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教授



楔子
  
  “Look at me......”当那个男孩走过斯内普身边时,他只能颤抖着伸出手指,用最后到力气抓住他黑袍到一角.
  男孩犹豫了一下,停了下来,转过身,垂死的黑眸里清楚的出现了一双带着疑惑的翡翠色的眸子。
  跟记忆中的颜色一样,那么纯净的绿色,透过那双眼睛,斯内普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代,只有他和Lily,没有詹姆的时代......
  “Harry.....”男孩的名字在他的喉咙中打着转,却始终绕不出去,他想说,能把他同他母亲葬在一个公墓里吗?
  那样...也许那个人偶尔会想起...来...看...他......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祈求的光,很快,男人的手垂了下来,黑色的眼里彻底失去了生命的颜色。
  ......
  战争结束了,哈利站在公墓中一块白色的墓碑旁,那墓碑上没有逝者的照片,只有一个花体的名字“Severus Snape”......
  在距离它二十米远的一块白色墓碑上,一对夫妻幸福的依偎在一起,下面刻着他们的名字“詹姆.波特 莉莉.波特”......
  男孩在他的前任校长兼魔药课教授的墓碑前站了很久......
  



重生鸟

  斯内普知道他死了,而且还知道自己的一部分骨灰被崇拜者带回了霍格沃茨,埋在禁林边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但是他有些不明白现在这个是情况是怎么回事,疑惑的前校长兼魔药课教授在霍格沃茨里飘来荡去的思考着.
  理论上,放弃了生命的他现在应该被人称作”鬼魂”或者”幽灵”,但是之前他明明在跟二十米开外的邻居打招呼.
  他自己也没想到,死了之后竟然能看到莉莉,还有那个该死的,自大的,讨厌的格兰芬多......
  但是没道理.....
  魔药教授张开手.十根手指呈珍珠白的颜色,他挥了挥手,似乎还能感觉到一阵风从指缝间溜过.
  那个詹姆看到自己的第一件事就是抽出魔杖然后念了个漂浮咒,而自己的魔杖却因为某些原因没在身边......
  幽灵能被魔杖打中,这点他知道,但是一个漂浮咒至于产生那么大的效果吗?漂浮在半空中的魔药教授索性盘起腿,严肃的坐在空中思考着这个学术问题......
  还有更奇怪的事,斯内普发现,自己以幽灵的状态这样在城堡内飘,竟然没有任何人发现......
  现在的学生都已经这样不尊敬师长了吗?果然在那个该死的老头死了以后,这些小鬼的水平也大幅下降啊.....
  感慨着,教授飘进大厅之中,然后,他看到了血人巴罗......
  巴罗一脸坐在一个铂金色脑袋边,正认真的听着那个脑袋的主人讲话......
  其他各个学院的鬼魂们也非常负责的在各自的学院桌上穿梭着,让那些小鬼们在保持旺盛的食欲的同时偶尔尖叫上两三声......
  但是这该死的怎么回事?
  教授突然发现大厅内无论是人还是鬼都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好象......好象他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梅林啊......魔药教授犹豫了一下,飘近了巴罗,比起那个格兰芬多的尼克,他还是问问这个年纪几乎和斯莱特林一样大的幽灵好了.
  等等......
  魔药教授的眼睛瞪大了,一直和巴罗说话的铂金色小脑袋转了过来,那个小小的清秀的脸上带着十足的傲慢,还有那悠扬的贵族式说话的腔调.
  小龙??!!
  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教授实在忍不住用手揉了揉眼睛,的确是小龙,那种傲慢的方式,和谈到格兰芬多时不屑的语气,跟他的教子一模一样......
  这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
  魔药课教授几乎愤怒的想要对着梅林比出中指的时候,突然发现教师席上坐着一个十分严肃的人...
  严肃的表情.大大的鼻子,还有一直死死的盯着下面某张桌子的表情,还有那万年不变的衣着......
  Severus Snape,魔药课教授.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十分诡异的地方,自己正穿过灵魂状的自己瞪着下面的.....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
  顺着自己的视线, 他发现了那个几乎把自己埋在馅饼里的愚蠢的,该死的救世主男孩.
  “Harry.....potter....”
  斯内普晃晃悠悠的跟在自己的身后晃进了魔药教室,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走路是这么的有气势......
  瞧那些小狮子们吓的,满意的点点头,他悄悄的飘到了哈利的上方.
  仔细的看着因为魔药教授阴沉的脸色而微微发抖的男孩.....
  “这节课,我们要学习如何制作恢复药水,这是一种恢复精神的药水,把你们的笔和羊皮纸拿出来,记下材料!!!.....”又是一个死亡射线......
  哦哦,真可怜......
  飘在空中的斯内普幽灵愉悦的弯了弯唇角.
  
  哈利突然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冷,怎么回事,他抖了抖,回头看了看.纳威正手忙脚乱的往坩埚里丢着切得乱七八糟的材料.
  “圣人波特.....”在哈利回过头来之前,魔药教授已经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走到他面前:”如果你能动动脑子的话......”魔药教授厌恶的看着哈利刚刚扔进坩埚的材料:”甘塞草和鹁鸽莓,你的顺序放错了.....”
  “是...是的,教授!”哈利缩了缩脖子,迅速对着坩埚使用了清理一新,
  好吧 他对自己说,又要重来一次了.
  
  哈哈....真是个笨蛋,跟他的爸爸一样,飘在空中的某幽灵再次感觉心情愉快,刚才被某只搂着莉莉的家伙用魔杖指着的不爽竟然在此时消逝了.
  “纳威!!!!!!”就在幽灵开心的在穿过哈利的身体,弄得他手一抖,又放错了剂量的时候,哈利背后一个恐怖的尖叫声在教室里响起......
  “轰!!!!!”
  剧烈的爆炸声几乎掀翻了魔药教室的天花板,等爆炸发生的白烟慢慢消逝之后,幽灵发现自己倒在地上,该死的救世主被自己抱在怀里,扑倒在地上,保护的好好的,而自己背上冒出大股大股的鲜血,显然把没见过这么多血的小狮子们给吓坏了,尤其是那个纳威,他身上竟然有刚才自己在瞬间丢上去的保护魔咒!!!
  很好,格兰芬多!!!!....
  尖叫声和哭泣声,还包括了某只救世主喃喃自语的声音,终于弄的医疗翼的学姐大发雷霆,而及时赶到的米勒娃,更是毫不留情当场就扣了自己学院150分.
  很好.....
  幽灵点点头,飘到正在被急救的自己身边,学姐脸色发白的拼命往自己身上丢着治疗咒,一瓶又一瓶治疗药水像不要钱一样的往身上洒着.....
  血好象止不住.....
  某幽灵脸色发白,难道自己又要再死一次了?忘记了自己已经是个幽灵的斯内普赶紧飘到自己身体边,却在靠近身体的一刹那感觉到了一股极大的吸力...
  梅林的裤子,这该死的怎么回事....
  幽灵的脑海里只来得及闪过最后一丝念头,就被彻底拉入了黑暗之中......
  



哈利的小小预感

  “Ron......”中午吃饭的时候,哈利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埋在一堆南瓜馅饼之中,他偷偷拉了拉好友的袖子.
  “啊?Harry?怎么了?”Ron一手拿着鸡腿啃着,一边奇怪的看着旁边几乎要变为南瓜人的好友.
  “你有没有觉得......”哈利想了想,有些难以启齿的问:”Snape最近怪怪的.....?”
  “怪怪的?”啃着鸡腿的Ron想了想:”没有啊!你看......”他放下鸡腿,指着门口几乎快漏光了的格兰芬多宝石说:”从那天纳威搞砸了恢复药水之后,两个星期内,我们的分从200分直线飙到了50分,梅林啊,150分里有142分是在他的课上扣的!该死的老蝙蝠!”
  “唔.....”哈利挠了挠头:”可是我还是觉得怪怪,他看我的时候.....”
  “看你的时候?”Ron回忆了一下”他从来没看过你,好象一直都是瞪着你吧!”
  “可是......”哈利还想争辩一下,以前Snape的确是瞪着他,他看着他的感觉,老是让他觉得像是被一条阴深的毒蛇给盯上了,但是上次魔药课上却不一样,老蝙蝠诡异的眼神时不时从那双从来只会射出死亡阿瓦达的眼睛里飘到自己头顶,让自己浑身直冒凉气.
  真的好诡异啊......
  没等他想完,背后一个凉凉的声音传来:”背后议论教授,格兰芬多扣5分.....”
  “果然.....”一边的Ron惨叫一声,倒在饭桌上,又来了,每次他们两个谈论到老蝙蝠的时候,那家伙准会像是海格的神奇生物一样出现在他们身后.又是5分,哈利已经不敢去看漏斗里的红宝石了,同桌的同学们有如实质的杀气飘了过来.
  更加努力的把自己塞到南瓜馅饼后边,刚拿起了一块馅饼之后,远远的那个黑袍翻滚的男人又抛过来一句:”原来圣人波特准备改行做南瓜人啊.....”
  ...................
  下午的魔药课上,Snape教授时不时飘过来的诡异射线和坩埚杀手纳威的例行炸锅让格兰芬多的宝石再次面临清空的命运.
  不同的是今天哈利也加入了坩埚杀手的行列,他甚至比纳威多炸了一个锅,下课后,魔药教授满意的收割了格兰芬多30分的成绩翻滚着黑袍离开,而哈利则是耷拉着脑袋,蹭到大厅里吃了饭,然后在众人指责的眼光中逃回房间,把自己埋入了被子里,下午的魔药课上,以前从来都是严厉的盯着自己的魔药教授眼底射过来的光里,竟然带了一丝丝的愉悦,真是让人.....
  梅林啊!!!!
  救世主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被子,不敢想了.
  ....
  而此时,魔药教授吃完了晚餐,一手拿着鹅毛笔,进行着批改作业的工作,只不过他时不时会停下来发会呆.
  从昏迷中醒来的魔药教授,发现自己来到了和平年代,该死的黑魔王还没有复活,而坐在身边,满身散发着大蒜味的教授,更是让他的心情舒畅,距离那个该死的日子还有好几年的时间.
  那么接下来,究竟是顺着命运前进呢?
  还是.....
  他无意识的摊开双手,不再是珍珠白的颜色,而且,魔药教授拉拉衣服,还是他喜欢的黑袍,能完美的掩盖住一些东西,
  最重要的是,地窖里淡淡飘洒着的药香味.
  深深吸了口气,魔药是他除了莉莉之外的最爱,或者说,现在的他,除了魔药之外一无所有,连那个人,现在和他的关系也仅止于朋友的关系...
  还有,今天那个像是小动物一样发抖的小男孩,让他的心底也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他不想,也不希望看到那个男孩眼中天真的翡翠色被沉重的深绿色取代.......
  想起莉莉他们看到自己惊讶的神情,魔药大师弯了弯唇角.
  梅林既然让我重活一次,那就要按照我的规则走下去.
  至于伏地魔那个家伙,魔药教授想了想,离万圣节还有段时间,那家伙翻不了什么大浪,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让哈利明白自己的处境,不会被那只该死的爱吃甜食的老蜜蜂玩弄于股掌之上.
  皱着眉头思考了好一会,魔药教授发现这么多年的独处,他已经快忘了怎么取得一个孩子的信任,尤其是,之前他做了那么多让这个孩子害怕的事.
  仔细想想, Severus Snape,你一定可以想出办法来的.
  那个孩子翡翠色的眼睛跟Lily挺像的.....不知道怎么的,魔药教授突然想起那双一样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对了!
  笑容可以瓦解一切敌意,想起麻瓜书里的话,魔药教授决定立刻实验看看.于是他走到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起来.
  该死的!
  镜子里的男人忠实的扯了扯嘴角.
  这算笑了?这简直就是死人的笑容,跟记忆中温暖的笑容完全不像,魔药教授又扯了扯嘴角,好象弧度小了些,想起Lily脸上让人惬意的笑容,他认真的,拉出了一个弧度相当的弯.
  见鬼,好像傻瓜.
  看着镜中傻瓜一样弯着唇的人,魔药教授发现当前自己最重要做的事,就是学会怎么笑.



微笑的定义

  “smile.....”因为长期浸泡在魔药中而显得的泛黄的手指划过做工精美的书籍表面,手指的主人皱紧了眉头,他刚从麻瓜世界买回来的这本书显然非常的不错。笑容的定义,各种笑容,和面对各种人群时需要的笑容.....
  仔细回忆书里的内容,魔药教授站到了镜子前面,首先,是第一个练习。
  Smile.....唇角微微翘起,角度30,非常完美,就像他每次放魔药材料一样的完美,可是镜子里显现出来的却完全不像他想的那么回事。
  镜子里的Severus Snape,顶着一头油腻腻的头发,蜡黄的脸上泛出了一个诡异到极点的笑容......
  见鬼,魔药教授恶狠狠的想着,如果在上课时露出这样一个笑容的话,恐怕今天所有学生的坩埚都会炸掉的!
  再试一次.....
  冷静,冷静....魔药教授深深吸了口气,对着镜子,再次试着笑了起来.....
  唇角微微翘起....角度30.....
  见鬼,和刚刚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镜子里的男人甚至配合的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又失败了......
  见鬼,魔药教授低头看着书上的第二个练习“对你的孩子展现慈爱的笑容.....”
  慈爱的笑容......
  魔药教授努力回想着关于慈爱的笑容,父亲的脸在他的记忆中总是会夹杂着无数的打骂,还有一阵阵的让人恶心的酒气,而母亲却总是蜷缩在墙角,看着他时偶尔会扯起嘴角,带着悲伤的笑容对他说对不起......
  梅林的鼻涕,魔药教授努力甩了甩头,把那些不好的记忆甩出去,慈爱的笑容,邓不利多?想起那只老蜜蜂每次都能完美的将慈祥和蔼的笑容演绎的非常成功,魔药教授突然有种冲动去校长办公室请教他一下。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去,偶尔他们一起坐在大厅里吃饭时,他有时会从那个嗜吃甜食的人的镜片后看到偶尔闪过的冰冷的光。
  还是算了,慈爱的笑容......魔药教授嘀咕着,回想起以前的同学们,他们的笑容有嚣张的,调皮的,同情的,厌恶的,哦,对了,想起那个自己唯一的好友,还有马尔福家标准的假笑.
  好像没有慈爱的笑容呢,跳过.....
  第三个,让人信任的笑容,旁边的注解上写着:让人温暖的笑容.
  温暖啊,魔药教授眯起了眼睛,在他的一生中,唯一让他感到温暖的是.......他几乎在瞬间就想起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还有那个在阳光下,面对着他,没有掺杂一丝恶念,纯然的笑容.
  温暖的笑容......魔药教授手指无意识的划着书页上温暖的单词,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对他的怀念中。
  灰蓝色的眼珠中带着的,几乎让人溺毙其中的温暖......
  魔药教授没有发现,现在出现在他的脸上的表情正是他一直想要练习的。
  温柔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亲近的笑容.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合上的魔药课,对于这两个学院,魔药教授还是颇为满意的,聪明的拉文克劳学生总是会提前预习每堂课的内容,在上课期间也是最少出状况的学院,而赫奇帕奇的学生,总是非常的谨慎,每次他们都会自动和拉文克劳的学生结成对子来制作魔药。这样的结果就是魔药教授想扣分也很少找到机会,也让他的神经可以得到休息。
  可以说,魔药教授总是会依照心情在其他两个学院的学生的课堂上教授一些额外的知识,当然,前提是他们完成了魔药熬煮。
  但是今天,魔药教授布置下今天的配方熬煮之后,坐在讲台后面,反常的没有巡视教室。
  “唔......”学生们顶着头上蛇院院长的冰冻射线,认真的熬煮着魔药,沙漏里属于格兰芬多的宝石急剧减少,已经让他们的“斯内普”警报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好冷啊,今天学生们一致都觉得,讲台上端坐不动,以恐怖的蛇类视线扫射全场的魔药教授比起平时随时喷溅毒液的斯内普教授还要恐怖......
  害怕的学生们压根不知道,现在坐在讲台上的魔药教授其实早就神游天外了,昨天连续七个小时的微笑练习已经让他非常的确信,自己的笑容将是完美无缺的。
  嗯嗯,想起镜子里自己的表现,魔药教授满意地眯起了眼睛,接下来,就是找个人做试验了。
  谁呢?
  魔药教授的眼睛在教室里每个努力低着头,摆出一副我非常认真地在做魔药功课的两个学院的学生身上扫来扫去......
  贾斯汀和汉娜一起组成了一个小组,今天的魔药是制作一瓶防护药水,两个人搭档已经好几个月了,汉娜是个细心的姑娘,而且出身医学世家的她能非常准确的将各种材料切成他需要的形状。
  法兰绒、挪威鼻涕粉、风信子、草剔虫、还有最后加的三滴黏糊糊虫液......一边比对着羊皮纸上的配方,贾斯汀满意的点点头,顺时针搅动三下,现在,只需要加入最后三滴虫液就完成了。
  就在他小心翼翼的拿起黏糊糊虫液准备滴入坩埚时,贾斯汀突然做出了这辈子他最后悔的一件事,他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黏在了自己身上,出于本能,他抬头看了一眼视线的来源—坐在讲台上的魔药教授。
  “唔......”观察了贾斯汀好一会的魔药教授发现,这孩子是第一个煮魔药到最后一步的孩子,那么作为奖赏,我就在你身上实验好了。
  眯了眯眼睛,看着突然抬头的学生,教授立刻开始了自己的实验!
  Smile.......唇角微微上扬30°,再配合脸部肌肉,非常完美,魔药教授在心里赞扬着自己......
  “咚!”实验对象手里的黏糊糊虫液整个倾倒入还在咕噜噜冒着绿色泡泡的坩埚里.........
  .............
  与此同时,远在三楼的教室里,正在上变形课的麦格教授突然听到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马上变了脸色,丢下一堆学生冲了出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赫敏突然发现自己跟自己比较要好的拉文克劳的朋友不见了,她偷偷溜过去打听了一下消息之后溜回来,郑重向大家宣布,上午最后一堂魔药课发生了重大的事故,几乎一半的学生要在医疗翼呆上两天了。
  而此时的魔药教授,一脸阴沉夹带着惨惨阴风的坐在教师席位上,弄得一边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师不明所以的抖了抖。
  该死的贾斯汀.....
  他的笑容有那么恐怖吗?竟然吓得他把一整瓶黏糊糊虫液掉进了坩埚,弄得防护药水变成了带毒的砰砰药剂.....
  梅林啊!!!!!!!!
  



一场爆炸的分析

  “好冷......”中午吃饭的时候,霍格沃茨四条餐桌上的学生们一反常态的小心,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食物,甚至连一向吵闹惯了的格兰芬多小狮子们也收起了自己的小尾巴,一个个缩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啃着食物。
  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就是教师席上正散发着无可匹敌的冷气的魔药教授。
  魔药教授优雅的用银质的刀具一块一块的把牛排切成正方形,然后再蘸上些酱汁,送入口中,他偶尔还会喝上一口放在自己面前的红葡萄酒。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非常优雅的绅士在用餐,如果忽略掉,魔药教授诡异的切牛排的方法的话。
  他非常认真的把牛排切开,分成一个个大小相同的小快。
  然后再把它们继续分成大小相同的小快,然后,继续分.....
  偷偷看着魔药教授的一些学生忍不住抖了抖,他们几乎可以听到那块牛排发出的濒死的惨叫声了。
  好恐怖......所有的人几乎同时心想,难道这就是斯莱特林真正生气时的表现吗?
  优雅的让人害怕......
  刀子在盘子上划过时发出刺耳的声音时不时刺激着教师席上众位教授的耳朵,吓得坐在魔药教授一边的奇洛教授原本要送进嘴里的小番茄掉到了餐桌上。
  “啪嗒......”餐桌上细小的声音吓得胆小的奇洛教授浑身一震,旁边恐怖的优雅魔王只是丢过来了一个诡异的眼神。
  我绝不能在这里死去,巨大的危险让奇洛瞬间下定了决心!
  他站起身,以不符合他一贯形象的速度闪过散发着冷气的某位魔王,从后门溜走了。
  “你怎么了?”讨人厌的大蒜味在空气中漂浮着,某只老狐狸挥了挥手,驱散掉那个味道之后,丢了个眼神问着优雅的品尝着红酒的某位教授。
  “你认为我怎么了呢?”魔药教授晃了晃水晶杯,挂上了学自好友的标准假笑。
  “算了.”老狐狸顿时被他脸上挂着的假笑和一直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弄得抖了抖,还是不要招惹名为“Snape”的超级巨型制冷机好了。
  喝着红酒,魔药教授透过水晶杯,观察着下面的学生,他的视线主要是集中在格兰芬多的那条桌子上。
  那个红头发的小鬼今天似乎格外的安静啊,还有如同往常一样,埋头猛吃的Lily的儿子.
  ........
  感觉到源自教师席上的冰冷视线黏在自己身上,哈利暗暗叫苦,在魔药教师恐怖的威压之下,他压根不敢去拿自己喜欢吃的食物,只能吃面前半米范围的东西,喔,梅林的鼻涕,他刚才来的时候怎么不挑位置坐下。
  哀怨的用眼角扫了扫Ron和赫敏面前的食物,再看看自己的,哈利认命的又拿起一个鸡肉馅饼塞进嘴里。
  他刚才干嘛要坐这里啊,望着眼前的鸡肉馅饼、南瓜馅饼、牛肉馅饼、松子馅饼......还有魔药教授冷冰冰的视线,哈利.波特第一次有了想逃的冲动。
  “赫敏,你知道教授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吗?”感觉自己已经快被后背上黏着的恐怖射线给逼疯了的哈利小心翼翼的问着在一边边吃饭边看书的赫敏。
  “喔,大概是因为在魔药课上发生的事故吧!”
  “事故?”格兰芬多的餐桌上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恩!”赫敏忠诚的复述着好友的话:“听说是贾斯汀把防护药水做成了砰砰药水,而且因为他......”赫敏皱了皱眉头,好像不可置信的说“竟然放进了整整一瓶黏糊糊虫液,那个药水炸得到处都是,拉文克劳一半的学生要在医疗翼呆上两天了!”
  “梅林啊!”
  “一整瓶的黏糊糊虫液.....”韦斯莱双胞胎兄弟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凑了过来发出了惊叹声。
  “怎么?”Ron还是没弄明白。
  “喔,小弟....”乔治翻翻白眼,双手捂在胸口:“你难道不知道一瓶黏糊糊虫液的意义吗?”
  “不知道啊.....”Ron摸了摸了头,不就是一整瓶恶心的虫液吗?
  “梅林的鼻涕啊......”
  “一整瓶虫液!”
  “足可以把魔药教室.....”
  “炸上天!”
  “令人吃惊的是.....”弗雷德捂着眼睛。
  “拉文克劳.....”
  “竟然只有一半人”
  “进了医疗翼!”
  “能够在瞬间抵消恐怖爆炸威力的人!”
  “你们猜.....”
  “是谁呢?”
  在韦斯莱双胞胎抛出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之后,格兰芬多三人组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赫敏瞪大了眼睛,看着罗恩和哈利,最后,她的视线在教师席上打了个转儿,又回到了双胞胎脸上.
  “Snape教授?”她小心的猜.
  “那个油腻腻的老蝙蝠?”Ron摆出了一个呕吐的表情,“我才不相信是他做的!他会那么好心?!”
  “喔,弟弟.....”韦斯莱双胞胎在罗恩发表完自己的评论之后,一起捂住了胸口:“你的观察力和判断力真让我们失望.”
  “虽然教授一直都是.....”乔治认真的说
  “油腻腻的!”弗雷德眨了眨眼睛。
  “但是....我们相信在他斯莱特林的心里,拥有的是....”两人一起摆出了一个圣洁无比的姿势:“格兰芬多的勇气.”.....
  “你说呢?Harry?”Ron摆脱了哥哥们企图把他的头发揉乱的举动后,侧过身体问着因为听到双胞胎的分析之后而显得有些呆滞的Harry。
  “......”哈利陷入了沉默之中,是的,他也不相信,那个阴沉的,似乎跟他有八辈子血仇的家伙,会做出这种事来。
  一个永远面无表情,一个永远把讥讽挂在嘴边的人,最重要的是,想起大家对Snape教授的评价,一个前食死徒?
  食死徒是什么?就是不记一切后果追随伏地魔的人,他应该是冷酷无情的,应该是带着残忍的微笑拿着魔杖念着不可饶恕咒,然后开心的看着受害者满地打滚的.....
  “听说,大范围的保护咒是很消耗魔力的!”就在哈利思考着的时候,赫敏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你们没发现今天斯内普教授有些不对劲么?”
  教授的脸,似乎比平时白了点......
  而且....
  哈利看着那个虽然很优雅的切着牛排,散发着冷气的男人的手,好像,有些微微的颤抖.....
  这应该就是魔力过于损耗的标志吧,想起午饭前那恐怖的爆炸声,哈利不禁有些恍惚,如果,Snape教授不像大家说的那么坏,那么他为什么会跟随伏地魔呢?如果,他真的能耗损魔力只是去救一些和他不相关的学生的话,那为什么....
  想起那个让自己的父母陨命的可怕夜晚,哈利只感觉到自己的眼镜前面起了一层白雾,他努力的眨了眨眼睛,想把心中酸楚的感觉压抑下去.....
  如果......
  你真的是好人的话?为什么.....要跟随那个人呢?
  



I promise

  黑眸对上绿眸,那双泫然若泣的翡翠色眸子里清晰的倒映出另外一个人的影子来.魔药教授认得那个影子。
  那个冰冷的,穿着一身黑袍,默默的坐在教师席上的男人,用一双没有任何感情,永远空洞冷漠的黑色眼睛看着翡翠色眸子的主人。
  或者,也是看着因为他的罪而失去母亲的孩子.
  你是在指责我吗?
  Harry...Potter.....
  魔药教授有些失神的回想起了那时候.....
  “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
  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
  生于第七个月月末……黑魔头标记他为其劲敌
  但是他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能量……
  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
  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生存下来……那个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将于第七个月结束时出生......
  预言的本质,也许是但人们尽量想去回避它的时候,反而促进它成真吧,魔药教授恍惚的想着,当黑魔王决定亲自去解决预言中的孩子时,他心里的恐慌。
  那是Lily的孩子,那是Lily的孩子,他在心中疯狂的呐喊,甚至卑微的去亲吻那个人的袍角,只为他能饶过Lily的性命。
  “哦?”当时黑魔王只是很感兴趣的挑了挑眉。
  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太着急了,如果表现的不屑一顾点点,或者黑魔王要求由自己去结果她的性命的话,也许Lily还可以活着。
  是的,黑魔王是绝不允许自己的属下有任何不忠,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尤其是当他要求赦免一个多次和黑魔王作对的女人的生命时。
  当黑魔王挑起眉时,他就知道了,是自己的鲁莽造就了她的死亡.
  他害怕了,他不知道该怎么样挽回自己的错误.....
  “钻心剜骨!”黑魔王根本不理会他的求情,只是丢给他一个恶咒就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
  “Lily.....”周身的血肉仿佛沸腾一样,骨头好像纷纷想要摆脱它们原来的位置一样扭曲着,在痛苦的挣扎中,他的心一点一滴的沉入了黑暗,他必须做点什么....
  是的,那之后,他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利用自己之前在某个食死徒身上下的追踪咒找到了那个地方.
  魔药教授一想起那天的经历,就感觉到五脏六腑都在被一把钝刀一下一下的切割着,,到了那个地方之后,他完全呆住了。
  眼前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所有的人都死了,他生命中唯一的阳光,早就永远的离去了,而那个时常邪笑着的黑魔王也莫名的失踪了.
  他疯狂在那附近转了好几天,直到从报纸上看到了关于“大难不死的男孩”的消息,再然后,邓布利多找到了他,那时他几乎绝望的想要结束自己该死的生命,但那个老狐狸告诉他,那个孩子需要他的保护。
  是的,保护,他想,你不能指望一个背叛了朋友的格兰芬多,和每当月圆的时候就会变得兽性大发的狼人来保护那孩子吧。
  鬼使神差的,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更或者是为了赎罪,他接受了聘请,开始教授魔药学。
  他的办公室设在地下,他每天和魔药为伍。他嘲笑一切格兰芬多的学生,他鄙视着和阳光有关的东西。
  和魔药为伍,是因为他除了它们已经没有任何东西。
  他嘲笑一切格兰芬多的学生,是因为那会让他想起那个夺走Lily的人.....而且,那会是他最完美的伪装...
  他鄙视和阳光有关的任何东西,是因为他早就失去了沐浴在阳光之下的资格,从他伸出手,打上食死徒的标记开始,从他告诉黑魔王那个可怕的预言开始,他就失去了那些东西,他注定一辈子呆在地窖里,品尝着自己酿造的苦果.
  他看着那孩子成长,从一个懵懂的没脑子的格兰芬多变成了一个披着狮子皮的斯莱特林,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毁灭黑魔王的每一个计划,看着他毁灭一个又一个魂器,直到NAJINI的毒牙刺破他的脖子时,因为大量失血而带来的那一瞬的恍惚,让他仿佛看到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没有黑暗,只有纯粹的光明,属于他自己的光明。
  他想,他终于可以卸下那副太过沉重的担子了。
  将自己的记忆交给那孩子之后,他最后看了眼那双和记忆中一样的翡翠色眼眸,在那样的颜色中死去,想必是很幸福的吧,他死也不肯承认自己当时其实不过是透过那双眼睛在看另外一双一直铭刻在他记忆中的眼睛罢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心安理得的沉入了黑暗之中。
  再然后,就是莫名其妙的复活,然后重新回到了那场战争开始的时候......
  我想改变,我想改变那场结局,魔药教授在心里大声说,并不是怕死,而是我想一直守护着他.
  想到被詹姆击飞时,Lily脸上的笑容和信任时,魔药教授突然明白了什么。
  也许是梅林听到了我们的祈祷,那孩子,实在不该有那样痛苦的未来......
  感谢梅林.....
  还有...
  谢谢你......
  Lily....
  给了我真正赎罪的机会.
  而这一次,我再也不会错过!
  ...........
  Harry看着斯内普教授的眼睛,那双原本漆黑的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在对上他的眼睛之后,仿佛看懂了他的指责一般,先是闪过一丝明悟,接着就是痛苦和挣扎......还有最后解脱了的幸福.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看的懂那双眼睛后面那么复杂的情感,那双原本一看到他就只有冷漠的讥讽和毫不掩饰的黑眸,什么时候也带上了如此人性的感情.
  也许.....
  Harry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埋下了头,他应该相信斯内普教授吗?应该吗?不应该吗?
  “harry,你怎么了?”一边的赫敏关心的问。
  “啊.....”harry抬起头,应付的笑了一下:“我在想,那时候斯内普教授为什么会跟随那个人呢?”他顿了下“一个耗费大量魔力去救学生的老师.....”
  “.......”赫敏沉默了,半响,她才轻轻的说:“也许我该告诉你,“据说那时候毕业的斯莱特林学生,很多都加入了食死徒.....”
  “Snape教授也是那时候加入的?”
  “我想是的......”赫敏咬了咬下唇,看着harry:“你知道为什么Ron为什么那么讨厌斯莱特林?”
  “?”
  “因为斯莱特林代代都是黑魔王的手下!”Ron厌恶的扫了一样斯莱特林的长桌,插了一句.
  “闭嘴!Ron....”赫敏冲着Ron大吼了一句,然后看着harry:“你知道为什么人们不敢提起他的名字吗?”
  “因为他随意夺去人的生命?”
  “那仅仅是一方面!”赫敏坚决的摇了摇头“因为他不光是对敌人,对追随自己的人,只要有一丝疑心,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用处不可饶恕咒!”
  “所以?”
  “所以也许教授是被迫加入的,可是你知道黑魔头对待不忠诚的人的手段的话,也许......”赫敏叹了口气:“对不起,harry,我也不知道.....”
  “是啊,也许.....”harry无力的点点头,试图说服自己相信斯内普教授。也许真的的是像赫敏说的那样呢?
  “也许,你该跟邓布利多校长谈谈......”赫敏看着harry的样子,想了想,小心的提出了建议。
  “没错,校长准许一个前食死徒呆在学校里,那么至少在某方面来说,老蝙蝠应该是我们这边的,不是吗?”一边的双胞胎对着哈利眨眨眼。
  “也许.....是吧.....”哈利还是有些不确定的抬头在邓布利多校长和斯内普教授身上来回看着,企图看出他们之间是否有一丝丝联系。
  但是很快,他失望了。
  胡子上扎着两个粉色蝴蝶结的校长看到他时给了他一个甜腻腻的微笑。
  而斯内普教授看着他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事,脸上一直保持着僵硬的神情,似乎,他仔细的盯着魔药教授脸上的神情。
  “Harry?”一边的赫敏捅捅他的胳膊。
  “我想.....”harry慢吞吞的说:“他不是在看我.....”
  “谁?”
  “斯内普教授!”
  他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准确的说,是落在他的眼睛上,两人的视线似乎诡异的纠缠在一起,又似乎没有,那个男人好像透过他在看着谁。
  究竟是谁呢?
  Harry陷入了沉思,直到大厅内一个响亮的,勺子掉落到地上的声音惊扰了他。
  “Ron!!!”赫敏怒气冲冲的对着Ron吼叫着。
  而韦斯莱家的小儿子,则像见鬼一样的盯着教师席,油腻腻的嘴大张着,几乎可以塞进一个拳头。
  “你怎么了?”赫敏的话音未落,接二连三的勺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一阵阵的倒抽冷气的声音,鸡腿掉落在盘子里的声音,眼镜掉下来的声音......
  再接着,哈利眨眨眼睛,看到一向以优雅著称的斯莱特林的全体学生,也像见了鬼一样的瞪着教师席。
  发生什么事了?有些迟钝的harry发现韦斯莱家那个一贯严肃的有些离谱的大哥哥竟然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揉着眼睛。
  “S.....S.....”Ron好像回过了神来,手指指着教师席上末端的位置,颤抖着说:“Snape教授笑了!!!!!”
  “......”harry回过神,发现整个大厅一片寂静,拉文克劳的学生有的摘下眼镜再带回去,不停的重复着这个动作,有的呆在椅子上,扭着头看着教师席的方向呈石化状,赫奇帕奇的学生则集体拿着勺子,瞪着魔药教授的方向,大张着嘴。而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则你拍我一下,我掐你一下。
  “这不是梦吧?”弗雷德的声音传来,他的手使劲的掐在乔治的脸蛋上。
  “应该不是!”
  “老蝙蝠!”
  “竟然笑了!”
  “而且!”
  两人一脸天快塌下来的表情:“竟然笑得这么迷人!!!!”赫敏补了一句。
  Harry回过头,看着教师席上的男人,冰冷和讥讽从他的脸上退去了,剩下的只有斯莱特林特有的优雅,还有脸上带着的,温柔到几乎让他溺毙的笑容。
  梅林啊......
  此时所有人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教授(老蝙蝠)真帅......
  而harry看到在邓布利多伸手去拿掉在桌面上的眼镜的瞬间,那个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自己的男人嘴动了动。
  “I promise.....”他说.....
  



后果

  “斯内普教授的微笑,以其到强大、神秘还有俊美,在那天被列为霍格沃茨最不可思议到事件,并因此被纳入了拉文克劳学院年度研究论文的范围。而这个微笑造成到后果是一位并不热衷于魁地奇项目的格兰芬多学生透露的。据说他说,他在那天之后整整一个星期都感觉自己像是骑在飞天扫把上打了一场激烈无比的魁地奇!”.........
  
  ———《霍格沃茨校内杂志》
  
  “梅林在上,你知道的.....”格兰芬多交谊厅内,赫敏仔细的念着杂志上到内容:“瞧这一段,这是我见过最迷人的微笑,我根本不能相信它来自斯内普教授,哦,请原谅......”旁边的图片上一个金发少女哭着飞奔而去。.
  “梅林的鼻涕......”Ron一屁股坐到赫敏旁边,伸头去看她手上到杂志,“他们登出了对我的采访?!”他指着那段关于魁地奇的报道。
  “行了,Ron.”赫敏合上了杂志,转头问着一边的harry:“你怎么看Harry?”
  “嗯?”Harry回过神,他刚才一直都在发呆,最近发生的事很不正常,他还记得刚入学时Snape教授盯着他看时,头上伤疤剧烈的疼痛,还有无论是在课堂上或是其他什么地方,他总是冷嘲热讽的声音。
  但是那天他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I promise.....”他为什么会对自己说出那句话,尤其是,他好像刻意回避着邓布利多?
  回想起魔药教授古怪的举动,和那句带着温情的:“I promise.....”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像是塞进了一团乱麻一样,理都理不清楚。
  魔药教授应该是冷酷的,带着冰冷的表情收割他们的分数,而不是那样温柔的,温柔的看着他.....
  想到那双温柔的黑色眼睛,Harry突然觉得浑身有些发热,难道教授对他....
  梅林的裤子,你在想什么啊,harry....
  他捂着脑袋,呻吟了一声,迅速把那个奇怪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Harry?”赫敏担忧的看着捂着额头呻吟的好友:“你的伤疤又疼了吗?”
  “哦....是的....”harry耳根泛红,支吾了一句,跳了起来:“下午还有课,我去预习了!”说完,他丢下赫敏和Ron落荒而逃。
  .......
  “哦.....该死!”在harry逃到看不到好友的地方,他突然想起了下午的课是什么,梅林的内裤啊,下午只有连堂的魔药课,他平时最讨厌的就是魔药课,而刚才他居然告诉Ron和赫敏他要预习?
  梅林啊,捂着额头,救世主男孩缩在图书馆里发出了一声惨叫。
  ............
  而此时,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一脸厌恶的站在校长室的门外,从牙缝中挤出了开门口令.
  “我爱草莓芒果糖....”魔药教授上辈子一直到死都没弄清楚端坐在校长室内那个老狐狸被糖浆塞满了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尤其是,当他之后知道了关于魂器的事情之后,他就对这个老家伙提不起一丝的同情,相反,他甚至对这个总是笑眯眯的老家伙起了深深的防备之心。
  “来点蟑螂堆吧?我的孩子.....”邓布利多从一个罐子里抓了一把还在四处乱跳的恶心的糖果放在盘子里,放到了魔药教授面前。
  “不了,我不喜欢甜食!”魔药教授冷着脸拒绝。
  “哦。”邓布利多耸耸肩,自己抓了一颗蟑螂堆,咬掉它的头,开心的咀嚼着,而那颗被咬掉头的可怜蟑螂糖果的四肢竟然还在那踌躇着。
  “找我来什么事?”看到校长的动作之后,魔药教授的眼角抽了抽,冷冷地问,他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在这里耗着,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一些魔药的配方需要查。
  “哦,别这么着急,孩子....”邓布利多挥了一下魔杖,两人的手边出现了两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来点茶?”半月型镜片下面的蓝色眼珠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嗯.....”魔药教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端起了茶,轻轻的啜了一口,红茶里含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吐真剂的味道,如果不是他常年跟魔药打交道,熟悉各种魔药的味道,不然还真尝不出来。
  开始怀疑了么?邓布利多,你还真是多疑啊。魔药教授冷冷的想,而他脸上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默默的喝着茶。
  “我想....”仔细观察了下魔药教授的表情,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关于那天的事,你能不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呢?”
  “.......”早就知道老狐狸一定会找自己问个明白的魔药教授笑了笑:“我突然想起了些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
  “啊,比如.....”魔药教授意有所指的看着邓布利多:“在救世主男孩的带领之下,我们是否能抗击伏地魔,又或者,在魔药课上,他们到底可以扣多少分之类的问题.....”
  “.....”老狐狸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信任的表情审视着喝了吐真剂的魔药教授片刻,才轻轻的说:“我想,你应该说实话,不是吗?比如说,那孩子的眼睛,让你想到了一些愉快的回忆?”
  “......”魔药教授的眼神在瞬间黯淡了一下,接着,他眯起眼睛,眼底酝酿着风暴,看着面前的老人:“你是想说那孩子的眼睛让我想起了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吗?”
  “是的!”老人锐利的蓝眼睛寸步不让的盯着魔药教授愤怒的眼睛:“你想让他处于危险之中吗?Severus?”
  “危险?”魔药教授哼了哼。
  “没错,有多少隐藏的敌人在暗处,如果他们发现你.....”老人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魔药教授的手臂:“对那个孩子表现出善意的话,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呢?”
  “......”最大的敌人应该是你吧,魔药教授垂下眼帘,遮盖住眼底闪过的一丝嘲讽,你不想让那孩子变得过于强大,只是给予他一些小小的磨砺,你对他的错误视而不见,只是一味的鼓励和赞扬,你纵容他所有的缺点,只是因为那一天分院帽里的话。
  你在害怕他成为下一个“伏地魔”,邓布利多......
  “Severus.....”老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里面带了一丝祈求,而更多的是命令:“你应该还记得那天你说过的....”
  “我不会忘记自己发过的誓言!”魔药教授冷冷地打断他的话:“只有这一次,只有这一次而已!”说完,他转身离去,黑色的袍子随着他的动作翻滚着消失在门后.
  “他好像生气了呢!”被巨大的摔门声弄的一缩脖子,邓布利多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对着空无一人的校长室说,回答他的,是立在旁边架子上凤凰的一声低低的鸣叫。
  离开校长室之后的魔药教授翻滚着自己的黑袍回到了地窖,关上门后,他整个人捂着脸,瘫坐在壁炉前的椅子上。
  “Lily.....”邓布利多的话在某方面提醒了他,即使他已决定改变结局,但是在某些时候,至少在外人看来,他仍然是那个仇恨格兰芬多和讨厌救世主男孩的教授。
  可是......
  魔药教授捂住的脸上缓缓的划过了两道弯曲的痕迹.....
  我想给他一点点温暖,就像你那时给我的,让我在这黑暗的世界得以生存的,那一点点温暖........
  他的脑海里又再次闪过了那双泪眼朦胧的翡翠眸子,那双眼睛从最开始的仇恨到最后的迷茫,和站在墓前时无尽的悲伤......
  



新的魔药课

  有什么东西悄悄的在改变.......
  Harry在自己的魔药记录本的扉页上写下了这句话,从一踏入教室他就有了这种感觉.
  过去一个月以来,每次和斯莱特林坐在这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中,对着完全不熟悉的魔药材料,和五花八门的配方。
  还有老是会找茬的马尔福,最重要的是,他得时时刻刻绷紧神经,等待着讲台上的男人偶尔的提问.
  或者是在熬煮魔药的时候,男人黑色的袍角擦过桌沿时,那个听上去让他浑身汗毛直竖的声音:“格兰芬多扣5分......”
  魔药教授每次盯着他的眼神,总是会让harry有种自己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似的错觉,每次扣分过后,他的眼神中总是会不经意的透出一丝丝愉悦,而他的唇角总会上翘那么一点点.
  他总是会盯着harry和其他的格兰芬多,不放过他们任何一丝的错误。
  可今天不一样.....
  Snape教授一走进教室,他就敏锐地感觉到了异样.
  魔药教授每点一个名字,他的视线都会在他身上停留好几秒,然后会在其他人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时移开视线.
  从他的眼神中,harry读不出任何感情,好像他只是空洞的在看他一样,而以前,魔药教授的眼底,只有对他毫无保留的厌恶.
  他好像收敛了一切情感,只是单纯的把harry当做自己的学生......
  发生了什么?
  Harry低下了头.....不敢和那双空洞的黑眼对视,那会让他想起蛇的眼睛,没有人类的情感,只有冰冷的让人窒息的感觉.
  ......
  在他走神的时候,魔药教授已经将今天的将要学习的配方写了出来.
  奇怪的是,往常他只写一个配方,今天却写了两个.教室里发出了沙沙的声音,所有人都在努力的记着魔药教授新写的配方。
  “今天我们将要学习两个配方,一个是防护药水,一个是昏迷药水,谁能告诉我它们的功效......”魔药教授天鹅绒般的声音在教室内响起.
  回应他的是赫敏高高举起的手.
  魔药教授恶劣的忽略了带着一脸,我知道,快问我吧的表情的赫敏,他的视线移到了harry身上.
  既然决定修改结局,可他也不是会故意纵容这个孩子的人,魔药教授心里有了一种培养自己孩子成才的想法.看着下面的男孩翡翠色的眸子里显露出的一丝惊慌,他满意的弯起了唇角.
  “那么....我们的救世主能不能告诉我,关于这两种药水的功效呢?”
  Harry带着一脸,就知道你要抽到我的表情站起来,他敏锐的注意到了教授眼底带着的一丝愉悦.
  他果然又等着自己答不出来,然后好光明正大的扣格兰芬多的分了....
  真恶劣.....harry腹诽着....
  “防护药水,可以防护短时间的恶咒,昏迷药水可以让碰触到它的任何生物陷入昏迷.”
  “很好,那么,你能告诉我,防护药水的具体使用对象包括哪些呢?”继续刁难的魔药教授斜靠在讲台前,眯起了眼问.
  “嗯....”harry想了想:“主要有混淆咒、疯马咒、爆裂咒、疯狂咒.......等等,还有.....”
  “嗯?”
  “昏迷药水可以使动物、怪物、和一些特异性植物昏迷....”
  “很好,我们的救世主脖子上的东西终于没有再被哪些该死的稻草和糖浆填满了,总算装了一点有用的东西。”魔药教授拍了拍手,看着其他因为harry如此流利的回答问题而长大了嘴的学生。
  “如果你们的手没有被巨怪踩过的话,请把刚才potter说的东西都记下来,我不指望你们小的可怜的脑袋能正确的记住这两种药水的配方和.....”说到这,魔药教授几不可查的停顿了一下,眼睛扫过harry身上“它正确的使用方法.”
  “救世主先生说的完全正确,你们还需要注意的一点是,必要的时候,将药水洒在身上或者其他的器具上,能让你们免受恶咒的伤害,但是.....”魔药教授停了停:“这种药水,并不能防护来自不可饶恕咒的伤害!”
  教室里顿时响起了低低的抽气声,几乎一半的人偷偷的看着harry额头上的伤疤.
  赫敏小声的对着harry说:“他怎么敢......”
  Harry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疤,那是一个恶咒的伤害,他只知道那属于不可饶恕咒,却不知道那个咒语具体的名字,看来教授应该清楚,那属于什么......
  手指无意识的抚摸着闪电型的伤疤,harry一边继续听着魔药教授的训导。
  “还有....昏迷药水对任何生物都是有效的,比如.....”
  Harry明显感觉蛇院院长的视线又瞟了过来,他似乎意有所指的说:“巨怪.....”
  他好像在提示自己什么......harry写下巨怪这个单词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了这个念头.
  “现在,两人一组,拿上材料,你们还有两个小时时间,下课前把熬好的魔药交给我.”
  Harry和纳威一起,今天的魔药教授出乎意料的没有四处喷洒毒液,使得纳威奇迹般的做完了防护药水而没有炸掉坩埚.
  今天简直可以称为格兰芬多的奇迹之日了,harry小心的一边帮纳威装着药水,一边自嘲的想着.
  Harry负责做昏迷药水,他仔细的把非洲蛇牙磨成细细的粉末,然后倒上蝙蝠的口水,把它们搅拌成黏糊糊的液体之后,放到炉子上点燃火,接下来,只需要在第一个泡爆炸前,放入颠茄、甲虫的卵、八角蜘蛛的唾液和少许闪光草粉就可以了.
  “噗.....”第一个泡泡爆了,在此之前,harry迅速的放入了颠茄、卵和唾液,然后他把闪光草粉丢进坩埚.
  如果没错的话,坩埚内的液体将在两秒之内凝固成淡紫色的液体,而不是....
  Harry脸色发白,看着坩埚内的东西,好像是一滴水加入了滚烫的油锅一样翻滚起来......
  “Harry.potter!!!!..!!”果然,在坩埚爆炸前一瞬间,魔药教授迅速的对着坩埚使用了清理一新,然后带着嘲讽的脸转身对着一脸懊悔的救世主说“看来我太过于高估了救世主表现自己的决心了.....”
  他的魔杖轻轻的在harry的羊皮纸上敲了敲,脸上出现一丝惊讶的神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提到过,闪光草粉必须和某种昆虫的液体一起搓成丸子之后才能放入坩埚吧?”
  哦,梅林的鼻涕!harry想起刚才魔药教授似乎提到过,但那时候他好像走神了.....
  “格兰芬多扣10分,为了你差点把你的同学送入医疗翼,五天的劳动服务,晚上七点.”
  说完,魔药教授扔下懊悔不已的救世主,翻滚着黑袍回到了讲台上.
  他在寻找一个机会,一个能和harry光明正大的聊一聊的机会,而harry,他眼底染上了一丝笑意,他也很配合的制造了这起事故.
  .......
  下课后,Ron趴在 一脸懊悔的harry耳边嚷嚷着:“太不公平了,你明明答对了问题,他为什么不加分?”
  “你什么时候见过Snape教授给除了斯莱特林学院以外的学院加过分?”一边的赫敏抱着厚厚的魔药书从旁边走过“还有,harry,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
  “你刚才明明可以不那么做的.”赫敏小声的说。
  “哦,我走神了.”harry想了想,还是不要把自己心底的想法告诉赫敏,等自己证实了那个想法再说。
  “好吧!”赫敏耸耸肩:“随你,可最好不要把学院的分都给扣光了!”说完,她一阵风似的跑掉了。
  ...................
  



一半的真相

  “Potter.....”魔药教授气势汹汹的拉开大门,看着站在地窖门口徘徊的某只小狮子呲了呲他的毒牙:“我记得,劳动服务的时间是七点,对吧?”
  “是...是的,教授.”harry听到蛇院院长天鹅绒般的声音时,忍不住想要找个地洞钻下去.
  他在想什么啊,其他学生避之不及的劳动服务,而他竟然在晚餐还没开始之前,就兴奋的跑过来了.
  梅林啊......
  Harry在心里哀号着,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那个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斯莱特林之王.
  “怎么?我们的救世主决定像雕像一样的站在外面?或者,你打算把自己变成霍格沃茨新的风景?”站在门里,魔药教授挑挑眉,看着浑身散发着沮丧气息的某个小狮子。
  “是...是的,教授....”沮丧的小harry跟在魔药教授背后踏入了此前他一直避免进入的禁区,魔药教授的办公室.
  魔药教授的办公室,跟harry想象的很不同,之前他们曾经讨论过,冷酷无情的前食死徒的办公室里一定堆满了殉难者的肢体,或者是乱七八糟的魔药,甚至就连壁炉里燃烧的火焰,也在双胞胎的刻意渲染下,变成了冰冷的青色火焰。
  而事实是,没有殉难者的肢体,他甚至连一丝血腥味都闻不到,这就是一间整洁的办公室,大大的木制办公桌上堆着学生们的作业,魔药教授拧着眉头坐在桌子前,仔细的看着其中一份作业,鹅毛笔时不时的划过羊皮纸,似乎在修改上面的错误。
  办公桌附近的小柜子里,摆满了一排排的装满了各种颜色液体的小瓶,以斯莱特林的颜色而布置的沙发上一条银色的蛇在沙发套上游动着,地上则铺着银绿相间的地毯,上面的颜色一会变成了一个“S”型,一会儿又变成了一条蛇.
  就在harry好奇的打量着魔药教授的办公室时,魔药教授也在打量着这个孩子.
  他好奇的站在那儿,翡翠色的眼睛里闪动着好奇的光芒,白嫩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粉嫩的小嘴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
  因为之前他的一些善意的举动,这个孩子见到他的时候不再像只刺猬一样,竖起浑身的刺保护自己了。
  那么接下来.....他有些重要的话想对他说.
  “Potter,我假设,你来这么早,是有什么目的?”
  “啊.....”harry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教授十指交叉,优雅的靠在椅子上问。
  “我.....”他嗫嚅了下,低下了头,他想问的太多了,从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会死,到教授到底怎样看自己的,还有,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疤,它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嗯?”魔药教授挑起了一边眉,他有很多话想要跟这个孩子说,比如他的母亲,比如他的伤疤,比如那个老蜜蜂,不,不行,他对自己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老蜜蜂会怀疑的,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
  “那个.....”harry小小的叫了魔药教授一声。
  “嗯?”
  “这个.....”他拨开蓬乱的黑发,露出伤疤“教授,我想你大概直到它是怎么来的......”
  这个伤疤......闪电型的....
  魔药教授的视线落到了那个伤疤上....
  这个伤疤代表的是他失去了生命中唯一的光明,而那个以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的孩子,失去了至亲的父母......
  “Avada Kedavra......”沉寂了一会儿,魔药教授轻轻的说,他怜悯的看着harry.“也就是俗称的死咒!”
  停了停,魔药教授移开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的念着:“Avada Kedavra,不可饶恕咒之一。需要强大法力才能施展的咒语。魔杖会射出炫目的绿光,被击中就会立即毙命,完全没有任何解咒术可以破解。只有法力强大的黑巫师才能使用的最强的最邪恶的黑魔法,没有任何破解咒.....”
  Harry茫然的听着魔药教授的解释,他的眼前仿佛闪过了一道耀眼的绿光,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伴随着那个声音,一个古老的咒语流入了他的身体,帮他抵挡过了那根邪恶的魔杖中射出的死神之光.
  “只有一个人逃过了这个咒语.....”魔药教授站起身,走到harry面前,轻轻的把手放在了他的颤抖的肩上:“就是你.....harry potter...”
  “我?”harry茫然的回应着,魔药教授异常温暖的声音没有让他逐渐冰冷的身体感觉到一丝温暖。
  “我不明白.....”他听到自己低低的反驳声.
  “没有任何人能躲过那道咒语不是吗?也没有任何解咒不是吗?”他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温柔黑眸:“为什么我呢?为什么?”
  “.........”他眼底的悲伤和狂乱让魔药教授沉默了一会,很快,他蹲下了身,看着孩子悲伤的绿眸。
  “因为你是harry potter,因为你是.....”他顿了顿,不确定自己现在将要告诉给他的东西,他能否承受的住“Lily的孩子.....”
  “Lily...”harry知道这个名字,这个陌生的,只从海格嘴里提到过几次的名字,是他记忆中从没见过的母亲的名字.他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就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名一样,可是,他知道,这是他母亲的名字。
  而教授,念着Lily的时候,是那么自然,还有,提到他母亲时,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深深的爱恋,让harry有了一种荒谬的想法.
  “Snape教授......”他抓紧了眼前的男人黑色的袍子,像是即将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你,你认识我的妈妈,对吗?”
  魔药教授的身体听到孩子的提问,有一刹那的僵硬,他听到自己硬邦邦的声音:“是的,我认识她.”
  是的,我认识她,我们从小就认识,一起长大,一起上学,最后,我参加了她的婚礼,然后,我亲手将她推入了死亡的深渊......
  眼前的男人身体瞬间的异样,和眼底努力压抑着的痛楚让harry明白,魔药教授绝不仅仅和自己的妈妈是认识那么简单。
  “那,你能给我讲讲她的故事吗?”
  “好.....”鬼使神差的,魔药教授挥了挥魔杖变出一杯茶来,让harry端着茶坐到沙发上,而自己则陷入了沉思.
  “你的妈妈,是个很善良的女人......”年长者带着一丝微笑开始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而年幼的孩子则乖乖的捧着茶杯,坐在沙发上,从他的魔药教授那里,聆听着从未蒙面的母亲的故事.
  Harry听着魔药教授的话,感觉到心底从未有过的平静,从他的描述中,他知道了妈妈很善良,很爱笑,很活泼,功课很好,对人不错,而且,从魔药教授仅有的几次提到自己的父亲时,他能听出其中隐藏的很好的一丝厌恶。
  他对妈妈的每一件事都巨细无遗,他知道妈妈的每一个爱好,他知道妈妈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好像是他陪着妈妈经历过那些事一样.
  这不是一般的朋友能注意的到的.....
  Harry发现,魔药教授对他母亲的描述从父母结婚后,开始变得模糊不清,那时候,你就已经离开了她.
  对吧,教授......
  魔药教授回忆往事时眼底藏不住的幸福,harry可以猜到,他对自己的妈妈,绝对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你应该是爱上了她吧,所以,才能把她的每一件事,都记得这么清清楚楚,从他的描述中,他甚至可以看见妈妈活生生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现在知道了......
  在魔药教授漫长的回忆中,harry终于知道一直以来困扰自己的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因为妈妈,所以你才对我说出了”I promise....”
  因为爸爸,你才一直厌恶我的存在........
  看着harry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明了,到一丝掩盖不住的幸福,魔药教授知道,这个聪明的孩子,大概能猜到自己对Lily的感情了。
  是的,他是故意的,他必须要让harry知道自己对Lily的感情,甚至连他对詹姆的厌恶,他都明白的表现出来,至于其他的东西,那是他永远也不会说出来的!
  因为他必须取得harry的信任,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只会让这个孩子对自己越来越信任和依赖,他将用自己的手,来帮助他摆脱那个可怕的结局.
  “那么....”等魔药教授终于回忆完后,harry迅速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我还是不明白,我怎么会逃脱死咒的.....”
  “因为你的妈妈.....”
  “?”
  “你知道,有个非常古老的咒语,你的妈妈掌握了它,在那个人企图杀死你的时候,你妈妈用了那个咒语,她用自己的生命和爱保护了你.”魔药教授看着一脸震惊的孩子,接着说:“并使你免受那个人的侵害!”
  “不.....”harry低下头,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在说什么,他的意思是,妈妈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他的生命?
  那他之前对父母无情的猜测......
  看着那个孩子眼底积聚的泪水和颤抖的身体,魔药教授叹了口气:“harry.....”他轻轻的把这个颤抖的身躯搂进怀里.
  这个消息,对于一个11岁的孩子来说,还是过于沉重了,他甚至不敢想象,当以后他告诉他,他母亲的死,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时,这个孩子会怎么想.....
  “妈妈.....”
  Harry知道父母的死因之后,曾经无数次梦到过那道可怕的绿光,有时,他会抱怨丢下他一个人的父母,但他从不知道,也没人告诉他,他的生命,是那个他应该叫妈妈的人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
  他哭泣着,颤抖着,为自己之前的猜想,也为一直流淌在他血液中的,无尽的母爱,直到魔药教授将他拥入怀中,他在那个散发着药香味的温暖的怀抱中哭泣中,那个怀抱,好像是他一直渴望的,父亲的怀抱一样.....
  用力的抱着教授的腰,他把自己埋入悲伤的深渊之中:“爸爸,妈妈.....”,他开始憎恨,憎恨那个夺走父母性命的人.....
  



小D出场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因为剧情的需要,也许会变化一下某些事件发生的前后顺序,恩恩...O(∩_∩)O
  “Harry!!!!”当harry一脚跨进格兰芬多的休息室时,就被激动的赫敏和Ron拉到壁炉边,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噢,harry,那个老蝙蝠没为难你吧?”Ron看着harry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的问.
  “没.....”harry挠挠头:“教授只是让我挤了一整桶鼻涕虫汁.....”
  “一整桶....”赫敏的脸色发白....
  “鼻涕虫......”Ron的脸也有些发青.....
  “哦,梅林啊!!!!!那真恶心......harry.....”他们两个一脸厌恶的说.
  ......
  “确实.....” Harry一想到那整整一桶黏糊糊的绿色液体,顿时感觉手上仿佛还沾着那些液体一样.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迅速洗了个澡,然后把自己埋进了温暖的被褥里。
  旁边的Ron已经睡着了,而harry却在床上翻来翻去的睡不着,今天晚上对他来说,意义实在是太重大了,他发现自己再也不是孤单一个人。
  Ron...赫敏...他们只是朋友,他们没有经历过他之前在姨妈家所经历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他只是一个从传说走到现实中的“大难不死的男孩.”
  而邓布利多,只是一个慈祥和蔼的老人,那个老人总是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总是会排解他遇到的一切疑惑,可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毫无顾忌倾诉,他希望有人能够爱他,能够听他倾诉自己的心事,而不是像过去那样,人们仅仅是把他当做击败伏地魔的英雄。
  他觉得自己当不起英雄这个词,可是好像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是英雄。
  可今天,在魔药教授温暖的怀抱中,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黄金男孩,而仅仅是一个失去了父母的十一岁的孩子。
  Snape教授,在他冷漠的面具下,藏着的竟然是像岩浆一样滚烫的深情,当他拥抱着自己的时候,harry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这种感觉,难道就是幸福.....?harry迷迷糊糊的想着,沉入了梦乡。
  ......
  “Potter.....”慵懒的贵族式的腔调,从靠在柱子边上的铂金小贵族的嘴里传来,他拦住了格兰芬多风头最劲的三人组.
  “你想干什么?该死的斯莱特林!”Ron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抽出魔杖,对准马尔福的鼻孔。
  “Well....”马尔福只是不屑的扫了一样眼前破旧的魔杖,脸上带着一丝嘲弄:“韦斯莱家的小子,格兰芬多都像你一样没脑袋吗?还有标志性的.....魔杖.”他嗤笑了一声,看了眼举在眼前的魔杖.
  “该死的马尔福!!!”Ron激动的挥舞着魔杖,想冲上去痛扁某个白金臭鼬.
  “你想干什么,马尔福?....”harry按下了Ron的魔杖,对满脸通红的好友摇了摇头,他警觉的看着铂金小贵族.
  “我只是听说,我们伟大的救世主,昨天挤了一整桶的鼻涕虫液.....”铂金小贵族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光.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Ron冲着铂金小贵族大吼着,一面转过身对着harry说:“那家伙是来看你笑话的,harry,不用跟他客气!”
  “唔.....我只是好奇....”铂金小贵族围着harry转了一圈,好像在闻着什么东西:“那种味道,你竟然知道怎么祛除....”
  “什么味道?”看着马尔福怪怪的样子,harry莫名其妙的问,他仔细的嗅了嗅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啊.
  “唔.....”铂金小贵族脸上突然扬起了一抹标准的假笑:“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真是...幸福的...家伙...”说完,他潇洒的转身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三个人.
  转身离开的铂金小贵族脸上挂着标准的假笑,拐了个弯,往地窖走去,也许,他能从教父那里得到些有趣的答案,自从那场该死的爆炸之后,教父就变得有些奇怪了呢!
  .......
  “harry,我真不敢相信!!!”魔咒课上了一半,赫敏悄悄的凑过来,趁教授不注意,跟harry咬着耳朵:“我去图书馆查过了,鼻涕虫在临死的时候,会喷出一种记忆液体,来警告其他的同类,而那种液体,呃....”赫敏脸色有些发青:“非常臭...”
  “那我昨天.....”harry想起自己昨天挤的不知道有多少的鼻涕虫,脸也发白了,他小声的问:“是不是洗过澡,那个味道就会消失了?”
  “不,那种液体起码会跟你一个月!”说着,赫敏神神秘秘的看了眼对面手肘撑着桌子,好像在神游天外的铂金小贵族,悄悄的说:“昨天你回来的时候,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难怪马尔福会那样说了。”
  “!!你的意思是?”harry吃惊的张大了嘴.
  “Snape教授帮你祛除了那味道,harry,你是怎么做到的?”赫敏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强烈的好奇。
  “我....”想起Snape教授的警告,harry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梅林啊,如果他把教授和他的关系告诉了赫敏,他几乎不敢想那会有什么后果.
  “harry?”赫敏热情的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就在harry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编出一个理由来应付赫敏的时候,台上教授的声音突然提醒了两个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上课的格兰芬多。
  “Potter先生和格兰杰小姐,能告诉我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吗?”矮个子的教授笑眯眯的看着两个表情惊慌的格兰芬多,似乎在说,如果你们两个说的是和课堂无关的话,我就会扣掉格兰芬多的分数。
  “呃...是关于漂浮咒的...”harry看到边上的同学投来的不解的眼神,他摸摸头,抽出魔杖,对着桌上的羽毛,轻轻一挥一抖:“Wingardium Leviosa!”
  随着咒语的念出,他桌上的羽毛在瞬间就轻飘飘的飘了起来,而且随着他魔杖轻轻一旋,那根羽毛也在空中做了个漂亮的旋转.
  “太棒了!Potter先生,格兰芬多加5分!”矮个子教授看着飘浮在空中的羽毛激动的说.
  “哇哦....”Ron凑过来说:“harry,你真是太棒了,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要知道上次你完全不会!”
  “呃...多练习就好....”harr挠挠头,总不可能告诉他们,Snape教授在检查了他的魔咒水平之后,花了整整二个小时帮他做的特训吧?
  在魔药教授恐怖的威压之下,他昨天晚上就把挥魔杖的动作练得纯熟无比,甚至连那个绕口的咒语都记得清清楚楚了。一想到未来每天晚上都要进行这种痛苦的训练,harry呻吟了一声,趴在了桌上。
  “练习也得有天赋才行啊!”Ron怪叫着,指了指斯莱特林的席位,嘲弄的说。
  Harry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铂金小贵族摆弄着自己的羽毛,魔杖在羽毛上方点着,嘴里好像在念叨着什么东西,羽毛乖乖的躺在他面前,一点飘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harry,不管怎么说,你是第一个让羽毛飞起来的人!瞧瞧那家伙...”Ron故意加大了音量.
  “不,Ron...”harry眯起了眼睛,他仔细的看着那个一脸无聊的玩着魔杖的马尔福,他嘴里念得似乎不是漂浮咒。
  口型不对......
  “Ta..taran...”harry努力的辨识着铂金小贵族嘴里念的字母:“Tarantallegre?”
  “是Tarantallegra....”矮个子的教授的声音突然传入harry的耳朵,他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那个咒语念了出来。
  “Tarantallegra,是一种恶作剧魔咒,哦哦...”矮个子教授摇摇头,看着教室里突然热切起来的学生们:“现在我们还不能学这个咒语,孩子们,等你们再大一点的时候,才行...”说完,他转过头,看着harry,和蔼的说:“Potter先生,能主动研究没有学过的咒语,看来你身上具有一定的拉文克劳学院的品质,可是...”他遗憾的叹了口气:“下次千万不要这样尝试了,要知道,咒语念错的后果往往是非常可怕的,你明白吗?为了你的鲁莽,我不得不给格兰芬多扣掉2分,希望你能记住.”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harry明显看到了对面铂金小贵族的眼底闪过的一丝笑意,那家伙,一定是故意念错的,该死的...
  又被耍了,harry沮丧的垂下了头.
  旁边的Ron拍拍他的肩膀:“伙计,至少你之前给我们加了5分...”
  “真不敢相信!”赫敏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她努力的让自己羽毛在空中飘了半天之后掉了下来,她怒气冲冲的看着harry:“你竟然敢尝试从没有试过的咒语,你知道...万一出了什么事...?”
  “得了吧!赫敏,harry是我们中间第一个让羽毛飞上天的,就算他念错了咒语那又怎么眼,你不是到刚才才让你的羽毛飘起来的吗?”
  “哦?”赫敏拉长了声音“那你呢?Ron,你的羽毛好像一直在原地不动.....”
  “那是因为我一直没有尝试.....”
  “哦?”怀疑的语气。
  “哼,看着吧!”Ron抬起魔杖,深情的对着羽毛念着:“Wingardium Levio...sa!”
  羽毛没有任何动静,harry一听到他的咒语,就知道那根羽毛不会飘起来,Ron最后一个单词念错了,咒语就是这样,想起魔药教授严肃的话,你一旦念错一个单词,甚至是音调没对,也会造成不同的后果....
  “你的咒语念错了!”果然,赫敏纠正着Ron,她重复了一遍:“是Wingardium Leviosa,不是Wingardium Leviosa!,”说着,她对着Ron的羽毛一挥魔杖,羽毛顿时飘了起来......
  



万圣前夜的练习

  “怪不得没人喜欢她呢!”在回寝室的路上,Ron拖长了声音,学着赫敏的腔调:“是Wingardium Leviosa,不是Wingardium Leviosa!.....”
  他夸张的捂着额头:“大家怎么说来着,格兰芬多万事通小姐?你能想象她对我说话的时候的表情吗?梅林,她简直骄傲的像个斯莱特林!”
  “Ron.....”harry皱了皱眉:“别这么说,赫敏她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Ron瞪圆了眼睛:“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哈,好像她是教授一样?”
  “Ron!”刚准备提醒好友冷静下来的harry和仍在指手画脚的Ron被谁猛地一撞,一个褐发的女孩子飞快的从他们身边跑开,harry只来得及看到那个女孩子眼角的泪水.....
  “该死,赫敏!!!”harry试图喊住赫敏,但是她跑的太快了,他转过脸,一脸不赞同的看着Ron“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个女孩,Ron,你不该这么说她!”
  “我.....”Ron嗫嚅着,脸上慢慢泛起了红晕:“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他想为自己辩解:“她平时,太让人生气了....可我不是故意...”就在他努力为自己刚才不理智的行为解释的时候,马尔福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
  “Potter.....”贵族式的拖长了腔调,让harry顿时感觉浑身寒毛直竖。
  “什么事?马尔福?”那个铂金小贵族脸上的笑容让他觉得有点不妙.
  “该死的斯莱特林,别老是缠着harry....”Ron跳了出来,挡在harry面前.
  “.....”被挡住脸的harry突然感觉到四周的温度骤降了几分,接着,他听到铂金小贵族冷冷地声音.
  “走开,红头发的脏鬼...”
  “你说谁是脏鬼?!”Ron愤怒的声音从他面前传出,他又伸手想要去拿魔杖.
  “还能有谁呢?”铂金小贵族低低的声音传来,harry甚至感觉自己看到了他脸上标准的假笑:“多么可爱的万事通小姐,可惜.....”拖长了的声音传来:“格兰芬多的小淑女,竟然是个泥巴种.....”
  “泥巴种?”harry从没听过这个单词,他感觉到挡在自己前面的Ron似乎全身都在发抖。
  “不许你那么说她!你这个该死的、肮脏的马尔福!!!”红发格兰芬多抽出魔杖对准那张假笑的脸,愤怒的吼着.
  感觉到好友的怒气,harry本能的站了出来,两人一起面对着铂金色的斯莱特林.
  “哦?”铂金小贵族完全无视自己面前愤怒的红发格兰芬多,他的视线落到harry身上:“Potter,Snape教授让你马上去他的办公室.口令没变.”
  “至于你.....”铂金小贵族看着眼前愤怒的红发格兰芬多,扬起了一抹轻蔑的微笑:“真的把她当做朋友么?”说完,铂金小贵族转身离开.
  “什么是泥巴种?”harry不明白Ron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那是对父母都是麻瓜的巫师的蔑称!那个该死的马尔福!”Ron看着铂金小贵族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回答着harry.
  ...........
  魔药教授端坐在自己那张舒适的扶手椅上,冷冷地看着面前低着头的黑发少年,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Potter....先生....”魔药教授抑扬顿挫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突然响起,让已经很熟悉他说话方式的黑发格兰芬多不禁缩了缩脖子.
  “我假设,昨天我已经非常明白无误的告诉过你,念错咒语的后果了?”魔药教授强调了一遍后果这个单词.
  “是的,先生.....”harry头低低的,昨天魔药教授的确非常明白的告诉过他咒语念错的后果是什么,他甚至举了些可怕的例子来加深他的印象,可是今天,哦,梅林,自己竟然会当着一位教授的面,念错了咒语,虽然那是被骗的....
  “那么...”魔药教授冷冷的声音从他头顶飘来:“你能告诉我,你突然间对Tarantallegra感兴趣的原因是什么?”
  “我.....”低着头的harry没看见的地方,魔药教授对着壁炉边上的门内投去了深深一瞥.
  “我是因为看见了马尔福念,所以,我就跟着.....”harry低着头,小声的说.
  “哦?”果然,魔药教授听到了他的回答后,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这么说,是因为他念错了咒语,所以你才跟着念错了?”
  “我想是的,教授.....”咬紧了下唇,harry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魔药教授脸上的表情,但是从刚才魔药教授听到回答之后那明显低沉下来的声音,他几乎可以猜测,教授脸上的表情绝对是阴沉的可怕.
  “这么说...”沉寂了半响,魔药教授自嘲的声音传来:“我是该庆幸自己的教育失败呢?还是庆幸自己的教育成功呢?Draco?”
  “当然是成功了,我的教父!”马尔福标准的贵族腔调传入了harry的耳朵.
  “马尔福?”harry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他叫教授什么?教父?
  Harry的视线在年长的黑发斯莱特林,和脸上挂着马尔福家标准假笑的铂金斯莱特林身上来回移动着.....
  看着面前明显受到打击的,张大了嘴,傻乎乎的男孩,魔药教授眼底闪过一丝好笑的光芒,而同样的,他注意到自己的教子虽然脸上挂着那讨厌的假笑,可是唇边却扬起了一抹真正的笑容.
  宠溺的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孩子,这一次,我不会让你们成为不共戴天的仇人,我要你们成为生死与共的兄弟,我将尽我的一切力量保护你们.
  小龙...还有,他的视线落在仍在震惊状态下的男孩...
  Harry.....
  ...........
  “既然你们两个这么喜欢一些有趣的小咒语,那么现在.....”魔药教授优雅的扬起了眉:“完全成功的Tarantallegra、Impedimenta(障碍重重)、Expelliarmus(除你武器).....各100遍.....”
  “哦,梅林.....”harry和铂金斯莱特林几乎同时呻吟了一声,举起了魔杖,准备练习.
  “等等.....”魔药教授站起身,魔杖轻巧的挥舞了几下,原本干净整洁的办公室好像瞬间拉长了一样,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房间里的沙发、木桌、椅子和书、魔药柜,都不见了,只剩下壁炉中的火焰熊熊燃烧着.
  “前五十遍你们自己练,后五十遍,对练.....”魔药教授天鹅绒般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朵:“如果你们动作快点,还可以赶上今天的晚宴,万圣节的,晚宴.....”
  “Taranta... Tarantall...”harry努力的念着第一个绕口的咒语,见鬼,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个咒语是什么意思,看着一边铂金的斯莱特林认真的挥舞着魔杖,念着咒语的样子,他突然有些泄气.....
  自己竟然比不过那个讨厌的家伙.....想着想着,黑发格兰芬多的嘴嘟了起来....
  “Tarantallegra,跳舞咒,让你的敌人双腿不自觉的跳起来....恶作剧魔咒....”魔药教授眼睛视线落到有些颓丧的男孩身上,解释了一遍。
  他看着因为他的解释突然精神一振,像小狗一样看着他的harry,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祈求的神色...
  总是对神似Lily的眼睛没辙的教授想了想,变出两根羽毛落在两个人的面前:“先用飘浮咒让它浮起来,接着连续使用接下来的咒语,从我刚才说的三个咒语之间任意选择.“
  魔药教授顿了顿,看着地上的羽毛,突然又挥了下魔杖:“我认为应该是这样.....“羽毛在瞬间变成了一个浑身扎满了羽毛的小人儿,小人儿尖叫着,手上拿着一根寒光闪闪的细针。
  它拿着手里的针飞快的向着魔药教授冲了过来,魔药教授抬起手,迅速挥舞了下魔杖:“Tarantallegra!”
  Harry看着那个小人儿两条细细的小腿在教授的咒语出口的那一刹,立刻无法抑制的跳起舞来,两条腿因为快速的舞步而交叉一起.....那张小脸上出现了惊慌不已的表情,他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魔药教授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他迅速的念了下一个咒语,小人儿手上的针瞬间飞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Impedimenta.....”harry明显感觉到,魔药教授前方似乎升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Impedimenta,你的面前会生起一道看不见的屏障阻挡敌人,一般会持续几分钟......不管别人用什么方法攻击,Impedimenta都可以使它速度变慢!”一边的铂金斯莱特林解释着,他眼底闪烁着热切的光芒,看着自己的教父:“也是最好的防身咒之一.”
  “好了!”魔药教授挥了挥魔杖,把另外一根羽毛也变作了小人儿,又让一直在跳舞的那个小人儿停下,那个小家伙已经跳舞跳得快哭了.
  “我要说明的是...”魔药教授低沉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朵:“不同的咒语结合在一起有不同的效果,现在,开始练习吧.....”
  
  



本能

  “Tarantallegra.....”harry抹了把头上的汗,看着在自己面前疯狂跳舞的小人儿,他再次挥了挥魔杖。
  “Expelliarmus....“小人儿手上的针在瞬间就飞了出去,这是多少次了?他迷糊的想着.....
  “Impedimenta....”铂金斯莱特林在瞬间就使用了一个防身咒,被harry击飞的小针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似的,在空气中缓慢的向前移动着.
  “Wingardium Leviosa.....”铂金小贵族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念了一个漂浮咒,让那根闪烁着寒光的针停在自己面前。
  “Potter.....”铂金小贵族挑起了好看的眉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还不到我们对练的时候?”他瞥了一眼满脸汗水的黑发格兰芬多.
  “呼.....呼.....”好累.....魔力大幅度的透支,让harry不停的喘息着,汗水从他被打湿的黑发间流进他的眼睛.
  “对不起,马尔福.....”他慢吞吞地道了歉,双手撑在膝盖上,右手手臂传来了一阵阵酸软的感觉。
  在挥舞了一百多下魔杖之后,他根本无法靠汗湿的手心握着魔杖,他只能用尽全身力气,靠手指紧紧的抓住魔杖的一端,才让它没有丢脸的掉在地上.
  已经是极限了啊.....harry暗暗想着...
  他脑袋里塞满了刚才不停练习的三个咒语,还有房间内小人儿持续的尖叫声,和铂金小贵族突然变得担忧的表情,眯了眯眼,黑发男孩突然觉得在整个房间扭曲起来.....
  “harry!”一边的魔药教授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迅速冲了过来,检查了一遍软倒的黑发男孩之后,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气。
  “只是脱力了!”他对着差不多同时冲过来的教子说。
  “送他去医疗翼?”难得看见教父失色的铂金教子好心的建议着.
  “不.....”魔药教授摇了摇头,今天晚上他有很多事情要做,而harry,将是其中一件事的主角,他不能送他去医疗翼,否则学姐一定会把他留到明天早上。
  更重要的是,那个多疑的老蜜蜂又会让自己去他那里喝茶,一想到校长室里飘浮着的恶心的甜食的味道,魔药教授顿时觉得自己的胃痉挛的绞在了一起.
  “Aguamenti!”硬起心肠,魔药教授念了个咒语,一捧清水瞬间浇在了黑发格兰芬多的头上。
  “哇!”少年几乎在立刻就清醒了过来,然后,一个黄色的小药瓶落到了他的怀里。
  “回复药剂...”魔药教授抱着手站在一边:“喝了它,马上开始对练!”
  “哦!”harry有些委屈的拔开瓶塞,灌下了药剂,在喝下它的一瞬间,他顿时感到一种满足感顺着他的喉咙扩散到了全身,好像饱饱的睡上了一觉似的。
  “真不可思议.....”嘀咕着,他再次对教授的魔药水平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
  “开始对练.....”魔药教授挥舞着魔杖,把房间变成了一个圆形的大厅,这次连壁炉也消失不见了。
  “现在,用我刚才说到的咒语互相攻击.....”魔药教授退到了一边,冷冷的说。
  “教授.....”harry举起魔杖对着对面的铂金斯莱特林,半天没有动作,他有些瑟缩的看了一眼同样举着魔杖,却没有动作的马尔福,他的眼底也闪过了一丝不确定.
  “我从来....”看着魔药教授没有表情的脸孔,harry小声地说:“没有把魔杖对准过人.....”果然,在他说出这话的时候,魔药教授的眉毛几不可见的挑了挑,他对着铂金斯莱特林问:“你也是一样的理由?”
  “是的,教父.....”铂金斯莱特林仿佛吞了吞口水。
  “明白了.”片刻的沉寂之后,魔药教授低沉的嘲讽声在室内响了起来:“假设.....”他指了指自己。
  “站在你们面前的不是我,是其他人,或者.....是一个.....”魔药教授说出了个harry经常听到Ron提起的单词:“食死徒?”随着他的声音,魔药教授的身影突然变得隐隐约约起来,他身上突然多出了一件纯黑色的斗篷,把他整个人包裹在里面。他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冰冷地银色的面具.
  “Harry.Potter.....”斗篷下面传来了冰冷而沙哑的声音。
  Harry听到那个声音之后,立刻后退了几步,这种恐怖的声音,他似乎只有在梦里听到过,那种恐怖、冰冷、诡异的感觉,在瞬间就夺去了他周身的温暖。他靠在墙壁上,看着缓缓向自己走进的恐怖的黑色斗篷,浑身剧烈的颤抖着.
  “Pot...ter...”一边的铂金斯莱特林颤抖的声音传来,harry从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个一向彬彬有礼,永远带着贵族优雅的孩子也和他一样靠在墙壁上,瑟瑟发抖.
  黑色的斗篷下伸出了一根魔杖,握着魔杖的,是一只枯瘦的手,那支魔杖对准了两个瑟瑟发抖的孩子....
  那个冰冷嘶哑的声音念道:“cru.....”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咒语?
  为什么这个没念完的咒语给他一种恐怖的窒息感?harry慌乱的想着...
  他感觉在那个人念咒的时候,旁边铂金斯莱特林喘息声越来越大,他转过头,看着马尔福。
  那双永远透着贵族的慵懒的灰蓝色眼珠缩成了一点,里面盛满了无边的恐惧,他好像陷入了什么可怖的噩梦之中。
  没有多想,harry举起手里的魔杖大吼:“Expelliarmus.....!!!!!”
  那根魔杖瞬间飞了出去,马尔福在harry吼出咒语之后,好像也瞬间清醒了过来,他迅速的举起魔杖,对着黑色的斗篷喊道:“Stupefy!!!!!!”
  几乎在同时,harry的声音也传入了铂金少年的耳朵:“Petrificus Totalus!!!”
  两个人的咒语几乎同时击中了黑色斗篷下的人,他瞬间僵硬的倒了下去.
  “哦!梅林!!!”在念完了咒语之后,harry和马尔福同时跌坐到地上,望着前面一动不动的躯体喘息着......两人的手还防卫性的紧紧的抓着魔杖。
  过了好一会儿,铂金斯莱特林才缓过一口气来:“我没法.....”他死死地盯着倒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躯体,把自己缩成了一团:“我没办法.....”少年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那是什么?”harry盯着把全身缩成了一个小虾球的铂金斯莱特林。他伸手碰了碰少年的肩,感觉到他还在发抖。
  “Cruciatus....”闷闷的声音从铂金少年埋在膝盖上的头部传来。
  “?”
  “三大不可饶恕咒.....”铂金少年抬起脸,他的脸显得十分苍白:“Imperio
  (夺魂咒)、crucio(钻心剜骨)、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刚才他想念的就是钻心剜骨.”
  铂金少年抬眼扫了一眼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的harry,又低下了头:“你们学院的隆巴顿的父母,就是被这个咒语折磨疯了的。”
  “还有....那个人只要对...稍不合意的时候,也会使用这个咒语......”
  “!!!”harry记得纳威提到过,他的父母都是非常优秀的傲罗,可惜最后被神秘人给折磨疯了,用的,就是这个咒语吗?
  他不敢置信的看了眼铂金少年,而且,刚才马尔福什么意思,难道他的父亲,也曾经.....?
  “Potter!”铂金少年好像知道harry在想什么一样,整个人像是豹子一样弹了起来,他把harry压在墙壁上,那双浅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警告的意味:“如果第二个人知道了今天的事,你应该知道后果的!!!!”说完,他转身朝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人走去.
  “Enervate!”铂金少年对着地上的人挥了挥魔杖。
  “唔.....”魔药教授天鹅绒般低沉的呻吟声就传入了他的耳朵:“我该怎么说呢?昏昏倒地和统统石化....?”他在铂金少年的帮助下站起身,随意扫了一眼呆立在一边的harry.
  “教父....”铂金少年双手紧紧的抓住魔药教授的黑袍,抬起脸,咬着嘴唇,看着因为他的动作,同样低下头的教父。
  “Draco.....不是你的错.....事实上,我认为你们刚刚做得非常不错....你们完美的结合了两种魔咒的特点,所以才会打倒我。”他安慰性的抱了抱铂金少年,harry看着马尔福整个人几乎埋进了教授怀里,羡慕的闭紧了嘴。
  “你应该明白了我的意思吧?Draco?”魔药教授取下脸上的银色面具,低头看着自己的教子。
  “是的,教父。”铂金斯莱特林恢复了正常:“我明白了。这就是本能.....战斗的本能!”铂金少年迅速扫了一眼一边的harry.
  “不管是不是练习,只要你对面站的是你的敌人,你就必须举起你的魔杖,用最有效的方式把他打垮!”魔药教授看着因为自己教子的话而陷入沉思的harry。
  “开始练习吧....”他退开了:“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万圣惊魂夜 (上)

  空气中漂浮着浓浓的南瓜香味,森林女仙和吸血鬼伯爵勾肩搭背的坐在一起,享用着万圣节的美餐,一个把自己全身都装进了盔甲中的黑暗骑士则试图把一张大的离谱的南瓜馅饼塞进自己的嘴里,一个全身洒满了金粉的妖精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疯狂的跳着舞,所有人都忙着保护自己面前的食物,免得被它的脚踢飞。
  梅林啊,绷着脸的魔药教授恨恨的叉了一块小牛肉放进自己嘴里,无论过了多久,他最讨厌的果然还是万圣节!!!!!!
  “唔....年轻真好....是吧,Severus.....”老蜜蜂欣慰的看着下面乱闹的学生们,投过来一个视线。
  “一点也不好.....”一群精力过剩的小鬼!魔药教授僵着脸中挤出一句话回应某个无聊的老蜜蜂,这家伙最喜欢看他笑话了,哦!梅林,看着自己一向优雅的教子竟然端起一整盘果冻布丁扔到了格兰芬多的桌子上,而那边回击的南瓜馅饼,草莓糖,番茄汁像雨点一样的砸在了斯莱特林的桌上,魔药教授就觉得自己的嘴角抽了抽.
  冷静...冷静...蛇院院长深深的吸了口气,克制住自己想扣掉格兰芬多100分的冲动,他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旁边空着的座位.
  这家伙的动作也太慢了吧,放一只巨怪需要这么久?
  .....
  “喂,harry....”在食物大战进行的间歇间,Ron突然凑到harry身边:“下午老蝙蝠让你去他干了什么?”
  “啊?”harry矮身躲过一个差点打在他脸上的柠檬奶油蛋糕后,从怀里摸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子:“因为昏迷药水.....”他及时用银盘子竖在面前挡住了一团奶油.
  “昏迷药水?”Ron的眼睛瞪圆了:“你说整整一下午,你都在他的办公室熬这个玩意儿?”他厌恶的看了样harry手上的小瓶子.
  “没错!”harry嘟哝着,至少是Snape教授让自己这么说的.他在心里加了一句.
  “因为我之前熬的药水颜色不对...”看着Ron不可置信的表情,Harry徒劳的按照教授说的话重复给他听.
  “梅林!因为这个该死的颜色不对,老蝙蝠让你和他呆了一下午?”Ron突然同情的看着harry:“伙计,你没冻僵真是奇迹!”
  “.......”
  虽然有些不明白教授为什么会隐瞒让自己和马尔福对练真实情况,但至少,那些对练看起来都没有坏处,不是吗?harry想....
  “哦!该死的马尔福!!”旁边的Ron突然愤怒的跳起来,一个姜黄色的奶油蛋糕倒扣在他的脸上,油腻腻的奶油顺着他的发丝流了下来。
  Harry眉毛抽动了一下,因为对面铂金斯莱特林挂着一脸假笑,拍了拍手,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他手上沾着的奶油。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他怎么敢!!!”Ron怒吼着,突然转身抓住harry的领子“把你的药水给我!!!....”
  “....冷静...冷静...”harry苦笑着安慰着愤怒的红发好友,他可不敢把那东西给他,那个昏迷魔药呢,他可不想让Snape教授把格兰芬多的分扣光.....
  看着黑发格兰芬多求救的眼神落到了自己身上,魔药教授眉毛跳了跳,伸出魔杖“清理一新!”,正在打闹的两个学院的学生突然发现沾在自己身上油腻腻的污渍瞬间不见了.
  院长生气了.....意识到这点的小蛇们集体缩了缩脖子,乖乖的坐了下来,小狮子们得意的挑衅着突然变得优雅无比的小蛇们一会,才无聊的重新开始享用他们的万圣节美食.
  梅林的蛋蛋!
  魔药教授突然没有了吃饭的心情,他再次不爽的看了眼旁边的座位,那个该死的家伙,他跑到西伯利亚去捉巨怪了吗?
  就在魔药教授头上的乌云越来越低,坐在最靠近教室席位置上的小蛇们都感觉到了自家院长散发出的恐怖冷气的时候,大门被撞开了,让某个正在散发着恐怖冷气的教授松了口气,终于来了!
  和记忆中一样,奇洛教授跌跌撞撞的把巨怪在地下教室这个可怕的消息带给大家之后,华丽的晕倒在地,然后就是邓布利多的声音:“安静!各年级的学生跟着自己的级长迅速回到自己的寝室!!!”说完,他转头看了看教室席上的几个老师,吩咐他们分别把自己学院的学生护送回寝室.
  只不过.....
  魔药教授越过众人,他刚才好像看到了格兰芬多移动坩埚杀手跟harry说了句什么,那两个孩子竟然偷偷的溜进了拉文克劳的队伍,还有那个孩子...
  Snape的眼角抽搐了一下,那个混在拉文克劳队伍最后的那个铂金色脑袋,他记得自己的教子在万圣节前夜很听话的回了寝室,怎么现在.....?
  魔药教授压根不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正是连梅林也无法阻止一种叫做蝴蝶效应的东西,也就是说,在他决定改变那个让自己痛苦了一辈子的悲惨结局之后,有些东西悄悄的改变了...
  不过现在的魔药教授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他注意到某只老蜜蜂刻意的没有要求自己护送孩子们回寝室的时候.....突然明白了一些什么东西。
  原来从上辈子开始,这个老家伙就一直利用自己利用的非常彻底,联想起之前为了那块该死的魔法石,被那头讨厌的狗咬了一口,然后竟然被误认为是想偷魔法石才会被袭击,已经拉开后门的魔药教授回头看着那个匆匆离去的白胡子老头的身影,喷出了鼻息。
  厚重的餐厅大门被关上了,Snape也躲进了大厅旁边的黑暗巷道之中,他并不着急去四楼检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透过门上微小的缝隙,Snape贴在门上,观察着那个一直躺在地上的家伙.
  他竟然没有被慌乱的人群踩扁,带着恶意的微笑,snape等待着那家伙的表演,果然,在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躺在地上的人突然抽搐了一下,接着淡淡的黑气从他的全身往外冒着.....
  那些黑气好像水蒸汽一样从奇洛身上蒸发出来,黑气升到大厅的最高点,然后沿着天花板巡视了一圈之后,回到了奇洛身体上方,黑气慢慢下降,整团气体扭曲着,扩散着,渐渐变成了和奇洛一般大小的人形,人形的气体覆盖住了奇洛的身体。
  Snape张大了眼睛,他看着那团黑色的云雾的底部出现了无数黑丝,黑丝钩住奇洛的全身,然后,奇洛整个人就这样僵硬的被黑丝拖曳着移动着。魔药教授注意到了停滞在奇洛头部的那团黑色云雾中,一双邪恶的红眼睛突然扫了过来。
  “是谁.....”冰冷沙哑的声音从黑色的云雾中发出,接着,黑丝带着奇洛缓缓的滑行到了小门前。
  Lord Voldemort......
  魔药教授顿时感觉自己的冷汗唰地一下流了下来,他迅速给自己施了一个隐身咒,在那扇门被推开之前躲入了小巷深处。
  贴在拐角处的墙壁上,Snape攥紧了手中的魔杖,没错,他现在可以轻而易举的用“Sectumsepra”解决掉奇洛,可那之后呢,魔药教授知道在自己掌握的咒语之中,没有任何一种可以对一个邪恶的灵魂起作用。
  只能忍.....他提醒着自己,只能像那个老蜜蜂说的一样,等他回来,等他拥有了真正的躯体之后.....他咬紧了牙,试图让自己怦怦跳动的心平静下来.
  “Lumos!”
  黑暗中,Voldemort嘶哑的声音传来,奇洛的脚尖滑过地面时传来的沙沙声,黑气在魔杖前端跳跃着,指引着那个人他的方向。
  “谁,是谁...?”
  灵魂下的Voldmort太敏感了,竟然能察觉到微小的魔力波动,Snape不动声色的退后了几步,贴在了走道尽头的门上,他现在还不能冒险把门打开,那样会引起Voldmort的警觉!
  Voldmort转过拐角,邪恶的红眼睛在黑雾中转动着,最后,它的视线停在了Snape靠着的门上。然后,他好像自言自语的说:“唔....一个小发现...”
  被发现了?魔药教授心脏猛地一抽.
  “什...什么...我的主人...?” 寂静的空间里,奇洛畏畏缩缩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是谁呢.....”Voldmort指挥着奇洛往前缓缓的走着“我感觉到了魔力波动...有人藏在这里.....”
  那支被控制的魔杖的前端的黑气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的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也许该做个试验....?”Voldmort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去,紧接着,一丝不好的预感突然从Snape心底冒了出来,他暗暗地防备着奇洛的动作。
  “crucio!!!!”奇洛猛地一挥魔杖。
  “唔!!!!!”Snape立刻就感到了全身猛烈的痉挛起来,他差点就忍不住叫出声来,可是马上,他就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提醒自己,不能叫,不能叫出声来,在剧烈的痛楚之下,他顺着门板滑到了地上,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燃烧一样刺激着他的血管,他的每根神经和肌肉都绞在了一起,他的骨头仿佛被无数把小刀一刀一刀的刮着,他甚至能听到刀子刮着骨头时传来的咔嚓咔嚓的声音....
  在无边无际的痛苦折磨中,他感觉到自己的嘴里传来了铁锈的味道,原来他已经不知不觉的咬破了下唇。
  “唔....真奇怪,怎么会没有人呢?”Voldmort侧着头,继续往前走了几步,手中的魔杖又是轻轻一挥。
  “crucio...”
  丝毫没有减弱的疼痛在第二个咒语击中身上瞬间变得更强烈了,Snape眼睛顿时瞪大了,他全身的骨头开始诡异的运动着,好像它们都不想呆在它们原来该呆着的位置一样,他的血液变得滚烫无比,灼烧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无数把刀子在他的脑袋里乱戳。
  他颤抖着抱住了自己,下唇已经被他咬烂了,只有坚强无比的意志支撑着他维持着隐身咒。
  “唔....”Voldmort等待了片刻,看着毫无动静的空间,耸了耸肩,缓慢的离开了。
  等到关门声传来,Snape瞬间脱离了隐身状态倒在地上,他浑身大汗的躺在那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他身上的毛细血管已经往外渗出丝丝血迹,他非常的想要睡一会,可是现在不行,休息了半天的魔药教授勉强扶着墙壁,脚步虚浮的往四楼走去.....
  
  



万圣惊魂夜(中)

  缓缓的扶着楼梯走到那个禁区外面的楼梯口,魔药教授感觉到心里一动,他早些时候为了防止Voldmort偷取魔法石而下的Stealth Sensoring Spell(测盗咒),被人触动了。
  看来那家伙已经进去了,魔药教授故意在楼梯口停了下来,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实际上,他现在并不打算进去和那个人撞个正对面,两个钻心咒让他的身体不停的叫嚣着要休息。
  现在还不是除掉Voldmort的好时机,即使他想,躲在暗处那个人也一定会阻止他的,在等待了几分钟之后,魔药教授伸手拉开了门。
  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迅速走到恶犬守护的门口,然后借着走廊里微弱的火炬光芒看到了地上的几点血迹。
  看来那个人出来了。
  微微眯起了眼睛,魔药教授仿佛没有看到旁边阴暗的角落里猛然缩进去的一抹紫色的袍角,他举起魔杖,摸进了三头犬的房间。
  “呜....”六只颜色各异的瞳孔在魔药教授进来的一瞬间变成了闪烁着浅金色的无机质的眼球,三个巨大的狗头几乎同时露出了狰狞的牙齿,几滴口水从它的其中一个头滴落下来,落到地板上,把地板腐蚀出了一个深深的小洞。
  魔药教授眼角抽搐了一下,海格在哪里找到的这种变态大狗,他边想边迅速给自己施加了一个盔甲护身。
  大狗在他施放魔咒的时候瞬间向他猛扑过来。魔药教授轻盈的往右一闪,打算避开它的攻击,可是他刚刚一动,就感觉到被钻心咒折磨的身体已经不太听他的指挥了。
  小小的迟滞了一下,魔药教授感觉到自己的右腿传来了尖锐的刺痛,该死的!他恼怒的对着咬住自己右腿的狗头狠狠的来了个击退咒语。
  遭遇击退咒的狗头瞬间猛地往后一仰,三头犬其他两颗头也被脖子上的肌肉带的往后一抽,但这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它几乎是马上摆脱了魔咒的影响,张大了嘴再次向着靠在墙壁上的魔药教授猛扑过来。
  “Tarantallegra!”迅速再一个翻滚避开那三张散发着恶臭的大嘴,魔药教授对着它的腿施放了一个塔朗泰拉舞.
  “嗷呜.....”三头犬惨叫着,四条腿在地板上发了疯似的乱跳着,三颗脑袋因为它的动作不停的互相撞在一起,魔药教授几乎可以看到中间狗头上的两只眼睛已经开始翻白了,它根本顾不上再搭理扶着墙壁喘气的魔药教授。
  稍微顺了下气,魔药教授盘算着Voldmort已经离开了,他转身离开了还在疯狂跳着舞,六只眼睛已经滴溜溜乱转快要晕过去的笨狗,现在该去看看他的教子还有那个小鬼了!
  现在的魔药教授只能用那个小鬼来称呼harry,他还弄不清harry在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
  最讨厌的人和最爱的人生的儿子,拥有最让他心软的武器——遗传自Lily的那双绿色的眼睛,还有...遗传自那个该死的家伙的,愚蠢的格兰芬多的勇气。
  腹诽着,魔药教授抄了一条近路,走到了地下教室附近,不对劲,他放慢了脚步,四周充斥着诡异的寂静,这不像是酷爱破坏的巨怪的风格.
  魔药教授突然紧张的加快了脚步,本来自信满满下午的特训足可以让那两个孩子对付一只巨怪,可现在这种诡异的感觉,哦,梅林,希望不是像他想的那样。
  梅林的内裤!!!!刚走到地下教室外面,魔药教授敏锐的鼻子就闻到了一股恶臭,哦,那简直让人想把鼻子脱离这个地方的味道,不知道放了多久没洗的臭袜子味里夹杂着好像从来没洗过澡的那股子酸臭汗味,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腐烂的味道夹杂其中....
  这该死的,到底要多少只巨怪才能造成这种味道!!!!
  魔药教授怒气冲冲的对自己的鼻子使用了一个魔咒,好让它闻不到巨怪的臭味,天知道在硬抗过两个钻心咒之后,他竟然会觉得在这个臭味和钻心咒之间,他宁肯去享受钻心咒....
  脑子里刚刚闪过这个荒谬念头的魔药教授突然听到了一声异常尖利的惨叫声,接着就是一个闷哼。
  “Draco!”耳尖的魔药教授听到了那个呻吟声属于谁之后变了脸色,他迅速的冲进了地下教室。
  “梅林的蛋蛋%^&*()!!!”冲进地下教室的魔药教授看到眼前正在追杀自己教子和harry的四只巨怪,顿时脸色发青。
  那四只巨怪的身高已经超越了他所知的常见巨怪品种,而且,它们身上的皮肤,根本不是一般巨怪的长满青苔的淡青色,而是接近石化的灰白色,还有它们额头上都只有一只疯狂闪动着红光的眼睛。
  魔药教授几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那是该死的罗马尼亚独眼巨怪!!!!非常罕见的变异巨怪!!!!
  可恶的Voldmort!!!!没来得及多想,铂金少年肩膀上的血迹让护犊的魔药教授立刻抽出了魔杖对准了其中一只巨怪!
  “Sectumsepra!!!!”一道白光瞬间击中了那只巨怪,巨怪惨嚎了一声,灰白色的皮肤上像是被无形的宝剑给劈开一样,浅浅的血迹顺着那些伤口流了下来。
  果然是独眼巨怪,半石化的皮肤具有天生的抗魔咒能力,看着巨怪身上不如自己预想的那么深的伤口,魔药教授眼里微微闪过一丝诧异。
  但很快,他就没时间再思考那么多了,被血腥味刺激的巨怪更加疯狂的追逐着室内的人,那只受了伤的巨怪扔下了铂金少年,转身挥舞着大棒向着魔药教授冲过来。
  “轰!!!”拖着半迟滞的身体躲过了那个足以把自己的脑袋敲碎的大棒,魔药教授在地上一滚,又是一个Sectumsepra扔了出去。这次他的目标是那只把harry困在墙角,正举起大棒准备敲碎那孩子脑袋的巨怪。
  “嗷!!!!”突如其来的疼痛顿时让巨怪忘了自己眼前的敌人,它转过身,跃过地面上碎裂的石块冲向胆敢对它挥舞魔杖的人类。
  成功吸引了两只巨怪的魔药教授很快就在两只巨怪的夹攻之下气喘吁吁起来,两个巨怪在好几次挥舞大棒却没有击中目标之后,似乎变得聪明了,两个怪物一前一后像猫捉老鼠一样慢慢的靠近了因为巨怪暂时没有攻击,而靠在墙壁上疯狂的喘息着的魔药教授。
  魔药教授感觉自己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他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眼睛也因为从头发上滴下的汗水而感觉酸涩不已。
  该死的,邓布利多,你跑哪里去了!!
  “Snape教授!!!!”那边,褐发女孩子的尖叫声再次提醒了魔药教授自己的身份,他嘴边扯出一抹苦笑,迅速的举起了魔杖,对着几乎快要抓住褐发女孩的巨怪念道:“Sectumsepra!!!”
  果然,那只巨怪在嚎叫了一声之后,也扔下了褐发女孩,挥舞着大棒向魔药教授冲过来。
  剩下的那只巨怪在同伴转换目标之后,先是呆滞了一下,仿佛不明白同伴为什么会突然换了个目标,它眨了眨小眼睛。
  “吼!!!”围住魔药教授的其中一只巨怪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声,那只傻站在那里的巨怪仿佛听到了命令似的,瞬间也将那四个孩子抛在了脑后,向着靠在墙边的魔药教授冲了过来。
  “Snape教授!!!”铂金少年捂着肩膀,看着被四只巨怪围着的教父,惊恐的叫了一声,他颤抖着前进了一步,举起魔杖,对准了巨怪,却在接收到魔药教授一记凌厉的视线之后,颓然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走!!!”魔药教授凌厉的眼神传达着这个信息。
  “Snape教授!!!”随即响起的,是Harry和赫敏、Ron的声音,他们几个在同时都举起了魔杖,想从四只巨怪的手中救出魔药教授。
  “走!!!”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时候,铂金斯莱特林突然从齿缝中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走?!!!”Ron瞪圆了眼睛:“可恶的马尔福!!!!!我们怎么能丢下Snape教授不管?!”
  “愚蠢的格兰芬多!”铂金斯莱特林厌恶的看了眼红发少年:“如果你觉得留在这里对教授有帮助的话,你就尽管留下吧!!!”说完,他理都不理身后的三个格兰芬多,飞快的向着外面跑去。
  “.....”Ron愤怒的喘息着,冲着铂金少年的背影怒吼着:“你这个卑鄙的、胆小的斯莱特林!!!!!”
  “够了!!”赫敏的声音突然从他背后响起,接着,Ron感觉到harry从背后推着他。
  “我们留在这里的确没什么用,如果不是教授,我们根本没办法对付这些怪物!!!现在!马上去找邓布利多!!只有他能救教授!!!”harry推着Ron,一边解释一边飞速的向着外面跑去,他最后回头看了眼教室....
  落入他眼帘的是他的教授狼狈的躲开同时落下的三根木棒....而他背后,另外一只巨怪狰狞的挥舞着木棒击中了魔药教授的身体...
  



万圣惊魂夜(下)

  欣慰的看着聪明的小龙提醒了三只脑容量比巨怪还要小的格兰芬多离开的魔药教授,无声的在被巨怪击中的刹那给自己身上甩了三个盔甲护身。
  “唔.....”不愧是变异的罗马尼亚独眼巨怪啊,就算加上了三个盔甲护身,在被那根木棒击中的瞬间,他还是被那根木棒上带着的巨大力量给击飞了。
  不过幸好,在空中的魔药教授给自己来了个飘浮咒,轻飘飘的落入了碎石堆中,平时油腻腻的黑发因为他满身的汗水而服帖的粘在他的脸颊上,魔药教授唇边勾起了一抹冷笑。
  刚才那几个孩子在的时候,他根本不敢暴露自己的实力,一方面,因为硬抗钻心咒,还有对付那只笨狗和吸引巨怪注意力的Sectumsepra,让他的魔力耗损极大,另外一方面,他还不想过早的把真实的自己暴露在那个老蜜蜂的视线之内。
  魔药教授在战斗的间歇间微微调整了下身体,感觉到全身的魔力流动的不大顺畅,皱了皱眉,看来今天的战斗不会太轻松,至少在邓布利多来之前,他还得应付面前这四个大家伙。
  “吼!!!”面前人类轻松的样子让四个巨怪一阵咆哮,它们怒吼着踩着沉重的脚步向着魔药教授冲了过去。
  “轰!!!”四根巨木棒把地下教室内砸的碎石乱舞,弥漫的烟尘很快充斥了整间教室,也遮盖住了唯一一个人类的身影。
  魔药教授在愚蠢的巨怪制造出来的烟尘充满整个空间之后,就迅速的躲到了一块刚被一只巨怪从墙壁上顺手砸下来的巨型石块背后。
  他剧烈的喘息着,根本没有动手还击,聪明的魔药教授开始回忆之前在马尔福庄园的藏书中看到的,关于这种变异的罗马尼亚独眼巨怪的介绍。
  半石化的皮肤,天生的抗魔咒能力,还有强悍的力量,和一点点智慧,让这些怪物统治着罗马尼亚荒原地区。
  魔药教授苦笑了一下,别说那些巨怪手中挥舞的巨大木棒,单单就是它们的抗魔咒能力,也足以让除了魔法没有其他攻击能力的他吃够苦头的了,因为它的皮肤意味着一个能一次对巫师起效的咒语,在它们身上起码要重复五、六遍以上,这就意味着,五六倍的魔力消耗!!
  该死的梅林,Voldmort到底从哪里找来这些家伙的啊?他可不认为自己有足够的魔力能完全的解决掉这四只巨怪!
  就在魔药教授开动脑筋思考的时候,四只巨怪却突然停住了四处乱挥的木棒,站在烟尘中的它们开始以一种诡异的声调嘟哝起来。
  难道它们在交流?梅林啊,魔药教授突然有了一种绑架其中一只巨怪进行研究的荒谬想法,但很快,这种想法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短暂的交流之后,一只巨怪移动到了地下教室的门口,然后其他三只巨怪分散开来,他们几乎封死了所有能够逃跑的路线。
  “轰!”
  “轰隆!”看到大的石块就敲碎,然后还要检查一下碎裂的石块下面有没有人类的躯体......
  躲在最里面的一块大石下的魔药教授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看到了什么?如此聪明的巨怪,竟然因为石块后面可以藏人而把大一点的石头敲的粉碎......
  几乎立刻,魔药教授觉得自己再也不会把愚蠢和巨怪这个词联系在一起了,唔,至少是不会和这种变异巨怪联系在一起。
  “轰!”又是一块石头被砸得粉碎,魔药教授索性坐在了地上,攥紧了手上的魔杖,石块被砸碎的声音越来越近,意味着真正的战斗越来越近。
  希望自己能撑到救援来的时候,魔药教授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在那根巨木棒砸下来之前,一个翻身,迅捷的滚出了石头,对准那个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呆住了巨怪手上的木棒大吼:“Wingardium Leviosa!(飘浮咒)”
  没错,巨怪的皮肤具有抗魔咒的能力,可是它的武器可没有,魔药教授带着一丝恶意的微笑,看着那个因为手上一轻而挠着头的巨怪,他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再聪明的巨怪,也是巨怪啊,在巨怪发现自己的木棒飘浮在空中之后,它竟然傻傻的抬头去看那根莫名其妙浮在空中的棒子。
  就是现在,魔药教授迅速扫了一眼其他一样傻乎乎的看着那根木棒的巨怪,冷冷的对着那根棒子念了声:“Diffindo!(四分五裂)!”
  “轰!”的一声,木棒被炸得粉碎,而随着爆炸声响起的是失去了木棒的那只巨怪疯狂的惨叫声,它捂着自己的眼睛,痛苦的嘶嚎着,一丝蜿蜒的血迹顺着它的指缝流了下来。
  同伴的惨叫声顿时激怒了其他几只巨怪,它们立刻朝着魔药教授飞扑过来。
  “障碍重重!!!”连续挥舞了三下魔杖,一只巨怪才好像稍微慢了一点点,魔药教授来不及念下一个魔咒,他迅速往旁边一扑,躲过了向他狠狠的砸下来的木棒!
  “Densaugeo(门牙赛大棒!!!)”因为眼睛受伤而失去了准头的巨怪愤怒的张大了嘴咆哮着,而它嘴里焦黄的门牙立刻让擅于抓住机会的魔药教授趁着它一刹那间的小小疏忽,对着那颗焦黄的门牙丢了一个魔咒。
  迅速变大的牙齿立刻让这只巨怪变得无法行走,它尝试着奔跑了几步之后,“碰”的一声,被自己的门牙绊了个跟斗!
  而一面躲闪着其他巨怪挥舞着的武器的魔药教授立即连续甩了三个“Tarantallegra!(塔朗泰拉舞)”给那家伙。
  倒在地上的巨怪两只脚顿时疯狂的抽动起来,它咆哮着,企图爬起来,却立刻被两只脚给绊住了。
  解决掉一只了!魔药教授脑海里刚掠过这个念头,突然感觉眼前一暗,一根木棒已经带着巨大的风压,狠狠的砸中了他的身体。
  梅林的裤子!巨大的疼痛从他匆忙间举起来抵抗的右手臂上传来,木棒上传过来的力量让右手剧痛的他根本无法给自己加上盔甲护身。
  喉咙一甜,魔药教授的身体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的摔在了乱石堆中。
  “呼...呼...”魔药教授在乱石堆中努力挣扎了一下,顿时感到右手钻心的疼痛,他迅速瞥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臂,耷拉的像根软面条一样垂在身侧的手臂和从上面传来的疼痛告诉魔药教授,它里面的骨头已经完全碎掉了,还有后背上火辣辣的阵痛,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后背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恐怖。
  梅林的内裤!咒骂了一声,魔药教授抬起眼睛看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巨怪,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抬起还能动的左手,念了一句:“魔杖飞来!”。
  “咻!”一道黑影飞入魔药教授张开的左手手心,那是刚才他因为右手臂剧烈的疼痛而脱手的魔杖。
  左手攥紧了魔杖,魔药教授的手指摩挲着魔杖,熟悉的感觉让他的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右手臂上和后背的伤痛也渐渐的感觉不到了,他的唇角抿成了一道冰冷的弧线。
  “愚蠢的巨怪,就让你们感受一下斯莱特林的怒火吧!”冷冷的看着正在向自己靠近的巨怪,魔药教授举起了手中的魔杖。
  “吼!!!!!”眼前人类的眼神让巨怪本能的感觉到不舒服,但是很快,没有多少脑容量的它,把这归结于弱小的人类对它的反抗,它本能的咆哮了一阵,抡起手中的木棒,向着似乎完全不能移动的人类砸了过来。
  “Enforgio!(速速变大)!”魔药教授对着那根高举的木棒念动了咒语,那个武器在瞬间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大到那只巨怪发现举着它非常的费力气。
  可还没等它把木棒放下来,魔药教授的下几个咒语接踵而至:“Colloportus !!!(束缚咒!)Permanent Sticking Charm !!!(永恒粘贴咒)!!Tarantallegra!!!!(塔朗泰拉舞)”,当然,因为这三个咒语是直接作用在巨怪身上的,所以魔药教授几乎用了四倍的魔力才施展成功。
  这三个魔咒的效果,立刻让原本打算轻松了解掉眼前人类的性命的巨怪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超重的木棒被牢牢的黏在了它的手上,而主要对准巨怪上肢施放的束缚咒,让刚才高举着木棒,准备敲掉魔药教授脑袋的巨怪双手手臂根本无法放下来,最后的那个塔朗泰拉舞,则在巨怪滑稽的姿势下展现了它的作用。
  大厅内出现了一只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举着木棒,四处乱砸乱敲的可怜巨怪,一直站在它身边的那只巨怪现在根本无暇顾及地上的魔药教授,它惊慌的躲避着同样带着惊慌的眼神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的同伴。
  冷冷看着大厅内惊慌的巨怪拙劣的表演,魔药教授颤抖着把魔杖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他现在还不能完全放松自己,因为,一直守在大门口的那只巨怪从自己击败第一只巨怪,到让其他两只巨怪完全无法顾及自己,守在门口的它,好像一直都没动过。
  它头上那只邪恶的小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魔药教授,那只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光芒,似乎在嘲讽着无知的人类。
  梅林!魔药教授心底一沉,攥紧了手上的魔杖。这种类人化的表情...顿时让他想起了一句俗语。
  “咬人的狗不叫!”而且刚才这家伙就一直没动的坚守在门口,甚至连自己的伙伴受伤,也无法让它挪动分毫的情况来看,这个巨怪,恐怕才是这四只巨怪的头目。
  “^&*(.....”果然,那只巨怪的眼睛只是瞥了一眼还在疯狂跳舞的同伴,突然转过头给了魔药教授一个绝对是嘲讽的表情,它缓缓走到那个巨怪面前,轻松的格挡开那家伙挥舞着的木棒,然后...
  “噗嗤!”
  像是西瓜被砸碎的声音传来,魔药教授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突然觉得自己无法理解眼前的情景。
  那只巨怪轻松的敲碎了跳舞巨怪的脑袋,被砸碎脑袋的巨怪摇晃了一下,顿时轰隆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算什么?示威?魔药教授眼角抽了抽,看着那只解决掉自己同伴的巨怪突然转过来的脸。
  那张脸上还带着刚才被杀的巨怪迸裂的鲜血和脑浆,巨怪举起木棒,伸出舌头舔了舔沾在木棒上的脑浆,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红光。
  



勇斗巨怪

  魔法世界,是个神奇的世界,人类是这个世界最弱的一环,但是因为和身体强度相反的高度智慧,让人类稳居魔法世界力量体系第一层靠近顶端的位置。
  但是又因为寿命的限制,人类无法超越精灵和巫妖跨上力量的王座。
  在漫长的魔法史中,人类总是作为主角出现在历史的各个场合,而与之相配的,是偶尔昙花一现的精灵族。
  作为历史英雄存在的人类总是会和邪恶的黑魔法势力打交道,而实际上,就好像动物吃人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一样,黑魔法势力的某些种族,纯粹是出于生理本能的一些行为,看在人类眼中,也就显得那样不可理喻了。
  而统治罗马尼亚荒原地带数百年之久的独眼巨怪部落,也有它自己的一套规矩,比如独眼巨怪之王,就是完全石化,完全抗魔法的移动炮台一样的怪物.
  巨怪的部落到底有几个王,没有任何巫师知道,也没有任何文字记载于世,就算有,你认为一个柔弱的巫师遇到了在完全的抗魔体质之下的巨怪之王还有命在吗?
  而站在魔药教授面前这只拥有类人化表情的巨怪,恰好就是一只独眼巨怪之王,不过幸运的是,它很年轻,没有经历过多少风雨的磨练,虽然拥有基本已近完全的抗魔石化皮肤,但是它的脑容量却并没有随着它皮肤上石化部分的增大而增大.
  所以,愚蠢的巨怪做出了一个自毁长城的举动,把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的部下杀死,原因是在它们原始部落中的信条:“弱者就是浪费资源的存在!”,而另外一只巨怪,在没有它的命令之前,是不会对着魔药教授有任何威胁的。
  刚刚继任为王的巨怪带着“这是一场单打独斗的战争!”用自己部落特有的方式“舔大棒”来向面前那个看似弱小的人类发起挑战。
  而它的敌人,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之王,头上所挂的头衔,一点都不比眼前这家伙少,最恐怖的魔药教授、最优秀的双面间谍、梅林一级勋章的获得者、战争英雄,唔,还有他在黑暗势力中的沾满了无数人鲜血,身经百战的经历。
  都足以让任何一个人无法对他掉以轻心,可是,巨怪,是人么?传说中的罗马尼亚独眼巨人之王,现在还只不过是一个刚刚成为王者的小屁孩而已,对于绝对继承了斯莱特林优秀品质的魔药教授来说,解决它,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不过现在的魔药教授,想要轻松的解决掉这只巨怪,却显得非常困难。
  无法用力的右手手臂加上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知觉的后背都充分说明了一个问题,如果那只该死的老蜜蜂再不过来,恐怕他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在狼狈的躲过巨怪之王手中砸下的恐怖大棒之后,魔药教授被巨大的响声震得嗡嗡作响的脑海里闪过了这个念头。
  “障碍重重!!!”狼狈的甩出一个魔咒之后,魔药教授一个翻滚,迅速又连续发出了三道障碍重重,按照他刚才对付其他巨怪的经验,接连四次的魔咒,应该会起到一点效果,可是眼前的巨怪,好像根本没有任何速度减慢的迹象,反而不停的跟在魔药教授后面用大棒破坏着教室内的地板和墙壁。
  梅林的蛋蛋!!!
  魔药教授在心中诅咒了一声,再次拖着身体往前一扑,避过了差点将他脑袋砸碎的那根木棒,在巨怪重新抡起木棒之前,他再次连续发出了四道障碍重重。
  果然!
  在四道魔咒完全没反应的情况下,魔药教授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迅速翻滚着躲开再次落下来的巨棒,在狼狈的躲避间思考着。
  半石化的皮肤怎么可能抵挡前后差不多八道减速咒语,再加上近距离的躲闪大棒,魔药教授发现这只巨怪的皮肤颜色跟刚才那几只巨怪的有所不同,它的皮肤看上去更像是一块发灰的大理石,难道.....魔药教授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Sectumsepra!!!!!(神锋无影)”再次向左一个侧翻躲开巨木棒之后,魔药教授对准巨怪的胸口猛地一挥魔杖。
  “喀拉!”从魔杖尖端冲出的白光在接触到巨怪的胸膛时,没有造成任何一丝的伤口,反而在白光和它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还带着一溜儿火花。就好像是宝剑砍在非常坚硬的石头上说发出的声音一样。
  完全石化形态!?魔药教授瞪圆了眼睛,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想法是否正确,他用了几乎能切开所有东西的神锋无影,没想到这只巨怪竟然能轻松的抵抗这个魔咒,这就意味着刚才他的推测是正确的,这只该死的巨怪身上的皮肤,竟然是完全免疫魔法的!!!!
  “吼!!!!”巨怪之王咆哮着,虽然刚才的魔咒对它完全没有伤害,但是那溜火光对于一个讨厌火焰的种族来说,也是非常可恶的,它愤怒的加快了速度,更加疯狂的把巨木棒往那颗黑色的头颅上招呼下去。
  “碰!”
  “轰隆!!!!!”
  魔药教授狼狈的在巨木棒之下闪躲着,木棒挥舞间的风压加上它砸碎时飞溅起来的碎石,又让魔药教授身上多了不少伤痕,而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一味的闪躲着。
  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魔药教授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再次躲开了大棒的攻击。
  他突然想起曾经花费了四个月的时间,帮好友炼制的那瓶“防魔药水”,因为炼制过程非常漫长,加上那些异常珍贵的材料,让魔药教授对那四个月的辛苦记忆犹新,尤其是,取自不知名生物上的灰色岩石粉末.....
  处理这个粉末的时候,卢修斯好像还特别提到过,这种粉末非常的珍贵,也非常的危险,它能让不小心吸入它的人丧失部分魔力,可如果按照一种古老的配方将它制作成魔药的话,它甚至可以抵挡阿瓦达索命!
  而那种诡异的颜色,和眼前独眼巨怪皮肤的颜色,好像非常的相近呢...他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原本已经慢慢开始增长的魔力,在跟这个家伙近距离接触了一会儿之后,竟然开始慢慢的减少,这种奇怪的特性,让还在闪躲中的魔药教授两眼放光,无论如何,都要把眼前这只巨怪给搞到手!
  如果真是像自己想的那样的话......
  突然振奋起来的魔药教授,开始开动大脑思考对策,而同时,独眼巨怪面对着该死的不跟自己正面对敌的人类,也开始慢慢变得焦躁起来,尤其是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突然闪烁着古怪的眼神看着它的时候,让挥舞着大棒的巨怪之王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唔.....如果它的皮肤是完全抗魔法的话,魔药教授的视线移到了独眼巨怪脑袋上那只血红的眼睛上,那里,应该是它最脆弱的地方了吧?在巨怪突然亢奋(其实是害怕)起来的疯狂攻击中,魔药教授脑海中刚刚抓到的一点头绪,就被左小腿传来的剧痛给打断了.
  该死的!因为思考而稍微迟滞了下躲避的动作,他的左小腿被巨木棒狠狠砸进了地板之中,突如其来的痛楚,让魔药教授痛的倒抽一口气,根本无法好好思考,而深深陷入地板裂缝中的左小腿,也让他根本无法再次闪躲巨怪再次砸向他头部的木棒....
  要死了吗?迟迟没有听到救援脚步声的教授,在左小腿上传来的阵阵热辣辣的痛楚和头上木棒带来的风压中闭上了眼睛....
  再来一次,竟然还是没有能改变什么...带着遗憾,他微笑着,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_....”等待了半天,原本应该砸在他脑袋上的木棒却奇怪的停住了,接着,魔药教授听到巨怪低沉的嘟哝声,然后,一只巨大的手掌圈住了他的腰...
  “唔!”那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原本陷入地板的左小腿处传来了撕裂的剧痛,魔药教授在剧烈的痛苦中睁开了眼睛,然后发现,自己被巨怪紧紧的抓在了空中...
  “咕噜噜...”一阵巨大的腹鸣声从巨怪的肚子中传来,抓着魔药教授的巨怪流着口水的样子让魔药教授嘴角抽了抽。
  明显,这家伙经过了长时间的运动,肚子饿了.....看着眼前打算将自己当做宵夜的巨怪,魔药教授自嘲的牵动了一下嘴角,不过这样也好,因为被它抓在手里导致魔力飞速流失的魔药教授垂下了眼帘,挡住了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时机,现在的他根本听不到外面传来的纷乱的脚步声,他努力的调匀自己的气息,等待着巨怪将自己送到嘴边的那一刻。
  “咕噜噜.....”又是一阵巨大的鸣叫声,巨怪显然已经等不及了,魔药教授可以感觉到自己在移动,慢慢的...巨怪在把食物送到嘴边之后,原本死死锢住他身体的十指微微松动了一下。
  就是现在!
  魔药教授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猛地抽出左手,对准巨怪的眼睛怒吼了一声:“Avada Kedavra!!!!”
  飞速闪过的绿光在瞬间就夺去了独眼巨怪的生命,它轰然一声往前栽倒,而用尽自己最后一丝魔力的魔药教授整个人也随着巨怪松开的手指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失去了生命的巨怪像一座山一样向自己压过来....
  “教父!!!!!!!”
  “Snape教授!!!!!!”
  “Severus!!!!”
  “统统石化!!!”五个不同的声音瞬间响起,将另外一只准备冲向没有反抗能力的魔药教授的巨怪给定在了原地....
  在众人惊慌的叫声中,魔药教授突然感觉自己的领子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住猛地往后一拽......然后,就是铂金色的脑袋猛地钻进了自己怀里,浑身颤抖的抱住自己的教子,和在一边,拉住自己袍子不放的,翡翠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心痛光芒的黑发格兰芬多...
  还有那个换了一身粉红色星星巫师袍,总是爱吃甜食的老蜜蜂,以及他背后的三只被完全石化了的巨怪...
  该死的老蜜蜂,总是来的这么慢,狠狠的丢了个眼刀给那个讨厌的家伙之后,魔药教授放任自己沉入了黑暗之中....
  



治疗(上)

  “真不敢相信!!!!”检查完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男人的身体情况后,庞弗雷夫人一把拉上帘子,愤怒的看了一眼等在一边的众人“你们竟然让他伤成这样!!!“她挥挥魔杖,一排装着各种药水的瓶子乖乖的从旁边的柜子里飞到了桌上。
  “右手臂里的骨头全部碎了!哦,不!是全部变成了粉末!!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还有左腿上的伤,这么严重的伤势,梅林啊!我简直不敢想他是怎么在那四个怪物的攻击下活下来的!!!”愤怒的医疗翼女王恶狠狠的瞪着听到她的诊断而脸色发白的众人,然后她的视线落到了某只白胡子老蜜蜂的脸上。
  “邓布利多!我需要你的帮助!”
  “唔?”
  “我必须把他身上所有的碎骨都抽出来,这需要大量的魔力!”
  “好的...Poppy...”在跟着庞弗雷夫人走进帘子之前,老人扫了一眼因为听到魔药教授如此严重的伤势而眼圈发红的两个孩子。
  “harry,我想你应该先回寝室...”
  “不,邓布利多校长...”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黑发格兰芬多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了“教授是为了救我们才受伤的,我想在这里...等他醒过来....”无奈的抓了下乱糟糟的头发,harry想起刚才赶到地下教室时,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的魔药教授,和他身上被鲜血弄得湿淋淋的黑袍,心里就一阵阵的后怕.
  “好吧.”老人耸了耸肩膀,走进了帘子。
  留在外面的,只剩下一个还躺在病床上的铂金斯莱特林,和视线时不时企图穿过帘子关心他的教授的黑发格兰芬多。两人眨也不眨的盯着帘子后面晃动的人影。
  “唔...”痛苦的闷哼声从帘子后面不时的传来,声音让铂金少年用力抓紧了手下的床单,巨大的愧疚几乎要将他压垮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任性,教父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声声痛苦的呻吟让他几乎想杀了自己。
  “那样...”黑发格兰芬多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了自责的铂金少年的耳朵:“很疼?”harry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现在他的心都随着帘后传来的痛苦的呻吟声绞成了一团,他想找个人一起分担自己的痛苦。
  “.....”沉寂了片刻,铂金少年带着颤抖的声音在室内响起:“虽然用魔法取出骨头,能减轻一些痛楚,但是.....也只是减轻一点点而已...”他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我以前从马上摔下来过,伤到了腿,那次是教父帮我取的碎骨,因为有些骨头已经碎成了粉末,虽然教父很小心,但是...”他咬紧了下唇:“那种...像是重新用刀子一下一下划开伤口的感觉....”他再也说不下去了,捂住了脸,那时的痛楚,还只是轻伤,他不敢想象,在帘子后面的教父,承受的是怎样的痛苦......
  黑发格兰芬多低头看着痛苦的铂金少年,感觉到自己的全身发冷,他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感觉,能让那样坚强的人发出那么痛苦的呻吟声,都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任性...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自大...自责的孩子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快要把下唇咬破了...
  “Potter...还有马尔福先生...”正在自责中的两个孩子听到了庞弗雷夫人的声音,她从帘子后面伸出了头:“我想我还需要一些帮助...”
  两个孩子对看一眼,立刻跑到了帘子后面,然后在看到床上的病人的一瞬间,齐齐倒抽了口冷气.
  “帮我压住他...”庞弗雷夫人看了眼呆滞的两个孩子,和邓布利多一起抽出自己的魔杖对准了魔药教授的右手手臂“现在我们要取出他手臂里的碎骨和骨粉,还有一些被污染的血液,那会非常疼...!”
  “好的!”铂金少年抓紧了教父的左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昏迷在床上的男人,他感觉自己的鼻子发酸,从记事开始,就从没有看到过这么虚弱的教父,而这该死的虚弱还是为了救他...
  黑发格兰芬多默默的压住教授的身体,他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他的教授,之前的每次,教授总是用他低沉的丝绸般声音嘲讽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每当这时候,他就会低下头,不敢去看那双不带任何表情的空洞的眼睛...
  “要开始了...”庞弗雷夫人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她和邓布利多几乎同时挥起了手中的魔杖,魔杖的尖端冒出了柔和的蓝光,蓝光穿透过魔药教授的手臂,然后,邓布利多小心的往后挪着魔杖.
  “唔!!!”蓝光在魔药教授手臂内绕了一圈之后,变成了一片片被细细的蓝色光丝串在一起的薄片.
  薄片里清晰可见的是带着血渍的杂质,甚至有的薄片整个变成了血红的颜色。
  每一片薄片通过魔药教授的手臂时,他都会无意识的抽搐一下,右手手臂因为持续的抽取骨渣而变得青筋暴露。
  “教父.....”紧紧抓着教父左手的铂金少年咬紧了下唇,他能感觉到手中的躯体传来的不可抑制的颤抖和抽搐,还有教父瞬间失去了血色的薄唇。
  很痛吧?教父,坚持,请你一定要坚持住!
  铂金少年眨了眨眼睛,想把心底突然涌上眼睛的酸涩和湿润的感觉赶走,我以后,一定会听您的话的,教父....
  黑发格兰芬多感觉到被自己紧紧压住的人不停的抽搐着,感到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一把刀子,一下一下的割在他的心上.
  教授.....他用力抓紧了教授黑色的袍子,闭上了眼睛,很疼吧?教授,对不起...对不起...黑色的头颅转过去,不敢再看那张被痛楚扭曲的面庞.
  时间过得很慢,就在两个孩子几乎承受不住,快要被心里的悔恨压垮了的时候,庞弗雷夫人和邓布利多同时停住了手里的动作。
  “好了...”两人抹去了脸上的汗水,然后庞弗雷夫人挥了挥魔杖,一堆瓶子漂移了过来“现在只需要把生骨灵和其他药水喝下去,休息一周,就没事了...”说着,医疗翼女医生的眼睛扫过满头大汗的两个孩子“我认为你们两个需要休息了,现在,去那边!”她驱赶着两个孩子躺在了两张空白的床铺上。
  “我不认为Severus醒来的时候会很高兴看到两个一夜没睡的孩子,现在,为了你们的教授,赶紧睡觉...”
  “Poppy...”邓布利多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老人扫了一眼虽然睡在了床上,却仍然担忧的看着魔药教授方向的两个孩子:“或许你认为,让他们回宿舍睡觉合适一些?”
  “不!”没等两个孩子的拒绝出口,庞弗雷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老校长:“我认为他们在这里睡很合适,毕竟Severus是为了救他们两个而受伤的,还有,我认为该回去睡觉的人是你,邓布利多,我不想你在这里打搅我的病人!”
  “好吧,Poppy,如果你坚持的话...”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他听得出庞弗雷夫人的意思,她在责怪他,毕竟,Severus也是她的学弟...唔,还有,缓慢离开医疗翼的校长皱起了眉头,魔药教授最近的表现非常的不对劲,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年老成精的校长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慢悠悠的在城堡中边想边走.....
  
  



治疗(下)

  魔药教授是在身上似陌生,又熟悉的痛楚中醒来的,那种身体内部被无数把小刀一下一下的戳刺的感觉,有多少年没体验到了?
  刚刚清醒过来的魔药教授眨了眨眼,疑惑的回忆了一下,最后的那一次,似乎是在毕业前夕,因为某些小问题,被格兰芬多四人组给.....
  “唔.....”回忆被手臂和腿上突然加剧的痛楚给打断了,魔药教授咬紧了牙关,嘴里传来的苦涩的味道提醒精通魔药的他,学姐似乎额外在生骨灵里加了些东西,能让他伤势恢复的更快一些,同时...黑色的瞳仁再次因为袭来的剧痛而收缩了一下,也会更痛苦...
  学姐,很生气呢...魔药教授在一下一下的痛楚中闭紧了双眼,双手死死的抓住床单,以抵抗那如潮水般袭来的剧痛,他努力压抑着几乎要逸出口的痛苦呻吟。
  只有斯莱特林才最了解斯莱特林,之所以加上能让伤势恢复的更快的药剂,是因为她很生气,气他做出了这么不斯莱特林的举动,斯莱特林考虑事情,永远面面俱到,永远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所以,他现在只能承受,承受学姐的怒火,被痛楚折磨的满头大汗的魔药教授根本没发现帘子后面一闪而过的黑影,和一声叹息.....
  “唔...”在堪比钻心咒的折磨中,魔药教授感觉自己几乎要把自己的牙齿都给咬断了,再一次压抑住自己想要喊叫的冲动,他突然感觉自己死死抓住床单的手背上传来了一丝冰凉的触感。
  “Draco?”努力睁开眼睛,魔药教授看着眼前咬着下唇,脸色苍白,身上还穿着医疗翼病服的教子。
  “教父.....”铂金少年双手覆盖在教父还算称得上完好的左手手背上,感受到那双手上跳动的青筋,还有自己教父痛楚低沉的声音。
  “很痛吗?”铂金少年努力压抑着自己想哭的心情,看着他的教父。他的眼底带着深深的悔恨和害怕。
  后悔自己的莽撞,害怕失去他的教父,梅林知道当他看见教父倒在那只巨怪身下的时候,他有多么的害怕。
  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自己要失去他了。
  “不...”出乎铂金少年意外的是,魔药教授虽然痛的满头大汗,但还是摇了摇头,那双永远不会让人轻易看出情绪的黑色眼眸里似乎带上了一丝责难。
  “Draco...”魔药教授斟酌着词汇“我想,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是不会把自己暴露在那种危险的境地之下的...”看了眼因为他的话而低下头去的少年,魔药教授叹了口气“我认为,你现在需要写一封信给Lucius.”
  “教父...?”从小就对父亲怀有莫名的敬畏的少年惊恐的抬起头。
  “他必须知道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而且...”魔药教授强忍疼痛看着自己的教子:“我也要和他谈一下...关于你的教育问题...”看着因为他的话而血色尽失的少年,魔药教授在心底叹息着,希望这次的事,能给他的教子一个深刻的教训,毕竟在未来,他将要面对的是比现在更加严酷的环境。
  “好的,教父...”低下了头,铂金少年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开始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自己的父亲,一想到父亲可能会有的反应,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斯莱特林小王子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鹅毛笔在羊皮纸上移动的沙沙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魔药教授一面想着自己该怎么跟Lucius解释今天发生的一切,一面惊讶自己竟然可以在加强版的生骨灵带来的剧烈痛楚中还感觉到了睡意.
  ..........
  “Lucius.....”魔药教授一睁眼睛,就被坐在床边的某个面色阴沉的铂金贵族给吓了一跳。
  面对他的好友兼学长的时候,他总是有些底气不足,就像昨天面对庞弗雷夫人一样,Lucius瞥了一眼在床上不好意思的闪避着自己视线的黑发斯莱特林,优雅的站起身,对着外面忙碌着的医疗翼女王说“Poppy,我们的英雄醒了。”
  仔细检查了一下学弟的伤势之后,年长的两个斯莱特林走到了帘外,庞弗雷夫人皱紧了眉头“Lucius,Severus的情况不太好。”
  “?”铂金贵族挑起了眉。
  “昨天他的手臂和左小腿的骨头都碎掉了,我已经让他喝了快速生骨灵...”因为担心学弟的庞弗雷夫人没有注意到对面的铂金贵族在听到快速生骨灵时,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现在他的骨头已经差不多长好了,可是他背上的那些伤口,因为愈合药剂和生骨灵有一些冲突,所以我只是让他喝了些补血药剂,但是他背上的伤口已经有些感染了,我想,如果不想送他去圣芒戈的话,呆会我需要做一个小手术,把他背上的伤口做些处理。”
  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的光,铂金贵族慢吞吞的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种手术,一般是可以用止痛魔法和药水的?”
  “的确可以...”庞弗雷夫人点点头,在收到铂金贵族更加疑惑的目光之后解释道:“但是Severus的身体状况...”她深深叹了口气:“长期的不规律生活本来就让他的身体特别虚弱,而且因为一直以来和各种魔药打交道,一些毒素也侵入了他的身体...”
  铂金贵族听到她的话,几乎是立刻就回过头,看了一眼似乎又睡着了的好友,苍白的脸,还有几缕黏在额头上的黑发,失去了血色的薄唇,让他看起来特别的憔悴.
  “我该怎么做?”铂金贵族深深的吐了口气,按捺住自己想把好友从床上揪起来的冲动,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在我手术的时候,帮我按住他,那会很痛,虽然我知道Severus的忍耐力一直比别人强,可是生理反应是避免不了,还有...”庞弗雷怜惜的眼神落到了那个对于一个成年男人稍嫌瘦弱的身躯上。
  “他太累了,Lucius,再这样他会垮掉的,我希望你可以想办法让他休息一下。”
  “好的!”没有多想,铂金贵族立刻盘算着一会帮助庞弗雷夫人做完手术之后,自己需要立刻去校长办公室一趟,那只该死的老蜜蜂,灰蓝色的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铂金贵族在看到魔药教授背上的伤势时,还是很不马尔福的吸了口凉气,他该佩服好友异于常人的神经吗?
  他整个背部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狰狞的伤口横七竖八的铺满了整个背部,有些特别深的伤口里隐约可以见到黄色的脓水,有些比较浅的伤口外围的肉已经变成了紫黑色,而一些外翻的皮肉上还有一些没有来得及清理干净的细沙。
  梅林在上,铂金贵族咬着牙齿按住了好友的手脚,狠狠的瞪了一眼身边红着眼圈的儿子,回去他一定会好好教育一下Draco的,还有,扫了眼站在Draco身边的救世主,那个小子看到Severus背上的伤势之后,就一直泪眼蒙蒙的样子,铂金贵族收回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嘲讽。
  “唔...”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那把银刀落到肉上的时候,魔药教授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
  庞弗雷夫人弯着腰,仔细的用刀子在他背上那些比较深的伤口上划了几刀,方便里面的脓血流出,然后又开始处理起那些坏死的肌肉组织,在小心的将魔药教授背上泛着紫黑色的坏死的肌肉全部剔除之后,她小心的换了刀具,用来清理还残留在他背上的细沙,最后,当清理完了那些比较浅的伤口之后,她抛了个眼色给Luicus。
  “按住!”
  已经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的铂金贵族,甩了甩已经有些酸软的手,再次加大了力气,按在好友的手脚上,一边的两个孩子也帮着按住了床上男人的身体。
  “Severus,忍着点...”庞弗雷夫人提醒了一句因为她之前清理伤口的动作而已经痛的有些不清醒的男人。
  “好...”放开了嘴里咬着的枕头,魔药教授回答了一句,他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等待着学姐的下一步动作。
  “唔!!!”在那把银刀小心翼翼的落在伤口上的时候,魔药教授抓紧了枕头下面的被单,比起刚受伤时更加火辣辣的痛楚,一下子击溃了魔药教授的心理防线。
  刀子一下一下的把他背上化脓的伤口旁边的烂肉刮走,然后刀尖深入肉中,将一些没有随着刮开的伤口流走的脓水污血挑了出来。
  “!!”找个动作,让魔药教授感觉自己背上的神经似乎也被刀尖挑了出来,那种钝痛和锐痛夹杂在一起的感觉,让他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折磨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把嘴唇咬出了血,而紧抓住被单的十指也因为过于用力而流出了血。
  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让魔药教授想起了被NAJINI咬住脖子时,蛇毒侵入体内,那种让他痛不欲生的感觉,他全身的血液随着越来越剧烈的痛楚叫嚣着,每根神经都好像跳着Tarantallegra,无数把小刀子刺激着他的神经.....
  原本激烈抽搐的身体突然平静下来,铂金贵族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小心的凑近好友的耳边:“Severus?”
  没有任何反应,好友瘫软的身躯和无力的埋在枕头中的黑色头颅,让铂金贵族手有些发抖,他小心翼翼的抬起魔药教授的头,那双好看的黑色眼睛因为剧烈的痛楚而紧紧的闭着,发青的脸色表现出他的状况非常的糟糕.
  “Poppy?!”铂金贵族有些慌神,而他身边的两个孩子原本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在听到铂金贵族惊慌的声音后,唰的流了下来。
  “Luicus!”庞弗雷夫人立刻给了铂金贵族一个安抚性的眼神:“没关系,他只是昏过去了,这样也好...”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动作“这样他就不会太痛了...”
  铂金贵族看着好友虽然在昏迷中,却还是因为庞弗雷夫人的动作而无意识抽搐着的身体,不得不承认昏迷对于魔药教授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所谓坦白

  “醒了?”躺在床上的男人企图撑起自己虚弱无力的身子的时候才发现,他整个人是漂浮在空中的,而坐在一边椅子上的铂金贵族挑了挑眉,挂着马尔福家特有的假笑看着他。
  “Luicus...”从学生时代起就共居一室,加上之后的十余年的交情,已经十分了解马尔福家大家长的魔药教授知道,现在的铂金贵族非常,非常的生气。
  “嗯?”铂金贵族注意到好友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他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亲爱的Severus...”
  “.....”面对一个愤怒的马尔福时,最好的办法,要么就是把一切解释清楚,要么就是装傻。
  魔药教授眨了眨眼睛,想到把一切解释清楚之后的后果,还是决定选择装傻。
  “唔?”因为他的沉默,铂金贵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耀眼,他优雅的站起了身,来到自己的好友面前,挥了挥魔杖,解除了漂浮咒的效果,双手撑在无辜的眨着黑眼睛的魔药教授头的两侧,灰蓝色的眼眸盯着那双一直游移不定不敢看他的黑色眼眸。
  丝缎般柔滑的声音拖长了腔调:“什么时候,我亲爱的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竟然学会了格兰芬多那些笨狮子们的办法,还是...”铂金贵族的眼睛眯了眯,没有接着说下去。
  魔药教授低下了头,苍白的十指紧紧的抓住了床单,Luicus真的生气了,铂金贵族没话说出口的意思很清楚,他在质问他,是不是忘记了当初发下的誓言?
  不,他没有忘记,他没有忘记是Luicus把他从即将崩溃的地狱中拉了出来,他没有忘记是Luicus从格兰芬多四人组一次又一次的救了他,他没有忘记是Luicus一次又一次为他在Voldmort面前说好话,他没有忘记,在Voldmort倒台之后,是Luicus利用自己家族的势力联合邓布利多将他从阿兹卡班的摄魂怪手中解救出来,他没有忘记,在知道Lily死了以后,是Luicus逼着他从那段痛苦的记忆中解脱出来.....
  斯莱特林的友谊一旦建立,就是生死与共的友谊,Luicus真的很让他感动,作为一个从小就被教育利益至上的马尔福,他和他做朋友,从来都不带任何的利益色彩,一贯压抑自己的魔药教授,只有在他的至交好友面前才会露出真正开心的笑容。
  铂金贵族看着低垂着头的好友,从他微微颤抖的肩头知道,自己的好友心里正做着剧烈的斗争。
  你在隐瞒什么?Severus,这不是你的风格。
  铂金贵族眯起了眼睛,决定加上一把火,他必须了解让好友做出如此不符合斯莱特林性格的举动,后面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看来你已经忘了当初我们的誓言!”铂金贵族垂下眼帘,遮盖住眼中的光芒,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叙述:“斯莱特林的友谊,一旦结下,就是不死不休,终生相助,可你现在却在逃避,Severus!”
  铂金贵族注意到好友的手指因为听到他的话而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看来刚才的话已经对他有了影响,就像是从深潭之上投下一块巨石一样在魔药教授心里泛起了涟漪。
  沉寂了好一会儿之后,魔药教授空洞的声音才像是从极远极远的地方传来:“我不能,Luicus...我不能把你拖进来,这太危险了!”
  铂金贵族听到他的话,放松的坐回了椅子上,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这次不是马尔福家标准的假笑,而是真心的笑容,他挥了挥魔杖,给医疗翼加上了静音魔咒和连续好几道的反窃听魔咒。
  “现在你可以从头到尾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铂金贵族思考着“从你那个震惊霍格沃茨的笑容开始说起...”
  “....”有些无奈的魔药教授瞪了一眼一脸我很好奇的好友一眼,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蹚进这趟浑水了...
  接收到黑发斯莱特林无奈的眼神,铂金贵族挑了挑眉,那当然,一个马尔福的字典里,是没有害怕这两个字的。
  “好吧...”魔药教授叹了口气,思考着从何说起,考虑了半天,他还是决定隐瞒对铂金贵族来说可能太过惊吓的消息。
  “Voldmort回来了...”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当黑发斯莱特林说出第一句话后,还是被它的内容给吓到的铂金贵族的第一个下意识的举动就是拉起袖子。
  手臂上那个从十一年前就没有再痛过的标记狰狞的盘在那里,提醒着两个斯莱特林,那段对他们来说不堪回首的过去。
  “他在哪儿?”平复了一下心情的铂金贵族没有问好友是怎么知道那个人回来了的消息。
  “在学校...”再次抛下重磅炸弹。
  “!!!!”铂金贵族听到找个消息的瞬间,整个人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瞪圆了的灰蓝色眼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和掩藏的很好的一丝畏惧。
  “是谁?”
  “奇洛!”黑发斯莱特林没有错过铂金贵族听到找个名字时的诧异。
  “那个黑魔法防御教师?满身大蒜味儿,成天结结巴巴的那个?”铂金贵族在说到大蒜味儿时皱起的眉头:“你是在试图告诉我,那个学生都可以随便欺负的,被人称作“懦弱的奇洛教授”的家伙,就是Lord Voldmort?”
  “没错!他寄居在奇洛身上。”黑发斯莱特林扯了下嘴角,他也搞不清楚,一向冷酷、自制、信奉绝对力量的Lord Voldmort怎么会想到选择像奇洛那样卑微懦弱的人寄生。
  “寄居?!”铂金贵族敏感的挑了下眉。
  “嗯,”黑发斯莱特林点了点头:“实际上,现在的Voldmort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没有实体,更加的疯狂、残忍。”他没有忽略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铂金贵族眼底闪过的一丝不明意味的光。
  “你的意思是,让你这么狼狈的怪物,就是Voldmort放出来的?”
  “不...”
  “?还有别人?”
  “......”黑发斯莱特林第一次觉得有些事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握:“实际上在那天,奇洛跑到大厅来告诉我们巨怪进入学校的时候,他最后还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话.”
  “?”
  “你知道的...”魔药教授双手交叉,抵着下颌,看着好友“还有人知道那天会出现巨怪。而这个人...”联想起老蜜蜂故意将奇洛留在大厅里的举动,还有在自己苦战四只巨怪时姗姗来迟的救援,和奇洛最后那句奇怪的话,他就做出了这样的猜测。
  “等等...”铂金贵族抬起头:“你是说,邓布利多事先知道会有巨怪进入学校,而他竟然默许了?”
  “没错!”
  “%^&*(...”铂金贵族咬牙恶狠狠的低声嘟哝了一句:“这个该死的老蜜蜂!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也很想知道,他竟然会纵容这件事,如果我没有去的话,我不敢想象那几个孩子会怎么样。”揉了揉额头,魔药教授接着说:“事实上,之前他曾经让我监视奇洛。现在邓布利多已经对我起了疑心,不然他不会那么晚才出现。”
  想了想,黑发斯莱特林决定还是隐晦的透露一些消息给好友:“事实上,这些年他的举动让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
  “唔,不知道他是不是被糖浆给糊住了脑子,他现在的疑心越来越重,控制欲也越来越强,还有...他交给我两个任务...”
  “哪两个?”
  “第一个,就是监视Potter...”
  “他脑子被巨怪踩过了?竟然要你监视救世主?”铂金贵族瞪大了眼睛。
  “没错,监视,他在担心...”
  “担心?”
  “担心Potter...”黑发斯莱特林耸耸肩:“也许你该知道,分院帽在分院的时候,对Potter进行的一些分析...”
  “哦?”
  “那顶帽子认为Potter更适合斯莱特林一些。”
  “不可能!”铂金贵族条件反射的说:“那个莽莽撞撞的救世主,他身上看不出一点斯莱特林的品质!”然后他噎住:“难道那个老蜜蜂,就是因为找个原因叫你监视Potter?他担心救世主最后会变成...另外一个Voldmort?”
  “嗯...”魔药教授点点头:“因为那顶帽子提到了一个词。”
  “什么?”
  “野心。”
  “.....你的意思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单词,也许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小欲望,那只老蜜蜂就自作主张的认为,那个脑子里和他父亲一样全部是稻草的Potter会变成新的Voldmort?”
  “没错。”魔药教授点点头,然后不出意外的收到了铂金贵族厌恶的视线:“那个老疯子在想什么?”
  “我是无法理解一个把自己埋在糖罐子中的老蜜蜂的。”耸耸肩,黑发斯莱特林决定把话题引入真正的重点。
  “还有另外一件事...最近他叫我研究关于灵魂方面的魔药...”
  “灵魂的...魔药...”铂金贵族皱起了眉头:“任何关于灵魂的魔法或是魔药,都属于黑魔法...”他深思着,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
  “一个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让一个前食死徒替他研究出灵魂魔药...”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那么,你的研究结果是什么...?”好一会儿,铂金贵族才打破了寂静:“你应该有眉目了,对吧?”
  “嗯...”黑发斯莱特伸出手指,在被单上划出一个绿色的魔法单词。
  “魂器?”
  



无营养的对话

  “魂器?”铂金贵族迅速回忆了一下自己所知的黑魔法中,似乎都没有提到过“魂器”找个单词...
  “对,”魔药教授点点头,没有接着解释关于魂器的事情,而是看着铂金贵族的眼睛。
  “Lucius...”
  “嗯?”
  “我记得你在毕业前就已经跟随Voldmort了。“
  “嗯!“
  “你有没有觉得...“魔药教授斟酌了下“他有些奇怪?”
  “奇怪?”铂金贵族陷入了沉思“最开始的时候....”他回忆着:“他是斯莱特林之王,我们都崇敬他,跟随他,那个时候,他根本不像现在这样,他是天生的王者,优雅、迷人,使所有人都为之疯狂。”
  “没错...”魔药教授点点头,那时候的Voldmort,是完美的代名词,英俊的外表,优雅的谈吐,丝毫不逊色于邓布利多的力量,和对魔法独到的见解,加上那种让人无法抵御的吸引力,让他成了全英国都为之瞩目的存在。
  “可是...”铂金贵族灰蓝色的眼眸黯淡了一下:“之后他就变了,一天比一天多疑,脾气暴躁,他所有优点似乎都失踪了一样,说实话...那时候我一直很困惑,当初决定跟随他,是不是错了...?”铂金贵族停顿了一下,看着黑发斯莱特林:“我假设,他的变化,难道跟你刚才提到的”魂器”有关?”
  “没错!”点点头,魔药教授开始解释着:“魂器,是种古老的黑魔法,你还记得有段时间,他一直在研究灵魂魔法么?那个时候他就开始为魂器做准备了。”
  “嗯,这个我有点印象,那次他甚至让我们用活人来做试验,可是这个”魂器”到底有什么用?”铂金贵族皱起了眉。
  “那是黑巫师之间的传说,就是将自己的灵魂分裂出来,然后用某种黑魔法放入某件器具中去,无论本体受到什么伤害,只要魂器还在,在某种意义上说,他就可以达到永生!”
  “永生?!”铂金贵族瞪圆了眼睛:“这不可能!等等...”铂金贵族抬头看了眼默然盯着自己手指的好友:“那么,现在他已经永生了?”他的声音干涩极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魔药教授嘲讽的弯起了唇角“分裂灵魂达到永生,Voldmort看起来确实达到了他的目的,不过,这个毕竟是个黑魔法,而且...”魔药教授抬起头,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虽然这么说有点残酷,但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没有人能够获得真正的永生。”
  “所以?”铂金贵族早就对永生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有任何兴趣,他挑了挑眉等着好友的解释。
  “他获得了永生,但是失去了生命,他的灵魂不再完整了,魂器带走了他灵魂中的一些东西,让他变得性格扭曲,脾气暴躁,无法信任任何人,他已经疯了,就算他再回来,也不是我们曾经为之心甘情愿效忠的Lord Voldmort了。”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之后,铂金贵族试图消化好友的话:“你的意思是,之前.....我是说,11年前我们效忠的那个人,实际上是个分裂了自己灵魂的笨蛋?”
  “我想是的...”魔药教授耸耸肩:“不然我没法去解释一个完美克制的人,怎么会变成那样!”
  “哦,梅林的蛋蛋!”铂金贵族捂着额头,这个消息太劲爆了,他吐出了一句绝对不符合贵族身份的脏话,然后,他突然僵住了。
  “那他突然回来?”
  “杀了救世主,然后找齐魂器复活....”魔药教授面无表情的说。
  “.....”铂金贵族皱了皱眉:“杀了救世主我还能理解,可是找齐魂器复活?”
  “唔,就像是拼图一样,把灵魂重新拼起来,然后再利用黑魔法和复活魔药复活...”
  “拼图...”铂金贵族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无数只苍蝇,他捂住了额头:“他到底有多少魂器?”
  “我不清楚他到底分裂了多少...”魔药教授还是隐瞒下了一些东西“但是,分裂灵魂毕竟是黑魔法,还是有迹可循的,比如...”他看了眼好友。
  “?”
  “那本有点旧的黑色日记本...”
  “有点旧的...”铂金贵族僵住了:“那本他放在我家的...”
  “嗯,那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一个魂器...”
  “!!”铂金贵族只是短暂的一呆之后,眼底立刻闪过一丝决绝,他恶狠狠的说:“我马上回去毁了那玩意儿!!!”
  开什么玩笑,让Voldmort复活?战后他可是第一时间就倒向了凤凰社这边,就算他依旧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捏造一些谎言,可是难保其他眼红马尔福家财势的食死徒不会说些不利于他的话,再加上那个人多疑的性格,马尔福家的大家长立刻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
  “Luicus...”安抚的看了眼铂金贵族:“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缓缓的说:“就算我们毁灭了所有的魂器,他的主魂还在的话,我们还是消灭不了他。”
  “那你说怎么办?”铂金贵族泄气的瘫坐在椅子上。
  “等.”
  “等?”
  “没错,他一定会主动联系我们的,而且,这些年他一定过得不好。”嘲讽的弯了弯唇角,魔药教授和铂金贵族想起那个满身大蒜味儿的奇洛,眼底都带上了一丝笑意。
  “没错,不然以他的品味,怎么会选择那样的家伙...”铂金贵族嘟哝了一句:“要我怎么做?”
  “什么也别做,等,我们必须等到他有一个真正的身体...”
  “你的意思是帮他复活?”
  “没错,帮他复活,再亲手毁了他.”
  “难度不小...”铂金贵族下了结论。
  “你害怕了?”魔药教授挑眉。
  “不,我很兴奋!”铂金贵族假笑。
  “还有...”魔药教授皱眉,想起了某只自己下决心决定照顾的男孩“老蜜蜂对我起了疑心,我不能太过于关照Potter了。”
  “明白...”铂金贵族点点头:“我会让Draco注意他的.”说完,铂金贵族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让熟悉他的魔药教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Sev...”
  “?”
  “说完了?”
  “完了。”
  “很好...”铂金贵族危险眯起了眼睛:“Poppy给我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
  “所以?”魔药教授皱皱眉头。
  “鉴于你长期以来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他笑的越发灿烂起来:“从今天开始,作为你的合伙人兼好友,我决定全权接管你的生活...”
  “....我喝点魔药就好了.”
  “那可不行...”铂金贵族优雅的摇了摇手指,摸出一张羊皮纸:“邓布利多已经答应了我,从今天到未来的几周内,你属于我...”扬了扬羊皮纸,无视好友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铂金贵族心情很好的说:“纳西莎和我,都希望你能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深深的看了眼魔药教授:“这是作为朋友,也是作为家人的心愿。”
  



悠闲的教授

  不知道Lucius是怎么说服老蜜蜂的,第二天从梦中醒来的魔药教授坐在床上,破天荒的发起了呆。
  清晨的阳光透过医疗翼的窗框暖暖的照在他身上,由家养小精灵送来的一大杯牛奶和一大盘蔬菜水果以及一些软糯的肉类组成了他的早餐。
  第一次早上不用去看那些闹哄哄的小狮子,也不用忍受奇洛身上该死的大蒜味儿,还有....不用去随时注意那只该死的老蜜蜂多疑的眼神.....那个老家伙总是让他绷紧了神经......
  魔药教授默默的叉起一块看上去像是番茄的东西研究了一下,放入了口中,那种微酸的味道,让他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慢悠悠的吃完了早餐,魔药教授悠闲的靠在枕头上,翻着随着早餐一起送来的一本《灵魂与神奇魔药》,刚看到这本书的时候,他还是小小纠结了一下,看着烫金色的花体书名,和最后面的禁书标志,那个老蜜蜂真不算让他好好地休息?
  认命的翻开书,魔药教授苍白的手指在书页上移动着,从目录上翻找着自己想看的内容。
  找到了!
  他眼前一亮,翻到了第410页,这页上画着一幅插图,两个披着长袍,将脸藏在黑色的兜帽下面的黑巫师,其中一个的手指从空中划过,一行绿色的字体从他面前的空气中出现。
  而另外一个则揭开了身边的巨型坩埚的盖子,里面喷出了一股白雾,一个扭曲的挣扎的人脸在雾气中挣扎着,发出了惨叫声.
  “永远不要尝试后面的内容...”,魔药教授念着那段绿色的文字,他发现在他念出了那段文字之后,原本在雾气中挣扎的恐怖人脸突然不动了,他的眼睛定格成了一对血红色的眼睛。
  Voldmort...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画上的那双红眼,他的脑海里就闪过Voldmort的那双已经完全失去了人性的红眼。
  难道他就是尝试了后面的内容,所以才会变成那样的?永远失去人性?被困在所谓永生的虚幻之中?
  带着这样的猜测,他打算翻开下一页,却发现后面的书页似乎都黏在了一起,难道这本书放的太久了?
  脑子里闪过这个荒谬的想法,魔药教授放下书,对它用了一个清理一新。
  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那幅插图上的巫师好像又活过来了一样,守在坩埚边的巫师手指从白雾中穿过,一行黑色的字体在白雾中出现。
  “记录下你的名字,使后来者得以知晓...”,魔药教授嘟哝着念着“这本书还真麻烦.....”。
  他刚刚想完,插图下面出现了一个方框,看样子,这就是写名字的地方了,魔药教授轻轻的念道:“Severus Snape”
  名字念出的那一瞬间,书上也随之出现了一行烫金色的字体,接着,他的名字好像被书页吸收了一样,又是一个一闪而过的金色方框,上面从上到下列出了借阅过此书的三个人的名字。
  “Albus Percival Wulfric Brian Dumbledore .........Gellert Grindelwald.............. Lord Voldemort.....还有最后一个,也就是他自己的名字Severus Snape...!”
  等等...魔药教授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Gellert Grindelwald?!!!!!
  那不是古今最危险的黑巫师的吗?魔药教授脑海里立刻闪过了关于这个人的生平。
  毕业于德阿姆斯特朗,热爱黑魔法,组建过军队,于1945年被邓布利多击败,而那次战役也使邓布利多成为了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
  那家伙,竟然看过这本书?魔药教授皱眉,他记得Grindelwald此前从未来过英国,他的大部分事业重心都在德国,那这本书他是什么时候看到的呢?
  禁书标志说明这本书一直藏在霍格沃茨的禁书区,他不认为那个一直在德国呆着的黑魔王能神通广大的从英国的巫师学校的禁书区把它偷出来。
  看着借阅记录上最上面的那个名字...魔药教授陷入了沉思...这个记录让他好像从重重迷雾中抓到了一丝头绪.......让他一直以来的疑惑有了一丝有利的证据。
  第一个看到书的是Albus,第二个是第一代的黑魔王Gellert Grindelwald,第三个是Voldmort.....
  很明显,Albus是第一个看过这本书的人,而从禁书标志的年份上来看,这本书的历史看起来至少在100年以上,也就是说,它呆在霍格沃茨已经超过100年了.....
  魔药教授呆了呆,为突然闪过脑海的那个年头惊诧不已。他猛地低头看着开头那两个名字....
  Albus... Grindelwald.... Albus... Grindelwald.... Albus... Grindelwald.......
  难道这本书是Albus拿给Grindelwald看的???
  魔药教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开什么玩笑,那只老蜜蜂对黑魔法的厌恶程度简直可以敌得上他对甜食的恐怖嗜好了,他绝不可能把这本书拿给那个人看,可是....魔药教授又纠结了,那Grindelwald又是在哪里看到这本书的呢?
  尤其是,他看书的时间还在Voldmort之前....事情的真相就像一团乱麻一样纠缠在一起....而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真相来的魔药教授纠结的瞪着排在最上面的那两个名字....直到他被一个隐含着怒气的声音惊醒.
  “我假设,Sev......”铂金贵族悠扬的声音从旁边响起,铂金色的发丝微微下垂,灰蓝色的眼睛扫了一眼书上的名字“我之前有提醒过你要好好休息的?”
  “啊...Lucius...”看到好友之后,心情莫名变好的魔药教授扬了扬手里的书:“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话音未落,铂金贵族身后站着的人就让魔药教授把下面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有趣的东西?”站在铂金贵族身后的人慢吞吞的扫了眼书的封皮,唔,这本书......一丝不明意味的光快速从他半月型的镜片后面划过.
  “Albus?有事?”挑挑眉,魔药教授不动声色的把书往自己这边移了移。
  “唔,你知道的,Severus,昨天我批准了你几周的假期,但是今天我发现,我找不到一个人来代替你上魔药课,所以...”老人耸耸肩:“也许你愿意在休假的时候抽点时间,随便上两堂?”
  “.....”魔药教授扫了眼因为听到老蜜蜂的话而明显脸色变坏的铂金贵族一眼,这只老蜜蜂在开玩笑吗?他昨天才批准自己休假,今天就跑来问他要不要继续去面对那群比巨怪还笨的小鬼?
  “Albus...”想起之前自己被这只多疑的老蜜蜂利用的多么彻底,还有他老是把自己当做免费劳工一样的压榨,以及他总是偏袒那群没脑子的格兰芬多,魔药教授就觉得自己气不打一处来“我现在终于可以确认一件事。”魔药教授怜悯的看着面前的老头。
  “?”
  “糖浆过多显然已经让你患上了老年痴呆症,别忘了,你昨天才批准了我的休假...”魔药教授扬扬眉:“我可不想在难得悠闲的假期里自讨没趣的去教一群和山怪有亲缘关系并且完全不知道魔药艺术的小鬼,最重要的是,我不想浪费时间去欣赏他们那些比古代魔文还要深奥的作业。”
  “......”可是.....邓布利多皱起眉,习惯性的掏出一个蟑螂堆放在嘴里咀嚼着,他完全忽略了因为他的动作而同时皱眉的两个斯莱特林。
  “Severus,我找不到人代课,你不想你的假期一结束就会陷入几乎可以填满整个地窖的羊皮纸里吧?”
  “哦?”魔药教授恶劣的勾起唇角:“这个问题非常好解决....是吧,Lucius?”他把问题抛给好友。
  “没错...”铂金贵族接到好友的暗示后,脸上挂起了马尔福家标准的假笑:“事实上,我认为孩子们会很高兴看到他们的校长亲自为他们讲授魔药学的!”
  



衣服?还是人?

  一脸纠结的离开医疗翼的老校长不忘顺走那本看起来有点眼熟的书,魔药教授脸上过于热切的笑容让他总感觉毛骨悚然,也许从这本书里能得到一些线索,回到校长室的邓布利多习惯的先变出一包柠檬雪宝和一杯蜂蜜茶之后,才坐在壁炉边翻开刚才黑发斯莱特林看的那一页。
  在注意到烫金的借阅记录上第二行的名字时,他僵住了....
  与此同时,在医疗翼内,铂金贵族弹了弹手指,一个家养小精灵抱着一堆比它自己还要高的盒子出现在了魔药教授的床边。
  “那是什么?”黑发斯莱特林一脸厌恶的瞪着小精灵打开的盒子。
  “衣服.”看了眼好友脸上厌恶的表情,铂金贵族就觉得心里恶作剧的泡泡不停的在发酵,他用蛇杖挑起其中一件衣服,放在黑发斯莱特林的床上。
  “我知道这是衣服...”只有面对好友时,才不会随意乱喷毒液的黑发斯莱特林瞪着那件放在自己床上的衣服,努力克制自己“我只是想知道,它们出现在我床上的理由是什么?”
  “衣服当然是用来穿的...”铂金贵族挑起了眉,在接收到好友不爽的视线之后,才清了清嗓子:“接下来你要到我家里去做客,难道你想穿着这身黑漆漆的衣服去见纳西莎?”
  “.....”魔药教授在听到好友妻子的名字的时候眼角抽了抽,他可没有忘记纳西莎的古怪嗜好,近乎偏执的给她所承认的家人打扮.
  尤其是在几年前的圣诞节,她为刚刚纳入马尔福家人范围的魔药教授寄来的那一堆足可以开上一个小型商店的男式服装更是差点酿成了霍格沃茨历史上第一起猫头鹰事故...
  一想到自己随便穿件衣服去马尔福庄园可能出现的后果,魔药教授不由自主的抽了下嘴角,然后,他不情不愿的瞪着那堆衣服,好吧,至少那堆衣服都是他所喜欢的颜色——黑色,显然,这是马尔福大家长精心挑选的服饰。
  至少好友在品味方面和自己还是差不多的,自我安慰的教授慢吞吞的穿着衣服。
  “对了,还有....”挥了挥蛇杖,铂金贵族终于忍不住给好友的头发来了个清理一新,原本油腻腻的贴在脸颊边的黑发,瞬间在魔法的作用下变得乌黑顺滑。
  “Lucius!”魔药教授最不喜欢的就是头发在眼前飘来飘去,阻碍视线的感觉,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好友,接过铂金贵族递过来的发带把头发扎好。
  “什么时候出发?”穿好衣服,黑着脸的魔药教授问显然在欣赏自己的铂金贵族。
  “唔?...”某个铂金贵族显然没有回过神。
  “我说,什么时候出发???”冷静,冷静...魔药教授努力克制着自己想喷毒液的冲动。
  “现在,唔,先去地窖拿东西...”回过神的铂金贵族赶紧转身,他可不想还没到庄园就被好友的寒气给冻死。
  医疗翼到地窖的长长的一段路上,阴沉着脸的魔药教授迈着大步向前走着,刚刚换上的黑色披风随着他的步伐在背后翻滚着,让他的气势更加惊人,皱着眉头的魔药教授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走过的地方,学生们诡异的举动,还有奇怪的“碰碰”声,吸气声,还有越来越大的窃窃私语声。
  铂金贵族优雅的走在好友后面,嘴边带着诡异的微笑看着两个明显是格兰芬多的学生一脸呆滞的看着魔药教授的背影,然后用头用力的撞着墙,还带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惨嚎声。
  唔,还有那边,穿着斯莱特林绿色长袍,胸膛上挂着级长徽章的男孩抽搐的表情,和其他几只被石化在当地的小蛇。他们旁边站着的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他们完全忘记了拉文克劳一向标榜的睿智,脸上挂着仿佛刚刚看到梅林现身的表情,呆滞的看着魔药教授黑袍离去的方向。
  唔,铂金贵族满足的眯了眯眼,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看来自己特意去订做的衣服非常的合适呢.......
  离去的铂金贵族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学生几乎是在教授黑袍消失的那一刹那,同时做出了一个动作,从怀里掏出了课表,接着,长廊上就响起了惊喜的声音:“下午有两堂魔药课!!!!!”这是格兰芬多的学生。
  “哦,梅林!我们要下周才有魔药课了!!!”哀嚎的声音从几个几乎把眼睛凑到课表前面的拉文克劳嘴里发出。
  



斯莱特林的友谊

  度假,这是黑发斯莱特林的词典里最近出现的词,在他此前31年来的生活中,拥有的好象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痛苦,童年的生活里总是充斥着父亲无处不在的殴打和虐待,还有每次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时候,母亲懦弱的哭声,进入学校之后,唯一一个愿意接近自己的孩子,曾经让他在黑暗的生命中看到一点阳光的她,也在金红的狮子旗下和自己渐行渐远。
  他的生命从那时起再次陷入了黑暗,在看重血统与实力的斯莱特林,没人会同情一个混血的孤儿,他总是默默的躲在冰冷的角落里,舔着自己的伤口,直到那抹铂金色的温暖闯入他悲惨的人生,他像一个兄长一样,将他从自暴自弃的泥沼中拉了出来,他帮助他在魔药世界中找到属于他的位置。
  他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卸去所有伪装,真心相待的人。
  黑发斯莱特林没有忘记,在那个雨夜,他们两人一起站在观星塔上所发下的誓言,那个一生一世的誓言,“斯莱特林的友谊,终生襄助,致死方休!”,从那天起,他的生命里多了一个铂金色的名字,为了他,他可以抛弃自己的尊严和良心,甘心效忠那个人,为了他,他甘心陪同他走完那段必输的路,为了他,他可以隐藏起自己所有的情感....
  黑发斯莱特林勾起唇角,看着那个生拉活拽把他拽到自己家里休假的好友,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无法违抗他的要求,他摊开手,掌心上的纹路错乱不堪的纠缠在一起,他甚至能透过阳光看到手心里依然存在的罪孽。
  “Sev...?”对面的铂金贵族脸上挑眉,看着已经神游不知多久的黑发斯莱特林“在想什么?”
  “没什么...”回过神的黑发男人笑了笑,垂下眼帘,手指摩挲着白瓷咖啡杯的外沿:“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肯同意我去地下室。”
  “哼...”对面的铂金贵族喷出了鼻息:“我早就知道,你不肯安分的休息!”他瞥了眼神情安详的黑发斯莱特林“你知道了。”肯定的语气。
  “恩...”黑发男人抬起眼,瞥了眼对面挂着假笑的男人:“纳西莎跟我抱怨了很多次,你每次从地下室回来之后,身上都有股怪味儿....”看了眼脸上突然出现一抹尴尬的铂金贵族:“听说,这两天你都睡的书房?”
  “.....”
  “Sev,这不好笑...”铂金贵族瞪了一眼黑发斯莱特林:“我总不能看着那群混蛋重新把你关进阿兹卡班吧?”
  “愚蠢的魔法部...”黑发斯莱特林嗤笑了一声“他们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一个著名的前食死徒,竟然会逃脱审判,安然的在霍格沃兹教书...”
  “Sev..”铂金贵族皱起眉。他想安慰一下带着一脸无所谓的笑意的好友。
  “我没事,Lucius...”黑发斯莱特林安慰的看了眼满脸担心的好友:“我已经习惯了。”
  是啊,已经习惯了,习惯面对不信任的眼光,习惯默默承受所有的伤害,即使是重来一次的现在,如果是情势所迫,他依然愿意走上那条没有终点的路。
  两人沉默了一阵,黑发斯莱特林才打断了沉寂:“为了你的幸福,还是尽早让我去和地下室里的东西见面吧,我可不想自己的耳朵一天到晚都沉浸在纳西莎的唠叨里。”
  “....”狠狠地瞪了眼幸灾乐祸的好友,铂金贵族起身带着好友一起往地下室走去。
  解开繁复的魔法锁之后,一股恶臭随着打开的房门扑面而来,两个斯莱特林几乎在立刻就给自己加上了一个魔咒。
  “真臭!”黑发斯莱特林放开了捂住鼻子的手,小心翼翼的走下台阶,将铂金贵族抛在脑后。他着迷的盯着那具灰白色巨大的尸体,在魔法阵的保护下,它完整无缺的躺在那里,失去了生命的皮肤上闪烁着微微的岩石色泽。
  “给!”从台阶上的柜子中拿出一个小瓶和一把锋利的银色小刀的铂金贵族把刀递给眼里闪烁着兴奋神采的好友。
  “梅林的内裤啊!!”黑发斯莱特林小心翼翼的从独眼巨怪的身上刮着完全石化的粉末,神采飞扬的对着好友说:“Lucius,我要一间完备的魔药实验室!还有...”他想了想,迅速的列出了报出了一连串的材料:“嚏根草、火龙的皮、血、心、肝、角,雏菊的根、巴波块茎的脓水、月长石、独角兽的眼泪,凤凰的尾羽,月光草,就这些了!”
  “....”铂金贵族眼角抽了抽:“其他的材料没问题,关键是凤凰的尾羽和月光草...”
  “凤凰?”黑发斯莱特林扫了眼为难的好友:“老蜜蜂的办公室里不就有一只?”
  “难道你觉得那个脑子里塞满了那些该死的糖浆的老疯子会给我们?”翻了个白眼,铂金贵族看了眼黑发斯莱特林,那个老家伙在他的印象里简直就是个雁过拔毛,吝啬的不得了的家伙“连学校资金都敢克扣给自己的凤凰社,要是他知道我们拿凤凰羽毛来做什么药水的话....”
  “....”黑发斯莱特林嘴角一抽,瞥了眼激动的好友:“我是否该提醒你...我好象没有叫你去找那个老蜜蜂要,或者...”他挑了挑眉:“难道是睡了太久书房,让你的脑袋已经退化的跟山怪一样了?”
  “......”铂金贵族听到好友凉凉的讽刺之后才反应过来:“我竟然忘了,我马上给小龙写信!!!”
  “等等!”
  “?”
  “或许你该提前给小龙准备一件圣诞礼物...”黑发斯莱特林勾起了唇角:“比如一件...隐形衣?”
  -------------------------------
  “梅林的鼻涕!!!”此时坐在校长办公室内的某只老蜜蜂,埋在一堆已经把他淹没的羊皮纸里,半月型的镜片后面闪烁着点点泪花,他嘴角抽搐的瞪着眼前的羊皮纸。
  “疥疮药水的配方:干荨麻、非洲毒蛇牙粉、蒸煮过的不带触角的鼻涕虫、豪猪刺,做法!效果!全部错了!!!乱七八糟!!!不知所云!!!!”鹅毛笔用力在作业下面画了一个大大的“D”。
  “连单词都拼错了!!!!!哦!!梅林!!!!”继续“D”。
  “%^&*().....”“D”!
  “D”
  “D”
  “D”......
  终于批改完一个学院试卷的老蜜蜂,悲愤的看着卷子上面大大的一个“G”,哦,梅林,他第一次无比赞同蛇院院长的话,格兰芬多的小鬼的脑子都被山怪踩过,连这么简单的论文都写不好!他该说什么?格兰芬多的优秀毕业生兼现任校长的邓不利多痛苦的抹了抹镜片,拿过标记着拉文克劳的卷子.
  小鹰们的卷子果然跟他记忆中的一样,他明明布置的是三英寸的作业,可是...看着那堆高高的论文,老校长再次纠结了,每份论文基本都在十二英寸左右....
  果然,一个简单的魔法清洁剂,小鹰们除了列举出必须的十二种材料完,还有其他辅助的,或者是他们认为加上去比较的魔药材料的名字,下面还注明了产地,和熬制过程中可能发生的意外,然后通过各种论证和实践之后,把各种不同材料加在一起之后的效果统统列出....还有%^&*().....,看完第一份试卷之后的老校长摇了摇脑袋,决定不再虐待自己。
  直接拿起笔在卷子上写了个大大的“E”,然后施了个魔咒,让羽毛笔自动的给拉文克劳的每份卷子都评上个“E”。
  他自己则拿起另外一份堆的整整齐齐,羊皮纸上似乎是在闪光的卷子,哦,这一定是斯莱特林的,老蜜蜂的嘴角抽了抽,只有这些贵族才会用一个金加隆一张的特制的羊皮纸写作业。
  斯莱特林写的论文,似乎永远跟他们的院长一样,严谨的挑不出任何错误,优雅的行文,贵族式的优雅透纸而出,老蜜蜂纠结的看了眼那边格兰芬多乱七八糟,透着“野性美”的试卷,人和人,怎么相差这么大呢?
  纠结的给斯莱特林所有的试卷上打上“O”,老蜜蜂瞪着最后一堆试卷,挥挥手让羽毛笔自己在那堆试卷上画出漂亮的“E”字......
  已经半天没有沾到一点甜食的老蜜蜂突然无比的思念起还在休假状态中的魔药教授来.....
  



已经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

  让老蜜蜂无比惦记的黑发斯莱特林,此刻正蹲在臭气熏天的地下室内,表情迷醉的从那具巨大的尸体上刮下需要的魔粉来熬制他的魔药,他满足的叹息了一声,站起身走到尸体旁冒着汩汩热气的坩埚边。
  小心的用银刀表面刮了一层魔粉放入锅内,黑发斯莱特林右手捏着搅拌棒默数了120下以后迅速沿着逆时针的方向把锅里发灰的液体搅拌了三圈,然后拿起早已经切好的火龙皮的细丝,小心的放了三根在里面。
  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锅内变化,原本发灰的液体在他加入火龙皮之后,慢慢的起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浮沫,看到这个变化后,他迅速用搅拌棒在锅内轻轻一转,挑出一些颜色已经变得鲜红的浮沫,跟着加入三滴巴波块茎的脓水,直到液体停止了变色,他才松了口气,手指在空中划过,一串绿色的数字在空中出现。
  7:20分,再熬四个小时后,加入三滴龙血和20克嚏根草,再煮上六个小时,就需要加凤凰的尾羽了!
  用手指按摩了下眉心的黑发斯莱特林,听到台阶上传来了的脚步声,接着,铂金贵族不赞同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Sev,你需要休息!”
  “我知道。”黑发斯莱特林站起身,随即感得一阵眩晕,他甩了甩头,想从脑海里甩去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还有四个小时,Lucius,你帮我守一下,我睡一会,下午我需要回趟学校。”
  “回学校?以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别告诉我你想去拔那只凤凰的毛!”铂金贵族皱眉。
  “的确,我不认为一件隐形衣可以让小龙帮我们弄来足够多的毛,而且...”他扫了眼好友:“今天下午是最好的时机。”
  “?”
  “下午有魁地奇比赛!”
  “喔?”铂金贵族想了想:“上周小龙来好象提到过,今天下午有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
  “恩,比赛的时候全体教师都会去观看。”黑发斯莱特林有些困的眯了眯眼:“到时候,我就可以去拔光那只凤凰的毛了。”
  “可是我记得,参加比赛的学院的院长也必须出席,Sev?”
  “没错...”黑发斯莱特林扬起一抹笑容,扔给铂金贵族一个装着黄色液体的小瓶子“斯莱特林学院院长肯定也不会缺席的。”
  .................................
  “Potter...”拖长了的贵族腔悠扬的叫住穿着金红色魁地奇队服的黑发少年“希望你不会从扫把上摔下来。”
  “......”harry闭紧了嘴,厌恶的扫了眼对方,头也不回的跟着自己的队友离开了。
  冷冷的喷出鼻息,铂金小贵族转身回到自己学院的看台上,心不在焉的扫视全场,偶尔,他的视线会落在教师看台上,看着那个把自己的脑袋包的严严实实,脸上时不时露出惊恐表情的奇洛教授,陷入了沉思,父亲怎么会特别写信提醒他注意这个家伙呢?
  还有,教师看台上的教父给他的感觉也不太对劲,虽然刻意板着脸,但那种坐姿,和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高傲,怎么看,都跟他的父亲很像...
  有古怪!
  铂金小龙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味,好象有什么有趣的事要发生了。
  果然,“教父”感觉到他古怪的眼神,投过来一记眼刀,让铂金小龙嘴角抽了抽,这个眼神,分明就是他家亲爱的老爹叫他不要捣蛋的时候的眼神嘛?
  撇了撇嘴,乖乖移开视线的铂金小龙开始满场寻找那个原本该坐在教师席上的男人,教父去哪了呢?
  此时的魔药教授悄悄给自己施了隐形咒语,正匆匆的往校长办公室走去,经常被老蜜蜂请去喝茶的他知道,老蜜蜂不在办公室的时候,会给办公室内加上一些咒语,免得有人闯入,那老家伙的戒心简直比Voldmort还重,自己的动作必须得快!
  腹诽着,他站到了石兽面前,一脸厌恶的说出了口令:“柠檬雪宝蜜蜂糖。”老家伙有个爱好,他的口令一天一换,而每天的口令内容取决于他当天想吃什么零嘴,提前来到学校的魔药教授早就悄悄的去了趟厨房,老家伙吃零食总是喜欢吃很多,从桌上摆的那一大堆柠檬雪宝和蜜蜂糖,他就可以轻易知道口令了。
  石兽打开了门,魔药教授迅速闪了进去,沿着螺旋楼梯上到顶层,他压抑着心里想呕吐的感觉,说出了开门的三级口令:“我爱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不利多!”
  门开了,魔药教授闪了进去,墙上历代校长的画像听到开门声却没有见到人,全都疑惑的趴在画框上四处寻找着闯入者,放置在后面桌子上的分院帽突然裂开了嘴尖叫:“是谁未经许可进入了校长的办公室,哦,梅林,你这个卑鄙的家伙.....$%^&*()....”
  魔药教授忍住给该死的帽子一个阿瓦达的冲动,迅速冲到被帽子发出的可怕噪音惊醒的福克斯面前。
  伸手。
  凤凰惊叫一声,扑棱着翅膀想从空气中莫名抓住它的手中逃脱。
  抓住尾巴,一扯。
  “!!!!!”福克斯惨叫一声,身体顿时冒起了火焰,剧烈的挣扎起来,不过因为它的年纪实在太大了,压根就敌不过有备而来的魔药教授。
  一根,两根,三根...拔毛拔的非常开心的魔药教授在那声堪比曼德拉草的尖叫刺破耳膜前已经给自己上了个闭耳塞听,而早就穿在手上的防火龙皮手套,让福克斯自卫的火焰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
  “!!!!”福克斯还在挣扎着,一滴一滴的血从它屁股上的伤口滴落到...魔药教授早就准备好的小瓶里。
  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的帽子大张嘴,沉寂了片刻之后突然惨号起来:“喔!!!梅林!!!!你!!!!你!!!!!竟然在拔!!!!拔凤凰羽毛上的屁股!!!!!喔!!梅林!!!竟然是邓不利多的凤凰!!!!....然后帽子诡异的声调传来:“我都没拔过....”
  历代校长画像在帽子颠三倒四的恐怖叫声中石化了...众人诡异的看着可怜的福克斯屁股上的羽毛越来少,然后,翻着白眼,小屁股上露出了嫩嫩红肉的凤凰被扔到了椅子上。
  门开,门关...
  ....寂静.....
  “咳...”布莱克家的老校长打破了沉寂:“我下午约了人喝茶,先走了!”说完,他从画框里消失了,剩下的校长们对看一眼,同时很有默契的消失了,只剩下分院帽嘴角抽搐的呆在房间里....
  “邓不利多回来,我要怎么解释啊啊啊啊啊啊...”巨大的惨叫声传入已经解除了闭耳塞听咒语的黑发斯莱特林耳中,他心情很好的勾起了嘴角......
  



一点小问题

  摸了摸怀里亲爱的魔药材料,心情很好的想起了那只眼角挂着泪水的可怜小凤凰,某个刚刚成功实施了偷窃的黑发斯莱特林恶劣的想,也许他下次该把那只凤凰的毛全部拔光?为了传说中可以治愈一切伤害的凤凰之泪....
  哎,惋惜的想着下次才会到手的神奇魔法材料,黑发斯莱特林匆匆的向着魁地奇球场走去,在那里,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需要解决。
  给了自己一个漂浮咒,黑发斯莱特林轻轻地落在格兰芬多的看台边,小心的避过几只因为过于激动而手舞足蹈的蠢狮子,他迅速给自己加了个静音咒和不被注意咒,然后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看着空中飞翔的身影。
  潇洒的躲过无数个砸向身体的鬼飞球,harry从眼角的余光中瞥见了一抹金光。
  飞贼!
  遗传自父亲的飞行天赋和继承了狮院的传统身体行动比脑袋快的少年在空中一个轻盈的旋转,抓紧了扫把,迅速朝着那抹突然加快速度的金光飞去。
  四个看台上因为他的行动而爆发出了更大的喧哗,除了银绿的看台上诡异的寂静外,其他看台上的人的嘴里都同时喊着一个名字:“Harry Potter!!!”
  看台上为自己加油的声音并没有传入全神贯注追逐这飞贼的少年耳朵里,因为高速运动带来的猛烈的风声呢喃这刮过他的耳朵,仿佛是父亲的教诲,少年碧绿色的眼眸在这一刻湿润了,他感到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那是因为父亲在一瞬间穿过了十一年的时间和空间,两人因为相同的兴趣而重合了,他似乎能感到自己身边,一个同样穿着一身金红色战袍的男人,嚣张的笑着,和他一起追逐这金色的飞贼。
  愉快的感觉没有多久,就在他伸出手,努力地能比旁边的身影早一步抓到那个金色的飞贼时,harry突然感到原本空气中流动的风在瞬间变得暴烈起来,原本乖乖的听话扫把猛地一滞,然后,它好像一匹突然发疯的烈马一样,在天空中翻滚着,咆哮着,企图把背上的骑手给甩下去。
  “发生什么事了?”拼命抓住扫把的harry看着看台上的人群惊讶的站了起来,接着是阵阵尖叫声,还有在空中缓慢靠近的队友,以及,他的视线落到了教师席上,那个阴沉了脸,嘴里不停念着什么咒语的黑发男人。
  Snape教授???
  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的光,harry来不及多想,就感觉扫把猛地一震,接着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抛向了空中。
  “Potter!”
  “哦!!!梅林!!!”尖叫声从四面八方冲入少年的耳朵,看着向他猛扑过来的地面,harry闭上了眼睛,在那瞬间,三股柔和的力量在他落地的一刹那托住了他的身体,还没等他搞明白那几股力量来自哪里,他整个人就被匆匆赶来的褐发女巫抱住了。
  “哦!!!harry,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语无伦次的褐发女巫顿时打断了少年的思绪,他满脑袋里都是褐发女巫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
  缓缓收回了魔杖,黑发斯莱特林的眼睛里带着不可抑制的狂怒和疑惑,刚才奇洛果然像他记忆中一样用了恶咒对付空中飞翔的孩子,而Lucius也按照他的吩咐不停的解咒,可是,为什么harry会摔下来,而且,是从跟他记忆不一样的,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
  他没有忽略在harry跌下来前,从教室席上瞬间隐晦的爆发出的那股魔力波动,那个魔法非但没有打断奇洛的恶咒,反而加强了邪恶魔法的效果,甚至干扰到了Lucius和他施放的解咒。
  那股魔力波动,对于黑发斯莱特林来说,该死的熟悉极了,那正是来自那个正一脸焦急的看着被褐发女巫抱在怀中,显然还没有醒过神来的少年,白巫师——邓布利多的!
  你想干什么?想要了harry的命?
  危险的眯起了眼睛,黑发斯莱特林在那个老家伙疑惑的目光扫过来之前迅速的离开了看台。他需要好好的跟Lucius谈一谈,关于老家伙的奇怪举动。
  在两人约定好的地方等了半天,喝了复方汤剂的教授翻滚着黑色的披风刮过操场,走到禁林边的一棵树下,他警觉的看了眼四周之后,迅速给附近加上了静音咒和反窃听咒。
  “怎么回事?Sev,我明明念了解咒的?”铂金贵族的眉头皱的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他对着依然保持着隐形状态的好友问。
  “是老蜜蜂...”空气中传来了黑发斯莱特林咬牙切齿的声音,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以前他念解咒时为什么会没反应了,根本是老蜜蜂在捣鬼,而且因为下咒和解咒都需要集中注意力,那时候他压根没注意到老蜜蜂的反常举动。
  该死的!早知道就拔光那只凤凰的毛了!顺便再把凤凰肉、血、心、肝、皮拿来做魔药!!!黑发斯莱特林邪恶的想着。
  “他!?”铂金贵族不可置信的抬高了声调,然后他诡异的瞥了眼四周:“那老家伙不是一向以圣人Potter的保护者自居的吗?怎么现在?”
  “这就是我要对你说的,Lucius,那老家伙很不对劲..”黑发斯莱特林沉默了一下,决定还是将自己在书里的发现告诉挑高了眉的好友:“之前在医疗翼的时候,我在一本老蜜蜂送来的书上发现了一些东西,或许可以解释这一切...”
  “那本关于灵魂的?”
  “嗯...事实上,要看到一些禁忌的内容,必须将自己的名字告诉给书中的守护者...”
  “所以?”
  “我在那书里看到了三个名字.....分别是阿布思.邓布利多盖特勒、格林沃德、和...”他停了一下“Lord Voldmort...而且,这三个名字的顺序是按照他们看到这本书的时间排列的。”
  “.....”沉默了一会儿,显然是在消化这个消息的铂金贵族讶异的抬起了眼:“这不可能,Sev,我假设,你是在试图告诉我,邓布利多跟先后两代,被他击败的黑魔王,也许有那么一些...”他艰难的说:“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我想是的...”黑发斯莱特林耸耸肩,一只手搭上了铂金贵族的肩“事实上,我还在那本书里发现了一个标志。”
  “什么标志?”
  “那本书原本是放在霍格沃茨禁书区,而且...至少在那里放了一百年以上的时间!”
  “!”铂金贵族毫无风度的张大了嘴。
  “Lucius...”看了眼失态的好友,黑发斯莱特林淡淡的提醒:“你现在扮演的是魔药教授,请不要露出那种被山怪踢过的表情好吗?”
  “哦....”努力的合上嘴,铂金贵族还是难掩心中的惊讶:“你是说有人从禁书区拿走了那本书...”然后,他分析着,瞪圆了眼睛:“而你刚刚说过,看过那本书的第一个人是那只老蜜蜂,而第二个....”他吞了口唾液:“是德国的那个黑魔王!?”
  “没错!”
  “也就是说...这本书,也许可能大概或者是邓布利多偷出来,然后拿给格林沃德的???梅林的内裤!这个世界太疯狂了!!!”铂金贵族明显被自己的分析吓到了。
  “也许吧...”黑发斯莱特林看了眼第一次如此失态的好友,唇边带上了一抹温暖的笑意:“也许,你该去你在德国的亲戚那里拜访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故事,我可是听说,邓布利多年轻的时候曾经有段时间是在德国求学...”
  “哦,这个世界不真实....”铂金贵族嘴角抽搐了 一下,然后被自己脑海里闪过的可耻的念头打击到了,如果事实真是像他想得那样,那简直是本世纪最恶心的一个笑话。
  “好了!”安抚的拍拍铂金贵族的肩,黑发斯莱特林提醒他:“冷静一下,Lucius,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你先回城堡,我回庄园看一下魔药,晚上你最好变成我的样子,呆在庄园里。”
  “明白!”铂金贵族点点头,然后好奇的问:“东西到手了?”
  “嗯!”点点头,黑发斯莱特林带着一丝恶作剧后的愉悦:“也许你可以去校长室拜访一下,你将会看到一只...”停了一下,努力压抑着笑意的黑发斯莱特林说:“本世纪最可爱的凤凰...。”
  “....哦....”铂金贵族为好友邪恶的语气打了个寒战:“我会去的,可是...”他挑起一边眉毛:“你是不是该先告诉我,你对那只凤凰做了什么?不然,我可没法保证面对你说的那只“最可爱”的凤凰的时候,做出非常不符合你魔药教授身份的事....”
  “哦,其实也什么...我只是拔光了它屁股上的毛而已.”黑发斯莱特林淡淡的说。
  “.......”铂金贵族没有说话,整个人完全的呆掉了,片刻之后,他抽搐着嘴角:“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挥挥手,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潇洒的转身向城堡走去。
  黑发斯莱特林眯了眯眼,Lucius看上去非常的镇定呢....如果忽略掉那个可疑抖动着的肩膀的话......
  



怀疑

  “Severus,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喜欢吃滋滋蜜蜂糖!”匆匆回到办公室的铂金贵族刚刚喝下一瓶复方汤剂之后,壁炉内的火焰突然变成了绿色,接着,邓布利多的脸从火中伸了出来,他带着探究的目光扫了眼站在魔药柜前的魔药教授,丢下一句话后就消失了。
  幸好回来的及时,等壁炉内的火焰恢复了正常,铂金贵族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表情,才翻滚着黑袍往校长室方向走去。
  “滋滋蜜蜂糖!”带着一脸厌恶的说出口令,铂金贵族走进办公室,映入眼帘的是早已经等待在那里的脸上表情相当奇怪的其他学院的教授,以及脸上带着扭曲的表情,半月型的镜片后面闪烁着愤怒的火焰的老蜜蜂。
  铂金贵族装作疑惑的看了眼老蜜蜂,然后按照好友一贯的脾气,一脸阴沉的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接着,他感觉自己的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
  他位置正对过去的架子上,委委屈屈的站着一只把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在羽毛中的凤凰,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它背后翘起的那团隐隐约约露出的一点粉嫩颜色的地方........
  哦,梅林,Sev,你太狠了....看着那只瑟缩着的凤凰,铂金贵族只觉得自己的唇角忍不住的向上弯...
  “咳,Severus...”邓布利多显然注意到了魔药教授脸上那几乎可以称的上诡异的表情,你能想象一个常年面瘫脸,脸上除了阴沉之外没有其他表情的人,突然嘴角牵起一抹弧度时的惊悚吗?
  尤其是...老蜜蜂眼里闪过一丝悲愤,这还是在他看到自己的福克斯被人拔光了毛之后露出的表情.
  “?”铂金贵族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不耐烦的扫了眼一直探究的看着他的老蜜蜂:“阿布思,我假设,你叫我来是为了让你那只总是打搅我熬魔药的骚包凤凰屁股上重新长出羽毛来?”反正毛都拔了,再让它长出来,不就可以再拔一次?铂金贵族恶劣的想。
  “.....”旁边站着的所有教授同时眼角抽了抽,麦格教授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魔药教授,眼底闪过一丝激赏。
  天知道,他们有多讨厌这只老是耀武扬威的凤凰,不过,在这种时候,还敢用这种语气跟邓布利多说话的人,恐怕只有魔药教授了!
  “.....”被铂金贵族的话噎了一下,老蜜蜂镜片后闪过一丝愤怒的光芒,他清了清嗓子:“福克斯的羽毛被人拔光了...”他扫了眼带着一脸不耐烦的颜色的魔药教授“而据我所知,那个卑鄙的偷盗者是用了隐形咒进入的房间,最让我感到惊奇的是,房间内的测盗咒竟然没有被触动...”
  听到这话的铂金贵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废话,Sev又不是来偷东西的,他是来拔毛的!怎么可能触动你的测盗咒!
  “而且,校长室的口令,我是一天一换,这点大家都很清楚,而要在我不在的时候进入这间办公室,则需要三级口令!”说着,他以严厉的目光扫了眼因为听到这里而齐齐皱起了眉的教授们。
  “阿布思,难道你认为是我们中的一个人拔光了....”沉寂了一会儿,麦格教授皱着眉头,最先开口:“福克斯的羽毛?!”
  “放松,米勒娃...”安抚性的看了眼麦格教授,邓布利多镜片下的眼睛不经意的扫了眼魔药教授“我认为我们学校的学生,还没有能力对付我设下的测盗咒...”他停了下,加重了语气:“最重要的是,学生们是不可能知道三级口令的!”他视线在办公室内的每个人脸上游移着,企图找出他们脸上一丝丝的疏漏。
  不过他很快失望了,几个教授的眉头全部皱了起来,没人能够平静的面对无端的猜测和指责。
  “阿布思,我能否假设,你的脑子已经被蜜蜂糖的糖浆给糊住了?如果你找我来,只是为了这么奇怪的理由的话,恕不奉陪!”阴沉的瞪了一眼老蜜蜂,铂金贵族后面的披风潇洒的翻出一片波浪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Severus....”老蜜蜂的声音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魔药教授,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老蜜蜂魔杖上面散发出的强力魔力波动,铂金贵族花了非常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拔出魔杖的冲动,他缓缓转过身,抱胸靠在了门边“我等你的解释,阿布思。”
  “事实上...”扫了一眼因为他的动作而多少身体都有些僵硬的教授们,老蜜蜂脸上划过一个诡异的神情:“只需要一个小小的魔法,就可以证明....”他挥了挥魔杖,一道白光瞬间从魔杖尖端冒出,冲入了缩在架子上的凤凰体内。
  “!”白光进入凤凰体内之后,福克斯全身似乎渐渐燃起了一层乳白色的火焰,在火焰遍布它全身之火,凤凰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鸣叫,在众人的头上来回飞翔着,一片片燃烧的火羽随着它的动作轻轻的往下飘落。
  “接触魔法...”看着天空中飘落的羽毛,老狐狸满意的眯起了眼睛:“只要它的羽毛接触到12个小时内曾经碰触过它身体的人,羽毛都会变色...”扫了眼斜靠在门边的魔药教授一眼,老狐狸几乎可以认定,自己的福克斯一定是被这个小气的家伙给拔光了的!
  福克斯啊,在其中一片羽毛就要落到魔药教授肩头上的时候,老蜜蜂眼里闪过激动的泪水,我就快可以帮你报仇了....
  呃?呃?呃?
  目瞪口呆的看着依然散发着乳白色火焰的羽毛,邓布利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没变色???
  怎么可能?!
  他抬眼看了眼冷笑着的魔药教授,对方轻蔑的看着他。
  不可能的!难道不是他?可就他所知,凤凰羽毛只可能在一个地方起作用,那就是熬煮一些稀有的魔药,怎么可能不是他呢?
  “事实证明...”铂金贵族扫了眼肩头依然散发着白色火焰的羽毛,挑起了眉:“你的脑子的确被蜂蜜糊住了!”他嗤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后,铂金贵族迅速通过地窖的壁炉飞路回到庄园内,去看了下地下室内熬煮的魔药,然后在坩埚旁边的一张羊皮纸上,看到了黑发斯莱特林留下的信息。
  该死的Sev,铂金贵族在看到了纸上的内容后咒骂了一声,这个家伙以为自己是谁?梅林吗?竟然敢在自己身体状态非常糟糕的时候,一个人深入禁林深处,只是为了采几朵该死的月光草?
  他不知道自己会担心他吗?这个该死的家伙!
  死死瞪着那张羊皮纸,几乎将羊皮纸瞪出一个洞的铂金贵族终于放弃的揉揉眉心,算了,也许,他该相信Sev的实力,毕竟他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
  回到了壁炉边,铂金贵族随意拿起一本书,心不在焉的看着,他依然没有解除复方汤剂的效果....
  因为按照好友的说法,有个疑心病的老家伙或许会来检查...不过徘徊在铂金贵族脑海里的疑问是,那老家伙难道要光明正大的通过飞路粉来么?
  
  



遭遇

  让铂金贵族惦念着的某黑发斯莱特林正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在又转过了一个拐角之后,黑发斯莱特林的脚步只是微微一顿,就转向了通往医疗翼方向的走廊,他需要确认下那个孩子的身体状况,因为那是他的责任。
  轻巧的闪过庞弗雷夫人的办公桌,黑发斯莱特林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Ron,这不可能....”碧眼男孩痛苦的声音传来,黑发斯莱特林甚至能感觉到他抓紧被子的双手。
  “我们亲眼看见的!”那个红发小子气呼呼的声音传来:“在你扫把像疯了一样乱飞的时候,我们用望眼镜看到斯内普在念咒!他一直恨着你,harry!”
  “不可能...”harry低下了头,反驳的声音越来越低,虽然他心底也有小小的疑惑,在扫把上的时候,他确实看到斯内普教授面对着自己施咒,难道斯内普教授对自己真的???
  努力甩了甩头,想起教授为了教自己和Draco咒语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还有,用咒语引开那几只可怕的巨怪,还有,那身和巨怪搏斗后可怕的伤口.....
  “Harry?”
  “Ron...”碧眼男孩挣扎了一下,抬起眼:“我想休息了...”
  “.....好吧,我走了,你要小心...”红发小子欲言又止的看了看harry,转身离开了。
  等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门外后,harry将自己整个人埋在了被子里,颤抖着:“教授...教授....”
  黑发斯莱特林看着那团颤抖的大包,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也许,他又被误会了,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
  走出医疗翼,黑发斯莱特林注意到女医生的办公桌上放着一盘散发着香气的奶油蛋糕,而一只奇怪的蜜蜂盘旋在蛋糕的上方,似乎非常的想落在那块蛋糕上....
  收回了视线,黑发斯莱特林厌恶的扫了眼那只蜜蜂,迅速的离开了,他需要赶在月亮升到半空前,找到自己的目标——禁林深处的月光草。
  小心地给自己加上了漂浮咒、静音咒、不被注意咒,灌下了一瓶能最大限度稀释人体气味的魔药,黑发斯莱特林小心的穿梭在禁林奇怪的植物中间。
  精通魔药的他,对草药也同样精通,绕过一棵看似已经被藤蔓完全吸走养分而枯死的大树,黑发斯莱特林更加小心谨慎了,不小心被这东西缠上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不过,之前他怎么没发现在禁林里有这种只有吸取了吸血鬼的血液才会成长的“鬼枯藤”?
  沿着记忆中的道路往前走着,黑发斯莱特林突然感觉到空气中一丝异常的魔法波动。
  这是?
  他加快了脚步,迅速向着怪异波动传来的地方跑去,绕过一丛已经枯萎的薄皮荆棘树,黑发斯莱特林被地上斑斑点点散发着点点银色光芒的血液吸引住视线。
  独角兽血?
  沾了一点血迹放到鼻下一闻,黑发斯莱特林迅速确认了这一点,谁在捕杀独角兽?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黑发斯莱特林迅速沿着血迹往前走,希望不要像他想得那样,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就糟糕了!
  顺着血迹走到一处凹陷的空地前,黑发斯莱特林皱紧了眉头,空地中间站着一只歪歪斜斜的独角兽,和站在独角兽对面的,全身笼罩在黑色的长袍和兜帽之下的黑衣人.....Voldmort....
  黑发斯莱特林苦笑的扯了扯嘴,什么时候他的预感竟然这么准了,也许他该考虑兼职教授占卜学?
  甩甩头,黑发斯莱特林小心的移动着身体,他攥紧了手中的魔杖,缓缓的向着Voldmort方向挪动着,从眼角的余光中,他注意到那只独角兽似乎有些撑不住了,原本锐利的蓝眼睛里慢慢的黯淡下来,四条腿也开始颤抖着,而原本一直对着敌人的兽角也微微的颤抖起来。
  该死的!
  黑发斯莱特林抿紧了嘴唇,他必须赶在Voldmort喝到独角兽的血前将他赶走,否则的话,一旦喝下那血,他如果恢复了大部分魔力的话,自己绝对不是对手,比如那次在大厅背后的小巷内,他就差点被那两个钻心咒搞去半条命。
  就在他移动到Voldmort后面的时候,那只独角兽悲鸣了一声,整个身躯支持不住的倒在地上,蓝色的眼睛看着狰狞的向它靠近的人类,害怕的泛起了一层水汽。
  就在Voldmort俯下身,准备啜饮独角兽血液的瞬间,黑发斯莱特林给自己加上了一个变声咒,举起魔杖,对准地上的人影就是一个四分五裂。
  “唔!!是谁?!”突然被攻击的伏地魔瞬间跳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对着攻击袭来的方向就是一道绿光射出:“阿瓦达索命!!!”
  “碰!”绿色的光束没有遇到任何障碍的击中了一棵树,在击中树的瞬间,绿光诡异的顺着树身蔓延开来,几秒之内,这棵树就在可怕的绿光中枯萎了。
  而在用出四分五裂的同时就已经闪到另外一棵树旁的黑发斯莱特林也被眼前诡异的一幕惊出了一身冷汗。
  “是谁?敢打扰我进食...”Voldmort嘶哑的声音从黑色的兜帽下传出,魔杖在空中警戒的游移着。
  黑发斯莱特林小心的在树木后面移动着,面对着比自己强大太多的敌人的时候,他只能在最恰当的时机才能选择出手,给敌人致命的一击,尤其是,在面对也许非常熟悉他攻击套路的敌人。
  他根本不能使用神锋无影,那会让Voldmort立刻就知道是谁在跟他作对,而且也会连累到Lucius。
  黑发斯莱特林皱紧了眉头,缓缓的将自己移动到一个看起来更加容易闪避魔法攻击的地方,刚才那一下打得黑魔头猝不及防,可是现在不同,无论他从什么地方攻击,都马上会被他发现,而赏他一个阿瓦达,他必须谨慎又谨慎。
  而同样的,黑色兜帽下的Voldmort的魔杖仍然在空中游移着,他似乎也在等待着未知的敌人攻击。
  两个同是斯莱特林毕业生的人,都很有耐心,他们同时选择了等待....
  月上中天,黑发斯莱特林在月光照到自己身上时,懊恼的皱起眉,月光草快开了....不赶快去采的话....等等!他突然眯起了眼睛,在月光照射下,对面那个黑色的身影似乎出现了微微的颤抖?
  难道他的魔力在月光下流失的会更快些?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黑发斯莱特林举起魔杖,再次甩了个四分五裂,然后,就在他快速念完咒语的瞬间,整个人立刻向着事先选好躲避的树后扑了过去。
  “四分五裂!!!”出乎黑发斯莱特林意料之外,黑魔头的反应出奇的快,他几乎是在感觉到魔法波动的瞬间,就对着出现魔法波动的地方来了个四分五裂。
  树木在瞬间被强大的魔法给炸的木屑飞溅,黑发斯莱特林只觉得胳膊一麻,接着,一股热乎乎的液体顺着手臂流了下来。
  该死!
  咒骂了一声,注意到Voldmort再次举起了魔杖对准了自己的方向,他想都没想的整个人立刻滚出了林子,避开了那个会炸裂他身体的又一个四分五裂。
  “除你武器!”在黑魔头反应过来之前,借着巨大的爆炸声,黑发斯莱特林瞬间一个缴械咒,让那根魔杖飞入天际,然后才放松下来,靠在地上喘息着,他根本没有解除隐身状态,这让他的魔力消耗的太快了。
  “噗!”魔杖从天上落下,插入腐烂的泥土中。
  这个声音立刻刺激了黑发斯莱特林,他举起了魔杖,如果黑魔头敢去拣那根魔杖的话,他会毫不客气的给他来一个咒语。
  出乎黑发斯莱特林意料的,黑魔头只是扫了眼地上的魔杖,然后,兜帽下传来了诡异的笑声,渐渐的,那个笑声越来越大,黑发斯莱特林只觉得浑身发凉,然后,兜帽下传来了黑魔头的声音。
  “好熟悉的味道.....我在哪里闻到过呢?也许,该找个小朋友帮我测试下?”说完,兜帽下传来了诡异的嘶嘶声.....
  随着他的声音,黑发斯莱特林突然感觉背后的林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缓缓的爬动着....
  



这是..什么?

  被Voldmort召唤而来的未知生物在树林中爬行时发出了巨大的沙沙声,树木缓缓地分开,又合上......
  黑发斯莱特林几乎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他迅速地避开了怪物行进的直线,绕到了右边,他攥紧了手中的魔杖,全身一阵阵的发冷,那东西前进时的声音,让他想起了那只一直跟在Voldmort身边的大蛇....
  那种腹部的鳞片收缩时擦过地面的声音,还有已经很明显听到的隐隐的吐信子的声音,黑发斯莱特林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了凉凉的感觉...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的地方,那条大蛇张开大嘴,剧毒的蛇牙刺进皮肤时冰凉的感觉...然后就是灼热的蛇毒在他全身肆虐着,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的痉挛着...世界在一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该死的......
  独角兽微微的悲鸣声将黑发斯莱特林从可怕的回忆中拉了出来,他感激的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独角兽,一只手撑在膝上,感觉到那里微微颤抖着...
  梅林的内裤!
  在心底咒骂了一声,黑发斯莱特林努力的驱除心中的恐惧,举起了魔杖,对准了怪物出来的那片树丛....
  Nagini...重新再来一次,他就不会再害怕它了...
  他的脑海在瞬间滑过能对付它的咒语....
  “统统石化+四分五裂?”这个咒语的确可以最快的解决掉NAJINI,可是,一想到那身银绿蛇的鳞片下,包裹的是一副完美的魔药材料,那牙,那毒,还有它的血、皮...对珍稀魔药材料有近乎偏执收集欲的黑发斯莱特林几乎在立刻就将这两个咒语从脑海中划掉了。
  火焰熊熊?这个是对付冷血动物最好的咒语,可是火焰会灼伤它的皮肤,可能会影响药性,划掉!
  钻心剜骨?
  不行,能够让全身的每一寸地方产生不可抑制的抽搐,也许会让那条蛇的身体内产生不可预知的变化,划掉!
  那么...只有阿瓦达索命了,方便快捷,绝对不会伤害到皮肤,瞬间可以夺走人或者动物的性命,实在是对付珍稀魔药材料的不二好咒啊!
  黑发斯莱特林满意地弯起了唇角,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必须在杀死Nagini的瞬间躲开来自Voldmort的怒火,所以他现在必须节省自己的体力,减少每一个可能消耗体力的动作....
  树丛缓缓地被分开,一条庞然大物出现在了黑发斯莱特林的视野中.......
  梅林的蛋蛋...在看到树林中钻出的庞然大物之后,黑发斯莱特林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了这句话.....
  分开树丛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只全身碧绿的耀眼的巨型蟒蛇,绿色的鳞片随着它的移动发出巨大的沙沙声,蛇头高高的昂起,黑发斯莱特林注意到,那个硕大的三角形蛇头上有一根鲜红的羽毛....
  这是....
  “蛇怪!!!!!”黑发斯莱特林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瞬间猛烈地跳动起来,他的脑海迅速闪过了关于蛇怪的记载。
  King of Serpents,有记载的第一只蛇怪是由“卑鄙的海尔波”,一个懂得蛇佬腔的希腊黑巫师培育出来的,只需要将一只小母鸡蛋放在一只癞蛤蟆身体下面孵化,就可以孵出这种危险的怪物。
  而眼前这只,就算盘起身体,也依然是黑发斯莱特林三倍高的怪物,完全符合书里对蛇怪的描述。
  全身碧绿的耀眼....体长五十英尺....额头上还有一根鲜红的羽毛....剧毒...还有...黑发斯莱特林的视线小心翼翼地移到了蛇眼的方向。
  那双黄色的大眼睛,就是这种蛇最危险的地方,传说中,被那双黄色的大眼睛一瞪,就会顷刻毙命,五十年前的桃金娘,就是这样死掉的。
  不过现在那双黄色的大眼睛注视的方向,却是站在独角兽前面的Voldmort的.....
  “嘶嘶嘶....”一人一蛇似乎在交谈着什么,诡异的嘶嘶声在寂静的禁林中越发让人感觉毛骨悚然,尤其是,面对着一只传说中的蛇怪的时候...
  镇定...镇定...
  想从蛇怪手下从容逃跑基本是不可能的事,黑发斯莱特林不认为自己的体力能支撑他跑到霍格沃茨,而且,旁边还有一个比蛇怪还要危险的人——Voldmort.....
  拼了,他下定决心,悄无声息地给自己连续加上了三个盔甲护身,然后迅速检查了一下身上带着的东西。
  急速药水、凤凰血、两个空瓶子、一把银刀...
  该死的,黑发斯莱特林咒骂着,除了急速药水还有点用处外,其他的东西完全派不上用场。
  早知道晚上会遇到这玩意儿,我下午就该把那只凤凰的眼泪装上满满两大瓶!!!黑发斯莱特林郁闷地想着。
  该怎么对付一只蛇怪?就在黑发斯莱特林努力地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Voldmort似乎和蛇怪交流完毕,兜帽下传来了低低的笑声:“嘶嘶...”
  随着他的声音,蛇怪似乎得到了命令一般,巨大的身躯猛地一扭,凶狠地向着黑发斯莱特林冲了过来,在接近他的瞬间,那条粗壮的尾巴猛地一甩。
  “轰!”几乎是本能的,黑发斯莱特林对着那只猛地砸过来的尾巴甩了个障碍重重,可是出乎他意料的,那条尾巴丝毫没有受到咒语的影响,还是重重地砸在了他身上。
  被砸飞的黑发斯莱特林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巨大的力量带着他拦腰斩断了两棵大树之后,才停歇下来。
  该死的!被砸飞的一瞬间,黑发斯莱特林突然想起以前在一本书里看到过,蛇怪似乎有一些魔法防御力,难怪那个魔咒对它不起作用...
  醒悟过来的黑发斯莱特林在蛇怪风一样的再次扑过来之前,重新给自己加上了盔甲护身,刚才加在身上的三层咒语已经被那股巨大的力量给抵消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背上有股微微的火辣辣的感觉...
  “轰!”甩尾!
  地面瞬间被砸了个大坑,黑发斯莱特林在那条尾巴把自己砸成肉泥前已经迅速翻滚着离开了攻击范围。
  “啪!!!”横扫!
  一个敏捷的矮身,躲过那根将四周的树木拦腰切断的巨尾,然后翻滚着避开再次砸下来的尾巴,趁着巨蛇一瞬间的攻击间隙,连续五个障碍重重甩到蛇怪身上,蛇怪果然在他的攻击下稍微迟滞了一点,但也只是慢了一点点而已,不过这样也让他有了一丝喘息的时机.....
  再这样被动的挨打,别说反击了,就是累也要累死,而且,微微有些气喘的黑发斯莱特林警惕的瞥了眼站在林地中间的Voldmort,还有,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谁......黑魔头对于背叛者的狠毒,是他早就领教了的。
  又一次躲过了蛇怪的横扫之后,黑发斯莱特林脑中飞速的旋转着对策....
  而此时,等在林地中的Voldmort看到蛇怪的攻击久久不能奏效,也皱起了眉,开始猜测起那个在蛇怪这么猛烈的攻击下,还能保持隐身咒的人...究竟是谁?
  你到底是谁呢?
  邓布利多???
  不,不可能,那老家伙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体力...否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Voldmort更加好奇了...那股熟悉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想要看到那张隐藏在隐身咒下的脸...
  黑魔王终于伸出了自己的魔杖,他的视线在蛇怪那条不停甩动的大尾巴下搜索着,蛇怪敏锐的嗅觉可以让它找到那个受伤了的人类,而自己,只需要根据它攻击的方向,找到那个人,就可以了.......
  果然,长时间的凝视之后,Voldmort注意到,在蛇怪尾巴抬起的一瞬间,它面前的草丛动了动...
  就是现在.....
  “昏昏倒地!!!!!”一道红光飞速射了出去。
  



斗蛇

  本能,本能是什么?
  对于之前那个草包洛哈特的决斗俱乐部,黑发斯莱特林一直是嗤之以鼻的,那算什么战斗方式?
  如果按照那家伙的做法,训练出来的学生,在面对敌人的时候,还要先鞠躬,然后才摆出架势的话,早就被阿瓦达了。
  真正的战斗,是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身体本能的反应。
  就比如现在,空气中突然出现的魔法波动让他全身的寒毛一瞬间炸了起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全身瞬间发凉,口干舌燥,没有思考,战斗经验丰富的身体已经被本能控制!
  Voldmort!!!
  黑发斯莱特林猛地给自己加上了一个盔甲护身,然后看着那根巨大的尾巴向着自己甩过来,为了减轻伤害,他迅速转了个身,以背抵消了一些力量,然后,他整个人就被尾巴直直地扫进了密密的树林中,在他被扫飞的瞬间,一道红光击中了他刚才站的的地方...
  好险....
  脑海中刚刚闪过庆幸想法的黑发斯莱特林就听到了Voldmort再次发出了那种诡异的声音,随着他的声音,蛇怪飞速向他冲了过来,而愤怒的蛇怪背后,给自己施了一个飘浮咒的黑魔王看上去像是刚刚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没再多想,他迅速朝着丛林深处跑去,身后暴怒的巨蛇抽打着四周的树木,一面为自己的主人开路,一面试图卷起被它弄断的树枝扔到前面那个飞速奔跑的人类身上.
  梅林的内裤!
  身后巨蛇发出的沙沙声和树木被劈断时发出的轰隆声一直紧紧跟在黑发斯莱特林背后,他根本没办法甩掉背后那只大家伙,在这样剧烈的运动中,他根本没办法停下来好好思考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
  而且,在再次给自己加上了盔甲护身之后,他感觉到自己施放魔咒的速度似乎减慢了,这不是好现象,说明长时间的剧烈运动,已经影响到了他施法的速度,在这样下去,就算他有魔力,恐怕也会因为太累而无法施放了!
  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黑发斯莱特林猛地刹住了脚步,再这样被动挨打,不是刚好落入了Voldmort的圈套?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刚才,他击飞Voldmort的魔杖以后,黑魔头奇怪的举动,难道,他是故意的??
  击飞魔杖----放出蛇怪-----
  他到底想干什么?确认他的身份?还是...黑发斯莱特林突然感到一种可怕的寒意顺着他的脊背爬了上来,他需要一具新的身体?!
  绝不能让他得逞,黑发斯莱特林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想也不想,他迅速对着巨蛇冲过来的方向,迅速的给旁边大树上了一个疯狂生长咒!
  在魔咒的作用下,那几棵大树顿时像发了疯一样的向上窜高,原本还依稀可见的林间小道,在瞬间就被粗壮的树干,盘根错节的树枝和肥厚的叶片给挡得严严实实。
  没有多停留,黑发斯莱特林迅速转身离开,一边小跑着,他一边给自己经过的地方所有的植物都丢上了疯狂生长咒。
  拦不住你,我缠死你...带着这样的想法,精通草药的他特别给那些柔韧度很强的藤蔓多丢了几个生长咒....
  身后植物迅猛生长时发出的哗哗的声音迅速被远处愤怒的咆哮声给掩盖住了,黑发斯莱特林一面拼命的丢着生长咒,一面想着自己该怎么办?
  禁林这么大的动静,那只老蜜蜂肯定知道了,如果被他发现自己在这里,那只多疑的家伙又不知道要想什么了...
  而且,他瞥了眼背后发出巨大响声的地方,他该怎么解释背后的那只蛇怪,以及,那只人不人,鬼不鬼的黑魔头?
  如果诚实的告诉他,他其实是偶遇Voldmort的,那只老蜜蜂会相信才怪!
  紧紧的皱了眉头,在去霍格沃茨向老蜜蜂求救,和自己解决问题之间,黑发斯莱特林只犹豫了一秒,就决定靠自己的力量解决这个问题。
  蛇怪么,黑发斯莱特林迅捷的思考着,只要注意它含有剧毒的尖牙,那可是在几个呼吸间就可以放倒一个成年男人的毒液,还有那双瞬间就可以轻易地夺取人性命的眼睛,唔,如果再忽略掉那至少五十英尺长的身躯的话,所谓蛇怪,不过就是大了几号的Nagini嘛!
  不过,这只大了几号的Nagini,可不好解决,尤其是,它后面还跟着一个魔王级的人物时,黑发斯莱特林一面沉思,一面小跑着,随着他的动作,黑袍内装满了药水和魔药材料的玻璃瓶子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对了!在瓶子的撞击声中,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海。
  凤凰血!具有净化作用的凤凰血,虽然比不上凤凰眼泪对蛇怪的杀伤力,但是如果能加入一些简单的材料的话,也足可以抵挡蛇怪一阵,而且,这种净化,还是灵魂方面的!
  黑发斯莱特林突然叹了口气,如果今天他再狠一些,就可以轻易解决掉Voldmort和那条蛇怪了,一瓶凤凰泪加一瓶凤凰血,足够了...
  遗憾地想着,他加快了脚步,他记得,在禁林中,最容易采到的带有净化、驱魔作用魔药材料只有罗勒、石蚕、水杨梅,而距离自己最近,也是最好采摘的,应该是距刚才Voldmort猎杀那只独角兽不远的一个洼地里!
  匆匆穿过丛林,黑发斯莱特林注意到自己身后,巨蛇翻腾出来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难道是被那些藤蔓缠住了?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他加快了脚步,那些藤蔓也只能把蛇怪缠上一会儿,如果加上Voldmort的火焰熊熊,它马上就可以摆脱困境了,自己的动作必须快点。
  终于到了!
  黑发斯莱特林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柔软的泥地中,拨开挡在眼前的绿色叶片,看着眼前美妙的风景,漆黑的天幕下,洼地上一丛丛身上闪烁着红晕的树上,挂着一串串水杨梅,一股淡淡的甜香,飘入了他的鼻中。
  好美,心里感叹了一下,黑发斯莱特林迅速跑到离自己最近的那棵杨梅树上,小心翼翼的取下一串水杨梅,然后取出怀中的血瓶,右手抓住杨梅,微微用力,丰润的杨梅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被挤成了红色的果汁,滴入了凤凰血中。
  黑发斯莱特林小心的数着,直到滴满了30滴,他才将剩下的水杨梅丢掉,拿起血瓶,轻轻地晃了皇,随着他的动作,原本鲜红色的血液里突然多了星星点点的白色颗粒,飘浮在血瓶中。
  满意地点点头,刚将血瓶揣入怀中准备离开,一股乍然而起的寒意让他想也没想的立刻抽出魔杖,转身抵在背后那个东西的身上。
  魔杖抵住的,是在星空下,越发碧绿的耀眼的身躯,看上去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翡翠....
  !!!!黑发斯莱特林全身的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完了,他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嘶嘶嘶....”随着蛇怪头顶上飘过的一句诡异的蛇语,蛇怪巨大的身躯,缓缓地缠上了黑发斯莱特林地身躯,随着它的动作,一具人形轮廓已经清晰地出现在了Voldmort面前。
  黑发斯莱特林一动也不动,在被蛇怪缠住的瞬间,他就闭上了双眼,随着蛇怪的动作,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包裹住他身体的鳞片上传来冰凉的温度,还有,他微微皱了眉,脸上传来的腥臭的气息和时不时轻微的触感,让他可以肯定,那只蛇的头肯定就在自己面前。
  “让我们看看,这个勇敢的人是谁...”兜帽下,最终赢得胜利的Voldmort志得意满的声音传入了黑发斯莱特林的耳朵。
  忍耐,忍耐....
  黑发斯莱特林的手指在被蛇怪缠住的一瞬间,已经放在了凤凰血瓶上,只有拼一次了...
  他的心脏像是擂鼓一样噗通噗通地剧烈跳动着,冰凉的手指紧紧地握着那瓶攸关生命的血液,还有...黑发斯莱特林紧紧地闭上了双眼,他努力的压抑起因为害怕和紧张而带来的微微颤抖。
  他在等,等一个绝地反攻的时机!
  “解除隐形!!!”Voldmort果然没有让他多等,他迫不及待的解除了黑发斯莱特林的隐身咒!
  “可恶!!!!!”空气中传来Voldmort狂怒的吼叫声,出现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人,而是一只通体纯黑的小猫!
  “Animagi!”博学的Voldmort几乎在立刻就准备给那只小猫一个反Animagi,他越来越确定这只猫绝对是自己非常熟悉的人,否则他绝不会这样害怕被自己发现他是谁!
  可是黑发斯莱特林没有给他机会念出反咒,本来抓在手上的凤凰血瓶因为变身而猛地砸到了地上,瞬间飞溅出来的血液让蛇怪顿时发出了一声剧烈的惨嚎。
  “!”瞬间狂躁的蛇怪几乎将坐在它身上的Voldmort也甩了出去,而这个时候,黑发斯莱特林灵巧的闪过翻滚的蛇身,迅速向着密林中窜去,只要跑到那只独角兽身边,再解除Animagi带着它幻影移形就可以了!
  “嘶嘶!!!!(拦住它!)”Voldmort愤怒的给自己施了个飘浮咒,命令身下的蛇怪。蛇怪立刻向着那只奇怪的猫扑了过去。
  还差一点就要窜入林中的黑发斯莱特林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击打在它的腰侧,将它的身体给狠狠地甩到一边。
  “喵呜!!!”黑发斯莱特林惨叫一声,整个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紧接着,他感到右腿一阵剧痛,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那股剧痛缓缓流近了他的身体。
  我被咬了??
  伴着这个想法,一股晕眩瞬间袭上了他的脑海,小猫的眼神瞬间涣散起来。
  梅...林的内..裤...他知道自己如果不马上解毒,马上就会死在蛇毒之下,而一旦他死了,那么Animagi也会解除,Voldmort就知道自己是谁了,那么...第一个会被惩罚的就是...Lucius...
  不能死...不..能..死...黑发斯莱特林的涣散的眼里突然发现了刚才洒落到地面的凤凰血...
  他几乎是立刻就凭着本能冲到了那堆还未完全渗入土中的血液里,凤凰血..虽然不能解毒,但可以中和蛇毒...
  “该死!!!”Voldmort原本以为必死无疑的人竟然还知道找中和的动物解毒,他想都没多想抽出了魔杖,对准那团在血液中打滚的黑色毛球,就是一个“阿瓦达索命!”
  而在凤凰血的作用下,感觉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的黑发斯莱特林,在Voldmort念完索命咒之前,迅速背对着黑魔王地解除了自己的Animagi形态,在恢复人身的一瞬间,他噗嗤一声消失在了空气中.....
  幻影移形到独角兽的身边,站都站不稳的黑发斯莱特林扑倒在地,在蛇毒的作用下,他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凭着眼前模糊的白影,黑发斯莱特林摸到了独角兽的身体....
  终于...脑海中闪过一丝模糊的念头,黑发斯莱特林带着独角兽幻影移形....最后闪过他脑海的是...一头铂金色的长发....
  



全家总动员

  “亲爱的,你怎么了?”纳西莎看着铂金贵族坐立不安的样子问。
  “我也不知道,茜茜...”捏了捏眉心,卢修斯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不安似的,他老是觉得有股莫名的烦躁。
  “是在担心Sev?”看着丈夫的样子,纳西莎关心的问,毕竟,Sev是唯一被他们认可的朋友和家人。
  “嗯,也许...”
  “别担心,亲爱的,Sev毕竟是霍格沃茨的教授,邓布利多不会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纳西莎安慰的站在卢修斯身后,伸出双臂搂住他。
  “嗯.”卢修斯点点头,他也希望好友没事,可是,纳西莎不知道Sev并不是去霍格沃茨,而是去禁林,那里有许多危险的魔法生物,他不得不担心好友的安全,尤其是,在那个人已经回来了的现在。
  “茜茜,你先回去睡,我去看看魔药。”觉得越来越烦躁的卢修斯站起身,对妻子说。
  “好的。”纳西莎担忧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准备回楼上休息。
  “噗!”幻影移形的声音在客厅中响起,两个刚刚准备离开的人立刻定住了脚步。
  “Sev!!!”卢修斯看清楚那个幻影移形来的人是谁的时候,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似的,他迅速跑到黑发斯莱特林身边,弯下腰,颤抖着手指去碰触好友的身体。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一定没事的....看着好友发青的脸,卢修斯几乎不敢去确定好友是否还活着,他深呼吸了一下,伸出手扳过好友的脖颈,手上传来的冰冷温度和微微跳动的脉搏告诉他,虽然好友情况看上去十分危险,可是,他还活着。
  .........
  “怎么样?”等家族专用的医生诊断完,卢修斯焦急的问,好友的情况非常不好,脸上的青气越来越浓。
  “中毒了!”医生摇摇头:“我从没有见过这种毒,一般的解毒剂对它根本不起作用....”他仔细看了吓病人的伤口:“幸好他做了紧急措施,这么剧烈的蛇毒,一会儿就可以让他去见梅林!”
  “!那该怎么办?”有些慌乱的铂金贵族看着呼吸越来越弱的好友。
  “我想,大概他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毒...”医生看了眼床上挣扎的男人:“先生,你必须叫醒他,现在能够救他的,只有他自己了!”
  “.....”沉默了一下,卢修斯转身走到好友床前,拍着他的脸,叫着他的名字“Sev?Sev???”
  “.....”床上痛苦挣扎的男人根本无法听到他的声音,蛇毒已经开始从他的伤口上向上蔓延,他全身的神经都在它的侵袭下痉挛着。
  “该死的!!!”怎么叫都叫不醒好友,卢修斯感觉到手下的肌肤越来越凉不禁有些着慌,再不弄清好友到底是什么毒,他就真的要去见梅林了!!
  “先生!”医生的声音传入卢修斯的耳朵:“蛇毒会侵袭他的意识,现在只能用非常剧烈的刺激才能叫醒他了!”
  “....”卢修斯一愣,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迅速低头看了眼好友,他苍白的脸上挂着痛苦的神色。
  “一定要这么做?他撑得住?”他担忧的问。
  “没有别的办法了!”医生看着铂金贵族因为听了他的话显得非常为难的脸色。
  “亲爱的...”一直站在铂金贵族身后的纳西莎突然走过来,安抚性的按住铂金贵族的肩,担忧的看了眼床上的黑发斯莱特林之后,看着丈夫犹豫不定的眼睛:“我来吧!”
  “不...”摇摇头,卢修斯抽出了魔杖,对准好友的身体:“还是我来,我比较了解他的身体...”他看了眼妻子“的状况。”说完,铂金贵族手轻轻一抖。
  “钻心剜骨!”
  “唔!!!”魔咒顿时让床上的男人挣扎的更加剧烈,从骨髓的每一条缝隙中传来的剧烈扭曲感让他顷刻间大汗淋漓,全身剧烈的抽搐起来。
  “Sev!!!?你听得见我说话吗?”顾不上心疼好友,卢修斯立刻凑到好友的耳边大声叫着。
  “唔...唔...”剧烈的痛楚将黑发斯莱特林从黑暗的深渊中短暂地拉了出来,他像一条被甩到陆地上濒死的鱼一样张大了嘴用力地呼吸着,涣散的眼眸中映出那抹救赎的铂金色...
  那个悠扬的声音,一直努力地在他耳边叫着,不准他沉入舒服的黑暗深处...
  Sev...Sev...Sev...焦急的叫声一直和死神拉扯着...黑发斯莱特林迷惑的脑袋中终于渐渐的清醒过来...好吵...他皱紧了眉..
  “Lucius....”他低低地回应了一声.
  “Sev?!”虽然好友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但是一直注意着他的铂金贵族还是听到了,他立刻停止了咒语。
  “感谢梅林!!!Sev,你终于听见了!”卢修斯激动的抓紧了好友的手臂,立刻在医生的提醒下问:“Sev,你听我说,你身上的毒,我们没办法解,你知道自己中的什么毒吗?”
  中毒...中毒...?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在海水中飘飘荡荡的黑发斯莱特林花了一小会儿的时间才从牙缝中挤出了回答“蛇...怪...”
  “蛇怪?!”现场的三个人同时脸色一变,卢修斯不可置信的瞪着好友,他在说什么?他不是去禁林采药的吗?怎么会被蛇怪咬到呢?而且...想起和好友同时出现的那只几乎快要死掉的独角兽,铂金贵族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蛇怪?!”医生几乎是立刻抓住了铂金贵族的手臂:“难以置信!!!他现在竟然还活着,先生!蛇怪的毒必须依靠凤凰眼泪才能治愈!!!”他瞪圆了眼睛:“必须马上用凤凰泪清洗伤口!!拖得越久,对他的身体伤害越大!!”
  “凤凰泪?我知道哪里弄!!!”铂金贵族没有介意医生失礼的举动,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需要一点时间!”从老蜜蜂那里弄到福克斯的眼泪,必须有周详的计划,可是现在Sev的伤势根本等不到他拿出计划来。
  该死的!
  卢修斯咒骂了一声,他现在立刻就去霍格沃茨,不管是偷,是抢,都要把那只凤凰的眼泪拿到手!
  “等等,亲爱的!”纳西莎在铂金贵族跨出门口的瞬间拉住了他的手臂,然后,她回头对着医生说:“有办法拖延一会儿他的伤势吗?”
  “有!夫人!”医生点点头:“我现在立刻回去拿万能解毒药水..”他看了眼门口一对同样耀眼的贵族夫妻,小心地说:“可那东西只能起到延缓蛇毒蔓延的效果,请...尽量快一些。”
  “我知道了!“纳西莎点点头,拉着卢修斯走到壁炉边,安抚性用双手拉住他的手臂,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听我说,亲爱的,你现在去霍格沃茨太危险了!”她摇摇头,打断了丈夫的反驳:“不,听我说,那只凤凰一直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现在又怎么晚了,你去那里,很容易碰到那个老家伙,他很强,你对付不了他的!”
  “那我也必须去!”卢修斯咬了咬牙,为了自己的好友,他必须去,就像好友为了不想把他拖入和Voldmort的战争,竟然差点选择了违背誓言一样,他必须为了好友的生命去冒险。
  “我没有阻拦你,亲爱的!”纳西莎眼里泛起了一层雾气:“我没有忘记,当初小龙刚刚生下来,身体不好,几次差点去见梅林的时候,都是Sev,他整夜整夜不睡,为小龙熬魔药,几个月来,他根本没有睡觉,我感激他,亲爱的,他也是我的家人!”
  “那?”铂金贵族挑了下眉,她的意思是?
  “关己则乱,亲爱的,我和你一起去,但是去拿眼泪的不是你,是我!”纳西莎突然笑了起来:“毕业后我几乎没有回过霍格沃茨,亲爱的,邓布利多不会想到我身上,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配合,在我去偷眼泪的时候,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那老家伙引走!”
  “....”卢修斯听了她的话后,眯了眯眼睛然后笑了起来:“你说的对,茜茜,关己则乱,我知道了!”他抓起一把飞路粉:“我会引开那只老蜜蜂的!”他深深地看了眼妻子:“小心!”
  



邓布利多的决定

  “阿布思.邓布利多!!!!你知道那是什么!!!”身上穿着一件严丝合缝的深绿色长袍的米勒娃双手撑在霍格沃茨校长办公桌上咆哮着。
  “冷静点,米勒娃...来点蜂蜜茶?”半月型的镜片后面闪过无奈的光芒,邓布利多挥挥手,变出一杯蜂蜜茶。
  “冷静!!!!!!!”米勒娃.麦格,霍格沃茨的副校长兼格兰芬多学院院长,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愤怒过,晚上发生在禁林中的事情,让他们这些前去调查的教授都感觉深深的害怕,半英里的树木都被无法想象的力量摧毁了,还有地面上那条被巨型爬行动物经过的痕迹,和一棵似乎被阿瓦达索命摧毁的大树,还有最后在生长水杨梅的洼地里发现的那一小截蛇皮....她有些发抖..
  .“你叫我怎么冷静?!阿布思!!那不是一般的东西!!!!那是...那是....”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蛇怪啊!!!!!!!!”
  “我知道是蛇怪!”邓布利多突然强硬起来:“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赶紧把学生们都集中到大厅里睡觉,米勒娃,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哈!”麦格冷冷地笑了笑:“的确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学生们的安全是第一的!霍格沃茨应该立即启动魔法防御阵,明天下午之前,必须让学生们都回家避难!!!而不是你说的,安排我们保护学生,一直到学期末!!!!”
  “不!”邓布利多瞥了眼激动的女院长:“明天让学生们回家,我们怎么解释?尤其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他们的父母几乎都是纯血贵族,而且,还有几个人是校董事成员,难道我们要告诉他们,学校里出了一条蛇怪!而且它的体长至少在五十英尺以上??”
  “还有,预言家日报一直在找我们的麻烦,我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暗地里接收了德阿姆斯特朗的贿赂,他们在上个学年就在跟我们抢起生源,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我们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丑闻出现!难道你认为,家长们知道了我们学校有蛇怪这样的危险生物,还会让孩子们来上课?”
  “还有魔法部,福吉一直都想在威森加摩里寻求古老的纯血家族的资助,为了这件事,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撤换掉一位德高望重的校长,换上一个他的心腹来做霍格沃茨的校长,你要知道,米勒娃,”邓布利多皱了皱眉:“乌姆里奇对这件事可是非常的热衷!”
  “那只粉红色的蛤蟆?”麦格想起那张让人作呕的脸也忍不住皱起眉。
  “没错!依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学校的经费肯定会被福吉拿去讨好那些威森加摩的长老,学校一旦没有了运作资金,你知道后果,米勒娃,我不能冒这个险,霍格沃茨一千年的历史,不能终结在我手上!”他最后扔出了重磅炸弹,邓布利多的镜片完美的掩盖了闪过他眼中的一抹锐利的光。
  依他对米勒娃.麦格的了解,一旦涉及到学校的问题,她总是永远会站在自己这边,至于经费,虽然有部分被自己拿去贴补凤凰社,但是其他的部分足以维持霍格沃茨的日常开销,而且,魔法部两个臭名昭著的野心家,也加重了他话的真实可信,米勒娃,是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冒着霍格沃茨倒闭的危险把这件事告诉给魔法部的!
  “好吧,阿布思,我们马上去叫学生集合,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在走出办公室前,副校长瞥了眼稳如泰山的坐在办公桌后的邓布利多:“希望你的决定是正确的,阿布思,我们损失不起任何一个教授和学生!”
  “碰!”门关上了,一个人留在校长办公室里的邓布利多坐在桌子后面陷入了沉思。
  蛇怪,他想起了五十年前死去的那个女孩,她的死因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个孩子,是被Voldmort放出的东西杀死的,那个东西,就是蛇怪,在Voldmort倒台之后,他本来以为那东西肯定也死了,没想到,那个怪物还活着,而且,他眼底闪过一抹冷光,它还是出现在学校里,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能够指挥蛇怪,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伏地魔,但他现在根本没力气来兴风作浪,邓布利多不屑的想起刚才一起调查时那个畏畏缩缩的身影。
  那么还有谁呢?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响指,一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他面前。
  “Harry Potter晚上有没有离开他的房间?”
  “没有,先生。”小精灵恭敬的弯腰回答。
  点点头,让小精灵离开,既然不是Harry,那么还能有谁,他脑海里突然闪过魔药教授阴沉的脸,难道是他?
  不,不可能,斯内普是个混血巫师,注重纯血的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不可能选择他做继承人的!邓布利多快速在脑海中分析着,最近魔药教授的一系列表现非常失常,他总是不自觉地关注Harry,万圣节那天,他明明知道伏地魔放进学校的是什么东西,但是他没有去管它,他知道,魔药教授是绝不会放任一生中唯一挚爱的女孩留下的血脉死在眼前的。
  果然,跟他料想的一样,Snape救了那四个孩子,而且,在那场力量悬殊地战斗中,他所表现出来的强大的力量,也让他心里不安,尤其是,想起自己不小心把那本书拿给魔药教授研究时,半月型的镜片吓闪过一丝严厉的光。
  不管他有没有看到,只有尽早除掉他,这个念头刚刚在老校长的脑海中闪过,他又突然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斯内普对自己还有用,他在魔药方面的天赋,可以让他获得数枚梅林一级勋章,而自己需要的灵魂魔药,也只有他能够研制成功,只有暂时留着他.....
  那么蛇怪,到底是谁放出来的呢?邓布利多完全没想到,自己其实刚才就猜出了答案,他根本就不会想到,在自己严密监视下的奇洛竟然有本事放出密室中的蛇怪,而且还溜到禁林里跟他的魔药教授打了一架。
  附身在奇洛身上的伏地魔,被黑发斯莱特林加了水杨梅的凤凰血给严重灼伤了,本身就被凤凰克制的蛇怪也因为大量血液洒在身上暂时失去了伤人的能力,无奈的奇洛只有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带着蛇怪在邓布利多赶来之前回到了密室中休息,至于在调查时畏畏缩缩跟在教授们后面一起调查禁林事件的人,只不过是一个中了夺魂咒,喝了复方汤剂变成奇洛样子的傻瓜罢了。
  四个学院的学生在这个晚上,以非常快的速度集合到了学院大厅中,邓布利多和所有学院的院长、教授站在讲台上,学生们站好后,邓布利多双手一拍,大厅的布置瞬间一改,地上铺上了软软的被褥,整个大厅内的烛光暗了下来,接着,他给自己加了一个声音宏亮:“各个学院,低年级睡里面,高年级睡外面,级长配合教授,轮流巡逻!”
  话音刚落,斯莱特林学院中的一个男孩子举起了手:“教授,能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了吗?”
  “禁林中发生了一场战斗,孩子...”邓布利多温柔的看着那个年轻人:“也许是一场首领的更替战,谁知道呢?”他扫了眼因为他的话而窃窃私语的学生们,尤其是,他严厉地看了眼格兰芬多的学生。
  “在这里我要声明二点,第一,从今天起,禁林被划入了禁区,在学校调查清楚之前,不允许任何学生私自前往禁林!第二,”他顿了顿,特别的瞥了眼因为他的话而显得有些跃跃欲试的格兰芬多三人组“如果有谁违反了这个规定,那么他所在的学院的分数将立刻清零...”
  “什么?!”Ron惊呼了一声,然后被赫敏狠狠地踩了一脚,他瞬间在其他人不满的视线中低下了头,嘟哝着“也太狠了吧!”
  “韦斯莱先生...”邓布利多觉得有些烦躁,但他还是尽量和蔼的说:“我想说明的是,一旦清零,就算教授们再给你们加分,宝石数目也不会上升,也就是说,一旦被抓到,你们的学院将无缘今年的学院杯!”说完,他满意地看了眼瞬间脸色发白的Ron,满意地点点头。
  只有严厉的惩罚措施,才能将他们脑子里的冒险情节给完全镇压下去!
  “好了,孩子们,睡觉吧!”说完,邓布利多拍拍手,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中,学生们也井然有序的按照从低到高的顺序,钻进了被褥之中。
  “碰!”礼堂的大门突然被用力推开了,邓布利多迅速转身,看着出现在礼堂门口的一群人。
  该死的!看着迅速向自己走来的人,他低低的咒骂了一声。与此同时,斯莱特林学院的方向,响起了几声轻呼。
  “父亲?”几个大家族的孩子几乎同时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起面沉如水的走了进来。
  



邓布利多的解释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帕金森家族族长靠在椅背上,挑起一根眉毛冷笑着看着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我们需要解释!”
  “解释?”邓布利多也没想到,这个消息这么快就被这些斯莱特林的毒蛇们知道了,他现在只有一边装傻,一边迅速地思考对策。
  环视着会议室中的人,邓布利多灰白的眉毛抽了抽,马尔福家族、帕金森家族、扎比尼家族、布莱切家族、奥格登家族、普林斯顿家族的当代家主,还有威森加摩的格里希尔达和赛斯比顿。
  这个阵容可真够强大的,邓布利多马上意识到今天晚上的事不能善了了,他必须打起全副精神来应付眼前的这些人,对于掌控了魔法世界三分之二经济和权势的纯血贵族,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糊弄过去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邓布利多扶了扶眼镜,看着帕金森族长。
  “呵呵...”扎比尼家家主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瞥了眼脸色阴晴不定的邓布利多嘲讽的说:“看来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他在白巫师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已经被蜂蜜和糖浆塞满了脑子,或者...”他挑挑眉:“长期和格兰芬多的小鬼们搅在一起,已经让你的大脑退化到罗马尼亚独眼巨怪的程度了?”
  “不..”铂金贵族优雅的露出一个马尔福家标准的假笑:“我认为...邓布利多校长是在暗示我们...”他瞥了眼坐在最远处的两位威森加摩成员:“他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了?”
  “退休?”帕金森族长扫了眼听了铂金贵族的话,脸上闪过一抹阴沉的邓布利多,也同时扬起假笑:“的确,对于一个常常遗忘某些重要事情的老人来说,他最好的去处,就是去阿尔巴尼亚或者埃及好好放松一下,而不是呆在学校里,让他已经开始萎缩的神经继续受到那群...”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邓布利多“小鬼们的摧残.”
  “我同意!”普林斯顿家族族长点点头:“虽然我个人对邓布利多的工作能力非常赞赏,但是...”他微微对邓布利多点点头:“纯血贵族都是很善良的,怎么能让一个年纪如此之大的老者继续呆在一个可能有损他健康的地方呢?你们说呢?”
  “我同意普林斯顿的看法.”奥格登家族族长点点头,同时布莱切家族族长也表示了同意的意见,大家一致认定,继续罔顾一个老人想要退休的心愿是非常残忍的,最好现在立刻就让邓布利多去阿尔巴尼亚的山山水水中养老。
  “我也同意...”听了一会儿纯血贵族们的发言,赛斯比顿,威森加摩的长老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而他身边的格里希尔达则直接掏出一张羊皮纸,边写边说:“我现在就给阿尔巴尼亚的养老院写信,哦,邓布利多,别看我...”她扫了眼半天没有说一句的老校长:“霍格沃茨前任校长这个身份,可以让你在世界各地的巫师养老院享受到非同一般的待遇,而且...”她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我们的校董们都对你的健康格外关注,所以他们特别邀请了一位圣芒戈的医师随时照顾你的身体..”她说完,把手上的羊皮纸推到邓布利多面前:“实际上,你签了这份文件之后,明天就可以直接启程去阿尔巴尼亚,相信我,那里的山水绝对可以改善你的健康状况!”
  慢吞吞地扫了一眼她递过来的羊皮纸,邓布利多的眼角猛地抽了抽,他瞪着羊皮纸上大大的《霍格沃茨校长退休待遇及交接责任草议》一行字看了半天,然后,他抬起眼,扫视着在座的贵族,脸上突然带上了一抹惯有的和蔼的笑容:“唔,事实上,我认为大家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并没有提前退休的打算?”
  “哦?”贵族们几乎同时整齐地挑眉。
  “事实上,因为刚才发生的事太恐怖也太匪夷所思了,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我必须在第一时间保证学生们的安全,至于通知各位家长的事,我本打算安顿好学生们之后,就让猫头鹰送信的。”
  铂金贵族眉头轻微一动,这个老家伙,还真会编,他刚才明明就打算装傻的,如果不是他们威胁他要解雇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从这个老家伙嘴里听到一句真话!
  不过这样也好,铂金贵族垂下眼帘,挡住眼中一闪而逝的焦躁,时间拖得越久,对茜茜就越有利!
  “事实上...”邓布利多等了一会儿,见贵族们都没有搭腔的意思,只有尴尬的摸摸鼻头:“晚上在禁林里发生了一场战斗,从现场遗留的痕迹来看,那是一条蛇怪造成的!”
  “蛇怪!?”听到这个词的贵族们顿时凛然起来,帕金森族长先是扫了眼身边一脸镇定地铂金贵族,这家伙急匆匆来找自己的时候,好像并没有说到关于蛇怪的问题?他只是跟他提了一下学校里每年都有大量的资金去向不明,而且在之后的校董聚会中,小小地提了下这件事,并顺带表明了一下邓布利多对格兰芬多过分的偏袒和分院帽对斯莱特林越来越不尊敬的表现而已...
  都是纯血贵族世家且同样毕业于斯莱特林的家族族长们,都继承了斯莱特林的优秀传统———厌恶格兰芬多和对金加隆异常地敏感,所以,铂金贵族只是小小的撩拨了一下,几大家族连同当时刚好在帕金森家族做客的威森加摩的长老们,突然就对霍格沃茨现任校长的管理能力产生了质疑。
  大家本着择日不如撞日,突击检查才能查出真相来的态度, 立刻跑到霍格沃茨,先是闹哄哄的学校大厅让几大家长同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而现在,从邓布利多嘴里冒出的那个不祥的词,立刻让他们所有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蛇怪,斯莱特林的宠物,只听命于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体长五十英尺以上,毒性剧烈,它的眼镜可以瞬间致人死地,出身于斯莱特林的家族族长们非常清楚那是什么样的东西。
  “邓布利多!”格里希尔达皱起了眉:“你是试图告诉我们,一条蛇怪出现在了霍格沃茨?!”
  “我想是的!”邓布利多慢吞吞地说。
  “那你打算怎么做?”
  “事实上...”扫了眼周围表情严肃的贵族,邓布利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照常上课,教授们晚上巡逻,幽灵们也要利用起来。蛇怪的主要攻击是依靠眼睛,如果有幽灵在每条走廊的拐角处警戒,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他皱了皱眉,补充道:“根据我这些年的研究,如果不是直接看到它的眼睛,都不会死亡,只是会石化而已。”
  “邓布利多!”赛斯比顿打断了他的话:“我可不可以将你的话理解为,你不打算立刻启用紧急计划,比如,立刻放假,让学生们回家?而是准备继续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继续上课?”
  “没错!”
  “这绝对不行!”威森加摩的元老立刻站了起来:“蛇怪的恐怖远在你想象之上,这里是学校,你必须为学生的安全考虑!”
  “事实上...”邓布利多慢吞吞的瞥了眼激动的赛斯比顿“假如我现在立刻放假,情况将变得更糟!”
  “哦?”
  “事实上,我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需要负责的不仅仅是学生的安全和教育问题,而且,在接任校长的时刻开始,我就已经担负起将千年传承的霍格沃茨平安交到下一任校长手里的责任!”
  “没错!”赛斯贝顿示意他继续说。
  “我可以为了学生的安全,立刻安排放假,但很明显的是,学校里有了一条蛇怪的事也会外泄出去,我不认为下一学年,学生家长会选择让他们的孩子继续在霍格沃茨就读,而失去了学生的霍格沃茨,也将....该死!”邓布利多突然猛地站起来,镜片后的眼镜闪过一丝惊诧和愤怒。
  “?怎么了?阿布思?”他瞬间的失态让赛斯贝顿惊讶的问。
  “哦.哦?不,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我的覆盆子果酱和太妃手指饼了,刚才我把它们忘在办公室里了。”他坐了下来,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邓布利多的瞬间失态和诡异的回答立刻让铂金贵族意识到,茜茜已经进入了校长办公室,同时,这也给了他一个信号,在确认茜茜已经安全离开之前,他必须尽自己的一切力量留住这个老蜜蜂!
  



千年前的JQ

  其实,这是一个很恶俗的故事,故事开始的时候,这所传承千年的学院,不过还是四个志同道合的巫师心中的梦想而已。
  勇敢热情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精明优雅的萨拉查.斯莱特林,智慧的罗伊纳.拉文克劳和温柔的赫尔加.赫奇帕奇,一起创建了霍格沃茨,为了更好的教育小巫师和将魔法传承下去。
  创立之初,四人同心协力,霍格沃茨很快的发展起来,但之后,四人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产生了分歧,并最终导致萨拉查.斯莱特林离开学校,《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采用了现代魔法界人士普遍相信的说法。
  那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对于麻瓜和出身麻瓜家庭的魔法师的轻蔑态度,加上他本人对纯血巫师的偏袒,甚至可以说是狂热,让其他三巨头产生了不满,所以,理念渐渐分歧的四个人最终分道扬镳。
  然而事实的真相,真的像书中所说的吗?
  事实的真相,总是会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比如四巨头分歧的开端,其实来自一场书房中的简单谈话。
  “纳... Sarah...”金发男人搂着自己的亲密爱人,完全无视室内另外两位女性,自顾自的舔着他的耳垂:“我们,挑选一个守护者吧!”
  “别叫那个名字!”黑发青年狠狠地瞥了眼笑的像只小狗一样的金发男人。
  “守护者?”坐在壁炉一角,认真看着的书女性抬头,疑惑的扫了眼金发男人。
  “嗯!”金发男人点点头,热情地说:“我仔细研究过了,巫师的生命虽然比普通人要长一些,但也是有限的,如果我们死了,霍格沃茨或许会落入那些极端分子手中,所以,挑选一个守护者是必须的!”他双眼闪闪发亮:“他将在我们死后,继续代替我们守护四个学院的学生!”
  “没必要!”低头看着书的黑发男人听了金发男人的话后,冷冷地说。
  “嘎?”金发男人掏掏耳朵,这可是他想了好久,还咨询了赫尔加才想出来的办法,爱人居然如此打击他。
  “萨拉查...”看书的女性看着黑发男人认真的说:“戈德里克说的没错,我们需要守护者!”
  “不需要!”萨拉查.斯莱特林打断了罗伊纳.拉文克劳的话“我有孩子了,不需要守护者。”
  “!!!”
  “!!!”
  “!!!!!Sarah?!你.....你有孩子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萨拉查看着爱人吃惊的眼睛,不耐烦的挑眉解释:“我的孩子可以继承斯莱特林学院,她将是个合格的守护者。”
  “.....”室内陷入了难堪的沉寂,赫尔加站起身:“我想,我必须仔细思考这个问题,一个孩子,的确可以解决...”
  “一个孩子...”罗伊纳瞥了一眼还在震惊状态的戈德里克,心下叹息着,起身离开,她边走边想,萨拉查说的没错,一个孩子,才是最好的守护者,或许,她眼睛一亮,自己的藏书中,刚好有一本关于血统力量的书,可以拿来参考一下。
  “你不解释一下吗?亲爱的Sarah?”戈德里克抱着双臂,看着镇定的黑发男人,他的爱人,他刚才说什么,他有孩子了?他一直认为他们的爱情是坚定的,经过了风风雨雨的考验,他应该毫不怀疑的相信自己的爱人,可是,刚才萨拉查说什么,他竟然有了一个孩子?!
  哦,梅林的内裤!戈德里克烦躁的抓了抓金发,死死地瞪着爱人平静的脸:“给我一个解释,Sarah!!”
  “解释?”萨拉查垂下了眼睛,低低的问。
  “对,解释,你...” 戈德里克犹豫了一下问“我一直以为,除了我,你不会再去找别的...可是...你刚才说,你有了一个孩子!”
  “对!”萨拉查抬起头,看着戈德里克:“我是有了一个孩子,而且,我还打算让她继承斯莱特林学院!”
  “什么时候的事?”戈德里克从没有觉得自己竟然可以这么冷静,就像对面那个黑发男人,他竟然这么平静的说出让他心都快要碎掉的话。
  “与你无关!”黑发男人站起身,准备离开。
  “什么叫....与我无关?!萨拉查?斯莱特林!!!!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全巫师界都知道,可现在,你竟然告诉我,你有了个孩子!!而该死的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你背叛了我!!!!!!”
  “没有背叛!”萨拉查皱起眉,他从没有见过戈德里克这个样子,他在吃醋吗?黑发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没有?...” 戈德里克把头埋进手里,在他说出他有一个孩子之后他竟然还说自己没有背叛?你是在嘲笑我吗?萨拉查?
  “让我静一下...”金发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响起,让刚想说出事实真相的萨拉查停住了。
  “好吧。”他转身离开,也许,戈德里克的建议没错,他的确需要一个守护者,转身离开的黑发斯莱特林开始在记忆中搜寻适合的人选。
  第二天一早,萨拉查就离开了霍格沃茨,一千年前,交通还不像现在这样方便,而一整晚没睡的萨拉查,从自己熟知的两百多个纯血巫师家庭中,筛选出了符合条件的守护者家庭,竟然多达五十个,要知道,在那个年代,纯血巫师的数量是远远大于麻瓜出身的巫师。
  为了爱人的心愿,黑发斯莱特林一早就悄悄离开了霍格沃茨,他将花上一整年,甚至是两年的时间来挑选一位守护者,只因为,那是他的金发大傻瓜的心愿。
  带着一脸笑意离开霍格沃茨的萨拉查没想到,在他历经两年的艰辛,带着自己挑选的守护者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会遇到这样的局面。
  “她是谁?”他挑眉,问那个和戈德里克站在一起的金发女人,那个女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正在吃奶的孩子。
  “她?”戈德里克笑笑,充满深情的凝视了一眼旁边的女人:“她是我的妻子,沙比尔.莱赛特斯. 格兰芬多!”他故意忽略黑发男人听到他的话时变得惊诧的眼神。
  “你的妻子?”萨拉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笑的欠扁的黑发男人,向站在书房内的其他两个友人求证。
  “嗯!”罗伊纳和赫尔加不忍心的点点头,撇开了头,她们从没见过萨拉查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那简直是伤心绝望到了极点。
  “那这个呢?”萨拉查看着那个女人怀中的小包子问。
  “我的儿子,科恩. 格兰芬多!”
  “妻子...儿子...”黑发斯莱特林抱紧了怀中的黑发婴儿:“这算什么?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这就是你对我的承诺?”
  “承诺?”金发男人嗤笑了一声:“我的确遵守过我们之间的承诺,不过可惜,首先违反承诺的,是你吧,萨拉查。”他瞥了一眼站在萨拉查怀里的黑发女婴:“她,就是你女儿?”
  “.....”萨拉查.斯莱特林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灿烂的笑容:“不,她是我选定的守护者!”他看着金发男人吃惊的表情:“我想,你大概不需要她了。”
  萨拉查.斯莱特林说完这句话后,带着孩子转身离开,从此再也没有回过霍格沃茨。一年后,新一代的新生入学仪式在少了一个巨头的学院大厅中召开。
  “安娜.德瑞肯...”今年轮到赫尔加分院,她仔细的念着每一个孩子的名字,然后叫他们坐上凳子,由分院帽将他们分到合适的学院。
  “格兰芬多!!!......”
  “沙比利.扎比尼....”
  “斯莱特林...”坐在校长位置上的金发男人目光沉了沉,又是一个斯莱特林,他眼睛扫过那张四个学院中人数最稀少的长桌。
  .....分院仍在继续.....
  “菲奥娜....斯莱特林?!!!”赫尔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这个女孩姓斯莱特林?!那意味着什么?
  “斯莱特林!!!!”分院帽的声音震醒了了在座的所有人...
  “你姓斯莱特林,萨拉查是你什么人?”戈德里克猛地起身问道。
  “他是我的父亲.”女孩转过身平静的回答,黑色的眼睛对上了蓝色的眼睛,她行了个礼,走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前,那里传来的欢呼声几乎将天花板掀翻。
  “我做了什么....”回过神来的戈德里克喃喃的坐下,那个孩子,是他一直深深恨着的萨拉查的女儿,他直直地看着那个女孩优雅的落座,她小小的身影跟记忆中那个的身影重合了。
  “她今年11岁.”罗伊纳的声音从他耳畔响起。
  “对,11岁!”戈德里克简直想杀了自己,三年前,这个孩子已经七岁了!自己和萨拉查相恋只有五年的时间,也就是说,萨拉查在和自己相爱之前,这个孩子已经存在了!
  金发男人突然感到自己像是被拖入了冰凉的湖水之中,直到没顶,梅林的袜子,他做了什么?他根本没有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想当然的判断是萨拉查背叛了他,甚至为了报复,娶了一个根本不爱的女人,还生了一个孩子!
  想起那个黑发身影毫无眷恋的转身离开,金发男人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大混蛋!!!
  哦,Sarah....对不起....对不起.....无比的悔恨从他心里在他心中翻滚着...
  三个月后,戈德里克从霍格沃茨出走,找到了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故居,却只在那里发现了被他的Sarah认定为守护者的孩子。
  之后,四巨头的其他两位女性也先后离开了霍格沃茨,七年后,斯莱特林的守护者入学......
  所有的画像都从那个女孩身上感到了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气息,那个女孩子遵守和两位父亲的约定,代代守护着霍格沃茨中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学院,并严守这个秘密,直到死亡。
  守护者的另一个名字,就是:“The Queen of Hogwarts”,传承千年的守护者并不是固守在某个家族之中,因为女性的身份,守护者嫁到哪家,它的姓氏就会改变,一般来说,只有那个家庭最小的女儿才有资格继承这个身份....
  而这一代的守护者的名字,恰恰叫做:“Narcissa Malfoy!”
  



制约

  纳西莎.马尔福穿着一身黑色的精致长袍,披上直到脚裸的黑色斗篷,给自己施了个幻身咒,跟在丈夫和其他贵族身后进入霍格沃茨。
  “守护者”并不是无敌的,在继承了守护者的称号之后,随之而来的,有很多辛苦复杂甚至是危险的训练,这是守护者一族千年以来传承下来的经验和规则。而随着守护者的力量增强,来自血统的力量也和守护者的力量相对约束着。
  当年,戈德里克找到第一任守护者“阿娜赛瑟”,代替自己的爱人将她抚养成人,也给与了她守护霍格沃茨的力量,同时,还有萨拉查.斯莱特林给与的力量和制约,斯莱特林做事总是会面面俱到。
  因此,守护者们一方面肩负了守卫霍格沃茨的重任,一方面被血统力量制约。这是当年的制约里的第一条。
  就是当守护者的力量和血统力量冲突时,前者必须为后者让路。
  注意,这里是让路,而不是服务,斯莱特林很有先见之明,或许千年的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血统里终将出现一个邪恶的巫师,所以,他给守护者定下的制约,只是不和血统的继承者冲突,而至于服务与否,则取决于守护者自己的意愿。
  因此,当Voldmort出现在霍格沃茨之时,上一代的守护者,小天狼星的母亲,因为自己的家族利益,而暗地里悄悄地帮助他。
  实际上,守护者这么做已经不止一代,第一代守护者“阿娜赛瑟”可以说出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和自己姐姐“菲奥娜.斯莱特林”一起长大,天生对于斯莱特林学院的亲近,让这个后来被格兰芬多亲自教育了七年之久的少女,在戴上分院帽之后,还是毫不迟疑地选择了父亲的学员----斯莱特林。
  也因此,她的后代,几乎代代都是出生于斯莱特林的纯血家族,除了唯一的两个出生于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守护者外,其他的守护者,无一例外来自银绿色的学员,也因此,斯莱特林得到了来自守护者家族更多的照顾。
  到了纳西莎这一代,因为食死徒与凤凰社之间的战斗越发激烈,霍格沃茨也不能幸免地成为了他们的战场,她更多的是在辛苦的学业之余,奔忙在霍格沃茨大大小小的密室中,维护着已经渐渐变弱的魔法防御阵,而不是在暗中帮助那位黑魔王,她这么做,一方面是感觉到了黑魔王的力量并不可靠,另外一方面,当时的纳西莎已经不可避免的遇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卢修斯.马尔福。
  纳西莎虽然肩负着守护者的责任,但她更多的是一个传统女性,而且,是一个来自斯莱特林的传统女性,她知道怎么趋吉避凶,知道怎么让自己的家族小心翼翼地远离那个人的影响。
  在和卢修斯结婚之后,纳西莎更加小心地维护着自己的家庭,她并没有阻止卢修斯向黑魔王尽忠,在那个年代,几乎没有人能够正面和黑魔王为敌,即使是传承千年的马尔福家和守护者也不行。
  所以纳西莎选择了回避和忍让,守护者并不是万能无敌的,纳西莎比她的先辈们更深刻的了解到这一点。
  在守护者的第二条制约中,就是魔法力量的制约,守护者是在暗中保卫着霍格沃茨,而站在明处的,则是霍格沃茨的校长。
  当一个校长没有足够的力量来驱动霍格沃茨的防御魔法阵时,守护者就要代替他来完成这一工作,同时,守护者可以使用霍格沃茨所有的密室、密道,所有画像和幽灵也必须无条件服从她的命令!
  当一个足够强大的校长出现时,守护者就必须遵守约定,离开霍格沃茨,直到这种魔法力量的制约削弱,才能重新返回。
  这两种制约在一千年来几乎很少发生过,而这两种制约同时发生也是从未有过的,但当纳西莎接过这个重担之后,守护者的两种制约居然同时出现了,于是她在完成自己的学业之后,义无反顾地离开了霍格沃茨,一方面,是为了回避血统力量的制约,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她感到了邓布利多强大的力量,足以支撑起霍格沃茨的防御力量。
  虽然离开了霍格沃茨,纳西莎还是可以从丈夫身上得到一些关于学校里的消息,用以判定自己是否需要悄悄回到学校,十几年里,邓布利多都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直到十一年前,纳西莎突然感到血统制约的削弱,而与此同时,传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被一个小婴儿打倒的消息。
  当纳西莎隐晦地在校长办公室见到了邓布利多之后,她更加坚定了自己在听到黑魔王死去的消息后的那一丝不祥的预感,办公室里的邓布利多,给她的感觉,比当时对上黑魔王时那种冰冷地窒息感还要强烈,他仿佛是一个充满了权欲的机器,在人前和蔼慈祥的笑容根本无法掩饰他镜片后偶尔闪过的冰冷不屑和藐视一切的眼神。
  黑魔王的死不过是让他的名望更上一步而已,而名望,似乎也不是他最终想要的....
  在隐晦观察了邓布利多三天之后,纳西莎迅速回到了自己家中,之后,她悄悄的借着卢修斯已经开始着手安排小龙启蒙教育的时机,给小龙的训练中,加入了一些关于守护者的训练。
  虽说守护者代代由最小的孩子继承,但是纳西莎有预感,恐怕在自己的这一代,将教育出千年来唯一的一位男性守护者了!
  因为邓布利多的原因,纳西莎不能频繁的造访霍格沃茨,那会引起这个老家伙的怀疑,不知道是出于意外,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上任校长似乎并没有将霍格沃茨还有守护者这件事情告诉给邓布利多。
  这样也好,纳西莎在心里悄悄地感谢上任校长,如果被邓布利多知道了她的存在,恐怕自己的家族也会沦为他的牺牲品吧。
  小龙的启蒙教育进行了七年,纳西莎就暗地里训练了小龙六年时间,但因为小龙年纪太小,纳西莎并没有告诉他关于守护者的事情,而且,她不敢肯定,邓布利多会不会对小龙使用摄魂取念!
  当小龙去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他的胸口就戴上了纳西莎专门做的魔法护坠,它上面附带了一些保护性的魔法,当小龙遇到危险时,这个护坠可以保护他,但实际上它真正的用处,却是检测魔法稳定的一种工具。
  纳西莎无法亲自去霍格沃茨,她就只有通过这个魔法护坠随时感受着霍格沃茨的变化,几周之后,她就从那个护坠上感觉到霍格沃茨的魔法防御阵陷入了一种非常混乱的状态。而之后发生的一切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邓布利多纵容巨怪进入学校,还差点伤害了她的小龙。
  自己唯一认可的好友,也因为保护小龙差点丧失性命,而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更让她不敢相信,斯莱特林先祖的宠物,那只蛇怪竟然会被人召唤出来,而且将Sev伤到那种程度。
  虽然从Sev的伤口中,她能感觉到一丝微微散发的血统力量,但是,那种力量已经不再纯正,也因此不再对她具有制约。
  她需要回到霍格沃茨去,维护已经开始产生混乱的魔法阵,除此以外,她还必须拿到治疗蛇怪剧毒的凤凰泪。
  因为Sev不但是她唯一认可的好友,还是她这一生唯一欠了一个无法还清的债务的人!
  鉴于邓布利多的存在,纳西莎一开始就隐形跟在纯血贵族身后混入了霍格沃茨,然后在进入大厅前,她轻盈的转身,贴在了墙壁上,那里有一个密道,除了守护者和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外,谁也不知道的密道。
  通过这条密道,她悄悄地走到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口,现在,卢修斯已经开始跟邓布利多谈判了吧,纳西莎心里暗想,她其实一点也不喜欢邓布利多,从他不认真的工作态度,到他竟然置学生安全于不顾,更重要的是,这老家伙,竟然对她亲爱的小龙如此排挤,让出身向来护短的斯莱特林的她,非常,非常的不高兴。
  
  



The Queen of Hogwarts

  “开门!”纳西莎站在守门石兽面前,毫不犹豫地说,身为守护者,在校长不作为的时候,她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唔,可惜这种强大,仅限于霍格沃茨之内,作为当年和四巨头缔结盟约的魔法学院,它的每一张画像,每一块砖头,都受到了这种盟约的限制。
  因此,当守护者站在自己面前,以无法抵御的力量命令自己开门时,石兽几乎想都不想,立刻乖乖打开了门,同时,它恭敬地对着纳西莎说:“欢迎您回来,尊敬的The Queen of Hogwarts!”
  点点头,纳西莎立刻钻进了石兽身后的门中,她根本无暇跟这些魔法生物多聊,尽管作为守护者,还有一个非常无奈且无聊的差事,就是陪这些魔法生物聊天,避免它们体内因为积累了过多有害的魔法元素而发疯。
  她现在需要立刻拿到凤凰泪,Sev还靠它救命呢!
  刚刚走到石头旋梯上的纳西莎突然停住了脚步,黑暗中传来的熟悉的魔法波动,让她唇角微微上翘:“这个老家伙还蛮有趣的么!”
  “荧光闪烁!”纳西莎从黑袍下举起一根魔杖,默念了一声咒语,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条直通往校长办公室的旋梯,看上去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不同,除了被荧光照耀着的地方呈现出石砖的青灰色,其他地方仍旧是一片黑暗。
  “荧光熄灭!”纳西莎熄掉了光亮,感到越来有趣了,邓布利多竟然将麻瓜的一些东西带入了魔法之中,眼前的旋梯,看上去似乎和普通的没什么不同,但是如果她就这么呆呆地走过去,立刻就会触动邓布利多留下的魔法禁制。
  纳西莎从怀里抓了一把飞路粉,洒向前方,绿色的飞路粉闪烁着点点荧光从空中飘飘荡荡地落下,一些淡淡地银色魔法痕迹在飞路粉的作用下,出现在了纳西莎眼前。
  空气中交缠着无数根银色的魔法链条,将这个道路封锁的死死的,一个人想要通过这么严密地封锁,基本是不可能的,不过,纳西莎好像不是什么普通人,她在瞬间就想到了数种破解这种魔法禁制的方法。
  邓布利多利用魔力分子的共振性加上他不知从哪里学来的麻瓜们的红外线的原理,弄出了这么一个防盗装置,而且,纳西莎眼底一沉,他还利用了一个普通人都有的心理盲点,在放置重要物品的地方都会有严密的防守,而在外面防守一定会稀松一些。
  邓布利多反其道而行之,在旋梯上就放上了这种比测盗咒还要灵的东西,尤其是,纳西莎注意到那些飞路粉粘着的银色魔法链条上时不时闪过的一丝轻微电光,竟然还在链条上加上了电系魔法....
  Sev,真不知道你把那只凤凰整成什么样了,连一向标榜老好人的邓布利多竟然用上了这种狠毒的魔法来对付盗贼...
  纳西莎嘴角抽搐着,能把老家伙逼到这一步,Sev,你果然不愧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啊,感慨着,她仔细打量着带了电的魔法链条。
  硬闯,是绝对不行的,一方面,这些链子都是紧密相连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碰到其中一条,就等于所有的魔法全部触动,而老家伙也会立刻知道有人闯入。
  最重要的是,如果硬闯的话,纳西莎烦恼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电系魔法虽然很好对付,但她可不想顶着一头鸟窝头,浑身被电得焦黑的回到家里...那样太有违她的审美观了...
  纳西莎,作为一个守护者的后代,而且还是一个传承了千年的“女性”守护者的后代,纳西莎几乎是立刻将硬闯魔法链的念头踹到了罗马尼亚荒原中。
  既然不能硬闯...眼珠转了转,纳西莎带着一丝笑意抓紧了身上的黑袍,也许,她该试试先祖们传下来的这件衣服。
  这件衣服,看上去像是一件普通的黑袍,它的表面,也的确是一件普通的黑袍,但实际上,它是格兰芬多送给阿娜赛瑟的礼物,而它的制作者,是菲奥娜.斯莱特林和格林.拉文克劳。
  魔法袍的内里,由挪威树蜂龙的皮经过精细浸泡之后揉搓的像是小羊皮那样柔软,在使用黏细了的凤凰羽毛,在龙皮上绣上多达五十多个防御魔法阵,最后,在黑袍的扣子上,菲奥娜还加上了一些自己独创的小魔法,比如,当遇到蛇怪时,第二颗扣子可以暂时阻止蛇怪的行动,隐藏在袖口的那颗扣子,可以瞬间启动全身的魔法防御阵。
  纯黑色的魔法袍表面,是由戈德里克亲自深入黑暗沼泽的最深处,从那里的毒雾黑天鹅身上拔下的绒毛织就,披在外面的黑魔法斗篷,是由格林.拉文克劳研究出来的一件完全抵御黑魔法的斗篷,同时,它还具有一些魔法防御能力。
  可以说,先祖们为守护者遗留下来的这两件衣服,单是从制作来看,就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了。
  戈德里克当时把这两件东西给了阿娜赛瑟,而不是给菲奥娜,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阿娜赛瑟是萨拉查指定的守护者,而身为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菲奥娜,其根本上,也是导致戈德里克和萨拉查分开的原因。
  其实还有一点,就连守护者也不知道的是,那个时代,巫师们总是对继承了自己血统的孩子要求格外严格,因为他们认为,不经历风雨的雏鸟,永远不会成为一只恣意翱翔天空之中的雄鹰!
  抓紧了身上的衣服,纳西莎其实还有一点点紧张的,从她的祖母开始,这件衣服基本上就没有再被使用过,虽然有时候,她的祖母和母亲会穿上它出去维护魔法阵,但是几乎没有动用过这两件衣服上的防御魔法阵。
  她小心地握住了袖口的那颗扣子,摸到了扣子上一个微小的凸起,轻轻一按,顿时,一股凉凉的,但很舒服的感觉,随着那一按在瞬间流遍了她的全身,好像她整个人都被那种微凉的液体包裹着一样.
  纳西莎根本看不到,现在的自己在魔法阵的防御下,全身被包裹在不停流动着的淡淡银色之中,让她变成了一个移动的银色人影。
  看着面前的魔法链条,纳西莎慢慢地往前走着,那些银色的魔法链条在她经过的时候,似乎都被温柔地包裹在了银色的液体之中,没有任何的触动,纳西莎整个身体似乎都被那种银色的液体同化了,一根又一根银色的链条被吞噬进包裹住她身体的液体之中。
  那些银色链条在液体里乖得像个孩子,在纳西莎走过的地方,被液体吐出的它们似乎又恢复了原状,而且,那些链条上电光似乎流窜的更加频繁起来,渐渐地,纳西莎就在魔法衣物的帮助下走到了第二个门前。
  在魔法衣的帮助下,她根本连开门这两个字都省了,直接整个人靠在了门上,立刻,一阵冰凉的蠕动之后,纳西莎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校长办公室内。
  走入办公室的纳西莎,似乎是隔着一层水帘在观察着整间办公室,这里和她毕业时根本没有多大的变化,唯一不同的是,她厌恶地扫过办公室里那个似乎又添置了不少恶心甜点,散发出阵阵甜腻味道的柜子。
  如果那个老家伙肯把自己用在甜品上的心花上一半在霍格沃茨的防御魔法上,什么巨怪,蛇怪的,就不会四处乱窜了!
  纳西莎愤愤地想着,径直走到在架子上休息的福克斯面前。
  魔法袍完美地掩盖了她的气息,可惜,再完美地魔法制品也会有一丝丝地瑕疵,无法隐形,就是这件魔法袍最大的问题,纳西莎刚刚走到福克斯面前,虽然她的脚步很轻,但是某顶活了千年的老帽子还是被惊醒了。
  “哇哇哇哇!!!!!又是一个入侵者!!!!”突兀在黑暗中响起的声音,顿时惊得架子上的惊弓之鸟福克斯立刻打算使用瞬间移动!
  对于福克斯来说,虽然身为凤凰神鸟,但是,那天下午,它伟大可爱的屁屁上的羽毛,被拔的光溜溜的记忆,还是让它变成了一只杯弓蛇影的小鸟,晚上只要任何不对,它就会立刻瞬间移动到邓布利多身边。
  而邓布利多,也为此非常苦恼,晚上他偶尔会洗个澡,在洗澡的时候,突然出现的福克斯,立刻会变成一只落汤鸟,他在睡觉前,偶尔也会狠狠地慰劳一下自己,比如,让家养小精灵送一个大大的覆盆子果酱蛋糕,正当他准备享用的时候,“啪!”福克斯瞬间出现,跌倒蛋糕里,然后,惊慌的凤凰会四处乱飞,将邓布利多的寝室里弄得到处都是覆盆子果酱和奶油,再比如....
  所以,也难怪纳西莎会吃惊了,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几周之后,连邓布利多自己都忍不住想要拔光福克斯的毛了!为了安慰自己的宠物,也为了让自己的神经得到休息,愤怒的白巫师在走廊里和办公室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那个该死的窃贼再次行动。
  为了抓贼,他甚至专门调配了一种生羽药,灌进福克斯的肚子里,让它快速长出和原来一样美丽的羽毛......
  纳西莎在福克斯身上冒出火焰准备瞬间移动的前一秒钟抓住了它,在抓住它的那一刹那,一股古怪的魔法波动从凤凰身上传来..
  原来如此...纳西莎冷笑了一声,她就说进入办公室后,竟然没看到任何的防盗魔咒,原来邓布利多早就知道,能够破除下面旋梯那道魔咒的绝非普通人,索性就故布疑阵,让进入办公室的人降低戒心,实际上,却把最厉害的魔咒放在了福克斯身上....
  幸好她身上穿的是防御魔法的魔法袍,不然,她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竟然将昏昏倒地和强效的切割咒联合使用,这个老家伙,真够狠的!
  事不宜迟,从那股魔法波动里,纳西莎还感觉到了另外一股水纹般的魔法,这种魔法一般用于示警,看来,邓布利多应该已经知道了有人闯入了吧?
  唇角微微上扬,纳西莎从怀中掏出一个拳头大的玻璃瓶,放在了凤凰眼睛的下方,然后,她冷冷地瞪了眼还在惨叫的分院帽:“闭嘴!”,带着一丝冰冷的金属声音从银色液体中传来,让分院帽顿时闭上了嘴巴,而其他被尖叫声吵醒的前院长画像,也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满意的看着分院帽的反应,纳西莎笑眯眯地点点头,魔法契约果然有用,看那顶帽子委屈的样子,她就觉得好爽,又拿出两个玻璃瓶放在旁边,纳西莎给瓶子加上了一个自动吸取物品的魔咒,唔,还有,她手轻轻一挥,还要加上一个区别咒。
  做完准备工作之后,纳西莎眯了眯眼,伸手抓住福克斯的羽毛,狠狠地一扯!
  “!!!!!”凤凰顿时在她手中用力挣扎起来,它身上顿时冒起了防御性的火焰,可惜,纳西莎根本无视这种火焰,银色的液体快速流转着,火焰在接近液体的瞬间,立刻就熄灭了。
  “!!!!!”凤凰的悲鸣声在黑暗的空间中响着,银色的人影一手上下翻飞,它的羽毛一根一根的被抽离了身体,羽毛和血液在瞬间被一个魔法带着飘入了放在一边的两个玻璃瓶子之中。
  福克斯原本还硬撑着不哭的,但是在屁股上的羽毛被拔光之后,它感觉到那只万恶的手又伸向了它的身体,顿时,一股屈辱和巨大的恐惧席上了它的心头,它第一次感觉,自己是这么弱小,而唯一能够保护自己的主人,却又不在身边...
  “啪嗒...啪嗒...”原本还在努力挣扎的福克斯突然乖乖地哭了起来,纳西莎偏头看了看它,小凤凰的眼睛里滚动着大滴大滴的泪水,满意的点点头,早哭不就行了,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劲儿。
  她甩甩手,等它的眼泪装满一瓶之后,将瓶子收入怀中,然后,纳西莎提着手里的哭得头晕眼花的凤凰甩了甩。
  怎么办好呢,盯着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福克斯....
  她突然想起,扎比尼夫人头上那顶被评为英国巫师界最时尚的帽子,那顶帽子上搭配的羽毛坠饰,来自独角兽,正是因为独角兽的稀有和纯洁,那顶帽子一亮相,立刻把纳西莎自己的媚娃帽子给比下去了....
  唔,不甘心,不甘心.....诡异的眼神在福克斯身上飘来飘去...反正拔都拔了,索性.....
  她眼睛转了转,抓住凤凰的脖子,带着笑容,拿出一根灰白色的魔杖挥了挥,这可不是一般的魔杖,这种魔杖是一千年前奥利凡德的祖先专为守护者制作的,可以在任何免费魔咒的魔法生物上使用魔法的魔杖.....
  脱毛咒......
  纳西莎眯起了眼睛,福克斯在她念出咒语之后,顿时再次发出了一声悲鸣,它浑身的羽毛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拉扯着,脱离了身躯,飘散在空中....
  “太棒了!”立刻动手将凤凰羽毛收集好,纳西莎立刻走到办公室后面,原来邓布利多放置冥想盆的位置,迅速伸手在后面的墙壁上按了几下,一阵轻微的嘎吱声之后,一道黑漆漆的暗门露了出来......
  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分院帽和墙上的画像看着那个银色的身影闪入了暗门之中.....然后,大家的视线落在了被扔在校长办公桌上的那只光秃秃的的凤凰身上.......
  半响,分院帽的声音传来:“谁来给我一个阿瓦达啊啊啊啊......”
  
  



同病相怜

  “邓布利多....”好整以暇地用魔杖敲敲桌子,一大叠厚厚的账目便飘到了各个贵族面前,铂金贵族优雅的拿起面前的一张羊皮纸,扬起一抹假笑:“现在请你解释一下,每年拨给霍格沃茨的管理费,有三分之一去了哪里?”
  “哦?”灰白色的眉毛动了动,邓布利多瞥了眼面前的羊皮纸,他早就料到,自己挪用学校管理费来贴补凤凰社的事情,迟早会被发现,只是,他不被人察觉的皱皱眉,该死,偏偏在这个时候。
  不知道福克斯怎么样了,在这个时候,他必须马上赶回办公室去,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个窃贼,应该已经被他的双重咒语抓住了吧。
  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老校长慢吞吞地开口:“卢修斯,我不认为我该解释什么!”他指了指羊皮纸上第三行:“这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不是吗?”
  “画像维护费、员工工资、内部结构维护费....”铂金贵族低下头,小声的念着羊皮纸上的账目,然后,他目光微微一凝,感觉到自己胸口上的银扣微微一热,茜茜已经得手了!收到暗示的铂金贵族心情很好的唇角微微上扬:“看这里,邓布利多,你是试图告诉我...”他扫了眼,账目上明显过于奇怪的数字,现在还不是时候放手,老蜜蜂的警觉性太高了,而且,他也不确定茜茜是不是已经安全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霍格沃茨的员工收入,已经超越了德阿姆斯特朗?”他挑眉看着边上的好友帕金森家主:“维比,我们是否需要提醒一下我们亲爱的朋友伊戈尔,他学校用来招聘教师的广告已经过时了?”
  “非常乐意,卢修斯.”帕金森家主笑眯眯地回应着铂金贵族:“我也认为,那张招聘广告上,所谓的教师待遇远高于其他魔法学院这一点,过于浮夸了呢!”说完,两个人一起笑起来,完全无视邓布利多刹那间阴沉下来的脸色。
  “对了,还有...”笑了一会儿,扎比尼的家主拿过账目,从上到下扫了一眼:“我不得不为你的健康担忧了,亲爱的邓布利多....”他意有所指的看着老校长的身体:“你一年竟然可以吃掉三万金加隆的甜品....”
  “....”邓布利多在三个贵族的冷嘲热讽中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而且,他冷冷的看着对面那个虽然笑的十分优雅,但是眼底却一直不带一丝温度的铂金贵族,卢修斯.马尔福,你现在,似乎不是太想追究我的责任呢!
  是因为证据不足,还是...联想起今天晚上的事,邓布利多眼底冷气聚集起来,你只是来拖延时间的?他深思了起来。
  “各位...”注意到老蜜蜂深思的神情,铂金贵族立刻敏感地感觉到,这个老家伙一定开始起疑心了,现在,必须转移他的注意力,否则,他眯起了眼睛,这个被一些纯血贵族家庭称为:“白魔王”的家伙,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来。
  “我们现在可以讨论一下,关于霍格沃茨现任校长去留问题了!”他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因为他的话而迅速抬起头来,半月型镜片后闪动着冰冷光芒的老校长。
  “同意邓布利多离任的,请举手!”
  .....果然,现场没有一个人举手,跟铂金贵族预想的结果完全一样,即使是再怎么担心自己孩子的安全,斯莱特林的准则里,确实是利益至上的,而且,他垂下眼睛,挡住自己眼底闪过的一抹狠辣,没经历过风雨的孩子,是不可能成长成一个合格的继承者的,所以,在座的所有的贵族,在确认孩子们安全无虞的情况后,毫不犹豫的将孩子推到最前线,这,也就是所谓的贵族的执着吧。
  我们要的,不是温室的花朵,而是能够在风雨来临时,傲然翱翔天际的雄鹰!
  邓布利多,这种期盼孩子成长的心情,你,大概永远也不会懂吧!铂金贵族带着满脸遗憾地站起身,理也不理邓布利多,一个人转身离开了,现在,就让那个老家伙以为自己扳回一城吧,反正,在他眼里,自己这样的纯血贵族,无非都是以势欺人之辈,现在,何不按照他的印象,表现的更加彻底一点呢?
  恶劣的想着,铂金贵族离去之前特意不屑的转身,让自己的披风划起跟好友的黑色大披风一样的弧度,然后抬起下巴,非常不满的对着邓布利多冷哼了一声...
  这次,就放过你,下次,等着瞧吧!
  ................
  原本有些怀疑的邓布利多,看着那个傲慢的家伙最后那一声冷哼,终于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怀疑,在所有的人都离开他之后,他立刻匆匆向校长办公室走去。
  “柠檬雪糕!”石兽恭敬的打开大门,邓布利多顺着旋梯往上走去,他边走边想,今晚的事,还是太蹊跷了,先是那条蛇怪,他记得,那条蛇怪所在的密室,他之后有专门拜托一幅画像去监视那里,可是在蛇怪溜出霍格沃茨之前,他没有得到任何的警示。
  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呼唤蛇怪的人,没有在学校里面,会是谁呢?
  老校长皱紧了自己的眉毛,手习惯性地捻着自己长长的胡子,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蛇佬腔....harry....还有...他眼底突然闪过锐利的光,难道,是你回来了吗?
  Voldmort...刚刚因为这个想法而皱起眉的邓布利多立刻打断了这个危险的思考,在奇洛走进他办公室应聘时,他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股大蒜味儿都无法掩盖的腐臭气息,还有,他摸了摸怀中的魔杖,那天在他怀中隐隐跳动着的魔杖,更说明了附着在奇洛身上的东西是什么。
  他在自己的监视下,根本没有机会释放蛇怪,而且,他还跟着自己一起去检查了蛇怪留下的痕迹...
  既然不是奇洛,那么到底是谁...邓布利多脚步慢了下来,难道,斯莱特林,还有另外一个继承人在学校?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眼神立刻沉了下来,无论是谁,一定把他找出来,他绝对不允许学校里发生他无法掌控的事情,尤其是,这件事情还影响到他控制Harry的计划.......
  陷入沉思的老校长压根没注意到,面前的空气中传来隐隐的魔法波动,或者,按照常人的想法,能够进入办公室的窃贼,外面的魔法禁制一定已经被破坏了,所以,现在的白胡子老校长,根本没有任何防备的,准备穿过,之前自己为了窃贼特意准备的魔法防御网.
  “滋滋滋滋滋....”不得不说,身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的反射神经的确让人佩服不已。
  他几乎是在自己的白胡子被电焦的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该死,魔法禁制竟然还在,他非常清楚自己设置的这个禁制,一旦碰到其中一条锁链,其他锁链立刻会产生共振现象,而共振带来的魔法波动,会立刻通知他,不管他在城堡的任何地方,都会第一时间得到有人闯入的消息!
  而且,为了防止敌人逃跑,邓布利多专门给这个魔法禁制加上了 一些小小的逆转魔法,比如,利用了一些龙舌兰草的特性,一旦被这种锁链缠上,绝对不可以对它使用任何魔法,只有被动的承受,一旦使用魔法,所有的锁链将在瞬间释放比附着在它们身上还要高达五倍的电量来电昏敌人,然后,它们会自爆。
  这么可怕的锁链禁制,如果不是那个窃贼把他惹火了,他也不会特地去禁书区把这个邪恶的黑魔法翻出来,可是现在,邓布利多嘴角抽搐着,他浑身上下被魔法锁链捆得严严实实,锁链上的电电的他全身上下一阵阵发麻...
  对于知道一旦动用魔法就会带来什么可怕后果的邓布利多,只有浑身抽搐着,等待那股从头皮到脚跟都在发麻的感觉过去...
  只不过,眼看着自己留了很久,飘逸的白胡子被电成了焦黑的胡渣,邓布利多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怒气,蓝眼睛中闪过愤怒的火焰,无论那个躺在办公室的小偷是谁,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他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代价!!!!
  “嘎吱!”就在分院帽期期艾艾的在椅子上暗自神伤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了,它立刻警觉性的抬头看向门的方向,难道又是入侵者?!
  门口站着一个,浑身上下披着焦黑色布条的人,而且,他的头发也呈现爆炸式的鸡窝头,下巴上粘着可疑的黑色焦状物,还有,那双漆黑面容下,依旧闪烁着寒光的眼睛...以及...视线落到那人几乎无法蔽体的衣物上...
  “嘎嘣!”分院帽立刻觉得自己神经崩溃了....它含着泪水大吼着:“梅林的蛋蛋!!!!邓布利多,你也被人拔光了吗????!”
  



脆弱

  “他怎么样了?”铂金贵族回到家后,立刻到二楼和妻子会合,两个人站在床边,焦急地看着床上昏迷的人。
  “很不好!”医生回答道,他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型:“先生,时间拖得太久了,我每隔半个小时会喂他吃一次万能解毒剂,可还是没办法!”他掀开盖在Sev腿上的被子,下面的整条腿不但已经完全浮肿了起来,而且还在蛇毒的侵袭下显出了一种诡异的青色。
  “哦,梅林!”纳西莎一看到Sev的腿,就转过脸去不忍心再看,卢修斯伸手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表情严肃地说:“要怎么做?”
  他和妻子是一前一后回的庄园,依家庭医生的速度,现在肯定已经用凤凰泪给Sev解毒了,而他到家的时候,医生只是把装有凤凰泪的瓶子放在一边,仍然持续不断地给Sev喂解毒药,这一不符常理的举动,只说明了一件事,Sev身上的毒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
  “很糟糕,先生,很糟糕...”医生伸手摸了摸躺在床上,喘息着的黑发斯莱特林,皱紧了眉头:“他在发烧,而且,先生,蛇毒已经蔓延到了腰部,现在必须立刻为他放血,先把已经侵入腿上的蛇毒放出来,再把已经受到蛇毒污染的血液清除,之后才能用凤凰泪!”
  “好!”铂金贵族点点头,对纳西莎说:“茜茜,你累了一晚上了,先回去睡吧,Sev这里我来守着他!”
  “嗯!”纳西莎也的确累了,毕竟要维护霍格沃茨的魔法阵还是需要大量的魔力的,她担忧地看了眼Sev,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纳西莎离开之后,医生站到了黑发斯莱特林的旁边,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他腿上的裤子,然后抬头看了眼铂金贵族:“先生,请一定要让Snape先生保持清醒,这样才能确保蛇毒完全的排出!”
  “我知道了!”铂金贵族坐在床边,小心的扶起好友靠在自己怀里,看着他眼睫下深深的黑影:“Sev,你要坚持住!清水如泉!”
  “唔...”在冷水的刺激下,黑发斯莱特林清醒了过来:“卢...修斯...?”在蛇毒的折磨下,他的声音又沙又哑,比蚊子大不了多少,铂金贵族握住黑发斯莱特林的手:“Sev,医生要放掉你腿上的毒液,你必须保持清醒!这样蛇毒才能完全排尽!你明白了吗?”
  “知道了..”黑发斯莱特林眨了下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太累了,全身各处传来的阵阵酸痛加上腿上传来的非常不舒服的压迫感,让他非常想睡觉,但是他也清楚,如果真的睡过去了,恐怕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开始吧!”得到了好友的答复,铂金贵族冲着医生点点头。
  医生魔杖轻轻一挥,变出了一把银色的小刀,他小心翼翼的在Sev腿上一划,一股腥臭的绿水立刻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唔!!”在伤口划破的一瞬间,黑发斯莱特林猛地一颤,感到一股钻心的痛楚从腿上传来,好痛!他立刻咬紧了牙关,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单,努力对抗着那种难以忍受的剧痛。
  “Sev...”抱着好友的铂金贵族立刻感觉到了好友全身的颤抖,他用尽浑身力气抱紧了怀中颤抖的身体“坚持住,Sev....”凑到黑发斯莱特林耳边低低的呢喃着,铂金贵族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带给黑发斯莱特林心中多大的震撼。
  这种...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好像...很久都没有听到了...黑发斯莱特林有些恍惚地想,从那件事之后,两人的关系就仅止于最好的朋友,铂金贵族和他说话时,永远带着悠扬的贵族腔调,像是一把优美的大提琴一样。
  黑发斯莱特林还记得那天下午,在观星台上,铂金贵族看着即将落下的夕阳发呆,铂金色的头发上,第一次因为没有抹上厚厚的发胶而显得飞扬不羁,灰蓝色的眼里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这样的卢修斯是陌生的,那天,他也只有陪着他,站在晚风中,看着那抹即将落入地平线下的温暖。
  “Sev...”铂金贵族看着夕阳的方向,对他说:“我要结婚了!”
  那个时候,黑发斯莱特林根本不知道他该如何反应,他只是呆呆地回答:“哦!”他要结婚了?
  这是应该的,马尔福家的继承人的确应该结婚!黑发斯莱特林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但当他想抓住其中一个时,那些念头却又像是杂乱无章的线条一样,轻易地避过了他的手。
  “我希望你能...”铂金贵族转头快速的瞥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回过了头:“做我第一个孩子的教父!”
  “好!”.....黑发斯莱特林完全不记得那天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他只记得,自己呆呆地答应了卢修斯的话,然后乖乖的跟在他后面回了寝室。
  第二天早上起来,以前一直一起上学的两个人,第一次没有走在一起,自那之后,再也没走在一起,曾经被暗夜帝王戏称为未来的“帝国双壁”的两人,从那天开始,就彼此对对方关上了心门。
  对了,黑发斯莱特林突然想起,在他被打上烙印的那天,铂金贵族恶狠狠地眼神,像是吃了他一样,那之后,他只问了一句话:“为什么?”
  他好像没有回答他,因为那个答案,太禁忌,不是现在的他们承受的起的,那个答案,将永远烂在他肚子里.....
  铂金贵族的身边多了一个她,斯莱特林学院的公主,很美,很温柔,也很斯莱特林,而他,又一头栽进了魔药的研究之中。
  在飘渺的魔药香气中,他毕业了,卢修斯结婚了,有了孩子,他也成为了那个孩子的教父!
  从那以后...他恍惚的想...好像再也没有听到这种...带着颤抖的...好像很害怕要失去什么东西一样的声音了....
  真好...真想一直听这种声音.....黑发斯莱特林唇边扬起一抹希翼的笑容,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Sev??Sev???...”铂金贵族感觉到一直颤抖的身躯猛地一沉,立刻紧张的唤着好友的名字,可是半天,怀中的人都没有反应。
  “该死的!”铂金贵族扫了眼因为黑发斯莱特林突然昏迷流速突然变得缓慢的蛇毒,立刻狠下心肠:“清水如泉!”
  冰凉的泉水并没有让昏迷中的人醒来,反而,他发红的脸颊倒是因为那股突如其来的凉意显得有些舒服的呢喃了几句。
  “先生!”医生焦急的看着黑发斯莱特林腿上甚至开始回流的蛇毒,面色惊慌的叫着铂金贵族。
  “钻心...剜骨!”别过头,努力压紧怀中的身体,铂金贵族从齿缝里狠狠地挤出了一句咒语。
  对不起,Sev,现在,只有依靠剧烈的疼痛来刺激你了!
  “唔!”昏迷中的人在咒语的作用下立刻有了反应,迷蒙的雾气泛上了他那双纯净的黑眸:“卢修斯....”低低的呢喃了一声,黑发斯莱特林立刻在剧烈的痛楚中清醒过来。
  “Sev!你要保持清醒!一定要保持清醒!!”头顶铂金贵族焦急的声音传入黑发斯莱特林的耳朵,他的嘴角淡淡地划过一抹悲伤的笑容。
  “我知道了,卢修斯。别停下来!”黑发斯莱特林细微的声音让铂金贵族本来准备停下钻心咒的手一顿。
  “我需要靠它...”黑发斯莱特林闭着眼睛喘息着,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他额头滚落下来,滴到了铂金贵族的袖子上:“保持...清醒!”
  “好!”答应了好友的请求,铂金贵族加大了力气,抱紧了怀中的人,颤抖的身躯,和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还有失血的嘴唇,都让铂金贵族从心底向着梅林祈求着,让这一切快点过去吧!
  



命运

  “唔....”阳光透过窗框照在床上紧闭着眼睛的黑发斯莱特林的眼睛上,那种温热的感觉像羽毛一样调皮的逗弄着熟睡中的男人,半响,他好像终于忍受不了那种刺痒的感觉,睁开了眼睛。
  原本因为刚刚醒来泛着雾气的黑眸刹那间就因为腿上某处传来的痛苦而恢复了清明。
  这...是哪里?
  刚刚恢复意识的黑发斯莱特林有些迟钝的环视着房间,古朴的家具,壁炉上方悬挂的交叉巨剑,以及...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床边的柜子上,还带着露珠的红色玫瑰。
  卢修斯.....
  黑发斯莱特林的嘴角勾起一抹温馨的笑容,果然,自己最后想到的地方还是这里,马尔福家的庄园......
  这种家的感觉...黑发斯莱特林十指抓紧了盖住身体的丝绸软被,这么说,昨天萦绕在耳边焦急的声音...也不是幻觉了...?
  还有,最后自己陷入昏迷时,那双一直抱着自己的手臂颤抖的感觉,以及,永远无法忘却的那种味道...
  那是属于卢修斯的味道,也是属于....黑发斯莱特林伸出手,任由阳光在十指间穿过.....
  那种温暖,已经十多年没感受到了....黑眸中闪过一丝回忆的温馨,现在,就让他放肆一回,认真的在心里品尝这种...好久不见的温暖吧...
  黑发斯莱特林的眼神柔和下来,痴痴地看着指尖流转的阳光...渐渐的,他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他和卢修斯之间,还有一道永远不可逾越的障碍。
  眼神微微凝住。黑发斯莱特林握紧手掌,感觉手心里一阵刺痛传来,永远不可能逾越的障碍啊.....
  纳西莎是个好妻子,好母亲,想起小龙谈起她时喜爱和骄傲的口气,黑发斯莱特林脸上闪过一丝柔和。
  她才是最适合卢修斯,也是最适合马尔福家的...家主夫人...只有她,才最适合站在阳光下,和卢修斯,小龙在一起!
  家人的温暖和牵绊,才是自己此生都无法逾越的鸿沟,纳西莎,我真的很羡慕你...他露出一抹飘忽的笑容,昨天晚上,那一点点的温暖和幸福,就让它永远的珍藏在心中吧.......
  黑发斯莱特林捂住了心脏的位置,感觉那里因为刚刚得到的一丝丝温暖而幸福的跳动着.....
  他无意去破坏这个幸福的家庭,也无意夺走任何人的幸福,他捂紧了胸口,眼底闪过一丝幸福,因为,他的幸福,已经被他珍藏在了心底,在未来的岁月里,将支撑着他度过每一个黑暗的日子,直到...那一天的来临...
  收敛起所有的情感,现在这个时候,不是软弱的时候,黑发斯莱特林暗暗告诫自己。
  他是斯莱特林学院院长,他命中注定就是为守卫自己的学生,守卫自己的学院而生,黑发斯莱特林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光,任何人想要从他手中夺走守护的东西,都必须跨过他的尸体!
  打定了主意,他打了个响指。
  “先生...”一个家养小精灵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恭敬的向他鞠躬。
  “卢修斯呢?”
  “主人和夫人去赴宴了。”
  “哦...我需要一杯牛奶,还有...一本消遣的书”黑发斯莱特林补了一句:“最好是关于魔药方面的,或者是黑魔法...”
  “是的,先生...”家养小精灵鞠了一躬,消失了。
  喝着温热的牛奶,黑发斯莱特林皱着眉头靠在床头翻着小精灵送来的书,书的内容其实他早就看过了,那个时候,他只是为了找一种非常罕见的灵魂治愈魔药,才跑到卢修斯家来翻。
  这本书里记载了不少关于灵魂治愈魔药的配方,可都不是他想要的那种...黑发斯莱特林无意识的翻着书页,心思又飘到了其它的地方,最近发生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让他根本来不及思考,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空暇的时间,他可以慢慢将这些事一件一件理顺。
  他记得,上辈子harry入学第一年的万圣节,Voldmort放入学校的是两只巨怪,而不是四只,而且那些巨怪是连那个比山怪还要愚蠢的红发鼹鼠都能搞定的普通怪物,而不是...他沉下了脸...
  罗马尼亚独眼巨怪....这种和原来的记忆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还有...这次奇怪的休假,他记得自己明明一直被那只老蜜蜂劳役到死,很少有休息的时间,尤其是,这么长的休息时间...又是一个和记忆不符合的地方...
  最后,还有那只蛇怪...黑发斯莱特林一想起那只蛇怪庞大的身躯,顿时全身一阵发冷,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只蛇怪出现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应该是在harry二年级的时候,尤其是,他皱起了眉头,奇洛应该也没那么大的能力唤醒它......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按理说,重新活过来,回到霍格沃茨的他,应该可以完全掌控整个局势,而不是像现在,被一只蛇怪给搞到虚弱的躺在床上...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他百思不得其解。
  对于常年生活在魔法世界,脑子里除了魔药还是魔药的黑发斯莱特林来说,蝴蝶效应这种麻瓜的名词,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发生在他身上种种神奇的事情,其实一开始,就是梅林的一个突发奇想而已,而在Lily的墓前,Potter的那个无聊的咒语,不过是一根导火索而已。
  传说中,梅林和萨拉查.斯莱特林有那么一点点血缘关系,所以,他偶尔想起来,也会突然关照下斯莱特林的后人,上一个被梅林热情关照过的人,正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前任蛇王Lord Voldmort先生。
  显然,梅林对于这个自己关照过的孩子竟然没走上正途非常不开心,就在他失望地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股奇怪的精神波动吸引了他,那是一种...各种情绪搅在一起的波动,有悲伤、有挣扎、有绝望,有幸福,有快乐,有不甘还有...竟然还有一种马上解脱了的愉快。
  带着对传来这种精神波动主人的好奇,梅林飘到了尖叫棚屋,看着那个濒临死亡的男人脸上带着的那丝幸福的微笑,他把自己的记忆给了那个孩子,然后,透过那双绿眼看着一个人....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黑发斯莱特林是透过harry的眼睛在看Lily,没错,他的确是在看Lily的眼睛,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个道地的斯莱特林,为了保护身后的人,他瞒过了所有的人,甚至包括绿眼的主人,他只不过透过那双绿色的眼睛,想到了隐藏在其后的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而已....
  他隐瞒的这么好,几乎瞒过了所有人...但是,对于一个已经活了几千年,并时不时被人挂在嘴边的老先生来说,这样一个“有趣”的斯莱特林,让他忍不住对着马上就要来见他的男人用了一个摄魂取念...
  这个男人的一生,从幼年到青年,再到成年...立刻让几乎很少有情绪波动的梅林心中泛起了一种酸涩的感觉...
  千年的岁月中,他是他遇到的第二个人...梅林想起了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那个人,萨拉查.斯莱特林...他和其它三个孩子一起创立了霍格沃茨,为了巫师的未来和自己的理想,且最终被伤害,黯然离开了这所学校......
  这个孩子...梅林从他的一生中看到了太多和萨拉查相似的地方,骄傲,隐忍,深沉不求回报的爱......
  这个孩子,才是真正的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吧.....
  他给了那银青色的学院画上了最完美的一笔,给院徽上优雅的蛇一个完美的诠释.他生来是个斯莱特林,却拥有格兰分多的勇气、赫夫帕夫的忠诚和拉文克劳的智慧...
  这样的,和萨拉查如此相似的孩子,却又如此不同的孩子,就这样让他回到自己的身边么?
  梅林思考着,他虽然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孩子,但是,现在似乎还不是时候,那时候,他晚了一步,所以才让萨拉查带着悲伤离开了这个世界,现在,既然已经赶上了,就让这个孩子再作一次选择吧......
  逆转时空,梅林让他回到了从前,同时,在关闭时空缝隙的那一刹那,他也看到了围绕在这个孩子身边原本杂乱不堪的命运线像是被一根棍子胡乱的搅了几下似的,变得更加杂乱起来......
  魔法并不是万能的,已经活了几千年之久,从亚瑟王时代起,就对命运和规则这个东西看透了的梅林苦笑着,让那个孩子复活,似乎扰乱了命运的轨迹,很多命定的东西将在岁月的流逝中缓缓的改变...
  一切只有看那个孩子自己的了...
  而被搅乱的命运线...和莫名其妙不符合上辈子记忆的那些事情...其实就是命运的规则对黑发斯莱特林这只从未来飘到过去的小小蝴蝶做的一些小小的考验而已......
  



失控的魔力

  虽然怎么也想不通最近发生的事为什么跟他记忆中完全不一样,但敏锐的黑发斯莱特林还是在对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仔细梳理之后,找到了一点点头绪。
  比如,万圣节这天,奇洛果然跟他记得的一样,把巨怪放入了学校,只是品种数量不一样而已,而且...黑发斯莱特林眼底一沉,他明明记得那次明明没有人受伤,结果却是他一个人单挑那几只巨怪,被整的半死。
  还有...这次莫名其妙的休假,上辈子,他就连熬魔药的自由时间都会被那只老蜜蜂奴役着关照那个救世主男孩,而不像现在,竟然获得了一次长达几周的休假...
  还有莫名其妙出现在禁林中的蛇怪,黑发斯莱特林可以确定的是,在Haryy一年级的时候,这个东西原本应该如他的记忆一样,呆在斯莱特林的密室中,而不是出现再禁林中,尤其是,它竟然是被奇洛操纵着离开密室.
  这几件事加在一起,让黑发斯莱特林心底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每件事情都如自己记忆中一样在那个时间段发生了,可是,联想起地下室的那只丑陋的罗马尼亚独眼巨怪.....
  他几乎可以确定一件事,记忆中该发生的每件事的确都发生了,只是,它们只是发生在了和他记忆相同的时间内,而其他的东西完全跟他记得不一样,比如巨怪、蛇怪,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事情现在看起来更加危险,而且发生之后,它们好像就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滑向了危险的深渊....
  梅林的裤子!
  低低地咒骂了一声,黑发斯莱特林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既然他知道的每一件事还是会发生,那么他只有静静的等待,比如接下来的圣诞节之夜,还有harry那个小笨蛋跑去独自面对Voldmort...
  一想到那个跟他父亲一样,脑子都是被巨怪踢过的小蠢狮子,黑发斯莱特林就忍不住捏捏眉心,如果真像他所想的一样,恐怕那个小子在地下室内将要面对的,就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Voldmort了,也许...他眼底闪过一抹寒光...还有那条蛇怪...
  梅林的鼻涕!自己必须马上养好身体,回到学校去,如果救世主在学校里被杀死的话,也就意味着凤凰社将要再次寻找一个可以替代他的人,比如...那个坩埚杀手...
  让那个比Harry还要笨的,完全是把脑子忘在了北极的隆巴顿来做救世主?!他可不想自己的未来就是天天监视一个根本没有脑子的“救世主”,然后每天上课看他炸掉坩埚......尤其是...想起老蜜蜂曾经提到过,战争结束后,他有意让救世主进入霍格沃茨担任教授...难道他必须得面对坩埚杀手直到自己退休吗?
  别开玩笑了!黑发斯莱特林立刻被自己的假设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还是养好身体,赶紧回霍格沃茨吧,毕竟那里是自己的地盘,要监视奇洛和老蜜蜂也方便一点,至于随时会发生的,会脱离自己掌控的事....
  黑发斯莱特林唇角勾起了一抹自信地微笑,一个斯莱特林,是从来不会害怕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
  打定主意,黑发斯莱特林第一件事,就是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自己的腿,现在不是呆在床上的时候...他必须马上回地下室去,重新熬上一锅魔药...
  能够防范死咒的魔药,才是现在急需解决的,他可不敢保证,自己帮助Harry时,会不会再一次死在Voldmort手中!
  该死...只是移动一下自己的腿,黑发斯莱特林就觉得全身一阵阵的发汗,好像是跑了几千米一样,他坐在床边喘息了一下,对着放在角落里的椅子用了个无杖魔法。
  “椅子飞来!”
  “碰!”椅子几乎是在他念完魔咒的一瞬间立刻飞速的向他飞了过来,眨眼间就飞到了黑发斯莱特林面前,而且,它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梅林的大腿!!!该死的!”被这一幕惊得几乎心脏停跳的黑发斯莱特林本能地整个人瞬间躺倒在床上,避过了那把疯狂的椅子。
  “轰!”椅子从床上擦了过去,把放在床附近的一个柜子给砸了一个大洞。
  仰躺在床上的黑发斯莱特林瞪着四柱床的顶端,鼻尖上似乎还感觉到刚才椅脚掠过自己鼻子时发出凌厉的风声...
  半响,他勉强撑起身体,扫了一眼瘫在柜子中间,已经扭曲了的椅子,刚刚...好像是他先用了魔咒,然后...这把椅子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黑发斯莱特林眼神一紧,立刻开始检查起自己身上的魔力来,这一检查,他立刻发觉不妙,原本浑厚的魔力现在似乎是乱了套一样在他身体里游移着.....
  难道是蛇毒破坏了自己的魔力?黑发斯莱特林脑海里冒出了一个荒谬的念头,但他很快摇摇头,否决了自己,蛇毒只可能对生物和固体起作用,而魔力,却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分子.....
  看了看自己的手,黑发斯莱特林小心翼翼地对着壁炉念了一个魔法:“火焰熊熊!”
  “轰!”一团巨大的火焰顿时出现在壁炉之中,劈啪乱溅的火花从壁炉中飞溅到了外面的地毯上,一团小火立刻燃烧起来...而且那些小火仿佛有生命一样,瞬间又分裂成了两朵,立刻就引燃了一边悬挂着的帷幔。
  “梅林的裤子!!!”几乎是立刻的,黑发斯莱特林对着壁炉中已经将炉壁烧的扭曲起来的火焰和外面乱窜的小火来了个清水如泉。
  “哗啦啦啦...”刚施完魔咒,一个巨大的轰鸣声从黑发斯莱特林头顶传来,他本能的朝上看去,当他看到自己头顶上的东西时,顿时张大了嘴巴,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他的头顶上,一条银白色的水龙呼啸而下,像一条瀑布一样冲进了房间之中....
  “梅林的蛋蛋!!!!”大水立刻将原本稳坐在床上的黑发斯莱特林差点冲跑,他赶紧给自己加上了一个飘浮咒,很好,既然清水如泉都能弄来一条瀑布,那么一个漂浮咒会带来什么呢?
  果然,一个简单的漂浮咒之后,黑发斯莱特林发现自己现在处于一个奇妙的世界之中,整个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漂了起来,包括那条水龙,小心地避过一个飘过自己头顶的花瓶,黑发斯莱特林好奇地戳了戳身边悬浮着的一个水泡。
  “啪!”水泡立刻爆炸了...嘴角抽了抽...黑发斯莱特林努力的挥动着手臂,小心地避开那些会爆炸的水泡,从水和空气间的缝隙间游到了自己那张床上,靠着床坐好,打量着眼前不可思议的情景,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魔力一定出了什么问题,一个简单的魔法居然可以带来这么夸张的效果....
  “先生!!!”一个家养小精灵的惊叫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黑发斯莱特林抬头就看到那个一直服侍他的小精灵尖叫着在空中飘浮着,它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还有...视线落到小精灵手上还努力抓着的大大的抹布上...
  看来它是来打扫卫生的...
  “清理一新!”黑发斯莱特林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简单的咒语都可以做好的事,这些家养小精灵却坚持要亲自来擦,他扫了一眼室内的混乱,含着一丝愧疚的用了一个清理一新!
  不过黑发斯莱特林显然忘了一件事,自己现在的魔力就算是用简单的咒语也会出现不得了的事...所以...
  一个简单的清理一新之后,两人,哦,不对,是一个人和一个精灵站在空旷的房间里,大眼瞪小眼...
  半响,家养小精灵绿色的小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尖叫一声啪的一声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了呆呆地黑发斯莱特林....
  梅林的鼻涕!!!!!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一个简单的清理一新,居然会把他身上的衣服都给清理不见了?!
  几乎立刻的,黑发斯莱特林就感到一阵凉风刮过身体,因为清理一新的作用,窗户上的窗框、窗帘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凉风顺着大开的窗户就这样吹在某个满头黑线的斯莱特林身上....
  



原因

  嘴角抽搐了下,黑发斯莱特林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不禁满头黑线,该死的梅林!清理一新竟然连他身上沾了血迹的衣服也给弄没了!还有...他看着空空的房间...这个咒语竟然连可能有灰尘的地方都清理了....
  低低地咒骂了一声之后,他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魔力,给自己来了个恢复如初,他可不想在自己的伤口还没愈合之前又染上该死的感冒!
  果然,黑发斯莱特林看着突然间恢复原状的房间,眼皮抽了抽,他已经尽量控制魔力了,可是...环视着室内几乎可以说的上是闪闪发亮的家具...它们看上去变得非常的新,就好像从未使用过一样,还有...视线落到地面上那个家养小精灵遗留下的那块抹布上...
  真白...看来魔力失控的情况非常严重呢...
  黑发斯莱特林挑了挑眉,不过最简单的魔法竟然能造成这样的效果...他满意地勾起了唇角,也许,下次...他可以在Voldmort身上试试钻心剜骨...?
  好心情的坐到床上,黑发斯莱特林倚靠在软软的靠枕上,陷入了沉思,很显然,在遇到蛇怪之前,他的魔力一直都很稳定...也就是说,是他在遇到蛇怪之后到清醒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些事,导致他的魔力突然失控,或者,也可以说他的魔力突然间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增幅了...
  要弄清楚这件事...恐怕只有等卢修斯回来了...至于其他的...仔细回忆了下,然后,黑发斯莱特林拆开腿上的绷带,伸手蘸起一点敷在上面的绿色糊状物,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金苋莲、白桦、水飞蓟、贯叶连翘、迷迭香...
  都是一些基础的治疗药物,而且,水飞蓟还具有魔法阻断的效果,这些草药加在一起,根本不会让他魔力突然增幅!
  那么,排除了草药的原因,黑发斯莱特林的视线落到了放在一边的玻璃小瓶中,那里面装满了一些基础的治疗魔药。
  魔药飞来,简单的一个飞来咒,他瞥了一眼悬浮在空中的小瓶子...
  治疗魔药、万能解毒药水、补血药剂...这些药剂,也不可能造成魔力增幅...挥挥手,让小瓶子全部整齐地回到原来的地方,黑发斯莱特林陷入了沉思,开始仔细回忆自己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在中了蛇毒之后,为了及时中和一部分蛇毒,他似乎滚到了凤凰血里,然后...黑发斯莱特林扫了一眼摆在一边还剩了一点透明液体的小瓶子......昏迷之前,他记得医生把这个瓶子里的东西倒在自己腿上的...他还记得那股热辣辣的感觉...然后...本来已经有些坏死的腿开始逐渐有了知觉...
  拿过小瓶,掀开瓶盖闻了闻,黑发斯莱特林立刻确定,这个瓶子里装的就是福克斯的眼泪,不过...他疑惑的看了眼自己腿上的伤口,凤凰的眼泪不是可以治愈一切伤口吗?怎么.....
  皱起眉,黑发斯莱特林再仔仔细细地把所有的事回想了一遍,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蛇毒...凤凰血...凤凰泪...
  他的血液先后沾到的最有可能造成他魔力增幅原因的东西......回想起上辈子,他好像在某次对Harry不经意的摄魂取念中看到的事情...黑发斯莱特林的脸有些发青...
  那是在斯莱特林的密室,那只蛇怪几乎要了harry的命,幸好福克斯的眼泪救了他,那时候,他记得蛇怪的剧毒几乎在瞬间就被解掉了,还有那个伤口,也几乎是立刻愈合了的...
  这么说...蛇毒...凤凰泪,黑发斯莱特林眼神一凝,看来,问题出现在凤凰血上面...他立刻开始回忆关于凤凰血的记载...
  他好像在马尔福家的藏书中看到过,一本手写版的孤本书,来自五百年前一位著名的黑巫师,书里记载的全部是魔药在暗杀、巫术、永恒提高魔力、灵魂方面的研究成果,这本书的主人,当年似乎制作出了巫师界唯一的一只毒息骨龙...最后...还被自己的制作物吞噬了...
  黑发斯莱特林一直是抱着研究的心态来看这些书的,他丝毫不想去做那些书中记载的,看上去过于危险的尝试,比如制作那只毒息骨龙,或者是...他想起书页最后记载那个东西...如果真的制作出来的话....
  眼神里闪过一抹锐利的寒光,黑发斯莱特林认为自己一会儿一定要单独跟卢修斯谈一谈,比如再给那本书加上更多的守护禁制...那本书,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不过...他疑惑的想着,凤凰是一种光明之火中产生的生物,可以借着涅槃之火不停的转世重生,它的眼泪在魔药史上,历来都是作为疗伤圣物和制作圣光药水的存在,可是它的血,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是触媒和一种不可预知的诅咒...
  而且,想到书中关于制作很多黑暗魔药,甚至是包括制作毒息魔龙的材料中,竟然都包括了凤凰血,而且那个巫师还特别批注了,凤凰血是一种能最大程度加强黑暗魔力分子活跃的介质.....
  但是,无论是光明还是黑暗的魔药研究,都没有说明过现在发生在黑发斯莱特林身上的情况...
  凤凰血和凤凰泪加上蛇怪的剧毒之后...他的魔力竟然增幅了,而且...看着四周依然闪闪发亮的家具,黑发斯莱特林苦恼的捏了捏眉心,看起来还增幅了不止一倍......
  看来马上回学校是不可能了...梅林的内裤!
  咒骂了一声,作为霍格沃茨教授和斯莱特林学院优秀毕业生的他深知自己体内的魔力有多混乱...
  就好像是一个原本平衡稳定的容器内,突然被塞进了大量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样,他的身体,现在正处于这个情况...
  虽然看起来,小型魔咒可以轻松的施放出来,可是,魔力增幅之后,他根本没办法好好控制魔力...
  他可不想在魔药课上一个简单的清理一新,立刻让现场所有的人都....
  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黑发斯莱特林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立刻熟悉体内的魔力,并且能好好的控制它!
  打定了主意之后,黑发斯莱特林立刻开始思考如何重新熟悉和运用自己体内的魔力....
  如何熟练运用自己体内的魔力,这是霍格沃茨一年级的学生必须学会的功课,看上去像是要这些学生们学会如何在魔法界生存的一些课程...实际上只不过是为了让学生们在最短时间内通过理论和实践熟练的掌控自己体内的魔力。
  比如...魔咒课...通过自己动手,控制体内的魔力来达到施放咒语的标准...大量的练习,也是在不断的重复着熟能生巧的过程...
  还有魔药学...精确地切割和熬煮中,学生们总会不由自主的带上一些魔力来制作魔药...当然...黑发斯莱特林想起某个学院的学生时,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的神情,那些学生,纯粹是用自己发育还不完全的肌肉来完成这项优雅的工作的...
  霍奇夫人的飞行课,也是让魔力在飞行中和身体进行完美融合而特设的一项课程...至于又臭又长的魔法史....
  再高明的魔法师也需要休息不是么?宾斯教授那种平板到没有一丝起伏的催眠曲...根本就是为了让学生们好好休息才特意锻炼成的....
  而已经毕业十多年的自己,根本不可能重新回到学校,虽然...黑发斯莱特林真的很认真的考虑了下减龄剂...
  但是只要一想到,变回学生之后的种种限制,他只是让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打了个转,便将它无情的否决了...
  锻炼魔力,还有其他的方法不是么?黑发斯莱特林挑起一边的眉毛,看着窗外刺目地一片玫瑰红...
  马尔福家的花园...应该就是最适合锻炼魔力的地方了....
  



解释

  浇花么......
  虽然自己不是贵族,但是作为一个斯莱特林,在Voldmort在的日子里,曾经有段时间为了提升在学校上学的一些小贵族们何谓真正的斯莱特林贵族气质,万般无奈的黑发斯莱特林不得不专门请教对于培养贵族气质很有心得的...好友...
  铂金贵族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同情的眼神瞥了他一眼,然后递过一本黑色封皮的书,书名是《成为一个合格的贵族要做的事》.
  按照书里教的,黑发斯莱特林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轻松的把一些出身小贵族家庭的孩子调教成了具有真正贵族气质的孩子...
  那段时间,整个斯莱特林学院只要一出现在学校大厅中,简直就是一场完美优雅的贵族秀...
  优雅的落座,慢条斯理的用叉子取用食品,偶尔一个抬眉,或者是一个贵族式的轻笑,都让其他学院的学生们看的眼花缭乱......
  甚至一些精力过剩的小狮子都企图从他手中摘走一些表现特别出色的鲜花... 比如跟那只蠢狗有亲戚关系的,身体柔弱的斯莱特林黑发小王子....哦,该死的梅林!
  发现自己有点走神的黑发斯莱特林甩甩头,那段时间的斯莱特林比起前几届不知道优秀了多少,原因很简单,作为一个纯血贵族家庭,不单单要培养出符合贵族身份的继承人,同时,还要在这个过程中,培养和贵族身份相称的力量。
  是的,力量,纯血家庭的执着,不合格的孩子是不能成为继承人的,在马尔福家族的贵族培训手册中有着清晰的记载,而那本贵族手册,真是让当时的黑发斯莱特林大开眼界,看上去是培养气质的课程,实际上,都在一点一滴,训练着自己的魔力。
  就比如,浇花,看上去优雅,但是贵族们都不会去做的一件事,真正的贵族可不愿意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可马尔福家的教育里,小孩子们的启蒙教育里就有这么一个课程。
  别小看了浇花,要让花朵娇艳的绽放,必须控制水量、浇花的时间,至于培土之类的工作,则会使用漂浮咒一类简单的咒语。
  每个马尔福家的孩子都会在五岁的时候领到自己的花园,他们的任务,就是在他们十一岁之前,让花园变得繁花似锦,并且将举行一个派队,来庆祝他们正式进入上流社会预备圈子,而这个聚会,将在花园中举行。
  说白了,所谓的聚会,不过是一个检测而已,看看这个孩子是否能够继承马尔福的家业,或者,他是否有天赋,或者准备好成为一个合格的马尔福。
  在无法去学校用低级的咒语训练控制自己魔力的黑发斯莱特林几乎是立刻想到了这个办法,不过....他视线落到玫瑰花园中,叹息着遮住了眼睛....
  果然是卢修斯啊,连花园都这么耀眼....
  作为一个斯莱特林,黑发斯莱特林没有立刻动手训练自己的魔力,毕竟,这里是卢修斯的家,他闭上眼睛,假寐起来,等待主人回家.
  “Sev!”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之前,黑发斯莱特林就已经睁开了眼睛,比起以前精深太多的魔力让他从庄园的主人回到家之后,立刻就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魔力波动,他对着急匆匆走进来的夫妻两人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
  “梅林保佑!”铂金贵族脸上闪过一丝庆幸,很自然地拉过椅子坐到床边:“你已经可以下床了?为什么不多睡儿?”
  “睡不着!”
  “你需要休息,Sev,而不是去想着地下室里的魔药!”误解了的铂金贵族从牙齿中挤出了一句话。
  “不是那个原因!”
  “?”
  “事实上...”摸了摸胸口,黑发斯莱特林露出了一抹苦笑:“我的身体出了一点小问题!”
  “!!!!小问题?!”铂金贵族激动的立刻就想让早上刚刚回去休息的医生马上过来给好友来个全身检查。
  “卢修斯....”安抚性的叫了好友一声,黑发斯莱特林挑起眉:“实际上,是关于我的魔力的...”
  “你的魔力?”从刚才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纳西莎从进房间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黑发斯莱特林身上的魔力波动很不对劲...
  “嗯,事实上,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冷....”
  “冷?”铂金贵族和妻子同时挑起眉毛,难道他们庄园每个房间都会有的恒温魔法出了什么问题了?
  “嗯,所以我用了火焰熊熊...”
  “嗯?”
  “然后...”黑发斯莱特林想了想,对着壁炉扔了个火焰熊熊...
  “轰!”虽然已经尽量克制了魔力,但是壁炉中的火焰还是在瞬间窜出了二米多高....
  “!!!这就是你的火焰熊熊?”看着已经向外蔓延的火焰,铂金贵族嘴角一抽。
  “很遗憾,是的...”黑发斯莱特林无奈的耸耸肩,瞥了眼铂金贵族:“卢修斯,麻烦用下清水如泉...”
  “清水如泉!”铂金贵族从善如流的挥了一下魔杖,将壁炉边的火焰浇熄,然后抬起一边的眉毛,他没有问黑发斯莱特林为什么不自己灭掉火,而是好奇的看着他:“下午你用过这个咒语?”
  “嗯!”
  “结果是?”
  “啊,一条瀑布....”黑发斯莱特林比了个手势:“整间房间都被淹了!”
  “哦,梅林...”感慨了一声,铂金贵族皱起了眉:“虽然不确定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不过...”他唇边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至少你的魔力增幅了,这对...某些人来说,一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嗯!”点点头,黑发斯莱特林也露出了和铂金贵族一样的微笑“实际上,我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我的魔力突然增幅了!”
  “?”
  “蛇怪的毒、凤凰血、凤凰眼泪!”
  “这样就可以让魔力增幅?!”几乎立刻进入赚钱模式的铂金贵族开始盘算起是否可以开发一种魔力增幅药剂。
  “卢修斯...”黑发斯莱特林无奈地打断了他:“我该提醒你一件事,那个东西只听从某个人的调遣...而且,你怎么从一条拥有“美杜莎之眼”的蛇怪身上得到它的毒?而且,它的毒腺还是跟它的牙齿连在一起的?”
  “真可惜...”嘀咕了一句,铂金贵族放弃了那个诱人的想法:“Sev,你现在不能回学校了,必须先把魔力问题解决了,不然一个一年级的学生都可以轻易地干掉你!”
  “嗯!”点点头,黑发斯莱特林很清楚的知道铂金贵族在说什么,没错,看上去他的魔力的确增幅的很厉害,但是突然暴涨的魔力,也让他体内原本平衡稳定的魔力分子混乱不堪,也就是说,他前一秒一个清水如泉可以弄来一条瀑布,而下一秒,却可能连一滴水都召唤不出来...他必须立刻让自己的魔力重新回到稳定的状态....
  “我想借用下你的花园!”黑发斯莱特林冲着外面抬了抬下巴。
  “哦?哦...没问题!”几乎是立刻,铂金贵族就明白了黑发斯莱特林的意思,他眼里闪过一丝赞赏的神情。
  “对了,Sev...为什么你不考虑一下...像一年级的学生那样练习掌控魔法?”纳西莎知道丈夫家中的那本贵族手册,她也立刻明白了好友在想什么,不过,他为什么不选择更简单的办法呢?
  “火焰熊熊差点把房子烧了,清水如泉弄来了一条瀑布,清理一新把所有的家具都清理走了...”黑发斯莱特林无奈的瞥了眼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光芒的女子:“恢复如初的效果,难道你们都没发现这里的家具很新?”
  “好像是很新!”纳西莎环视了眼室内的家具,然后视线重新回到懒懒的黑发斯莱特林身上:“有空也给我的衣服和收藏来个恢复如初吧,亲爱的Sev,要知道那些珠宝看上去已经不光亮了...”
  “好...”点点头,黑发斯莱特林补充了一句:“卢修斯,销假前我的魔力还没有恢复的话,也许,你要代替我回去上魔药课了!”
  “?”
  “下午我用了个清理一新...”黑发斯莱特林耸耸肩:“那个咒语连我身上的...衣服...”
  “........”铂金贵族夫妻两人嘴角一起抽了。
  “那些脑子留在禁林里的小鬼们,每次他们炸掉坩埚之后,我都会用清理一新,卢修斯,你不想在斯莱特林上课的时候,我用这个咒语去清理某个格兰芬多的坩埚吧?”
  一大群光溜溜的小鬼?!其中还包括他亲爱的小龙...刚才好友说的,连衣服都弄走的清理一新....
  铂金贵族脸上完美的表情在瞬间有些扭曲,,梅林的鼻涕!!他绝不允许小龙纯洁的身体被那些该死的蠢狮子看到!!!!
  



练习

  “卢修斯...”黑发斯莱特林头痛的看着端着茶,好整以暇地端坐在花园入口处一把椅子上的铂金贵族:“你今天没有事做吗?”
  “啊?”铂金贵族优雅的抬起一边的眉毛:“亲爱的Sev,我好像已经提醒过你,这个花园...”他唇边勾起一抹假笑:“虽然名义上是在我的名下,可实际上,它们都是Draco的私产!”
  “我知道!”黑发斯莱特林白了好友一眼,他可不记得自己的教子什么时候跟他的父亲一眼这么恶趣味的喜欢玫瑰花了,他记得铂金贵族在自己四年级的时候曾经提到过,世界上只有玫瑰花,这种美丽高贵而又带刺的花朵,最适合种植在马尔福家的花园里。
  不过他的小龙,虽然事事都以父亲为标杆...但是他以前好像曾经说过...他最喜欢的花是龙舌兰吧?
  “龙舌兰?”铂金贵族微微抬高了声调,黑发斯莱特林听到他的声音才知道自己不小心把心里想的东西说出来了。
  “事实上,亲爱的Sev,我认为那种激烈的植物,一点都不适合小龙!”铂金贵族摇摇头.
  “激烈?”黑发斯莱特林想了想:“为爱不顾一切?”
  “没错!一个合格的马尔福,不应该喜欢这种太格兰芬多的花!”他没有留意到黑发斯莱特林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为爱不顾一切么?黑发斯莱特林微微皱了皱眉头,这种花,的确不适合小龙,至少,现在不适合,那个孩子,的确应该像一个合格的马尔福一样,喜欢玫瑰,热情、真爱,而且带刺,而不是龙舌兰....
  不过,黑发斯莱特林没有忽略铂金贵族眼里闪烁的看好戏的表情。
  “卢修斯,很高兴我娱乐了你,不过现在,我认为你是否该回去处理一下你堆积了几天的公务?”
  “不...”笑眯眯地否定了黑发斯莱特林的提议:“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是指导Sev你,准确的控制你的魔力...”
  “哦?”黑发斯莱特林挑眉:“亲爱的卢修斯,如果你的脑子没有被那些无聊的贵族的消遣塞满的话,你应该记得我才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我当然记得...”铂金贵族眼底闪过一丝好笑:“不过你也应该知道,贵族信条里还有一句话!”
  “?”
  “适当的娱乐有益身心...”
  “很好!”从牙齿里狠狠地挤出这句话,黑发斯莱特林决定不再理会这个无聊的家伙,自己转身面对花园,他必须尽快的把体内失衡的魔力控制住...
  掏出魔杖,黑发斯莱特林对准面前一小块地方,练习魔力控制,必须依靠魔杖,重新掌握手感,在魔杖的运用之中,重新缓慢地控制自己的魔力.....
  “清水如泉!”铂金贵族在黑发斯莱特林用处这个魔咒之后,立刻感到一股庞大的魔力从他魔杖前端喷涌而出,紧接着,一条水龙突兀地出现在空中...
  “梅林的鼻涕!”他一下子站起来,虽然Sev早就告诉过他自己的魔力增幅的很厉害,可...他看着那条几乎可以称的上是瀑布的水龙....这么一大片浇下来,小龙的玫瑰就全毁了!
  “别担心!”黑发斯莱特林瞥了眼好友,几乎是在那条水龙冲下来之前,手腕轻微地一抖,对着整条水龙来了个漂浮咒。
  随着他的动作,整条水龙立刻静止在了空中...然后黑发斯莱特林小心地用了个切割咒,把水龙分成无数颗小水球,然后把这些小水球在一个一个用上四分五裂,将它们炸成更小的水球.....
  炸小的水球依然处于漂浮咒的影响,漂浮在半空中,黑发斯莱特林花了一小时的时间,将整条水龙分成无数悬浮着的小水球,然后,他一抖手腕,所有的水球在瞬间都各自飘到了一朵玫瑰花之上...
  很好!
  满意地点点头...黑发斯莱特林眯起了眼睛,接下来,只需要将这些水球浇到花上就行了......
  铂金贵族站在黑发斯莱特林旁边,看上去好像在欣赏着花园此时的美景,一片晶莹剔透的水球悬浮在空中,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可实际上,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却偶尔闪过黑发斯莱特林认真练习魔法的样子...
  他这个样子,似乎很久没有见到过了...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恍惚,想起了之前在霍格沃茨的湖边,黑发斯莱特林也是这么认真的练习魔法...
  难得悠闲的日子,黑发少年牵着他,两个人一起溜到湖边练习守护神咒,或者是实战练习,黑发斯莱特林总是很认真...
  呼神护卫...神锋无影...除你武器...束缚咒...漂浮咒...钻心剜骨...夺魂咒....甚至...连阿瓦达索命这样的咒语...他们都悄悄地练习着...
  每当实战的时候,两人总是无比认真,同为斯莱特林的他们都明白,作为斯莱特林学院的成员,在战争来临之时,他们绝对不可能置身事外,尤其是...铂金贵族眼神黯淡了一下,当时的学院几乎都处于那位大人的监视之下...
  所以,就连在外面偷偷练习魔咒的时候,他们也不敢松懈...不过...他的眼神飘到了黑发斯莱特林的身上......之前Sev怎么都无法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
  他们两个为了这件事,几乎翻遍了所有关于呼神护卫的书籍,里面提到,只要想到快乐的事...就可以召唤出守护神。
  他还记得Sev看到这句话时的反应...
  他脸上出现了一种难掩的悲伤,靠在椅子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喃喃的说的那句话:“快乐的事啊......”然后,黑发少年就陷入了沉思,似乎在回忆他之前的生命中到底有哪些快乐事...
  当时的他,看着那双黑珍珠般纯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丝的痛苦、忧伤、和绝望,终于忍不住握住了黑发少年冰凉的手......
  几乎是立刻被铂金贵族的动作惊醒黑发少年的视线立刻落到了紧扣着自己手指的那双大手....半响...黑发少年抬起头,唇边扯出了一抹苍白的笑容:“卢修斯,我...没有快乐的事...”
  他记得当时的他很生气,难道,自己在他身边,他还不快乐吗?他当时真的很想问出这句话,不过,贵族的修养阻止了他,他退缩了...他只是更加用力握紧了那双苍白的手。
  因为他的动作,黑发少年瞥了眼铂金贵族,眼底不带一丝情绪,而自己,当时好像几乎快把他的手指捏碎了吧?他记得后来自己松开手时,黑发少年的手上明显的紫红色淤痕.
  “不过...”黑发少年低低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他看着他移开眼睛,黑眸里带着一丝慢慢地笑意,挥出魔杖:“比起快乐的事情,我倒是有很想守护的东西呢....”
  随着他的话,魔杖尖端涌出白光,一条优雅的银色巨蛇从他的魔杖出缓缓地游了出来...黑发少年笑眯眯地抚摸着那条银色的蛇...然后转过脸,对着惊讶的他说:“你看,这就是我的守护神....”
  银色的蛇...是和铂金贵族一样的守护神...
  他在那天,终于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之后的事像是顺理成章一样,两个人依然在一起学习...练习...直到...那位大人的命令...
  再后来...他记得黑发少年渐渐变得阴沉起来,而且他的守护神也变成了一只鹿...他知道那是谁,在看到鹿的那一刹那,还抱有幻想的他,立刻就将自己已经失控的感情收了回来......
  那是他作为一个斯莱特林的骄傲...可是...铂金贵族还是弄不明白,明明应该没有感情了...为什么看着黑发斯莱特林濒临死亡的时候,他心里还是会出现那种难掩的心悸...
  Sev...铂金贵族看着旁边的黑发男人...陷入了沉思.....
  “梅林的裤子!”旁边的男人突然冒出了一句,原本悬浮在花园上方的水球像是失去了支撑一眼,轰隆地一下砸到了玫瑰花上...娇嫩的玫瑰花根本经受不起这样的力量,原本还迎风招展的花朵瞬间被水球砸的七零八落...
  魔力又失控了!懊恼的咒骂了一句,黑发斯莱特林瞥了眼诡异地沉默着铂金贵族,他的眉毛皱的简直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不知道为什么...黑发斯莱特林的脑海里也闪过了之前两人一起练习魔法的日子...那时候...偶尔也是他在一边认真练习...而卢修斯,就带着这样的表情沉默不语地站在一边......
  黑眸中闪过难解的情绪,黑发斯莱特林收敛心神,提醒自己,已经回不到从前了....他给花园用了一个恢复如初,继续认真的练习着....
  



妖玫瑰

  “卢修斯...”正在处理公文的铂金贵族抬起头来,看着墙上的一副画像,画像内端坐着一个和他长的很像的人,他们两人都有一头闪耀的铂金色长发。
  “父亲,什么事?”铂金贵族放下手中的文件,恭敬的问。
  画像中的人,正是铂金贵族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前任马尔福家主,一个精明狡诈的马尔福,他在世的时候,让马尔福的家业翻了好几翻.在他临死前,按照马尔福家的惯例,将自己的一段记忆留在了画框中,代替过世的自己照顾自己的家人.
  马尔福最重视的是自己的家人,这点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任何知道,在通往家主办公室的走廊上,所有的铂金先祖们总是会沉默地打量着自己的后辈们.
  除非必要,马尔福先祖是不会贸然出声,干扰现任马尔福家主的,这也是一个墨守的规则,所以当阿布拉克萨斯面无表情的叫卢修斯的时候.....
  铂金贵族楞了一下,但很快,熟知父亲的他还是从父亲比平时微微抬高了一些的下巴,和眼珠中快速闪过的一丝诡异的神情看出了他一定有重要的事,所以他站起身,等待着父亲开口。
  墙上的阿布拉克萨斯其实相当的纠结,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事,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而没有告诉自己唯一的继承人,所以,在几乎所有马尔福先祖们责难的目光下,已经明显感觉到那种诡异的魔法波动的他,不得不亲自到家主办公室来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给自己的儿子。
  “卢修斯...”铂金父亲表情严肃起来。
  “是,父亲!”铂金儿子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
  “你知道为什么小时候,我要求你必须用自己的魔力去灌溉玫瑰园吗?”
  “....”铂金贵族奇怪的挑眉:“不是为了控制自己的魔力吗?”他想起自己成年之后在家主才能看到的一些培养继承人的文件中看到的,回答父亲。
  “不...”铂金父亲摇摇头:“实际上,这是上代马尔福家主交接时才会告诉下代家主的秘密!”
  “秘密?”铂金儿子眯起了眼睛:“那时候父亲你几乎失去了意识...”看父亲的表情,难道这个秘密跟花园有关....一股突然而起的焦躁冲上了铂金儿子的心田,Sev...他几乎立刻想到了那个自己离开之前还在努力练习的黑色身影...
  “嗯!”铂金父亲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事实上,我也不知道那个东西那么厉害,所以,还来不及告诉你,就走了,后来...”他尴尬的咳了咳:“我把这事给忘了!”
  “忘了...”铂金儿子优雅地抬起一边的眉毛,他该说什么,已经成为一幅画像的父亲老年痴呆了么?梅林知道画像会不会染上这个毛病.
  身为父亲的阿布拉克萨斯立刻从儿子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表情上猜到了儿子在腹诽什么,他转过头咳了咳,然后表情严肃地回过头:“现在,卢修斯!”他严肃的看着儿子:“所谓的亲自种植一片花圃出来,的确可以锻炼小孩子的魔力!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求你必须亲自动手,不得依赖家养小精灵吗?”
  “不知道!”既然不是在浇花过程中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魔力,那么肯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可能...铂金儿子瞥了眼画像,大概就是那个没有告诉给自己的秘密吧!
  “我们马尔福家用来培养继承人魔力的玫瑰,并不是一般的玫瑰...”铂金父亲扫了眼镇定的儿子,赞赏的点点头,他当年听到自己的父亲说这件事的时候,都难掩惊讶呢!
  “这是我们娶了媚娃的那位先祖,从保加利亚魔法森林中带回来的一种魔法玫瑰,传说第一朵这种玫瑰是被一个被爱人抛弃的媚娃女王用鲜血制造出来的东西.....”
  “所以?”
  “所以玫瑰具有了媚娃的一些特性...比如,它会和第一个给它浇水的人缔结契约.”
  “第一个...”铂金儿子眼睛闪了闪:“是小龙第一个给它们浇的水!”
  “嗯!”铂金父亲点点头:“就像媚娃一样,玫瑰在第一次浇水后,体内的特性就会苏醒,而通过带着魔力的清水缔结的魔法契约,它会认第一个灌溉者为自己的主人!”
  “这么说!小龙是外面那一整片玫瑰的主人?”铂金儿子现在根本没有意识到一片可以和人类缔结主仆契约的植物的可怕。
  “别小看了它!卢修斯,马尔福家训里,永远不可小看任何人或事!”铂金父亲立刻皱起了眉。
  “是的,父亲!”
  “我刚才说过,魔法玫瑰认了小龙为主,而它又是具有媚娃特质的植物,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卢修斯?”
  “媚娃特质...”铂金贵族皱眉一想,脸上立刻有些发青:“不能被其他任何人...?”
  “嗯,也就是说,除了小龙之外的任何人,不能再给它浇水,不然...会出大事的!”
  “难道!”铂金贵族立刻跳了起来:“它会攻击其他给它浇水的人?!”那Sev?!
  “不,卢修斯...”铂金父亲安抚地抛给儿子一个眼神:“不用担心你的朋友,他暂时没事!”
  暂时没事?那是一会儿就可能有事了?丝毫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表现有些不符合一个冷静的马尔福形象的铂金儿子立刻不满的看向了父亲。
  看着儿子眼里明显带着有话您就一次说完的神情,阿布拉克萨斯难得的再次纠结了,儿子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比当时茜茜生小龙的时候还要急?
  “事实上...”铂金父亲一脸希翼地把视线转向了窗外:“那些魔法玫瑰会自动吸收第二个浇水者的魔力,直到它们完全成长为止!”
  “吸收?!”铂金儿子立刻被父亲的话吓到了,Sev的魔力.....
  “不用担心!那只是暂时的...当他们完全成长的时候...”他看着窗外,灰蓝色的眼眸里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时隔七百年之后,马尔福家又将拥有玫瑰军团了!”
  “玫瑰军团?”
  “嗯,这是媚娃女王的诅咒,她当年在制造这种玫瑰的时候,不但使用了自己的血,还加上了当时暗恋自己的一个夜精灵将军的血液,两种血液混合在一起,再加上神秘的魔法,魔法玫瑰一旦被除自己主人以外的人浇灌,就会变异成另外一种玫瑰!”
  “变异?”
  “嗯,从代表着热情真诚的爱的红玫瑰,变成邪恶的黑玫瑰!”
  “黑玫瑰?!”
  “嗯,黑玫瑰的花语你知道吧?”
  “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有....”
  “黑玫瑰会毁灭一切企图伤害小龙的人,这就是玫瑰军团,它们已经不是简单的魔法植物了,在经过大量外来魔力的灌溉之下,它会从魔法植物变成魔法生物!”铂金父亲扫了眼明显呆掉的儿子。
  “卢修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嗯...”铂金儿子点点头,魔法生物和魔法植物最大的不同是,魔法生物带有一定的智慧,而且可以随意移动,也就意味着,黑玫瑰可以呆在小龙身边保护它。不过...他疑惑地看了眼窗外依旧是一片红色的玫瑰园,那么娇弱的玫瑰...就算变异了...也还是不堪一击吧...
  看到了儿子眼中的疑惑,铂金父亲同样看着窗外的玫瑰园,脸上出现了一丝好笑的神情:“亲爱的卢修斯...”他感觉到空气中渐渐变浓的一丝腥臭的气息:“也许你很快就可以看到变异的黑玫瑰军团了!”
  “!!”几乎在同时,铂金贵族也感觉到了一股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立刻冲到了窗边,而花园中的黑发斯莱特林几乎在感觉花园中玫瑰身上传来的诡异魔法波动和那股腥臭气息的同时,就已经退入了主楼之中。
  花园中的玫瑰丛中发出了一阵阵难听的声音,好像是所有的玫瑰同时嘶哑地呻吟着,玫瑰根似乎像是被施了疯狂生长咒语,所有的玫瑰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大,而玫瑰鲜血般的颜色也在它们体积逐渐变大的时候而慢慢转成了漆黑的墨色,随着玫瑰越长越大,玫瑰藤上的尖刺也渐渐的拉长变尖,长长的玫瑰藤小心地环绕在每朵黑玫瑰身侧...
  “梅林的鼻涕!”铂金贵族看着一朵一朵看上去像是魔鬼战士一样巨大的黑玫瑰,终于明白它们为什么会被叫做玫瑰军团了!而且,他敏锐的注意到,那些藤蔓上的尖刺上隐隐闪烁的墨色光芒....剧毒的黑玫瑰....
  “卢修斯!”还在惊讶中的铂金儿子听到了父亲的声音。
  “你必须马上把小龙带回来一趟,七个小时之内,如果它们没有闻到主人的味道,就会幻影移形去找自己的主人...”
  “!!!!!”铂金贵族脸立刻发青了!!
  “我马上去!”想都没想,他立刻抓起飞路粉,跨入壁炉中消失了,梅林的内裤,他可不想这么恐怖的花出现在霍格沃茨,如果...他想起那些可怕的黑玫瑰,那还叫做花的话...
  铂金贵族的身影随着一道绿色的火焰消失在了壁炉中,阿布拉克萨斯的视线移到了门边,他缓缓地说:“请进,Snape先生!”
  因为看到恐怖的黑玫瑰,黑发斯莱特林闪过脑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穿过走廊跑到家主办公室告诉卢修斯这件事。
  可是他没想到,打开门的,竟然是卢修斯的父亲,已经过世的上任马尔福家主——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先生!”恭敬的给好友的父亲鞠了一躬,黑发斯莱特林注意到好友并不在办公室内。
  “Snape先生...”画框中的铂金贵族面不改色的瞥了一眼这个让自己的儿子失态的朋友,很好,沉着、冷静、优雅...还有...的确很斯莱特林的年轻人。
  满意地点点头,等以后有机会再深入了解这个孩子,现在他必须趁卢修斯带着小龙回来之前,和这个年轻人好好谈一谈。
  “你知道那是怎么造成的吗?”阿布拉克萨斯抬起下巴,对着外面发疯的黑玫瑰点点头。
  “不,我不知道,先生。”摇摇头,黑发斯莱特林诚实的说。
  “事实上...”阿布拉克萨斯复述了一遍告诉给儿子的秘密,然后,他眯起眼睛,严肃地说:“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是连卢修斯都不知道的事...不过再此之前,为了保险,我希望用上一个咒语。”
  “好的....”立刻就意识到对方要用什么咒语的黑发斯莱特林点点头,抽出自己的魔杖...
  “你保证不对第二个人说起今天的事!”阿布拉克萨斯严肃地说。
  “我保证!”一道光芒从黑发斯莱特林的魔杖上冲入画像之中。
  “你保证永远不以任何形式泄露这个秘密!”
  “我保证!”
  “你保证将永远守护Draco.Malfoy,不惜生命!”
  “我保证!”对于自己的教子,卢修斯的儿子,黑发斯莱特林毫不犹豫的做出了这个决定,即使失去生命也要保护他,不过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小龙的祖父会要他做出这样的决定。
  看着黑发斯莱特林魔杖上再次冲出比前两次都要闪耀的光芒,阿布拉克萨斯松了口气。
  “不是所有的魔法玫瑰被第二个人浇水后都会变异成黑玫瑰的!”
  “?”
  “它需要一个条件,一个很难达到的条件。”阿布拉克萨斯眼神黯淡了一下:“几百年来,我的先祖们,经过反复试验,才确定了这个条件是什么,不过,至今我们也无法重现黑玫瑰军团,因为,我们无法真正的掌控人心!”
  黑发斯莱特林明白他的意思,即使是用夺魂咒也不行吗?那到底是什么条件。
  “那是一个黑魔法!”阿布拉克萨斯缓缓的念着:“变异需要的条件,必须是一个...”他瞥了眼黑发斯莱特林:“不惜生命去保护玫瑰主人及其家人的外来守护者,处于魔力不稳定的情况下,毫不知情的用魔法灌溉花园。”
  “我们可以做到前两项,可第三项....”阿布拉克萨斯脸上掠过一抹苦笑:“没人可以做到。”
  “外来者让凡是拥有马尔福血统的灌溉者都无法引起变异....”阿布拉克萨斯叹息着,看着黑发斯莱特林:“另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发誓永远守护小龙吗?”
  摇摇头,黑发斯莱特林虽然有一丝猜测,难道是跟外面的黑玫瑰有关?
  “第二灌溉者必须全心全意地守护黑玫瑰的主人,否则,黑玫瑰将会反噬其主...”阿布拉克萨斯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黑发斯莱特林:“当年,媚娃女王复仇成功之后,却因为那个夜精灵将军对爱绝望另娶他人而被黑玫瑰杀死。”
  “我明白了!”黑发斯莱特林点点头,他对小龙就像自己儿子一样,根本不可能做出危害他的事情来。
  “第二件...”为难的看着黑发斯莱特林,阿布拉克萨斯斟酌了一下词语,缓慢地开口:“如果主人对第二灌溉者的态度向坏的方面转变的话....你...也许会遇到一些不好的事!”
  “我会死吗?”
  “我不清楚...”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
  沉默了一会儿,黑发斯莱特林快速的思考着,然后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果然是最精明的马尔福家人,在确定他心意面前,已经和他缔结了牢不可破的誓言了。就算他想反悔,也来不及了,不过,黑发斯莱特林眼睛里带上了一丝笑意,自己原本的目的,就是改变原本的历史,如果可以杀死Voldmort,就算他付出生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
  小龙是卢修斯的命根子,他宁肯自己受到伤害,也不愿意去伤害他啊......
  “谢谢你!”注意到了黑发斯莱特林眼中笑意的阿布拉克萨斯站起身,激动地对着黑发斯莱特林鞠了一躬,他在感谢这个男人,感谢他对于自己孙子的信任.....同时,他也要感谢梅林,在黑玫瑰军团的帮助下...马尔福家族终将出现一位伟大辉煌的家主了...
  你将无愧于你的名字....我的小龙....黑发斯莱特林眼底带着笑意瞥了眼窗外张扬的黑玫瑰军团......
  
  



认主

  “父亲!”壁炉中腾起一团绿色的火焰,铂金贵族带着儿子出现在办公室中。
  “祖父...”铂金小龙跨出壁炉还一脸疑惑,他先恭敬的给画框中的祖父行了礼,然后看着他的教父好奇的问:“教父,父亲说您提前送了我一个圣诞礼物!?”
  “...是的...”黑发斯莱特林瞥了眼皱着眉的铂金贵族,你就是用这个理由把小龙带回来的?
  收到他的疑问后,铂金贵族挑了挑眉,不然你以为我还有什么好理由,能瞒过那只老蜜蜂把小龙带回来?当时可正好是在上魔药课啊!
  “教父?”铂金小龙眼里闪闪发光,他真的非常期待教父送他的圣诞礼物呢,虽然之前,教父送的无非都是和魔药有关的东西,但刚才父亲脸上的神情,和教父不像以往一样用猫头鹰把礼物寄过来,而是要自己回家看,他不由的相当的期待,不知道是什么了不起的礼物,或者...发现教父并没有随身携带礼物...铂金小龙的眼睛更亮了,难道是一条龙吗?!
  “卢修斯...”黑发斯莱特林瞥了眼铂金小龙眼中闪亮的星星,安抚地摸摸他的头发,然后给旁边的铂金贵族丢了个眼色。
  “小龙!”铂金贵族拉着儿子的手,走到窗边,指着窗外的张牙舞爪的黑玫瑰军团说:“看,那就是Sev送你的圣诞礼物!”
  “哇哦...”小龙张大了眼睛,看着窗外的情景,窗外一整片原本种满了红色玫瑰花的花园,现在全部是巨大的黑色玫瑰,每朵黑玫瑰的身上还缠绕着玫瑰藤,玫瑰藤上的尖刺顶端隐隐闪烁着墨色的光芒,整个花园像是一个黑色的玫瑰军团舞动着......
  “小龙...”还在惊讶的铂金小龙耳朵里传来父亲的声音,然后,铂金贵族的手安抚地放在了儿子肩上:“它们就是你教父送你的,属于你的———玫瑰军团!”
  “玫瑰军团?”铂金小龙看着外面妖艳的黑玫瑰,缠绕在它们身上的藤蔓现在突兀地快速移动着,闪烁着墨色的尖刺随着藤蔓的移动渐渐变成了一片墨色的残影.....
  “对...”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从画框上传来:“卢修斯,把左边柜子第二排第三格抽屉打开!”
  “是,父亲..”铂金贵族按照父亲的指示拉开抽屉,里面放了一个檀木匣子,他刚想伸手把匣子拿出来。
  “看到里面那个银色的蛇形雕纹了吗?”
  “是的,父亲!”卢修斯弯腰看了下,果然在抽屉的最里面正中间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银色的蛇形雕纹。
  “现在跟我念...”阿布拉克萨斯表情严肃地说:“diable!”
  “diable!”随着卢修斯念出咒语,室内传来了一个清晰的“咔嗒”声,蛇形雕纹似乎活过来了一样,蛇身游动着,原本卷曲着的身体完全的舒展开来,然后,蛇眼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孔。
  “滴一滴血进去。”
  “是,父亲!”卢修斯立刻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到那个黑色小孔里。
  吸收了铂金贵族的血液之后,一阵机械的齿轮声之后,整个柜子向左右两边无声的滑开,露出里面一个灰色大理石的圆柱,圆柱上面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
  不等父亲吩咐,铂金贵族小心的伸手把盒盖掀开,拿出里面的一本薄薄的册子。
  “现在,卢修斯,按照册子上面说的做吧。”
  “是,父亲!”铂金贵族点点头,他在拿起册子的一瞬间,就看到盒盖上的花纹,属于七百年前还未完善的马尔福家徽。
  也就是说,这个册子里记载的,应该是和黑玫瑰军团相关的东西了!
  翻开册子,铂金贵族按着里面的记载,对在一边站着的儿子说:“小龙,面对花园。”
  “好的,父亲!”铂金小龙站到了窗边,面对着窗台,窗外的黑玫瑰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气息,所有的藤蔓舞动的更加疯狂了。铂金小龙脸色有些发白,他担忧的转头看了眼自己的教父。
  “别怕,小龙...”安抚地点点头,黑发斯莱特林换了个位置,方便随时保护教子,毕竟,这个黑玫瑰军团是一种古老的魔法生物,已经七百年没有在世界上出现过了,谁也不知道在缔结契约的时候,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闭上眼睛,小龙,全心全意地开始呼唤...我需要一个可以随时跟我在一起的人....”铂金贵族继续念着。
  “我需要....一个可以随时...呆在我身边...的人...”铂金小龙深呼吸了一口气,黑玫瑰发出的那种腥臭气息似乎对他毫无影响,他全心全意的开始冥想着,复述着父亲的话。
  “卢修斯!”黑发斯莱特林突然警觉地低低的叫着好友的名字,随着小龙的声音,整个花园中的黑玫瑰似乎突然骚动了起来,所有的玫瑰随风起伏,好像外面的花园突然变成了一片黑色的海洋,空中挥舞的藤蔓和尖刺让这片黑色的海洋显得格外恐怖....
  “继续!”铂金小龙似乎从风中传来的骚动声里感到了黑玫瑰散发出的不平静的气息,他颤抖了一下,冥想一下停了下来。
  “继续!小龙!”铂金贵族立刻大吼着,他注意到一条比所有的黑玫瑰藤蔓还要粗的藤蔓向着窗台延伸过来.
  “我!”铂金小龙被父亲严厉的吼声吓得浑身一震,立刻大声的说着:“我需要一个可以随时呆在我身边的人!”
  黑发斯莱特林和铂金贵族几乎同时注意到,那根巨大的纯黑色的藤蔓在听到小龙的话时,整个藤蔓猛地一震,藤蔓上闪烁着墨色光华的尖刺突然齐齐的倒伏了下去。
  随着藤蔓的移动,两人注意到,黑色的玫瑰海洋,像是被什么分开了一样,一朵巨大的、妖艳的黑玫瑰扭动着身体穿过花海,而那根粗的可怕的藤蔓,正是从它身上伸出来的......
  黑色的花朵移到窗台前,停住了身体,墨色的藤蔓在它身周环绕着,黑色的花芯中,似乎有一双猩红的眼睛闪闪发光,黑色的花朵似乎观察了铂金小龙几分钟,然后,它伏低了身体,伸出了自己的手臂——一条墨色的藤蔓,放到了铂金小龙的脚边。
  “吾王.....”巨大的花芯中,一个天使般的声音传入几人的耳朵:“请赐予我们您高贵的血液...我等将永远匍匐在您的脚下...为您除去所有的障碍...”
  听到黑玫瑰的声音,铂金小龙睁开了眼睛,灰蓝色的眼睛和花芯中猩红的眼睛对望了一会儿之后,他咬破食指,滴了几滴血在墨色藤蔓上。
  “卢修斯!”看着铂金贵族没有动作,黑发斯莱特林紧张了起来。
  “没事,Sev,这里得看小龙自己的了!”铂金贵族安抚着好友。
  在吸收了少年稚嫩的血液之后,墨色藤蔓上隐隐可见一丝血线沿着它的身体直达黑色的花芯之中,然后,猩红色的眼睛似乎闪烁了几下,仿佛在品尝着铂金小龙的血液一样。
  “人类的血液啊....”黑色花芯中突然又传出了诡异的沙哑声,立刻让外面的两个成年斯莱特林抽出了自己的魔杖,那种,邪恶的,像是恶魔一样的声音,让他们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警觉了起来。
  “不用担心...”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铂金小龙眨了下眼睛,就听到了花芯中那个天使般的妩媚女声传来:“吾主...容我向您介绍....”墨色藤蔓指了指自己“黑玫瑰军团长莱妮莎拉布....”而同时,那个沙哑的声音几乎也和妩媚女声同时响起:“伯德莎拉布...”
  “两个?”铂金小龙纳闷的看着眼前的黑玫瑰,而他背后的铂金贵族和黑发斯莱特林收起了自己的魔杖,看着眼前的变化。
  “我们是双生子,吾王...”莱妮莎拉布解释着,然后她微微抬起身体,看着铂金小龙:“王,您需要一个随时可以呆在您身边的人吗?”
  “是的!”铂金小龙点点头,这么大的花,他怎么带回霍格沃茨,就算放在花盆里,也没有这么大的花盆啊!
  “呵呵...”莱妮轻笑了一声,然后说:“请伸出您的左手!”
  铂金小龙伸出左手,然后看着莱妮的墨色藤蔓缓缓爬上了他的手臂,那些墨色的尖刺在碰触到他皮肤的一瞬间,似乎变软了,他好奇的看着手臂上的藤蔓....而他身后的父亲和教父则同时后退了一步,瞪着眼前的景象。
  黑玫瑰军团长巨大的身躯似乎像是雾化了一样,随着墨色藤蔓渐渐地缠绕在了铂金小龙白嫩的手臂上,最后,一朵栩栩如生的墨玫瑰出现了他的手臂上,玫瑰上花芯的位置,猩红色的光芒闪过,莱妮的声音从那里传来:“王,我将一直呆在您的手上....保护您!”然后黑色的花芯里又传来了沙哑的声音:“黑玫瑰军团现在不需要任何的灌溉了,尤其是带有魔力的那种.......”
  “我明白了!”铂金贵族扫了眼还好奇的摸着手臂上墨色玫瑰的儿子,回头瞥了眼因为它的话而皱起眉头的好友。
  送小龙回到霍格沃茨,吩咐他绝对不能让老蜜蜂看到手臂上的黑玫瑰之后,铂金贵族回到了家里,黑发斯莱特林坐在大厅中等他。
  “Sev?”
  “卢修斯....”黑发斯莱特林叹了口气:“不能用花园来练习魔法,而我又不可能去你家的猎场练习...”他皱紧了眉头:“难道真要喝减龄药剂?”
  “回霍格沃茨?”铂金贵族挑起眉毛,想起好多年前刚刚走进学校的那个瘦弱的身影。
  “嗯!”黑发斯莱特林点点头,他必须尽快熟悉自己的魔力,虽然作为学生有很多限制,可无法尽快熟悉魔力的话,意味着之后和Voldmort之间的对抗就会落入下风,这样,所有他关心的人都会陷入危险!
  “Sev,现在不行!”铂金贵族不赞同的开口:“现在马上回霍格沃茨,太危险了,我不认为老蜜蜂会对学校中多出一个学生而一无所知,而且...”他皱眉:“你现在魔力这个情况,我担心...你无法抵御他的摄魂取念!”
  “我知道!”黑发斯莱特林点点头,他还有更深一层的考虑,如果,现在立刻回去的话,老蜜蜂势必会怀疑,而且,如果被他看到自己真正的想法的话,他不敢担保那个老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圣诞礼物?

  “亲爱的小龙....”回到寝室之后,铂金小贵族的唯二好友中的一位,一直和他住在一起的扎比尼家的长子,布莱斯.扎比尼带着一脸贵族式的假笑凑了上来:“听说院长送了你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圣诞礼物?”他的视线好奇的落在好友怀中那个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的斗篷上。
  “你想看?”铂金小贵族凉凉的扫了一眼满脸都写着我很好奇的好友。
  “嗯嗯!”扎比尼点点头:“难以想象,年年都是送你魔药材料或者是特制的坩埚再来就是深奥的魔药典籍之类的院长,竟然会送一件让你亲自回家拿的礼物...”他真的很好奇。
  蛇院院长对魔药近乎偏执的爱恋也延伸到了自己的教子身上,单看小龙每年收到的生日礼物、圣诞礼物甚至连复活节礼物的彩蛋,都是魔药教授不知从哪里搜寻来的魔兽的卵...
  这样一个人,突然间一改往日的作风,选择了一件似乎跟魔药毫不相关的礼物,真的...太让人好奇了!
  “好吧...”铂金小贵族看着自己好友闪闪发亮的星星眼,和背后疑似在摇动的小狗尾巴,唇边勾起一抹恶作剧似的笑容:“如果你真的想看的话!”他掀开了斗篷!
  “这是!!!!”扎比尼家的长子在看到斗篷下面的东西时,瞬间瞪圆了眼睛:“哇哦!!”
  被铂金小贵族抱在怀里的,是一只看上去身量尚未长成,通体纯黑色的小豹子,和一般的豹子不同的是,它靠近腹部的地方,有一些白色的魔咒纹路...此刻,这只小豹子懒懒地甩着尾巴,金色的眼睛不屑的扫了眼张大了嘴,看上去挺白痴的扎比尼小公子。
  “这就是...”布莱斯压低了声音,看着那只小豹子:“院长送的圣诞礼物?”
  “嗯!”点点头,铂金小贵族小心的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小豹子立刻从他怀里跳到了沙发上,它像一个国王一样环视了一下整间寝室,在看到铂金小贵族摆满了各种发胶、香水、装饰品的妆台之后,它嘴边的小胡子抽了抽。
  “小龙...”仔细观察了这只小豹子半天,布莱斯以自己母亲的名义发誓,他绝对看到了刚才闪过它金色的眼睛的,是一种名为“不屑”的神情...难道这只豹子,还是一只有智慧的魔法生物?
  “嗯?”接收到小豹子眼中的不屑,铂金小贵族好心情的揉了揉小豹子的头,然后立刻遭致它呲着牙的反抗...
  无视,继续揉头...
  “德拉科.马尔福!”被彻底忽视的布莱斯.扎比尼先生突然咧开了嘴,一屁股坐到了小豹子旁边,好奇地伸手抓住小豹子的尾巴,很严肃的问:“它叫什么名字?”
  “名字?”铂金小贵族一僵,抬头快速的瞥了眼好友,然后他感觉自己的手指似乎被轻轻的咬住了.
  看着小豹子用一种你敢给我乱取名字你就死定了的眼神瞪着自己,铂金小贵族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从来没有过的舒畅,啊,亲爱的布莱斯,为了你这个问题,给斯莱特林加十分!他笑眯眯的把小豹子举到自己面前,灰蓝色的眼珠和金色的眼珠对视着...
  “叫什么好呢....教父...”铂金小贵族喃喃自语着...
  “教父!?”一边的布莱斯顿时吓得弹跳起来,他刚刚说什么,难道这只小豹子!他瞪着那只愤怒的甩着尾巴的小豹子:“是院长?!”梅林的袜子!不是吧!那他刚才的提议!扎比尼小公子脑海里立刻闪过自己被院长大人大卸八块放到坩埚里熬煮的可怕情景。
  “想什么呢?”铂金小贵族白了脸色绿的像是一只家养小精灵的好友,他晃晃手里的小豹子:“教父叫我自己取名字....”
  “哦!”布莱斯搽搽额头上的汗,重新坐到沙发上:“那你打算给它取个什么样的名字?”
  “唔...”铂金小贵族脸上突然出现了非常马尔福的恶作剧的神情,他把小豹子放到膝盖上,一只手压着蠢蠢欲动的它,另外一只手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的说:“取什么好呢.....按照家里的传统... Aries?Pisces?Leo?还是Libra?或者...”铂金小贵族感到手下的小豹子有炸毛的倾向,笑眯眯地说:“Ophiuchus?”
  “Ophiuchus?蛇夫座?”布莱斯看着铂金小贵族怀里的小豹子:“你确定要给一只豹子取这个名字?”一只豹子取蛇的名字,好怪异.....
  “啊!Ophiuchus!”铂金小贵族感到怀中的小豹子的身体放松了,他微微笑了笑:“这个名字,才最适合教父...送给我的礼物嘛!”灰蓝色的眼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他抚摸着小豹子的头,而小豹子也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蛇夫座,象征掌握着起死回生的医神Asclepius,同时,它也代表着向死亡宣战的勇气和毅力!这个名字,真的很适合教父你......呢.....铂金小龙顺着小豹子的毛,而且,这个名字也是最符合斯莱特林纯血贵族的优雅风范呢!
  



潘西的告白

  清晨,斯莱特林的寝室还处于一片黑暗之中,深深的帷幔之后,两个孩子平静的呼吸声传入趴在沙发上,身上还披着一条银绿色小毯子的小豹子耳朵里,小小的耳朵动了动,它睁开了眼睛,室内昏暗的光线和陌生的环境,让小豹子还泛着雾气的眼睛眨巴了一下之后,立刻恢复了清明。
  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它总是在六点钟就会准时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小豹子轻巧的翻下沙发,踩在铺上了厚厚的地毯的地板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之后,它甩着尾巴,在室内晃了一圈,要不要叫醒... 他呢?它视线落到铂金小贵族的床上...
  正在徘徊要不要叫醒铂金小贵族的小豹子突然听到了床上小孩子突然发出的一声梦呓:“要...吃...牛奶...”
  很好,小豹子眼里闪过一丝浅浅的怒气,想起昨天某个铂金小贵族给自己取完那个无聊的名字之后,竟然又和扎比尼家的孩子讨论怎么饲养自己...而牛奶,就是他们两个讨论之后,确定每天都必须喂他的东西!
  喂!?他没有手吗?!
  小豹子愤怒地想着,他完全忘了,现在的他,的确没有手,只有爪子....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完全罔顾了的小豹子跳上床头,伸出爪子...
  “呜哇!”铂金小贵族在胸口传来的热辣辣的感觉中,痛的从床上弹了起来,他瞪圆了灰蓝色的眼睛,看着端坐在自己床头,不屑的舔着自己的爪子,金色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怒气的小豹子。
  “教...教父?!”铂金小贵族很委屈,教父啊,昨天他可是跟布莱斯讨论了半天怎么让教父跟在自己身边这段日子,把身体养好,这可是他父亲千叮万嘱交代他的,两个人到半夜都才确定了补身初步计划,这才睡下一会儿,就被教父叫醒了......
  “怎么了?德拉科?”另外一边的床上,布莱斯迷糊的声音传来,他揉着眼睛,从帷幔中探出头来:“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叫院长?”
  “呃...”铂金小贵族原本委屈的神情立刻一收,他猛地一把抓住端坐在床头的小豹子塞进自己的被窝:“你听错了!”他严肃的看着布莱斯:“潘西说的没错,刚睡醒的斯莱特林黑王子殿下的智商果然是停留在婴儿阶段的!”
  “哦,不要提潘...”布莱斯的眼睛突然瞪圆了:“德拉科!!!”他颤抖着指着铂金小贵族身后的被褥:“Ophiuchus在你床上?!”这个有洁癖的家伙竟然会允许一只豹子侵入自己的领地??
  铂金小贵族立刻为好友奇怪的口气挑了挑眉,回身抱起还在挣扎的小豹子,安抚性地摸了摸它的头,走进了浴室:“我不认为我跟我亲爱的教父送我的可爱礼物一起睡有什么奇怪的?你要知道,猫科动物都是很爱干净的!”丢下一句话,铂金小贵族消失在浴室门口,他想,有些事情还是跟他亲爱的教父好好沟通一下,比如....关于自己希望继续保持充足的睡眠这件事......
  被教子抱在怀中离开房间的小豹子脑海中却在思考着其他的事情.....
  为着上辈子记忆中的某件将在圣诞节假期之后发生的事,加上最近所有的事情都似乎跟他记忆中发生过的那些事发生了一些偏差,比如,万圣节那晚,原本该呆在斯莱特林寝室的铂金小贵族却诡异的和三个格兰芬多在一起。
  还有那个,母亲是真正因为自己而死的格兰芬多救世主,作为一个纯正的斯莱特林的小豹子眼中闪过一抹冷笑,上辈子濒死时从脑海中抽出的那些记忆,救世主将从里面看到的,是一个对他的母亲至死不渝的油腻腻的老蝙蝠,而那些真正珍贵的记忆,他将带着它们堕入地狱,那些,是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窥视的记忆。
  至于刚刚重生时,带着对那个绿眼少女的一丝丝愧疚,也为了不然老蜜蜂怀疑自己,他一如既往的选择了扮演“深爱救世主母亲却不小心害她死亡因而深深自责的担负起保护她儿子的职责”这个角色。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切应该按照他所设想的,干掉Voldmort,解决掉老蜜蜂,然后自己一个人找个地方隐居,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一切都改变了。
  历史的轨迹似乎奇异的拐了个弯,把他和所有人拉向了一个未知的未来,想到这里,黑发斯莱特林就觉得浑身发冷,他甚至不敢去想,万一未来是由Voldmort统治的话,他们这些曾经作为双面间谍的人,该如何自处。
  那位,把自己的魂魄完全分裂的疯子,根本不管你是双面间谍,还是忠心耿耿效忠他的人,只要他头脑里有一丝的怀疑,绝对就可以轻易的阿瓦达了你。
  还有...想起那个比起Voldmort来,更加危险的老蜜蜂,黑发斯莱特林觉得比起他来,他宁肯呆在Voldmort身边,毕竟,一个疯子的思想虽然不能揣测,但是,毕竟是有迹可循,而且,充分做好了应对准备的他们,至少不会太难看,而在邓布利多这里,黑发斯莱特林从最近的一些蛛丝马迹中分析得出的,上辈子的战争起因,或许,完全是因为这个所谓的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自编自导自演出来的。
  有什么东西,比起一个常年倡导着正义与和平,但暗地里却自己亲手培植出了两位黑魔王的白魔王可怕呢?
  想起第一代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和第二代黑魔王Lord Voldemort两个人悲惨的结局来看,他可以肯定,作为救世主被邓布利多培育着的孩子,以后的结局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连自己的爱人都可以毫不留情的抛弃,将之作为垫脚石的老蜜蜂,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没人知道,也无法去预测,这就决定了,卢修斯和他在跟这个老家伙打交道时,必须绝对的小心谨慎。
  不过,黑发斯莱特林庆幸的想,幸好马尔福还是霍格沃茨十二校董之一,在这点上,自己这边还是占据了微弱的优势,老蜜蜂为了凤凰社的资金,偶尔还是会卖一些面子给校董们。
  鉴于这点,黑发斯莱特林和铂金贵族达成了协议,圣诞假期之后,他必须回到霍格沃茨,但是因为魔力失控的原因,他没法继续教授魔药课,事实上,卢修斯也不允许他回去上课。
  想起铂金贵族一脸“我家小龙的身体岂是那些愚蠢的格兰芬多蠢狮子们的眼睛能够亵渎的”的表情,黑发斯莱特林眼底闪过一丝好笑。
  两人达成了协议,卢修斯代替他喝复方汤剂去上课,对于好友的魔药水平,黑发斯莱特林还是非常放心的,至于某个无聊的老蜜蜂会随时召唤他去校长办公室喝茶这件事,卢修斯和他都一致认为,在目前他魔力不稳定的情况下,长时间的面对老蜜蜂,难保不会被他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毕竟,那老家伙还是所谓的最伟大的白巫师。
  所以,在考虑了再三之后,鉴于自己目前无法利用花园练习控制自己的魔力,而猎场中的那些珍稀动物,黑发斯莱特林早就把那些马尔福猎场中的珍稀动物当做自己未来的储备魔药材料了,用自己不稳定的魔力去破坏那些可爱的魔药材料么?这种事对于一个魔药大师来说,绝对是不划算的。
  权衡再三之后,卢修斯和他就这一点达成了共识,因为黑发斯莱特林没有说出的一些小秘密,这点上,他要感谢老蜜蜂,因为他奇怪的嗜好,让卢修斯几乎没有怀疑就同意了自己以阿尼马格斯形态回到霍格沃茨意见,毕竟,以斯莱特林院长送给自己亲爱的教子的可爱小礼物这个身份回到霍格沃茨,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而且,在老蜜蜂召唤铂金贵族的时候,他也可以解除阿尼马格斯形态去跟那个老家伙喝茶,至少,在自己一贯性的斯莱特林学院院长的恐怖威压之下,那个老蜜蜂对他不会太过刁难的!
  只是,黑发斯莱特林和铂金贵族都没想到的是,原本两人原本计划好,利用一些小小的魔法手段把他的阿尼马格斯变形给改个样子,毕竟,老蜜蜂还没有老到连忘记黑发斯莱特林的阿尼马格斯变形的地步。
  可是,当他变成那只小豹子之后,两人都傻眼了,原本地面上应该出现一只小黑猫,而不是,一只身上还带着古怪魔纹的小黑豹?
  经过仔细分析之后,黑发斯莱特林几乎可以确定,那瓶子凤凰血带给自己的,恐怕不仅仅是魔力的增幅,甚至连自己的阿尼马格斯,都变了个样子,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那个老家伙不会对一个突然出现在斯莱特林寝室的小宠物有戒心了。
  一个以前从来不曾出现过的小宠物偶尔在霍格沃茨中游荡,也不会有任何人怀疑不是么?而且,铂金贵族在自己的庄园中还做了双保险,一个家养小精灵被勒令一旦家中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时,立刻变成铂金贵族的样子,以迷惑某只嗡嗡叫的老蜜蜂。
  无奈抱着小豹子在湖边游移了一圈,却找不到任何借口来跟教父沟通何谓保持贵族的睡眠是很有必要的这件事的铂金小贵族看看天色,快到早餐时间了呢,他眯着眼睛,抱着小豹子,走到大厅之中,现在时间还早,大厅中除了某些勤劳的拉文克劳和一些赫奇帕奇以外,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只有一个还打着哈欠的布莱斯,和另外一个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小淑女潘西.帕金森。
  “早上好!亲爱的德拉科......这就是院长送给你的宠物?”斯莱特林的小公主眼睛里闪烁着星星一样璀璨的光芒。梅林知道,对于一个对可爱的小动物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小姑娘来说,在见到德拉科怀里那只可爱的小豹子之后,她花费了多大的力气克制住自己想要扑上去的冲动,优雅的跟德拉科打招呼。
  “啊!”铂金小贵族点点头,坐到了布莱斯旁边,他可是非常清楚自己好友那种狂热的星星眼的杀伤力的,上次见到这个眼神的时候,她把帕金森家主买给她的六岁生日礼物——一群阿尔巴尼亚极乐鸟给做成圣诞火鸡的事,让铂金小贵族记忆犹新.....
  “我需要一碟牛奶!”他坐下后,用魔杖敲了敲桌子,一碟牛奶出现在桌面上。
  “Ophiuchus...”铂金小贵族灰蓝色的眼珠瞥了眼因为听到小豹子的名字而显得更加兴奋的潘西,嘴角抽搐了一下。
  “亲爱的德拉科....”潘西看着小豹子优雅的从铂金小贵族的怀里跳到桌子上,凑在碟子边舔着牛奶,细细的小胡子上都沾上了白色的液体“太可爱了!我能抱抱它吗?”
  听到她的话的黑发斯莱特林抬起头,狠狠的瞪了眼潘西,尾巴不屑的甩了甩,瞥了眼自己的教子,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威胁,你敢让她抱我试试看?
  “啊,亲爱的潘西...”铂金小贵族拉长了声调,慢吞吞地说:“看上去,它似乎不太愿意让你抱呢!”
  “真可惜!”潘西撇撇嘴,她的视线依旧落在认真喝奶的小豹子身上:“但我不会放弃的!德拉科!我喜欢它!”
  “随你...”铂金小贵族听到潘西的宣言后,眉毛微微挑起,哦,亲爱的潘西,你刚才是在跟教父告白吗?
  一想到如果潘西知道在她面前的,其实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号称霍格沃茨历史上最恐怖的魔药学教授时,她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铂金小贵族的唇角诡异的往上弯了弯,视线落到听到潘西的宣言后,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小豹子。
  “对了!”布莱斯诡异的瞥了眼铂金小贵族背后,挑眉笑道:“今天上午有两节连堂的魔药课!”他看着那群一年级的格兰芬多们一大清早就像是被霜大了的茄子一样恹恹的走进大厅,甚至连平时最疯狂的格兰芬多双胞胎两兄弟也是一脸诡异的神情。
  “哦?”潘西和铂金小贵族同时抬起头,对看一眼,铂金小贵族看着磨磨蹭蹭走进大厅的格兰芬多三人组中间的那只绿眼狮子,咏叹调似的感叹了一声:“在教父的地盘被糖浆腐蚀了这么久之后.....能再次看到他们那种表情,真是...太棒了!”他脸上扬起了一抹假笑,看着那些一脸菜色的狮子们,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闯入者

  在更多的人到大厅中吃饭之前,铂金小贵族抱着自家教父慢悠悠的晃回了寝室,他可不认为教父愿意跟他去上魔药课,对于一个执着的魔药大师来说,“宠物”这种东西时绝不被允许带入魔药课堂的,就连他自己也不行,所以,小豹子的耳朵在布莱斯提到魔药也只是动了动,然后就继续喝起了牛奶。
  “你真的不打算去?”铂金小贵族把教父安置在房间内的沙发上,然后找出黑发斯莱特林送他的《十三世纪魔药大全》放到他身边,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
  小豹子没说话,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无奈,小爪子自顾自的翻着放到身前的那本厚厚的魔药词典。
  “教父!?”铂金小贵族疑惑的看着自家教父。
  “小龙.....”小豹子卧在沙发上,小爪子安慰的拍拍铂金小贵族的腿:“你再不去上课的话,我恐怕卢修斯会代替我好好的教训一下胆敢在教父的课上迟到的教子了!”
  “可是...”铂金小贵族犹豫了一下,终于站起身,走到门口:“教父..”他拉开门之前,回头对着小豹子说:“这两天我不会加上锁门咒!”
  “嗯!”沙发上的小豹子头也不抬的挥了挥小爪子,送走了一脸心有不甘的铂金小贵族。
  室内重新陷入了寂静,只有小豹子偶尔翻书时发出的哗啦声。
  哦,梅林的裤子,阿尼玛格斯真不方便,看着书页上被自己的爪子划出来的痕迹,小豹子脸皱成了一团。
  他抬起爪子看了看,因为太过幼小,肉色的脚垫无法完整的将十根锋利的前爪收缩到脚垫内,咦?他的突然发现爪上残留了一根黑色的物体。
  看上去,似乎是...丝线?
  难道...想到刚才自家教子在跟他沟通时偶然的僵硬...好像把小龙抓伤了?金色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担忧,他轻巧的跃下沙发,也许,他该去找卢修斯,跟他讨论下自己的这个小问题。
  刚刚走到门口,耳尖的小豹子突然停住了脚步,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奇怪的脚步声。
  非常轻,而且...
  小豹子眼中立刻带上了一抹警惕,它迅速的躲到了旁边布莱斯的床下,小心的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果然,刚刚躲入床下的小豹子,首先就听到了一个低低的声音:“Alohomora!”,门立刻被打开了,来人很谨慎,门刚打开,他立刻对着室内来了个昏昏倒地,一道红光击中了壁炉上的花瓶。
  “该死!”低低的咒骂了声,花瓶在落地的一瞬间漂浮了起来。
  无声无杖魔法!
  小豹子金色的眼球骤然一缩,无声无杖魔法,在他的记忆中,霍格沃茨七年级以下的学生根本没人会,而且....
  七年级的学生中,也只有那几个学习特别出色的孩子会。小豹子的脑海中立刻闪过了记忆中会用无声无杖魔法的学生名单。
  斯莱特林的斯科特.拉科比森、奥特罗.非比尔斯、奥罗拉.比恩卡格森、弗洛特.帕克费约忒,拉文克劳的安妮.威特、葛瑞拉.尼斯特洛、比奥森.李,格兰芬多的阿拉万斯特拉奇.坎特伯,法比奥.杜恩和赫奇帕奇的凯文.斯通,路易莎.比尔斯顿这几个....
  这几个人,除了斯莱特林学院的弗洛特以外,其他几个根本不认识小龙,而且,七年级的学生已经开始为毕业后工作的事情四处奔走了,还有N.E.W.TS,光是这些就够那些学生焦头烂额了.....而弗洛特,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在高等变形学的课堂上,那个孩子竟然是一个天然阿尼玛格斯,对于一个斯莱特林来说,这可真够稀有的!
  也是因为这点,作为斯莱特林学院院长的黑发斯莱特林曾经有半个学期的时间仔细观察过这个被其他学生们称为“斯莱特林变种”的男孩,后来,他发现这个孩子的祖辈里有一位天然阿尼玛格斯之后,才渐渐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如果不是弗洛特的话,那么,是一个老师?
  其实刚刚他就有这个疑惑的,毕竟学生们会是会无声无杖魔法,可是刚才花瓶几乎在落地的瞬间漂起来,说明那个人的反应非常的快,而且施咒速度也是惊人的迅速,这说明,来人一定是个十分精通魔咒的人,而且....按照他对魔咒的熟悉程度来看,他应该经常在练习魔咒才对.....
  那么到底是谁.....
  邓布利多?小豹子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人就是多疑的蜜蜂校长,不过立刻,他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邓布利多如果想来的话,根本用不着开门咒语,对霍格沃茨现任校长来说,任何一扇门都是敞开的。
  那么,米勒娃?
  小豹子摇摇头,那个古板的“女”巫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剩下的...魔咒学教师、魔法史教师、飞行课教师、草药学教师都应该在上课,那么剩下的...
  大概就只有被那位先生附体的家伙了吧?
  小豹子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伏低了身体,从布莱斯床边的帷幔下望出去,他只看见了一双银绿色丝线绣着的黑靴。
  这个靴子是!?
  银绿色绣线的黑靴,只有斯莱特林的贵族学生才会选择的一种鞋子,这种由摩金夫人姊妹店出品的手工鞋,一向是贵族们的最爱,而且,因为它的价格昂贵,一般的贵族还消费不起,别以为斯莱特林的每个贵族家庭都像马尔福家一样有钱。
  一百金加隆的价格,对于一双耗损度高的吓人的鞋子来说,就算有钱,贵族们也不会把钱往水里扔....
  不过....
  小豹子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疑惑,对于那些被靴子价钱吓退的贵族们来说,他们压根就不会去考虑,为什么专门做这种贵的离谱,甚至根本买不出去的靴子的店铺依然存在,甚至看上去装潢比它的姊妹店好很多。
  问题的关键,就在靴子外观上的银绿色绣线上,那家店铺的主人是一个古代魔文裁缝,她可以将小型防御魔文编成阵法,然后以刺绣的方式将它们绣到鞋子上去,而这种防御阵法,有时候甚至可以救一个人的命。
  众所周知,巫师们身上或多或少都会带有一些防御魔法,它们可以起到一些作用,而另外一些,比如这些防御魔法如果不是足够的多,或者,如果不是运气特别糟糕,遇到阿瓦达索命这一类的咒语的话,其他的魔法,这些魔法阵多少还是抵御一下的。
  而一双防御魔法的鞋子,对于巫师们来说,是非常有效的隐蔽式防御,黑长袍放下来,谁看的到你脚上穿什么,不是么?尤其是,当你付出一百五十加隆以上的价格时,你的靴子上还会多上一到两个攻击性魔法,这对于穿上它的贵族来说,简直就是多了一个制胜的手段啊!
  所以虽然它看上去很贵,但只要知道了它的价值,几乎所有人都会订购上四五双换着穿的。
  不过,小豹子看着那双银绿绣线上的名字时,双眉皱的死紧,奇洛,是买不起这么贵重的鞋子的,而且靴子上的那个名字竟然是弗洛特.帕克费约忒,他不是应该在高级变形课吗?怎么会来这里,而且...
  还是趁小龙不在的时候闯入的?
  小豹子疑惑的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弗洛特在他的记忆中,既没有后来追随Voldmort,也没有在后来加入魔法部,在毕业之后,他就像是失踪了一样,从人间蒸发了。
  弗洛特在室内走了几圈,黑发斯莱特林注意到他走到沙发前,然后弯下腰,看了看那本魔药大全,接着,小豹子听到他嘴里传来的不屑的嗤笑声。
  不对!
  那个声音!
  变成豹子之后耳朵灵敏了很多的黑发斯莱特林立刻从那个笑声中敏感的发现了不对劲。
  虽然对弗洛特的长相和声音都有些模糊了,但是那个孩子的声音,绝不是这个.....
  虽然这个人的声音非常的像弗洛特,但是刚才那个笑声出卖了他,弗洛特的笑声里,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爽朗,还有一丝丝贵族的优雅,而那个弗洛特的笑声,虽然刻意模仿着弗洛特的笑声,但是里面却隐隐透出一种邪恶的气息,透出一股地狱的阴冷.....
  到底是谁,那个笑声也不是属于奇洛的,黑发斯莱特林是为数不多的几个,甚至可以说是霍格沃茨中唯一一个听到过奇洛笑声的教师,而这个声音,也绝对不属于奇洛,那么,外面那个家伙,究竟是谁?
  Voldmort?!
  那种地狱来的阴冷笑声,立刻让黑发斯莱特林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如果真是Voldmort的话,他不是应该还附在奇洛上身上吗?
  就在他还在猜测着闯入者身份的时候,那个靴子突然转了一圈,走到了壁炉前,然后,他似乎动了动,似乎从袍子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放到了壁炉上。
  然后,一股淡淡的清香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
  吸了吸鼻子...小豹子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不是紫欧铃兰草吗?那家伙费尽心思闯入小龙的房间就是放这个?
  脑海中立刻闪过紫欧铃兰草的作用,作为治愈魔药的一种,通常用以治疗阿尔巴尼亚紫斑毒蛇咬伤和.....
  就在这时,闯入者突然发出的诡异声音打断了黑发斯莱特林的思绪,那是...蛇语?
  随着那个嘶嘶声,小豹子感觉到房间内似乎出现了一股凉风,那股清香味似乎突然淡了下来,然后,壁炉边出现了一扇古朴的小门,闯入者打开门,闪身走了进去....
  在他打开门的一瞬间,黑发斯莱特林透过缝隙发现了门内一副画框上,一个年轻英俊的年轻人微微的对着他微笑了一下。
  那是...萨拉查.斯莱特林?!那,黑发斯莱特林立刻想起刚才那个人发出的让它如堕冰窖的嘶嘶声,能打开萨拉查.斯莱特林密室的,只有Voldmort,斯莱特林最后的后裔,可是......他为什么要假扮弗洛特.帕克费约忒呢?
  



前奏

  “说吧,什么事?”铂金小贵族不耐烦的挑起眉,看着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碧眼男孩。
  “德拉科...”Harry抓抓头,嗫嚅着问:“教授,教授他身体好点了吗?”
  “如果你的眼睛没问题的话....”铂金小贵族嘲讽的说:“今天格兰芬多的宝石数量足够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
  “不..不是..”碧眼小狮子扭捏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大概是想起了今天自己在魔药课上史无前例的被教授扣掉的一百分.
  “?”铂金小贵族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他必须赶紧回寝室,趁人不多的时候,带着教父先去吃饭。
  “我是说...”Harry小心翼翼地斟酌词句:“教授...他似乎...不太一样?”
  “嗯?”铂金小贵族听到Harry的话心里猛地一惊,难道这个家伙发现了什么?但是...他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发现了什么,这个对邓布利多校长唯命是从的家伙,肯定不会想到先来问自己,那么,他只是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有些危险呢....知道父亲喝复方汤剂冒充教父的事一旦曝光的后果有多严重的铂金小贵族立刻打定主意要把这个危险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那么...”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唇角弯起了一抹马尔福假笑:“圣人Potter....需要我提醒你,教父之前为什么会受伤吗?”
  “不!”Harry原本听到马尔福那样叫他的时候,的确有些生气,但是听到他提到的关于教授受伤的事,他只要一想到为了救他们几个,魔药教授几乎连命都送掉了,而且,那天晚上,在医疗翼,教授身上那些可怕的伤痕,只要一想到,从心底冲上来的愧疚,就几乎将他压垮!
  在得知教授将去疗养以及那几周的魔药课将要由邓布利多校长代授的时候,整个格兰芬多一片欢腾,那段时间,格兰芬多的宝石史无前例的在魔药课上竟然增加了几十颗!
  自己也因为教授可以休息而高兴着...那段时间,唯一不开心的,大概只有赫敏,她每次拿到批改过的魔药学作业之后,都会嘀嘀咕咕...而自己偶然听到她说的内容之后,在仔细对比之前的作业和邓布利多教授批改的作业之后,才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教授嘴上虽然将所有人都批的一文不名,但是几乎每个人的作业他都认真的批改,指出了每一个错误,虽然,指出的方式是用一种非常扭曲的方式表达的,但是经过几个晚上的相处,他还是渐渐习惯了蛇王大人喷溅的毒液。
  对于邓布利多教授...碧眼小狮子眼睛黯淡了一下,也许,是老年人体力精力不足,无法认真批改作业的原因?
  他努力的给自己喜爱的教授找着借口,在上一次魔药课下课前,邓布利多宣布了斯内普教授将要回到学校的消息,几乎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刹那,他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欣喜,而其他格兰芬多的学生,却立刻像是吞下了一大桶鼻涕虫一样,发出了哀号的声音。
  今天早上,格兰芬多整个一年级就处于一片低气压之中,对魔药课原本有些期待的他在看到罗恩脸上那种神情之后,也被影响的有些紧张起来。
  可是,虽然跟他想的一样,斯内普教授一如既往的对自己疯狂的扣着分,对着格兰芬多学院喷洒着他的毒液,但他就是绝对不对劲。
  斯内普教授之前看他的眼神,里面带了几不可见的鼓励,可是,今天的斯内普教授,看他的眼神,确实全然的厌恶!
  是的,厌恶!而且,教授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这让Harry心里很难受,到底教授休养的时候出了什么事?
  难道,是马尔福家...一想到这里,碧眼小狮子浑身就起了一阵寒意...所以他下课后才会迫不及待的避开罗恩和赫敏,抓着德拉科跑到了湖边,质问他。
  “Potter!”听到Harry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教父不一样了之后,铂金小贵族本能的先是不可思议的瞥了他一眼,然后脸上带上了厌恶的神色:“难道你认为,我和我的父亲,会对我亲爱的教父做出什么事来吗?!”然后,他带着一脸愤愤然的表情,转身准备离开,梅林的内裤,这个格兰芬多的碧眼狮子的直觉太可怕了!
  父亲他最厌恶的就是Harry.Potter,这点他是知道的,不仅仅因为这个家伙是所谓的救世主,而且...更深层次的原因,铂金小贵族并不清楚,事实上,那是之前他的母亲在某次下午茶中无意提到的,似乎是关于Harry的父辈们的一些事,才让他的父亲对这些格兰芬多们深恶痛绝。
  这件事必须立刻报告父亲,铂金小贵族沉下了脸,马尔福家不允许任何一件意外发生!
  “等等,德拉科!”刚走了几步,铂金小贵族的袍子又被某人拉住了。
  “该死的梅林的裤子!”铂金小贵族停住了脚步,低低的咒骂了一声,然后转身阴沉的看着碧眼小狮子:“你最好有什么好的理由!Potter!”
  梅林的鼻涕,为什么他要认识这个该死的,无聊的和麻烦是同一代名词的家伙?
  “德拉科...你知道尼克.勒梅吗?”Harry期待的看着铂金小贵族阴沉的脸。没办法,赫敏已经翻遍了整个图书馆她所能翻到的地方,却还是找不到尼克.勒梅的记录。
  “尼克.勒梅?”铂金小贵族讶异的抬了抬眉,这家伙为什么突然对炼金大师感兴趣了?疑惑的目光在小狮子期待的脸上绕了一圈,铂金小贵族想起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决定暂时把这个疑问放到心里。
  “嗯!”Harry点点头。
  “尼克.勒梅,一个炼金大师,魔法石的制造者,目前刚刚度过了自己665岁的生日!”快速的透露了一点信息给碧眼小狮子,铂金小贵族迅速的离开了。
  “哦!梅林!”铂金小贵族的身影刚刚消失,Harry身边的空气中传来了一个女声惊讶的身影:“Harry,真难以相信!”
  “赫敏!?罗恩!?”碧眼小狮子瞪圆了眼睛看着正在脱掉隐形衣的两个好友。
  “Harry,你竟然向一个斯莱特林打听尼克.勒梅的事!”Ron指责着Harry,然后,他转向了赫敏:“还有,赫敏!为什么你刚才要掐我!?”
  “行了,Ron...”赫敏狠狠瞪了Ron一眼,拉起Harry的手:“现在,立刻跟我去图书馆,不管怎么说,你得感谢马尔福,我知道在哪里找到更详细的资料了!”
  “可是...”Ron还想继续说什么。
  “Ron!看在梅林的份儿上,我们行动不快点,如果马尔福反应过来,你认为会怎么样!?现在,立刻!马上!!”抬起下巴,赫敏严厉的说着!
  “哦,好吧,好吧!”罗恩嘀咕着,三个人一起迅速的朝图书馆跑去。
  “教...”匆匆回到寝室,铂金小贵族没有在房间里发现教父的身影,他刚要开口叫教父,就发现布莱斯出现在了浴室门口,他猛地吞回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布莱斯,你看到Ophiuchus了吗?”
  “没有!”布莱斯打了个哈欠:“德拉科,我想睡会,也许,你的Ophiuchus跑出去玩了?”他把自己扔到床上,很快就平稳的睡着了。
  出去了?哦,梅林的裤子!
  铂金小贵族脸上出现了一条黑线,城堡这么大,他要怎么找到教父啊?!懊丧的坐到沙发上,铂金小贵族突然眯起了眼睛。
  那是....
  布莱斯床下的那个小小的黑影是??
  他迅速起身走到床前,弯下腰一看,他的教父安稳的趴在布莱斯的床下,睡得正香......
  眼皮抽动了一下,铂金小贵族果断的伸手把教父从床下抱了出来:“Ophiuchus?Ophiuchus?”一面叫着教父的名字,他还摇晃着教父,奇怪,看着在自己手下完全任何清醒过来的意思的小豹子,铂金小贵族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立刻抱着小豹子打算去找父亲。
  他刚刚走到门前,就觉得一阵无法抵御的睡意传来...
  该死的梅林...怎么回事?
  铂金小贵族摇摇昏沉的脑袋,敏锐的发觉了不对劲......为什么他会这么想睡,而且...从刚才起就萦绕在室内的那股淡淡的清香味...
  那是什么?铂金小贵族的视线落到壁炉边一个精致的花瓶上,那里面...他记得自己离开之前,那里面插的明明是蓝色鸢尾花,而现在....却是一种紫色的花...
  有人来过!?铂金小贵族身上立刻起了一阵寒意,抱紧了怀中的教父,梅林的鼻涕,幸好教父躲在床下...如果...那个人发现教父的话...他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必须...立刻...去...找父亲...
  铂金小贵族摇摇晃晃的努力拧着手把...拧不开...好想睡...他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了...
  “哗啦!”铂金小贵族终于无法抵抗睡魔的召唤,顺着门滑到了地上,而摆放在门边的一个巨大的花盆架也被他带倒在地,花盆摔到地上,碎片四溅,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而寝室内的两个孩子却依然无知无觉的昏睡着。
  “唔...”半响...铂金小贵族怀里的小豹子动了动,四溅的碎片将它的左脚划出了一条小小的口子,而随之而来的巨大响声,也足以让魔力远高于两个孩子的黑发斯莱特林清醒了过来。
  “德拉科?”刚刚清醒的小豹子一阵迷糊,直到发现自己的教子毫无知觉的昏倒在地上,他立刻紧张了起来。
  该死的梅林?怎么回事?小爪子颤抖的伸到铂金小贵族鼻子下面,感受到那里传来稳定的呼吸之后,黑发斯莱特林松了口气。
  只是睡着了啊!
  但立刻,他又警觉的眯起了眼睛,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睡着的,而且,他扫了眼另外一边低垂的帷幔,那里传来的呼吸声说明另外一个孩子也睡着了,到底怎么回事?
  金色的眼睛闪过一抹疑惑,小豹子突然动了动鼻子,这个味道,是紫欧铃兰草?他脑海中突然想起因为那个人的闯入而被打断的...
  紫欧铃兰草...能让人陷入昏睡之中...除非...用蓝色鸢尾花汁调制的魔药解除或是...小豹子扫了眼自己左腿上隐隐作痛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历,该死的梅林,他现在不能解除阿尼马格斯形态,看着睡在地上的铂金小贵族,小豹子跳到教子的床上,努力的用嘴叼下来一床薄薄的丝绸被,盖到铂金小贵族身上,然后...他扫了眼花瓶所在的位置,那个高度...跳不上去....
  看来...只有去找卢修斯了!金色的眼里闪过一丝郁闷神色,小豹子甩甩尾巴,转身准备出门。
  就在这时,一个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马尔福学弟,我能进来吗?”
  这个声音是!几乎是立刻的!小豹子警觉的眯起了眼睛。
  弗洛特.帕克费约忒?!
  外面的人有礼貌的等待了一会儿之后,轻轻的推开了门。
  蹲在地上的小豹子立刻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啊...”七年级的学生发现自己的学弟躺在地上时,立刻惊慌的叫了一声,迅速放下手里的东西,将铂金小贵族搬到了自己的床上。一边的小豹子依旧端坐在地上,金色的眼睛冷冷的注视着他的动作。
  轻巧的安顿好学弟之后,七年级的学生似乎没有注意到一边的小豹子,自顾自的弯下身,将原来放在地上的东西抱起来,然后,他用了一个清理一心,让碎掉的花盆消失不见,再扶起花架,把手中抱着的花盆放到了花架子上。
  那个是...小豹子看到那盆长着蓝色的叶片和叶子下面垂挂出来的累累果实时,瞪大了眼睛.....
  月桂果?!
  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月桂果,这种植物摆在任何地方,都是适宜的,因为它的果实能够熬煮治愈魔药并且能舒缓神经,以及让人随时处于安逸的状态下...
  可是...没有人能比身为魔药大师的他更了解这种果实了,虽然近年来月桂果已经广泛的被应用在圣芒戈和德国的一家魔法医院中...
  但是..几乎很少有人注意到,或者,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成熟期的月桂果果实散发出来的香味,是绝对不能和某种植物的香味混到一起的!
  那种植物,就是紫欧铃兰草!
  这种治愈性的草根本不会有人拿它当做装饰的花草,稀少的产量让它在成熟的一瞬间,就会立刻被熬煮成魔药。
  所以,这两种东西,根本不会碰到一起!
  而眼下!这个寝室里的却同时出现了紫欧铃兰草和成熟的月桂果果实...该死的!!这两种东西混在一起只要超过十分钟,就会产生一种毒素,能够让吸入者进入癫狂的梦乡之中,然后...就是死亡...
  该死的!小豹子努力克制住自己,他不能冲动,昏睡前最后的记忆告诉他,现在的弗洛特.帕克费约忒非常危险,或者...
  他已经是Voldmort的人了?!再想不到别的解释,小豹子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抹警戒瞪着在室内好奇的四处乱看的人。
  只有等他离开,然后,他的视线落到那盆月桂果上,立刻把这盆该死的果子丢出去!
  “唔...果然不愧是马尔福家继承人的房间啊...”就在小豹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弗洛特.帕克费约忒却突然发出了一声赞叹,然后坐到了沙发上,随手拿起那本魔药大全看了起来,然后,他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轻笑起来......
  “有趣...真有趣...” 弗洛特.帕克费约忒的眼睛诡异的扫过小豹子全身,让黑发斯莱特林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这本书真有意思...再看看好了...” 弗洛特.帕克费约忒收回视线,认真的开始看书.....
  该死!看着弗洛特认真看书的样子,黑发斯莱特林焦急的扫过铂金小贵族的床,时间快到了,如果再不动手的,恐怕.....
  一想到毒素入侵之后,两个孩子将要面临的可怕梦魇和死亡,黑发斯莱特林立刻下定了决心,拼了!
  他瞄了眼还在翻书的弗洛特.帕克费约忒,确认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立刻悄悄推开门,然后,他跳到布莱斯的床上,对准花架子,用力一跃!
  “哗啦!”在他整个身体的用力撞击之下,整个花架子如黑发斯莱特林预想的一样,摔在了门外,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月桂果的果实也被花架和四溅的碎片弄的汁流满地,一些果实被压扁的瞬间喷射出来的果汁立刻黏在了小豹子光滑的毛皮上。
  “有趣...”刚完成了自己任务的小豹子就听到头上传来的声音,接着,他的身体被弗洛特.帕克费约忒捏着后脖颈提了起来,七年级的学生上下打量了一下小豹子,嘴边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凑近小豹子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你果然...不是一只简单的豹子呢!”
  小豹子浑身一僵,看着飘然远去的弗洛特.帕克费约忒,梅林的蛋蛋...他在心中咒骂了一句,这家伙,难道一开始就是来试探自己的...而且,想起弗洛特.帕克费约忒临走前在自己耳边呢喃的那句模糊不清的话:“主人说的...果然...没错...呢...”
  该死的梅林!这么说,这个弗洛特.帕克费约忒已经投靠了Voldmort!那么现在小龙和他的处境都危险了!他必须立刻去找卢修斯!小豹子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立刻向着地窖的方向飞奔而去。
  



洗澡

  “该死的梅林的袜子!”在魔药教授的办公室外面,一只小豹子用爪子用力地挠着门,嘴里发出了诅咒的喵呜声,他现在的形态,根本不能说出之前自己设定的开门咒语.
  在老蜜蜂到处布下了监视的霍格沃茨,尤其是他这里,在来地窖的路上,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办公室外面的蜘蛛网上挂着的一只死掉的昆虫,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是一种魔力检测物品,而且,小豹子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厌恶,该死的,连那边墙角的那只死老鼠也是!
  该死!挠了半天门没有丝毫反应的小豹子愤怒的喷出了鼻息,卢修斯,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开门!
  仿佛是感觉到了他的思想,地窖大门突然打开了,装扮成魔药教授的男人跨出门来,他先是不经意的扫了眼门外的小豹子,然后刻意皱起了眉头:“Ophiuchus?”
  卢修斯,该死的...小豹子焦急的打算跳进地窖里,现在没时间再演戏了!他刚一动作,就感觉自己被好友给拎了起来。
  “嗷唔?”你干什么?卢修斯?小豹子在空中挣扎着.
  “你可真脏!”好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浑身被月桂果汁、灰尘、泥土弄的脏兮兮的,皮毛纠结成一团的小豹子。
  “!!!”金色的眼睛瞪圆了,小豹子愤怒的发出了嘶吼声,该死的卢修斯.马尔福,现在不是纠结于你奇怪的贵族品味的时候!!!
  “别动!”黑发魔药教授晃了晃手中的小豹子,拎着它走进了房间。将他放到了地上。
  “Ophiuchus...”魔药教授皱着眉头看着小豹子脏兮兮的身体:“我记得德拉科之前曾经养过一只北非皮皮兔...”
  “唔?”小豹子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那上面黏糊糊的感觉真让人不舒服。
  “真让人难以相信,他到现在还没有学会如何处理...”魔药教授的视线诡异的落到了眼前脏兮兮的小家伙身上:“或许你该洗个澡?”
  “唔!”小豹子听到洗澡这个单词后,身上的毛几乎要脱离那些将它们黏在一起的果汁泥土竖起来了。
  “哦....”看到小豹子的反应,魔药教授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我忘了猫科动物其实被迫爱干净的,也许...”他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我该放上一些热水,毕竟,霍格沃茨员工福利还不错,浴缸里还装的下你这么大一只小...”魔药教授戏谑的眼神扫过已经隐隐有些磨牙的好友:“豹子...”还是把小猫这句话收回去吧,那个老家伙还在偷听呢,或者他该让浴缸再大一些?
  浴室内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让小豹子感觉全身一下子轻松了,身体各处传来的疲惫感让他顿时趴在了壁炉前,为什么事情又失控了呢??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疑惑,小豹子不耐烦的伸出右爪,按住左腿原本该是黑魔标记的地方,那上面被卢修斯用一种古老的方法做过一些遮掩,其他人只能看到在他的腿上是一些和身上一样的白色魔纹。
  Voldmort...似乎跟过去的他不太一样了...脑海中闪过斯莱特林的密室,还有那个意料之外出现的人,弗洛特.帕克费约忒,这个天然阿尼马格斯,竟然已经投靠了Voldmort,而且,他今天居然只是来试探他的。
  紫欧铃兰草和月桂果都是非常不好弄的,而且,现在这个季节根本不是月桂果的成熟季,那盆果子,是用了魔法催生成熟的!
  还有,弗洛特.帕克费约忒离开前在他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小豹子立刻全身紧绷起来,该死的!
  他根本不该来这儿,也许,Voldmort就是利用他来寻找到底是谁在跟他作对,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在地窖的话,他立刻就会怀疑起自己原本忠诚的仆人为什么会突然变节,而同样的,应该远在马尔福庄园的卢修斯也会受到牵连!
  眼中闪过一抹后悔,他必须马上离开!趁Voldmort没有发现之前!打定主意,小豹子立刻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背后就传来了好友咏叹调似的声音:“亲爱的Sev...”
  “卢修斯?”小豹子转头看了眼好友,恢复正常声线的他说明,老蜜蜂已经撤走了自己对这个房间的监视。
  “我认为你该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时间...”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个绿色的数字:“12点41分,你应该和小龙呆在寝室里,而不是出现在我的办公室中,而且...”他眯起了眼睛:“还是一个人。”
  “卢修斯!”小豹子伸出爪子抓了抓头:“是Voldmort!他...”
  “Voldmort?!”铂金贵族脸上的颜色一下子发青了:“梅林的内裤!”他很不马尔福的吐出诅咒,跳了起来:“怎么回事?难道是,小龙他...?”立刻联想到最坏的可能,他拔脚就往外走。
  “等等!!!”黑发斯莱特林咬住好友的袍角。
  “Sev?!”
  “别着急,卢修斯...”确认好友不会冒冒失失的冲到小龙的寝室之后,小豹子摇着头,松开了袍角,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了好友。
  “这么说,你的意思是...”铂金贵族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密室入口,就在小龙的房间里!?”
  “是的!”小豹子点点头。
  “哦,梅林!我要立刻给小龙换房间!!!”一提起儿子智商就完全在水准之下的铂金贵族立刻做出了决定。
  “冷静,卢修斯,如果你现在换了房间,Voldmort会怎么想?”小豹子提醒好友:“你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让Voldmort怀疑我们吧?”
  “不...”铂金贵族皱起眉,一想到他亲爱的小龙睡觉的房间,竟然是斯莱特林的密室入口,而且,那个人随时都会通过他们的房间进入密室,他全身就一阵阵的发冷。
  “卢修斯...”小豹子有些头痛的提醒着,现在再想走也许来不及了,大概Voldmort已经知道自己来到地窖了吧,哦,梅林的袜子!
  “冷静,卢修斯,冷静...”他安慰好友。
  “好,我尽量...”深深吸了口气,铂金贵族捂住额头,试图冷静下来,是的,现在不是给小龙换房间的时机,而且,即使是真正的、全盛时期的Voldmort站在他面前,他也不应该这么害怕,毕竟,马尔福家背后拥有的力量和财富,在Voldmort心中还是有一定影响的......
  深呼吸了几下之后,铂金贵族恢复了冷静,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他脸上又挂上了小豹子熟悉的微笑:“那么,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批改那些脑子全部被鹰头马身有翼兽踢过的小鬼们的作业,然后,等待某个斯莱特林不小心发现我可爱的小龙敞开的大门,和壁炉上那盆该死的紫欧铃兰草了!”
  “没错!”小豹子点点头,他重新回到了壁炉前趴下,他有太多的事需要去思考,比如,万一弗洛特.帕克费约忒已经把自己来地窖这件事告诉给Voldmort了呢?
  见鬼,还有,自己要怎么解释是他撞翻放了月桂果的花架呢?该说是动物的直觉么?小豹子纠结的拉扯着自己的小胡子。
  该死.....
  室内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铂金贵族批改作业时,羽毛笔划过羊皮纸产生的沙沙声,突然,他停下了动作,看向小豹子:“Sev?”
  “嗯?”好友的声音打断了黑发斯莱特林的思路:“怎么了?卢修斯?”
  “我认为,你身上的味道,已经跟某只至今还躺在我庄园里的巨怪身上的差不多了!”铂金贵族淡淡的提醒着。
  “卢修斯!”呲了呲牙,小豹子跳起来冲进浴室,该死的,思考事情太认真,他完全忘了清理身上的污秽,卢修斯一说,他立刻感觉全身都黏糊糊臭烘烘的非常不舒服。
  看着已经放好的一大缸热气腾腾的洗澡水,小豹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厌恶的皱了皱眉,真脏!
  他伸爪,准备拿起自己之前一直在用的肥皂。
  哧溜...小小的爪子根本抓不住那块滑溜溜的肥皂,在小豹子默然的注视下,那块肥皂噗通一声掉入了洗澡水中。
  ........
  算了,额头抽了抽,小豹子不继续用爪子尝试把肥皂从洗澡水里捞出来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他望了望放洗漱用品的台子,那上面明显还放了一个高脚的雕花玻璃瓶,从它夸张华丽的外观看,那应该是属于卢修斯的。
  用卢修斯的吧...
  他伸爪,刚要碰到瓶身,黑发斯莱特林突然停住了动作,他小心的瞄了瞄还在缸底睡觉的肥皂,刚才,他的爪子都收在肉垫里了,所以,才没有抓住肥皂。那么这次...甩甩爪子,让十根锋利的爪子出现,黑发斯莱特林抿着嘴唇,开心的抓向了瓶子。
  好滑!...这是划过小豹子脑海的话...
  “哗啦!”这是可怜的瓶子摇晃了两下之后,摔碎的声音.....
  梅林的内裤的袜子的蛋蛋!!!!
  他受够了!!!悲愤的盯着地面上碎裂的瓶子,和突然就充斥在浴室内的淡淡的,好闻的清香,小豹子炸毛了!
  反正现在老蜜蜂也撤走了监视!
  啪!黑发斯莱特林解除了自己的阿尼马格斯形态,赤」裸着身体跨入了浴缸之中...
  哦,该死!
  刚刚进入浴缸的他,立刻感觉自己踩到了一个滑滑的东西...
  噗通...刚刚恢复人形,还有些不适应的黑发斯莱特林一头栽倒在浴缸内...
  咳...咳...被水花呛得差点透不过气来的黑发斯莱特林努力抓住池沿...梅林的袜子...他的浴缸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眨了眨眼,黑发斯莱特林注意到从浴缸上传来的魔力波动,这是...空间扩大咒...?!
  卢修斯....!!黑发斯莱特林的脑袋上立刻出现了几条黑线....那家伙,刚才他是以阿尼马格斯形态进来的...他想淹死他吗??
  “Sev?”卢修斯听到浴室内传来的乒乒乓乓的声音,好奇的站起身,Sev在里面做什么,怎么感觉好像在跟谁决斗一样?
  他刚要推开门,地窖的大门外就传来了一个客气的声音:“Severus,我想跟你谈谈.....”
  铂金贵族的手僵住了,该死的,邓布利多?他来干什么?他飞速扫了眼浴室,踌躇了一下,毅然转身拉开了门。
  门口,那只该死的嗜吃甜食的老蜜蜂笑呵呵的穿着他那件品味极其低下的紫色巫师袍站在门口。
  “有什么事?”铂金贵族挑起眉,看着这个不请自来,让他和Sev都万分厌恶的家伙。
  “哦,事实上...”邓布利多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他走进地窖,把自己埋入沙发之中,然后像他记忆中的每一次一样,拙劣的挥了下魔杖,变出一张小圆木桌,上面放了两杯蜂蜜茶和一整盘的奶油曲奇小甜饼。
  “来点?”邓布利多拿起一块小甜饼递给一脸不耐烦的铂金贵族。
  “不了,”谢绝某老蜜蜂的好意,那股浓到恶心的甜味让他几乎想给自己的鼻子施上一个隔断嗅觉的咒语:“邓布利多,如果你来我这里,只是想让我赞同并且尝试你那些古怪的甜食的话...”他用眼神扫了眼自己办公桌上那一堆小山一样的羊皮纸,从牙齿中挤出一句话:“我现在,非常的...忙!”
  “哦...”老蜜蜂叹了口气,把小甜饼放进自己的嘴巴:“我听说,今天斯莱特林的寝室出了点事。”
  “?”铂金贵族挑高眉,怎么回事,按照他的理解,那些发现出事的孩子应该最先来报告他这个院长,而不是眼前这只明显袒护格兰芬多的老家伙。
  “事实上...”邓布利多端起蜂蜜茶喝了一口:“只是我认为,现在有必要加强学生们的魔药学知识了!”
  “嗯?”想不到他会这么说,铂金贵族挑了挑眉。
  “你知道,出事的人是谁?”
  “谁?”
  “德拉科.马尔福先生。”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并不代表他在听到小龙出事的时候会没有反应,恰到好处好的惊讶和愤怒,铂金贵族站起身:“我认为我现在必须立刻去一趟斯莱特林的寝室!”
  “冷静,Severus,小马尔福先生已经被送进了医疗翼,同时还有他的同学,扎比尼先生。”
  “所以?”
  “他们的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Poppy认为他们必须好好休息一下!”老蜜蜂抬起眼睛,半月型的镜片后一道锐利的光芒闪过。
  “我们现在应该注意到另外一件事。”
  “什么?”
  “紫欧铃兰草和月桂果,Severus,今天有人送了这两样东西到小马尔福先生的房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铂金贵族咬紧了牙齿,该死的Voldmort,竟然用这种东西来伤害他的小龙,还有那个什么弗洛特,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也许这是个意外...”老蜜蜂缓缓的说。
  “什么?”铂金贵族一愣,然后一股怒火从心中升起,如果他没理解错误的话,这个老家伙的意思是,这起蓄意谋杀的事件,将作为一场意外被处理?也就是说,这么多年来,他都把这一类的事件如此处理了?
  看着铂金贵族眼中的怒火,白胡子老校长眼里闪过一抹苦笑,他也没办法,可是,比起他正在进行中的事情,现在,绝对不允许有其他任何事情发生,所以,发生在那个铂金小孩房中的事情,只能,而且也必须是一场意外!
  而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也是做给他那个过分迂腐的部下米勒娃看的:“Severus,孩子们还不了解某些植物在一起是有伤害的,我已经和赫比谈过了,下周开始,她将在草药学中加入一些基础的关于如何鉴别不能被放在一起的植物知识,而魔药学这边,我只能靠你了,Severus!”
  “我知道了!”铂金贵族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咬着牙齿回答着。
  “谢谢你,Severus,我想...”浴室中传来的水声突然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他敏锐的扫了眼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奇怪的“魔药教授”。
  “那是什么?”语气放轻,老蜜蜂眯起眼睛问。他脑子里急速旋转着,谁在浴室里,这个时间段...据他所知,Severus一直是单身一个人的。
  “宠物!”铂金贵族挑眉。
  “宠物?”邓布利多有些不相信,他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
  “Ophiuchus!”看着邓布利多疑惑的目光,铂金贵族压下心里的紧张解释着:“我送给德拉科的圣诞礼物!”该死的梅林!他在心底诅咒着,老蜜蜂眼镜后面闪过的诡异光芒,说明他还是没有完全信任他。
  邓布利多走到浴室门口,伸手准备推开浴室门,然而,“魔药教授”先一步推开了浴室门。
  “Ophiuchus?”室内白蒙蒙的蒸汽暂时遮住了两人的视线,铂金贵族努力眨了眨眼睛,适应湿润的空间之后,他立刻发现原本该在浴室内的人不见了。
  “哦,梅林!”后面的邓布利多发出了一声叫声,他挥着魔杖,指着浴缸中冒着泡泡的水面:“Severus!!我想,它在下面!”
  水面上诡异的波纹,立刻让铂金贵族想起好友非常非常的讨厌水,该死,刚才为了让处于阿尼马格斯形态的他可以在浴缸中舒服的享受,他用了一个空间扩大咒,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浴缸的深度对于一只小豹子来说,似乎太深了些。
  迅速伸出手,将池底的小豹子捞了出来,铂金贵族发现好友身上的毛竟然还是纠结在一起的!
  该死的!他刚才没有在洗吗?他摇晃着小豹子。
  “哦,Severus...”邓布利多看着“魔药教授”稍显粗鲁的动作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也许你该帮这个可怜的小家伙洗澡。”
  帮Sev洗澡?
  不知道为什么,铂金贵族脸上突然有些发烫,而同时,被他摇醒的小豹子也听到了老蜜蜂的话,梅林的蛋蛋,他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努力挣扎起来...
  “Sev?”看着“魔药教授”捧着那只四脚乱踢的小豹子发呆,邓布利多奇怪的瞥了眼自己的部下:“也许...”他猜测着:“我来帮你给他洗澡?”老蜜蜂好心的提议。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想都没想,铂金贵族拒绝了老蜜蜂的建议,看着好友挣扎的身躯,他深深吸了口气。
  抬手,铂金贵族发现原来放着沐浴液的地方已经不见了,而且,他立刻在室内寻找了一下,视线落到了浴缸外一个隐蔽的角落处一片不起眼的小小的碎片,看来,那就是制造刚才那阵噪音的原因了,他挑挑眉。
  挥了下魔杖,重新变出一瓶沐浴乳,他小心的倒了一些在手心,然后抓住小豹子的身体,小心翼翼的在他身上涂抹着沐浴液。
  大手刚刚接触到小豹子的皮肤,铂金贵族和小豹子几乎同时抖了一下,那股滚烫的感觉...
  该死的,加快了速度,他温柔的搓着小豹子的毛,而原本有些紧张的黑发斯莱特林也在好友温柔的动作之下变得有些享受起来....
  哗啦,用水仔细的把小豹子身上多余的泡沫冲掉之后,铂金贵族又在手上放上了一些沐浴液,这次,他要清洗的地方.....
  “唔!”小豹子惊怒的瞪圆了金色的瞳孔,卢....卢修...修斯...你该死的在洗哪里?!他的脑子立刻被那里传来的轻柔的碰触给弄的轰隆一声炸掉了.....
  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铂金贵族,仔细的沿着那里清洗着,时不时手指还会探到里面去清洁....
  卢...卢修斯....他会死,会死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的小豹子全身瘫软的被好友清洗着...金色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蒙.....
  那里传来的火热的感觉...就跟之前在湖边那次一样...卢修斯...也是这么....
  他呆呆的...看着一脸认真的铂金贵族,连旁边站着的一只老蜜蜂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回忆

  哗啦啦的水声,黑发斯莱特林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午后,在马尔福庄园附近的湖边,卢修斯抓住他手臂时,也是这么认真的表情。
  “Sev...”铂金贵族那时候还只是一个刚刚被打上那个人标记的孩子,他脸上的表情,应该是焦急和害怕吧。
  “?”
  “毕业后,去圣芒戈吧!”黑发斯莱特林记起那个午后,铂金少年紧张的神情,唇边忍不住勾起一抹温馨的笑容,卢修斯,你要我去圣芒戈,是因为那时候Voldmort已经注意到了我,毕竟,身为魔药大师普林斯家族的后裔,同时在魔药上的天赋高的可怕的人,无论是凤凰社还是食死徒都是抢着拉拢的。
  而那时候的铂金贵族,希望他可以避开战火,黑发斯莱特林想起铂金少年曾经说过:“你的手,并不适合沾上血腥,它天生就是用来调制魔药的!”
  那时的自己,还很疑惑的伸出双手仔细观察了一阵,这双手么...苍白、纤细,虽然在卢修斯的监督之下,还有学校里家里好的多的饮食,它们比起以前已经好太多了。
  不适合沾染血腥么....
  低垂着的睫毛遮盖住了黑发斯莱特林眼中闪过的一丝感动和坚决...他明白他的意思。
  圣芒戈,中立的医院,在那里不允许有任何的战斗行为,除非两方受伤的人都不想活了,没有人愿意在战争期间得罪一所医院。
  铂金贵族希望他去那里,就是光明正大的摆脱食死徒和凤凰社的监视,而且,在那个年代,霍格沃茨中除了少数人能够明哲保身之外,其他的人,要么加入了凤凰社,要么加入了食死徒。
  而出身食死徒基地的斯莱特林们,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最后的结果,要么是加入食死徒,要么是举家迁往国外。
  “斯莱特林的人都是黑巫师!”这句话由凤凰社的人口中传出,加上那段时间,黑魔王已经开始分裂魂片,脾气开始变得极端不稳定,经常会折磨自己手下的人,他记得那时候的阿布拉克萨斯叔叔和卢修斯,偶尔会带着一身的伤回来。
  在凤凰社的刻意宣传之下,食死徒们的身份立刻变得阴森恐怖起来,而贵族们的信条中,根本就不屑去解释这些无聊的扭曲,渐渐的,除了死忠的贵族家庭,几乎所有人都开始把黑魔王领导的食死徒和德国的那位黑魔王相提并论,并且把他称为第二代黑魔王。
  可是那个时候,是力量领导凌驾一切的年代,黑魔王拥有数量庞大的信徒,虽然声誉不怎么好,可是还是有很多大贵族家庭在黑魔王恐怖的魔压之下前赴后继的跪倒在他的身后。
  整个魔法界,当时就被两个人搅动着,一个叫Lord Voldmort,另外一个则叫阿布思.邓布利多,两人领导的组织慢慢形成了对垒之势,随着时间慢慢过去,黑魔王的脾气也越来越古怪,所有人都明白,魔法界这场“正义”与“邪恶”的战争终将无可避免。
  如何将这场战争的损失降低到最低程度,这个念头,从知道战争不可避免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萦绕在黑发斯莱特林的脑海。
  他知道,作为斯莱特林代代首席的马尔福家族,已经不可避免的被拴在了黑魔王的战车之上,一旦黑魔王失败,在那个时候,他已经从日渐疯狂的黑魔王身上隐隐看到了厄运的影子,马尔福家族千年的基业将毁于一旦,而卢修斯,他甚至不敢去想,那些自诩正义的家伙,会怎样将他骄傲的好友踩在脚下。
  我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如果命运注定他将堕入黑暗的地狱,那么,我将陪他一起进入地狱之中。
  第一次,黑发斯莱特林避开了铂金贵族炙热的眼睛,轻轻的吐出了拒绝:“不!”
  “不?”他记得那时候的铂金少年眼底闪烁着惊诧和愤怒的火焰,他大概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拒绝他的提议,毕竟,对于他来说,那是保护他的最好方式。
  可是,卢修斯,你应该很清楚,那时候的我,已经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了,无论是因为你,还是因为黑魔王。
  贝拉已经亲自将邀请函送到了他手上,而引荐者那一栏上所写的名字,是你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如果自己拒绝,后果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黑魔王将会把愤怒发泄到你和你父亲的身上,钻心咒....想起钻心咒的滋味,黑发斯莱特林就觉得一股寒气从心中升起,我不能看着你们为了我......
  想起铂金贵族因为钻心咒而跪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的样子....黑发斯莱特林身体止不住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拒绝之后,灰蓝色眼睛中的愤怒和错愕,还有那里面不顾一切想要毁灭的神情.
  “该死的!!”铂金少年当时只是愤愤的说出了这么一句,就拼命的吻上了他的唇。他使劲的吸吮着,咬着他的唇,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情感宣泄出来。抱着他的那双手臂那么用力,几乎要将他勒到窒息。
  “Sev...Sev...我该怎么...办...”铂金少年一面疯狂的吻着他,一面呢喃着,灰蓝色的眼睛里装满了不可抑制的悲伤。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做,在黑发斯莱特林脱口而出的拒绝之后的几分钟,原本愤怒的他,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就如他想将他的黑发珍宝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一样,黑发斯莱特林也一样想要保护他的心情.
  斯莱特林的誓言一旦发下,就是至死不渝,爱情也一样,他和他,都是骄傲的斯莱特林,他们都愿意为了自己所爱,牺牲自己,哪怕是生命。
  他们是斯莱特林,因此不会像格兰芬多一样,莽撞的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们选择在背后,默默的、坚定的支持者自己的爱人。
  他们为了爱情,可以不择手段,甚至包括,背叛自己发誓将要跟随的人。
  “卢修斯...”黑发斯莱特林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眼睛像是黑曜石般在午后的阳光之中熠熠生辉,他用尽全身力气,去紧紧的回抱住自己的爱人。
  这是一种邀请,是在堕入黑暗之前唯一一次,由他发起的邀请,黑色的眼眸对上灰蓝色的眼眸,里面带着的所有感情都被对方看在眼里。
  铂金少年得到了他的邀请,他猛地把黑发少年拥入了怀中,颤抖的手指开始解着黑发少年永远扣得紧紧的袍子,他也明白,这也许是最后一次黑发少年和他在一起了,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们将各自扮演着属于他们自己的角色,而这一切...灰蓝色的眼珠黯淡下来......有结束的那一天吗?
  铂金色的长发瞬间遮盖住了黑发少年的视线,健壮的身躯压上了他的,铂金少年优雅的十指像是在弹奏乐器一样的在黑发少年苍白的肌肤上跳动着,燃起了一簇簇□的火焰。
  “唔...”黑发少年不耐的发出了呻吟声,黑曜石般的瞳孔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纤细苍白的身体上,铂金少年用唇膜拜出的紫红色的印记像是一朵朵小花一样开在他身体的每个角落。
  “卢...修斯...”铂金少年仿佛欣赏艺术品一样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在黑发少年不耐的声音中,猛地挺身进入那片温暖。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黑发少年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声,铂金少年紧紧的抱住身下的少年,用力挺进着,他骤然离开,又突然进入。
  “卢...”黑发少年紧紧抱住在自己身体中律动的铂金少年,在他的动作下发出细碎的呻吟声,他想要,想要更多...贪婪的抱住铂金少年,他努力睁大了眼睛,看着灰蓝色眼珠中那抹迷乱和抹不去的悲伤。
  卢修斯.....黑色的眼睛一直闪烁的雾气,被铂金少年看的清清楚楚。
  “Sev...对..不起...”他也知道,他也害怕,在挚爱面前,他无法再掩饰自己的脆弱,就跟黑发少年想要抓住温暖一样,他同样,也离不开这片黑色的温暖....
  铂金少年猛烈的撞击着黑发少年,细碎的呻吟和粗狂的喘息萦绕在湖边,强壮的身躯和纤细苍白的身体紧紧的纠缠着...仿佛末日来临一样,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直到...最后....
  回到庄园,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早就等在了门口,他扫了眼自己的儿子,然后目光落到了黑发斯莱特林身上,那双仿佛已经洞悉一切的灰蓝色眼珠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他说:“晚上,我将领你去朝见Lord!”
  在那一瞬间,黑发斯莱特林能感觉到铂金贵族的手指甲深深的陷入了他的手心之中,一阵刺痛传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就准备回房做准备。
  “等等...”刚准备离开,卢修斯伸手拉住了他,然后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请让我,亲自将Sev...引荐给Lord!”
  “.....”阿布拉克萨斯沉默了一会说:“好吧!”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卢修斯这么严肃的表情,在食死徒的聚会上,带着白色面具的他,面对着那个坐在王座之上的黑发红眸的年轻人恭敬的将他引荐给了暗夜的帝王。
  “你就是...”黑发红眸的年轻人那时候还能将灵魂分裂的痛苦压制下来,他扫了眼旁边毕恭毕敬的铂金少年,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黑发斯莱特林:“就是Severus.Snape?”
  “是的,My Lord!”恭敬的弯下身,黑发斯莱特林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就像他的爱人,铂金少年那样......
  在那之后,暗夜的帝王给他种上了那个一辈子也无法抹去的标记,他和卢修斯一起,在那天晚上踏上了前往地狱的列车。
  每一个夜晚,他们都在一起,完成着Lord下达的使命,他那双那时被爱人认定不适合沾染血腥的双手,早已经染上了洗都洗不去的黑暗,他和卢修斯一起,渐渐的成为了黑魔头的左膀右臂,暗夜的帝王偶尔会对阿布拉克萨斯谈起他们两人,认为他们两人是他未来的帝国双壁,每到这时,铂金老贵族就会克制的微笑着。
  他和卢修斯,在黑夜中,互相依偎着,扶持着,以度过那段艰难的黑暗岁月,直到那一天,偶尔兴起的暗夜帝王为铂金少年择定了一位妻子。
  铂金少年听到他要求之后的错愕让愤怒的暗夜帝王赏了他长达十分钟的钻心剜骨,而那个女孩,在观星台上从卢修斯的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黑发斯莱特林扫了眼同样惊慌不已的纳西莎.布莱克一眼。
  那女孩.....
  之后,阿布拉克萨斯悄悄的找到了他,告诉他,黑魔王非常震怒,马尔福和布莱克家族的联姻,将对食死徒起到重大作用,尤其是,纳西莎的血统之中似乎藏有一个什么秘密.....黑魔王必须将布莱克家族的小女儿嫁到最忠于自己的贵族家庭中。
  而马尔福家,就是最好的人选。
  黑发斯莱特林沉默了,他知道阿布拉克萨斯的意思,跟随了黑魔王一段时间之后,他对他的脾气也相当的了解,如果卢修斯真的惹恼了他,他不介意赏他一个阿瓦达索命。
  “我知道了。”他对阿布拉克萨斯说,同时,也是对自己。
  从那天起,他开始渐渐有意无意的疏远着卢修斯,然后,他撞见了已经被他遗忘了很久的绿眼睛的红发少女,那个女孩单纯、热情,很适合像他这样在黑暗中生存的冷血动物.....
  于是,他假装迷恋上了那个女孩,再然后...在拿到那张卢修斯和纳西莎婚礼请帖的时候,他整个人完全的愣住了。
  “请你..做我孩子的教父!”铂金少年那时的声音已经渐渐的变得冷酷起来,虽然那声音在不了解他的人的耳朵里,还是一样的犹如天鹅绒般的好听。
  “好!”黑发斯莱特林低下了头,这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吗?他苦涩的弯起了唇角,因为低着头,他忽略了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睛中一闪而过的痛苦。
  就这样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对了,黑发斯莱特林好像想起来,他似乎从没有对卢修斯说过他爱他,而卢修斯也一样,一切好像是顺理成章的发生,而又似乎顺理成章的结束。
  他紧紧的捏住那张请帖,抬起头对着卢修斯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我知道了。”这个语气,就像当时他对着他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说话时一样。
  我知道了,我会谨守这个秘密,直到我生命的终结,我将一个人继续守卫这份,永远不能提起的爱情。
  恍惚间,他想起被打下烙印之后,铂金少年恶狠狠的问他:“为什么?”
  他知道铂金少年的意思,他不明白,马尔福家族是可以庇护他的,他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这条注定沉沦的不归路。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静的看着他的铂金少年,卢修斯,你不会明白,因为有你在,我才能感受到温暖,即使...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
  ......
  



过去与现实

  从那之后,黑发斯莱特林总是会默默地以眼神追逐着那个飞扬的红发女孩,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他已经不可救药的迷恋上了那个格兰芬多之花,甚至连他的好友,已经结婚的铂金贵族几次到访也会无不嘲讽的谈到那个女孩。
  “这就是你喜欢的人?”他还记得铂金贵族看着照片上那个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的红发女孩一脸厌恶的说。
  “嗯!”黑发斯莱特林点点头,他现在正忙着为Lord熬煮一种魔药。
  “格兰芬多之花?”铂金贵族瞥了一眼那张照片之后,将它扔的远远的,他看着自己的好友:“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突然迷恋上了一个格兰芬多的女人!要知道,她是Lord的敌人。”
  为什么?搅拌魔药的手几不可见的顿了顿,黑发斯莱特林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拒绝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彻底的从自己身边推开。
  而那个格兰芬多的女孩,正是彻底把卢修斯从自己身边推开的最好人选,不过,他是不会告诉他的。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很照顾我...”黑发斯莱特林整了整思绪,试图用一种轻松的口气谈起那个女孩。
  “所以?你在试图告诉我,你和那个女人是所谓的青梅竹马?”铂金贵族听到这件事之后显然脸色不太好看起来。
  “嗯,也许...”黑发斯莱特林迅速瞥了眼卢修斯的眼睛,然后在对方的眼神捕捉到自己内心之前重新把视线放回了自己的魔药上:“还有别的一些原因...”
  “比如?”卢修斯丝绒般的声音里稍微带上了一丝不快,他很不喜欢黑发斯莱特林现在的表现,他们从来不像这样谈过话,他在逃避他,是的,在逃避,刚才黑发斯莱特林抬起头来的瞬间,他似乎从那双黑色的眼里捕捉到了什么,可还没等到他仔细思考那究竟是什么,他又逃开了。
  “比如...”黑发斯莱特林停顿了很久,才慢慢的开口:“爱情...温暖...”
  “爱情?温暖?”铂金贵族似乎没想到从他口中会出现这些东西,他灰蓝色的眼珠中立刻被一种的愤怒情绪充满了,怒火突然从他的胸膛中跳出了口腔:“这么说,你已经完全的....”你已经忘了我们的誓言了?
  他不敢问出这句话,他害怕黑发斯莱特林的嘴里说出让他害怕的话。
  “我爱她,卢修斯,就像...”黑发斯莱特林艰难的回过了头,看着铂金贵族突然失去神采的眼神,看上去那么悲伤,那么绝望:“你爱纳西莎一样。”
  他必须用这么残忍的话去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系,不然,他的温暖就会有生命危险,他不敢去想同时成为两大势力敌人的马尔福家族如何自处,也不敢去想那位暗夜帝王知道自己手下背叛之后,会不会立刻将所有铂金色的马尔福统统来上一个阿瓦达。
  “你...”铂金贵族半响才从黑发斯莱特林给他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灰蓝色的眼中蒙上了一层冰冷的雾气:“爱...她?”
  “是的,我爱,用我的生命去爱她!”黑发斯莱特林像是背台词一样飞速说完,他不敢再看铂金贵族的眼睛。
  “哦...”铂金贵族平淡的反应着,他嘲讽的轻笑了一声:“爱?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捂住脸,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声透露出来的疯狂,让已经打定了主意的黑发斯莱特林从心底涌上了一丝不确定和后悔。
  我做错了么?卢修斯...对不起...原谅我...
  之后,铂金贵族立刻离开了他的房间,在跨入壁炉前的最后一秒,他转过头,看着他,唇边勾勒起一抹无情的弧度:“晚上有聚会,Sev,Lord有一些事...”灰蓝色的眼珠扫过那张被扔在桌子上的相框:“想要知道。”
  ......
  “这么说...”黑发红眸的青年优雅的靠在沙发上,细长的红眼扫过站在下面的部署:“你迷上了一个格兰芬多?我的魔药大师....”
  “是的!”黑发斯莱特林掌心有些出汗,他小心翼翼地瞥了眼上座的主人,然后恰到好处的露出了自己的担忧。
  “我该说很有趣么?”暗夜帝王手中无聊的玩着自己的魔杖:“我的部下,竟然会迷恋上了那个学院的女人...”
  “Lord....”黑发斯莱特林表现的有些不安,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因为那是他活该承受的,谁叫他选择的,偏偏是一个格兰芬多,而且,还是一个跟邓布利多有密切关系的格兰芬多呢?
  就好像斯莱特林学院首席都是Lord的忠诚追随者一样,格兰芬多的级长们也是未来凤凰社的中坚力量,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身为食死徒中坚的他竟然会迷恋上了敌人,对于Voldmort来说,无意是一个非常大的讽刺。
  “你认为,我该怎么提醒一下我的魔药大师呢?”暗夜帝王看着另外一边长身侍立的铂金青年。
  “My Lord...”铂金贵族优雅的弯身,丝绒般的声音传入了黑发斯莱特林的耳朵:“也许您应当给他一些小小的惩罚...”
  “小小的惩罚?”暗夜帝王扫了眼铂金青年,狭长的红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为什么...”他挥了下魔杖:“为什么不是一个阿瓦达呢?”
  他似乎在等待着卢修斯的反应,黑发斯莱特林想起了这一点,浑身不禁冒出了冷汗,他想到了自己计划中的巨大疏漏,自己的反应转变的太过突然了,难免Voldmort会起疑。
  卢修斯...我还是...把你拖入了危险之中...
  “My Lord...”铂金青年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的表情,然后,他唇边扬起了一个优雅的笑容:“我认为,一个活着的魔药大师,比起一个死了的魔药大师对您来说,更有用处,不是吗?”
  “唔...”暗夜帝王眼睛里似乎又闪过了什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挥了挥魔杖,目标是站在下面的黑发斯莱特林。
  “钻心剜骨!”
  那一瞬间,剧烈的疼痛从他身体各处传来,每一根神经和肌肉仿佛都被魔力扭曲着、拉升着,他似乎听到了骨头发出的喀嚓喀嚓声音...
  滴答...滴答...铂金青年站立在暗夜帝王的身边,不带一丝感情的灰蓝色眼睛注视着自己前方,他根本没去看他“曾经”的好友跪倒在地上,十指痛苦的抓住地毯,全身痉挛的样子....
  在剧痛的折磨之中,黑发斯莱特林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半小时?在他几乎经受不住大吼出来之前,暗夜帝王解除了咒语。
  久违的轻松感瞬间回到了他身上,他整个人瘫软在地面上,脑子里一阵阵的轰鸣着,全身的肌肉和神经偶尔还会后遗症似的痉挛几下。
  室内没有人说话,黑发斯莱特林跪在地上,能感觉到前方Voldmort探究的视线,还有背后其他食死徒们幸灾乐祸的视线...
  里面,唯独缺少了一个人的...黑发斯莱特林咬住了下唇,感觉到那里传来了铁锈味,这本来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你已经亲手把你的温暖推的远远的了.....
  “我要你放弃...”打量了半响黑发斯莱特林,暗夜帝王冷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那个女人!”
  黑发斯莱特林抬起头,让自己眼中的错愕被暗夜帝王看的清清楚楚。
  不,他说,不...我不愿意放弃...那是我生命中唯一的温暖...
  “钻心剜骨!”已经渐渐缺乏耐心的暗夜帝王在看清楚部下眼中的意思后,又给他来了个钻心剜骨。
  刚才那种剧烈的疼痛似乎被放大了十倍百倍,重新回到了黑发斯莱特林身上,他的肌肉和神经又开始痉挛起来...他抓紧了身下的地毯,那里是他唯一的支撑....
  等待了很久...等那团黑色似乎已经完全颤抖的不成人形之后,暗夜帝王才轻轻的,危险的开口:“我命令你......放弃!”
  这次,黑发斯莱特林没有开口说话,他只是坚定的跪在那里,表达着自己的抗拒,即使,迎接他的,也许是一个阿瓦达索命?
  谁在乎呢?额头痛苦无助的贴在地毯上,在人们看不见的唇角处出现了一抹小小的苦笑,他唯一在乎的人已经被他亲手推开了,还有谁,会在乎他得到的是一个钻心剜骨,还是一个阿瓦达索命?
  “L...”一边的卢修斯似乎有些急躁的说了句什么,但暗夜帝王却摆手制止了他,跪在地面上的黑发斯莱特林根本看不到这一切,连续两个钻心剜骨已经让他的神经突突的乱跳着,他眼前的东西都扭曲成了黑色或者灰色或者其他乱七八糟颜色纠缠在一起的线条....
  他匍匐在地毯上,等待着暗夜帝王最后的宣判...
  半响,黑发红眸的青年才轻笑了一声:“年轻人...”狭长的红眼扫了眼一边突然浑身僵硬的铂金贵族:“如果你就这么简单的放弃了...”他站起身,走到黑发斯莱特林面前,用魔杖挑起那张完全被汗水和下唇的血液弄得脏兮兮的脸:“我不得不怀疑你对我的忠诚了....Severus!”
  他大笑着从他身边走开,在经过铂金贵族时,暗夜帝王扫了眼浑身紧绷的铂金青年:“卢修斯,也许你该为你的朋友庆祝一下,他找到了自己的...真爱!”
  “是,My Lord...”铂金青年飘忽的回答声没有钻入黑发斯莱特林的耳朵,他完全的昏迷了.....
  之后的之后,黑发斯莱特林和铂金青年之间,渐渐变得像一般朋友那样...他们两人很有默契的不再提到那个女人,或者其他一些旧时的事情...誓言依然还在..只是...那里面再也不会带着曾经有过的感情...
  那个女孩结婚了,新郎不是他,黑发斯莱特林眯起了眼睛,嘲讽的看着那张请帖,唔,这个感觉,似乎像是当年收到卢修斯的请帖时....他决定去参加婚礼,以一个暗恋不成功者的角色...
  等待无聊的婚礼过去之后,那个女孩找到了他,小心翼翼的对他说对不起.....这个,像是清新的百合花一样的女孩...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呢...黑发斯莱特林发现自己竟然会觉得她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
  再后来,他在酒吧听到了那个可怕的预言,为了那个预言中所谓的打败黑魔王的一点点机会,他毫不犹豫的把这个预言告诉给了已经完全疯狂的暗夜帝王...或者,那时候的他,根本就是一个分裂了不知道多少次灵魂的疯子!
  再后来...他已经来不及去思考再后来的事情了...一阵剧烈的摇晃,将黑发斯莱特林从对往事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Ophiuchus?Ophiuchus?”铂金贵族焦急的摇晃着小豹子的身躯,从刚才开始,好友的眼神就很不对劲,怎么回事?是紫欧铃兰草和月桂果的后遗症吗?一想到这个可能,铂金贵族就倒抽了一口凉气。
  “Ophiuchus?”浴室内突然响起的声音提醒了铂金贵族,他转头狠狠的瞪了白胡子老头一眼,磨着牙齿问:“阿不思....也许,你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而不是...呆在我的浴室里?”他加重了“我”的发音。
  “很有趣的小宠物... Ophiuchus....?”老蜜蜂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躺在铂金贵族怀里,看上去似乎...瘫软了小豹子,半月型的镜片后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Ophiuchus,我送给我教子的礼物...”铂金贵族解释了一句,然后他挑起眉:“这个名字,很马尔福,不是吗?”
  “的确...”老蜜蜂点点头,准备离开,在拉上门的瞬间,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Poppy要我转告你,因为小马尔福先生需要在医疗翼过夜,所以...”他的视线落到了还在瘫软状态中的小豹子:“今晚也许由你来照顾他的宠物比较好?”
  “我知道了!”铂金贵族和怀中的小豹子听到老蜜蜂的话同时一僵,几秒之后,他才咬着牙齿回到了他的话.
  因为按照魔药教授的性格,他是最讨厌和小动物呆在一起的,该死的,想起那只老蜜蜂临走时眼底闪过的光芒,他敢用马尔福家历代先祖发誓,那绝对是幸灾乐祸的光芒......
  “Sev...?”确定老蜜蜂已经完全撤走房间内监视的铂金贵族马上低头检查着好友的状态,他刚才的样子几乎把他吓得立刻要送他去圣芒戈了。
  啪!
  解除了阿尼马格斯变形的黑发斯莱特林故作镇定的瞥了眼焦急的铂金贵族:“我没事,卢修斯,浴室里的水太热了...”他微微皱眉,手臂上被花盆碎片划出的伤口有些刺痛,还是去找些药膏吧.....
  走到柜子前,黑发斯莱特林低头翻找着药膏,他抓出一个绿色的小瓶,掀开瓶盖,用指甲挖出一小团白色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手臂上...然后,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然后瞥了眼从刚才起就一直很古怪的没有说话的好友。
  “卢修斯,帮我拿下绷带...”
  ....等了一会儿,铂金贵族递过来一卷绷带,他小心的把手臂绑好之后,扫了眼还站在壁炉边的铂金贵族:“卢修斯,也许我该提醒你,你现在可以通过壁炉回到你可爱的庄园,而不是呆在这里像个赫奇帕奇一样发呆!”
  “老蜜蜂说...”铂金贵族喃喃的说了一句,视线诡异的在黑发斯莱特林身上上下打量着.
  “那只嗡嗡叫的老家伙的话,你完全不必理会....”黑发斯莱特林揉了揉太阳穴,梅林的内裤,他可不想在今天卢修斯对他做出那么...亲密的动作..之后...
  一想到那里传来的熟悉的感觉,他就觉得自己的脸上越来越烫...哦,该死的,这样的他怎么可能...那只老蜜蜂的言外之意,就是要他们两个呆在一起...哦,他怎么可能在发生了这种事之后还能心安理得的...跟卢修斯共处一室?
  “....”铂金贵族很反常的没有说话,他只是摸了摸下巴,然后看着一脸纠结的黑发斯莱特林,慢吞吞地,拉长了声调提醒:“Sev...你没穿衣服...”
  “所以...你可以...”正准备劝好友离开的黑发斯莱特林听到他的话之后,先是没有反应过来的眨了眨眼睛,然后黑色的瞳仁中闪过一丝惊慌......
  “碰!!!!”巨大的摔门声震得壁炉边的铂金贵族耳朵微微一动.....看着那片白花花的身体闪入寝室...他优雅的勾起了一抹马尔福家的假笑...
  唔...也许...老蜜蜂的提议不错...自己是该呆在这里...照顾亲爱的Ophiuchus呢....
  他今晚受的打击可太大了,不是么?
  



其实我知道那么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卢修斯也不像大家所想的一点都不知道,他和Sev一样,知道的不多也不少...
只不过...因为种种的误会..所以(摊手...
就酱紫了...斯莱特林的孩子们~~~~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别扭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好吧··其实我也别扭的要死····
泪流满面的爬过···
因为新改了文案··必须重头改那么一点点的人····爬过··[img]qswzdnmyd_1.gif[/img]
亲们······呜呜呜呜···评···和分···偶快····挂了····

  “卢修斯.....”黑发斯莱特林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走出卧室,然后发现让他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依然呆在办公室里没有离开,他顿时眯起了眼睛,缓缓的走到显然神游天外的铂金贵族身边,压低了声音说:“卢修斯,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已经恢复了原样的铂金贵族没有答话,灰蓝色的眼珠只是带着莫名的情绪瞥了一眼距离跟自己太过接近的黑发斯莱特林。
  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错过好友黑色的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嘲讽......铂金贵族微微眯起眼睛,看起来呆在寝室里半个小时的时间,足以让黑发斯莱特林恢复以往的平静。
  “卢修斯?”丝毫不觉得自己和好友的距离过于接近的黑发斯莱特林奇怪的看着沉沉看着自己的铂金贵族,他在想什么,黑发斯莱特林微微皱了皱眉,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沉沉的望着他,里面带着一丝他读不懂的情绪。
  “嗯?Sev...”好像突然被他吵醒一般,铂金贵族回过了神,他稍微拉开了自己和黑发斯莱特林的距离,挥了挥蛇头杖,一瓶红色的葡萄酒和两只精巧的水晶杯出现在了魔药教授的办公桌上。
  “来点?”铂金贵族拿起杯子,对着好友挑眉问。
  “嗯!”点点头,黑发斯莱特林默默的坐到了壁炉边的沙发上,眼睛直直的盯着跳动的火焰,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不光是那个人,还有小龙,还有铂金贵族,他感觉事情似乎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黑色的眉毛打成了一个死结,该死的梅林的鼻涕.....
  “给!”剔透的水晶杯里泛着醉人的葡萄酒,红色的液体因为他的动作泛起了细小的波纹,看上去,就像记忆中那个人红色的眼睛,危险而又充满魅惑...
  “Sev?”铂金贵族丝绒般的声音瞬间将黑发斯莱特林从回忆中拉了出来,他赶紧接过好友手中的酒杯,迅速的啜饮了一口,然后眯起了眼睛,让那股醇厚的液体沿着喉咙滑下...见鬼...半眯着的眼睛下闪过一丝懊恼,那个人已经死了,即使再次复生,也完全不是昔日的那个人了...他提醒着自己,完全没必要害怕的...完全没必要...
  虽然这么想,但是他的身体还是微微颤抖起来,不光是因为那个人一手促成了他一直挣扎在黑暗中的岁月,而且,最后的死亡也是由于那个人的命令....
  Lord Voldmort,的确是那个黑暗的年代留给他最深刻的记忆...黑发斯莱特林的手无意识的抚摸着自己被打上烙印的地方...双眼无神的看着壁炉中的火焰.....
  难得见到好友失神的模样,坐在另外一张沙发上的铂金贵族没有说话,他只是偶尔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那里面的液体在他的动作下泛出一圈圈的血红色的波纹...
  灰蓝色的眼睛里偶尔闪过一丝冰冷,在看到好友抚摸那个标记的时候,他就知道黑发斯莱特林到底在想谁了...
  你是想起了我们共同的主人了吧,Sev...
  铂金贵族的思维飘忽着,回到了黑暗的年代,Lord是一个优雅、强大、危险的存在,在他“正常”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折服了所有古老贵族的后裔,他们近乎疯狂的崇拜着他,不仅仅因为他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还因为他身上有一种,优雅的王者的气度?
  总之,不管怎么样,Lord折服了所有的人,他让所有的贵族甘心为他服务,就连他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也心甘情愿的奉上马尔福家族累积千年的财富,以供他驱使。
  对于Lord,卢修斯是心悦诚服的,但这仅只限于伟大的Lord能给他们这些古老贵族们带来新的利益的基础上。
  铂金贵族的唇角勾起一抹无情的弧度,是的,比起单纯因为个人感情因素而跟随Lord的父亲而言,他,卢修斯.马尔福,跟随那位暗夜帝王的原因,更多的,也许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更伟大的利益”而已。
  而且,在他跟随Lord的时候,他的脾气,已经渐渐变得有些古怪了,对于跟随他的贵族们如此,对于那些,原本就被他所蔑视的麻瓜、混血们,更是如此。
  钻心咒、阿瓦达等咒语,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了那些失败者甚至是他的仆人身上......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一些历史绵延了千年之久,并且从一开始便开始跟随暗夜帝王的家族,暗地里开始有了一些小动作,他们似乎从Lord古怪的脾气,和巫师界日益排斥食死徒的气氛上隐隐看到了一丝不详,他们开始寻找退路了。
  只是...铂金贵族灰蓝色的眼里闪过一丝冰冷和激赏,那些寻找退路的贵族家庭的动作似乎稍微不谨慎了一些,很多家族在之后Lord的怒火和凤凰社某只老蜜蜂的一些小小计策之下,悄然无息的泯灭了...
  马尔福家族,自然也是这些寻找退路家族中的一分子,不过,不同于他们是感受到了失败的阴影才开始寻找第三条路,马尔福家族,从一开始,就给自己准备好了后路,而那个后路的名字,正是卢修斯.马尔福。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作为那时的马尔福家长,虽然完全是凭自己的情感追随Lord的,但天生的马尔福血统也让他本能的给自己的家族留下了一条后路。
  卢修斯,他的独子,阿布拉克萨斯将自己所有的忠诚和财富,都摆在了台面上,几乎所有的食死徒都认定,他对于自己的独子近乎苛刻和冷漠的态度,在贵族圈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而在他临死之前,顽固的不肯放下手中的蛇杖的行为,也为所谓的父子不和的传言加上了让人信服的证据。
  看起来像是被父亲勉强加入食死徒的卢修斯,除了为Lord寻找食死徒新的血液之外,就是和自己混血的好友,西弗勒斯.斯内普,一起游走在黑暗和光明之间,表面上,他们似乎都是为了Lord而服务,实际上,除了马尔福家一些不为人知的产业之外,他们在那个年代,确实是为了Lord而服务的,至少,看上去如此。
  卢修斯记忆中的那个暗夜帝王,除了他英俊到近乎邪魅的外表,就是他对于一些事情近乎古怪的偏执,比如...想起那个让他差点陷入疯狂的近十分钟的钻心剜骨...
  十分钟...基本已经是他的极限了,铂金贵族抿起了嘴唇,瞥了一眼依旧在沉思中的好友,如果Lord再坚持个一两分钟,恐怕他就有幸见到自己的父亲第一次变脸了。
  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的爱人,竟然会是一个穷得叮当响的混血男孩,一想起父亲一直假装不知道实情,但如果被他当众挑明的话,他脸上会露出的表情,铂金贵族就觉得唇角抑制不住的有些上扬。
  对于给Sev标上烙印的那天的记忆....铂金贵族灰蓝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沉沉的阴霾,那是他记忆中唯一一次,那个男孩率先伸出了双手...而且...视线隐晦的扫过坐在沙发上的好友。
  黑色的衬衫下面,是精巧的一整排银制扣子,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露出的肌肤,一如既往的苍白,而那双偶尔闪过困惑和懊恼的黑曜石般的眼睛......还有那张...总是会优雅刻薄的喷出毒液的唇...
  铂金贵族猛的呼出了一口气,该死的,他在想什么?甩甩头,企图将萦绕在脑海里的先前没有被任何衣物遮盖的成熟男人的躯体和之前在湖边完全任他施为的苍白柔弱的身体甩开...该死的,那一点都不性感......努力拉回自己的思绪...
  现在的Sev,看上去比之前...成熟男人的魅力和青涩少年的吸引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该死...”发觉自己再次走神的铂金贵族低低的咒骂了一声,狠狠地再次灌下了一口酒,因为喝的太猛,灰蓝色的眼眸猛然泛起了一丝雾气...
  是的,马尔福都是这样,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想起阿布拉克萨斯在向Lord宣誓效忠之前,曾经隐晦的向他传达的一些信息,卢修斯的眼睛湿润了,必要的时候,牺牲自己保全整个家族么,父亲,我从不知道,你也是这么的...在意自己的家人....
  记忆中总是冷漠的面对小卢修斯和他母亲的那个男人,永远以马尔福家族的利益为先的男人,是那么冷漠无情的制定出了以自己生命为代价的计划.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我亲爱的父亲,我从未...了解过你呢...铂金贵族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仿佛看到了那个一直挺直了脊梁的铂金老贵族。
  为了这个计划,即使他再不愿意,也不得不付出自己的爱情为代价,为了这个计划,即使他后来恨那个黑发红眸的男人,恨不的用钻心咒折磨他一千次,一万次,却依然不得不匍匐在他脚下,因为,对他的忠诚,是已逝的父亲计划中的一部分!
  只是...铂金贵族举起酒杯,透过红色的液体瞥了眼好友,你也是一样吧,Sev,你应该知道一些父亲的计划...
  因为那里面,也包括了你的未来...
  你在害怕...并非因为Lord对于混血巫师的轻蔑...你是在害怕计划泄露之后...Lord的怒火...
  那个隐晦的,或许只有三个人清楚的计划...而父亲,虽然明面上没有挑明知道自己和Sev的关系,但暗地里,想起那张该死的邀请帖,铂金贵族就是一阵气闷...
  那时候父亲已经开始有了些不祥的预感,他不希望自己一个人呆在那种黑暗噬人的地方,即使那个地方,原本就是马尔福的舞台也一样。
  铂金贵族想起阿布拉克萨斯临死前凑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话:“那个孩子,是我为你选择的....他适合站在你的影子里...”
  好吧,他承认自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一点也感觉不到欣喜,他不希望,也不喜欢Sev永远作为他的影子站在黑暗中,他希望他能站在阳光下,光明正大的和自己在一起。
  可惜...
  想到横阻在他们之间那条难以填平的沟壑,铂金贵族就感到心底蹭蹭冒上来一股烦躁的火焰。
  不得不接受的妻子,虽然和她在那之后的十多年里,有了亲人一样的情感,梅林的袜子,他和她之间的相处模式,偶尔更像是一对兄妹。
  他以为Sev是知道的,可是...一想到黑发斯莱特林之后对于那个原本已经慢慢被他隔离开的碧眼小狮子的迷恋.
  从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那不过是像他和茜茜一样,只是黑发斯莱特林的一种障眼法而已,可是他没想到,即使面对着暴怒的Lord,黑发斯莱特林也一直坚持着,不肯放弃,而且,想起那时候黑发斯莱特林脱口而出的爱意,铂金贵族紧紧的咬住了牙齿,以生命来守护的爱么...
  那之后,他和他便相行渐远,虽然看上去,两人依旧是牢不可破的好友,可是,暗地里,他们的关系简直就是降到了冰点,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小龙降生之后,才缓缓的改变了过来......
  想到自从那个女人的儿子进入霍格沃茨以来,自己小龙向自己报告的种种,他都觉得烦躁不堪,你在想什么,卢修斯.马尔福,比起小龙来,Sev也许更在乎的是那个该死的泥巴种的儿子?
  不过,铂金贵族看了眼黑发斯莱特林的侧影,至少,在小龙的玫瑰认主前,他是那么想的,后来他又查阅了一些典籍,知道了一些关于黑玫瑰的秘密,这么说,你的心依然是属于我的么?
  灰蓝色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今天晚上,为了避免那只老蜜蜂发现好友腿上的黑魔标记,他不得不亲自给好友...洗澡...
  想到今天被自己从里到外彻底清理了一遍的身躯,就是之前,同样被自己从里到外彻底的...用唇膜拜过的苍白的肌肤时...铂金贵族暗含着幽深火焰的眼睛缓缓的扫过黑发斯莱特林.....
  好像最后...他似乎...一想到自己习惯性的,像之前的每次一样,连他的那个地方都做了清洁...铂金贵族的眼睛越发的深沉了...
  “Sev...”他忍不住呼唤着好友的名字...而且,不知是有意无意的...带上了一丝丝情」欲的暗哑。
  “嗯?”还在发呆的黑发斯莱特林回过头来,立刻就陷入了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之中...那双带着情」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梅林...看着这个样子的铂金贵族,黑发斯莱特林几乎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他想干什么?
  拉了拉自己随手披在身上的斗篷,黑发斯莱特林不着痕迹的往沙发里缩了缩...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img]wan_2.gif[/img]咳...偶上榜了..哦也~~虽然是一个图标~但偶还是很满足了嗷嗷嗷嗷~~~~
这里··要感谢所有点击进来的亲们,留言的亲们,提出意见的亲们~~我爱你们~~~~~[img]wan_2.gif[/img]
庆祝上榜~多放上一些....嗯嗯~~
PS:云知道自己的水平有限,很多地方还有错误,但云一直以一种虔诚的心态来写文....所以,我一定会坚持把他完结的...嗯嗯
纳...亲们~~不要吝啬你们的评论····和分~~~唔··如果有长评的话~~星星眼~~~HOHO~~

LM的阿尼马格斯:[img]wan_3.jpg[/img]
教授的阿尼马格斯:[img]wan_4.jpg[/img]
[img]wan_2.gif[/img]嘿嘿~~~~~~

  “卢修斯....”被铂金贵族灼热的视线盯得很不自在的黑发斯莱特林扭了扭身体,该死的卢修斯,不要用那种发情一样的眼神看我!他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绝对,不可以被他诱惑......
  铂金贵族眉毛优雅的挑了挑,看着黑发斯莱特林游移不定的视线,唇边勾起了一抹有趣的笑容,我亲爱的Sev,你是在逃避么?
  他缓缓起身,像是一只优雅危险的猫科动物一样逼近了自己的猎物,慢慢低头凑到黑发斯莱特林耳边,挑逗性的吐了一口热气到他敏感的耳垂上,然后,灰蓝色的眼睛十分满意的看到原本白色的耳垂慢慢的变成了胭脂般的红色。
  原来,你也不是无知无觉啊,Sev....铂金贵族眼底闪过一簇火焰,恶作剧似的在黑发斯莱特林苍白的脸颊上舔了舔。
  “卢修斯!”黑发斯莱特林果然一如铂金贵族记忆中一样,刷的一下红了脸,他又惊又怒的转过脸,企图避开那个让他心神不定的热源。
  “唔...”刚刚转过脸来的黑发斯莱特林立刻为唇上如羽毛般搽过的触感震惊了...他困惑的眨了眨眼睛,瞪着自己面前的,放大了铂金贵族的脸,然后,看到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的一抹恶作剧的光芒.
  看着黑发斯莱特林像是小白兔一样无辜惊讶的眼神,铂金贵族再也忍不住了,他轻轻舔了舔和记忆中一样甜美的唇,然后耳边不出意外的听到了对方惊喘声...
  Sev...灰蓝色的眼里闪过一抹坚决,他再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开他的手,猛地收紧了手臂,铂金贵族搂住怀中的人,狠狠的吮吸着对方的唇.
  该死...见鬼...
  在铂金贵族充满侵略性的吸吮中,黑发斯莱特林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快要被溶化了似的,全身上下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该死的...卢修斯...
  在曾经的爱人火热的怀抱中,他差点就沉迷下去了,可是...黑发斯莱特林模糊的脑海里还保留了一丝清明,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不明朗,而且...他眼里闪过一丝黯淡...他和他之间...巨大的,也许今生都难以填平的沟壑...
  也许是感觉到了怀里的人微微抗拒的意味,铂金贵族瞥了他一眼,灵活的舌头猛地伸入了黑发斯莱特林的口中,报复性的挑逗着他...
  该死...我必须...黑发斯莱特林努力的开始回忆着一些让他感觉不好的事情...以便把那股心底的悸动压下去...
  他的脑海里迅速掠过了小龙、纳西莎...还有Voldmort的脸...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淋下,所有的热度在瞬间都褪去了...
  眨了眨眼睛,黑发斯莱特林猛地推开了铂金贵族,然后他看到对方灰蓝色的眼眸被激怒的微微眯起,铂金贵族舔了下唇角,冷冷的说:“Sev,理由?”
  努力平定了下自己的呼吸,黑发斯莱特林狠狠的白了铂金贵族一眼,狼狈的搽了搽嘴角,他没有注意到,铂金贵族因为他这个动作突然暗沉下来的双眸。
  “小龙!该死的!我必须跟你谈点小龙的事!”希望小龙能让他冷静下来,低垂下的睫毛掩盖住一丝算计,黑发斯莱特林斟酌了一下词汇,才抬起头看着铂金贵族:“他现在很危险!”
  “很危险?”铂金贵族微微抬眉,回身坐到了沙发上,优雅的十指并拢,看着好友:“我记得...”想起之前好友的话:“你之前曾经暗示过我,小龙不会有什么危险?”他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是的!”黑发斯莱特林皱起眉头斟酌着词语,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他们面临的局面,事情完全失控了,而他自己的秘密,咬紧了下唇,黑发斯莱特林压下了把它告诉铂金贵族的念头。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密室入口在小龙的寝室...”黑发斯莱特林眯起了眼睛,他记得很清楚,所谓斯莱特林的密室,是在小龙二年级的时候才会发生的一件事,现在,它竟然在一年级发生了!
  而且,一想到那个完全在他记忆之外中的那个天然阿尼马格斯,黑发斯莱特林就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快要发生了,该死的,他讨厌这种感觉。
  “我知道...”铂金贵族皱起眉,黑发斯莱特林眼底闪过的一丝懊恼没有被他忽略。
  “我刚才提到过,打开密室的是那个天然阿尼马格斯弗洛特.帕克费约忒...”黑发斯莱特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卢修斯,你应该很清楚,斯莱特林的密室只能被什么人打开吧?”
  “斯莱特林的继承者...蛇佬腔...”铂金贵族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对于一个真正的纯血贵族家庭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可是现在...”黑发斯莱特林皱起了眉:“打开的密室却是弗洛特.帕克费约忒,你我都很清楚,他跟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绝对沾不上任何关系。”
  “弗洛特.帕克费约忒...”铂金贵族快速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这个贵族家庭的资料,很快,他就想起来了以前一直被他忽略的一件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铂金贵族丝绒般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懊恼:“弗洛特.帕克费约忒,在三年前已经接任了帕克费约忒家族族长的位置...而且...”他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还和这个家伙打过一些交道,这个新任族长留给他的,显然不是什么好的记忆。
  “三年前?”黑发斯莱特林努力调动着自己的思维,三年前,该死的,对于他来说,那简直是太过久远的记忆了,他眯起了眼睛仔细思考着...
  三年前...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抬起眼来瞪着铂金贵族,而对方灰蓝色的眼睛里也同样闪过一抹惊诧.....
  “霍格莫德狂欢节!”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作为霍格沃茨附近唯一的一座全巫师小镇,霍格莫德每隔几年都会举行一次“巫师狂欢节”,过节那天,所有毕业和没毕业的三年级以上的学生都会涌入霍格莫德参加狂欢,而鉴于霍格沃茨有许多古老贵族家庭的孩子们就读,德国、法国、爱尔兰、新西兰、澳大利亚、阿尔巴尼亚、罗马尼亚等国家,也有一些精明的巫师带来一些国外魔法界的特长来兜售。
  每次的霍格莫德狂欢节,总是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中,只有三年前那一次,黑发斯莱特林和铂金贵族对看一眼,同时想起了那个引燃了狂欢广场中央那个大的可怕的魔法爆竹,几乎将当时霍格莫德所有人都拖入地狱的那一场爆炸。
  想起那个疯狂的跳进爆竹堆的黑发女巫眼中闪动着的绝望的光芒,黑发斯莱特林瞳孔猛地一缩,那个女巫,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之前曾经在霍格沃茨见过她...
  她是...仔细回忆着那个女人的名字,黑发斯莱特林皱起了眉...
  “阿兰.德里斯帕克. 帕克费约忒.....魔法部的资料上关于那个女巫的调查”铂金贵族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是弗洛特.帕克费约忒的...母亲!”他抿了抿唇,慢吞吞地说。
  “母亲?!”黑发斯莱特林张大了眼睛,等等,他突然被自己脑海中突然出现的一段记忆给震惊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在他的印象中,弗洛特从来没有提到过,甚至也没有人听说过他父亲的存在,而且...黑发斯莱特林想起那个女人点燃爆竹时那种疯狂的神情,还有她最后被火焰吞没时,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她最后说出的那个单词...
  “V....”黑发斯莱特林不由自主的开始模仿着她的动作,他似乎隐隐抓住了一些线索...这个“V”字开头的单词,让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加上那个女人疯狂的神情,怎么看都像是另外一个版本的贝拉.莱斯特兰奇...
  难道... 弗洛特.帕克费约忒是...Voldmort的孩子?黑发斯莱特林的脑海里闪过了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但很快,他立刻把这个荒谬的念头从脑子里抹去了,跟随了那个人这么久,他从没有看到,或者听说那个人有一个孩子...
  可是...他又皱起了眉头,按照他对那个人的理解,而且,他们同样身为斯莱特林,不管怎么样,都会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的特性,也让他不得不认真的去考虑他们两者之间的联系。
  尤其是... 弗洛特.帕克费约忒能够打开斯莱特林密室这件事...想了想,黑发斯莱特林还是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给了一边同样在思考着事情的铂金贵族。
  “等等...”铂金贵族听了他的话,半响后才嘲讽地挑挑眉地说:“你是在试图告诉我,那个天然阿尼马格斯的亲生父亲,是我们一直在跟随的那位....Lord?”他加重了“Lord”这个单词的读音。
  “也许...”黑发斯莱特林皱起眉头,他想起从弗洛特身上发出的那个诡异的嘶嘶声,那个夹带着地狱般阴冷的声音,就算弗洛特真的是Voldmort的儿子,依他的年龄,也不可能会发出如此诡异的声音。
  “Sev...”铂金贵族打断了黑发斯莱特林的思路:“你别忘了,那个人眼下,正住在某人的头上...”
  “没有!”黑发斯莱特林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遗忘这件事:“就是这里让我感觉奇怪....”他瞥了眼铂金贵族,无奈地说:“卢修斯,我的脑子很清醒,没有被任何疑似山怪的东西踢过!”
  “哦,是吗?”铂金贵族好整以暇的拿过酒杯喝了一口,眼底稍稍带上了一丝疑惑,如果他的好友的脑子还正常的话...刚才那个差点吓得他心脏停跳的古怪猜测,又是怎么从他一向精明的脑袋瓜里冒出来的呢?
  难道是?灰蓝色的眼睛不着痕迹的扫过好友紧皱的眉头,是因为刚才他的举动,让他的脑袋变成糨糊了么?
  微微挑起眉,铂金贵族晃动着手里的酒杯,显然,他的朋友兼爱人似乎还有一些小小的问题打算隐瞒着他,而他,并不打算拆穿这个不诚实的小家伙,抿了口酒,他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的解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打开密室的,应该是Voldmort!”黑发斯莱特林瞥了眼好友,立刻在他眼里发现了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的神情,毕竟,他刚才才说过打开密室的弗洛特.帕克费约忒。
  “准确的说,是附在弗洛特.帕克费约忒身上的Voldmort!”黑发斯莱特林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猜测。
  “你的意思...”铂金贵族眯起了眼睛,如果打开密室的是附在那个孩子身上的Voldmort本人的话,那么它原本呆的地方,不是奇洛头上么?
  “灵魂也可以搬家?”铂金贵族突然很不马尔福的嘟哝了一句。这个猜测太惊悚了。
  “我也不清楚...”灵魂可以搬家么?黑发斯莱特林回忆着自己看过的所有典籍,似乎都没提到过这点,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卢修斯..”想了半天还是没得出有利结论的黑发斯莱特林索性摇摇头,不想了,现在他说知道的有效信息太少了,他需要帮助:“明天,我需要知道所有的老师在今天白天的一切行踪!”
  “嗯!”铂金贵族点点头,霍格沃茨校董的身份和一些之前一些一直听命于马尔福家族肯定十分乐意帮助他们做这个调查。
  “所有的...”只有所有的教师同时被调查,才不会引起那只嗡嗡叫的老蜜蜂的怀疑,不是吗?
  “对了...”黑发斯莱特林想起之前弗洛特临走前诡异的留在自己耳边的话,还有他坐在沙发上那个口气,他瞳孔猛地一缩,该死的,他翻书的时候留在书上的抓痕。
  那个家伙...他咬紧了牙齿,他当时肯定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一只简单的豹子,却还在之后故意的试探自己,而且,想起小龙手臂上的东西,不知道那东西被他看到没,该死的梅林...
  “卢修斯...”黑发斯莱特林突然紧张起来的语气让铂金贵族楞了楞。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黑发斯莱特林快速地在脑子里组织词汇:“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阿尼马格斯化形的样子!而且...”想起那个脸上一直挂着假笑的家伙:“绝对不能让小龙单独跟弗洛特.帕克费约忒单独见面!那个家伙太危险了!”
  “我知道...”让小龙和一个可能是Voldmort的儿子的家伙单独呆在一起?别开玩笑了,铂金贵族挑挑眉。
  “还有...从小龙离开医疗翼开始,每天晚上都给他安排上劳动服务!”
  “唔...”黑发斯莱特林的要求让铂金贵族微微挑眉,但他很快明白了好友的用意:“你准备教他大脑封闭术了?”
  “嗯!”黑发斯莱特林皱皱眉:“卢修斯,不是我教,是你教...”他还有其他事要做,比如,跟踪那个单纯的救世主.....该死的梅林,如果他不是Lily的孩子,如果他不是打败Voldmort的关键...黑发斯莱特林努力压抑着自己心里的火气.....
  铂金贵族没说话,他只是若有所思打量着好友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脸色,能让他脸上出现这种脸色的,据他所知,只有一个人...
  危险的眯起了双眸,铂金贵族缓缓的问:“Sev,我假设,你让我亲自教导小龙大脑封闭术的原因,是因为你有其他的事要做,比如...保护某个愚蠢的格兰芬多!?”
  “嗯,嗯?”还沉浸在思绪里的黑发斯莱特林无意识的点点头,但立刻就被好友口气里含的危险意味抬起了眉毛,他这是什么口气?
  完全没意识到对面的铂金贵族也许大概只是单纯的在吃醋的黑发斯莱特林不解的看着好友。
  “Sev...”铂金贵族努力压抑着心中的火气:“或许,我该提醒你,现在最危险的不是那个随时把脑子忘在寝室的无趣的格兰芬多,而是现在依旧处于危险境地的小龙!”
  “我知道...”黑发斯莱特林点点头,他完全能够理解铂金贵族的心情,而且,如果不是那个碧眼小狮子对于击败Voldmort确实有帮助,还有他对于那个孩子母亲的愧疚,他根本不愿意去管这样一个愚蠢的格兰芬多!
  “卢修斯,小龙有黑玫瑰军团,它们会让一切对小龙有恶意的人或者东西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那今天!...”想起自己的小龙竟然跟那么危险的人同处一室,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停摆了。
  “他对小龙...没有恶意...”黑发斯莱特林艰涩的吐出了一句,那家伙的目标,是他.....
  “没有恶意?!”铂金贵族瞪大了眼睛:“那两种植物混在一起的作用,你我都很清...”他突然噎住了,灰蓝色的眼珠危险的眯起:“等等,如果我理解没错的话....那个家伙的目标...并不是我的小龙....而是你?Sev?”他微微抬高了音量。
  “嗯!”避开好友的视线,黑发斯莱特林点点头。
  “所以?”
  “所以....现在最好让小龙学会大脑封闭术,然后让他远离危险...”
  “那你呢?Sev?别告诉我,你又打算拿自己当做诱饵?”危险的磨着牙齿,铂金贵族恶狠狠的瞪着好友,为什么他就学不乖呢?总是喜欢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该死的....
  “嗯...“无奈的点点头,黑发斯莱特林避开了好友灼热的视线,站起身:“你该回去了,卢修斯...”他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里?”铂金贵族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霍格沃茨的教授每天晚上都要巡夜的...”黑发斯莱特林无奈的说,虽然魔力不稳定,但是看起来暂时没什么危险,他必须负担起这个责任!
  “Sev...”刚要出门的黑发斯莱特林的手臂被铂金贵族拉住了,他无奈的转头看着好友,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而从他的嘴里吐出来的,确实最符合马尔福身份的话:“也许我该提醒你,亲爱的Sev,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嘱咐他的“魔药教授”晚上的任务是好好照顾他教子的宠物,而不是出去巡夜!”
  “卢修斯...”低头避开铂金贵族的视线,黑发斯莱特林强迫自己盯在室内放满魔药的柜子上:“我认为你现在该呆的地方是马尔福庄园,自己的房间里,而不是在这,跟我耗在一起!”
  “哦?”铂金贵族没有说话,不过他的手劲稍微松了些:“亲爱的Sev...”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黑发斯莱特林感觉好友的声音明显的降低了,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你是在提醒我,我该回去尽一些义务?”他很不高兴,什么时候,他的Sev老是要把他往外推了,尤其是,想到自己和茜茜之间,纯粹出于兄妹之间的感情,他能对自己亲爱的妹妹下手么?
  “嗯...”黑发斯莱特林如果知道自己的话给铂金贵族带来了多大的打击,他一定会后悔自己说出让他离开的话。
  “很好...”黑发斯莱特林的反应让铂金贵族眼底立刻带上了一层风暴的颜色,他不打算再忍耐了,该死的梅林!“我确实该尽一些义务了...”他猛地把黑发斯莱特林推到门上用身体紧紧的压住,灰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对方因为惊恐而缩小的黑色瞳孔。
  “卢修斯?”黑发斯莱特林本能的从铂金贵族充满了怒焰的眼睛中感觉到了危险。
  不理会手下颤抖的身体,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懊恼的情绪,铂金贵族猛地吻住了黑发斯莱特林的嘴唇,刚才被黑发斯莱特林勉强熄灭的欲火在瞬间就把他剩余的理智给烧没了。
  他想要他,该死的梅林...他绝对不会再放手,这个该死的别扭的家伙!如果不是他从黑玫瑰那里知道他还爱着他,他绝对就会错过他了...而且,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后怕,依照他的性格,也许哪天...一想到那个让他全身血液都逆流了的可能,铂金贵族加重了手臂上的力量,我绝对不许你逃开,Sev,我以马尔福先祖的名义发誓,你是我的,你永远只可能是我的!
  “唔...唔...该..死的...卢...修斯...”黑发斯莱特林拼命挣扎着...不行...不行...他敏感的注意到自己原本扣好的斗篷被对方一把抓下来,扔到了地毯上,室内本就不高的温度,立刻让他仅穿着单薄的黑丝衬衫的身体打了个寒战。
  铂金贵族不是没有感觉到黑发斯莱特林的推拒,和他甩开那件斗篷时那具瘦弱的身体上传来的那阵颤抖,可是...他挫败的一面舔吮着和记忆中一样柔滑的舌头,一面腾开一只手,抓住那件衬衫胸口的部位,猛地一用力。
  一整排的精致银扣,立刻像是天女散花一样散落到了地上,铂金贵族深深吸了口气,一只手掌颤抖着碰触到那片出现在他眼底的苍白肌肤上...
  滚烫的手掌落到他的胸口上的一瞬间,一股触电的感觉让两个人同时倒抽了口凉气,铂金贵族眨了眨眼睛,灰蓝色的眸子里突然涌上了一股温柔,他的左手抚上了黑发斯莱特林的心脏部位...
  “这里...”丝绒般的声音划过黑发斯莱特林的耳边:“还是温暖的...”说着,他虔诚的半跪在黑发斯莱特林面前,拉下他的身体,吻住了他胸口的肌肤....
  “卢修斯...”黑发斯莱特林感觉到那双滚烫的手掌熨帖在自己的胸膛上,黑色的眼眸里倒映出那双虔诚的灰蓝色的眼眸,还有他的话...那里竟然...还是温暖的么?
  他看着铂金贵族虔诚的动作...你在感谢梅林么?我的...卢修斯...
  在这一瞬间,黑发斯莱特林完全没办法思考了,什么责任,什么Voldmort,什么救世主,全部被他抛到了脑后,他的眼睛,他的思想,他的心灵,现在全部只剩下了眼前这个...半跪着的男人...
  也许是感觉到了他无声的邀请...卢修斯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一样,抱起黑发斯莱特林走进卧室,把他放到床上...
  “Sev...Sev...”他一面忙于在让他思念已久的躯体上面烙下自己的印记,一面带着深深的爱意叫着他的名字...
  “卢修斯...”黑发斯莱特林双眼迷蒙的看着在自己身上忙碌着的铂金贵族,他从心底感受到了深深的幸福...
  黑色的衬衫早就被铂金贵族扔到了地板上,他一面轻吻着爱人的嘴唇,一面动手去除他身上最后的障碍,该死的,他已经等不及了,他已经十多年没有碰过他的爱人了...灰蓝色的眼眸瞬间闪过一抹自嘲,谁知道马尔福家华丽的家主整整十年的时间没有碰过任何一个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身下的男人...
  想到这里,他惩罚性的吻住了黑发斯莱特林,认真的品尝着他的味道...从现在起,他每天都要跟他在一起...
  再也等不及做好一切工作,比如润滑,铂金贵族微微分开黑发斯莱特林的双腿,准备进入他的身体...
  下身被灼热的东西顶住的不适感,还有暴露在空气中的某个部位,立刻唤醒了迷蒙中的黑发斯莱特林的神智...
  “卢修...斯”他用力的推了推已经满脸是汗的铂金贵族。
  “嗯?”正在努力着铂金贵族没有注意到黑发斯莱特林奇怪的神情。
  “我们...不能...”努力的压抑住身体本能的呐喊,黑发斯莱特林气喘吁吁的说出了这句话。
  “不能?”铂金贵族的动作立刻僵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下的爱人,他在说什么?这个时候,他告诉他不能?
  “不...不能...”看着爱人愤怒的灰蓝色眸子,黑发斯莱特林闭上眼睛,遮盖住眼中泛起的那层雾气:“小龙....还有纳西莎....”然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铂金贵族的猛地压住了,他的嘴唇凑到自己耳边,愤怒的咬紧了牙齿挤出话:“你还在逃避!!!!纳西莎和我...根本...就是兄妹的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铂金贵族的话后,黑发斯莱特林感觉压在自己心底的石头稍微轻松了一些,可是,他现在不能和他在一起,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而那个原因,是他们两人的底线,他微微牵动了下脸部肌肉,扯出一个悲哀的笑容:“小龙呢?你认为他能接受,他的教父突然变成他名义上的母亲?而他真正的母亲却变成了下堂妇?”
  听到他的话,铂金贵族全身顿时像是被沉浸在一盆冰水之中,是的,小龙,那个骄傲的孩子,是他、茜茜以及Sev共同的骄傲,他是他们的底线,他是他们共同的宝贝,曾几何时,他们不但在那个孩子身上寄予了期盼他成才的希望,而且在他身上,他们还同时默契的看到了那被禁止的...爱的延续.....
  小龙....铂金贵族灰蓝色的眼眸暗沉了下来,他瞪着身下男人努力闭起的双眼,还有眼角隐隐出现的晶亮的液体...
  “对不起!”铂金贵族生硬的说了一句,猛地抽身离开黑发斯莱特林身上,翻身坐到了床边,铂金色的长发柔顺的披在他的肩膀上,和记忆中一样强壮的身躯看上去似乎很是颓废。
  黑发斯莱特林感觉到热度远离,缓缓睁开眼睛,瞥了眼铂金贵族,从他依旧紧绷的背部看出了他努力在压抑着自己,他嘴边扯出一抹悲伤,对不起,卢修斯...
  室内弥漫着一股沉重的压抑和寂静,铂金贵族无声的起身,抓起地上的衬衫,赤着脚走了出去,在门关上之后,黑发斯莱特林全身缩成了一团,咬住下唇,黑色的瞳孔中弥漫着浓浓的哀伤......
  在办公室内冷静了一个多小时,灌下了半瓶葡萄酒的铂金贵族撇了撇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回身推开卧室的门,视线落到大床上,床的中间鼓起了一个小包...
  Sev...不知道为什么,铂金贵族看到那个小包,心中一阵阵涌过的悲伤就减轻了许多,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果然,他的黑发男孩已经变回了小豹子的形态,把自己全身缩成一个小球一样,那双扇子般的睫毛上还挂着晶亮的泪珠....
  深深叹息了一声,铂金贵族跨上了床,Sev,你的习惯还是跟以前一样,伤心的时候喜欢变成阿尼马格斯缩在床上....他小心翼翼的圈住小豹子的身体,默默的念了个咒语,床上立刻出现了一只全身雪白,优雅的狐狸...
  狐狸摆动着自己蓬松的尾巴,将它盖在了小豹子身上,它的身体则紧紧的圈住了小豹子...就像以前的每一次所做的一样....
  温柔的注视着已经完全进入了梦乡的黑色小豹子,狐狸闭上了眼睛...睡吧...我的..Sev...
  



疑惑

  “Draco...”当铂金小贵族正要和好友一起走进魔药学教室时,背后传来的一个令他本能的感到不快的声音叫住了他。
  秀气的金色眉毛微微拧了一下,铂金小贵族优雅的转身,抬眉,用传袭自马尔福家族的标准贵族腔不悦的说:“容我提醒你一下...”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的光芒:“我并没有允许你称呼我的教名,圣人...Potter...”
  他缓缓的吐出对面碧眼男孩的姓氏,感觉无比厌烦,自己在寝室中莫名其妙的昏倒,还有壁炉上被人换过的花,都隐隐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现在真的不想,也没时间跟这个“麻烦制造机”说话。
  尤其是,这个家伙目前还被牢牢的庇护在那个讨厌的校长羽翼下的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
  “D...”碧眼小狮子在铂金小贵族威胁的目光中不情愿的改了口:“好吧,马尔福,你的Oph怎么样了?”
  “Oph...”听到对面的救世主男孩嘴里的话,铂金小贵族本能的思考了一下:“它现在在地...”话没说完,他突然皱起了眉头,如果他的记忆没有混乱的话,此前他一直没把自己有了一只小宠物的事告诉给任何人,而且,宠物的名字,也只有他的两个好友知道,而眼下,这个跟自己觉得不熟的家伙,竟然会突然跑来问自己的宠物怎么样了?
  而且,还用的是昵称?铂金小贵族疑惑的目光落到了救世主男孩身上,他敏锐的眯了眯眼睛,刚才他身边的那个叫...格兰杰的女孩,似乎拽了他一下?
  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发生了...发觉这一点的铂金小贵族一点都不高兴,而且,从救世主男孩不小心透露的话里,他还得到了其他的信息,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在医疗翼里半夜里醒来的时候,他听到了邓布利多和庞弗雷夫人的对话,邓布利多要求将这次的事件作为一次普通的意外来处理...
  一次小小的普通意外,联想起邓布利多对发生在他寝室里的事件的描述时,铂金小贵族第一次十分同意父亲的看法,邓布利多这个老家伙的脑子绝对已经被糖浆糊住了!
  一个小小的意外,一晚上的时间,竟然会传入了这个救世主男孩的耳朵,而且,他瞥了眼救世主男孩,似乎他关心的对象,不是作为他同学的他,而是他的宠物?
  真是太奇怪了!铂金小贵族疑惑的视线在自己面前的格兰芬多三人组上来回巡视着,想了想,他慢吞吞的说:“Oph很好...”他看着因为他的话开心的蹦起来的救世主男孩和红发小子,又拉长了声调补充了一句:“还有,请称呼我的Oph为Ophiuchus.....”余下的意思,铂金小贵族没有说出口,如果被教父知道这个救世主男孩竟然会叫他“Oph”的话...而且,他也不喜欢其他人这么亲密的叫他宠物的昵称.....
  铂金小贵族突然瞥见了墙角翻滚而来的黑袍,他恶意的微笑了一下,转身走进了教室。
  “Harrry!!!”铂金小贵族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教授门后,赫敏就尖叫起来:“真不敢相信!!!你竟然直呼他宠物的昵称!!!”她气愤的红了脸。
  “啊?”Harry吃惊的看着气愤的好友:“可是,之前弗洛特不是说叫它Oph更好吗?”
  “哦,梅林!”赫敏捂住额头,一脸黑线:“Harry,前几天我拿给你的那本书,你没有读?”
  “书?”Harry翡翠色的眼睛里泛起了迷茫的神色。
  “就是那本,我花了三个加隆从拉文克劳的碧翠尔手里买来的,《完美分析斯莱特林》!!!!”
  “那本!?”Harry和Ron猛的惊叫一声。
  熟悉他们的赫敏立刻抬高了眉毛,威胁的看着两个好友:“那本?!”
  “哦...赫敏...”Ron缩了缩脖子:“我们还以为你送那本书是开玩笑...”
  “所以?”
  “我们用它练习了咒语!”
  “哦?”
  “清水如泉、清理一新、四分五裂...”Harry的声音在好友充满了实质性杀气的眼神中越说越小声...
  “这么说...”赫敏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我花了三个加隆的书...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了?”
  “是...是的...”两个男孩瑟缩着回答。
  “很好!”褐发小美女突然抬高了声调:“从现在开始,一星期之内,我绝对,不会再和你们说话!”说完,她潇洒的一甩头发,走进了教室。
  “赫...”Harry刚想像好友道歉,就听到了一个丝绸般的声音传入耳朵,让他浑身打了个冷战。
  “上课迟到,格兰芬多扣二十分!”
  “哦,梅林!”Harry和Ron几乎同时哀号一声,他们忘了时间了!
  在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指责的目光中,两个刚刚再次为格兰芬多宝石做出“贡献”的小狮子匆忙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铂金贵族的视线落到那颗乱蓬蓬的鸟窝头上,眉毛轻微的皱了皱,冷静,他对自己说,想起好友对这个家伙的包庇和纵容...他对他的关心程度,甚至超过了自己的小龙...他的视线落到了小龙身上,铂金小贵族看到父亲看向他时,发自心底的对父亲微笑了一下。
  看着自家孩子可爱的笑容,再看了一下,连头都梳不好的愚蠢狮子,铂金贵族立刻觉得自己的眼皮跳了下。
  “今天...我们要学习的魔药是...”收起情绪,铂金贵族用魔杖敲了敲桌子,亮出了今天要学的配方。
  “缩身药剂,它的材料有雏菊的根、缩皱无花果、毛毛虫、一滴耗子胆汁、少许水蛭汁液。接下来,我要你们记下如何熬煮这种魔药!”铂金贵族的视线落到另外一边一个圆脸男孩身上,那个家伙,就是上次差点害死Sev的那个...坩埚杀手?
  冷哼了一声,铂金贵族看到眼皮下的救世主男孩不甚认真的抄写着配方,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很好,这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Harry.Potter...”将黑发斯莱特林的腔调模仿了个十足,铂金贵族侧过身子,挡住配方,问:“缩身药剂需要用到的是雏菊身上的哪个部分?”
  “呃...”完全没想到教授会叫自己回答的Harry茫然无措的站起身来,他空白的脑子完全记不起刚才那个丝绸般的声音说的配方了。
  梅林!注意到教授眼中闪过的嘲讽的目光,Harry不知道为什么心脏抽痛了一下,在周围的窃窃私语中,他不着痕迹的低下了头,他刚才似乎抄到羊皮纸上了的...
  “啪”铂金贵族将他的小动作清楚的看在眼里,他一挥魔杖,羊皮纸立刻飞到了他手中,看着纸上歪歪斜斜的字迹,铂金贵族讶异字迹的好友竟然能在这群狮子手下能活到现在.....他打量着羊皮纸上的东西...
  “瞧瞧这里...雏菊的根...备注里的制作方法,竟然记成了碾碎?还有这....无花果的种类也没有清晰的标注....”铂金贵族瞥了眼涨红了脸的救世主男孩:“Potter先生,我想我在第一节课时,就已经提醒了所有的学生,配方的抄写,必须精确到每个标点符号?”
  “是...是的,先生...”
  “那么你能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塞满了你愚蠢的脑子让你不遵守我的规则?”铂金贵族扬起了眉。
  我的规则...Harry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听到教授威胁的话时,竟然会奇迹般的觉得他说的很对,这里,他所站的地方,的确就是他的规则所在...
  脑海中闪过这个奇怪的念头,碧眼小狮子飞速的扫了眼自己的教授,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竟让他有了种奇怪的感觉,见鬼,怎么回事?
  “Harry...”在铂金贵族越来越凌厉的视线下,旁边的Ron受不了了,他偷偷的用腿碰了好友一下,唤回他的灵魂。
  “呃...”Harry一下就被Ron的动作唤回了全部理智,他瞥了眼眼底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的魔药教授,然后扫了眼一边撑着下巴,同样在思考事情的铂金小贵族....
  “不...教授..我...”
  “?我期待你的解释...”
  “事实上...”Harry看着魔药教授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说不出话来了。
  “教授...”一边的铂金小贵族挑高了眉,刚才他就注意到那个男孩偷瞄过来的视线,要拿我做挡箭牌么?不过...他想了想,这件事必须告诉给父亲知道,而且...也许泄露者,就在课堂上...他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一眼整个教室中的人...慢吞吞的站起身,优雅对着父亲鞠了一躬...
  “什么事,马尔福先生...”和好友一样,铂金贵族的声音虽然听上去依然很严厉,但是他看着儿子的目光却明显温柔了下来。
  “我想...Potter先生...”铂金小贵族瞥了眼碧眼狮子:“可能是因为太担心您送给我的Ophiuchus了!”他微微在“您”这个单词上加重了语气。
  果然,铂金贵族收到了儿子的暗示,他微微挑眉:“Ophiuchus....?”他瞥了眼因为小龙的话而顿时显得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救世主男孩:“我记得...”他看着小龙:“它之前,一直是呆在你的寝室的?马尔福先生...”
  “是的,教授...”
  “那么...”再次瞥了眼救世主男孩,他需要确定一些事情,比如...昨天晚上的事,怎么会被斯莱特林以外的人知道,而且,还是在邓布利多刻意封锁消息的情况下...
  “Potter先生...我很感谢你对我送给马尔福先生的Ophiuchus的关心...”铂金贵族眼底闪过一抹探究:“而且,它的身体也许比你想的还要健康....”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小救世主单薄的身体,铂金贵族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教授!”Harry翡翠色的眼里泛起了愤怒的火焰:“可是昨天明明....”他话音未落,后面的赫敏突然狠狠的从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脚。
  “嘶!”Harry腿猛的一弯,然后立刻明白了好友的意思,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慌,该死,差点就说漏嘴了!
  “昨天?昨天怎么了?”注意到女孩的小动作,铂金贵族眼底闪过一抹冷厉的光,他必须得到更多的消息,比如,究竟是谁把发生在斯莱特林寝室里的事泄露给这几个格兰芬多的!
  “昨天...昨天...”Harry有些卡壳,在魔药教授冷厉目光的注视下,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突然想起了邓布利多的说法:“我听说德拉科出了些意外,所以很担心...”
  “你...很担心德拉科?”铂金贵族挑了挑眉,瞥了眼一边无奈的小龙,什么时候,你和这家伙熟到允许他称呼你的教名了?
  铂金小贵族收到父亲诧异的视线,撇了撇嘴,做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他怎么可能让这个家伙叫他的教名呢?格兰芬多的家伙都是自来熟!厌恶的瞥了眼将求救视线投向自己的救世主男孩,铂金小贵族移开了视线。
  “是..是的...”注意到铂金小贵族移开的视线,碧眼小狮子有些着慌嗫嚅着说,他低着头,能感觉到教授冷厉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很久,然后,他听到了大赦令一般的声音:“坐下吧!”
  铂金贵族看到救世主男孩松了一口大气般的瘫在了座位上,唇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Potter先生,为了你上课走神、答错问题以及.....”他的视线扫过脸色一下子发白的其他两个格兰芬多:“格兰芬多扣七十分!”
  “哦!梅林!”教室里四下里立刻响起了低低的抽气声,他扣得也太狠了!整个教室里的格兰芬多们顿时萎靡了下来,只有斯莱特林们得意的瞥了眼没精打采的狮子们,端正了坐姿,铂金小贵族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您真是太厉害了...要知道教父单次扣分最高纪录,也不过才六十分啊...
  铂金贵族收到儿子崇拜的目光后,眉毛微微一抬,现在他的心情好多了,不过,想起那个未知的危险,他皱了眉头,究竟是谁,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给了这几个格兰芬多的呢?
  



小龙和龙

  柔和的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窗框照在坐在最右边那张桌子上的铂金少年,在他身上洒下了淡淡金辉,铂金小贵族紧皱着好看的眉毛,整个人端坐在长凳上,一支速记羽毛笔正拼命的在一边记录着一本厚厚的黑色词典上的东西,而他自己则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羽毛笔,没有沾墨水的鼻尖仔细的在摊在面前的这本厚的吓人的词典上寻找着自己需要的答案。
  “日安,我亲爱的德拉科.....”随着一声低低的问候,布莱斯坐到了铂金小贵族身边,他手上同样抱着一本厚重的书。
  “日安,布莱斯...”铂金小贵族没有抬头,他灰蓝色的眼睛专注的注视着字里行间透露给他的信息。
  “成熟的月桂果果实和紫欧铃兰草,这两种植物单独使用时,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影响,而当它们混合在一起时,确实能轻易放到巨怪的毒药...”布莱斯探过头,看着好友的笔尖在羊皮纸上沙沙的写着。
  “紫欧铃兰草,这草真漂亮...”旁边一个压低了的清脆女声传入铂金小贵族的耳朵,那是他的好友,潘西.帕金森。
  “看,德拉科...”作为未来也许可能和马尔福家联姻的对象,同时也是铂金小龙从小到大唯一一个女性好友,潘西在他面前总是会亲昵的称呼他的名字,他的眼睛注意到好友手指指点的那副图片。
  灰蓝色的眼眸睁大了,那是...
  图片上一株静静摇曳着的紫色铃兰草,和他昏迷之前看到的花瓶中的紫色花朵一模一样.....
  梅林在上!脑海中突然闪过的一丝可怕念头让铂金小贵族差点跳了起来,他迅速低头翻过自己面前的词典上代表着植物疗效的那一页。
  顺着字母看下来,他翻开了紫欧铃兰草的注解......
  紫欧铃兰草:治愈魔药的一种,⑴治愈阿尔巴尼亚紫斑毒蛇咬伤 ⑵帮助失眠症患者进入强制睡眠状态.....
  “梅林...”注意到铂金小贵族阴晴不定的脸色,布莱斯也注意到了那副漂亮的紫欧铃兰草,他低低的惊呼了一声:“德拉科,它不就是...”
  “嗯....”铂金小贵族点点头,灰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不管是谁把他们房间里的蓝色鸢尾换成了紫欧铃兰,只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绝对是不怀好意!
  而且,铂金小贵族莫名的眯起了眼睛,为什么父亲今天会突然布置如此奇怪的作业呢?
  每个人长达十英寸的“草药辨别以及运用”,而且,下课后,他帮忙父亲整理教室时,父亲还特意提到了紫欧铃兰和成熟月桂果果实,让他到图书馆来查资料,联系起之前的种种怪异,他可以确定一件事,这次的作业,绝对和这次的袭击有关!而且,注意到父亲并不是公开提到这两种东西,这种奇怪的情形只提醒了他一件事,就是那个意图袭击他和布莱斯的,不排除是,或者很大程度上可能就是斯莱特林的人!
  一想到这一点,铂金小贵族的唇边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容,这么说,有人在暗地里对付他了?
  这种被暗地里算计的感觉,他很不喜欢,不过,对于从小就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的铂金小贵族来说,他其实是很享受这样的挑战,那么,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谁吧?
  “德拉科?”旁边的布莱斯瞥了眼铂金小贵族,扎比尼家的公子在拼命抄写着草药名的同时,注意到了好友的失常。
  “嗯?”重新让注意力回到作业上去,铂金小贵族忍住捂额的冲动,虽然目前分辨清楚植物的类别很重要,可是三天时间就要他们交上十英寸的论文,他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花了一个小时才拿够的,每本都是厚厚的词典的资料,父亲啊...
  “对了...”又写了两英寸的论文,并在上面加上自己的理解之后,铂金小贵族抬头瞥了眼两个同样埋在书堆中的好友。
  “今天下午,Potter问了我一件事。”
  “什么?”潘西和布莱斯头也不抬的问,对于好友和那个自来熟的格兰芬多,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问...”铂金小贵族慢吞吞的说:“你的Oph怎么样了...”
  “什么?!”布莱斯的羽毛笔猛的停了下来,他吃惊的抬头和潘西对望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找到了一样的诧异,然后,两个人的眼睛同时盯着他们共同的好友。
  “我没听错吧,德拉科,那个家伙...”潘西吃惊极了,梅林在上,她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这么亲密的叫过好友的宠物的名字。
  “他怎么知道的?”对于帕金森家的大小姐,布莱斯的反应显得正常了很多,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立刻指出了问题重点。
  “我也不清楚.....”铂金小贵族摇摇头,他眼里出现了一抹困惑:“我能确定,我没有把它的名字告诉给任何人!”
  “我也确定我没有给任何人说过!你呢?布莱斯?”潘西立刻接了一句,然后看着一边的布莱斯。
  “当然!”布莱斯点点头,然后严肃的看着铂金小贵族:“德拉科,这件事有点古怪!”
  “嗯!”铂金小贵族点点头,他明白好友的意思,从那盆被替换了的花开始,到宠物名字的莫名外泄,还有,为什么Potter,一个格兰芬多,对发生在斯莱特林寝室中的事情那么清楚......
  “我想...”就在他沉思着的时候,图书馆另外一端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接着,就是一阵混乱,一个巨大的身体像是小山一样咚咚的踩过地板,从他们身边冲了过去。
  “哦,梅林!”在场的三个年轻的斯莱特林,立刻皱起了眉头,那个半巨人的身体擦过桌边时,带来的那股异味,让他们立刻感觉空气浑浊了起来。
  “真难以忍受...”潘西捂住鼻子,眼睛在室内扫视了一圈,然后注意到左边一张空着的桌子:“我想我们需要换个位置了!”
  “同意!”两个男孩同时点头,然后把桌的书加上了漂浮咒,移动到另外一边去,出色的魔咒运用,立刻让其他桌子上坐的的几个赫奇帕奇眼里带上了羡慕的神情。
  被打断的思绪瞬间变得乱糟糟的,铂金小贵族强逼着自己沉入书的世界,呆会再来想这件事!他提醒着自己,你还有好几英寸的论文呢!
  毕竟,现在的“魔药教授”是他的父亲,如果交上去的论文不合格的话,他那严厉的父亲一定会不介意再给他布置上一篇比起这篇来多上几英寸的论文的。
  一想到这里,铂金小贵族立刻平静下来,他开始钻心在自己的论文上,直到他们背后书架后面传来的窃窃私语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为止。
  在听到那个声音的一瞬间,在场的三个斯莱特林,几乎同时挑起了眉头,又是那三个有着“麻烦制造机”称号的格兰芬多。
  “赫敏,真不敢相信,你看到海格刚才在看什么书了吗?”红发小子自以为低声的问,他根本不知道对于书架前的三个人来说,他自以为是的低声完全和大吼大叫没什么两样。
  “龙类的饲养...”格兰杰的声音传来,回应她的是两声低低的惊呼:“那这么说...”
  “他在养龙?!”
  “难怪他最近古古怪怪的!”三个人缩在书架后面嘀嘀咕咕的,铂金小贵族在听到自己名词的瞬间,微微挑起了眉头,好吧,虽然他对自己的名字很有好感,但是,听到自己的名字从格兰芬多的人嘴里冒出来时,他还是非?常?不?高?兴.
  注意到好友瞬间有些抽搐的表情,布莱斯和潘西对看一眼,马尔福家对于不华丽东西的厌恶,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尤其是,小龙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和那些看上去丑陋无比的龙族共用一个单词的时候...
  两人同时打了个寒战,一起把哀求的目光投向了突然笑的无比灿烂的铂金小贵族:“拜托,不要在这里...”布莱斯低声说着,一面动手开始收拾桌上的书,他迅速给书施着缩小咒。
  “德拉科,冷静...”潘西拉住了铂金小贵族的袖子,诚恳的看着他:“回休息室继续写吧,这里太吵了!”
  “唔?”铂金小贵族抬起眉毛,看着两个脸色有些发青的好友:“好吧...”他慢吞吞的说。
  “呼...”布莱斯和潘西同时松了口气,三个人一起用漂浮咒带着书去找平斯夫人,准备外借。
  铂金小贵族微微翘着唇角,带着自己厚厚的词典起身,然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些书可真重...”他似真似假的对着两个好友抱怨着,优雅的向着图书馆女管理员的办公桌走去。
  他是故意的!布莱斯和潘西无奈的撇了撇嘴,小龙说完话后,书架后面传来的抽气声,让他们想假装听不到也不行。
  “梅林!是马尔福!”Ron惊呼了一声。
  “哦,该死,他肯定听到了!”Harry翡翠色的眼睛里闪过惊慌。
  “梅林!!我忘记了论文的事!”赫敏尖叫一声,冲向了另外一边的书架:“十英寸的论文!哦,梅林在上!希望我还有时间!”
  在平斯夫人赞许的眼光和赫奇帕奇羡慕的眼神中,三个斯莱特林优雅的带着悬浮在空中的书籍离开了图书馆。
  “德拉科...”布莱斯突然想起了什么:“晚上你要去院长那里?”
  “嗯.....”铂金小贵族点点头,父亲故意在下课前大发脾气,然后自己很配合的毁掉自己的那锅魔药,并以此换来了一星期的劳动服务。
  不过,父亲到底要对自己说什么呢?用的着一星期的时间?铂金小贵族完全把图书馆中发生的“龙”事件给抛到了脑后,皱起眉头思索着。
  “教授...”吃过晚饭后,铂金小贵族立刻去了地窖,他推开门,看到父亲端坐在办公桌后,拧着眉头批改着作业,而自己的教父则趴在一边的壁炉前,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跳跃的火焰,不知道在想什么。
  “德拉科!”听到铂金小贵族的声音,铂金贵族头也不抬的吩咐:“材料室,给无花果去皮!”
  “好的,教授!”铂金小贵族点点头,推开了教父材料室的门。
  当只有三个人在的地方,父亲模仿着教父的口气对他说话,那么只代表了一件事,有人在监视他们,所以他乖乖的扮演着一个被勒令劳动服务的角色。
  花了半小时?也许是更短的时间,铂金小贵族擦着手从材料室里走了出来,对于几岁就开始协助教父的他来说,给无花果去皮,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小龙...”铂金贵族放下了手里的笔,给了铂金小贵族一个拥抱。
  “是,父亲....”注意到父亲换了称呼,铂金小贵族脸上也换上了面对亲人才有的真诚的微笑,他好奇的在沙发上坐下,等待着父亲的教诲。
  “小龙.....”
  “是,父亲...”
  “三件事...”铂金贵族言简意赅的跟儿子说:“第一:我要你秘密的调查所有斯莱特林学院学生在昨天都干了什么!”
  “好!”微微皱了皱眉,铂金小贵族点点头,这个难度,有些大呢,尤其是,现在自己仅仅只是斯莱特林学院一年级首席的情况下。
  “第二:任何时候,不要跟七年级的弗洛特.帕克费约忒单独呆在一起,并且....”铂金贵族加重了语气:“永远不要直视他的眼睛。”
  “是的,父亲!”虽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提出这个要求,铂金小贵族还是本能的遵循了父亲的意思,不过,那个弗洛特.帕克费约忒,他对他的印象相当的模糊,完全记不起来他的样子呢!
  “第三:从现在开始,我和你教父会轮流教你大脑封闭术!”
  “?”如果前两个要求还让铂金小贵族有些莫名其妙的话,那么这个要求就让他完全不能理解了:“大脑封闭术?那不是防止有人对我摄魂...”他突然顿住了。
  铂金贵族注意到儿子的反应,满意的点点头:“显然你已经意识到危险了,我的小龙。”他优雅的双手合拢,看着铂金小贵族:“从你回到学校以来,我和你教父,已经发现,现在的霍格沃茨...”灰蓝色的眼眸淡淡的扫了眼低垂着眼帘的小豹子:“似乎有种我们不了解的力量在暗处运作着。”
  “所以...”铂金小贵族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我们一致认为,现在你必须学会如何保护好自己...”他顿了顿:“以及一些秘密。”
  铂金小贵族明白父亲说的是教父的身份和...他的手无意识的抚摸上了手臂上那个纹身,黑玫瑰军团.....
  他和父亲、教父一样明白,如果被人知道黑玫瑰军团的存在,将会带来的无法想象的后果.....
  永远不要亮出你的底牌,这是铂金小贵族很早就领悟到的道理,同时,它也是马尔福家训的一条。
  “我明白了,父亲!”铂金小贵族说完后,脸上突然了一丝奇异的神情:“也许,有件事.....”
  “嗯?”铂金贵族优雅的抬眉,看着儿子难得的扭捏。
  “我下午,不小心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
  “那个半巨人...”铂金小贵族微微皱眉:“似乎偷偷养了一只龙!”他提到那个单词时,恨恨的撇了撇嘴。
  铂金贵族看着儿子愤愤的表情,脸上闪过一丝微笑,他快速的瞥了眼趴在地上的好友,好友的金色的瞳孔中同样闪过了一抹无奈,他们都太清楚小龙对于自己名字的执着了。
  “好吧,那么,我亲爱的小龙,也许你愿意告诉你困惑的父亲和教父,你是怎么知道的?”铂金贵族笑眯眯的问儿子。
  铂金小贵族把下午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然后看到一抹厌恶飞速闪过父亲的眼睛:“又是格兰芬多!”他低低的咒骂了一声,而自己的教父原本偶尔甩动的尾巴,突然不动了。
  两个年长的斯莱特林诡异的对望了一眼,然后,铂金贵族变出一本黑色封皮的书:“你先去卧室里预习一下。”
  “好的,父亲。”铂金小龙接过书,注意到书上写着是《黑魔法防御》......
  



夜游(一)

作者有话要说:[img]wan_2.gif[/img]
首先,我要谢谢亲们对我的支持,还有你们的留言和评,唔,提醒一下,如果只是复制或者是重复的话,貌似会被管理员删掉的哟O(∩_∩)O,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亲们稍微变换着打下,不然好不容易辛苦补分完毕,却被删了,多可惜啊....
咳,这是今天的第一更...错字未改,继续飘下去码字了...
PS:那个番外,我会在第二更的时候删除...那个文以后会改为长篇放上来,E ,对它有所期待的亲们可以耐心等待....
再次谢谢亲们····鞠躬...
  铂金小贵族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里,室内重归寂静,铂金贵族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目光凝视着趴在壁炉前的好友身上。
  “你还不去?”半响,铂金贵族垂下眼帘,缓缓的吐出了一句。
  “我会去。”黑发斯莱特林微微眯起了眼睛,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疲惫,他会去,去履行自己的诺言,也是履行自己的职责。
  他和卢修斯都非常清楚那三个格兰芬多会做什么,他们一定会抢在小龙前面,将那个坏消息告诉给那个半巨人,而且...小豹子抬眼扫过好友半闭着的灰蓝色眼眸。
  “下午的课程加上十英寸的作业,他们要想去那个地方,只有宵禁过后,才能偷偷溜出去...”感受到了好友的视线,铂金贵族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然后,他伸出右手,优雅的用手指在空中划出绿色的数字。
  “21:30,还有半个小时...” 黑发斯莱特林甩了下尾巴,起身准备离开,他必须提前去格兰芬多塔楼前等待,那几个孩子应该会在宵禁开始前溜出寝室,然后趁没人的时候再偷偷溜出去,就像...他想起了其中翡翠色眸子的主人,就像他父亲曾经做过的一样.....
  他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为什么自己的生命,总是跟这些愚蠢的格兰芬多纠缠不清?邓布利多、詹姆.波特以及...现在的哈利.波特....
  哦,梅林,黑发斯莱特林低低咒骂了一声,走到门前,大门突然打开了,那是铂金贵族挥了下手里的魔杖。
  “小心...”在黑发斯莱特林离开那扇门前,他听到了铂金贵族的嘱咐。
  “好。”他听见自己带着温柔的声音回答。
  黑发斯莱特林缓缓的走在漆黑的走廊之中,就像他在过去十几年来所做的一样,不过那时候,他是披着黑色的袍子,像一阵风一样在走廊中掠过,他喜欢黑夜,幽深的夜色总是会掩盖很多不好的东西,同时,也会掩盖很多他不想被人发现的脆弱...
  他总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穿过一条条走廊,像是回忆一样,把和他一起走过每一个地方都一一再次重温一遍,轮到他巡夜的每天晚上,他都依靠着那些甜蜜的回忆,来对抗着,从内心深处涌上的深深的寂寞和痛苦.....
  他从不用“Lumos”,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巡夜时,曾经用过的那个魔法,魔杖尖端涌起的莹白色光芒,让他感觉在黑暗中无所遁形,而且,那种冰冷的颜色,总是会勾起一些他不好的回忆...比如.....
  幼年时,妈妈离开这个世界时,邻居送来的一尊表面已经染上了黄渍的圣母像和一盏小小的长明灯...
  莹白色的光芒长久的照在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母亲脸上...从此,除非必要,他再也不用这个咒语,他是斯莱特林,生于黑暗...也将...死于黑暗....
  黑发斯莱特林甩甩头,他感觉很不好,魔杖不在身边,让他心里没有任何安全感,尤其是,城堡中潜伏着一个未知的危险的时候...
  他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在斯莱特林寝室,他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在计划什么邪恶的事,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比附在奇洛身上的那个还要危险......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个念头,但是,记忆中虽然一直被排斥,但依然英气勃勃的少年,和那个畏畏缩缩,总是躲在人后的奇洛比起来.....
  奇洛的怯懦和一头的大蒜味可以让他在一百米远就可以找到他的踪迹,而一个善于隐藏的天然阿尼马格斯.....
  一想到这里,黑发斯莱特林立刻觉得让他觉得无比安全的黑夜,似乎在瞬间变成了噬人的猛兽,黑暗的走廊尽头,似乎蛰伏着什么奇怪的东西,等待着夜游的人自投罗网.....
  转过一个回廊就是格兰芬多塔楼了,黑发斯莱特林放轻了脚步,靠着墙壁,缓缓的移动着,这样可以让他跳动的心慢慢冷静下来.....
  这样很不好,他知道,重新来过以后,太多不可思议,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让他渐渐的失去了原本的冷静.....
  早知道会发生这些事,也许当初他不该跟好友坦白自己的心迹,也许那样可以让他远离一切危险?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黑发斯莱特林突然停住了脚步,变成阿尼马格斯之后更加聪敏的耳朵让他捕捉到了空气中传来一声短短的惊呼。
  谁?
  黑发斯莱特林立刻警觉的靠在了墙边,转过拐角之后再走上一段路,就是格兰芬多塔楼的入口,现在已经宵禁了,那么...
  应该是那几个孩子了吧?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半个头,黑发斯莱特林注意到空荡荡的走廊里没有任何人...
  果然,想起那件让自己恨得牙痒痒的隐身斗篷,黑发斯莱特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邓布利多,你在一个孩子还不太了解魔法世界时,就把这件东西给他,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他动了动身体,缩入黑暗中,他现在的目的只是保护救世主男孩,而那个男孩想要做什么,他是不会阻止的,只不过...黑发斯莱特林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等他们差不多玩够了,也许在回来的路上,这几个孩子会偶遇费尔奇也说不一定.....
  “哦,梅林!斯内普教授在这!”刚把自己完美隐藏好的黑发斯莱特林听到了从空气中传来的一声小小的惊呼,他猛的僵住了身子,难道自己被发现了?
  可是,他扫了眼自己的身体,那明明是一直纯黑色的豹子的身躯,如果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他,那么,那些孩子怎么会?而且,他们竟然知道自己在这里?
  有古怪,黑发斯莱特林半眯起眼睛,注视着那片明显隐藏着三个孩子的空气.....
  “Ron!”这个骄傲的口气,绝对是属于那个叫格兰杰的女孩:“地图上都显示了!哦,梅林!”她突然压低了声音:“斯内普教授,就在拐角那里...”
  三个孩子突然发出低低的抽气声,然后墙角处传来了衣角摩擦墙壁时发出的沙沙声,显然,那几个孩子在往后退。
  竟然知道自己在哪里?黑发斯莱特林眼中闪过一抹兴趣,他没有挪动身体,如果那几个孩子知道自己的准确位置,那么一旦他们发现拐过拐角的不是他们从那张神秘的“地图”上看到的斯内普教授,而是一只小豹子的话...
  黑发斯莱特林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他几乎可以想象的出来,那几个格兰芬多的反应了,那两个男孩,还好对付一点,可是,他们三人中唯一的异数,聪明智慧比起拉文克劳的学生也丝毫不逊色的格兰杰...她很容易就可以猜出他和小豹子间的联系...
  格兰杰知道的事情等于波特也知道等于邓布利多也知道...
  黑发斯莱特林很清楚某只老蜜蜂的爱好就是时不时甩给救世主男孩一个减弱摄魂取念,来检查他的思维是不是依然被他所控制,而不是陷入所谓的,邓布利多想象中的黑暗中去.....
  “他没有动...”半响,沙沙声消失了,格兰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也许他没有发现我们...”她压低了声音说。
  “难以置信!”黑发斯莱特林敏锐的耳朵听到了两个格兰芬多男孩发出了惊叹声。
  “梅林,弗雷德和乔治怎么搞到它的!真是太棒了!”红发小子有些激动的说,话音刚落,仿佛是谁捂住了他的嘴巴,救世主男孩低吼了一句:“小声些,Ron,你想引来斯内普教授吗?我可不想被他发现地图上的秘密!”
  “对武器....”Ron发出了模糊的声音:“我只要一想到,能在老蝙蝠眼皮下面冒险又不会被发现的感觉,哦,梅林,那简直太棒了!”
  “好了...”格兰杰似乎有些生气,她勉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别忘了我们是出来做什么的...”话音未落,红发小子再次发出了惊叹:“卢修斯.马尔福也在这里!你们看这里!”
  听到他的声音,黑发斯莱特林原本带着有些感兴趣的目光突然危险的眯了起来,那张地图,竟然可以看到地窖中的卢修斯,那么...一想到它落入邓布利多,或者任何一个“Voldmort”手中的后果,黑发斯莱特林的全身就不寒而栗,必须把它拿过来...
  他脑海中掠过了这个念头,没有再管这三个孩子,他知道他们要去哪里,现在,他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迅速转身窜进黑暗,黑发斯莱特林按照记忆中的路线,等待在了一个隐秘的角落里。
  果然,他只等待了一会儿,一抹晕黄色的光芒穿破黑暗,摇摇晃晃的往这边来了...黑发斯莱特林缩紧了身体,那个灯光,是属于霍格沃茨的管理员,费尔奇的.....
  他的心经年累月的沉浸在自己是个哑炮这个恐怖的事实和不得不在学生面前装作魔法高深,可是却老是受到学生捉弄的痛苦之中...
  常年的痛苦,已将他折磨的几乎快要丧失人类的理智,那些学生,几乎三分之二来自格兰芬多,那些愚蠢的狮子,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只是一味的胡打乱闹,在他们的脑子里,早就被那只老蜜蜂灌满了恶心的糖浆....
  从他担任校长以来,格兰芬多就逐渐成为凌驾其他三个学院,成为霍格沃茨风头最劲的学院,格兰芬多,是正义的,格兰芬多,是光明的,格兰芬多,天生就是邪恶的斯莱特林的死敌...
  只是,黑发斯莱特林唇角掠过一抹轻蔑的笑容,所谓的正义,只不过是面对比自己强大的邪恶的敌人时,格兰芬多们所表现出的一种本能反应而已...对于需要“正义的格兰芬多”去帮助的弱者,他们永远只会用一种态度去面对,那就是肆意的讥笑...
  他们永远只会用肉体去对抗,而他们成功的背后,默默的站着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隐忍精明的斯莱特林总是沉默的在暗中牵制邪恶的力量,聪慧的拉文克劳,总是会去研究一切可能出现的危险魔法,然后想尽办法去破解它们,还有忠诚的赫奇帕奇....
  离开了其他三个学院的格兰芬多什么都不是,可惜,邓布利多的眼睛只看的到那些所谓的邪恶,他完全的纵容着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他早就遗忘了千年来霍格沃茨的荣耀,他的眼睛...只局限在一角...
  黑发斯莱特林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慨,过去遭受到的太多不公平的待遇,难道已将他压垮了?
  他收回了思绪,开始思考着如何将费尔奇引到半巨人的小屋附近,然后...让他发现那三个夜游的孩子...
  至于米勒娃.麦格...他可不认为一个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会狠下心去扣自己学院的分,尽管他们犯下的错误非常严重....
  想起之前曾经发生过的,那区区一百五十分,黑发斯莱特林的眼睛闪过一抹嘲讽。
  “乖猫咪...”费尔奇提着油灯走在走廊上,黑夜仿佛一头怪兽一样吞噬着油灯周围仅有的光明...他很不安,最近城堡中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他曾经把这些事情告诉给邓布利多,可是他却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不喜欢现在的校长,他太偏袒格兰芬多了,那些小子们,就算你狠狠教训了他们一顿,他们还是学不乖,总是破坏着学校的规则......
  他不会忘记自己多少次在清理杂物时,那些路过的格兰芬多们发出的轻蔑到极点的笑声,他不喜欢他们,那个学院的学生,似乎生来就是破坏规则的存在,他们永远不会知道,那些肆意张扬的笑声,让他在无数个噩梦中惊醒...
  该死的格兰芬多...他想要抓住他们其中一个,狠狠的将他吊起来抽打...一面安抚着脚下的猫咪,费尔奇一面低低的咒骂着...
  “喵呜?”经过黑发斯莱特林隐身的地方,洛丽丝夫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黑暗中小声的叫着,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
  “乖猫咪?让我看看你都发现了什么...”费尔奇注意到猫咪的异常行为,那个角落,他提着油灯照向了那里,他一点都不担心,那个角落他之前曾经巡视过无数次,那里面根本不可能藏得下任何能让他害怕的东西...
  晕黄的灯光缓缓刺破黑暗,在照到角落中蹲着的东西瞬间,费尔奇只注意到一双诡异的金色瞳孔...然后,仿佛黑夜中闪过的一道冰冷的金光...油灯摔到了地上....管理员的脑子里只留下了一遍遍不停回响的低喃...
  海格的小屋外...有你想要的东西....海格...的...小屋...有...你...想要...的...东西...
  



夜游(二)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也....迟到的歉意- -看到有亲提到守文,对不起。。。鞠躬....我会努力的...
  “哦,看那...”海格的小屋中,三个脱去隐形斗篷的孩子,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刚刚被放在桌上的蛋。
  仿佛蛋的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敲打一样,蛋的表面上渐渐出现了龟裂,那个东西似乎更加用力了,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下,一个小小的脑袋从蛋里伸了出来。
  “哦,梅林!”赫敏看着那只小小的东西在蛋里扭动着,想爬出禁锢它的蛋壳:“真可爱...”她惊叹着说。
  小龙在蛋壳里蠕动了半天,也没有爬出来,Ron伸出手,准备把这只刚出生的小龙从蛋壳中提起来。
  他的手还没有碰到蛋壳,海格打雷一样的声音就在他的头顶上响起:“别碰它!”他激动的吼着:“千万别动,你会害死他的!”
  红发小子的脸顿时涨红了:“海格,我不会!”赫敏和哈利在一边看着激动的海格,他们第一次见到他用这么严厉的口气跟Ron说话。
  “不...”海格意识到自己太严厉了,他放轻了声音:“它必须自己爬出来,如果我们帮它,它过不了多久就会死的。”
  “梅林!”Ron立刻缩回了手,老老实实看着那只小龙左右摇摆着,终于,蛋壳在它的扭动中向左歪斜着倒了下去。
  “叽!”小龙立刻发出了欢快的叫声,从壳中爬了出来,然后,它回过身,一口一口的把蛋壳给吃掉了。
  “对于小龙来说,最营养美味的,就是它的壳了,那上面有它所需要的全部的营养!”海格激动的搽了下实际上并不存在的眼泪,赫敏注意到在另外一边的桌子上,摊开放着一本书,海格从不看书,她知道,所以,她悄悄起身,随手翻开书页,封皮上写着《如何喂养一头龙》。
  小龙很快把蛋壳吃了个干干净净,它快活的打了个饱嗝,鼻子上喷出一股小小的火焰,海格感动的抱起它:“我决定给它取名为诺伯!”
  “哦,梅林...”红发小子瞥了眼笑的傻呵呵的海格:“这名字真难听...”他注意到两个朋友眼里的不赞同,急忙又补了一句:“对于一只龙来说...”
  在诺伯烧掉海格的胡子之后,哈利突然发现窗户上有个奇怪的人脸,那张脸看上去非常的扭曲和模糊,让他最恐惧的是,那张脸上带着深深的痛恨...
  “那是谁?!”赫敏发现了哈利的不对,她顺着哈利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个人脸的轮廓在窗子上清晰可见。
  “不,我不知道!”哈利紧张了起来,他站起身,手忙脚乱的铺开隐形斗篷:“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好的!”他们在门口向抱着诺伯的海格告别,然后,三个人钻进了斗篷里,哈利拿起魔杖,低低的念了一声:“Lumos”...
  微弱的莹白色光芒照亮了他们脚边的土地,夜晚的凉风时不时从斗篷下方钻进来,万籁俱寂的暗夜之中,只有他们的衣角拂过地上挂着饱满露珠的草地时发出的沙沙声...
  哈利突然有种冲动,想要掀开斗篷,他有些紧张,那张扭曲的人脸看上去非常眼熟,可是眼下,他想不起来,赫敏和Ron和他的距离太近了,灼热的人体让他没办法好好思考...
  那个人在哪里?他是谁?
  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林间小路,和偶尔抬头时看到的树林中偶尔闪过的鬼魅黑影,让哈利全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希望敌人站在他面前光明正大的和他决斗,而不是在暗处躲着算计他,最糟糕的是,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哈利...”赫敏注意到了好友的失常,她握住哈利攥紧地图的左手“别担心!”
  这个褐发女孩的声音里有种奇怪的魔力,让哈利瞬间感到平静下来,好吧,他对自己说:你是哈利.波特,这没什么可怕的...
  他深深呼出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前面的路,还有几十米的距离,他们就可以进入城堡了,然后,靠着地图,他们可以躲过费尔奇的巡逻,然后...
  事情突然间就发生了,哈利感觉到了左腿上,什么东西轻盈的跳了过去,紧接着,Ron发出了一声尖叫,红发小子猛地扯下了斗篷,抱着腿,大叫着:“哦,梅林!那是什么....”哈利和赫敏看到一抹金色的光线微微闪动了一下,消失在林木后面。
  “Ron!”赫敏一下子紧张起来,她迅速弯腰抓住了斗篷,迅速将它抖开:“看在梅林的分上,不管那是什么,别叫了,你会把费尔奇引来的!”
  “哦,梅林!我被咬了!”Ron脸上带着恐慌的表情,面无血色的看着向他伸出手的褐发女巫:“那也许是一只毒囊豹...”他嘟哝着,瞪圆了眼睛。
  “不,那不会是毒囊豹...”赫敏刚准备安抚好友,就听到自己后面传来了一个嘶哑的声音,哈利猛的转身,一抹晕黄色光芒从他们背后晃悠着出现。
  “费尔奇!”赫敏和哈利吓得大叫起来,Ron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抽泣声。
  费尔奇提着灯一步一步接近三个全身发抖的格兰芬多,他眯起了眼睛,满意的微笑着:“太棒了,夜游,一次三个....”他的视线在三个孩子身上巡视着:“是什么东西...让你们避过了我的巡逻...”
  “没什么!”哈利听到自己反驳的声音在夜空中回响,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该死的管理员发现爸爸的隐形斗篷,还有地图!
  “哦...”管理员若有所思的看着反应激烈的男孩,然后,他咧开了嘴:“跟我来吧....”
  三个孩子靠紧了身体跟在洛丽丝夫人背后磨磨蹭蹭的走着,费尔奇慢吞吞的跟在他们身后,今天他太满意了,守在海格的小屋外,果然让他得到了心灵上的满足,抓住格兰芬多学生,狠狠的扣分,哦,他忘了,他没法扣分,费尔奇懊恼的喘了口气,也许,他该去寻找一位教授?
  米勒娃.麦格?最先闪过管理员的绿色女巫的身影立刻被他否决掉了,虽然表面上,格兰芬多学院院长公正无私,可是只有常常被皮皮鬼欺负的费尔奇知道,她暗地里曾经做过的某些事情....
  那么,第二个...斯莱特林学院院长,尊敬的斯内普,没有人比费尔奇更清楚他有多痛恨格兰芬多,虽然最近他有些奇怪...费尔奇监视着三个孩子,在心中转着邪恶的念头,等到了他的办公室后,他一定要把他们关进小黑屋,然后,他会去请斯内普来,狠狠的扣这些家伙的分,最好让今年的格兰芬多完全垫底!
  一想到学院杯上将要出现的情况,费尔奇就兴奋的全身发抖,他快等不及了!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再经过两条走廊就要到达管理员的办公室,费尔奇听到了一个熟悉的,永远带着一丝嘲讽声的声音。
  “斯内普教授!”他激动的转了个声,却没有在后面发现蛇院院长的身影。
  “教授?!”哈利几乎是立刻激动起来,他兴奋的转过身,也许,教授可以帮忙他们摆脱困境,可是很快,他就失望了,他并没有在走廊上发现了教授的身影。
  费尔奇立刻感到寒毛倒竖,梅林,难道刚才是斯内普的幽灵?黑夜中,长长的走廊渐渐消失在黑暗中,从黑暗完全掩盖的一个幽深角落,传来了斯内普的声音:“学校很大,费尔奇...”他难得的解释着:“一个小小的魔法,可以代替我巡视一些看不到的地方...”然后,那个声音停住了,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三个格兰芬多?赫敏.格兰杰,罗恩.韦斯莱以及...”虽然看不见教授,但是哈利能感觉到他凌厉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哈利.波特...”
  没等那个声音继续说话,费尔奇立刻激动的说:“宵禁时间,我在海格的小屋附近发现了他们,如果我没有出现,也许他们要去禁林!”
  “不!”赫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的反驳:“我们没有准备去禁林!”
  “没错!”Ron也激动的叫着:“我们只是去海格那里看他弄来的那条...”他话音未落,其他两个格兰芬多已经迅速的捂住了他的嘴巴,而被捂住嘴的红发小子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刚才透露了什么,他的眼睛里顿时闪着惊慌。
  “该死,Ron...”哈利几乎可以肯定,海格的那条龙保不住了,谁都知道,霍格沃茨最讨厌海格的人,正是这位正通过魔法在和他们谈话的斯莱特林学院院长。
  “那条?”果然,那个疑惑的声音透过黑暗传来,哈利几乎可以模拟出教授现在的样子,他一定是挑起眉毛,冷冷的看着他们。
  “那是一条龙...”费尔奇在旁边接上,他本来打算亲自将这件事报告给邓布利多,可惜,现在让斯莱特林学院院长抢先了。
  “龙?”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会儿:“我现在很忙...”他突兀的说了一句:“夜游、企图深入禁林以及靠近危险魔法生物,顶撞学校员工...格兰芬多扣二百五十分。”
  “哦,梅林!”哈利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呼唤,他几乎可以预见到明天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们发现自己好不容易挣来的宝石一夜之间几乎清空之后的反应,现在他宁肯用他的隐形斗篷和地图换取那些可爱的红色宝石。
  “不...”赫敏在一边发出了低低的啜泣声,她将要面对的是更多的责难和压力,每次三人组出事的时候,她的朋友们总是指责她为什么不看好那两个爱惹祸的家伙。
  “你不能那么做!老蝙蝠!”Ron跳了起来,打算冲到黑暗中,费尔奇轻而易举的抓了他,他脸上散发着满足的笑容:“现在,跟我去办公室,你们将接受惩罚。”
  三个孩子木然跟在他背后,往前走去,深受打击的他们完全没有注意那个声音最后说的话:“我还要继续巡夜,你去报告龙的事情吧!”
  费尔奇欣喜若狂,把三个孩子带入办公室,将他们身上的东西搜刮一空,锁入办公桌后,他拉开了一扇小门:“进去!呆在那里,别指望用开门咒!”他扔下一句,猛的摔上了门。
  “不...”唯一的光线被阻隔在门外,罗恩抽泣了起来,他捂着脚坐倒在地上,赫敏立刻蹲了下来,安慰着他,哈利一个人站在门前,翡翠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不解、痛苦的光芒,他轻轻把额头靠在了门上。
  费尔奇已经出去了,一个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那扇厚厚的大门外面,室内似乎又陷入了寂静,哈利完全沉入了自己的思绪,他刚刚害的自己学院失去了二百五十分,他不敢肯定,一会儿自己面对邓布利多那永远和蔼的蓝色眼睛时,或许那眼里会带着失望的情绪看着他...
  你是笨蛋,哈利.波特...你该提高警惕的!那个人脸就是费尔奇,他故意等在那里,让洛丽丝抓伤罗恩,好暴露他们,很显然,费尔奇知道他们的秘密,那件隐形斗篷,想起隐形斗篷,哈利紧张了起来,费尔奇应该将它和地图都锁了起来,梅林保佑,他没有研究那件奇怪的斗篷,今天发生的事,让他扭曲的心灵得到了满足,他根本不会再去注意一件看上去一点用处都没有,仅仅是用来避寒的斗篷。
  它们是安全的,哈利呼出一口气,这至少让他感觉到一点安慰,突然,他听到了门外传来的一个轻轻的声音。
  那是什么?
  他听到门开了,可是,没有那个沉重的脚步声,似乎是一个幽灵,它推开了门,然后,那东西似乎在黑暗的小门前停留了一秒?或者三秒,哈利看不到那东西,但他知道他存在,他转过脸,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
  它拉开了抽屉,取出了什么东西,然后,门响了一声,室内再次陷入了寂静。
  不,哈利几乎立刻明白那个幽灵拿走了什么,他的隐形斗篷和地图!哦,梅林!他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直到门上传来了开锁的声音,费尔奇得意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他们在这儿!”
  “哈利...”茫然的翡翠色眸子对上了一双智慧的蓝眼睛,哈利顿时觉得自己憋不住了:“教授...”他低低抽泣了一声:“有人,拿走了它们。”
  “它们?”
  “我的...”哈利突然顿住了,他看着费尔奇。
  “费尔奇先生...”邓布利多转身面对着管理员:“如果你允许的话,我想带着他们回我的办公室,这里太冷了,不适合一个老年人。”
  “哦,好吧!”费尔奇嘟哝了一声,不满的看着邓布利多带着哈利等人离开。
  重新回到满是画像以及各种古怪仪器的办公室,看到架子上埋头大睡的福克斯,哈利觉得自己的心从未这么温暖过,他像老校长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他手里捧着邓布利多的蜂蜜茶,罗恩在一边啃着一只巧克力青蛙,赫敏抿着嘴唇坐在他身边。
  “这么说,有人溜进费尔奇的办公室,拿走了它们?”老校长半月型的镜片在听到哈利提到的那两样东西掉了之后,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是的...”哈利懊恼的回答,他竟然弄丢了父亲的斗篷还有地图,哦,梅林!
  “哈利...”老校长沉思了一会儿“那件斗篷,还在那...”他慢吞吞的说:“我感觉到了它上面传来的魔法波动,它依然在那里...”
  “它还在!?”哈利跳了起来,梅林保佑,这是他今晚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是的...”邓布利多柔和的看着他:“也许,你愿意告诉我,另外一样让你如此担心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本能要回答老校长的哈利,突然被罗恩的咳嗽声打断了,然后,他看到赫敏的手从罗恩的背后伸出来,向他比了个手势,不要说,他看到褐发女巫眼中传递出来的信息。
  “?”
  “一条...呃...”哈利挠挠头:“金链子!”
  “金链子?”老校长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了哈利很久,然后,哈利再次开口:“我...那是佩妮姨妈交给我,是妈妈的遗物!”他越说越顺溜。
  翡翠色的眼睛不敢直视蓝色的眼睛,老校长微微眯起了眼睛,好吧,无论那是什么,以后总会知道,而且,他扫了眼一脸紧张的赫敏,那个女孩不希望他知道这件事,不管怎么说,赫敏.格兰杰是具备拉文克劳智慧的格兰芬多,他可以放心。
  “回寝室去吧,孩子...”没有继续追问,邓布利多让他们离开,然后,他陷入了沉思。
  
  



活点地图

  壁炉中的火焰跳跃着,将铂金贵族脸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坐在地上的儿子。
  “你看到了什么...”
  “不知道...”铂金小贵族捂着额头,练习大脑封闭术,必须找彼此全然信任的人,铂金贵族还记得,父亲第一次教自己大脑封闭术时的情形,他交付出自己的记忆,而父亲也交出他的。
  年长者总是更易于控制自己的头脑,相比对于完全敞开他的记忆,父亲给予他的,都是一些零散的片段,他不记得自己当时是否从里面得到了一些愉快或者不快的记忆,但是他不希望小龙现在知道一些他不想让他知道的东西。
  记忆的片段是凌乱的,他不确定他是否知道,铂金贵族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沉思,注视着儿子脸上每一分表情。
  铂金小贵族闭着眼睛,头脑里一片混乱,他被自己的记忆和来自父亲的记忆交织折磨着,他必须尽快控制好自己的头脑。
  那些记忆像冰冷的溪水一样流入了他的大脑,他注意到父亲走向了一个湖边,同行的,还有他的教父,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无法看清,新的记忆片段瞬间取代了旧的,他看到了一个黑发红眸的青年,他像是帝王般的高高端坐在自己的王座上,接受着臣民的朝贺....
  那是谁?
  铂金小贵族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然后,他注意到一双黑色的靴子,然后,就是痛苦扭曲的房间,他似乎能从这个记忆中感受到父亲的痛苦...
  他抓紧了手臂,感觉大脑中传来的真实痛苦正在侵袭自己的身体,铂金贵族看到儿子痛苦的模样,并没有打算帮助他,那是他必须渡过的一道坎,他只是盯着儿子抽搐的身体,是什么样的记忆造成了他的痛苦...他在脑海中回忆着,然后发现,这种痛苦对于他来说,似乎完全习以为常...
  再然后,铂金小贵族发现了父亲面对着一个非常粉嫩、可爱的婴儿,他注意到婴儿脸上那抹纯真的微笑,以及,那双突然睁开的,像是天使般纯净的灰蓝色瞳孔...
  那是他自己...
  几乎立刻就猜到了婴儿的身份,铂金小贵族感到侵袭身体的痛楚像是潮水般退却了,他唇边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在一个又一个片段中,寻找着父母的身影...
  渐渐的,铂金小贵族感到那些记忆似乎慢慢的融入了自己原有的记忆,他开始闭上眼睛,仔细体会着这个感觉...
  “注意!”铂金贵族突然提醒着自己的儿子,他脸上出现的平静让他知道现在已经到了一个关键时刻,他对着地板上的儿子再次用了摄魂取念。
  好不容易才理顺记忆的铂金小贵族,立刻感到一股冰冷冲入脑海,它们在他的记忆中旋转着,变成了一只冷冰冰的眼睛,窥视着他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
  不,出去,出去.....铂金小贵族感觉自己像是被脱光了一样站在那里,被那只冰冷的眼睛盯着,他感觉全身阵阵发冷,他想要保护自己的记忆,出去....他低吼着,全身颤抖起来,我不想把它们交给你!
  最后,在他无比剧烈的抵抗和大吼中,铂金贵族感觉自己和儿子的精神联系切断了,他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看着瘫倒在地毯上的少年:“你成功了,我的小龙。”
  “嗯...”铂金小贵族半睁着眼睛,脑海中还残留着摄魂取念的后遗症,一阵阵的晕眩让他发昏,但是他还是很高兴听到了父亲的称赞:“谢谢你,爸爸...”他嘟哝了一句,沉入了梦乡。
  铂金贵族站起身,温柔的抱起儿子,将他安置在卧室中,他刚刚给孩子拉上被子,就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回来了?”非常意外好友这么早就回来的铂金贵族,盯着叼在好友嘴上的那卷羊皮纸。
  “嗯!”黑发斯莱特林点点头,松开了羊皮纸:“卢修斯,这地图有古怪!”他打开地图,那上面什么都没有。
  “?”卢修斯奇怪的瞥了眼好友,没有继续说话。
  “这是一件魔法物品.....”黑发斯莱特林沉思着,变回人形,手指抚过羊皮纸的纸面,铂金贵族和他都立刻注意到那张纸奇怪的动作。
  纸张轻微的抖动着,仿佛是一个小孩子被挠了痒之后的那种颤抖,黑发斯莱特林瞥了眼铂金贵族,接到好友的目光,铂金贵族用魔杖敲了敲羊皮纸:“告诉我们你是谁?”他用的是一种古老的魔咒。
  对于一半的魔法物品,这种类似暗示性的魔法语言,可以解除它们身上由制造者种下的保护性魔法。
  纸张扭动了一下,一股淡蓝色的轻烟从羊皮纸上升到半空中,那股烟雾在室内盘旋了一下,消失了。
  “解除了。”铂金贵族盯着最后一缕烟雾散去,才松了口气,对着好友说。
  “嗯!”黑发斯莱特林点点头,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羊皮纸上的内容给震惊了:“你看,卢修斯!”他的手指顺着羊皮纸上突然浮现出来的墨水符号搜索着。
  “一张地图...”黑发斯莱特林低低的说,他看着一些简单的符号在纸上出现,还有一些流线型描绘的图案。
  “霍格沃茨的...”铂金贵族弯下身,看着那些线性图案:“地图。”
  “而且...”黑发斯莱特林的目光落在羊皮纸上的某处:“一张监视地图,看...”铂金贵族顺着他手指指点的地方看去,那里有三个一动不动的小点,分别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卢修斯.马尔福以及德拉科.马尔福。”
  两个年长的斯莱特林立刻意识到了这张地图的重要性,尤其是黑发斯莱特林,他的记忆中压根没有这张地图的存在,但他清楚的记得,从某一年开始,他就很难抓住明明在外面的夜游的三个格兰芬多了。
  看来,帮助他们的不仅仅是那件隐形斗篷,还有这张监视地图。他的目光在图上搜索着,注意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内,那个属于老蜜蜂的小点一动不动。
  几乎所有人都在沉睡,本能的,两个人的目光移到了属于斯莱特林寝室的区域,然后,黑发斯莱特林感觉心脏猛地一缩,黑色的瞳仁闪烁着冰寒的目光盯着代表着黑暗和绝望的那个名字。
  “Voldmort...”在斯莱特林寝室,而且,黑发斯莱特林发现和他重合的那个名字是如此的熟悉:“弗洛特...”铂金贵族丝绒般的声音传来,他的手指急切的划过羊皮纸面,来到了某个教授的办公室,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哦,梅林!”铂金贵族发出了低低的咒骂声,他手指所在的地方,同样有两个小点,一个属于那个大蒜教授,而另外一个,竟然也是“Voldmort”
  两个Voldmort,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黑发斯莱特林面无表情的盯着地图,脑海中急速旋转着,不知道怎么的,他好像回到了在医疗翼那天,那本记载了分裂灵魂的禁书之上,他似乎能闻到从那口坩埚中传来的恐怖气息。
  他知道Voldmort分裂了不止一个魂器,他开始计算着,总共七个,包括救世主男孩在内,很显然,附在奇洛身上的魂片力量并不完全,那个魂片似乎只是继承了Voldmort的力量,他并没有继承那个男人一丝丝的精明。
  而寄生在弗洛特身上那片,黑发斯莱特林想起那个年轻人似乎洞察一切的笑容,就觉得全身似乎堕入了黑暗之中,那个魂片,和弗洛特在一起的时候,仿佛让他看到了全盛时期的黑魔王。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而且,黑发斯莱特林低下了头,他必须确定的是,弗洛特究竟是因为接触到了哪个魂器才会被俯身的。
  “Sev?”卢修斯在一边呼唤着陷入沉思的好友,两个Voldmort,虽然已经做好了面对魂器的准备,但一下子在所谓安全的霍格沃茨,发现两只黑魔王的冲击还是比较大的,而且,铂金贵族瞥了眼显然没有回过神来的好友,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错愕,变成了若有所思,看起来,他并不太惊讶出现两个Voldmort的事,而且...灰蓝色的眼睛闪过一抹沉思,他似乎知道什么....
  “嗯?”黑发斯莱特林回过神,看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那里面似乎隐藏着一些情绪。
  “你知道!”不再犹豫,卢修斯直指问题重心,他不喜欢这种隐藏,尤其是,一想到他说隐瞒的事情,是和他们共同的敌人有关的时候...
  “我知道...”黑发斯莱特林从铂金贵族的语气中知道,如果他不告诉他真正的答案,会发生什么。
  永远必要低估一个马尔福的耐心。
  这句话闪过黑发斯莱特林的脑海,他开始一五一十的对好友说着关于魂器的事,弗洛特是一个未知的危险,而有时候,预防未知危险的最好办法,就是熟悉它。
  听完了黑发斯莱特林的介绍,铂金贵族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他皱起了眉头,仔细消化着刚才的话,如果没有理解错误的话,Voldmort的魂器,可以让接触到它的人被它俯身,然后,彻底的被拖入黑暗?
  这个想法像是蛰伏在暗夜中的恐狼一样让铂金贵族灰蓝色的眼眸收缩成了一点,他本能的回头看了眼卧室。
  “他很安全。”黑发斯莱特林适时的安慰着,他们现在能做的不多,只有等待,还有,他看着铂金贵族:“它们还好吧。”
  注意到好友用的单词,铂金贵族短暂的楞了一秒之后反应过来好友在说什么。
  “好!”他点点头,回答了黑发斯莱特林的话:“我们能做什么?”他问着明显又神游天外的好友。
  “等!”黑发斯莱特林瞪着活点地图的某处,咬牙回答他,铂金贵族顺着他视线的方向望去,那里是格兰芬多的塔楼。
  等等,他突然在那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他怎么可能在这儿!?”铂金贵族简直无法压抑自己心底的惊讶,那个名字属于一个早已经去见梅林,并且给他的母亲留下了一枚一级梅林勋章,至今还为人传颂的英雄。
  “不知道!”黑发斯莱特林垂下了眼帘,小矮星,他对这个永远躲在波特和布莱克身后的家伙,有的只是浓浓的厌恶。
  这个男人,跟他的阿尼马格斯一样,像是老鼠一样潜伏着,直到他的主人再度复生,轻轻的吐出了胸中的浊气,黑发斯莱特林卷起羊皮纸。
  熟悉他的铂金贵族立刻知道了好友的打算:“你打算留着他?”
  “嗯!”黑发斯莱特林点点头,他现在无法给卢修斯解释为什么要留下他的性命,但是,现在不是动他的好时机。
  邓布利多不是傻子,最近发生的事,虽然他们已经尽量小心,但是还是有太多的蛛丝马迹指向他们。
  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在重生之后对哈利的态度转变过快,让那个原本已经渐渐不再怀疑自己的老蜜蜂再次眯起了他那双多疑的眼睛。
  还有,比起奇洛来说,更加危险的弗洛特,他身上的那个魂片,对他来说,是一个可怕的威胁,而更加可怕的是,他到现在还没找到办法,如何消灭他。
  而眼下,他的眼睛倒映着跳动的火焰,思考着,明天,那三个格兰芬多将去禁林服务,这次,不会有他的小龙,而他,也将悄悄的跟着他们去禁林,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再次遇到Voldmort,而且不知道遇到的到底是弗洛特身上的那只,还是奇洛身上的那只...
  不过,黑发斯莱特林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现在竟然想向梅林祈祷,明天最好一切正常。
  比如,该发生的都会发生,而不该发生的,最好都不要发生。
  铂金贵族在一边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对面的黑发男人眼中闪动的光芒,那里面,有期待、有祈祷、有思考,太多太多的情绪从那双黑曜石般眼睛里透露出来。
  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铂金贵族不清楚涌上心头的那个感觉是什么,但他可以肯定,他现在很难受,他的好友此刻脸上带着的,是他从来不曾在他脸上看到过的东西。
  那个东西,它的名字叫“脆弱。”
  



风起

作者有话要说:【】内的对话为蛇语....
对不起亲们,因为赶稿,所以这个时候才更新,鞠躬,还有,希望亲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云,谢谢啦........[img]wan_2.gif[/img]
继续赶稿的云飘走...
  “哈...”铂金小贵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好困,他半眯着眼睛想着,昨天夜里的大脑封闭术的训练费尽了他的脑力和体力,虽然在教父的床上短短休息了一会儿,还不足以让他从那种疲惫的感觉中恢复过来。
  “德拉科...”坐在好友身边的布莱斯和潘西都注意到铂金小贵族眼睛下面淡淡的黑眼圈,两人对看一眼,布莱斯担忧的问:“你还好吧?”
  从上午的第一节课开始,德拉科就一直这样不停的打哈欠了。他从没有见到好友精神这么差过。
  “还...好...”德拉科拼命的抵御着睡意的袭击,原本半睁的眼睛基本快要闭上了,灰蓝色的眼睛里泛着迷蒙的雾气,无神的盯着课本。
  “.....”这样叫还好?挑起眉,布莱斯不着痕迹的扶住好友下滑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瞥了眼奋力讲课的魔法史教授,不由的庆幸现在是在上魔法史,如果是魔药课的话....
  “布莱斯...”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布莱斯突然听到了好友压得细细的声音。
  “?”
  “别动,听我说。”铂金小贵族依然是一副已经睡着了的样子,他装作无意识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铂金色的头发顺着他的额角柔顺的披散在他脸颊上,恰好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布莱斯,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太多。”铂金小龙唇角微动,悄悄的说。
  “嗯。”布莱斯没说话,他把书铺在桌子上,也跟着调整了 一下自己的姿势,看上去仿佛是让好友睡得舒服些,但实际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的听到好友要说的话。
  “两件事。”铂金小贵族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几件事隐晦的透露给好友。就像父亲和教父一样,布莱斯、潘西和他,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不希望他们遇到危险。
  “我需要你和潘西的帮助。”
  “嗯?”布莱斯的羽毛笔顶端的羽毛微微动了动,他不动声色的瞥了眼装睡的好友,他没听错吧,从来不会要求他们帮助的高傲的好友,这次竟然开口说需要他们的帮助?看来他真的遇到麻烦了。
  “第一件.....”铂金小贵族看不到布莱斯的表情:“隐秘的调查整个斯莱特林学院。”
  “....”布莱斯只是愣了一秒就反应过来,他眼中闪过一抹冷光:“那个人就在我们中间!”他肯定的说。
  “嗯!”铂金小贵族继续说:“第二件,永远不要单独行动。”如果直截了当的告诉布莱斯,不能和弗洛特.帕克费约忒单独呆在一起的话,铂金小贵族微微皱了皱眉,布莱斯根本没有学过任何大脑封闭术,如果被高年级摄魂取念的话,他会在无意识中就会泄露无数的秘密。
  只有隐晦的告诉他,让他小心了。
  “....”布莱斯沉吟了一会,他大概从铂金小贵族读出了他的意思,那个隐藏在他们中间的家伙,应该是一个高年级的学生,而且,从小龙郑重的口气来看,那个学生应该非常优秀,毕竟要在学校里悄声无息的对付两个一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不是非常优秀的高年级还是很难办到的。
  毕竟,斯莱特林号称贵族学院,他们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触黑魔法和各种训练了,布莱斯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作为家族的继承人,训练的艰苦是难以想象的,他从小就被训练如何逃避一些邪恶巫师对贵族后裔的迫害。
  德拉科肯定也一样,马尔福家族是延续了千年的家族,他们家族中的继承人教育甚至比扎比尼家还要早,现在他这么说,那个隐藏的人....
  布莱斯立刻在脑海中搜索着非常优秀的高年级的名字,闪过他脑海的,除了各个年纪的首席,和一些学业异常优秀的人,不过,他们都不可能对他和德拉科出手,毕竟马尔福家的权势是摆在明面上的,还有个相当护短的教父,那么,到底是谁呢?
  布莱斯沉思着,他根本没有把有着“斯莱特林异类”的七年级学生弗洛特.帕克费约忒,算在名单之内,因为他似乎一直成绩平平.....
  而这正是弗洛特.帕克费约忒希望的,低调,非常低调的存活在霍格沃茨。他不希望跟那些未来的家族族长或者大贵族的次子、幼子们扯上关系。
  现在的弗洛特,只是一个暗中打理家族生意,在学院中没有多少朋友的怪胎而已。
  踏着轻快步伐走在走廊上的七年级生,不着痕迹的瞥了眼周围,很好,没人,他唇角掠过一抹微笑,轻巧的跳下石梯,往禁林方向走去,他需要和某位大人好好谈一谈,而在到处都是某人眼线的霍格沃茨,他可不希望那个自己在跟他谈到一半的时候,那个家伙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高大的树冠遮盖住了天空中洒下的阳光,禁林即使是在白天,也显得阴森恐怖,拥有不明魔法力量保护的禁林,即使是在冬天,树木也仿佛是从春天到秋天走了一个轮回一样,地上落下了厚厚一层落叶,掩盖住了弗洛特的脚步声。
  他走到一棵根部被人用刀刻上了一条盘着的小蛇的大树前,抬头看了看树冠顶部,那里被生长的异常繁茂的叶子重重遮盖。
  【纳吉妮...】微微眯了眯眼,弗洛特换了一种语言,呼唤着他的宠物。
  树干上端顿时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声音,接着,一条巨大的蟒蛇从树上缓缓的爬了下来,她三角形的头部撒娇似的蹭了蹭弗洛特,发出了嘶嘶声。
  【你还好吗?】给自己施了个漂浮咒,弗洛特站在纳吉妮身体上,她带着他盘旋着爬上树去。
  【不好。】蟒蛇吐了吐血红色的信子【我很饿,而且你和Tom都不来看我。】
  【我们有事。】另外一个声音从弗洛特的口中冒出来,那个声音明显比青年的声音要阴沉了许多,立刻让纳吉妮浑身一颤。
  【Tom,你这样说话很可怕。】纳吉妮费力的转过头,瞪了弗洛特一眼,把他送到一根粗壮的树枝上之后,她溜到了另外一棵树枝上盘着。
  【乖乖的。】阴冷的声音像是哄小孩一样的嘶嘶着【你最近发现它了吗?】他问。
  【没有。】纳吉妮摆了摆巨大的蛇头【独角兽群很悲伤。】她说【马人加强了巡逻。】
  【它不在这里,那会在哪?】Tom皱起了眉头。
  【不管它在哪里。】弗洛特挑起眉【我认为你现在不需要它的血液了。】
  【...】Tom沉寂了一会儿【我的确不需要。】
  【你在担心他?】弗洛特感觉到体内那个灵魂传来的矛盾感,挑眉问。
  【不...】阴冷的声音有些迟疑【也许?独角兽的血液可以延续生命,但是谁喝了它的血,就会受到永远的诅咒。】
  【所以?】
  【我不想融合的时候,连那个诅咒也一起!】
  【明白了。】
  【好了,说说你的发现。】Tom似乎有些生气,转移了话题。
  【你猜的没错。】弗洛特唇角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那个小东西,的确不简单。】
  【哦?】
  【我在马尔福的寝室里发现了一本书。】
  【继续】
  【十三世纪魔药大全】弗洛特靠在了树干上【我在其中一页上发现了爪痕。】
  【爪痕?难道是它在看那本书?】
  【恐怕是,】弗洛特脸上出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一只小豹子,竟然能读懂这么艰涩的书。】
  【也许...】Tom陷入了沉思【那不是一只普通的豹子。】
  【嗯】弗洛特点点头【它竟然知道月桂果实和紫欧铃兰草混合超过时间就会有剧毒。】
  【它怎么来的?】Tom突然问。
  【我看了布莱斯.扎比尼的记忆,那是你忠诚的下属,Snape送给他的圣诞礼物。】
  【Snape...】Tom似乎想了想【那只豹子...】
  【怎么?】
  【我看看你的记忆。】
  【好。】
  Tom沉入弗洛特的记忆中,看到那只小豹子,小小的黑色身躯,身上描绘着奇怪的白色纹路,看上去,似乎像一些古代魔文,还有,他的视线注意到小豹子腿上的纹路,那里看上去似乎做过一些处理。
  盯着它腿上的纹路想了半天,Tom退出了弗洛特的记忆。
  【没什么。】他说【你要小心。它有问题。】
  听到他的话,弗洛特挑起眉,他说什么?又是没什么,又是有问题,难道,弗洛特脑海中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头,而这个念头立刻让Tom大吼了起来【该死的弗洛特,我虽然是分裂的一片灵魂,可是我并不脑残!!】
  【好吧...好吧...】弗洛特安慰着愤怒的Tom...两人低声用蛇语交谈着,完全没注意到另外一边盘着的纳吉妮几乎要掉下去了。
  纳吉妮圆滚滚的眼睛瞪着眼前诡异的一幕,虽然知道Tom住在弗洛特的身体里,可是看着明明是一个人,却用两种不同声调说话,脸上的表情一会儿阴沉一会儿爽朗,声音一会儿阴森的像是之前它偷偷见过的摄魂怪的声音,一会儿又像是普通人类男孩那种明亮的声音.....
  【好可怕...】纳吉妮再也忍受不了这两个家伙了,她悄悄溜下了树,还是去抓点吃的....再听下去,搞不好她会变得像Tom那样不正常的....
  



密林前传

作者有话要说:[img]wan_2.gif[/img]
让我们一起来八卦吧~~~~~~~~~~~~~
么么亲们,让你们久等了~~

  【永生是什么?】Tom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弗洛特时,他脸上满不在乎的笑容,然后,这个年轻人丢给他一个让他到现在还想不明白的问题。
  永生,究竟是什么呢?
  无尽的生命?不,那仅仅是永生的一部分,他希望得到很多东西,比如权力、比如财富、比如很多很多...
  当时他是想这么回答的,可是,话要出口的瞬间,Tom犹豫了,是这样吗?他皱起眉头,为什么他心里却隐隐觉得,他真正追求的,并不是这些东西,而是另外一样东西呢?
  到底是什么呢?他陷入了沉思.....
  弗洛特闭着眼睛靠在树枝上,他感觉到寄生在自己身上的Tom紊乱的思维,唇角不由的微微勾起,看来,那个问题,还是让你困惑了呢...
  我的父亲.....
  “弗洛特,你的父亲是一个伟大的人...”弗洛特还记得幼年时母亲提到父亲时,脸上那种敬仰和幸福的神情。
  虽然那时的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妻子提到丈夫的时候,脸上竟然会出现“敬仰”这样的神情。
  在他的记忆中,对父亲的唯一印象,来自于一张毕业照片,那张黑白照片的主人,属于帕克费约忒家族那时候的主人,他的堂舅菲欧德.帕克费约忒,母亲想念父亲的时候,总会拿出那张照片,指着上面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对他说:“弗洛特,他就是你的父亲。”
  那个年轻人...
  弗洛特轻笑了一声,他的家族从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到过关于他父亲的事,在贵族家庭出现这种事,只可能是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的爱情不被双方家庭所接受。
  那时他一直认为,父母还是被迫分开的,他还记得有天晚上,母亲抱着他痛苦的哭泣着,她不停的说:“他不在了,他不在了....”
  入学后,母亲送来了一封简短的祝贺信:“我的儿子,我庆幸你和你父亲都在斯莱特林。”
  短到不可思议的信...
  让弗洛特心里闪过了一丝希翼的火焰,也许他可以从斯莱特林学院这里着手,调查出父亲当年的往事。
  直到后来,他被发现是一个天然阿尼马格斯,他兴奋的去完成了注册,然后写信给母亲报喜,因为麦格教授提到过,这种体质的人非常少见,并夸耀了他的天赋。
  母亲第二天回了一封信:“我很难过,弗洛特,你竟然继承了我的天分。”
  这封信顿时像一盆凉水一样从他头上浇了下来,之后,他和母亲的交流越来越少,直到霍格莫德狂欢节开始前几天,母亲悄悄的来到霍格沃茨,找到了他。
  “弗洛特...”他记得那时站在他面前的母亲,脸色因为常年不晒太阳而显得苍白。双手也枯瘦的仿佛一根竹竿一样。
  “现在,小心听我说。”
  “是,母亲。”
  “你的父亲...他的真名叫做Lord Voldmort。”
  “什么?!”他记得自己当时完全懵了,那个人,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到的人,暗夜中的君主,第二代黑魔王,竟然是他的父亲,梅林!这不可能!他瞪着母亲,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不敢相信。
  “我骗了你...”母亲淡淡的笑着,然后伸出手臂,拉开了袖子,她手臂上,一个狰狞的黑色标记刻在那里。
  “食死徒...标记...”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斯莱特林的学生家长中,好几个都有这玩意儿。
  可是,为什么是母亲...
  “我们将生命和忠诚奉献给吾王
  王的荣耀是我们的荣耀
  王的耻辱是我们的耻辱
  我们将用手中的利剑
  来拱卫王的宝座
  直到胜利来临
  我们才会放开手中的武器。”母亲低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那是他从小就听母亲哼唱的歌曲。
  “这个是我们的誓言,弗洛特,只有最忠诚的人,才会被允许加入的组织。王的近卫队。”母亲唇边闪过一抹飘忽的微笑:“我们披着着黑色的斗篷,将我们的身份隐藏,我们用手中的利剑,维护王的荣誉...”她又唱了几句,停了下来。
  “你知道真正的斯莱特林是什么样的吗?”她问。
  “不知道。”
  “真正的斯莱特林,即使是自己最亲的人,也不会轻易相信,他们总是会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而你,弗洛特,你就是你父亲的后路。”
  母亲的话像一道闪电一样击中了弗洛特,半响,他才艰涩的说:“我以为.....你们是因为爱情结合的。”
  “爱情...”母亲抿紧了嘴唇:“我的确是因为爱情和他结合...”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弗洛特明白母亲的意思,他的父亲,那位给与他生命的人,只是因为自己的血统需要继续流传下去才选择了母亲,而不是因为什么无聊的爱情。
  弗洛特嘲讽的笑了,一直以来,他都在自我欺骗,自己是爱情的结晶,可是今天,他才知道真相是如此伤人。
  “他是天生的王者...”母亲安抚的看着他:“俯瞰众生,他最不需要的,就是爱情。”她眼睛闪过一抹痛苦。
  “可是他死了。”弗洛特低低的说,那个人,早就死了,而且死的极其窝囊,他竟然会死在一个婴儿的手上,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死了,的确死了。”母亲微笑着:“但是他还活着,活在这里...”她抚上了心口:“我不难过,也不伤心,因为他还给我留下了一个珍贵的礼物,那就是你,弗洛特。”
  “礼物?”弗洛特嘲讽的勾起了唇角:“我以为我不过是他的一个退路,或者只是一个帮助他延续血脉的人而已?”
  “不,弗洛特,不...”母亲看着他,眼中闪闪发光,她从斗篷下面摸出一本黑色的,看上去已经很久的笔记本:“拿着它,弗洛特。”
  接过笔记本,他好奇的想要打开看一眼,却被母亲拦住了:“不是现在,我的孩子,你听我说,我马上要走了,你回到学校去,去八楼的一个走廊,努力想着,我要去Voldmort放下东西的房间,不停的想,在...”她凑近他的耳朵,悄悄说了几句话:“那里来回走三遍,然后,那里会出现你想要的东西,记得,进了房间才能打开日记本。”
  说完,她退开了几步,好像从没有看过他似的,从头到脚把他看了好几遍,然后,她紧紧拥抱了他一下:“我走了。”
  弗洛特突然觉得眼睛湿润了起来,那时候他只觉得母亲有些奇怪,却完全没想到她会去做那件事,他后来才明白了母亲说的“我走了”那句话真正的意思,她是在跟他告别。
  等母亲的身影消失后,他才按照母亲的吩咐,找到了那个地方,那是一座很大的垃圾山,他看着那里堆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家具、书籍、玩具、水晶球、衣服、药材、坩锅、鸟笼...乱七八糟的东西堆成了一座山。山上蒙着厚厚的灰尘,看起来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了。
  他翻开了那个日记本,然后发现,扉页上的名字,那是一个优雅的签名。
  “Lord Voldmort”
  下面还有一句话:“送给我的继承人。”
  父亲的日记?
  母亲说自己是父亲的一个退路,她和父亲没有任何感情,可她为什么会有父亲的日记?带着这个疑问,他翻开了尘封十多年的一段记忆.....
  



密林前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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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球场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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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哈特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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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的金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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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蒜与格兰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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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比的背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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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比的背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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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撞

  “永远不要得罪一个斯莱特林!”
  这句话无论是对于一个格兰芬多还是对于一个斯莱特林来说,都是至理名言,魔药教授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的教子而不是卢修斯差点吓得从被窝里跳起来,不过幸好多年来经历的一切让他勉强镇定下来。
  “卢修斯呢?”刚一开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不像话,他懊恼的想,无论是谁,从早晨开始直到下午,都一直被困在床上,恐怕声音都会变得像他一样吧?
  “父亲?”铂金小贵族担忧的伸手摸了摸教父的额头,然后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梅林,您的烧终于退了,教父,父亲现在在上课。”
  “烧?上课?”魔药教授眨了眨眼睛,然后试图挪动一下软绵绵的身躯,一股酸痛从腰部涌上来,他猛的咬住下唇,掩住了那声痛叫。
  见鬼,他的脑袋因为刚才那一下动作而眩晕起来。
  精通魔药且对医术略有涉猎的魔药教授现在可以确定,他目前这个该死的状态,就是跟卢修斯滚了一整天床单的后果,果然是年纪大了不能太操劳了吗?
  懊恼的想着,魔药教授突然想起另外一个问题:“今天…星期几?”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在今天早上,哦,不,应该是在卢修斯把他拖上床滚床单时候,他记得很清楚,那一整天,根本就没有魔药课,当然,也不需要他去上课。
  “星期四。”铂金小贵族皱着眉头回答:“您真是吓坏我和父亲了…”小家伙嘟哝着:“烧的这么厉害…梅林!”铂金小贵族现在都记得父亲抱着半昏迷的教父走近寝室的样子,梅林,那时他的脸上看上去似乎有一大团乌云在徘徊。
  星期…四…,魔药教授嘴角抽搐了一下,很好,看来过于操劳加上因为某些地方…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某个私密部位传来的刺痛和辛辣的感觉真让人难受,这次发烧,大概就是因为那里受伤了吧?
  三天的时间,不知道之前布置给他们的作业是不是都完成了,有些心急的魔药教授努力的试图支起身子下床。
  “教父!”铂金小贵族叫了他一声,扶住了瘫软的教父:“父亲说,你必须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交给他就行了。”
  “其他的…事?”
  “比如说…”铂金小贵族扬了扬手中一个药剂瓶,那里面装着的…魔药教授辨认了一下,正是之前他让那些学生们做的药水。
  “防石化药水,教父,所有的学生…”铂金小贵族说道这里,厌恶的皱皱眉头:“好吧,也许不是所有,绝大部分学生都完成了他们的作业,当然,您应该知道哪个学院的学生恐怕来?不?及完成这些简单的作业。”
  “我想我知道。”魔药教授忍不住伸手按了按眉心,见鬼,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也拉扯的伤口猛的疼了一下。
  “我看您还是好好休息…”铂金小贵族担忧的看着脸色猛然惨白的教父:“下课后父亲会过来,我先出去了。”
  房门被轻轻的关上了,门锁传来了咔哒一声,被窝中的热气熏的魔药教授昏昏欲睡,但是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他朦胧的想着,他需要去暗中监视哈利波特,还有那个日记本,也许现在是接近16岁的黑魔王最好的时机,对了,当然,还有,卢修斯……
  当铂金贵族推开门,拉开帷幔后,看到的就是爱人平静的睡颜,他抬眼扫了眼自己的儿子和布莱斯,他们两人对望了一眼,布莱斯迅速拿起自己的书包,和铂金小贵族离开了房间,等到孩子们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之后,铂金贵族才重新低下头,手指顺着爱人贪睡的容颜缓慢摩挲着。
  也许,真的是他太苛求了?
  这些年来,很少见到爱人生病的他,真的差点被骤然而起的高热给吓到,不过幸好,爱人之前替庞弗雷夫人熬的那些退烧药还有一点点,不过因为分量不足,喝下药物之后,他也花了足足三天才清醒过来,他根本不敢将昏迷中的爱人交给庞弗雷夫人,那位斯莱特林的学姐能轻易看出她的这个斯莱特林小学弟为什么会发烧,他可不敢想他的那位学姐知道他猥亵,好吧,看上去是把一个年纪小他整整一轮的小学弟给吃干抹净后会是什么反应,也许会直接阿瓦达了他?
  哦,梅林!
  铂金贵族的诅咒声将魔药教授从昏睡中唤醒,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爱人,微笑了一下:“卢修斯…”
  铂金贵族握住了爱人的手,俯身吻了一下因为发烧而干裂的嘴唇,看来真是把他烧糊涂了,他的爱人甚至不会去确认旁边是不是有其他人,就这样放心大胆的叫着他的名字。
  “累了?”铂金贵族看着慵懒的爱人,伸手帮他按摩着肩膀。
  “我现在…”魔药教授连抬起眼睛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他嘟哝着:“连瞪你的力气都没有!”他不满的说。
  “都是我的错…”铂金贵族叹息着,给门上加了四五个锁门咒,脱下长袍,滑入被窝中,抱住爱人的身躯,手指像是蝴蝶般在爱人的皮肤上滑动着,为他按摩着酸痛的身体。
  “唔…”魔药教授舒服的叹了口气,在爱人的帮助下翻了个身,享受着爱人的服务,半响,他仿佛才找回了一丝力气:“卢修斯,最近,他有什么动静没有?”
  “他?”铂金贵族的手指不受他自己的控制滑向了某个部位,他不动声色的回答:“嗯,最近,那位韦斯莱小姐似乎很…规矩。”
  “规矩?”魔药教授的手抓住爱人不安分的手:“卢修斯。”他警告性的瞪了他一眼,这里可不是地窖,这里是小龙的寝室,如果小龙回来,发现他的教父和父亲在床上…梅林,他根本不敢想。
  “好吧…”铂金贵族松开了手,手指还示威性的在魔药教授抓住他的手掌间轻佻的一钩,:“自从…”他规矩的继续帮爱人按摩着:“哈利波特是个蛇佬腔的事情传开之后,甚至连袭击都仿佛终止了一样,小龙的黑玫瑰们传来的消息是,那个东西现在似乎想离开金妮.韦斯莱,他没有做任何动作,好像在等待什么机会。”
  “机会?”魔药教授皱起了眉头,现在距离圣诞节还有段时间,而他记得在圣诞节前似乎还有一次袭击。
  “嗯,也许他是在等待…”铂金贵族突然停下了动作:“小龙回来了。”
  铂金小贵族推开门,看到父亲坐在教父的身边,两个人似乎在说话,听到他推门的声音,铂金贵族转过头。
  “怎么了?”铂金贵族注意到儿子脸上的神色似乎不太对劲。
  “袭击…”铂金小贵族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父亲:“是那天那条蛇企图咬得的那个格兰芬多。”
  “那个…贾斯汀?”铂金贵族努力回忆了一下。
  “嗯。”铂金小贵族挑起眉毛:“不过这次…有人目击到了凶手。”他嘲弄着说,铂金贵族和床上躺着的魔药教授对望一眼,都有些吃惊,竟然有人能看到那条蛇怪?而且…显然,听小龙的口气,这个人似乎还活着,没有被杀死,也没有被石化。
  “哈利波特…”铂金小贵族不屑的说:“大家说他才是制造这些袭击的凶手…”
  “大家?”铂金贵族微微挑眉看着自己的儿子,很显然,作为斯莱特林二年级首席的他并不这么认为。
  “在救世主男孩被发现是个蛇佬腔之前,那些站在他身边的格兰芬多们…”铂金小贵族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弄不明白这些格兰芬多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得,或许他们的脑袋真的像…”铂金小贵族的视线扫过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默然不语的布莱斯:“教父你经常说那样曾经被无数只山怪踩过,那个哈利波特,有什么本事可以瞬间将一个人石化?我看他们是被所谓的蛇佬腔给吓怕了…”
  “所以?”铂金贵族看着铂金小贵族。
  “所以…”铂金小贵族深深看了父亲一眼:“您在开学之初提醒我远离那个麻烦的…救世主男孩,他只是很倒霉的在不恰当的时间出现在了不恰当的地点,然后就被人当做了那个所谓的袭击者而已。”他耸耸肩膀:“不过除了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其他学院的学生们现在都把哈利波特当成了洪水猛兽。”
  “可怜的家伙……”布莱斯在一边幽幽的说,虽然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一点对某个现在身陷在麻烦中的救世主的同情之心。
  哈利波特,现在身陷在麻烦之中,无论他走到哪里,都可以听到其他学生在他背后窃窃私语的声音,该死的梅林,他们怎么会相信,他,一个在十一岁之前还纯粹是一个麻瓜的孩子是那所谓的杀人凶手?
  哈利懊恼的躲在走廊旁边的夹道里,至少在那里他不用面对那些怀疑的,让人恶心的视线。
  “哈利?”一个轻轻的声音从阳光照不到的夹道深处传来。
  “金妮?”哈利看着一个穿着格兰芬多校服的女孩子从阴影中走出来,苍白的脸上带着惊惧和不安,她左右看了看,没有任何人,然后出乎哈利意料的是,金妮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结结巴巴的说。
  “哈利,哈利,对不起,我,不,不是我,他教你的那些魔法,你用了吗?梅林,我做…了,不,不是我,是他,他控制了我…”她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狰狞,惨白的脸看上去就像是洛哈特书中的那些女妖:“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要教你…”她的声音突然顿住了:“麦…格…教授?”
  逆光中站着的那位表情严肃的女人,正是格兰芬多的院长,变形学教授,米勒娃.麦格,她冷冷的扫了眼金妮:“韦斯莱小姐,我想,你最好去庞弗雷夫人那里去,你的精神…状况很不稳定!”她转头叫住了另外一个学生:“珀西,我想你不会介意送你的妹妹去医疗翼?”
  “乐意效劳,麦格教授。”珀西.韦斯莱走了进来,抓住了金妮的胳膊,并在带走她之前对着哈利微笑了一下。
  “那么,哈利,跟我来。”麦格带走了哈利波特。
  当魔药教授终于可以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又过去了一天,铂金小贵族和铂金贵族似乎有些事情需要讨论,下午的时候布莱斯和铂金父子一起离开了,整间寝室就只剩下了魔药教授一个人。
  他吃力的挪动着身体,小心的让两条似乎还不是自己的腿一样的腿接触到地面,哦,梅林!
  大腿和某个部位传来的酸软感觉立刻让魔药教授差点直接跪倒在床边,他努力的扶住床沿,深深的呼吸着,当腿间终于不再颤抖的时候,他索性坐在了床上,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串绿色的数字出现在空中。
  下午三点四十五分,这个时间,整个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在外面上课,空气中滚动着寂静的因子,魔药教授努力的套上衣服,慢慢挪着脚步,走在通往地窖的路上,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现在卢修斯和小龙应该都在那里,当然,也许还有布莱斯…?
  从斯莱特林寝室到地窖还有很长一段路,冬日的阳光温暖的照在魔药教授身上,他眯了眯眼睛,在床上躺的太久,他几乎有些不适应阳光了,自嘲的笑了笑,魔药教授让自己沐浴在阳光之下,整个走廊安静极了,只有他的脚步声在长长的走廊上回响。
  他走在走廊上,拐过转个弯,再走上几层阶梯,再下去,再拐个弯,就是地窖了,魔药教授看着高高的阶梯叹了口气,他的腿现在还有些微的颤抖,看来,他再次看了下那长长的一段阶梯,觉得这也许比N.E.W.TS更加难,哦,梅林……
  就在魔药教授为了比高等巫师考试难度还要大的一段阶梯纠结的时候,哈利波特瞪着那些昔日和他勾肩搭背,现在却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躲着他的同学们。
  “你们知道,我不是…”
  “你是个蛇佬腔,谁都知道蛇佬腔是斯莱特林的后裔!”贾斯汀的女朋友大哭着,冲着哈利大吼大叫。
  “我没有…”哈利仍然试图解释。
  “他对你说了他全家都是麻瓜!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另外一个壮实的格兰芬多冲着哈利挥舞着拳头。
  “哈利!快跑!”罗恩和赫敏抓住激动的人群,赫敏冲着哈利大叫着,她的叫声猛然将试图抽出魔杖,对准那些嘴里说着肮脏的话的格兰芬多们来个黑魔法的哈利猛然清醒过来,他回头飞奔而去。
  见鬼的梅林,他根本不是什么斯莱特林后裔!!!!
  哈利气喘吁吁的跑着,身后的格兰芬多们飞快的追逐着他,他们跑过一条又一条走廊,前面是一段阶梯,在哈利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遗传自父亲格兰芬多找球手的反射神经已经让他迅速的在楼梯最上方一踩,轻松的沿着楼梯扶手滑了下去,当然,如果最下面呆着的不是正努力和蜗牛比赛着谁更快一点的魔药教授,哈利波特的这个堪称完美的速降肯定会更加完美。
  “哈利…波特…!!”见到那个飞速落下的身影时,魔药教授第一次痛恨起现在自己竟然不是斯莱特林院长的身份,同时也十分懊悔自己干嘛不好好的在寝室里呆着,跑出来干什么,最后一个想法是,他果然从上辈子开始就和这个该死的格兰芬多有仇!
  哈利波特根本没来得及多想,在落下之前,他根本没想到首先映入自己眼帘的,不是平坦的地面,而是那一抹灿烂的银色,还有…
  萨麦尔!?
  在他的脑子反应过来之前,一股魔药的淡淡清香已经包围住了救世主男孩,身下软软的身躯提醒着他,他现在压在谁的身上。
  哦,梅林…
  还没等哈利反应过来,随后追到的一群格兰芬多已经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赫敏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罗恩瞪圆了眼睛,看着被自己的好友压在身下的那个紧闭着双眼的银发少年……
  “哈…哈利…”愣了半天,赫敏才迅速的拉着罗恩跑下来,她迅速蹲下身体,焦急的看着似乎昏迷过去的银发少年。
  “赫…赫…敏”哈利被赫敏拉了一把,才仿佛突然反应过来似的从魔药教授身上跳开了,见鬼,他盯着那张昏迷中的脸,他真的不是故意将他撞倒的,他真的不是…
  “必须马上送他去医疗翼!”格兰芬多女王检查了下昏迷中的魔药教授,尽管她对于医术的理解仅仅限于她父亲拿着刀具给那些病人们拔牙,可现在魔药教授苍白的脸色,和即使在昏迷中,还是不自觉的颤抖着的身体,让她知道,必须马上送他去医疗翼,否则……
  “我来!”哈利想都没想,立刻弯腰试图抱起魔药教授,不过他的努力很快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你们在做……”铂金贵族老远就看到一群格兰芬多站在楼梯口,而且,他注意到,当其中有的人看到他时,脸色顿时白的像鬼一样。他皱了皱眉头,走了过去,人群散去,他一眼就看到毫无声息的躺在楼梯下面的爱人。原本质问的声音瞬间哑在了喉咙里。
  “萨麦尔?!”跟在父亲身后的铂金小贵族看到躺在楼梯下,被哈利波特环抱着的教父时,也吓得瞪圆了眼睛,布莱斯在一边猛力抓住了他的手臂:“萨麦尔的情况好像不太妙!”三个斯莱特林对望一眼,铂金贵族根本来不及找这些格兰芬多的麻烦,尤其是,他的视线落到哈利波特环在爱人腰间的手上,本能提醒他,爱人的昏迷跟这个家伙绝对脱不了干系!
  可是现在,铂金贵族皱起了眉头,爱人的情况看上去似乎很糟糕,现在根本不是追究责人的时候,他的视线紧紧的锁住那张憔悴的容颜。
  哈利波特看着“魔药教授”气势汹汹的从楼梯上冲了下来,抱起昏迷中的萨麦尔,向着地窖冲去,赫敏在他身后鼓起勇气叫住了他:“斯内普教授,弗卡洛同学需要去医疗翼!”
  “我想…”她的声音提醒了铂金贵族,他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眼昏迷中的爱人,感觉心脏一阵阵的隐痛:“你提醒了我,格兰杰小姐,鉴于某位先生给我侄子大病初愈的身体造成的伤害,格兰芬多将为此付出一百分的代价,当然…”他的视线扫过众多的格兰芬多:“还有聚众闹事,那么,再扣五十分…”他看着一群小狮子瞬间惨白的脸:“我想麦格教授会很·开·心的看到因为今天你们的鲁莽行为,而让格兰芬多彻底和学院杯绝缘的!”说完,他一阵风似的抱着魔药教授离开了。
  “波特…”目送着父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铂金小贵族知道自己没有跟上去的必要,他冷冷的看着呆立着的哈利波特:“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你竟敢伤害我的…”他顿了顿,想起教父苍白的脸色:“表弟…”说完,他冷哼一声转头离开。
  “哈利…?”赫敏有些不安的拉了拉格兰芬多黄金男孩的衣袖,他看上去整个人都傻了。
  “赫敏…”哈利呆呆的转过头,一向充满生气的翡翠色眼睛中在阳光的反射下竟然出现了晶莹的光芒:“我,还能活到期末吗?”他蹲下了身,感觉全世界仿佛都遗弃了他。
  



圣诞夜?

  对于一个很少生病,或者说在其生命中前几十年生病的次数少的可怜,并且一旦生病就肯定是自己调制魔药,从不肯好好休息的人来说,刚刚痊愈的伤口被那样猛烈的撞击之后,毫无疑问的再次裂开了,而且似乎比之前的伤势还要严重。
  刚刚清醒过来的魔药教授感觉到自己的头,背,还有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都非常非常的不舒服,他皱起眉头,一双冰凉的手掌贴在滚烫的额头上,魔药教授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铂金贵族担忧的脸。
  “你还好吗?Sev?”他的嘴张了张,看口型似乎是在问他,可是高烧和身上的痛苦已经让魔药教授根本不知道爱人在说什么了,他摇了摇头,感觉脑子里像是被一千只巨怪踩过那样轰鸣着,一阵阵的头痛几乎要淹没了他。
  “水……”嗓子里冒烟的魔药教授现在只想喝水,他困难的呢喃了一句。
  “好,好…”铂金贵族立刻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晶杯,倒上水,另外一只手扶住魔药教授,将水晶杯凑到他唇边。
  因为高烧而裂开的嘴唇接触到清凉的液体瞬间,魔药教授根本无法抵御水的诱惑,咕咚咕咚的把整整一杯水都灌进了肚子。
  “现在,什么时候了?”等他稍微缓过劲来,他这才沙哑着嗓子问铂金贵族。
  “下午一点。”铂金贵族的手指在空中划过,绿色的数字出现在床边。
  “下午一点?”魔药教授皱起眉头,他记得他离开寝室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了,这么说,他又昏了一天,见鬼,他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弱了?
  “Sev!”铂金贵族按住魔药教授试图撑起的身子:“你还在发烧,赶快躺好!”
  “卢修斯…”魔药教授抬头看了眼爱人:“我还有很多事要…”铂金贵族手指按住了他的唇瓣:“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休息,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他深深的看了魔药教授一眼,站起身,朝外走去。
  铂金小贵族抱着一大摞书向着地窖走去,这些都是父亲要求他带的书,梅林,他要在一个星期之内看完这些书,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很头痛,突然,铂金小贵族停住了脚步,那是谁?他的视线注意道一个人影突然闪过拐角。
  哈利在地窖门口徘徊着,自从昨天下午他把萨麦尔.弗卡洛撞伤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今天早上的时候,他注意到铂金小贵族看上去很不开心,难道是因为昨天……,他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告诉赫敏,自己打算来给萨麦尔赔礼道歉,可是…
  走到地窖门口,他又犹豫了,里面呆着的不仅仅是萨麦尔,还有可怕的,斯莱特林之王,哈利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在那张著名的毒舌下面存活下来,可还没等他想好,一个慢吞吞的声音已经在哈利背后响起:“波特,你在这里干什么?”
  铂金小贵族给那一大堆书来了个缩小咒,把它们放在口袋里,他把玩着自己的魔杖,斜着眼睛看着该死的哈利波特。
  “不用你管,马尔福!”和铂金小贵族一样,哈利波特最讨厌的也是这个该死的铂金家伙,他愤愤的说。
  “哦?”铂金小贵族拉长了声音,似笑非笑的看着哈利:“容我提醒你,波特,你现在站的地方,恰好是我们斯莱特林院长的办公室门口,鉴于你昨天的表现,我有理由怀疑试图对…我们的院长不利,”他不屑的瞥了眼哈利:“当然,你我都很清楚你根本无法对院长带来什么真正的伤害,那么…”铂金小贵族上上下下的扫视了一遍哈利:“还是你那个被山怪踩过的脑子突然间对魔药感兴趣了,所以才特地来这里,准备向我的院长讨教关于魔药方面的某些…问题?”
  哈利被铂金小贵族的视线盯着的全身发冷,见鬼,他觉得自己刚才仿佛被一条毒蛇盯着一样,再加上铂金小贵族那些讽刺的话,哈利试图压抑住自己的怒火:“听着,马尔福,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
  “当然…”铂金小贵族深深的看了眼救世主男孩:“我也没那么多时间来和你…吵架。”他抬起眉毛:“那么你到这里来做什么?格兰芬多的…救世主?”
  铂金小贵族讥讽的语气差点就让哈利忘记了自己到底来这里做什么,不过还好,他死死地盯着地窖门上的那两条毒蛇:“我也不是来找斯内普…教授的,”哈利加重了语气:“我是想来看看萨麦尔,向他道歉……”赫敏从潘西那里知道了萨麦尔生病的消息,加上哈利昨天的一撞,据说他的伤势非常严重,不过,让哈利觉得不解的是,既然他的病这么重,斯内普教授为什么不送他去医疗翼。
  “道歉?”铂金小贵族嗤笑了一声:“如果不是你的话,波特,我想今天我的表弟就可以起来上课了。”他冷冷的看着哈利:“斯莱特林,从不需要别人的道歉,尤其是…”他凑近哈利,冰冷的灰蓝色眼睛中燃烧着怒火:“格兰芬多的…道歉!”
  “你!”哈利还来不及说话,地窖的大门被打开,出现在他面前的是面色阴沉的“魔药教授”。
  铂金贵族看到那双惊慌的翡翠色眸子,立刻皱起了眉头:“你,波特,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哈利在魔药教授冰冷的视线下全身发抖,他鼓起勇气说:“教,教授…我是来看萨麦尔…的…”
  “萨麦尔?”铂金贵族居高临下的看着抖成一团的格兰芬多小狮子:“第一,波特,我记得我的侄子和你还没有熟悉到互相称呼教名的地步,第二,如果凶手可以道歉的话,那要傲罗什么用?”他昂起下巴:“如果可以的话,你,哈利波特,最好离我们斯莱特林越远越好!”说完,他再次厌恶的瞥了哈利一眼,碰的关上了门。
  “父亲,教父好些了吗?”铂金小贵族放下书,担忧的望了一眼卧室门问。
  “不行,”铂金贵族摇摇头:“烧一直退不下去,那些退烧药剂又快喝完了。”
  “那……”铂金小贵族刚准备发表自己的意见,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父子俩对望一眼,这个时候,还会有谁到这里来?
  铂金贵族起身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目前他们最不希望在这里看到的人,哦,是五个,铂金贵族的视线扫过站在前面两人背后的三个格兰芬多时,嘴角抽搐了一下,早知道他们会出现在这里,他昨天不但要扣光他们的分,还要一人赏他们一个昏昏倒地,让他们三天内都无法离开医疗翼。
  “Sev,听哈利说,萨麦尔病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熟门熟路的走近地窖,在注意到铂金小贵族也在这里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
  “嗯,他发烧了。”铂金贵族点点头,三步并作两步,赶在邓布利多推开卧房门前推开了门,转头对着站在邓布利多身边的女人说:“庞弗雷学姐,麻烦你了。”
  庞弗雷夫人,医疗翼女王,斯莱特林毕业生,同时也是铂金贵族和魔药教授的学姐,她点点头,走近房间,开始检查起闭着眼睛的魔药教授的病情来,邓布利多的眼睛一边注意着铂金贵族脸上的表情,一面认真的看着庞弗雷夫人,好像要从她脸上发现什么东西一样。
  庞弗雷夫人的手指在魔药教授身上翻飞着,魔杖随着她的移动发出了或蓝或红的光芒,铂金贵族有些紧张的看着庞弗雷夫人,邓布利多看着他,突然问:“Sev,你好像很关心弗卡洛先生?”
  铂金贵族闻言瞥了眼仿佛突然闻到前方有许多蜂蜜的老蜜蜂:“邓布利多,容我提醒你,弗卡洛是马尔福家的亲戚,同时,”他看了眼铂金小贵族:“他也算是我的侄子。”
  “你的侄子?”邓布利多眼前一亮:“他身上也有普林思家的血统?”
  “关于这点…”铂金贵族看了眼老家伙:“现在我们该关心的是我的侄子的病情,而非他身上到底流着谁的血液…”他嘲弄的看了眼邓布利多:“也许他身上还流着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液,也说不一定……”
  邓布利多干笑了一下,突然,庞弗雷夫人发出了一声惊呼,他的注意力马上被她吸引过去:“怎么了,波比,发生什么事了?”卧室外面的哈利、赫敏和罗恩也听到了庞弗雷夫人的惊呼声,他们焦急的站在门口往里探头,试图看见一点里面的情况,铂金小贵族扬起眉毛,不动声色的挪动了下身体,刚好将他们的视线挡住,罗恩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可是在一位校长一位教授面前,即使是罗恩.韦斯莱,也不得不克制一下自己的脾气。
  “没,没什么…”庞弗雷夫人看着魔杖上那团幽幽的黄色光芒,看了铂金贵族一眼,邓布利多注意道她这个小动作,他急忙问:“波比,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庞弗雷夫人回过头,表情严肃的看着邓布利多:“阿不思,我想立刻带着这个孩子回医疗翼,梅林,他的烧再不退,恐怕你只有送他去圣芒戈了,”她说着,转头狠狠的瞪了铂金贵族一眼:“Sev,有时候贵族家庭流传下来的那些偏方并不十分管用!我想你立刻带着退烧药剂和我一起去医疗翼!”
  “哦,好吧。”邓布利多没在庞弗雷夫人那里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不由的有些泄气,他转头看着铂金贵族:“那么,Sev?”
  “我会照顾他直到他退烧为止,”铂金贵族生硬的回答,俯身抱起昏睡的爱人,用被子团团将他围住:“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办公室,对了,”他厌恶的扫过格兰芬多三人组:“我希望在萨麦尔养病期间,任何无?关?紧?要的人都不要出现在医疗翼!”
  庞弗雷夫人拿来了药膏,她扫了眼站在一边的铂金贵族:“帮个忙。”铂金贵族捞起爱人身上的被子,庞弗雷夫人将药膏仔细的涂抹在他的伤口上,然后,她又喂魔药教授喝了一些药剂,才拉上了窗帘:“让他好好休息,你,跟我来。”她看了眼铂金贵族。
  给医疗翼的一角加上了无数个防窃听咒之后,庞弗雷夫人才抱着双臂,上上下下打量着铂金贵族,半响,她才问:“你是谁?”
  铂金贵族一愣,半天才苦笑了一下:“是我。”他恢复了平时的声音,低沉的仿若大提琴一样的声音立刻让庞弗雷夫人知道了眼前的人是谁:“卢修斯?”她瞪大了眼睛:“那么,Sev呢,”她突然顿住了,这两个孩子在学生时代的事,她也略知一二,如果他是卢修斯的话,那么那个孩子身上的伤口,还有那些明显的魔药反应:“Sev?”她有些不敢确定地问。
  “嗯!”铂金贵族点点头。
  “哦,梅林!”庞弗雷夫人忍不住伸手扶住额头:“你们打算…”她突然顿了顿:“好吧,不管你们打算干什么,那么,我只想知道,你们想要做的事,会不会对学生们…”铂金贵族看着眼前认真的女人,知道如果他回答说“是”那么庞弗雷夫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找邓布利多,如果那样的话…他垂下眼帘,转瞬间无数的念头从他心中划过。
  “会?还是不会?”庞弗雷夫人握紧了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魔杖。
  “不会。”铂金贵族摇摇头:“你忘了,我是霍格沃茨的校董,我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学生们的事。”
  庞弗雷夫人仔细观察着铂金贵族脸上的表情,好半天,她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好吧,那么我不会管你们在做什么…”她的眼睛扫过魔药教授睡着的地方,脸上闪过一抹红霞:“可是,卢修斯,我看你最好还是注意下,你们的年纪…已经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她顿了顿:“魔药可不是万能的!”
  “…………我知道了”就算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铂金贵族在听到庞弗雷夫人的建议后,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
  “父亲。”铂金小贵族在一周后才有时间单独和父亲见面:“ 今年的圣诞,母亲问教父是不是也一起回家?”
  “圣诞?”铂金贵族一愣,这么快,就道了圣诞了吗?他回头看向坐在沙发上,全身被毯子裹得像个企鹅的魔药教授,他冲着他摇了摇头,现在学校中还有一条四处游荡的蛇怪,他怎么可能安心去马尔福庄园过圣诞呢?
  “你教父不回去。”铂金贵族说,他想了想:“我今年可能也回不去了。”
  “父亲?”铂金小贵族一愣,父亲以前从来没有在外面过过圣诞节,怎么今年?
  “学校里事太多,还有…”铂金贵族看了他一眼:“我认为今年也许你该学着如何做马尔福庄园的小主人了,比如,如何主持一场华丽的圣诞舞会。”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我想很多贵族家庭的小姐们都会很期待今年的舞会。”
  “父亲!”铂金小贵族涨红了脸。梅林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跟那群叽叽喳喳的贵族小姐们呆在一起,她们身上的香味…他一想到那些香味就觉得自己被熏的快要晕过去了。
  圣诞节,霍格沃茨的大厅中布置了高高的挂满银霜的松树,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而降,在落到学生们头顶上时蒸发不见,礼堂的长桌上摆满了烤火鸡,南瓜馅饼,鸡肉卷……等食物,留校的孩子们欢快的大嚼着,这次留校的孩子们并不多,哈利一如既往的留在了学校,同时,在斯莱特林,这次也有几个人留了下来,其中,就包括在圣诞节前病的死去活来的萨麦尔.弗卡洛同学。
  “萨麦尔呢?”哈利从烤火鸡中抬起头,一边嚼着鸡肉,一边看着对面斯莱特林的长桌,上面只寥寥坐了几个人,但却没有他熟悉的那抹银色在内。
  “也许在地窖吧。”赫敏在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他可是斯内普教授的助手,肯定是斯内普教授有事找他。”
  “也许他在帮斯内普熬杀人魔药!”罗恩对于哈利被误认为杀人凶手的事依然耿耿于怀。
  “行了,罗恩”赫敏不满的白了罗恩一眼:“想想,杀人魔药,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是斯莱特林做出来的,还是你觉得,一旦有人喝了那个东西死掉,大家不会怀疑道斯内普教授身上?谁都知道他是一位著名的魔药大师!”
  “赫敏!”罗恩涨红了脸:“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不是一个格兰芬多,你现在说话的口气老是让我想到老蝙蝠!”
  “罗恩!”赫敏白了他一眼:“我们需要证据,证据,你知道吗,也许…”她眼睛滴溜溜一转,压低了声音说:“我们可以………”
  



复方汤剂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偶想了两天的圣诞之夜啊~~~啊~~啊~~~~啊~~
教授,乃就不要大意的接受卢修斯的礼物吧,啊噶噶~~
PS:
滚滚很感谢看到这里的亲们,摸摸。。。谢谢,还要感谢每次都有留言的小囧~摸摸乃。
唔,话说滚滚很认真很认真打算继续写好文,努力的想要写好故事,可是,亲们都只看不留言,滚滚没法找到自己文中的一些漏洞,也看不到缺点,那样,不是没办法继续让这个故事更加精彩了?
所以,亲们看完文以后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都可以提出来,唔,拍砖的话,还请轻轻的拍下来,嘿嘿。。。。
*^_^*么么。。。。
为了醒目,放在正文上面。。。。

  “OK,”赫敏坐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现在是凌晨十二点,在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格兰芬多都已经上床睡觉了:“你们还记得在几周前,斯内普教授发给我们的那张配药单吗?”
  听到她的话,哈利和罗恩的脸上都出现了苦苦思索的表情,好半天,哈利才不确定的说:“你说的是…那个自选的配药单??”
  “没错!”赫敏的手指重重的在桌子上一敲:“就是那个,哦,梅林,”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记得我当时说过什么?”
  “说了什么?”罗恩傻傻的问,他完全不记得在几周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了。
  “我们选择了两样药剂,一个是防石化药水…”赫敏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眼神扫过哈利:“这个晚点我再告诉你们,另外一样药剂就是复?方?汤?剂!”
  “复方汤剂???”哈利迷茫的重复:“那是什么东西?”
  “哦,哈利,哈利…”赫敏无奈的摇着头:“几个星期前,斯内普教授在课堂上提到了它…”
  “难道你在魔药课上除了听老蝙蝠讲课就没别的事可做了吗?”罗恩厌恶的说:“好吧,那个…复方汤剂,是拿来做什么的?”
  “就是把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赫敏的眼睛闪闪发光:“听着,罗恩,你不是想知道是不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策划了袭击吗?”
  “对,我敢肯定就是他们!”罗恩愤怒的点着头,他的脸开始变得和他的头发颜色一样。
  “可你没有证据。”哈利在一边接了一句。
  “复方汤剂,可以让我们得到我们想要得到的!”赫敏欢快的压低声音说:“我们只需要喝下它,大摇大摆的走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就可以了!”
  “梅林!”罗恩发出了惊呼声:“那么你打算变成谁?”
  “现在看来…”赫敏皱起了眉头,斯莱特林们就像是他们的院徽一样,个个像是毒蛇一样的狡诈,她根本无法从正常的渠道拿到复方汤剂中最关键的东西,人身上的精华—头发,那么,他们该怎么办呢?赫敏苦恼的把这件事告诉给了面前的两个格兰芬多男孩。
  “哈!”罗恩发出了嘲笑的声音:“别人我不知道,但有两个家伙,从他们身上拿到头发,简直就像是骑飞天扫把一样轻而易举。”
  “谁?”赫敏刚问了一句,就立刻反应了过来,三人对看 一眼,异口同声的说:“克拉布和高尔!”
  当“克拉布”和“高尔”摇摇晃晃的出现在斯莱特林寝室外面的时候,他们惊讶的发现,现在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个人也站在休息室外面,哈利注意到对方披散在肩膀上的银色长发。
  “萨麦尔?”
  魔药教授转过身,看着教子的两个跟班,其中一个人惊讶的看着他,他微微挑起一侧的眉毛,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无论是克拉布,还是高尔,都不会直呼他的名字,因为按照贵族礼仪来说,克拉布和高尔是德拉科的跟班,也就是所谓的贵族附庸者,而自己,则是名义上的,铂金贵族的亲戚,远房侄子,身份上他也算是克拉布和高尔的主人,他们不会这样无礼的直呼自己的名字,反而…魔药教授仔细观察着面前的两个斯莱特林,这种直呼名字的口气和无礼放肆的目光,看上去更接近格兰芬多?
  “萨麦尔?怎么不进去?”铂金小贵族早在几小时前就已经回到了学校,给父亲送去母亲的圣诞礼物之后,他回到了寝室,刚刚到门口,就看到教父和克拉布、高尔站在一块儿。
  “哦,”魔药教授看了眼自己的教子,微微的笑了笑:“我不清楚新的口令……”
  “口令?”铂金小贵族有些诧异的扬眉,但他很快想起,教父前几天都是在医疗翼渡过的,不知道新的口令很正常,尤其是,在最近的袭击事件中,口令几乎是一天一变,不过,他疑惑的看了眼克拉布和高尔:“你们也不知道?”
  哈利和罗恩有些惊慌的对看了一眼,罗恩甚至紧张的发出了一声类似猪鸣的声音,铂金小贵族皱了皱眉头:“好吧,记住,今天的口令是…”他转头对着斯莱特林的画像说:“纯种!”
  门应声打开,魔药教授踱了进去,他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克拉布和高尔,他们两个看上去就像是第一次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区一样,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着,甚至连古朴的壁炉,还有那些精致的陈设都吸引住了他们的目光。
  不对劲,很不对劲。
  魔药教授给了教子一个眼色,示意他注意一下。
  铂金小贵族收到了教父的暗示,他也觉得有些奇怪,克拉布和高尔平时的确非常的笨拙,可是,他们也不会连进寝室的口令都忘记了,还有这种非常不斯莱特林的举动,铂金小贵族看着克拉布和高尔像是乡下人一样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区里东张西望着,皱起了眉头。
  克拉布和高尔的家族,世代都是附庸在马尔福家族下的一个小小的家族,他们并不富有,可是因为长久以来一直忠心耿耿的服侍着马尔福家族,他们也得到了很多其他家族想都想不到的东西,当然,尽管这个家族的成员们看上去并不如马尔福家族的人那么高贵、聪明和优雅,但是至少,他们也是有着几百年历史的贵族家庭,该有的贵族礼仪,他们都懂,他们是绝不会做出这种有失贵族身份的事的。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眼前的两个人,不是克拉布和高尔,而是另有其人,那么,究竟是谁冒充了他们,而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铂金小贵族和魔药教授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魔药教授懒懒地坐到了沙发上,他的身体才刚刚痊愈,他需要休息一下,靠在柔软的垫子上之后,魔药教授注意到高尔的眼睛似乎一直钉在他身上。
  “高尔?”铂金小贵族也注意道了这一点,他假装疑惑的看向高尔,果然,假的高尔有些手足无措,他的眼睛四处乱转,最后落到了桌上的一张剪报上,陡然瞪大的眼睛让魔药教授意识到那张剪报上肯定有什么让他很惊讶,他顺着“高尔”的视线看去,那是一张关于魔法部的剪报:
  滥用麻瓜物品司主任亚瑟.韦斯莱,今日因其对一辆麻瓜汽车施以魔法而被罚款五十加隆……
  很好,视线从那张剪报上收回,魔药教授抿起嘴唇,看着面前的两个斯莱特林,铂金小贵族也注意到了那张剪报,他饶有兴致的拿起那张报纸,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把他递给“克拉布”。
  可怜的“克拉布”双手发抖的接过了报纸,在看完全文之后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
  “啊,知法犯法,大概指的就是这样的人了吧?”铂金小贵族漫不经心的用魔杖指了指剪报上的亚瑟.韦斯莱的照片:“真遗憾,这样严重的错误魔法部竟然没能秉公处理。”
  “秉公?!”克拉布尖着嗓子叫了一声,铂金小贵族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难道你不这样认为?这件事真是太不公平了,对于公众来说,一个滥用麻瓜物品司的主任竟然公然给一辆麻瓜汽车施了魔法,而且…”他嘲弄的眼神左右打量着克拉布和高尔,看着他们手足无措的样子后,他愉悦的弯起了唇角:“还允许他的儿子,和他一样危险的罗恩.韦斯莱带着我们可怜的救世主几乎飞越了半个英格兰,这样严重的错误,竟然只是扣掉了他区区五十加隆?真是…太不公平了…”铂金小贵族看着克拉布脸上扭曲的神情故作惊讶的问:“对吗?”
  “的确…太?不?公?平?了!”罗恩脸部扭曲的挤出几个字,当然,在这些贵族眼中,五十加隆大概连他们一天的零花钱都不够,可在韦斯莱家,这几乎相当于亚瑟.韦斯莱一整年的工资了!
  哦,梅林,这些该死的毒蛇!罗恩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怒火,扭曲着脸同意马尔福的看法,天知道他有多么想把马尔福掐死。
  “啊,说道公平…”铂金小贵族的眼睛在克拉布和高尔之间转来转去,依照刚才他们看到那张关于亚瑟.韦斯莱的剪报时激动的样子,这两个家伙,十有八九来自格兰芬多,而且…铂金小贵族垂下眼帘,他还有个好办法可以试探出他们到底是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两个胆大妄为的家伙。
  “也许最近发生的那些袭击让我想到了公平……”铂金小贵族邪恶的笑了一下:“巫师队伍早就需要被清理了,无论是像亚瑟.韦斯莱这样的,还是像是那些整天和麻瓜出身的巫师们混在一起的格兰芬多们……”
  “那么!你知道是谁?”克拉布突然变得有些激动…
  “不…”铂金小贵族眨了眨眼,带着万分遗憾的表情说:“我也很想知道那一位正在清洗的斯莱特林继承人是谁…”他恶意的扫了眼眼前突然显得很失望的人。
  “也许是哈利波特?”鬼使神差的,哈利突然插了一句。
  “波特?”铂金小贵族眯起了眼睛,仔细盯着克拉布看了半天,然后慢吞吞的说:“哦,不,那个格兰芬多,没人会相信他是一个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的……”
  “为什么?”哈利瞪大了眼睛,最近他遇到的几乎所有的人,无论是格兰芬多,还是赫奇帕奇,还是拉文克劳,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就是那个制造了这么多起袭击的那个所谓的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而在这里,他竟然从马尔福的嘴巴里听到了不一样的说法。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为什么?”铂金小贵族有趣的重复了一遍“高尔”的问话:“那么,你认为一个格兰芬多能带领斯莱特林吗?或者还是你认为,斯莱特林愿意让一个做事没大脑,莽撞冲动的格兰芬多成为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他嗤笑了一声:“别开玩笑了,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斯莱特林大人会从坟墓里爬起来亲手将他掐死的,斯莱特林可不会要一个像是哈利波特那样的继承人!”
  “一个不合格的…继承人?”哈利愣住了。
  “斯莱特林不需要弱者。”铂金小贵族补充了一句,继续将话题转到那个试探克拉布和高尔的问题上去“关于大清洗,我想也许下一个会被清洗的对象也许是救世主男孩最看重的……”
  “我…”哈利一愣,差点说溜了嘴,他硬生生的咳嗽了一声:“我,我想不到那个会被清洗的人是谁……”
  转的可真够硬的,铂金小贵族腹诽了一句,脸上仍然带着灿烂的微笑:“当然,格兰芬多最高调的那位麻瓜出身的巫师,我想你们大概都不会陌生吧,那位格兰杰小姐!”
  “克拉布”听到铂金小贵族的话后,握紧了拳头,牙齿要的咯吱咯吱响,铂金小贵族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依然微笑着看着克拉布和高尔,很好,从他们现在的表现,他大概可以猜出眼前的人是谁了。
  这么在意格兰杰,对亚瑟.韦斯莱的消息如此敏感的,哦,当然,还要加上他们如此胆大妄为的使用了复方汤剂,这些东西除了格兰芬多的救世主男孩和他的跟班,罗恩.韦斯莱以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那么,铂金小贵族的眼睛扫过克拉布和高尔,显然,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打听密室的事情,不过,很遗憾,这两位的伪装功夫实在是太差了,差到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再和他们演下去了。
  “萨麦尔?”铂金小贵族没有理会有些激动的克拉布,他转头看着教父:“也许你该回去休息了?现在的时间不…早…了…”他惊讶的看着从门口钻进来的人,声音变得越来越低,也越来越诧异,克拉布和高尔看见那个人的瞬间就变得像是被石化了一样。
  “斯内普教授?”突然出现在房间内的“魔药教授”顿时让公共休息室里的温度下降了十度不止,几乎所有的小蛇在看到他们的院长出现后都乖乖的顺着墙角溜走了,而铂金小贵族显然不打算让人知道他和魔药教授之间那层亲密的教父教子的关系,也跟着其他人叫了自己的父亲一声。
  “我有一点事,”铂金贵族走进来,看着坐在沙发里的魔药教授说,他的视线扫过儿子,还有儿子的跟…班…“克拉布?高尔?”这两个人看到他就变得有些惊慌失措的人,根本不像平时傻呆呆的两个大个子,他疑惑的看了爱人一眼。
  接到铂金贵族疑惑的询问,魔药教授撇撇嘴手指仿佛无意识的划过桌上的剪报,铂金贵族的视线跟着他的手指移动着,最后,停在了一排字上。
  看到那排字的瞬间,他立刻就明白了站在眼前的人是谁,格兰芬多?有趣,两个格兰芬多竟然偷溜到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区……
  “毒蛇头子”的诡异视线让哈利和罗恩全身冰凉,尤其是,哈利注意道罗恩的头发颜色在火光下慢慢变得有些淡淡的红色显露了出来,哦,梅林,药效快过去了,他惊慌的开始向着如何从这里脱身,梅林,他可不敢在蛇窝里变回原来的样子,他会被这群蛇给活剥了的!
  铂金贵族对于哈利和罗恩的兴趣并不太大,他现在要做的是另外一件事,他不动声色的瞄了瞄室外,然后回头对着儿子说:“时间不早了,我和萨麦尔还有些事情要讨论,至于你们……”他扫过在一边局促不安的“克拉布”和“高尔”:“你们……”
  哈利立刻接过“老蝙蝠”的话头:“我们也去睡觉了!晚安!教授!”他拖着罗恩飞快的逃走了!
  走在霍格沃茨漆黑的走廊上,眼前没有任何的光线,魔药教授微微有些喘气,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他注意道这条路并不是通往地窖,而是通向…他顺着长长的走廊看去,那里是..禁林的方向。
  “教授?”魔药教授小心谨慎的叫着爱人,他不敢肯定现在老蜜蜂是否依然还在学校里巡逻。
  “嗯?”
  “我们,您打算带我去哪里?”魔药教授问完话之后暗自皱了下眉头,这么说好像是爱人打算将自己拐走似的。
  “去…”铂金贵族回过头,看着爱人,因为服用了药剂而显得瘦弱的少年的身躯,因为前几天的大病还有些微的颤抖,他半眯上眼睛,感觉了一下四周的魔力波动,很好,没有任何的异常。
  铂金贵族愉悦的弯起唇角,拉住爱人的手,魔药教授愣了愣:“卢修斯?你要干什么?”他有些紧张的观察着黑暗中的动静。
  “我有个礼物。”
  “礼物?”
  “圣诞节礼物,我亲爱的……”铂金贵族的低语在两人渐渐贴近的身影中传来:“只给你一个人的…礼物…”
  



婚礼

  牵着你的走,一起走。
  不管等在前方的是无尽的黑暗,亦或是无尽的深渊,只要你在我身边。
  魔药教授的脑海中闪过这句话,他微微的翘起唇角,卢修斯…,他垂下眼帘,感觉着爱人有力的手掌间传来的温度,像这样一起在黑夜中并肩前行,多久没有过了?
  记忆飘回了多年的夜晚,在黑魔王统治的时代,他们每次离开家门,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寂静的夜晚,只有他和他并行走在被冰雪覆盖的街道上。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
  无数的人倒在了绿光之中,红色和绿色的光芒交替闪现,夺走的是人的生命,鲜红的液体顺着那些已经没有气息的身体流入雪地中,形成了一个个诡异的图案。
  “Sev?”被握住的手突然紧了紧,铂金贵族的声音惊醒了还在回忆中的魔药教授:“你怎么了?”怎么手突然变得冰凉。
  “没什么…”魔药教授回答:“我只是…”想起了过去的事,他的目光向前,前方依旧是无尽的黑暗,在黑夜中走得久了,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黑暗,他这才看清,因为是冬天,整个林子里的树叶已经差不多落光了,光秃秃的树枝在他们的头顶上扭曲着交缠在一起,无声的在冬夜的寒风中呻吟着。
  穿过重重密林,这里是霍格沃茨的禁林,许多魔法生物和魔法植物的乐土,就他记忆中的,那些从不洗澡的马人,蜘蛛、独角兽、一些总是在夜里到处乱窜的爬行动物,当然,还有眼下已经跟在他们身后很久的那双绿油油的眼睛。
  他把圣诞礼物放在这里?魔药教授瞄了眼仍旧认真的拉着他的走,穿行在林间的铂金贵族,感觉道身后那个绿油油的东西似乎突然停住了脚步,然后仿佛是不甘心的在后面发出了低吼声。
  怎么了?
  还没等魔药教授反应过来,他突然感觉到脚下踩着的不再是禁林中那些腐烂的枯枝和落叶,而是软绵绵的,仿佛是踩在柔软的沙地上一样,禁林中还有沙滩?这个念头刚刚在他脑海中升起,就立刻被他否决了。
  和沙滩不一样,每一脚踩下去,他总感觉脚下踩着的是细细密密的植物,在禁林中,怎么会有这么大片的植物,还有,他回抬起头,刚才那些让人窒息和扭曲的树木已经落在他们身后很远了,这里,他以前从没有来过,这里,应该是禁林的深处?
  “到了!”铂金贵族突兀的停住脚步,魔药教授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他从没来过这里,现在,也许一个“Lumos!”能让他看清周围的环境,当然,也能让他更安心一些,多年来战斗中养成的习惯让他一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就一定要看好哪里可以撤退,哪里可以隐蔽。
  “别动。”铂金贵族一只手猛然抓住了他的魔杖,另外一只手指按在了魔药教授的唇边:“用你的身体来感受它,Sev…”
  “卢修斯?”还没等魔药教授反应过来,爱人的手指已经顺着他的黑袍向下,灵活的手指解开了学生黑袍上的扣子。
  “卢修斯!”如果刚才是疑惑的话,现在就是有些恼怒的声音了,梅林知道,在黑夜中耳朵有些发烧的魔药教授按住了爱人在自己身上不规矩的游来游去的手,他才从医疗翼里出来,难道,他又打算让自己………,梅林,他一想到在医疗翼时,庞弗雷学姐偶尔滑过来的意味不明的眼神时,就觉得现在绝不能妥协,即使这件事和他所谓的要送给自己的圣诞礼物有关也不行!
  他,西弗勒斯.斯内普,绝对不能因为同一个原因再次被送到医疗翼!
  “Sev…”暗夜里,卢修斯有些为难的凑到了爱人耳边:“放松…我向梅林发誓,我不会再让你…”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相信我…”
  衣服一件件被剥离身体,寒冷的风吹在未着寸缕的身体上,让大病初愈的魔药教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然而很快,铂金贵族一个四分五裂,让自己的衣服也离开了身体,紧接着,他搂住了自己的爱人。
  “小心,脚下.”他搂着他,小心的向着右边移动着,没有穿衣服的身体对附近的热源格外敏感,他的胸口处能清楚的感觉到爱人心脏有力的跳动声,还有彼此肌肤相贴时那种温馨的感觉,魔药教授没有说话,他只是感觉眼角有些湿润,跟着铂金贵族的脚步,一步一步,向着右边。
  脚下的草地慢慢倾斜,湿润,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悬空,紧接着,一股温暖的水已经包围了他们的身体。
  “这是?”即使在黑暗中,还是可以隐约看到水面荡漾的魔药教授疑惑的问:“禁林里面怎么会有温泉?”
  “呵呵。”铂金贵族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拥着自己的爱人,心贴着心,四肢纠缠,抱住他,温暖的水波将他们团团包围:“这是圣诞礼物的一部分…”铂金贵族泡了好一会儿,才低低的在魔药教授耳边说,他的手指悄悄的伸到水下,抚慰着对方的身体:“也许,我们现在做点其他的事,更好……”他的手指开始在魔药教授的身上滑动着:“这次,我不想浪费时间了。”
  “?”知道爱人打算做什么的魔药教授疑惑的挑眉,什么叫他不想浪费时间了?
  铂金贵族没有让爱人多想,一个简单的飞来咒,一个小玻璃瓶已经从他四分五裂的衣服边飞了过来,他咬开瓶盖,里面散发着淡淡魔药香气的药剂立刻让魔药教授脸上有些发烫,他狠狠的瞪了爱人一眼,自己夺过瓶子,把里面的药剂一口喝光。
  药剂的力量开始渐渐发挥作用,魔药教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四肢百骸也随之完全提不起力气,骨骼仿佛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他有些难受的闭紧了眼睛,靠在铂金贵族的肩膀上,上一次喝解药的时候,因为身体中的快感而完全感觉不到痛苦,而这次,却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喝下药剂,他皱紧了眉头,试图压抑住因为骨骼中的传来的痛苦而想要呻吟的感觉。
  “放松…”身体中的痛苦在铂金贵族手掌的抚慰中慢慢像是退潮般的消退了,可是比起那股令人难受的感觉,现在在他身上抚慰的那双炽热的手掌带来的,更让人难受……
  “卢修斯…”魔药教授有些难耐的抱紧了铂金贵族,见鬼,他为什么就不肯给他一个痛快呢?
  仿佛感应到他的思想,铂金贵族突然吻住了魔药教授,然后他顺着温润的泉水,一下子滑入了爱人的身体深处。
  “唔!”尽管有了水的滋润,但是突然被进入的感觉还是让魔药教授喘息了一声,他抓着铂金贵族的手臂:“卢…修斯…”
  爱人气息不稳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铂金贵族抱着他,缓缓的开始运动着,温泉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爱人的身体和温泉的热度一样,让魔药教授根本无法再说出其他的话,他只能本能的跟随着他的动作而舞动着身体。
  我会死在你的怀抱里……
  不是没有用过这样的姿势,魔药教授的脑袋在铂金贵族的动作之下已经变得一片空白,他根本感觉不到别的什么东西,只有他在他身体中的感觉,狠狠的进入,再温柔的退出,再次进入,再次离开,一次次的被充斥,一次次的空虚爬上他的心灵,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在爱人的动作中一次次被推向无可避免的顶峰。
  在看不见的水下,魔药教授的腿紧紧的纠缠住铂金贵族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中一次次的扬起脖子,喘息着,水珠和汉水一起洒落到两个人的肌肤上,炽热的呼吸渐渐加重,他和他一起沉沦在欲仙欲死的海洋之中。
  他根本感觉不到其他的,魔药教授的脑海里只有爱人的身体,他能感觉到他的形状,他能感觉到他进入的力度,卢修斯…他在黑暗中喘息,叫着他的名字。铂金贵族似乎加大了力度,水面顿时剧烈的波动起来。
  “卢…卢修斯?”铂金贵族突然加重的力度让魔药教授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快要承受不住这种欢愉了,他喘息着按住了爱人的肩膀,迷蒙的视线搜索着爱人。
  “别…”铂金贵族紧紧的抱住了爱人,用最大的力气,狠狠的进入他,将自己深深的埋在他的体内。
  他突然的这么一下让魔药教授感觉自己几乎快要昏过去了,他张大了嘴巴,想要喘息,却半天没有发出声音,他真应该感谢梅林,在那种几乎让人灭顶的欢愉感过去之后,魔药教授在心底感谢着魔法之神让铂金贵族停住了他的入侵,否则,他真的无法想象在那样的欢愉中他会发出什么声音来。
  “嘘…”铂金贵族没有再移动自己的身体,他只是抱紧了魔药教授,在水中移动了一下,然后,他凑到爱人的耳边:“现在,是我送给你的…圣诞礼物…”
  “圣诞礼物?”因为激烈的情事早就把圣诞礼物这回事抛诸脑后的魔药教授疑惑的看了铂金贵族,然后他在黑暗中搜寻着那所谓的圣诞礼物。
  岸边没有任何的声音,也没有任何的光亮让他看清铂金贵族送给他的礼物,他刚准备转头询问他的爱人,一个突然出现的炸裂声顿时让魔药教授僵住了。
  这是?
  仿佛是突然出现的,原本寂静的原野里突然像是被风吹过般的发出了无数的哔哔啵啵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又似乎是花蕊挣脱束缚的声音,渐渐的,黑暗中似乎突然有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魔药教授抬头望去,月亮从厚重的乌云中一点点的钻了出来,清冷的月光洒向在温泉中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魔药教授呆住了…
  月光洒向了刚才他们来时的路上,他刚才踩在脚下的那些不知名的植物,现在在月光下,那些小小的绿色的植物上方,一点白色的柔和光芒正在月光的刺激下慢慢的绽放,随着哔哔啵啵的声音越来越强烈,他们所处的温泉四周的光芒也越来越明亮,一片片闪烁着柔和白光的绒毛小花在夜里悄悄的绽放开来。
  花海几乎实在一分钟之内就完全的在月光下盛放,而在花海当中的温泉中,强烈的光芒照射在魔药教授的脸上,他缓缓的回过了头,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只有在最纯净的月光下才会盛开的魔法之花---月芙蓉
  铂金贵族没有说话,他只是伸手从岸边摘下了一朵月芙蓉,手指灵活的将月芙蓉绿色的根系弯成一个小小的圆环,白色的花朵被他轻轻的在圆环顶端固定好,魔药教授定定的看着爱人的动作,他的心脏因为他的动作而剧烈跳动着,最后,他将它放在掌心,托到魔药教授跟前,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这,才是我送给你的,真正的圣诞礼物。”他看着他,缓缓的说:“这是我们的…婚礼。”
  “婚礼?!”魔药教授已经完全愣住了,他看着铂金贵族,脑子完全停止了运转。
  “我无法给你…”灰蓝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恼:“阳光下的婚礼,也无法让你..在阳光下和我站在一起,Sev,”他一只手臂紧紧的抓住魔药教授:“那么,就让我们在月光下,在黑夜中,属于彼此,永远属于彼此,好吗?”
  魔药教授垂下了眼帘,看着他掌心中在微风中微微摆动的月芙蓉,那是他给他的承诺,虽然无法在阳光下真正的在一起,可毕竟,他给了他一个承诺,从今以后,在黑夜中,在月光下,他们会永远的在一起。
  这个承诺,不可否认,他整个心灵和身体都为了他的爱人而颤抖,白天,他是属于小龙和茜茜的铂金贵族,而在夜晚,他是只属于他的,卢修斯,在这样的诱惑面前,即使他知道也许他们到了最后还要经历那些种种磨难,即使他知道到了最后也许他还是无法跟他真正的在一起,但是现在,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Sev?”一直观察着爱人面目表情的铂金贵族有些紧张,好吧,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些所谓的斯莱特林的尊严和优雅还有谋定而后动能帮到他什么,他的心现在根本跳的就像是一个格兰芬多。
  见鬼!
  “我同意。”半响,魔药教授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微笑。
  “啊?”铂金贵族愣了愣。
  “我说…”魔药教授看着瞬间变傻了的爱人:“我同意,卢修斯。”他伸出了手,苍白的手指上似乎缺少了什么东西。
  “Sev…”现在即使是再笨的人也知道该怎么做了,铂金贵族虔诚的将自己亲手制作的指环戴在了他的手上,然后,他庄重的亲吻了下爱人的额头。
  “谢谢你,我从没有收到过这么好的礼物……”戴着戒指的手和他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魔药教授靠在铂金贵族的肩头。
  “我也是,从没有送出这样的礼物。”铂金贵族的笑声仿佛是从心底发出一样,然后,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起来:“那么,也许是为了履行义务,也许是为了你的回礼……”他突然抱紧了自己的爱人,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住了他,身体力行的告诉魔药教授,他现在需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回礼….
  泛着银色月光的水面剧烈的震荡着,在广阔的天地间,至少在今天这一晚,两颗在黑暗中流浪了许久的心灵终于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天地为证,从今而后,我属于你,你也属于我…
  我爱你。
  



日记本

  袭击并没有停止,圣诞节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狂欢,欢乐过后,所有现实的问题一拥而上,让那个知道一些内幕的老家伙也显得有些焦头烂额,袭击,袭击,还是袭击,继袭击学生之后,某天早上,皮皮鬼的尖叫声划破了走廊上的寂静,人们匆匆赶到,发现格兰芬多的尼克浑身冒着黑烟倒在地上。
  学生们脸色惨白,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竟然拥有能够将没有实体的幽灵石化的本领,黑魔王即将回归的消息弄得整个霍格沃茨人心惶惶,斯莱特林学院在院长的授意下,小心谨慎的对待着任何一件事。
  上课前,高年级学生护送低年级学生,五人或者十人一组才会出门,经过拐角的时候,总会用小镜子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来试探前面。
  日子就在这样小心翼翼中一天天过去了,转眼已经是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在恐惧和惊慌中渡过了两个多月的孩子们在距离情人节还有一周的时候就开始互相盘算着要赠送什么礼物,斯莱特林们则开始准备着每年情人节晚上例行的舞会。
  铂金小贵族还在为自己的情人节舞会挑选舞伴而感到烦恼的时候,情人节已经悄悄的来到了霍格沃茨。
  当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走进大厅的时候,集体眼角抽搐了一下,好吧,这是……
  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大朵大朵的粉红色鲜花,粉色的玫瑰、百合、月季在墙壁上争奇斗艳,天花板上不停的往下飘着五彩的纸屑,洛哈特得意洋洋的给自己用了个声音洪亮,他宣布这是他送给大家的情人节礼物。
  “这是我见过的,最糟糕的情人节。”布莱斯嘴角蠕动了一下,细微的声音传入了魔药教授的耳朵,他低下头,看着无名指末端,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戒指的温度。
  作为魔药大师,能很轻易的将月芙蓉做的戒指保存下来,在圣诞节过后一周,他就已经把戒指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了,当然,要保存一样材料最好的办法就是冰冻,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将戒指冰封起来的时候,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轻轻摇了摇头,将那种奇怪的感觉从脑海里甩开,他看了看坐在教室席上的铂金贵族,两人的视线相对,铂金贵族微微举起酒杯,用口型说了句话:“情人节快乐!”
  魔药教授微微笑了笑,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看着门口出现的十二个长相异常丑陋的“小爱神”,他们在各个学院的长桌间穿梭着,发出喧闹的声音,还有人试图拉扯住某位女生的裙子,只是想把爱的口信传递出去。
  他在干什么?
  知道洛哈特并不像是他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的魔药教授和铂金贵族皱了皱眉头,看着那些矮人们把整个大厅搞得一团糟。
  尤其是在格兰芬多,魔药教授看着被三四个矮人拉扯的脸色发红的少年,救世主看起来很受欢迎麽。
  一个面色阴沉的小矮子跑到斯莱特林的长桌面前,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到了铂金小贵族,几步跑过来,将手中的一封粉红色的信封递到他的面前。
  铂金小贵族瞪着那个信封,半响,他缓缓扬起一侧的眉毛,微笑着说:“统统石化!”
  那个矮子立刻变成了一尊石像,然后,铂金小贵族微笑着看着远处几个似乎正打算走过来的小矮子,显然,他们被自己同伴悲惨的遭遇吓住了,魔药教授发誓自己看到那些小矮子们只踌躇了一会儿,立刻就将粉红色的信封扔到了地上。
  很好,铂金小贵族满意的转身继续对付自己盘子里的布丁,大厅中的喧闹一直在继续,甚至持续到了课堂上,不时有小矮子们闯进教室,对着某个学生大献殷勤,或者是唱着稀奇古怪的情歌,帮另外的学生表达爱意。
  总之,一上午的时间,几乎所有的学生和老师们都保持了难得的一致,他们的脸变得和他们的斯莱特林学院院长一样黑。
  魔药教授最讨厌的人就是哈利波特,最讨厌的事就是在除了上课以外的时间看到这家伙,当两群人在走廊上偶遇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准备漠视那个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的救世主男孩。
  被那些讨厌的“小爱神”们搞得精疲力竭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们第一次在走廊上没有正面冲突起来,他们很默契的选择了无视对方的存在,一个左,一个右的错肩而过……
  不过很遗憾,显然还有别的人不希望他们这样的和平下去,在错肩而过的瞬间,一个小爱神突然从格兰芬多的人群中钻了出来,站到了脸色发青的蛇群们面前。
  微凸的大眼睛很快发现了它的目标,它迅速的冲到魔药教授的跟前:“萨麦尔.弗卡洛,哈利波特要我给你带个配乐口信!”
  “………”知道萨麦尔是自己教父的铂金小贵族瞪大了眼睛,哦,梅林,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教父竟然被一个该死的,小他接近二十年的家伙给…然后,他同情的看了眼自己的教父,然后更同情的眼神飘向了哈利波特,可怜的家伙,准备接受斯莱特林的怒火吧。
  没等那个小矮子说出哈利波特的配乐口信,魔药教授直接一个无声无杖的“悄无声息”已经让这家伙说不出话来了,然后,他微笑着抬起头,看着全身发抖的小狮子…
  “萨…萨…麦尔…”哈利的脸白的像是一个幽灵:“我…我只是说…我不是…我只是关心…你…”
  “关心?”魔药教授继续微笑着:“我该说格兰芬多的脑子果然异于常人麽?你关心的方式…”他的目光微微扫过因为说不出话而惊慌的在原地蹦蹦跳跳的小矮子:“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我…我…”意识到自己也许搞砸了某件事的哈利波特脸色再次白了几分,他试图申辩,然而,萨麦尔毒蛇般的视线让他想好的那些理由在瞬间就已经顺着走廊吹过的冷风飞走了……
  “你什么?”魔药教授冷冷的盯着该死的救世主男孩,他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他,这个该死的家伙!
  “我…”哈利还来不及说话,又一个矮子从人群中钻了出来,他看到哈利波特之后欢快的扑了上来:“你是哈利波特??我这里有个配乐口信!”
  “啊?”哈利完全没有回过神,那个矮子已经用荒腔走调的歌声唱了起来,哈利听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他想都没有多想,只想立刻离开这里,他飞快的转身打算逃跑,而那个小矮子并不打算放过可怜的哈利波特。
  它伸手抓住了他书包的带子,哈利猛力的夺着自己的书包带,小矮子用力的拉着那根带子,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一个抢,一个夺,书包带子哀鸣了一声,断掉了,哈利的书和文具顿时像是天女散花一样飞了出来。
  那是…
  魔药教授注意到从书包里飞出的那个东西,瞳孔猛的一缩,日记本??它什么时候到了哈利波特手上的?
  哈利愤怒的蹲下身,一面忍受着毒蛇们的奚落,一面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当他的手指还没碰到黑色的日记本时,另外一双手已经将那个日记本捡了起来。
  哈利顺着那双手望上去,看到是铂金小贵族闪烁着调侃目光的灰蓝色眼珠:“啊,写着救世主男孩心情的秘密日记?”他将日记本在掌心中旋转了一下,抿着唇角,看着蹲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哈利。
  “还给我!”哈利恼怒的站起身,瞪着该死的马尔福。
  “不还!”铂金小贵族依然微笑着,可是刚才的笑意已经渐渐从他灰蓝色的眼中退却了,一股冰冷的雾气弥漫上了他的眼睛,他为什么要把这个写着某人心情的小日记本还给他的主人呢?尤其是,在他的主人侮辱了他的教父后,他还有什么资格叫嚣着要自己把他的东西还给他?
  冷笑了一声,铂金小贵族的手指在日记本上停顿了一下,翻开了它。
  “该死的?马?尔?福…”哈利的脸顿时变得像是罗恩的头发一样,红的发亮,他一字一句的咬着牙齿冷冷的盯着铂金小贵族:“日记本飞来!”
  没想到救世主男孩竟然会用飞来咒的铂金小贵族一个没拿稳,日记本顿时脱手而去,直接飞向了哈利波特的方向。
  该死!
  铂金小贵族咒骂了一句,眼睁睁的看着日记本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奔向哈利波特张开的手掌中。
  啪!
  另外一双手拦截了那个日记本,魔药教授冷冷的站在那里,手中紧紧的攥着那个还在拼命扭动着的日记本,他扫了一眼呆立着的救世主男孩:“波特…基于你刚才对我的某种不恰当的“关心”,我想…”他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日记本“这个东西,也许能让我的老师了解到一个格兰芬多的救世主为什么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同学……”他说完,瞥了眼若有所思的铂金小贵族,转身离开了。
  “哇哦。”布莱斯在一边看着萨麦尔离去的身影:“真酷。”他说:“德拉科,他真的要把这件事告诉给斯内普教授?”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一个斯莱特林竟然会被一个格兰芬多给……
  “也许……”铂金小贵族看着教父消失的方向,那个日记本,到底有什么呢?教父绝不是会只是为了哈利波特这件事,那么,还有什么呢?他皱起了眉头。
  “你拿到它了?”地窖里,铂金贵族和魔药教授瞪着摊在桌子上的日记本。
  “嗯,”魔药教授点点头:“它在哈利波特的书包里。”他嘲讽的笑着:“我们要感谢洛哈特,如果不是他的情人节点子,我们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个日记本已经到了哈利波特手上。”
  “的确,”铂金贵族点点头,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就是取得这个日记本中隐藏着的,十六岁的黑魔王的信任了。
  “让我来吧。”魔药教授看了爱人一眼,坐到了桌前,用羽毛笔沾起墨水,在空白的那页纸上写着:“我是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铂金贵族瞄了爱人一眼,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年黑魔王让自己的一段记忆呆在这个日记本里面,就是为了今天,能够将哈利波特引诱进他的某个陷阱,现在他们要让黑魔王自己出来,也只有冒充哈利波特!他担忧的看了眼爱人,退到了一边:“你确定哈利波特还没有和它…”铂金贵族意有所指的看着那个日记本:“聊过?”
  “我确定。”魔药教授抬眼看着爱人:“如果他和它聊过,那么依哈利波特的性格,他绝不会就那么简单的让我把它带走!”
  说完,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注视着日记本上的变化。
  他的那排字被页面吸收了,半响,纸上缓缓的出现了另外一排斜着的花体字:“你好,哈利,我是汤姆.里德尔,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日记的?”
  魔药教授沉吟了一下,哈利波特究竟是怎么得到的这个日记本,他根本不知道,他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呢?尤其是,他不知道这个日记是金妮.韦斯莱直接交给哈利波特的?等等,他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是直接交给哈利波特,那么那个救世主男孩也不会让自己带走这个日记本。
  还有,如果他发现这个日记本别有玄虚的话,金妮一定会被怀疑,所以,一定不是直接交给,那么,还有其他什么方法吗?
  比如说,通过赫敏.格兰杰转交?很快,这个想法也被剔除了,格兰杰是最聪明的女巫,黑魔王不会做出让她转交,然后被怀疑的愚蠢的事。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点,它要么是被哈利在某个地方捡到的,要么就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塞进他书包的。
  而金妮.韦斯莱是格兰芬多的女生,一个女生想要偷偷摸摸的钻进男生寝室也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尤其是在格兰芬多,你永远也不知道你想要潜入的那个寝室在上课时间是否也会有人。
  如果一旦她被发现,那么这个日记本也会被发现,把自己送到邓布利多眼皮子下面的事情,黑魔王也不会去做。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解释了,魔药教授迅速用笔在日记本上唰唰的写下答案:“我是不小心捡到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思考的时间太久了,那行字被日记本吸收了半天之后,黑魔王的回答才姗姗来到:“捡到?”
  他开始起疑了,魔药教授想着,迅速回答了汤姆的话:“是的,捡到。”
  日记本上出现了一圈奇异的波纹,然后纸面上再次出现了汤姆的回答:“幸好我用比墨水更持久的方法来记录我的往事,我就知道有人不愿意这本日记被别人读到。”
  “你是什么意思?”知道汤姆或许将要告诉他什么的魔药教授伪装的非常激动,几乎快要把日记本给戳破了。
  “我的意思是,这个日记本里记录的是一些非常可怕的往事,一些发生在霍格沃茨的,被掩盖的一些往事。”
  引诱,对于一个年轻的格兰芬多来说,看到这样的字体,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跳进黑魔王的陷阱,魔药教授扬了扬眉毛,快速的写着:“我现在就在这里,就在霍格沃茨,你说的是密室的事吗?”既然它能唆使,或者说附身在金妮.韦斯莱身上打开密室,那么他就一定希望哈利波特主动询问他关于密室的事。
  果然,日记本上哗啦啦的出现了好几排凌乱的字迹,就好像是汤姆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一样:“我知道关于密室的事情,在我那个时候,他们告诉我说这是一个传说,一个并不存在的东西。但这是谎话,我上五年级的时候,密室被打开了,怪兽攻击了好几个学生,最后还死了一个……”铂金贵族看到这里,看了眼自己的爱人,弄死了一个?
  “他说的是桃金娘。”魔药教授头也没回的回答着爱人的疑问,继续专心的看着日记本:“我抓住了那个打开密室的人,他被开除了。但是校长迪佩特教授因为霍格沃茨出了这样的事而感到丢脸,他不允许我说出事情的真相。他们对外宣布说,那个姑娘死于一场意外,他们给了我一个刻着字的,金光闪闪的奖章。不许我说说出真相,但我知道那个怪兽还活着,而那个有能力释放他的人并没有被关起来。”
  很好,看到这里,魔药教授基本可以确定,如果是哈利波特,他肯定会被这样的所谓的“真相”给打动的,可是现在和黑魔王对话的,并非是年轻的格兰芬多,而是斯莱特林。
  他谨慎的在日记本上写着:“现在事情又发生了,已经发生了三起袭击了,似乎没人知道是谁策划了这些袭击,上次是谁?”
  “如果你愿意…”日记本上的字迹变得异常的清晰:“我可以领你去看。”里德尔这样答复:“你不用看我写的文字,我可以把你带入我的记忆,进入我抓住他的那天晚上.”
  魔药教授看到那行字出现,几乎不假思索的准备写下:“好吧。”可他的笔尖还没有落到日记本上,铂金贵族的手已经握住了他拿笔的那只手:“Sev,”他的眉头皱的紧紧的:“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一个…陷阱?”
  魔药教授垂下眼帘,的确,他现在也没有任何的把握,他不知道黑魔王是不是刚才就已经发现了不对,故意诱惑他进入日记本,还是根本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但不管怎么说,要完成那位王者的任务,他就必须面对面和黑魔王交流一次,而且,依照黑魔王狡猾的个性,他们要想取得他的信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两个人对望着,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铂金贵族的视线无意中扫过日记本,他的手颤抖了一下:“Sev,你看……”
  日记本上再次出现了一行字:“我领你去看。”
  魔药教授看了铂金贵族一眼,迅速在日记本上写着:“好吧。”
  日记顿时仿佛被一股大风吹着,纸页哗啦啦的翻过,停在六月中旬的某一天,上面的文字扭曲了一下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闪烁着图像的窗口,那是麻瓜的电视机一样的东西,魔药教授看了铂金贵族一眼,凑了过去,突然,一股巨大的吸引力让他不由自主的栽进了那个小小的窗口,飞进了那一片飞舞旋转的色彩和光影之中。
  最后,他的脚终于接触到了坚实的地面,魔药教授抬起头,立刻知道这里是哪里,他苦笑着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人,那是十六岁的黑魔王,红宝石般的眼珠凌厉的看着他,手上的魔杖对准了魔药教授的胸口:“你是谁?”
  



陷阱

  “你不是哈利波特,你是谁?”汤姆.里德尔冰冷的视线落在魔药教授的身上,魔杖上隐隐发出了绿色的光芒。
  “我…”魔药教授刚刚说了一个字,年轻的黑魔王的视线突然落到了他的衣领上,然后,他露出了一个微笑:“不,现在不要告诉我,你是谁,我要猜一猜。”
  魔杖从他的胸口移到了衣领上,挑起了内衣上的一个烙印:“斯莱特林学院的徽章?”魔杖玩味的抬起魔药教授的下巴:“一个斯莱特林?那么…”他的视线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你知道我是谁?”
  “是…我…王…”魔药教授看着汤姆.里德尔闪烁着不明光芒的红色眼眸回答。
  “名字?”
  “萨麦尔.弗卡洛。”
  “萨麦尔…弗卡洛?”汤姆里德尔看着魔药教授,挑起一侧眉毛:“有趣,很有趣,有毒的光明使者?还有…”他的目光有些恍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东西,魔药教授动了动身体,里德尔的魔杖几乎是立刻就抵在了他的咽喉上:“别妄想从我手里逃开,弗卡洛……”他低低的笑了一声。
  “是的,我…王…”魔药教授垂下眼帘,看着那根抵住自己咽喉的魔杖,他太习惯黑魔王的习惯了,他说话的时候拿着魔杖的手根本没有一丝颤抖,看来,他还是不相信自己。
  “哼…”里德尔冷哼了一声:“虽然我只是一段记忆,但是他该留给我的,一分也没有少,弗卡洛先生……”怀疑的视线像是毒蛇一样在魔药教授全身游动着:“我的手下,根本没有人姓弗卡洛,那么,你是谁,还是…”魔杖尖端隐隐冒着红色的光芒:“也许我该用记忆里那些手段,让你清醒一下?”
  钻心剜骨麽?看着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魔药教授知道自己完全可以硬抗过好几个钻心剜骨,但是现在他的目的并不是激怒黑魔王,而是,取得他的信任,他缓缓的跪了下来:“我是…”
  “嗯?”里德尔的魔杖随着他的动作缓缓下移,他根本不相信这个人说的任何一句话,他面对他的时候,那双眼睛实在是太镇静了,镇静的根本不应该是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眼神,正是他的眼神和方才回答他问题瞬间的迟疑让他起了疑心,将他骗入自己的记忆中。
  而使用魔杖威慑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手段而已,在自己的记忆中,他是根本玩不出任何花样的,冰冷的红眸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注视着下跪的人。
  你是谁?不要妄图欺骗我,欺骗黑魔王的代价,不是你所能承担的起的。
  “西弗勒斯.斯内普。”魔药教授缓缓说完,然后感觉对方似乎怔了怔,然后,一阵衣衫悉悉索索的声音,一双红色的眸子对上了他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嘲弄的神色:“西弗勒斯?嗯?”他显然在思考。
  片刻之后,里德尔看着眼前的银发少年:“减龄剂?”
  “是。”魔药教授点点头,里德尔看着他:“据我所知…”他的手指摩挲着抵在他咽喉上的魔杖:“你现在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是。”
  “这么说,你为邓布利多…工作了?!”里德尔突然凌厉无比的问,魔杖狠狠的抵在魔药教授的喉咙上,好像如果他说出一个是字,就会立刻阿瓦达了他。
  淡淡的扫了眼咽喉上的魔杖,魔药教授笑了起来:“我王…”他斟酌了一下词句:“我是您最忠诚的仆人,我知道邓布利多救了哈利波特,我也知道十一年后,哈利波特肯定会来霍格沃茨读书,所以我找了个机会,当上了教授,等着哈利波特来了以后,杀了他!为您报仇!”
  听了他的话后,里德尔的眼睛中闪烁着古怪的光芒,半响,他才轻轻的说:“是吗?你真是忠心啊……”他看着他,突然话锋一转:“那你为什么不在他一年级的时候就动手?”
  早就知道他肯定会问这个问题的魔药教授镇定的回答:“因为邓布利多,我王,他一直不相信我,在暗中监视我……”
  “阿不思.邓布利多?那个嗜吃甜食的老蜜蜂?”里德尔眉毛扬了扬:“他多疑的性格可是从五十年前就没有变过…”他看了眼魔药教授,放缓了语气:“那么今年呢?难道今年他还是对你不信任?”
  “今年?”魔药教授露出了一个微笑:“当第一个袭击者出现时,我就知道您回来了,作为您最忠实的仆人,我必须了解您全部的计划,或者您愿意亲手杀了哈利波特?”他知道黑魔王的虚荣心就和他的野心一样,现在他最希望眼前这个年轻的黑魔王能相信他的说辞,毕竟,一年级的时候邓布利多的确对他监视的非常严密,而二年级这个情况也并没有改观,他总是怀疑一切他认为值得怀疑的人。
  里德尔听了魔药教授的话后,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阵,半响,他才松开了魔杖:“那么,我也许可以相信你,西弗-勒-斯.斯内普…”
  魔药教授暗暗松了口气,等着黑魔王的下一句话,果然里德尔很快问:“我不管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日记本的,我准备靠着这个日记本将……”他突然不说话了,片刻之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微笑,魔杖重新指着魔药教授的眼睛:“还有谁??”
  还有谁?
  魔药教授立刻意识到他指的是谁,他立刻恭敬的说:“他也是您最忠实的仆人,卢修斯.马尔福。”
  “马尔福?”里德尔几乎是立刻就放下了魔杖,显然,他对于铂金贵族的信任度要高于对魔药教授:“你们在一起?”
  “是的,我王,我们一直暗中联系,就是为了等待您重新回到我们中间,带领我们击败那些所谓的凤凰社,清洗整个巫师世界……”
  “哼哼..”里德尔发出了响亮的哼声:“很好,很好,我很满意……”凌厉的视线再次扫过魔药教授:“那么你们大概有了计划了?”
  他在生气,魔药教授几乎是立刻就感觉道黑魔王的不悦,但是他还是不慌不忙的说:“是的,我王,按照您之前所做的那些,我们已经知道您打算在哪里干掉哈利.波特了!”
  “嗯?”里德尔哼了一声,没有作答。
  “密室,只能是在密室,霍格沃茨到处都是老蜜蜂的眼线,哈利波特,是巫师界的救星,杀了他,整个巫师界都会大乱,而邓布利多也无法自圆其说,为什么救世主会死在相对安全的霍格沃茨……”
  “所以?”
  “而且,您身上流着的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液,在他留下的密室中,以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身份杀了哈利波特,也是理所当然的,而且,邓布利多再厉害,他的手也不可能伸到密室中去……”
  “很好。”里德尔冷冷的看了眼魔药教授:“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你什么时候把哈利波特带到密室里去?”
  “我们准备让他自己乖乖跟着我们去,我王。”魔药教授微笑了一下,如何对付一只尚未成年,且脾气暴躁的狮子,是斯莱特林的拿手好戏。
  “那么,我就等着你们把他交给我了…”里德尔看着魔药教授,红色的眼睛渐渐收缩成冰寒一点:“不要试图欺骗我,西弗勒斯,只有哈利波特的血才会唤醒我。”他冷冷的笑着,一挥手。
  空气猛然间扭曲起来,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拉扯着魔药教授的身体,他立刻感觉一阵晕眩,等那股眩晕过去后,他发现自己又站在了地窖中,他顿时感觉浑身一松,几乎跌倒在地上,铂金贵族立刻扶住了他:“怎么样?”他焦急的检查着爱人的身体。
  “我没事。”魔药教授安抚的拍了拍爱人的手掌:“一切照计划进行!”铂金贵族的手猛然紧了紧,灰蓝色的眼珠中闪过一丝沉重:“开始了麽?”
  哈利最近很难过,学校里日益增多的袭击事件,让同学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谁都“知道”哈利波特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他发现最近除了罗恩和赫敏还会跟他走在一起,其他的格兰芬多总是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这和在一年级刚入学时,他们那种热情的样子相差的太远了。
  第二,就是那个该死的洛哈特教授,都是他毁了自己的…他的眼睛偷偷的扫过坐在第一排,认真听课的萨麦尔,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那头银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辉,从那天开始,萨麦尔根本就是完全的漠视了他,如果说以前他们上课的时候,当他看他的时候,偶尔还会投过来一个蔑视的目光,而现在,这种目光也消失了,他完全就当他是个幽灵一样,从不看他一眼。
  就为了这个,哈利波特从没有像讨厌洛哈特教授那样的去讨厌一个人,他对洛哈特的厌恶程度已经到了赫敏都不敢在除了黑魔法防御课以外的地方提起洛哈特的名字,见鬼的洛哈特,哈利愤愤的想,都是他,如果不是他那些该死的小矮子,他现在肯定和萨麦尔成了好朋友了……
  “哈利!”罗恩焦急的声音在哈利耳边响起。
  “波特…”一个熟悉的嘲讽的声音在哈利耳边响起:“如果你能稍微把你神游到罗马尼亚的脑子动用一下的话,我也许会在期末考试上给你一个不错的分数…”
  哦,梅林,哈利呻吟了一声,站起身:“是的,斯内普教授……”当然,还有这个老蝙蝠,他对那天他将自己拒之门外的事情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哼!”“斯内普”教授冷哼了一声,让哈利坐下。
  “拿起你们的笔,记下配方,注意,这次的材料非常贵重,为此你们要写下十二英寸的作业…”
  所有的学生立刻拿起笔唰唰的记起配方,铂金小贵族刚刚抄写到一半,一个熟悉的材料闪过他眼前,他一愣,本能的扫了眼父亲,铂金贵族注意到儿子的视线,冲他皱了皱眉头,收回了视线,仿佛明悟了什么,他继续认真的抄写着材料,只不过偶尔,铂金小贵族的视线会克制不住的溜到后面,某位聪明的格兰芬多身上。
  下课后,哈利试图叫住萨麦尔,向他解释那天自己并不是故意的,可是魔药教授根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几乎是立刻就离开了教室,而哈利和罗恩也不幸的被斯内普教授勒令留下来整理东西。
  等他们回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区后,并没有见到赫敏,哈利叫住了一个路过的同学:“赫敏.格兰杰呢?”
  那个格兰芬多万分不情愿的转身:“我不知道,如果她没在寝室的话,那么她肯定只会在一个地方。”
  “哪儿?”
  “图书馆!”
  魔药教授知道赫敏.格兰杰实在图书馆遇到的袭击,所以下课之后,几乎所有的斯莱特林都被通知呆在自己的寝室里,由魔药教授的助手辅导他们做作业,铂金小贵族收到通知的时候,眉毛皱了皱,看了眼坐在沙发里的教父,没有开口说话。
  显然,父亲和教父在进行一个计划,而且他们不愿意告诉他这个计划,铂金小贵族一面无意识的在羊皮纸上写着作业,一边想着他们进行的究竟是什么计划。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失魂落魄的进来了,魔药教授扫了他们一眼,碧眼小狮子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他的目光,他立刻向他投来求救的眼神,没有理会他的眼神,魔药教授立刻移开了视线,开玩笑,在邓布利多眼皮下面,如果被他知道哈利波特和一个斯莱特林,而且是一个非常值得怀疑的斯莱特林走得太近的话,那么……
  他垂下了眼帘,认真的吃着盘中的草莓,反正第一节课就是草药课,老师会来接他们,在此期间,他大可以引导可怜的,刚刚失去了朋友的哈利波特,让他进入密室。
  果然,在草药课的间歇,几乎所有的学生都跑去跟那些草药搏斗的时候,小狮子挪到了他身边,小声的说:“萨麦尔?”
  没有说话,魔药教授只是厌恶的皱了下眉,扫了眼碧眼小狮子。
  “我…”哈利有些紧张:“只是想为我那天做的,跟你说声对不起。”
  “哦?”魔药教授冷冷的盯着他,然后拉长了声音:“我知道了。”
  “呃?”完全没想到对方这么简单就接受了自己的道歉,哈利愣了愣,罗恩在一边拉了拉他的袖子,他立刻想起自己要说的是什么事情了。
  “萨…萨麦尔…”
  “还有什么事?”
  “赫敏…”哈利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改口:“你知道的,格兰杰…”
  “进了医疗翼?”魔药教授嘲讽的看着他:“你不用告诉我一件在今天早上已经被无数人提起过的事情,波特…”他顿了顿:“除非这和你要跟我说的事情有关。”
  “我们在她的手里发现了这个…”哈利摸出一团小小的羊皮纸,看样子是从哪本书上撕下来的。
  “哦?”魔药教授接过羊皮纸,扫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赞赏,不愧是格兰芬多最聪明的女巫,他和卢修斯只是简单的暗示了一下那个材料,她竟然有本事真的将它找出来,他清了清嗓子:“蛇怪?”
  “是的!”哈利激动起来:“是蛇怪,我早该知道的,自从海格告诉我,还有阿拉戈克,还有那些死掉的公鸡,逃跑的蜘蛛,他们害怕的是蛇怪,我早该猜到的。”
  “所以?”魔药教授冷冷的看着激动的哈利波特:“你告诉我,是什么意思。”
  “我想…”哈利看了对方冰冷的蓝眸一眼,嗫嚅着说:“也许你愿意帮我们……”他话音未落,突然教室门被猛的推开了,麦格教授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狮子女王冰冷的视线扫过所有人,然后落在了施普劳特教授身上:“出事了,现在所有人立刻回寝室,除非你们的院长同意,否则任何人不会走出寝室!”
  “出什么事了?”回去的路上,格兰芬多们叽里咕噜的说着,铂金小贵族沉默不语的走在教父的身边,所有的人都有些不安,除了魔药教授,尽管他表面上看起来也很不安,但是铂金小贵族却从他的眼睛中找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绝不是恐惧,而是别的…什么…
  麦格教授在中途叫走了罗恩和哈利,她告诉他们关于金妮被抓进了密室的事情,而邓布利多则遗憾的告诉哈利,他们无法援助金妮。
  “金妮!!!!”罗恩狠狠抓住了哈利的手臂:“不,我不能,我不能看着她死!!!哈利!!!她是我妹妹!”
  “我知道!我知道!!罗恩!!我也不能!!!”哈利几乎被罗恩摇晃的喘不过气来,他瞪着站在一边微笑着洛哈特教授:“教授,也许你能帮我们…”洛哈特在教师会议上主动要求了巡夜,这让一直认为他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的哈利大为惊奇。
  “帮?”洛哈特看了一眼哈利:“哦,为什么不呢?我很乐意为邓布利多最看重的救世主男孩效劳……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找到密室!”哈利说,他只是短短思考了下,脸色顿时有些发白:“噢,不,罗恩,赫敏的纸条…”罗恩被他一提醒也想起来了,那张纸条现在还留在萨麦尔手里。
  “纸条?”洛哈特在一边疑惑的问。
  “是关于袭击者的线索的!”哈利看了眼洛哈特,虽然他很讨厌他,但他毕竟是个教授。
  “袭击者?”洛哈特的视线在他们脸上移来移去:“那么,它在哪里?”
  “在萨麦尔手里,萨麦尔.弗卡洛,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哈利解释说,乞求的看着洛哈特:“教授,您能帮我们把他叫出来吗?”
  “没问题!”
  就算他们不找他,他也打算去找他们的魔药教授很快就在斯莱特林寝室外面和格兰芬多的二人组见面了,当然,这次还多了一个人,就是笑眯眯的洛哈特。
  “没人打算去救她!”罗恩啜泣着,哈利安抚的拉住罗恩,求救似的的盯着萨麦尔:“你能帮我们吗?萨麦尔?”
  “袭击者带走了金妮.韦斯莱?”魔药教授看着罗恩问,实际上,这是他和黑魔王商量的结果,为了做到万无一失,只不过,他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洛哈特,这个家伙是个例外,如果不出意外,现在铂金贵族已经和他们的主人出发去了密室,如果被洛哈特看到的话......
  魔药教授根本不知道,现在铂金贵族脸色发白的跌坐在沙发上,瞪着活点地图上的某一处,上面和洛哈特的名字叠在一起的,正是盖特勒.格林德沃。
  第一代黑魔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的,”哈利回答:“没人打算去救她,我们不能看着她去死。”
  “那你们知道密室在哪里吗?”
  “我们…”罗恩拉了他一把:“不,我们不知道。”
  “哦?”魔药教授冷冷的看了眼罗恩,看得他浑身一哆嗦:“好吧,既然你们不知道,”他拿出纸条:“赫敏格兰杰小姐给你们留下了线索。”他指着在那段留言下面潦草的字迹。
  “管子?”罗恩的脸色发白。
  “蛇怪是通过管子游荡在霍格沃茨…”魔药教授看了眼脸色发白的红发狮子,恶意的微笑了下:“也许它现在就在我们的头顶…”然后仿佛应景似的,远处响了一声,吓得罗恩差点跳起来:“那…那…它也是沿着管子从密室里爬出来的?”
  “嗯。”魔药教授点点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密室的入口…”
  “桃金娘,”哈利不理会罗恩,接口道:“她死了五十年,而且,据说她死前看见的是一双金色的眼睛。”他顿了顿:“在二楼的女生厕所。”
  
  



密室

  “你们怎么又来了!”魔药教授一行人刚刚走进女生厕所,哭泣的桃金娘猛然间从一扇上锁的厕所门里飘了出来,不满的瞪着突然闯入的几个男性。
  
  “桃…金娘”哈利咳嗽了一声,叫住了张大了嘴巴的幽灵,桃金娘听到哈利的声音,脸色顿时变得温柔了,她靠了过来:“哈利波特…你又来看我了吗?”她一边说,一边在哈利的衣领上蹭着。
  
  哈利的脸有些发白,他结结巴巴的说:“哦,是的,我,我来就是想问一下。”
  
  “问?”桃金娘继续蹭着,她索性凑到了哈利的脸蛋边,轻轻的吹着气:“你想知道些什么呢?”
  
  “我,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哈利顿了顿,贸然询问一个幽灵她究竟是怎么死的,好像有点不礼貌,可是现在为了金妮,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死的…”
  
  “死?”桃金娘的声音飘忽起来“啊,好久以前的事了,那天,奥利弗.洪贝嘲笑我戴着眼镜就像是四眼狗,我就躲到这里来了,我把门锁上,在这里哭,突然听到有人进来了,他们说的话很滑稽,我想一定是另外一种语言…”她耸了耸肩膀:“不过最让我感到恼火的是,我听见一个男孩的声音,于是我就把门打开,呵斥他走开,到自己的男生厕所去,然后…”
  
  “然后?”哈利有些紧张的盯着她。
  
  “然后我就死了呀!”桃金娘脸上容光焕发:“我就死了呀!”
  
  “怎么死的?”
  
  “不知道…”桃金娘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我只看到一对大的吓人的黄眼睛,然后我就飘起来了…”
  
  “是蛇怪…”魔药教授低声说,看着听到他的话脸色刹那间苍白的两个格兰芬多,哈利定了定神:“你在哪里…看到它的?”
  
  “在那儿吧…”桃金娘指了指她面前的水池。
  
  所有人都围了过去,哈利试图去拧开那里的水龙头,桃金娘大笑了起来:“这个龙头从来都不出水!”
  
  魔药教授看了眼那个水龙头,注意到在它的侧面雕刻了一条精致的小蛇,这里就是入口,他瞥了眼哈利波特:“波特…”
  
  “啊?”还在寻找着怎么打开水龙头的哈利听到魔药教授叫他的声音,抬起头,魔药教授用下巴点点那条刻着蛇的水龙头:“对它说几句话。”
  
  “哦,”哈利盯着那条蛇,咽了下口水:“打开!”他说,他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罗恩忍不住提醒他:“哈利,你说的是人话!你要说蛇佬腔!”
  
  哈利又转过头盯着那条蛇,强迫自己相信它是活得,他盯了它很久,感觉到那条小蛇似乎在沿着水龙头缓慢的蠕动着:“打开!”
  
  这次他说对了,罗恩的脸变得和桃金娘一样白,室内的温度顿时下降了好几度,小蛇突然间仿佛真的活过来了一样,它快速的在水龙头上游动了一圈,水池下面传来了隆隆的声音,他们眼看着水池渐渐从他们眼前消失了,露出了一根粗大的水管。
  
  “这就是…”魔药教授看着那个阴森森的入口:“密室的入口!”哈利和罗恩几乎同时咽了下口水。
  
  “金妮…”罗恩的声音发抖:“就在下面?”
  
  “嗯。”哈利点点头,他咬着下唇,小心翼翼的坐到管子口上,对着罗恩说:“我先下去,你第二个…”
  
  “好…”罗恩的声音依旧抖着,哈利看了他一眼,松开了手,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他滑下去的地方传来,罗恩深深地吸了口气,抓住了管子两侧,准备跟在哈利后面进去,突然,洛哈特抓住了他,蓝色的眼睛中闪着激动的光芒:“哦,不,罗恩.韦斯莱先生,你不能下去!”
  
  “为什么不能!”罗恩在洛哈特的手臂中扭动着:“我妹妹在下面,还有哈利!!!你放开我!洛哈特教授!!!”
  
  魔药教授扬起一侧的眉毛,看着洛哈特抓着红发男孩,他想做什么,洛哈特抬起头,魔药教授心中一凛,那双蓝色的眼睛中闪动着冰冷的光芒,洛哈特只是抬起头瞥了他一眼,然后手放在了罗恩的颈上:“哦,罗恩,你怎么了?哦,天哪…”
  
  空气中传来一阵魔法波动,罗恩整个人软倒在了洛哈特的怀里,洛哈特无辜的接住他的身体:
  
  “看来他是吓昏过去了,可怜的孩子…”他抬起头,盯着魔药教授:“那么,弗卡洛同学,哈利波特就交给你照顾了,我现在必须送这个孩子去医疗翼…”他顿了顿:“然后,也许我会去一趟校长室,毕竟,刚才进入密室的孩子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心头肉,不是吗?”他深深的看了魔药教授一眼,抱着罗恩离开了。
  
  目送那个身影消失在门外,魔药教授皱起眉头,刚才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当洛哈特提到哈利波特时,眼中露出的并不是以往他看到救世主男孩就表现的欣喜若狂的神情,而是厌恶,而且还是一种深深地厌恶,他似乎非常讨厌哈利波特,这可真奇怪,不过,给自己施了一个漂浮咒,缓缓顺着管子往下飘的魔药教授还是在心里暗自庆幸,幸好他离开了,不然他如果撞见了那位大人,那就真的……
  
  脚刚刚落到地面,哈利波特欣喜和疑惑的声音就传来:“萨麦尔?”然后他抬头看了看寂静无声的管子:“罗恩呢?”
  
  “他昏过去了,”魔药教授回答:“洛哈特教授送他去医疗翼了。”
  
  “昏过去?”哈利瞪大了眼睛,然后,他翡翠色的眼眸中出现了一抹惊慌的神色:“那么,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我想…”魔药教授嘲讽的弯了弯唇角:“是的。”如果不算上他的爱人,还有那两位黑魔王以外,的确,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阵沉默,哈利抬起头,看了眼前方黑洞洞的隧道,那里面有什么,谁都不知道,只有等他们走进去,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鼓起勇气,顺着隧道往前走去,一阵衣衫悉悉索索的声音,哈利听到萨麦尔跟在他身后的脚步声,他的脚步声仿佛突然给了哈利勇气一样,他加快了速度。
  金妮,金妮,你在哪里?
  
  隧道仿佛黑得没有尽头,滴答滴答的水声中夹杂着人的喘息声和脚步声,哈里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打着气,别害怕,别害怕,萨麦尔就在你身后,别害怕…
  
  他突然停住了脚步,呈现在两人面前是一堵巨大的结实的石墙,墙壁上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它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绿光,哈利倒吸了口凉气,后退了几步。
  
  “波特…”萨麦尔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Lumos!”一团柔和的莹白色光芒从魔药教授的魔杖上亮起,照射在救世主男孩苍白的脸上:“那是绿宝石。”
  
  魔药教授的提醒让神经几乎快崩断的哈利顿时镇定了下来,他抬头看去,果然,那两条蛇的眼睛一动也不动,他小心的凑了过去,仰头望去,果然,是两颗硕大的绿宝石,他知道他该怎么做了,哈利清了清嗓子,对着它们说:“打开!”
  
  两条蛇分开了,石墙裂开了一条缝,哈利回头感激的看了眼魔药教授,钻了进去。
  
  缝隙后面是一间被许多刻着盘旋纠缠的大蛇石柱支撑着的大厅,整个大厅中空旷极了,不知从哪里吹来的冷风从上面刮下来,吹得哈利打了个寒战,他摸出了魔杖,小心翼翼的在大厅中寻找着,金妮,不知道金妮在哪里,还有那条不知道潜伏在哪里的蛇怪,一想到这里,他的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大厅中突然传来石头滚动的声音,哈利惊慌的跳了起来,落下的时候,他的脚踝重重的歪了一下,整个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倒在两块巨大的石头中间,尖厉的石渣磨破了他的手掌,鲜血顺着伤口嘀嗒嘀嗒的滴落到地上,哈利抿紧了嘴唇,手掌上热辣辣的痛楚让他转过头:“萨麦尔…拜托,刚才那个发光的魔咒…”
  
  这里太暗了,他需要一些光亮,可是他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渐渐适应了黑暗的碧绿色眼睛惊慌的睁大了,看着萨麦尔原本站着的地方,那里空无一人。
  
  “萨麦尔?”哈利慌张的爬起来,他去哪里了?他怎么能丢下他一个人!空洞的大厅中回荡着他惊慌失措的声音。
  
  “Lumos……”另外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哈利身边传来,哈利本能的以为是萨麦尔,他欣喜的迅速转过身:“萨麦…”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看着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那个男孩。
  
  “你是谁!?”哈利大退了几步,瞪着突然出现在他背后的少年,那个少年穿着霍格沃茨学生服,看起来至少是十六到十七岁的样子,哈利注意到他的面目朦胧不清,仿佛笼罩在一层雾气之中。
  
  “我?”少年玩味的笑了一声:“我是汤姆.里德尔…”
  
  “汤姆.里德尔?”哈利疑惑的重复了一遍。
  
  “我等你很久了,哈利…波特…”少年往前走了几步,哈利紧张的拿着魔杖对着他,他注意到少年的整个身体似乎是悬空的,这么说,他并不是人,而是…幽灵?
  
  “你…”哈利吞了吞口水:“你也是被蛇怪杀死的吗?”他希翼的望着汤姆.里德尔。
  
  “呵呵…”汤姆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只是抿着嘴唇微笑着,哈利有些尴尬的望着这个幽灵,半响,汤姆才慢吞吞地回答:“仆人怎么会杀死主人呢?”他的嘴里吐出了几个意味不明的单词之后,沙哑着声音说:“出来…”
  
  仿佛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哈利紧张的注视着周围,他这才发现,距离他刚才不小心滑倒的地方,躺着一个头发像是火焰般的小小的身躯:“金妮!”他急忙冲着她跑了过去,就在要够到金妮身子的瞬间,哈利突然僵住了身体,他全身发抖的瞪着金妮身边的两块巨石…
  不,那不是巨石,那是石头雕刻的两只光着的脚,他顺着脚往上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老态龙钟的脸,还有几乎垂到膝盖的胡子,在雕像的顶端,原本是眼睛的地方却是两个巨大的黑色洞穴,此刻,从里面传来了什么东西缓缓爬动的声音…
  
  哈利感觉自己的脚仿佛被胶水黏在了地上,他紧张的盯着那两个洞穴,直到那个东西爬了出来,那是一条浑身碧绿的大蛇,蛇的头上长着一根鲜艳无比的羽毛,大蛇盘旋着爬了下来,游过哈利的身边,蜷在汤姆的面前,低下了头。
  
  哈利浑身冰凉的看着那条蛇,还有汤姆,他沙哑着声音:“那麽…你是…斯莱特林的…”
  
  “没错。”汤姆.里德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哈利紧张的看着他:“可我以前从来不知道你…”他在脑海中搜寻着他所认识的,或是见过的所有的斯莱特林,没有一个人,有着眼前的汤姆那样的眼睛,像是火红色的宝石般的双眼。
  
  “你不知道我…”汤姆笑了笑:“那是很正常的,因为…”他顿了顿:“我已经毕业五十多年了…”
  
  “五十多…”哈利突然全身冰凉的想起,桃金娘说起她死掉的那天,曾经听到有个男孩在说话,他指着汤姆大叫着:“是你,是你指使蛇怪杀死了桃金娘!”
  
  “那个哭哭啼啼的小麻瓜?”汤姆冷笑着:“是我,我不但杀了她,一会儿,”他眼中闪动着邪恶的光芒:“还有她…”他的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金妮…
  
  “她还没有死?”哈利激动的看着金妮,蹲下身,摸了摸金妮的脸,她的脸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生气。
  
  “不,在见到你之前,我不会让她死,但是,现在你在这里,她也没有用处了…”汤姆继续说:
  
  “我不但要杀了她,还有…你…”
  
  “我?”哈利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恐惧问:“为什么?”
  
  “为什么?”汤姆大笑起来,红色的眼睛闪过凄厉的神色:“因为你是我的敌人,因为你是我的仇人,哈利.波特…”
  
  “仇人?”哈利瞪大了眼睛:“我没有见过你,而且,你不是说,你已经毕业很久了吗?”
  
  “是的,我毕业了很久,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在霍格沃茨也消失了很久…”汤姆盯着哈利的视线让哈利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盯着一样。
  
  “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婴儿击败了大名鼎鼎的巫师之王,而你又是怎么能在他部下的怒火中安然逃脱的…”汤姆的话立刻让哈利意识到他指的是谁。
  
  “你是说Voldmort?”哈利疑惑的看着汤姆:“他的事发生在你死后很多年…”
  
  “果然是邓布利多培养出来的孩子…”汤姆低低的笑了起来:“Voldmort,是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哈利.波特…”
  
  他挥舞了一下手臂,哈利顿时感觉手中一轻,他的魔杖飞到了汤姆手上,魔杖在他手上翻了个漂
  亮的花样,一行闪闪发亮的字出现在了空气中: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然后他把魔杖挥了一下,那些字自动在空气中调换了一下位置,变成了:
  
  我是Voldmort
  
  “看见了吗?”Voldmort轻轻的说:“那个名字属于我的过去…”他厌恶的皱了皱眉头:“我所憎恶的过去,一个女巫嫁给了麻瓜,最后那个麻瓜抛弃了她和她的儿子,难道我要保留这个可恶的麻瓜给我的姓氏?不,我的身体里流着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液,我给自己取了个新的名字,我知道,有朝一日,我会让各地的巫师都不敢轻易说出这个名字…”他着迷的看着自己的名字。
  
  “不…”哈利全身僵硬,眼前的人是他的噩梦,是杀了他父母的凶手,他杀害了许多人,桃金娘,一会儿也许还有金妮,还有…哈利突然意识到什么,他猛然抬头瞪着Voldmort:“萨麦尔呢!你杀了他?!”
  
  “呵呵呵呵…”Voldmort瞪着竖起浑身狮毛的哈利波特:“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杀了他?”
  
  “他不见了!”哈利瞪着黑魔头:“萨麦尔不会抛下我,一个人逃走的!”他坚信这一点,那个银发的少年,尽管他看他时总是带着厌恶的神情,可是哈利知道,在自己的心中,这个银发的斯莱特林甚至比他的好友更让他信任。
  
  “他的确…”Voldmort深深的看了眼哈利:“是不会抛下你一个人逃走的…”他顿了顿,嘴角出现了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因为,你在这里…”
  
  “你什么意思?”哈利看着对方脸上那让他浑身寒毛直竖的笑容,紧张的问。
  
  “我的意思是,我怎么会杀了对我忠心耿耿的…仆人呢?”Voldmort缓缓的说:“对吧?萨麦尔.弗卡洛…”他这句话是对着自己身后的一个隧道说的。
  
  “是的,我王…”随着Voldmort的话,魔药教授从隧道中闪了出来,对着Voldmort行了个礼。
  
  “萨…萨麦尔…”哈利不敢置信的看着银发的少年对着那个凶手行礼,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从他的胸口处冒了出来:“你,你怎么能!!!”他颤抖着手指着萨麦尔。
  
  “为什么不能?”魔药教授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然后恭敬的对着Voldmort说:“需要我为您动手麽?我王。”
  
  “不…”Voldmort看了他一眼:“我要自己享受狩猎的乐趣…”他的喉咙中发出了嘶嘶的声音,原本一直温顺的蜷缩在他身前的大蛇猛然直立起来,向着哈利猛扑过去,伴随着它动作的,还有黑魔头降到了冰点的声音:“杀了他!”
  



融合

  
  “别看它的眼睛!跑!快跑!”哈利浑身僵硬的看着那条大蛇向着自己猛扑过来,他剧烈的喘息着,死亡的阴影在瞬间笼罩住了他,突然,他脑子里被另外一个声音充斥了,仿佛是加上了声音洪亮的咒语,那个声音在瞬间让哈利清醒过来。
  
  不,我还不能死在这里!
  
  哈利在心底狂叫着,向旁边一跃,避开了蛇怪的猛力一击,接着,他趁着蛇怪艰难的调头的时候,朝着他们来时的那条隧道飞快的跑着,里德尔疯狂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捉住他!你这个白痴!”
  
  隧道依然很黑很窄,哈利沿着隧道拼命的向前跑着,脚下的碎石时不时飞溅到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蛇怪就在他身后,哈利能感觉到那股腥臭的味道一直紧紧跟随在他的后面,蛇怪的鳞片和墙壁间摩擦出的火花溅到了哈利的袍子上,他疼的脖子一缩。
  
  隧道尽头就是他和萨麦尔下来的地方,哈利现在什么都明白了,萨麦尔是个斯莱特林,他是黑魔王的手下,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当黑魔王下令要杀了他时,那个银发少年眼中的淡漠,让哈利全身冰凉。
  
  砰!
  
  巨大的撞击声在隧道间回响,哈利猛然回过神来,蛇怪还在追击自己,他注意到大厅的左边有一丝微弱的光线偷出来,他迅速朝着那里跑了过去。
  
  那是一个小小的隧道,哈利本来以为那里可能是他的逃生之处,可是当他跑了几十米之后,才发现那根本是一个死胡同,他转身想要离开,却听见了这个隧道的入口那里,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还有鳞片摩擦在墙壁时发出的滋滋声……
  
  魔药教授垂下了眼睛,暗暗攥紧了手中的魔杖,他们的任务只是将汤姆.里德尔引诱出日记本,而不是让哈利波特死在他的手上,必要的时候,他必须救那个家伙一命。
  
  “我改主意了…”Voldmort突然叹息了一声:“我想亲手结束他的生命。”他嘴里发出了嘶嘶的声音,蛇怪猛然立起,接着,它的嘴狠狠的咬住了哈利的胳膊。
  
  一股毒液随着手臂被撕裂的痛苦瞬间贯穿了哈利全身,他惨叫了一声,被蛇怪带着从隧道里窜出来,蛇怪牙齿一松,哈利痛苦的从它嘴里重重的摔倒碎石渣上。
  
  魔药教授呆在一边没有任何动作,他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痛苦,蛇怪的毒液会侵蚀他的神经,让他感觉全身的肌肉、骨骼和血液仿佛都在沸腾,最后,他的内脏会全部被融化掉……他知道那种滋味,因为他曾经被蛇怪的毒牙咬过…
  
  “哈利…波特…”蛇怪的毒液远没有它的眼睛那样,能很快的送人去见梅林,里德尔蹲下了身体,手上拿着哈利的魔杖,不屑的微笑着:“看看它…”他摩挲着那根魔杖:“让我想想,那个奥利凡德的老妖精,是怎么告诉你的,命中注定的魔杖,里面是凤凰的尾羽……”他眼中的温度越来越低:“他是不是告诉你,那只凤凰的羽毛还做成了另外一根魔杖……”里德尔手中的魔杖挑起哈利前额的头发露出了那个伤疤:“啊,就是这个,所谓的,救世主的标志……”
  
  他狞笑了一声:“现在,是结束这一切的时候了!”
  
  哈利感觉全身仿佛被浸泡在岩浆里一样,他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融化了,模糊的翡翠色眼睛中看着黑魔头的嘴巴一张一合,然后,就是黑魔头举起了自己的魔杖,魔杖尖端露出了一片炫目的绿色光芒。
  
  “阿瓦达---”里德尔念着他最喜欢的魔咒…
  
  “咒立停!”另外一个阴冷的声音猛然间在空旷的大厅中响起,死神刚刚展露出一半的翅膀就被
  迫回到了黑暗中,被打断的不悦让里德尔猛然间跳了起来:“谁!谁在那里!”血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扫视着整个大厅,试图找出那个打断他享乐的家伙。
  
  “我……”那个声音回答他。
  
  “你,”里德尔嗤笑了一声:“又是一个胆大妄为的格兰芬多?”他抬起了下巴,魔杖对着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巨型石像:“出来!”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右脚边,一个黑影闪过,接着,那个打断黑魔王享乐的人缓步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一步一步的走着,一点一点出现在里德尔面前。
  
  从精致的银绿色长袍,到手臂上缠绕着的斯莱特林的一条金色长链,再到他的眼睛,和里德尔一样的,红宝石般的眼睛。
  
  “你是谁?!”里德尔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和自己长得非常像的年轻人。
  
  “我?”年轻人笑了笑:“我是你,”
  
  “你是我?”里德尔狂笑了起来:“别开玩笑了,任何时候,巫师的王只能有一位,也只可能有一位,那就是我!”他轻蔑的看着眼前的人:“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Voldmort…”年轻人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他冷冷的扫了一眼魔药教授:“让那个男孩活着。”
  
  “是的,我王。”魔药教授立刻跑到哈利的身边,从怀里掏出一瓶魔药给他灌了下去,怀中的男孩像是一根意大利通心粉一样瘫软在他的怀里,哈利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一团银光向自己冲过来,接着,就是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喉咙灌下,浇灭了那团在他身体中肆虐的火焰。
  
  “萨…萨麦尔…”他模模糊糊的发出了一声低吟,昏睡了过去。
  
  从暗夜的君主命令魔药教授救活哈利波特,到哈利波特成功脱险为止,里德尔一直站在那里,冰冷的视线注视着魔药教授的一举一动,最后,他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这就是你的效忠?西弗勒斯.斯内普?”
  
  “是…”魔药教授抬起头,看着年轻的黑魔王,坚定的回答:“我永远效忠伟大的巫师之王。”
  
  “我就是巫师之王!”里德尔昂起了头,他的眼睛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紧紧的盯着在他看来,已经背叛了的仆人:“而我没有看到你的忠诚。”
  
  “不。”魔药教授摇了摇头:“你不是。”
  
  “你?说?什?么?”里德尔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看着魔药教授。
  
  “Voldmort是汤姆.里德尔,但汤姆.里德尔不是Voldmort。”魔药教授怜悯的看着还没有明白自己眼下处境的汤姆一眼。
  
  “什么?”汤姆里德尔一愣,还没等他完全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边的暗夜君主已经缓缓的念起了咒语,整个大厅中突然刮起了一股旋风,这股风越来越强,刮得汤姆几乎无法在空中直立,他仔细辨认了下暗夜君主念得魔咒,终于变了脸色。
  
  “你!!到底是谁?”汤姆全身都被那股魔力之风吹得漂浮了起来,他整个人不得不抓住石头祖先袍子的一角以维持平衡。
  
  “我是你,你也是我。”暗夜君主看着他,红色的眸子中一片平静:“你的记忆已经告诉了你,我念的咒语是什么……”
  
  “你也是…魂…”汤姆脸色发青,血红色的眼珠疯狂的转动着,那股庞大的魔力拉扯着他的躯体,他的灵魂开死被渐渐撕裂,从他的双腿开始,原本实体化的灵魂开始化为了一点一点的萤光………
  
  “我是Voldmort,我不可能被……”汤姆发出了最后的哀嚎:“这是一个陷阱,一个可恶的……”在他的脸被撕扯成光点前的一秒,他死死的瞪着魔药教授:“我诅咒你,背叛者,你永
  远也……”
  
  “唔!”从魔力之风中传出来的恶毒诅咒让魔药教授觉得手臂上的黑魔标记一阵钻心剜骨般的剧痛,他拉起了袖子,那条蛇深深的陷入了肉里,发出了焦臭的味道。
  
  “Sev?”铂金贵族从暗处窜了出来,他紧张的打量着爱人的手臂:“你没事吧?”
  
  “我没事。”魔药教授抬头给了铂金贵族一个笑容,原本悬浮在空气中的点点萤光猛然间仿佛被什么吸引着一样,飞速的向着闭着眼睛的暗夜君主飞去,它们围绕着他旋转了好几圈之后,一下子没入了他的体内。
  
  等到最后一点萤光没入他的体内,暗夜君主睁开了眼睛,红色的眼中闪动着宝石般夺目的光彩,他的眼睛在魔药教授和铂金贵族的脸上兜了一圈,微微挑起眉毛:“干的不错,我很满意,我的…双壁.”
  
  他的眉毛突然诧异的扬起,注视着另外一个黑暗的角落,魔药教授和铂金贵族一愣,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里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暗夜君主微笑了一下:“卢修斯…”
  
  “是的,我王?”铂金贵族优雅的行了一个礼,等着暗夜君主的吩咐,同时,他也在奇怪,那里有什么东西麽?十几年来,他很少在这位君主脸上看到这种,可以称之为感兴趣的表情。
  
  “铂金家族的荣耀,有时候并不只是一句空话,不是吗?”暗夜君主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魔药教授:“对这里的一切,我想你大概知道怎麽像那个人解释?”
  
  “是的,我王。”魔药教授点点头,他知道他指的那个人是谁。
  等空气中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鸣叫声,大厅中的一切早就被收拾的非常“干净”了,金妮.韦斯莱依然虚弱无比,斯内普教授依然在地窖中,哈利波特被伟大的黑魔王亲自来了一个“一忘皆空!”,以确保他不会想起任何对他们不利的事件,即使是邓布利多对他来个摄魂取忆,恐怕得到也仅仅只是他们灌输给他的那段记忆。
  
  被扔下来的分院帽没有得到应有的待遇,被放在帽子里的那柄格兰芬多之剑根本没有见光,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这一次密室之旅,以终点在医疗翼而告终,当哈利从医疗翼里醒来的时候,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泪流满面的赫敏.格兰杰,她宣布,以后除非她同意,否则都不允许他们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至于蛇怪,当然是由他的主人带走了,而哈利波特的“记忆”有一段就是关于蛇怪的,它被彻底的融化了。
  
  暑假很快就要到了,所有的人都欣喜异常,除了一个人,铂金小贵族整天都闷闷不乐,即使是布莱斯故意讲些有趣的笑话也不能让他笑上一笑。
  
  “你怎么了?”布莱斯从未见过好友这个样子,他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马尔福家遇到了财政危机,马上就要破产了一样。
  
  “没…没什么…”铂金小贵族的视线悄悄的溜到了教父身上,知道教父和父亲为黑魔王工作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特别时,他想起那天他穿着隐形斗篷站在角落里,目睹了一切,那条巨型蛇怪出现的瞬间,他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压抑住自己的气息。
  
  危险,极度的危险,他能感觉到那条蛇怪在他身处的石壁上游动时发出的可怖声音,他简直吓坏了,然而更可怕的是……
  
  他想起Voldmort的眼睛仿佛穿透了黑暗,看见了藏在隐形斗篷下面的他以后对父亲说的那些话。
  
  “铂金家族的荣耀,有时候并不是一句空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百思不得其解。
  
  同样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有铂金贵族和魔药教授,他们在一起研究了很久,都不明白黑魔王离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在二年级最后一次晚餐上,虽然邓布利多昧着良心给格兰芬多加上了三百分,可学院杯依然是属于斯莱特林的,几乎所有人都在欢呼,除了铂金小贵族和同样皱着眉头在深思的铂金贵族,当然,魔药教授和他们父子一样,也在苦恼着,苦恼着暗夜君主交给他的新的任务。
  
  “你知道…”那天晚上,在寝室里睡觉的魔药教授突然被手臂上的剧痛给惊醒,一次召唤?在这个时候?他来不及多想,披着斗篷就离开了寝室。召唤地点在禁林里,当魔药教授赶到的时候,并没有看见铂金贵族,暗夜君主只是背着双手站在那里。
  
  “我王?”将疑惑压在心底,魔药教授恭敬的行礼。
  
  “你知道我的过去。”暗夜君主转过身,红宝石般的眼睛打量着魔药教授。
  
  “是…”魔药教授点点头,不明白这和暗夜君主接下来要交代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我要你知道,我厌恶女人,也不可能和女人发生什么关系,但是,我需要一个继承人…”他冷冷的看着魔药教授:“而你,是我最出色的魔药大师,我给你两年的时间,研制出一种能让男人也能怀孕生子的魔药…”
  
  “男人?”魔药教授一愣。
  
  “没错。”暗夜君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有一点,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卢?修?斯!”
  



开学前的夜晚

  就许多方面来说,哈利波特是个不寻常的男孩,比如他在一年之中最痛恨的就是暑假,再比如他倒是想真心完成他的家庭作业,可他不得不被迫在深夜才做,再比如他最讨厌的亲戚明天就会来,而令他最不高兴的是,他却不得不被迫和他的姨母一家人接待她。
  
  “打起精神来!”哈利在心中暗暗给自己鼓劲:“再差也没有比今年没有获得学院杯更糟糕的事了吧。”在哈利二年级的期末,格兰芬多一如既往的被斯莱特林压得死死的,他们甚至在霍格沃茨四个学院中排行倒数第二位。
  
  哦,梅林,尽管哈利自己在期末的一次探险中,尽管哈利对于那次在密室中的探险的记忆仅仅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可他的脑海中始终萦绕着一片银色,他知道那是谁,他知道是谁在密室中救了他的命,是萨麦尔,是那个斯莱特林。
  
  哈利不知道他的这些记忆全部来自斯莱特林的主人,黑魔王,他编造了这些记忆,只是为了让他的仆人更安全的呆在霍格沃茨,至于救世主男孩?Voldmort陛下有自己的打算,总之,哈利的暑假就在家庭作业、对好友,对萨麦尔的思念以及被佩妮姨妈和费农姨夫打骂中度过了,至少在今天晚上,哈利认为自己的暑假还算完美。
  
  见鬼的完美,狗屎的完美!
  
  哈利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冲出了大门,该死的玛姬姑妈,他的脑子一片混乱,玛姬关于他父母的那些言论,让热血冲昏了哈利的头,他给那个卑鄙的,可恶的老太婆来了个膨胀咒语,让她变得就像是一团被吹涨了的面团一样。
  
  她竟然说我父亲是个无业游民,是小偷,该死的她!
  
  哈利紧紧地攥住自己的魔杖,摸黑走在木兰新月街上,夏季的微风让他的脑袋稍稍降了下温,他想起霍格沃茨的校规,决不允许未成年巫师在学校以外使用魔法,而他刚好对自己的姑妈用了一个。
  
  决不允许对麻瓜使用恶意魔法,好吧,他刚才用的那个咒语恰好也是恶意的,他不知道学校会对自己做出怎样的处罚,他现在感觉糟透了!
  
  哈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头埋进了膝盖里,懊恼的嘟哝了几声,突然,他从指缝里看到了街对面闪过一双绿莹莹的眼睛,他猛然间一个激灵,跳了起来,魔杖对着街对面,那是什么?
  
  哈利不敢肯定,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顺着他的脊背爬了上来,他觉得不对,背后仿佛有轻微的脚步声靠近,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哈利不知道自己背后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但他敢用 过世的父母的名义发誓,那绝对不会是令人愉快的存在。
  
  一,二.三-----
  
  哈利数着它的脚步,在它接近自己的瞬间,迅速转身:“昏昏倒-----”没等他念完咒语,黑暗中便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咒立停----!”接着,黑影似乎挥了下魔杖:“Lumos!”
  
  一团微弱的光亮顿时让哈利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谁,他脸上一阵发热,嗫嚅着说:“萨……萨麦尔?”
  
  “波特…”魔药教授不耐烦的挑高了眉毛:“我该把刚才那个咒语理解为你对一个暑假没见的同学的见面礼麽?”
  
  “对…对…不起…”突然在惠金小区看到其他的巫师,尤其还是一个斯莱特林的贵族,这让哈利感觉好像是看见了黑魔王在和邓布利多握手一样不可思议:“我只是,没想到,你怎么会来这里?”
  
  “关于这个问题…”魔药教授抱着胳膊,冷冷的注视着救世主男孩:“我来这里的原因是因为某个不知分寸的格兰芬多,竟然对自己的麻瓜亲戚使用了恶意咒语,而恰好,我们的校长需要一个帮手,带他去破釜酒吧…”
  
  身为一个魔药大师,魔药教授生平最痛恨的有两个人,一个,就是现任霍格沃茨校长,他总是喜欢在他熬魔药,或者是研究魔药配方的时候从壁炉中,或是让那只该死的凤凰带信给他,每次他找自己,准没什么好事!
  
  而第二个最讨厌的人,就是眼前的救世主男孩,尽管他和莉莉是邻居,尽管他们曾经是朋友,但每次看到哈利波特,还是会让魔药教授想起那个不知进退的,脑子里全是熬剩下的鼻涕虫的詹姆斯.波特,该说是遗传麽?哈利波特和他的父亲一样,做事情从来只凭一时的冲动,根本不会考虑后果!
  
  “萨…萨…麦尔…”哈利跟在萨麦尔身边,梅林,他借着微弱的魔法光芒打量他的同学,他的脸黑的就像是那只老蝙蝠一样。
  
  “怎么?”魔药教授扬起眉毛:“安静些,波特,别引来其他人!”他加重了语气,给跟在身后的救世主男孩,也是给那只,一直猥琐的跟在他们身后的黑色的身影。
  
  他很生气,非常生气,哈利站在公园的长椅边,偷瞄着萨麦尔,银发少年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扭曲,看来他对自己的任意妄为真的很生气,哈利再次诚心的检讨自己,他压根不知道,魔药教授根本就不是为了他而生气。
  
  在小龙三年级的时候,因为西里斯.布莱克逃狱的问题,魔法部让一群摄魂怪进驻了霍格沃茨,而那些东西,是可以闻到灵魂的味道,如果它们闻到一个灵魂明明已经几十岁的家伙还是一副学生打扮的话,他几乎可以想象那些根本不知道感情和命令是什么东西的摄魂怪,恐怕也立刻给自己来上一个“摄魂之吻!”
  
  而现在,哈利波特还不知道他那个所谓的教父的一些过往,还有,魔药教授有些烦恼的深深吸了口气,现在困扰他的事情除了摄魂怪之外,还有黑魔王交代给他的魔药,他不清楚他用那副魔药
  到底想要干什么,还有在密室中说的那句话。
  
  后来他们曾经把这句话报告给阿布拉克萨斯,老铂金贵族猜了半天,也是一无所获,最后他们决定静观其变,至于那个生子魔药,他花了整整一个暑假的时间心无旁骛的研究,可现在还是毫无头绪,至于铂金贵族,感谢梅林,在暑假刚刚开始两天,茜茜的德国亲戚就写信邀请他们全家去黑森林度假,铂金贵族不得不万分遗憾的离开了魔药教授,而这次邀请,也让魔药教授将马尔福庄园中那些能对他开放的禁书、稀有材料翻了个遍。
  
  他几乎是从每天一睁开眼就埋到那些古老的魔药典籍中,如果没有意外,他现在应该还在那些古老的知识海洋中畅游,而不是呆在这里带小孩!
  
  一想到某个“小孩”,气就不打一处来的魔药教授再次皱紧了自己的眉头,为了方便研究魔药的他和打着为了在暑假让斯莱特林的院长更好的休假的铂金贵族以让魔药教授和他们一起去度假为由,在那个试图让魔药教授在暑假里也做白工的老家伙那里请了假,而铂金贵族的如意算盘在接到德国亲戚的邀请后便宣告破产,想起爱人接到那封信时扭曲的面部表情时,魔药教授好心情的弯起唇角。
  
  “我们要去哪里?”哈利一直小心的看着萨麦尔,直到对方心情似乎稍微好点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提问。
  
  “破釜酒吧。”
  
  “怎么…去?”哈利不得不提出这个问题,事实上他们站在这里已经超过了半小时了,他觉得有些饿,这让他想起他晚上还没有吃饭。
  
  “坐车。”魔药教授看着瞬间仿佛受到惊吓的哈利波特。
  
  “坐车??”哈利瞪大了眼睛,看看萨麦尔身上的那一身堪称完美的贵族式长袍,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牛仔裤和衬衫,还有他的皮箱,还有海德薇,他们要带着这些去坐车?
  
  “波特…”魔药教授看着哈利:“如果你还有点常识的话…”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一行绿色的:“12”凭空出现:“这个时候,只有魔法部的公交车还在正常运营。”他抬眼看了看远处:“来了!”
  
  哈利和自己的那堆东西好不容易挤上了车,就看见魔药教授斜靠在一间垂着深红色帷幔的大床边:“你睡这里。”他说,用下巴指了指那间床。
  
  “你呢?”哈利抓着旁边的栏杆挪了过去,颠簸的公交车让他无法保持自身的平衡。
  
  “我?”魔药教授挥了挥手中的报纸:“一些有趣的消息就可以消磨整个晚上……”哈利敏锐的注意到尽管床上的被子看上去很干净,但在被单下方依然隐约可以看见一些污渍,他悄悄看了眼萨麦尔身上的那件价格不菲的长袍,哦,好吧,他嘟哝了一句,他总是会忘记萨麦尔是个斯莱特林,而斯莱特林,一个贵族,他们恐怕最讨厌的就是公交车了吧?
  
  他尽量有礼貌的爬上床,然后钻进被子里,今晚发生的一切让他精神疲惫,没过一会儿,那双翡翠色的眼眸就闭上了,魔药教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视线移回到自己手中的报纸上。
  
  “亚瑟.韦斯莱获大奖,全家畅游埃及!”他的手指在那张韦斯莱全家福上移动了一下,低低的说:“你躲得也够久了,小矮星…”
  
  公交车仿佛碾到了什么东西,剧烈颠簸了一下,哈利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模糊的影响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萨麦尔寂然不动的身影,偶尔闪过窗外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他看报纸看的很认真,哈利不由的有些好奇,凑过去。
  
  “神奇魔法生物展览,一只活了一百岁的夜麒……”哈利好奇的问:“夜麒?那是什么东西?”
  
  “一种马,禁林就有。”魔药教授收起报纸:“没什么好看,普通的夜麒寿命在八十到九十岁之间,一些魔法药物就可以让它们活得更久一点。有些人会这么做,那意味着那些动物可以卖个好价钱。”
  
  “哦。”哈利点点头,突然,他眼前一亮:“那耗子呢?耗子可以活多久?”他想起了罗恩的那只老耗子。
  
  “耗子?”魔药教授缓缓抬起眉毛:“那种东西?能活个四,五年就非常了不起了。”他厌恶的皱起眉头,仿佛提起耗子这种东西让他觉得有些恶心。
  
  “四五年?!”哈利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魔药教授瞥了他一眼。
  
  “斑斑…”哈利说,但他猛然意识到萨麦尔并不知道斑斑是谁,于是补充了一句:“就是罗恩的耗子,他叫它斑斑,它已经活了十二年了!”
  
  “十二年?”魔药教授有趣的低声说:“看起来,韦斯莱家偶尔也会有些非常…神奇的生物,比如说…这只耗子?”
  
  “不,萨麦尔…”哈利有些激动的坐了起来:“也许斑斑就像是你说的,被人喂了魔法药物,所以才活得这么久?”
  
  “所以?”
  
  “我可以让庞弗雷夫人检查一下…”哈利提议。
  
  “让庞弗雷夫人?霍格沃茨的校医去检查一只耗子?”魔药教授扬起眉毛:“波特…我第一次发现,你还具有拉文克劳的思想。”他嘲讽的说:“说到魔法生物……”魔药教授假装自己正在思考着,他要怎么才能将哈利波特引到那个方向去呢?
  
  或者说,他要怎么才能让哈利波特和罗恩的斑斑去找米勒娃.麦格呢?
  
  “魔法生物怎麽样?”哈利抓着被单,翡翠色的眼睛闪闪发亮,他早就把自己眼下的不利处境忘得一干二净了。
  
  “车站到了!”他们下了车,哈利抓着自己的东西,跟在萨麦尔身后,他的脑子里依然萦绕着关于斑斑的事情,直到他跨入破釜酒吧大门为止。
  
  “我等你很久了。”一个中年巫师看到哈利之后,站起身,他弯下了腰,哈利注意到他的眼中闪动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我?”
  
  “我是康奈利.福吉。”巫师伸出了手;“魔法部部长,我有些事,想和你单独谈谈…波特先生。”
  
  “萨麦尔…”也许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哈利艰难的转过头,询问着自己的同伴,魔药教授扯出了一抹假笑:“部长先生。”他咳了一下,引起魔法部长的注意。
  
  “你是…”康奈利看着眼前的银发小巫师,记忆中并没有哪个巫师家族是这个颜色的头发呀?他疑惑的看着他。
  
  “萨麦尔.弗卡洛。”魔药教授笑了笑,一字一句的说:“霍格沃茨校长,邓布利多教授委托我照看一下哈利.波特先生。”他扬起眉毛:“您知道,教授让我尽量别让波特先生和其?他?人单独相处。”他加重了语气。
  
  “哦?”康奈利踌躇了一下,继续对着哈利微笑着:“好吧,哈利,我们有的是时间见面,不是吗?”他转头看着魔药教授:“那么,弗卡洛先生,我想,你肯定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对吗?”
  
  “没错,部长先生。”魔药教授点点头,目送康奈利离开,他回头瞥了眼似乎仍然在神游的救世主男孩:“波特,跟我来。”
  
  他们走到一间门牌号标着“11”的门前,魔药教授推开了门,这是一间小小的房间,里面有两张床,一个壁炉,一个圆桌,桌上摆着一盆鲜花。
  
  “火焰熊熊。”魔药教授对着壁炉施了一个魔咒之后,坐到了床边:“你只需要在这里呆上一整天,波特,后天我们就会直接去国王火车站。”
  
  “他要找我谈什麽…”哈利有些不安,他在房间中转了好几圈,然后用乞求的目光看着萨麦尔:
  
  “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是不是因为我在学校外面施了魔法,还是……”
  
  “波特…”魔药教授扬起眉毛:“我是否该提醒你,你今晚做的事,只是违反了两条霍格沃茨的校规,并非是违反了魔法部的规定……”
  
  哈利听了萨麦尔的话后,松了一口气,邓布利多,他坚信心地善良的邓布利多不会抛弃他,他知道他的处境,知道他那些该死的亲戚们,所以,至少他在霍格沃茨是安全的,不是吗?
  
  精神一放松之后,哈利立刻就觉得有些累,他钻进了被窝里:“萨…麦尔?”
  
  “嗯?”盯着壁炉火焰的魔药教授看着那颗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脑袋。
  
  “刚刚你说谁对魔法生物很有研究?”
  
  “任何一个…”魔药教授轻轻的嗤笑了一下:“霍格沃茨的教授们,都对魔法生物有研究,尤其是,面对一只年龄超过十二岁的老耗子时……”他从来都不认为他的那些同事们看上去如他们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害,即使是霍奇夫人,这个有着一对鹰眼的女巫师,或者,她本来就是一只鹰,任何一个霍格沃茨的教授,都不容小觑。
  
  “任何一个?”哈利打了个哈欠,第一个钻入他脑袋的是穿着淡紫色巫师长袍的邓布利多,他决定了,只要能见到他,他立刻会告诉他关于罗恩的斑斑的事,当然,他还会送给罗恩一份特别的礼物,比如说,一只不输给斑斑的仓鼠?他知道他的红发好友早就抱怨那只老耗子很久了......
  



摄魂怪

  哈利.波特,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距离那个让他窒息的家庭已经非常遥远了。
  
  此刻他躲在弗洛林冷饮店外的一把大伞下,面前放着五个金加隆一杯的超大号香蕉船,他的家庭作业放在冰激凌的旁边,他可以一边吃着甜美的冰激凌,一边完成那些早就该完成的作业。
  
  在这样的时间,哈利悄悄瞥了眼伞外火辣辣的阳光,如果没有离开那个家,现在他肯定得被迫呆在佩妮姨妈那个可以作为全英格兰花园表率的草坪里捉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小虫子。
  
  “波特…”魔药教授看了眼坐在对面不知道又神游到哪里去的格兰芬多小子:“你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他提醒他:“如果你不想自己在刚刚开学就为格兰芬多的宝石沙漏做出“贡献”的话,最好还是把你那些一个月前就该做完的作业写完。”
  
  “啊?”哈利回过神,看到朋友不耐烦的神色,他立刻扑到自己的作业上:“好,好的,我马上就做!”梅林,幸好萨麦尔提醒了他。
  
  如果在开学他就因为没有完成暑假作业而被扣上几十分的话,坐在八月末的阳光下,想起赫敏和麦格教授的眼神,哈利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五份作业,两份利用了新买来的速记羽毛笔,在萨麦尔鄙夷的目光中,哈利硬着头皮让那两支羽毛笔唰唰唰的为他写着作业。而剩下的三份中,哈利花了四十分钟写完了两份,还有一份,哈利皱起了眉头,这是老蝙蝠留下的暑假作业,他可不认为自己有本事靠着羽毛笔,或是照着魔药大全抄上一些东西就可以应付过去………
  
  “萨麦尔?”哈利可怜兮兮的把目光移到了银发少年面前摆着的那本厚厚的魔药字典上…
  
  “嗯?”魔药教授从哈利游移不定的目光一转过来就知道这个小子打算做什么了,他优雅的扬起眉毛:“还有二十分钟,波特…”他假装没有看到救世主男孩闪动着求救信息的目光……
  
  “萨麦尔…”哈利拉长了声音,讨好的把自己的香蕉船往银发少年的方向移动了一下:“我有些问题…”
  
  厌恶的扫了眼被勺子挖了一半的香蕉船,魔药教授瞥了眼哈利波特,慢吞吞的说:“如果你在魔药课上再认真一些,我想这些问题根本难不倒伟大的哈利波特…”他讽刺着哈利。
  
  “萨麦尔…”哈利抓了抓头:“我也很想,可是你知道,每次老…”他注意到了银发少年猛然间跳了一下的眉毛,急忙改口:“斯内普教授,我是说斯内普教授,每次他瞪着我的时候,梅林,你不知道他的目光有多可怕…”哈利突然停住了唠叨,瞪着萨麦尔的身后,他张大了嘴:“马…马尔福…?”
  
  一个魔药教授熟悉的,慢吞吞的贵族腔从他背后响起:“我认为,这并不能成为你上课不认真听讲的理由,波特---”
  
  “德拉科?”魔药教授迅速转过身,果然,他的教子懒洋洋的站在他的身后,看到魔药教授的瞬间,铂金小贵族轻轻行了个贵族的礼节:“梅林再上,我亲爱的萨麦尔,真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你…”灰蓝色的眼睛扫过一脸尴尬的救世主男孩:“还有哈利…波特…”
  
  哈利有些不安的打量了一眼萨麦尔,刚才他回绝了马尔福族长的邀请,真的没事吗?他有些担心。
  
  “波特…”银发少年转头瞥了他一眼:“如果你专心一些,我们还能赶上明天的火车……”他讽刺着说。
  
  “哦,好的。”哈利静下了心,开始在一大堆书挑选着今年需要用到的课本,他看着手上的清单:“妖怪们的妖怪书?那是什么东西?”
  
  “又是一个买这种书的!”一个店员冷冷的接过哈利的话茬,他戴上手套,走到一个笼子面前,伸手将其中的一本书抓了出来,然后趁那本书还没反应过来,迅速用绳子将那本书五花大绑之后,丢到哈利怀里:“梅林保佑,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进这些书了,哦,真该死!”店员大叫着,把手杖伸到笼子的缝隙里,使劲的将两本突然咬在一堆的书分开。
  
  买够了书,哈利和萨麦尔来到宠物店,在那里,他们遇到了格兰芬多三人组的另外两位,赫敏抱着一只姜黄色的猫咪在和罗恩说话,罗恩紧张的盯着那只猫,试图让赫敏放弃购买它。
  
  “它一定会吃了我的斑斑的!”罗恩担忧的说。
  
  “不,罗恩…”哈利倒不这么认为,他悄悄打量了一眼罗恩胸前鼓起的包块,斑斑就藏在那里:
  
  “它是一只神奇的耗子,不是麽?”
  
  “你什么意思?”罗恩愣了愣,有些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哈利刚想把萨麦尔提到的那些关于耗子的事告诉给罗恩,就看到原本站在一只猎鹰边的萨麦尔投过来的冷冽的一瞥。
  
  “是什么?”罗恩安抚的摸了下斑斑,他感觉刚才它似乎抖了一下,都是赫敏的那只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被赫敏抱在怀里的黄猫。
  
  “不,没什么…”哈利的突然改口让赫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罗恩没什么感觉,他依旧在安抚着他的斑斑,在跟罗恩告别,并约好第二天一起坐一个包间之后,哈利偷偷溜回了宠物店,指着一只看上去油光水滑的仓鼠说:“给我把它包起来。”
  
  他拎着自己将要送给好友的小礼物,欢快的回到了酒吧。
  
  等到哈利波特的床上传来的呼吸声终于变得又轻又浅之后,魔药教授悄悄离开了房间,他转过一个拐角,然后黑暗中猛然伸出一只手臂,将他拉到更黑暗的角落里,接着,两片炽热的唇便贴了上来。
  
  “卢修斯…”熟悉的气息让魔药教授叹息了一声,放松了身体,原本在瞬间抵着对方胸口的魔杖也随之放了下来,全心全意的沉浸在和爱人的纠缠中。
  
  半响,铂金贵族才放开了他,他抓起魔药教授的一缕头发,魅惑的闻了闻:“Sev,是什么让你在下午拒绝了我的…邀请呢?”要知道他整整一个暑假没有见到自己的爱人了,而且,他也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邓布利多在这学期新聘请了一位黑魔法防御教师…”魔药教授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梅林知道那个老家伙为什么会雇佣这样一个“危险”的教师。
  
  “新的教师?”铂金贵族放下了爱人的头发:“你指的是,雷姆斯.卢平?那个狼人?”他可没忘记自己的爱人在学生时代差点被那只狼人给撕成碎片的事。
  
  “嗯。”
  
  “很好,”铂金贵族危险的扬了扬唇角:“我们的校长总是会给我们带来许多的“惊喜”,不是吗?”他冷笑了两声:“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最讨厌格兰芬多的原因。”他顿了顿:“我很担心。”
  
  “担心?”
  
  “你应该知道,那个人逃狱了。”
  
  “嗯。”魔药教授点点头:“茜茜也知道了?”他们都知道对方说的是谁,毕竟那个人是布莱克家族的不能碰触的伤口,一个永远也难以愈合的伤口。
  
  “知道了。”铂金贵族有些沉重的说:“他逃狱时,有人听到他提到“他在霍格沃茨”的话,所以现在魔法部已经介入了这件事…”尽管在黑暗中,魔药教授还是能感觉到爱人的头发像是水银泻地般的将自己笼在一方小小的天地中,灰蓝色的眼珠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担忧:“我很担心,Sev,他们要让摄魂怪进入霍格沃茨。”
  
  摄魂怪?
  
  谁都知道那是什么,没人能够在摄魂怪的眼睛下面捣鬼,它们能闻出灵魂的力量,魔药教授也清楚地知道铂金贵族在担心什么,不过,他笑了笑,安抚的对着自己的爱人说:“别担心,卢修斯,现在要解决这件事,再简单不过。”
  
  “什么?”铂金贵族愣了愣:“你是说,交出西里斯?”
  
  “不。”魔药教授摇摇头“我们要让他自己出来!”
  
  要让邓布利多在开学前宣布摄魂怪将进驻霍格沃茨前和哈利波特见上一面,目前看来只有一个办法……
  
  “哦,哈利!”罗恩惊叫了一声,看着跨入包间的自己的好友,还有他身后的,穿着银绿色精致袍子的萨麦尔。
  
  “你怎么…怎么把一个斯莱特…”罗恩瞪了萨麦尔一眼,拉着哈利躲到角落里嘟哝着:“林带到这里来了?”
  
  “罗恩!”哈利不满的看了罗恩一眼,他本来还打算告诉罗恩关于给他买的那个礼物的事,可现在,哈利决定,等到了学校再告诉罗恩那只仓鼠的事吧!他扫了包间里另外的人一眼,赫敏抱着那只姜黄色的猫咪友善的冲着闯入格兰芬多世界的斯莱特林微笑了一下,另外一个穿着非常破旧的男巫长袍的巫师似乎睡着了,一动也不动。
  
  哈利放松的在赫敏的身边坐了下来,萨麦尔扫了一眼包厢,默不作声的坐在了沉睡的巫师对面,包间里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冰点,哈利好奇的打量了一会那个睡觉的巫师,然后问赫敏:“那是谁?”
  
  “R.J.卢平教授。”赫敏立刻悄声回答。
  
  “你怎么知道?”
  
  “他的箱子上不是写着嘛。”赫敏回答,指着那个人头顶上方的行李架,哪里有个破旧的行李箱,用许多的绳子捆着,“R.J.卢平教授”这几个字印在箱子一角,字母已经有些脱落了。
  
  魔药教授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个曾经的敌人,卢平,劫盗四人组里的狼人,那些被欺辱的记忆仿佛还在昨天,不同于其他三个格兰芬多,没有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恣意张扬的笑容,也不像小矮星彼得那样的懦弱,这个狼人,好像总是静静的站在波特和布莱克身后,他看着卢平的头发上沾染的风霜,看来,这个狼人这些年过的并不比某位呆在阿兹卡班和…他的视线扫过红发韦斯莱的怀里,另外的两个格兰芬多要好。
  
  银发少年垂下了眼帘,听着哈利、赫敏和罗恩小声的争论着,寒意一点一滴的从窗外渗入包间,
  在其他孩子们的议论声中,窗户上悄悄结上了一层雪花,魔药教授睁开眼睛,来了------
  
  哈利和罗恩刚刚聊到关于西里斯.布莱克的事,作为一个一整个暑假都和草坪和虫子作伴的巫师来说,他根本没办法及时知道魔法界的消息,当然,布莱克越狱这件天大的事,也是在赫敏无意中提起布莱克这个名字,罗恩接着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般的解释中,哈利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和自己的生命息息相关的人逃离了…阿兹卡班。
  
  “阿兹卡班?”哈利以前从未听到过这种东西,他好奇的看着罗恩,年轻的红发男孩倒抽了一口冷气:“嘘!嘘!”他竖起食指:“哈利,如果你不想被关进阿兹卡班…”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口误,讪讪的笑了一下:“当然,那是不可能的,那里都关着的是穷凶极恶的食死徒们,布莱克就是他们中间的翘楚!”罗恩不屑的说:“听我爸爸说,他出卖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然后炸死了一整条街的麻瓜!”他突然凑近哈利,悄声说:“布莱克是马尔福妈妈的弟弟…”
  
  “这么说,他们有亲戚关系?”哈利愣了愣。
  
  “当然!”罗恩得意洋洋的补充:“贵族们都互相通婚,斯莱特林的人基本都是食死徒!”他扫了一边默不作声的银发少年一眼:“哈利,你得小心,别总是跟着…”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似的,除了哈利,谁都不知道罗恩在哈利耳边说了什么。
  
  “也许…”哈利勉强笑了笑,罗恩以为他是被那个可怕的布莱克吓到了,急忙转移话题,提起三年级学生都万分期待的事,就是去霍格莫德:“那里有许多好玩的东西…还有笑话魔法商店!为了这,妈妈特地给了我两加隆!”他的眼睛闪闪发光:“我可以随意买自己喜欢的东西,这真是太棒了,对吗?哈利?你准备去买点什么?”
  
  “我?”哈利回过神:“罗恩…”他看着红发男孩,干巴巴的说:“没人给我签字。”
  
  “什么?”
  
  “我是说…”哈利露出了一个难看的微笑:“没人愿意在我的同意表上签字。”
  
  “哈…哈利…”罗恩涨红了脸:“对不起,我真的不…”
  
  “没关系,罗恩,我已经习惯了!”哈利勉强笑了笑。
  
  “哈利…”罗恩不安的看着他:“也许到了学校,你可以让麦格教…”火车猛然间一停,罗恩差点滚到了地上,他跳了起来:“怎么回事???”
  
  包厢外面传来了尖叫声,晕黄的车灯摇晃着,哈利跳起来,一把拽开了大门:“别动!”刚才一直在睡觉的卢平教授站起身,他盯着昏暗的走廊:“回去,现在,立刻!”
  
  “那是…什么?”哈利瞪大了眼睛,看着在黑暗中漂浮着的怪物,它的脸完全的隐藏在头巾下面,哈利的眼睛从下往上看去,看到从那家伙的斗篷里伸出了一只手,不管那是什么,哈利瞪着那只手,那上面的皮肤似乎是结了痂的,又似乎是泡在水里腐烂了一样……
  
  仿佛是感觉到了哈利的注视,那东西猛然间将手缩了回去,接着,哈利瞪着那个怪物,它俯下了身躯,一张尖利的嘴冒了出来,那张嘴努力的呼吸着,仿佛想要吸进除了空气以外的别的东西……
  
  他们都感到一阵寒意掠过全身,哈利感觉自己的呼吸似乎都凝结在了胸中了,他感觉那股寒冷一直冷到他的心底……
  
  “哈利!!!!”赫敏的尖叫,罗恩的大吼,还有一个粗哑的声音,那是那个R.J.卢平教授。哈利感觉有个模糊的黑影跨过自己的身体,一道炫目的白光从自己身后冲了出来,那个可怕的怪物在瞬间就被那道白光给冲散了……
  
  晕黄的车灯在头顶上摇晃着,哈利睁开了眼睛。
  
  “哈利?”赫敏又惊又喜的看着他:“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她冲着另外一边叫着:“卢平教
  授,哈利醒了。”
  
  “孩子…”那个陌生的教授坐过来,手上拿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吃了它,你会感觉好过一点。”哈利就着他的手吃掉了那个东西,一股甜腻的可可味顺着他的喉咙滑到了胃里。
  
  哈利感觉自己的精神稍微好了点:“那是什么?”他问。
  
  “摄魂怪。”萨麦尔在另外一边说,哈利注意到他手上还紧紧的攥着一根魔杖。
  
  “嗯。”卢平教授点点头,神情严肃的对着哈利说:“呆在这里,不要离开!”他扫了眼银发少年:“弗卡洛同学,我想你能照看好这些孩子……”
  
  哈利紧张的看着卢平教授离开了包间,他感觉自己的脸肯定和罗恩的一样惨白,他看着银发少年把玩着手中的魔杖,一个模糊的想法从脑海中闪过:“你知道它们来干什么的!对不对?”
  
  “我知道。”魔药教授看了他一眼,将魔杖放回了袍子里,寒意似乎退却了,温度开始回升,他看着依然很虚弱的哈利:“它们是来追捕我那个亲?戚的,”他冷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直到下车前,哈利都不明白,为什么萨麦尔提到他那个亲戚时会那么深恶痛绝,他小心翼翼的拉开了自己和萨麦尔的距离,直到麦格教授叫住了他:“波特,立刻到校长室去!”
  



斑斑现行

  校长室
  
  阿不思.邓布利多,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正心事重重地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的银制仪器沿着它们固定的轨道转动着,发出清脆的嘀嗒声。
  
  办公室门口传来了一阵魔法波动,年老的巫师迅速敛起脸上所有的表情,换上了一副只有在面对那些最“听话”的孩子们才会有的笑容。
  
  “哈利?来杯热可可吧?”他挥了下魔杖,一杯热气腾腾的可可出现在了哈利面前,哈利惴惴不安的捧着热可可坐到了沙发上。他有些担忧的望着年老巫师平静的蓝色眼睛,手中的热可可冒出的腾腾雾气熏得他的脸有些发烧。
  
  “哈利,我相信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是可以克制住自己的某些冲动的,不是吗?”邓布利多的魔杖点了点桌面,一张白色的信纸从桌面上飞到哈利面前,哈利扫了一眼,脸色立刻变得惨白,他瞪圆了眼睛:“不,教授,我可以解释......”
  
  “不用担心。”邓布利多再次挥了挥魔杖,那封信立刻化为了一道火焰,哈利望着信纸一点点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康奈利.福吉,毕竟是魔法部长,哈利,虽然你的行为只是违反了霍格沃茨的校规,但是…”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哈利一眼:“这些校规中,很大一部分是近几十年来,魔法部和霍格沃茨共同制订的,用以约束未成年巫师的规定,所以,魔法部长做出这样的决定…”
  
  “邓布利多教授…”哈利听到这里,几乎可以确定,自己肯定已经被开除了,梅林,他根本难以想象,自己要重新回到那个可怕的亲戚家去居住的生活,他,一个男巫,一个被开除的巫师,一个年近十三岁,各门功课都在及格线上浮动的巫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离开了霍格沃茨能去哪里?能做什么?
  
  “梅林,我真不是故意的…”哈利沮丧的埋下下了头,直到一双温暖的手掌覆住了他的头顶,他抬起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从办公桌后面走过来的老校长。那双依旧平和的眼睛给了哈利一丝希望:“听着,我的孩子…”邓布利多微笑了一下:“尽管魔法部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可是,我是校长,我有权不执行某项不合理的决定,比如……”邓布利多安抚的摸了摸哈利乱糟糟的头发:
  
  “我怎么能让詹姆斯和莉莉的孩子…离开我的羽翼之下呢?”
  
  “那么我不会被开除了?”哈利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邓布利多微笑着,注视着救世主男孩泫然若泣的翡翠色眼睛,隐藏在半月型眼镜后面的蓝色眼睛闪过一抹厉色:“那么哈利,我很好奇,是什么东西动摇了你的心灵……?”
  
  “动摇?”哈利愣了愣,他摇了摇头,感觉雾气让对面的邓布利多的脸变得有些扭曲:“教授,我不明白,你指的是?”
  
  “我说的是在火车上发生的事情…”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了下来,空气仿佛在瞬间降低了好几度,哈利本能的开始回忆起刚才发生在火车上的令他血液都差点结冰的一幕。
  
  “你看到了什么?”邓布利多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水下传来。
  
  “我看到了…”如果现在有人站在哈利对面,那他一定会惊讶的发现,那双原本充满生气的翡翠色眸子里现在根本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神采,他的眼睛现在完全变成了一潭碧绿色的死水。
  
  “?”
  
  “男的,女的,火焰,还有尖叫的声音,冷…好冷…”哈利无意识的嘟哝着,邓布利多在他的脑海中搜寻着有用的信息。
  
  男的?女的?还有…老校长的视线移到救世主男孩微微发抖的身躯上,显然,即使是回忆摄魂怪,也让他感觉冷到了骨子里,邓布利多注意到男孩的嘴唇甚至有些发青。
  
  “白色的光……萨麦尔…”
  
  “白色的?”邓布利多眼前一亮,他几乎是瞬间就从哈利的记忆里看到了那团白色的光芒,银白色的光芒从哈利的身后冲出,将那些摄魂怪瞬间给驱逐到车厢的另一头。
  
  那根本不是什么白色的光,而是…呼神护卫!!
  
  一个刚刚上三年级的学生,竟然懂得呼神护卫这样的咒语,而且,他的目光黯淡了几分,那个孩子,来自马尔福家族,尽管他查到的信息是,他属于马尔福家已经没落的远房亲族,不过,那个孩子身上的气息,却总是会让他想起过去的盖特勒……
  
  “教授?教授?”哈利从迷茫中醒来,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走神了,他有些担忧的看着拧着眉毛,仿佛也在思考着什么的邓布利多。
  
  “嗯?”邓布利多微笑了一下:“好了,孩子,放松心情…现在…快要举行分院仪式了,我想…”他调皮的眨了眨眼:“麦格教授也许并不希望见到她的校长和学生同时缺席分院仪式,不是吗?”。
  
  他话音刚落,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而其中一个声音,哈利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是罗恩,他怎么会??
  
  没等哈利弄清楚怎么回事,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米勒娃.麦格猛的推开办公室的门,她头上原本绾的紧紧的头发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了一把,半边头发飘飘荡荡的垂在她的脸颊边,精致的绿袍也变得皱巴巴的,看上去仿佛被一百只山怪踩过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
  
  哈利吃惊的望着脸色青的像是一只古灵阁的妖精一样的麦格教授,麦格教授根本没有注意到哈利还留在校长办公室里,她只是急匆匆的对着邓布利多说:“他还活着!”
  
  他?他是谁?
  
  邓布利多没有和哈利说一个字,他几乎是立刻就和麦格冲出了校长办公室,哈利也好奇的跟了出去,他们走下校长办公室长长的旋转楼梯之后,哈利一眼就见到了人群中的罗恩,他的脸上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带出了一条深深的伤口。
  
  “罗恩?”
  
  “哈利!”罗恩见到哈利以后,立刻扑了上来,脸红的就像是他的头发一样:“哈利,他们说我的斑斑,是个阿尼玛格斯!!”
  
  “阿…尼玛格斯?”哈利迷惑的重复了一遍,然后他注意到现场的教授的脸都和麦格教授一样,青的像是一群妖精,几乎所有的教授手中的魔杖都对着…
  
  自己?
  
  哈利猛然退后了几步,教授们的魔杖立刻移动了一下,对准了罗恩……胸前的肿块!
  
  “阿尼玛格斯?”邓布利多同样有些疑惑的转头以眼神询问了一下麦格,忠心耿耿的格兰芬多院长摇了摇头:“不是我,”她说。
  
  “是我…”人群的另外一边传来了一个让人一听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的声音,哈利的视线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他看到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
  
  “西里斯.布莱克??”一半的教授的魔杖仍然指着罗恩,而另外一半的魔杖却移到了那条像是骷髅一样的大狗身上。
  
  布莱克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罗恩,一步一步逼近浑身发抖的红发男孩:“我认识他,我闻得到他的味道,他就在这儿,他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我…我…”罗恩抖得像是一片落叶,他害怕的后退了几步,大狗过于可怖的眼神让他根本无法完整的说出话:“我不认识你…你…别,别过来…”
  
  “我认为他说的不是你,韦斯莱先生。”卢修斯.马尔福分开人群,走了进来:“我接到消息,一个通缉犯,出现了?”他的视线扫过地上枯瘦的大狗。灰蓝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罗恩胸前的肿块,那个东西在他出现之后,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等一下。”邓布利多看了铂金贵族一眼,然后他放缓了脸上的表情:“西里斯.布莱克?”
  
  “是我,邓布利多。”西里斯沉着的回答着,仿佛害怕罗恩逃跑了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红发男孩。
  
  “你说的那个他…”邓布利多看着大狗的动作:“是谁?”他望了望四周,教授们虽然戒备着,可是他们脸上的表情,明显的说他们也不相信布莱克说的话。
  
  “我想,我知道那是谁…”这个声音一丛人群中传出来,哈利立刻就听出了说话的人就是那个和他们坐一个包间到霍格沃茨的R.J.卢平教授。
  
  “雷姆斯?”邓布利多温和的望着新任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师。
  
  “一个早已经死亡的人,一个曾经获得梅林勋章的人,一个被人称作大英雄的人。”卢平一步一步的靠近了罗恩,然后在男孩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猛的将那团肿块从他的衣服里掏了出来:“我应该叫你斑斑呢?还是叫你原来的名字呢?小矮星----彼得?”
  
  “斑斑!!!”罗恩凄厉的叫了一声,他的两个兄弟立刻冲了过来捂住他的嘴巴,把他拖到了一边,所有的学生们用惊恐的目光注视着那个老鼠在卢平手中挣扎着,男巫的苍白的手透出了股股青筋,斑斑发出了尖厉的叫声,眼睛渐渐翻白。
  
  “小矮星??!”麦格惊叫了一声,盯着那只耗子:“这不可能,他已经死了十二年了!”
  
  “十二年…”布莱克狗狗低低的咆哮着:“一个用自己的脚趾头代替自己尸体的家伙…一个背叛了朋友的家伙…”
  
  卢平没有说话,他只是握紧了那只老鼠,直到那只老鼠承受不住他的力量惨叫了一声:“饶…饶了我,月亮脸!!”
  
  人群发出了惊呼声,卢平冷着脸,将那只耗子扔到了地上,耗子落地的瞬间几乎是立刻向着人堆中窜去,布莱克怒吼了一声,扑了过去,可是耗子仗着自己个子矮小的关系,在人群中几钻几钻,顿时不见了踪迹。
  
  “月亮脸!!”布莱克回头吼了卢平一声,卢平没有说话,苍白的手指攥紧了魔杖,指着某个方向:“他逃不掉的,小·矮·星。”
  
  几乎是同时,人群仿佛被什么力量分开了,那只耗子在空气中挣扎着,卢平顺着那支指着小矮星的魔杖望去,点点头,微笑了一下:“谢谢你,弗卡洛同学。”
  
  魔药教授优雅的用魔杖一挑,小矮星立刻惊恐的看着自己向着布莱克的大嘴飘了过去,他害怕的大声叫着:“西里斯,大脚板,不,不要,我不是故意…”
  
  邓布利多注意到那个孩子的手腕再次轻轻一抖,小矮星的声音立刻消失在了他的喉咙深处。
  
  接着,那只黑乎乎的,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的,像是骷髅一样的大狗就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变成了一个消瘦,苍白,眼睛中闪烁着疯狂神色的男人,他伸出手,抓住了小矮星,呲着牙对着那只显然已经对自己的处境没有任何办法的“人”说:“如果你不愿意变回来,我不介意让你再次回忆一下,当年,在那?条?街上面的……”
  
  他的威胁刚一出口,小矮星就猛的挣脱了他的手,哈利几乎以为耗子又准备逃跑了,可是出乎他的意料,那只耗子滚到地上,脸开始拉伸,爪子开始变大,最后,他变成了一个猥琐的,眼光闪烁的男人,他畏缩的看了布莱克一眼,将乞求的眼神投向了哈利这边。
  
  “孩,孩子…”彼得结结巴巴的说:“我是你父亲的…好朋友…你要救救我…”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哈利。
  
  哈利退后了几步,他瞪着那个男人,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朋友?很抱歉,我不明白…”他的视线移到了人群中,注意到萨麦尔无意间投过来的怜悯的目光。
  
  “他是你父亲的…”铂金贵族冷冷的看着小矮星:“朋友。”
  
  父亲的…朋友?
  
  魔药教授注意到哈利浑身颤抖着,的确,一个在自己好友的家庭中呆了十二年的宠物,突然变成了自己父亲的好友。而且,他为什么会隐姓埋名,甚至完全作为一只老鼠藏在韦斯莱家,这些疑问恐怕已经将可怜的哈利波特击垮了吧。
  
  “朋友?”西里斯.布莱克好像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疯狂的大笑着,他笑的几乎喘不上气来。
  
  “告诉我,什么样的朋友,会在最危险的时候,将自己的好朋友出卖给…黑魔王?”半响,他才停住了笑声,眼中闪烁着冷冰冰的光芒,瞪着小矮星。
  
  “出卖?”哈利望了望布莱克,然后又看着面前这个猥琐的,自称是自己父亲好友的男人。
  
  “不,我没有,你知道的,谁都知道出卖他的是西……”他的喉咙仿佛突然间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惊慌的转动着眼珠。
  
  卢修斯.马尔福,优雅的铂金贵族,蛇杖抵在小矮星的喉咙上,不带一丝温度的灰蓝色眼珠望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我很好奇,一个获得了一级梅林勋章的,已经死去的格兰芬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微笑了一下,在场的学生几乎都被他的微笑弄得浑身一哆嗦:“你还允许一个,也许是当年那件事情的真正凶手,一个早就该被摄魂怪亲吻的家伙胡言乱语?”
  
  “卢修斯…”邓布利多看着铂金贵族:“不要生气,我想…”
  
  “我没有生气。”铂金贵族收回了蛇杖,意味深长的望了布莱克一眼:“我是不会为了一个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从我妻子家族中除名的家伙生气的。”
  
  邓布利多半月型的镜片后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铂金贵族没有说完的话很明显,他不希望小矮星彼得说出那个名字,只是,一丝困惑在瞬间闪过老校长的眼睛,他们的关系,早就在很多年前,就已经结束了的,怎么会……
  
  “我就知道…”罗恩在人群中听了半天,已经对自己的前任宠物,现任的那个,也许是个坏蛋的彼得没有丝毫的同情了。
  
  他听到铂金贵族的维护之后,不屑的哼了哼:“西,还有谁的名字开头是西,就是那个通缉犯,他老婆的弟弟,西里斯.布莱克。”
  
  他的声音传入其他人的耳中,除了知情者,其他人都了然的看着靠在墙边再次恢复了沉默的铂金贵族,虽然西里斯.布莱克早就被驱除出布莱克家,但他身上毕竟还是流着布莱克的血液。
  
  谁都知道,马尔福最重视的是自己的家人,那么铂金贵族会这么罕有的大动肝火,肯定也是因为布莱克是他妻子的弟弟这层关系吧?
  
  哈利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直到一双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转过头,卢平教授温和的对他微笑着:“哈利,也许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对一个罪大恶极的罪犯作出审判?”他说着,鄙夷的看了小矮星一眼。
  
  “你背叛了他们!”刚才发生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布莱克,他握紧了双拳,瞪着小矮星,几乎要用眼睛将他撕碎。
  
  “不,我没有…”彼得颤抖着,对着布莱克说。
  
  “谁都以为最后的保密人是我,”他冷冷的低下头:“所以一旦他们死去,所有的人最先想到的只可能是我…”布莱克狗狗一脚踩在彼得的手掌上,他发出了尖厉的嚎叫声:“所以你只需要制造一场非常…华丽的意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不是吗?”
  
  “我…我…”彼得泣不成声,他颤抖着手抓住西里斯.布莱克的袍角“我不是故意的…你们知道,我一直不像你们,我害怕,我怕他…他逼我…”他的眼睛开始渐渐充血,他的手指开始歪曲。哈利注意到彼得的尖利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布莱克的肉里。
  
  “害怕?”布莱克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他嗤笑了一声:“我也害怕,”他冷冷的望着彼得:“但这并不能成为你背叛的理由,彼得。”
  
  “任何人面对黑魔王,都会害怕…”邓布利多缓缓的补充着:“现在,我有一个问题,西里斯…”他叫着布莱克的名字。
  
  “我想知道,当年那场大爆炸,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说的那场直接把我送进阿兹卡班,每天在摄魂怪眼皮下面过日子的爆炸?”布莱克狞笑着脚尖微微用力:“我想,我们的一级梅林勋章获得者,会很高兴告诉你究竟是怎么回事的,邓布利多。”
  



平静的三年级

  十二年前,一个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夜晚,瑟瑟发抖的树木哀鸣着在呼啸的大风中勉力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没人愿意在这样的天气中出门,距离山岗山新搬来的住户最近的威尔斯家的男主人皱着眉头看着外面肆虐的狂风,尽管他的妻子对那对带着孩子的小夫妻非常的感兴趣,可是在这样的天气里……
  
  他耸耸肩,拉上了窗帘。
  
  “轰隆隆!!!!”天空中猛然响起一串炸雷,几乎所有人的寒毛都被巨大的雷声给震得竖了起来,闪电瞬间照亮了整个大地。
  
  在没人看到的一条偏僻的街道上,几个披着黑色斗篷,打扮怪异的人正匆匆的穿过巷子,他们走得很急,仿佛有什么人在背后追赶他们一样,领头的人偶尔抬起眼睛,望向黑沉沉的天空,天际银蛇乱舞,黑与白交织成映在他的脸上,将那双充满着野心与疯狂的血红色眼睛暴露无遗。
  
  时针缓缓指向了十二点,詹姆斯.波特拉上了窗帘。最近的日子实在是太平静了,他转头看着逗着怀中儿子的莉莉,微微皱了皱眉头。
  
  自从他和莉莉更换了保密人之后,他们再也没有遇到食死徒,也许,让彼得作为他的保密人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他微笑着,压下心底陡然泛起的不安和疑虑,走向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窗外依然雷声隆隆,詹姆斯捂住了孩子的耳朵,作为巫师的好处,有时候就体现在这里,他给小哈利用了一个闭耳塞听。
  
  莉莉温柔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他们交换了一个吻,然后,两人的视线久久的定格在她怀中沉睡的孩子身上。
  
  是的,黑暗就快过去,光明即将到来,邓布利多一定会带领凤凰社打败黑魔王,他一定会将黑暗永久地驱逐出这片土地,詹姆斯坚定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他伸手抚上了孩子光洁白 皙的额头。
  
  大门被猛然推开了,宁静在瞬间被打破,黑衣人冲了进来,银色的面具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冰冷无情。
  
  没有任何的疑问,也不需要疑问。
  
  刚才还是一个慈祥的父亲,一个温柔的丈夫的詹姆斯瞬间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将妻子儿子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詹姆斯.波特?”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的沙哑声从其中一个面具下传来。
  
  “YES?”那是詹姆斯.波特在这个世界上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惨绿色的光芒在瞬间击中了他的胸膛,不可置信的神情凝固在曾经对着妻子和孩子微笑着的脸上。
  
  莉莉…哈利…快跑…
  
  这个念头掠过了詹姆斯的脑海,最后映入他眼帘是莉莉惊惶的,不可置信的脸…
  
  “不,詹姆!!!!”莉莉看着自己的丈夫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像一片落叶一样倒在地上,她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过去几个月来,一直纠缠着她的那些噩梦,她注意到那些人的魔杖指向了自己怀中的孩子。
  
  出于一个母亲的本能,她迅速的奔向距离自己最近的起居室的门,惨绿的光芒如影随形的跟在她的背后,哈利望着母亲,看着那片盈满了整个房间的绿色,那片绿色在瞬间炸开,最后,他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带着不舍的泪水滑到了地面上,红色的头发像是瀑布般的披散在她的脸颊上。
  
  那个杀了他父亲的黑衣人走上前来,魔杖指着哈利的脸,哈利望着他的唇边掠过一抹冰冷的微笑,接着,他说:“阿瓦达-----”
  
  “不-----”哈利惊叫了一声,从噩梦中惊醒,他捂着冒着冷汗的额头。罗恩迷迷糊糊的声音从另外一边的床上传来:“哈利?你还好吧?”
  
  “我还好。”哈利回答着,冷静了一下,重新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翡翠色的眼睛瞪着床顶鲜红色的帷幔。
  
  格兰芬多的主色是金与红,而现在,在他看来,那些红,都是他父母的鲜血……
  
  爸爸…妈妈…
  
  救世主男孩将自己蜷成一个小小的球,睡梦中那些温暖在梦醒的瞬间离他而去了,他不止一次的回想起那个叫彼得的人说的话。
  
  “他们抓住了我…”哈利漠然的望着彼得,仿佛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卖力的表演。
  
  “我害怕,他们问我詹姆斯和莉莉住在哪里…”彼得抓住自己的双臂:“你们没资格说我,你们
  没有尝试过,钻心剜骨…”
  
  那是一个陌生的咒语,哈利此前从未听过那个咒语,但是他注意到,当彼得提到那个咒语的时候,现场的教授几乎都打了个寒战。那么,那个咒语肯定是个非常邪恶的咒语了?
  
  那个布莱克,哈利突然意识到现在自己也许不该这么称呼他,按照他和卢平教授的说法,他们都是他父亲的朋友,布莱克,是他的教父。
  
  教父?
  
  哈利小声的在被子里笑了起来,他几乎笑的快喘不上气,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的教父啊,他记得那个骷髅一样消瘦的男人跪在他的面前,乞求他的原谅。
  
  他说他不该选择彼得作为他父母的保密人;他说他不该抱着当时还是个婴儿的哈利跑去找彼得算账;他说不该中了彼得的诡计,以至于被投进了阿兹卡班,他说……
  
  哈利觉得自己的脑子乱哄哄的,他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信仰在今天晚上被颠覆了。如果不是彼得,他的父母不会死。
  
  他不会是什么所谓的救世主男孩,而会像是罗恩一样,有爸爸,妈妈,快乐生活的,普通的男孩。
  
  如果不是布莱克,他不会那样被丢在佩妮姨妈家,像是家养小精灵一样过了十多年。
  
  他不知道自己该恨谁,是那个夺走他父母生命的人?还是彼得,还是布莱克,或者谁都不恨?
  
  他不知道,不知道……
  
  “哈利…”赫敏一把拉住了哈利的胳膊,望着好友茫然的眼睛:“你还好吧?亲爱的?”她摸了摸哈利的额头。
  
  “我很好。”哈利笑了笑:“有了一个教父,而且…”他拿出一张纸:“周末也可以去霍格莫德了,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哈---哈---哈。”他干巴巴的笑了几声。
  
  “你没事就好。”赫敏想说些什么,但是注意到哈利的脸色不对,她又把话咽了回去:“今天是卢平教授的第一节课,哈利,我想也许你可以放松一下,毕竟,他是你父亲的朋友。”
  
  “朋友?”哈利想到卢平温柔的眼睛,感觉自己绷紧的神经似乎稍稍放松了一点:“我尽量,赫敏,我尽量。”
  
  卢平教授的课,不得不说,非常的有趣,尤其是,当那只博格特面对纳威的时候,尽然变成了穿着粉红色裙子的斯内普教授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格兰芬多都哈哈大笑,连哈利也被“愚蠢”的斯内普老奶奶的样子给逗得暂时忘记了自己的烦恼。
  
  这堂课,格兰芬多们得到了这个学期以来的第一次加分,而斯莱特林们,则抽搐着嘴角,面色阴沉的离开了教室,毕竟,斯内普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任何一个学生也不能容忍其他学院的学生对自己的院长如此的侮辱……
  
  铂金小贵族悄悄扫了眼自己的教父,他似乎一直在思考着什么,甚至当那个斯内普老奶奶出现的时候,他都没有多余的表情,而且,他注意到教父递给了卢平教授一张纸条,那上面写着什么呢?
  
  这个疑问一直忍耐到了晚上,当布莱斯溜进浴室之后,铂金小贵族终于忍不住问自己的教父。
  
  “一个批条。”魔药教授扫了自己好奇心明显过于旺盛的教子一眼。
  
  “批条?”
  
  “一个能熟练使用呼神护卫的学生,是不需要再用一些博格特之类的东西练习黑魔法防御了。”魔药教授翻动了一下手中的魔药大全,铂金小贵族注意到那本书是教父今天晚上看得第二本魔药书了,而上一本,他的视线移到了那本厚的像是砖头一样的魔药典籍上。
  
  一个能熟练使用呼神护卫的三年级学生………邓布利多一边嚼着蟑螂堆一边思考着,铂金贵族给出的解释是德阿姆斯特朗那些贵族子弟很小的时候就要学习打量的防御性魔法,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家庭,可是,他却从哈利的记忆中发现了不对,那么纯净的魔法能量,还有那个非常特别的形状,那个孩子…真的像是他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吗?
  
  邓布利多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手中的蟑螂堆一下子被他捏碎了,他突然想起了哈利提到彼得的变形术时说过的话:“萨麦尔提到过,耗子的生命只有四五年……”
  
  又是萨麦尔,他说这句话是巧合,还是……?
  
  如果邓布利多再警觉一点,那么他就会发现,在那场揭露背叛者和真正凶手的现场,他最“信任”的副手,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并没有出现。
  
  可邓布利多现在满脑子都是萨麦尔,马尔福以及黑魔王之间的联系,他甚至觉得,也许萨麦尔跟那个被他打败的敌人盖特勒.格林德沃也许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
  
  在这样的猜测下,魔药教授很快发现无论自己走到哪里,总会在附近感觉到一阵熟悉的魔力波动,他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霍格沃茨的校长,果然是一个悠闲的职业啊……
  
  假装没有看到拐角处停着的那只蜜蜂,银发少年的手突然滑了一下,那本厚重的魔药字典顿时落到了地上……
  
  “萨麦尔?你怎么了?”铂金小贵族听到动静,回头看时就见到自己的教父若无其事的将那本厚厚的字典捡起来,拍着灰尘的样子。
  
  “没什么,这本书太重了,我想我该回去换一本。”魔药教授挥了挥手,转身向着刚刚离开不到五分钟的图书馆走去,跟在他身后的,是带着疑惑不解目光的教子。
  
  第二天,霍格沃茨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很罕见的缺席了教工会议,这让准备在教工会议上向他提出一些建议的米勒娃.麦格很是不解,而铂金贵族则是优雅的扬眉,对着自己的同事们说,也许是校长终于被那些甜腻的糖果打败了,他蛀牙了-----
  
  邓布利多很快就从“蛀牙事件”中恢复了过来,并且持之以恒的监视着他心目中的“黑魔王继任者”萨麦尔.弗卡洛。
  
  在他严密的监视下,魔药教授和铂金贵族只能在上课的时候,或是借着所谓的课后辅导的时候才能交换几句话,而他们的谈话内容也是非常的晦涩的,除了他们自己,其他人根本就无法从那些看似似乎是问候或是学术讨论中的话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邓布利多几乎监视了魔药教授大半个学期,都一无所获,那个孩子乖得就像是一个格兰芬多,他根本在他身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黑暗气息。也许是他错了?
  
  又一个夜晚,邓布利多摸黑蹲在斯莱特林寝室中的一个花瓶上,一边猜测着,一边望着早早就上床睡觉的银发少年,他根本没注意到,在自己蹲着的花瓣上,一张诡异的人脸猛然浮现,有趣的看着这只蜜蜂。
  
  当三年级期末终于要来临的时候,魔药教授发现自己终于可以进行几乎被迫停止了一个学期的魔药试验了。
  
  尽管他的经验相当丰富,可是在纸上研究是一回事,而真正进行魔药试验又是另外一回事。当邓布利多的监视突然停止的时候,铂金贵族也松了口气,梅林知道他有多渴望和自己的爱人单独呆上那么一晚。
  
  当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做的并不仅仅只是那些有益身心的运动。铂金贵族懊恼的发现,在爱人的眼中,自己远远比不上坩埚中熬煮的那些魔药,他几乎是通宵的在熬那些魔药,然后再通红着眼睛将本子上的那些想法一条一条划掉。
  
  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他知道爱人不愿意说的事,就算用魔杖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吐露半个字,所以铂金贵族很小心的在爱人熬煮魔药的时候回避了,将自己的精力更多的放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而铂金小贵族,经过一整个暑假的锻炼,也变得越来像个马尔福了。尽管那晚黑魔王的话像是一团阴影一样一直徘徊在他的意识深处。可是年轻的铂金小贵族在举止方面,已经越来越和他的父
  亲相像了。
  
  时光缓缓流逝,当暑假快要到来的时候,铂金小贵族收到了母亲从德国寄来的一封信,信上只有两个字:“试炼。”
  
  试炼,那是只有他们母子才知道的暗号,那意味着,铂金小贵族一阵激动,他悄悄扫了眼教父低垂的帷幔,仔细听了听动静,从那里传来的呼吸证明,他的教父并没有被这只信鸽翅膀扇动时发出的声音所惊醒。
  
  他努力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很快,他就可以像妈妈一样了。
  
  第二天的魔药课上,格兰芬多们都非常的激动,因为这是他们这学期最后一次被斯内普教授折磨,而铂金小贵族也非常的激动,即将到来的试炼让他跃跃欲试,而坐在他身边的魔药教授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三年级马上就要结束了,魔药教授注意到身边的教子全身都充满了快乐的气息,暑假…这意味着距离那个人复活的时间又近了。
  
  前世的记忆里,那个人会在四年级举行的三强争霸赛里复活,之后,他将带着那些残存的黑暗势力做最后一次的反击,而现在,魔药教授担忧的眼神扫过教子,最后落在在教室内巡视的黑色身影上。
  
  卢修斯,我该怎么做,才能告诉你,那个人的消息?
  



他回来了

  霍格沃茨毕业生们的最好去处,莫过于在魔法部找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而魔法部在招收毕业生的时候,看重的主要是他们的交际能力以及能否有效的处理突发事件。
  
  作为一名优秀的,魔法体育运动司官员的柏莎.乔金斯也是霍格沃茨的毕业生之一,尽管出身赫奇帕奇的她有时候显得很迷糊,不过对于一个巫师来说,柏莎优秀的运动的神经让她面对改良巫师体育运动时显得游刃有余。
  
  因此,尽管她是一个不招人喜欢的麻种巫师,但是在今年夏天,柏莎还是得到了一次假期,她在暑假来临前就交代好了一切事务,收拾行李,坐着麻瓜的交通工具,去了阿尔巴尼亚。
  
  柏莎获得的这次绝无仅有的假期,仅仅是因为在去年九月的时候,一个可怕的,在巫师中间隐藏了很久的一个“食死徒”被抓到之后,魔法部给所有的魔法司官员们的一个奖励而已。
  
  今年魔法部依旧有许多事情要做,比如说,柏莎负责的,三强争霸赛。尽管柏莎已经离开魔法司一个月了,可是有关三强争霸赛的准备工作仍然在如期进行。
  
  魔法体育运动司的职员们一边抱怨着柏莎竟然还不回来,一面脚不沾地的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当然,除了即将举行的三强争霸赛之外,他们还有一项迫在眉睫的任务,就是今年夏天举行的魁地奇世界杯。
  
  他们很快就遗忘了那个在一周前就该回魔法部报道的官员,忙乱的职员们根本没有想到,现在的柏莎正睁大了眼睛,满脸鲜血的躺在阿尔巴尼亚的丛林里,一根发着绿光的魔杖要了她的命。
  
  当那根魔杖的主人冰冷的声音在阿尔巴尼亚的丛林中响起的时候,远在英格兰的一座庄园内,一个黑发男人睁开了眼睛,红宝石般的眼眸冷冷的凝望着远方。
  
  他回来了!
  
  “啪!”刚准备将熬好的魔药放进水晶瓶中的魔药教授只感觉到手臂上一阵剧痛,痛楚让他手中的水晶瓶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与此同时,正在书房工作的铂金贵族也猛然捂住了自己的手臂,同样的痛苦在他的手臂上灼烧着。
  
  暗夜的君主坐在王座上,看着几乎是瞬间幻影移形到自己面前的两个属下。
  
  “My Lord?”魔药教授和自己的爱人对望了一眼,同时恭敬的行礼。他们已经十多年没有遇到过像这样的紧急召唤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回来了……”暗夜君王瞥了一眼眼底带着疑问的两个人,缓缓的说。
  
  “他?”几乎是瞬间,魔药教授立刻明白他说的是谁了,那个他们商量好要除掉的,疯狂的魂片,已经出现了?
  
  “他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暗夜君王玩味的勾起唇角:“想要恢复力量,他只有靠不停的杀人…”
  
  不停的…杀人?
  
  铂金贵族灰蓝色的眼珠瞬间收缩成一点,黑魔王如果要靠杀人夺取力量的话,那么他一定会选择巫师多的地方。
  
  而巫师最多的地方是魔法部、对角巷以及…霍格沃茨。
  
  而对于一个力量完全没有恢复的黑魔王来说,他是不会选择像是傲罗基地所在的魔法部,也不会冒险去选择魔法部重点关照的区域---对角巷,那么,他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尽管那里是白巫师的领地……
  
  “不要紧张,卢修斯…”暗夜君王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上飘下来:“你的小龙不会有事……”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立刻让魔药教授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联想到暗夜君王此前要求他熬煮的那种魔药,难道他…?
  
  “Lord?”马尔福最重视的就是自己的家人,事关家人的事,即使对方是自己的主人,他们也一定会力争到底。暗夜君主的话暧昧不明,让一向聪明的铂金贵族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霍格沃茨虽然有邓布利多,可我不认为他能够阻止一个已经疯狂的人。”暗夜君主垂下眼睛,一抹阴郁的红色从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我认为,他肯定有其他的办法,可以恢复力量。”
  
  “其他的…”魔药教授立刻就明白黑魔王指的是什么了,他说的就是那个能够恢复肉身和力量的魔药!
  
  “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暗夜君王望着铂金贵族和魔药教授:“不要阻止他!”
  
  “Lord?”不阻止黑魔王复活?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把握对付一个全盛时期的黑魔王。
  
  “我需要力量。”暗夜君王平静的笑了笑,绯红的眼中充斥着无法掩饰的野心:“一个虚弱的魂片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是全部。”他握紧了拳头,瞟了一眼魔药教授:“卢修斯,我有些事要交代西弗勒斯,你先退下去吧。”
  
  “是,”铂金贵族狐疑的看了一眼魔药教授,恭敬的退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中只剩下了暗夜君王和魔药教授,暗夜君王走了几步之后,突兀的问:“药剂熬的如何了?”
  
  “只有一些头绪…”魔药教授回答着,他隐隐有些预感,暗夜君王让他熬的魔药,肯定和自己的教子有莫大的关系,他的心不禁沉了下来,马尔福家族一向最重视家人,如果卢修斯知道暗夜君王对小龙……他敢肯定,自己的爱人搞不好会因此倒向另外一边…也说不定,而且,他也不希望那个孩子屈辱的活在别人的阴影下。
  
  深深吸了口气,魔药教授压抑住浮躁的心情,提出了自己的疑问:“My Lord…您是准备将魔药用在……”
  
  “西弗勒斯!”暗夜君王投来警告的一瞥,可是魔药教授根本顾不了许多了,他必须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他无法想象,如果暗夜君王真是对他的教子起了什么心思的话……
  
  “你想保护谁?”暗夜君王没有回答魔药教授的话,他只是优雅的挑高了眉毛,看着有些咄咄逼人的魔药教授。
  
  “Lord…”魔药教授垂下眼帘,他想保护的人只有三个,他的爱人,小龙以及……茜茜,铂金家庭是一个整体,是他永远也无法真正进入的整体,尽管卢修斯将黑夜给了他,可是在白天,在阳光下,只有茜茜,小龙,才配站在他的身边。
  
  “我知道你想保护的人是谁…”暗夜君主冷笑了一下:“我不会伤害到他们,相反…”血红色的眼睛扫了魔药教授一眼:“我会给他们无尽的荣耀。”
  
  魔药教授咬紧了牙齿,他知道暗夜君主根本没有做出任何承诺。生子魔药以及那天他对卢修斯说的话像是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他的心底。
  
  “我需要一个儿子。”暗夜君王平静的说:“暗夜君主的继承人的血统必须高贵……而且,”他顿了顿:“我不信任女人,一个血统纯正高贵的男巫,尤其是…”他没有说话,只是扫了猛然攥紧了拳头的魔药教授:“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西弗勒斯,Voldmort从不轻易做出承诺。”
  
  “Lord,您不能…”魔药教授此刻仿若堕入了冰窖之中,血统纯正高贵的男巫,他说的还能有谁,不行,他决不能让小龙被……
  
  “永远别对我说不!西弗勒斯.斯内普!”一支魔杖挑起了魔药教授的下巴,冰冷的红眸对上紧张的黑眸:“我不会伤害我孩子的父亲,当然,也不会伤害他的家人。”暗夜君王勾起了唇角:
  “可如果他们提前知道了这件事……”他的眼中掠过一抹威胁的厉芒。
  
  当魔药教授跨出暗夜君王的房间时,从心底涌起的疲惫几乎让他站不住脚,他顺着房门滑坐到了地上,果然,尽管他不顾一切的想要抓住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是到了最后,他还是无法抓住麽??
  
  苍白的手指拂过空气,然后猛然握紧,不,卢修斯,我不会告诉你这件事,我不能让你陷入危险,我也不会让小龙……
  
  没等魔药教授想完,一直等在远处的铂金贵族吓得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他蹲下身,按着爱人的肩头:“Sev,你没事吧?”
  
  魔药教授给了铂金贵族一个苍白的笑容:“我没事,卢修斯,我只是突然想到下周要去看那个我最讨厌的比赛,觉得有些头晕罢了。”
  
  “比赛?”铂金贵族狐疑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下爱人,好吧,他叹了口气,既然他不打算告诉他,他也没有任何办法,还是顺着爱人的心意吧:“你说的是那个让小龙即使在德国的亲戚家,也三天两头寄信回来的魁地奇世界杯?”
  
  魁地奇世界杯开赛前两天,铂金贵族匆匆从魔法部回来,钻进了魔药教授的房间:“Sev,出事了!”
  
  “怎么了?卢修斯?”
  
  “柏莎.乔金斯,被发现死在了阿尔巴尼亚!”铂金贵族盯着魔药教授的眼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终于动手了。”魔药教授接着说:“那么我们的计划…?”
  
  “马上就要开始了!”铂金贵族有些歉意的望着魔药教授:“Sev,你现在的魔力稳定了?”
  
  “嗯!”魔药教授点点头,花了二年的时间来重新适应自己的魔力,现在他的魔咒水平已经完全超越了以前,一口气用上好几个无声无杖魔法也不会觉得疲倦。
  
  “那就好!”铂金贵族松了一口气:“你还需要在霍格沃茨呆上一年。”他皱了皱眉头:“藏在学校里的那个东西还没有找到……”
  
  “我明白。”魔药教授点点头,这一年的年底,也就是他交出那个魔药的时候,在这一年里,他必须有个安静的可以思考的环境来想想怎麽让自己的爱人和小龙摆脱困境。
  
  “那么,我现在出去了。”铂金贵族勾起唇角:“游戏,开始了。”
  
  “哈利!哈利!”哈利被罗恩的大嗓门从梦中惊醒,他按住了抽痛的额头:“早上好,罗恩。”
  
  “早上好!”罗恩打了个哈欠:“妈妈非要我们在凌晨出发,哦梅林,我可真困!”他跳下哈利的床:“哈利?”大大咧咧的红发男孩终于注意到在灯光下显得过分苍白的救世主男孩的脸:
  
  “你怎么了?哈利?”
  
  “不,没什么。”哈利摇摇头,对着好友笑了笑,他还能有什么呢?过去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一样,哈利穿着衣服,手指突然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对了,这是他的魔杖,现在这根魔杖能放出一个和他父亲的阿尼玛格斯化形一样的东西,他的视线模糊了,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头银白色的牡鹿。
  
  父亲,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害怕了。哈利甩甩头,将刚才梦中的一切赶出去,绿光,老头的惨叫声,还有那条可怖的大蛇,以及那个早就应该被关在阿兹卡班的小矮星彼得。
  
  别傻了,哈利波特,那个人现在应该在阿兹卡班,这一切都是梦!
  
  哈利安慰着自己,打开了房门。
  
  太阳渐渐爬上了天空,哈利新奇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到处都是大大的帐篷,许多的,来自不同国家的巫师们聚在一起,为自己喜欢的球队加油,有些家庭甚至在自己的帐篷上装点上了三叶草的标志,以此表明自己的立场。
  
  一群小孩子骑在扫把上,欢快的在草地上飞行着,一个魔法部官员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大喊大叫着。
  
  哈利眨了眨眼睛,他们刚和学校里的好几个朋友道别,格兰芬多的,拉文克劳的,还有 赫奇帕奇的,可是他在这里没有见到一个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不看球赛吗?”哈利忍不住问亚瑟.韦斯莱。
  
  “斯莱特林?”亚瑟奇怪的看了哈利一眼:“那些贵族老爷可不乐意和我们挤在一块,我亲爱的哈利。”
  
  “哦。”哈利明白,如果他想见到萨麦尔,恐怕就只有等到比赛开始了。
  
  哈利此前从未感受这么热烈的气氛,尽管在麻瓜的世界里,有一次他从佩妮姨妈的电视机里看到了那些麻瓜们挤在一起为了一只小皮球大吼大叫的模样,可他没想到,巫师们竟然也会像是那些麻瓜一样大吼大叫。
  
  “哎哟!”罗恩被什么人踩了一脚,他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怒视着踩他的人,那个人铂金色的长发用一个宝蓝色的束带系在胸前,一身剪裁合体的巫师长袍上方,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冷冷的望着红发小子。
  
  “该死的马尔福!”罗恩咬牙切齿的说。
  
  “又是你…”显然,对方也很不喜欢罗恩,他挑起一侧的眉毛:“真难得,会在这里遇到你们…韦斯莱和…哈利.波-特…”
  
  哈利很不喜欢这个男孩说话时的腔调和语气,不过他现在根本没时间搭理他,他的视线被站在这个人身边的银发少年完全的吸引住了。
  
  “萨…麦尔…”哈利有些口吃。
  
  “波特…”银发少年瞥了眼脸涨的通红的哈利一眼:“如果你的脚不是被强力胶水黏住了的话,请让开…”
  
  “啊?”哈利四下扫了一眼,才发现自己和罗恩把唯一一条小道堵得死死的,他赶紧拉着好友的胳膊跑到一边,让出了道路,罗恩注视着那三个斯莱特林走远了,才神色古怪的回过头:“哈利,你不会看上那个萨麦尔了吧?”
  
  “罗…罗恩!他是个男的!”哈利瞪大了眼睛,口吃的状况越来越严重了。
  
  “是嘛?”在某些时候,直觉准的可怕的格兰芬多小狮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的好友。
  哈利很沮丧,非常的沮丧。
  
  罗恩也是。
  
  韦斯莱一家都十分的沮丧。
  
  克鲁姆抓住了金色飞贼,可还是输掉了比赛,一整晚,罗恩都在念叨着不公平,哈利没有说话,
  他觉得很累了,看了一整天的比赛,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轰!!!!”巨大的爆炸声瞬间惊醒了所有人,哈利猛的从床上翻下来,抓着衣服冲出了帐篷门,帐篷外面一片刺眼的火光照射在救世主男孩的脸上。
  
  发生了什么事了?
  
  没等哈利弄明白,一群披着黑色斗篷,脸上带着冰冷的银色面具的人突兀的从另外一边出现,接着,所有的成年人都惊慌起来,惨叫声,爆炸声,还有念咒语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哈利好不容易才从那些声音中分辨出来,那个出现频率最高的词---食死徒!
  
  “哈利!”罗恩拽了哈利一把,他们冲过惊慌的人群,向着僻静的地方跑去:“我们必须离开这儿哈利!”
  
  哈利跟着罗恩跌跌撞撞的跑着,这里原本是一片草地,哈利记得白天有个小姑娘骑着扫把在这里撞上了一个帐篷,他茫然的望着眼前的废墟,觉得自己的脚仿佛灌了铅。
  
  “哈利?”罗恩惨白着脸转过了头,哈利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个黑斗篷的人站在那里,他望了哈利一眼,抽出了魔杖,罗恩吓得立刻躲到了哈利身后。
  
  那支魔杖并没有朝向救世主男孩和他的朋友,魔杖猛然喷出绿色的烟花,烟花在空气中形成了一条狰狞盘旋的毒蛇……
  



四位勇士

  十月,天气已经慢慢变得寒冷起来,霍格沃茨的走廊上也添加了新的取暖设备,据说,这是为了迎接那些将在月底到来参加三强争霸赛的其他魔法学校的学生们特别准备的,当有人路过那些壁炉的时候,壁炉内就会自动腾起一团温暖的火焰,直到学生们都离开走廊为止。
  
  这些新添上的壁炉得到了魔法部一位官员的好评,当然,它们也给其他人带来了一些麻烦。
  比如说调皮的格兰芬多们总是隔三差五的会不小心跌进壁炉里,然后被火烧的吱哇乱叫,又比如,一些夜游的孩子们,老是为那些突然燃起的火焰而担心被值夜的教授发现自己的行踪。
  
  十月末的一天,布莱斯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好友又没有在寝室,他耸耸肩,从开学见到德拉科的瞬间,他就明白,在他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他才会变成那个样子。
  
  深夜的霍格沃茨,某位致力于观察“斯莱特林学生”的老蜜蜂还在勤劳的飞来飞去,一个披着长长的黑色斗篷的人穿过黑暗,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他走到地窖门口的时候,突然疑惑的掀开兜帽,一头铂金色的头发被一根宝蓝色的发带规矩的束缚着,他侧耳听了听,灰蓝色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地窖大门上纠缠在一起的两条蛇被人类的气息给惊醒了,它们发出了嘶嘶的声音,铂金小贵族注意到那两条蛇的声音出现后,原本那些从地窖门里传来的奇怪的声音仿佛在瞬间消失了一样。
  
  那是什么声音?
  
  还没等铂金小贵族弄明白,门内就响起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听到脚步声的瞬间,铂金小贵族立刻披上了兜帽,小心的隐匿住自己所有的气息。
  
  门开了,铂金贵族站在门口,惊讶的望着空无一人的走廊,他扬起眉毛,举起了手中的魔杖:
  
  “谁在那儿?”
  
  铂金小贵族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轻浅起来,铂金贵族的魔杖移动着,最后,他放下了魔杖,关上门。
  
  铂金小贵族一动不动的贴着墙壁,耐心的等待着,最多只过了三分钟,地窖的大门再次被猛的拉开了,这次,铂金贵族满意的扫视了一下走廊,再次关上了门。
  
  那扇门不会再打开了,同样身为斯莱特林的铂金小贵族知道,他的父亲不会再次开门试探了。他缓慢的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那里,有一个很早以前就需要维修的魔法阵。
  
  作为千年传承的守护者唯一的继承人,也因为担心万一上任守护者突然死亡而无法将所有的技能和维护魔法阵所需要的魔咒告诉给下任继承人。
  
  从几百年前就有了一个规定,从继承人通过“试炼”以后,就必须参与到霍格沃茨的日常维护中去,而铂金小贵族在暑假就完成了自己的试炼,现在的他和三年级刚放假的时候又完全不同了。
  
  作为一个已经通过试炼的继承人来说,他的听觉和魔力都有了大幅度的增长,当然,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可是对于另外的人来说,就不见得是件好事了。
  
  十月底,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起了个大早,所有人都跟在邓布利多的身后,等待着那些来自其他魔法学院的学生们出现。
  
  哈利捅了罗恩一下,他早就将那个黑魔标记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现在他的心里只有对传说中的“三强争霸赛”浓浓的好奇。
  
  不同于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跃跃欲试,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斯莱特林们异常安静,贵族的风范在他们身上显露无疑,在铂金小贵族的带领下,所有的斯莱特林穿着精致的黑袍,袍边滚着精致的银绿色绣线,他们的胸口佩戴着一枚胸章,银色和绿色的蛇在胸章上游动着,一会儿变成“S.S”的字样,一会变成了一条银绿交间的小蛇,安静的盘在胸章上。
  
  等了没一会儿,突然有格兰芬多的学生指着天空大吼着:“快看天上!”。
  
  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天空中仿佛突然多了一片小小的阴云,云移动的速度很快,很快,大家就看清楚了,那根本不是什么云,而是一辆由八匹飞马拉着的巨型马车而已。
  
  马车在瞬间滑过邓布利多的头顶,差点将他的帽子挂了下来,那辆差点闯祸的马车在空中盘旋了两圈之后落到了地上。
  
  车门打开了,一个壮的吓死人的女人出现在了门口,邓布利多赶紧冲了上去,“日安,马克西姆夫人……”他行了一个法国的宫廷礼。
  
  “日安,邓布利多。”马克西姆夫人点点头,然后她让开了车门,罗恩突然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哇哦!”他惊叹着。
  
  从马车上走下来的学生们里,有两个长得非常美丽的女孩,金色的头发像是阳光一样在她们的头发上跳动着,她们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是四月的湖水,碧蓝悠远。
  
  马克西姆夫人显然很满意自己的学生给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造成的轰动,她得意的点点头,邓布利多的胡子遮住了他脸上泛起的潮红色,尽管老校长自己也认为那两个姑娘实在是美得不像话了一点。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尤其是男学生喧闹着,都试图往前挤,去接触那两个女孩,马克西姆夫人带着那群学生穿过人群,她突然停了下来,注视着从开始似乎就对她的两个得意门生视而不见的一群孩子,而且,那群孩子中还有一个是她的熟人。
  
  “在这里见到你很高兴。”马克西姆夫人慈祥的低头望着站在斯莱特林学生中的铂金小贵族。
  
  “日安,夫人。”铂金小贵族优雅的向着这位家族不知道多远的亲戚行了个礼。
  
  “她们可真漂亮!她们来自…?”罗恩回头去看一脸鄙夷的赫敏,赫敏白了他一眼:“法国的布巴斯顿魔法学院,罗恩,别告诉我麦格教授发下来的关于三强争霸赛的资料你都没有看!”
  
  “哦,”罗恩点点头,然后问:“那还有一个呢?”他好奇的看着天上,没有任何迹象显示那里还会掉下来一辆马车。
  
  “德国的德阿姆斯特朗,专门培养黑巫师的学院。”哈利在另外一边补充着,“我想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们了,”他指着突兀的从水面中冒起的一艘巨船说:“看!他们来了!”
  
  晚上,学校照例给远道而来的客人们举行了欢迎晚宴,在晚宴上,学生们终于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火焰杯,随着邓布利多将杯子安置在教室席的前方,一团蓝色的火焰从杯中腾起。
  
  “在此我要宣布,三强争霸赛,一向是巫师中最古老的比赛之一,只有被选中的勇士才可以参加,报名将在明天截止。你们只需要将自己的名字写在羊皮纸上,丢到杯子里就可以。”邓布利多的眼睛扫过格兰芬多的长桌:“要注意的是,16岁以下的学生禁止参与三强争霸!”
  
  “哦,不!”人群中顿时传来了不满的声音。
  
  “16岁以下禁止参赛?”布莱斯嘟哝了一句,望着自己的好友,他正若有所思的用叉子戳着水果布丁:“德拉科,你不想?”
  
  “想什么?”铂金小贵族懒懒的扫了自己的好友一眼:“据我所知,三强争霸赛非常的危险,而一个斯莱特林,是不会将自己摆在那么明显的危险之下的。”他撇了撇嘴:“我可不会像是那些
  勇敢的小狮子们那样会把自己的名字丢到火焰杯里。”
  
  入夜,几乎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铂金小贵族带着一丝笑意路过礼堂大厅,他可没忘记下午某两个格兰芬多在这里上演的那出喜剧,他们竟然妄图通过邓布利多设置的年龄界限……
  
  等等!
  
  铂金小贵族突然停住了脚步,刚才他无意中瞥了一眼大厅,在火焰杯的旁边闪过的那抹黑影是?
  他微微皱起眉头,迅速转了个方向,往大厅里走去,整间大厅空旷无人,仿佛刚才他看到的那抹黑影似乎只是他一时的幻觉。
  
  在大厅中等待了一会儿,铂金小贵族没有感应到任何生命的气息,他耸了耸肩,将自己刚才见到的那个黑影归结于幻觉。
  
  等他离开之后,原本空无一人的大厅中冒出了一个头发花白,一只眼球邪恶的转动着的男人,他猥琐的左右看了一眼,迅速离开了大厅。而在他之后,空气泛起了一片涟漪,另外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了那里,他扫了眼两人离去的方向,缓步走到火焰杯面前,将一个小小的纸团丢进了火中。
  
  “今天,我们将宣布勇士的名单!”吃过午饭,学生们安静的坐在长桌上,等待着邓布利多宣布勇士名单。
  
  杯中的火焰剧烈的收缩着,然后一团羊皮纸被猛地喷了出来,邓布利多抓住了那张纸条 念道:
  
  “布巴斯顿,芙蓉.德拉库尔!”那个叫芙蓉的女孩顿时惊喜的叫出声来,马克西姆夫人也在一边赞同的点着头。
  
  邓布利多再次抓住了一张纸条:“德阿姆斯特朗,维克多.克鲁姆!”
  
  “哇哦!”礼堂中再次掀起了热浪,谁都知道克鲁姆是谁,一个世界级的找球手!哈利羡慕的盯着克鲁姆。
  
  火焰杯火焰再次猛烈的燃烧起来,几乎所有霍格沃茨的学生都盯紧了那个杯子,只有三名勇士能参加火焰杯,那么剩下来的,肯定就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了。
  
  那么,到底会是谁呢?
  
  “砰!”一张纸条被吐了出来,邓布利多接住了他,扫了一眼,然后他的两条眉毛立刻绞在了一起,严厉的视线立刻落到了格兰芬多长桌上。
  
  发生什么事了,所有人都紧张起来,格兰芬多的学生们莫名其妙的对望着,魔药教授没有说话,他撑着下颌,注视着邓布利多紧张的样子,看样子,那张纸条上的名字,大概就是哈利.波特了吧。
  
  只不过,他微微拧起眉毛,他记得当时邓布利多是已经宣布了第三个勇士的名字之后,写着波特名字的羊皮纸才从杯子里跳出来的,可现在,怎么会顺序颠倒了呢?
  
  “阿不思,”卡卡洛夫皱着眉头叫了一声邓布利多:“赶紧宣布第三个人,我们要做的事还很多。”
  
  邓布利多回头瞥了眼卡卡洛夫,缓缓的念出了名单上的名字:“哈利----波特---”
  
  “什么?”哈利蹭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怎么可能。
  
  “哈利!”罗恩尖叫了一声,拉住了哈利的胳膊:“你把名字丢进火焰杯了?”
  
  “不,我没…”哈利试图解释,可是几乎所有的格兰芬多投过来的目光都是不信任和疑惑的,除了赫敏,她若有所思的看看哈利,又看了看邓布利多。
  
  “可为什么会有你的名字。”罗恩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不明白你是怎麽通过它的……”
  
  “罗恩!”哈利气恼极了,梅林知道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去做那个该死的勇士,比他厉害的巫师大有人在,可为什么会是他…
  
  “哈利.波特??”卡卡洛夫望着邓布利多,然后他看着火焰杯:“是不是有人对它用了混淆咒,没到岁数的孩子可不能通过你的年龄界限,不是吗,阿不思?”
  
  “的确没人。”邓布利多的眉毛纠结在了一起,他伸出魔杖仔细的检查着火焰杯,魔杖还未碰到杯体,原本已经熄灭的火焰杯再次猛烈的燃烧着,接着,又是一张字条飞出了杯口。
  
  邓布利多诧异的望着那张在天空中飘飘荡荡下落的字条,最后,他接住了它,只扫了一眼,刚才只是眉毛纠结到一块儿的邓布利多整张脸都纠结到了一起。
  
  “哦,梅林!”教室席上的人都听到了老校长的惊叹声,铂金贵族微微诧异的挑眉,能让阿不思.邓布利多也惊讶的名字?会是谁呢?
  
  “阿不思!”卡卡洛夫怒了,他咬牙切齿的瞪着老校长:“竟然有第四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卡卡洛夫。”邓布利多再次望了那个名字一眼,突然转头意味深长的扫了铂金贵族一眼。
  
  他的眼神弄的铂金贵族一愣,心里突然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邓布利多一字一顿的念出了第四个勇者的名字:“德拉科.马尔---福!”
  



斗龙

  什么???
  
  小龙???
  
  铂金小贵族的水果布丁掉在了盘子上,他张着嘴巴,眨了眨眼睛,然后很淡定的转头望着布莱斯:“我听错了吗?刚才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
  
  布莱斯也一脸惊讶的回望着自己的好友:“好像没有,我也听到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铂金贵族黑着脸坐在教室席上,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你的眼睛是不是被那些该死的糖浆糊住了?我的…”他顿了顿,咽下儿子两个字:“学生根本没到年龄,而且!他也绝不可能像某些格兰芬多那样搞那些该死的小动作!”
  
  “我知道,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扫了眼同样很惊讶的斯莱特林学生们,发现他们并没有像格兰芬多的学生对哈利那样,对德拉科产生敌意,相反,斯莱特林的孩子们纷纷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显然,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绝对的信任他们的同学不会将自己置于眼下这种不利的环境中。
  
  那么究竟是谁?
  
  邓布利多严厉的目光扫过教室席上的老师们,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上:“阿拉斯托,也许你的魔法眼可以帮我一个忙。”
  
  “哦?”新任的黑魔防御课教授站起身来,圆溜溜的魔法眼滴溜溜的转动着。他咧了咧嘴角:
  
  “邓布利多,我认为格兰芬多的学生是没有能力做出破坏火焰杯的事情的,相反……”他故意将视线转向了斯莱特林那一边:“贵族家庭中总有一些魔法可以操纵某些魔法物品,尤其是那些传承了几百年的世家……”
  
  他的话一出口,大厅中顿时响起了一片嗡嗡声。
  
  传承几百年的斯莱特林贵族家庭,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明显指的是马尔福一家。
  
  “格兰芬多果然是格兰芬多。”铂金贵族嗤笑了一声,冷冷的看着疯眼汉穆迪:“也许的确如你所说,贵族家庭中或许流传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魔法。但是……”他扫了邓布利多一眼:“你也许忘记了最关键的一点。”
  
  “什么?”
  
  “马尔福全家都来自斯莱特林,斯莱特林从不会像是格兰芬多那样自不量力的想做某些事情的!”
  
  “你!”疯眼汉穆迪的眼球疯狂的转动着,半响,他邪恶的笑了起来:“好吧,也许是我错了!”他突然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教室席上的教授们才听得到的话说:“那我就等着所谓的斯莱特林露出它的尾巴,好让我把你们关进那个你们早就应该去的地方,就像是那个斯莱特林的小子的姨妈一样!”
  
  “行了,行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邓布利多打圆场的说,接着,他和蔼对着哈利和铂金小贵族说:“到前面来,先生们,我们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白胡子老校长和魔法部的官员,以及德阿姆斯特朗、布巴斯顿的校长带着自己学校的勇士离开了大厅,铂金贵族望着孩子离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哈利波特会被火焰杯给选中,他其实并不十分吃惊,如果有哪一年,黑魔王的仆人们停止对这个救世主男孩的迫害,那才叫奇怪。
  
  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他的小龙的名字会出现在火焰杯里,究竟是谁把那张该死的羊皮纸丢进去的呢?
  
  “这不公平!”卡卡洛夫在房间里来回走着,瞪着正在给孩子们检查他们的魔杖的奥利凡德。
  
  “没错,邓布利多,霍格沃茨竟然有两名勇士!”坐在一张大的离谱的沙发上的马克西姆夫人夫人接过话头:“这对我们是非常不公平的!”
  
  “我认为,”魔法部的官员看了看两位校长和一言不发的邓布利多:“尽管霍格沃茨多了两名勇士,但是两位也许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们的年龄都不合格!”魔法部官员提醒着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夫人。
  
  “年龄不合格?”卡卡洛夫冷哼了两声:“那是否代表他们并没有这个资格参加三强争霸赛
  呢?”他扫了眼站在马克西姆夫人身边娇滴滴的那个媚娃女孩。
  
  如果霍格沃茨的两个勇士被剥夺了参赛资格的话,那么这次三强争霸赛的奖杯就是他们德阿姆斯特朗的了,毕竟,维克多尔是自己的得意门生,他是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很抱歉。”魔法部的官员耸了耸肩膀:“火焰杯已经认定他们就是勇士,根据魔法契约,他们两个也必须参加比赛。”
  
  检查魔杖,测试属性,以及一连串的免责声明签署完毕之后,很快就将进行第一个比赛项目了,
  
  铂金贵族的脸也越来越黑,在魔药课上,格兰芬多成了他最好的发泄渠道。
  
  比赛前几天的一个晚上,铂金小贵族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寝室,鉴于即将开赛的三强争霸赛,妈妈和他每天晚上都为了霍格沃茨的防御魔法阵奔忙着,他几乎快要被这种高强度的输出魔力的方法给累趴下了。
  
  舒服的洗了个澡之后,铂金小贵族给自己的头发用了个干燥咒,梅林知道,除非疲倦到了极点,他是不会给自己的头发做这种粗糙的打理的。
  
  “小龙!”教父的声音突然在黑暗的房间中响起,铂金小贵族回过头:“什么?教父?”
  
  “三强争霸赛就快开始了!”魔药教授望着自己教子疲倦的眼神:“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铂金小贵族扬了扬眉毛:“老实说,我不知道有什么可准备的。”他索性坐到了教父的身边,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陷进沙发里:“我查过三强争霸赛的资料,历届的题目都不同……”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唯一的相同点是,所有的比赛都异常的…危险!”
  
  “没错,三强争霸赛非常的危险,即使是失去生命,也是正常的。”魔药教授点点头,拿出一盒药剂递给自己的教子:“红色的补血,蓝色的能快速的补充魔力,至于这个颜色的…”他深深的望了教子一眼:“除非遇到不可饶恕咒,否则……”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可是铂金小贵族已经明白了教父的意思,那么,这个药水具有抵御不可饶恕咒的效果吗?
  
  他低头打量着那个药剂,看上去,它只是一种非常普通的魔药而已。还没等铂金小贵族想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魔药教授教授的声音再次从他耳边响起。
  
  “我听说,韦斯莱的哥哥来到了霍格沃茨?”
  
  “嗯?”铂金小贵族诧异的看了自己的教父一眼:“没错,”他们下午上魔药课的时候,那个讨厌的红发小子曾经向救世主男孩夸耀过那个会来学校探望他的哥哥。
  
  “你还记得他说他哥哥的名字吗?”
  
  “名字?”铂金小贵族眯了眯眼睛:“好像叫…查理?”
  
  “查理.韦斯莱。”魔药教授像是背书一样的念着:“在罗马尼亚研究龙,这就是我对那个孩子的了解。”他认真的望了小龙一眼:“一般来说,从事研究工作的人,是不会轻易的离开自己工作的地方的。”他顿了顿:“而这个查理,现在却来到了霍格沃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龙…”铂金小贵族沉吟了一会儿,脸色有些发白,他望着自己的教父,突然间变得有些结结巴巴:“你说的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魔药教授抓起放在一边的斗篷,铂金小贵族注意到那是一件隐形衣:
  
  “过几天就会举行第一个项目了,作为一个斯莱特林,对于自己的比赛,当然需要有一个充分的了解。”他为自己和小龙披上了那件隐形衣。
  
  第二天一早,在礼堂大厅里,挤满了兴奋的学生们,比赛还有几天就会开始了。他们一边大谈特谈关于这次比赛,一边将诡异的视线投向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长桌。
  
  哈利波特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他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偶尔,他的视线还会越过自己的好友,落到斯莱特林的长桌上。
  
  好几次,哈利似乎都想走到斯莱特林这边,可是都被罗恩给拽住了,魔药教授在心底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依然自在的吃着自己的布丁。
  
  哈利波特的名字是阿拉斯托.穆迪,或者又可以叫他小巴蒂.克劳奇丢进火焰杯的。目的麽,当然是配合黑魔王将哈利带到那个坟墓那里去。
  
  而小龙的名字,又是谁丢进去的呢?目的又是什么呢?魔药教授一边嚼着布丁,一边陷入了沉思。
  
  另外一边,布莱斯注意到自己的好友脸色也不好看,还有萨麦尔,从今天一大早开始,和他一个寝室的两个朋友似乎都非常的不对劲。布莱斯想了想,将这归咎于即将开始的三强争霸赛,毕竟,那可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比赛呢。
  
  不管那个暗中将名字丢进火焰杯的家伙是谁,铂金贵族来到赛场之后,第一个想法就是如果被他知道那家伙的身份的话,他不介意给他来上十个,八个的阿瓦达!他脸色发青的注视着赛场中间用巨型锁链捆着的东西。
  
  哦,梅林,竟然是龙!
  
  “你怎么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注意到自己的魔药教授脸上的神色,关心的问。
  
  “没什么。”铂金贵族摇摇头,他对着白胡子校长假笑了一下:“也许在开赛前,我可以去探望一下我的学生?”他说这话的时候,看都不看一边正在奋笔疾书的魔法部特派记者丽塔一眼。
  
  “当然可以。”邓布利多望了望天空:“现在的时间还早,也许你可以看着孩子们抽签。”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抽签?
  
  铂金贵族感觉自己的胃都快痉挛起来了,尤其是听到关于那四条龙的介绍时,梅林保佑,他在心中期待着,最好他的小龙能抽到一条相对来说……温驯的龙。
  
  四个孩子将手伸进袋子里,然后摸出属于自己的小龙,铂金小贵族因为是最后一个勇士,所以他不得不在其他三个孩子都抽完了以后才能去拿属于自己的那条龙。
  
  铂金贵族脸色随着那几个孩子拿出的龙变得越来越不好看了,最后,当他看到自己儿子手中那条喷着火焰的小龙时,他觉得自己的脸都扭曲了。
  
  哦,很好,非常好,一条匈牙利树蜂。
  
  重新回到看台上的“魔药教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攥紧了藏在袍子下面的魔杖,如果那条树蜂对他的小龙……他几乎不敢往下想。
  
  铂金小贵族安静的呆在帐篷里,直到看台上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这已经是第三次响起的掌声了,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知道哈利波特已经成功拿到了金蛋。那么现在,该轮到他了。
  
  那真是一条非常巨大的龙,而且它的脾气看起来非常的糟糕。当匈牙利树蜂被绑在石堆中央的时候,几乎全场的人都这条比前几条龙还要巨大的东西给吓坏了,尤其是当它嘴里喷出的火焰轻而易举的将一块巨石给溶化之后,铂金贵族感觉自己的手仿佛也被溶化了一样。
  
  眼疾咒、飞天扫把飞来,以及其他的咒语,前面的学生都用过了,那么剩下的这条,最凶猛的龙,铂金小贵族会怎么对付它呢?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向了选手出场的地方。
  
  铂金小贵族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从选手通道走了出来,刺眼的阳光让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匈牙利树蜂几乎在瞬间就转过自己巨大的头,血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个渺小的人类,它的鼻子随着他的呼吸冒出了汩汩白烟,那是即将喷火的前兆。
  
  铂金小贵族依然优雅的走着,仿佛他不是在一堆乱石中间,而是走在马尔夫家那个美丽的花园中一样,最后,他用了一个漂浮咒,让自己漂浮在和树蜂龙对等的高度。
  
  他想干什么?
  
  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铂金小贵族。
  
  只有那些魔法高深的教授们的脸色才从不自然的魔法波动中感觉出古怪,卡卡洛夫脸上出现了一
  丝惊讶的神情,望着漂浮在半空中的铂金小贵族,马克西姆夫人的脸也变得十分的难看。
  
  这就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吗?他们两人的眼中同时出现了疑问。
  
  龙?
  
  铂金小贵族平静的望着树蜂龙的眼睛,脑海中出现了自己和黑玫瑰军团长的对话。
  
  龙,并不是不可战胜的。不可战胜的龙在这个世界早已经消亡了,那些传说中的巨龙才是巫师们真正不可碰触到的存在。
  
  像是这种,能被人类抓住的龙,只能算是地行龙的一种,尽管它们会飞,但是比起真正的远古巨龙来说,这些龙只是虚有其表罢了。
  
  它们继承的不过是龙族的外表,和那所谓的喷火的能力,黑玫瑰军团长将自己脑子里关于一条真正的远古巨龙的影像放给铂金小贵族,那条在天空中恣意飞扬的巨龙一个火焰图息,就将整整一座城都化为了灰烬,那才是真正的龙。
  
  铂金小贵族向着树蜂龙飘了过去。树蜂龙立刻紧张的飞了起来,嘴边也开始冒着白烟,铂金贵族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停了,哦,梅林!
  
  所有人都注意到铂金小贵族在飞行中挥了挥魔杖,对自己施了个魔法,接着,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在赛场上空响起,那仿佛是一种远古生物的咆哮声。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已经打算喷火的树蜂龙在听到那个声音后,竟然僵在了那里,大大的红眼睛望着铂金小贵族的身影,似乎并不打算攻击他。
  
  随着铂金小贵族越飘越近,树蜂龙的身体竟然开始颤抖起来,它缓缓的落在了地上,迅速将自己藏在了石堆的角落里,害怕的望着漂在天空中的人类。
  
  铂金小贵族冷冷的扫了那条畏缩的巨龙一眼,一个漂浮咒就将金蛋拿在了手里。
  
  他举起了手中的金蛋,阳光扫在他的头发上,泛起着耀眼的光芒,那一瞬间,铂金小贵族简直像是一个国王一样在半空中俯视着他的臣民。
  
  全场一片死寂,比起哈利波特堪称精彩的夺蛋表演,铂金小贵族就显得逊色了许多。不过,所有的教授将目光都投向了那只还缩在石堆角落里,盯着铂金小贵族漂浮的身影瑟瑟发抖的巨龙,到底他是用了什么方法,才将这只巨龙弄得这么害怕的呢?
  
  看台上,邓布利多的眼睛扫过同样惊讶的铂金贵族,半响,他才慢吞吞的说:“西弗勒斯,我真的非常的吃惊。”
  
  “嗯?”铂金贵族扬起眉毛,看着突然间显得有些感慨的老校长。
  
  “那是龙语。”邓布利多缓缓的说:“不同于我所知的任何一种龙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也许是远古巨龙的语言。”
  
  远古…巨龙?
  
  铂金贵族的视线扫过已经落到地面上的儿子一眼。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种语言,恐怕是黑玫瑰军团长教给他的吧?在这个时候,铂金贵族不着痕迹的扫过另外一边,注意到自己的爱人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现在,究竟该怎么办呢?
  
  他们此前订好的方针,是尽量的低调,毕竟铂金家族已经高调的够久了,在这个非常时期,他们必须低调的保护家人。让那些家伙认为他们家全是一群只懂得享乐的贵族就好。可是小龙现在却用了远古龙语。
  
  成为勇士已经够让铂金贵族和魔药教授头疼了,所有人的视线都明里暗里的注意着他们家,而眼下,小龙又用了一个远古龙语,将他们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现在,想都不用多想,那位大人一定会对小龙非常的感兴趣的。
  
  “父亲?”铂金小贵族在半夜的时候被叫到了地窖,他奇怪的望着父亲,以及坐在办公桌后面,帮助父亲批改作业的教父,赢得了比赛,本来以为会得到父亲夸奖的铂金小贵族在走近地窖的瞬间,就感觉到父亲脸上的神色有些不悦。
  
  难道自己赢了比赛,父亲不高兴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铂金小贵族有些忐忑不安的望着自己的父亲。
  
  铂金贵族叹了口气,虽然自己的儿子已经相当的优秀了。可是在某些时候,他还像个小孩子,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个孩子。
  
  “做的不错,小龙。”铂金贵族拥抱了一下自己的儿子,他拉着小龙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我为你骄傲,我的孩子。远古龙语,是它们教你的吧?”
  
  “是的,父亲。”铂金小贵族点点头。
  
  “我想提醒你一点。”铂金贵族严肃的望着自己的儿子:“也许最近你该增加一门课程,远古龙语入门,否则,如果有人认真来调查这件事,我们家也许会卷入危险之中!”
  
  铂金小贵族这才意识到父亲刚才为什么会不高兴,的确,用远古龙语是最方便的一种,他最开始也想到了用飞天扫把,可是马尔福家对于头发的执着让他放弃了将自己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办法,迫不得已,他才选择了看上去最符合马尔福家特色的办法---远古龙语。
  
  “我不是反对你,”铂金贵族看着儿子沮丧的神情,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不是以前了,小龙,我们的敌人很多,魔法部,凤凰社,邓布利多,还有很多看不见的敌人,他们觊觎着我们家的财富。”他注视着小龙灰蓝色的眼睛:“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需要谨慎,唯有谨慎,才能保护家人的平安。”
  
  “我明白了,父亲。”铂金小贵族早就隐隐约约对家族的情况有了一些了解,只不过他的父亲从没有直截了当的将这些事情告诉他。而现在,铂金贵族将话挑明,只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家族真的到了非常紧要的关头了。
  
  “明白就好。”铂金贵族点点头,:“说实话,你那个时候真的表现的太棒了,”他欣慰的看着儿子:“那个时候你的气势真的很像…他…”
  
  “他?”铂金小贵族眨了眨眼,不明白铂金贵族指的是谁。
  魔药教授的眼神猛然间黯淡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爱人说的是谁,那一瞬间,他也觉得小龙非常的像他…像那个人…
  
  难道说,这就是他看上小龙的原因麽?他一个紧张,手一滑,笔尖顿时在羊皮纸上留下了长长的墨迹。
  
  “怎么了?”卢修斯看着自己爱人的样子,奇怪的问。
  
  “没什么。”魔药教授看了爱人一眼,安慰的笑了笑:“小龙,也许你愿意把那个蛋拿出来研究一下。”
  
  “好的。”铂金小贵族从怀里摸出那个蛋,使劲的掰开。
  
  一个尖厉刺耳的声音顿时从蛋里传了出来,刺耳的声音立刻就把魔药教授摆在橱柜外面的几个装着魔药的玻璃瓶子震碎了。
  
  “这是什么?!”铂金贵族迅速帮助儿子关上金蛋,瞪着它:“这种声音……”这么尖的声音,几乎将他的耳膜给震破。
  
  “我想……”魔药教授看了教子一眼,慢吞吞的说:“有时候人类并不能听到所有的声音。”
  
  “你是说…”铂金贵族看了看那颗蛋:“这是一个魔法生物的蛋?”
  
  “恐怕是的。”
  
  “那我该怎么办呢?”铂金小贵族犹豫的看了眼自己的教父:“难道要莱妮来听吗?”
  
  “声音的传播有很多种,小龙。”魔药教授说:“也许你可以拿到水里去试试。”
  
  “水?”
  
  “当然,水也是可以传递音波的,也许水波可以缓解一下它过于尖利的…声音。”
  
  铂金小贵族兴匆匆的回到寝室,他刚刚推开门,就见到布莱斯的影子,他在洗澡,一向有点洁癖的铂金小贵族并没有跟人共浴的习惯,他想了想,索性去那个开学到现在都没有去过的只有级长和首席们才能去的那间浴室。
  
  兴匆匆的推开浴室门,雾气蒸腾的浴室中仿佛还有其他人,铂金小贵族抱着手中的蛋眯了眯眼睛,望着那个背影,披肩的黑发,白皙的背部,他记得所有的斯莱特林的级长,似乎没有人有这样的黑发,那么,他是谁?
  
  暗暗握紧了手中的魔杖,铂金小贵族悄悄的靠了过去,那个人似乎毫无察觉,依然闭着眼睛。
  铂金小贵族半蹲下身体,举起了魔杖,悄悄的念着:“昏昏倒-----”
  
  一道红光瞬间在浴室中闪过,浴池内的人站了起来,走到闭着眼睛的铂金小贵族身边,手指拂过他的唇瓣:“不愧是我看重的孩子……”
  



双刃剑

  雾蒙蒙的浴室中,黑发男人坐在浴池中,怀中抱着一个昏睡的男孩,男孩铂金色的长发披散在水中,随着水波荡漾着。
  
  男人的手指拂过男孩雪白的肩膀,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男孩的唇瓣上,柔嫩的触感让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欲 望。
  
  【看看这个身体,年轻、雪白,充满活力,这就是你的选择吗?我的儿子?】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从男人口中发出。
  
  “是的,父亲。”低低的笑了笑,男人仿佛在自己跟自己说话一样:“为什么不呢?”他的指腹摩擦着年轻细嫩的肌肤,直到它们因为他的抚摸而发红为止。
  
  【他太年轻……】那个声音沉吟了一会儿,才接着说:【而且,他不像是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
  
  “不像一个斯莱特林?”男人重复着父亲的话,然后低声说:“也许是因为他有一个好父亲吧。”
  
  【好父亲?】那个阴冷的声音顿了顿【你是指我不是一个好父亲吗?我的儿子。】
  
  “不,虽然你错过了我生命的前十几年光阴,但这并不影响你成为一个好父亲,My Lord……”
  
  【有时候…】那个阴冷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满的说【我更喜欢你叫我Dad。】
  
  “好吧,爸爸…”男人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他让你不满了?”他换了个姿势,以便那具柔软的身躯更加贴近自己。
  
  【不,正如花草也需要雨露灌溉,雄鹰也是从小鹰磨练而来,我们可以再观察一阵……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适合…】
  
  “当然可以,爸爸,因为他……”男人低下头,血红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渴望:“是我们的伴侣,而不是你或我单独的伴侣。”
  
  轻柔神秘的歌声在室内回荡着,身体被什么东西温柔的抚慰着,仿佛回到了妈妈温暖的怀抱中。
  
  铂金小贵族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浴池底部,金蛋被打开了,一股股淡淡的金色丝线徘徊在整个水池中,耳边回荡着他以前从未听过的,神秘空灵的歌声。
  
  发生什么事了?
  
  铂金小贵族开始回忆,记忆在那个黑发男人转头的瞬间中断,而且,铂金小贵族纳闷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现自己的头仿佛被施了什么魔咒一样,可以自由的在水中呼吸。
  
  是谁做的呢?
  
  不知道为什么,铂金小贵族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低沉的声音,那个声音在他耳边呢喃着,最后,他甩了甩头,将那个声音从自己的脑海中抹去。
  
  一个突兀出现在斯莱特林级长浴室的陌生人,还有,他游到水底,将还在发出优美歌声的金蛋关上,冒出水面,迅速给了自己一个干燥咒。
  
  可以随意出入斯莱特林寝室的陌生人,如果他试图攻击沉睡中的学生的话,一想到这里,铂金小贵族忍不住寒气直冒,他迅速将自己收拾干净,赶往地窖。除了这件事以外,他还有其他事想要和自己的教父商量。
  
  刚刚走到地窖入口,铂金小贵族突然敏锐的扫到了在前方有个小小的黑影一闪而过,那个是……
  铂金小贵族立刻藏在了阴暗的拐角处,等了半天,那个黑影似乎还没有离开的意思,铂金小贵族皱了皱眉头:“该死的老蜜蜂。”他嘟哝了一句,悄悄的顺着墙角溜走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附近应该有条密道直通到地窖的。
  
  果然,顺着墙壁摸索了一阵之后,铂金小贵族顺利地闪进密道中,他在黑暗中摸着墙七拐八弯的走了很久,最后,停在了一扇小门前,他刚准备推门,从门内传来的一句话,顿时让铂金小贵族如遭雷击。正准备推门的手也僵在了门前。
  
  目送着儿子匆匆离去的背影,铂金贵族皱起了眉头,半响,他才转头注视着自己的爱人:
  
  “Sev……”
  
  “嗯?”一面批改着那些脑子里塞满了鼻涕虫的学生们的作业,魔药教授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爱人:“怎么了?卢修斯?”
  
  “我真后悔。”铂金贵族叹了口气。
  
  “后悔?”魔药教授扬起眉毛,慢吞吞的说:“据我所知,马尔福家的字典里可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不,我确实很后悔了。”铂金贵族手指抚过自己光洁的下巴:“关于小龙。”
  
  “小龙?”魔药教授放下了笔,看着自己的爱人:“后悔什么?”
  
  “小龙今天的表现。”铂金贵族皱了皱眉头:“也许我平时太疏忽他了。”
  
  “疏忽?”魔药教授扬起眉毛:“卢修斯,我认为如果霍格沃茨允许家长陪读的话,恐怕你会第一个报名吧。”
  
  “不,我不是说这方面的疏忽。”铂金贵族摇了摇头:“我是指别的方面。”
  
  “别的?”
  
  “一个合格的马尔福应该懂的,不仅仅是交际、控制财富,他还必须具有丰富的学识。”
  
  “学识?”魔药教授奇怪的看着铂金贵族:“我认为小龙在这方面并不差,他甚至懂得远古龙语。”
  
  “没错,不过相比远古龙语来说,我更觉得有必要给他多安排一门课程。”
  
  “什么?”
  
  “魔法生物辨识。”铂金贵族深深的看了魔药教授一眼:“作为马尔福家族的族长,我对小龙竟然没有能及?时?准?确?的辨认出人鱼的歌声而感到失望。你不这么认为?”他扫了眼魔药教授。
  
  正在批改作业的魔药教授的笔尖一顿,他抬起眼睛,望着自己的爱人:“你在怀疑我?卢修斯?”
  
  “不,不是怀疑。”铂金贵族在房间中走了几步:“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紧紧的盯着魔药教授的眼睛。
  
  “不明白什么?”魔药教授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涩,是啊,他露出的破绽也够多了。从一年级到现在,整整三年。这些疑问不知道压在他心底多久了吧。
  
  “我不明白,为什么当我发现小矮星彼得的时候,你会阻止我揭发他,却…”他深深的看了自己的爱人一眼:“恰好在西里斯逃狱的时候把他抛出去。”他灰蓝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别告诉我,这是巧合。”
  
  “还有呢?”魔药教授非常平静,他放下笔,望着自己的爱人。
  
  “还有……”仿佛是感觉自己的爱人反应过于平静,铂金贵族也知道自己的话说的有些过了。可是又能怎样呢?爱人的种种奇怪表现,他不是没有看在眼里,但是因为他们相爱,因为他们是斯莱特林,所以他一直将这些疑问埋藏在心底。
  
  可是现在,事情完全失去了控制,小龙也卷入了危险,他不能再忍下去了。小龙在他的心中和自己的爱人一样的重要,他可以牺牲生命去保护自己的孩子。
  
  所以,他必须得到一个解释,一个他可以接受的解释。
  
  “如果你指的是…”魔药教授顿了顿,接着说:“关于金蛋发出的声音可以在水中听见的话…”他垂下了眼帘,掩去眼中的苦涩。
  
  他能告诉卢修斯,其实我已经经历过一切,我知道你以后会坐牢。我还知道小龙最后会受到那些伤害吗?
  
  不,他不能,这些东西,只能他自己一个人承担。他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也许到了最后,他会推开爱人的手,然后自己一个人堕入地狱。
  
  “Sev?”久久没有得到爱人的解答,铂金贵族担忧的捉住了他的手:“对不起,你知道,我只要一碰到小龙的事,我就会……”
  
  就会失去冷静吗?
  
  魔药教授弯起唇角,我也是,卢修斯,你用生命爱着小龙,我又何尝不是呢?
  
  “卢修斯。”
  
  “嗯?”
  
  “小龙对于我来说,不仅仅是我的教子…”他抬起眼睛,望着爱人焦急的脸:“他是你的儿子,我怎么可能去……”下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别过了头,不让铂金贵族看到他眼中的痛苦:
  “战争还没结束,卢修斯。”
  
  “我明白。”铂金贵族抓住他的胳膊:“正因为战争没有结束,所以我必须步步小心。”他不敢
  想,一旦踏错一步,他、茜茜、小龙,还包括整个马尔福家族以及Sev都会受到牵连。
  
  魔药教授回过头,知道爱人一定要他说出解释,他在心底自嘲的笑了笑:“如果你的脑子还清醒的话,卢修斯,也许你会记得,作为一个魔药大师,我有很多的机会可以接触到一些稀有的魔药材料。”
  
  “所以?”铂金贵族扬起眉毛,难道这跟他给小龙的提示有关?在水里,可以听到金蛋的声音,到底是什么生物呢?会在水里……?
  
  “前些年,为了改良福灵剂,我从一些…地方搞了一种稀有的鳞片…”
  
  “等等。”铂金贵族打断了魔药教授的话:“你说鳞片?”
  
  “嗯,普通的鱼类鳞片不能入药,但有一种鱼却可以。”
  
  “哪种?”
  
  “住在黑湖水底的一种…人鱼。”
  
  “我买到它的时候,那个人跟我讨价还价了很久,他曾经提到过哪种声音。”魔药教授指了指被金蛋中发出的声音震碎的玻璃瓶:“很少有人知道,在水中听到的那些美妙歌声,一旦到了陆地上,却会变成杀人的音波。”
  
  “人鱼…”铂金贵族沉吟了一下,难道真的是自己想错了?他带着歉意看着自己的爱人,刚想开口,却被魔药教授打断了:“如果你要问小矮星彼得的事,那当然只是个巧合。”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铂金贵族:“斯莱特林总是会给自己留条后路。小矮星不过是我留下的后路…”中的一条而已。
  
  铂金贵族没有说话,抓着魔药教授的手越来越用力,直到魔药教授疼的忍不住皱了下眉头,他才松开他的手。
  
  “Sev,对不起…”他看着爱人漆黑的眼睛:“我太害怕了,这种,无法掌控事情发展的感觉,我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魔药教授轻轻的回答。
  
  “所以,”铂金贵族握紧了爱人的双手:“如果你下次还有什么事情,一定不要…瞒着我…你和小龙是我最爱的人,我不希望你们有事。”他近乎乞求的望着自己的爱人,和爱人相处了几十年的他能轻易的从爱人的表情上感觉到对方心之所想。
  
  他知道爱人还是对自己有所隐瞒,而他也不可能真正从他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那么只有让他发誓,发誓绝不背弃他们之间的爱情。
  
  “……好的。”干巴巴的同意了爱人的要求,望着铂金贵族脸上掠过的那一抹欢喜,只有魔药教授自己才知道,他再次欺骗了自己的爱人。
  
  对不起,卢修斯……
  
  “Sev!”铂金贵族注意到了爱人突然扭过头去的动作,他突然猛的吻上爱人的唇,深深的吸吮着,双臂也紧紧的搂住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到底隐瞒了什么,Sev......
  
  半响,他才放开气喘吁吁的魔药教授,灰蓝色的眼睛深深的凝望着爱人:“我的爱,不要让我……失望啊……”最后的几个字被他吞入了腹中,甚至连魔药教授都没有听到他说的那个单词是什么。
  
  马尔福庄园
  
  纳西莎诧异的看着好像从泥堆中滚出来的儿子:“妈妈的小龙,这是怎么了?”
  
  铂金小贵族没有说话,他只是紧紧的抿紧双唇,猛的扑到纳西莎的怀里。
  
  感觉到儿子全身都在颤抖,纳西莎也吓坏了,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儿子,哄着他,直到小龙渐渐平静下来,她才抬起儿子的脸。
  
  “怎么哭了?”她望着那双红红的眼睛,焦急的问。
  
  “没什么,妈妈。”铂金小贵族转过脸,不想自己的母亲为自己担心,可是马上,他有回过头,有些紧张的问:“妈妈,你爱…父亲吗?”
  
  “?”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纳西莎愣了愣,半响,她才摇摇头:“当然爱了,如果我不爱你的父亲,怎么会嫁给他呢。”她爱怜的敲了敲铂金小贵族的头:“你从霍格沃茨跑回来,就是问这个的?”
  
  “不,我想你了,妈妈。”铂金小贵族一下子脸有些发烧,他再次把头埋进母亲怀里,深深的嗅着母亲身上温暖的味道。
  
  纳西莎摇了摇头,拍着孩子的背,她不知道他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会这样急匆匆的回来,也许,她该跟孩子的父亲好好谈一谈了。
  
  纳西莎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铂金小贵族灰蓝色的眼睛闪过的一抹凌厉的光。
  
  近一周以来,魔药教授总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出了问题,他老觉得胸口隐隐作痛,灌了好几瓶止痛魔药也没有任何的效果,到底怎么了呢?抱着书,走在教子身边的他没有留意到自己的教子偶而投过来的冰冷的眼神。
  
  三强争霸赛的第二个项目很快就要举行了。这天,哈利和铂金小贵族很早就被叫到了校长室,那里站着其他两个学校的校长,邓布利多扶了扶眼镜,温柔的冲着哈利笑了笑,然后示意魔法部的官员可以开始了。
  
  “那么,德拉库尔小姐,能告诉我你最重要的人是谁吗?”
  
  “我妹妹。”芙蓉回答,另外一边,一个魔法部官员在羊皮纸上记录着,铂金小贵族扫了那个官员一眼,没有说话。
  
  “克鲁姆先生?”
  
  “我……”克鲁姆有些脸红,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赫…敏.格兰杰…”他这个回答惹得卡卡
  洛夫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那么你呢?哈利?”
  
  “我…”哈利的脸也很红,因为当魔法部官员问布巴斯顿的女生时,最先闪过他脑海的,不是自己的任何一个好友,而是那个银发的斯莱特林学生。
  
  “哈利?”邓布利多咳嗽了一声,哈利闭了闭眼睛,才小声的说:“萨麦尔.弗卡洛。”
  
  “萨麦尔?”邓布利多半月型的镜片后闪过一抹好奇的光:“唔,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他转过头,看着铂金小贵族,等待着他的回答。
  
  铂金小贵族在听到哈利提到最重要的人是谁的时候,他的脑子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了,那些人鱼的歌词在他脑海中回响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要问这么稀奇古怪的问题了,在限定的时间中,找出最重要的珍宝,否则它们就将永埋湖底……
  
  永远麽……
  
  “小马尔福先生?”魔法部的官员小心翼翼的提醒着铂金小贵族,对于这位家族掌控着魔法界大部分财富的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他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我麽?”铂金小贵族的唇角突然扬起一抹耀眼的笑容:“我最看重的人,当然是我的…好友布莱斯.扎比尼了。”
  



我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卡的,泪牛满面,瓦回来了,亲爱的们~~么么~~~
顺,瓦感冒了= =流感凶猛啊,大家一定要小心- -
PS 万一出门要带口罩的话,最好选用医用口罩,那种市面上买的,根本不能起到防护作用地~~
摸摸大家,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_^*
  “你觉得谁会胜利?”看台上两个女生一边低声的嘀嘀咕咕,一边好奇的望着在最前排铺着黄色桌布的桌子,它前面站了三个孩子。
  
  “我想…”另外一个女孩扫了他们一眼:“我比较希望哈利波特能赢,毕竟他是救世主男孩,没什么他做不到的!”
  
  “也许…”显然她的同伴并不这么认为:“我倒是觉得斯莱特林的铂金小王子能取得胜利,救世主男孩比起他来说,实在太嫩了!”
  
  她们两个没有再说话,只是将目光集中到站在最前面的铂金小贵族身上。
  
  凛冽的寒风从泛着水雾的黑湖上刮过,将芙蓉.德拉库尔吹得脖子一缩,原本雪白的脸在寒风的肆虐下显得更加苍白了。
  
  她恐惧的望着黑色的水面,雾气笼罩着那里,谁也不知道那下面有什么东西,女性天生的恐惧感在这一刻抓住了她,她忍不住害怕的往距离自己最近的人靠了过去。
  
  “我感觉糟透了!”她小声嘟哝着,悄悄的看了眼自己身边的霍格沃茨的勇士,看上去,他似乎一点都不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呢?
  
  铂金小贵族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湖面,他有自己的心事。看台上杂乱的声音根本没有传入他的耳朵。
  
  从二年级的暑假开始,他就跟着亲爱的纳西莎妈妈一起训练。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知道自己背负了一份什么样的责任。
  
  胜利,注定是属于霍格沃茨的,也注定是属于斯莱特林。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将这份荣耀拱手让给他人,即使那个人是邓布利多最看重的人!
  
  铂金小贵族扫了眼看台上激动的人群,然后又将目光投向另外一边,如果他没弄错的话,还有十分钟比赛就开始了,别告诉他,那个所谓的“格兰芬多”会因为迟到这么愚蠢的理由错过这场“重要”的比赛。
  
  五分钟??????
  
  三分钟??????
  
  不愧是格兰芬多,在比赛即将开始的前一分钟,哈利波特的身影才出现在入口,所有的观众都起身欢呼着,仿佛哈利已经夺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哈利穿过欢呼的人群,跑向勇士们集结的地方,布巴斯顿的女生和德阿姆斯特朗的学生们脸色不善的看着他冲向比赛地点,对于他们来说,救世主男孩是一个传说中的存在,在霍格沃茨有心的学生的宣传下,哈利波特的名气一时之间几乎凌驾在了整个英格兰魔法界之上。
  
  布巴斯顿和德阿姆斯特朗几乎花费了所有的精力在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身上,至于另外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据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夫人的记忆,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的贵族小孩而已,而这样的孩子,在布巴斯顿和德阿姆斯特朗比比皆是,就这样,几乎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被救世主男孩吸引住了。
  
  随着邓布利多宣布勇士们开始比赛的刹那,看台上一片沸腾之声,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拼命的上串下跳,挥舞着旗帜,欢呼着哈利的名字,整片看台除了斯莱特林以外,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也开始为哈利加油,至于一向就像是游离在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之外的斯莱特林,却很安静的坐在看台上。
  
  没有人比斯莱特林更了解斯莱特林,他们不用欢呼,保持自己的信念和对同伴最大的信任就是他们给铂金小贵族最大的鼓励。
  
  跨入水中的瞬间,铂金小贵族转头望了一眼斯莱特林的那片看台,一片整齐的银绿色中,他的父亲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
  
  谢谢你,父亲。
  
  铂金小贵族握紧了双拳,头也不回的沉入了冰冷的湖水中。
  
  刚一进入水中,冰冷的寒意就顺着湖水包裹住了铂金小贵族的身躯,他立刻用魔杖给自己来了个泡头咒,一个透明的空气圈顿时将他的头和湖水隔离开来。
  
  伸手拨弄了下开始被湖水打湿的头发,让它们不至于挡住自己的视线,铂金小贵族手指微微动了动,迅速给自己加上了忽略咒、迅游咒等一系列咒语之后,才顺着湖水飞快的向前游去。
  
  很快,铂金小贵族就适应了湖底的黑暗,他小心翼翼的在水中游弋着,避开大型的鱼类,顺着湖底那些身上布满了黏糊糊的藻类和夹缝中长着古怪珊瑚的巨石缝隙中穿梭着,很快,他就将那些巨石抛到了身后,前方是一大片在水中摇曳生姿的深绿色水草。
  
  铂金小贵族停在了水草的外围,暑假受过的那些教育,让他接近这片水草的瞬间就发现了它们之中并没有之前他曾经在巨石上的珊瑚从中发现的那些小鱼,甚至连一些普通的鱼类都没有。
  鱼和水草、珊瑚等东西都是共生的,水草给鱼类提供栖身庇护之所,而鱼类的排泄物或是它们本身,有时候也是水草的丰美的食物,而在这片长得异常茂盛的水草中,他却没有看到那些小鱼。
  那么这只说明了一件事,要么就是这些水草恐怕是一种剧毒的藻类,可以在瞬间杀死入侵者,并将其作为自己的口粮消化掉,要么,就是还有更恐怖的东西栖身其中,等待着那些误入水草的牺牲品。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好对付。
  
  铂金小贵族微微勾起唇角,闪入了水草群中。
  
  哈利顺着湖底飞快的游着,偷来的腮囊草显然非常好用,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鱼一样,他掠过黑乎乎的湖底,穿过长满了藻类和珊瑚的巨石缝隙,来到了一片茂盛的水草边上。
  哈利根本没有多做停留,他一头就冲进了茂盛的水草之中,黏糊糊的水草时不时的纠缠着哈利的腿或者是手臂,哈利的速度慢了下来,他摸出魔杖,准备给这些该死的水草来个简单的咒语,以摆脱它们的纠缠。
  
  还没等他念出咒语,水草突然猛烈抖动,豁然分了开来,一团银白色的物体闪了出来。四周的水波猛烈的波动,随之传来了嚓嚓的怪响,哈利慌忙挥舞着双手,划动着后退。
  
  才退出了几码,哈利已经看清了那团银光是什么东西,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它足有半人高下,头如鲤鱼,两尺来宽的阔嘴里一排排如同鲨鱼般的牙齿,似乎泛着幽幽冷光,哈利直觉自己的皮肤似乎有种被它撕裂的痛感。像猿人一般强壮的四肢在银色皮肤下肌肉坟起,四爪如同打磨过的钢爪,不住收缩着,随时准备撕下猎物身上的血肉。
  
  这是…什么东西?哈利攥着魔杖的手微微发抖,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怪物,直到那个怪物仿佛再也无法忍耐,猛地冲着哈利扑了过来。它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咬向哈利的脖颈,一只爪子猛地一击,打算将哈利攥在手上的那根让它觉得很危险的小木棍给打飞。
  
  不愧是格兰芬多,铂金小贵族躲在水草丛中,冷眼看着碧眼小狮子在千钧一发之际划动手臂,在侧身躲开鱼人进攻的瞬间,竟然还给了鱼人一个力松劲泻。不过他也没能从鱼人的利爪下全身而退,他只是躲开了鱼人咬向他脖颈的大嘴,而手臂却被鱼人狠狠的抓了一爪,一抹狰狞的红色顺着水流弥散开来。
  
  “唔!”哈利捂着手臂,望着那只被咒语击中的怪物,幸好只有一只,不然……
  
  水草中突然再次猛烈的抖动起来,两只和那只怪物一样的东西钻了出来,它们扫了眼昏迷在水中的怪物,一起冲着哈利扑了过来……
  
  完了!
  
  哈利的脑子闪过这个念头,他攥紧了魔杖,给了冲在最前面的那只怪物一个力松劲泻,就在他试图侧身避过另外一只鱼人的大嘴时,哈利只觉得脖子后面被什么东西猛地一击,顿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铂金小贵族飞快的游着,很快就将碧绿的水草群抛在了身后。湖水变得越来越寒冷,湖底粘稠的黑泥中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滚着。铂金小贵族注意到黑泥间隐隐泛出点点银色,知道那是鱼人的老巢,他马上给往自己身上丢了一个加速咒,飞快的通过了这片危险的水域。
  
  再游过一片铺满了细沙的湖底之后,铂金小贵族眼前一亮,前面的湖底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头。石头上稀稀疏疏的长着一些珊瑚和藻类,而在珊瑚间穿梭的那些丑陋的东西以及突然出现的,在水中荡漾着的空灵歌声,它们不正是他要寻找的目标麽?
  
  他眯了眯眼睛,悄悄的游了过去。
  
  仿佛是察觉到了铂金小贵族的靠近,那些原本欢快的在水中游弋着的东西突然停了下来,铂金小贵族这才看清那些东西的样子。
  
  它们的样子跟家里壁画上的那些美丽的人鱼完全不同,枯草一样的头发随着水流飘荡着,像是鲨鱼一样的牙齿偶尔从几乎是横贯整个脸部的嘴里冒出来。皮肤也不是那种好看的粉红色,而是类似于铁灰一样的颜色,除了它们的尾巴和画上的一样,也是银色的以外,这些人鱼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如神话里的那些人鱼漂亮。
  
  “人类!带走你的珍宝!”一个仿佛是首领的人鱼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叉子,瞪着铂金小贵族。
  
  铂金小贵族顺着人鱼首领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四个人一动不动的漂浮在水中,他们仿佛睡着了一样,他的视线扫过自己的好友,注意到他惨白的脸色以及唇边不时吐出的泡泡,知道时间不多了。
  
  他迅速的游到好友身边,开始解开捆住他的绳索,人鱼的视线紧紧的黏在铂金小贵族的身上,它们似乎防备着他。
  
  铂金小贵族一面解着布莱斯身上的绳索,一面悄悄的打量着四周的情况,人鱼的数量很多,它们手上拿着的铁制的叉子一动不动的漂浮在不远处,它们的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仿佛只要铂金小贵族一有异动,就会立刻冲上来一样。
  
  铂金小贵族冷笑了一下,捆着布莱斯的绳索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的,非常的坚硬,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故意给比赛增加难度,这些绳子都被打成了死结。他用手根本无法解开,看来只有借助其他的工具了,铂金小贵族扫了眼湖底,发现那里有一些小小的棱角尖锐的石头,他立刻挥了下魔杖:“石头飞来!”
  
  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立刻飞到了他手中,将他的掌心划出了一条血痕,血腥味立刻刺激了人鱼,他们有些躁动不安。铂金小贵族冷冷的扫了一眼人鱼首领,如果那些人鱼敢对他做什么的话,他不会介意给给黑湖湖底添上一些新的景致,比如说……石头做的人鱼雕像……
  
  眼前的小巫师扫过来的森冷视线让人鱼首领感觉自己面对的并不是一个未成年的巫师,倒有些像是面对着那个老奸巨猾的邓布利多时的感觉,魔法生物的本能告诉它,这个孩子并不如他表面上那样看起来那么好欺负。而尤其重要的是,如果它们真的将这些人类撕碎的话,白巫师的怒火也不是它们能够承受的。
  
  想到了这点,脑子比水草中的鱼人大不了多少的人鱼首领制止了手下的骚动,他看着那个小巫师慢慢的用石头割着绳索。
  
  铂金小贵族一边割着绳索,他的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瞟向了另外一边,他的教父闭着眼睛,漂浮在水中,银色的头发随着水流飘散着。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人鱼的歌声再次在湖中响起:“时间不多了,你的珍宝将永远在这里腐烂……永远……”
  
  啪,绳索断掉了,铂金小贵族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缓缓下沉的布莱斯,他最后扫了眼依旧漂浮在水中的教父,头也不回的飞快的向着湖面游去,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湖面,从外面反射进湖水中的光线也越来越强,铂金小贵族微微眯起了眼睛,早就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似乎还不能一下子接受如此强烈的刺激,他停了下来。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铂金小贵族低下了头,望着幽深的湖底,光根本照不进那里,那里一片漆黑,也许过了今天,他的教父就将永远留在这黑暗冰冷的湖底了。
  
  那真的是他希望的吗?
  
  教父…铂金小贵族喃喃自语,眼前闪过了从小他的教父就对他疼爱有加的模样,五周岁的生日、第一份礼物、看到他熬煮的第一份魔药成功时的喜悦,还有很多…很多…
  
  教父……
  
  铂金小贵族左手有些发抖,父亲和母亲的脸在瞬间闪过他的脑海,母亲说父亲爱他,而父亲则爱着教父,为什么?为什么?
  
  他真的想问清楚,想听教父亲口告诉他,那天他听错了。
  
  他想起圣诞舞会的第二天,布莱斯和潘西都没有出现,直到第三天,他才重新见到自己的好友,也就是在那天,他知道,原来男女之间可以做的事还有很多,他不再是个孩子,之前种种的疑惑也在那瞬间豁然开朗。
  
  这就是熬煮魔药的真相麽?铂金小贵族想起偶然间看到教父身上的那些痕迹,以及那天夜里父亲光着脚的样子,这就是所谓的格兰芬多的解决方法麽?
  
  还有父亲的那些解释,以及教父生病那段时间,父亲不同寻常的态度……种种疑点都指向那个他最不愿意得出的答案。
  
  他爱他。
  
  铂金小贵族的唇边勾起了一抹凉凉的微笑,他捂住了眼睛,他不再是小孩子了,铂金小贵族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斯莱特林不允许背叛,绝不允许!教父,是你先背叛了我的,是你夺走了我的父亲,是你让我的母亲失去了丈夫的爱,我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
  
  铂金贵族沉着脸站在邓布利多身边,所有人都焦急的盯着水面,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距离一个比赛结束的时间越来越近,而湖面上却没有任何动静。
  
  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夫人脸色发白的看着水面,谁都知道三强争霸赛有多危险,也许今天,四位勇士就将有人永远呆在湖底,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铂金贵族藏在黑袍中的拳头紧了紧,他比其他人更加担心,不光是因为小龙下水到现在已经超过了四十多分钟,还因为那个该死的救世主男孩……
  
  他还记得邓布利多那天找他过去时脸上诧异的表情,一个格兰芬多最重要的珍宝竟然是一个斯莱特林?
  
  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比赛开始之后,他才知道,那个什么所谓的珍宝,就是将勇士们最看重的人弄到湖底,而他们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救出自己的宝贝,如果不能救出的话……一个可怖的想法闪过铂金贵族的脑海,他的脸更黑了。
  
  如果Sev出了什么事的话,他不介意亲手拧断那个男孩的脖子,铂金贵族垂下眼帘,挡住闪过眼中的一抹凌厉。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水面上泛起了一波波涟漪,接着,一个铂金色的脑袋钻了出来,铂金贵族看到那个孩子的瞬间,立刻长长的吐了口气,感谢梅林,是小龙!
  
  他立刻走过去,用毯子裹住儿子的身躯,安抚的拍着他的肩膀:“你没事太好了!”他趁着其他教授照看布莱斯的时候,凑到儿子耳边低声嘟哝了一句,铂金小贵族低下了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他抓住父亲裹在自己身上的袍子,乖乖的跟着庞弗雷夫人走到另外一边去喝那些防止感冒的魔药。
  
  仿佛是商量好了一样,芙蓉紧接着小龙钻了出来,她慌张的扑到马克西姆夫人怀里呜咽着说着什么,邓布利多站在一边脸色大变,接着克鲁姆也带着赫敏爬上了岸,魔法部的官员们凑到了一起,焦急的争论着什么。
  
  铂金小贵族喝着药,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和这个世界隔绝了一样,好像是慢动作一样,他看着一个魔法部的官员跳进了湖里,过了几分钟,他抱着一个昏迷的金发小姑娘回到了岸边,他认识她,那是那个媚娃小姐的妹妹。
  
  这么说,她并没有完成比赛了?
  
  芙蓉看到那个小姑娘的瞬间就扑了上去,抱着昏迷的妹妹哇哇大哭,邓布利多的眉毛打了个死结,他紧紧的盯着水面,从铂金小贵族的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白巫师握着魔杖的手臂微微的发抖。
  
  他在担心哈利波特吧……
  
  铂金小贵族默不作声的将视线移到了父亲身上,谁都知道如果比赛结束哈利和他的珍宝还没有从湖里出来的话意味着什么,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望着平静的湖面。
  
  如果他死了,你会伤心吗?父亲?
  



抉择

  冷,很冷...
  
  他在黑暗中浮浮沉沉,冰冷的水流阻碍了他的呼吸,侵入肌理。他拼命的想要挥舞双手拨开这一片黑暗,却觉得无论自己使了多大的力气,也无法挪动手指一分一毫。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脑子里一片模糊,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寒冷包裹住他的身体,这种感觉...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上一世被纳吉妮咬了之后,在死亡的魔爪下挣扎时的感觉一样。
  
  他突然怔住了,难道自己又死了?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的人脸,卢修斯、小龙、纳西莎、邓布利多......许多人脸纠缠在了一起,最后变成了无数的光点,光点在虚空中漂浮着,最后连成了一张脸,他望着那张脸,虚弱的吐出了那个早就铭刻在他灵魂中的名字。
  
  “卢......修斯...”嘶哑的声音从烧得干裂的唇瓣中普一冒出,一个激动的声音已经在他耳边炸开:“感谢梅林!!萨麦尔!你总算醒过来了!”
  
  刹那间,仿佛有无数人围了过来,他艰难的睁开眼睛,光明在瞬间刺入眼膜,眼前晃动这无数张模糊的脸,无数个声音呱啦呱啦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卢修斯呢?他在哪里?他刚刚想开口,却被一股突然从灵魂深处涌上的倦怠给再次拖入了深渊。
  
  “萨麦尔!?”
  
  “弗卡洛同学!?”
  
  焦急的声音在瞬间像是潮水般退却,他的世界再次得到了安宁,他再次陷入了黑暗。卢修斯,你在哪里?
  
  “他怎么样了?”望着那张即使是在睡梦中依然紧紧皱着眉头的脸,铂金贵族努力压抑住心中的焦急,冷冷的问着庞弗雷夫人。
  
  “醒过来就好了,他会没事的。”庞弗雷夫人收回魔杖:“他在水里呆得太久了,加上本来身体就不好,幸好只是普通的发烧。”她皱了皱眉头:“如果是肺炎就糟糕了!”她说着,打量着站在周围的几个人,扬起眉毛:“既然他已经没事了,你们还不回去?”
  
  被她视线扫过的几个孩子忐忑不安的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孩子嗫嚅着站出来:
  
  “我们,想多留一......”他的话瞬间咽了回去,站在庞弗雷夫人身边的黑袍教授冰冷的视线让哈利顿时感觉自己好像还呆在冰冷的湖底一般,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多留一会儿?”果然,黑袍教授微一扬眉:“如果你那堪比巨怪的脑子里还有记忆这个东西存在的话,也许你不会忘记究竟是谁害得我的学生至今昏迷不醒?......波特先生?”他威胁的扯了扯嘴角:“还是格兰芬多的学生都是如此健忘呢?邓布利多...教授?”
  
  被蛇院的院长点名的老教授僵着脸,斯莱特林们永远不会真的告诉你们他们有多生气,只有真正熟悉他们的人,才能从他们用词的一些微小的变化上发现他们的情绪。
  
  西弗勒斯很少真正生气,这点或许让人不敢相信,但是邓布利多记得很清楚,他只有真正生气的时候,才会用教授这个称呼称呼他,所以当“教授”这个词从他薄唇中溢出时,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教授!”哈利咬着牙齿还打算坚持自己的想法,而邓布利多赶在斯莱特林院长真正发火之前,一把拉住了哈利的胳膊:“哈利...”他笑眯眯的按住了蠢蠢欲动的救世主男孩的肩膀:“也许
  我们的确该离开这里,现在病人最需要的是休?息!”他加重了语气,然后无辜的转头看着铂金贵族:“那么,西弗勒斯,我们先走了。”说完,邓布利多用魔力推着几个小巫师离开了医疗翼。
  
  等他们都离开之后,铂金贵族才放下了一直环在胸前的手臂,长长的舒了口气。
  
  “去守着他吧。”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如果他醒了,马上通知我。”
  
  “谢谢。”知道现在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铂金贵族道了谢,迅速走到床前,床边坐了下来。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躺在床上的人,在一天之前,他的脸色还惨白的像是鬼一样,可是现在,那张脸上却泛起了些微的红晕。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Sev......
  
  铂金贵族伸出手指,描绘着他的容颜,手指在他的鼻子下方停住了。他想起当那个该死的波特终于拉着他浮上水面时,他脸上的惶急,他甚至记不清当时自己做了什么事,因为那个男孩吼出的第一句话,就已经将他整个人打散了。
  
  “邓布利多教授!!!”哈利波特呜咽着,拖着完全失去了知觉的萨麦尔从湖中冒出来,不等邓布利多有所反应,他哭叫着:“快救救萨麦尔,他...他快死了!”
  
  梅林知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在刹那间,他的心脏骤停了几秒,快死了?他的Sev,怎么可能?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将爱人瘫软的身体抢入怀里的,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抱着他冲到医疗翼的,他只记得,当庞弗雷夫人告诉他,他还活着的时候,那股突然而来的幸福的感觉,几乎让他整个人就那么的倒下去。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他昏迷的这一天一夜的,他只知道,当他坐在他身边,注视着依然还在呼吸的他时,他的心中是多么的欣慰。
  
  Sev,你没死,真的......太好了。
  
  再也忍不住胸中勃发的情绪,再也不用忍耐,铂金贵族猛然俯下身,将耳朵贴上爱人的胸口,虔诚的聆听着那里传来的有力的跳动声,闭上了眼睛。
  
  “卢...修斯”嘶哑的声音再度在安静的室内响起,铂金贵族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魔药教授安抚的笑容,满是疲倦的眼睛里,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是再次重逢的笑容。
  
  “你...”铂金贵族想说很多,他想说自己是多么害怕失去他。他想说,自己是多么爱他,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话:“把我吓坏了。”
  
  “对不起。”魔药教授虚弱的笑了笑,不用多说,他什么都明白,他望着爱人因为自己醒来而染上了一层喜悦的眼睛,微微的笑着。
  
  “Sev,不要再吓我了,好不好。”也许因为他笑得太过没心没肺,铂金贵族猛的凑了上来,额头抵住他的,小声的央求着自己的爱人。
  
  “好。”魔药教授点点头,这次的确将他吓得不轻,从不轻易暴露自己情绪的爱人,到现在捉住他双手的手还在颤抖,他垂下眼眸,望着紧紧握住自己双手的手掌。
  
  阳光正暖,气氛正好,铂金贵族根本无法抵御这样的诱惑,他就坐在自己面前,他的呼吸轻轻浅浅在他的脸上拂过,仿佛是挑逗似的,铂金贵族终于忍不住吻住了那张微微勾起的唇,你没事,太好了。
  
  相拥在一起的两人根本没有注意到,穿过窗框照射在地上的阳光突然掠过了的一抹阴影。
  
  “萨麦尔没事了吧?”布莱斯从书中抬起头来,望着沉着脸跨入寝室的铂金小贵族。
  
  “没事了。”铂金小贵族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将手中的书包扔到床上,走到自己的桌子前,伸手拿了一本书。
  
  “哦,没事就好。”布莱斯扬了扬眉毛,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的好友似乎有些...不高兴?他怎么会不高兴呢?他不是以第一名的成绩通过了第二项比赛么?
  
  铂金小贵族坐在了沙发上,变幻不定的魔法窗户忠诚的将阳光照进了房中,坐在阳光中的铂金少年似乎有些不能适应太过刺目的阳光,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就在布莱斯觉得自己是否有必要调整一下窗户上的魔法,让阳光变得稍微温柔一点的时候,铂金小贵族的声音突然在宁静的室内响起。
  
  “布莱斯,我...似乎不算是一个真正的马尔福呢!”
  
  “什么??”布莱斯瞪大了眼睛,他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不然他一向骄傲自信的好友,怎么会说出如此不自信的、脆弱的话呢?他瞪着铂金小贵族。
  
  铂金小贵族没有说话,他只是专心的望着自己的手,好像手上有什么珍奇的宝物一样,布莱斯根本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双手,差点亲手杀了疼爱自己的教父,差点亲手毁了父亲的幸福。
  
  这双手,亲手毁了自己的幸福,亲手毁了母亲的幸福。
  
  那时候,如果我再狠心一点,铂金小贵族茫然的注视着自己的手,他亲手解脱了纠缠着哈利的那几只鱼人。然后看着哈利去拯救他的“宝贝”。
  
  他下不了手,他恨教父,因为他夺走了他的父亲。
  
  马尔福最重视的永远是自己的家人,这是家族的信条,那么按理说,他对教父出手的时候,应该是毫不犹豫的,为什么到了最后,他会犹豫了呢?
  
  铂金小贵族想不明白,他现在后悔了,很后悔,尤其是当他披着隐形衣,望着父亲和他相拥在一起的时候,他站在那里,看着父亲亲吻他的教父。
  
  两个男人亲吻着,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恶心,为什么呢?父亲明明背叛了爱着他的母亲,教父明明背叛了敬爱着他的自己,为什么他不觉得恶心呢?
  
  “德拉科!?”布莱斯猛烈的摇晃让铂金小贵族从恍惚中走了出来,他茫然的抬头望着自己的好友:“是因为,我把他当成了真正的...家人了吗?”
  
  “你怎么了?”布莱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幅模样,他惶急的站在铂金小贵族面前,望着那双原本纯净的灰蓝色眼中突然弥漫而起的一层雾气,那雾气最终凝结成了一颗颗晶莹的珍珠,滚落尘埃。
  
  “咳,咳...”又来了,那种感觉,魔药教授捂住嘴,感觉胸口一阵闷痛。他生病了吗?他松开捂着嘴的手,默然注视掌心那抹刺眼的红。
  
  一切都很正常,从黑湖冰冷的湖水中回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周,他的魔药重新开始了熬煮,为了避开所有人的耳目,甚至包括...卢修斯的,他偷偷跑到了有求必应屋里熬这份也许会要了他的命的魔药。
  
  他相信庞弗雷夫人的医术,她说他病好了,那么就绝对不会骗他,那到底他现在胸口时不时的闷痛感和最近一周来,老是莫名出现的吐血现象,是什么原因呢?
  
  他一面往锅里添上了一味药材,一边开始梳理着自己的思路。
  
  每天早晨,他和布莱斯一起上课,中午和布莱斯一起吃饭,下午他开始熬煮魔药,晚上宵禁前回寝室和布莱斯道晚安后趁着他熟睡后再溜出门。
  
  哈利波特没有找他的麻烦,邓布利多似乎也放松了对他的监视,甚至就连自己拜托布莱斯将那些魔药交给小龙的时候......
  
  搅拌的手突然停住了,仿佛沉沉黑夜中突然划过的一道闪电,魔药教授突然发现了不对,最近两周以来,他似乎,从来、一直都没有和小龙说过一句话。
  
  不对,不止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除了上课以外,他们在其他地方也从未碰见过,这种情况,小龙在躲他??
  
  难道小龙知道了什么?
  
  本能的,魔药教授立刻就想到了这方面,可是没道理的,他和卢修斯一向都很谨慎,他们不可能会被小龙发现...
  
  可是除了这个原因,他根本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原因,一向都很敬重他的小龙会突然对他避而不见,一想到这个可能,魔药教授就觉得胸口的闷痛再一次加剧了,他根本不敢想象一旦卢修斯知道小龙知道他和他之间的事后,他会作出什么样的反应。
  
  他捂着胸口,刻意的忽略掉因自己猜测爱人可能会作出的那个反应而更加难受的感觉,决定先去地窖一趟,有些事,还是必须说清楚的好。
  
  刚刚走到一楼,还没有踏上通往地窖的楼梯,魔药教授就停住了脚步,前面缓步走来的,不正是小龙么。
  
  他眨了下眼睛,望着那个孩子望着他时平静的眼神:“教父,你也是来找父亲的?”铂金小贵族微微勾起唇角,淡淡的问。
  
  “是的。”魔药教授望着小龙的眼睛,他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到太过虚假,他微微笑了一下:“我来找卢修斯商量点事,你...”对着这双过于平静的眼神,他根本无法问出那个残忍的答案,最后,他只是拍了拍铂金小贵族的肩膀:“早点休息吧。”
  
  “好。”铂金小贵族点点头,两人差身而过,魔药教授望着教子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他垂下了眼眸,刚才他拍上教子肩膀的时候,那个孩子肩膀本能的垮了一下,但那个孩子似乎很快就发觉自己的动作,立刻又假装没有动过似的,任由自己拍上他的肩膀。
  
  你知道了?对吗?
  
  魔药教授脑海中闪过铂金小贵族那双平静的眼睛,感觉心脏仿佛被一双大手狠狠的揉搓了几下。他和卢修斯还没有做好被发现后的准备,小龙就知道了一切,那个孩子以后会怎么看他们,会怎么看他,在他的心里,他现在大概变成了一个夺去他父亲的坏人了吧?
  
  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微笑,魔药教授转过身,打算继续回去熬魔药,就这样了吧,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不用去地窖,卢修斯不是笨蛋,他很快就会发现这件事,随之而来的后果,不是他能够承受的,再次捂紧了胸口,直到心脏、手臂和嘴唇都传来了难以忍受的痛苦为止。
  
  召唤?
  
  这个时候?魔药教授深深的喘息着,手臂上的标记像是毒蛇一样撕咬着他的皮肤,在那股痛苦摄住他的意识前,他已经站到了那位君主面前。
  
  这次的召唤,似乎只有他一个人?
  
  魔药教授迅速扫了眼四周,没有发现铂金贵族的身影,立刻就明白暗夜君主召唤他的真正目的了。
  
  “如何了?”暗夜君主站在书桌前,手指摩挲着光滑的桌面,单刀直入的问。
  
  “有一些...效果,可是还没有完全的...”魔药教授斟酌着词句,这个魔药其实已经可以进入试验阶段了,不过现在他能拖多久是多久。
  
  没错,他的确不能违背暗夜君主的旨意,因为那会将整个马尔福家都拖入地狱,不过,如果能让他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只要暗夜君主不再盯着小龙,只要小龙能够不再引起他的兴趣,那么他就可以......
  
  “他最近的表现,我很满意。”暗夜君主突然在低着头的魔药教授耳边说:“我不希望你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我的部下。”他满意的看着魔药教授的身体几不可见的抖了一下。
  
  “您说的是...”魔药教授的指尖狠狠的刺进了自己的掌心之中,难道那张写着小龙名字的羊皮纸,是他投进去的?
  
  “即使是斯莱特林,也有自己选择伴侣的权利。”暗夜君主没有说话,他只是扫了魔药教授一眼。
  
  “您的意思是?”魔药教授心里一喜,他的意思是,他不会强迫小龙?
  
  暗夜君主没有回答魔药教授,他只是勾起了唇角:“你的脑子也喝了减龄剂了么?西弗勒斯?”
  
  魔药教授心里一惊,那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他望着暗夜君主似笑非笑的表情,一个可怕的想法顿时浮出水面,他怎么会忘记了,眼前的人,不正是继承了斯莱特林姓氏的人吗?
  
  这么说,他不会放弃了?
  
  暗暗握紧了拳头,魔药教授在瞬间已经下定了决心,他绝不能让小龙落到那样的地步,他们同是斯莱特林,他怎么会看着卢修斯最爱的孩子成为另外一个男人的...禁 脔?
  



两难全

  “Sev!”铂金贵族穿过长长的走廊,冲到地窖里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爱人好端端的站在坩埚前熬着魔药的样子,才不由的松了口气,快步走到魔药教授面前,一把将他搂进自己怀里:“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卢修斯?我会有什么事?”魔药教授不动声色的挣脱了爱人的拥抱,趁铂金贵族检查自己身体的时候,悄悄的将桌面上的一个装着红色碎屑的玻璃瓶往内挪了挪。
  
  “他召唤你一个人,而且…”铂金贵族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的爱人,试图在他身上找出不对来。按照多年来的经验,那位只有在心情特别不好,需要发泄的时候才会单独召唤某位食死徒前去。
  
  “你以为他会赏我一个钻心剜骨?”魔药教授挑了挑眉毛,安抚的握住爱人的手:“他只是突然想起来……”
  
  “突然想起来?”铂金贵族反握着魔药教授的手,有些纳闷的抬头注视着爱人平静的黑眸。
  
  “他需要一些…魔药。”
  
  “魔药…吗?”铂金贵族放下心,微微皱起眉头。没错,很多年以前,暗夜君主也时常让Sev熬一些特殊的魔药,他好奇的越过爱人的肩膀往他的坩埚里望去,一股淡淡的清香从那里飘进他的鼻子。
  
  “它是做什么用的?”
  
  “它…”魔药教授瞥了眼咕噜咕噜冒着泡的坩埚,微微勾起唇角:“一些…只不过是能让“某人”觉得麻烦的小玩意儿!”
  
  “某人?”铂金贵族立刻将这个某人理解为某位嗜吃甜食的凤凰社首领,他扬了扬眉毛,望着自己的爱人:“那我可就万分期待…那个小小的,能让他也会觉得头疼的小?麻?烦?了!”
  
  帮卢修斯整理好第二天要用的魔药材料,魔药教授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寝室。小龙和布莱斯早就沉入了梦乡,他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将自己扔到了床上,很快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还没有从施过魔法的窗户中照进来,铂金小贵族已经悄悄的起床了,他迅速收拾了一下自己,离开了寝室。这些天来,他早就养成了习惯,早出早归,只有这样,才能尽量避免和教父单独呆在一起。也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去想父亲和教父的那些……关系。
  
  小龙刚刚离开寝室,魔药教授立刻睁开了眼睛,他掀开帷幔,走到小龙的床前,只扫了眼床铺,便伸手从枕头上拿了一样东西,揣进了怀里。
  
  布莱斯张开眼睛,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了,他摇摇晃晃的去把自己梳洗干净,冷水瞬间刺激的迷糊的小贵族,等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清明。偌大的寝室内空无一人,布莱斯发现今天又延续了过去一周以来的情况。
  
  他总是最后一个起床,德拉科和萨麦尔总是一先一后的离开寝室,他们究竟怎么了?抓抓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两个同为斯莱特林且是亲戚的男孩到底怎么了,布莱斯耸耸肩膀,将这个问题归结于也许是青春期男孩的躁动心理,他抓过书包,也离开了房间。
  
  上午第一节课就是斯莱特林院长的魔药课,布莱斯走近教室,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好友,以及放在他面前桌子上的,装在一个白瓷花瓶中的在阳光下泛着幽深光芒的玫瑰花。
  
  “你怎么把它带来了?”布莱斯放下书包,好奇的望着那朵娇艳的黑玫瑰。
  
  铂金小贵族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扫了眼自己的教父,又迅速的移开了视线,他难道要告诉布莱斯,带着黑玫瑰的原因是因为一个他羞于启齿的原因麽?铂金小贵族伸手轻轻的碰触了一下花瓣,感觉花瓣上传来一阵令他安心的颤动,他知道,那是黑玫瑰军团长在向他传递着信息,只要有它们在,他就不用那些来自暗处的,可怖的东西了。
  
  魔药教授没有说话,他只是定定的望着摊在桌面上的魔药课本,仿佛在很认真的研究着那上面的内容。如果有人一直观察他的话,肯定会注意到,那页书从布莱斯进来到现在都一直没有翻动过。
  
  布莱斯奇怪的瞥了萨麦尔一眼,发现他的双手笼在校袍里,他根本看不到在校袍里面,魔药教授花了多大的克制力,才压抑住从胸口处窜上来的那股疼痛。
  
  以往这种痛苦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拜访他,怎么今天,来的这么早,魔药教授端坐在长凳上,指尖深深的陷入了掌心之中,他想凭着手上传来的疼痛,压抑住胸口的那股闷痛。
  
  梅林!魔药教授的脸越来越白,几乎都不敢呼吸了。因为每呼吸一下,他都能感觉到胸口像是被无数的小针同时扎了一下一样。
  
  疼痛和窒息的感觉慢慢的席卷了他的全身,魔药教授渐渐觉得眼前发黑,他忍不住想要大口的呼吸,可是放开呼吸的瞬间,又像是几千几万根针同时刺入了心脏,疼的他身体猛地一颤,趴在了桌子上。
  
  布莱斯很快就发觉了他的异样:“你怎么了?萨麦尔?”他迅速扶起银发男孩,在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感觉到他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萨麦尔?”布莱斯紧张起来,他一只手搂着颤抖着魔药教授,迅速转头抓着铂金小贵族的胳膊:“德拉科!你快看,萨麦尔他……”
  
  铂金小贵族转过头,立刻被教父脸上的痛苦神情刺了一下,灰蓝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一点。
  
  大门被猛的推开了,原本应该出现在门口的斯莱特林院长却换成了另外一个人,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望着自己的教授,纷纷掏出了课表。
  
  “这节课是魔药课啊!”哈利小声的嘀咕着,其他的小狮子们纷纷点头,米勒娃.麦格,格兰芬多院长扫了眼整个教室的学生:“今天上午的课都改成自习,小马尔福先生,请你立刻到校长办公室去一趟。”她说完,对着人群中的哈利微笑了一下:“当然,还有你,哈利,你也要去。”
  
  铂金小贵族原本打算越过布莱斯,搀扶住教父的手在听到麦格的话后猛然一顿,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像是潮水一样从他眼中退却了。他缩回了手,面无表情的望着虚弱的靠在布莱斯身上的教父:“布莱斯,麻烦你送他去一下医疗翼。”他淡淡的说,起身离开。
  
  魔药教授睁开眼睛,一股晕眩顿时向他袭来,他猛的又闭上了眼睛,花了半天时间等待那股该死的晕眩感过去,等到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卢修…斯…”干涩的嗓子几乎说不出话来,魔药教授只有用尽力气,手指碰了碰铂金贵族紧握住他的大手。
  
  “梅林!”铂金贵族原本黯淡的眼睛在发现他清醒之后瞬间恢复了神采,他迅速吻了一下魔药教授的手,然后他探了探他的额头:“感谢梅林,你总算不烧了,Sev。”他松了口气。
  
  “我发烧了?”魔药教授有些纳闷,自己的身体也就是最近才出现一些奇怪的症状,可是发烧?这个东西除了某几次“意外”之外,已经很有没有关顾过他的身体了。
  
  “嗯。”铂金贵族点点头,皱起了眉头:“你必须好好的保养下自己了,Sev,”他回头望过去:“学姐。”
  
  随着他的声音,庞弗雷夫人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魔药走过来,等魔药教授乖乖的将它们灌进自己的肚子之后,她才拧着眉毛,双手环胸望着自己的两个学弟:“现在!说说看吧!”
  
  “说什么?”魔药教授莫名其妙的和铂金贵族互望一眼。
  
  “说什么?”庞弗雷夫人似乎很生气:“说说你这个魔药大师,竟然…”她顿了顿,接着说:“会……”
  
  “竟然会?”魔药教授一愣,以为庞弗雷夫人是因为他发烧了而生气,急忙解释道:“学姐,我不是,我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所以才会发烧的。”他话音未落,庞弗雷夫人便打断了他的话: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以为你的发烧是偶然的吗?”
  
  “不是偶然的?”魔药教授的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寒光,他最近似乎没有得罪什么人,也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而听庞弗雷学姐的意思,他这次发烧,难道是有人在背后对他……还没等魔药教授想明白,他就感到手上一紧,铂金贵族已经激动的握紧了他的手,焦急的望着庞弗雷夫人:“学姐,你是说Sev这次生病是有人……”
  
  “我在检查他身体的时候才发现…”庞弗雷夫人扫了眼紧张的铂金贵族:“不是魔药,是一种很奇怪的魔力波动,我以前从未见过……”她抽出魔杖轻轻一挥,魔药教授的手臂上立刻出现了一道青黑色的光团,光团内青色和黑色的光线纠缠在一起,起起伏伏。
  
  “这是?”魔药教授望着那团跳动着光线,抬头望着庞弗雷夫人。
  
  “诅咒。”庞弗雷夫人皱起了眉头:“按某种规律来说,也许是魔力反噬引起的……”
  
  “魔力反噬??”魔药教授和铂金贵族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不同的是铂金贵族是惊喜的声音,而魔药教授则是震惊。
  
  魔力反噬?
  
  魔药教授按住自己的胸口,感觉随着自己的呼吸,那里仍旧隐隐作痛,魔力反噬,除了上一次在马尔福庄园,因为蛇怪和凤凰血自己的魔力增幅了一大截。魔力增幅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了,魔药教授的脑海中闪过小龙望着他时深藏着痛苦的目光,是那个原因吗?
  
  那天阿布拉克萨斯的话犹在耳边回响,如果黑玫瑰军团的主人对第二灌溉者的态度有所改变的话……
  
  有所改变……有所…改变……
  
  “Sev?”铂金贵族掩不住脸上的喜气:“看来这只是暂时的魔力反噬,只要等到你的魔力完全恢复正常了,就没问题了!”
  
  “啊…”魔药教授望着爱人喜悦的神情,怔怔的回答着爱人,铂金贵族误以为爱人脸上的怔忪表情是因为担心自己体内的魔力,他安抚的握住爱人的手掌:“别担心,Sev,只要不用太消耗魔力的魔咒,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的,对吧,庞弗雷学姐。”他丢了个眼色给庞弗雷夫人。
  
  “别太担心,西弗勒斯。”庞弗雷夫人似乎收到了铂金贵族的求救信号,她安抚的微笑了一下:“只要你不用类似于钻心剜骨、阿瓦达索命等黑暗系的魔法,或者是速速愈合之类的治疗类魔法,你的身体就不会出太大的问题的。”
  
  铂金贵族听了庞弗雷夫人的话,忍不住眉毛一扬,学姐说的好像是他的Sev随时随地都会掏出魔杖来上一个阿瓦达索命一样。
  
  魔药教授微微垂下头,注视着自己和爱人的手,他和他的十指交缠在一起,就像是他们的命运一样。
  
  “Sev?”铂金贵族担忧的声音在魔药教授耳边响起,魔药教授抬头的瞬间已经掩去了自己眼中曾经出现的那抹脆弱:“你该回去上课了,卢修斯。”他提醒着他,铂金贵族在爱人的提醒下,这才意识到自己下午有两节课,他嘟哝了两句,起身离开。
  
  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庞弗雷夫人脸上的笑意在瞬间消失了,她担忧的坐到了铂金贵族刚才坐着的位置,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学弟,好半天,她才轻轻的说:“这是你的决定?”
  
  “是的。”魔药教授点点头,庞弗雷夫人听到他的回答后,沉重的叹了口气:“我去准备一点魔药,你喝了以后,那些症状会减轻一点。”
  
  “谢谢…”
  
  “不用谢…”庞弗雷夫人的身影顿了顿,拉上了帘子。
  
  等她的脚步声慢慢消失,魔药教授才放纵自己,还带着爱人手掌温度的手心贴上了自己的胸口,心脏似乎在得知真相的瞬间已经停止了跳动。
  
  小龙,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魔药教授的眼睛黯淡了一下,他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个躺在爱人怀里,睡得一脸香甜的小宝贝。那个跟在他身后,努力模仿着父亲脸上高傲的神情,却因为太小,而显得有些滑稽的模样。那个随着年纪的增长,性格变得越来越沉稳的少年。
  
  小龙,你开始恨了我吗?
  
  这个认知在瞬间几乎击垮了他,是的,恨是很正常的,魔药教授感觉心里苦涩极了。他不是没有想过,也许有一天,他、卢修斯、茜茜和小龙能够平静的呆在一个屋檐下,可是现实如此残酷,那个想法早就随着现实一步步被自己埋藏在了心底深处。
  
  他爱卢修斯,也爱小龙,他不希望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可他也明白,自己对卢修斯的爱就是对小龙的伤害。
  
  可他也是人,他也克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在前一世,他成功欺骗了自己,让所有人,包括卢修斯都以为他至死爱着的都是莉莉伊万斯。
  
  而这一次,他只是想要获得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幸福,他只是想要抓住…他生命中唯一的阳光而已……
  
  卢修斯…魔药教授抓紧了自己胸口的衣服,感觉心脏痛的无以复加,那种针刺一样的痛苦又回来了,在无边无际的痛苦中,他自嘲的扯了扯唇角:“这就是我放纵自己的惩罚麽?梅林?这就是…你对我的恨吗?小龙?”
  
  在庞弗雷夫人的“妙手回春”下,魔药教授很快就离开了医疗翼,误以为他是因为自己而发烧的哈利波特几次在上课路上试图和他说话,都被魔药教授冷淡的拒绝了,铂金小贵族冷眼看着自己的教父,觉得他似乎比生病前更加瘦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欣喜这种变化的时候,同时又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酸酸的,老是想哭。
  
  魔药教授依然故我的行动着,每天晚上,他都要去地窖熬那份必须熬煮的“魔药”,而因为有暗夜君主的命令,铂金贵族也没有去干扰自己的爱人,通常在魔药教授熬魔药的时候,铂金贵族就在批改作业,偶尔他抬起头,就会看到向来都是聚精会神熬魔药的爱人有时竟然会站在那里发呆。他在想什么?铂金贵族收回了视线,将这个疑问吞回了肚子里,也许是因为那个魔药的配方或是材料,才让他这么神不守舍的吧?
  
  又一个夜晚,铂金小贵族换了睡衣,坐在自己的床上,望着自己的教父惨白着脸从床上爬起来。
  
  “你去哪里?”铂金小贵族压抑住心中的火气,看着教父推开寝室门。
  
  “我有些事。”魔药教授停住了脚步,望着小龙的眼睛,现在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有事?”铂金小贵族握紧了拳头:“容我提醒你,即使是教授,也有自己的…”他顿了顿:“……你这么频繁的去找他,也许……”他望着自己的教父,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他和父亲间的事麽?他每天晚上都……铂金小贵族一想到自己的母亲每晚一个人孤单的呆在马尔福庄园里,就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怒气。
  
  魔药教授深深的看了铂金小贵族一眼:“不是你想得那样!”他解释了一句。
  
  “不是我想的那样?”铂金小贵族的眼神瞬间冷冽下来,他气极反笑:“不是我想得哪样呢?萨麦尔?你每天晚上都出去找他,也不要怪我会这么想……感情再好,也不能…像是…”他咬紧了牙关一字一句的吐出一句话:“赶?着?要?爬?上?他?的?床?一?样!”
  



阴差阳错

  赶?着?要?爬?上?他?的?床?一?样!?
  
  握住门把的手僵住了,魔药教授慢吞吞的转过身体,盯着自己的教子。半响,他挑起眉头:“德拉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更不认为你有必要知道到底我去做什么…… 我认为这是我和你父亲之间的问题,关于这一点我想我有权利不做任何回答。”
  
  铂金小贵族闻言,优雅的弯起唇角,嘲讽的看着自己的教父:“有没有必要当然是教父您说了算,您也确实有不回答我的权力。我想不仅仅是我,我的母亲也会很期待您的答案……教?父!”他一字一句的吐出在他的心目中,早已经被咬得粉碎的两个字。
  
  “你母亲那里我自然会解释清楚。而你,德拉科,你有你的责任和义务。当然,这个义务不包括窥探你父亲地秘密!”魔药教授深深的看了眼教子,转身离开。将小龙一个人留在寝室里,他有足够多的时间来思考,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他今天的行为有多么的…不合时宜。
  
  而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拐了个弯,魔药教授望着面前的楼梯,一条是通往地窖的,而另外一条则是通往八楼。他只是迟疑了一下,就立刻选择了通往八楼的那道楼梯。
  
  推开有求必应室的门,魔药教授果然看到了自己需要的那个,和霍格沃茨以外的地方联网了的壁炉,他抓了把飞路粉,跨进了壁炉:“马尔福庄园!”
  
  “纳西莎,我需要你的帮助!”马尔福家客厅悬挂着的水银灯下,魔药教授开门见山的对着纳西莎说。
  
  “怎么了?Sev?”纳西莎看着自己丈夫的好友和爱人,有些意外的问。
  
  “也许你知道,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个项目很快就会举行了。”
  
  “我知道。”纳西莎回答,她不但知道这件事,而且她还必须为了三强争霸赛不得不再次巩固整个霍格沃茨的魔法防御,这些天她简直累坏了。
  
  “四个人,芙蓉.德拉库尔、维克多尔.克鲁姆,哈里波特和小龙……”
  
  “这些我都很清楚。”纳西莎望着好友平静的眼睛:“我想这并不是你要求帮助的理由,一个简单的迷宫……”她微微勾起唇角:“任何一个斯莱特林都可以轻易通过的迷宫,并没有什么难度。”
  
  “以前也许是。”魔药教授摇了摇头:“但是现在…也许你已经知道了,那个人已经回来了。”
  
  “那个人?”纳西莎微微拧眉,片刻之后,她抬起头:“你说的是“那个”伏地魔?”
  
  “没错。”魔药教授点点头,看来卢修斯已经将一部分的事实告诉给了她。
  
  “他回来了,但是这跟三强争霸赛有什么……”纳西莎突然顿了顿,不可置信的望着魔药教授:
  
  “你是那个意思吗?他准备在最后一个项目上做手脚?”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这样。”魔药教授皱着眉头说:“具体动什么手脚,我现在还不清楚…可我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他回来的最终目的是复活。”
  
  “复活?”
  
  “我在一个古老的魔法中看到过,黑暗的复活魔法。”魔药教授手指在空中划过,一串绿色的魔法字歪歪扭扭的出现在空气中:
  
  “父亲的骨 无意中捐出 可使你的儿子再生
  
  Bone of the father unknowingly given you will renew your son
  
  仆人的肉 自愿捐出 可使你的主人重生
  
  Flesh of the servan willingly given you will revive your master
  
  仇敌的血 被迫献出 可使你的敌人复活
  
  Blood of the enemy forcibly taken you will resurrect your foe ”
  
  “他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哈利波特的…血。”
  
  “你是说他会趁着最后一个项目,抓走那个哈利波特,强迫他献出他的血液,让自己复活?”
  
  “是的。”魔药教授点点头:“也许卢修斯曾经告诉过你,那位大人的旨意?”
  
  “他曾经说过一些…”纳西莎皱着眉头:“你需要我做什么?Sev?”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复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他挽起了袖子,那上面的黑魔标记清晰可见。
  
  “我需要你变成我的样子……”魔药教授递给纳西莎一个水晶瓶。
  
  六月二十四日傍晚,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个项目即将举行,作为霍格沃茨十二位校董之首以及这次参赛勇士的父亲,铂金贵族理所当然的坐在教师席上,有些紧张的注视着站在迷宫入口的儿子。
  
  他手臂上的黑魔标记隐隐作痛,铂金贵族不着很急的瞄了一眼在一边坐立难安的卡卡洛夫,想必他也有所感觉吧,那个人,正在召唤他们。
  
  “火星已经升起,战火将重临大地,我预感到了危险……”特里劳妮沙哑的声音突然从铂金贵族身后传来。
  
  “危险?”卡卡洛夫也听到了特里劳妮的声音:“真有趣,我认为对于霍格沃茨和布巴斯顿的学生来说,我的克鲁姆就是他们的危险。”他得意的说着,丝毫不在乎马克西姆夫人和其他霍格沃茨教师瞬间沉下来的脸。
  
  “我宣布!比赛开始!!!”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整片场地,铂金贵族在喧嚣的人群中看着自己的儿子头也不回的走入迷宫之中。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感到的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了。他皱起了眉头,耐着性子和周围的人聊了一会儿,手臂上的黑魔标记越来越疼痛。铂金贵族眼神一黯,趁着所有人都热火朝天的聊着究竟谁会带着火焰杯出现在空地的时候,悄悄的离开了观众席,赶往召唤的地点。
  
  黑沉沉的墓地中,数个披着黑斗篷戴着黑色兜帽的人围成一圈,他们的眼睛都望着一个方向,那里刚才陡然升起了一朵魔法焰火。铂金贵族知道,那是有人退出比赛的标志,他望着那朵焰火,在心里猜着究竟是谁退出了比赛。
  
  没隔几分钟,又是一朵焰火在天空中炸开,第二个勇士退出了比赛,铂金贵族皱紧了眉头,他诚心的在心里祈祷,这两朵焰火中,最好有一朵是属于自己的儿子。
  
  斯莱特林的荣誉固然重要,可他希望那个孩子明白,真正的荣誉是让家族平安的长久的站在魔法界的顶端,而不是牺牲掉…自己。
  
  当魔药教授和哈利波特站在火焰杯面前时,炸开的焰火将两人各异的表情呈现在黑夜里,哈利奇怪的扫了眼和自己几乎是同时到达的铂金小贵族:“你不高兴?”他奇怪的看着他,不是说斯莱特林最注重的是荣誉麽?
  
  魔药教授没有说话,只是沉沉的望着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杯子,实际上却是被施了魔法的门钥匙。
  
  哈利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呃…”他沉吟了一下:“马尔福,虽然我很讨厌你,不过既然你和我一起到了这里,那么这个奖杯就属于我和你,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带着奖杯回去?”
  
  “好。”魔药教授深深的望了哈利一眼,点点头。
  
  碧眼小狮子顿时兴奋起来,他欢快的说:“三、二、一……”两人的手一起抓住了火焰杯,魔药教授只感觉到似乎有个钩子猛地一钩,眼前的景色顿时颠倒过来……
  
  “这是哪里?”哈利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而在他身边的铂金小贵族似乎在落地的瞬间给了自己一个漂浮咒,依旧好端端的站在他旁边。
  
  “我认为…”马尔福低沉的声音在哈利的耳边响起:“你可以用自己的眼睛看。”魔药教授望着墓地四周影影绰绰的人影,嘲讽的勾起了唇角。上一世,他就是那些躲在阴暗中的人群中的一员。他看着塞德里克.迪戈里被夺去了生命,看着自己那个疯狂的主人在咒语中复活,而这次,他却站在了那个人的对面。
  
  “他们是谁?”哈利感觉自己头上的伤疤一阵阵的剧痛着,他求助的望着冷着脸,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的铂金小贵族。
  
  “我认为,这个问题你问我比较好……Mr.Potter……”人群中骚乱了一下,一个将自己的脸藏在黑色的兜帽下面的巫师缓步走了出来:“你可以称呼我们为Death Eater……或者伟大的黑魔王的仆人……”
  
  “食死徒??”哈利瞪大了眼睛。
  
  “Death Eater ! ” 那人低低的笑了几声:“我想你从那个红头发的韦斯莱那里,已经听过很多次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从哈利的身上搜出魔杖,扔到了地上。
  
  “食死徒……”哈利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凉,还没等他想到该怎么办,另外一个曾出现在他的噩梦中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Well,Well,Well……我终于等到你了……哈利…波特…”人群分开,一个猥琐的人抱着一团东西出现在哈利的面前,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猥琐的家伙。
  
  “虫…尾巴…?”那个杀了他父母的人,不是被关进阿兹卡班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主…主人?”虫尾巴没有理会哈利,他献媚的望着自己的主人:“可以…开始了吗?”
  
  黑魔头没有说话,他的眼睛扫过站在哈利身边的铂金小贵族,嘴角上挂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Well,还有一个孩子,让我猜猜…”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哈利注意到刚才和他说话的那个巫师的身体微微动了动。
  
  “铂金色的头发,还有这个神情…彼得,你猜他让我想到了谁?”
  
  “不,不知道…”虫尾巴的身体更弯了。
  
  “当我还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我也曾经有过这么一个朋友……”黑魔王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拉克萨斯?那是谁?哈利疑惑的看着铂金小贵族。
  
  魔药教授盯着黑魔王,缓缓的,优雅的行了一个礼:“谢谢您还记得我的祖父,My Lord…”他的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黑魔王满意的盯着铂金小贵族,片刻后才点点头:“卢修斯,你的儿子,我很满意……”
  
  卢修斯?卢修斯.马尔福?哈利惊诧的望着黑魔王身边那个人,这才注意到他兜帽的外沿不经意露出来的…铂金色的发丝。
  
  哈利张大了嘴巴,黑魔王一个眼色,虫尾巴已经冲了过来,将他牢牢的绑在了柱子上。哈利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直到虫尾巴用一把锋利的刀子划开他的手臂为止,他才好像猛然回过神,瞪着黑魔头。
  
  不过显然一切都为时过晚,那个咒语在夜空中响了起来,一团惨白色的骨头被丢近了冒着热气的魔药之中,然后就是虫尾巴呜咽着,用刀子削下了一大块肉,哈利的血液滴入魔药的瞬间,一片白色的雾气蒸腾而起,遮盖住了虫尾巴和黑魔王的身影。
  
  雾气逐渐散去,一个光着头,血红色的眼里时不时掠过一抹疯狂的男人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他接过一个食死徒递上来的袍子,穿在了身上。然后,他回过脸,凑近了哈利,虫尾巴战战兢兢的递上了一根魔杖。
  
  冰冷的魔杖抵上了哈利波特的下巴,黑魔王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多久了…我渴望这样很久了…我已经不记得了,哈利…波特,我早就说过…你的存在,就是为了让我登上魔法界的顶端…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他冷冷的看着哈利,嘴唇蠕动了一下:“现在,是结束这一切的时候了……阿瓦达…”他话音未落,原本一直乖巧的任他们宰割的哈利却猛然扭开了头,避开了黑魔王的魔杖。
  
  “很抱歉,Mr.Voldmort,”哈利迅速说着:“我不想死在一个疯子手里!”
  
  “你!”黑魔头大怒,他的魔杖立刻对准了哈利的胸膛:“死到临头还嘴硬,该死的...哈·利·波·特!”他的魔杖尖端发出了绿色的光芒。
  
  哈利就在魔杖顶住自己胸膛的瞬间,右腿抬起,狠狠的踹了黑魔王一脚,趁着黑魔王踉跄后退的功夫,他猛的扑倒在地上,躲过其他的食死徒扔过来的魔咒,拣起刚才被搜出来的魔杖:“奖杯飞来!”
  
  “抓住他!抓住他!!!!”黑魔头大吼着,所有的食死徒都动了起来,在他们扑到哈利的瞬间,哈利抓住了奖杯,然后他消失了。
  
  哈利头晕目眩的坐在巨大的操场内,直到邓布利多等人感觉不对劲,冲到他面前,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脱险了。
  
  “哈利?哈利?”邓布利多有些焦急的看着还在恍惚中的哈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注意到哈利的手臂在流血。
  
  哈利无神的望着围在他身边的这群人,邓布利多,赫敏,罗恩,卡卡洛夫,马克西姆夫人…以及,他突然发现了站在几步远的另外一个人,哈利这才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的抓住邓布利多的袍子:“邓布利多教授!邓布利多教授!请你赶紧去救德拉科!他还在黑魔王的手里!”哈利根本没发现当自己说出那个人名字的时候,在场的人几乎都瞬间沉默了下来,原本焦急的神情换成了恐惧以及不可置信。
  
  “黑魔王??”邓布利多安抚着哈利:“等一下,哈利,你能告诉我刚才发生的所有事吗???”
  
  “刚才…”哈利忙不迭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邓布利多:“是马尔福,他趁着对黑魔王行礼的时候,告诉我,一定不要反抗,趁着所有人都松懈的时候再逃跑,”他举着魔杖:“他告诉我,那个奖杯被施了门托斯,抓着它就可以回来!”哈利颠三倒四的说完,又抓住了邓布利多的袍角:“拜托你救救他,教授……”
  
  哈利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他说出要邓布利多去救德拉科的时候,原本站在远处的斯莱特林学院院长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匆忙的离开了。
  
  黑魔头站在哈利消失的地方,半响,他才神经质的笑了起来:“很好,我很满意……”他转过脸,红色的眼睛掠过每一个食死徒:“没想到,你们竟然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住,”他嘲讽的弯着唇角:“是你们的魔力退步了?还是有人暗中…”他的视线落到了魔药教授身上:“也许,我们聪明的小马尔福先生可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