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之小天狼星的琐碎生活》作者:黑色默墨(正文完结)


第一章,接替你

  从今天起,我接替你活下去,接受你的名字,接替你的命运,弥补你犯下的错,承担你遗留的责任。从今天起,我就是--西里斯·布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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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是一个灵魂。
  
  那是个男人,准确说应该是一个英俊的男人。他望着我,眉宇间有无法抹煞的悲伤与歉疚,眼神却坚定不移。
  
  “你愿意接受我的名字,我的过往,接替我的命运,替代我活下去么?”
  
  “我愿意。”
  
  他微笑了,走上前拥抱了我。我得承认,这个男人带着忧伤却依然很阳光的微笑在他那英俊的脸上显得格外有魅力。他的额头紧紧贴住我的:“以我西里斯·布莱克的名义,把我的名字,过往,命运,未来,一并交予你。梅林为证。”
  
  一道明澈的蓝光迅速笼罩了我们,从他的身体里抽出一些银白色的东西注入了我的身体。我只感觉头脑一阵钝痛,似乎有些不属于我的记忆与思想匆匆略过,一瞬间便好像经历了许多一样。然后一股温暖的力量包围了我,抚平了被强制灌入记忆的疼痛。
  
  曾经的西里斯·布莱克放开了我,现在我是接替他的人了。他脸色苍白,虽然依然在微笑,但是很显然身形没有一开始那样清晰了。
  
  “很抱歉要把这些复杂而沉重的责任交托给你。”他有些歉然,“但是,我有不得不向前走的理由,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
  
  “不要紧。我并没有失去什么,恰恰相反,你给了我新的名字和生命。有得到必要付出,那些责任是过往属于这个身体,我既然接替了你,自然要做你该做的,或者说我该做的。”我微笑。
  
  “那么,我要离开了,我的朋友在等我。”曾经的西里斯看着我,“祝福你,西里斯。”
  
  “也祝福你,曾经的西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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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在一片熹微的晨光中醒来,我知道,我现在是西里斯·布莱克了。
  
  《哈利·波特》这套书我是看过的,虽然我从未想到我会出现在这个原本以为仅仅是小说的书中世界,就像我从未想过我会因为一个奇异的魔法而出现在这个奇妙的空间,并接替一个原本会死去的角色。
  
  我原本只是个普通的外科医生而已。我习惯于每天在死亡线上救回一个个被病魔折磨的人,用我灵巧的双手。这让我很有成就感。
  
  我每天沉迷于西医与中医的文化碰撞中不可自拔,我单纯的享受知识的洗礼。当然我也会看一些其他的书籍。现在想来,如果重新去霍格沃茨分院,我大概会是个拉文克劳吧……
  
  我以为我会就这样充实却平淡的度过人生的黄金岁月,直到疫情的爆发。这是次规模极大的世界性疫情,身为一个年轻而出色的医学工作者,我毫无疑问的应该奋战在控制疫情的第一线。采样,分析,研究……我和其他同伴一样日以继夜的工作,早一分钟成功就会少牺牲多少个无辜的生命,这是医学工作者的责任与义务,也是我们的光荣。
  
  然而,在一次意外的事故中,我和另外一个搭档感染了疫情。我们被隔离了起来。应我们的要求,我们在隔离中继续研究,有自身和彼此的症状作为第一手资料,我们工作的进度明显加快了。终于,在我们俩已经度过潜伏期进入爆发期的时候,研究有了突破点。
  
  疫苗研究成功的时候,我和我的搭档已经走在了死亡的边缘。对于一个每天都会直面死神的人来说,死亡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没有什么值得恐惧。我安静的躺在床上,想起早已在天堂的家人,心中竟然还有一丝淡淡的向往。虽然最后的时刻走的很寂寞,但是竟是意外的安详。
  
  我也曾想象死亡之后的世界会怎样,作为一个每天从死亡线上抢人的医生,会对这样的事情好奇也并不稀奇。但是我从未想到我遇到了一个不是上帝而是梅林安排的意外。
  
  当我站在另一个灵魂面前,被告知我被选中将要接替他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原来果然世界上还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或许是经历了死亡的人都会格外淡定的原因吧,我没什么意见的答应了。因为我们都别无选择的要向前行走,沿着命运的轨迹……




第二章,在阿兹卡班

  如果我的到来是因为悲剧的发生,那么,请给我机会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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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得到的记忆,现在的时间我应该是在去阿兹卡班的路上吧。原来的西里斯在得知了詹姆一家的悲剧之后赶到现场却发现只剩下废墟和在废墟中哭泣的小哈利,然后把小哈利交给了邓布利多派来的海格,一个人去追杀逃跑的彼得,结果被彼得设局陷害,然后被魔法部派来的傲罗抓住,没有抵抗的被带往魔法部。
  
  记得原著说我是被未经审判直接丢到阿兹卡班的,也就是说,如果按照剧情,我应该至少要在阿兹卡班待上十年以上,直到哈利上三年级才因为发现了彼得的踪迹而越狱。
  
  我是不屑于在阿兹卡班浪费时间的。而且,我还有我的责任,詹姆留下的孩子,我的教子,可怜的小小年纪就失去父母的小哈利。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他在他那个麻瓜姨妈家里继续受苦。
  
  但是目前我需要时间,我需要在阿兹卡班待一段时间,既然原来的西里斯为了忏悔而愿意在阿兹卡班消耗了那么多黄金般的青年岁月,我毫无疑问不能在还没进阿兹卡班的时候就逃出去。现在这森严的戒备不允许我这样做,我也需要时间去消化整理一下得到的记忆,毕竟,那是“我”从前的记忆。
  
  我睁开眼睛,我的四周到处都是傲罗,巴蒂·克劳奇看到我睁眼,严肃的吩咐一个傲罗过来检查我身上沉重的铁链。
  
  我的魔杖已经被折断了。身上捆绑的铁链格外沉重,之前被灌了肌肉松弛剂的身体还不足够支撑我坐起来。我安静的侧躺在马车上,任由那个傲罗粗鲁的把我翻来覆去的折腾,然后揪着我的衣领,又灌了我一瓶味道古怪的魔药。
  
  冰冷而苦涩的魔药划过喉咙,我几乎立刻觉得头脑开始沉重而恍惚。我没有抵抗这种沉重的睡意,任由自己沉入黑暗之中,心里的最后一个念头是:醒来的时候应该是在牢房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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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醒的时候果然是在牢房里了。貌似是间地下室。三面墙一面栏杆,阴暗,潮湿,角落还在滴水。没有床,墙角铺着一张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毯子状物品。我默然,看样子似乎应该在出去后讨论下巫师有关的人道主义思想。幸好因为有摄魂怪的看管加上没有魔杖的缘故,身上的锁链已经被除掉了。
  
  四周很安静,只有隐约从远处传来的呻吟和叫骂。应该是在我之前被抓的食死徒。
  
  我安静的坐下来。庆幸自己身为一个外科医生有面对泰山压顶不变色,可以对大部分突发事件处之泰然的良好职业素养。
  
  我开始缓慢但仔细的过滤那些原本不属于我但未来将成为我一部分的记忆以及情感。
  
  突然,难以遏制的绝望与哀伤从心底蔓延开来,如潮水即将将我没顶,又仿佛漫长的藤蔓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我脑海一片混乱……
  
  第一次做手术失败的时候病人家属哭号着厮打我那绝望的表情,我颤抖的双手;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等待死亡时搭档停止呼吸后惨白枯槁的面容;得知詹姆去世时痛不欲生的哀痛与自责;被布莱克家登报宣布解除关系时的茫然与无措;对雷古勒斯说话时他悲伤却执拗的转身……
  
  我控制不住的倒在地上浑身发抖,一个又一个场景飞一般的从脑海里闪电般的掠过,却没有一个能给我停止颤抖的力量。不,不能想这些……我不要想这些,那些美好呢?我求学时的快乐呢?成功挽救一个个生命时的喜悦呢?疫苗研究成功时的光荣与成就感呢?不……我还有很多美好,我不要再恐惧的发抖……我想做些什么……
  
  几分钟后我终于成功的回想着家人和同事给我的温暖以及我对事业的热诚,感觉到身体多了一些温度。当我撑这墙壁艰难的坐起身的时候,我知道这并不值得骄傲,因为摄魂怪已经离得很远了。要想不崩溃的坚持本心在阿兹卡班度过几年的时光,我要做的还太多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完毕~




第三章,离开前的准备

  我舍弃那些偏见与误解,只保留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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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只是一转眼,我在阿兹卡班已经度过了两年。
  
  算起来,已经整整两年没有见过阳光了啊……在这阴暗的地下室里,我莫名的想起斯内普,他是怎样在霍格沃茨的地下室一住就是那么多年的呢?幸亏我是医生,在大学的时候也经常在实验室,解剖室一呆就是一整天,忙的昏天黑地不知今夕何夕,若是换成前任西里斯,还不憋屈疯了?身为一只格兰芬多的狮子,却要呆在蛇院喜欢的地下室,还是这种没床没窗的地方,一年四季看不到一丝阳光……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我花了大量的时间用在对魔法知识的归纳与整理,不得不说内容真是博大精深。所幸祖国曾经被包括我在内的无数学子唾骂过的应试教育,给予了我强大的整理与记忆的能力,虽然因为没有魔杖并且不被允许使用魔法的情况下我记住了全部的跟魔法相关的知识,记忆里的那些关于魔法的运用和身体近乎本能的身体记忆帮了我大忙。只有这时候我才会对格兰芬多的好动致以深深的敬意,身体在很多时候拥有战斗的本能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即使我逃出去后对一些魔法使用的不好,也可以借口在阿兹卡班两年不被允许使用魔法而生疏了。再次感谢格兰芬多,这种借口大概只有格兰芬多说出来才会有人相信。勇敢,冲动,却很少动脑的格兰芬多,大多数时候真的很让人郁闷,因为记忆中那些极少的,我却极关心的魔药的知识。
  
  但是我始终认为我最大的成绩是我已经可以在摄魂怪面前保持彻底的冷静。我花了整整两年时间才在前不久终于做到了这一点。
  
  为了这个,我放任自己的情感与记忆里的融合,当然,仅仅限于那些美好的。我不想让偏见和误解遮蔽我的眼睛。即使是个格兰芬多,前任西里斯也依然是个被宠坏的贵族大少爷,不识人间疾苦,不懂体谅与包容。至于那些不理智不正确的认知,我在从头到尾看过之后才了解为什么后来的斯内普会对劫掠者恨之入骨。那样侮辱性质的辱骂与挑衅,已经不能用恶作剧来形容,而显然邓布利多的纵容让这种羞辱变本加厉。即使是对一个涵养极好的人做出这样的举动也会让对方愤怒憎恨到刻骨铭心,何况是斯内普那样自尊心极强的人。
  
  即使并不是出于恶意,曾经犯下的过错也几乎是不可原谅。一瞬间,我想起电影里斯内普教授空洞幽深的黑眸,身体微微打了个哆嗦。可以预见如果我想要补偿将面对怎样悲惨的未来。
  
  除了让心灵充满美好与希望以便可以直面摄魂怪,我练习最多的是阿尼玛格斯。这是逃命的本钱,当然要重点重视。
  
  地下室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阴暗潮湿没有时间观念。我按照每天送两餐的规律来计算时间。很多时候我都是啃着有地方长着霉斑的面包默默的思考。关于魔法,关于未来,关于……邓布利多。
  
  客观来说,伏地魔虽然残暴,但是个强大的改革者,而邓布利多则更像个政客。
  
  以前在看书看电影的时候曾经有个恐怖的猜想,会不会是邓布利多刻意的针对伏地魔,培养出了一个完全与他敌对的残暴的魔王,只要魔王还存在,被所有巫师倚仗的最伟大的白巫师就成为了支撑大家心灵的力量,并且可以名正言顺的成立自己的私军凤凰社,打击魔法部的势力。然后再彻底的摧毁伏地魔,踩着凤凰社与食死徒的鲜血与尸骨登上最高峰,而且清理掉了斯莱特林的最后一个血脉,一举两得。即使伏地魔没死,也可以利用来培养自己的继承人。等到自己老了,再以最大义凛然的方式选择个同归于尽之类的,成全自己一生的名声。毕竟没有哪个伟大的英雄式的人物是甘愿安详的死在睡梦中的。
  
  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伏地魔的失败实在像是个设定好的结果,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最匪夷所思的速度。像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斯莱特林不像格兰芬多,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掌控。没有真正的实力与魄力,没有足够的利益维系,是不会轻易追随的。而伏地魔做为一个获得所有斯莱特林忠诚的极有魅力的领袖,怎么可能失败的这样近乎儿戏?
  
  但是现在看来,邓布利多虽然掌控欲很强,却没有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狠心与魄力,而伏地魔,前期的领袖魅力在后期变异成了残暴帝王,失败似乎是必然了。或许真的如同广大同人文的猜测,是分裂灵魂导致的脑残?
  
  即使如此,我依然不打算在逃出去后去找邓布利多。我未经审判被关入阿兹卡班,邓布利多没有为救我做任何努力,虽然可以想象是因为忠诚的马前卒一死一背叛的结局而伤心失望,也有可能是为了方便对未来救世主小哈利的掌控。邓布利多是个合格的领导人,只要能达到结果,任何牺牲与付出都可以被允许。但他并不是个合格的长辈,因为在他心目中即使是亲人如果必要也可以牺牲。而我,可以理解这样的想法,却无法认同。我无法接受我自己成为没价值的牺牲品,也不可能接受小哈利按照邓布利多的想法成长。
  
  邓布利多的选项排除,卢平不知道在哪里,也无法帮助我。那么……只剩下一个选择。
  
  西弗勒斯·斯内普。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教授要出场老……嗷嗷……

揣摩中……争取不走型……




第四章,越狱

  我不求宽恕,但是至少,请给我补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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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定鼓起勇气去面对西弗勒斯·斯内普。不仅仅是因为目前来看只有他能帮我,也因为我没有逃避的理由。我从不敢说我是个多坚持的人,但是身为一个男人,至少要有承担。即使我很怕面对他,我找不到面对他的最佳的方式。
  
  那是个执著而坚忍的人。以前看同人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不可否认的,我对这个人还是很有好感的,因为他的性格。
  
  很多文里的主人公会选择穿到教授小时候去挽救,去陪伴。可是我一直认为如果没有经过那些苦难,没有那样彻底的毫无保留的爱过一个女人,就没有现在的教授。那些过往折磨他,但也成就了他。
  
  苦中作乐的想想,现在的我显然不会跟他做对,那么我将作为西弗勒斯·斯内普未来一个很禁折腾的出气筒,哈,我还是多少有点作用的么。
  
  严格的说,在阿兹卡班越狱既难也不难。难的是在阿兹卡班几年待下来,没有几个人还有足够的体力和魔力可以支撑这样长距离的移动。长期的营养不良会导致身体的极大虚弱,加上摄魂怪的折磨,即使有体力也未必有精力。即使意志够顽强,没有阿尼玛格斯的人依然无法逃离。说不难呢,则是因为除了摄魂怪,阿兹卡班再没有别的看守。因为除了被关进来的倒霉家伙,没有人愿意也没有人能够长时间呆在摄魂怪的身边。所以如果你能够保持这阿尼玛格斯形态从摄魂怪旁边悄悄经过,你就成功一半了。另一半在出了阿兹卡班之后。你要独自穿越一片无法幻影移形的海。
  
  不过我已经没有退路。我不能让自己把十年的光阴埋在黑暗的地下室里。我的教子,小哈利还在等我。我想要补偿的人,西弗勒斯·斯内普,也正沉浸在莉莉死去的自责中。而彼得·佩迪鲁,那只应该被淹死的耗子,也已经窝在了红头发韦斯莱的家里。箭已在弦,我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
  
  那么,外面的世界,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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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狈的出现在蜘蛛尾巷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我浑身湿透,即使因为保持着阿尼玛格斯形态而四肢着地,也几乎无法站稳。
  
  从阿兹卡班出来的时候还算顺利,但是一直在摄魂怪身边行走也让我的心力极度消耗,再加上后来在海里游了几个小时,上岸时又强撑着幻影移形……感谢梅林,在我接受新生的时候给了我补偿--大概是原来两倍的魔力,否则我大概撑不到岸上。
  
  幻影移形后就昏倒的我在清醒后就一路躲躲藏藏,在垃圾堆里捡取食物,没有泄露行踪的直奔蜘蛛尾巷。但是过度虚弱的身体依然让我的行动格外缓慢。以至于在成功越狱三天后,我才站在了蜘蛛尾巷的旁边。
  
  顾不得太多,我勉强小跑到斯内普的家门口,吃力的抬起前爪挠了两下门。
  
  很快,门开了,我仰起头,对上了斯内普震惊的眼。
  
  然后我毫不意外的得到了一个石化咒加漂浮咒。
  
  被漂浮进房间之后,我尽量用眼神传达出我的请求,于是石化咒在斯内普毫不掩饰的憎恶的眼神中被解除,他戒备的用魔杖指着我。
  
  “瞧瞧我抓住了什么?一只邋遢肮脏的格兰芬多蠢狗?你的脑子石化了还是已经被鼻涕虫塞满了?居然会自投罗网的跑到我这里来,真是令人惊喜啊……”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却悦耳,只可惜吐出的字句却全部是尖刻的讽刺。
  
  我恢复了人形,勉强的支撑着身体,却因为松了口气而站不起来,只能坐在地上。然后一个锁腿咒丢了过来。我没有试图闪躲,抬起头直视他黢黑的眸子:“抱歉打扰了你,但是为了哈利的安全我不得不这样。请你帮我,拜托。”
  
  

作者有话要说:我爬去继续酝酿,




第五章,怀疑与信任

  我可以理解你的怀疑,所以愈发感激你给予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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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原本本的叙述着我越狱的理由。彼得,或许真的是我们当年疏忽了你,但是无论如何,詹姆的死你应负全责。那么多年的感情换来的是无情的背叛,一个死了,一个被关进阿兹卡班,这就是你为了保全自己而希望的么?
  
  勾起一个苦笑,西里斯,你还在期待什么?为了生存他甚至可以心甘情愿的做一只无法自主的宠物老鼠,那么你们的所谓的友情算得上什么呢?
  
  斯内普的黑眼睛里满满的憎恶与讽刺:“怎么?伟大的格兰芬多蠢狗终于编出了超出自己山怪般大脑可以想象到的笑话了么?彼得是凶手?真精彩的故事,应该为此给格兰芬多加十分,因为他们的蠢狗王子在阿兹卡班待了两年之后脑袋里终于长草了!”
  
  尖刻的讽刺,怀疑的语气让我有些难受的闭了闭眼,半坐在地上的姿势让我只能抬头看他,这样从下往上的视角加上斯内普强大的气场和身高的压迫,使我产生一种自己正匍匐在他脚下的错觉。虽然只要他肯相信我,肯帮我,我并不介意这样做。这是我欠他的。
  
  “斯内普,你可以去调查,和邓布利多一起。彼得现在在韦斯莱家,以他的阿尼玛格斯形态。只要你们小心别透露消息,让他没办法从老鼠那里听到风声就可以抓到他了。”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一只蠢狗,一个背叛者,现在居然信誓旦旦说另一个已经死掉的人是叛徒,哈,真可笑。难道你认为我会相信这么荒谬的笑话?还是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脑袋里长满了鼻涕虫?”斯内普不屑的哼了声,声音依旧低滑如同大提琴般优雅:“你最好的归宿就是阿兹卡班,或许我应该在送你回去之前提醒魔法部在阿兹卡班加派傲罗?摄魂怪显然会把一只蠢狗当成腐烂的尸体一样轻易放过。”
  
  “我现在没有反抗能力也不会反抗不是吗?请你去求证,我不能让他再有机会去危害詹姆的孩子了。哈利,他还那么小……”我近乎哀求的望着他,“我已经没有足够的体力,不然我会亲自去解决他。斯内普,只有你能够帮助我了。至于我,你可以用魔咒,魔药,随便你怎样,我不会逃走也逃不掉的不是吗?我……”
  
  “够了蠢狗!”斯内普冷冷的打断了我,“刻意逃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编故事么?那么现在我可以送你回去了,或许我可以顺便投诉下魔法部对阿兹卡班的疏于管理?”
  
  “不……不要……斯内普!你不能这样……”真的不可以么?即使已经想象得到被拒绝的可能,但是这样被送回阿兹卡班哈利要怎么办?
  
  “这才是我应该做的最正确的事!”斯内普举起了魔杖好像要再施一个石化咒。不……这样我就没办法抓住彼得,没办法清清白白的照顾哈利长大……
  
  “斯内普,哈利他也是莉莉的孩子啊……请你,看在莉莉的份上,相信我……拜托你……”
  
  我垂下头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这样伤害他。但是,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可以打动他呢?他所有深沉的情感都给了莉莉,而我想不出更好的理由……
  
  詹姆,詹姆,对不起,当初我没能保护你和莉莉,现在我连保护你的孩子都要借助别人。明白事情已经确定了结果,我捂住脸,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似乎过了很久,终于听到他怒气勃发的声音:“很好,希望这不是一个荒诞的谎言!”一个石化咒之后,斯内普大步走到壁炉前:“霍格沃茨!”

作者有话要说:泪奔……真纠结……希望教授没走形= =

瓦家儿子越来越委曲求全鸟……

这章字数少点貌似……




第六章,看得见的希望

  有些事情你认为你做不到,仅仅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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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走之后,房间里格外安静。我保持着被石化的姿态静静的思考并等待。
  
  已经没有多余的体力,我很想睡,但是即使明知道结果已经确定,在没准确被告知以前我仍然无法安心。
  
  邓布利多在听斯内普说了经过之后肯定会相信我,身为鲁莽冲动的格兰芬多其实也只有这点好处。邓布利多绝不会怀疑我。唯一会另他疑惑的大概是我为什么会来找斯内普帮忙吧,呵……或许是阿兹卡班让我待坏了脑袋?再或者摄魂怪让我变得冷静?这些还是让校长大人自己慢慢烦恼去吧。
  
  等斯内普回来,他会怎样对我呢?得知这样重要的消息,邓布利多一定是要直接去韦斯莱家确认这件事,那么我肯定要被交给斯内普照顾,或者说是看管。
  
  想想要面对一个随时会出言不逊——好吧我说的太客气了些——的人,尽管我做好了面对的心理准备也依然会感到惶恐。毕竟是我有错在先,要补偿,也得人家愿意不是?他大概恨不得我永远消失在阿兹卡班吧,补偿的说法实在是太不现实了些。
  
  时间在我纠结的过程中悄然逝去,但是实际上斯内普很快就赶了回来。显然很不满邓布利多对我毫无理由的信任,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就直接回到他的房间,丝毫没有给我解开石化咒的想法。
  
  直到傍晚他才从房间里出来,如之前一样解开了我的石化咒换成锁腿咒。
  
  “听着蠢狗,虽然不知道邓布利多那被甜食腐蚀的脑袋究竟装了什么才会相信你,但是如果你有什么坏主意的话我可不会对你客气!”斯内普厌恶而轻蔑的瞟了我一眼,掏出一条挂着牌子的狗项圈:“为了避免你弄脏了我的屋子或者跑出去被当成流浪狗处理掉,你最好乖乖的保持你真正的形态。戴着这个免得你自己跑到哪个下水道里去,记着,除了我可没人能帮你摘下来,别侥幸的以为可以逃得掉!”
  
  我有一瞬间想要对着他的脸挥拳,狗项圈!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我!但是随即我苦笑了,比起以前对他的那些所谓的恶作剧这实在算不得什么……何况这样的状况也不部分是为我考虑。
  
  下一秒我垂下头,在他解开我的咒语后变成了阿尼玛格斯形态,安静而顺从的任由他把项圈套上了我的脖子。
  
  我低垂着脑袋坐在地上,虽然一只狗脸上露出苦笑的表情很古怪,但是以我现在的心情实在做不出其他的表情。
  
  但是当一盘食物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禁不住惊愕了。抬起头看他,斯内普依然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憎恶表情,但是面前盘子里切成小块的面包和香肠让我有了微笑的欲望。
  
  “听着,不会有哪只真正的狗会在桌子上吃饭,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别弄脏了我的地板——如果你的神经还不失调到控制不了自己舌头的话。否则我会让你像真正的狗一样把它舔干净!”
  
  即使那么厌恶我却依然为我准备了食物的斯内普先生真是别扭的可爱。我情不自禁的牵起了嘴角。显然他敏锐的发现了我情绪的变化,他怒气冲冲的转身向房间走去,黑色的长袍在空气里划出了奔腾的波浪。而我望着他的背影,微笑,低头开始享受这两年多来第一顿还算像样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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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从邓布利多那里传来了好消息,彼得已经被抓住了。斯内普被要求带着我去霍格沃茨与彼得对质。在警告了我要老老实实的不要动歪脑筋之后,他很不情愿的上前想要摘下我的项圈。我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蠢狗!如果你脑袋里还有一点思考空间就应该了解你现在必须听我的!”斯内普咆哮着瞪视我,似乎恨不得把我掐死的样子。
  
  动用自己已经恢复了一些的魔力恢复了人形,我站起身,发现自己的视线勉强可以平视他,在惊讶于他的身高的同时也满意于自己的身高差不多可以与他持平。我正视了他的眼睛,安静的对他
  说:“这个项圈并没有限制我的魔力,你告诉我这个东西只能由你亲手解除,那么我猜测这大概是个可以让你掌握我行踪或者必要时可以控制我行动的炼金物品。你并不相信我,仅仅是因为邓布利多校长的安排才会答应照顾我并带我到霍格沃茨去。我戴着这个你就不用那么提防我了,不是吗?”
  
  斯内普显然没想到我会想的这么清楚,他微眯了下眼看我:“很好,既然你都了解,那么我也不必费心去想能让你那山怪的理解力理解的说法了。现在过来让我把那该死的东西拿下来,还是说你比较喜欢戴着这东西?”
  
  “在证明我的清白之前还是戴着吧,这样你会比较安心不是么?”
  
  他定定的看了我半晌:“很好,那么,跟紧了免得让我以为你溜掉了。”他伸手揪住我迈进壁炉:“霍格沃茨!”

作者有话要说:我忏悔= =

我今天打了一下午游戏所以忘记更= =

泪奔……我明天会争取两更补偿,顺便预告,明天有一章教授番外~卡卡~~




第七章,恢复清白

  起步已经做好了,余下的时间足够我去做好想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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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进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以前,我才醒悟自己过来自己还没彻底的清理过,依旧一身狼狈。拉拉自己的衣领,我把自己脏且杂乱的衣服勉强拉整齐——虽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效果——并且试图遮住颈上的项圈。虽然已经可以不介意斯内普用这种东西来控制我,我依然觉得被其他人看到会有些尴尬难堪。
  
  斯内普显然没有让我洗个澡换个衣服的想法,想也知道他不会允许我用他的衣服。感谢梅林,在阿兹卡班的这两年让我改掉了以前做医生时严重的洁癖。
  
  “滋滋蜂蜜糖。”斯内普不耐烦的对着校长室门口的石像低吼。
  
  我安静的跟在他身后走上楼梯,心里暗自庆幸现在正是假期,学校里并没有什么人。
  
  校长室里只有邓布利多校长和麦格教授在,彼得,那只肮脏的耗子被关在笼子里放在桌子上。我几乎要咬碎牙齿才按捺住扑上去掐死他的冲动,那太便宜他了。我很尊敬的向邓布利多问好,心情激动而紧张,为了即将发生的事,也为了即将洗清的屈辱和背叛者的罪名。邓布利多无疑是伟大的巫师,而且他将还我一个清白。
  
  邓布利多和蔼的冲我点头,挥挥魔杖变出两把椅子示意我们坐。我有些紧张而焦急的坐下来,因愤怒烧红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彼得。似乎极怕我,彼得开始不安的躁动,发出“吱吱”的叫声,但是很快又绝望的缩成一团,趴在角落里不动了。
  
  “还要等一等,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眼睛在镜片后闪了闪,又转向我:“让我想想,西里斯,或许你需要一点冰镇柠檬汁?”
  
  “好的校长。”我知道自己绷得太紧了,需要做点什么放松缓解一下。虽然很早就知道了这一天的到来,但真的面对这一刻我依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蹦出来。自由,这东西无时无刻不吸引着我,诱惑着我。对自由的渴望,对生命和生活的热爱,这大概是我和前任唯一相同的地方吧。
  
  斯内普冷哼了声,挥了挥魔杖,把椅子上金红的垫子换成了墨绿色,然后才坐了下来。
  
  我刚刚啜饮了一口饮料,酸甜口味浓到极点的味道一下冲到鼻子里,我还来不及放下杯子,就看到福吉带着两个魔法部的官员从门口大步走进来。看到我时他脸上闪过一丝几乎来不及辨认的惶恐,惊呼了一声便喊叫起来:“邓布利多,你最好解释下为什么越狱的罪犯会藏在你这里!”福吉挥舞着魔杖,杖尖直对着我,脸上换成了好像抓到把柄一样的得意表情。
  
  “别急,冷静下来,福吉,我正要解释这件事……”邓布利多站了起来,“或许你想要先看看彼得先生?”
  
  “没什么好看的,现在我要先送这个逃犯回他该去的地方,然后你再……”福吉的叫嚣终止在邓布利多的咒语中,彼得的笼子被打开了,彼得正在咒语中惊恐的恢复人形……
  
  一切都很明显了。在用吐真剂从彼得口中得知了真相后,无论他怎样想把罪名推卸给我都已经没用了。彼得像只真正的老鼠一样瘫倒在地上。
  
  邓布利多在和福吉讨论关于为我犯案的事情,斯内普用厌恶和仇视的眼神死盯着地上的彼得。麦格看着一身狼狈的我红了眼圈,然后也加入了邓布利多和福吉的讨论中。而我,发自内心的无力感侵袭了我。两年的苦难,两年的折磨,似乎都有了回报。詹姆,詹姆,友情并不完全是脆弱无力的,起码我抓住了叛徒,而后我会用我的余下的生命,付出全部的爱给哈利,也会用全力弥补我们当年犯下的所有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字数少点?

嗯嗯,我去玩会,一会继续码下一章教授的番外~~~今天一定会再更一章滴~~




斯内普番外(一)

  第一眼见到那只蠢狗的时候我曾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很像莉莉。阳光般的笑容,王子般的气质,一点也不像出自一个世代斯莱特林的家庭。
  
  但是当分院帽大声喊出“格兰芬多”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我确定他一定从没想过在这个时候选择一条叛逆的道路会给他那全是食死徒的家庭带来怎样的后果,也一定没想过这样的行为会让他的家庭不理解不接受的选择一个彻底的决裂。果然,第二天我就看到了那封鲜红的吼叫信和格兰芬多餐桌后他苍白如同死去般的脸色。
  
  没想过后果就莽撞的去做,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格兰芬多。我不屑的想。可惜了那张脸,却长了个巨怪的脑袋。
  
  之后的接触是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噩梦。无休止的谩骂羞辱,随时随地的挑衅殴打,带头的是那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被惯坏的大少爷波特,冲出来的是永远不问原因不分理由的替朋友两肋插刀的蠢狗布莱克。
  
  我没有显赫的家族,没有亲密的朋友,斯莱特林的原则就是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没有力量的人没有发言的权利。而我,就这样始终被四个该下地狱的格兰芬多以打到邪恶的斯莱特林为理由找麻烦恶作剧,连更好的理由都不屑去找。至于教授?哈……斯莱特林的教授不会为一个混血学生出头,而格兰芬多的教授甚至于邓布利多校长,都只会在格兰芬多吃亏的情况下出现。
  
  而莉莉,她的阻止只会加剧随后几天的战斗。
  
  即使如此,我依然天真的以为我可以和莉莉一直这样做朋友,无关立场,无关他人。直到那一场几乎撕裂了我的决裂。
  
  是我太天真,在我以为我可以远远的看着她幸福,掩饰好自己小小的心痛,或许随着时间的变化,那刚刚萌芽的爱可以慢慢转化成深深的祝福,或许我可以等到一个即使我身处黑暗依然可以温暖我的人出现。可是一切都随着莉莉的死亡化为了泡影。
  
  我生命中第一束或许也是唯一一束的光,因为我的过失而永远的失去了光芒。
  
  这样的我,注定要在黑暗里挣扎沉沦,等待着死亡给我解脱,怎么敢奢望会有一个像莉莉一样的人来温暖我救赎我呢?凡是向我伸出手的人即使离开我也终会遭到厄运。
  
  莉莉的死彻底的把我推入了绝望的黑暗中。我做了邓布利多和黑魔王的双面间谍,我知道,自己的余生只能在自责与痛苦中度过,唯一能弥补的,只剩下保护那个孩子,那个莉莉的孩子,保护他,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刻。
  
  哈利还很小,被邓布利多送去了他的姨妈家。我从不去看他,因为他那像极了该死的波特的长相。无论波特多可恶,他都为了保护莉莉而死去了,而我却连阻止黑魔王都无能为力……
  
  还有那只万恶的蠢狗,居然是他背叛了莉莉一家。作为保密人的他像黑魔王泄露了地址,才让莉莉为了保护那孩子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就是格兰芬多的友情?哈,可笑。布莱克你应该庆幸你被送进了阿兹卡班,不然我会用钻心剜骨好好的招待招待你!
  
  随后的两年过的难得的平静,黑魔王似乎真的已经彻底消亡,没有一点归来的痕迹。我在霍格沃茨过着没有争斗没有惩罚死水一样的日子,只有偶尔午夜梦回会看到莉莉写满愤怒的脸,似乎听到波特得意的叫嚣:“看吧,我就说鼻涕精不是个好东西!”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一个寒假,该死的布莱克越狱的消息让我焦躁不安。魔法部的家伙都吃了鼻涕虫吗?如果这个十恶不赦的叛徒想要对哈利下手该怎么办?我每天都留心着报纸的消息,可是布莱克似乎并不像以前那么莽撞冲动,逃出来之后居然没泄露出半点行踪。就在我不安的时候,这只蠢狗居然自己送上了门。
  
  看清楚门外的是他的阿尼玛格斯形态,我毫无犹豫的甩了个石化咒,把他漂浮进房间。解开石化咒以便他恢复人形,之后我马上补上一个咒语。我小心翼翼的防备着他,但他另人惊讶的丝毫没有闪避的意思,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冲动的冲上来或者口出恶言。他原原本本的叙述着事情的一切经过,然后请求我的帮助。口吻里没有恶意与厌恶,只剩下满满的悲伤,甚至带着点乞求。
  
  感情告诉我不要相信这个背叛者所有荒谬的谎言,但是理智的分析表明这一切都很可能是真的。这只蠢狗空洞的脑袋绝编不出这么精彩的故事,就算他这两年脑袋里长了点草也一样。
  
  但是我依然表现出丝毫不相信的样子,憎恶的讽刺他,恐吓他要把他送回阿兹卡班去。他惊慌的抬起头,仰视着我的眸子里没有恐惧,只有悲伤和哀求。他说自己没有反抗能力也不会反抗,甚至卑微的请我对他用任何方式控制他,囚禁他,只要我肯去求证这件事的真伪。哈,以为我像他们一样热衷于欺侮没有反抗能力的人吗?
  
  “你可以用魔咒,魔药,随便你怎样,我不会逃走也逃不掉的不是吗?我……”
  
  这真的是当年那个阳光的王子么?阿兹卡班如果真的是这么“教育人”的好地方,就该把所有的格兰芬多都送去回炉重造!至少让他们知道被欺负羞辱的滋味!
  
  回想起当年的事情让我恼怒的几乎控制不住情绪,即使心里已经确定这件事大概是真的,依然迁怒般的打断了他的话:“够了蠢狗!刻意逃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编故事么?那么现在我可以送你回去了,或许我可以顺便投诉下魔法部对阿兹卡班的疏于管理?”
  
  “不……不要……斯内普!你不能这样……”
  
  “这才是我应该做的最正确的事!”我享受着他的惶恐与焦急,并把这当成是我小小的报复。斯莱特林可不是“知恩不报”“不识好歹”的不是么?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就把我彻底推入了深渊。
  
  “斯内普,哈利他也是莉莉的孩子啊……请你,看在莉莉的份上,相信我……拜托你……”
  
  莉莉,莉莉……那么百合一样美好的女孩儿,那个因为我的过失而失去了生命的女孩儿。如果彼得真的是叛徒,那么小哈利就有危险了,那是她的孩子!
  
  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愤怒的抛下一句:“很好,希望这不是一个荒诞的谎言!”不忘记给地上这个让我难受的家伙补上个石化咒,我迈进了壁炉。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以为这地方的教授番外一章足够= =结果不够……

前一章七七一风亲说吾字数少点- -所以这章码着码着就多了= =

点击和收藏涨的让我很开心~因为第一次正正经经码文就有这么多人看,真的很开心。

虽然评论少了点,但是我相信以后慢慢会多的~所以我以后就尽量稳定在一天至少一更,如果有缺会尽量补。

如果评多的话,搞不好我会爆Seed,保持几天一天三到四更也不是没可能~今天就码了两章半么~~

自己捉虫完毕~完成任务咯~游戏去老- -




斯内普番外(二)

  邓布利多毫无理由的信任让我不屑的用鼻孔喷出一口气。好吧,要照顾那只蠢狗一天可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
  
  回到家之后我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回到我的房间去继续我那锅没熬完的魔药。至于那只蠢狗,哈,我相信石化咒可以让他保持理智。
  
  但是即使再不情愿我依然需要保证他的“人身安全”,我可不希望明天查明了真相的邓布利多只能看见一只饿死的畜生。为了不让这只大型哺乳类动物脱离我的控制,没在阿兹卡班关到死反而死在那些愚蠢的麻瓜手里,我翻找了好久才找到那枚印着普利斯家家徽的牌子,炼金产物,据说最早是用来防止家里饲养的能定期提供魔药材料的稀有生物逃跑用的。拎着牌子想了想,我带着点恶意的把牌子系在了一个狗项圈上。
  
  出乎我的预料,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愤怒的冲上来,然后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给他一个昏昏倒地,免得碍我的眼。我确信我没看错他眼里瞬间闪过的愤怒与屈辱,可是他却只是垂下头,顺从的变成了阿尼玛格斯,让我把项圈套上了他的脖子。手指下他的身体紧绷而带着轻轻的颤抖,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过分,但是很快我就告诉自己,别把自己泛滥的同情心用在一只格兰芬多的蠢狗身上,那是格兰芬多长着巨怪脑袋喜欢恶作剧的“王子”,他不值得同情,别忘了他曾经做过什么样的坏事!
  
  阿兹卡班真是个洗脑的好地方,瞧,刚才还愤怒的几乎扑上来的家伙现在又一脸感激的看着我。我只是不想你饿死在我家我还得处理尸体,切成小块儿是为了我家的地板着想,蠢狗你可别会错了意!
  
  第二天一早邓布利多就通知我彼得已经抓住了,这么说那蠢狗的话已经确定是真的了。彼得,原来你才是叛徒!如果不是你,莉莉怎么会……我愤怒的来回踱步,指甲扣进了掌心都不觉得疼痛。莉莉,这就是你相信的朋友?这就是你为信任付出的代价?他害死了你和那个愚蠢的波特,现在还想要危害你的孩子……幸亏……哼,即使布莱克那只蠢狗是无辜的,他也是个蠢到差点在阿兹卡班定居的巨怪!不过,如果不是他发现了那只该死的老鼠,万一哈利出了点什么事情,莉莉,让我怎么有脸去见你……还好……
  
  平复了自己激烈的情绪,习惯性的把大脑放空,我大步走到布莱克跟前,告知他事情的经过,在警告他老实听我的之后我想要解开他脖子上的项圈,却出乎意料的被他避开了。
  
  “蠢狗!如果你脑袋里还有一点思考空间就应该了解你现在必须听我的!”我咆哮着瞪视他,恨不得掐死他,脑袋里塞满了鼻涕虫吗?居然想要戴着项圈跟我去霍格沃茨?还是做狗已经成为习惯,戴着项圈觉得很舒适?就算想要找个饲主也绝不可能允许这个巨怪脑袋没有药用价值的蠢狗戴着普林斯家的家徽!
  
  布莱克恢复了人形然后站起来直视我,口气平和,目光真诚,该死的,我居然会觉得这只该在阿兹卡班待到死的蠢狗目光真诚?而且是看着我!
  
  他用陈述的语气说了他的猜测和判断,解释了他不想摘下项圈的原因。哈,真可笑,格兰芬多的鲁莽狮子什么时候学会了替他人着想,何况这个“他人”还是个斯莱特林!哼,既然你想戴着不在乎出去丢人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很好,那么,跟紧了免得让我以为你溜掉了!”我定定的看了他半晌确定他确实没动什么歪脑筋,才伸手揪住他迈进了壁炉。
  
  或许阿兹卡班的生活确实改变了他很多,在校长室看到那只该下地狱的老鼠时他居然没有立刻扑上去,或许我该感谢我们的福吉部长把他抓进阿兹卡班好好的“教育”了一下?布莱克家族十几年没做到的事情就被阿兹卡班两年的时间就做到了。虽然我倒是很希望他可以好好教训下那只老鼠。
  
  他的眼睛因为愤怒而烧红,本来就布满血丝的眼睛红的吓人。双手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力气大的似乎要把椅子抓断,让椅子发出“吱吱”的声音。样子急切而焦躁。但是即使在福吉冲过来用魔杖指着他的时候他依然没有冲动的动手。
  
  彼得在吐真剂的作用下原原本本的吐露了实情。出于对波特和布莱克的嫉妒,加上黑魔王的威胁恐吓,他泄露了莉莉的所在地。然后因为怕被布莱克追杀报复,又砍断了自己的一根手指陷害他让他以为自己死了,出于愧疚而甘心在阿兹卡班赎罪。
  
  我憎恶的看着这只猥琐的老鼠仿佛死去般瘫倒在地上,邓布利多已经在和福吉去探讨这件事的解决方法,麦格看着布莱克红了眼圈。而布莱克看着彼得的目光里除了憎恨还有浓厚的显而易见的悲哀,他在椅子里弯下身子,把头深深的埋进臂弯,瘦骨嶙峋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着,无声的哭泣。这一刻我仿佛才真正看清这个人。他已经不再年少轻狂,不再阳光健康,两年多前的那场悲剧,我失去了倾慕的女子而他失去了挚爱的朋友,或许这种心情对我们来说是相同的吧……
  
  我抬起头从窗子望出去,看见霍格沃茨上空似乎永远明净的天空,好像最初见时那个红发女孩子略带羞涩却明媚的笑脸。莉莉……

作者有话要说:勉强憋出来了= =

要去上晚自习……泪奔。

点击和收藏都涨的好快……潜水的各位亲请帮咱捉虫啊 ~~有哪里有BUG要记得提醒我撒~~




第八章,教授家的生活

  生活嘛,就是生下来,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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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我可以说是无家可归,詹姆的家已经毁了,我自己的小房子在我被关起来的时候就被魔法部作为食死徒的住所搜刮一空然后付之一炬。布莱克家的老宅我那个疯狂崇拜黑魔王的母亲不会允许我进去。看看我现在虚弱的身体状况,邓布利多的眼睛在镜片后闪了闪,就说出了让我擦汗让斯内普飙起魔压的话,然后在我没有反对而斯内普反对无效的情况下我暂时住进了斯内普在蜘蛛尾巷的房子。邓布利多甚至笑眯眯的驳回了斯内普想要住在学校的想法,理由是我需要他的照顾……看着他黑了一半的脸瞬间全黑了,我居然有点想笑。结果大概是偷着幸灾乐祸的报应,斯内普以防止我破坏他的房子为由,不肯除下我的项圈,而我居然没什么太大的情绪反应。天,我疯了么?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我也终于有了空闲时间来思考这阵子自己的反常。虽然决定了要接过前任的责任,继承他的情感,包括他的过错,但是对于我来说,对哈利的关心可以当成是在阿兹卡班融合那些美好情感的时候造成了我对他并不亚于前任的关怀与爱,那为什么我会对斯内普这样愧疚呢?即使是决定承担并弥补那些过错也绝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逆来顺受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
  
  情感的融合,加上在阿兹卡班为了对抗摄魂怪而刻意的反复回想美好的记忆,让我对曾经关心爱护的人感情更加深刻了,导致我现在很有些圣母的趋势,这可不是好现象。那么对斯内普或许是所谓的移情作用?潜意识对这种“圣母倾向”极为反感,并下意识觉得这不是个好事,就干脆选择对一个人“圣母”了?
  
  想不清楚的事情就暂时不去想,总之现在除了对斯内普的情绪有些不正常之外,其他都还是正常状态,而斯内普,来这以前就很欣赏他的个性,对他好点也没什么。
  
  理好自己的思绪,我开始思索要怎么跟邓布利多解释自己如何发现彼得变成老鼠躲在韦斯莱家的。记忆里原著的原因是“1993年,康奈利·福吉来阿兹卡班视察,小天狼星布莱克请求要一份报纸,他偶然看见预言家日报上的一篇报道韦斯莱一家去埃及旅行的文章——上面有一幅韦斯莱全家的照片,而一只缺了一个趾头的老鼠也在上面。”而现在这个理由显然对我来说并不适用,我需要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而在记忆里另一个很关心的人——雷古勒斯,那个总是跟在身后甜甜的叫着哥哥,最后却因为不同的路线走上截然不同道路的弟弟,如果我没记错,三年前,在我进阿兹卡班之前他就已经死去了。我软弱而善良的弟弟,为了家族走上那条不归路,又因为自己内心真正的声音选择了偷换魂器而寂寞的死去……雷古勒斯,布莱克家族已经腐朽,只有彻底的毁灭才能给予新生。或许刚分院的时候我还会因为家族的决绝而伤心,但是我后来已经坚定了自己的方向。是我的错,雷古勒斯,我激起了黑魔王的怒火,才让你那么小就被烙上了食死徒的痕迹……如果你肯为了家族而死去,那么,家族的未来就交给我吧。我,以我从未放弃过的姓氏起誓!
  
  正在纠结中的我还在头疼怎么完美的解释我发现彼得的原因,斯内普已经大步走了进来打断了我的思绪:“蠢狗,如果你还想活着看你的教子长大,就乖乖把这些喝下去!”
  
  看着那几瓶色彩斑斓五光十色的魔药,我的脸几乎是瞬间就苦了下来……魔药啊……这可是味道诡异到让人吐都吐不出的东西啊。再者之前我住进来的时候他脸色那么难看,难保他不会做点手脚让魔药味道更“可怕”一点啊……
  
  我确信我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点戏谑。
  
  生活总要继续嘛,我安慰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
  
  咬咬牙,我仰头灌起来。一口气把几瓶都解决掉,嘴巴里已经充满了各种单独就已经很恐怖,混合起来就更恐怖的味道。我几乎压不住反胃的感觉。苍白着脸压住自己的胃,看着斯内普状似满意的拿走了空的魔药瓶子,在出房门之前扭头带着刻意的假笑丢下一句:“同样的魔药以后一天三次。”
  
  我无力的捂着胃部倒在床上,一天三次……梅林啊,你带我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设定现在的时间是1984年初,正好是假期,之前设定是暑假,现在改为寒假。

时间是1980年雷古勒斯去世,然后1981年11月小天狼星入狱,在监狱里待了两年多之后越狱。

这个时候哈利刚两岁多一点。而小天狼星的母亲是1985年去世的,所以现在布莱克老宅小天狼星还不能继承。




第九章,同居的日子

  其实做个格兰芬多也不是没好处,至少大多数时候没人会怀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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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布利多来看望我,并询问我如何在阿兹卡班发现彼得藏在韦斯莱家的时候我刚喝完中午的魔药,液体在胃里翻搅着想要从喉咙甚至鼻子里冲出来的感觉让我白着脸几乎是竭尽全力控制自己不要吐出来。本来就没有想好的解释加上现在大脑基本处于空白的状态让我编了一个怎么听都像是谎话的理由。
  
  “阿兹卡班前几天关进来一个老疯子,据说疯掉以前是个预言家。一直嘶哑的喊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不过有听他说过一些普通的事情都还满准。后来我听他嚷嚷什么‘红色外套的老鼠用捕鼠夹套住了黑狗,一瘸一拐的躲进了红头发的家’就感觉不对劲儿……”
  
  好吧,这么弱智的理由我自己都不相信,越说声音越低。心里嘀咕着大不了我就咬死了是这样,反正我在阿兹卡班待了几年估计说我半疯你也会相信。不能指望一个半疯的家伙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不是么?
  
  邓布利多拍拍我的肩:“运气真好,西里斯,特里劳妮教授的老师几个月前因为被指控曾为黑魔王服务而被关进了阿兹卡班,那一定是他了,他可是个预言大师。”
  
  什么?我瞠目结舌。我就因为听到那么几句话就越狱出来这种理由您也相信?我颇有些郁闷了。早知道我在你心目中的信誉如此之好,我还何必苦苦思索了好几天,死了上千的脑细胞?到底是我运气太好,还是格兰芬多不会撒谎的形象深入人心呢……
  
  “好了,既然这样,那西里斯你好好休息,西弗勒斯会照顾好你的。你要先把身体养好了才能把小哈利接回来。”邓布利多笑的脸就像朵灿烂的老菊花。
  
  他会主动提出等我养好伤去接哈利让我对他的好感又多了一层,不是根据记忆里的片段,而是真正的被这个老人的用心感动了些。不管他会怎样算计,也不管为了战争的胜利他会牺牲谁,如果没有这些纷扰,他绝对会是一个尽职的长辈,而现在,他也依然是个即使不完美也值得称颂的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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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晃过了半个月,我的身体在一日三次的魔药洗礼中成功的恢复了大半。但是我也确定了那些味道已经古怪到了极致的魔药绝对是斯内普特制的“布莱克蠢狗专用加料版”。因为几天前庞弗雷夫人按照邓布利多的要求来给我检查身体的时候,那瓶同样的药剂不仅没有斯内普平时给我喝的那么绚烂多彩,味道也绝对没有那么让人痛不欲生。但是很显然,人在屋檐下,我根本没办法提出任何抗议。毕竟我现在足不出户,吃着斯内普的,住着斯内普的,每天还消耗着数量不少的魔药。
  
  不是不心急去接哈利,但是考虑到我自己现在都还没好利索,房子也还没找,魔法部在和邓布利多的谈判中因为确实有错而落了下风,最后只能无奈的表示愿意赔偿我一些金钱作为弥补。经过冷静的思考。身体也调养的好了许多,我终于恢复了良好的状态。阿兹卡班对我并不是完全没有影响,不仅摧残了我的身体健康,也让我的心态一度处在孤立无援的状态而相对脆弱,这才是我逃出来之后一直处于弱势一方的原因。
  
  而现在,我有充裕的时间和精力来计划将来,属于我和小哈利的美好的明天。当然首先,我要先接他回来。
  
  抽了一个上午外出去找了一处位置很偏僻但是足够安静的房子,两层的小楼,内部空间并不是很大,但是施了空间魔法之后就很可观了。最重要的是有个大大的院子,可以为将来的小哈利提供玩耍的场地;我从霍格沃茨借了两个家养小精灵来修整院子,种植花草树木,甚至一些魔药材料,小哈利需要一个让他适应魔法世界的环境;我请邓布利多帮忙在房子周围施了保护魔法,我们未来魔法界的“救世主”需要绝对的安全。虽然我对“救世主”这一点嗤之以鼻,但是我也不能否认,我们的未来注定要和黑魔王你死我活,因为他不会放过我们,而我们在他彻底的消失以前也不会有太长久的安宁日子。我甚至不确定比剧情更早被关进阿兹卡班的彼得会不会很快越狱,找到此时正在森林里游荡的黑魔王。所以有必要未雨绸缪。但是小哈利依然应该有个幸福的童年,这是我现在应该做的。
  
  对我的观点邓布利多表示赞同,很多时候他确实是个慈祥和蔼的长者,但是在我对“救世主”的说法不以为然的时候他选择了让我哑口无言的说服方式:“不不不,我的孩子,你不就是相信了一个预言才抓到了彼得的么?”我默然。
  
  虽然我每天只能抽出一个上午出来安置我和哈利未来几年内的小窝,中午之前必须回去吞掉那些让我几乎想选择面对斯内普的黑脸也不愿意灌下去的魔药,考虑到如果我逃避不喝大概会必须面对斯内普的黑脸以及庞弗雷夫人和斯内普的双份魔药,我再次在现实面前屈服了。
  
  人生很多时候没有选择的余地。我悲哀的想。
  
  ---------------------------------------
  
  时间总是过的飞快,在我将最后一个玩具挂上给小哈利准备的小车时,我的身体也终于到了可以被斯内普宣布刑满释放的时候。没有告别,在我礼貌的跟斯内普道谢并道别的时候,斯内普冷冷的抛下一句:“赶紧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吧,难道要我放几个黑魔法庆祝你的康复吗?蠢狗!”他转身大步的直接回到了他的实验室。我留在原地苦笑的想我是不是该庆幸近一个月的时间让他再不担心我离开的时候会弄坏他的房子?不然以他的个性会牢牢的盯着我收拾东西直到我消失在壁炉里吧。
  
  好了,现在,我该去接我的小王子了。
  
  怀抱着小哈利离开德斯理家的时候我不禁感慨万分。佩妮不像莉莉,对未知力量的恐惧让她失常。她已经完全被妹妹的死亡和生活的压力改造成了一个彻底的家庭主妇,刁钻,畏缩而斤斤计较。但是即使这样,她依然很好的照顾着小哈利,和她的儿子同样的婴儿床,同样的玩具。回想起她尖叫着即使恐惧却依然颤抖着挡在小哈利前面试图阻止我带走他,我在那一瞬间理解了她。
  
  原著里佩妮对哈利的厌恶大概是出于对他身上力量的憎恨吧。就是这种力量,夺走了她唯一的妹妹的生命。
  
  在邓布利多的解释下我终于成功的带走了哈利,并说明以后哈利每年会在佩妮家里住两周以确保血缘对哈利的保护。在离开前,我向佩妮行礼,这大概是布莱克第一次向一个麻瓜行礼,因为我看到邓布利多惊讶却欣慰的表情。我以最诚恳的态度向她保证:“我发誓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哈利,会保护他的安全,会照顾他的生活,会用全部的爱去爱他。莉莉是我的朋友,我会履行我对朋友的承诺,尽我的全力去呵护他,以我的生命起誓。”
  
  转身前,我确定我看到了佩妮眼里闪烁的泪光。
  
  看着怀里依旧含着自己的小拳头睡的天昏地暗的小家伙,我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小家伙,我们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本章~

评依然没到100= =

泪奔……

发现自己把特里劳妮教授打成特里芬妮= =改了




哈利番外(一)

  我是哈利·波特。你想的没错,我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救世主”。
  
  教父告诉我所谓救世主就是内裤外穿喜欢做常人不爱做的事的人,所以我对我头上这个称呼非常非常的反感,并且下定决心要摘掉自己头上救世主的帽子。
  
  但是教父还说有很多真正的救世主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像那种内裤外穿的家伙是不合格的,所以我的目标换成了要做一个成功而合格的救世主。
  
  可是教父又说如果现任黑魔王,也就是伏地魔彻底死掉的话,那么救世主也就不需要存在了。所以我的最终目标变成了做一个合格而成功的救世主,想尽办法不择手段的灭掉伏地魔之后,成功的摘掉自己头上救世主的称呼。
  
  教父是个很伟大的人。因为他从来都不怕那个脸黑黑的教授。每次到有什么假日的时候教父就会带我到脸黑黑的斯内普教授家里去,脸黑黑的教授就会冷嘲热讽的挖苦教父,然后我就按照教父教的“星星眼”一脸仰慕崇敬的看着他,甜甜的喊一声:“教授好。”然后脸黑黑的教授就不说话了,虽然脸更黑了。教父说脸黑是因为怨念太强大了以至于都具现化了,是一般人达不到的境界。所以我是真的有点崇拜斯内普教授了,教父都说很强大的力量一定是真的很强大,原来教授这么厉害。
  
  平时斯内普教授家里都只有教授一个人在,冷冷清清的,教父说我们要给教授带去温暖,而且我的父亲和教父曾经对教授做过很对不起他的事情,让他总是很孤独,所以要用加倍的温暖去补偿。嗯,我懂了,所以以后一定要常来教授家做客。
  
  我起初以为除了我和教父不会有其他人来教授家了,可是有一次我们在教授家看见了两只孔雀。都是铂金色的头发,一模一样的鼻孔朝天的表情。教父说那样的人就是孔雀。果然好形象啊,教父真厉害。
  
  那只大孔雀说话抑扬顿挫的很像在唱歌,教父让我和小孔雀在一边聊天的时候我就好奇的问他,结果他很得意的说他家的人说话都是那样,只是他还没有学到家。小孔雀的名字很奇怪,叫德拉科,虽然他故作大方的允许我这样叫他,可是我还是很奇怪为什么明明很像孔雀却要起名叫小龙呢?后来教父告诉我要尊重别人的爱好和习惯,不能因为他们的性格诡异表现古怪就嫌弃他们。所以我就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德拉科是个很好玩的人,他总是一副很骄傲的样子,说话趾高气扬,但是偷觑我的眼光里全部都是担心我会不理他的小小不安。我们还算谈得来,但是我依然很惊讶因为他说总是脸黑黑的斯内普教授是他的教父。我们俩就“谁的教父才是世界上最好的教父”一事进行了激烈的讨论。他坚持他的教父虽然脸黑,毒舌,严肃,不好相处,但是是很厉害的魔药大师,我则认为我的教父虽然不是什么魔药大师,但是脸不黑,说话柔和,总是带着笑,也很好相处。争执了好久,最后我以“我的教父允许我直接称呼他的教名西里斯,你可以吗”这个理由获胜。德拉科沮丧的跟我说他完全没办法想象他喊他的教父“西弗勒斯”会是什么样的下场,绝对会死是一定的,死法可就不一定了……“或许会把你溺死在魔药里?”我猜测。于是德拉科的脸也黑了:“你肯定想象不到教父的魔药的味道……”
  
  果然还是我的教父最好,不是吗?
  
  每年教父都会送我回姨妈家住两周,每次都叮嘱我要客气礼貌,不要像在家那样使用魔法,因为他们一家都是普通人。而且教父还会准备好多礼物,但是每次教父都之送我到门口,从不进去,还要我在他离开之后再敲门。
  
  姨妈对我还算不错,德斯理家人对我都很好,但是我总觉得那一大一小两个胖子一个是看在礼物的份上,一个是看在食物的份上,只有姨妈对我很温柔。虽然她对那个小胖子要好一点,但是教父说对自己的孩子好是正常的。
  
  我曾经很害怕,我也不是教父的孩子啊,要是教父以后有了孩子还会不会对我这么好呢?教父收起了笑容很认真的看着我对我说:“哈利,你要记得,你的父亲,母亲跟我情同手足。他们的孩子就跟我的孩子没什么差别。哈利,你就是我的孩子。我永远都会这么爱你。”当然,我也会永远都爱教父的。我的教父最好了!
  
  对了,好像我忘记说,我今年已经五岁了。我现在有两个家,一个是教父家的老宅,一个是我一直住着的这房子。教父说布莱克家的黑魔法物品太多不适合我的健康成长,所以我只有每年会陪教父回去住几天。教父每次回到那房子都会很伤心的样子,我问他,他只会很哀伤的微笑着摸摸我的头:“我只是在想你的叔叔……”我记得教父说过他有个弟弟,我应该称呼为“叔叔”的那个人,教父说他是个英雄,说是因为他才知道我额头上的那个疤痕跟伏地魔有关系。
  
  提起这个,我想起来我快要到了学习大脑封闭术的年纪了。教父说我现在还太小,要等到了六岁才可以学。他提起的时候还征询了我的意见,问我是要跟他学,还是去跟斯内普教授学。想起脸黑黑的教授,我想我还是不要和德拉科抢他教父的注意力了。可是为什么当我说我要跟教父学的时候教父的脸也变得那么黑了呢?难道教父也会黑脸教授的那一招?真奇怪。
  
  我这几年的生活真是丰富多彩,嗯,还有邓布利多校长和麦格教授。教父说他们是我将来要去上学的学校的校长和老师。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麦格教授胜过邓布利多校长,大概是因为她虽然很严肃,但是看着我的时候眼神总是很温和,而邓布利多教授虽然总是笑眯眯的,我却总是觉得他不太好接近。我跟教父提到的时候,教父嘟囔着说了一句:“这就是传说中野兽的直觉么……”我直觉这不是什么夸奖,就没再追问。
  
  教父每周日都会陪我在院子里玩,一边玩一边教我一些魔力的基本运用方式,现在我已经可以以我的意愿控制一些小的物体漂浮起来了,教父说这样就不用担心魔力暴动的问题了。然后教父问我想不想去上学交点朋友。
  
  “你的年纪我想你也许愿意交一些普通的朋友,或者你是否想找一些同龄人陪你玩?”
  
  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还有德拉科呢,不是吗?而且我上学也没办法读几年,因为我十一岁就要去霍格沃茨上学了。嗯,那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地方吧。
  
  听教父说他跟我的父母还有斯内普教授,德拉科的父亲都是从那里毕业的,想到这里我就说不出的期待和兴奋。
  
  霍格沃茨,为什么我不能快点长大呢?

作者有话要说:更完~~~

虽然评米到100,但是很多筒子都很认真的在帮咱找BUG,提意见。所以今天还会再更一章。不过时间大概是晚上吧。

非常感谢帮咱挑毛病和鼓励咱的001,七七一风,yiruwangxi09等各位亲,我就不一一说了,非常感谢~




公告

  因为我是用盛大通行证登录的,今天通行证貌似被盗了,让我很是怨念了一把,所幸现在找回来了。
  
  但是今天因为这事折腾了俩多小时,心情不太好,今天说好的那章我就明天再补吧。
  
  还有两位拍砖的亲,非常感谢没给负分。但是我这是同人,我也知道自己文笔不好,而且看的同人太多影响了我对原著的理解。但是同人毕竟是同人,人物性格能不走形都很勉强,如果完全按照原著的轨迹来走就完全没戏唱了。
  
  毕竟按照原著的走向,想让这些角色勾搭在一起也不那么容易不是?
  
  我尽量多看大家的意见,能改的地方能贴近原著的地方我就尽可能改,希望可以原汁原味一点。但是有的地方如果真的改了剧情发展就变了,所以……只能就这样了……OTL
  
  嗯,那就这样。感谢所有看我文的人,不论拍砖的还是帮忙的,大家肯看我的文肯发评跟我探讨就是捧我的场。
  
  当然初次写文,如果那里不够大家请多体谅。
  
  下台一鞠躬。
  
  今天就先这样。还在等今天晚上那一更的亲们抱歉。




第十章,母亲

  所有的疼痛都会被时间消磨,时间的疗伤虽然痛入肺腑,却胜过所有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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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哈利已经五岁了。我坐在二楼阳台的摇椅上,看着哈利正在院子里骑着一把小型儿童扫帚飞行,家养小精灵在一边紧张兮兮的看着他生怕他会摔下来。我微笑,詹姆的孩子自然也会擅长飞行。
  
  仰起头看着天空,回想之前的两年,现在想起雷古勒斯已经可以微笑了。我下意识的抚上胸前的挂坠,微笑着抬起手遮住眼睛,阳光突然变得刺眼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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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混账!下流胚子!布莱克家的耻辱!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给我滚出我的房子!”母亲气势汹汹的指着我的鼻尖叫骂。
  
  我不在意她恶毒而尖刻的话,相比之下更令我动容的是她仅仅五十多岁的年纪却已经苍老如斯。虽然侥幸逃过了黑魔王失败后对于追随他的家族的惩处,但是长子的背叛与次子的死亡无疑让这个一向端庄的贵族夫人变得歇斯底里。黑魔王失败,家族的重要成员几乎全部被判处摄魂怪之吻或者关进了阿兹卡班,显然更刺激了她。印象中她精致的容颜现在却有着连厚重的妆容都掩盖不住的纹路,如果不是她现在骂起人来精神矍铄的样子,我毫不怀疑她下一刻或许就会倒下,因为她看起来是那么虚弱而憔悴,似乎生命里早就没有什么支撑。
  
  我从不后悔在十六岁那年离开了家住到詹姆家,然后完成我人生第一次心路的蜕变,坚定了我想要走的路。但是在这一刻,我却发自心底的感到愧疚。
  
  我的母亲,那个曾经宠溺我到让雷古勒斯嫉妒,让纳西莎和贝拉羡慕的女人,那个曾经美貌而高傲的女人,现在已经如同即将坠落枝头的枯萎的花。生命的微弱火焰在她身上星星点点的燃烧,孱弱的仿佛随时会熄灭。
  
  母亲见我没有回应,语气更加暴躁:“克利切!克利切!把这个混蛋丢出去!不要让他玷污了布莱克家的老宅!”我不在意她的愤怒,抽出魔杖先束缚住了克利切,径自走到她面前。我的身高现在已经比她高出两头,这个在我记忆里那么强势的女人如今不过也是个孤单的老妇人。布莱克的老宅里冷冷清清没有几丝人气。我很难想象她这几年是怎么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生活的,每天面对的只有恭恭敬敬的家养小精灵。
  
  我单膝跪在了她面前,请求她让我照顾她:“您是我的母亲,雷古勒斯已经不在了。我不是个称职的长子,但我至少不能让您一直孤单一个人。我不会住进来,但是至少请允许我来看您。”
  
  母亲的态度有些软化,显然经过这几年她再没有当初那么固执而强硬,她虽然没有答应,但至少也并没有拒绝。她狠狠的盯着我:“雷古勒斯?你还有脸提他?如果不是你,雷古勒斯怎么会死!黑魔王会很器重他,怎么会派他去执行任务让他悄无声息的死在外面,让我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不,雷古勒斯绝不会死的这么不明不白,母亲,您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母亲冷冷的瞪着我:“当然是你害死他的!如果不是你背叛了布莱克家的荣耀,雷古勒斯怎么可能那么小就被标记!”
  “不!母亲,醒醒吧,黑魔王已经不会回来了!雷古勒斯是我的弟弟,是布莱克家的继承人,他绝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黑魔王已经葬送了整个布莱克家,母亲你不能再指望他回来帮助布莱克家重建荣光了!克利切!”我挥手解开了克利切的束缚:“你一定知道,是你把雷古勒斯从小照顾到大,他有什么事情绝对不会瞒着你,你告诉我们,雷古勒斯到底是怎么死的?”
  
  不能直接说我知道,母亲也不会相信,我只能从克利切这里切入,找个让我能正大光明的知道的理由。
  
  “克利切不知道!”克利切用头撞着地板,一边似乎谁都听不见一样旁若无人的嘀咕:“小主人不许克利切告诉别人,克利切也绝不会告诉西里斯·布莱克这个家族的耻辱。这个下流肮脏的渣滓居然还回到布莱克的宅子里来了,克利切什么都不会说的……”直到母亲命令克利切说出一切他所知道的,克利切才停止了这样的嘀咕,在命令的约束下不得不如实的叙述起来,一边说一边流着泪撞着地板。等到把事情经过说完,克利切已经额头红肿流血,他大声的抽搭着尖叫:“克利切没做好小主人吩咐的事!克利切不是个好精灵!克利切辜负了小主人的期望,克利切竟然还把这件事告诉了西里斯·布莱克那个叛徒!克利切……嗝……克利切……”它已经哭到打嗝了。
  
  “停下!”我试图阻止它自虐,转身对母亲说:“你了解了?如果不是黑魔王,雷古勒斯怎么会死?雷古勒斯怎么会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一个山洞里,连尸骨都不得安宁!”
  
  母亲一脸茫然,眼睛里似乎连最后一束光都熄灭了,我担忧的望着她,担心她会不会受不了这个刺激。
  
  但是很快,母亲愤怒的冲我吼起来:“黑魔王没有错!黑魔王陛下才会带领我们贵族走向巅峰!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败类这个背叛者!要不是你带坏了雷古勒斯,雷古勒斯怎么会去做这种背叛了黑魔王的事!他怎么会死!你这个肮脏的东西,你不是我的儿子,你不是布莱克家的人!你……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许踏进布莱克家半步!”她张牙舞爪,似乎想要扑上来,我一时失措了。但是下一秒她毫无预兆的倒了下去。
  
  我匆忙上前接住她:“母亲,母亲!”她脸色泛着病态的潮红,身体也发着高热:“天哪!克利切,马上去霍格沃茨找庞弗雷夫人,不想她死的话就快!”
  
  克利切似乎也吓住了,甚至连打嗝都停止了,他一声不吭的迅速幻影移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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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尖叫着把庞弗雷夫人赶了出去,还是看在庞弗雷夫人也曾经是斯莱特林的份上才没叫克利切用扔的,我向她致歉:“抱歉,庞弗雷夫人。”而庞弗雷夫人只是理解的点点头:“叫我波比就好了,西里斯。布莱克夫人的精神很不稳定,你要小心照顾她。她的身体,恐怕熬不过今年了。”我黯然。即使是明知道的事情,依然觉得心口像被人揪紧般闷痛着。
  
  庞弗雷夫人走了以后,我不敢进房间,生怕会刺激到母亲本就不稳定的精神。但是克利切却出来叫我了:“女主人让克利切叫西里斯少爷进去。”然后又低头叨咕:“女主人居然要叫这个下流胚子进去,天哪,布莱克家如果交给这个无耻的人……”
  “克利切。”我打断了他。
  “是!西里斯少爷。”低头:“这个肮脏的背叛者居然叫了克利切?克利切绝对不会听他的,只有小主人才是布莱克家的继承人……”
  我头疼的抚了抚额:“克利切,等下我会找你。我想知道些雷古勒斯的事,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迈步进了房间,母亲正安静的躺在床上,仪表端庄。看见我进来,她示意我靠近她。
  
  我按照她的意思走近,坐在她的床边,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我吃惊的看着她,有些受宠若惊。她若有若无的微笑了下,像是小时候我犯错误时她不以为然的表情。她动了动嘴唇,声音很轻的说了些什么,我微微皱眉,没有听清,看上去她仿佛很吃力,于是我俯下身子,把耳朵凑近她想听清她想说什么。但是下一秒,我的身体迅速的弹起,险险的避过了她凶狠的一口。
  
  我震惊而错愕的看着她。此刻母亲的表情变得狰狞而凶狠,嘴角挂着一丝大概是刚才想咬我却不小心咬到自己舌尖而流下的血丝,可见刚才那一口是多么的不留余地。如果我没避过,大概耳朵已经不见了吧……我有些心有余悸。
  
  手腕传来剧痛,母亲的双手紧紧的死死的卡住我的手腕,似乎掐着的是我的脖子。她尖声的嘶叫着,恶毒的咒骂着,咬牙切齿:“我诅咒你,用我的灵魂我的生命诅咒你!你永远得不到心爱的女人,你的灵魂痛苦,一生不得解脱!你害死了雷古勒斯,你害的布莱克家族家破人亡,你注定要被折磨!我会在地狱里看着你,看着你在世间受尽苦难,看着你用你的一切来偿还你欠我的!”
  
  我恍惚的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那么爱我的女人恶毒的诅咒着,死死的抓着我,在我的手腕上抓出一圈深深的淤青,像一条永远解不开的锁链。
  
  直到这个女人依然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但是瞳孔已经散了开来。这个女人,在对我的咒骂诅咒中死去了,而她的手依然死死的拉着我,似乎想把我一同拖进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一章虐完,下章继续虐~~

然后就开始快乐的教授大狗欢乐颂咯~~~

捉虫完毕~~啦~~~~~~~~~~




第十一章,兄弟

  并不是每个人的天空都是蓝色,但是每个人的眼里都可以有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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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我招呼着飞的一身大汗的小哈利。
  
  “好的教父。”哈利听话的跑到我身边让我施展了一个“清理一新”弄干净了身上满是汗水的衣服。“教父,你今天要去教授家里吗?”哈利的乌黑却不太听话的略长卷发因为汗湿而略微听话的垂在肩上,一双湖绿的眼睛闪闪的望着我。
  
  “是啊,小哈利要乖乖等我哦。”我笑笑的摸摸他的头。
  
  最开始只是以发现哈利额头的疤痕带着黑魔法的气息为理由要求他六岁的时候学习大脑封闭术,但是解决了雷古勒斯用生命换来的魂器——挂坠盒以后我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哈利的伤疤里有伏地魔的灵魂碎片。斯内普知道后愤怒的质问着邓布利多,而邓布利多无言的保持了沉默。
  
  “我也不能确定,毕竟魂器这种东西是否存在只是一种猜测。”邓布利多的声音里带着疲惫,“我甚至宁愿我想多了,也有可能哈利只是因为那个死咒而和伏地魔有些精神上的联系……但是现在,至少我们可以确定,伏地魔还会回来。”
  
  虽然在听到伏地魔的名字时斯内普稍微僵了下,但是他还是勉强压下了怒气答应了教我大脑封闭术。
  
  一想到这个我也很纠结。以我的观察哈利还是很尊敬斯内普教授的,而且他一直很好奇斯内普教授在学校授课时的表情是不是也这么……额……严肃。但是当我征询他的意见时,他只是稍微思考了下就告诉我他更想跟我学习大脑封闭术。为了保持一个良好的无所不能的教父形象,我咬牙答应了,从此奠定了未来几个月的悲惨学习生活……真是让人忍不住掩面而泣啊……
  
  今天是第一堂课,我有些打怵,我可是了解斯内普给格兰芬多上课是什么样子的。普通的格兰芬多都那么惨,何况我这个昔日的死敌?我忐忑不安但却勉强维持了表情上的镇定看着斯内普。嗯,脸貌似比往常更黑了,危险指数加20。
  
  “很好,希望你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斯内普的语气似乎带着点愉悦?我突然感觉脊梁骨冒寒气,似乎自己变成了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
  
  斯内普用魔杖指着我,我咽了咽口水,还没等我说准备好了,就听到斯内普低沉悦耳的声音吐出了一句:“摄神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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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切,你在这里等我,我会把他带出来的。”我叮嘱克利切,“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现在我是布莱克家唯一的继承人,你必须听从我的命令。雷古勒斯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一定会找到他。”
  
  我转身走进了山洞。然后我看见那个黑湖。我走过去,湖水是深沉的黑色,不晓得是因为魔法还是因为水底那些罪恶的葬送了我弟弟生命的黑魔法产物——阴尸。这不是那种纯粹的包容一切的黑,而是似乎混杂了太多东西而污浊的颜色。
  
  湖面停了一艘船,很小,诡异的绿色。我挥着魔杖:“火焰熊熊!”绿色的小船燃烧起来,因为材质和魔法的关系燃烧的很缓慢。如我所想,这样的举动触动了黑湖上的魔法禁制,无数双苍白而不属于生命体的手从湖里伸出来试图拉扯我,是阴尸。四周的光线仿佛都暗淡下来,我不断发出小咒语来阻止他们距离我过近,同时也吸引他们上岸来捉我。
  
  一个,两个,三个……阴尸缓慢而僵硬的从湖水里向岸上爬,一个接一个,一个踩一个,露出他们被泡的浮肿惨白的脸和身体,像我这边扑来。上了岸的我就不再客气,辨认出不是雷古勒斯的就直接一个火焰熊熊过去,看着这些畏光畏热的死物,我的心里更多的是悲哀。我的弟弟就在这些死物之中,连死亡都不能给他安息。而这些,生前也是些普通人或者是伏地魔杀死的巫师。战争是多么残酷的东西,巫师的战争虽然没有普通人的那样动则几十万人死伤,但是巫师的却相对更恐怖残酷,因为很多时候,死去的人也不得安息。
  
  我小心的躲避着阴尸,这些东西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毒素,很难治愈。这个,不是——“火焰熊熊!”这个……也不是——“火焰熊熊!”……
  
  我的体力和魔力不断的消耗,我苍白着脸固执的在一片惨白的脸色中寻找记忆里那个总是仰头崇拜的看着我笑的面孔。这个不是……那个也不是……这些都不是……雷古勒斯,雷古勒斯,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
  
  一个阴尸速度很快的扑了上来,我几乎条件反射的要扔一个“火焰熊熊”上去,但是下一刻我因为转移魔法方向而险些魔力反噬的吐出一口鲜血。忍住因魔力躁动而胸口憋闷的胀痛感,我牢牢的盯着这个趁我恍神在我左肩上狠狠抓了一道的阴尸。虽然惨白浮肿却依然可以辨别出的面孔轮廓,身上残破衣服边角可以隐约辨认的带着布莱克家族痕迹的花纹,胸口那条从不离身的银色金属项链——那是我送他的十岁生日礼物。
  
  对着其他阴尸毫不客气的一串“火焰熊熊”逼退它们,我几乎是颤抖着向着“雷古勒斯”丢了一个束缚咒加漂浮咒,然后带着他向洞口飞奔。左肩迅速蔓延的麻木感和钝痛让我了解这条胳膊暂时是不能用了,幸好我是用右手拿魔杖。不时向身后丢几个咒语阻挡那些畏火的阴尸,我带着一路不停挣扎试图挣脱扑上来的曾经的雷古勒斯冲出了洞口。
  
  克利切看到雷古勒斯几乎是立刻发出了一声哽咽的哭喊就要扑上去,我及时拦住了它:“看清楚,克利切,现在的雷古勒斯不能接触,他已经死了!”
  
  克利切抽搭着它红通通的鼻子,贪婪的看着仍在挣扎的雷古勒斯,站在原地不动了,眼泪吧嗒吧嗒的不停掉下来:“是的,雷古勒斯主人已经死了,西里斯主人把雷古勒斯主人找到了……”它似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和举动,一边哭一边用额头撞击地面:“都是克利切的错,克利切是个坏精灵!可怜的克利切没做到小主人吩咐的事!克利切没能毁掉那盒子!”
  
  “克利切,这不是你的错。”我闭了闭眼,记忆里的那个雷古勒斯已经不会再回来了,那个总是懦弱畏缩的跟在我身后的雷古勒斯做了他一生最英雄的事,他藏起了伏地魔的魂器,只是为了将来有人可以杀死他。我的弟弟,已经可以独自撑起一方天空,他做到了我都做不到的事,他为了家族服从那个人,又为了正义选择了最无畏的死。那个英俊的少年在风华正茂的年纪就被迫跪伏在那个人脚下,我不知道他有多少次因为心软而失败被伏地魔折磨,也不知道他倒在冰冷的地上忍受着钻心剜骨的时候有没有恨我,毕竟如果我在,这些残酷的事就不会让他去做……他这么壮烈这么寂寞的死去,却除了克利切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的牺牲。他甚至连一幅画像也没有留下。他就这样寂寞的选择了一条注定死亡的路,寂寞的在一片黑暗里被那些冰冷的死尸拖进了同样冰冷的水底,如果没有人发现,他会在这里沉睡多久?一年还是十年?雷古勒斯,你冷么?你怕么?
  
  在升腾起的火光里,克利切终于大声的哭号起来,我握紧了那条项链,冰冷的金属坠子因为握力过大而陷入了我的手掌,染上了我掌心流出的血。
  
  别怕,我的弟弟,我找到你了。那里那么黑,你一定很怕是不是?别怕,我们回家。
  
  雷古勒斯,我带你回家。
  
  看着火焰中那些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证明我的弟弟存在过的灰烬,我跪倒在地上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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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清醒点,你这蠢狗!”
  
  斯内普教授的声音传入耳中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倒在地上,浑身发抖。勉强支撑起无力的身体,我半坐在地上,用右手捂住脸平复着心情。
  
  两年间已经逐渐缓和的心事被重新挖掘出来的感觉让人难受的想要反胃。我尽量想着斯内普教的方法试图将大脑放空。
  
  “今天就到这里。”出乎意料的,斯内普虽然脸色依然很黑,却并没有冷嘲热讽我的无能,是同情我吗?我不需要这种情感。
  
  “不,我还可以。”我放下手,勉强的站起身,坚持的看着他:“我还可以,再试一次。”
  
  “我说够了!”斯内普冷冷的哼了一声:“别告诉我以你巨怪般的思考模式不能够理解我的意思。还是说你觉得你的身体状况已经好的可以去绕霍格沃茨跑一圈?格兰芬多的愚蠢!”他毫不客气的贬低我顺便讽刺格兰芬多,但是我却松了口气,这才是正常的斯内普嘛。我就说他的口气怎么可能这么正常,夹枪带棍才是斯内普正常的说话方式啊。
  
  “现在,去喝了那瓶魔药,然后滚回你自己的狗窝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斯内普的语气里似乎带了点不悦。我又哪里惹到他了吗?
  
  识相的吞下魔药,我逞强的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心里却为魔药的古怪口味龇牙咧嘴。这么难喝!这绝对是报复!红果果的报复啊!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虐待完毕~~

今天发的还算多吧~~?两章的字数都不少捏~~

捉虫完毕




第十二章,朋友

  我并不为平白加身的冤屈愤怒,我只会悲伤没有人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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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在一天天的过去,学习大脑封闭术的进展很顺利,斯内普的脸色也好了许多。现在已经是四月,春天的景色很不错。还有三个月就是哈利的六岁生日了。我闲来无事的翻看账目,好在前世有过些投资经验,这些日子以来把布莱克家的财产和波特家的财产——哈利已经拿到了那把金库的钥匙,现在保存在我这里,等他成年才会交给他——进行了一番投资,倒也小有收获,总不致坐吃山空。可是就在这时我得到了西比——家里的家养小精灵的报告:“主人,有个先生在门口。”
  
  哦?我眯起眼,是熟人吗?不然邓布利多怎么会告诉别人我这里的地址,被魔法保护的住宅只有得知地址才看得到啊。
  
  我吩咐西比去请客人进来。很快我就看到了那个多年不见的熟悉的人——卢平。
  
  一瞬间似乎过了几年那么漫长。
  
  我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西里斯和朋友们在一起,头发倔强的乱着的詹姆,总是温和的微笑的卢平,矮小怯弱却也笑着的彼得……看着西里斯的脸在阳光下挂着那么张扬灿烂的笑,看着那张神采飞扬的面孔,我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一直以为自己和西里斯的记忆已经完全融合,一直认为自己其实已经死了,既然接替了西里斯的人生,就要带着他的记忆他的梦想他的责任活下去。可是我发现我错了。他曾经拥有过的朋友,他曾经经历的爱和恨,幸福和痛楚,我只是旁观者般看着,虽然感同身受却不能身临其境。我按照当时答应他的,强迫自己把自己完全变成西里斯,可是现在当我面对卢平我才知道,我只是按照我的意愿接受了那些快乐的和相对美好的记忆。因为我欣赏斯内普,所以我看到的始终是那个在我越狱后虽然冷嘲热讽却依然帮助了我的斯内普,是那个为了莉莉为了小哈利而即使不情愿却依然尽心尽力教导我大脑封闭术的斯内普。因为我喜欢小哈利,所以我看到的始终是那个从小失去了父母的孤苦无依的孩子,是那个会甜甜的称呼我教父会跟我撒娇听我讲故事的孩子……
  
  可是我对卢平没有太深刻的印象,所以此刻我见到他,心情竟然没有一丝波动。
  
  脑海里的记忆不断翻搅,我的魔力在四周狂乱的扩散开来。西里斯,我辜负了你,我以为我可以做得到,即使忘记自己,我也会做一个成功的西里斯·布莱克。可是我错了,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到,我以为自己可以忘记,可是我发现我依然不习惯用魔杖,以至于到现在一直用着一根随便找来的二手魔杖;依然想着防备伏地魔保护哈利,却从没想过要去把那些魂器找出来毁掉;依然喜欢着看中文书,迷恋草药的味道,却从没想过去学习些新的魔法……
  
  恍惚中我听到卢平急切的叫声:“西里斯,你怎么了?!”可我还没来的及反应,我的世界就已经天旋地转。我完全开放了学习大脑封闭术以来一直保护的很好的大脑,对着那些不断旋转飞旋的画面微笑:“来吧,西里斯,把你想交给我的都交给我吧。”
  
  一道道银色的光链在眼前铺展开,纠缠着盘旋着冲进我的脑海……
  
  小小的我在母亲的病床前哭泣着发誓:“我长大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医生,我要治好所有难治的病!”……
  
  布莱克家的老房子里,母亲抱着我骄傲的宣布:“这是我的长子,布莱克家的继承人——西里斯·布莱克!”……
  
  我在房间里安静的看着一本医书,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已经长大却还带着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我拖着行李站在詹姆家的门口,嘴角挑起一丝清浅的笑意:“嘿,我跟家里彻底闹翻了,来投奔你了,兄弟!”
  
  我手忙脚乱的把正在加热的试管从酒精灯上移开,搭档笑着递给我一个试管夹:“小心烫手。”
  
  詹姆从身后追上来拍拍我的肩:“嘿,大脚板,明天我们去霍格莫德怎么样?我开始想念哪里的黄油啤酒了!”“没问题!”我嘻嘻哈哈的跟詹姆勾肩搭背的走在前面,身后是无奈摇头的卢平和一脸期待的彼得。
  
  …… …… ……
  
  “你愿意接受我的名字,我的过往,接替我的命运,替代我活下去么?”
  
  “我愿意。”
  
  “以我西里斯·布莱克的名义,把我的名字,过往,命运,未来,一并交予你。梅林为证。”
  
  …… …… ……
  
  是的,我不会忘记我是谁,我曾经是那个梦想要最全世界最好的外科医生的青年严迟,而我现在的名字叫做——西里斯·布莱克!
  
  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房间里没有人。我下床推开门,看见斯内普正在吼卢平。
  
  “你的脑袋被巨怪踩了吗?魔力暴动?一个成年巫师在家里待的好好的会魔力暴动?”斯内普愤怒的质问。
  
  “是我的错,”卢平苦涩的低下头:“西里斯一定很恨我。当初我没有相信他,我以为是他背叛了詹姆和莉莉,是他出卖了他们。我没想到他刚看见我就魔力暴动……”
  
  “哦?”斯内普的尾音挑衅的扬了几度,“这就是所谓格兰芬多的友谊?你是突然学会了用家养小精灵的脑袋思考还是这些年喝了劣质的狼毒药剂刺激坏了脑袋?”他不屑的哼了一声,又继续说:“总之,没有下一次!不要想再让我把珍贵的治疗药剂用在一个‘成年巫师’的魔力暴动上!”他咬重了“成年巫师”四个字,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恰巧看到了我:“哦,我们的‘成年巫师’已经醒了,还迷上了偷听别人的谈话!你们这些愚蠢的格兰芬多!”
  
  他毫不客气的发泄着他的不满,随后连告辞都没有就踏进了壁炉:“霍格沃茨!”我猜想他是去质问邓布利多卢平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这里。
  
  回过头,我看着卢平,这些年他消瘦也憔悴了,他也看着我,目光依然如当年一样温和却添了不少风霜,此刻他的眼神里满是歉意。
  
  “西里斯,我很抱歉。”
  
  “月亮脸,”我撇撇嘴,故意不去看他因为我的称呼而亮起来的眼:“我饿了,有鸡蛋羹吗?”
  
  鸡蛋羹是卢平曾经在有求必应屋里曾给我们做过吃的中式食物。那时我和詹姆都是大家族的少爷,根本没做过饭,彼得我们又信不过他的手艺,就缠着卢平要他做给我们吃。后来觉得味道不错,更是经常为了这个而纠缠他。明明可以去厨房找家养小精灵的,可是就是不去,一定要卢平亲手做。看着卢平一次又一次的在我和詹姆的语言攻势下无奈的点头答应,彼得就在一旁窃窃的笑。
  
  卢平显然也没想到我会突然说出这种话,但下一刻他激动的点头:“好,你要吃几个?我马上去做!”
  
  看着西比哭丧着脸一边撞着地板一边试图阻止卢平下厨的样子,我眯着眼惬意的笑了:“朋友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文卡的这叫一纠结……

男人的友情好难写……【泪奔

本来以为这文写个几万字就可以完结,结果今天整理了下构思,发现大概要几十万字……飙泪……

我挖坑挖到要把自己埋了啊……

顺便爱抚我家亲爱的兔子,帮我提出了很多很棒的意见~~按倒么之~~




第十三章,打算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所以我更了解我应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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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平的到来显然让哈利很开心,因为卢平更像个温和的长辈,而我像朋友多一些。毕竟卢平比较有经验,当初跟我和詹姆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总是照顾着我们的生活起居。
  
  卢平那天跟我解释他在我被抓起来之后就一直四处流浪,在各个国家,为了防止有人发现他的狼人身份,他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时间过长。显然他的日子过的很辛苦,因为他看上去很落魄。在他道歉的时候我微笑了:“不,月亮脸,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就像当初选择保密人的时候我们没有考虑你,你有怪过我们吗?”卢平释然的回了我一个笑容。
  
  彻底的融合了记忆让我更深刻真切的了解自己身上的责任,一种使命感在我的胸膛里勃发。我现在并不是一个人,我有尊敬的长辈——邓布利多,有疼爱的晚辈——哈利,有忠诚的朋友——卢平,有曾经的敌人——斯内普——我不知道怎么定位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我欣赏这个人,愿意和他成为朋友甚至知己,但是无疑那些过往把这件原本应该很简单的事情变得困难重重,显然斯内普先生并不想和我这样的家伙做朋友。他只会轻蔑而不屑的用鼻孔喷气,鄙夷的瞪我:“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友谊?布莱克先生你那装饰物一样的大脑有进水了么?蠢狗!”
  
  我仔细的计划着未来。前几天得到了凤凰社成员金斯利从魔法部得到的消息,小矮星彼得,这个曾经的好友,在阿兹卡班发疯了。永无止尽的囚禁和摄魂怪带给他的绝望情绪让他永远的丧失了理智,等待着他的将是无休止的梦魇。这个消息让我和卢平都很感慨。这时邓布利多向我提出了希望我下一年可以去霍格沃茨任教的事情。伏地魔当初因为屡次申请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职位而不能得所以愤怒的给这个职位下了个黑魔法诅咒,这是个只能以施咒人死亡或者施咒人担任这个职位一年以上才可以解除的诅咒,这个诅咒使所有担任这个职务的人会遭遇不幸的事情,而且没有人可以在这个职位上待超过一年。为此邓布利多为了每年请教授来担任这个职位伤透了脑筋。虽然很多毕业生都很愿意会母校来担任一年的教授职务,但是擅长黑魔法的人选却寥寥无几。
  
  我欣喜若狂,这简直是个大好的机会!我可以借机去霍格沃茨寻找拉文克劳的冠冕。我正在发愁因为照顾哈利的缘故仅仅只找到了一个魂器,就是雷古勒斯用生命换来的那个挂坠盒,我把它交给邓布利多毁掉了。而剩下的几个,金杯在古灵阁,拿不到;戒指在冈特家的老宅,这个最好是找机会跟邓布利多说好再一起去找,毕竟是三大死亡圣器之一;日记还在马尔福家好好的待着,可以以后请斯内普帮忙探探马尔福的口风,如果可以合作当然更好,毕竟黑魔王后期的转变大家有目共睹,相信一贯明智的马尔福会做出最佳的选择;纳吉妮那条大蛇嘛……这个除了伏地魔还真没人找得到它;那么我现在唯一拿得到的就只剩下放在霍格沃茨的属于拉文克劳的冠冕。
  
  我爽快的答应了邓布利多的请求。毕竟现在不同前几年,卢平可以在家替我照顾哈利,所以我即使去霍格沃茨工作也不必担心家里。而且我明年去的话今年正好可以教完哈利大脑封闭术。
  
  明年……啊,我记得明年是韦斯莱家那个铂西入学的时候啊,他家最大的比尔明年就应该是读五年级了吧。
  
  计算好了时间,我缓缓松了口气,还好,时间还来得及。彼得已经疯了,剧情大体没什么变动,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伏地魔还要在森林里晃荡到哈利上学的那一年才会被人带出来。一切,都还在准备中。
  
  唔,说起来,我也得多学点新知识了。毕竟要当教授的话还是要好好备课的不是么?或许……或许我在霍格沃茨可以跟斯内普好好沟通下跟他学习学习如何配置狼毒药剂?哦,梅林啊,我只是投资小小的赚了一点嘛,每个月的狼毒药剂居然坚持要我出高价购买!每天学习大脑封闭术的时候在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打击还不够,现在还要在资产上刺激打压我!梅林啊,我到底是为什么会想要去招惹一个斯莱特林啊……
  
  还有我的小哈利,他现在每天都缠着卢平要挺些当初我们几个在一起的时候的一些事情,可是卢平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提到那些恶作剧都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啊?明明是詹姆出的主意!每次我提出抗议的时候,哈利就会楚楚可怜的看着我:“教父,原来我父亲是那么坏的一个人吗?”然后卢平就会很谴责的瞪我一眼,回头去安抚哈利:“当然不,詹姆是个最棒的格兰芬多,那些都是西里斯的主意……”梅林的袜子啊……我的完美教父形象就要这么被毁于一旦了么……还有你,小哈利,你怎么把我教给你对付斯内普的办法用到我身上了啊!!!
  
  对了,还有马尔福家的小子,隔三差五的就派他家的金雕送信过来,卢修斯看来已经赞成他儿子和“救世主”的交往了?果然是明智的马尔福,从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难怪可以在伏地魔倒台的时候保全了整个马尔福家。果然是个绝佳的合作对象。
  
  伏地魔啊伏地魔,等你千辛万苦的从那条蛇的身上脱离出来之后却发现你设想的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了,你会怎么办呢?
  
  舒适的向后一躺,我眯起眼看着晴朗的天空惬意的想: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啊……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慢热慢热,我也想快点,但是剧情还没到啊……

想看JQ的同志表着急,以我码文更新的速度,快啦快啦~~~

顺便征集意见,哈利小包子的内容要看的亲多么?希望看的亲请举手~~如果要看的亲多,我今天晚上9点前就加更章小包子的内容~~




斯内普番外(三)

  邓布利多的脑袋进水了么?居然叫那只蠢狗住进我家?!还要我照顾他?哈,我不掐死他已经是梅林开恩了!
  
  而那只蠢狗居然没反对?很好,一个连魔杖都没有的家伙居然敢住进死对头的家里,果然是大脑长草了!很好,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我恶意的拒绝摘下他的项圈,理由是防止某个没有大脑的家伙弄坏我的房子。然后我很失望的发现那只蠢狗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随后我才反应过来我在干什么。梅林啊,普林斯家的东西怎么可以一直戴在这家伙脖子上!而这个该死的家伙是当狗当习惯了吗?一个项圈!我在侮辱他他居然没反应?我真该替布莱克家悲哀,这就是他们家曾经的继承人?
  
  还好这只蠢狗够听话,即使明知道我在魔药里加了料也强忍着喝下去了没有大喊大叫的惹我生气。我戏谑的看着他苍白的按着胃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满意于刻意加料的结果。嗯哼,看在他还算懂事理的份上,好吧,这么珍贵的有助于恢复的魔药我勉强就一天提供三次好了。这是奖励,不要太感谢我啊,蠢狗。
  
  一转眼,布莱克已经在我家待了近一个月了。诧异于他与多年之前截然不同的表现和态度,不再暴躁鲁莽,千方百计与我针锋相对。这么多天都按照我的要求每天喝我特制的魔药,即使外出也会赶在中午吃药前回来。看到他一脸故作镇定的结果魔药壮士断腕般仰头灌下的样子,我满意并愉悦的把“以你的身体恢复状况现在一天可以只喝两次药”这句话咽了回去。他喝的多么积极主动,我没有阻止的理由啊,不是吗?
  
  我开始觉得他是真的改变了很多,不过改变了又如何,除了莉莉的孩子之外我们绝对没有任何交集。真想不通莉莉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会让他去做孩子的教父,不过现在的布莱克嘛……还勉强可以入眼。
  
  离开的时候他过来跟我道谢。梅林啊,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道谢?一个格兰芬多对一个斯莱特林?一个阳光的格兰芬多王子跟那个他骂了六年的阴暗黑心的鼻涕精道谢?他确定没有把每天的魔药喝进鼻子里?
  
  我毫不客气的叫他滚出我的房子。我绝不承认他说谢谢的那一刻我心里居然有一点小小的欣慰,绝不!
  
  如果说因为莉莉而招惹上格兰芬多那四个坏胚子是我最无奈却无法回避的事,那么当初一时想不开帮这只蠢狗洗脱了罪名就是我一生中最大灾难的开始!瞧瞧,居然每逢节假日都带着他的教子登堂入室!壁炉封了就正大光明的站在门外敲门,你怎么不干脆幻影移形过来?你这长了巨怪脑袋鼻涕虫思想的蠢狗!
  
  每次冲他讽刺挖苦他都充耳不闻的一脸灿笑,而当我想冲他吼叫他滚出去的时候就会发现哈利正眨巴着碧绿的眼睛一脸仰慕崇敬的看着我。那么绿那么干净的眸子,那么美丽的笑……像极了莉莉……邓布利多居然瞒下了哈利身上可能有黑魔王灵魂碎片的事!要不是这只蠢狗发现了……我沉浸在后怕的情绪中凝望着那双全心全意望着我的满是信任的碧绿眸子,可是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在无意中默认了布莱克那只蠢狗下次来拜访的事,梅林的裤子!
  
  为了阻隔哈利大脑里的那片魂片,我不情愿的答应了教授布莱克大脑封闭术。
  
  希望那只蠢狗的智商还没完全长在狗身上。我咬着牙恶狠狠的想。
  
  看着他明明很忐忑却还故作镇定的样子,我莫名的愉悦起来,用魔杖指着他而他不能反抗的样子让我得意万分。明知道他并没有准备好我就挥动了魔杖:“摄神取念!”
  
  没学过大脑封闭术的人的大脑在我这个完全掌握大脑封闭术的人面前几乎是毫无屏障,加上我刻意的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我不费吹灰之力的侵入了他的思维。来吧,让我看看你那简单的脑袋里到底有些什么肮脏的东西,斯莱特林不做没有利益的事,我教授你总要有些报酬,比如……你的把柄……
  
  他几乎是瞬间就无力的颤抖起来,似乎在魔法的效果下被迫回想起令他情感波动极大的事情,我开始读取那些在我面前相当于不设防的记忆。
  
  一连串的画面闪过我的眼前,布莱克家那个因为小儿子的失踪而陷入疯狂的女人恶狠狠的掐着布莱克的手恶狠狠的诅咒着,唔,这个是家事,跳过;这里……一个山洞?带着一个家养小精灵偷跑去一个偏僻的有魔法保护的山洞?我发觉他似乎有些抵抗,毫不客气的加大了魔力的输出,让那些微弱的抵抗在我面前迅速消解,把我要看的记忆段落展现在我的眼前……
  
  黑色的湖,绿色的小船,苍白的尸体,升腾起的火焰,还有……布莱克的泪水。
  
  我似乎看到了在莉莉死后绝望的自己。
  
  低头看着已经倒在地上因为记忆被强制读取被迫回忆那些事情而昏昏沉沉浑身颤抖的布莱克,我有股说不出理由的恼怒:“够了!清醒点,你这蠢狗!”
  
  他浑身剧烈的一颤,虽然仿佛被惊醒般眼神逐渐有了焦距。他挣扎着坐起身,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右手捂住脸让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我甚至以为他在哭。刚想出言讽刺,他却已经放下手,脸上掠过一抹飘忽却痛楚的笑。下一刻,他勉强的支撑着站起身。
  
  “今天就到这里。”我复杂的看着他,看着这个同样经历了忧伤,痛楚与死亡的人。
  
  “不,我还可以。”他居然坚持着,“我还可以,再试一次。”
  
  这只该死的蠢狗!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情绪和精神已经不足以再支持一次摄神取念了吗!
  
  “我说够了!”我冷哼了一声,“别告诉我以你巨怪般的思考模式不能够理解我的意思。还是说你觉得你的身体状况已经好的可以去绕霍格沃茨跑一圈?格兰芬多的愚蠢!”
  
  看到他一脸正该如此的表情,我又不禁恼怒起来,居然要我讽刺他才觉得安心,是受不得别人对他好还是不接受我难得的善意?很好,蠢狗,不要奢望你那格兰芬多石像一样的脑袋可以理解别人的好意!
  
  “现在,去喝了那瓶魔药,然后滚回你自己的狗窝去!”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不是所有留言的亲都想看哈利包子啊~~

所以我改成了教授番外呀~~手好冷~~今天就不更啦~~

下几章就进入主线剧情,在霍格沃茨啦~~在霍格沃茨会出现一些原创的角色跑龙套,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想报名跑龙套的亲请自己想个符合剧情的名字然后告诉咱啊~~咱会安排和主角们近距离接触哒~~




第十四章,霍格沃茨

  年少的时候总觉得长大真好,长大后又会怀念年少时的美好。人总是这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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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我就回霍格沃茨来做个教授也不错。坐在霍格沃茨大厅里那个属于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位置上,我禁不住想。
  
  今天是1987年九月一日,我在离开八年之后又回到了这里。新生都还没有到。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心里有一种温馨的情感。整整七年,这里留给我的不仅仅是年少时的回忆,还有一份如同家一般的温暖。无疑,每个这里走出去的学生都会如同爱家一样的爱霍格沃茨。
  
  “要吃点甜点吗?西里斯。”邓布利多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一手端着一盘小点心,一手正往嘴里塞。
  
  “不了,校长。”我忍不住黑了脸,连忙推辞。
  
  邓布利多今天难得的没有穿平时那些品位诡异的颜色鲜艳的坠满星星月亮的衣服,只穿了一件金红相间的巫师袍,衣边是金线编织的美丽魔纹,在他强大的魔力影响下闪烁着美丽却不耀眼的光芒。
  
  惋惜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这么不喜欢甜点感到不可思议和遗憾,邓布利多把手里的半块点心塞进嘴里,陶醉的眯起眼嚼了嚼吞下去,然后看着我,微笑的说:“虽然这样很老套,但是我还是得这么说。欢迎回来,西里斯。”
  
  即使他手上和嘴角边依然残留的点心渣严重影响了他这话的效果,但是我依然感觉一股暖流在胸膛流淌。是啊,这里承载了多少人的希望和梦想,也记录了多少人的青春和过往。
  
  我扬了扬唇:“校长,你的胡子沾在一块儿了。”
  
  看着邓布利多急急忙忙的低下头去检查他的宝贝胡子,我微笑的从他的盘子里拿走了最后一块点心塞进嘴里。
  
  霍格沃茨,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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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向我走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然后发现他的座位在我的旁边。显然我错愕的表情取悦了他,他嘴角划过一丝蔑笑,瞟了我一眼才落座。
  
  我只好苦笑下跟他打了个招呼换来他一声无动于衷的冷哼。
  
  高年级的学生在弗利维教授的带领下陆续的走了进来,在各自学院的座位上坐好,不时有好奇的实现向我这边飘来,显然学生们都很好奇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大部分人都好奇的看了几眼就转过去了,毕竟这样不太礼貌。可是一直有一个视线执着的盯着我,我转头看去,一个坐在斯莱特林长桌左端的女生,应该是七年级,见我发现了她,她不仅没有转开视线,反而冲我露出一个笑。是个美人儿,看看斯莱特林对面那一片被那个笑晃了眼的赫夫帕夫小獾就知道了。我浅浅的回了一笑,转回视线。斯内普冷哼了一声,低声告诫我:“别把你那花花公子的本性用在我们学院的学生身上!”
  
  我无辜的耸耸肩,是她在看我啊……但是斯内普显然不需要我的解释,他已经转过头了。
  
  “新生到了。”麦格教授领着一群湿淋淋的新生从门外走进来。显然,外面下雨了。一年级的新生总是要走那条创校人走过的路线,那条万年不修的路线显然不好走,看看这些小家伙们一身的狼狈就知道了。
  
  突然很想笑,看着这群对分院充满紧张的小家伙们,当年我入校时也是这样吧……然后我就真的微笑起来。为了那个曾经青涩的自己。
  
  分院帽的歌声……依然那么让人印象深刻。曾经认为每年的此刻都是种折磨,现在听起来却格外的怀念。分院结束之后,麦格向新生介绍了各位教授。然后邓布利多站起来讲话:“我要说的是‘羞羞脸,喷壶,别针,渣!’,还有我们的校训‘眠龙勿扰’。”
  
  我黑线,除了校训是每年都要说的之外,前面的那些词汇就不要这么“深刻”了吧……真是自毁形象啊……
  
  饶有兴味的品尝着霍格沃茨小精灵的手艺,唔,依然怀念的味道啊。只是南瓜汁是再喝不惯了,我敲敲杯子,换成了一杯咖啡。
  
  看了看斯内普的面前也是一杯咖啡,我轻轻笑了。
  
  感觉到一直凝视的视线,我抬头看去,是那个斯莱特林女生,举起她的杯子冲我遥敬了一下。我浅浅一笑,举杯礼貌性的给予了回应,然后发现斯内普的脸黑了,投过来一记死光。我只觉得嘴里发苦,我今天可是什么都没干啊……
  
  于是整个晚餐时间我左右为难,一直有个人貌似很专注的凝视着我,而又完全不怕被我发现,我每次抬头与她对视都会换来甜美的一笑或者一个示意性的敬酒,然后当我礼貌性的会以微笑或者举杯沾唇后就会绝无例外的收到一个恶狠狠的瞪视或者必杀的死亡视线……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冰火两重天的晚餐,那个女生火热的眼神和身边斯内普越来越低的气压和温度让我欲哭无泪,食欲全无。
  
  邓布利多宣布晚餐时间结束之后我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斯内普已经冷哼一声站起身带着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快步离去,黑袍在他身后飞扬卷起迷人的波涛,让所有小蛇叹为观止。那个女生看起来是斯莱特林的级长,然而她居然没有马上跟随自己的院长离开,居然又回头冲我笑了笑才快步跟上。
  
  很好,回到霍格沃茨的第一天我就度过了一个难忘的晚上。
  
  看着那个女生在走廊即将转弯处又回头冲我微笑后才转过拐角,我忍不住抚额,梅林啊,这究竟是怎么了……
  
  回到我位于三楼的教授办公室,还没把椅子坐热就迎来壁炉里传出的斯内普的怒吼:“你这个该死的蠢狗,我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现在给我马上到地窖里来!马上!”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JQ马上就要开始啦~~~

我努力看看今天可不可以再码一章出来~




第十五章,追求(上)

  天生我拥有一切,但是我真正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哭泣时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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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我不管你以前的猎艳记录有多么辉煌,在霍格沃茨你就消停点!否则我不介意好好教教你什么叫收敛!”
  
  斯内普的咆哮让我莫名其妙又无可奈何。毕竟那个女生是斯莱特林的,他这么大反应也说明了他对他学院的学生确实很关心照顾。可是我怎么不知道我曾经有个辉煌的猎艳记录?我记得我貌似一直都没有看得上眼又志同道合的女性朋友,好不容易等詹姆和莉莉结了婚,我依然从未想要找个合适的安定一下,直到他们逼着我给哈利找个教母,我也还没来得及找就跑去阿兹卡班跟摄魂怪相亲相爱了。我就是再饥不择食也不至于找个摄魂怪不是?那玩意儿可没什么性别之分呐……心里胡思乱想着,我还得认真诚恳的斯内普保证:“斯内普,你放心吧,我还没有把‘魔爪’伸向这些巫师界的花朵的意图。”我自嘲的笑笑。
  
  斯内普深幽的黑眸死死的盯着我,停顿片刻:“最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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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时候那个斯莱特林的女生没有出现,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如果今天她依然用那么“热情”的眼神招呼我,恐怕我身边的某个视我如色魔的家伙就该好好“招待”我了,一个魔药大师想整人实在是太容易了些不是么?
  
  但是显然我高兴的太早了,我的第一堂黑魔法防御课是三年级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课,刚走进教室我就看见那个女生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冲我微笑。我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这位小姐,我记得你是七年级?”
  
  “当然,布莱克先生,我是斯莱特林七年级的级长纳塔莎·布朗。因为我即将毕业并且有向傲罗方向就业的意向,特别向校长申请了跟班所有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程,请多指教,教授。”纳塔莎露出灿烂但是标准的贵族式笑容,朝我伸出手。
  
  无奈的伸出手和她交握:“欢迎你,纳塔莎小姐。”
  
  我没错过她眼底的喜悦,更不相信一个有成为傲罗意向的七年级学生需要来听三年级的课程,天哪,邓布利多的大脑回路是怎么构造的?竟然会答应这种荒谬的申请?我注意到了她一开始的称呼,不是“布莱克教授”,而是“布莱克先生”。一个词的差异,她到底在暗示什么?
  
  我觉得头有些隐隐作痛,想到斯内普得知这个消息后的脸色,我的脸色也不由精彩起来。
  
  一堂课上的相当顺利,如果可以忽略某个目标明确的女生整堂课不曾转移注意力的视线的话。因为事先备课做的准备很全面,我的初次授课显然如鱼得水。分数也不偏不倚,两个学院各得十五分的加分。
  
  “好吧,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我微笑下,“因为是新学期第一堂黑魔法防御课,而且相信很多同学的假期作业还没有做完,今天就不留作业了。有兴趣的同学可以自行复习预习,下课。”
  
  话音刚落,就听见下面传来的格兰芬多的欢呼声,斯莱特林们的脸色显然也好看了许多。我收拾下课本,准备离开教室时却被叫住了。“布莱克先生。”纳塔莎向我走来。又是“先生”,我暗暗皱眉,想不明白干脆直接问好了,格兰芬多永远不要妄图想明白蛇类的别扭和弯弯绕的思维。
  
  “纳塔莎小姐,我……”
  “请叫我纳塔莎就好,先生。”她灿烂的笑容让我觉得像是在盘算什么,于是我直接的问:“纳塔莎小姐从昨天晚上起似乎就特别……关注我?是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先生。”她的笑容更灿烂了。
  “纳塔莎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称呼我教授,毕竟现在我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虽然可能只教一年,我在心里补充。
  “不,先生,我很介意。而且我很快就要毕业了。”出乎意料的,她反驳了我。斯莱特林的人不是都很拐弯抹角的么……还是说世道已经变了?“先生,我只是想请您了解,我将正式的追求您,希望您允许。”
  
  追追追……追求?我蒙了。
  
  一个刚刚认识不过一堂课的女生——好吧,如果算上不知道名字的时候是一天——居然说要追求我?一个斯莱特林的年轻的不过18岁的女生说要追求一个已经毕业了多年的格兰芬多老男人?好吧,二十六岁或许不算老,但是相比起十八岁的少女来说已经是个老人家了。那么现在是什么状况?我被告白了?
  
  “纳塔莎小姐,比起你的年轻貌美,我已经很老了。而且我们刚刚认识不是吗?”我委婉的说,言下之意请你仔细考虑。
  
  “不,布莱克先生,我认识您比您以为的要早太多了!在我八岁那年,您十六岁,您在那一年就坚定的离开了您的家族,背弃了您的家庭,只是为了能够走自己的道路。然后在您的朋友死去的时候您又不辞辛苦的追杀那个真正的叛徒,还在认为叛徒死去之后甘愿进入阿兹卡班忏悔。”少女的眼睛里闪着崇敬而爱慕的光:“最重要的是,您在阿兹卡班这么多年都保持着可贵的坚持,在得知那个叛徒还存活的时候您义不容辞的逃出来抓住了他!布莱克先生,您有这么多可贵的品质,现在您还在抚养您朋友的遗孤,我们巫师界的‘救世主’——黄金男孩儿,不是吗?”
  
  我怔忡的看着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温和的道:“我不觉得这些有什么值得夸耀的,每个人在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都会这样做的。你认为这很了不起,不过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这样的事而已……”
  
  “不是这样的!布莱克先生,”纳塔莎激动的高声打断了我:“先生,您也是出身贵族,您了解贵族。我从出生起就是家族的独生女,我拥有财富,拥有天生的容貌,拥有一切美好的。但是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女人,贵族的女孩子将来大部分都是要找一个同等的家族联姻的,可我不要这样!我一直在寻找一个高贵,可靠,有着美好品质的人交托我的未来,我不愿意在婚后才开始培养感情,也不愿意在那些乳臭未干的男孩子里面寻找。先生,我在八岁的时候就崇拜着您离开家的勇气,我知道我做不到,我也知道很多人都做不到!我从那时就开始关注您,默默的了解您。我爱您!你知道听说您要来霍格沃茨当教授您知道我多开心吗?如果不能遇到您,我或许这一生都会错过您!”
  
  “纳塔莎小姐,你不觉得你更像一个崇拜偶像的女孩子吗?这不是爱。”我错愕于有一个这样关注我的人,又无奈于她的情感。“而且我还是你的教授。”
  
  “我知道什么是爱,先生,我成年了。你很快就不是我的教授了,我七年级了。”纳塔莎的语气平静下来,这个美丽的女孩子安静的看着我,金棕色的发衬着她雪白的皮肤格外的高贵而美丽,她用她海蓝色的眸子凝视我:“我知道我爱着您,在您进入阿兹卡班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不论您是什么样的人,不论您是高贵的王子还是罪恶的囚徒,我都爱您。您是我可以依靠的肩膀,您值得我为您守候。我的成长,我的美丽都只为我爱的人展现。从明天开始我将正式开始我的追求。”她向我鞠了一躬,“祝您一切顺利,先生。”说完她就转身离开,毫不迟疑。
  
  我默然的站在原地。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女生告白宣称要追求自己,我是真的有些不知所措又受宠若惊。不得不说,如果是被这样出色的女孩子毫无保留的爱慕着的确是件幸福的事情。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或许,顺其自然?
  
  “真该给格兰芬多加二十分,即使进了阿兹卡班也依然可以成为迷惑年轻女孩儿的理由。”冷嘲热讽的声音从身后的黑暗里传来,一身黑袍的斯内普从转角处走出来,嘴角挂着冷酷而轻蔑的笑:“是否打算再回阿兹卡班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或许等你再出来就可以倾倒整个霍格沃茨了!”他冷笑着看着纳塔莎消失的楼梯转角:“斯莱特林扣二十分,因为识人不清!”
  
  干脆利落的说完,他不等我说话就转身离开,留下我看着他飞扬的黑色袍角欲哭无泪。刚才被告白的无措与感动全部灰飞烟灭,梅林的袜子!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韩晓童鞋,乃报名的女配上场啦~~

嗷嗷~~~

此乃女配!非炮灰!




第十六章,追求(下)

  痛并快乐着,这就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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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我迎来了第二天的早餐。刚落座就看到纳塔莎甜美的笑容,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坚定。我莫名的有些不安,低下头默默的开始享用早餐。
  
  没吃几口,成群结队来送信的猫头鹰就扑棱着翅膀飞进了大厅。看着一群向我扑过来的猫头鹰,我的直觉几乎是立刻提醒我大事不妙了。
  
  果然,随着猫头鹰丢到我身上的红玫瑰花束不断增多,一封粉红色的吼叫信被丢到了我面前的餐桌上。哦梅林啊……我的脸色变得苍白,几乎是立刻抽出魔杖丢了一个束缚咒上去,只要这封该死的信不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什么恐怖的话来,我宁可每天挨斯内普的骂。
  
  显然逃避是不现实的,在吼叫信的挣扎里,在全体师生的注目中,我白着脸目睹那封吼叫信剧烈的挣扎着,我抓起一只杯子想要扣住那该死的信,结束它的使命,可是斯内普居然给了我一个石化咒将我定在了座位上。该死的,你要干什么?!我恼怒的瞪视他,换来他一个假笑:“哦,让我们来看看布莱克教授究竟是为什么收到一封吼叫信,布莱克教授应该不会阻止大家的好奇心吧?”
  
  天杀的不会阻止!那是你不知道那封信是干什么的!我敢打赌这绝对是那个所谓的“今天开始的追求”的序幕!
  
  我求救的目光投向邓布利多,结果他分明看出了我中了石化咒,却兴致盎然的冲我笑眯眯的点点头,然后好奇的看着那封吼叫信——它已经挣脱了一角,正努力的想要变形成一张粉红色的红唇冲我宣布什么。
  
  梅林啊,是天要亡我吗?!
  
  看到吼叫信已经基本突破咒语,变成了嘴巴的形状朝我冲来,斯内普终于解开了我的咒语。而我无力的扶额,手肘撑在餐桌上,不再去看那封信。
  
  “西里斯·布莱克先生!我正式于今天开始对您的追求!”我听到斯内普冷笑了一声,“我,纳塔莎·布朗,正式宣布,我将要追求您,直到您接受我,成为我的男友,并将在未来成为我的丈夫。我爱您,希望您也可以如我爱您一般爱我。即使暂时不能够回应我的情感,也请不要回避……”我可以想象大厅里师生们诡异的表情,但是我不敢想象斯内普的表情。这个昨天因为一次告白而冲动的扣了斯莱特林二十分的蛇院院长大人,今天听到斯莱特林的学生这么劲爆的吼叫信宣言——或者说是宣战比较合适,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我完全无法猜测。但是可以肯定一点,我一定惨了。
  
  “……最后,请您不要忘记,我是一个斯莱特林,您可以拒绝,但是我依然坚持。我是一个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想要得到的绝对会不择手段的去获取。”
  
  吼叫信吐出了最后一个字,完成了使命的在我面前爆出一团火花,变成了一行浮在空气中的彩色字体:“致布莱克先生:我爱您。--纳塔莎。”
  
  我看了斯内普一眼,他的脸色沉的厉害,但却没有发作。我猜测大概是那封信的风格太斯莱特林了,尤其是最后一句,让斯内普不知道该夸奖她的斯莱特林风格还是该诅咒她不同于斯莱特林的审美吧。看上一头格兰芬多的狮子可不是一条正常蛇类的表现不是么?
  
  我头痛的站起身,礼节性的向其他教授点头示意后转身离席。斯内普紧跟着站起来,一句话也不说的快步离开。只留下满大厅错愕与好奇,或喜或忧种种不一的人们。转过走廊时我看到邓布利多看着我们的背影呵呵的笑出了声。
  
  “站住,蠢狗!”斯内普叫住我,我头痛得厉害,天知道这些事情根本不是我的意愿,也不在我意料之中。我停住脚步,默默的看他。
  
  他大步走过来,翻动的黑色袍子在他明显怒气高涨的情绪导致的魔力鼓动下猎猎飞扬。他看上去像是裹着一团黑云。我默默的想,这个比喻让我想起一个词:腾云驾雾。然后想起这个词通常用在中国传说中的修真者和神仙身上,用在巫师界的斯内普身上显得很诡异而突兀。胡思乱想让我轻松了许多,然后在我仍有些恍神的时候我比斯内普重重的推了一把,背脊撞在了墙壁上。我看向斯内普,他面无表情的逼近我,一手撑在我肩侧的墙壁,以他较我略高的身高压制着我让我看清他深黝双眸里燃烧的怒火。
  
  “布莱克,嗯?”他的另一只手捏上了我的下巴,强迫性的让我的脸正面对着他。手劲很大,我感觉有些疼痛,显然他现在的情绪不太对,我没有和他硬撼的意思,于是顺从了他的意思抬头直视他。我的平静似乎更刺激了他,他现在比刚才更愤怒了:“到底是哪里迷住了那些不懂事的小女生?一条蠢狗,有个巨怪脑袋鼻涕虫思维的格兰芬多蠢狗,凭什么迷惑了英明睿智的斯莱特林?”他仔细的盯着我,看上去根本没有指望我回答的意愿,而令我迷惑的是他语气里透露出的讯息,他提到的英明睿智的斯莱特林似乎……不是指纳塔莎?
  
  “你……是指?”我迟疑了下,最后还是决定直接开口询问。
  
  “别试图激怒我,离布朗小姐远一点。”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用他低滑的声音轻柔却威胁意味浓重的说:“你最好服从我。”
  
  我即使再冷静也不由升起了些许怒气,这个该死的家伙,他把我当什么?我以为这几年来的相处,虽然不能够让他忘记那些不好的记忆,也可以正常相处不至于相互仇视。即使会厌恶我会不屑跟我有接触,但是哪怕无视我也好,冷眼相对也好,总好过现在这样,居然要求我的服从?我尊重你的意见,尊重你的想法你的生活方式你的处事观念,但不代表我要全盘接受毫无异议!
  
  “给我个理由。”我强压怒气,竭力使自己的声音维持足够的平静。
  
  斯内普凝视我片刻,眼里飞速闪过一丝让人看不清的情绪,然后他贴近了我,温热的鼻息重重的扑在我的脸上,他身上一股清浅的魔药香气冲入我的鼻腔。他的声音是悦耳的,但是吐出的却是最真实也最伤人的。
  
  他定定的凝视着我的眼,一字一句的说:“这是你欠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挖卡卡~~~~
JQ啊~~

我重复一遍~~纳塔莎是女配!!是女配!!不是炮灰!!!

我文里没有太白目的炮灰,这个是人品很好的女配!!

亲们爆评吧- -收藏近800,评才200多- -评爆的多我明后天就天天加更~!JQ时期评多更多哟~




第十七章,暗潮

  你一次次的伤害,究竟是不在乎还是不会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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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的黑魔法防御课我都上的心不在焉,那些学生充满八卦光辉的眼神和某个每堂课都坐在最前排用炽热眼神追逐我身影的金发美女让我无可奈何,而始终回荡在耳畔的都是斯内普的声音。
  
  “这是你欠我的。”
  
  这句话像是一个魔咒,提醒着我自己犯下的错。留给斯内普的伤痕,折磨母亲使她疯狂的梦魇,还有……雷古勒斯的死。
  
  手不自觉的又握上胸口冰冷的金属项坠,用力的握紧,让那刺入掌心的微弱痛楚提醒自己染上的罪。是的,这是罪,不仅仅是过错,因为得不到原谅,母亲致死的怨恨,雷古勒斯不曾回头的决绝,还有斯内普……绝无可能的谅解。眼前闪过斯内普冰冷而淡漠的黑眸,那里面满是空洞。斯内普,或许我们都一样,你始终沉浸在莉莉的死亡中拒绝所有的善意,而我,终究应该沉入黑暗,得不到温暖的救赎。
  
  “布莱克先生,这里可以再给我讲解一下吗?”纳塔莎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看到她上前来,低年级的斯莱特林们识趣的纷纷迅速离开,而那些好奇却不敢近前的格兰芬多则远远的张望着我们这边,冀望可以听到只字片语。
  
  对上纳塔莎海蓝色的眼睛,看清了那里海样的深情。我知道她并没有真的不理解书上那个简单的举例,但我还是长话短说的简单解释了一下。“……就是这样理解,布朗小姐,还有其他事吗?”
  
  失望的神色掠过她蔚蓝的瞳孔,纳塔莎依然给了我一个微笑:“请叫我纳塔莎就好。”她坚持的看着我。
  
  无奈的呼出一口气,我拗不过她,只好顺她的意的改了称呼,但是依然加上了“小姐”两个字:“好吧,纳塔莎小姐。那么你还有问题吗?”
  
  这次她流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失望情绪:“没有了,布莱克先生。”她微微垂下头。
  
  看着她可怜巴巴似乎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的神情,我有些心软。但是我清楚这不是心软的时候,纳塔莎,你是个美好的姑娘,你应该有个美好的未来,你值得一份全心全意的对待。而我,早已失去了给人幸福的能力,也没有了幸福的资格。敛下眼掩去眼神里的怜惜,我再抬起头的时候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温和却对待所有人都毫无差别。“纳塔莎小姐,既然没有其他事情,那么我先失陪了。”装作没看到地上滴落的水渍,我头也不回的离开。傻女孩儿,我能给你最大的帮助,就是远离你。
  
  在转弯处我看见了斯内普,他静静的看着一直低着头站在原地的纳塔莎,目光深沉。
  
  我默不作声的从他身边走过,你的要求我做到了,那么,满意了?
  
  一连几天,纳塔莎每次下课都会找各种理由跟我说上几句话,而我只是简短的回应,拒绝和她有课堂之外的交流。纳塔莎明显的消沉了许多,眼神里的光芒日益黯淡,苍白的脸色如同正在枯萎的花。我沉默的看着这一切,只能冀望她能够早日从无望的爱情中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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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莱克先生,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下课后纳塔莎拦住了我直接的开口说。
  
  别开眼不去看她殷切的眼睛,我冷漠的回答:“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课业之外的事情好谈,布朗小姐。”
  
  “不,我们有必要恳谈一次。”纳塔莎的声音里充满了请求,她咬咬牙,终于吐出一个词:“……教授,拜托您。”
  
  我几乎难以置信,她第一次改口叫我“教授”,终于决定要死心了吗?心底除了欣慰还有一点莫名的惆怅,这个美丽的,注定不会属于我的女孩儿值得更好的。既然要结束了,那么,就答应她吧……我带着点怅惘的想,点了头。
  
  “那么,我记得您下午没有课,可以允许我跟您共进午餐么?单独。”
  “午餐大家都是在大厅不是么?”她补充的“单独”让我有点不大舒服的感觉。
  “教授,”她又叫了这个称呼,恳求似的说,“用餐的时候说这些我会比较自然。而且学生跟教授偶尔一起用一次餐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或许是她哀求的眼神打动了我,或许是意识到这将是最后一次,我终究还是心软了,点了点头,我温和的看着她:“只有这一次,布朗小姐。那么,午餐时间我在办公室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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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纳塔莎敲响我办公室的门的时候,我已经等候多时。女孩儿似乎精心打扮过了,微卷的金色头发被一根浅蓝色的发带扎起,只有脸颊两侧的长长留海微弯的垂在肩膀上。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裙装,精致的蕾丝花边衬得她更像是一位童话里走出的公主——高贵美丽却又纯真无瑕。
  
  “请坐。”我点点头示意她,压下了要说出口的赞叹。还是不要随便说话以免打破了她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吧。
  
  纳塔莎微微抿了抿唇,似乎很紧张,她提起手里的食盒:“我带来了食物,介意尝尝我的手艺吗?教授?”
  
  最后的称呼似乎是怕我拒绝而刻意加上的。察觉她的期待,我有点怀疑的看向她摆出来的食物,迟疑下,还是点点头。都是些小点心,足够的精致,看得出做这些的人花了不少心思。我拈起一块,好像要闻闻香味一样不着痕迹的凑近鼻端才放进口中。没有魔药的味道。我放心的吃下去,入口很香,我喝了口茶,然后抬头问:“那么,布朗小姐找我是想说什么呢?”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欲言又止,好像很不好意思又说不出口。半天才憋出一句:“教授,您……您……多吃一点。”
  
  我忍不住微笑,又吃了一块点心:“好了,布朗小姐,我已经吃饱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纳塔莎看了看我,突然也微笑了起来,她挥动魔杖,在空中显现了一个时间,然后满意的看向我:“布莱克先生,我说过,斯莱特林是不择手段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从那天之后拒绝我就拒绝的那么明显,你明明是个温和的人,有颗柔软的心,怎么可能一直那么决绝,一点可能的希望也不肯给我。”她看着我已经开始蒙上雾气的眼睛,“布莱克先生,我只能这样做了。你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你对朋友的承诺都那么重视,何况……”
  
  “除你武器!”
  
  下一刻纳塔莎飞了出去,魔杖脱手而出,身体也重重的撞在了门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布朗小姐,我很失望。”身体急速上升的温度让我大致猜到了自己中了什么类型的魔药,已经略微有些闪神的思绪告诉我要尽快,“你低估了一个从阿兹卡班出来的人的意志力。”我挥动魔杖打开了办公室的门,把纳塔莎丢出去。“斯莱特林的不择手段我已经体会到了,对教授使用魔药,斯莱特林扣五十分!”
  
  门重重的关上,我在门上又丢了几个锁门咒,确定她再进不来之后魔杖指向了自己:“清水如泉!”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发现有个亲从第一章开始给咱补分,好感动……

今天加更加更~~

今天虽然肚子痛,但是依然会努力加更哒~!【握拳




第十八章,密室

  可以改变的是心意,不能改变的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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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淋头而下的冰冷的水让我维持了一点宝贵的清醒,我知道现在最快的解决办法是去找斯内普帮忙,但是我却并不想这么狼狈的去请求他的帮助。这次我想任性一点,也想坚持一点,不想再去看那个人的冷脸,去听他的嘲讽和羞辱。或许,我这样狼狈的样子更合他的心意吧……毕竟,这也是他的意愿不是吗?
  
  “呵……”我扯开一抹苦涩的笑,感觉到头脑又开始昏沉,我毫不犹豫的对准自己的手臂:“神锋无影!”
  
  故意瞄偏了一点,使这个魔法只在手臂上划出一道深刻的伤痕,并没造成什么太大的损伤。我靠疼痛支持着自己的清醒,冲进浴室,一个咒语之后喷涌而出的冷水从头而下,彻骨的冰冷与体内发出的火热交替侵袭,虽然极度不适,但好歹可以让我维持清醒。只希望纳塔莎下的魔药药效不要太长。我手撑着墙壁,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恍惚中听到一声“阿霍拉洞开!”,紧接着我被从水流里拉出来,一个熟悉的低沉丝滑的声音恶狠狠的在我耳边吼:“你是疯了吗?想死也不要用这么白痴的死法!”一个什么东西凑到了我的唇边,我勉强睁开眼,看见斯内普正把一个魔药瓶凑到我嘴边,咬牙切齿的瞪视着我:“如果你的智商还勉强可以同巨怪想媲美,你就该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张嘴!”我顺从的张开嘴让他把魔药灌进我嘴里。虽然斯内普的口气差的要命,但是手劲却出乎意料的轻柔,没有呛到我。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他却别开了眼,冷声道:“清醒了就自己站好!”
  
  我这才发现自己还软软的被他半扶半抱的支撑着。我无力的扶着旁边的桌子站稳,斯内普几乎是立刻松开手退后了一步,像是碰到了什么会传染的病毒。
  
  还是被他看见这么狼狈的时候了,我在心里苦笑着,还在指望什么呢?这个人是不会对你有丝毫改观的。承认吧,西里斯,你做不到,你不能温暖这个人,不要说让他原谅你,就连让他正眼看他都做不到。
  
  一时觉得心底一片冰冷,我抬起头略带倦意的扫了他一眼:“斯内普教授,什么事情找我?”这是我第一次在他的名字后面加上了敬称,或许我早该这么做了,我跟他保持一定距离恐怕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如果你的智商足够,你就该知道今天布朗小姐的表现有多古怪。点心里是种相当奇怪的魔药,需要跟茶混合在一起才能产生作用。”提起魔药斯内普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但是随即又恢复了黑色:“而我当然是在得知某个审美错乱的斯莱特林自己来‘单独’与我们的‘布莱克先生’共进午餐之后,就赶来挽救我们学院的学生,以免她坠入火坑……”他讽刺而轻蔑的用鼻子喷出一口气,目光在我身上仔细的扫过:“显然‘布莱克先生’虽然可以很好的处理这件事,但是自己也……”他的目光突然停顿在我的左臂上,神锋无影造成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裂开了,细细的血流顺着我的胳膊流下去,从指尖滴落。
  
  顺着他的眼神我看到了臂上的伤口,我不在意的把手臂举起,伤口凑近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下一秒斯内普的眸子里窜起了熊熊的火焰,他恼怒的甩过来一个治愈咒,冲我低吼:“显然指望一只蠢狗是异想天开!连怎么治疗伤口都使用的是非人的方式!”
  
  我淡淡的笑笑,不置可否。头开始晕眩,我知道再不喝点治疗魔药我大概就要发烧了。我可不想开口跟我面前的这个脸黑黑的家伙开口,于是我开始下逐客令:“现在你看到了,你的学生很安全。斯内普教授还有别的事吗?”
  
  他眸里的怒火更盛,正想说什么,我办公室的门被粗鲁的撞开了,一个男生喘着粗气冲进来。我皱皱眉,这个男生是拉文克劳的三年级学生路德维希·莱拉,是个魔药成绩很好,很崇拜斯内普的学生,所以对我从来不假辞色,怎么会突然来我办公室?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斯内普已经愤怒的咆哮起来:“你最好有个很好的理由!不敲门闯入教授办公室,藐视教授,拉文克劳应该为此扣二十分!”
  
  路德维希喘着粗气惊慌的叫起来:“是……是麦格教授叫我来的!邓布利多校长不在,她叫我来找布莱克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密室……密室打开了!”
  
  密室?!
  
  天哪,我想起了那个因为最近事情很多所以一直没机会去拿的拉文克劳冠冕,梅林啊,到底是谁拿到了它?
  
  斯内普脸色一变,大步走过来丢给我几瓶魔药,命令道:“喝掉它们,然后跟我来。”
  
  我毫不犹豫的灌下所有魔药,然后对着自己使用了“清理一新”,大步跟上了斯内普的脚步。
  
  我很惊讶的看到麦格教授站在三楼女生盥洗室的门口等着我们,看到我们的到来,她指着地面上的血色字迹快速的解释起来:“布朗小姐被带进了密室,密室的入口没有关,显然在等待其他人进去救援。这里面很可能有阴谋。”
  
  我看着四周,女生盥洗室里面蛇纹的水龙头下面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地面用鲜血写着一行大字:这个女孩将长眠于这里。
  
  斯内普拧起了眉:“这里有问题,密室重新开启为什么会选择一个纯血贵族的斯莱特林做祭品?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是谁?”
  我苦笑了下:“显然是因为我。”
  麦格教授和斯内普同时看向我。
  我苦笑着解释:“无论怎样,爱上一个死忠的格兰芬多,在斯莱特林继承人的眼里等同于背叛。现在的关键是下去救人。”
  斯内普冷哼一声:“我下去,斯莱特林的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
  
  麦格点点头,格兰芬多的院长确实不适合去探索斯莱特林的密室,这是斯莱特林的私有财产。“可是,西弗勒斯,你一个人……”
  
  “我也要下去。”我冷静的插话。“布朗小姐的事情跟我有关,她被带进密室的时间大概也是刚从我办公室出来不久,我有责任去救她。”
  
  “我不需要一条碍手碍脚的蠢狗!”
  “不,西弗勒斯,我想你需要个人帮忙。”麦格教授严肃的看着斯内普,半晌他才冷冷的哼了声,没有再坚持。
  “好吧,蠢狗,跟紧我。”斯内普转身抢先跳下了密室,我连忙跟着跳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又一个挨章补分的亲,群抚摸~~

爱你们~!

我努力码字~!我要加油看看今天再更一章或者半章~明天依然至少两更!!

顺便~~有亲报名的拉文克劳教授控龙套出场啦~~




第十九章,遗忘

  我想要许你一个天堂,但最后只能给你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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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紧跟着斯内普跳下去,落脚是湿滑的泥地,我用了个荧光闪烁,借着魔杖的光芒看到四周散落着一些零碎的动物骨头。
  
  “跟上。”斯内普低声命令,抢在我前头大步向前走去,他的魔杖始终不松不紧的握在手里,整个身体的行动保持一种奇特的韵律,整个人像是一张上了弦的弓,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我看得出,现在无论哪里有敌人出现,他都能迅速的做出反应保护自己以及回击。
  
  我同样保持着警惕跟在他身后,突然他停下了脚步,我走上前。地上是一张巨大的蛇蜕。
  
  斯内普仔细观察片刻,低声说:“蛇怪,直视眼睛会使人死亡的怪物。”他抬头看看我,没有任何讽刺意味的对我说:“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不,”我小声但坚决的回答:“我不能不去管布朗小姐,也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蛇怪还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斯内普停顿了一下,没说什么就转身继续向前走,我也不发一言的跟上他的脚步。
  
  又穿过了一个入口,我们隐约听到了争吵的声音。斯内普示意我安静,我点点头表示明白,我们小心的靠近,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蛇形雕塑矗立在正中央,雕像前纳塔莎和一个黑发的男子在争执着。梅林啊,就是纳塔莎拿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吗?是她打开了密室?我四下扫视,在他们不远处的地上看到了那个冠冕。于是微微放下了心,专心听他们的对话。
  
  “不!我答应给你生命力作为报酬是因为你答应帮我得到他,我绝对不会让你去伤害他!”纳塔莎激烈的高声喊。
  “他已经彻底拒绝了你,不是吗?我的斯莱特林公主,不要理会那个不识好歹的格兰芬多男人了。”魂片蛊惑的说:“你需要力量吗?斯莱特林的传承会给你力量。看呐,这里就是斯莱特林的密室,你难道不想重振斯莱特林的荣光吗?”
  
  原来是魂片吸取了纳塔莎的生命力,所以她的脸色才会那么苍白。这……也是因为我么?我的心脏似乎被谁捏了一下,有一种柔软的疼痛。
  
  “原来你在欺骗我!”纳塔莎的反应显然出乎了魂片的预料。她试图平静却依然激动的喊了出来:“爱情蒙蔽了我的眼睛,我居然相信你是拉文克劳冠冕里的一段记忆。斯莱特林的记忆怎么会放进拉文克劳的冠冕!打开密室才是你需要的吧?吸取我的生命力,吸取他的,吸取更多人的生命力才是你需要的吧?”
  “呵……”似乎吃惊了,魂片低低的愉悦的笑起来:“怎么会这样想呢?我的斯莱特林公主?”
  “怎么?不再继续骗了?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一半了不是吗?”
  “哈哈……不愧是斯莱特林的公主殿下,是啊,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边的两位,还要继续听下去吗?”
  
  被叫破了行踪,斯内普和我从角落里走出来。
  
  纳塔莎看到我激动的叫起来:“不要过来!布莱克先生,斯内普教授,快离开这里!他会杀掉你们的!”
  
  “吵什么!”魂片回过头,是个俊美的大概二十几岁的青年,一双猩红的眼眸里流转着地狱般的妖娆。“乖乖的呆着,我的公主殿下,他们会来到这里还不是多亏了你?”他的手紧紧的卡住了纳塔莎的脖子,知道她因为缺氧而瘫软下去,他才松开手任由她倒在他的脚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警惕的抽出魔杖指着他,虽然知道这不起什么作用,一旁的斯内普显然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他一手用魔杖指着他,另一手却不由自主的握紧成拳,显然情绪已经紧绷到极点。“你……回来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而冷静,但是却可以听出埋藏的很深的一丝不安。
  
  “哦?认识我?”青年微微一笑,“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归来,但是也快了。怎么?想要对我使用魔法?忘记告诉你们,这东西现在对我没有用呐。或许,我该让我的宠物来招呼你们?”他嘴里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小心,他在召唤蛇怪!”斯内普警告我。
  
  “哦?你连这都猜到了?”青年故作惊讶的拍着手,赞赏的说:“要不要考虑来追随我?我可以给你……”
  
  趁着他没注意我,我迅速的一挥魔杖:“拉文克劳冠冕飞来!”
  
  青年又惊又怒,迅速的想要抓住冠冕却被斯内普的一个“除你武器”阻挡了一下,冠冕顺利的被我抓在了手里。
  
  青年猩红的眼眸里泛起了清晰的杀意,我已经听到蛇怪爬行的声音,那家伙已经近了。青年冷冷的指着我飞快的挥了下魔杖:“钻心剜骨!”斯内普及时的扑上来让我躲过了那个咒语。我们几乎是跌做一团,而这时蛇怪已经爬了出来!“别看它的眼睛!”斯内普大声命令,一个翻滚开始攻击蛇怪吸引蛇怪的注意力,我则一手魔杖一手冠冕的一边闪躲魂片青年的咒语一边想要伺机把冠冕扔进蛇怪的嘴里去。
  
  “站住!”青年的魔杖指上了地上的纳塔莎,狞笑着命令我:“不然我就杀了她!”
  
  我迟疑了一下,就这一个迟疑,一个钻心剜骨毫不留情的命中了我,我几乎是立刻颤抖着跪倒在地上。“不要!”纳塔莎发出一声惊呼,眼泪滑下了她美丽的脸庞。
  
  此时斯内普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虽然之前的一瓶砸在蛇怪脸上的魔药成功的让蛇怪睁不开眼睛,而后的一个眼疾咒让蛇怪的眼睛变得鲜血淋漓,但是显然这也成功的激怒了蛇怪。它几次都险险的咬到他的袍角,他狼狈的不断躲闪,体力在大幅度的消耗。我挣扎着在钻心剜骨之下勉强的抬起头,看到了斯内普正好躲到了我身边不远的地方,我装作疼痛难忍的在地上翻滚着发出低声的呻吟,冠冕被我滚到了斯内普的脚下。希望他能够明白我的暗示吧,我正想着,魂片青年似乎已经不耐烦了,停下了对我的折磨,“嘶嘶”的命令了一句什么,那条蛇怪突然舍弃了斯内普张口朝我咬过来。
  
  “不——”纳塔莎几乎是嘶喊着发出一声悲呼,随后我被重重的扑到在地,然后斯内普也把冠冕丢了过来。当我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时候,纳塔莎的鲜血正不断的从她肩上的伤口里涌出来——蛇怪的尖牙刺穿了她的肩膀。
  
  我不假思索的抓起冠冕向着那颗毒牙按了下去……耳边响起了魂片凄厉的嘶喊,还有斯内普的声音:“阿瓦达索命!”
  
  斯内普的咒语从蛇怪张大的嘴巴里射了进去,成功的解决掉了这条表皮可以抵抗索命咒的千年蛇怪。
  
  纳塔莎倒在我怀里,满是泪痕的脸上绽出一个美丽却苍白的笑容:“原谅我,布莱克先生……我爱您……”
  
  “别说话!”我手足无措的吼她,然后看着斯内普冲过来,迅速的掏出几瓶魔药灌进纳塔莎的嘴里:“你还不会死,如果不想死就别急着说话!”
  
  呛咳着咽下魔药,纳塔莎依然带着那么美丽的微笑:“谢谢教授……布莱克先生……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抱着她温柔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看着她的脸上漫上一抹惊喜的绯红,脸色似乎也好了很多,我温柔的微笑着举起了魔杖:“你是个好女孩儿……一忘皆空!”
  
  看着女孩儿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闭上了眼睛,我收敛了笑容,忍着浑身的疼痛抱着她站起身,拒绝了斯内普想要接过女孩儿的动作,我抱着她一步一步的朝着进来的方向走去。
  
  如果不是这样的一场相遇,如果没有那么多的迷惘和错过,或许我也会幻想和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孩子共度一生。
  
  而现在,我的女孩儿,你值得更好的,你的未来不在我这里。
  
  我见识过你的坚持,我了解你的执着,所以我替你选择遗忘。
  
  我想要许你一个天堂,但最终,我只能给你遗忘。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毕!

今天补分的亲太多了,咱太感动了~!

内牛满面~




斯内普番外(四)

  得知布莱克那个家伙要到霍格沃茨担任新学期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时候我很惊讶,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我仅仅只感到自己对他担任的那个职位的怨念,并没有对即将与他朝夕相对这个事实产生反感。对此我感到格外诧异,毕竟我曾经以为我会只要一听到他的声音就皱眉反胃的。我这是怎么了?仅仅是因为一些表面上的转变就轻易让我转变了对我憎恶的人的看法吗?
  
  这种纠结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开学日的那天,我向自己的位置走去,看到他猝不及防露出的错愕表情我才几天来第一次产生了愉悦的情绪。但是很快这种情绪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端的恼怒。
  
  我发现从头至尾有两个视线一直注视着他,不过一个是热烈,一个是厌烦。厌烦的瞪视布莱克的是拉文克劳的三年级学生路德维希·莱拉,是个魔药成绩很好的学生,为什么会对布莱克这么反感呢?我不解却乐见其成。另一个则让我很吃惊也很恼怒。一直用热烈爱慕的眼神追逐布莱克身影的如同花痴的女生居然是我们斯莱特林七年级的级长——纳塔莎·布朗小姐。看见布莱克回应的冲她笑,那景象碍眼极了。我低声警告:“别把你那花花公子的本性用在我们学院的学生身上!”布莱克无辜的看着我,让我感觉舒坦了些。可是过了不一会儿,他居然又朝那个该死的眼睛上面糊了龙粪的布朗小姐举杯示意。很好……斯莱特林的眼光就这么差劲吗?虽然这个该死的布莱克有他骚包的本钱,可是他是个鲁莽的大脑如同巨怪,思维比不上鼻涕虫的格兰芬多!
  
  晚宴刚一结束我就起身离席,免得一时冲动在刚开学就动手扣掉自己学院的分。
  
  回到办公室不到两分钟,邓布利多派来送信的凤凰丢下一包据说是新学期礼物的古怪糖果,毁掉了我一锅准备了几个小时的魔药。很好,真的很好!一个清理一新让那包古怪东西去和我失败的魔药作伴,我认为我需要发泄,这显然不需要忍耐,我现在有一个现成的出气筒不是吗?
  
  “你这个该死的蠢狗,我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现在给我马上到地窖里来!马上!”
  
  毫不客气的指着他的鼻子咆哮之后,看着他自嘲的微笑着保证的样子,不知为什么觉得心里的怒气不仅没有减少,反倒闷闷的堵着难受。那种小女生有什么好?!她们怎么会懂得我们这样的人的心事?!这样想着我突然惊觉,我已经把他跟我划在同一类了?这怎么可能!绝不可能!我关心的是我们学院的学生,绝对不是这只属于格兰芬多的哺乳类动物!!
  
  看着他低落的背影,我伸出手,有一瞬间我想我是想抓住他的。怎么回事?我是生病了吗?我居然会去担忧那个西里斯·布莱克的情绪!好吧,我想我需要一服无梦魔药!
  
  一觉醒来我依然是那个阴沉严肃的斯内普教授,什么关心什么担忧都是一个恍惚的失神罢了。我大步的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路上给两个推推搡搡玩闹的格兰芬多学生扣了二十分,然后在楼梯的转弯处我看见布朗小姐和那个布莱克在说着什么……
  
  告白?!一个斯莱特林向一个格兰芬多?!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纳塔莎小姐,比起你的年轻貌美,我已经很老了。而且我们刚刚认识不是吗?”好吧,布莱克,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不,布莱克先生,我认识您比您以为的要早太多了!在我八岁那年,您十六岁,您在那一年就坚定的离开了您的家族,背弃了您的家庭,只是为了能够走自己的道路。”那是他冲动没大脑的认为自己可以一个人背对世界!
  “然后在您的朋友死去的时候您又不辞辛苦的追杀那个真正的叛徒,还在认为叛徒死去之后甘愿进入阿兹卡班忏悔。”那是他白痴到忘记了自己的责任!他没有保护莉莉的孩子!
  少女的眼睛里闪着崇敬而爱慕的光:“最重要的是,您在阿兹卡班这么多年都保持着可贵的坚持,在得知那个叛徒还存活的时候您义不容辞的逃出来抓住了他!布莱克先生,您有这么多可贵的品质,现在您还在抚养您朋友的遗孤,我们巫师界的‘救世主’——黄金男孩儿,不是吗?”相信想照顾黄金男孩儿的人多的是!
  
  ……
  
  “纳塔莎小姐,你不觉得你更像一个崇拜偶像的女孩子吗?这不是爱。而且我还是你的教授。”
  
  “我知道什么是爱,先生,我成年了。你很快就不是我的教授了,我七年级了。”布朗小姐,很好,一个疯了的斯莱特林!居然敢对他说爱!而布莱克,你很得意你的魅力不减当年是不是?你居然保持了“可贵”的沉默!
  
  布朗小姐离开后我恼怒的站出来扣了斯莱特林二十分,为自己莫名低抑的情绪。我毫不客气的讽刺着布莱克,看着他并不反驳的默默无语站在那里,而我竟然感觉不到丝毫快意。
  
  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好吧,或许我需要的是安神魔药,我的头脑显然不清楚了。
  
  ----------------------------------------
  
  我想我需要理清对待布莱克的情绪转变,我依然认为我只是对一个出色的斯莱特林的识人不清而感到恼怒,那条蠢狗,他凭什么得到一个忠贞的斯莱特林的爱情!
  
  然而早餐时间的吼叫信追求宣言彻底粉碎了我的自欺欺人,承认吧,斯内普,你在妒忌,你疯狂的妒忌那个女孩儿可以肆无忌惮要求对方给予关注,可以要求对方接受。这当然不是爱情,但是毫无疑问,你想要他,你想要那个虽然不到三十岁却足够成熟的男人的臣服。你疯狂的想要占有他,让他成为你的!
  
  当他一副头痛的样子提前离席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跟了出去。我叫住他,把他困在墙壁和我的手臂之间,压制着他看着他那张让人痛恨而现在却只想撕破他平静表象的脸。的确很英俊,但是更吸引我的是他虽然处于弱势却并不挣扎的顺从姿态,还有他毫不示弱的平静与我对视的眸子。这双宁静的过分的眸子,不再有年轻时沸腾的火焰,不再有浓烈的喜悲愤怒以及哀伤,像是蒙着一层坚冰,让人想要狠狠打破,看看他眼底透出的情感。
  
  他想别开眼,我掐住他的下巴阻止了他。
  
  “到底是哪里迷住了那些不懂事的小女生?一条蠢狗,有个巨怪脑袋鼻涕虫思维的格兰芬多蠢狗,凭什么迷惑了英明睿智的斯莱特林?”我恼怒的低语,手上不自禁的加重了力道。
  
  他微微皱眉,眼里流露出明显的迷惑。在我要求他的服从之后,他的眼里终于流泻出了愤怒的情绪,那样如火焰般炽烈的情绪居然被他掩埋的这样深,以至于一旦流露出来,仅仅是那双灰色的眸子看上去就让人目眩神迷。
  
  看着他强压怒气问我要一个理由,我终于确定,这个人,我想要得到。
  
  “这是你欠我的。”
  
  你欠我的债,你要还,而且要加倍的还,我不会让你有还清的那一天。
  
  迷惑了斯莱特林的人你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斯莱特林会不择手段的,让你再也无法逃离。
  
  西里斯·布莱克——你注定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 -最近贵体欠安- -

但是看到有亲给咱补分,于是爬上来更……明天要考试,更新时间不固定撒……我会尽量的。




斯内普番外(五)

  似乎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布莱克一直和布朗小姐保持着距离,即使在她千方百计寻找机会和他交谈的情况下,他也只是简单的说几句就离开。
  
  而我却开始迷茫。
  
  他在一次再次拒绝布朗小姐之后回头看见了我,他眼底掩藏不住的疲惫让我有一瞬间升起一种浓重的自责情绪,但是随即我冷笑起来,自责?别忘记那只蠢狗以前做过什么!这是他欠你的!这是他应付出的代价!可是心底深处却有个声音一直小声的呐喊着:不!不是这样的!我也不想这样的!
  
  我忽视自己内心的声音,看着他安静而疲惫的用眼神问我:满意了吗?然后默不作声的从我身边擦肩而过。心里有种小小的痛楚蔓延开来,我轻轻皱眉,压下自己莫名的不安,然后对着一个从面前经过的格兰芬多冷冷斥责:“在走廊里奔跑追逐,格兰芬多扣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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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到满脸泪痕的布朗小姐匆匆从三楼走廊里跑过,我觉得自己内心的不安有了一点明确的印证。布莱克那条蠢狗虽然一直注意保持距离,但是对女士还是很忍让绅士的,会让布朗小姐这么失态一定是出了什么刺激的事。我顾不上拦下布朗小姐问清情况,就直接赶到布莱克的办公室门口。门被下了锁门咒,我皱了下眉,没费劲儿敲门,直接一个“阿霍拉洞开”丢了上去。
  
  办公室里没人,桌子上散落着一些点心和茶水,我捏起一块嗅了嗅,极淡的斯特夫草的味道,这种草通常只用来做些恢复性的魔药,会让人的神经系统敏感,副作用时同时会肌肉无力。然后我注意到桌上的茶水,曼哈顿红茶,麻瓜的牌子。我咬咬牙,斯特夫草和红茶……催情作用!那个该死的布朗!居然对教授下药!这么高级的复合魔药效果她是从哪里学来的?!不过下一刻我放下了这个疑问,现在先要找到那条蠢狗,这种事情还自己逞强,完全不会魔药的家伙还这么逞能,应该好好的受到教训!
  
  顺着清晰的水声,我直接来到了浴室门口,又一个“阿霍拉洞开”之后我看到了让我恼怒得想要掐死他的一幕——这条蠢狗,他居然就站在冷水下面一直冲着,这种外冷内热的效果虽然可以帮助他镇定自己的情绪,但是几个小时下来身体怎么受得了?!他是想去医疗翼想疯了吗?!
  
  大步上前把他从冷水下面拖出来,我翻出魔药递到他唇边咬牙切齿的低吼:“你是疯了吗?想死也不要用这么白痴的死法!”看到他睁开灰色的眸子一片茫然的看着我,眼神里泛着湿润的雾气还有□未退的红痕,我觉得浑身一紧,该死的,他究竟知不知道不能这样看人!“如果你的智商还勉强可以同巨怪想媲美,你就该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张嘴!”他顺从的仰起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而滚动,冰冷的水滴顺着他的头发滴下来,然后沿着线条完美的颈项一路滑下,没入湿透紧贴着身体的衬衫领口处。湿透的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身体线条,还有胸口隐约可见的两个红色小点,让我觉得心里似乎点了一把火。该死的,我居然在这个时候对这条蠢狗有了欲望!我有些狼狈的别开眼,冷声道:“清醒了就自己站好!”
  
  他扶着桌子站稳后,我迅速松开手后退了一步,直视他的眼睛以避免看见的身体。布莱克疲倦的抬头扫了我一眼,眼睛里一片漠然,然后他用因为身体状况而低哑却依然好听的声音淡淡的问:“斯内普教授,什么事情找我?”
  
  他居然称呼我“教授”?我觉得那把还未退去的火焰一瞬间变成了怒火。“如果你的智商足够,你就该知道今天布朗小姐的表现有多古怪。点心里是种相当奇怪的魔药,需要跟茶混合在一起才能产生作用。而我当然是在得知某个审美错乱的斯莱特林自己来‘单独’与我们的‘布莱克先生’共进午餐之后,就赶来挽救我们学院的学生,以免她坠入火坑……”我恶狠狠的讽刺着,掩盖自己之前几乎要出现的失态,发泄着自己的怒火,“显然‘布莱克先生’虽然可以很好的处理这件事,但是自己也……”然后我的目光无意的发现了他左臂正不断滴下的鲜血……魔法造成的伤口,连对自己用恶咒也使得出来,就是不来向我求助吗?
  
  顺着我的眼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漫不经心的抬起左臂,用舌头舔了舔。这条该死的大脑被鼻涕虫塞满了的蠢狗!居然只是用舌头舔?他一位自己真的是条狗,舔舔就可以了吗?虽然这动作该死的诱人!我恼怒的甩过去一个治愈咒:“显然指望一只蠢狗是异想天开!连怎么治疗伤口都使用的是非人的方式!”
  
  面对我的讽刺挖苦,他只是淡淡笑笑,不置可否,我注意到他的脸色异常苍白,身体甚至开始有细微的颤抖。
  
  “现在你看到了,你的学生很安全。斯内普教授还有别的事吗?”他淡淡的问我。
  
  很好,他是以为我只在乎学生的状况,而不在乎他的死活吗?我愤怒的想要咒骂他,然而门被粗鲁的撞开了,路德维希·莱拉带来了密室被打开的消息。
  
  顾不上在跟他纠缠,我丢给他几瓶魔药急匆匆的赶到麦格教授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经过。所幸没有学生伤亡,只有布朗小姐被带进了密室。于是,我跟布莱克两个人进了密室去找布朗小姐。
  
  当他坚定的对我说:“我不能不去管布朗小姐,也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蛇怪还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我有一点点的感动,从没有人跟我说过不会让我一个人去面对,虽然前面的半句听起来很不顺耳,但是这样的句子还是让我赶到温暖。以前如果有人跟我说我会从一条格兰芬多的蠢狗身上得到温暖,我大概会嗤之以鼻吧。世事果然难以预料。
  
  之后发生的事情让人每次回想都心有余悸。布莱克被钻心剜骨的时候我在和蛇怪搏斗,我勉强自己别回头去看他,但是仅仅是听着他急促的喘息我也觉得胸口疼痛。之后他装做疼痛难忍的样子示意我毁掉那个拉文克劳的冠冕,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不断滴落的汗水,我几乎想要给那个该死的灵魂一个阿瓦达索命,但是我知道我还需要忍耐。
  
  终于等到了机会,我从没有哪一刻向那一刻一样感激梅林,看着布莱克如同迎接死亡的飞鸟一样看着蛇怪向他扑去而没有能力闪躲,我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如果不是布朗小姐及时扑过去,恐怕这个我生平第一次想要得到的人就要回到梅林的怀抱了。想到我险些就失去这个人,我几乎失去理智,毫不犹豫的冲着蛇怪张大的嘴巴喊出了“阿瓦达索命”。与此同时,布莱克也把冠冕狠狠的按上了蛇怪的毒牙……
  
  一切都结束了。看着布莱克微笑的亲吻了布朗小姐的额,然后给了她一个“一忘皆空”。我可以看到他微笑表情下千疮百孔的心脏。
  
  我沉默的看着布莱克拒绝了我的帮忙,抱着那个惊愕的闭上眼睛的女孩儿一步一步向出口走去。
  
  那个人还会回来,最后的战争我们都逃脱不开。布莱克,我们才是一样的人,即将来临的黑暗里只有我们可以相互扶持相互支撑。是你先欠了我,把我们的未来捆绑在了一起。这是最后一次我看着你的背影,以后的路,我们只能同行。
  
  西里斯·布莱克,你是我的,我绝不许你逃离。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女配番外~~卡卡~~~

推荐《HP同人情 怯》,大家可以去看。写的尊8错,可是真虐啊……看得瓦好心疼好心疼,我向来不喜欢教授和小哈配的,但是这个写的真有爱啊~~

以下是从那文的评论转来的,很有趣哈~

【评论/长评】
读者(脸红地):不,不要这样,你……你不能……唔唔!
作者(优雅地):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你这里永远都有惊喜给我呢……不要保留,为我……
【暧昧情节】
读者(难耐地):不,哦不……我受不了了……
作者(邪肆地):你真是心急……这样就受不了了吗?时间……还有很多呢……我们一点一点慢慢来……呵呵……
【关键情节处卡文】
读者(迷乱地):求……求求你……快一点……啊、啊……给我……给我……求你……
作者(喘息地):是这样吗?还是这样?……
读者(狂乱地):啊、啊……哦,~~唔嗯……就是这样……哈……多一点……更多一点……
【某情节终于达成】
读者:Muaaaaaaa~~~~~~~~
作者(精疲力尽地,看着“读者”餮足的神情而感到心满意足):……
【坑】
读者(被前作撩拨得意乱情迷):我……我准备好了……要我……请你,自由地……
作者(沉默不语):……
读者(动手解开束缚,惊讶):……这……这……我不相信!这……这怎么可能!
作者(沉默不语):……[下面没有了]
读者(绝望地):这不是真的,求求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太残酷了!!(呜咽)我不相信……
作者(沉默不语):……
读者(抹泪飞奔):……




纳塔莎番外

  我付出我想要付出的,不在乎是否可以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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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我出生起,我就知道,我是一个贵族没错,我有惊人的美貌,我有家族的财富,我有很多人向往但是却不曾拥有的,但我同样要付出同等的代价。在别人还在欢快的游戏的童年,我就要去学习一些复杂的知识,从小学会交际,学会梳妆打扮,学会一切这个年纪该学会的和以后该学会的,只是为了将来为家族奉献一切。我不能随着自己心意任性的做事,不能交自己想交的朋友,我要去和家族合作的家族的孩子们一起玩耍,一起学习;我不能放肆的做些小孩子可以做的事,犯些小孩子可以被原谅的错,因为我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我没有放纵的资格。甚至婚姻,都要以家族的利益作为第一选择。
  
  我在那样沉重的责任下面挣扎,我无法后退,无力逃避,也挣扎不脱。
  
  在我八岁那年,一个小小的错误,我被惩罚在禁闭室里反思。禁闭室很黑,没有声音,没有光亮,我连自己的呼吸都听不到。我一个人怕的发抖,只能一直哭,哭到累了哭到睡着。我痛恨这样软弱的自己,不得不在现实面前屈服,一次次在家族的压力面前畏缩。
  
  后来我知道了有一个特殊的布莱克。他刚刚十六岁,之前他就违背家里的意思选择了格兰芬多,交了格兰芬多的朋友,即使收到家里的吼叫信宣布要与他断绝关系也没有回头。而在这一年,他离开了家去了朋友那里,他已经决定彻底的告别那个家庭,拒绝那个继承人的位置,选择自己想走的道路,不跟从家族一起跪倒在那个人的脚下亲吻他的袍角。
  
  那一天,我牢牢的记住了那个名字:西里斯·布莱克。
  
  我告诉自己,纳塔莎,不是没有人做得到,你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有人做到了,而且做的很好。
  我告诉自己,纳塔莎,那是你的目标,你的方向,你做不到他那样背弃家族,独行无惧,但是你可以争取,争取到你想要的自由。
  
  是的,自由。我不想要一辈子按照家族的思想去做,去选择,不想一辈子连婚姻都无法自主。我是继承人没错,家族是我的责任没错,但是我的生命我要自己负责。我会为了家族付出我能付出的一切,但不包括我自己。
  
  从那天起,我不再抱怨,不再拒绝,我全心全意的学习做好任何一件事,学习如何当一个出色的继承人。我知道,只有当我有足够的能力的时候,我才可以真正自由的,为我自己做出选择。
  
  繁忙的学习生活里,我关注着他。我知道他毕业了,知道战争开始了,知道他加入了凤凰社,所以我找出了无数的理由阻挠家族参加这次战争,我以家族利益为理由,据理力争,终于使家族长辈勉强同意暂且保持中立。我的私心仅仅是不向跟他做对而已,然而最后凤凰社的胜利让家族惊奇于我的判断从而给了我更大的自由。当我听说他背叛了朋友的时候我拒绝相信,我绝不相信一个肯为了朋友背离家庭,坚决不肯服从那个人的男人会匍匐在那个人脚下,说出朋友的秘密。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是背叛者,但是我无能为力,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说成是个杀人狂魔,然后未经审判就投入了阿兹卡班。阿兹卡班……梅林啊,那样一个年轻而富有活力的生命怎么可以这样葬送在阿兹卡班!
  
  我哭过,痛过,无法接受过,但是我知道我没有力量,我挽救不了他。
  
  西里斯·布莱克,这个在我的生命里照耀着的阳光般的男人,就在他二十一岁的青春年华里进入了那个如同地狱般的地方,而我,无能为力。
  
  我更加努力,我不想一次一次的错失,我想要救他出来,即使他会疯狂,会如同行尸走肉,但是我爱他,我绝不容许我爱的男人一辈子都埋葬在阿兹卡班!我知道我这样很早熟,但是我很早就已经认定了他,这个在我生命里如同一束光的男人,就是我此生追逐的方向,毕生不改的信仰。
  
  后来我听说他越狱了,听说他洗清了冤屈,抓住了彼得·佩迪鲁——那个真正的背叛者。他的照片在预言家日报上忧伤的笑着,眼里是对朋友死亡与背叛的深切痛楚。握着那张报纸,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泣了整整一个下午。喜悦于他的脱困,悲伤于他的离去,他收养了哈利·波特——那个黄金男孩儿,从此他们将远离巫师界,我与他再找不到相遇的机会。
  
  直到我在霍格沃茨见到他,我才真正庆幸起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让我得到了部分自主的权利,让我可以以自己真正的心意去接近他,追求他。我无比的感激梅林,在我毕业继承家族之前让我遇到他。
  
  西里斯·布莱克,这个在我心目中如同神明一样的男人,就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我毫不犹豫的宣布要追求他。无论如何,我不想错过。
  
  这个男人已经洗去了年少轻狂的颜色,不再有张扬放肆的跳脱,他依然年轻英俊,眼里却有了岁月洗练后遗留的落寞。那双灰色的眼不再闪耀着无畏的光芒,反而深邃的好像可以把世界包容。他温和的微笑着,贵族式的微笑,亲切而疏远,骄傲却随和。他不再是我记忆里的布莱克,却比我记忆里的更迷人,带着男孩般的纯真又有成熟男人的气质。
  
  可是他拒绝了我,告白时我看到他眼里的无措,明明答应会考虑,之后却变得冷漠而隔阂。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我绝不能放手,他太美好,他自己不自知,但是我清楚一旦我放弃,以后他将再不可能属于我。
  
  他只让我称呼他教授,我只好一次次在心里默默的呼唤那个在喉咙里打转的名字:西里斯,西里斯……
  
  一次次的拒绝让我几乎心碎,我明明没有错看他眼里的怜惜,可他却故意的冷漠。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得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那个英俊却明显斯莱特林风格的影像告诉我他是一段遗留的记忆。他叫我“斯莱特林的公主”,他答应帮我得到这个布莱克的心。我犹豫许久最终还是采用了他的建议,我精心配置了可以和茶反应的魔药加进了点心里。西里斯,我不想用这么低级的手段得到你,但是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斯莱特林的风格是想要得到就不择手段,我只知道,我不这么做,我将永远得不到你。这么多年我终于等到了与你相遇,我绝对,绝对不想放弃。
  
  结果果然失败了,那个男人太坚韧,我尽量加大了的剂量仍然没能让他失去理智和清醒。被丢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完了,我再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心。
  
  当我清醒过来我发现自己在一个密室里,我苍白而虚弱,而那段影像则站在地上微笑的看着我,拿着我的魔杖。我知道自己被欺骗了,我的眼睛被自己蒙蔽。西里斯,憧憬果然是离现实最远的距离,我曾以为我这么努力,一定可以站在你身边陪你,而现在我才发现,我还差的那么多。
  
  看着他因为我而犹豫,看到他中了钻心剜骨还强忍痛苦着不让我哭泣,我的泪终于泛滥。西里斯,西里斯,你让我怎么不爱你,你让我怎么放弃你?哪怕让我为你而死都可以,只要你可以一直幸福下去,而现在却因为我而让你受伤,让你痛楚……
  
  在蛇怪扑向他的时候,我扑了过去。
  
  疼痛瞬间席卷我全部的神经,我却勉强的对着他微笑。终于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即使代价是死亡,我也甘之如饴。爱情是一场豪赌,这是我下的最后一个赌注。我不能看着你去死,那么请让我代替你,如果我死了,你会用一生铭记我,如果我不会死,那么我至少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你身边爱你。西里斯,你的责任感让我毫不怀疑自己的判断,你是那么善良那么美好的人,哪怕有一分可能,我都不想放弃。
  
  然而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你,我还沉浸在那个甜蜜的最初的吻里,你已经替我做了选择。那个“一忘皆空”击中的瞬间,我努力挽留却留不住不断流失的记忆,你的一颦一笑,你的皱眉,你的叹息,你的温柔,你的哀伤,你的拒绝……你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在不断的被遗忘。西里斯,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怎么可以让我失去我最宝贵的财富……
  
  无法遏止的记忆流失以及身上的伤痛正摧毁我仅剩的清醒,我努力睁大眼睛,仍然不由自主的想要睡去,闭上眼睛那一刻,我只感觉心口钝重的痛楚,模糊的视线已经看不清你哀伤的笑脸,我终于控制不住的沉入黑暗里,一瞬间,泪如雨下。
  
  西里斯,我不想忘记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舍不得我家女配啊……

身体好了很多~虽然还在咳嗽,但是没啥大问题了,庆祝下,两更~




第二十章,平静

  当想要的平静在预料外的时刻来临,究竟是幸或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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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平静下来了,接下来的剧情还没有上演,密室里的蛇怪解决掉了,拉文克劳的冠冕也成功毁去,本来应该是风平浪静了,我的心却始终无法真正平静。
  
  如我所愿,一个一忘皆空成功的消除了纳塔莎这学期的记忆,让她彻底忘记了曾经跟我的纠缠,我甚至请求斯内普——不,现在该称呼斯内普教授了——配置了让人遗忘某些特定记忆段落并且可以使其淡忘关于某些人或事的遗忘魔药。
  
  效果很完美,除去上课时她偶尔飘过来的困惑眼神之外,她对我的态度日渐淡漠。美丽睿智的斯莱特林公主殿下,终究不能委身我这样一个满身满心都是伤痕的格兰芬多老男人。我开始觉得心里有点细微的痛楚,像是谁在用细小的爪子慢慢的不轻不重的在心头上抓挠,那样尖锐却并不特别疼痛的感觉提醒着我我失去的是怎样珍贵的情感。除了她,恐怕再不会有人以一种无论我是囚犯还是王子,无论我是英雄还是叛徒都一视同仁的态度来爱我了吧……不是不受感动,不是无动于衷,我欣赏你,喜欢你,所以我不能爱你,所以我不能连累你。西里斯,你的路太崎岖,那样布满荆棘的险径你只能独行。
  
  明明是我替她做出了选择,为什么心还是会痛呢?我皱皱眉,捂住了胸口。
  
  “布莱克教授,您还好吧?”依然是关切的问候,却少了急切和热情。美丽的金发女孩子站在我眼前,海蓝色的眼眸带着关切。
  “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布朗小姐。”
  “叫我纳塔莎就好。”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她皱皱眉,似乎想到什么,然后礼貌的冲我行礼:“听我的朋友们说,这学期我似乎给教授您造成了困扰,非常抱歉。”
  “不要紧。都过去了。”掩去眼底的情绪,我温和的微笑着:“谁年轻的时候不曾犯过错呢?何况布朗小姐你已经不记得了。”
  “叫我纳塔莎就好,教授。”她重复一句,很坚持的看着我。
  
  即使什么都忘记了,她的性格依然是这样。我心里叹息,脸上却无奈的笑了下:“好吧,纳塔莎小姐,你的致歉我接受了,那么,还有其他事吗?”
  “还有道谢。”纳塔莎认真的用她海蓝的眸子凝视着我,这样专注的视线几乎让我以为我还被爱着。但是随即我嘲笑自己,醒醒吧,西里斯,那是你的选择不是吗?“教授,听校长说是您把我从密室里救出来的,万分感激您,您没有受伤吧?”她仔细的打量着我。
  “没有,我很好,没有受伤。是斯内普教授救了你,我只是帮了一点小忙。”十几分钟的钻心剜骨而已,还好从阿兹卡班出来后的这几年很注意调养身体,不过即使这样还是要多感谢斯内普教授的魔药。“非常感谢纳塔莎小姐的关心,如果有什么不会的问题可以来请教我。那么,告辞了。”我欠了欠身,转身离开了,没有看到背后纳塔莎狐疑的眼神。
  
  回到办公室批阅作业。一年级的格兰芬多很像我那时候,大概所有的年少无知却天真美好的岁月大致都没什么不同吧。我翻阅着这些有着明显雷同痕迹的羊皮纸微笑了。看到一张写的格外认真显然是查阅过很多资料的作业,这次的作业是关于阴尸的知识,我知道这些孩子将来可能会面对什么,即使只是一点点,我也想对他们的未来有些帮助。没有人希望自己在面对危险的时候无力,这一点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不需要再多的人去体会那样的滋味。
  
  满意的给这份作业一个O(优秀Outstanding),我看了看署名——铂西·韦斯莱。这个韦斯莱家的孩子果然有着与其他韦斯莱截然不同的严谨与认真。想到后来他与家庭的分歧,或许韦斯莱家真的因为孩子太多而对他们疏于管理吧。我暗暗决定要多关照一下这个孩子。即使不想与家里其他人走同样的路,即使需要背道而驰,也不能与家人决裂,家人的关怀和温暖永远不是其他情感可以取代的。这些东西我明白的太迟。
  
  放下批阅好的作业,我略有些疲倦的揉揉眉心。召来小精灵要了一杯松子酒,我想我需要沉淀一下心情。
  
  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我却总有种什么事情即将脱轨的错觉。浅浅泯了一口墨绿色的酒液,松子的清香味道在口腔里回环,然后沁入了肺腑,就像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总是带着魔药香气的男人,低沉而不显眼,却有着不易察觉的隐晦的温柔。
  
  我可以感觉到最近他的口气的好转,我对此困惑却也有点欣喜,毕竟没人喜欢被整天羞辱挖苦不是吗?明明对我教授这门课很反感的他出乎意料的一直不曾冷嘲热讽,是体谅我最近的心情么?我不敢这么去想,那句“这是你欠我的”我揣摩许久依旧不清楚他究竟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想不通的事情只好放下,假如他真的要从我这里拿走什么的话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低低的叹了口气。西里斯,你需要忍耐。现在已经是87年,哈利已经七岁了,再过四年,再过四年就可以解决掉这些烦人的事情,到时候你就可以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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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静的日子一天天的过,我教的课程也日益增加难度。
  
  珀西开始喜欢问我问题,和其他小格兰芬多一样经常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我想大概是我从阿兹卡班越狱的事情让这些小家伙们崇拜我,毕竟勇敢的小狮子们喜欢这样的事。
  
  那个拉文克劳的斯内普教授崇拜者依然不喜欢我,但态度好了很多,显然斯内普教授对我的态度影响了他。
  
  纳塔莎依然会很尊敬的叫我教授,而我已经不再会感到难受,是我做出的选择我就要自己承受后果,我只会远远的祝福她,这个女孩儿值得更好的。她的确是个好孩子,在忙着N.E.W.T的她也经常来问我问题。我每次都尽可能完美的回答她,给她更好的建议,我由衷的希望她可以有个美好的前程。
  
  “非常感谢您,教授。”
  
  一次普通的交谈之后,纳塔莎礼貌的跟我告别然后离开了我的办公室。我收拾了下散落桌面的各种书籍,正打算喝杯咖啡,门就被开门咒撞开并粗鲁的打在门后的墙面上发出“碰”的一声。然后我看见黑着脸的斯内普站在门口。
  
  “你的头脑如果足够清醒的话你就该知道需要跟布朗小姐保持距离!”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啦~~

嗷嗷~~看书的亲们注意身体啊~~感冒很难受的撒~~多穿衣服多吃预防药哈~~

憋H中= =捉虫完毕,谢谢捉虫。谢谢Tvy亲的建群意思~~,瓦已经加亲乃了~~建好群的话会把群号公布下~




第二十一章,补偿

  如果你只是想要报复,那么我就把欠你的,通通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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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头脑如果足够清醒的话你就该知道需要跟布朗小姐保持距离!”这句愤怒的话让我一时有点茫然。
  
  斯内普恼怒的黑着脸瞪我:“你该知道她现在并不记得这学期的事情……”他诡异的停顿了下才继续道:“你不要再做些会让她误会的事情!”
  
  我一时有些莫名,一忘皆空属于魔法伤害是有机会治愈的我了解,但是纳塔莎并不知道自己是中了咒语才会这样。而且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加配了遗忘魔药,双重保险下受刺激而自然恢复记忆的可能完全没有。那么斯内普这样的指责似乎完全没有理由。
  
  “这只是正常师生之间的交谈。纳塔莎小姐提问,作为教授我要给予解答。如此而已。”我试图解释。
  “‘纳塔莎小姐’?”斯内普好像完全没听到我的解释,冷冷的哼了一声,“已经又称呼为‘纳塔莎’小姐了?”
  这种完全不听我的解释只挑字眼吹毛求疵的态度让我也燃起了怒火:“这只是正常的交流,如果你不能理解,那么我们没什么好沟通了。”
  “正常交流?没什么好沟通?”似乎完全不能理解我的话,斯内普一个字句一个字句的重复着,语气里是满满的愤怒和讽刺,他低声咆哮起来:“你因为试图和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沟通以至于你那巨怪般的大脑充满了迷情魔药的效果吗?你居然跟我说无法沟通?你这蠢狗!”
  
  他的语气说明他显然已经失去了平时的冷静自持,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没有信任,没有温暖,只有无休止的讽刺和挑衅。我开始想念家里的卢平和小哈利。我不想和他争执,于是我冷冷的说:“事实很明显,我说的每一个字我你都听不下去。那么请你在冷静的时候再来找我。斯内普教授,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办公室。”
  
  我的逐客令似乎更激怒了他,他大步走过来,揪住了我的衣领恶狠狠的低吼:“到底是我听不懂还是你在心虚?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答应过你什么?哈……我答应你远离斯莱特林,我已经让她彻底遗忘了不是吗?无论是我母亲还是你都不希望有人会爱我不是吗?现在已经不会再有人爱我关心我温暖我了,这样还不够吗?
  
  我冷漠的盯着他的眼睛:“我答应你的?远离斯莱特林……我已经让她忘记了不是吗?一个一忘皆空,多么完美,再不会有斯莱特林被龙粪糊了眼睛看上一个鲁莽冲动一无是处的格兰芬多不是吗?”看见他的眼里除了怒火还有丝别的什么东西,我没有深究,继续冷冷的说:“或者你还不满意?那么需要我做些什么?骂她一顿,找她的茬让她对我恨之入骨?还是说……唔!”
  
  我未竟的话被吞没在斯内普的唇齿之间。我瞠大眸子看着他近在眼前的脸庞,他黑色的眼睛并未看着我,热切的唇舌急切而强势的掠夺着我口腔里的一切。
  
  梅林啊!这世界疯了吗?我曾经的宿敌,一直不曾对我有过好脸色的冷漠的斯内普,现在在——吻我?
  
  反应过来的我条件反射的激烈挣扎,我咬破了他在我口腔作乱的舌头,但是血腥味仿佛更刺激了这个男人隐藏在骨子里的属于男人的掠夺欲,他一手按住我的后脑让我无法后退,另一手钳住我的下巴让我无法转头逃避。我无奈的挣扎反而使这个吻更深入,我的反抗让这个吻充满了血腥味和角斗的气息,我们像两只困兽,绝望的撕咬着。
  
  良久,我几乎要喘不过气,他的舌头被我咬出了好几处伤口他才放开了我。他才一松口我就急促的呼吸着想要后退,但他反而逼近一步,把我牢牢的控制在身前。他喘息着在我耳旁带着血腥味儿的低声道:“西里斯·布莱克,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我愤怒的推开他,冲他吼:“你疯了!斯内普!我不是你的,我不可能是你的!”
  
  “这是你欠我的!”斯内普眸子里闪着执着到几乎可以说是疯狂的光。
  
  我欠你的……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我是个人,不是冷冰冰没有生命的物品!我不是你一次次伤害之后一个“恢复如初”就可以完好无损的东西!我是欠你的,但我欠你的是债,不是人!没什么可以让我拿自己来还。因为我欠你的就可以肆无忌惮想怎样对我就怎样吗?斯内普,还是说我在你眼里连东西都不如?我在你眼里真的就是一条狗,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就应该因为欠你的而无论被你怎样对待都不能怨恨不能拒绝?斯内普,你让我看低你!
  
  “我欠你的?”我低声的重复,突然笑出声来,“我欠你的……哈哈哈……是啊,我欠你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欠着你的。”
  
  我抽出魔杖,看着斯内普紧张的抽出魔杖指着我,似乎在提防我突然攻击,我觉得更好笑了。“放心,我不会攻击你。毕竟是我欠你的对吗?”我吃吃的笑着,看着斯内普紧张的动作和不解的神情几乎笑弯了腰。我欠你的你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对待我,那么,是不是我还了你就可以了?是不是我还清你我就解脱了?
  
  “我是欠你的没错。那么……我还给你!钻心剜骨!”
  
  在斯内普惊愕的眼神里我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一个钻心剜骨,几乎是立刻,潮水般袭来的疼痛淹没了我的每一根神经。斯内普冲过来想要扶我,我踉跄着躲开,终于撑不住的跪倒在地上,我紧紧抓住斯内普的手腕,抬头看他,喘息着大笑着问他:“呵……这样……够不够?”
  
  “你疯了?!”斯内普的黑眼睛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关切,魔杖一挥停止了我的咒语。
  
  我依然笑着,即使我知道我现在的笑容一定很凄厉:“够了吗?不够的话我们继续……”
  
  “闭嘴!你这蠢狗!”斯内普的脸色是我从未见过的难看:“你以为我要的只是这样而已吗?还是你觉得这样就够了?”
  
  他一把把我从地上揪起来,直接扛着我大步走到卧室门口,不顾钻心剜骨后虚弱的我痛苦的呛咳着挣扎,斯内普一脚踢开门把我丢在床上,然后倾下身从上方俯视我,黑眼睛里的神情愤怒却坚定:“听清楚,蠢狗,你这辈子都别想还清我!”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下章是H还是不H捏?略是不略捏?

纠结啊……




第二十二章,心意

作者有话要说:无口口H挑战中~!

昨天的问题炸出好多潜水艇啊~~(*^__^*) 嘻嘻……

附群号= =96546693,入群需狼嚎~新建的群,感谢Tvy亲的大力支持~!嗷呜~~~
  其实我很容易满足,只要你肯给予一点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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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被摔到床上,后背撞上柔软的床,力道虽重却并没有受伤,即使这样还是让我浑身仍在呻吟的每一根神经都重重的颤抖了下。然而更让我惊恐的是斯内普接下去的动作。他几乎是用撕的扯开了我的长袍,双手急切的撕扯着我的衣物,我无力的挣扎在他激烈的动作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惊慌的抬头看他,但是随即被另一个凶猛的吻吞没。肺部的空气被掠夺,我几乎要窒息。等到他终于松开我,我才呛咳着大口呼吸着得来不易的空气,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愤怒的冲他吼:“斯内普你真的疯了!别让我恨你!”
  
  他不应声,几下撕下我身上仅剩的衣物,向我扑来。
  
  在斯内普面前赤 裸身体的羞耻感和被这样对待的愤怒让我混乱的思维无法思考太多,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摸到我自己的魔杖,然后指着斯内普低吼:“除你武器!”
  
  毫无防备的斯内普被咒语击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上。他伏在地上喘息着,许久没有动弹。我抓过一旁的长袍遮掩自己的身体,手里的魔杖依然指着他防备他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动作。
  
  “你以为我是什么?”我愤怒的低声吼:“出去,滚出去!”斯内普久久不曾动,只是身体轻微的颤抖着,过了几分钟他才勉强的抬起身,还没有说话就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我惊觉事情可能并不是这样简单,顾不得身体的裸 露,我披上袍子小心翼翼的靠近他:“你……还好吧?”斯内普半闭着眼喘气,脸颊绯红,半晌才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眼底一片血丝,似乎还闪过一丝红光。他微喘的开口说话,声音低哑:“我恐怕……是中了魔药。”
  
  我愕然,讽刺的道:“什么人可以在霍格沃茨给魔药大师下药?”本想多说几句,可是看着他嘴角的血丝,一时竟是再说不出口。看来是这样没错了,之前斯内普的表现就很反常,莫名其妙的大动肝火,而且对我做出这么夸张的举动,明显不是正常的状态。否则即使他不和我势同水火,也不会毫无理由的拥抱一个男人吧。可是,在霍格沃茨,可以瞒过校长的耳目和斯内普的警觉,在斯内普身上下药的到底会是谁呢?一瞬间似乎有一层阴云笼罩了本来轻松的时光。
  
  从口袋里摸出瓶魔药灌下,斯内普视线在我半敞的衣襟一扫而过,似乎有些尴尬的别过眼,轻咳了一声,沉默片刻才低声迸出一句:“刚才……抱歉。”
  
  这句话让我一怔。这个骄傲的斯莱特林男人是不屑强迫别人的吧,中了药而做出的行为是不得已,但是他会向我道歉仍然出乎我的意料。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答没关系也不对,答不要紧也不是,只能低声“恩”了一声,然后问:“你……中的什么魔药,你自己可以解吗?”
  
  斯内普闭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况,唇角勾了勾露出一个诧异却带着点苦涩味道的自嘲的笑:“是种失传的古魔药。给我时间的话……”他摇了摇头,闷哼一声,又闭上了眼,向后靠着墙不再说话了。
  
  我愣住了。给他时间的话可以,那么就是说没办法了?那现在怎么办?看他刚才吐血的样子,这魔药的效果显然不只是催情那么简单。我皱眉,伸手去拉他。触手处的温度发烫,高的让人心惊,看着他脸上的绯红,我沉声问他:“要怎么做?”
  他睁开眼诧异的看着我。
  “要怎么做?”我坚持的看着他:“什么都不做的话会有影响吧?这魔药的效果是什么?要怎么做才能解?”
  斯内普略带些疲惫的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着压抑的情 欲和痛楚。“没什么影响。”他淡淡的说。
  “你是想跟我说,还是去找波比说?”我拿出庞弗雷夫人压他。我确信这个骄傲的男人不会想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被其他人看见。
  他又闭了闭眼,神情忍耐。“我自己都没办法的事情,她也不会有办法。好吧……”看见我一副你不说我就去那样做的神态,他终于松了口:“会吐点血而已。”
  
  而已?我一脸的不相信,斯内普却闭口不再说话。
  
  “你是真想我去找波比来是不是?”我冷下脸用威胁的口吻说。
  斯内普终于抬起头来直视我,一脸忍耐的表情:“非要我说?如果不与人交合会吐血一天一夜,五脏如焚。然后呢?”他哼了一声,“如果可以请让我一个人呆着,或者你愿意帮我请个假把我送回地窖去?”他疲惫的闭上眼,那双黑色的眸子掩在了黑暗里,向后靠在墙上,以一种寂寞而骄傲的姿态静静的靠在那里不动了。
  
  吐血一天一夜?五脏如焚?天呐,吐血一天一夜的话人还有几分活着的可能,会把全身的血都吐光的!
  
  问题是我现在从哪里去找个人来跟他……可是我又不能看着他一个人。这个男人,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曾有半个求字,不曾说出半句软话,不曾流露出半点忧伤,恐惧之类的负面情绪。他只是静静的面对,承受,忍耐,以一种孤独却决绝的姿态,似乎背离整个世界独行却依然骄傲的挺直腰背,即使死亡也不能让他屈服。
  
  可是就是这个男人,让我狠不下心丢下他独自去面对可能死亡的局面,即使只是可能。他会死,这个可能性让我心悸。我想我不能承受这个男人可能会消失,会无声无息死在我不知道的某个角落,像雷古勒斯一样。
  
  咬了咬牙,我伸手去拉他。他的体温依然居高不下,额际的发已经汗湿,却只是抿紧了唇皱着眉固执的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男人是我欠下的债,是我今生的劫。
  
  我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对上他惊讶的被药效折磨得发红的黑眸:“我帮你吧。”
  “你疯了?”他惊讶的口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眼睛定定的盯着我。
  “我很清醒。”我口气平淡,扶着他坐在床上,看了他一眼:“我不想你死,显然现在也没办法找到其他人帮你。当然如果你宁死也不想和我的话……我也没办法。”我也有些尴尬,都是男人,这种事……但是现在……命总要放在其他事情前面吧。
  
  斯内普的黑色眸子里闪耀着我看不懂也不想看懂的光芒,他定定的看着我,看得我有些不自在的别开头。
  “你确定?”他哑着嗓子问,“这样的话……你……”
  
  我恼怒的瞪他一眼,还嫌不够尴尬?居然还在问。我不再答话,干脆的扳过他的头,堵住了那张似乎还想说什么的嘴。




第二十三章,初体验

  生活就像强 奸,如果无法反抗,那就学会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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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错愕了下,随即闭上眼回应我的吻。这次他不像之前那样急躁而粗鲁。他温柔的舔吻我的唇,然后在我向他进攻的时候配合的启唇方便我的掠夺。他的舌尖犹豫的在我的齿间徘徊,直到我暗叹一口气,诱导的带领他进占我的口腔。
  
  一吻过后,我轻喘着气看他。他依然有些犹豫,伸手拉开了我身上仅披的长袍,看到我身体的那一刻他的眼底又掠过一抹红光,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从我身上移开视线,深深的看着我:“你确定?现在你还可以后悔,不然……”
  
  我勉强勾了勾唇,跟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我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对这种事情。而且这个人,即使不厌恶自己也不会喜欢自己吧,两个没有爱为基础的人做这种事……可惜,我已经没办法回头了。“要做就快点。”我别过了头。
  
  斯内普看着我:“我不想勉强你。”他的语气很柔和,为什么?他应该也不是情愿的吧,迫于药性而已不是吗?我有些困惑,但还是点了头:“来吧。”
  
  斯内普看了看我,眼底有着我读不懂的神情,他伸手拉过我,开始吻我。
  
  斯内普的吻很轻,似乎怕碰碎了我。他的手指仿佛有魔力般柔和的拂过我的肩,背,一路向下,在我的肌肤上来回的爱抚,却并不急于触碰关键的地方,似乎只是想给我一点安慰一样。他的吻火热却有所保留,吻过我的唇,锁骨,在我的胸前舔吻,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闭上眼把自己交给他。生命就像一场强 奸,既然无法反抗,就学会享受吧。何况我并不是无法接受,至少,是他的话,我还觉得可以。而他似乎也并不反感和我发生这种关系,这大概是这件事情里唯一值得庆幸的事吧。
  
  闭上眼后的感觉变得分外敏感,我能感觉他手指的每个碰触,感觉他温热的舌尖在我的每寸肌肤上面游走。当他含住我胸口的时候,我只觉得一阵酥麻从尾椎处一路泛上来,让我几乎无法站立。斯内普立刻发现了我的反应,他一手捻着另一边不停爱抚,双唇则牢牢的噙住这一边,舌尖绕着小小的突起打转,在我敏感的颤抖的时候不轻不重的用牙齿在上面厮磨般的啃咬着,带给我更大的冲击。
  
  我闭着眼咬紧唇不让自己的声音溢出,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开始有了反应,我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无奈于男性都是感官的动物。
  
  斯内普把我推倒在床上,竭尽全力的取悦我的感官,我的反应显然鼓励了他,他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犹豫,虽然依旧很小心但是却热情了许多。我不晓得他曾经是否有过丰富的经验,但是对于我这个不曾经历过的人来说,这些显然足够对付我。
  
  “睁开眼。”他离开了我的胸口对我说。
  
  我犹豫的睁开眼睛看着他,他墨色的瞳眸里弥散着湿润的雾气,暗红色的欲望闪烁在他的眼底,但是他的动作却依然温柔而细腻。他一手依然抚弄我的胸口,另一手却探了下去握住了我张扬的欲望,我几乎是立刻倒抽了一口气,来不及咬紧唇就低哼一声,只好伸出一只手掩住唇。
  
  “别咬……”斯内普缓缓的动作着,手指在我的欲望上如弹琴般拨动着,撩拨着我浑身的火焰:“发出声音……会很好听。”他专注的看着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这算是挑逗么?我惊愕的看着他,刚想张口说什么,冷不防他的手突然的握紧。“唔……”一声来不及掩住的呻吟脱口而出。“你……呼……”我喘着气伸手去扯去他身上仅剩的衣物,这个恶劣的家伙!我不甘示弱的伸出手去握住了他的欲望。触手的温度和大小让我悚然一惊,已经快要到极限的程度,这个男人居然这么能忍耐。
  
  我的触碰让他惊奇了下,随即半闭了眼轻轻的喘息。有些不忍心了,我抚弄着他,想要给予一些安慰。他手上的动作不停,抿着唇,从鼻腔里轻轻的发出哼声,并不掩饰我的动作带给他的愉悦。
  
  我们像两头将要冻僵的兽,彼此温暖,彼此安慰。感觉到我的欲望已经差不多了,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脊背滑下,拂过尾椎,按在那个隐秘的地方轻轻的打转,指尖缓缓的刺入……
  
  我不由浑身一僵。虽然想到会有这种事,可是真到面对的时候我依然感到不由自主的畏惧。身体被刺入的感觉让我的欲望几乎冷却,取而代之的无法控制的颤抖。那个地方,真的可以容纳那么巨大的东西吗?我有些惧怕的看着他已经快到极限的勃 起。连才升起的欲望都似乎有低头的迹象。
  
  察觉到我的僵硬和不自然,斯内普看了看我,犹豫地收回了手,继续套 弄着我的欲望,另一只手探到了自己的身后。
  
  他打算……我的心脏突然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触动了。看着斯内普微皱着眉触碰自己的样子,我心软了,这个人,如果连这种事情都不想勉强我,宁愿自己去做的话,那么即使他不说,他大概也是对我有好感的吧……联想到之前他并不反感和我做这种事的态度,我得出一个让我惊讶的结论——斯内普,他莫非是喜欢我的么?那么,肯帮他做这种事的我,大概也是喜欢他的吧……
  
  我诧异的看着他,他的动作有些急,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暂且放下这些,拉住他的手。他的手指正在自己身体里进行扩张的动作,大概是动作过大以及不习惯,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
  
  我拉住他,他不解的看了我一眼。我咬咬牙,强压羞涩和尴尬,把他的手带到了我的私密地带。“别勉强了,你快忍不住了吧?”我瞟了眼他紧绷的身体,“用润滑咒,来吧,我做好准备了。”
  
  斯内普一瞬间错愕的看着我,好像看着一头长了山羊角的巨怪。但是随即他的眸子里亮起了什么,他对着那里使用了个润滑咒,看着我有些不适的皱了眉,他的手又开始抚弄着我,试图点燃我的欲望。很快,当我适应了这种感觉,我的欲望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他坚硬的勃 起抵住了我的身体,贴近我耳旁低声说:“我……还不清楚我对你是什么感情,但是,”他狠狠的刺穿了我,最后几个字在那极致的痛楚与欢乐中降临:“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不会码H啊……

内牛……大家将就看……我的第一次就献给这文了啊……第一次码的H居然是BL的……【泪

小风风生日快乐~~小风风写的《斯内普的狗血生活》欢迎大家前去捧场~~因为庆祝小风风的生日,今天更两章~~~下午或者是晚上还有一章哟。




第二十四章,交流

  如果一个男人需要一个女人的退让来成就,那么他已经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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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私 处一阵清凉,应该是上过了药。我支撑起身体坐起来,浑身虽然还很酸痛,但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我掀开被子坐在床边,身上的睡衣是我自己的,应该是斯内普找出来帮我换上的。昨天的情事太过激烈,斯内普的欲望在药效的作用下显得格外强烈,我即使勉强的支持着也不足以保持清醒,更何况他似乎竭尽全力的想要让我在这场我们彼此都无法选择的欢爱中得到享受。在他成功的找到那让我浑身无力只能够发出低哑呻吟的弱点之后,我就真的只剩下了呻吟的力气,以至于在最后已经无法再保持清醒,昏昏沉沉的任他在我身上驰骋,一结束就昏了过去。
  
  被男人做到昏过去,真是丢脸的事实。我按了按发痛的太阳穴,默默的思考着。这种事情毕竟都不是自愿,其实如果没有他昨天突如其来的那句几乎可以说是表白的“我喜欢你”,大概我们都会不约而同的选择当这件事从未发生。可是现在显然不能说句“当成没发生过”就算了。
  
  会主动提出帮他,会不忍心让他受伤,会甘心被他压在身下,这些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到这个地步的事情都说明对于我而言,他也不仅仅是一个旁人。我……也是喜欢他的?这样的心情,即使不是爱情,大概也相去不远了吧……莫非上辈子我没谈过恋爱的真正原因是我其实是个同性恋?我苦笑的想,不无自嘲。大概这样子唯一的好处是我们发生关系即使并非自愿,但好歹也是两情相悦吧。
  
  “在想什么?”斯内普的声音唤回了依然沉浸在思绪中的我,我抬头看他,他看上去刚洗过澡,虽然衣服仍然一丝不苟的系着每一枚纽扣,在一身水汽的衬托下,头发些微凌乱潮湿,面色苍白的他却带着种禁欲的美感,看得我几乎闪了神。
  
  他诧异的看我一眼,转身去旁边取了瓶魔药过来:“喝掉它。”他掩饰般的轻咳了声:“是舒缓精神和肌肉的。”
  
  从恍惚中清醒的我也有些尴尬,一边仰头灌下这瓶味道比看上去好喝许多的魔药,一边在心里悲哀的想:居然看斯内普看到闪神,西里斯,你完蛋了……你真的看上这只老蝙蝠了,虽然这是只洗过澡的老蝙蝠……
  
  喝过魔药,我们相对沉默,半晌无语。过了许久,我才轻声问:“你打算怎么办?”
  
  斯内普尴尬的别过脸去:“随便你。”他的口气生硬的让人生气,可是我看到了他耳朵尖儿上晕开的粉红,这个男人居然在害羞。我突然觉得好笑起来,紧张情绪也少了许多。我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得到他不解风情的一个怒瞪:“或许,我可以当你昨天的那句话是安慰?”
  
  斯内普显然是彻底暴怒了,他恶狠狠的盯着我:“很好,如果你这样想当然也可以。我们伟大的格兰芬多蠢狗王子当然不屑于和一个斯莱特林扯上关系!当然……”他的话被我的动作阻止了,我微笑着站起来凑过去吻了他的鼻尖,补上了后半句:“安慰一条喜欢上一个斯莱特林的可怜的笨狗。”他的眼神里亮起了光,我又接下去说:“虽然这个斯莱特林又老脾气又坏,头发总是油腻腻的,口气总是讽刺挖苦,嘴巴里听不见半句好话……”在斯内普恼怒的目光里,我微笑的诉说着:“但是这个男人勇敢而忠诚,他总是默默的在做许多事情,即使嘴巴坏的让人难以接受,但是心却美好得让人爱不释……”最后的一个“手”字被吞没在相交的唇齿间,斯内普终于恼怒的夺回了主动权,以最斯莱特林的风格——他按住我的后脑,深深的吻上了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唇。
  
  一吻结束。斯内普深深的看着我警告般的低语:“即使是一条蠢狗,也要懂得绝对不要违逆你的主人。”
  
  我还以温和的微笑。这个喜欢我的人是个斯莱特林,我当然不会忘记。但是,格兰芬多也不是好惹的啊,毕竟我们的校长可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格兰芬多呐……想做我的主人,斯内普,不,西弗勒斯,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不是吗?
  
  “我还不确定我对你还有着怎样的感情,不过,你没得选择。”西弗勒斯难得的表现出一个上位的斯莱特林应有的强势。
  
  “我明白。”我依然平静:“你爱着莉莉,这我了解。”我从没想过你会给我一份热烈的真挚的爱情,不过即使是这样,不是无动于衷,我并不是一厢情愿,就足够了。“我们都不是小孩子,我也从没想过抹去过去在你脑海里的回忆。活人永远无法取代死人,逝去的美好永远纯真,而余留的却可能变质,不是吗?”我的话让他深沉的看着我,眸光里的情绪看不出喜怒,然后他再次狠狠的吻住了我。
  
  经过一阵难得的平和的交流,我们彼此交换了知道的信息。西弗勒斯中的魔药是一种失传许久的古老魔药,即使是他本人也仅仅是根据效果可以大致推断出是哪几种材料配置的,要想成功配置出成品和解药还要经过多次试验。显然下这种药的人就在霍格沃茨,毕竟西弗勒斯下课后只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就到了我这里,并没有去其他地方。而且学生下药的可能基本可以排除,毕竟如果哪个学生拥有这么高超的魔药实力不可能瞒得过西弗勒斯,而且这种魔药绝不是一个在校学生的水平可以掌握的。即使可以掌握,能悄无声息的潜入魔药教授的办公室完成下药并不被察觉的人,这种实力学生也绝不可能拥有。那么,基本可以肯定,这是个阴谋,而且是由外来人员完成的。
  
  是谁这么想要西弗勒斯离开霍格沃茨呢?这次显然不是针对我,因为如果不是意外的原因(或许是吃醋?)来到我的办公室,西弗勒斯会一直在办公室批改作业,那么如果有学生去请教问题,没有阻挡他的实力,就有很大可能会被……这样的事情发生,邓布利多也没办法护着西弗勒斯,他的结局即使不会被关进阿兹卡班也会终生不得再进入霍格沃茨任教。这中间一定有着什么阴谋。
  
  我跟西弗勒斯对视一眼,彼此都认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一番讨论,我们决定先不要对外公开我们的事情,最好是连邓布利多也暂时瞒住。校长室的画像太多,虽然霍格沃茨有自己的魔法秩序可以让那些画像不会透露在校长室进行的秘密讨论,但是没人保证能配置出古魔药的家伙会不会能破解这种魔法契约得知他想要的消息。让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家伙感到莫名其妙最好,一旦觉得事情失去了控制就会容易露出马脚。
  
  研究有了结论,在西弗勒斯离开之后,我独自思考着这些复杂的事情。
  
  起初我想过有没有可能是西弗勒斯自己下药,为了得到我。但是很快这种可能就被我否决掉了,不要说他那么骄傲的人不屑于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即使下药,他也不会让我有反击的机会,何况一个斯莱特林想要得到一个人的手段有很多种,这大概是最不稳妥的选择了。然后我想到了还在努力复活的伏地魔,但是这种可能也被我思考后否决掉了。如果伏地魔精通魔药,或者找到了精通魔药的人,他就不至于还在苦苦挣扎,早就制作复活魔药“重出江湖”了。何况他大概是最希望西弗勒斯留在霍格沃茨的人,他绝不会想要一个很可能仍然服从自己的手下失去做间谍的有力地位。
  
  既然最有可能的人都不是,那么会是谁呢?
  
  我开始觉得事情的轨迹开始有点偏离了原著的范围,这是一个世界,不是一本虚无缥缈的小说,我也不是一只软弱无力的蝴蝶,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事情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我原来实在是想的太过简单了。
  
  至于西弗勒斯,肯说喜欢我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知道他爱着莉莉,但是现在,还不是可以安心去想这些的时候。事情还未平息,我们,还没有幸福的资格。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两更完毕~~吼吼~~

小风生日快乐~~

为毛我辛苦憋出的H被人说是清水啊……【飙泪

发现居然有口= =于是改掉




第二十五章,假期

  如果是种美好的想象,但是实际上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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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那些事,我也许会想很多的如果。
  
  如果我没有成为小天狼星;如果我没有越狱成功,或者如果西弗勒斯没有相信我;如果我没有拒绝纳塔莎;如果我没有对西弗勒斯产生好感……那么我会不会还是现在的我?我会不会可以过的幸福或落魄?我会不会不会经历这么多的成长与挫折?会不会依然过着单纯的研究的生活,永远接触不到魔法的神奇世界?
  
  那么多的如果,那么多的可能。可是如果只是种美好的想象,实际上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如果。所以我现在和西弗勒斯在一起,虽然没有公开。但是彼此一个眼神的交汇,我可以看见他微翘的嘴角,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情绪,带着别人觉察不到的性感。所以我现在依然在霍格沃茨当我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看着那些格兰芬多小狮子崇拜的眼神。所以我现在和所有的学生一样,期待即将到来的暑假,暑假我就可以看到那个写了好多信说想念我的可爱的小哈利了。
  
  有时候偶然滑过这样的思绪,我付之一笑。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就像后悔从来都没有用一样。我相信我所经历的一切即使不一定都是正确的,即使不一定都是我不会后悔的,最起码我不会迟疑,无论结果怎样,我都会坚定的走下去,无论前途如何,无论命运的轨迹怎样,我只能坚定的走下去。
  
  随着假期的脚步逐渐走近,我也开始渐渐的越来越思念哈利。他的来信说他长了个子,说他跟卢平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小咒语,说他的飞天扫帚飞的更快了,说他给家里的那只猫头鹰改了个名字叫“海德薇”……都是些琐碎的生活中的小事,他一件件的说起来,每天每天的写信给我,即使我并不能够每封都回。
  
  想着这个像极了詹姆却有一双如同莉莉一样碧绿眼睛的可爱孩子像只小狗一样献宝的模样,我禁不住微微笑起来。
  
  “想到什么让你笑的这么开心?”低滑如同大提琴般质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西弗勒斯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身旁,见我抬头,他微微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半带讽刺的笑,那表情像极了他的那个好朋友卢修斯。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斯莱特林们的某些小动作或者习惯是共通的?我百无聊赖的想。
  
  “恩,我在想哈利。”我老实的回答,没有问他是怎么进来我办公室的。我办公室的口令都是他改的。
  
  “哦?”西弗勒斯撇了撇嘴,“或许你是在为即将离开我身边两个月而感到喜悦?”他微微的俯下身子凑近我的耳边暗示性浓厚的喷出一口气。“或者我应该选择让你没力气去想那些事?”
  
  我微窘了下。自从那天确认了关系以后我们并没有再发生关系,只有几个吻而已。西弗勒斯即使再温柔本质上依然是个喜欢并且擅长掠夺的斯莱特林,那几个吻激烈的叫人脸红心跳,即使我的学习能力再好也依然不得不甘拜下风。他暗示性极强的话让我微微红了脸,也带着暗示意味的回到:“或许我想这个问题应该留到晚上再讨论?”说实话我并不反感这件事,西弗勒斯一直不敢提这件事情让我觉得他是重视我并且在乎我感受的,这样的珍惜让我感动并且满足。但是同样身为男人我可以理解对于这方面的感觉,所以我并不介意让我们彼此的关系更亲密一点更进一步。
  
  话刚一出口,西弗勒斯就抬起头惊愕的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容错认的惊喜。“你确定?”他低声的问,声音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喜而显得比平时略高。然而没等我的回答他就打断我将要吐出的字句:“不不不……你现在后悔也晚了。”西弗勒斯带着抹刻意的假笑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望着我,墨色的眸子里有我并不熟悉却猜得出含义的火焰在隐约的跳动:“那么我期待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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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通过飞路回到家的时候,我脸上的潮红仍未完全退去。昨晚的情事相当激烈,西弗勒斯似乎永不餍足一般榨干了我的每一滴汗水每一点精力。若非他那些效果显著的魔药,恐怕我今天会下不来床,更别提要回家了。
  
  学生们匆匆忙忙的在火车站等待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好东西直接迈进了飞路喊出了家里的地址。
  
  卢平带着早已知道我回来时间的小哈利一直等候在壁炉前,我刚迈出壁炉,哈利已经如同一发离了膛的子弹一样冲我扑了过来:“教父!我好想你!”哈利毛茸茸乱糟糟的头发在我怀里蹭了蹭才抬起头眨巴着碧绿的大眼睛看着我,满是孺慕。
  
  摸摸哈利的头,转头看着端着点心活像家养小精灵的卢平望着我微笑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温暖。终于回家了。是啊,家……我在这个世界的唯一的家。这里是不管在学校里经历了什么,不管需要面对什么都会给我坚持下去的力量的地方,是我爱的人的所在——家啊。
  
  我微笑起来,眨眨眼眨去眼眶里突然泛起的湿意,露出一个灿烂的西里斯风格的阳光笑脸:“我回来了。”
  
  在家里的时光是愉快的,我说服了卢平带着哈利去了一次麻瓜世界的游乐场,看着小哈利绽放在阳光下的美丽笑脸,我觉得由衷的喜悦。不管这个孩子的命运是什么,不管预言说他要经历怎样的波折,至少有我在,我会让他的童年幸福快乐。他现在还只是个孩子,有我在,他可以活的更自由更无忧无虑。我是他的教父,即使天空阴云密布,我也会为他撑起一方小小的蓝天。默默的在心里下定了决心,我拉着举着冰激凌正好奇为什么这东西不像对角巷的那些冰点一样吃了会飘起来的哈利,朝着更多的游乐设施跑过去:“走吧,小家伙,我们去坐摩天轮!”“好耶!”哈利高举双手大声的欢呼起来。卢平无奈的捧着一堆麻瓜零食跟在我们后面。
  
  这天的天气很好,天空很蓝,明媚的阳光里铭刻了我们张扬的笑脸。无论未来怎样,无论前途如何未卜,至少这一刻,我们坚信着,我们会幸福。
  
  哈利,我会守护着你,给你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我忏悔,河蟹期间,H跳过,以后河蟹完了可能会用番外补~

期待番外的亲加油,教授番外要出了!~~内牛……虽然最终偶的教授还是走形了= =

不擅长写感情戏,又米办法,虽然教授是个只可能慢热的人,但是这文关于这方面还是快进了……现在只希望快进可以让大家看的爽吧。

但是剧情就不会快进了~~所以请期待吧~~哇卡卡~~

收藏过两千,撒花~

顺便桑心下,因为有读者从头到尾很用心的帮咱补分,我很高兴的,但是今天发现有的被认为是刷分然后被管理员删除了100多条评论。我不心疼那些分,只是很心疼那些评论。大家的用心我收到了。

明天会争取加更。非常感谢一些读者从始至终的支持。乃们的支持是我一直坚持的动力。




斯内普番外(六)

  当这个人躺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依然没什么真实感。这个格兰芬多的王子终于属于我了吗?
  
  之前因为纳塔莎的原因我们争吵了起来,即使很大关系是出于那种古老魔药的原因,但是我依然得承认,西里斯·布莱克,这个男人对我的影响力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期。我不顾他的挣扎强吻了他,虽然是个带着血腥气味的吻,但是我依然感到餍足。而一向冷静的他在我的挑衅与无理取闹之下也终于爆发了。他毫无犹豫的对自己用了一个钻心剜骨。看着他痛苦的倒在地上却倔强的不肯让我去扶,我惊恐得连心脏都冰冷一片,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个男人在我心目中已经悄无声息的占据了一块连我自己都难以想象的位置。喜欢……吗?
  
  他喘息的大笑着问我:“够不够?这样够不够?”
  
  我压下心底无边无际的心痛愤怒的吼他,你以为我的心情是什么?喜欢上一只格兰芬多的蠢狗,喜欢上自己的死对头,喜欢一个多少年的宿敌,你以为我是什么心情?你以为你凭什么可以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伤害我?
  
  西里斯·布莱克,你别以为你可以逃得掉,让我喜欢上你,你一句够了就结束了?想得美!让一个斯莱特林倾倒是一种罪,是一个债,是你一辈子都赎不清的罪,一生都还不完的债!你居然问我够不够?
  
  心底的愤怒与不甘被药效无限的放大,我几乎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意识到自己中了魔药之后我的反应是不敢置信的。什么人可以在霍格沃茨对这里的魔药教授下药?我相信自己的魔药水平如同相信我的双手一样。可是现在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无疑打击了我,什么时候中的魔药我居然一点都没有感觉,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对方的魔药水平不仅比我要高,而且他了解我,了解我的习惯,了解我的心情,所以才可以抓住我放松心情的那么一点点机会让我中了他的魔药而茫然不知。
  
  我清楚自己,一个做惯了双面间谍的人是时刻保持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警惕的,而这个警惕现在居然出现了疏忽,更可怕的是被人抓住了漏洞。
  
  我相信他并不是想杀了我,因为这种魔药虽然可能会致命,但那是在我情愿去死也不想做出违背本性的事情的情况下。而以我现在的状况来说,如果西里斯没有及时打断我,我很可能已经做出了那样的事。这种魔药显然也不是为了折磨我,毕竟如果我顺从药性的话,药效会很快就可以解除掉。
  
  我不敢想象这个人是为了什么,试图控制我,还是仅仅为了把我赶出霍格沃茨?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是个极为可怕的对手,而且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甚至可能是个惊天阴谋。
  
  身体内部的刺痛和浑身烧灼般的痛感让我默默的咬紧了牙关。我清楚自己现在的狼狈,但是我只能安静的承受。如果就这么死了,或许可以解脱吧?梅林宽容,终于要来救赎我了么?
  
  感觉到他向我走来,我心里苦笑着,他是想来补一刀给我个痛快吗?
  
  随后发生的事情再次让我惊讶,我甚至开始有点庆幸自己中了魔药。在得知我中的魔药的效果之后西里斯咬了咬牙,扶起我对我说:“我帮你吧。”
  我几乎以为他疯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种事情是说帮就可以帮得吗?然后我问出了口:“你疯了?”
  “我很清醒。”他的口气平淡而认真。扶着我坐在床上,他淡淡瞟我一眼继续说“我不想你死,显然现在也没办法找到其他人帮你。当然如果你宁死也不想和我的话……我也没办法。”
  不想我死?会是我理解的意思吗?这种事情,即使是不想我死也不见得会肯这么做吧……这样的话,我可以有所期待吗?西弗勒斯,你可以指望这个人会怀着和你同样的心情吗?
  “你确定?”我哑着嗓子问,“这样的话……你……”我不清楚自己现在这样毛头小子一般的心情是什么,明明是中了魔药,明明可以猜到对方心情的,那我现在在忐忑什么?在期待什么?
  
  似乎是我的犹豫让他很尴尬,他瞪了我一眼,然后吻了我。
  
  我只停顿了一秒就闭上眼全心全意去感受这个吻——不像之前的那样粗鲁而充满掠夺的意味,这个吻我显得犹豫,而他却耐心的引导我。
  
  “你确定?现在你还可以后悔,不然……”
  “要做就快点。”他别过头。
  “我不想勉强你。”你大概不知道,我此刻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啊……
  “来吧。”他很坚持。
  
  你知道吗?是你的坚持给了我理由。给了我彻底的得到你的理由啊。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膜拜一般的吻上他,吻微颤的睫毛,吻殷红的嘴唇,吻精致的锁骨。我按捺住想要把他彻底的吞入腹中的欲望,我只想给他最好的。
  
  在贯穿他的那一刻,我情不自禁吐出了真挚的字眼。“我喜欢你……”西里斯,我喜欢你,我不懂什么叫□,除了母亲没有人爱过我,我不晓得我对你还有着怎样的情绪,但是我知道我想要得到你,想要你灰色的眸子只看得到我。
  
  莉莉对于我更像一个梦境,她遥不可及,她美好的让我不敢碰触,不敢大声,唯恐惊醒。而你,西里斯,我想要拖住你,把你禁锢在身边,让你的身心都充满我的气息。
  
  一次次的占有,我仿佛一只永不餍足的兽,肆无忌惮的吞食着,吞食着眼前这个让我渴望得浑身发疼的男人。西里斯,西里斯,我第一次可以不用顾忌,毫不掩饰的喊他的名字,喊得正大光明,喊得心满意足。听他嘴角吐出的喘息呻吟,看他密布额头的细微汗珠,看他妖娆得让人要不够的姿态……我觉得自己好像沉入了一个永不觉醒的梦。
  
  西里斯,这个在第一眼就让我觉得好像看到了阳光的男人,在这么多年蹉跎的光阴之后终于彻底的属于了我。
  
  我们浪费了多少岁月啊,西里斯。
  
  我沉醉在这一刻的美好里。西里斯,如果说我还没有爱上你,那么我的眼睛也早就爱上了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

作者有话要说:郁闷了= =今天事情特别多,一会一打断= =搞的我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状况了……

这章写的一点都不流畅……悲催啊……
字数少点- -大家见谅……
今天那章明天补= =我去捶墙了……




第二十六章,助教

  当有些事情你无法得到时,你惟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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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信心不一定会成功,没信心一定不会成功。”当珀西一脸苦闷的来找我倾诉的时候我这样说。比尔这学期刚刚当上了校学生会主席,珀西羡慕极了。而多子女的韦斯莱家忙于照顾小的孩子,赞扬大的孩子,处于中间位置受到忽略的珀西苦闷的无以复加。我安抚的拍拍他的头,鼓励的冲他微笑,决定以后要多照顾他些。这个孩子向来认真而专注,如果一些细微的举动可以改变他未来的命运轨迹,那么何乐而不为?
  
  晚上我在魔药办公室帮西弗勒斯批改那些魔药作业的时候无意的感慨了一句:“梅林总是会把我们身边最好最想要的东西拿走,以提醒我们得到的太多。”如果我不去理会珀西,这个骄傲执着却有些孤僻的孩子就会为了曾经最想要得到的家人的关注走上一条与初衷完全背道而驰的路。上天给了他聪明的头脑,却没给他一颗坚定的心。
  
  西弗勒斯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突然插嘴问:“那么你会记住教训还是彻底遗忘?”
  
  我看了他一眼,隐约猜到他是想到了什么:“有些事情你越想忘记,就会记得越牢。当有些事情你无法得到时,你惟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忘记。”
  
  我平静的对视他深邃的黑眸。很多时候,人死了,并不是一切都完了,留下的记忆还没结束呢。西弗勒斯,我不能说我完全不介意你爱着莉莉,但是我并不介意你记着她。我喜欢的,是这个会为了过失而痛悔,会努力想去弥补,会正视自己的错误,会及时审视反思自己的西弗勒斯,如果你遗忘她,我反而会失望。人总是因痛苦的磨砺而坚强,宝石总是会因打磨而发光。我喜欢的西弗勒斯,是个经历过痛苦所以更懂得珍惜的美好的男人。
  
  西弗勒斯沉默的凝视我,许久,他低哑着声音开口:“别这样看着我,西里斯,我想要吻你。”他的口气是平静的陈述句,但是眼神里带着命令。
  
  我看着这个男人,这个我正在逐渐爱上的男人。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你这般美丽的生命本不该属于这个世界。)这句话我在以前看到这个男人死亡的时候曾经在心底默念过。这个世界未曾像你一样美丽。而现在,我会尽全力改变你的命运。西弗勒斯,这个美好剔透却不为人所知的男人,待人以诚人反相侮。西弗勒斯,我想我已经开始爱你了。
  
  我起身走近他,俯下身子献上自己的唇。如果你那双黑色的眸子可以容纳整个世界,那么请让我在你的眼底沉沦。西弗勒斯,把你剩余的热情,都给我吧。我闭上双眼,虔诚的吻着他,以一种献祭的姿态把自己彻底的交给他。
  
  下学期的事情显然没有上学期那么多了。学校里的气氛很平静祥和,我却总觉得似乎暗潮汹涌。也许是因为那个给西弗勒斯下魔药的家伙还没找到的原因吧。
  
  纳塔莎忙于参加高级巫师等级考试,我有许久没有看到她来请教我问题了。只是听说最近她和比尔·韦斯莱比较接近。我带着点欣慰的想着,比尔是个好的对象。记忆中,下学期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就要入学了,比尔,查理甚至珀西也曾私下拜托我照看下那淘气的双胞胎,大概是听说了我上学时的“丰功伟绩”,所以希望我可以压制得住他们吧。
  
  平淡的教授生活让我安下心来教书育人。有时也会想想冈特家的戒指所在,想想还在金库里的金杯,想想不知在哪里的大蛇纳吉妮,还有那个还在森林里游荡的主魂。
  
  本来我以为这样平淡的生活就会一直持续几年,可是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学期即将结束的时候我收到了纳塔莎的信:
  “可以约您共进晚餐吗?我和我的男朋友想要向您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纳塔莎·布朗,比尔·韦斯莱。”
  
  ——————————————————————
  
  看着对面的纳塔莎和比尔,我微笑了。他们看上去亲密而般配。这样……就好了,不是吗?
  
  在礼貌的进行了一番交谈之后,纳塔莎示意比尔先离开下,我有些迷惑,然而纳塔莎看着我开口了:“先生……”
  
  久违的称呼让我蹙起了眉,她想起了?我有些心慌:“你……记起来了?”
  
  纳塔莎微笑起来,眼睛里却泛起了泪光:“先生,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喊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放下了。”她美丽的蓝色大眼睛里闪着爱意和温柔的宽容。“先生,不要小瞧一个斯莱特林,我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我想要找回来是理所当然。没有人可以替我做选择,替我做决定。斯莱特林只会放弃自己决心放手的。”
  
  我惊愕的看着她。
  
  她一直毫不掩饰的看着我,让我看清她眼里的每一分温柔和每一分释然。“我知道我的爱给你困扰,我希望我是可以给您温暖的那个人,但是在我寻找记忆的过程中我发现最适合你的人不是我。您和院长在交往吧?”她露出一个充满祝福意味的笑。“我曾经以为没有您的爱我会如凋零的花一样枯萎,可是我现在明白,没有谁离了谁就不能活。比尔,他给了我从别人哪里得不到的真心和爱。”
  “我开始逐渐的爱他。您之于我,是一份值得永远珍惜的感情,而比尔,他现在才是我真心想要珍惜想要与之携手一生的那一个。我即使再坚强也希望拥有个永远庇护我的臂膀,而您需要的不是小鸟依人,您需要一个一起面对风雨的同伴。”
  
  纳塔莎微笑的说着,声音平静,笑中带泪。
  
  我看着她,释然而安慰。
  
  “教授,您夺走了我的记忆,但是您把我的人生还给我了。”她站起身向我鞠躬:“我会和比尔一样努力的为了我们自己的幸福而奋斗,而您,由衷的希望您也能得到幸福。院长他……会是您的那根肋骨吧?”
  
  我看着她,这个女孩子已经走出了起初近乎崇拜的爱慕,她现在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智慧知性的美丽光芒。我缓缓点头,得到了我的肯定她露出最真挚的笑容,一如初见时她那个晃倒一片小獾小鹰的笑靥。这个女孩儿,已经成长为一个懂得爱情懂得生活的出色女性了。
  
  看着比尔温柔的拭去纳塔莎的泪,这个带着几分野性的男孩子现在也有了一个成熟男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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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塔莎的事情让我的心情变得格外好。就在我喜悦了没几天的时候我得知了一个让我惊愕万分的消息:下学期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定下了人选,是奇洛。
  
  剧情要提前开始了吗?我默默的想着,问邓布利多:“那我呢?”
  
  白胡子的校长笑眯眯的看着我,狡猾的笑容里带着点促狭:“我们的魔药学教授似乎还缺一个助教啊……西里斯,你肯定愿意帮助我这个老人家分忧吧?”

作者有话要说: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你这般美丽的生命本不该属于这个世界。)

这句是MJ的悼词中我最喜欢的一句。这个世界未曾像你一样美丽。天使不在人间。

以此章悼念永远的巨星。

捉虫完毕。今天会有更新哟~




纳塔莎番外(续)

作者有话要说:纳塔莎……我依然很爱她啊……听着张芸京的《偏爱》很有感觉啊~~

  您夺走了我的记忆,但是您把我的人生还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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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医疗翼。大脑里空荡荡的,庞弗雷夫人一脸怜惜的告诉我,我为了保护同学而被密室里的蛇怪袭击,伤到了头部,因此失去了部分记忆。我半信半疑。我的理智告诉我,学校的教授不会无缘无故的欺骗我,但是我的情感却不这么认为。我的心一直揪痛着,提醒我:我一定遗忘了很重要的事,或者是……很重要的人。
  
  同学们都依然关心我,但是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出事前那几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甚至没有人可以告诉我我是为了保护谁才会被蛇怪伤到。
  
  我开始怀疑,怀疑这一切。我知道既然大家都有意瞒着我,那么或许这件事他们真的认为知道对我没什么好处。但是我不愿意。我是一个斯莱特林,我以此为荣,并且愿意贯彻斯莱特林的品质和风格。即使再没有好处的事,无论是好的记忆甚至坏的,只要它属于我,那么就只有我自己可以为自己做出选择。
  
  我开始寻找恢复记忆的方法。这时,我发现了一个人。我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西里斯·布莱克。这样一个很有名气的长的很帅气的教授,我的记忆里居然没有半点印象。我开始怀疑我的记忆是人为做了手脚。没有任何一次意外事故可以让一个人的记忆选择性的消失的如此彻底。我故意接近他,但是又保持了足够的尊重和生疏,有那么一瞬间,他来不及敛下的灰色眼眸里掠过一抹让人几乎辨不清的痛楚和忧伤。那样温暖的人,挂着那样如同面具般的温柔微笑,永远用温和的表情对人的教授居然会有那么浓烈的伤痛在眼底,这样的一个人我不可能从没注意到。
  
  我意识到,或许关键就在他身上。
  
  我开始若有若无的试探我的朋友们关于布莱克教授的事情。没有人回答我,他们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然后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我执着的寻找答案,如果是人为的,那么只能是遗忘咒。遗忘咒的解除方法是……一种高级的魔药或者足够强烈的刺激。魔药我没办法得到,斯内普教授应该也是同谋,他不可能帮助我,那么只能自己努力了。
  
  直到假期我在我房间的秘密抽屉里发现了从不肯让外人碰触的秘密——西里斯,这个男人是我迷恋了整整十年的男人。那一页页从报纸上剪下的照片里,他阳光的微笑着,带着少年时的张扬,带着走向成熟的成长,带着好友逝去的痛苦,带着不被人理解的绝望……
  
  我看着那本记录了我整个青春期无望的单恋与成长过程的本子,无声的痛哭起来。记忆如同潮水一样涌回我的脑海。
  
  他那个温柔却带着颤抖的吻,他眼神里蔓延的悲伤和怜惜……还有他,坚定的举起的魔杖。
  
  西里斯,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在我下了这么大的赌注之后,替我做出我最不想要的选择。我们,难道就真的没有半点可能吗?
  
  我满心喜悦的期待着开学,开学我就可以再见到那张微笑的面孔,那张多少次午夜梦回让我魂牵梦绕的脸庞。
  
  然而迎接我的是另一次心碎。我走近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时看到了斯内普教授。西里斯在学生都离开后走出教室,随即被斯内普教授拉过去。在走廊里偏僻的拐角里,斯内普教授狠狠的吻住了西里斯。西里斯的身体微微僵了下,双手就环上了斯内普教授的腰。总是温和微笑着的他微仰着头迎接这个看上去并不温柔却满怀激情的吻,灰色的眼眸被掩盖在闭起的眼帘后,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他们俩个是那么专注,以至于我几乎站立不稳的扶着墙壁跌跌撞撞的逃离那里都没有被发觉。
  
  两个人都是黑色的袍子,都是一样的年纪,都一样的出色。他们都那么强大,他们之间的气场和谐到让我再没有勇气说出那句重复了无数次的“我爱你”。
  
  我跌跌撞撞的跑到城堡外面,似乎这样就可以逃开那一幕如此和谐美好却刺痛我让我无力呼吸的场景。回想起他最后的那个吻和那句会让我在午夜惊醒的“一忘皆空”,我想着他那时温柔凝注我的眼眸,那片深邃的灰色里,掩埋了整个世界。那里有悲伤有向往有怜惜有赞赏,但是……唯独,没有爱。
  
  醒醒吧,纳塔莎,他不爱你。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因为他已经有了可以相爱的人,也因为,一直以来可以站在他身边与他并肩作战,和他相互扶持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你。
  
  我跪倒在草地上痛哭失声。
  
  然后,我遇到了比尔。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陪在我身边,看我哭泣,听我哭诉,任由我捶打他发泄我郁积的苦闷,直到我哭累了,闹够了,发泄了,睡着了。他一直守在我的身边,半步不曾离开。
  
  在我最无力支撑的时候,是这个正在走向成熟的男孩子救赎了我。他总是灿烂的笑着,带着野性的魅力和几分孩子气的淘气。他从不问我为什么哭泣为什么伤心,只是默默陪着我,带我去玩我从未见过的,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逗我开心。那些日子我几乎以为我走进了一个属于我的童话,只属于我一个人,只属于纳塔莎。她是这个世界的公主,可以被人捧在手心里,不需要追随一个背影追到心碎,追到疲惫却得不到一个回首,换不回一点温柔。
  
  随着时间的变迁,我开始懂得,太多时候太多事情都不是可以想当然的。西里斯之于我,永远是一场瑰丽的梦境,他让我成熟,让我从一个盲目执着的女孩子成长为一个足够坚强足够美丽的女人,让我相信自己可以拥有一份独一无二的爱情,不存在不对等。
  
  我也开始明白,西里斯那样残酷的温柔,他太温柔,所以不愿给我哪怕一点机会。他只能坚定的拒绝我,拒绝的彻底才会让我不会一次次心碎。世界上最残忍的是既不给人希望又不让人绝望。而西里斯看透了这一点,所以他残酷的替我选择遗忘。
  
  西里斯,我没有办法恨你。因为你对自己狠得远远超过对我。你可以狠下心推开深爱你的人,自己背负彻底的伤。
  
  西里斯,其实我更应该感谢你的。是你教会我爱,也是你教会我放开。你夺走了我最珍贵的记忆,但是你把我的人生还给我了。你擦亮我的双眼,告诉我这世界美好那么多。
  
  我开始相信我可以放开。我是斯莱特林的公主,我骄傲的不需要同情和怜悯。如果你可以幸福,那么我也同样。
  
  而且,只有我幸福,西里斯你才会安心吧?
  
  在我对比尔说出那句“我们在一起吧”的时候,我看到他眼中抹不去的狂喜。他抱起我在草地上旋转,他激动地一遍遍亲吻我的头发对我说“我爱你”。我告诉他我心里还有一个人,即使我不能忘记那个人,但是我会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他,直到我的心整颗都装满他,再容不下其他。比尔微笑了,他说:“我一直都知道。只有爱情可以让一个女孩子哭的那么心碎。但是我不在乎,我也是个男人,我会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成熟,会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你,会每一天都比前一天对你更好。我早晚会让你只爱我一个,只想我一个,已经成为过去的人不会是我的对手。”他笑的那么骄傲,似乎所有的阳光都融入了他的微笑。“我相信你做得到。”我含着泪看他,这一刻我相信,我一定会幸福。西里斯,我要过的比所有人都好,我会过得比所有人都幸福。
  
  西里斯,我们都会幸福。
  
  西里斯,你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给过我最美好曾经的人,那么多的爱和痛让我更美丽而坚强。而比尔,他是我想要认真对待珍惜,想要牵手共度一生的人。我会用我全部的爱去爱比尔,如同我曾经那么深刻的爱你。
  
  一个斯莱特林永远懂得选择。西里斯,你替我选择的遗忘我已经自己找回,而现在,我为自己做出了选择。




第二十七章,走形的剧情

作者有话要说:

瓦以后每章都放音乐大家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还不错听撒~~~撒花,剧情终于展开啦~!!我自己挖的大坑终于要慢慢揭开面纱啦~~

这章的音乐是《burning》maria的。上章是张芸京的偏爱。背景是MJ的you are not alone
  人生不能像作菜,把所有的料都准备好了才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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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洛即将到来这个消息不得不说让我有点措手不及。但是生活里总是充满了各种意外和偶然,我只能面对和接受而没有反对的余地。
  
  邓布利多会选择让奇洛这个时候来的理由我是可以猜得到的,他未必知道我和西弗勒斯现在的关系,让我做助教也许是看出了点苗头,也许只是单纯的恶趣味。或许越强大且越老的人越有恶趣味?但是有我在,他没什么理由和机会用哈利来玩什么“救世主养成游戏”。那么,只好趁我和西弗勒斯都在学校的时候把危险分子引进来然后瓮中捉鳖,关门打狗。詹姆的隐形衣由于哈利的年纪还太小,所以被邓布利多交给我保管,这也给我监视奇洛提供了便利。
  
  魂器已经七去其一,哈利身上那块魂片太小,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日记西弗勒斯正想办法争取卢修斯的合作,这样我们的胜算也会大一些,至少不能让他把日记交给其他危险分子。其他的几个……既然剧情已经提前展开,那么也要开始着手准备了。
  
  虽然早就已经预料到事情会有些不同,毕竟连时间都不同了。但是当我真的发现事情已经走向一个我无法猜测的方向时我还是有极细微的有一瞬间的恍神。
  
  开学典礼的那一天,我看到了提着行李赶来就职的奇洛。这个男人眼神闪烁,看上去很怯懦的样子,但是他没有包着头巾,也没有扑鼻的大蒜味。我的心略微惊了下,这意味着,伏地魔并没有附在他身上。但是如果他没有被伏地魔控制的话,他绝不会主动申请来霍格沃茨担任教授,以他的怯懦个性怎么会敢来担任这个多灾多难受过诅咒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职务呢?而且他的就职申请上的确写了他是刚刚从巴尔马尼亚回来。
  
  被伏地魔控制,却没有被附身……我作出了这样的判断。我沉吟着,霍格沃茨有伏地魔想要的东西吗?邓布利多,你还是把魔法石拿来了?还是他想要的是别的什么?
  
  既然剧情已经完全走样,那么,前阵子西弗勒斯中的魔药会不会是伏地魔搞的鬼呢?按理说应该不会,伏地魔应该是最希望西弗勒斯留在霍格沃茨给他提供消息的人啊,或许还有其他人在搞鬼?
  
  我抓不到头绪,于是收回心神来看看今年的新生。等待分院的新生们战战兢兢的样子让我好笑起来,那些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紧张却竭力保持冷静镇定气质风度的小大人模样让我几乎笑场。所有的巫师都不告诉自己的孩子们入学经历或许也是一种传统?我微笑的想。
  
  突然敏感的腰部被捏了一把,我几乎一颤,那只可恶的手开始缓缓的来回抚摸我的大腿。压下从尾椎泛上的酥麻,我无奈的回头看了眼那只手的主人。西弗勒斯嘴角浅浅的勾起一丝,压低声音对我说:“我可不希望你看着那些小鬼露出那种发情孔雀一样的笑。西里斯,别再四处散发你茂盛的荷尔蒙,你的仰慕者够多了!”
  
  我无奈的微耸了下肩膀。要不怎么都说斯莱特林别扭呢,连吃醋都吃的这么毒舌。不过我还是顺着他的意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分院帽上。
  
  帽子今年的歌声依然如往年一样让人记忆深刻。看着那些初次听到的小孩子一脸惨白却羡慕的看着高年级从耳朵里掏出耳塞,我又想笑了。做教授最好的事情就在于你可以认为自己一直年轻,看着他们欢笑就觉得自己还没有想象中那么老,不过像邓布利多那样就算了,我略微嫌恶看了眼他那顶和庄严的长袍完全不相配的缀满星星月亮的紫色巫师帽。手指轻轻恍若不经意的掠过耳边,似乎只是拂了下头发的样子解除了“闭耳塞听”。魔力高的好处就在这里,经过不间断的努力,我已经可以使用我了解的全部咒语,虽然较邓布利多那样高深的魔力和咒语知识还有差距,但是我的无声无杖咒已经相当熟练。
  
  奇洛怯怯的缩在椅子上,我扫了他一眼,然后把注意力放在了学生们身上,邓布利多会注意他的不是吗?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了一圈,很快发现了那两个显眼的红头发——今年入学的韦斯莱家的双胞胎,被他们的哥哥们拜托给我照顾的小家伙们,他们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正嘻嘻哈哈一唱一和的缓解身边人的紧张情绪,狡黠的目光灵活的在四周转来转去。两个聪明的孩子。我在心里给了评价。
  
  敏锐的发现了我注视的目光,其中一个拍了拍他的兄弟,然后两个人齐刷刷转过头来冲我露出一个灿烂得过分的笑容。显然他们的兄长和父母也提起过我了。我轻笑了下,向他们遥遥举了举杯。双胞胎露出了一模一样的惊讶表情,然后他们夸张的做了个晕倒的姿势。
  
  双胞胎中的乔治被叫到名字的时候,他们中的一个走出了人群,向着分院帽走去,但是还没等他坐上椅子,查理就喊了起来:“弗雷德你给我回去!比尔说过你们一定会这么干!不想妈妈寄吼叫信来的话就老实点!”出列的那个起初还一脸无辜,但是听到最后一句时露出了很无趣的表情又走了回去,然后另一个坐上了那把椅子。礼堂里的教授和学生面面相觑,半晌,学生席爆发出一阵大笑,直到麦格教授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才停止。看来双胞胎的死穴是莫莉的吼叫信啊……貌似比尔很了解这两个淘气的小子?
  
  分院帽不出所料的把他们分进了格兰芬多。看着双胞胎欢快的互相击掌庆祝他们分到了格兰芬多,我终于发现了他们之间的不同,叫弗雷德的那个习惯在说什么之前微微挑下眉毛,而乔治没这个小动作。很好,能分辨出你们的不同才能方便以后识破你们的恶作剧不是吗?我微笑起来,看着远处庆祝中的双胞胎一起打了个寒颤。
  
  新的学期啊,分院结束后看着一个个对新学期新的学习生活满怀期待的孩子,我有些感叹的想。这些都是巫师界未来的希望啊。幕后的那个家伙,不管你是伏地魔还是别的什么人,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目的,你都绝对不会成功的。因为,守护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力量。为了西弗勒斯,为了哈利,为了我爱的人们和爱我的人们,我绝不会认输。所以,放马过来吧。我期待着。


第二十八章,魔法石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有的亲放音乐会卡,所以我调整下,想听的亲就自己点播放吧~~今天的歌是《peerless》darin zanyar的。

  也许,走的太远的代价就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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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和西弗勒斯一起走进魔药教室的时候,不意外的看到了小蛇和小狮子们见鬼般惊恐的表情。我愉悦的轻咳一声掩盖住自己的笑意,西弗勒斯的嘴角也微微的勾了勾。
  
  “我是这学期的魔药助教。”我站在讲台上对着一片呆滞石化的学生微笑。旁边的西弗勒斯挂着贵族式的假笑点头承认了我的话。
  
  整整一堂课,无论是在魔药课上一贯鲁莽毛躁的小狮子还是向来严谨认真的小蛇都手忙脚乱,冒冒失失,不过大概是因为之前他们的反应愉悦了他们的教授,西弗勒斯居然只给两个格兰芬多罚了跟随费尔奇劳动服务,既没有扣分也没有罚紧闭。这让向来在魔药课上没有过不扣分记录的小狮子们受宠若惊,感激的眼神一直向我飘过来。
  
  下课后,我收到邓布利多的通知,叫我和西弗勒斯去校长办公室,口令是“蟑螂堆”。
  
  走进校长室的时候,邓布利多出乎意料的没有在吃甜食,他怔怔的望着桌上那张空白的相框发呆,表情看上去很沉,似乎有种陈郁的痛楚和压抑的悲伤环绕在他的身周,不容他人介入。看到我们的到来,他眨了眨眼,收敛了表情,露出了和往常一样的笑容。然后若无其事的把相框收入了抽屉。“哦,你们来啦。”他故意调皮的眨眨眼,“要来点柠檬汁吗?哦,还有最新出的蜂蜜糖。”
  
  西弗勒斯冷哼了一声,而我微笑了下拒绝了邓布利多的甜食邀请,我们都默契的忽视了刚才那一幕,那是他自己的心事,自己的伤,旁人没有置喙的余地。
  
  那相框,大概就是盖勒特的吧。邓布利多也是伤心人,总是痴痴的看着相框,想着一个永远不会出现在里面的人,却固执而坚持的不肯去见他一面。或许,他也在等待一个结束,可是这些责任永远束缚着他,让他不得解脱。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也许,走的太远的代价就是寂寞。这个老人,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即使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整个巫师界最杰出的白巫师,即使他有着无法比拟的崇高声望,也没法改变他的寂寞。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从始至终。
  
  我忍不住看了看身边的西弗勒斯,终于开始有点庆幸。有人陪着走这一程,是不是就会没那么难撑?
  
  铭记是件痛苦的事,比如莉莉之于西弗勒斯。要有多坚强,才敢念念不忘?
  
  心里对邓布利多的敬意又上升了一些,但是他的下一句话成功的让我对他上升的敬意又跌回原点。邓布利多掏出一个袋子递给我:“这是这世上的最后一块魔法石,交给你们保管吧。”他终究还是把这个麻烦东西拿到学校里来做诱惑了。我有些恼怒的想要拒绝,但是抬眼看到邓布利多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掩住了他的眼神也遮住了他眼角的皱纹。这个老人已经足够老了。即使他总是笑眯眯的,即使他足够的强大,都无法遮盖住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他没有人陪伴,没有后代子孙,就连他做的事情也没有一件是为了自己。这个老人为巫师界几乎付出了自己的全部——无论是力量,还是青春。
  
  话即将出口的那一刻变成了:“那就交给我们吧。”
  
  随即我看到西弗勒斯恼怒的瞥来的目光以及邓布利多愉悦却狡猾的笑。我微笑了,就让你算计算计又能怎么样?你保护着一些或许不需要你保护的人,为不相干的人们可以付出那么多,那么要保护我爱的人们的我,又有什么理由逃避?何况,消灭伏地魔,这也是我们的愿望。
  
  我只想尽我的努力,迎着西弗勒斯的目光我微笑的想,心头流淌过一句话:“Don’t forget the things you once you owned. Treasure the things youcan’t get. Don't give up the things that belong to you and keep thoselost things in memory. ”(曾经拥有的,不要忘记。不能得到的,更要珍惜。属于自己的,不要放弃。已经失去的,留作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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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第二天的早餐时间,邓布利多向教授们宣布了魔法石暂时保管在学校,并交由我和西弗勒斯保管的事情。大家都表示了赞同。麦格微微笑了一下冲我点了下头,显得对邓布利多的决定很满意的样子。
  
  我注意了下奇洛,发现他战战兢兢的点点头就埋下头去继续吃东西,似乎对魔法石并没有特别关注的样子。是胸有成竹还是压根志不在此呢?我思索着。
  
  然而早餐后我刚离开大厅,奇洛就追了上来,在我身后磕磕巴巴的喊着:“等……等等,布莱克教授!我……我有点事情想……想跟您探讨一下。”
  我跟西弗勒斯交换了个眼神,就爽快的答应了奇洛的邀请。
  
  奇洛把我带到了他的办公室,就是我上一年住的那间。
  “奇洛教授想跟我探讨什么呢?”我一边礼貌的询问,一边不着痕迹的四下打量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是……是这样的。”奇洛结结巴巴的说着,眼神闪烁:“我是想知……知道,布莱克教授是上一学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我想……想和您请教下课程的相关问题。”
  “当然没问题,不过我的黑魔法并不是特别好,我们就互相探讨吧。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爽快的答应了。这正好给了我一个接近他观察他就近监视的机会不是吗?不过他又是为了什么提出这个要求呢?魔法石?
  “太……太感谢了。”奇洛连忙道谢,似乎有点松了口气的样子。果然有阴谋啊……我暗暗想。
  “没什么其他事情那我先告辞了。我现在住在魔药办公室旁边,有什么问题可以去那里找我。”我带着点戏谑的补充道:“斯内普教授也在那边,我相信他也一定很乐意帮助你的。”
  “非常感谢……不过,不……不用了。”奇洛青着脸拒绝了这个提议。看来西弗勒斯对教授也有着强大的压迫力啊,我愉悦的想,看着奇洛青色的脸,我感觉舒服了很多。看着他怯懦却别有用心的样子总让我想起小矮星彼得。能气气他也不错。我微笑的转身离开了奇洛的办公室。
  
  此后的几天奇洛真的经常来找我,不过都是问问上学期的课程顺便研究今后的课程,并没有打探什么其他的东西,也没见他有什么不好的动机。这倒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最近晚上都有巡夜的西弗勒斯也说没发现什么特殊的状况,倒是韦斯莱双胞胎夜游被抓到了一次,不过他们说是半夜饿了出来找吃的。西弗勒斯不客气的罚了他们在魔药办公室劳动服务。
  
  看着双胞胎苦着脸在那里按照要求切魔药,小心翼翼却摸不着门道的样子,我有些好笑,趁着西弗勒斯转身的时候帮了点小忙。在双胞胎终于做完了离开魔药办公室的时候,我对西弗勒斯说:“我去送送他们,免得他们迷路迷到明天要到医疗翼才能见到他们了。”西弗勒斯不高兴的瞪了我一眼,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的默许了。
  
  “好了,快进去吧。”送他们到格兰芬多的塔楼前,我拍拍他们:“厨房在地下室斯莱特林休息室旁边的走廊上,有一副水果的画,挠挠那梨子就好了。不过下次当心被抓到,那里可是斯莱特林的地盘。”
  
  “哦,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教授。”弗雷德一脸诚恳的说着,还拍了拍身边的乔治:“嘿,弗雷德,我们需要感谢教授,不是吗?”
  “没错,乔治,我的兄弟。”乔治很配合的搂住弗雷德的肩膀:“我们实在是太感谢您了教授。”
  
  我揉了揉鼻子笑了笑:“感谢我的话就不要互换名字身份来跟我道谢。”我拍拍他俩的头,在那头红发上面恶作剧的狠狠揉了揉,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将他们的头发揉成两个鸟窝:“好了,小家伙们,就寝的时间过了!”
  
  我大笑着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双胞胎争执着进入格兰芬多塔的声音:
  
  “该死的!他是怎么认出我们的?”
  “一定是你提示他了!”
  “绝对没有!”
  “比尔果然没说谎。”
  “珀西也没骗我们。”
  “教授原来真的这么厉害。”
  “不过教授可真是个好兄弟。”
  “没错!”
  “厨房!棒极了!”
  “不过前提是……”
  合奏:“我们得避过斯莱特林的蛇群!”
  
  我愉悦的微笑着,满意的听到了双胞胎的惊呼:“哦,该死的,我们的头发!”




第二十九章,赫奇帕奇金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歌是迪克兰的《an angel》。不晓得跟这章内容配不配,但是确实很天籁,所以发上来分享。

其实我每章都有放音乐也是为了让买V的童鞋觉得比较值啊,因为即使我很努力也无法保证每章字数都上3000啊= =内牛

感谢寻找BUG的亲,已修。把门钥匙交给格雷伯克,这样就是格雷伯克拿着门钥匙拉着贝拉,然后贝拉一手魔杖一手金杯。OTL……差点让贝拉变成三只手,我忘记她还拿着门钥匙了……囧


  没有人可以猜中命运的轨迹,你只能做到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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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就是了。奇洛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预言家日报就告诉了我们一个坏消息:贝拉特里克斯——我那个名义上的堂姐——越狱了,和他一起的还有那个当初把卢平变成狼人的疯狂的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霍格沃茨的教授们都很沉默,忧虑的气氛也散发开来,这意味着什么?阿兹卡班已经不再安全,那个人要回来了吗?而我心里清楚,即使时间已经完全不同,但是依然说明摄魂怪已经不可信了。至于贝拉越狱,大概是魂器的接连被毁让伏地魔产生了危机感吧。如果我估计的没错,贝拉下一步就要去古灵阁拿回赫奇帕奇金杯了。
  
  不过其实这件事也出乎了我的意料,奇洛一直没什么动作让我很迷惑,按照道理来说,灵魂不完整的伏地魔不是应该很焦急的迫切想要恢复身体吗?为什么奇洛会这么沉得住气呢?还是说他的确有别的目的?
  
  果然没有超出我的预计,尽管魔法部宣称彻底的追查贝拉的下落但结果依然是徒劳无功。而贝拉出逃两天后,古灵阁被盗的消息传了出来。我虽然早已料到,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担忧,金杯到了贝拉的手里可就没那么好销毁了啊。接下来的几天,当我还在考虑这些琐碎事情的时候,西弗勒斯一阵风般卷了进来,直接拽着我就急匆匆的大步向外走。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出了什么事?西弗?”
  他头也不回的回答:“有学生在禁林边缘受袭了。”
  
  什么?我不敢怠慢,急忙跟上他,和他并肩向禁林旁边赶过去。
  
  一路上,西弗勒斯简略的跟我说了下事情的经过,双胞胎和他们的室友李·乔丹在禁林旁散步——说到散步这个字眼时他咬了咬牙,虽然事情紧急但我依然有几分好笑,在禁林旁散步?撒谎也要找个好的理由啊——遇到了出逃的贝拉特里克斯和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他们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对手,但是逃又逃不掉,只能暂时周旋。幸亏他们随身携带了一些新出品的准备恶作剧的小玩意,趁那两人不备拖延了点时间,这才让李·乔丹先跑回来找教授寻求救援。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了禁林边缘,看到我们的到来,韦斯莱双胞胎明显松了口气。他们身上已经遍布擦伤和小的细碎伤口,显然这两个食死徒只是在玩弄般的折磨他们,还没有下杀手。我不着痕迹的把他们掩在了身后。
  
  看到我和西弗勒斯,贝拉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下,但是随即变成了尖锐的狂笑:“啊哈哈,看看这是谁?我亲爱的堂弟?还有背叛了主人的狗?”
  
  话语中明显的侮辱没让西弗勒斯有什么情绪上的起伏,他举起魔杖对着贝拉,冷冷的说:“不管你是怎么进入霍格沃茨的,看来你们都无法离开了。”
  
  “无法离开?!”贝拉放肆的狂笑,声音尖锐拔高得让我觉得耳膜刺痛,看来阿兹卡班的日子确实让她更加疯狂,然后我注意到了她一手握着的金杯——赫奇帕奇金杯!我的瞳孔不由自主的缩紧了。贝拉嘶声道:“就凭你们?一个背叛了伟大主人的愚蠢肮脏的混血种,再加上我那个背叛了家族荣耀的污秽的堂弟?就凭你们也配?!”她的手抚摸着金杯,在上面深情的亲吻了一下,如同呓语一般低喃着:“主人,您看着,我会为您杀掉他们,当作您归来前的祭奠!”
  
  “你疯的很厉害,女人。”西弗勒斯冷漠的看着她,“你意味他还会回来吗?别做梦了!他已经彻底的失败了,耻辱的输给一个刚满周岁的婴儿!”
  
  这句话显然刺激了贝拉,她狰狞的瞪着西弗勒斯,似乎想要扑上来咬他,她声音尖利如同夜枭的哭号:“住嘴你这叛徒!你这肮脏的连自己心上人都保不住的混血种!他会回来的!主人他一定会回来的!”她看上去完全失去了理智,举起魔杖就是毫不犹豫的一句:“阿瓦达索命!”
  
  西弗勒斯敏捷的闪过这个因为情绪失控而略微失了准头的死咒,贝拉的讽刺让他的魔压有一瞬间的飙高,但是随即恢复了正常,他一边依然用言语激怒着贝拉,一边开始还击。
  
  我在旁边寻找着机会想要夹攻贝拉伺机夺取金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次如果不能把金杯夺过来,下次就不知道是哪年哪月了。可是芬里尔·格雷伯克阻碍了我的行动,他总是遮挡着我,让我无法直接的攻击贝拉。即使贝拉已经失去理智,他依然可以很好的配合她的动作,两个人的合击几乎让人找不出破绽。
  
  该死的,这两个人搭档多久了?怎么可以这么默契!我心里暗暗的诅咒着。
  
  二对二,战斗似乎短时间不容易分出胜负,但是很快我们就发现了破绽。那就是芬里尔·格雷伯克太重视贝拉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一旦我们的攻击可能会伤害到贝拉,他就会表现比较紧张,有时候甚至会在贝拉以伤换伤的时候替贝拉挡一下,时间一长,即使狼人的体质比较好也影响到了他正常的战斗。
  
  发现了破绽就好办了,我和西弗勒斯不约而同的把攻击重心放在了贝拉身上,芬里尔·格雷伯克的受伤次数明显增多了。直到我和西弗勒斯联手的一次攻击贝拉无法躲过的时候,他替贝拉挨了那记咒语。
  
  出自西弗勒斯的“神锋无影”绝对正宗而且威力十足,被打中肋部的格雷伯克明显受了不轻的伤,估计肋骨断掉了。同伴的受伤终于让贝拉找回了残存的理智,她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扶住格雷伯克斥道:“没用的家伙!居然影响了战斗!”
  
  这个疯女人!我忍不住皱眉,没看出格雷伯克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么?可是一向疯狂桀骜的格雷伯克竟然只是垂下了头,并没有反驳。我诧异的扬了扬眉。
  
  贝拉恨恨的咬了咬牙,一脸憎恨的看着我们,见事不可为,她也不再犹豫,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塞给格雷伯克。
  
  那一定是门钥匙!不能让她把金杯带走!我不假思索的扬起魔杖:“粉身碎骨!”
  
  在门钥匙启动的瞬间,我的咒语让猝不及防的贝拉没有来得及完全闪过,红色的光芒重重的擦过她的左臂,她的手臂立刻就软软的垂了下来,金杯如我所愿的向下坠落,可是贝拉居然扔开了魔杖用另一只手抓住了金杯!
  
  功亏一篑!在门钥匙的旋转中,我懊恼的低咒一声,然而峰回路转,一道金红的光芒狠狠的卷上了金杯一个大力道的拉扯,仓促接住金杯的贝拉来不及反应就被门钥匙带走,金杯被那道光芒拉到了我身后。
  
  我回过头,双胞胎一脸尘土一身狼狈的冲我灿烂的笑,一个手里提着一条金红色的皮绳,另一个手里捧着那个赫奇帕奇金杯。




第三十章,扑朔迷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是孙燕姿的《木兰情》最近很喜欢的一首。


  无法拨开迷雾看到未来,那么我们就在迷雾中闯出一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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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赫奇帕奇金杯,但是有浓厚的黑魔法气息,”邓布利多终于从杯子上抬起头,一脸凝重的说:“应该也是魂器没错了。”
  
  我和西弗勒斯也沉默了,互看一眼,我们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了紧张和忧虑。这是第三个。邓布利多已经推断出一共应该有七个,那么除了哈利应该还有三个。西弗勒斯的表情也凝重起来。“这么说,那个人真的可能会回来?”他低声问,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左臂——那个有黑魔标记的位置。
  
  我看着他,没有避讳邓布利多的把自己的手覆上了他的,感受到他冰冷的体温,我的手微微使了点劲儿,他抬头看我,眼神有一瞬间的失措,似乎冻结了一般,然后在我的凝视里慢慢温和。
  
  我转头看向邓布利多,他带着点狡黠的微笑着,像个调皮的孩子发现了个小秘密似的看着我和西弗勒斯交叠的手,但是和我预料中的一样,他并没有惊讶。看来人老成精这句话真的是真理啊,虽然没想过可以瞒过他,但是他的观察力依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一点。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其他魂器。阻止他的复活。”我说出我的观点。
  
  “嗯。”邓布利多点点头:“从他魂器的选择上来说,都是很有纪念价值很有意义的东西,霍格沃茨创始人的遗物不知道要被他毁坏多少……”他略带惋惜的叹了口气,神情有一瞬间的寂寥。但是随即有坚定起来:“这件事我会注意,你们还是要盯紧奇洛,保护好魔法石,这次贝拉特里克斯可以进入霍格沃茨,没有内应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们点头表示明白,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这件事的结果虽然是好的,贝拉虽然没抓住,但是她把魂器送到了我们手里。每毁掉一个魂器,我们就又多一分把握。还剩下三个……三个,回魂石邓布利多会想到,然后我打算和他一起去找,这样可以避免他被蛊惑毁掉自己的手并且免除他受到黑魔法诅咒的危险。这个让人敬佩的长者,我无论如何不希望他死在一个阴谋上面。
  
  韦斯莱兄弟这次帮了大忙,虽然他们很可能是想偷去禁林,但是我们发现他们的时候是在禁林边缘,即使如此还是被西弗勒斯狠狠的扣了五十分,但是因为他们帮助保护了同学——李·乔丹,帮助我们夺下了金杯,所以又被邓布利多慷慨的加了回来。我好笑的看着得知消息双胞胎惊喜而兴奋的表情和西弗勒斯瞬间黑了半边的脸,微笑不语。西弗勒斯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黑袍子在他身后翻滚成奔腾的浪涛。
  
  我冲双胞胎和李·乔丹眨眨眼,转身跟了上去。
  
  若说这件事情中唯一的疑点就是,贝拉来霍格沃茨到底有什么目的呢?会不会跟奇洛的目标一致,是魔法石?如果有目的,那么就真的多亏了双胞胎及时发现了她和格雷伯克。但是如果没有目的,她又是怎么让奇洛答应掩护她放她进霍格沃茨的呢?
  
  我还在绞尽脑汁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奇洛的声音磕磕巴巴的在门外响起:“布……莱克教授,可以……可以跟您单……单独交谈下吗?”
  
  “是……是这样的。”奇洛坐在我面前,拘谨而紧张的交叉着手指,目光闪烁的说着:“您,您知道,我是刚从阿尔巴尼亚回……回来的。我听说了一些黑……黑魔法的事情。我……我怀疑那个人,”他重重的咽了口唾沫,眼睛里不可遏止的出现了惶恐:“他……他要回来了!”
  我心里一惊,故意惊慌的站了起来,大声反驳:“这不可能!”我来回踱了几步,重新坐会椅子上,俯身向前,紧紧的盯着奇洛:“奇洛教授,你不要乱说话!这是不可能的!”
  奇洛结结巴巴的解释:“是,是这样的,我,我知道一种黑……黑魔法,可以保存人……人的灵魂……”
  我几乎惊呆了,勉强保持了面上适度的惊讶,大脑快速的盘算着。他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是为了什么?出于伏地魔的授意?还是说不甘心被伏地魔控制,故意透露出消息让我们帮助他摆脱伏地魔?到底是出于本意还是阴谋算计?
  
  “你还知道什么?”我故意冲动的揪住他的衣领逼问。
  
  奇洛看上去吓坏了,他哆嗦着尖叫起来:“魂器!是魂器!我猜他在自己家的老宅里放了制造好的魂器!”
  
  我这次是真的有点失态了。我急忙站起身:“我要去把这个消息告诉邓布利多校长!”急匆匆的转身离开办公室,我的心里乱成一片,伏地魔自己家的老宅,那不就是冈特家么?他怎么会想要把回魂石魂器的秘密说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加快脚步向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走去,这件事我需要长者的分析指引。冈特家老宅确实有魂器没错,如果是伏地魔想要通过奇洛告诉我们这件事,那就说明,邓布利多的手被毁以及受到黑魔法诅咒是伏地魔的算计,他宁可舍弃一个重要的魂器也想杀死邓布利多。可是如果不是呢?如果是真的奇洛想要摆脱伏地魔呢?
  
  似乎有一团迷雾纠结在了我们身边,所有的真相都被迷雾所覆盖掩埋,让我理不出头绪。一件件事紧挨着接踵而来让人没有考虑的时间。虽然结果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我总觉得事情并不会这样简单。
  
  而且哈利还没有来霍格沃茨,伏地魔的人就已经出来搞风搞雨,他不想杀哈利了吗?他不想得到哈利的血来得到一个完美的身体了吗?还是说有别的什么机遇让他有了更好的选择?
  
  所有的事实都被迷雾笼罩了,我找不到方向,也看不到未来。当剧情已经完全与记忆里的那个无关,我要靠什么才能用自己的双手守护我爱?
  
  我咬咬牙,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无法拨开迷雾看到未来,那么我就在迷雾中闯出一个未来!
  
  邓布利多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我清楚。无论如何,这个饵实在太大,我们不管是不是阴谋都必须要踏进去。不管这件事是伏地魔的算计还是奇洛的心机,不管这件事是个陷阱还是投诚的诚意,我们都没办法逃避,因为那里有我们必须要毁掉的东西——魂器。
  
  现在我能做的,就是谨慎,利用仅剩的一点先知,保护好邓布利多,毁掉魂器!




第三十一章,预言

  后悔是一种无用的情绪,为什么还要用一生的时间去忏悔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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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找到西弗勒斯,然后跟他去校长室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沉默了许久,然后说:“先继续观察奇洛吧。这件事情我打算亲自去证实下真伪。”
  
  “我跟你一起去。”我平静的说,邓布利多看了我一眼似乎想拒绝,但是显然他看到了我眼里的坚决。耸了耸肩:“好吧我的孩子。那么我们要先准备准备,不管这是不是阴谋。”
  
  经过讨论,我们认为这个周末去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是陷阱的话我们需要做一些准备,而且也可以让伏地魔焦急一下。如果不是陷阱,那当然更好。西弗勒斯是被留下监视奇洛的。把我和邓布利多调离霍格沃茨之后,如果想要得到什么这个时机是最好的。仅仅有麦格一个人不够,西弗勒斯更方便监视观察。
  
  有了结果,我和西弗勒斯起身准备离开,转身前我突然想起个问题,回头问道:“校长,为什么你没有完全不相信奇洛?会知道魂器这件事不会完全没有目的吧?我们完全可以抓住他逼问伏地魔的情况,可是为什么……”
  
  邓布利多抬起头,目光里闪过一丝悔恨,快的我几乎以为我看错了。他缓缓的开口:“培植一个人需要一千句话,而毁掉一个人只需要一句。我只是……不想再犯同样的错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邓布利多的眼神变得哀伤而苍凉,那是符合他年纪的经历给予他的伤痛过往。一滴透明的泪珠无声的滑下他的面颊,滚落到他雪白的胡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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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我在安静的走廊里无声的穿行,检查有没有可疑的地方,这周末就是我和邓布利多离校去伏地魔家的冈特老宅的时间,在这之前我们需要确定霍格沃茨没有什么异常。
  
  奇洛……这个笼罩了谜团的家伙。他似乎有些和想象中不同的地方。如果他告诉我们魂器的事情并非出自伏地魔的授意,那么这个家伙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那么,他会不会和前阵子西弗勒斯中的魔药有关系呢?那不太像伏地魔的手笔,而且伏地魔也没有能力无声无息的潜入霍格沃茨。我一边四处巡视一边思考着。事情依然如同纠结在一起的毛线团,找不到半点头绪。
  
  走廊的拐角响起小小的说话声,似乎是被罚了劳动服务的学生晚归。不想和他们交谈,正在思考的我后退一步,从衣袋里掏出隐形衣披在身上。
  
  说话声音近了,是几个格兰芬多的高年级,似乎是上次在飞行课上和斯莱特林起纠纷的那几个。因为这个被罚了劳动服务么?
  
  等他们从我身边走过,转过了楼梯的拐角,我听到脚步声渐远,才脱下了隐形衣准备继续剩下的巡视。突然,我若有所觉的回过头。身后没有人。墙上的画像里一个戴着中世纪那种华丽哥特风巫师帽的家伙正瘫在长椅上打着瞌睡。
  
  我转回头,再没有了之前那种感觉。错觉么?刚刚那种似乎被人用贪婪灼热的眼神凝注的感觉……真的只是错觉吗?
  
  继续向前走,在楼梯上踢到了什么东西,我俯下身拾起来,是一本预言手册,烫金的边黑色的厚重本子,很符合特里劳妮教授的风格。翻开第一页果然看到了特里劳妮教授花体的签名。果然不愧是恍惚和神经质出名的占卜学教授啊,连自己的预言手册都会丢掉。我摇头无奈的笑了,明明是一个预言满准的大师,怎么会这样的性格呢?是出于掩饰的母的还是有得必有失的明证呢?好吧,明天拿去还给她好了。
  
  第二天上午正好没有魔药课,我拿着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手册去了她的占卜学教室。她正在给一群拉文克劳的小鹰和赫奇帕奇的小獾上课。她紧盯着面前的茶杯,用一种刻意的空灵飘渺的声音说:“我看到了死亡……被迷雾笼罩的未来……在你们中将有人在本周死去……”
  
  下面的学生看上去都不以为然,似乎还有人小小声的窃笑。然后再被叫起来依次说出自己占卜的结果时,几乎每个学生都编造出了自己本周将要经历的倒霉事情,包括严谨的学术派小鹰们。特里劳妮教授很欣慰的点着头宣布下课,但是我看到了她眼睛里隐藏的很好的笑意。果然是伪装啊……那么眼神放的那么空茫是为了掩盖笑意么?我暗暗猜测,同时轻咳一声提醒她我的存在。
  
  “是你的预言记录掉了,特里劳妮教授,我来把它送还给你。”
  “哦,是布莱克教授啊。”特里劳妮收敛了眼神里的表情,恢复了一脸圣洁的神棍表情:“啊,需要来个占卜么?您看上去气色不大好,这周可能会有灾祸和不幸降临到您身上……”她看上去似乎被我将要面临的倒霉事震慑到了,响亮的抽噎了下:“啊,这太可怕了……”
  玩这种把戏很有趣么?我有些哭笑不得,但是还是婉言拒绝道:“还是不必了,知道未来并不代表可以避免不是吗?”
  “不……您一定要试试,或许可以给您带来帮助……”特里劳妮教授异常的坚持。
  “我觉得尝试未知也是很好的……”我推辞着。
  “哦,您不信任我吗?这太让人伤心了……”特里劳妮教授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她响亮的抽噎起来。如果不是之前看到她眼睛里的笑意我十有八九会被骗过去。但是现在我依然没办法继续拒绝。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
  “那太好了!”她迅速收起的眼泪加重了我的受骗感。她倒掉面前杯子里的茶水,重新冲泡了一杯:“我相信从茶叶里可以看到未来,布莱克先生……”她一边说一边把视线转向了杯子。
  
  我无奈的等待着她表演结束,但是下一秒,特里劳妮突然变得空洞起来的神情让我吃了一惊。
  
  特里劳妮教授的眼神注视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神情空洞,她缓缓的开口了,声音嘶哑而沉闷:
  
  “近了……黑暗的脚步近了……黑暗想要夺取的三把钥匙汇聚在明星升起的地方,黑暗的苏醒脚步近了……斯莱特林的后裔得到内心的启示……”
  
  我惊呆了,这就是真正的预言吗?我几乎完全呆滞,但是理智告诉我要完整的记着这几句话,这是梅林给予的一点小小的恩惠,它可以指引你找到你想要的结果。
  
  “启明星终将升起……只有一个可以活着不是谎言……恢复完整的灵魂踏上未知的旅途……跟着自己的内心走,黑袍子的人是你终生的陪伴……”
  
  预言终了。特里劳妮教授眨了眨眼,半天才恢复正常,她尖叫了一声:“梅林啊……我竟然睡着了?”
  
  “不……您给了我真正的启示。”我确认自己记住了那预言,对特里劳妮教授的称呼首次带上了敬称。“非常感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歌是if you want me


第三十二章,回魂石(上)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更,是因为昨天很郁闷。

我终于也发现盗我文的了。好几个地方都有。但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也没办法彻底避免。但是有一家让我很气愤。

那个盗我文的人开始还贴文,后来就直接贴截图了。然后盗了不说,还在帖子里说我的不是。

什么叫“这个作者太恶,倒V了五章”?你花钱看我的文我很感谢,但是你看了之后马上同步贴到别处去,盗着我的文还说着我,难道我要直接把文档发给你才好吗?

真要是嫌弃我看不上我就别盗我的文。

然后就是盗你也有点道德好不好,完全同步让这些买了V的读者情何以堪?

而且作者们也不都是有钱人,如果真是有钱人谁也不会在意这点VIP的收入,也不至于一定要签约一定要入V。不是说谁V了就怎样怎样,如何如何。

你好歹也有点道德,比这里慢几章啊,完全同步我们还会有违约嫌疑的好不好?

完全没有写文的心情了。很生气很生气。然后我昨天已经跟编辑说过了,也有在那边投诉要求撤文。我一直很努力的码字希望文的质量不会让喜欢我的文的人失望。非常感谢一直以来追文的朋友。

所以今天还是有努力更了。毕竟不能为了别人影响心情然后停更让追文的各位亲久等。所以只能希望盗文的人们能手下留情。如果一定要盗,也别再说些难听的影响我的心情。
  最可怕的事不是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敌人,而是你分不出你身边哪一个人才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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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和邓布利多从冈特家的老宅返回时,按照事先约好的,西弗勒斯很快来到了校长室和我们交换这阵子的消息。
  
  看到邓布利多焦黑的左手,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居然受伤了?是什么状况?”他看了几眼邓布利多的左手,看到我一副毫不紧张的样子松了口气,担忧的目光开始上下扫视着我:“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微笑着安抚他:“我没受一点伤。说起来这次除了解决魂器上的黑魔法费了点劲儿,其他还真没什么。不得不承认,三大死亡圣器没有一个是浪得虚名。就连只是可以短暂唤回死者灵魂的回魂石也是如此。虽然回魂石只能够制造出死者的记忆集合,并不是真正的死者灵魂,传言它可以让死者复生也只是夸大,但是回魂石对于魔法的加成效果却不容小觑。如果不是我的提醒,邓布利多确实差点栽在这个魔法上面。我不晓得最近他遇到了什么事,让他连上次在我和西弗勒斯面前都不小心流露了真实的悲伤情绪,这次在回魂石面前,他差点激动的想要戴上那戒指。或许是被短暂的迷惑,认为那东西可以复活他妹妹?
  
  不过总算是虚惊一场,我们还是顺利的毁掉了这个魂器,取得了战利品,三大死亡圣器之一的回魂石,现在正在我的口袋里。
  
  “先不忙说我们这边,虽然差点出了波折,不过很顺利。你这边怎么样?”我问。
  
  西弗勒斯看了邓布利多一眼,邓布利多会意的从身后的架子上取下了冥想盆。西弗勒斯用魔杖从太阳穴抽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放入冥想盆,拉住我的手,跳进了冥想盆。
  
  整齐的书架,琳琅满目的魔药器皿,还有摆放魔药材料的柜子——是西弗勒斯的办公室,奇洛正站在西弗勒斯面前。我回头看了一下,邓布利多跟在我们身后,正全神贯注的看着他们。
  
  奇洛一反平时怯懦的模样,说话也不结巴了,他得意且威胁意味浓厚的看着西弗勒斯:“主人已经回来了,你这个胆小鬼,躲在霍格沃茨又怎样?现在邓布利多不在,他不能庇护你!”
  
  “哦?”西弗勒斯不屑的冷哼,尾音小小的上扬,充分显示出他的不屑和讽刺:“我留在这里是主人的命令,倒是你……我从没见过的,连食死徒都不是的小人物也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的大脑里装了什么?喷嚏草糖浆吗?邓布利多不在,你的意思是想跟我动手吗?”
  
  奇洛被噎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虽然邓布利多不在,面前这个魔药大师也是个黑魔法的高手,他吞了口唾沫,虚张声势的恐吓:“主人只让我一个人来霍格沃茨就是对我的信任!他没告诉过你他回来了不是吗?他没有召唤你!你已经被抛弃了!”
  
  西弗勒斯不动声色的说:“的确,他没有召唤我,那说明现在还不到最关键的时刻。只有你一个人来霍格沃茨?”
  
  “怎么?知道主人对我的信任了?”奇洛得意洋洋的样子活脱脱小人得志,看来越是怯懦的家伙越是喜欢狗仗人势。“主人想要得到魔法石,想办法把它弄到手然后交给我,也许主人会原谅你在他失败时的无动于衷……”
  
  西弗勒斯冷冷的笑了:“魔法石?交给你?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自己贪婪想要?”他不屑的用鼻子喷出一口气:“看看,我们伟大的奇洛教授,刚刚还泄露给邓布利多一个主人魂器的消息,现在居然来跟我说主人信任你,让你想办法弄到魔法石?”他大步逼近奇洛,庞大的魔威和惊人的气势逼得奇洛一步步向后退去:“你说的这些,我一个字都不相信!主人如果想要,我会双手奉上给他,只要他召唤我!现在,你给我滚出我的办公室!立刻!滚!”
  
  “你……你……”奇洛又结巴起来,半天没能再说出半个字,连句狠话也放不出,就转身跌跌撞撞的冲出了魔药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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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天旋地转,我们从冥想盆里掉了出来。我看到邓布利多皱了皱眉,只有奇洛一个人啊……会说这种话,说明这次把魂片位置告诉我们是因为伏地魔的指使。那么伏地魔有什么目的呢?只是单纯为了杀死邓布利多?这个黑魔法诅咒顶多削弱邓布利多的生命力和战斗力,没办法立刻致人死亡,也就是说伏地魔正在策划提前复活,所以想让邓布利多没办法阻挠?可是哈利的血他绝对没办法拿到。父亲的骨,仆人的肉,仇敌的血,三者缺一不可,伏地魔想要以最强大的姿态复活的话就一定会想拿到哈利的血的。那么他想要什么呢?
  
  而且,只有奇洛一个人的话,就说明霍格沃茨还潜伏着别的敌人,上次的魔药是另外的人下的。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想要得到什么?有什么目的?这个人会是谁呢?
  
  我看了看西弗勒斯,他似乎也跟我想到了一处,眉头也锁了起来。这世上最可怕的事不是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敌人,而是你分不出你身边哪一个人才是敌人。而现在,这就是我们面临的状况。
  
  不过不要紧,即使现在没有任何头绪,但是一定会有痕迹的。只要他有想要得到的东西就迟早会露出马脚。我定了定心,用魔杖尖指着太阳穴,抽出了一条记忆的银丝。“来吧,现在来看看我和邓布利多遇到的。”
  
  我们牵着手,跳进了翻滚的冥想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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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冈特家的老宅与其说是一幢房子,倒不如说是一堆废墟。倒塌的房屋,满地的碎瓦砖石,有些潮湿的地面甚至生了杂草。这显然给我们的搜寻工作带来了难度。
  
  “分头找吧。”我说。邓布利多点点头:“好吧,节省时间,要小心。”“恩。”
  
  我在碎石堆里搜索着。找了半天没有踪影。突然我一拍脑袋,真是笨了。用飞来咒么,邓布利多不知道魂器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么?但是想到回去后记忆是要给人看的,于是我开始装模作样的念咒语。
  
  “冈特家的家徽飞来!”没有反应。
  “冈特家的钥匙飞来!”没有反应。
  “冈特家的茶杯飞来!”这次有了反应,飞来的是一堆破碎的瓷片。
  “冈特家的……”
  
  我还没喊完,看着我喊得很热闹的邓布利多终于挂着满头黑线也喊起来:“冈特家的戒指飞来!”




第三十三章,回魂石(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歌是刘力扬的《礼物》

话说被无数人说了起名无能的我在考虑是否要改文章名字的事。要不要改呢?因为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所以我也在考虑,所以打算采纳群众意见啦~

因为根据我的构思也可以改名叫《HP之灵魂之路》。所以希望大家给个意见咯。

如果乃有什么好的名字创意也可以帮咱想想~~~谢谢大家的支持~这章字数终于又上了久违的三千了~

[img]dssszhhsx_117.gif[/img]
  伤害你的人不是比你强大就是比你弱小。如果他比你弱小,宽恕他;如果他比你强大,宽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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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冈特家的戒指飞来!”
  
  随着邓布利多的声音,一个墨绿色的绒盒从一堆土石下面挣扎的扭了出来,带着一片弥散的灰尘飞向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眯了下眼睛,敏锐的发现了上面的黑魔法气息,他挥了挥魔杖,让那个盒子落在了他的脚边,并没有伸手去接。
  
  邓布利多小心的用了个漂浮咒,那盒子并没有动,应该是被下了反漂浮咒的魔法。有反漂浮却没有反飞来么?我可以理解为希望谁使用飞来咒然后直接用手接住它么?盒子上用了黑魔法?
  
  邓布利多又尝试了几个魔法,盒子没有反应。于是邓布利多在盒子旁边蹲了下来,用魔杖小心的探测着上面的魔法波动,一个又一个探测魔法和解咒魔法不断的扔了上去。一道道不同颜色的魔法光芒在盒子上闪过,盒子上不时泛起一道光。
  
  黑魔法探测魔法,恶性魔咒解除咒,防反弹魔咒……我在心里默数着他使用过的我认识的魔咒。有那么多我都没听过,还有的只是听说过却从没见过。邓布利多不愧是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他不断的小心试探和多变的解咒手法很快就让盒子泛起一阵绿色的诡异光芒然后露出了原貌。
  
  墨色的天鹅绒盒子上面绣着金色的魔纹,汇成了精致的魔法阵。盒子上盘踞着一条黑色的斯莱特林象征——蛇,正高傲的盘起身吐着信子,蛇身盘成冈特家家徽的模样,眼睛里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邓布利多小心的丢了个魔咒上去,盒子打开了。
  
  一枚墨绿色的戒指安静的躺在翠色的天鹅绒上,上面一颗墨色的宝石正散发着深黝的光泽,上面有着不容忽视的浓郁的黑魔法气息。就是它了。邓布利多看上去似乎松了口气。我们俩一起开始观察这个被保护的这么好的魂器。
  
  回魂石。我看着那颗墨色的宝石心里惊呼。那么乌黑迷人的色泽,似乎它本身就是一个黑洞,吸收了周围所有的光线。那如同最上等的墨一般的颜色,好像黑夜一样深邃,似乎是西弗勒斯那双迷人的黑眼睛正专注的凝望着我,让我几乎连灵魂也被吸引……
  
  不对!我猛的打了个激灵,从那颗石头上勉强移开视线。好厉害的回魂石!戒指上面应该是被下了迷惑咒,回魂石把这种迷惑力放大到让人几乎无法抵御。糟了,邓布利多!我这么远的距离都几乎无法移开视线,差点以为看到了西弗勒斯,那离的那么近的邓布利多也一定受到了影响!
  
  我急忙看向邓布利多。这个老人的脸上一副做梦般的表情,迷离而忧伤。“阿利安娜……”两行泪水缓缓的滑下他苍老的面庞,沿着他脸上的皱纹一路向下,坠入他雪白的胡子里消失不见。他喃喃的如同呓语般的说:“阿利安娜……是你吗?你终于想要原谅我了吗?我的……妹妹……”
  
  “邓布利多!”我惊呼。而他似乎没有听见,对着面前的空气露出一个恍惚的笑。“终于肯给我救赎了吗?盖勒特……我亲手囚禁了他……阿不福斯从此不再和我说一句话……阿利安娜,我的罪,终于要还清了么……”他伸出手去拿起了那枚戒指,缓缓的向自己的手指上套去……
  
  “邓布利多!”我焦急万分,不能让他戴上那戒指!可是我的呼喊他似乎完全听不到,我试图靠近他,但是他强大的爆发的魔威让我完全无法靠近,我试图逼近一步却马上被暴涨的魔威向后推了好几步。该死的,这就是第一白巫师的实力吗?这样下去绝对不行!眼看着戒指就要套上他的手指。看来只能攻击他了。我咬咬牙,抽出了魔杖:“火焰熊熊!”
  
  一股火焰自我的魔杖尖喷出,直接扑上了邓布利多的手。邓布利多完全沉浸在幻象中,自然没办法躲开我的攻击。手指被火焰灼伤,他吃痛的手一抖,火焰顺势袭上了他雪白的胡子和金红色的袍角,戒指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似乎从幻境里猛地脱离,邓布利多的眼里还有几分迷茫,我急急忙忙的用“清水如泉”熄灭他身上的火焰。他的左手已经变成一片焦黑,胡子也烧掉了不少。他眨了眨眼,眼神里开始亮起一种锐利的锋芒。我看到愤怒的火焰自他的眼眸里射出。“不可饶恕!”他低声吼,“居然用这种玩弄人心的咒语。玩弄人心是最大的罪,是对魔法的侮辱!”邓布利多身上似乎一瞬间出现了一种无形的威压,我这才从这个被称为最伟大的白巫师的身上看到他真正的力量,不仅仅是强大的魔力和魔咒,更多的是心灵。这个老人站在这里,尽管一只手受了伤,袍子也被火烧水浸的看上去很狼狈,但是他却站的笔直,神色凛然,就如同一座战神雕像一样,骄傲而不可侵犯。
  
  邓布利多的愤怒化成了强大的咒语,他只是挥了挥魔杖,一道紫色的光芒就从魔杖尖射出喷上了那枚在地上滚了一圈却并没沾上半点尘土的戒指。戒指的嵌合处被那道紫光击中,回魂石从戒指上脱落,滚到了一边,而戒指原本墨绿的材质也被击出了一点焦黑。
  
  邓布利多开始念咒,冗长的咒语,用反复的古魔文吟诵出来,似乎不是已知的任何咒语,而且似乎魔力消耗量相当大,他念的很谨慎。
  
  我知道现在就是看我的时候了。于是握紧了魔杖守护在一边。邓布利多要毁掉魂器,那么他此刻的安全就是我的责任。
  
  出乎意料,这里似乎完全没有埋伏。邓布利多念完了整个咒语,他的额角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这个魔法即使对他来说使用也很吃力。然后他举起魔杖,一道温纯的白光从魔杖尖喷出,然后又一道,然后又是一道……一道道白光汇成了一张光网,光网笼罩在戒指四周缓慢的向内收缩。柔和不刺眼的白光照射在戒指上面,戒指开始一点点变黑,发出了“吱吱”的声音。随着白光逐渐的收缩,黑色的范围越来越大,等白光彻底笼罩了戒指之后,声音消失了,然后白光逐渐散去,露出了已经完全焦黑的戒指。
  
  “冈特家最后的象征也消失了。”邓布利多看着戒指焦黑的残骸,叹了口气。
  
  我弯腰拾起了那颗回魂石:“这个怎么处理?”
  
  邓布利多看了看我:“这个你留着吧,虽然只能召出一段人的记忆留存影像,但是哈利一定会想亲眼看看他的父母吧……”他的眼睛里已经收敛了那样的锐利和锋芒,只剩下岁月洗练后的睿智和沧桑:“我相信你不会让他沉迷于虚假的影像中的。”
  
  我惊讶的看着他,这个回魂石虽然并不能像传闻那样可以使死去的人复生,但从刚才发生的事来看起码有对魔法效果加成的功效。他这么轻易就把这个给了我让我有些错愕。
  
  邓布利多的眼神里开始漾开一点点的温暖,他微笑起来:“小哈利,的确像极了詹姆……”他看向了远方,眼神忧伤却因怀念而温暖。
  
  我释怀了。是啊,哈利有着和詹姆一样的头发和脸庞……邓布利多,他也会想念詹姆吧……所以他把回魂石给了我,哪怕这只能给哈利一点小小的慰藉。邓布利多,你的确是个伟大的巫师。幻象里的你那么痛楚,经历了亲人的死别,不被理解的痛苦还有和最亲密朋友的决裂,你却依然坚持着大多数人的利益,依然坚持着最初的道路。因为理解,所以慈悲。你最了解那种隐秘的痛,所以你相信我,相信西弗勒斯,相信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
  
  不要担心,黑暗终会被驱散。虽然有光的地方就会有黑暗,但是黑暗永远不可能笼罩大地,即使在漆黑的夜里,也会有星辰的光芒照耀寻路的旅人。
  
  不论是强大的还是弱小的,不论是犯过错的还是不曾犯错的,在梅林面前人人生而平等,人人都会得到宽恕和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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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冥想盆里出来,西弗勒斯看向邓布利多依然焦黑的左手了解的点了下头,然后视线带着点戏谑和讽刺的转到了邓布利多看上去没有任何变化的胡子上面:“我记得我给的生长剂不该是被用在那些无用的须发上的吧?”他看着邓布利多有些尴尬的表情冷哼了一声:“还是说,我们的校长喜欢把宝贵的魔药浪费在自己的形象上面?我是不是该申请提高魔药购买的数量和资金?”
  
  “额……”邓布利多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镜片闪了闪,然后转移了话题:“要不要来点新买的柠檬糖,西弗勒斯?”
  
  “哼。”西弗勒斯冷哼了一声,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我打断了。“邓布利多,你的手……打算什么时候再治?”我看着邓布利多的左手,好笑的想起刚回来时奇洛落在邓布利多左手上那自以为隐秘却被所有人发现的视线。这下他该会以为邓布利多受伤了吧?那么他会怎么做呢?进行下一步行动?
  
  “唔……”邓布利多笑眯眯的摇了摇头,“我很好奇如果明天我的手就恢复了那些人会是什么表情呢?”




第三十四章,圣诞节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歌曲是lubov

嗷嗷,因为没人提出换文章题目好还是不好-0-所以我决定不换啦~~嗷嗷~~~下周可能会日更,恩恩,日更的可能性相当之大,也就是从今天开始就要日更啦~!


  明明可以携手一起走,凭什么要替我决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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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魂石得以完美的收场。第二天的早餐时奇洛看着邓布利多完好无损的手一脸无需伪装就很逼真的惊愕表情。面对他磕磕巴巴的询问,邓布利多笑眯眯的回答:“啊,只是一点小意外而已,已经治好了。”奇洛虽然没再说什么但是表情很明显的不相信。看着奇洛走远的背影,邓布利多扭头笑的一脸无辜的对我说:“我说的是真话啊,为什么总是有人不相信呢?”“那是因为你的信誉太差。”西弗勒斯冷冷的喷吐着毒液。我看着邓布利多眼底带着的老小孩儿一样的恶作剧神情,忍笑忍得辛苦极了。你这么跟他说他当然不会相信了,搞不好人家认为你是在死撑,其实根本没有恢复,只是想了什么办法掩盖了表象而已。
  
  事情结束了,我们的情绪都变得松弛了些。尽管还不是可以完全放松的时候,但是好歹魂器已经没剩下几个了。西弗勒斯依然致力于寻找一种最有效而且危险性最小的净化魔药来去除哈里额头的魂片。虽然对大脑封闭术已经有了点火候的哈里来说,那魂片已经没了啥危险性。
  
  哈利的魂片不用担心,西弗勒斯比我还上心呢,我毫不怀疑他不会让那片魂片尽早消失掉。那么还剩下那条蛇以及那个不知道潜伏在哪里的主魂了。
  
  早餐时邓布利多宣布圣诞节即将到来,学校决定在各个学院间举办个很有爱的活动,就是化妆舞会。还说在舞会上要选出几组最佳组合,他们将成为舞会的King和Queen。而且会每人得到一份学校送的精美魔法圣诞礼物,礼物是什么现在保密。还会得到给学院的加分。每个人都必须参加。
  
  西弗勒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是立刻脸就黑了一半,他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写着:“邓布利多脑抽了吗”这句话。
  
  我也囧了一下。没听说过学校往常搞这种活动啊,即使有也不会因为舞会给学生加分啊。邓布利多是因为又毁掉了一个魂器兴奋的?不过我仔细看了他的表情,并不像是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兴高采烈。那么……是为了让伏地魔有机会行动?如果他是有什么目的,比如魔法石,邓布利多受伤的时刻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那么现在邓布利多是想引蛇出洞?可能性很大,邓布利多,你可是下了场豪赌啊。但是我可不认为伏地魔会这么快行动。摄魂怪他还没完全收服,阿兹卡班里他的忠实追随者们还没有逃出来聚集到他身边,还有最重要的——哈利的血他还没得到。他会甘心得不到他最想要的力量吗?黑魔王最希望的不就是重新获得一个最强大的身体吗?
  
  好吧,既然邓布利多你想要试一试,那我们就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玩一玩吧。难得的一个圣诞节啊,不过我现在最好先考虑一下,要怎么才能让西弗勒斯跟我一起出席舞会呢?虽然现在整个学校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从恶劣变得还算不错,真想知道当他们看见西弗是我的舞伴时候的表情啊……好吧,这是恶趣味,我知道这样不好。不过要怎么说服西弗勒斯跟我一起出现呢……我纠结起来了。
  
  西弗勒斯好像在躲我,即使不明显,这一认知让我很郁闷。一连几天我都没找到机会跟西弗勒斯说上一句话,更别提提舞会的事情。
  
  在一堂魔药课下课之后,我想要留住他跟他交谈,他明显的回避拒绝了我。好在这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魔药课,刚下课的珀西看出了我的目的,机灵的跑上前问了西弗勒斯几个魔药方面的问题,拖住了他想要离开的脚步。“这些你上课都没有注意听吗?还是格兰芬多的大脑里长满了曼德拉草?格兰芬多扣十分!”西弗勒斯愤怒的咆哮着扣了格兰芬多的分数,但是这改变不了他必须要面对我的处境。
  
  干的好!我对珀西递了个赞赏的眼色。“好了,西弗勒斯,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如果你没有时间的话我可以等。今天我想我们必须谈一谈。”我看出了他想要找借口的想法先一步开口,然后回过头看向珀西:“那么,珀西,可以帮我把这些作业送到魔药办公室去么?我就知道你一定乐意帮忙,那么,为了你的帮忙,格兰芬多加十分。”
  
  珀西抱着作业离开了,空荡荡的魔药教室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我静静的看着西弗勒斯,他别过眼没有看我。“可以说了吗?”他冷声说。
  
  这还是我们在一起之后他第一次这样对我说话。“出了什么事?”我问,声音依然很冷静,但是心里已经开始腾起了怒火。“什么原因让你开始逃避我?不想跟我交谈,不想跟我有接触。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想不通,还是……”还是后悔了和我在一起?
  
  “我厌倦了。”他低声说。“两个男人。两个男人在一起。即使是巫师界这种事情也不多,不,或者说太少了。”
  
  “厌倦?哈……”我嗤笑:“就因为这?”
  
  他依然没有看我,声音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是的。我搞不懂,明明是一个愚蠢的格兰芬多,我怎么会大脑发热到觉得你居然还不错?一个曾经对我做出那么恶劣行为的混蛋,一个……”
  
  “够了!”我低吼起来:“说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别再说什么狗屁的厌倦,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明明不是这样的人,明明不会因为一时糊涂而答应跟人交往,而且是一个男人。既然已经答应跟我在一起,既然已经说好了,未来要一起走,一起面对,就别用这么狗屁不通的理由来拒绝我!
  我不会死缠烂打,斯内普,我不是娇滴滴的女人,不会没有你就死去活来。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你后悔跟我在一起,只要你说出理由,我绝不会缠着你不放!”
  
  我紧盯着他,激烈的情绪波动让我的眼眶有点发热:“看着我,西弗勒斯·斯内普,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爱我了。只要你说,只要你说出来,我立刻死心,绝不会再纠缠。”
  
  西弗勒斯有点动容的终于抬起头直视我:“我……”他似乎有点犹豫。
  
  他妈的,你这混账!想要拒绝我想跟我分开就不要再犹豫!你不知道你的犹豫会给我怎样的希望和痛楚。我咬牙恨不得狠狠给他一拳。可是我知道我下不了手,我甚至舍不得伤他一根头发。
  
  不过够了,西弗勒斯,只要你肯犹豫,只要你并不是对我没有一丝感情,这就够了……有些绝望的闭上眼,西里斯,你完了。你爱这个人爱的那么彻底,连被抛弃都割舍不掉的爱,连恨都没能力……
  
  “该死的!”耳边传来西弗勒斯的恼怒的低咒,然后他突然揽住了我,一个带着绝望不舍气息的吻狠狠的印上了我的唇。
  
  我带着无望和痛苦回应这个激烈的吻。
  
  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还爱着我,明明有这么激烈的情感却想要分开,为什么放不开连句狠话也说不出却还要坚持。
  
  然而我知道,即使他再坚持,我也依然放不开。在我不知不觉当中,我的生命里已经烙上了这个男人的身影,烙的那么深,让我再也无法把他摒弃在我的生活之外。我爱这个男人,即使他心里有着别的女人,即使他个性阴沉一点都不可爱,即使他……有可能不爱我。


第三十五章,迟来的表白

  不要再说什么身处地狱,只要是有你在的地方,于我而言就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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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从彼此的口腔里尝到血腥味,直到我几乎因为缺氧而窒息,我们才停止。西弗勒斯和我一样剧烈的喘息着,眼神里有来不及隐藏干净的迷恋和欲望。
  
  我有些无力的靠在身后的讲桌上,一边喘息着平复紊乱的呼吸,一边忍不住的想笑,而我也确实笑出了声。从吃吃的低笑到呵呵的喷笑到哈哈的大笑,我笑的前仰后合笑的不可自抑,笑的几乎流出眼泪。
  
  西弗勒斯一脸错愕的看着我,而我笑的更欢畅了。
  
  我放肆的笑着,笑自己的白痴,笑某个斯莱特林遇到这种事情就脑袋发僵。刚才那种心脏抽痛的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次。瞧瞧,我有多么蠢。西弗勒斯这种傻瓜,根本不是不爱就会随便跟别人在一起的人,肯定是有原因才会说要拒绝我的。而那原因,如果可以冷静的想一想就很清楚了。无非是黑魔王要复活,担心把我带入险境之类的无聊东西吧。可是西弗勒斯,你有没有想过,不跟你在一起我就不危险吗?我是凤凰社的成员,我是哈利的教父,我是伏地魔欲杀之而后快的家伙啊……
  
  “你疯了?”西弗勒斯冷声冷语的盯着我说。
  
  “不,我从没有如此清醒。”我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几乎笑出泪来的我笑的有些无力,依然懒散的倚在讲桌上。
  
  “那我可以离开了?”西弗勒斯黝黑的眼眸凝视着我,我看不出他眼底到底有没有揪心的痛,但我相信他一定也承受着和我相似的苦。
  
  “你听着,西弗勒斯·斯内普。”我连名带姓的称呼他,察觉他似乎极轻微的皱了下眉。“不管你今天说什么,打算怎么办,不论你是打算拒绝我还是逃避我,我现在郑重其事的告诉你:我绝不会放手!”
  
  在他惊愕的目光里我带着笑清清楚楚一字一句的说:“我告诉你,西弗勒斯,想甩开我,没那么容易!别说什么厌倦了,不爱了。放屁!我告诉你,我不是女人,我不怕受伤害,我没有那么娇弱!没什么可以让你抛下我一个人去面对。就算是死缠烂打也好,你说我没脸没皮也好,我缠定你了!既然当初是你先招惹了我,那么,我绝对不许你说放弃!”
  
  “你……”西弗勒斯似乎气急了,竟然有些语塞。
  
  我带着笑意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上的男人:“你以为你这样保护得了我么?别傻了!我是布莱克家的叛徒,是食死徒的眼中钉,是凤凰社的成员,还是小哈利的教父。你说,这些理由够伏地魔想杀我几次?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让我脱离这个漩涡吗?别做梦了,西弗勒斯,他不会放过我,正如我绝不会放过他一样。他杀死了那么多人,杀死了我的朋友,我的亲人,我的兄弟……我们之间是不死不休的战争,只能以一方的死亡作为终结。”我专注的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我提到伏地魔的名字而细微的颤动了下,右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左手臂。“醒醒吧,别以为可以抛的下我,从你决定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刻,我们就再无法分割。如果你认为我们会死在他手里,墓碑上我们的名字也会刻在一起……或者,你希望我死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够了……”西弗勒斯几乎是立刻打断了我,他的声音里甚至带着轻微的颤抖:“西里斯,你这只蠢狗……”
  “呵……”我轻笑着拥着他,任由他用几乎抱痛我的力道把我禁锢在怀里。他的心跳的那么快,昭示着他此刻复杂而激烈的心境。
  “西里斯,你怎么能……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用死亡来威胁我!”他低语,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挣扎在他的语气里表露无疑。
  “威胁?我只是说出可能性而已。你连我可能死亡都无法接受,你怎么能要求我接受你一个人去面对一切?”我的语气认真起来。
  “不……”西弗勒斯低喃着:“我已经身处地狱,在最黑暗的深处,看看那丑陋的印记……那是黑魔王的标记,我怎么能把你拉进来一起面对……你不了解他……他太危险……”
  “不,我了解。”我离开他的怀抱,认真的直视他的眼睛,让他看清我眼里的坚决:“正因为我了解,我明白我们面对的未来,我清楚我们需要做什么,需要怎么准备,需要迎接什么。所以我更不允许你一个人去面对。我们现在是伴侣,我们应该亲密无间,密不可分。你无法接受我可能遇到危险,难道我就可以接受吗?”
  
  西弗勒斯凝视着我,仔细观察我的表情,然后他似乎无可奈何又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低声说:“我知道了。”然后低头重新把我拉进怀里。
  
  我微仰头吻上了他的唇,与他唇齿厮磨。
  
  良久唇分,我专注的望进他幽深的眼眸,喘着气坚决的轻声说:“记着,西弗,别再说什么身处地狱,只要是有你在的地方,于我而言就是天堂。”
  
  西弗勒斯惊了一下,表情不敢置信而又带着惊喜。“天……你总是能轻易的撩拨我。”他喘息着吻上我的颈,在颈侧吸吮着留下他的痕迹。然后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爱你,西里斯。”
  
  我彻底的惊喜了。我从没指望他说这句话。然后下一刻我揽住他反守为攻的狠狠吻住了这张总是吐出毒液的让人又爱又恨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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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西弗,圣诞舞会你要跟我一起出席吗?”彻底恢复了以往感觉甚至更进一步的我们正坐在魔药办公室里共进晚餐,我若无其事的问。
  
  “你大脑也和邓布利多一样被糖腌了?”西弗勒斯抬头看着我,一脸显而易见的厌弃表情:“不要跟我提那种无聊的东西。我绝不会出席。”
  
  “好吧。”我耸耸肩,轻松的回答。然后在他疑惑的目光里从抽屉里拿出一摞信件翻阅起来。
  
  “这是什么?”西弗勒斯带着点疑惑问。
  
  “邀请信。”我头也不抬的答:“既然你不去,那我就从这些邀请我的学生们里挑一个做我的舞伴好了。唔,或许我可以考虑多换几个舞伴?不然会有好多人失望的……”
  
  耳边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西弗勒斯几乎捏断了他的羽毛笔:“好多人邀请你?你这只蠢狗又在你那群格兰芬多的崇拜者中间散发荷尔蒙了?!”
  
  “唔,不然我考虑下斯莱特林的学生?”我看了他一眼,他的脸色黑的很,我在心里偷笑了下,又从抽屉里捧出另外一摞差不多厚的信件:“这些是斯莱特林的,如果你不介意,我就也挑选两格斯莱特林的女孩儿做舞伴好了……”
  
  “够了!我去!”西弗勒斯终于捏断了他的羽毛笔,他恶狠狠的站起来把我从椅子上拖起来:“很好,这些‘邀请信'——”他加重了那三个字的读音,咬牙切齿的说:“你可以让它们去该去的地方了……现在我想我们需要好好的‘谈·谈’!”他几乎是拎着我向卧室走去,邀请信从我手里滑落散了一地。我在心里比划了个“V”字,作战成功!然后顺从的跟着他的步伐向卧室走,在门被他重重摔上的前一秒,我不忘丢了个“恢复如初”给那支可怜的羽毛笔。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码着码着就偏离了我最初的想法……

不过看起来……也许还不错?




斯内普番外(七)

  既然是你不准我放手,那么无论地狱天堂,就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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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学期开始了。西里斯成了我的助教。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宣布这个决定时笑的一脸暧昧,看好戏的意味浓厚。我忍不住在心里冷哼。
  
  开学晚宴的时候看着那个该死的应该早早去见梅林的奇洛,邓布利多这个家伙的脑袋一定是浸了鼻涕虫粘液不然就是被糖腌坏了!明知道这个家伙有问题还要放他进霍格沃茨!那只老狐狸……又打算怎么压榨我的劳动力了?还有那群闹哄哄的新生吸引了西里斯的注意力让我格外的不满。西里斯,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我恶意的借着桌布的遮挡伸手去捏西里斯敏感的腰。他浑身一颤,回头瞪了我一眼。他的反应取悦了我。很好,那我就暂时先不跟你计较了吧。
  
  第一堂魔药课上,西里斯的出现让所有格兰芬多的蠢狮子露出一模一样的呆相,我假笑着,这真让人心情愉快。可是,你们这些斯莱特林的贵族怎么可以也露出这种愚蠢的表情!
  
  我带着愉快的心情结束了新学期的第一堂课,还没走出教室就接到了邓布利多的纸条,这让我的心情变得很差。好吧,你最好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不然这学期的魔药经费要翻倍!翻倍!
  
  魔法石……邓布利多用来引诱黑魔王的居然是这个……好吧,他一定抵御不住可以复活的可能。但是……我想着手臂上的黑魔印记,它似乎隐隐作痛起来。黑魔王,即使你后期变得那么暴躁,即使我背叛了你,你在我心中早已不是最初那个我誓死追随,甘愿跪倒在你袍角下的王。但是你会愚蠢的中这样不入流的诱惑么?
  
  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他会。因为他不再是那英明的王者,他嗜杀残暴,他急功近利,他为了打破一个预言而以身犯险,葬送了一个家庭,葬送了自己,也葬送了那个百合花般的女孩儿……而我,只能在黑魔王的威势下颤抖,恐惧……幸亏……我还有西里斯。我转头看着他,他灰色的双眼始终坚定如一,没有丝毫胆怯。
  
  魔法石在我们手里的消息被邓布利多在早餐时间公布了出来。奇洛却奇怪的没有什么特殊举动,只是很多时候会找西里斯探讨一些黑魔法防御课的问题。即使明知道他不会光明正大的对西里斯做些什么我依然很担心,该死的,愚蠢的格兰芬多怎么防得住斯莱特林的手段!虽然那个奇洛更像那只懦弱的老鼠,但是他背后的那个人可曾经是斯莱特林不折不扣的王者!每次看到西里斯应付他我都有想阿瓦达了奇洛的冲动。但是不能轻举妄动,所以我无比期盼他早日露出马脚。
  
  起初的日子奇洛表现的正常无比,我即使夜夜巡视也没发现半点他的漏洞,事情还没点头绪,又传来了坏消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和芬里尔·格雷伯克越狱了。该死的魔法部,阿兹卡班变成了贵族们的后花园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摄魂怪是做什么的?居然让这两个死忠的食死徒逃了出来!
  
  咒骂着魔法部的无能,我的心却一点点的冷下来,沉下来,坠到看不见底的黑暗里去。贝拉越狱了,别人或许不了解这意味着什么,但是我太清楚了。我太清楚她对黑魔王那种几乎疯狂的崇拜和爱慕,她几次想要献身给他都没有成功,她看不上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而黑魔王轻飘飘的一句话,她就毫不犹豫的嫁给了鲁道夫·莱斯特兰奇。除了黑魔王,没人能让贝拉忍耐,除了黑魔王,没人能够让贝拉追随。如果说没得到黑魔王的消息或者命令,贝拉绝对不会从阿兹卡班逃出来。一个半疯的女人,没有那个会让她倾尽全力的人的消息的话,她只会在阿兹卡班腐烂到死。
  
  而现在,她逃出来了。是为了见黑魔王吗?她要做什么?黑魔王又要做什么?一个奇洛不够,他又开始召集食死徒了吗?那么我……为什么没有被召唤……是失去了信任还是被排除在他的计划之外?
  
  得到消息没几天,贝拉居然跑来了霍格沃茨,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和他们的室友遇上了他们,我和西里斯急匆匆的赶去击伤了芬里尔,然后他们用门钥匙逃掉了,留下了黑魔王的另一个魂器。
  
  算上之前毁掉的斯莱特林挂坠盒和拉文克劳冠冕,这是第三件被毁掉的魂器——赫夫帕夫金杯。
  
  事情一件挨着一件,奇洛泄露了另一件魂器的下落——冈特家的老宅。该死的,黑魔王到底制作了多少魂器?切割分裂自己的灵魂很好玩吗?搞不好就是分裂灵魂才让他后期变得那么……那么……脑残!为了长生不死而把自己搞成不死不活,到底是在想什么?
  
  西里斯决定和邓布利多一起去寻找这件魂器。有邓布利多在,我可以放心他的安全,即使中了埋伏会受伤他也不会有死亡的危险。而且那些所谓的埋伏顶多是几个食死徒或者魔法陷阱而已。卢修斯没给我任何消息说明他也没得到黑魔王的召唤,既然黑魔王还没有召集所有的食死徒,他所能用的人手就只有贝拉他们几个而已。而这次的目的是邓布利多的话,等待他们的十有八九是魔法陷阱。黑魔王那么宠爱贝拉,即使那么残暴的时候也不曾狠狠折磨过她,怎么舍得她去找邓布利多送死。而邓布利多不擅长的黑魔法正好是黑魔王的强项。
  
  我被留在学校里,我们认为把邓布利多调离学校之后奇洛一定会有什么动作,而我是监视阻止他的最佳人选。而邓布利多和西里斯都不在正好给了黑魔王或者奇洛接触我的机会。
  
  我们猜的果然没错。邓布利多刚离开霍格沃茨奇洛就来找我了。
  
  “主人已经回来了!你这个胆小鬼,躲在霍格沃茨又怎样?现在邓布利多不在,他不能时刻庇护你!”奇洛一反平时怯懦的模样,也不再结结巴巴了,他得意而又威胁意味浓厚的冲着我说。
  
  “哦?”我不着痕迹的讽刺着他,但是心里一直以来的疑虑终于变成了沉甸甸的石块,坠的心头那么闷闷的。
  
  他……终于回来了。
  
  黑魔王,这个让整个巫师界闻之色变,让半个巫师界拜伏在脚下,谈笑间让人倾慕的曾经的王者回来了。
  
  西里斯平安的回来了,邓布利多焦黑的手让我一瞬间的紧张,然后在西里斯放松的神情里松弛下来。他一点也不紧张,那么看来是不要紧。
  
  在冥想盆里我看到了他们经历的一切。
  
  那么强大的黑魔法,连邓布利多都不能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挣脱。我突然开始犹豫。
  
  我是个间谍,黑魔王不会原谅背叛他的人,而我曾是个食死徒,凤凰社的死忠不会接纳我,更何况我的罪孽还有波特一家的死。在黑暗即将到来的此刻,我是个身负着罪孽的放逐者,我已经害死了莉莉,那么西里斯跟着我,会有什么好结果?
  
  黑魔王回来了。如果他召唤我,我势必要回到他身边去。万一被发现,我恐怕难逃一死,而西里斯,如果黑魔王知道我们在一起,他会命令我把你带到他身边或者让你为他服务。不管哪一样就是我做不到的。西里斯,我怎么能让你跟我一起面对……
  
  西里斯,如果可以,让我一个沉入这永夜吧,而你,我笑容灿烂的格兰芬多王子,你应该有很好的生活,你还有那么多的生命,不应该浪费在我这样一个油腻腻的老蝙蝠身上,我只是个肮脏的鼻涕精,是个邪恶的斯莱特林不是吗?
  
  西里斯,如果前面迎接我的是死亡,我怎么能带上你一起。
  
  我开始躲避他。同时我更努力的寻找药效完美的净化配方。在我离开之前,先把哈利头上的魂片净化掉吧。他是西里斯的心肝宝贝,也是……莉莉的儿子。
  
  西里斯一直想找我谈谈我知道。我一直回避他他也明显感觉到了,但是我一直在回避,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我不想拖累他,可是我又想要自私的霸住他让他无法离开我。但他还是找到了机会把我拦住了,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任由我一直逃下去。终于到了避无可避的时候。面对他强自冷静的问话,我压着心里的痛楚回答他:“我厌倦了……”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我的心痛的几乎让我觉得在承受加强的钻心剜骨,心里的痛楚告诉我,我对他已经不再是最初的想占有和后期的淡淡喜欢欣赏,这份感情深到我不忍心伤害他。“两个男人。两人男人在一起。即使是巫师界这种事情也不多,不,或者说太少了。”
  
  我以为他的个性会挥我一拳,毕竟一直是他在包容我,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却一次次的屈服在我身下,对我顺从。然而最后的结果却是这样。
  
  可是我想错了。他的拳头握的死紧,嘴角勾起讽刺的笑,笑的自嘲,笑的我的心一阵阵的揪痛。他轻勾着嘴角:“厌倦?哈……就因为这?”
  
  我别开眼不再去看他让人痛心的笑,低声如同自语般的说:“是的。我搞不懂,明明是一个愚蠢的格兰芬多,我怎么会大脑发热到觉得你居然还不错?一个曾经对我做出那么恶劣行为的混蛋,一个……”我的声音低的似乎只有自己能听清,一字一句在刺痛他的同时也似乎在说服自己。
  
  “够了!”他低吼起来:“说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别再说什么狗屁的厌倦,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明明不是这样的人,明明不会因为一时糊涂而答应跟人交往,而且是一个男人。既然已经答应跟我在一起,既然已经说好了,未来要一起走,一起面对,就别用这么狗屁不通的理由来拒绝我!
  我不会死缠烂打,斯内普,我不是娇滴滴的女人,不会没有你就死去活来。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你后悔跟我在一起,只要你说出理由,我绝不会缠着你不放!”
  
  他紧盯着他,灰色的眼睛被情绪烧的发红:“看着我,西弗勒斯·斯内普,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爱我了。只要你说,只要你说出来,我立刻死心,绝不会再纠缠。”
  
  我惊呆了。这个骄傲的男人居然肯在我面前说出这种话。他的眼睛里有显而易见的绝望。那绝望那么明显,他是在明知我会拒绝的情况下仍然试图挽回我。他把选择权交给了我,然后等待着我结束他无望的感情。可是西里斯,我宁愿你打我一拳!这样的你,你要我如何狠下心去说不爱……
  
  我在情感和理智之间拔河,看着他久等不到我回应的闭上眼,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伤和痛,“该死的!”我低咒一声,再也忍不住拥住他狠狠的吻上他那张我似乎永远也吻不够的唇。
  
  结束了吧?该结束了吧?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有什么资格得到光明?心脏已经感觉不到痛楚,无边无际的黑暗已经把疼痛带走了。我无言的等待着最后的宣判。然而看着他靠在桌子上放肆的笑,笑的那么张狂,我慢慢的开始不安。
  
  “你疯了?”我冷冷的开口,掩饰自己的不安与惶恐。他会怎么样?认为我耍了他,从此陌路?
  
  “不,我从没有如此清醒。”他止住了笑,却依然带着笑意的回答。
  
  “那我可以离开了?”我尽可能不泄露自己的情绪。
  
  “你听着,西弗勒斯·斯内普。”西里斯连名带姓的称呼着我,这样疏远的称呼甚至比那些曾经的恶意侮辱更让我无法忍受,不是带着明显的恶意和鄙视,而是彻底的冷漠。然而他的下一句让我彻底的惊呆了:“不管你今天说什么,打算怎么办,不论你是打算拒绝我还是逃避我,我现在郑重其事的告诉你:我绝不会放手!”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应该说我让他恶心,或者给我一拳然后拂袖离去的吗?在我的错愕里他一字一句的说:“我告诉你,西弗勒斯,想甩开我,没那么容易!别说什么厌倦了,不爱了。放屁!我告诉你,我不是女人,我不怕受伤害,我没有那么娇弱!没什么可以让你抛下我一个人去面对。就算是死缠烂打也好,你说我没脸没皮也好,我缠定你了!既然当初是你先招惹了我,那么,我绝对不许你说放弃!”
  
  我彻底的怔住了,张口结舌的几乎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而他微笑着,站在我面前坚定的告诉我别做梦了,黑魔王不会放过他。“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让我脱离这个漩涡吗?别做梦了,西弗勒斯,他不会放过我,正如我绝不会放过他一样。他杀死了那么多人,杀死了我的朋友,我的亲人,我的兄弟……我们之间是不死不休的战争,只能以一方的死亡作为终结。”他专注的凝视我,似乎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醒醒吧,别以为可以抛的下我,从你决定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刻,我们就再无法分割。如果你认为我们会死在他手里,墓碑上我们的名字也会刻在一起……或者,你希望我死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他会死,会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这个可能让我的心时序的狂跳起来。不行!我不许这样!“够了!”我几乎是立刻打断了他,战栗着将他拉入怀里紧紧拥住。仅仅是想到可能会失去他,可能只会看到他冰冷的尸体,我就忍不住的哆嗦,西里斯,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用这种事情来威胁我!
  
  “威胁?我只是说出可能性而已。你连我可能死亡都无法接受,你怎么能要求我接受你一个人去面对一切?”他的语气认真起来。
  “不……”我低喃着:“我已经身处地狱,在最黑暗的深处,看看那丑陋的印记……那是黑魔王的标记,我怎么能把你拉进来一起面对……你不了解他……他太危险……”
  “不,我了解。”西里斯离开他的怀抱,认真的直视我的眼睛,让我清楚看到他眼里的坚决:“正因为我了解,我明白我们面对的未来,我清楚我们需要做什么,需要怎么准备,需要迎接什么。所以我更不允许你一个人去面对。我们现在是伴侣,我们应该亲密无间,密不可分。你无法接受我可能遇到危险,难道我就可以接受吗?”
  
  无言了几秒,我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看不出一丝动摇。我终于放松下来:“我知道了。”我低声应,怀着失而复得的心情再一次吻上了他。
  
  良久唇分,他抵着我的唇低声的说:“记着,西弗,别再说什么身处地狱,只要是有你在的地方,于我而言就是天堂。”
  
  我又惊又喜,再也压抑不住胸膛里澎湃的感情。“天……你总是能轻易的撩拨我。”我喘息着吻上他的颈,在颈侧吸吮着留下我的痕迹。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出了那句翻涌许久的话:“我爱你,西里斯。”
  
  西里斯,既然是你不准我放手,那么无论地狱天堂,就一起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囧……我想日更就依然2000+的,

结果这章爆发了……居然5000+……




第三十六章,舞会(上)

  快乐的日子就尽情欢笑,在不知道明天的时刻我要珍惜现在的每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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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会终于在学生们的欣喜和期盼中到来了。平安夜整个霍格沃茨居然没有一个人选择在圣诞节前回家。可见学生们对这次舞会的热情。
  
  我和西弗勒斯并肩走进了霍格沃茨的礼堂。
  
  穹顶已经换成了魔法透视的效果,透过那里可以看得到漫天璀璨的星子如明亮的钻石镶嵌在墨色的夜空。一弯皎洁的月柔和的挂在那里,散发着朦胧的柔光。
  
  四周悬挂着各种各样的装饰,分方向排列着。格兰芬多的地方是一排排金红相间的帷幕,天花板上悬挂着金色花边的红帐,如同布置好的舞台。帷幕间穿梭着热情洋溢的小狮子们,他们的扮相也十分的格兰芬多,勇敢的背着剑和盾的勇士,提着大斧子的传说中的矮人,奔跑着的狮子和火龙……
  
  斯莱特林的那边是一片贵族风范的银绿色,看上去沉稳而优雅。一群黑暗系的吸血鬼和夜精灵坐在典雅的高脚椅上,端着高脚杯彼此微笑着示意。他们的化妆更多是高傲的贵族骑士,阴暗却高贵的血族和端庄的公主。
  
  拉文克劳的上空飞翔着一只雄鹰,很高明的变形术技巧,麦格教授正投去赞赏的目光,睿智的小鹰们更喜欢扮演各类学者,所有历史上曾有过的人物都在他们中出现,甚至有一个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法组合把一个相框固定在了自己身上,他在画像里走来走去,扮演着一幅画像。真有创意,只是不知道他一会要怎么和舞伴跳舞?
  
  赫奇帕奇那边布满了生机盎然的绿色,各种藤蔓状的植物从天花板上一路垂下来,上面缀满了香味清谈却极好闻的小花。赫奇帕奇的小獾们一如既往的亲近自然又不引人注目,他们大多数都扮成了各种各样的精灵和小动物,头上戴着花环拿着奇形怪状的乐器在藤蔓编织成的从林里追逐欢笑,连桌椅都是植物形成的。看来斯普劳特教授没少帮忙。塞德里克·迪格里坐在中央的位置,虽然他刚刚一年级,但是温和的气质和帅气的外形显然让他很受欢迎。一头长发穿着浅绿色礼服的他活脱脱是一位精灵王子。
  
  天花板上泄下的魔法以及星月的银辉照耀在礼堂的中央,那里是个大舞池。整个礼堂布置的蓬勃大气又不失美丽。霍格沃茨,不愧是连伏地魔也不忍心毁掉的地方,这里是每个小巫师都留恋的如同家一般的存在。她如同一个母亲,沉默而包容。而今夜,她更直接的展露出了她的魅力,虽然这仅仅是她神秘面纱的一角,但是依然让人目眩神迷。
  
  我和西弗勒斯直奔着教授们的位置而去。今天他虽然一脸的黑喷吐着毒液却依然听了我的,换上了那身我准备了很久的礼服。没有太多的花哨,依然是他钟爱我也喜欢看的黑色,略微收缩的腰身和恰到好处的银绿色花纹镶边让他看上去有一种高位者的魅力。头发在我的极力坚持下也略微打理了下,有些错落的琐碎,不再那样整齐而乏味。而我,穿着一身银灰色的同样材质与式样的礼服,颜色比我的眼眸颜色略深且明亮。
  
  在教授的位置落座。我开始打量那些平时注意的学生。
  
  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是一模一样的骑士装。暗红色的衣服上缀着金色的流苏,虽年纪小尚未长大却也挺拔的身材被衣服衬托的更加修长。红色的头发用了生长剂弄长了,柔顺的扎成了马尾,向一侧垂落在肩膀上,带着一股不羁的英气。额前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不但不显凌乱反而给他们增添了一股洒脱的魅力。恩,未来的两个小帅哥。我感慨了下,目光继续移动。
  
  珀西今天戴了一副金丝眼镜,穿了一身魔法部官员的制服,本就色泽偏暗的头发理顺了向后梳,看上去像个文质彬彬的文员。
  
  斯莱特林的一个小家伙看上去很帅气,他打扮的像个国王,一身银绿的袍子,长长的披风一直垂到地面,被魔药弄长的头发披散着,头上戴着一顶精致的王冠,手里还握着权杖。
  
  拉文克劳有一个女孩子很引人注意,她扮演的看上去像一位大祭司。一身紧身白袍,把她少女的身材突出的很好,额上绘制了神秘的花纹,还戴了一枚蓝宝石的额饰。半盘半披的头发上似乎施展了某种小魔法,一直被风吹得飞扬起来,她在微风中紧握手中高大的和她差不多高的祭司杖衣袂飘扬,很有股出尘的味道。
  
  至于教授们么,我仔细打量了下这些平时严肃认真的同事。米勒娃一反平时的形象,总是盘成发髻的头发这次高高的挽了一个高雅的淑女发髻,脸颊旁还垂了几缕。发髻上戴了一枚别致的闪着金光的小猫发卡,不时发出喵喵的声音。她穿了一身有些类似旗袍的长裙,脸上长年不摘的眼镜变成了一副遮住了上半张脸庞的羽毛面具。
  
  弗利维教授化妆成了一株绿色的曼多拉草,虽然没办法变得很像,但是很神似,应该是求助了斯普劳特教授?他正拉着斯普劳特教授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看上去很兴奋。
  
  斯普劳特教授的扮相是一位精灵族的长老,雪白的颇似邓布利多的胡子一直垂到脚边。手里拿着七弦琴和树枝,腰间挂着长笛。
  
  特里劳妮教授的扮相……还是那么……额……神棍,她根本只是增多了身上稀奇古怪的珠串和饰品吧……
  
  至于邓布利多……好吧,他根本没有做什么改变看上去也很适合这舞会。缀满星星月亮的诡异粉色长袍,红色的活像圣诞老人的尖顶巫师帽,还有胡子上那个挂着一串小铃铛的粉色洛可可风格的蝴蝶结……
  
  我几乎要无力的失意体前屈了。囧,这是什么诡异的审美……
  
  看人来的差不多了,邓布利多走上前去宣布舞会开始:“孩子们,在这欢乐的时刻,让我们跳舞吧!开场舞就由教授开舞吧,我这里有个小魔法,让魔法来选出开舞的人,唔,塔里斯泰科曼布鲁斯塔!”
  
  他念了一个我从没听过的古怪咒语,然后两束皎洁的月光从天花板上射了下来在人群中一圈圈的转动似乎在寻找合适的人选。
  
  学生们中间发出了小声的惊呼声和赞叹声。这个魔法的确很美,我几乎也要脱口赞叹出声,如果不是其中一束落到了我身上而另外一束落到了西弗勒斯身上的话。看着西弗勒斯彻底黑掉的脸色我是真的很想笑,但是为了不破坏今天的欢乐气氛我还是低调点好了。
  
  “很好,”邓布利多满意的点点头,“虽然选中的两个教授是同性,但是这是梅林的意思,魔法的选择!让我们欢迎斯内普教授和布莱克教授为今天的舞会开舞!”这只老狐狸……我敢肯定他是故意的!我暗自咬了咬牙,虽然很高兴可以有个和西弗勒斯共舞的机会,但是不代表我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只老狐狸开涮!
  
  “哦!”学生们欢呼起来,但是很快在西弗勒斯威力大开的冷气效果下消音。考虑到错过这次可能不会再有别的机会与西弗勒斯共舞,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低声说:“来吧,一支舞而已,早晚要跳的。可以不用跳正规的合舞,不然我跳女步也可以……或者你比较希望我换一个舞伴?”
  
  西弗勒斯恶狠狠地盯着我,良久才黑着脸站起来,从齿缝里迸出一句话:“别指望我会跳那种愚蠢的女步!”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打滚中~~

这章码的好纠结啊……嗷嗷……

想起哈6里大肚子的教授我就悲催……为毛我心目中才三十出头的青年教授会变成一个大肚子的四五十岁肥老头啊……飙泪……

感谢OTL亲昨天的负分评,重新读过番外6和7,感觉真的是差了些,如果让读者觉得文的质量不够好买的不值是我的错误。真抱歉。

以后会继续努力。尽量不会再发生这样的状况了。可能是昨天码字不够专心的缘故……真诚的向上一章看了觉得不够好的亲们道歉。是你们一直支持我的文到现在,让我有信心继续码字。努力写好每一章是我能给予大家的唯一回报。

啊啊,已经修改了,我重新查阅了资料,塞德里克确实比双胞胎大一岁,但是他的生日是9月,所以他应该是与双胞胎同年。然后在火焰杯那本也有说他是六年级。所以是跟双胞胎在同一年级没错。

谢谢提出问题的几位亲。鞠躬。




第三十七章,舞会(下)

  真正可以并肩的那个人,是只要牵着他的手,就让你仿佛充满了勇气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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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西弗勒斯一起并肩步入舞池。在学生们期待的眼神中,我回以微笑,而西弗勒斯依然冷气大开,沉着脸。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给我们让了地方,学生们也安静起来。大家都等待着。
  
  偌大的舞池中央只有我们两个人,面对着他黑色的眸子,我微笑,天花板上泻下的光芒照在我们身上,四周响起了优雅动听的旋律。他依然沉着脸,但是还是绅士的冲我鞠了个躬,一个标准的邀舞动作在他做来充满了绅士的贵族风范和威严的气质,让人无法拒绝。
  
  回了一个同样是男士的礼节,同样的躬身邀舞动作。我们在音乐中舞蹈起来。出乎我的意料,西弗勒斯体贴的没有选择用正规的双人舞。他跳的似乎更像是独舞的一种,所以我不必跳女步来配合。我们在音乐中共舞,虽然都是男士的舞步,但是却出乎意料的合拍。彼此交握的手时松时紧,方便我们作出旋转之类的动作。
  
  皎洁的月光中我们在尽情的旋转。他专注的凝视我,漆黑如夜色的眸子里星光点点,让我几乎溺毙在他如夜空般的深邃黑眸中。
  
  我允许自己沉醉在这一刻,尽情享受我们可能只有这一次的舞蹈。我勾起浅笑,优雅的旋转,完美的转身,牵住他的手,对他微笑。他也浅浅勾起了唇角,总算不再那么不情愿。
  
  西弗勒斯的舞跳的很好。他的舞姿与其说是美丽,不如说带着一种特有的魅力,如他的人一般,每一个动作都很到位,如同测量过的精确,带着严谨却阳刚的美。黑色的衣角随着他的每个动作飞扬着,画出一道道迷人的弧线,不同与平时的黑袍滚滚,这样的线条让他变得如同一个黑洞,足以吸引任何人的视线。有那么一瞬间我后悔让他打扮得这么迷人来参加这个舞会,他的美让人想收藏起来独享。我贪婪的注视他,用眼神掠夺他的美好。世界上似乎只剩下我们两个,而我们两个用我们毕生的热情和张力诠释这支舞,带着我们全部的,对彼此的爱。虽然他依旧自持,但是他的眼睛不再冰冷,脸色也不再难看。
  
  没有交谈,我们默契的做出每一个配合,他的每一个眼神我都了解,我的每一个小动作他都明白,默契的表现让我们脸上都浮现了会心的浅笑。黑色和银灰色的礼服在音符里飞扬起来,我们的眼神随着每一个动作而交汇。我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他微勾的唇角让我的心情也飞扬起来。我们尽情的舞蹈着,珍惜这次机会。随着音乐的最后一个音符奏响,我们的左手一个交握然后松开,借着彼此的力道旋转到舞池的两侧,做出最后一个旋转,然后对着台下深深的鞠躬。
  
  完美!台下沉静几秒后爆发出的热烈掌声这样告诉我们。
  
  我们抬起头对视,西弗勒斯已经收敛了脸上的微笑,但是眼神里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温暖。我知道,这也许是我们仅有的一次共舞。然后这已经足够。这个男人,这个出色的男人是我的!一股骄傲在我的心里油然而生。想起他刚刚的完美舞步,我忍不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非常精彩!”邓布利多拍着巴掌走上前。我环视了下四周。教授们的表情里都写满了赞扬,而学生们除了赞叹更多的则是惊奇和难以置信,斯莱特林们还算镇定,显然认为自家院长的表现很精彩出色,一个个激动得小脸通红。而其他学院的就不行了,尤其是格兰芬多的小家伙们,看着西弗勒斯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好像塞得进去一个苹果。难道这些小家伙们都不知道身为一个斯莱特林,舞蹈是必会的么?我好笑的在心里想,西弗勒斯会跳舞而且跳的很好有这么让人吃惊吗?
  
  “两位教授已经为我们开了个好头!那么,现在我宣布,今天的舞会正式开始!现在,大家开始吧!”邓布利多总算没有在这个欢乐的场合再疯言疯语。随着他的话音落地,一对对的舞伴们开始步入舞池。
  
  “今天,很精彩!”麦格教授从我身边经过时微笑着对我说:“西里斯,跳的很棒!”她挽住身材矮小的弗利维教授,两人双双步入舞池,完全没在意两人看上去完全相反的身高差距。
  
  “很棒!”斯普劳特教授也这么赞叹着,她的舞伴居然是费尔奇,不愧是霍格沃茨最温和脾气最好的教授。费尔奇激动的涨红了脸,看上去受宠若惊,似乎完全没想到自己可以参加舞会,他没进行任何化妆,身上是一套看上去像是从来没机会穿的崭新的礼服。
  
  “今天的星星格外明亮……”特里劳妮教授如同幽魂一样悄无声息的走到我身边,认真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又变成了平时那飘渺的神情:“今天布莱克教授身边似乎要有好事发生……”她神棍般的说完转身又走开了。
  
  真是……这种时候不装神弄鬼不好么?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到西弗勒斯已经回到了他的座位上坐好喝酒,正想走过去,又被双胞胎拦住了。
  
  “今天的星星格外明亮!”一脸严肃的弗雷德。
  “看上去布莱克陛下有好事发生!”同样严肃的乔治。
  “身为陛下身边忠诚的骑士!”高举佩剑的弗雷德。
  “身为陛下马前忠实的保卫者!”同样拔出佩剑指天的乔治。
  “我们有责任保护格兰芬多的陛下舞会期间的人身安全!”双胞胎把手里的佩剑交叉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恶搞完毕,我笑呵呵的看着他们耍宝。“你们的舞伴呢?小家伙们,在舞会上抛弃自己的搭档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忠诚的骑士不需要舞伴。”
  “我们的使命的保护陛下的安全。”
  “让陛下可以安心的观赏大家的舞蹈。”
  “使所有敢来骚扰的人退避三舍。”
  “是我们共同的责任!”响亮的合奏。
  
  “好啦,我可不需要你们的保护。”我摇头微笑,也配合的说:“身为格兰芬多的国王陛下,我命令你们两个英勇的骑士去保护格兰芬多的小姐们不被其他系的坏小子拐跑!”
  
  “遵命!”双胞胎齐刷刷的拔剑致敬,然后转身向着女孩儿们走去。
  “国王陛下旨意!”
  “格兰芬多的小姐们需要保护!”
  “我们的使命是!”
  “赶跑拐走小姐们的坏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这章字数少了点,因为今天下午出去了,没啥时间码字……

下章会多写些的。鞠躬。




舞会有爱小番外两则

  番外(一)一个拉文克劳的日记
  
  看着台上舞蹈的两个人,我的心里格外的心潮起伏,天啦,那就是那个阴沉的魔药学教授吗?他的舞居然跳的和布莱克教授一样好!
  
  身为一个不惹事的拉文克劳,我对斯内普教授的印象仅限于一个个性阴沉,气场强大,魔药无敌但是脾气恶劣的黑脸教授形象,反而对布莱克教授的印象比较好。总是笑的一脸的阳光灿烂,温和的微笑,温和而幽默风趣的谈吐,帅气俊朗的外形,加上那些为了朋友甘愿入狱,主动抚养失去双亲的教子的传闻……布莱克教授身上包围的光环太多了。以至于之前发现斯内普教授很针对布莱克教授而布莱克教授向来都不带敌意的时候还偷偷地在心里为他不平。
  
  可是后来两个教授的关系奇迹般的变好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坚信一定是因为布莱克教授的笑容太让人无法拒绝的缘故。
  
  两个教授虽然关系变好了很多,甚至这学期还成为了搭档,布莱克教授作为魔药课的助教每天跟斯内普教授同进同出,偶尔对视的眼神以及行为间都开始有了一种独特的默契。但是他们依然没有特别的亲密。
  
  然而此刻共舞的他们仿佛在另一个世界里独处,没有任何人或事能参与进去。大厅里除了飘扬的音乐外没有别的声音,没有人出声,没有人鼓掌或者赞叹,他们舞蹈出那么惊人的美丽,让我们以为我们发出的每一点细微的声音都可能打破这一刻的魔咒。
  
  他们没有一直持续的对视,但是眼神的每一次接触都显得格外……缠绵,是的,梅林原谅我对我的两个同性教授用了这样的字眼儿,但是他们之间充斥着一种无形的张力,他们交汇的视线组成了天与地的界限。他们似乎沉醉在另一个独立的世界里,没有旁人,没有其他,只有彼此,只有唯一。
  
  斯内普教授的银边黑袍子打着旋儿波动,像是大海掀起的调皮的浪花,奔腾却轻灵;布莱克教授的银灰色袍角在旋转中飞扬,似乎是追逐着嬉闹的飞鸟,轻盈而活泼。
  
  斯内普教授的舞步如同冰层下的火焰,严谨精密,每一个步伐都如同测量过的精确却蕴含着热烈,布莱克教授的舞步如风,自由而不羁,却又如恋巢的飞鸟般留恋的在舞台上回旋,似乎想在谁身边停驻。
  
  这两个最初水火不相容的人,却并肩舞出最绚烂的节奏与光华。一个如冰般沉冷又如火焰般热烈,一个如风一般洒脱又如水一般柔和。
  
  经由这样唯美的一舞,这两个人看上去竟然惊人的般配。
  
  音乐结束,随着最后一个音符,他们默契的做了同样的谢幕动作。沉默了几秒后铺天盖地的掌声潮水般涌来,对着两个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差别,但是身上的气息却明显柔和许多的教授,我用力的拍痛了手掌。
  
  那次舞会剩下的时间我一直都沉醉在那种氛围里恍恍惚惚,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邀请了我跳舞。他后来成了我的丈夫。
  
  他或许不够聪明,不够帅气,但是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对我的迷恋,看到了,在两个教授对视的眼里看到过的那种光芒。
  
  这样的一个舞会,这样一场繁华的舞蹈,让我一直未曾忘却,即使是在霍格沃茨毕了业,即使是我去做了一名生活魔法研究员,即使我已经结了婚,有了孩子,依然念念不忘那一年的那一支舞。直到后来得知这两个人其实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成为了灵魂伴侣的时候,我没有惊愕,没有厌恶,我只觉得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仿佛天生他们两个人就该在一起,布莱克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就应该并肩站在一起,露出略微柔和的表情。
  
  那时我才恍然,原来那种流淌在他们眼眸中,在他们交汇的视线里温暖闪耀的光芒,叫做——爱情。
  
  番外(二)哈利与德拉科的秘密发现
  
  某日,已经上二年级正在放寒假的哈利和德拉科在家里翻相册,偶然发现一张照片。
  
  “快看!德拉科!是你教父和我教父啊!”哈利惊喜的呼唤小龙。
  “咦,是真的耶!”好奇的小龙凑头过来看,也惊奇的叫道。
  “是舞会啊……我们俩的教父居然一起跳过舞啊……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呢?”哈利皱了皱眉头,努力的想起来。
  “不知道啊……这个地方……似乎是学校的礼堂啊……一定是我们没上学之前发生的事!”小龙信誓旦旦的说。
  “恩恩。”哈利点头附和着,闪亮着眼神看着小龙,一脸期待的等着小龙下面的话。
  “那我们去问学长们就知道了!”小龙得意的说。
  “恩,我就知道德拉科一定有办法!”懒得想主意的哈利用闪亮亮的眼神崇拜的看着小龙,于是小龙飘飘然的保证明天一定会问出来这件事发生的时间。
  
  第二天,德拉科去问了斯莱特林的学长学姐们。学长们一概摇头说这是院长警告过的不能说的秘密,学姐们带着一脸恍惚的笑容说这是霍格沃茨最大的宝藏要靠自己的努力去挖掘。
  
  于是沮丧的小龙想了好久告诉哈利要去问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他们一定知道。
  
  哈利于是去问了。
  
  双胞胎想了想神秘的笑着说:“啊,那是国王陛下与亲王陛下的第一次啊……”
  
  第一次?国王陛下和亲王陛下?一头雾水的哈利和小龙终于决定分头去直接问自己的教父了。
  
  西里斯听了哈利的问题微笑的看了看那张照片,说:“啊,这还是你们没上学前的一个偶然呢,是魔法的选择啊。”
  
  斯内普听了小龙的问题,用阴冷的眼神看着小龙,小龙几乎要败退了……然而想到了哈利闪亮的充满希望的眼神,他坚持的看着自己的教父。斯内普纠结的闭了闭眼,冷哼道:“不过是一只糖腌了脑袋的老蜜蜂的恶作剧罢了。有心情关心这些,说明你的时间很充裕。生死水魔药材料分析报告,五英尺,明天交!”
  
  于是……哈利和小龙唯一的成就是……五英尺的魔药材料报告……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打滚~~




第三十八章,奇怪的画像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歌曲是apologize,很爱的一首。

我周五开始要努力更新了,因为我想在一月末以前完结掉~嗯嗯~


  寡言者的说话,往往是扼要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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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碍眼的都打发走了,我向着西弗勒斯走去。他安静的坐在那里,身周的气息冰冷沉凝,一派生人勿近的样子。
  
  我向他走去,结果又被拦住了。奇洛教授抓着我的袖子,结结巴巴的说着什么,他的声音很小而且在嘈杂的音乐声的遮盖下我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微拧了下眉,我放大了音量,而奇洛教授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结结巴巴的继续说着,音量却根本没有放大。
  
  我伸手去拉他,想把他带到安静点的地方说话,他看上去紧张而激动,情绪波动很大。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么?我这样想着。可是下一秒,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感让我下意识的缩回了手。
  
  瞬间我握紧了魔杖,紧紧盯着奇洛。手臂上的感觉告诉我我受伤了,鼻端嗅到的一丝浅浅的血腥味说明我流了血,但是伤口应该不大。
  
  奇洛看上去更紧张了,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结结巴巴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西弗勒斯显然察觉了我们这边的不对劲儿,他站起身向我们这边走来。施了一个咒语在身边,我终于可以听清楚奇洛的话了。暗自懊恼自己刚才怎么没想到这点。我低下头挽起左手的衣袖观察我的胳膊。只是一道划伤,不长,但是很深。我看向奇洛,然后在他的手上发现了让我受伤的东西——他的指甲。梅林知道一个男巫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指甲!
  
  西弗勒斯看到我胳膊上的伤口,他显然愤怒了,冷冷的盯着我。在奇洛面前我们不能表现的很亲密,所以他什么也没说,仅仅是瞪了我一眼,然后转向奇洛:“可以解释下我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在对我的助教做什么吗?”
  
  “没……没什么……”奇洛在西弗勒斯的魔威压迫下紧张的说:“我……我只是想问……问一下一个黑魔法的问……问题。我……我不是故意的……”
  
  西弗勒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他说的话的真伪。“很好。”他低语,然后他很快转过来冲着我冷声道:“那么现在我的助教,请跟我来。我需要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大厅里跟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发生冲突。”
  
  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居然是真的在发火。我虽然不解,但也没多说话,顺从的跟着他出了大厅。
  
  出了大厅之后西弗勒斯身周的魔威更强大了,他似乎正压抑着自己暴躁的情绪,走到一个偏僻的拐角处,他不发一语的停住脚步,然后挽起我的袖子观察我的伤口。“轻微失血。”他低声说,然后捧着我的胳膊把鼻子向伤口凑上去仔细的嗅了嗅,然后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没有被下什么魔药……还好……”他看上去松了口气。然后抬头冷冷的看着我:“居然会被那种程度水准的家伙伤到,我是该认为你的魔法水平下降了还是该为你以前对付我的时候超水平发挥而感到荣幸?”
  
  他冰冷的声音让我有些不适应,但是很明显他是在担心我,我微笑了下:“是我大意了。下次不会了。”
  “该死的下次!”西弗勒斯紧紧的抱住了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是存心想要下毒或者用黑魔法什么的害你怎么办?你以为你就一定有命在么?”他连嗓音都带了点哑。
  他的声音居然带着点颤抖,这个坚强的男人,是为了我的一点小伤在后怕在恐惧吗?
  一瞬间我居然觉得这伤受的很值得,并不是大伤,却能让我跟清楚的看清他的心意。反手回抱住他,我低声的说:“我在这里,西弗,我不会有事,我不会死的,我一直都在……”
  
  黑头发的男人紧紧的拥抱着我,把头埋在我的肩上良久。我一直环抱着他,静静的感受这一刻。或许是因为他一直不曾从莉莉的死亡里走出来,所以才会这么担心我出事吧。这个坚强却脆弱的男人不过也是一个可怜的人罢了。所以我绝不能死,西弗勒斯,他一定再经不起一次所爱的人的死亡了。肯在我面前流露出脆弱,他一定是寂寞很久了,所以才会这么怕失去。心疼的想着,我忍不住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发。梅林啊,如果你真的听得到我的祈祷,请保佑这个男人吧,他付出的太多,值得拥有一份美好。
  
  过了片刻,西弗勒斯才抬起头,漆黑的瞳孔深深的凝视着我,哑声道:“告诉我,告诉我,西里斯,你不会有事。你不会死。”
  “是的。”我柔声回答:“我有足够的力量,不会被轻易的夺走生命。我不会死。我会一直在这里。”
  
  深黑的瞳眸里倒映着灰色的眼,我在他的眼里读到一丝流泄的绝望,还有一丝带着畏缩的期待。身为一个大脑封闭术专家,眼里可以让我看出情绪,是真的没有把我当成外人吧。
  我微笑着无声的对他说:“吻我……”
  没有再等我说第二次,他的吻迫不及待的落下来,带着要确认什么的感觉迅速的掠夺了我的呼吸。
  
  合上眼之前我看到了头顶上那一丛绿的可爱的槲寄生,我带着微笑闭上眼睛全心感受这个吻。西弗勒斯,我们一定会胜利,因为,爱,确实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莉莉可以因为对哈利的爱而心甘情愿的去死换来哈利的生命和巫师界十年的和平。同样,我也可以为了保护我爱的人们而变得强大。
  
  爱可以让人坚强,可以让人为了守护而变强大。追随伏地魔的贵族们仅仅为了保护自己的荣耀和地位,而我们是为了保护亲人朋友的生命,这就是区别。这就是我们必将胜利的原因。
  
  隐约听到了脚步声,西弗勒斯喘息着离开我的唇。他平复了下急促的呼吸,低声的贴在我耳边说:“不许再受伤。你是我的。”
  
  他的唇紧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气息暖暖的烘着我敏感的耳朵和颈项,我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上因为战栗而树起的汗毛。见我轻轻应了,西弗勒斯看了我一眼,就先离开了。毕竟现在还不能让人撞见我们亲密的在一起。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忍不住又轻轻笑起来。我很骄傲,这是我的恋人。他那么美好,有那么多美好的品格,由简陋生出洁净,由寂寞生出理性,由折磨生出经验,由失败生出成功。
  
  等了片刻,我才转过身准备返回自己的办公室,然而我听到了一阵做作的咳嗽声从我身后传来。我有一瞬间的惊愕,被看到了?!我平复了下心情确认自己的表情没有任何差异才转头去看。
  
  身后的墙上有一幅画像,画像里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子笑眯眯的看着我。他穿着中世纪贵族巫师的服饰舒适的坐在一把高背椅子上喝茶,精美的袍子袍角上有着精细繁复的花边,画像的背景也是中世纪贵族巫师家庭的风格,看上去似乎是个很久以前的老巫师。他长的慈眉善目,花白的胡子和头发都很长,正笑的极富深意的看着我。
  
  原来是一幅画像。我松了口气,但是我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毕竟刚才这里可没有任何画像的。而且霍格沃茨的画像也不见得比人好多少,甚至可能更八卦。而且我确定我从没见过这幅画像,不论是我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日子里还是任教的这一年多以来,这幅画像肯定不是霍格沃茨走廊里挂的那些普通画像。
  
  我故作松了口气的样子带着温和的笑向他问好:“哦,晚安,我的先生。我……似乎没在霍格沃茨见过你?”
  “哦,哦,当然,我的孩子。”画像里的老先生笑眯眯的冲我点头:“不过我可不是那些普通的画像,想见到我可是要靠运气的,我的孩子。”
  
  运气么……是随机出现还是要有一定的行动才会出现呢?这也是霍格沃茨的秘密么?那么这幅画像代表什么?隐藏着什么?见到他又意味着什么?
  
  “哦?我要怎么称呼您呢?”我故意带上了敬称,因为他看上去实在像极了一个斯莱特林。
  果然画像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叫我德瑞德摩吧。哦,我的孩子。”他故作俏皮的冲我眨了眨右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放心吧,一个睿智的长者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我今天晚上什么都没看见。”
  “非常感谢。”我适时的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那么德瑞德摩先生,我以后要怎么才能见到您?我想或许我会需要一名睿智的长者的指引。”
  “唔,在你需要我的时候。”自称德瑞德摩的老者神秘的笑了笑,“霍格沃茨的秘密可比你想象的要多啊,小家伙。下次见。”他话音刚落,那幅画像就在墙上打了个转,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神出鬼没的画像。我在心里评价。确定画像已经消失之后我又上前用魔法试探了下那面墙,那确实是一堵实实在在的墙,没有什么密道之类的。画像消失的方式那么神奇,是魔法么?
  
  这幅画出现的太离奇,而且他说的也神神秘秘的让人完全摸不到头绪,在我需要他的时候,意思是在我需要他的时候在这里找他吗?那么要见到他需要什么条件呢?他又能给我什么帮助?
  
  而且今天奇洛要找我说什么,他为什么要那么紧张?弄伤我是故意还是无意?他有什么目的?
  
  一个个的谜团纠缠在一起。我知道现在只差一个契机。思索着,我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第三十九章,马尔福的邀请

  当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在不放松警惕的同时自然也要做好迎接幸福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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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舞会过去之后就是圣诞节的假期了。哈利老早就写信催了我好多次,所以我也早就准备好了要回家过节。而且我邀请了西弗勒斯。虽然他不是很情愿,因为卢平也在,但是好歹还是在我的劝说下勉强答应了。我实在是不愿意让他再一个人呆着冰冷的没有一丝人气的地窖里。这个男人孤独得够久了,也到了应该得到幸福与温暖的时候,既然我们已经在一起,就不能再像从前那样。
  
  画像的事情我有跟西弗勒斯讨论过,我们一致认为需要再试探一下,霍格沃茨的魔法生物包括画像等魔法物品虽然都有契约的限制不能危害霍格沃茨的教授和学生,但是这幅画像毕竟从没听说过,谁也拿不准这画像是做什么用的。虽然应该是霍格沃茨的秘密之一,他也说了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会出现,但是他能帮上什么忙还真的不太好说。而且他的出现方式也值得研究。
  
  邓布利多早就给我家开通了与霍格沃茨的飞路网相通的权限,所以我和西弗勒斯就直接从飞路网回了家。
  
  刚从壁炉里跨出来,小哈利就直接扑了过来:“教父!”小小的软软的身体在我怀里撒娇的蹭来蹭去,活像一只可爱的小猫,他抬头看我的时候,水汪汪的绿色大眼睛眨巴眨巴,看上去更像小猫了。我仿佛可以看到在他屁股后面甩来甩去的猫尾巴。
  
  看到紧接着跨出壁炉的西弗勒斯,哈利甜甜的喊了一声:“教授好~”软软的童音和真挚的语气让西弗勒斯愣了下,但是随即也缓和了些表情。之后看到卢平时虽然还是很僵硬但是好歹还是出于礼貌的点了个头。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让我很欣慰也让卢平吃了一惊,几乎以为这个人是别人假扮的。看来要私底下跟他说一下我和西弗勒斯现在的关系了。希望他不会太吃惊。我暗暗的盘算着。
  
  在卢平诧异的眼神与西弗勒斯猜不透含义的挑眉动作里我把西弗勒斯的卧室安排在了我的卧室隔壁。其实我甚至有想过直接安排在一起的,但是考虑到卢平的接受能力和西弗勒斯的意见我还是收回了这个带着几分恶作剧的想法,可惜了,真的很想看看卢平听到这种安排时的表情啊……
  
  虽然很早以前就知道哈利和马尔福家的小德拉科的关系很好,但是没想到在我在霍格沃茨的这阵子他们俩的关系简直是突飞猛进。哈利也写信跟我说过他和德拉科经常书信来往,可是当我回家了才知道这种书信来往的频繁程度——一天至少一个来回。我惊叹了,这两个才九岁的小家伙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话说啊?所以当哈利跑来跟我说德拉科想邀请他去他家做客的时候我虽然已经意识到这两个小家伙已经亲密到什么程度了,但还是小小的吃了一惊。不为别的,仅仅是德拉科以身为马尔福家未来继承人的身份跟“救世主”哈利·波特来往,必然是得到了卢修斯的同意,而卢修斯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和哈利的关系这么密切,说明他有意亲近邓布利多这一方。不过会选在我和西弗勒斯都在我家的时候让德拉科邀请哈利做客,这是想要和我谈一谈了吧。
  
  我眯起了眼思考着。卢修斯是得到了什么风声么?还是单纯的马尔福家思维,绝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不论他是哪种想法,出于什么打算,这对我们都绝对有利无害。而且……我微笑了。想合作么?想留条后路么?可以,当然可以。我们怎么会拒绝一个有实力的伙伴呢。但是,总要付出点代价吧?比如……某本黑魔王交给你的日记……
  
  在请哈利答复德拉科届时我会带着哈利一同前往之后,我狡黠的笑了。卢修斯啊卢修斯,虽然西里斯上学的时候确实很没大脑,但那不过是叛逆期而已。你以为一个没大脑的混蛋小子会成为格兰芬多的王子么?再没有大脑也是贵族家庭出来的,不去玩弄心术可不是一窍不通啊,小瞧一个布莱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无论是过去的西里斯,还是现在的我……
  
  第二天,我就收拾整齐了带着哈利准备用德拉科用他家那头金鸮送来的门钥匙前往马尔福家的庄园。卢修斯的心思果然缜密,知道我这所设有保密人的秘密住宅是不会和霍格沃茨之外的地方开通飞路网的,所以选择了门钥匙。而西弗勒斯早在昨天知道了消息之后就跟我商量好了,卢修斯也告诉了他这件事,甚至询问了他一些关于我的事情。他事先回了蜘蛛尾巷打算从那里去马尔福庄园。他虽然信任卢修斯,但是还没有打算直接告诉他我们的关系。毕竟如果不能跟卢修斯达成彻底的合作,这种事还是暂时不要提起的好。
  
  头晕脑胀的被甩落在地上,我拉紧了晕头转向的小哈利,才没让他摔倒在地上。我站稳了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在大厅里,显然是马尔福家的风格,即使是很贵族很沉稳的银绿色搭配也可以装潢的这么……华丽。看来马尔福家的孔雀风格的确不只是传说,显然他们家的人都有严重的贵族情结。
  
  卢修斯和西弗勒斯还有纳西莎都站在大厅里,显然西弗勒斯比我们早到了一步,已经和卢修斯交流过了。德拉科因为有父母在的关系,没有直接上来跟哈利打招呼,而是矜持的站在原地,虽然看上去他很想直接扑过来,灰蓝的眼眸一直绕着哈利转啊转的。
  
  “欢迎来到马尔福庄园。”卢修斯抬了抬下巴,用很标准的贵族式假笑冲我点头致意。
  
  我温和的回礼,然后冲着纳西莎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毕竟是我的堂姐。卢修斯和纳西莎似乎都没料到我会跟她打招呼,纳西莎惊愕的看了我一眼才向我致意。而卢修斯则礼貌的请我坐下,打了个响指让家养小精灵送上了咖啡。他探索的目光在我身上打了几个转才收回视线,吩咐德拉科:“去找你的朋友吧,带着他在家里各处转转,尽好主人的本分。”
  
  德拉科欣喜的抬头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尽力压下脸上喜悦的表情,故作沉稳的行了个礼应了,才貌似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拉住哈利离开,全然不知他那急促的脚步完全暴露了他那点小小的心思。
  
  西弗勒斯看了眼德拉科的背影,不满的皱了皱眉,似乎对德拉科的举动有些不满,他冷声对卢修斯说:“你太宠他了。”
  卢修斯很惊讶他会当着我的面这么说,尽管我在场,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我带着点疑惑的看向了西弗勒斯,打算让卢修斯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么?也就是说……卢修斯跟我们合作的事情十拿九稳了?
  西弗勒斯轻点了下头算是回应我,然后他开门见山的对卢修斯说:“我好像一直忘记告诉你,我跟西里斯——”他顿了一下,满意的欣赏着听到他称呼我教名而呈现石化状态的大马尔福夫妇的糗样,然后才接下去说:“我们已经在一起有一阵子了。”于是卢修斯和纳西莎在剧烈的打击下一个摇晃,直接风化了。
  
  悠闲的喝着咖啡,欣赏着两个贵族脸上的表情呈现崩裂状态,我的心情也愉悦起来。唔,要不要制作个魔法影像留念呢?能让马尔福家的人失态的情况可不多啊……
  
  一分钟后,这两位终于从呆滞状态清醒了过来。卢修斯掩饰性的咳了一声,才转向西弗勒斯认真的问:“你……你确定?你确定你今天没拿自己去试什么特殊的魔药?”意思很明确,你没发烧吧?
  
  我依然悠哉的喝着我的咖啡,看着西弗勒斯冷冷的一眼瞪过去:“卢修斯,如果你的大脑里还没有长满曼德拉草的话,你就该明白我现在是不是清醒状态,不要用看待格兰芬多那群蠢狮子的眼神看我!”
  
  蠢狮子?我挑挑眉,可是我们英明的斯莱特林还是看上了一头蠢狮子中的一员啊……我依然保持了良好的看戏状态,对这两个斯莱特林拐弯抹角的互损致以高度的敬意。而纳西莎则一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在我和西弗勒斯之间来回打量。好吧,我想我可以理解他们的这种态度,如果某天卢平告诉我他其实和卢修斯其实是一对我大概不会比他们现在的表现好多少。所以当卢修斯依然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我的时候我带着点恶作剧性质的冲他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然后看着他瞬间失去伪装变得青黑的脸色心情更加愉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L爹啊L爹~~要表加他的戏份儿捏~

第四十章,日记本入手 ...
  没有一百分的另一半,只有五十分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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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卢修斯终于搞清楚这不是一个恶作剧之后我们展开了热烈的友好的交谈——好吧,我承认其实是一次充斥着斯莱特林式风格的交流——整场谈话更像是一番激烈并且恶毒的互相诅咒的过程。我开始庆幸我和西弗勒斯相处以来我已经很善于从他那喷吐的毒液中找出他想表达的真正含义,否则我一定无法理解这样两个几乎可以说是说话拐弯抹角没一句好听的话的人是很要好的朋友。
  
  卢修斯聪明了领会了西弗勒斯把我们的关系告诉给他的意思是让他可以不必有那么多顾及,所以他的态度自然也亲切了起来,虽然没有很亲热,但是很明显这是没有把我再当成闲杂人等的表现。
  
  西弗勒斯的直接一方面是为了拉近我们的关系,让接下来的话题更好发展,一方面也是对卢修斯的袒护,他知道我和邓布利多的计划,也了解我们对黑魔王的计划了解多少,毁掉了多少魂片。黑魔王东山再起的机会已经微乎其微到可以忽略不计,他当然不希望他这个要好的唯一的朋友就这样跟着那个已经疯狂的可怕的人一起坠入深渊。我了解他如同了解我自己,当然不会反对他的意思,如果卢修斯够聪明就应该体会得到西弗勒斯的苦心。
  
  “如果你的嘴唇还没有得到巨怪的亲吻你就该知道我想要做什么。”西弗勒斯冷嘲热讽。
  “哦,当然没有巨怪亲吻过我,不过西弗勒斯你可就不一定了。毕竟你已经失去理智到认为一条蛇可以找一头愚蠢的狮子做伴侣。”卢修斯慢条斯理的反击,顺便瞟了我一眼,然后在我淡定的视线和西弗勒斯冰冷的死光里补充了一句:“好吧,虽然这头狮子看起来不太一样……”
  
  拌够了嘴,西弗勒斯看了卢修斯一眼淡淡的说:“这里说话安全么?”
  意识到正题来了。卢修斯会意的站起身:“跟我来。”
  
  我们跟着卢修斯到了一个书房,看上去像是普通的书房,全是不同的书籍,纳西莎没有跟进来,她从外面关上门然后下了几个咒语,而卢修斯在房间内施放了好多种不同的咒语。
  
  “好了。”在谨慎的检查了咒语的保密程度之后,卢修斯说。“等我们谈完了,我会通知纳西莎来放我们出去的。”
  
  我们三个人在房间内的椅子上坐下。对视了一下,卢修斯先开了口:“这么说,那个人,回不来了?”他看上去很严肃。
  “没错。”我这样说,卢修斯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西弗勒斯,在看到他点了头之后,这位铂金贵族闭了闭眼睛,思考了下便很干脆的问我:“需要我做什么来表示诚意?”
  
  没有疑义了。既然已经确定那个人回来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了,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干脆的消灭掉那个人绝不能让他有半点回来的机会。
  
  卢修斯是个合格的家主,当初的臣服是为了马尔福家族的荣耀延续,现在下了决定的他同样。了解了我和西弗勒斯的关系之后他并没有拐弯抹角,他了解西弗勒斯如同西弗勒斯了解他,他毫不怀疑西弗勒斯的话同样也明白西弗勒斯想要帮助他的心情。这就是斯莱特林的友情么?还真是……让人羡慕啊……詹姆,如果你在……
  
  收回飘远的思绪,我谨慎的开口:“你大概还不清楚,伏……”注意到卢修斯轻颤了一下的身体我体贴的改口:“黑魔王……”
  “不,”卢修斯抿了下嘴唇阻止了我,“叫他伏地魔,”他深呼吸下平复着因为说出这个名字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坚持的说:“我需要面对他。”
  带着赞许的看了他一眼,这个和西弗勒斯同样骄傲的男人既然决定了要与伏地魔站在对立面,就绝不允许自己还对那个人怀有恐惧。我心里赞叹了下,继续说:“伏地魔,他制作了魂器。”
  “魂器!”卢修斯震惊的站起身:“几个?”
  “据我们的猜测,应该是七个,我们目前已经毁掉了四个,并且掌握了第五个,随时可以毁掉,第六个我们大致也猜到了是什么,第七个……我们猜测可能在你这里。”
  
  卢修斯愣了一下坐下来思考起来。“卢修斯,如果你有的话,交给我们毁掉它。”西弗勒斯认真的对卢修斯说。
  
  “东西……倒是有。”卢修斯沉吟着说:“交给你们可以,代表我合作的诚意,但是你们不能现在毁掉它。”
  
  “我明白。”我点头应允。我了解卢修斯的顾虑。很明显,现在魂器还没有完全消灭掉,如果现在毁掉了,主魂知道了很可能会迁怒马尔福家族,何况现在贝拉和芬里尔都还在逃。马尔福家不能冒这个险,也冒不起这个险。
  
  “那么,我需要你们尽快消灭掉剩下的魂器包括主魂,这样我才能放心。”卢修斯的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里面蕴含的杀气让人不由自主的一凛。“需要什么尽管和我说,马尔福家族的财力和人脉都可以满足你们的需求。”说出这种话意味着全面的合作。不愧是马尔福家的人。我欣赏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看好形式作出最有利的选择,而一旦作出决定就全力以赴,下手狠准精确,不留余地。如同一条窥伺着敌人的毒蛇,一旦发现破绽就狠狠一口制敌于死地。
  
  绝对不要和马尔福做敌人,这个家族可以那么多年屹立不倒处于贵族中的上层绝对不是偶然。
  
  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初步达成了未来合作方向的认识,然后卢修斯按了手上腕饰的什么地方,解除了书房里布置的咒语。几分钟后纳西莎出现在了书房门口从外面解除了咒语打开了门。
  
  卢修斯单独离开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交给我们一个用黑魔法咒语防护的盒子。西弗勒斯小心的解除盒子上的咒语打开检查了一下。水火不侵的日记本上有着不是很明显的黑魔法痕迹,翻开一页,上面的签名写着“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他冲我点点头。
  
  “非常感谢你的合作,马尔福先生。”我站起身向卢修斯致谢。
  “不必客气。我也是为了马尔福家族。”卢修斯打量了我一下:“我得说,这次西弗勒斯的眼光看上去还算不错。”
  
  虽然他的语调还是那么高傲,但是显然他承认了我,承认了我作为西弗勒斯伴侣的身份。我微笑了下,心里有几分喜悦。能够得到他朋友的承认,虽然我和西弗都不见得很在乎,但是西弗勒斯最好的朋友能够认同我,他应该还是很高兴的吧。
  
  “如果你的大脑容量还足够就该知道我从来都不会像你一样,活像一只到处胡乱散发荷尔蒙的发情孔雀。”西弗勒斯依然如故的讽刺,但是语气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
  
  我看向西弗勒斯,他也正看着我,那双明亮的黑眸子里闪耀着只有极亲近的人才能读出来的不明显的笑意。
  
  剩下的时间我们在马尔福庄园享用了一个丰盛的下午茶。不得不说,马尔福家的奢华作风只是外表,他们的用餐虽然也很讲究,但是只是餐点很精致,味道不错而已,并不奢侈。毕竟一个一直屹立与上层贵族社会的家族是不会仅仅有高傲和奢侈的,他们的一些不为人知的训练与辛苦旁人是无法想象的。这也是西弗勒斯会说卢修斯太娇惯德拉科的原因,身为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已经九岁仍然不能够很好的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仍然那么天真,是一种很大的错误。天真可爱是孩子的权利,但是大家族的孩子没有这种资格。他们要保护自己的家庭,要维护家族的荣耀和地位,要让家族的传承得以延续。
  
  西弗勒斯和卢修斯显然有些话需要私底下说,于是纳西莎借口要跟我叙叙旧把我带出了大厅到庭院里走走。
  
  我没有拒绝。西弗勒斯的私事我向来是不过问的,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他清楚自己想要的和必须做的事,能很好的分清自己的责任与权利。我毫不怀疑他作为一个出色的斯莱特林所拥有的蛇院本质。他甚至并非不善于与人交际,仅仅是因为不愿以及……刻意的将人群隔离自己。或许是因为莉莉,或许是因为伏地魔,但是无论如何,当胜利到来之际,我相信他会有改变,即使不改变也无妨。我爱他,无论他是黑是白,无论他性格怎样。已经爱上了,我就无从选择。那些应该告诉我的,他不会瞒我,他不想说的,我也不会追问。
  
  纳西莎跟我只是闲话家常,聊一聊彼此这些年的生活,谈一谈布莱克家那些剩下的远房亲戚。纳西莎是个美丽而温柔的女人。她身为马尔福家的夫人,拥有着那些身为当家主母所应该拥有的品质,但是无法改变她内心的柔韧与美丽。听到我说那两年在阿兹卡班的日子,她美丽的眼睛里甚至涌出了泪水。
  
  “哦……梅林啊……西里斯……还好你现在过的不错……”纳西莎的蓝眼睛温柔的看着我:“西弗勒斯是个好人,但是他的个性……你们相处的……还好吗?”
  
  想起西弗勒斯的别扭个性,我会心的笑了:“别担心,纳西莎,我亲爱的堂姐。我们相处的还不错。毕竟,没有一百分的另一半,只有五十分的两个人。”
  
  “那就好……”纳西莎也微笑了。
  
  离开马尔福家的时候,我看着今天的收获,满意的微笑。第五个魂器,日记本君,入手!
第四十一章,别扭 ...

  我不会害怕失败。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要输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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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卢修斯达成了合作让我也松了一口气,成功更近了一步。
  
  把日记本交给了邓布利多,他看上去也很高兴得到这个消息。这个老人也辛苦了这么多年,我相信他比谁都热切的盼望着这一切赶紧结束。
  
  现在还剩下哈利的那片魂片,伏地魔的那条蛇,还有……不知道躲在哪里的主魂。奇洛一直没有搞风搞雨的想法,那么主魂到底想要做什么呢?我不会害怕失败,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要输的打算。不管怎样,为了我们的幸福,为了身边所有人的生命安全和美好生活,黑魔王,请你去死吧!
  
  圣诞假期很快就在哈利和德拉科恋恋不舍的过程中度过了。返回学校的西弗勒斯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花费在了研究净化魔药上面。毕竟现在只剩下那条蛇和主魂,这两个想要找到都不容易,除非他们自己跳出来。据我的推测,那条蛇应该是和伏地魔关系很密切,很可能这二者一直都呆在一起。
  
  现在伏地魔处于非生非死,不死不活的状态,我们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更何况我们没办法切实掌握他的动向。只能先除掉哈利头上的魂片,然后毁掉日记本,让他了解他已经孤立无援,这样一来他势必会急于复活,我们要做的就是逼他狗急跳墙的自动跳出来,然后等他刚复活还不能完全掌握新生的身体的时候干掉他。
  
  打算是好的。但是哈利的生命不能用来冒险,西弗勒斯用尽了心思也不敢保证百分之百有把握。而这时我想到了那幅曾经出现过的画像,想起了那句“在你需要的时候”。
  我也曾到那条走廊去尝试过各种方式。类似有求必应屋式的来回走动并想象,类似斯莱特林密室式的相关口令……我尝试了几乎所有我想到的方式,但是那幅画像始终不曾出现。然后我想到了,莫非他出现的契机是……血?他出现的那天我的胳膊受了伤,流了血。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可能了。
  我试图去尝试,但是西弗勒斯阻止了我。他说:“如果你的脑袋里装的不全是蠢狮子的脑浆的话,你就该了解,不管是什么类型的魔法生物或者魔法物品,一旦是需要血的都会涉及传承或者契约和魔法阵,因为你本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血统,据我所知,布莱克家……”他冷哼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从来都崇尚纯血统,所以魔法生物血统什么的根本没有可能,而四大建校者的血统更不可能了。那么,传承可以排除掉。剩下的就是契约和魔法阵了。现在这种紧要的关头,只有格兰芬多的蠢货才会想要冒这种险去试探一个也许没什么帮助的画像。”
  
  西弗勒斯难得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而且没包含什么太毒舌的讽刺。我清楚他是关心我,所以我仔细思考了他的话,认为有道理,就没有再去动找那幅画像的心思。而且,想要去找那幅画像也是因为每次回想起那次不可思议的见面总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那幅画像总是让我觉得熟悉而亲切。但是,西弗勒斯说的对,现在的确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现在我更应该关心的是——黑魔标记。黑魔王如果知道了卢修斯和西弗勒斯是叛徒,会不会利用黑魔标记折磨他们或者做出更可怕的事呢?虽然已知的黑魔标记的作用只有惩罚和召唤,但我还是不能放心,毕竟那是黑魔法留下的烙印,而黑魔法,是我并不太了解的领域。
  
  我对黑魔标记了解的不多,所以我需要确定西弗勒斯会不会有危险。以他的个性,即使我问也不会说的吧。所以我需要去找另外一个了解而且很大可能不会隐瞒我的人——卢修斯·马尔福。
  
  而这,当然需要瞒着西弗勒斯。
  
  我借口有事情要办离开了学校一整天,然后约了卢修斯在对角巷的一家小店碰面。这家店的位置很偏僻,很适合不引人注目的谈事情。
  
  卢修斯如约而来,虽然他在进店时一脸对这家店面过小过破的不满和鄙视,但是还是在角落里找到了我,然后一脸厌弃的坐在了我的对面,虽然他没忘了给那张椅子先丢一个清洁咒。
  
  “约我有什么事?”卢修斯倨傲的神情仿佛跟我说话是给了我天大的荣幸。
  谨慎的下了隔音咒之后我开口问他:“我想了解一点。”卢修斯冲我扬了扬下巴,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黑魔标记,真的只有惩罚和召唤这两点作用么?”
  “嗯?”卢修斯的神情严肃了一点:“怎么会想要问这个?”他的指尖在蛇头杖上反复的摩擦着,似乎在斟酌着要不要告诉我。
  “这对我很重要。”我加重了语气:“马尔福先生,我需要知道伏地魔一旦复活,会不会对西弗勒斯……还有你造成严重的伤害。”
  似乎是我的急切与提到了西弗勒斯的名字让他有了点小触动,卢修斯露出一个招摇的笑,淡淡问我:“这种事情,你不是应该去问西弗比较好?”
  他刻意的用了比我更亲密的称呼“西弗”,一副他们有着共同的秘密的表情,还露出那么孔雀的笑,是在故意刺激我么,还是在炫耀他和西弗勒斯的关系密切?我有些好笑,但是还是配合的露出一个半真半假的苦笑:“你觉得他会说么?”
  
  得到满意的答复,看着我的表情,卢修斯似乎终于发泄了对这家店布置简陋的不满,露出一个马尔福式的标准贵族假笑,他慢条斯理的说:“你担心的那些都不会发生,这样,还算满意吗?”他的蛇杖伸过来杖尖挑起了我的下巴,十足的调戏动作:“比起这个,我更关心的是……布莱克家的叛徒西里斯先生,究竟是什么让你改变了这么多呢?”
  
  得到了让我放心的答案,我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了地。黑魔标记没有威胁的话,有我在,我根本不可能让西弗勒斯去做危险的双面间谍,也不会让那条蛇靠近他半步。我绝不会让他死。得到了答复,我也不再让卢修斯继续得意下去。偏了偏头躲过卢修斯的蛇杖,我刻意露出一个魅力十足堪比卢修斯孔雀笑容的阳光笑脸:“当然是……爱的力量啊……”
  
  看到卢修斯那张随着年龄增长而更显成熟男性魅力的俊脸因为听到邓布利多的名言而染上一层青黑,我就感觉心情真是格外愉快。
  
  事情轻松解决的感觉真是好啊……我感慨着。既然请了一天假,索性回家看看小哈利吧。
  
  令我没想到的是,我的愉快心情只维持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回到霍格沃茨时面对的是一大片诡异的眼神和邓布利多看好戏的目光。
  
  我想去地窖找西弗勒斯询问发生什么情况,但是一进门就看到魔药教授久违的黑脸状态。西弗勒斯一脸黑沉的坐在椅子里,身周的魔威狂躁的似乎要爆发了一样,却奇迹般的给人一种死寂的感觉。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一脸惊讶和担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让西弗勒斯的魔力接近暴动的边缘?
  
  “发生什么事?”西弗勒斯压低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气。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才静静的问:“你昨天去见了卢修斯?”
  我愣住了,他怎么知道的?为了不让他知道我在打听黑魔标记的事我甚至特意为此找了借口啊。
  看到我惊讶的表情,西弗勒斯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去。他丢给我一张报纸。
  
  报纸在我面前掉落在地上,我弯腰捡起来。是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封面是一张硕大的照片,照片上的卢修斯的蛇杖勾着我的下巴,正冲着我孔雀样的笑。而我偏头躲过他的蛇杖,还了一个同样灿烂的笑脸。题目是很惊悚的:《马尔福家主和布莱克家主的会面,是暧昧还是爱情?》
  
  怎么会被拍到,还安上了这么惊悚的标题……还是说,巫师界的同性之风已经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么普及了?我翻看了下作者,果然是那个出了名能编造的丽塔·基思特。很好,我记住你了。虽然你当初还我清白的时候没少帮我塑造英雄形象,但是这笔帐我记着了。看西弗勒斯现在的状态……好吧,一定是生气了,而且气的不轻……我不禁暗暗在心底叫苦……看这架势,我明天还能起的来么……
  
  但是我的想法似乎出现了偏差。我的沉默似乎被当成了默认,西弗勒斯出乎意料的没有发怒,他的怒气似乎一瞬间随着我的沉默蒸发在了空气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残留在寂静的地窖里。
  
  良久,西弗勒斯才低声说:“西里斯……告诉我,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他没有抬头看我,他低着头,面孔淹没在黑暗里。我只能听出他声音带着的沉痛的喑哑。他的声音那么痛,似乎连五脏都痛的扭曲起来,只给人留下喘气的力气。
  
  本来觉得无需解释的事情又怕他的沉默是因为想太多,正打算说明的话被这样的一句话堵在了喉咙里。“为什么……这么说?”我听到自己这么问,带着颤抖的冰凉的声音划破空气和冷清似乎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西弗勒斯,我做了这么多,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对我,就连这么一点信任都没有吗?究竟是你太不自信,还是那些曾经给予的信任都是我美丽的错觉?
  
  “难道不是吗?”西弗勒斯的声音也渐渐的沉下来,带着我的心脏,似乎沉向无止境的黑夜里去了。“最初是我逼你的,不是吗?我说那是你欠我的,不是吗?”他微微抬起头,表情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嘴角居然勾起了一抹笑:“现在是还清了……还是不想再还了?”
  
  心因为他的表情而揪紧。这个该死的男人,就这么不相信我的感情吗?真的不相信就不要露出这种连哭都哭不出的表情!愤怒就骂出来,吼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压抑着自己?我感觉自己的心在疼痛着,但是继而升起的是漫涨的怒火。
  
  “说不出话了吗?”西弗勒斯依然用空洞的表情笑着,闭上了眼:“我早该想到的不是吗?哪个男人愿意心甘情愿的被人压在身下,你是想还债吗?”他静静的说:“你不欠我什么,即使欠,也还清了……”
  
  妈·的!“西弗勒斯你这个杂碎!”我愤怒的开口,他并没有反驳,但是我的怒火却更炽,“你以为我是仅仅因为赎罪心理就肯被人压的吗?你以为我说的都是假的?逼我的?没有人可以逼我做任何事!”我愤怒的几乎口不择言:“你他妈的当我是什么?你自以为是的个性什么时候才能改改?”我几乎失去理智的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抵在墙上,愤怒的盯着他因为我的话而睁开的黑眸:“心甘情愿被你压是因为想还债?不被压不舒服?”
  
  怒火烧红了我的眼睛,哪个男人不希望可以抱自己的爱人,我舍不得他疼的原因现在反而成了他质疑我感情的理由?我毫不迟疑的扯开了他的衣领,粗暴的撕掉他的长袍,一手把他似乎想要有动作的双手按在头上的墙壁上,另一手没有半点怜惜的大力揉捏着他的胸口。
  
  似乎我粗暴的动作弄痛了他。西弗勒斯低低的闷哼了一声,头向后仰去靠在了墙上,闭了眼没出声却没再反抗。他的默许刺激了我,我低下头狠狠的啃噬着他的肌肤,手也更加放肆的探进了他的长裤……

第四十二章,净化魔药 ...
  时光只留下试炼,让人越受伤越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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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我们醒来的时候彼此都没有对昨天发生的事情多说什么,我们像以往的每一天一样彼此道早安,然后各自整理收拾自己的东西。从床上起身时西弗勒斯微皱了下眉,用飞来咒拿了几瓶魔药喝了才勉强坐起身。虽然很心疼,但是我并不后悔昨天的事。他这个别扭又固执的人,有时候是需要用些激烈的手段才会让他忘掉那些胡思乱想,相信我想让他明白的事实。
  
  交换了早安吻,我们开始了一天的平静生活,好像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明白,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们的感情会更加要好。我们是很类似的人,伤痛对于我们来说更像磨砺,让我们越受伤越坚强。每一刻我们都格外珍惜,因为在战争的时候我们都体会了失去的痛。
  
  一整天都平静如水,虽然也有看了预言家日报的学生在上课时或者在走廊里偷偷的瞟我,但是显然在我淡定的无视之后变得索然无味。没有当事人的参与,流言只是一场闹剧。本来诡异的气氛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就散去了。
  
  丽塔·斯基特大概要失望了。我用漂浮咒悬浮着一大摞魔药学的作业下楼梯的时候这样想着。生活在战争彻底结束前是不会有完全的平静的。没有大规模的战争,只有没有硝烟的阴谋诡计,这样的日子更让人觉得心力交瘁。伏地魔啊伏地魔,你什么时候才会迫不及待呢?
  
  大概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到,我正想着这些事就被奇洛拦住了。
  
  “布……布莱克教授……”奇洛又开始结结巴巴的说话了。他一脸诡秘的表情看上去像是便秘一样,但是眼睛里闪烁的狡猾和闪躲的光芒还是那么令人讨厌。
  “有什么事吗?”我尽量好声好气的回答他。
  “是……是这样的……就是……前阵子我说的那件事……那件东西……”他眼神闪烁的说,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我……我找到了毁掉那件东西的方法……”
  “你说什么?!”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拔高了嗓音,但是下一刻我清醒的意识到这种话题不能在这里说:“跟我来,我们需要仔细的谈谈。”
  
  在我的助教办公室里,我从奇洛结结巴巴的叙述中总算归纳出了他要表达的意思。他的意思是他告知了我们他的猜想让我们去找到了那件“可能”存在的魂器,但是他觉得毁掉这东西不能用常规的办法,于是去努力研究了一下净化这种极度邪恶的黑魔法物品的方法,然后狗屎运的得到了一个魔药配方——就是西弗勒斯努力研究了好久的净化药剂。
  
  怎么可能这么巧合?我带着满腹疑窦的打发了奇洛,拿着他给我的配方去找西弗勒斯。
  
  “这是正确的配方没错。”仔仔细细的反复核对了配方,甚至试配了一剂来分析,结果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配方毫无瑕疵,也没有隐藏着什么诡计。毕竟任何疏漏在西弗勒斯这个魔药大师面前都会无所遁形,何况这是要给哈利用的药剂,我们必然会更加谨慎,绝不允许出现任何失误,哈利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奇洛究竟怀着什么目的呢?先是告诉我们魂器的下落,在我们以为他想背叛伏地魔的时候却又单独找西弗勒斯谈话,在我们认为他为伏地魔的复活努力的时候又告诉了我们毁掉魂器的方法。一连串的迷雾笼罩在了这个怯懦的人身上,让人看不清他的意图。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以奇洛的个性来说,他怯懦而且畏缩,绝对不可能这样毫无好处的帮助我们,而且那副净化魔药的配方也不是他的水平可以研究出来的,除非他走了狗屎运。那么,他还是在替伏地魔服务的可能性非常大。但是伏地魔为什么要帮我们毁掉他自己的魂片呢?他脑残了?但是现在的状况来看他的智商应该比我知道的高啊……
  
  不论如何,既然已经确定了这所谓的净化药剂是真品,那么先解决了哈利头上的灵魂碎片要紧。解决了这个就可以毁掉日记本了。这样就只剩下等待复活机会的主魂和一直在主魂身边的大蛇纳吉妮了。
  
  “真的没有问题吗,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得知这个消息后就一直很严肃,他坐在他的校长办公室的椅子上,难得的没有吃任何甜食,双手撑住了下巴沉吟着,蓝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起来。
  
  “你在怀疑我的判断吗?我并不认为你的魔药水平可以质疑我的判断。”西弗勒斯不客气的反问,虽然这个结果让他也很意外和吃惊,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承认魔药确实是没有任何问题。
  
  邓布利多思考了下,缓缓的说:“那么……就先给哈利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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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就离开了霍格沃茨,带着西弗勒斯连夜熬制的净化魔药。根据西弗勒斯的计算,这瓶药剂虽然效果很好,不会像其他类似的药剂一样对服用者造成负面效果和身体负担,在同类药品中,这幅所谓的最高级的净化药剂也不能免俗的会给服用者带来一定的痛感。在净化的过程中,服用者会承受两种不同属性力量在身体里冲突的痛苦,只有坚持下来净化效果才能够达到最好,否则也不过是事半功倍而已。
  
  虽然我相信哈利可以坚持下来,我相信这个我带大的孩子有这样的能力和意志,我了解他在单纯美好性格下包含的坚韧。但是即使如此,党我站在哈利面前,看着那双写满爱戴与崇拜的凝视我的眸子,我还是有点紧张起来。我注视着这瓶魔药,瓶子里紫色的液体还泛着点点星光,相比起那些颜色和味道都很诡异的魔药来说,这幅魔药的卖相可以说是相当好。希望它能够切实起到净化邪恶的黑魔法的作用吧……我忍不住想向梅林祈祷,无论如何,请保佑这个孩子。他失去的够多了。即使我们都在努力的对他好,但是有些不是东西不是可以弥补或者代替的,比如——母爱。
  
  把魔药递给了哈利。之前已经跟哈利说了这魔药的作用。小小的少年没有任何犹豫,翠绿的眸子里面坚定不移,充满了对我的信任。他接过了瓶子,毫不犹豫的仰头一饮而尽。
  
  紫色的液体被哈利大口的吞下,下一秒小小的身体无预警的倒下。我早有准备的接住了他,触手滚烫。抬眼我对上了卢平写满担忧的眼睛。净化魔药在净化黑魔法残留的过程中,哈利的身体就是这两种属性完全相反力量的战场。我不敢想象他会承受什么样的痛苦,但是我相信哈利一定可以撑过去,黑魔法的力量会远离他的身体,他将和伏地魔再无联系,那些战争的事情自然有我们去做,纯洁可爱的孩子不需要有这样的力量,即使这力量来自于……他母亲的牺牲。
  
  “哈利他……没问题吧?”卢平担忧的问。他爱这个孩子,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好友的孩子,也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朝夕相处让他深深的喜欢这个孩子的纯真与热情。
  
  “当然。”我抱起哈利向着他的卧室走去,这是我的教子,是我的骄傲,他当然不会被这样的小事击倒,而且……“他可是詹姆的儿子。”
  
  净化魔药的效果显然跟西弗勒斯估计的一样。经历了将近十二个小时的折腾,发烧以及昏迷中疼痛的呓语,哈利的体温终于恢复了正常,他额头的伤疤冒出了一丝丝的黑色烟雾,等烟雾散尽,哈利睁开了他碧绿的眼睛。
  
  “教父。”他声音有些虚弱的唤我,眼睛里的光芒疲惫却明亮。“我成功了,对吗?”他轻声的问我。
  “是的,没错。”我轻轻的吻了他的额头:“哈利,你棒极了。我为你感到骄傲。”
  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哈利终于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疲惫:“谢谢你,教父。你一直在为我的伤疤操心,还有斯内普教授也是……”他看着我,体力和精力的大幅度消耗让他这一刻更像个孩子,没有那么固执而骄傲的硬撑,他声音软软的恳求我:“我想睡了。教父,我知道你这阵子很忙,但是……可以一直陪着我吗?”
  
  看着这个我爱着的聪明可爱的孩子,他那么勇敢坚强,但是毕竟还是个孩子,这些日子以来为了准备即将到来的战争我的确有些忽略了他,但他没有抱怨没有不满,而是懂事而体贴的不给我添麻烦。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早已是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部分,是我重要的家人。
  握住了他有些凉的小手,我掀开他的被子躺上床,在他惊喜的目光里像他小时候那样拥住他,让他枕着我的胳膊。我为我们俩盖好被子,柔声道:“安心睡吧,我一直都在。”
  
  “晚安,教父。”哈利毕竟还是个孩子,他是真的累了。碧绿的眼睛被遮挡在合下的眼睑后面,他睡意朦胧的咕哝着。
  
  注视着他平静的睡容,我也觉得有了丝睡意。在合上眼之前,我低声道:“晚安,哈利。”
  
  卢平静静的注视着我们,合上眼前的一瞬我看到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静悄悄的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第四十三章,即将开始的战斗 ...
  当阴云笼罩大地,黑暗即将来临。只要能看到你的身影,我就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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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的事情顺利解决,该干掉那个日记本了。发现自己的魂器只剩下那条终日不离开自己的蛇之后,伏地魔会怎样震怒呢?要想使一个人露出破绽,先要让他失去冷静。而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毁掉日记本,激怒他。
  
  在取得了卢修斯的同意之后,我们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当着卢修斯的面,把蛇怪的毒液滴在了日记本上,看着日记本在一阵诡异的黑烟里被腐蚀出一个大洞,一团黑雾飘出来在空气中翻滚着发出刺耳的吱吱声最终消散在空气里。我们都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自主的开始紧张起来。最后的战斗,脚步近了。
  
  已经是放假的前几天,考试结束了的学生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一份预言家日报带给了我们一个坏消息——阿兹卡班的食死徒们,集体越狱了。
  
  看到这则新闻的所有的教授都沉默了。在早晨的例会上,邓布利多看着大家,感慨的说:“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了。”
  
  看来伏地魔已经沉不住气了。他已经在召唤他忠实的仆人们了。我和西弗勒斯默契的对望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和自己一样的情绪:紧张,以及坚定。
  
  战争,就要来了。
  
  卢修斯把德拉科送到了我家,以拜访哈利的名义。食死徒的集体越狱让他也开始担心起来随时可能面临的召唤。身为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德拉科是绝对不容有失的,卢修斯对儿子的疼爱一向可以用近乎溺爱来形容,显然现在只有我那所由邓布利多做保密人的房子才是最安全的。卢修斯特意带着德拉科来霍格沃茨拜托我把他带回家,德拉科朦胧的感觉到父亲的紧张情绪,但是显然他还是受到了良好的贵族继承人的教育,在这种时刻他表现出了他的懂事和镇定。回到家之后,哈利一直牵着德拉科的手,毕竟还只是个九岁大的孩子,两个人很快就抛掉了这些不愉快的事情跑进哈利的房间去玩了。
  
  局势开始严峻起来了,空气里似乎都可以嗅到即将弥漫开来的隐约的硝烟味。魔法部徒劳的派遣了大批的傲罗去追捕那些越狱的食死徒,但是显然这些都是无用功。那些食死徒如同消失在空气里一样,在引领着傲罗们兜了三天的圈儿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没被发现半点踪迹。
  
  魔法部的失败让预言家日报有了新的攻击对象,每天的报纸上变着花样的攻击魔法部和魔法部部长福吉,办事不力,盲目追踪,疏于管理……一大堆的批评如雨点般砸在了魔法部的头上,据说每天魔法部收到的吼叫信就足以让魔法部所有的职员二十四小时淹没在那些咒骂与抱怨中。丽塔·斯基特是最喜欢这种事情的了,她巧妙的把近年来巫师界所有的不幸事情都安在了魔法部的脑袋上,即使不是魔法部的错,也逃不了瓜葛。
  
  站在站台上送走了最后一批离校的学生,我无聊的翻看着手里的预言家日报,封面的大幅照片里福吉正狼狈的躲闪着一只想把一包明显带着恶性魔咒的东西丢到他头上的猫头鹰。福吉撑不了多久了。希望下一任可以把这个位置坐的安稳些吧。其实福吉也很无辜,他虽然是个无能且对权利有很大欲望野心的人,但是显然他大部分时候很懂得分寸,这也是当初伏地魔和邓布利多都默许了他坐上魔法部部长位置的原因。但是他这次真的是时运不济。食死徒越狱意味着黑魔王很可能要归来了,整个巫师界都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恐慌,所以导致阿兹卡班不再安全的福吉部长自然成为了人们宣泄怒火的最佳人选。
  
  随手丢掉手上的报纸,我不再去想这些无关大局的事情。食死徒越狱想必是得到了伏地魔的消息,但是卢修斯和西弗勒斯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而且伏地魔要复活的话需要父亲的骨,仆人的肉,敌人的——我突然僵住了,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伏地魔很可能已经复活或者已经着手复活了!
  
  我急匆匆的奔向校长办公室,伏地魔一旦复活就如同龙入大海,再想找到可以围攻他的机会就难了!毕竟哈利头上的魂片已经去除,他没办法再利用哈利去拿放在魔法部的预言球,这样,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们就会失去上风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看着邓布利多,他的表情已经严肃起来,而西弗勒斯的表情也沉了下来,很明显跟我想到了一处。“如果我没猜错,伏地魔复活应该已经凑齐了所有的材料,父亲的骨,仆人的肉,还有……仇敌的血……圣诞舞会,奇洛弄伤了我……他得到了我的血……”
  
  我的声音低了下来。这是我的疏忽。明明知道大致的剧情,即使剧情已经完全不同,一些小的细节还是可以起到不小的作用,而我几乎完全忽略了这些。瞧瞧我在干些什么?享受着跟西弗勒斯,跟哈利之间的感情,虽然口口声声要保护身边的人,要努力变得更强,可是除了锻炼魔咒与魔力,我几乎完全浪费了我真正的优势,对剧情的掌握,对事情大体走向的预知,这才是我最大的优势。
  
  低下头,我绞尽脑汁的想着,一定要有什么是我没有想到的,一定还有……我尽力想着,西弗勒斯大概在思考我的血被用于黑魔王的复活对我会不会有什么影响,而邓布利多在思考什么我不得而知,一时间,整个校长办公室一片沉寂,连墙上的画像都沉默了起来。
  
  但是下一刻这种寂静被打破了,一个老头子气喘吁吁的挤进了墙上的一副画像,我认出他似乎是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办公室的那幅画像里的,他来不及整理衣冠就喊叫起来:“邓布利多!出事了!”他擦了把额头的汗,急促的说:“奇洛……他出了办公室,但是没拿行李,我跟上去,看见他放了许多食死徒进来!”
  
  食死徒!我和西弗勒斯同时一凛,邓布利多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我终于想起我忽略了什么了,消失柜!能让外人进入霍格沃茨的消失柜!
  
  “他们在哪里?”邓布利多问那个老头子。
  “大概是禁林边上,那里没有画像,我过不去,是禁林里的生物感觉到有人入侵,传了消息过来。我只跟到奇洛出了大厅,向着魁地奇球场那边去了。”
  
  邓布利多二话不说,对着福克斯低声吩咐了几句,就当先出了门。我和西弗勒斯默契的紧紧跟在他身后。紧跟着邓布利多的脚步,即使是将要去面对那个残酷而强大的魔王,我也没有一丝恐惧。转头看了看身边的西弗勒斯,他也正看着我,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的身影,只有我。我禁不住露出一丝清浅的笑意。西弗勒斯,即使阴云弥漫,即使前途未卜,即使将要面对的是那个几乎被恶魔化了的可怕魔王,只要我还看得到你的身影,我就无所畏惧。
  
  走下校长室前的楼梯时,邓布利多回头对我说:“西里斯,你不要跟我们一起,你去披上那件隐形衣。我们在大厅等你。”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伸手去握了握西弗勒斯的手就转身向着地窖快步走去。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内心的恐惧。依照原来的走向西弗勒斯是会死的。虽然我改变了很多剧情,但是……我真的无法想象会失去这个人。握紧了拳头,我加快了脚步。西弗勒斯,你要小心,你一定要小心啊。

第四十四章,王者归来 ...

  你用深红的眸子俯瞰大地,看到的究竟是渺小的众生还是孤独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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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披上隐形衣,我来到大厅,被临时开通了权限的凤凰社众人已经都来了这里,应该是得到了邓布利多的紧急通知。
  
  我看着人群,情绪激动浮躁的穆迪,带着点紧张却坚定的唐克斯,即使是严肃的时候仍然带着点笑意的迪歌,已经毕业的比尔也来了,身边是已经一脸成熟女人风情的纳塔莎……
  
  邓布利多简单说了下情况,然后带着众人向着禁林的方向走去。西弗勒斯没有动,等人都走了差不多了他才低声唤了一声:“西里斯?”我低低应着:“我在。”西弗勒斯根据声音判断了我的位置,他看向我,轻声说:“小心。”然后不等我反应就大步向前走了。
  
  这个别扭的家伙……虽然即将面临战斗,但是我的心里依然涌起了一股暖意。
  
  我赶到禁林的时候,在禁林的前方已经聚了好多人。全部穿着黑袍的食死徒们在地上绘制了巨大的图案,应该是某种魔法阵,他们全部站在阵里,而邓布利多还有凤凰社的人站在魔法阵外,没有踏上去。我在食死徒中间扫了几眼,发现了卢修斯的身影,他低调的站在人群中间,低着头,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在我们到来的时候,他隐晦的冲我们眨了下眼暗示他的不知情。
  
  魔法阵的中心架了一口大锅。贝拉和芬里尔还有贝拉的丈夫鲁道夫·莱斯特兰奇站在那口锅旁边。一条巨大的足有四米多长的大蛇在锅边游走,不时发出嘶嘶的声音。那应该就是伏地魔那条叫纳吉妮的蛇了。我心里不由放松了一点,看来我们即将目睹伏地魔从锅里被煮出来了啊,剧情虽然变化很大,但是细节还是一样。只是……那个魔法阵到底是什么作用?邓布利多没有迈进去是因为知道这个魔法阵的作用还是因为无法确定作用而小心呢?还有最重要的……复活是需要伏地魔的本体也就是主魂的,可是我并没有发现伏地魔在他们中间啊。天呐,伏地魔在哪里?还是说这不是他的复活仪式?
  
  贝拉一脸愤恨的盯着邓布利多和凤凰社的成员们,但是出乎意料的没有什么动作,而是低声叮嘱了芬里尔和鲁道夫什么东西。以她的个性来说这太反常了。他们在计划什么?
  
  邓布利多缓缓的跟身边的人解释着:“这是古魔法阵,是决斗契约的最原始形式。也就是说魔法阵里的人只能一对一在契约成立的结果下决斗,其他人无法干涉也无法插手攻击。”他皱起了眉,显然在思索伏地魔的用意。
  
  我也纠结起来,伏地魔到底想干什么?一对一决斗?难道是想跟邓布利多决斗?旁人无法干涉?伏地魔的一贯作风不是大规模群体械斗么?
  
  食死徒们都难得到保持了沉默,没有冷嘲热讽,也没有出言不逊。几个狂热的家伙以一种仰望神坛的眼神紧紧盯着那口大锅。
  
  贝拉开始念起了咒语,她专注的盯着锅里的翻腾的魔药,如同凝视着自己的情人一样专注而真挚,眼神里全是满满的爱意。“父亲的骨,无意捐出,可使你的儿子再生……”贝拉念道,同时扬手将一包粉末状的骨灰撒入锅中。
  
  “仆人的肉,自愿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她继续念着,同时右手举起了一把银刀,显然是准备冲着自己的胳膊来的。看来没了虫尾巴,连这个牺牲者都要换了。刀光闪闪,随着一声闷哼,一条胳膊掉进了锅里发出了噗通的一声。那胳膊——不是贝拉的。芬里尔的手按住了贝拉的,拦住了那把就要狠狠挥下去的刀,而鲁道夫,这个一脸憔悴面黄肌瘦但是依然可以看出英俊原貌的男人喘息着,挥舞着魔杖给自己的左臂用了个止血咒。他的嘴唇都失去了血色,脸看上去更苍白憔悴了。
  
  “哦!该死的!”贝拉愤怒的咆哮着甩开了芬里尔,几乎是要扑上去般恶狠狠的盯着鲁道夫,嘶声吼:“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主人的身体里将有我的一部分,你怎么敢取代我!”鲁道夫喘息着没有答话,他显然不太会使用治愈类的咒语,止血咒效果不佳,他断掉的左臂肘部依然在滴着血。
  
  “够了,贝拉。”嘶嘶的说话声从贝拉的衣袖里传出,一条小蛇滑下贝拉的手腕,蛇身上冒出一团烟雾,很快凝成了一个半透明的身影——伏地魔,他凌空浮在在那里,看着贝拉说:“正事要紧。”他转向我们这边看了一眼,我看到他的脸是一张扁平的蛇脸,没有鼻子,鼻子的部位是两个孔,他身上除了修长的身形之外没有半点美观的地方,但是他只是静静的站着,甚至没有实体,都让人觉得不可战胜。那双猩红色的眼居高临下般的扫过来时让人感觉身上掠过一股刺骨的凉意,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却仿佛漾着波纹的血海,我相信任何被凝视的人都会有被吞噬的感觉。伏地魔,无数人恐惧着的存在,只有当你直面他的时候你才真正清楚他的可怕。一时间凤凰社这边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贝拉激动的仰视他,似乎马上就要跪倒在他脚下亲吻他的袍角。所有的食死徒都伏□去跪倒在地上,一个人激动的膝行到伏地魔脚边,低下头亲吻伏地魔身下的土地:“My lord……您终于回来了……”他抬起头以崇敬的眼神看着魂体的伏地魔,眼睛里居然泪光闪闪。“居然小克劳奇……”迪歌惊呼起来:“他不是死了吗?”小克劳奇轻蔑的看了迪歌一眼,还没等他答话,贝拉已经念出了最后一句:“仇敌的血,被迫捐出,可使你的敌人复活 !”贝拉从口袋里取出了一瓶鲜血缓缓的倾入了锅中。
  
  一股淡蓝色的烟雾瞬间升腾起来,伏地魔赞许的点了点头,缓缓的飘进了锅里。不过是一瞬间,又似乎过了很久,伏地魔的声音从锅里响起来:“给我袍子,贝拉。”
  
  贝拉急急忙忙的拿着早已准备好的衣物走过去,她显然是准备了好久,从里到外的衣物齐齐整整一件不落。鲁道夫和芬里尔还有小克劳奇还有几个食死徒默契的站过去挡住了大家的视线,小克劳奇还特意用了一个小魔法使那里变成了一片黑雾,遮挡住了我们的视线。
  
  于是,伏地魔出锅的场面被屏蔽掉了,当黑雾散去之后我们看到的是衣冠楚楚的伏地魔王陛下。
  
  食死徒们齐刷刷的跪倒,贝拉一脸狂热的看着她的王,激动的大声说:“欢迎归来,My lord!”
  
  小克劳奇似乎想要按照规矩膝行上前亲吻伏地魔的袍角,但是被伏地魔扬手阻止了。“都起来吧我的追随者们。这个时候就不要做这些了。”伏地魔显然情绪也有些激动,他环视了一周,然后看向邓布利多:“看吧,我的老对手也在。我们总要懂些礼貌。”
  
  食死徒们哄笑起来,纷纷站起身恭敬的站在伏地魔的四周,贝拉发出尖锐的笑声,扬手一挥,一个硕大的食死徒标记飘上了空中,蛇头在魔鬼的笑脸里穿梭,魔鬼似乎发出了狞笑的声音。在凤凰社众人铁青的脸色和压抑不住的愤怒中,邓布利多淡淡的笑了一下,对伏地魔说:“汤姆,你想做什么呢?从前你就总是做些无用的事情。一对一决斗?”
  
  伏地魔淡淡的说:“不要以为我的决斗对象是你。你也不过是被利用被玩弄的家伙罢了。可惜了盖勒特……”他转过身,无视了邓布利多惊愕的眼神:“我们的事情等会再说,我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做。”
  
  伏地魔扫视了眼食死徒们,静静的说:“好多年不见了,但你们应我的召唤就好像在昨天一样……如今,我们又在黑色标记下重聚了,是不是?”他的眼睛一个人一个人的看过去,似乎在看清每个人的脸,慢慢的说:“我看见了你们所有人,完整而又凉爽,你们的力量完好无缺,你们的出现如此迅速。我问自己,为什么这帮曾经发誓永远效忠的男巫从来都没有帮助过他们的主子?”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四周安静的只有鲁道夫手臂上的鲜血的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我回答了自己 。”伏地魔低语道,“他们一定以为我破裂了,以为我消失了。他们溜回我的敌人中间,假称他们是无辜的,是由于无知,由于中了魔法……”
  
  “然后我又问自己,他们怎么能相信我不会再起来了呢?他们很久以前就知道我怎样采取行动来防止不能避免的一死,他们在我比任何活着的巫师都强大的日子里,就见证过我的强大的呀!”伏地魔微笑了:“但是我又告诉了自己,他们没有错。毕竟没有任何一个斯莱特林会愚蠢的看不清形式,追随一个愚蠢的分裂了自己灵魂的主子。”
  
  食死徒们惊愕了,同时惊呆的还有我们这边的所有人。没有人想的到伏地魔会这样说自己。天呐,如果伏地魔不再疯狂,他变得冷静而理智,他懂得分析自己的成败,认清自己的过错,那么他将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敌人?
  
  但是伏地魔没有理会食死徒们的惊愕与恐慌,他只是静静的叙述着,似乎只是在说给自己听,他看着自己身边的位置,左边站着贝拉和芬里尔,鲁道夫还有小克劳奇,右边却空无一人:“莱斯特,还有兰斯应该站这里的。”伏地魔静静的说:“但他们被埋藏在了阿兹克班,他们是忠实的。他们没有宣布抛弃我,反而去了阿兹克班……黑魔王会记得他们。”他转向贝拉:“还有我忠实的小贝拉,一直追随着我,从来不曾背弃……”他看向鲁道夫,从衣袋里拿出了他的魔杖,轻轻的一挥,让魔杖在空中转了个漂亮的圈。在魔杖挥过的地方闪过了一道银光,突然间它又失去了形状,扭动着,形成了一支闪光的人手的复制品。它皎活得如月亮一般,突然间它向下俯冲,安装在了鲁道夫还在滴血的手腕上。
  
  不理会鲁道夫的惊喜,伏地魔看向了卢修斯:“聪明的马尔福,总是懂得自己需要什么的马尔福……你把我交给你保管的东西毁掉了吧?”卢修斯几乎颤栗,他力持声音的平稳回答:“对不起我的主人,我失去了它。”
  
  然而伏地魔的反应是轻轻的笑起来,苍白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抚过自己的魔杖,他淡淡的说:“你的选择没有错。保全自己的同时取得最大的利益,这是一个斯莱特林应该做的。”
  
  卢修斯几乎是立刻跪伏在了地上祈求宽恕,他不能猜到伏地魔的这句话是真的赞扬还是讽刺,我们也同样不能。
  
  邓布利多的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这样的伏地魔他大概也从没有见过,而且伏地魔的那句“你也不过被利用被玩弄的家伙罢了”显然让他想的更多。
  
  “不过,别忘记了,我也是个斯莱特林。”伏地魔大笑起来:“起来吧,卢修斯,你做梦也想不到,你帮了我大忙吧?”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里,伏地魔转了个身,优雅的用魔杖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杖花,他朝着邓布利多欠了欠身,说:“说起来,要感谢你们呢。当初我制作了那些魂器,加上无意中被咒语留在那个孩子——你们是叫他‘黄金男孩’吧——身上的灵魂碎片,我愚蠢的把自己的灵魂分裂成了七块。如果不是你们,我在没有身体的情况下要花多大的努力才能毁掉那些魂器让自己的灵魂完整呢?就算要复活恐怕也要花费很大力气。”
  
  他看着邓布利多惊愕严肃的表情笑了起来:“你帮了我大忙,邓布利多……教授。”伏地魔的表情渐渐的淡然下来,他低下头抚摸着自己的魔杖,淡淡的说:“你和我一样,不过是被利用的家伙罢了。你就没想过我是怎么知道制作魂器这种‘邪恶’的黑魔法的吗?你就从没想过我怎么会越来越暴躁越来越嗜杀,对我的食死徒们也不手下留情的吗?甚至你从没想过盖勒特为什么坚持让你亲手抓住格里戈维奇吧?”
  
  伏地魔的眼睛淡淡的扫过凤凰社的每一个人:“西弗勒斯,我曾经的忠实的仆人,直到现在你还没有到我的身边来,是背叛了我吧?”他不等西弗勒斯的答复继续说:“当我被永生迷惑了眼睛和头脑,当我因分裂灵魂而变得疯狂而失去理智。有多少人会忠诚与那样的我呢?西弗勒斯你不会,即使是因为那可笑的爱你也不会……我几乎死去,但是我看清楚了究竟有多少人是忠实的站在我身边的,即使我失败了,即使我几乎死去,也会坚定不移等待着我归来。”
  
  “也许他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回来,会重新回到霍格沃茨,会重新站在这里,让我的忠实的仆人们找到我,帮助我。
  他从没想到过,我会一心一意的惦记着他,不惜把自己搞成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只为了让他还了欠下我的!”
  
  伏地魔高傲的扬起了头:“没有人可以利用黑魔王而不付出任何代价,没有人!”伏地魔猩红的眼睛里弥漫着勃发的怒气:“既然当初他不能杀死我,那么就要为曾经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他环视着所有在场的人:“今天你们这些人,忠于我的,背叛我的,畏惧我的,敌视我的,都站在一起,见证了我的复生,见证了我重新强大起来。下面你们也将见证我的报复!”
  
  伏地魔露出一个冷酷的带着血腥味道的笑容,苍白却有力的手指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魔杖:“没错,一对一的决斗,没有外人的打扰,就让你们用你们的双眼看着吧!黑魔王的报复!”
  
  他再次欠了欠身,仰望着天空那轮圆润而明亮的月,猩红的眼睛里变得平静而深沉,他看着天空,似乎想要望穿那片空旷与虚无。然后他看着前面的空处,深邃的眸光似乎穿透了那一小块空间,他低声的说,语气里有着清晰而浓烈的恨意:“以魔法为见证,让我们建立最古老的契约,与我决斗吧,摩德瑞德,不死不休!”

第四十五章,真相(上) ...
  真相是一种美丽又可怕的东西,需要格外谨慎地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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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德瑞德?好耳熟的名字……我思考起来,为什么这个名字会让我如此熟悉……邓布利多皱紧的眉头让我们意识到这是一个显然很著名的人,能让邓布利多这个总是笑容满面的人露出这种严肃的表情一定是个可怕的家伙。
  
  下一秒我惊呆了。在伏地魔面前的空地上,一团黑灰色的烟雾缓缓的弥漫开来在空中扭曲变形,就像伏地魔之前出现的那样逐渐形成了一个人形。和伏地魔一样的出现方式,这显然也是一个用魔法强制存活的灵魂,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的存在!
  
  人形很快稳定清晰,这个人看上去几乎是实体的,仅仅这一手就可以看出他的实力有多强大,失去了身体依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那是个老年人的样子,花白的头发,但是却没有胡子,穿了一身中世纪贵族式的巫师袍,长的还不错,隐约可见年轻时的帅气,只是眉宇间有点阴郁的感觉。
  
  所有人都把目光注视到邓布利多身上,等着他解释。邓布利多缓缓开口:“摩德瑞德……最古老的巫师的敌人,亚瑟王和梅林的死对头,试图篡位不成被亚瑟王打败杀死但是也造成亚瑟王重伤不治的人……”
  
  “这怎么可能……”不只是凤凰社的成员,就连食斯徒们都惊恐的叫出来。如果真的是那个人,那么……他这么多年来都不死,而且依然如此强大,那会是多么可怕的敌人!但是大家都很清楚,以邓布利多的眼光和阅历,他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而伏地魔虽然微笑着却明显戒备的样子也证明了这话的真实性。
  
  “哟……很有眼光么,小家伙。”被称为摩德瑞德的人转过头看向邓布利多,很轻蔑的笑着说。没有人反驳。如果他真的是摩德瑞德,那么以他的年纪和实力称现在所有在场的人“小家伙”都是绝对没错的。摩德瑞德环视了一周然后冲着我这边微笑起来:“出来吧,小家伙。”
  是……在指我么?他可以看穿隐形衣?!我有些慌,不可能,我已经压低了自己的呼吸频率,混在人群中他根本没可能发现我!
  “出来吧。躲在我的衣服下面还以为可以藏的过去么?”摩德瑞德笑的意味深长。“出来吧,西里斯……”
  
  被叫破行藏,我在人们惊异的目光中掀开了身上的隐形衣。对上我震惊的目光,摩德瑞德大笑起来:“不认识我了?我们前不久还见过面啊……”
  
  他是什么人?我们怎么会见过?隐形衣怎么会是他的衣服?一连串的问号在我的脑海里翻滚而过却让我想不起半点有用的线索。
  
  “见过?”我强自冷静的问,没指望他会回答。然而我看到他诡异的笑了:“忘记了?真让人伤心啊小家伙。我难得装的那么和蔼可亲呢,还特意换成了和你亲近的校长差不多的模样呢……你居然一次都没有来找我啊……”
  
  记忆的闸门瞬间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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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我德瑞德摩吧。哦,我的孩子。”画像里那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儿故作俏皮的冲我眨了眨右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放心吧,一个睿智的长者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我今天晚上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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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你!你怎么会是一幅画像?!”我恍然,难怪我刚才觉得他的名字熟悉,原来只是四个字反过来而已;难怪我总觉得那幅画像亲切而熟悉,原来是在模仿邓布利多……可是……为什么会针对我?难道是为了……隐形衣?一下子我似乎想清楚了好多事,没错了,他说隐形衣是他的衣服,那么显然他是为了隐形衣而接近我。但是……隐形衣……怎么会是他的?这是詹姆家祖传的啊……不,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毕竟他是活了那么久的老妖怪了……冷汗不由自主的潺潺而下,如果不是西弗勒斯阻止了我,恐怕我已经真的去找他了。
  
  “画像?我为什么会是画像?”摩德瑞德放肆的大笑起来,“这就要问这位了。”他转向了伏地魔:“看啊,都是你的过错,当初你为什么没有按照我的希望去做呢?不然我早已重生在这世界上,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身体!”
  
  “我的过错?”伏地魔低语着,轻轻的笑出声来:“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哈哈……难道我要在分裂自己的灵魂,用魂器杀人方便你吸取灵魂之后再把自己的灵魂献给你吗?”他轻声讽刺着:“摩德瑞德,我不知道那枚戒指上的石头是死亡圣器之一的回魂石的时候我会那么愚蠢的做。但是现在,失望的是你不是吗?看看你吧,堂堂的被称为‘死神’的家伙真的变成了孤魂野鬼,连具身体都没有……死亡圣器,可有一件回到你身边了?”
  
  摩德瑞德笑起来:“是啊,是没有,但是我还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今天复活把人搞的这么齐,连我失去的死亡圣器也都到了这里,我还想不出什么办法让那个小家伙主动把那两件送到我手里呢……我在他身上嗅到了回魂石的味道啊……”摩德瑞德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享受表情,似乎真的闻到了什么好闻的气味,他拥抱着自己轻轻的颤抖起来:“饥饿的感觉啊… …有多久了呢?灵魂……有多久没有享受到甜美的灵魂了呢?我多么渴望啊……”他抬起头,眼睛居然变成了诡异的血红,他环视着四周,看上去馋涎欲滴,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我身上:“两件我的宝贝啊西里斯……还给我吧,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别疯了,让人笑话。”伏地魔冷冷的打断了他,“我们还在决斗啊,老东西……你要先付给我足够的代价。”
  
  摩德瑞德的注意力转回了伏地魔身上,他舔了舔嘴角:“都是你啊,小家伙,那么不听话,和盖勒特那个该死的家伙一样……我在书上明明写了制作魂器需要灵魂做祭品,要杀人的,可是你呢?六个魂器杀死的有一半都是弱小的麻瓜!麻瓜的灵魂怎么能填得饱我这饥饿的身体呢?我要复活……要更强大的力量……
  好不容易,有了巫师的灵魂,最后那个魂器……一下子给了我两个巫师的强大灵魂……可是我正要吞掉他们居然又来了个同样强大的灵魂破坏掉了我的进餐!”
  
  摩德瑞德呻吟一般的说着,似乎已经饥饿到不能忍受。
  
  我的心却突然揪紧了。最后一个魂器,是哈利,也就是说那两个强大的灵魂是莉莉和詹姆,那么后来的那个同样强大的灵魂,就是西里斯了?这就是他把我换过来的原因?因为他要去拯救莉莉和詹姆,去陪着他的朋友一起死,或者一起走……
  
  “哈……你冒充盖勒特的朋友在画像里出现,教导我黑魔法,然后引诱的告诉我永生的秘密,再引导我发现你写的那本书……不就是为了让我去杀戮更多的人给你更多的灵魂吗?”伏地魔冷哼一声,眼睛里全是刻骨的仇恨,眼睛红的似乎要滴出血来。“可是你失算了……你没想到我没有死,你没想到我宁可把自己搞的不人不鬼也要回来找你!”
  
  “哈哈哈哈……是啊,你说的没错,我故意告诉了你有永生的方式却不告诉你永生的真正方法,以你的多疑必然会自己去寻找,于是你就找到了我想让你找到的东西……不过你说错了一点,只有用死亡圣器造成的杀戮才可以让我得到灵魂啊……可是你居然把你的魂器都藏的那么好,这么多年居然只有一个人被杀死!我的力量啊……”摩德瑞德握紧了双拳,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你们这些梅林的后代,通通该下地狱!……不……地狱怎么可以呢……你们的灵魂都应该化成我的力量,你们都应该没有进入灵魂之路的机会!”
  
  “可是你想错了。那次频临死亡让我接近了灵魂之路,我知道了亡者的路途,知道了死亡并不是终止,也知道了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伏地魔脸上也露出了笑意,冷酷的笑意在他的蛇脸上绽开成冰冷的杀气:“你让我分裂灵魂,让我无法进入灵魂之路,让我死亡之后的灵魂被你蚕食成为你的力量吗?我绝不!为了报复你,我费劲心思让自己的灵魂重新完整,为了消除灵魂里你的气息,我设计那些凤凰社的愚蠢格兰芬多一件件净化掉魂器……哈哈,他们以为消灭的是我吗?大错特错!邪恶的是你的力量,灵魂是最纯净的力量!”伏地魔大笑起来,笑的畅快而肆意:“怎么样?看到你的‘学生’的进步有没有感觉很欣慰?我的灵魂一点点完整,但是我不要去走灵魂之路,我要先看到你的下场!看到你在我的设计中一步步走向死亡!
  你以为我今天的安排是好看的吗?你以为如何?就算我死在你手里,灵魂完整的我死在没有死亡圣器的你手里,我可以安心的去走灵魂之路,未知才是魔法最大的魅力不是吗?而你呢?你以为我把地点选在霍格沃茨是无用的吗?如果邓布利多知道了盖勒特和他的决裂是你的设计,连他妹妹的死亡也是,你以为他会袖手旁观吗?连续塑造了两代黑魔王,摩德瑞德,你以为这个‘巫师界最伟大的白巫师’——”伏地魔的嘴角勾了勾,轻蔑的吐出这个关于邓布利多的形容词才接下去说:“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
  
  “一对一决斗。”伏地魔冷冷的笑着:“只是对你而言罢了。你今天,还以为逃得掉吗?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你就是所有巫师的死敌,就算你什么都没做,你也绝对死定了!”

第四十六章,真相(下) ...

  抛弃一切,才有自由。有一种能力看透并抛弃,不在乎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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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摩德瑞德恍然的带了点紧张的神情里,伏地魔悠然的笑起来,慢悠悠的说:“想知道真相么?让我来告诉你们吧。”他微笑着环视在场的人,慢慢的讲诉起来:“摩德瑞德,亚瑟王和梅林的敌人,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存活了下来,但是他的力量很虚弱。所以,他制造的三大死亡圣器,然后伪装成传说中的死神,装成打赌输了很不甘心的把这三者交给了佩弗利尔三兄弟。老大安提俄克好战,他要了老魔杖;老二卡德摩斯傲慢,想拥有让死者复生的力量,于是他得到了回魂石;老三伊格诺图斯很聪明,但是他还是上了摩德瑞德的当,摩德瑞德把隐形衣给了他。
  后来兄弟三人分了手,朝着各自的目的地前进。安提俄克凭借着接骨木制成的老魔杖战无不胜,终于引起了别人的嫉妒,于是被人在睡梦中割断了喉咙,老魔杖换了主人。
  卡德摩斯复活了心爱的女子,但是回魂石不能真正的复活人,毕竟没有人能把人的灵魂从灵魂之路上召回,那个复活之后的女人如同一个人偶,并没有那些情感。所以卡德摩斯抑郁万分,终于跟心爱的女人一起自杀了。
  而得到了隐形衣的伊格诺图斯没有死,他活的很老,在安详的死去后把隐形衣传给了后人。这就是传说中的故事。”
  
  伏地魔顿了顿,看着所有人都在专注的倾听,邓布利多沉默的点了点头,而摩德瑞德也一副“请继续”的表情,于是他接下去说:“可是真相是什么样的呢?隐形衣保住了伊格诺图斯的命,让他见证了另外两件死亡圣器的强大,同样也见证了,死亡圣器只能依靠死亡来传承。杀死上一任持有者才能得到死亡圣器的承认。强大的巫师们为了死亡圣器而厮杀,被死亡圣器杀死或者因死亡圣器而死的灵魂无法走上灵魂之路,只能成为补充摩德瑞德力量的牺牲品……”
  
  “太精彩了!”摩德瑞德在所有人愤怒而冰冷的凝视中大笑起来,他居然鼓掌大笑着说:“居然有人可以猜得到我所有的想法。伏地魔啊伏地魔……你真的是很聪明,如果你没有愚蠢的相信我,你一定会是我另一个强大的对手。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你现在不人不鬼的,如果我没看错,你的灵魂还有一片不完整吧?凭借不完整的灵魂和我决斗?连灵魂完整的盖勒特都不能阻止我设计他,何况你!”
  
  “盖勒特不能阻止你设计他?是啊……因为不被信任,盖勒特最终还是没能阻止你。不过他也成功的让你虚弱的出不来画像了不是吗?”伏地魔冷冷的笑了:“他没有杀死上任老魔杖的持有者让你很郁闷不是吗?他还安排邓布利多抓住那个家伙获得了老魔杖不是吗?校长室是你在霍格沃茨唯一进不去的地方吧?没办法接近任何一件死亡圣器的你,还有几分力量?”
  
  摩德瑞德几乎恼羞成怒,他恨恨的咬牙说道:“几分力量,的确,我很虚弱,但是你不该选择一对一决斗的。”摩德瑞德又得意起来:“一对一,你以为在场的人哪个是我的对手?把我逼出来还要一对一战斗,灵魂不完整的你就是我的第一个补品!你以为不完整的灵魂有走上灵魂之路的资格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话说到这份上真相已经昭然若揭。这个摩德瑞德才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敌人,上次给西弗勒斯下药的大概也是他了,他培育了两代黑魔王仅仅是为了获得灵魂以恢复力量,虽然一直被打断,至今未能获得身体,可是他毕竟活了那么久,一对一的话,即使车轮战,我们胜利的希望也依然渺茫……
  
  我咬紧了牙,形式很严峻啊……
  
  “开什么玩笑,老家伙!”一片压抑的安静中,人群里突然爆发出这样一个声音。比尔露出一个邪气的笑,一手揽住纳塔莎的肩膀笑眯眯的说:“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不过是一个每次都失败从没成功过的失败者罢了!”
  
  “你说什么?”摩德瑞德怒了。大概他从没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过吧。
  
  “有什么不对吗?”比尔依然笑眯眯的,但是笑容中的不屑谁都看的出来:“你不过就是倒霉鬼吧?你说说你,最开始是被亚瑟王和梅林打败了吧?然后没身体了吧?然后你想要身体找上了上任黑魔王是吧?结果人家没用杀人的方法,你啥也没捞着吧?然后你就勾搭这个……这个黑魔王是吧?结果人家是制造魂器了,但是杀的基本都是麻瓜根本不够你塞牙缝儿的也没错吧?”比尔仔仔细细的一个个数着,人群里开始有了隐约的憋笑声。
  “然后好不容易有俩好灵魂还被人救走了你没抢回来是吧?黑魔王还把魂器藏的特好,没杀死过人是不是?终于魂器被灭了你也没捞到吃没错吧?”比尔轻蔑的瞟了他一眼:“你是强大啊,你是无敌啊,你是不死啊,但是你也没摊到好事吧?一直到现在,老大一把年纪了连个身体都没有,更别提老婆孩子了,你丢不丢人啊?”
  
  听着比尔的话,看着摩德瑞德铁青的脸色,我终于忍不住喷笑出声。在场的不论食死徒还是凤凰社的都笑起来,我看看西弗勒斯,他的嘴角也勾起了细微的弧度。
  
  现场所有被摩德瑞德营造出的压抑气氛一下子消失殆尽。比尔真不错,好样的小伙子!照这样的说法,摩德瑞德即使再强大,也不过是个倒霉催的倒霉蛋罢了,根本没必要怕他。看着在场的人重新斗志昂扬起来,我禁不住微笑起来。
  
  摩德瑞德没来得及大声吼什么就被伏地魔轻轻巧巧的一个鞠躬噎了回去:“说了这么久,我们也该开始了。”伏地魔微微笑着,眼睛里因为刚才的事而闪烁出了一点笑意。如果不看他那张脸,他的举手投足都极富魅力,难怪当初那么多人死心踏地的跟着他。然而我得承认,为了复仇而不惜把自己的脸搞成这个样子只为了得到力量,即使摩德瑞德可以赢得了他也是惨胜吧……我不得不这样想。
  
  “这么想死的话我成全你!”摩德瑞德眯起了眼睛,眼神里流露出冰冷的杀气。看来大家的调笑和轻视彻底激发了他的怒火。而伏地魔则一派优雅不以为然的样子,但是身体却保持了高度的紧张和戒备。摩德瑞德鞠躬还礼之后,伏地魔抢先出手,一个缴械咒直接丢了过去。
  
  伏地魔没有用索命咒,这是很正常的。索命咒身为强大的杀伤力极大的咒语,所耗费的魔力也是极大的,而现在显然处于试探阶段。伏地魔也曾有过摩德瑞德现在的魂体状态,他清楚应该怎样才能造成比较大的杀伤力,但是依然需要试探什么样的咒语才能以最小的消耗造成最好的效果,伏地魔不愧是身经百战的黑魔法高手,显然对于小咒语的掌握更是炉火纯青。
  
  摩德瑞德微哂,一个轻松的侧身就闪避过了伏地魔的咒语:“接受过我的教导依然只有这种程度吗?让我来好好教导你一下吧!”他手指微动就还击了一个同样的缴械咒。无声无杖咒!伏地魔的瞳孔微微缩紧,也灵巧的侧身躲过了,然后迅速的回击。
  
  两个人在巨大的魔法阵里灵巧的互相躲避着,一道道色彩缤纷却带着死亡气息的危险魔法光芒交错着组成一道绚丽却致命的光网。对战的两个人高超的魔法技巧让人叹为观止,在给我们极大的震撼的同时也让我们清楚意识到了自身的不足。
  
  如果真的和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对上,我可有半分胜算?我问自己。然而我得不到答案。最初的想法确实太天真的。伏地魔是最可怕的敌人,如果他冷静的算计你,就如同摩德瑞德,我不相信他今天还有生离此地的机会,除非他的实力……在吞噬了伏地魔的灵魂之后可以增长许多。但是伏地魔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突然场上传来一声惊呼。我赶紧看过去。正在交战的两个人已经分开了。摩德瑞德站在一边看上去只有呼吸急促了些许,而伏地魔一只手掩住肋下,指缝间隐约可见猩红,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天呐!
  
  “怎么样?”摩德瑞德得意的狂笑着:“交出你的灵魂吧!这里的所有人,一个也别想离开!”
  
  “呵呵……”伏地魔沉默的喘息着,良久他突然捂住脸笑出声来:“你以为你赢定了?”

第四十七章,纳吉妮之死 ...

  真正伤的不是亲眼看着你重要的伙伴去死,而是亲手送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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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摩德瑞德不屑的注视中,伏地魔抬起头微笑了。他静静的走到一边,嘴里发出了“嘶嘶”的蛇佬腔。在他的召唤下,那条大蛇嘶嘶的回应着爬到了他的身边。
  
  一人一蛇嘶嘶的沟通了一下,伏地魔举起了魔杖。大蛇静静的昂起了身子看着伏地魔,嘶嘶的声音停止了。人与蛇安静的对视着,似乎在等待什么又似乎在缅怀。手微微的颤了下,伏地魔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空地上:“阿瓦达索命!”
  
  大蛇没有躲闪,一道绿光闪过,巨大的蛇无力的颤抖了下向后晃去,蛇怪的生命力显然要比人顽强,它晃了几下,然后居然没有立刻死亡,而是吃力的向着伏地魔游过去。然而它终于还是倒下了。伏地魔在它身边单膝跪了下来,托住了它即将砸在地上的头。巨大的蛇颤抖着,生命力正在无声无息的从它体内流逝,然而它勉力的抬起头,发出了嘶嘶的声音,长长的蛇信抚摸般轻舔伏地魔的脸颊,巨大的头用最后的力气抬起,在伏地魔的手臂上磨蹭了一下,然后重重的向下跌落在伏地魔的膝盖上,终于不动了。
  
  它,死了。
  
  一缕墨色的烟雾从它的额心升起然后消散,如同我们毁掉的每一件魂器那样。
  
  伏地魔勾起了一抹微笑,似乎在嘲笑自己,他仰起头,眼角似乎闪烁着晶莹的光。这位伟大却高傲的贵族们的王,落泪了?为了一条蛇?
  
  他静静的低语:“纳吉妮,等着我……在灵魂之路上……等着我……”下一秒,他看向了摩德瑞德,目光里的沉痛哀伤一瞬间淹没在猩红的波光里,猩红的双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放下纳吉妮,伏地魔站起身,握紧了魔杖,他微笑起来:“摩德瑞德,你想不到吧?我的灵魂,已经完整了。”他举起魔杖在指尖甩了个杖花:“决斗还没有结束啊,我们,继续吧。”
  
  所有的人都沉默的看着这一切。不管怎样,伏地魔,这个黑暗中的王者,他担得起王者的称呼。食死徒们用崇敬的目光追随着他们的王。而卢修斯看着这个他背叛了的人,目光深沉。
  
  “加油!干掉这个老东西!”迪歌突然高呼起来:“不管怎么样,黑……”他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吐出了那个名字:“伏地魔!你是好样的!”
  
  伏地魔微笑着躲过一个擦过身边的咒语,冲着这边点了个头就继续投入了这场只有两个人的战斗。
  
  是的,没有硝烟和鲜血,没有鲜花和掌声,这里只有两个人在战斗。伏地魔,这个曾经英俊而高傲的王者,为了自己的尊严,赌上性命与灵魂的战斗。
  
  一个贴身攻击,近距离的攻击咒语直接击中了伏地魔的身体,让他瞬间呕出一大口鲜血,然而在贝拉的惊呼声中,伏地魔却露出了一个微笑,他拼着挨了这一记,趁机贴近了摩德瑞德:“和我一起下地狱吧,阿契瓦契!”在摩德瑞德惊恐的表情里,从伏地魔的魔杖头上爆发出一阵眩目的白光,瞬间笼罩了两个人。在这明显是某种强大的净化类魔咒的效果里,摩德瑞德的身体如同冰雪遇到阳光一样迅速的消融起来,他惊恐的发出了绝望的嘶吼。然而,伏地魔的身体也属于黑魔法的范畴,他同样没能躲过这个魔法,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过要躲。在魔法的效果下,他终于可以接触到摩德瑞德的魂体,死死的拖住了他让他无法逃离,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在魔法的作用下发出“滋滋”的腐蚀的声音。
  
  强烈的白光阻挡了我们的视线,我们只能从摩德瑞德发出的呻吟痛呼和怒骂里猜测判断他们决斗的结果。
  
  在所有人的关注里,魔法的光芒逐渐消散。当我可以看得清魔法阵里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我惊呆了。
  
  摩德瑞德只剩下透明的薄薄一层,似乎真的变成了一幅画像,而这透明的身体也正慢慢的消散在空气里。
  而伏地魔,他的身体依然紧紧的抓着摩德瑞德,但是已经跪倒在了地上,似乎已经虚弱的无法站稳。
  
  当摩德瑞德终于彻底消失的时候,伏地魔也无力的双手撑地跪在了那里。白色的魔法光芒仍未完全消散,在圣洁的白光里,伏地魔勉强的支撑着站了起来。贝拉连忙上去试图扶住他,但是被他推开了。
  
  他的蛇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没有杀意,没有痛恨,只是单纯的微笑。他缓缓的环视了四周,就这样微笑着叹息般的说:“终于……该结束了……”然后他看向邓布利多,依然是那样安静的语气说:“教授,当你听信了那个麻瓜的话,点燃了柜子逼我道歉的时候,你还以为你是正义的吧?你以为你帮助我走上了正路?还是你觉得逼迫一个在麻瓜世界长大的小巫师对一群欺负他的麻瓜低头是件多么光荣的事?”
  
  伏地魔狂笑起来,可是话音里带着的悲怆让你宁可他不要笑。他大笑着,几乎笑出泪。眼睛里有晶亮的水光闪烁着。没有人想得到伏地魔——这个黑魔王会这样悲伤。而他只是那样笑着,笑的喘着气,笑到几乎说不出话。
  
  邓布利多的脸上带着一种沧桑的愧疚与后悔交织着的表情:“是我对不起你,汤姆。当初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也常常会想,如果我没有那样戒备你,你会不会……”你会不会不会变成黑魔王?你会不会是个好孩子,为了巫师界的繁荣而努力?未完的话被打断在伏地魔的笑声里。
  
  “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如果。”止住了笑,伏地魔这样说。“你一定不会想到,我的教授。没有人相信我,从孤儿院,所有人都说我是魔鬼的孩子,到学校,你认为我天生就是个邪恶的斯莱特林。可是你知道吗?斯莱特林实力至上,我这样一个来自麻瓜界的孤儿,即使有着斯莱特林的血统,又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伏地魔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只有实力。我能相信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的双手,自己的魔杖!还有……我的纳吉妮……”他冰冷的眼底露出一丝暖意,看向了一边倒在地上的大蛇,眼神里却出人意料的没有一丝悲哀。“唯一潜心教导我的,让我学会了许多黑魔法,教会我怎样在斯莱特林生存的,是摩德瑞德。然而,他也有自己的目的……”
  
  伏地魔的眼神环视着食死徒们:“我们因为共同的利益走到一起,他们尊我为王。可是大部分都是因为我的力量可以带着他们的家族走向辉煌,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目的,真正真心拥戴着我的又有几个呢?”
  
  “我是个失败者。对永生的渴望蒙蔽了我的眼睛,让我相信了那些无稽之谈。然后我前所未有的走近了死亡。死者有死者的路要走,追求永生的人才是真正的愚不可及。我走的那么快那么急,几乎来不及回头……所幸我还是让自己完整了。”
  
  伏地魔再一次微笑起来,平和而淡然:“我绝不会走回头路。现在,我也要走上那条曾经触及的路了。未知,才是魔法最大的魅力不是吗?”
  
  他看向邓布利多,看着这个他曾经的教授,然后他说:“我们的战争都是被策划好的自相残杀,邓布利多,作为我这么多年的对手,这些人……”他回头看着身后的食死徒们,略带恳求的说:“跟随我这么多年,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放过他们吧……”
  
  “My lord……”贝拉,鲁道夫,芬里尔还有其他的食死徒们全都跪在了伏地魔的脚下。贝拉仰起头含着泪轻唤。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大家心里都清楚伏地魔经过刚才的那一战大概是不行了。邓布利多看着伏地魔,良久才缓缓的点了头。
  
  我心下恻然。伏地魔,如果没有分裂灵魂,他的成就恐怕不可限量,现在的胜负还真的不一定。欲望果然是人类最大的原罪啊。一代魔王,终于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第四十八章 王者之死 ...

  Death is just a part of life, something we’re all destined to do.(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是我们注定要做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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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邓布利多点了头,伏地魔似乎松了口气。他露出个浅浅的笑意,低下头看着跪在他脚边的贝拉:“别哭,我的小贝拉。我的灵魂终于完整了,你应该为我高兴才对。”
  
  “是……是的。”贝拉仰起头看着她的王泪如雨下,这是她的陛下,她一心想要追随的人啊。她已经抽噎起来,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儿。她伸出手去拉伏地魔的袍角,然而她没有拉到。
  
  在逐渐暗沉下来的夜色中,在犹未散去的白色的魔法光芒里,伏地魔的身体一点点的散成了模糊的细碎的绿色光点,一个半透明的灵魂站在原处,贝拉的手穿透了他的身体。
  
  伏地魔站在那里,大概是由于灵魂的完整,他的脸已经恢复成了俊美的模样,美丽却英气勃发的眉眼,挺直的鼻,微带着一丝笑意的唇……在魔法的光芒里,他俊美得如同一位神祇。仅仅是站在那里,都让人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聚集在他身上,却又不敢直视。
  
  好帅气的人!我心里暗赞,但是此刻见到这样的伏地魔却只剩下惋惜。只有见到过这样的伏地魔的人才能够体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誓死追随这位王者,因为他当之无愧。看着他,就仿佛整个人都在光芒里,可以毫无理由的相信,他一定会带领他们到达胜利与荣耀的彼岸。
  
  他走在了邓布利多的前面,邓布利多也不曾让这些高傲的斯莱特林们臣服,而他做到了;邓布利多不曾发现摩德瑞德的阴谋,而他发现了。而现在他依然在在了邓布利多前头,他即将去探索灵魂的道路,走向魔法的未知,而邓布利多还有霍格沃茨的责任,即使战争结束了也要去处理后续问题……
  
  贝拉抬起头绝望而凄楚的看着伏地魔,眼泪止不住的落下。伏地魔依然微笑着,他微俯□,半透明的手轻轻的放在贝拉的脸颊上,尽管触摸不到。贝拉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似乎可以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晶莹的泪水穿透他的手落在地上,化成弥漫的水雾。微笑的温柔的眼对上迷蒙的泪眼,生者与死者长久的凝视着。一旁的芬里尔和鲁道夫沉默着,但是我注意到鲁道夫的双拳握得死紧。伏地魔依然微笑着,他静静的开口了,声音很轻,不是刚才那种仿佛蛇发出的嘶嘶声,他的声音很悦耳,低滑如同大提琴的响声,但是听起来却那么空灵悠远,如同被夜风吹响的,远处的风铃。他轻轻的说:“再见了,小贝拉。”
  
  下一秒,伏地魔的身体如同晨雾遇见朝阳一样迅速的消失了在空气里,贝拉痴痴的凝望着眼前的空地,似乎还可以看见他的微笑,听见他的声音。无数绿色的细碎的光点围绕着她纷飞,如同漫天遍野的萤火虫,终于也慢慢的消逝在了暗沉的夜色里。
  
  伏地魔,一个曾被无数人尊敬崇拜,被无数人恐惧敬畏的王者,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只有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凤凰社还是食死徒,沉默的见证他的消亡。
  
  沉默的,不知道是从谁那里开始,人们一个接一个的举起了自己的魔杖,以决斗仪式前那种最庄严的敬礼方式,为这位当之无愧的王者送行。
  
  夜色暗沉。仍未完全飞散的绿色光点在缭绕着向着高空飞旋,上升。在遥远的天穹,一弯新月静静的挂在那里,模糊中禁林的深处似乎传出了飘渺的歌声。
  
  The sun is sleeping quietly 太阳安静地沉睡
  Once upon a century 日复一日
  Wistful oceans calm and red 满心渴望的海洋平静而泛红
  Ardent caresses laid to rest 在与太阳热吻之后便安然入睡
  For my dreams I hold my life 我继续存在,因为还有甜美的梦境
  For wishes I behold my night 我注视夜晚,因为还有未完的心愿
  The truth at the end of time 最后得到了真相:
  Losing faith makes a crime 失去信仰便是犯罪
  I wish for this night-time 我臆想着这夜晚时间
  to last for a lifetime 能否永远持续下去
  The darkness around me 笼罩着我的黑暗
  Shores of a solar sea 便是太阳光芒海洋的岸滨
  Oh how I wish to go down with the sun哦,我多么想与太阳一同沉落!
  Sleeping 沉睡
  Weeping 哀泣
  With you 与你一起
  
  悠远的歌声里,我们沉默着,悼念着。伏地魔,即使你曾经满手血腥,即使你曾经罪恶滔天,但你即使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却从未怨天尤人。你没得到过爱,所以你不懂爱。但是此刻,你所有的罪都洗清了。你的灵魂变得纯净一如你刚诞生的时候。愿你在灵魂之路上,一路安好。
  
  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鲁道夫跪在地上痛苦的问,贝拉已经缓缓的向下倒去,身边的地上丢着一把染满了鲜血的匕首。她的脸上带着安宁而向往的微笑,那是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鲜血从她胸口的伤口上不断的涌出来,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是那么微微的笑着。她的眼睛依然定定的看着伏地魔消失的地方,脸上的表情渐渐的梦幻起来,疼痛和逐渐来临的死亡让她的身体痛苦的痉挛,然而她依然微笑着轻轻的说:“等我……My lord……等我……”在大家惊愕的凝视中,死亡降临了,死神亲吻了贝拉,她停止了呼吸。这个伏地魔的疯狂的追随者,在死亡的路途上,追随着她唯一认可的王,离去了。
  
  芬里尔静静的站起身,看着鲁道夫苦涩的笑起来:“争了一辈子,她还是不属于我们中的任何一个。”
  
  “不。”鲁道夫静静的回答:“她只是选择了她所想要选择的而已。而我……”他俯□亲吻了贝拉的额头,下一秒,那把曾刺穿了贝拉心脏的匕首同样刺穿了他的。“而我……也会选择我想选择的……”喘息着说出这句话,贝拉名义上的丈夫,鲁道夫·莱斯特兰奇,微笑着倒在了贝拉的身边。带着微笑的表情,他拥紧了贝拉仍然温暖着的身体,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事情诡异的发展让所有人都失声。良久良久,芬里尔狂笑起来,他笑的那么大声,笑的流出了眼泪,笑的无力的跪倒在地上。
  
  然后,他看着天空,突然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绝望的狼人在新月的夜晚疯狂而绝望的对着天空嘶吼着,似乎在无声的哭泣。在一片宁静里,他的嘶喊划破了夜空,似乎是一道亘古的,永不磨灭的伤。



贝拉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这首依然是Nightwish的,amaranth。永不凋谢的花,献给贝拉。愿你一路安好。

Baptized with a perfect name 以完美的名字受洗礼
The doubting one by heart 心中的疑虑
Alone without himself 唯独他没有

War between him and the day 他与时代的战争
Need someone to blame 需要人来归罪
In the end, little he can do alone最后弱小的他只能孤独地离去

You believe but what you see 你相信你所看见的
You receive but what you give 你接受你所给予的

Caress the one 抚慰一个人
The never-fading rain in your heart你心中从未消失的雨水
The tears of snow-white sorrow 是雪白色悲哀的眼泪
Caress the one 抚慰一个人
The hiding amaranth 隐藏的永不凋谢的花
In a land of the daybreak 在那片黎明的土地

Apart from the wandering pack 从流浪的行囊中分离
In this brief flight of time we reach 在这时光飞逝的旅程中
For the ones, whoever dare 为了一个人,谁都有勇气

You believe but what you see 你相信你所看见的
You receive but what you give 你接受你所给予的

Caress the one 抚慰一个人
The never-fading rain in your heart你心中从未消失的雨水
The tears of snow-white sorrow 是雪白色悲哀的眼泪
Caress the one 抚慰一个人
The hiding amaranth 隐藏的永不凋谢的花
In a land of the daybreak 在那片黎明的土地

Reaching, searching for something untouched 企及,寻找未曾接触的事物
Hearing voices of the never-fading calling倾听未曾消失的呼唤

Caress the one 抚慰一个人
The never-fading rain in your heart你心中从未消失的雨水
The tears of snow-white sorrow 是雪白色悲哀的眼泪
Caress the one 抚慰一个人
The hiding amaranth 隐藏的永不凋谢的花
In a land of the daybreak 在那片黎明的土地


顺便,因为快完结了,大概还有两周左右就会完结掉,所以从现在开始统计大家想要看的番外名单。如果哪个想看的人多,在正文全部结束之后我就会写他的番外哟~~~

目前列选的有L爹,欠的那章反攻的河蟹内容,主角两位未来的小包子(因为不是生子文,所以只能补番外备选咯),小龙,哈利,双胞胎。如果有我没列到但是大家想看的可以主动提出哦。

下章我很想写鲁道夫的番外。因为写着写着实在是很爱他。但是因为这个不看不影响剧情,所以提出一下,不过我写他可能也不会太多字数就是了。前面章节的空章还欠了个小番外,我这几天如果想得出就补一下。
  除了你一切繁华都是背景,这出戏用生命演下去,付出的青春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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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拉永远都记得那一幕,那个男人斜倚在大厅最前方的扶手椅上,姿态慵懒,却高高在上。贝拉看见无数人走上前跪在他的袍角下面,以亲吻他的袍角为荣。
  
  那一刻,她就知道,他是她的王。
  
  是的,王,My lord。我的,陛下。
  
  他漫不经心的瞥过一眼,半闭的眼睛里红光一闪而过,如同一道绚丽的火焰,征服她的每一个细胞,让她情愿匍匐,甘愿臣服。这个男人,他有最动人的容貌,却也有着最不可侵犯的威严。
  
  他的语气并没有多么严厉,甚至大多数时候,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他的眼神并没有多么凶残,通常半闭着,但是从眼角流泻出的流光都美丽的那么魅惑。
  
  他是她的神祇,是她膜拜的光芒。
  
  即使那么多人说他是魔王,即使后来他变得日益疯狂,可她始终坚定不移的跟随着他,追随着他的脚步,听从他的命令,有他在的地方,即使是地狱,她也甘之如饴。
  
  她甚至从不敢想过得到他。她只是疯狂的仰慕他,爱恋他,然后更加疯狂的追随他。他宠信她,待她如同左膀右臂。她为之骄傲。每当他把重要的任务派给别人时,她都会疯狂的妒忌,想要杀死每个占据他赞赏视线的人,但是然后又在他一个命令的眼神里蛰伏。
  
  她从没想过他会失败。可是他还是败了。败得莫名其妙,败得无声无息。贝拉还记得那个主人发布要独自去杀死那个男孩儿决定的晚上,她狠狠的折磨了一个劝阻的人,她尖叫着宣称:主人是不败的!主人的命令是唯一的,绝对的!
  
  然而那一次,她几乎失去了他的主人。她在阿兹卡班里尖叫着,无数个被摄魂怪折磨的夜晚,她嘶吼着,主人不会死,主人不会失败,他一定会回来!他一定会回来!
  
  多少个不眠的夜里,她也曾想到他也许真的死了,死的那么无声无息,死在荒芜的废墟里,让她连见他最后一眼都来不及。那样的痛让她在黑夜里痛不欲生。在摄魂怪的折磨下,如果没有他还没有死的一丝希望,她几乎崩溃。即使那样她也感觉到自己一天天的在枯萎,生命里在她身上凋零。如果你死了,我大概会疯狂吧。她这样想。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曾经漂亮的乌黑的头发失去了光泽如同枯草,她曾经美丽的脸孔变得瘦削如同骷髅,她一天比一天歇斯底里。无数个黑夜里,她哭喊她咆哮她挣扎,My lord,你在哪里?她无声的对着阿兹卡班永远死寂的黑暗呼喊:都说如果梅林要毁灭一个人必先令其疯狂.可我疯狂了这么久为何梅林还不把我毁掉?
  
  她始终怀着隐秘的渴望,相信着他还活着,他会回来。尽管她知道这也许是自欺欺人,但是她若不这样想就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力量。那高居黑暗王座之上的王是她生命里唯一的追求与信仰。
  
  贝拉从不奢望他会来救他,因为她觉得自己对他已经无用了,而他,从来不需要失败者。可是他来了。他派来的人救了她。
  
  她欣喜若狂。
  
  她的主人,她的陛下,她的神并没有抛弃她。他还需要她。
  
  她看着他一天天恢复最初的力量,一天天恢复最初的感觉,即使他的脸,如同一条阴暗的蛇,即使他的声音,变得如同蛇一样的嘶哑。
  
  但是她知道,那是她最初的主人,她第一眼看见就爱上的那个强大的男人。他回来了。他回来夺回那些他曾经失去的了。
  
  然而贝拉不知道,这个骄傲的强大的男人选择的是怎样决绝的消亡。
  
  他的手抚着她的脸。而她除了不断落泪竟然说不出一句话。这个让她只能用疯狂来发泄内心无处放纵的爱的男人,这个总是拒绝她甚至让她嫁给另外的人的男人,终于肯对她温柔,这是唯一的一次,却因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她跟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泪水无声的滴落,模糊了她的视线他的脸。朦胧的泪光中她看见他从未有过的温柔的微笑。“再见,小贝拉。”他这样说。然后散作了漫天纷飞的光点。
  
  再见,你说的如此轻松,可是于我来说,却是重若千钧。要我怎么舍得跟你分别,跟你从此碧落黄泉?你是王者,你总是骄傲的前行绝不后退,你总是带领着我们让我们甘心在你身前匍匐,在你身后追随。轻易的说再见,可是你要我怎么承受没有你的世界,又如何忍受没有你的存在伤痛在黑夜里折磨我脆弱的灵魂?你是我的信仰,没有了你,要我向谁祈祷救赎,要我怎么能够摆脱那些噩梦的侵袭,怎么掩住耳朵阻挡那些亡灵的哀号诅咒,怎么才能够安静的朝对红霞暮向夕阳?
  
  无法跟你说再见。我手上的爱情线、生命线和事业线,都是你的名字拼成的。你组成了我全部的希望,光芒,向往还有信仰。
  
  没有你,我的生命还剩下什么?你要我拿什么来缅怀追悼自己一生的追求?生命飞逝的如此仓促以至于连一点凭吊都了无痕迹。我紧握手掌却握不住自己的命运,我的一切,早已交托与你。
  
  别想抛下我,我的王。
  
  鲜血从胸口泉涌而出,而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空茫的天空似乎是他神秘而俊美的笑容,如同这夜色一般包容。请等着我,我的陛下,请您放缓前行的脚步,等我追上您的背影。
  
  恍惚中,想起初见时,她一身精致的礼服,向着他跪拜俯首。他一袭黑袍,缓步向上,台阶之上王座上的他俊美如神祇。她上前跪在他的座椅之侧,任由他赋予她他的标记。刺骨的痛袭上她的手臂,她却只感觉幸福。他向着她露出一个微笑,带着俯瞰一切的高傲与不屑,却又带着奇异的对她的赞赏。于是她甘心拜伏,亲吻他脚下的泥土。为了他,她的膝盖蒙尘却不觉耻辱,为了他的愿望,他心之所向就是她战斗拼搏的方向……
  
  黑色的夜,如同他翻滚的袍。高空之上是他满意的笑容,似乎在迎接她,召唤她,一如初见。
  
  My lord,我来了……
  
  安心的合上了眼睛,这世界太脏,没有你的地方我毫不眷恋。除了你一切繁华都是背景,这出戏用生命演下去,付出的青春不可惜。




鲁道夫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鲁道夫,原著没啥出现的人物,但是我写着写着却不由自主的爱上了这个人。

《我想大声告诉你》

我想大声告诉你,你一直在我世界里,太多的过去难割舍难忘记。

太心疼你,才选择不放弃也不勉强。

你不要哭,这样,不漂亮。

于是鞠躬-0-看了这章与此文内容没啥大相关的亲一定是一直追我文的亲,或者是和我喜好相同的亲~于是乃们想看谁的番外?我优先考虑o(∩_∩)o...特殊关照哟~

顺便玉浮尘亲和雪如盐亲可以加我的群么?偷偷说,我群里几十个人,有一半以上都是作者哟~乃们可以想催谁的文就催谁的文哟~(*^__^*)...嘻嘻~~
  我相信你爱他。依然。始终。永远。正如我相信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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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莱克家的骄傲的黑色公主,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深深迷恋上她黑色眼睛自信的炫目光芒,那是我去参加布莱克家宴会的时候,我在角落里观望,然后在大家突然的安静中望去,她正缓步走下长长的阶梯,礼服如血,黑发如夜,黑色的眸子里闪着骄傲而自信的光芒,如同一个高贵的公主,骄傲的走上自己的王座。
  
  我开始观察她,捕捉她的一举一动,然后我在观察中爱上她娇俏的模样,爱上她不羁的张扬,爱上她直率的表现,爱上她坚持的倔强……我开始努力让自己配得上她,尽管她眼里从来没有我的存在。斯莱特林擅长隐藏也擅长编织捕获猎物的网,我告诉自己,等你可以得到她的时候,就是你出击的时候。
  
  贝拉喜欢高傲的贵族,鄙视厌恶那些泥巴种和混血巫师,所以我也厌弃非纯血巫师;贝拉喜欢黑色和银色,所以我的衣服再没有出现过这两种以外的颜色;贝拉是个纯粹的血统主义者,所以我效忠于以净化巫师血统为目的的黑魔王……
  
  我尽心尽力的向着她喜欢的方向而努力,然而我所做的一切比不上他的一个轻蔑的挑眉,比不上他偶尔嘴角轻缓勾起的弧度。贝拉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睛里迸发出的是让我心悸的熟悉的光芒,那是我看她时的眼光。我知道了,这个我心心念念保护着,期待着可以爱上我的女孩儿,爱上的是我们效忠的王。
  
  她如同一个最狂热的信徒,甘心匍匐在他的脚下,他的任何一个赞赏的眼神都会让她心神激荡。
  
  然而我不死心,因为我知道,我们的王不爱她。果然,她一次次的自荐枕席却一次次的得到拒绝,我应该感激,他是怜惜她的,所以不想给她任何希望。可是贝拉不放弃,一次次的失望却没有让她醒悟这场无望的爱情中注定会有的结局。她受到的伤害让我心疼却狂喜,绝望吧,贝拉,看清楚谁才是爱你的,看清楚你的身边会站着谁……
  
  我无声无息的走近她的生活,出任务时我们做搭档,我的配合让她感到欣喜。贝拉开始会和我说笑,开始可以跟我说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我们逐渐拉近的距离让我惊喜。
  
  然而我终究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她因为被拒绝而伤心哭泣。看着默默落泪的她,我终于忍不住向她坦承了心意,劝她放弃。“那个男人不会爱上你的,别傻了贝拉!”
  
  我心疼的劝告和真心的表白换来一个狠狠的巴掌。“不许你这么说我的王!”她冲我吼,然后就是一个毫不留情的钻心咒。我惨白着脸忘记了躲闪,没顶而上的疼痛让我跪倒在地上抽搐成一团,但是我却出乎意料的平静。身体的疼痛比不上心头刀绞般的疼。这么多年,贝拉,我这么多年的感情比不上那个男人偶尔投注的目光。贝拉,我的真心被你丢在地上践踏,我真诚的话语被你弃如敝履。我最爱的人伤我至深,而我依然无法恨你。
  
  爱总会让人变得卑微。即使她从此对我视若无睹,我爱恋的目光却仍然忍不住一次次在她身上留连。完成了一次大的任务后,黑魔王似乎极为满意我的表现,询问我想要什么样的奖励。他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我跪在台阶下的尘土里,这巨大的差距如同我和贝拉之间的距离,鸿沟千里。心头翻滚的念头让我几乎压不住,我渴望她渴望的心都疼了,却依然拉不近我们的距离。贝拉,贝拉,如果你不能爱我,如果我注定得不到你的心,就让我放纵自己,让我得到你。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激动的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My lord,我想要得到贝拉为妻。”
  
  高高在上的王者沉吟片刻,让我的心随着他呼吸的频率忽高忽低,几乎跳出喉咙。然而他轻轻的笑了:“忠于我的人将得到让他满意的奖赏,我会跟她说的。”我的心一瞬间落回胸膛,贝拉,你爱着的忠诚着的人要你嫁给我,你是顺着自己的心意还是顺着他的心意呢?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想到她会嫁给我,心里的喜悦难以言表,但是我又怕她会答应嫁给我,如果一个女人愿意听从她爱的人的话嫁给另一个男人,那么她该是有多爱他?
  
  听到贝拉答应的那一刻,我心头百味陈杂。我知道,即使贝拉从此以后不再是布莱克,而是莱斯特兰奇家的人,是莱斯特兰奇夫人,但是她的心头,始终只会有一个人的名字。为了她心中唯一的王,她连答应嫁给我都毫不犹豫。
  
  新婚之夜,我与她极尽缠绵,极乐中,她殷殷的呼喊:“My lord……”如同兜头一盆冷水让我自狂喜中苏醒,这个女人,她从不爱我,过去不曾,未来也不会。
  
  那是我们唯一一次同床共枕,贝拉从那以后从未要求为黑魔王侍寝,然而她也不再允许我碰她,我们之间唯一的一夜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她似乎把这当成只是又完成了一个任务,从此我们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即使她的姓氏变成了莱斯特兰奇,即使她的名字,已经刻画上了我家的族谱。
  
  我们出入成双,我每天按照她的喜好和穿着搭配我的服饰,尽可能的和她看上去是一对。每次任务我们都分在一组,我配合她的每个动作,熟悉她的习惯如果熟悉自己。每天她说话我都微笑着倾听,似乎我们是最合格最模范的夫妻。
  
  所有的好戏都是我一个人布置的舞台和背景,贝拉,生命里和你同台演出的时光里,我是那么的尽心尽力。
  
  那个狼人芬里尔几次三番的挑衅我清楚不过,贝拉无疑是个美人儿,他看着她的目光火热的似乎要把她吞下去。我如同任何一个丈夫对待情敌一样的回应他的挑衅,心里却只有苦楚。争来争去又怎么样呢?芬里尔,无论你我怎么争,贝拉眼里都不会有那人之外的影子。
  
  相处这么多年,大概只有在阿兹卡班的生活与我是一种甜蜜的痛苦。我跟贝拉的牢房是对面,似乎整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几乎是朝夕相对,即使在这样黑暗的环境里根本分不清朝夕。我每天凝望着她,看她吃饭,看她入睡,我似乎看不够她。我是这样爱她,即使爱,这种情绪在阿兹卡班根本就是折磨。摄魂怪日复一日的在我身体里吸取那些美好,那样阴冷而痛苦的感觉让我几乎想立刻死去,而我舍不得,只要每天都看得到她,哪怕身处地狱我也甘之如饴。
  
  然而贝拉一天天憔悴,失去了她爱慕的人,她似乎也逐渐失去了希望。我替她担心,替她痛,替她疼。我甚至也开始向梅林祈祷,给贝拉希望吧,这个美丽的女人已经为爱疯狂,她正逐渐走向灭亡。
  
  或许是我的祈祷实现了,黑魔王真的复活了,他派来的人联系了摄魂怪,我们逃出了阿兹卡班。我以为我可以一直看着她在爱的人身边幸福,可是我错了,黑魔王选择了骄傲的死亡,而贝拉,带着迷人的微笑刺穿了自己的胸膛,为她挚爱的人殉葬。
  
  巨大的惊恐与悲痛侵袭了我,我回首往事才恍然,我们似乎从没有正式地告别过,而每一次都是诀别。
  
  别想丢下我,贝拉。你有你追求的,我也有我想要的。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每分每秒都如同火焰灼伤身体,疼痛却温暖。我没有办法不爱你,所以,至少,请让我看着你。




第四十九章,战后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上甜蜜了……教授大人生日快乐~~~

免得乃们都说我虐啊……其实我是亲妈……真的……

说起来我昨天体检了……结果说我缺男朋友……悲催……

做阶梯测验,然后测心跳频率,然后我的心跳很快,是缺乏运动,然后那老师问我:有男朋友么?我说没,然后那老师笑了:一看就是没有,交男朋友了成天就是俩人出去压压操场散散步也不至于这样啊……

我囧。然后打电话给我妈诉苦,说我缺乏运动。我妈说正常啊,你那么懒,你猪么,能不缺乏运动么?你见过猪运动么?不都是吃了睡睡了吃嘛……

我更郁闷了,然后我妈继续说:不过我也是猪,我更懒,你还是像我啊……居然很欣慰的样子……

大囧。

本章音乐holiday ,green day的。快完结了,开心啊。


  死者尚且有死者的路要走,活着的人当然要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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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地魔死了,食死徒散了,似乎一切都可以风平浪静了。最后的那场战斗似乎是梅林开了一个荒谬的玩笑,颠覆了我们所有的认知。我们不过是被玩弄于鼓掌之上的棋子,反倒是我们认为的敌人结束了这一场战斗,用他的生命为代价。
  
  战斗结束之后似乎所有的人都沉默了。邓布利多正忙着和魔法部的那群人打交道,为了帮这些食死徒脱罪。福吉显然不想听邓布利多的,但是黑魔王死在霍格沃茨,越狱的食死徒一个不落的被邓布利多发现,比起无作为的魔法部部长和那些无用的傲罗,民众的意见显然都更倾向于邓布利多这一边。
  
  福吉在舆论的压力面前显然是无力回天,终于引咎辞职,邓布利多也获得了想要的结果,食死徒因为伏地魔的死而全部都暂时由傲罗监视,一年内无特殊举动就取消监视。这已经是所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大家对这个结果都很满意。
  
  于我而言,这是个最完美的结果,本该死的人都死了,而我希望可以保护的人都平平安安。伏地魔的死虽然让我很感触,但是以他以往的作为,这样的死亡已经是他最好的结果。相信他也走的很安心吧。而痴情的贝拉,在灵魂之路上继续追随那个人吧……希望……希望在未来你可以幸福,我的……堂姐……
  
  “在想什么?”低沉悦耳如同大提琴的音色在耳边响起,某个男人从身后揽住我,低头衔住了我的耳垂。我闭上眼放心的向后靠,把体重完全交给他。战争结束后,西弗勒斯也显得轻松了很多,毕竟压了那么多年的重担一下子被甩开,心里纠结的阴影突然云开雾散,这个男人也如同开始了新的生命一样,整个人都豁然开朗。比如眼前的动作,以前虽然我们也很亲密,但是却从不曾对我做出这样的动作。
  
  任由他极尽缠绵的吸吮我的颈侧,留下一个个红痕,我合着眼安心的说:“一切都结束了,多么好,不是吗?”
  
  “当然。”他贴着我的耳朵低语,温热的舌挑逗的钻进我的耳朵,热乎乎的鼻息喷在我敏感的耳后,我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个男人……唔……技巧越来越好了……
  
  “可以吗?”西弗勒斯终于放过我已经被他咬红的耳朵,一双灵巧的手不知何时钻入我的衣服,一边上下抚弄一边轻声问。
  
  该死的,都已经做到这步了,把我已经挑起了火才来问?“狡猾的斯莱特林……”我咕哝着,拉下他的颈子亲密的吻他,交换彼此的气息,把未完的话淹没在彼此交汇的唇齿间。
  
  “去卧室……”按住西弗勒斯已经探入我长袍底的手,我气息不稳的说。然后下一秒,这个性急的家伙居然直接用了幻影移形。哦,我的天哪,那个处变不惊的魔药大师哪里去了?我对天翻了个白眼,幸好不是在不能幻影移形的霍格沃茨。
  
  跌落在卧室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我有些动情的看着西弗勒斯深邃的黑眸,双手开始回应似的探索他的身体。
  “唔……”他闷闷的低哼了一声,手探向我的身后……
  “嗯?”西弗勒斯疑惑而挫败的看着我按住了他的手,脸上布满了被欲望灼烧时被打断的不满。
  吻了吻他的唇角,我低声征询他的意见:“这次,让我来?”
  西弗勒斯闭了闭眼,我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却干脆的翻了个身,让我变成了上面的那个。
  
  略带喜悦的给了他个更深的吻,我很珍惜他交予的主导权,开始撩拨他已经火热的身体。
  
  不是没有做过上面的那个,但是上次是因为他的误会让我恼怒的半惩罚性质的与他做这件事,因此我可以说不但不怜惜,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虽然第二次的时候我已经冷静了下来,但是依然让他受了点伤,事后地上淋漓的鲜血和他惨白的脸色也证明了我让他受了多重的伤。虽然事情的起因是他的错,我依然感到愧疚和后悔。我以为那次会让他对做下面这个感到阴影的,没想到他还肯让我主导。
  
  想起上次的事,我带着点歉意吻上他的额头,他敏感的察觉了我的情绪,睁开眼看着我,他低声的说:“上次……我不介意……实际上,感觉很好……”
  
  笨男人,第一次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勃·起的人哪里会感觉很好……我心疼的亲吻他,手也温柔的抚上了他的胸口……
  
  “啪”的一声,一只银白色的凤凰突然出现在空气中,邓布利多的声音从凤凰嘴里发出:“西弗勒斯还有西里斯,请马上来霍格沃茨大厅。哦,你们可以带上小哈利。”
  
  “哦,该死的……”我懊恼的伏在西弗勒斯胸口,这个搅人好事的老蜜蜂!
  
  “呵呵……”似乎我的懊恼很好的取悦了西弗勒斯,他居然低低的愉悦的笑出了声,让我感到了他胸腔微微的震动。“喂……”我抬头想要抱怨,但是他用手指抵住我的唇制止了我。“呵……”西弗勒斯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黑色的眸子里有着未满足的欲望还有闪烁的明亮的笑意:“西里斯……你可以做完……我们可以做完再去……”
  
  用不着他再说第二次,我已经用力的吻上了他的唇。
  
  “这可是你说的……亲爱的……西弗……”
  
  ——————————————————————————————
  
  理所当然的,我们迟到了。
  
  到场的时候,看着我们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即使我们已经用西弗勒斯的魔药消除了所有外观上的痕迹,即使我很相信西弗的魔药效果,但是这种笑容依然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似乎哪里露出了什么破绽。
  
  霍格沃茨大厅里有好多人,所有的教授都在,凤凰社的成员也都在,甚至马尔福一家也来了,德拉科一直冲着哈利笑以至于哈利怯生生的看了我好几眼,虽然知道他这副表情十有八九是装的我还是松开了牵着他的手让他去找德拉科玩了。
  
  “哦,你们来了,我亲爱的孩子。”邓布利多笑眯眯的迎了上来,身上的袍子居然是恶俗恶俗的大红色,而帽子是鲜艳的紫罗兰色,想当然的,上面都缀满了闪光的星星和月亮。
  
  鄙弃的看了眼哪些闪烁的星星月亮,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邓布利多笑眯眯的说:“怎么样?很漂亮吧?为了让它们闪烁起来,我特意用了几个小魔法,很好用……”“我们不关心你用了哪些魔法……”西弗勒斯冷冷的打断了邓布利多,“好吧,我想你更愿意先告诉我们这么着急找我们来是什么事?”




第五十章,幸福的终章

作者有话要说:背景音乐Forever Young童声版

只剩下番外了啊。嗯嗯,终于要结束了。正文也许还有一篇后文,然后就是番外了。想看啥番外的再次问一遍撒,不然等我都码完了乃们想看就没了哦~~
  当一切纷繁都如流水逝去,我唯一的愿望是牵着你的手看时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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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的孩子,我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首先,你们不觉得我们需要一场盛大的庆祝吗?”邓布利多微笑着,还故作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好吧,我是想承认这是个好主意,但是看看西弗勒斯的脸色,我还是明智的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那我们先去坐坐吧。”拉着西弗勒斯走向角落,我觉得我需要安抚他一下,显然他对于为了这种事情而把我们从家里叫出来是个蠢透了的主意。
  
  “好了,别沉着脸。一切都结束了,这不值得庆祝吗?”我微笑着握住他的手坐下来。“起码我们可以有个全新的开始。”
  
  西弗勒斯墨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我,几秒钟后他的唇终于微微的向上勾起,露出了一个几乎辨别不出的微笑。
  
  “现在,享受这一切吧。西弗。”我毫不避讳场合的凑上前亲吻他的唇角:“我爱你。”
  
  震惊的神色从他的眼底一闪而过,我的神色却格外坦然。我不觉得我们的事情在一切都结束后还需要隐瞒,这不是什么坏事,虽然巫师界这种事不多,但是可不代表没有。何况我不认为我们可以瞒得过这些人。起码,邓布利多就是猜得出的。
  
  我看向四周,刚刚的动作虽然不大,而且身处角落,但是只要注意到我们还是可以看见的。我环视了下,对上了麦格祝福的笑容。我回以微笑。
  
  西弗勒斯,这算不算修成正果?我曾经以为面对黑魔王,我们几乎可以说是无力的。我担心了那么多年,我怕伤害到哈利,怕救不回你。可是现在幸福到来的这么轻易,我几乎难以相信这是真实的。
  
  “教授。”一个热情的招呼唤回了我的注意力。纳塔莎站在我面前,她今天穿了一条格外漂亮的裙子,亲热的挽着比尔的手臂。之前他们双方的家里还都不太满意他们的交往,但是显然纳塔莎身为家里的独生女——也就是唯一继承人——还是很有手段的,而她在最后决战时跟比尔一起站在了凤凰社的阵营也让韦斯莱家承认了这个准儿媳。“你们果然是在一起了啊。祝福您,教授。请一定要幸福啊。”纳塔莎笑的灿烂,在我点头后转向了西弗勒斯:“院长,您可不许欺负布莱克教授啊。”西弗勒斯冷哼了一声,淡淡的说:“不会。”
  
  这么一个短短的词让我瞪大了眼睛,也让纳塔莎和比尔瞠目结舌。只是一句调侃罢了,谁料到西弗勒斯这个冷冰冰的脾气很差的家伙居然给了回答,还是这么认真的回答。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比尔看看西弗勒斯又看看我,眨了眨眼笑得暧昧:“嗯嗯,我知道斯内普教授不会欺负我们西里斯的,”他故意很亲密的称呼我,紧了紧搂着纳塔莎腰的手臂,他调侃的笑着说:“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两位教授的‘二人世界’喽……”他微行了个礼带着纳塔莎离开,转身后还不忘回头给我个调皮的眼神,那表情活脱脱的双胞胎样子,看来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并不是基因变异的产物,而是早有先例啊……
  
  “又是只披了狐狸皮的狮子……”西弗勒斯抱怨似的低语,那副表情可爱到让我想要狠狠的亲吻他,我忍不住畅快的大笑起来。
  
  等大家都聊了一阵子的时候,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宣布庆祝会开始。于是大厅里变得喧嚣起来。音乐中,一对对的人们开始跳舞。纳塔莎和比尔我可以理解,双胞胎兄弟两个找不到同年龄的舞伴两个人凑合做舞伴也可以理解,莫莉和韦斯莱先生想要重温年轻时的感觉我也可以理解,马尔福夫妇偶尔想尝试下平民阶层的舞会我也可以理解……可是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哈利和德拉科也在跳舞?而且就算两个人好到跳舞也要做舞伴的程度,为啥我家可爱的小哈利跳的是女步?
  
  于是我很淡定的纠结了,淡定是因为哈利和德拉科的关系很好,好的非同一般我是了解的,虽然没了解到底到了什么程度。纠结则是纠结这到底是谁给他的影响呢?我和西弗勒斯跳舞那次我也没跳女步啊!
  
  我还在纠结中,邓布利多突然走过来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霍格沃茨的事就麻烦你们了”就飞快的走了,我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状况他人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和西弗勒斯对望一眼,两个人都是一头雾水。
  
  “他又干了什么?”西弗勒斯皱了皱眉低声说:“好像逃命一样……”我深有同感的点头,下一秒怒气冲冲朝我们这边走来的麦格教授就证实了我们的猜想:“邓布利多呢?居然说他要出国!学校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居然说要出国‘一阵子’!”麦格难得的几乎没有形象的拍了桌子,眼镜框后面喷射着怒火。
  
  出国?好吧,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终于忍不住去找盖勒特了?
  “好了,米勒娃。”我微笑着:“不是还有我跟西弗勒斯么,我们都会帮忙的。”
  
  好不容易安抚了发飙的霍格沃茨隐性女王,我大致跟西弗勒斯解释了下邓布利多和盖勒特之间的事情。邓布利多这么多年也不容易,只能对着一张空白的相框想念。听伏地魔说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的时候他就该明白了吧,可是还是要忍耐着。好不容易事情都结束了,迫不及待丢下一切去见盖勒特也是人之常情。邓布利多已经老了,他再没有那么多的十年可以消磨。
  
  “就为了见老情人就把霍格沃茨丢给我们?”西弗勒斯依旧毒舌的发泄着不满,但是显然已经答应了帮邓布利多的忙。
  
  这个别扭的爱人啊……我微笑起来。幸福似乎已经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了。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比尔正在舞池中央很王子的单膝跪地向纳塔莎求婚。纳塔莎激动的连连点头,莫莉也在一边激动的频频擦泪。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比尔抱起纳塔莎在大厅里起劲的转着圈儿……
  
  多么美好。我微笑起来。“西里斯。”身边的西弗勒斯突然唤我。我回过头,迎上他亲密的吻。轻如羽翼的吻落在了我的额上,他低声在我耳边说:
  
  “我们结婚吧。”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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