以及他能够提前让家养小精灵准备好的一切,魔药仪器之类的。所以事实上,出了BANK的他们必须去的地方只有两处——奥利凡德魔杖店和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
  然后他们可以在此过程中决定孩子们到底需要什么宠物而决定是否去宠物店,这样能够节省不少时间并且提高安全度。
  Hat根据自己的直觉第一站选择了服装店,他有种预感,挑选魔杖的时候会成为一场灾难。= =
  他们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等在了那里,摩金夫人正在和他们讨论着什么。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詹姆?西里斯?”Hat的好好先生的语气里带上了点不快的情绪,“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此时你们应该是在马尔福庄园接受卢修斯和纳西莎的学前辅导,对吗?还是说,你们对于自己掌握的未来一年级的课程已经自信到不需要任何的事先预习,恩?”
  两个连贝拉都称之为魔鬼的男孩,此时乖巧的不像话,他们都低着头,老实认错。他们只是很想知道,是什么人,能够使得Mr.Hat放弃了早就承诺过陪自己来对角巷的约定。
  站在Hat身后的斯内普也在打量着那两个一身贵气的男孩,敏感的他从Hat开口后,就察觉到了他们在Hat眼里的珍视。那份责备里带着发自肺腑的关心,以及对于他们的无可奈何。而很明显,眼前的两个贵族少年并不知道珍惜,斯内普很不喜欢这种不知道珍惜的人。
  在五个孩子互相做过介绍之后,莉莉和阿西娜进到里面去测量尺寸,剩下的四个男性面面相觑的等在了帘子外面。
  Hat有意识的挡在了自己左面两个男孩和右面黑发男孩之间,莫名的他有种两拨人会互相很看不惯对方的预感。但是Hat只希望在这短短的旅程里,他们能够相安无事,不管接下来的七年他们之间将会如何,但是现在他们最好保持起码的相互尊重。
  詹姆和西里斯对视了一眼。他们从小到大一起长大,就像是一对双胞胎一样,除了他们长相并不相同以外,这是唯一的缺憾,摩戴斯提曾经这样类似的玩笑说过。
  “先生,接下来我们一起回家吗?”詹姆首先开口。
  Hat挑眉,他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他明知道这只是旅程的开始。
  “我们晚上去麦格奶奶家吃蓝莓派,对吗?我都等不及了。”西里斯一唱一和的在旁边配合着,顺便还很夸张的做了一个垂涎欲滴的表情。
  在Hat右边的斯内普有些不快的挑眉,这是在宣布主权吗?
  眼前那两个该被巨怪照顾一下的贵族少年,趾高气昂的语气让斯内普不快。他们一脸“我们才是和Hat相熟的人”的表情令斯内普作呕,那种近乎宣告所有权的说法让斯内普想要狠狠的打他们两拳,将他们打翻在地,让他们再也无法高傲起来。
  孩子们总是会形成一种把照顾自己的大人当成自己所有物的主权意识,一旦他们的主权受到侵犯,他们就会像是小牛一样易怒,鲁莽的不顾一切的捍卫属于自己的主权。
  “Mr.Hat,您能帮助我预习一些接下来的功课吗?我所生存的环境决定了我无法有比自己大的人教授我这些,但显然的,我比某些不知道珍惜的人要好很多,我会认真听的!”
  斯内普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让Hat笑着点头答应,让詹姆和西里斯气白了脸。
  毒舌的斯内普?意外的让Hat觉得和这个黑发的男孩相衬,就好像他本应该就是如此,而面对这种莫名其妙的预感,Hat已经学会了淡然处之。
  孩子之间幼稚的斗气还在继续,Hat却没有了阻止的意思,因为这种斗气是带着点友善在里面的。
  也许他们之间并没有注意到,之所以总是挑衅对方,不过是因为想要对方注意到自己,不会表达感情的骄傲少年只能这样别扭的示意着自己的在乎。很可爱。
  詹姆和西里斯从小的世界里只有彼此,贝拉比他们大很多,并且贝拉也是他们喜欢作弄的对象;卢修斯又和他们志趣不同,甚至喜欢算计这两个男孩;纳西莎和她的姐姐安多米达大多数时候都喜欢玩一些女孩子的东西,这让詹姆和西里斯时而会感到寂寞。
  即使他们的世界里已经有了彼此,但是两个人的世界有的时候会比一个人更加寂寞。
  同龄的斯内普就这样闯入了这两个贵族少年的世界,他们好奇着斯内普的一切,他们也希望能够得到斯内普的友谊,但是很显然他们并不知道该如何和斯内普友好的相处。斯内普一开始的冷漠让两个男孩只能想到要激起他的愤怒,得到他的关注。
  而斯内普,他并不是不渴望友谊,只不过他对于外部世界的排斥和不信任,令他总像是一个刺猬,很不容易相处。
  两个刺猬想要互相取暖,只要拔一部分刺就可以,但是拔刺的过程是最难迈出的一步。
  Hat喜欢观察小孩子互相交往的过程,他不觉得这样算是一种变态心理,只不过心底一直有一个记忆,曾经有那么一个八岁的男孩笑的很温暖、很可爱的模样。
  那是谁?Hat记不得了,但是Hat却在这个上午,店内的西里斯、詹姆和斯内普互相假意不理睬对方,实质上别扭的总是时不时的将目光瞟向对方那里的时候,想起了那个男孩在闹别扭的时候也是类似的可爱模样,因为当时他在吃醋,吃一只很肥很肥的家猫的醋。
  “呵呵……”Hat想及此,心底好像也被温暖了起来,然后他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三个男孩一起很疑惑的打量着Hat,此时Hat的笑容最是真实、温暖。阳光下弯弯的眼睛像是一湖清泉一般明亮,嘴角扬起了一种名为怀念的眷恋笑容,长长的眼睫毛被阳光照射的发白,因为笑声而上下颤动着,那一刻Hat就像是沐浴在阳光里的天使。
  詹姆、西里斯以及斯内普忘记了他们还在斗气,他们凑到了一起,准备好好研究一下Hat发笑的原因。那种很感染气氛的微笑,并不是Hat这种性格的人能够发出的。
  在摩金夫人的店里浪费了很长时间,但是Hat的心情却很好。
  男孩子们的友情有的时候会是一门很奇怪的学问,在刚刚三个男孩还像是和对方不共戴天似的厌恶,现在却好到了恨不得晚上都睡在一起的彻夜长谈。
  他们相约一起进入斯莱特林学院,这让Hat多少有些意外的,莫名的直觉也许历史真的已经被自己改变的面目全非。但是什么又是真正的历史呢?家养小精灵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抱着高高的包裹,一行人快速的走在有些萧条意味的对角巷里。
  奥利凡德魔杖店,果然在意料之中的变成了一场灾难史。
  选定魔杖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了,在此期间,莉莉、阿西娜以及斯内普都表示了他们只想要一只便于联系的猫头鹰作为宠物。
  西里斯是最后挑选魔杖的,在他终于也摆脱了那场磨难之后,三只猫头鹰也被家养小精灵带了过来。所有的人都很满意,Hat最后决定请孩子们去斯莱特林庄园吃午餐,五个孩子都是饥肠辘辘,Hat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
  Hat最后并没有带五个孩子去斯莱特林庄园,而是让车停在了麦格太太家门口。
  麦格太太、麦格先生和米勒娃恰巧都在,虽然Hat也并不想让上了年纪的麦格太太忙上忙下的张罗这个不算是午餐的午餐,但是莫名的,在车子还没有到斯莱特林庄园之前,Hat已经让家养小精灵停了下来,停在了麦格太太家门口。
  麦格太太看起来倒是很高兴的样子,她穿着多少年如一日的嫩粉色洋裙,目光和蔼的微笑,表示了自己的欢迎。
  午餐并不是很丰盛,但是Hat却好像尝到了幸福的味道,有的时候这种文艺的感觉让Hat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抽了。切成小块的烤羊肩被叉子放入嘴里的时候,会有一种幸福到想要落泪的错觉,那种家的温馨一直是汤姆和Hat所钟爱的。
  餐桌上,莉莉很欢快的讲着麻瓜的文明,麦格先生对于麻瓜世界里的计算机这种东西情有独钟,他觉得那些东西听起来很神奇。
  “1971年,也就是今年,伊利诺大学设计完成伊利阿克IV巨型计算机。”Hat顺着莉莉的话头将自己记忆里的东西将给两个老人听,Hat看着像是孩子一样好奇的问东问西的麦格夫妻,扬起了最真心的笑脸,他只需要他们这样一直幸福的微笑下去就好,回忆也并不见得是件坏事。
  阿西娜和西里斯倒是很热切的讨论起收藏的问题,看来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共同点,不论是魔法世界的贵族,还是麻瓜世界的贵族,阿西娜的母亲是有爵位的麻瓜贵族。
  坐在Hat旁边的斯内普一直很拘谨的模样,他不怎么开口,更不肯插话,一直低着头专注于自己盘子里的食物。麦格太太却一直很热心的想要勾起什么话题让这个黑发的男孩也加入进来,他的黑头发总是令麦格太太不自觉的爱屋及乌起来。
  最后,麦格太太关于该如何制作好吃又卖相可爱的小饼干的话题意外的令斯内普开始关注起来,事后麦格太太一直记得,那个虽然面色有些阴郁的黑发男孩,却在那次餐桌上很认真的听着如何烘烤饼干的过程。十分的可爱,Hat和麦格太太都没有去问他要做给谁吃,但是很显然那个孩子也是讨人喜欢的。
  孩子们最后都吃的很开心,大加赞扬了麦格太太的手艺,把这个小老太太哄的何不拢嘴。
  大概在下午三点左右,Hat将两个女孩送回了她们各自的家,而斯内普被单独留了下来。
  斯莱特林庄园里,詹姆和西里斯被一直等在客厅里的卢修斯逮了个正着。铂金的少年嘴角上扬,对着詹姆和西里斯干巴巴的拍了两下手,“很好,”他笑着说。
  之后,詹姆和西里斯被不情不愿的带回了马尔福庄园,走之前还不死心的恳求的看着Hat,在斯内普都有些动了恻隐之心而准备劝说一下的时候,他们消失在了壁炉里。Hat则笑着敲了一下斯内普的额头,“不要对他们说是我告的密哦,这是个秘密。”
  斯内普一脸黑线的想起来在麦格太太家的时候,Hat对着手里的联络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现在想来,大概就是那个时候通知的人。
  斯内普却因为那个“秘密”而微微扬起了嘴角,和Mr.Hat共同的秘密,这感觉还不错。
  “那么,在汤姆没有回来之前,西弗,我能这么叫你吗?我们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做。”Hat舒展腰身,做个深呼吸,很放松的俯身对着斯内普说道。
  斯内普不解的扬起头,汤姆?那是谁?(这不是重点好伐?= =)
  Hat好像误会了斯内普眼里疑惑的意思,他拉着斯内普坐下,撇了撇嘴,“首先,这个故事要从一个年迈、孤苦的老人讲起。”
  “请你直接说出你的意图,正如你所见,我并不是一岁的婴儿,还是说阁下十一岁的时候理解一个问题,仍然需要从童话故事讲起?”斯内普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说的话有些过分,他也知道,但是斯内普并不想被Hat当做孩子对待,他有些不怎么高兴。
  Hat对着斯内普做了一个鬼脸,现在的小鬼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好吧,那么,我们直接切入主题,你的外祖父普林斯老人,在唯一女儿离家出走之后一直很孤独,他需要你,你是他唯一的直系血脉,唯一的亲人。”Hat不确定斯内普是否能够理解,但是他能想到的只是这些。
  斯内普皱眉,外祖父?那是个对于斯内普来说很陌生的称呼,唯一的亲人吗?
  “当然,我不是现在就要你回答什么,普林斯先生拜托我照顾你,直至你成人。所以,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你愿意在接下来七年内的每一个暑假或者圣诞节,和我还有我的爱人一起度过吗?”Hat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很僵硬,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和一个孩子交流关于收养和被收养的问题。
  “你的爱人?”斯内普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感觉并不愉快。
  “是的,我的爱人,汤姆。他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西弗,你们一定会相处的很愉快。他很有魅力,也许你碰巧听到过Voldemort,那是他的名字。”Hat在谈起汤姆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会变的很柔和,眼神里无不在透露着骄傲的光彩。
  Voldemort?斯内普当然知道,在上午短短的那趟对角巷之旅,他听到的最多的名字就是那个。每一个路人好像都很崇拜那个人,强大、优雅而又高贵,现在又变成了Hat的爱人。
  “好吧,我就当做你同意了,监护权的证书估计明天就可以下来,那么,在汤姆回来之前,还有那么一段时间。你打算做点什么?读书?预习功课?了解这个魔法世界?还是,玩点游戏,恩,魁地奇或者巫师棋?男孩子们都喜欢那些东西,特别是詹姆和西里斯。”Hat耸肩,他好像慢慢变的不会和孩子相处了,尽自己所能的想让那个黑发男孩开心。
  “我们可以开始功课的预习吗?既然你也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之一。”
  斯内普和Hat都默契回避了斯内普父母的问题,并且也都没有挑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养父子吗?那会很诡异,在斯内普看来那个少年也不过就是刚刚成人而已。

  第十章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斯内普在斯莱特林庄园度过了一个很快乐的星期。
  斯内普见到了很多人,而那些在当时看来很普通,也就是长相出色了一点、性格古怪了一点、气质高贵了一点的人,斯内普是在进入霍格沃茨以后才知道了那都是些多么了不起的人物。
  斯内普白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詹姆和西里斯死活赖在斯莱特林庄园里一起跟着Hat学习中度过的,晚餐的时候Hat的爱人汤姆会准时出现。斯内普在真正见到汤姆的晚上,被那个黑发男人所展现的强势所折服。也就是从那之后,斯内普找到了自己所憧憬的目标,Voldemort先生,比想象中的还要值得崇拜。
  食死徒,听起来很遥远的样子,斯内普时常会这么感慨,而詹姆和西里斯则在他旁边一脸不在意的撇嘴,他们早晚有一天会成为核心成员,就像贝拉和她的未婚夫罗道夫斯一样,这是注定的,没什么值得期待的。
  而他们也告诉斯内普,只要斯内普愿意,Mr.Hat一定也会很欢迎,他们有那种直觉。
  9月1日当天的上午,Hat不停的打着哈欠,在早餐桌上甚至狠狠的瞪了一脸无辜的汤姆一眼。天知道昨晚他们闹到了多晚,他又不是不回来了,汤姆有时候的孩子气会比Hat想的还要严重。所以说,早熟的孩子并不是心智很早的成为成年人,而是将自己的童年提前封印了起来,随时在不经意间展现。
  汤姆从早餐开始脸色就不怎么好看,本来准备和Hat好好度过最后一个星期的打算,被一个凭空多出来的黑发男孩打乱了全部的计划。
  波特家和布莱克家的两个小魔鬼也是一刻也不肯消停,而最让汤姆沮丧的是Hat一脸很无所谓的样子,一点也不会在乎他们将要的分开。这让汤姆甚至心生出干脆让Hat辞去教授工作的念头,霍格沃茨有米勒娃就够了,不是吗?汤姆比那些小鬼更需要Hat。
  Hat在九又四分之三车站和汤姆吻别,汤姆本来是打算看着火车开出站台的,但是因为一些意外他不得不匆忙的离开,为什么他们确定关系之后反不及以前在一起的时间长了?
  Hat领着斯内普坐到了最后的车厢去,他并不想出现在那些看他比看神奇动物还要激动的孩子群里。西里斯以及詹姆大概在列车最前面的贵族包厢里,和卢修斯等人在一起。那些孩子早晚有一天会成长为像他们父母一样出色的优秀人才,成为食死徒的中坚力量,Hat从不会怀疑这点。
  西里斯好像对于一同前去对角巷的阿西娜很感兴趣,在开学前的这一个星期里,他嘴里提到最多的单词就是“阿西娜”,斯内普不厌其烦的被他纠缠着讲了很多关于阿西娜的东西。
  但是最令Hat不解的是,詹姆倒是对于活泼的莉莉没什么感觉,他反而好像更钟情于和斯内普在一起,聊什么都好,他似乎并不介意他们做什么,他只在意的是谁,只要那个人是斯内普就什么都无所谓,即使是他最讨厌的读书都会变得津津有味起来。
  斯内普的态度是最令Hat诧异的,斯内普很喜欢那两个不断打扰他的男孩,即使他依然会因为被打断了阅读而皱眉甚至发火,但是他却并没有驱赶他们,甚至很热心的和他们一起策划一些恶作剧。在Hat下意识的认知里,那个有些刻薄、冷漠的斯内普却在詹姆和西里斯面前变得不一样了,即使他的态度依然算不上热情。
  最后一节车厢说真的并不是很舒服,但是Hat并不在意,这里足够的安静就已经很完美了。并且他们在火车开动之前的一刻,遇见了因为迟到而差点错过火车的莉莉以及阿西娜。
  这趟旅程Hat预感一定会很愉快,就像妖精的叛乱一点也不令Hat担忧一样的轻松。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火车被迫停下来,并且Hat所在的最后一节车厢被炸飞出去的时候,Hat正靠在斯内普的肩上熟睡。Hat的反应变得有些迟钝,在他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眼前一片晕眩之后,就感觉车厢飞了出去。
  Hat只来得及用最简单的魔法护住三个孩子身体的关键部位,确保他们不会受到致命伤。
  最后车厢狠狠的撞击到地面上的时候,Hat甚至觉得他们在地面上滑行了那么一小段距离,剧烈的冲击甚至令Hat无法看清眼前的一切。女孩子们的尖叫声一直伴随始末,斯内普冰冷的小手一直死死的被Hat攥在手里,那是他唯一能够抓到的东西。
  在车厢停下来的下一秒,Hat几近本能的将三个孩子和自己移形幻影到了车厢外面,事后他却根本无法明白自己是如何做到的,只能说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在危险面前魔法也会发生异变。
  莉莉和阿西娜的脸色都是惨白的,她们狼狈的模样令Hat有些自责,甚至连斯内普强装镇定的眼神里都有些惊慌失措的痕迹。Hat喘着气,看着周边的残垣废墟皱眉,这里是哪里?他该庆幸吗,火车并没有行驶在峡谷或者湍急的河流边?
  Hat并不没有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希望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他可以掌握一切,“孩子们,你们没事,对吗?”
  三个孩子小心翼翼的点头,刚刚的突发事件令她们都有些害怕了,做什么都变得很谨慎。
  这里大概离霍格莫德不远,Hat认出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就是苏格兰爱丁堡城堡所在的死火山岩顶上,下面甚至能够俯视到位于苏格兰中部低地的福斯湾南岸。本来很美的景色却被这次突发的爆炸而破坏了美感,这片土地上原本应该是个战争遗址,二战过后的残影还被这样赤 裸裸的展现,周围的荒凉大部分都是拜德国的空袭所致。
  现在Hat发现,这次的爆炸使得这个本来令人心旷神怡的水乳交融的美景破坏殆尽,从列车的残片来看,并不是只有Hat一开始所推断的自己一节车厢被炸飞。
  平旷的土地上,被很多残破的墙壁分成了一段又一段,但是还是可以看见很远处的浓烟滚滚,那些地方也许也有落难的学生。这个认知令Hat心头猛的一紧,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去管别人了,他还有三个孩子需要保护。
  然后,Hat正准备开口安慰的时候,他看见了废墟后面的黑影。Hat身体本能的向那个黑影所在的残破的墙壁施出了魔咒,然后本来就残破的墙壁瞬间被击飞。
  “谁?”
  稀稀拉拉的几个身影灰头土脸的出现,詹姆,西里斯还有另外的一些Hat并不认识的孩子稚气的脸庞。总共有五个人的样子,从詹姆和西里斯的态度里可以看出,他们也并不认识另外的三个男孩,很好,现在情况变得更加有意思了,Hat无不讽刺的自嘲。
  看来离他们车厢最近的那个车厢是属于詹姆、西里斯的,可是他们本来应该在霍格沃茨特快前面的车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万幸的是,他们都没有任何人受伤,除了灰头土脸了一点,身上并没有血迹。
  Hat带着自己身边的斯内普、莉莉以及阿西娜,走近了才发现詹姆好像和另外的一个男孩起了争执。
  “你这个复方汤剂了我的冒牌货!”詹姆怒气冲冲的声音令Hat不满的皱眉,这孩子永远学不会冷静。然后Hat看见另外一个褐色头发的男孩顶着一头像鸟巢一样纷乱的头发,怒视着詹姆,甚至拔出了自己的魔杖,“你才是,你才是那个冒牌货!”
  莉莉、阿西娜、斯内普以及Hat都不约而同的微微向后,眼神里是满满的疑惑。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孩,消瘦的身材,褐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眸。
  一个是詹姆,那么另一个是?
  “詹姆?”Hat向其中一个头发还算服帖的男孩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离那个男孩最近的西里斯也是一脸黑线,他对着Hat点头,示意Hat所叫的人确实是詹姆。
  詹姆对面头发一团乱的男孩也被他身边一个看似温和的男孩拉开了,“詹姆斯,冷静点!”
  “那么,现在,你们都是霍格沃茨今年的新生?”Hat首先要确定下来他们的身份,虽然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贸然靠近这些孩子并不明智,但是看起来这些毛躁的孩子并不是他们需要对付的敌人。敌人?是的,Hat已经大概想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妖精的叛乱波及到了霍格沃茨特快,不过Hat还不确定到底是意外还是蓄谋。
  五个孩子都点点头,西里斯的衣服虽然狼狈,但是那份骨子里的典雅依旧不变,“西里斯·布莱克。”他很好的做出了示范,眼神却几乎不肯离开阿西娜,好像他只是在对她一个人介绍。然后,孩子们依次开始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詹姆·波特。”詹姆不情不愿的啐了口吐沫,瞪了一眼另一边他的“复制体”。
  男孩们已经全部换了黑色的校袍,而和詹姆穿着一模一样衣服,长的也是一模一样的男孩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詹姆斯·波特,我的名字!”
  詹姆斯特别强调了一下那个“我的”,在场的人再一次黑线了,这可真凑巧。
  “莱姆斯·卢平。”那个刚刚拉架,看起来很温和的男孩腼腆了笑了一下,然后Hat恍然大悟。他就是邓布利多来信所说的“特殊”学生,Hat对着他点了一下头,“我听阿不思提起过你,你身体还好吗?”
  卢平的眼睛睁大了一下,然后他明白Hat并不打算对自己的身份发表任何言论之后,很开心的笑了一下,“感谢关心,我最近感觉还不错。”
  很好,Hat耸肩,如果在天黑之前他们赶不回霍格沃茨,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剩下一个感觉有些怯生生的男孩叫小矮星·彼得,六个男孩两个女孩,看着在场唯一的大人以及教授Hat,默契的等待着他开口。
  Hat叹气,扶额,“如果我没有预料错的话,战火看来波及到了我们。所以,暂时看来我们并没有什么危险,只需要等待救援的人就可以。我能够移形幻影,但是显然需要携从幻影的人数太多,我无法一次送走我们全部,被单独留下来的人会很危险,所以,我们只能靠步行先离开这个地方。”
  在危险关头,特别是听到战火的时候,孩子们都默契的想到了妖精,两个女孩的脸色更加惨白。詹姆和詹姆斯已经顾不上争吵到底是谁复制了谁这个话题,他们只想要赶快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提前做过训练,会一些魔法的詹姆、西里斯以及詹姆斯和卢平走在外围,斯内普、彼得护着两个女孩走在中间,而Hat走在最前面。
  走出那个地方的时候,一切平安,没有任何战争的样子,所有的孩子都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他们好像看见马上就可以走到一个随便的村庄,远离战争这个危险的词汇。只有一个斯莱特林教授,这个认知让不了解Hat实力的孩子都有些在意,他无法保护我们所有人!而显然,一些孩子和Hat相熟,一旦有危险,他首先也只能想到那些孩子。
  然后,就在所有人以为不会有事的时候,一道魔咒射了过来,炸烂了旁边的巨石。
  Hat猛的向左看去,两个妖精已经倒在了地上,卢修斯和纳西莎从右边走了过来。卢修斯铂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无论在哪里,他都显得很优雅,头发从来不会乱。= =
  西里斯条件反射的站到了阿西娜的旁边,而詹姆却拉着斯内普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詹姆斯却代替彼得护在莉莉的旁边,卢平拿着魔杖的手有些颤抖,脸上温和的笑意不复存在,所以的孩子都是一脸戒备的模样。
  “卢修斯?茜茜?你们怎么在这里?”Hat皱眉,依照车厢爆炸范围来看,也就是最后的几节车厢而已。詹姆和西里斯到底是怎么被波及到的Hat还无法确定,剩下的三个男孩是自己前面那节车厢里的人,但是在最前面级长车厢里的卢修斯和纳西莎怎么也不可能被波及,不是吗?
  纳西莎快步跑到Hat面前,“我很抱歉,Hat叔叔,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到您的面前保护您,感谢Merlin您没有事。”
  卢修斯在一边也草草的行了一个见面礼,嘴角向上,“Hat叔叔,我和茜茜的移形幻影很精准,不是吗?教父提前就吩咐了我茜茜随时注意你的动向,随时保护你。我和茜茜已经联络过了格林格拉斯姐弟,他们很快就会赶到。”
  Hat嘴角抽搐,汤姆对他可真不放心,但是他也不需要被两个未成年保护!Hat突然觉得自己该好好和汤姆交流一下了,让他明白当初教会他一切的人就是自己!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格林格拉斯姐弟是一对龙凤胎,Hat的私人警卫。= =
  虽然Hat一再强调过自己并不需要,但是汤姆好像从来没有听到过Hat的抱怨,强硬的将那对漂亮且实力不凡的姐弟派到了Hat的身边。这一次去霍格沃茨,本来他们也会贴身保护,但是被Hat以霍格沃茨不会允许不相干的外人进入而拒绝了。
  但是现在看来,Hat的脸上出现了无奈的神情,汤姆不会再一次允许自己的任性。涉及到Hat安全方面的问题,汤姆一点都不会妥协。
  看着妖精的尸体,Hat有些反胃,然后他皱眉,看来汤姆并不能真的完全控制住这些家伙。学校的火车也能出事,这里面的内容绝对不会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八个孩子都因为死去的妖精而乱了阵脚,谁知道还会不会有更多的妖精出现,他们第一次发现死亡离自己是如此的近。
  格林格拉斯姐弟很快就如卢修斯所说的赶到了Hat的身边,一板一眼的对着Hat行礼。然后姐姐艾德琳很有个人特色几乎不曾有过波澜的声音开口:
  “先生,我早就告诉您,您打算一个人进入霍格沃茨的想法是很愚蠢的!”
  Hat挑眉,他就知道这个艾德琳会找他的麻烦,这个刻板又自负的女人从来没有给过Hat好脸色,总是以汤姆的命令为第一执行准则,这本来没什么,但是当她用汤姆的要求来约束Hat的时候,对于Hat来说就很有些什么了。
  还没有谁敢这么管着Hat,这让Hat很不喜欢,但是汤姆却从来没有打算换掉她的意思,汤姆反倒觉得有一个能不怕Hat的人来保护Hat是件好事。
  弟弟肖恩是个标准的上流社会的英国人,英挺且喜欢刺激,绅士态度十足。
  这么两个人折磨的Hat度日如年,几乎是可以当做教科书来当范本的两人从小就表现的极为有教养,比贵族还贵族,在礼仪方面。这让Hat一度怀疑汤姆是在报复当年自己对于汤姆礼仪的嘲笑。
  而事实上,最让Hat郁闷的是,格林格拉斯姐弟来了之后,并没有任何事情出现,他们一起等到了魔法部派来的汽车,将一行人带到了霍格沃茨。
  Hat很不高兴,傻子都能看出来,所以没有谁敢开口打破Hat制造出来的低压沉默的气氛。格林格拉斯姐弟依旧一板一眼的坐在Hat的两边,姿势规矩的让旁边的詹姆和西里斯感觉看着他们那样都累。
  卢修斯和纳西莎倒是旁若无人的开始浓情蜜意,好像终于能够松下一口气的孩子们都在座位上老实的平息着自己情绪,虽然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但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够刺激了的。
  Hat闭上了眼睛,既然已经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他觉得分院仪式还是很需要分院帽的,特别是在那对姐弟暂时不会离开自己的这段时间,Hat更希望自己是帽子。
  看着感觉上像是熟睡过去的Hat,艾德琳冷着的面容上勾起了一丝不容易察觉的笑意。将Hat即使在梦中也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模样的头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Hat的肩,想要他能够放松一些。
  弟弟肖恩的神情也缓和了不少,‘被讨厌的不是一点半点呢。不过,如果不绷着一张脸的话,以Mr.Hat那种性子,只怕是根本不会听进去自己和姐姐的任何话。’
  BOSS心中的最重要的东西就是他们心中最重要的东西,赌上性命也要保证这个此时睡的毫无知觉的黑发少年毫发无损。艾德琳和肖恩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眼里找到了同样的默契,‘格林格拉斯家族誓死效忠lord Voldemort。’

  第十一章

  Hat闭上了眼睛,格林格拉斯姐弟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因为疲劳而在假寐,会在车子进入霍格沃茨以后直接将自己的身体直接抱回自己在霍格沃茨的个人寝室,这点Hat还是很放心的。Hat重新进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一如既往的杂乱。Hat舒心的笑了一下,径直走向精神世界里联通各个容器的门边,准备推开用中文写着“分院帽”的那扇门。
  突兀的Hat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头有些晕眩,身体僵硬,好像无力推开门一般。
  当Hat的视角终于重新变成了帽子的视角,眼前的景象对于Hat来说突然变得有些陌生,好像眼前的一切都变回了中世纪霍格沃茨建校初的开始,戈德里克、萨拉查正围在自己的旁边,睥睨天下的微笑。
  “阿不思?”Hat小声的唤了一声邓布利多,然后邓布利多在一旁边冲他假笑了一下。很好,这里是1971年的霍格沃茨,邓布利多老蜜蜂假笑的如此真实。= =
  “孩子们,安静。”邓布利多敲响了自己手里的透明的玻璃杯,嘈杂的大厅里一下子变得分外的安静。邓布利多咳嗽了一声,而那正是Hat最不齿的倚老卖老的强调,“好消息传来,我们意外事故中受难的同学们现在都安全了,他们正在赶往学校,所以,我们将先开始分院,然后一起等待着他们平安归来。”
  Hat不以为意的撇撇嘴,这是赤 裸裸的谎言!他就不信魔法部在派车接他们的时候,邓布利多没有得到消息,不过是因为自己不在,他无法开始分院而找的借口而已,这个老蜜蜂,骗人从来都是这么义正言辞!
  Hat突然很想看看如果自己告诉邓布利多,其实所有人被炸死了,自己也不过只是灵魂逃到了帽子里得以保存下性命时,邓布利多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不过Hat也就是想想而已,如果他真说了,那么无法圆谎的人就变成了他。有些玩笑在自己心里想想就可以了,这就是成人和孩子的区别,他们知道什么玩笑开不得。在第一个孩子被戴上Hat开始时,Hat突然有些恍惚,他果然是老了吧?
  每一个孩子都得到了很好的分配,好吧,起码Hat是这么觉得的,没有人敢质疑分院帽的决定,不是吗?因为?因为Mr.Hat不会允许。
  分院仪式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偏厅的大门前出现了那八个今年准备入学地孩子的身影,看着卢修斯和纳西莎安静的坐到了斯莱特林长桌上之后,Hat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多灾多难的开学仪式,恩?看来詹姆和西里斯在今年有的是谈资大出风头了。
  最后,莉莉、阿西娜、詹姆斯、卢平以及彼得被分进了格兰芬多,詹姆、西里斯、斯内普被分进了斯莱特林,没有任何悬念,就像Hat事先就想好的一样。
  当所有人已经因为饥饿而忘记了火车袭击的恐惧心理的时候,Hat突然发现,今年缺少了分院帽之歌。Merlin,请原谅我,这么经典的霍格沃茨入校仪式怎么可以疏忽!Hat勾起帽边,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邓布利多。
  胡子开始发白的邓布利多为难的看了一眼Hat,‘你确定?’
  Hat点头,眼神里是满满的威胁之意,‘老不死的,如果你敢不让我唱这个我准备了整整一年的独特曲子,我就把你和盖勒特那点不得不说的故事编成段子,每日一段的连载在《预言家早报》的头版头条!滚动播出,绝对做到全民皆知!’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邓布利多耸肩,然后极不情愿的再一次站起,敲响了自己手中的玻璃杯。
  “咳,孩子们,难道你们没有感觉到今年分院仪式时的别扭之处吗?当然了,新生有可能还不知道,但是我想老生们一定深有体会、感触颇深。”
  所有以为逃过一劫的学生都是一致的动作,扯动着嘴角,额头齐刷刷的挂上黑线,怒视着假装自己完全不理解其中深意的邓布利多。卢修斯体贴的为纳西莎戴上了软耳塞,一脸平静的模样,贵族的气质从来都不会他被遗忘。西里斯则和詹姆颇有些期待能让所有斯莱特林谈之色变的活动,那一定很酷,他们如是对斯内普说,但是斯内普一脸不怎么敢苟同的模样。
  然后,Hat被邓布利多用魔咒悬浮在空中,在Hat咳嗽过之后,他开始了每年的清唱。
  这次Hat换了时下很流行的一种新的音乐曲风——摇滚。那种从美国黑人文化节奏布鲁斯中演变出来的新曲种,很明显并不受古板的英国人欢迎,但是很显然,Mr.Hat很喜欢,而且还算在行,很简单的清唱被他唱出了重金属的味道。= =
  然后,连歌词都没有怎么听懂的一年级新生在心灵上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不少出身魔法世家的子弟看着跟自己相熟,比自己大的亲戚们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下定决心,等待着来年看比自己小的亲戚的笑话!
  Hat在演唱完毕之后,对着邓布利多撇嘴,“啧啧,你看看,现在孩子都是什么思想,这可要不得啊,怎么能将自己弟弟妹妹们陷于不义。”
  邓布利多真的很想对Hat说,请不要用一种一脸怂恿的表情说出这些批判的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但是到最后,邓布利多也只是动了几下唇,放弃了发音。看着大厅里一派热闹的景象,半点也没有战中的紧张感,邓布利多不确定那是否是好事。
  晚餐结束的时候,邓布利多宣布了封校的决定。
  封校?那对于三年级以上的霍格沃茨上意味着没有了霍格莫德之旅,而对于Hat来说,意味着他和汤姆将要有整整三个半月无法见到对方,这可并不是Hat所希望的。
  晚宴的最后,在消失在分院帽里之前,Hat狠狠的瞪了一眼邓布利多。
  这是一种什么心理,恩?典型仇富的小农思想,他自己和爱人相隔两地,咫尺天涯,就见不得别人过上好日子,是不是?
  Hat怒了,他想他需要好好和邓布利多谈谈了,这种长期压抑下的变态心理可不能长久的维持,对谁都不好,特别是Hat一想到如果真的相隔三个半月之后见到汤姆的情况,他的腰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Hat重新睁开眼睛,看见了自己在霍格沃茨的寝室,银绿色的帷幔,巴洛克式的遗风,这种复古的装饰,全霍格沃茨大概也就只有Hat的寝室会这般模样。
  Hat寝室的壁炉边,双胞胎姐弟正坐在那里,安静的各自办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汤姆?”Hat试着叫了一声,他有些迷糊,眼神迷离。姐姐艾德琳马上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文件,起身缓步走到Hat身边,将他托起,很细心,但是却体贴的让Hat觉得她是在照顾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婴儿!
  “主人正在和妖精的长老交涉,他说如果您醒了,请耐心的稍微等待一会儿。”艾德琳的声音依旧一沉不变,无波无澜,冰冷的就像是一个世界里只有1和0的机器人。
  Hat靠在绿色的软垫上,不适的扭动了一下腰肢,偏头,弟弟肖恩正在对他微笑。
  “肖恩,你在看什么?”Hat其实并不想和这对沉默的姐弟搭话,但是肖恩手里的书皮勾起了Hat的兴趣,他好像在哪里见过,麻瓜的文学小说?
  “哦,是美洲文学《百年孤独》,先生您有兴趣?”肖恩状似不在意的笑了一下。
  艾德琳在Hat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他太狡猾了不是吗?她可从来不知道肖恩还对麻瓜的文学有兴趣,不过就是为了讨Hat欢心而已,那个可耻的小滑头。该死的,为什么自己总是在这方面那么迟钝……
  Hat的眉微微挑动了一下,他有些心动了,那些名著类的小说总是让Hat乐此不疲的追逐,那也许是穿越前遗留的怪毛病,他对于那些枯燥但是极其打发时间的书本很感兴趣。
  “如果你有亚洲的原版文学,我大概会有兴趣。”
  Hat收回了眼光,不咸不淡的回复了那么一句。不知道为什么,《百年孤独》总给Hat一种熟悉之感,好像曾经的某个下午,他就是在看那本书的时候,遇见了自己生命里的天使。但是,Hat不想回想起任何有关于穿越前的历史。
  Hat闭上眼睛养神之后,肖恩对着自己姐姐幸灾乐祸的表情撇撇嘴,这只是他准备的失误,下一次他会准备好世界各地的名著!
  过了大概不算很长的一段时间,壁炉里火焰还在噼啪作响,然后Hat的联络器响了起来。
  接过艾德琳递上的联络器,Hat在等着那对姐弟从自己的寝室出去之后,才开始了和汤姆的对话。“汤姆,你很忙吗?”
  “是的,妖精们越来越得寸进尺,也是时候小小的让他们得到一些教训了。”联络器那头汤姆的语调一沉,包含的冰冷之意让Hat明白汤姆大概是有些真的动怒了。不过也完全可以想象,汤姆从小就不喜欢不被自己所掌控的事物,那些妖精要是安生还好,一旦这么不知道满足下去,不等凤凰社先倒,他们的末日就已经先至。
  “那中国成语怎么说来着,恩?欲壑难填?汤姆,我没有事。”
  很轻的几个单词组成了汤姆最想听的答案,他没有问是因为怕Hat说自己明知故问,本来就已经从格林格拉斯姐弟口里听到了袭击事件的全过程以及Hat的安然无恙,但是汤姆却怎么也难以真的放下心来,直到这一刻,Hat像是发誓一般的低语,他没有事,真好。
  Hat和汤姆对着联络器沉默了很久,但是双方都很喜欢这份安静,静静聆听着对方的呼吸声,想象着对方就在自己的身边,闭眼,对方变得触手可及。
  “汤姆,你知道詹姆斯·波特吗?”Hat突然说出了一直被自己所在意的东西。
  “詹姆斯·波特?”汤姆的声音顿了一下,沉吟片刻,他重新开口,“维尔远方堂兄的老来得子,如果没有维尔,大概那个远方堂兄就是波特家的继承人了,那大概是他们家儿子的名字。我以前听劳瑞唠叨过一些,貌似那个孩子和詹姆生的就像是双胞胎。”
  Hat皱眉,那太过于相似的容貌令Hat心里莫名的恐慌。就像是本来不该存在的人突然出现了一样的突兀。如果说因为自己的原因改变了历史,那么谁才是不该出现的个体,詹姆还是詹姆斯?莫名的Hat会认为詹姆斯才是被复制了的那个,那一头鸟巢一样蓬乱的头发过于令Hat映像深刻,他对于过去模糊了的记忆无不在咆哮,那才是波特该有的样子。
  “确实是,如果不是头发的区别,我都要把他们弄混了。”Hat想了一会儿之后才想起来要回答汤姆的话。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需要这么在意的事情?”汤姆敏感的感觉到了Hat的不对劲,这么多年来汤姆在面对有可能威胁到Hat存在的生物的反应总是会很敏感,或者说会很不理智,“那个孩子有什么问题吗?我不介意……”
  “不,汤姆。”Hat马上摇晃着脑袋,即使汤姆看不见,但是Hat的身体却还是做出了反应,配合上话语本能的想要表达自己的反对,“什么时候起你变得这么狠毒了?我只是有些诧异而已,除了这些没有别的什么。汤姆,你应该知道,你是一个王者,一个胸怀天下的王者,不是一个瑕疵必报的贵族!”
  “我知道了……”联络器那头的汤姆不甚在意的撇嘴,他觉得那两者并不冲突,而Hat的语气有些过重了,不过,那并不是汤姆需要关注的重点,“你什么回来,恩?明晚,还是后天,反正绝对不能超过这个星期。”
  Hat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久久沉默之后,“呃,霍格沃茨封校了。”
  联络器突然中断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Hat甚至以为联络器出了问题,然后,汤姆的声音又一次意味不明的响起,“我真的不想你继续去霍格沃茨了,布娃娃,我找到了你以前那个娃娃,我假设你还能通过精神世界冥想的方式转换身体,对吗?”
  这是汤姆最后的妥协,Hat知道,所以他很愉快的答应了。
  晚上一夜无梦,汤姆最后的声音一直萦绕在耳,“布娃娃,我给你足够的自由,不过是希望你能够不要让我失去最后的理智。”
  汤姆在试图表达着什么,维护着什么,自己最后的底线以及他对未知事情的恐慌吗?没有安全感的人,除了Hat还有汤姆。他对于这段起起伏伏的感情一直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汤姆从来没有真的放下自己对于Hat的担忧,Hat的过去,汤姆无法介入,而这个无法介入却令汤姆无比的在意。
  ‘情侣间最矛盾的地方就是幻想着彼此的未来,却惦记着对方的过去。’
  这是谁说的?Hat忘记了,但是他却知道,他和汤姆之间足够信任却又缺乏信任,他们矛盾的纠结着,在解决了一个问题之后生出另一个难题。而现在,新的难题出现,他们两方无论是谁都无法给对方足够的安全感。
  感情的事情很快被Hat放在了一边,毕竟他现在最需要注意的不是个人感情。
  早餐桌上,Hat依旧如故的坐到了斯莱特林长桌上,他很不喜欢坐在教师席上被低下所有孩子注意的感觉,那令他觉得自己像是课本上已经绝迹了地珍稀动物的标本,他讨厌那些意味很明显的赤 裸裸的眼神。
  但是如果不在大厅吃饭却又有些过于矫情,所以Hat无奈的折中选择了斯莱特林长桌,起码贵族的孩子们还知道掩饰自己的好奇,虽然那掩饰还欠火候。
  卢修斯和纳西莎都礼貌的向Hat问了好,然后Hat注意到“迎新晚会”之后的詹姆和西里斯都毫无形象的趴在长桌上打着瞌睡,斯内普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两人,防止他们把自己的头栽进盛满食物的餐盘里。
  Hat挑眉,格林格拉斯姐弟早上给自己报告时说,詹姆和西里斯在“迎新晚会”上造成了不小的轰动,为了斯内普或者说自己本身爱出风头的毛病,狠狠的大干了一场。
  很明显的,一年级里很多人都不敢靠近詹姆和西里斯,好吧,现在要加上斯内普,三个小小的孩子很有能耐的让斯莱特林餐桌上明显出现了一小片真空地带。
  Hat哭笑不得的摇摇头,看着卢修斯一脸不敢苟同的模样,拍拍这个铂金男孩的肩。将来加入食死徒核心之后,这个注定要成为领导者的男孩一定在为自己的未来而哀叹,这种标新立异、独断专行的手下,可是很难协调的。
  詹姆和西里斯从小就接受了系统的训练,两人和卢修斯一样被寄予了很高的希望,而他们的天赋也是极高的,就是性子难以琢磨了一点,总体来说还是很可爱的。
  在吃完早餐之后,Hat起身准备离开斯莱特林长桌的时候,他顺便看了一眼那个同样的波特,男孩的脸上也是一脸的倦意,昨晚一定和他的室友们闹到了很晚。Hat笑笑,都是些可爱的孩子而已,之后,Hat扫了一眼还在教师席的邓布利多,他最好不要妄想破坏这份天真。
  在走出门以后,Hat突然想起来邓布利多和盖勒特在年轻时候的荒唐,死亡圣器?隐身衣奥克塔维尔在继任家主位置的时候并没有得到,那么就是在他远方堂兄的手里喽?
  Hat决定放弃这些虚无缥缈的猜测,然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Hat只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兼霍格沃茨的副校长,并没有任何代课的意思,一定要说的话,他是管理行政和财政方面的校方人员。= =
  走廊转角处传来了骚动,Hat却没有去管的意思,总是会有教授处理的,不是吗?Mr.Hat现在需要的是软软的大床,好好睡上一个回笼觉,他总是无法睡够的样子。(= =鄙视没有责任感的人)
  在霍格沃茨这段没有汤姆骚扰的日子里,他是该补回自己失去的睡眠了,不是吗?
  走廊的那头,詹姆斯、卢平、彼得组成的小团体,和詹姆、西里斯以及斯内普组成的小团体,发生了他们在霍格沃茨历史上第一次的正面冲突。

  第十二章

  开学第一天的中午,当Hat还赖在床上迟迟不肯起来的时候,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却带来了邓布利多的吼叫信。
  Hat揉着惺忪的梦眼,说真的,他第一次明白,原来邓布利多也可以被气成这个模样。
  一向自视甚高的邓布利多从来不会动怒,即使是在明知道Hat以拿他取乐的情况下,他也都是无奈的笑笑不会去介意;和汤姆在政治场上没有硝烟的战争里,也从不见他在被阴了之后暴跳如雷,一般他都会推动自己鼻梁上的月牙型眼镜,高深莫测的一笑,等待着下一次有力的阴回去。
  但是,就在现在,此刻,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爆发了,他赤红色的吼叫信是在距离Hat眼睛不到两英寸的地方自燃的,那场面真的颇具震撼力。
  具体情况Hat听的朦胧,因为邓布利多气急了的话已经变得语无伦次。
  ‘也许我该把这个日期记下来,1971年9月2日,邓布利多第一次失态的日期。’Hat托腮,坐在床上开始煞有介事的思考起来,‘好吧,那个老狐狸一直喜欢装疯卖傻,但是这一次他是发自真心的怒吼。真是太天才了,詹姆那孩子果然在气死人不偿命的方面很有天赋,可塑之才,恩?’
  Hat对着走过来帮自己整理衣领的艾德琳一笑,他现在心情很好,多少年了,他一直想气老蜜蜂的夙愿被詹姆轻易的达成了,那孩子可真有一套,值得表彰。
  “我应该给奥克塔维尔发枚梅林奖章吗?表彰他教育出了一个好儿子,好吧,不要忘了还有西里斯的功劳,奥赖恩和沃尔布加一定会很为他骄傲。”Hat偏头,慢条斯理的对站在门边的肖恩询问着,完全无视了凤凰福克斯不满的低鸣。
  肖恩干笑的扯动嘴角,配合的点头,“我代表所有斯莱特林献上我由衷的感谢。”
  Hat耸肩,面对艾德琳从头到尾一沉不变的冰山脸让Hat很挫败,这对格林格拉斯姐弟可真没有幽默感,一板一眼的让人恼火。
  到了校长办公室,出奇的,任何学院的教授都不在,除了当事人詹姆、西里斯以及斯内普以外,校长室里一片死寂。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生硬来形容了,然后,Hat才想起来刚刚在走廊里和自己擦身而过的另外三个孩子,詹姆斯、卢平以及彼得,他们一定也和这事脱不了关系,Hat就是有这种预感。
  “放轻松,阿不思,你现在可真是像一头暴怒的狮子,难道说阔别了格兰芬多这么多年之后,你终于明白了你其实是一头狮子,而不是变异了的狐狸?”Hat戏谑的一笑。
  邓布利多被气的甚至有些说不出来话,然后他挥手让三个一脸完全没有任何悔意的男孩离开。Hat毫不掩饰的对着男孩们做了一个鬼脸,并没有任何的指责,而邓布利多则选择了无视,Hat没有任何理由的针对自己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他早已想开。
  “我原以为斯莱特林都是守口如瓶的人,而不是像街角的长舌妇一样八卦。”邓布利多意有所指的看着Hat。
  Hat自顾自的坐到了邓布利多的多面,双手相叠,“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阿不思。”
  邓布利多一脸你心知肚明的模样,他的怒火已经慢慢被沉淀下来,他突然明白过来,这么暴露自己在意的感情才是愚蠢的做法,自己果然在对待某些事的时候还是不够冷静。
  “呃,让我想想,你吼叫信里说了什么。对了,顺便感谢一下你的吼叫信叫我起床,那很管用,你以后介意一直这么叫我吗?”Hat一脸的真诚,除了他狡黠的眨眼,那让邓布利多又是一阵憋闷,他真的很像掐死自己眼前的黑发少年,Merlin请原谅我的冲动。
  “对了,对了,詹姆不过是说了一个事实而已……”
  “如果你把我和盖勒特年轻气盛时的荒唐感情称为‘事实’,Hat,你做的太过分了!”Hat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又一次血气上涌的邓布利多打断,他的声音里已经有了暴走的预兆。
  Hat睁大眼睛,无辜眨动,无奈的撇撇嘴,“我并没有说,阿不思。中国有句老话叫‘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噢,噢,还有一句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可没有任何兴趣告诉詹姆和西里斯你的香艳史,也许那只是句孩子在气头上的混话,可是你却当真了。”
  邓布利多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最后,他恨恨的闭上了眼。
  Hat在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起身离开。他的心情很好,他想他又有一段有意思的回忆要给还在监狱里待着的盖勒特寄去解闷了,也许是时候让他出来教训一下自己不听话的情人了,不是吗?敌人的混乱,永远是越乱越好。
  1971年的圣诞节,食死徒收获了最大的圣诞礼物——凤凰社的节节败退,民怨已经累积到了一定程度,现在要食死徒执政的呼声越来越高。所有人都爱圣诞节,不是吗?因为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礼物,圣诞老人永远都会是那么和蔼可亲。Hat甚至好心的给邓布利多寄去了一双羊毛毡袜*,他总觉得那一定会让邓布利多那个老头子气的吐血。
  老年人嘛,血液陈旧多年,也是时候新陈代谢一下了,吐出旧的才能制造新的。
  四年的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巫师和妖精的战争一直在相持,所有人都开始下意识的向Merlin祈祷,骄傲的巫师任谁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们会被另一个种族打压到这种地步。谁都不愿意相信,巫师竟然被妖精压制了整整五年,而且时间还在继续累加。
  四年级末,詹姆、西里斯和斯内普,又一次和詹姆斯、卢平、彼得在走廊上不期而遇,所有围观的学生都在等待着他们之间发生的第N次的冲突。
  这已经是霍格沃茨学生每日必不可少的活动之一,当詹姆遇见詹姆斯,就如火焰放进了氢气里,会发生剧烈的化学反应,某日路过的斯莱特林后裔——Mr.Hat如是评价。
  从开学到现在,这同样由三个人组成的小团体,和对方发生过的大、小规模不等的决斗次数已经变成了一个天文数字,无法估量。更有甚者,穷极无聊的去找催化剂——莉莉、阿西娜两位号称霍格沃茨“公主”和“女王”的组合亲临现场。
  所有人在Hat不经意的提点下都发现了一个同性,只要这二位格兰芬多之花在场的情况下,战况总是十分的激烈,分外的有看头,新鲜咒语层出不穷。
  现年十五岁,即将迈入五年级的詹姆·波特同学此时非常的懊悔,为什么自己选择了这么一条路走,难道今年他真的应该去查查Hat所说的黄历吗?诸事不宜,那上面一定会这么说。先是早上的时候和西弗因为莉莉的事情大吵了一架,之后又发下来了从四年级就开始的O.W.Ls考试的模拟试卷,他的考试结果有些过分的“好看”了。
  现在,在接到Hat希望单独和自己“聊聊”的邀请之后,他在走廊上遇见了这次考试年级榜上排在前面的詹姆斯,不过就是分数好看的绣花枕头!
  西里斯轻扯了一下还在生詹姆气的斯内普,他实在不明白这两个人在搞些什么名堂,他们闹气的别扭模样像极了新婚夫妻吵架,该死的,现在他们不是应该,呃,用Hat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一致对外,之后再解决内部矛盾?
  詹姆斯挑眉,首先鼓起了掌来,话里的讽刺意味十分的浓厚,“Well,well,看看我们遇见了谁,恩?坩埚杀手詹姆?还是说年级‘第一’詹姆?”
  詹姆斯所指的第一当然是倒数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詹姆有些生气的想要拨出魔杖,将那副怎么看怎么别扭的嘴脸好好的修理一顿。但是斯内普和西里斯同时拦下了这个冲动的家伙,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你应该清楚,Hat已经下过死命令,让你冷却一下温度过高的大脑。’
  詹姆的怒气又被提升到另一个至高点,却苦苦无法发作,然后,令西弗讨厌自己的罪魁祸首红头发莉莉也来了,该死的!那个红头发可真难看,我为什么讨厌她?那还用说吗?她是一个该死的红头发!(詹姆是在多次Hat的抱怨里学来的,他从小就学会将自己的无理取闹归结于不同的颜色上面。)
  阿西娜对着西里斯微笑了一下,说真的,詹姆觉得他们之间有戏,也许明年情人节的时候他们就会相伴去酒吧里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而自己和西弗……
  等等,为什么是我和西弗?
  我们都没有喜欢的人?对,就是这个样子。詹姆胡思乱想的毛病突然开始无限的扩大。也不对,西弗喜欢莉莉,那该死的红头发,可是我不喜欢西弗喜欢那个红头发,准确的说是不喜欢西弗过多的关注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也许真的如西里斯所说的,自己心理因为缺乏爱情而扭曲了,恩?
  这一次的战斗很遗憾的在还没有拉开的时候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Mr.Hat微笑着插了进来,他特意看了一眼詹姆斯手里的魔杖,“格兰芬多扣十分,蓄意伤害同学。”
  詹姆斯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这个过去四年里并没有特别偏袒斯莱特林的院长,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詹姆斯怒不可遏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死对头们,结果惊奇的发现他们手里的魔杖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收了起来,该死的毒蛇!
  Hat对着卢平微笑了一下,然后面色不善的带走了詹姆。
  “嘿,这可真不公平,斯莱特林院长总是喜欢挑我的毛病,那个没有大脑的詹姆总是被偏袒!”詹姆斯在大家都作鸟兽散后,低声对卢平抱怨。
  “那可不一定,是你做得不对Mr.Hat才扣了你的分数,你不能这样推卸责任,波特,那可真可耻!”莉莉甩了一下自己的红头发,瞪着自己一双翠绿的眼眸,不满的替Hat打抱不平。Mr.Hat一直深受每一个霍格沃茨女孩喜欢,那种温文尔雅的温和笑意,总是让女孩们心猿意马,即使他们明知道Hat已经有了爱人。
  而莉莉对于Hat的喜欢,并不是那么肤浅,她只是感觉到了来自于Hat对于自己的友善,以及当初对角巷之行,还有刚入学时的惊险旅程。他救了我们所有人,包括詹姆斯·波特,他怎么能够不感恩。莉莉如是想。
  “不仅可耻,而且不像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阿西娜在一边毒舌的补充。
  看着两个女孩相伴离开的背影,詹姆斯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说了什么让格兰芬多之花这么反感?
  卢平也一脸不赞同的拍了一下詹姆斯的肩,“Mr.Hat并没有偏袒谁,詹姆斯。你这样说确实有欠风度,毕竟他来的时候,只有你手里有魔杖,鉴于我们和詹姆他们之间夙愿已久。你看,我和小矮星就没有被扣分数。”
  詹姆斯彻底泄了气,也许卢平说的有道理?
  Hat将詹姆带进了自己的寝室,而西里斯和斯内普则去了图书馆一起预习功课,格林格拉斯姐弟也正好不在,詹姆突然莫名的感觉到了一阵心虚。
  Hat和詹姆隔着长桌相视坐下,Hat并没有开口,只是一味的温和微笑。
  詹姆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凉寒之意由脊梁骨向上攀爬,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低头一脸认真忏悔的模样,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向上瞟着眼睛,想要揣测Hat的意图。
  “Hat叔叔,我,我……”
  Hat十指相扣,架着自己的下巴,似有打量的看着詹姆。“詹姆,我几个小时前刚好遇见了斯拉格霍恩教授,你的魔药学老师,也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副院长,掌管你们学习成绩方面的教授。你不准备对我说点什么吗?”
  “噢,NO~拜托,请不要告诉我母亲我的模拟考试成绩。”詹姆抱头,一脸的哀求。
  Hat挑眉,“我可不是要来和你商量如何欺上瞒下的,詹姆。你知道‘年级倒数第一’是一个什么感念吗?真是恭喜你,成为了斯莱特林学院有史以来第一个年级倒数。”
  詹姆心咯噔的跳了一下,Hat不温不火的话还在继续。
  “你可真能耐,恩,不是吗?分数能比赫奇帕奇还要低,这是需要多大的本事以及勇气,我该表彰你吗?打破了这么多年来赫奇帕奇生占据榜尾位置的格局,‘倒数第一’终于被你夺过来了?”
  詹姆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感觉他即将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但是他还是决定小小的据理力争一下,“不,Hat叔叔,那是因为这次都是理论考试,我擅长的是实践课考试。我怎么可能知道该如何形容悬浮咒施用后的效果?出题的老师和我使用的是同一种语言吗?那种事情只有实践了才知道,描述什么的我不在行,不是吗?”
  Hat的笑容扩大,“你倒是振振有词,介意我把你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你父亲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悬浮咒是一年级的第一课,基础中的基础,再没有比那更简单的东西!”
  听着Hat逐渐拔高的声音,詹姆自觉收声,他就是不知道该如何笔头回答,他很无辜的。
  “詹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没有结果的,就好比白果;这个世界上也有很多问题是没有答案的,就好像你的试卷,恩,对吗?”Hat继续好脾气的讽刺着。
  詹姆愣了一下,“嘿,说的可真对,我下次就这么回去告诉我母亲!”= =
  “詹姆·维尔·劳瑞·波特!”Hat眯眼,声音一下子变的凌厉,他觉得自己快要被眼前这个男孩气死了,食死徒的核心成员里,也从来没有谁出现过他这么壮观的考试成绩,包括高尔和布拉克,而且詹姆还死不悔改!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詹姆的脸迅速跨了下来,他确实有些脱线了,他知道错了。
  “算了,我们换一个说法,詹姆。”Hat突然发现自己和一个孩子较真很可笑,无奈的摇头,“你早上和西弗又一次为了莉莉争吵了,恩?”
  詹姆点头,Merlin,还有什么是Mr.Hat不知道的?
  “你这样怎么可能让西弗对你有好感,Merlin,你父亲和母亲的好脑子在你身上发生了物极必反的效果吗?追一个男孩能这么追的话,那么你还不如等着天上掉馅饼!”Hat越说越激动,甚至抬手敲打了一下詹姆的额头。
  褐色头发的男孩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追?好感?
  Hat挫败的扶额,那孩子把他全部的智慧都长在了肌肉和运动神经上,当初怎么没有发现他在实践发面的天赋完全是和聪明才智成正比的,恩?
  “那么你把你和西弗之间的感情称为什么?友谊?不要这么说,我怕我会笑场!”
  “难道不是吗?”詹姆已经完全懵了,他第一次想要重新审视自己和西弗之间的立场,他不是没有脑子,只不过是不肯把脑子用在自己不感兴趣的方面,他总是觉得动手比思考来的容易。
  “通常呢,正常的人类将那称之为‘爱情’,或者准确的说是‘暗恋’。”Hat假笑了一下,他终于发现了一个比自己还要感情迟钝的家伙,可喜可贺。

  第十三章

  当詹姆还沉浸在“爱情”和“暗恋”的纠结中久久不肯自拔的时候,Hat继续用标准的英式英语冲击着他本来内存就不够用的大脑。
  “詹姆,你明白为什么你一味的在西弗面前诋毁莉莉,没有招致西弗对于莉莉的反感反而你们之间的争吵越来越多吗?”Hat开始表现的像是一个资深的专家,摇头晃脑的准备开始自己的长篇大论,“詹姆,你要明白,莉莉是西弗最困难的时候生命里的光,她就是女神,她就是圣母,在西弗的心中神圣而不可侵犯,你一味的诋毁,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詹姆同学的CUP开始出现明显的卡机状况,换句话说,就是他跟不上Hat的思路了。
  Hat恨铁不成钢的狠狠敲了一下詹姆的额头,“Merlin,你的大脑难道其实是巨人的,恩?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还要反应到什么时候?等到西弗和莉莉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吗?”
  “什么是打酱油?”詹姆在这些方面倒是反应的很快。(……)
  “我想打爆你的头!”Hat咬牙切齿,阴森森的开口,“詹姆,你给我清醒点!”
  詹姆这一次倒是反应机敏,躲过了Hat又一次准备敲击自己额头的手指,讨好的对着Hat笑笑,“我终于反应过来了,我保证,我爱着西弗,所以才会嫉妒。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以前怎么没反应过来?”
  “好吧,我们重新来理清思路。詹姆,莉莉是光,但是你要明白西弗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宁可躲在地下室里仰望那束微弱的光,也不肯将自己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你懂吗?”
  詹姆很老实的左右摇晃着脑袋,不懂。= =
  “好吧,那么就比喻为灯蛾扑火,还记得你小时候我讲给你和西里斯听的故事吗?”Hat一脸‘你敢说不知道你就死定了’的表情,眼睛死死的盯着詹姆,然后詹姆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但是西弗是个理智的孩子,他知道自己不是,他也不会愿意成为飞蛾。”
  詹姆似有所悟的朦胧中。
  “而你,有很大的优势却不知道利用。詹姆,你是西弗最好的朋友,就像你对他有感觉一样,他对你不一定会完全无动于衷,朋友和爱人之间其实只有一线之隔。”Hat继续纯纯的教导着。(貌似这个话题,已经偏离本来初衷的轨道很久了……)
  詹姆怔怔的看着Hat,苦恼的皱起眉头,“但是西弗总是很冷淡。”
  “所以就需要你主动,你上辈子是什么?巨怪吗?西弗是个被动的孩子,你只要主动,锲而不舍就一定可以金石可镂。詹姆,你最大的优势就是你现在急需补课,而西弗成绩优秀,同时他也你最好的朋友,他不会见死不救。”Hat已经把自己的意思说的再明白不过。
  万幸的是,这一次詹姆那久日不见的灵光脑袋又回来了,他马上心领神会的笑了。
  互相学习是增加感情的最佳途径之一,多少的暧昧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滋生,想想看吧,昏暗的小黄灯下,紧凑在一起的二人,几乎零距离的接触,会有多少故事发生,恩?
  Hat突然想起了自己穿越前侄女的这么一段感慨,至此Hat拒绝给侄女再请任何的家教。
  詹姆在走之前,停顿了一下,对着Hat看过去的脸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大起了胆子开口,“Hat叔叔,你以后再和Vold叔叔之间产生矛盾,请不要再拿我撒气。”然后,随着门的一开一合,詹姆很迅速的逃窜了。
  Hat顿时失笑,那个孩子到底是真笨还是假笨?还是说,这算是一种野生动物的直觉?
  Hat抬起头看着来回摆动的钟摆,轻轻的叹息,他确实是和汤姆发生了一些矛盾和摩擦,所以说童话之所以美好,是因为它们总是未完结,王子和公主婚后的生活不一定是幸福的。
  闭眼,Hat颇为吃力的进入到了自己精神世界,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现在对于他来说变得无比沉重的门,很艰难的闭眼,融入了另外的身体里——斯莱特林布娃娃。Hat撇着线制的嘴,很不习惯的想要将自己漂浮起来,他越来越难以摆弄这具身体了。
  “汤姆?”Hat冲着那个在桌面上闭目养神的黑发男人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汤姆披着治疗师的白色大褂,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纯粹的黑眸里是一望无际的虚无,然后那个风采依旧的黑发男人冲着自己眼前的布娃娃魅惑的一笑,“怎么?”
  “我,我很抱歉!”Hat不情不愿的撇嘴,他总是很难拉下面子来道歉,别扭的模样令汤姆有些想笑。道歉?他的小脑袋里又在想些什么,恩?不过汤姆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原谅Hat,阿布拉克萨斯说的好,有时候有尺度的得寸进尺是有必要的。
  看着汤姆不打算说什么的微笑脸庞,Hat深呼吸,然后开口,“汤姆,你要明白,我不是不想见你,但是频繁的来回穿梭于布娃娃和人类的身体之间让我已经变得力不从心。”
  汤姆点头,他早就知道。
  “你早就知道,恩?知道我现在已经很难将灵魂和个体区分?那你为什么要生气,我不理解。”Hat多年的教训告诉自己,讲的越清楚矛盾会越少,不必要的误会也会减少。
  “我在生气你的隐瞒,布娃娃,你不信任我。”汤姆也很直白的开口。
  “不,我没有!”Hat尖叫,“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汤姆。只是灵魂剥离的时候有些艰难,那种无法控制身体的感觉令我恐慌,害怕自己有一天再也无法回到人类的身体里,而是和器物融合在一起。如果一定要融合,我宁可那是我人类的身体!”
  “很好听的理由,布娃娃。”汤姆挑眉,“但是你的隐瞒只会令我更担心。”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Hat猛地一怔,汤姆说的话令Hat无所适从,他确实是有些私心的,但是他不知道那私心代表了什么,好吧,他们每次的争吵都是源自于莫名其妙,结束于莫名其妙。
  从四年多以前开始,Voldemort院长的秘书就总能看见自家的院长对着一个布娃娃露出类似于看情人的温柔眼神,甚至有的时候隔着玻璃,院长秘书还能看见Voldemort院长对着那个摆在自己办公桌上的布娃娃自言自语,很多人都推断这是因为霍格沃茨封校的原因,自家的院长和Hat·斯莱特林先生相隔两地而导致的一系列不正常反应。
  而现在,院长秘书已经完全学会了漠视自家院长又一次开始和布娃娃对话起来的行为,甚至贴心的在外面对着硕大的玻璃窗施咒,令里面的场景不会外泄。
  “以后我不允许你再一次进入布娃娃的身体!”汤姆霸道的如是说。
  Hat诧异的挑眉,他不理解,说想要看到自己是汤姆,现在又不允许自己出现在布娃娃里面的也是汤姆,他神经错乱了,还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汤姆两指拎起Hat的衣领,面色和缓,“换我去霍格沃茨看你。”
  “你们?”Hat突然有些明白了,凤凰社和食死徒合作了?彗星撞地球了吗?Merlin,妖精的势头已经强劲到需要联手了吗?“汤姆,妖精那里出了什么问题,基恩呢?”
  汤姆有的时候宁可Hat不这么敏感,他只需要Hat能够每天在霍格沃茨和詹姆、西里斯那群小鬼开开心心的度过校园生活,没心没肺的不用考虑任何事情的过下去。他Voldemort的爱人,不需要如此的操劳。
  “好吧,妖精那里确实出了点小问题,没什么。”汤姆装作不甚在意的一笑。
  “爱尔兰的魔服部也参与了战争,恩?”Hat瞥了一眼汤姆,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汤姆的伪装。
  爱尔兰半岛大部分的土地都是属于独立的爱尔兰共和国的,很少的北方土地属于英国。很多年以前,爱尔兰半岛都属于英国,而爱尔兰共和国于1922年脱离了英国的统治。适时,英国伦敦魔法部分裂,出现了爱尔兰魔法部。
  英国和爱尔兰时常会因为北爱尔兰的归属问题产生摩擦,不论是麻瓜世界还是魔法世界。当初妖精盘踞北爱尔兰也不过是因为汤姆和Hat出于本岛的考虑,却没有想到横生差错。
  半路杀出了个虎视眈眈、狼子野心的爱尔兰魔法部,事情一下子变的胶着起来。
  食死徒虽然已经停掉了对于妖精们的供给,但是妖精却得到了爱尔兰魔法部的大力支持,说到底,战争不过是双方利益上的分歧而已,种族在利益面前将脆弱的不堪一击。现在,汤姆也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一时大意,果然还是过于急功近利了,以为自己控制住了全部,殊不知人算不如天算,百密一疏,后悔也是为时晚矣。
  基恩也完全联系不上,那个过于随性的男人自从他儿子出生以后就销声匿迹,好像是为了准备什么特别的祭奠。
  “汤姆包,我总是在告诉你,你太过看轻麻瓜的作用了。”Hat微笑着开口。
  汤姆狐疑的打量着自己眼前的布娃娃,每当面对布娃娃的时候,汤姆总会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回到了霍格沃茨一年级的时代,他突然会变得很渺小,没有食死徒也没有足够成熟的心智,他只能这样仰望着这个布娃娃神采飞扬的讲述,间或会得到布娃娃戏谑的话语。
  这一次他没有再把Hat的话当耳边风,麻瓜吗?
  “汤姆,你要明白,爱尔兰的麻瓜政府和我们的政府有很大的区别,爱尔兰是古魔法的发源地之一。爱尔兰魔法部因为历史上匆忙分裂的原因,不得不依附麻瓜政府生存,而这种依附关系一直得不到解决。记得吗?红萝卜以前对你说的,魔法联合协会多次对此事提出了议案,但是都效果甚微。”
  汤姆猛地想到了什么,然后他心领神会的一笑。为什么他以前没有想到,只要麻瓜政府不同意,爱尔兰魔法部想要继续支持妖精根本就是痴人说梦,他只需要想办法让爱尔兰的总理出面就好。
  而碰巧,汤姆最近已经和英国的首相开始接触,巫师的身份不能接触到爱尔兰总理,那么如果是以首相助手的身份陪同首相一起呢?
  有可能自己以前确实太过于忽视麻瓜的作用了,汤姆开始反思。
  “可是据我所知,英国和爱尔兰的关系也不是很好,首相出行会不会打草惊蛇?“汤姆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
  “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汤姆,不过我很高兴,原来你也并不是完全不关心麻瓜政治。好吧,麻瓜方面,英国和爱尔兰的关系也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紧张。但是看在Merlin的份上,不对,是看在欧共体的份上,1973年,也就是前年,英国、丹麦以及爱尔兰一起加入了欧共体,这算是一个打开两国交往大门的契机,不是吗?”
  Hat根据自己的记忆回答着,他不确定那是穿越前的记忆还是现在的记忆,他感觉自己渐渐混淆了很多东西,关于记忆,关于过去,关于感情。
  很多东西Hat其实也就能说个大概,剩下的,汤姆的大脑会顺着那个思路将全部的过程细化、合理化。1975年的夏天,汤姆就亲自动身去了爱尔兰,而Hat则临危受命,接替了汤姆在圣芒格的院长之责,事实上这个代院长让Hat颇为恼火,他根本不了解该做些什么。
  终日坐在院长办公室里的Hat,无聊的敲打着光洁的桌面,他管理一个学校还可以,管理一个医院就变的有些束手束脚了,很多方面Hat都不了解,无从下手。
  劳伦斯说,其实医院和学校都一样,以盈利为目的,Hat不齿的撇过蔑视的一眼,懒洋洋的开口:“你说的是公司。”(= =)阿布拉克萨斯说,其实调节医院用度就像是安抚各个情人之间的矛盾,Hat鄙视的看过去,“抱歉啊,汤姆是我的唯一。”(你确定?)
  贝拉、卢修斯、纳西莎、格兰格拉斯姐弟认命的开始时常出入于圣芒格医院,Hat的烦恼瞬间圆满解决了。
  事后西格纳斯一脸似有所悟的模样,原来借口还可以这样堂而皇之、振振有词的说出来。
  暑假的生活是燥热而又沉闷的,Hat望着窗外的枝繁叶茂的大树,看着没有任何清风吹拂的肥硕绿叶,端起自己手里的冰咖啡,很惬意的喝了一口。
  ‘有点想念了呢,汤姆,爱尔兰的天空会是怎么样的蓝色?’
  与Hat的悠闲呈明显对比的是他身后忙碌的背景,可以算的上食死徒第二代的小辈们都在勤勤恳恳的工作着。当他们终于反应过来Hat是第一次接触医院管理,无法处理,但是自己也是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们都是拍着胸脯甚至和Hat下了忠心赤胆咒的。
  这些孩子们到最后只能暗叹一声,腹诽一阵Hat的奸诈,然后继续任劳任怨的埋首在文件的海洋里。
  看着偶发感慨的Hat,孩子们好像忘记了夏季浮躁的心情,看着Hat望着窗外思念的侧脸,都突然有些于心不忍。思念一个人的时候,也就什么也做不进去了,不是吗?对于Hat设套诓骗的排斥感瞬间减少了很多,热情又重新洋溢。
  端着饮料进来慰问的劳伦斯一眼就看明白了现在到底上演的是什么戏码,默默在心里鄙视了一下Hat连小辈们也不放过的险恶用心。
  作为过来人的他当然知道,让Mr.Hat感伤?那纯粹是笑话。不过就是为了诓骗这些孩子过于稚嫩的纯洁心灵而演的戏罢了,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人到中年却还是一脸大男孩模样的劳伦斯在连连摇头之后,选择了任由这个局面发展。(= =)
  “抱歉,我来晚了,但是我给你们带了冰激凌。”劳伦斯笑着出声打破了忙碌的沉默。
  “Well,它们在哪里?”卢修斯打量着劳伦斯手里的托盘,挑眉假笑。这些长辈们都很喜欢以作弄他们为乐吗?才从霍格沃茨毕业没几年,准备大干一场的卢修斯颇有些恼怒于自己被委派到圣芒格帮助Hat管理医院的任务。每个男孩心里都藏着一个成为战争英雄的梦想,卢修斯·马尔福也会不例外。
  “我吃了,你知道,那上面有果仁,你们一定不喜欢。”劳伦斯笑眯眯的回答。
  “噢,真是感谢你的好意了。= =”干巴巴的声音从艾德琳口里说出,她果然讨厌这个闻着利益就上的商人,眼睛里只有钱,就像是Hat曾经说过的麻瓜名著里的葛朗台一样!上一辈的食死徒都是这么有个性的吗?(其实你们也不差……)
  “我带来了咖啡,噢,我感觉我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你知道的。”劳伦斯坐到Hat的旁边,穷极无聊的开始和Hat开始闲谈。
  “但是你只是带来了咖啡,六杯。”里面较为年长的肖恩抱怨到,一脸不满的模样。
  “你知道的,我还可以带走他们,在没有家养小精灵的现在。”劳伦斯毫不客气的回嘴,挑衅的环视了一眼在场全部辛苦工作的年轻众人。
  “哦,你是最棒的英雄。”所有人异口同声的点头赞扬。

  第十四章

  有些事,明知是错的,也要去坚持,因为不甘心;有些人,明知是爱的,也要去放弃,因为没有结局;有时候,明知没路了,却还在前进,因为习惯了。
  黑色的夜,红色的月,这话很诡异,Hat却总是不自觉的喜欢把这种景色描写套在恐怖故事里,但是现在,站在走廊里的他,仰头恍惚间却好像看见了红边的月亮。
  又是一个新学期开始的日子,汤姆却迟迟留在爱尔兰没有任何回来的意思。
  国与国之间的破冰之旅总是艰难的,纵使首相已经同意和爱尔兰接触,但是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去另一个关系紧张的国家访问还是需要时间准备的,汤姆一行人就是作为首相前行的问路石被提前派遣出去的,而事实上,英国的首席至今还呆在伦敦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
  Hat不得不放弃了自己本来留在霍格沃茨的打算,开学仪式半个月之后,Hat决定告别霍格沃茨正式代替汤姆开始管理食死徒。
  而今天是最后一晚,Hat有一个不得不去的地方。
  还是那条熟悉的走廊,Hat甚至觉得那是即使自己梦游也绝对不会走错的路,墙壁上的灯都被熄灭,清冷月光下的霍格沃茨也在沉睡。Hat独自一人,行走在这条千年不变的走廊上,魔法世界发展缓慢,像极了中世纪的重现,很多东西大多是不会改变分毫的。好比对角巷,好比霍格沃茨的格局。
  稍作停顿,Hat仰面迎着月光,微笑,萨拉查,既然千年我都等了,在等个几年也不会有什么影响。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二楼走廊的拐角过去,就是那个被封闭了的斯莱特林寝室。
  对外宣称只做摆设之用的大门被Hat拉开,然后,Hat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空无一人的寂静走道,哥特式的建筑风格在此时显得分外诡异,欧洲魔鬼出没的地方大都是这种哥特式风格。Hat嘲笑了下自己的无聊,走进了门里。
  密室在嘶嘶的蛇老腔里被开启,寝室里的白色纱帘好像晃动一下,Hat突然发现自己也变得疑神疑鬼起来,摇摇头让自己的心情放松下来。
  阴冷的感觉扑面而来,已经习惯了的Hat毫不在意的继续在黑暗中优雅的前行,这个隧道,这种黑暗,让Hat想起了多年前自己刚被制造出来的时候。被萨拉查抱在胸前的Hat大脑一片混沌,激动的想要看到自己成人的身体。
  现在,当又一扇大门打开,摇曳的微弱烛火被大厅内的金碧辉煌所掩盖,Hat全部的情绪都被沉淀了下来。
  Hat的走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一步步向前,Hat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站在石像前,Hat撇嘴,转身,“出来吧,难道你们还准备看一看密室里藏了什么秘密,恩?”Hat的对面是一阵踉跄的声音,见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几个孩子苦着一张脸,撤掉了遮盖在自己身上的隐身衣。
  詹姆、西里斯、斯内普、詹姆斯、卢平,霍格沃茨最能惹事的祸头子一个不差,站成一排出现在了Hat的眼前。
  “很好,一个魁地奇球队的队长,两个级长,三个贵族,四个成绩优秀的学生,我该说什么?”Hat微笑着鼓起掌来,所有的男孩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自己的肩膀,Mr.Hat笑的实在是太可怕了。还算比较有理智的一面是,他们都选择了沉默,没有互相诋毁、推诿。
  “也许您该说,下次我们应该换个隐身帐篷,而不是隐身衣?”里面最胆大,和Hat关系最亲的詹姆在实在是受不了低气压的情况下,讨好的笑笑。
  Hat挑眉,故意板起的脸也很难维系,他总是对这些孩子无奈。
  “不,下一次我该说,我会把你的历年来的考试成绩寄给你父亲,詹姆。”Hat的话令另外的四个男孩都笑了,詹姆成绩不好的事情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嘲笑他的理由。不过,男孩们之所以敢笑,也不过是因为听出了Hat话里的意思,“下一次”,意思不就是这次不追究了?
  卢平向前走了一步,拉住了詹姆有些好象有理论的傻样子,“我很抱歉,先生,我们只是,只是,有些好奇。”
  Hat笑笑摇头表示不在意,青春期的男孩总是喜欢冒险且充满好奇心的,自己晚上出来的时候,难免不会被这些喜欢夜游的男孩发现,他倒是并没有在意什么,毕竟最主要的内容他们并没有看见。“现在也请你们来满足我的一个好奇心,你们是怎么化干戈为玉帛的?”
  五个男孩互相看了几眼,颇有些难为情的笑了笑,最后还是决定由卢平出面解释。
  “今年在澳洲举办的魁地奇世界杯,我们的帐篷碰巧相邻,而且座位号也排在了一起。中途发生了一些意外,然后我们就不打不相识了。”卢平说的很朦胧,想也知道那个“意外”并不怎么安全以及愉快。
  汤姆离开伦敦之后,食死徒核心成员都变得很忙碌,没有谁有时间去管这几个未成年的孩子,所以Hat决定将他们送去澳洲旅游,远离英国的战乱,好好享受一下异国风情。
  作为全球最古老的独立大陆之一,澳洲是一块很值得巫师向往的纯净土地。
  不打不相识,恩?Hat并没有准备戳穿卢平话里漏洞的意思,他们整整较量了四年也没见他们怎么相识,一趟魁地奇之旅就能让他们变得这么默契以及友好?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可以想到的,男孩子友谊的重大转变无非就是经历过了生死。
  Hat突然想起了詹姆来信时曾说过自己要去大堡礁探险,很显然,那个“探险”会让这五个男孩毕生难忘,虽然很危险,但是得到了历练以及很大的收获也并不是不好。Hat并不反对。
  “好吧,不管你们的澳洲之行发生了什么,现在,如果被费尔奇抓住你们夜游的话,你们的禁闭一定会是由我惩罚,而我可以保证你们一定不会想要知道那是什么惩罚。”Hat故意厉声吓唬着眼前的五个少年,他明天就会离开,怎么也不可能会有时间惩罚他们,不过就是说说而已。
  少年们对着Hat做了一个鬼脸,纷纷告别离开了密室。
  送走了这五个不省心的少年,Hat重新站在了大厅里。石像后的密室门被打开了,露出了里面幽暗的光,而就在门将要全部打开的刹那,Hat又一次眯起眼睛闭上了大门。
  “阿不思,我以为你并不是个偷窥狂,还是说我理解错了什么?”
  邓布利多穿着自己品味独特的星星睡衣,出现了大厅里石柱的后面。他月牙型的镜片反着光,手里的凤凰福克斯对着Hat敌视的嘶鸣。Hat眯起,冷笑,凤凰福克斯马上乖乖收声,老实的躲在了邓布利多怀里。
  “我是怎么被发现的?”邓布利多对于自己咒语还是很有信心的,他很想知道自己哪里出了破绽,一脸全无被发现后的尴尬。
  Hat环胸,他该佩服一下这个老蜜蜂的脸皮吗?
  “事实上从一开始我就发现了你,阿不思。”Hat皱眉,“我没有发现的是詹姆一行人,有的时候最简单的隐蔽方法反而越难被发现。不过,我觉得是因为你的存在而让我忽视了周围的不和谐。”
  邓布利多若是有所思的点头,“我本来以为那些孩子能够遮挡住我的气息,却没有想到你总是能给我惊喜,Hat。”
  “我以为你会和他们一起离开。”Hat挑眉,一脸不欢迎的表情表现的很明显。
  “不,我并没有离开。”邓布利多当然知道Hat话里让自己离开的意思,但是他的好奇心还没有被满足,他怎么可能离开?“Hat,你介意告诉我你在里面藏了什么吗?”
  “当然介意!”Hat毫不客气的回答,对付邓布利多这种人,Hat只能挑明了说,否则他能跟你装傻一辈子。戈德里克,该死的,其实邓布利多才是你的后人吧?!Hat不满的在心里抱怨,他比基恩可讨人厌多了。
  气氛一瞬间僵硬了起来,邓布利多干笑了两声,“可是我刚刚好像看见了密室里有人?”
  Hat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么灰暗的灯光,邓布利多站在那么远的地方,他不可能会看到什么,不过就是一种试探性的猜测而已。
  “是的,红萝卜的身体,我准备复活他,阿不思,你有什么问题吗?”
  邓布利多脸上不可置信的眼神怎么也遮掩不住,他突然觉得Hat疯了,这个自己眼前一脸常态的黑发少年虽然冷静,但是邓布利多觉得他像是一个理智的疯子。“我不理解,Hat,Aaron校长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阿不思,我做了一个梦,关于中世纪的梦,哥特式的建筑,永远无法遗忘的空气味道,红萝卜坐在草地上对我微笑。我欠了他一条命,阿不思,是时候该还给他了。”
  Hat的声音很空洞,本来他只是想要吓唬一下邓布利多,但是脑海里随着自己的描述,却浮现出了那些场景。
  感情渐渐变得真挚起来,那个红发的英俊少年站在草地上,手里稳稳的托着一顶有些陈旧的礼帽。马人来袭,Hat逞强的以为自己可以站在最前线处理好一切,然后,流矢迎面而来,明知道自己是一顶帽子即使被射中也不会有事,但是Aaron却转身,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的用自己的后背接住了那一箭。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呢?Hat甚至早就忘记了,但是现在他回想起来却是历历在目,没有触感的身体却在那一刻感觉到了鲜血的温热以及腥味,Aaron却一直在温和的微笑。
  他会永远陪在自己的身边,那一刻Hat真的以为那个誓言会成真。
  邓布利多也跟着Hat的沉思一起沉默了,他不理解千年前Hat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只知道,这个故作坚强的黑发少年其实脆弱不堪。就像是1945年德国的盖勒特,邓布利多与盖勒特相视而立,从头到尾,盖勒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倔强的屹立在那里,即使最后被打败的时候,他耀眼的金发依旧在阳光下闪烁着晃眼的光芒。
  这就是贵族吗?邓布利多不是很理解那些所谓的贵族的傲慢,邓布利多是骄傲的,但是他却无法理解贵族的傲慢。
  邓布利多一族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贵族大家,他的父亲、母亲只是普通的巫师,即使他也是纯血,但是他却不是贵族。Hat和盖勒特的眼神在此时重叠,邓布利多突然有些感伤,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于苛责了?
  每一个人都有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不管Hat令人复活的办法可行与否,只要不危害到自己的利益,那么自己又何必在意?邓布利多突然觉得自己果然是老了。
  匆匆一瞥中,邓布利多只来及看见那一抹暗红,即使是在幽暗的灯光里也是极显眼的。
  “我有一个朋友是炼金术方面的大家,尼克·勒梅,法国裔的炼金术大师。我可以介绍给你认识,有可能他会对你的,呃,研究有一些帮助。”
  Hat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邓布利多,他怎么突然变得好心起来?
  最后,Hat并没有对邓布利多的话表示出拒绝也没有说愿意,他只是笑了一下,对着邓布利多静静的多看了几眼。其实有的时候邓布利多也并不是那么讨厌人,自己代入的主观色彩太多了,他其实还记得第一次被邓布利多戴在脑袋上的情景,红头发的小男孩在最后被分院之前,却问了一句,“你能看到我全部的秘密吗?”
  Hat并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他只是喊出了“格兰芬多”。
  邓布利多一年级时的秘密,就是他魔法失控的妹妹阿丽安娜,邓布利多记忆的女孩有一张甜美的笑脸,安静的像是一个天使,躺在戈德里克山谷的花丛里,恬静的仰望天空。
  邓布利多问Hat的意思却是如果Hat能够看得见自己的记忆,那么请告诉他,他对于阿丽安娜的感情。邓布利多在很多年后直言不讳的告诉Hat,他是嫉妒着阿丽安娜的,也同样厌恶着那个痴傻的妹妹,却同时深深的喜欢着自己唯一的妹妹。只能说,戈德里克式的格兰芬多总是想的过多,他们的感情复杂,复杂到自己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盖勒特和阿丽安娜是邓布利多心上永远的痛,但是邓布利多却从不知悔改。
  邓布利多离开了密室,Hat打开了密室里面的密室,圆形的密室里青石台上,摆着两具身体。琼和Aaron的画像也都被挂在了密室里,他们都是见证了这个制造身体的全过程的知情人。
  石台上,红头发的Aaron,黑头发的萨拉查并排而躺。
  Hat是个疯子,没错。一个人一生中只能招魂一个灵魂,但是Hat却准备不顾咒语反噬的可能召唤两个,Aaron、萨拉查,Hat一个也不想错过。但是好像,戈德里克从来就没有在备选之列。
  画像里红发的青年在微笑,“先生,其实我不介意一直待在画框里。”
  “你只是个实验品而已,红萝卜,不要自作多情。”Hat的声音是冷淡淡的模样,他坐在石台边上,俯身看着自己身边的两具作品。还没有完成,就差不多的几步,他就可以达成心愿。但是现在,为了汤姆的宏远,他只能将计划延迟,萨拉查、红萝卜在耐心等待几年吧。
  Aaron当然知道Hat的别扭,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还有实验一说,Hat总是用自己的冷漠掩饰着自己的关心。
  明明在乎的要死,却还死死的板着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就像是千年前嘴硬的帽子。
  琼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她对于这个Hat的性格倒是早有耳闻。萨拉查那个别扭的家伙的品味果然也很独特,这个Hat的别扭绝对不亚于萨拉查,这种感情真难得他们能这样僵持千年。
  “你在笑什么?”Hat的手覆上萨拉查的脸,表情隐藏在阴影里,声音冷漠。
  琼神态傲然,撇嘴,不耻的瞥了一眼Hat,“在笑你狼狈的模样,Hat,你只是一顶帽子,不是吗?你以为你是什么?拥有了人类的身体,本质你也不过是一顶帽子。”
  Hat不为所动的凝视着萨拉查的脸,“我狼狈?”
  “是的。贵族全部不良的习气你都沾染到了不少,倔强、傲慢、偏执、毒舌、别扭,你为什么想要复活萨拉查?”琼的声音依旧是极讨人厌的。
  “中国人喜欢在卫生间门前挂上WC的牌子,你知道为什么吗?”Hat安静的提问。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琼愣了短暂的一下,“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自以为是。”Hat抬头微笑,“WC是古英语,而事实上,现代英国人也有很多人会不认得那个缩写的意思,我们现在通用的是‘restroom’。而这份自以为是就像你。你以为你了解全部,你以为你看透了别人的感情,而事实上,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终身未嫁,为什么你也想要复活萨拉查吗?”
  面对Hat的针锋相对,琼突然失态的笑出了声,这就是她和Hat的相处模式,他们总是恶语相向,以伤害对方为己任,因为他们都害怕遗忘了过去痛苦的滋味。
  能够比喻自以为是的例子有很多,但是Hat却偏偏选择了卫生间这个单词;能够讽刺Hat中世纪的狼狈的例子有很多,但是琼偏偏选择了关于Hat苦苦隐瞒的出身。在本来就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对着最中心的伤口又狠狠的补了一刀,这就是两人的乐趣。
  Aaron大多会在这种时候选择沉默,因为对于那两个人来说,对方本身的存在就足够成为伤害自己的理由。
  有些事,明知是错的,也要去坚持,因为不甘心;(好比Hat复活萨拉查的坚持。)
  有些人,明知是爱的,也要去放弃,因为没有结局;(好比琼中世纪时和萨拉查解除婚姻。)
  有时候,明知没路了,却还在前进,因为习惯了。(好比Hat和琼的针锋相对。)

  第十五章

  Hat从密室离开的第二天,就回到了斯莱特林庄园,正式接替了汤姆在英国全部的工作。
  不亲自体会,Hat永远都不会明白汤姆的辛苦,那么多的事情、那么大的决策都需要汤姆一人在很短的时间内作出决定,汤姆只是个医院的院长,却忙得像是一个国家元首。而且还是事事亲为的国家元首,食死徒核心成员每天的工作情况都需要报告上来审核,涉及方面之广令Hat瞠目。
  Hat突然明白过来,汤姆为了自己偶尔随性的想法付出了多大的辛苦。
  爱尔兰那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汤姆总好像很忙的样子,即使这样他依然在联络器里说如果Hat不想处理那些文件,全部转给他就好。
  Hat对着已经失去连接的联络器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自己哭了一样,不过还好,那只是“以为”而已。Hat很长时间没有体会到过这样的关心,这样不顾一切的付出,也许以前也是有过的,只是他从未发现。
  Hat是个很自我的人,不怎么留心关注别人,但是却在偶然窥见自己没有发现的关心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是个极其糟糕的人。
  汤姆和麦格太太的关心方式不同,麦格太太不喜欢去强调自己付出了什么,但是她的关心会表现在外,会热情洋溢的给你一个快要窒息的拥抱,她会佝偻着身躯等在门边直到你出现在她的视野;汤姆则不然,他也同样不喜欢去强调自己付出了什么,甚至是不喜欢表现的,他总是显得自己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不让Hat担心。
  两种不同的关心,却都让Hat觉得自我该反思反思。
  麦格太太死讯传来的时候,很突然,真的很突然。Hat猝不及防的愣在了斯莱特林庄园里,而当时正在开食死徒的内部会议,汤姆带着诺拉、摩戴斯提等人去了爱尔兰之后,英国的事情就全部交与了Hat全权处理,包括食死徒核心成员的会议。
  妖精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这样丧心病狂的反扑,Hat还是第一次看到。
  汤姆在爱尔兰取得了很大的成功,在道尔蒂*从美国赶过去之后,汤姆等人在爱尔兰的处境一下子逆转,很多事情都变得一帆风顺。而汤姆,却还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汤姆依然会谈笑风生跟高官寒暄,但是他却怎么也无法接受情敌的馈赠。
  这一次的挫折令汤姆放开了眼界,他突然明白了,以前自己只把目光局限在英国的魔法世界是多么愚蠢的做法。他会生气,但是不会消沉,英国还有一场妖精的叛乱需要他的镇压,而将来,还有一个世界需要汤姆去踩在脚下。
  就在一切渐入佳境的时候,妖精们做出了最后一击。
  妖精用他们自杀式的恐怖袭击告诉了所有以为战争即将过去的巫师,他们的存在依然值得忌惮。妖精是一个很奇特的种族,他们的种族意识很强烈,而且很偏激。非凡·TXT·电子书下载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妖精们永远不会遗忘前代的叛乱,即使失败了,他们也要给巫师致命的一击。
  原定妖精们的计划是袭击霍格沃茨,毁了巫师世界的下一代,使得魔法界出现断层。很多优秀的人才都在霍格沃茨,如果袭击成功那一定会令巫师们痛苦很久。但是最后,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妖精们放弃了这个计划,Hat事先布置在霍格沃茨的防御成空。
  而妖精选择的第二目标,是对角巷。
  1975年11月14日,从此被定为了魔法世界的国丧日,举国哀吊三天,以此纪念在“11·14特大恐怖袭击事件”中丧生的普通民众。而那天,麦格太太和麦格先生去了对角巷。
  Hat在听到奥赖恩带来这个消息的时候,脑袋嗡的一下就失去了全部思考的能力。
  Hat怔怔的坐在米黄色的高靠背椅子上,脸上是很茫然的表情。奥赖恩刚刚说了什么?对角巷遭到袭击,妖精最后的反扑使得在场人员无一生还?那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无一生还?傲罗呢?魔法部的傲罗是干什么吃的,他们不是应该保护民众的吗?
  对角巷是一个什么概念?伦敦魔法世界的经济中心,客流量是全国之最,即使是在战时。
  麦格太太和先生为什么要去对角巷?有什么让家养小精灵去买不就好了?不是一遍又一遍的叮嘱过了吗,现在虽然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但是妖精们还是有余力给巫师最后一击的,为什么一定要今天上街?
  汤姆就要回来了,他会带回来爱尔兰咖啡,最纯正的,麦格太太一定会喜欢。
  所有的食死徒核心成员都变得沉默,没有谁敢去打扰Hat,他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却令在场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那无法言语的压抑、悲怆。
  偶尔因为汇报工作晚了,很多食死徒的核心成员都会去麦格太太家用晚餐,那个精神抖擞的小老太太形象深入人心。BOSS和Mr.Hat的笑脸也令看到过的人明白了什么是他们真正珍贵的,食死徒内部不成文的规定之一,能在麦格太太家吃上一顿晚饭会是无上殊荣。
  Hat却在所有人不知所措的时候起身,很果断的开口,
  “都愣在这里做什么?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没有听见吗?该回到各个岗位的就动作利索点,这对于食死徒的发展是个契机,让民众明白我们才是他们的保护伞。”
  食死徒防御扑了一个空的事情当然不能让民众知道,这种祸水当然要东移到凤凰社的头上。舆论的导向,圣芒格的出面的救助,事后的搜救,以及对于妖精这件事的态度,食死徒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做,谁也没有时间悲伤。
  最后“无一生还”的评语被打破,在建筑物的残骸之下,由食死徒组成的搜救队还是设法拯救了一些生还者,Hat代领的圣芒格则做好了全部的救助准备。
  喘不过气来的三天很快就过去了,所有的巫师在提到妖精的时候都是一副恨不得撕碎那些小矮子脸的模样。群情激愤,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安抚民心的工作当然是魔法部出面,等到民众的情绪稍有缓解的时候,食死徒对于妖精的还击传到了每一个人耳朵里。
  这就是食死徒的行事作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便十倍奉还。”
  种族情绪被无限扩大的今天,食死徒这种狠辣的作风明显是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舆论的导向也都偏袒到了食死徒一边。
  之后,食死徒的官方发言人在高姿态的讲上几句人道主义的话,这事就完结了。
  邓布利多对于Hat下了屠杀妖精的命令很不满,但是Hat却一意孤行,那些杀了麦格太太的异类,他凭什么要对他们保持一颗宽容之心?那些毁了他心中圣地的异类,他凭什么要对他们有什么人道主义?
  在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Hat终于在喘息的空挡体会到了悲伤。
  空荡的斯莱特林庄园里,汤姆还没有回来,对面永远会开着昏黄的温馨小灯的麦格宅,现在漆黑一片。米勒娃仍然在霍格沃茨照顾着那些恐慌的学生,安慰着失去了父母、亲人的孩子,那一刻米勒娃坚强的背影被所有学生所憧憬。
  Hat蜷缩在客厅里燃着熊熊火焰的壁炉边,温暖、洁白的羊毛地毯上,黑发的少年穿着黑色的长袍,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般安静的蜷缩成一团。
  麦格太太去世前的一晚还在和Hat商量今年圣诞节的布置,Hat的生日和圣诞节是同一天,生日礼物和圣诞礼物要分开送,麦格太太不断的叮嘱着,每一年她都会这么叮嘱所有人一遍,穿着嫩粉色洋裙的她,脸上会洋溢着最幸福的笑脸。
  “咖啡苦与甜,不在于怎么搅拌,而在于是否放糖;一段伤痛,不在于怎么忘记,而在于是否有勇气重新开始。”麦格太太这样拉着Hat在沙发上谈话。
  Hat不解的看着这个闪现着睿智光芒的老太太。
  “亲爱的,我不知道你在中世纪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希望你和汤姆在现代能够幸福。忘记过去,让伤口愈合的办法不是结痂,而是不留下疤痕。不要因为过去而影响了你现在的幸福。”麦格太太第一次和Hat讨论些关于汤姆和Hat感情问题的话题。
  “可是我们之间不存在这种问题。”Hat在装傻。
  麦格太太无奈的微笑了一下,摸着Hat头,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麦格太太总是对Hat这般宠溺。
  “亲爱的,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勇敢的面对才是人生永远不会后悔的选择。”
  麦格太太在去世前晚最后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回放在Hat脑海,那种温暖的笑脸,像极了穿越前文革时期家里被打压时,母亲温和的微笑。母亲和麦格太太的声音很像,纯正的伦敦腔,令人浮躁的心很快能够沉淀下来,以为在她们的怀抱里能够躲避全部的风雨。
  母亲现在去了哪里呢?麦格太太也离开了……
  Hat蜷缩成一团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继续收紧、收紧、再收紧一点,这样就能够安全了吧?幸福的生活在假象里,远离伤心和失去。
  汤姆出现的时候,Hat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就这样直愣愣的仰视着汤姆。
  汤姆像是以前囚禁Hat时一样,很安静、细心的将Hat从地上抱起,像是擦拭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将Hat呵护在怀里。手一下又一下有力而有节奏感的拍扶在Hat的背上,他无声的动作在传达一种信息,“一切有我,都会好起来的。”
  Hat的眼角最终决堤,汤姆的怀抱,温暖的令Hat心碎。
  有的时候人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反而会哭不出来,总是会逞强的抿唇,倔强的不肯掉下一滴眼泪。然后有那么一双足以依靠的肩膀出现之后,人类的眼泪会像是不要钱的水,倾泻而下。不是不想哭,而是不习惯哭,没有足够的理由哭,没有可以哭泣的怀抱。
  Hat一开始的哭声很压抑,就像是呜咽的困兽,小兽呜咽的声音一般是几乎听不到的。然后Hat的哭声慢慢放大,再放大。直至肆无忌惮,Hat的手指紧紧的抓着汤姆都来不及退下的咖色外套,全身颤抖。
  Hat最后哭的像是一个孩子,拥在汤姆的怀里,撕心裂肺的发泄着。
  为什么都要离开呢?Hat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当时间以1年、10年、100年为计数单位的时候,周遭的人便被情感扭曲、淡漠了。
  直觉里,萨拉查一定会出走;直觉里,四巨头一定会分裂;直觉里,分院帽会一直孤独。
  所以这一切Hat都能够欣然接受,甚至会在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己促成的情况下,没心没肺的笑着说,你看,这一切我早就预料。而现在,麦格太太去突然离开了,直觉里什么都没有预警,应该说,直觉里Hat希翼麦格太太会永远撑着烛灯等在门边。
  前几天晚上麦格太太还在说等内战结束了,大家一起去爬阿尔卑斯山,一起去看威尼斯水怪,一起去游泰晤士河,看看当年劳伦斯和奥克塔维尔预计私奔路线的沿途风景。
  今天,麦格太太会动的黑白照片,却成为了永远的回忆。
  Hat无法接受,他也拒绝接受。汤姆一直搂着Hat,整整一夜。两人相对无言,坐在壁炉边,恨不得将对方与自己融为一体。
  这样就不会被抛弃,不会失去了,对吧?
  汤姆听到麦格太太去世的消息时也是伤心的,第一次让自己有了家的感觉、母亲的感觉的老妇人,却就这样简单到脆弱不堪的离开了人世。难以置信是肯定的,但是汤姆担心的最多的反而是Hat,虽然格林格拉斯姐弟报告说Hat一切正常,甚至很理智的下达了救援命令,但是汤姆还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个黑发的少年身边。
  Hat受伤时的样子就像是街角的流浪黑猫,竖起背上全部的黑毛,呲着牙,故作声势的想要吓唬走每一个对他伸手的人,不论那双手是否充满善意。
  Hat的性格令汤姆头疼,但是却也让汤姆联想到了自己。他拥着Hat,像是拥着全部的未来以及希翼。Hat是汤姆最大的梦想,也是汤姆生命里的全部,他不会让Hat独自躲起来舔舐伤口,然后一脸风轻云淡的重新出现。
  汤姆希望自己能够经历Hat生命里的每一刻,过去Hat的生活汤姆无法介入,但是起码现在以及未来都必须烙上他汤姆的身影。
  戈德里克山谷里有一个小村庄,村子的中心有一个小广场。这里有几家店铺、一个邮局、一家酒吧、还有一个小教堂,彩绘玻璃在广场对面放射着珠宝般的光辉。小教堂后面有一个墓地,入口有一扇窄门,一排排墓碑伫立在浅蓝色的银毯上,刻满古老巫师家族的姓氏,相传墓地里闹鬼。(以上摘自HP原著)
  麦格太太和麦格先生就被葬在这里,他们的葬礼很简单,也很低调。
  只有相熟的人被邀请,食死徒内部的核心成员也鲜少有人能够被邀请参加。汤姆、Hat、米勒娃、劳伦斯、奥克塔维尔、卢修斯、纳西莎,这就是全部的人员。
  麦格太太和麦格先生被合葬在了一起,他们的墓碑前,是两人相拥的幸福笑脸。
  简单的大理石,和周围一排排的墓碑摆放在一起,那是麦格太太早就选好的地址,麦格太太为上了年纪的自己和丈夫选择的安息之所。
  墓碑的碑文也是根据麦格太太的遗嘱立的,上了年纪的麦格太太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有去世的一天,她安排好了一切,Hat等人只需要按照遗嘱上的照做就可以了。所有人都知道麦格太太早晚有一天会死,因为她已经人到暮年,但是没有任何人会想到她会死的这么突然。
  米勒娃和纳西莎相拥着哭泣成一团,第一次看见米勒娃如此脆弱的一面,令Hat突然觉得心里更加不好受了。
  一瞬间失去双亲,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呢?Hat望天,却怎么也思索不到答案。
  穿越前Hat死了的时候,他的父母健在,不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一定更加刻骨铭心吧?Hat并不是十分清楚,毕竟他没有参加自己的葬礼。= =
  Hat的旁边站着一身黑色的汤姆,一脸肃穆的表情。Hat的手被紧紧的抓在了汤姆的手里,很温暖,令人心安。也许自己和汤姆已经有了点老夫老妻的感觉?Hat突然发现自己跳跃的思维又回来了,在这个墓地,Hat却意外的想要发笑。
  也许自己疯了也说不定,只是汤姆不曾告诉过自己。
  葬礼结束之后,汤姆半搂半抱的搀扶着Hat,走过一排排有序的墓碑前。“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这样的墓志铭吸引住了Hat的目光,那是圣经里的话语,是谁被葬在了哪里?
  然后,Hat看见了阿丽安娜·邓布利多的名字,阿不思的小妹妹?突然Hat想到了邓布利多一家以前也住在这里,Hat失笑着摇头离开了小教堂。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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