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快乐人生



楔子

  一般死于高空坠物的都是死于什么砖头瓦片玻璃窗户之类的,这样的多数都是意外事故。但是也有那点背的,死于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例如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一位,被捆成一捆的《哈利波特》(七部!)给砸死了。

  当然看到这我们就明白了,这位一定就是咱们的主角了,鉴于她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不多了,我就不给她起名了。按照她的形象,起个代码就叫伪春哥

  我们经常说信春哥得永生,但是这位伪春哥却没享受到这个待遇。伪春哥同学因为正在用耳机听歌,没听到周围人大喊:“小伙子闪开!”——当然就算她听到了也不一定反应的过来,毕竟再汉气的女生也觉得自己像个女生——于是乎她就死了。

  死后的伪春哥飘飘忽忽的“站起来”发现还有一个自己被一摞书压着,仔细一看还是一捆《哈利波特》。心想:这肯定是故意的、非自然的,得赔偿我损失啊。由此可见这位的神经是比较粗的。

  当然我们不能给她这个机会,但凡看过网络小说的都知道这个时候我们的主角就要穿越了。穿越的形式也很俗套,咱们的伪春哥同学(灵魂)被那捆书吸进去了。

  这个过程伪春哥神智一直很清楚。这让伪春哥想起了小时候看的米老鼠,有一集故事就是米老鼠被一本传奇吸进去,做出了很多伟大的事业。她不禁想到:看来我也要有一个神奇而伟大的人生了。

  这个时候本作者很想告诉她,要是伟大的人生我就跑起 点写书了,在晋江写书就是为了给她一个“神奇”的一生,而且还得有很多感情戏。

  不过我们俩不是一个世界的,移动联通小灵通都不能联系我们俩,这些只好先瞒着她了。

  ……………………………………我是穿越的分割线…………………………………………

  伪春哥同学清清楚楚又晕晕乎乎的就跑到了一个很温暖的地方。地方不错,就是有点挤,伸手摸摸肉呼呼的,好像还蹬到了一个小肉团。

  再凝神听听,外面还模模糊糊的传来说话声,“亲爱的,宝贝们的名字我起好了,叫乔治和弗雷德怎么样?”

  咱们这位主角的虽然神经倍儿粗,但是她的智商是很高的——虽然没怎么用到正地方。对比了一下以前看过的小说和现在的实际状况,她确定自己应该是在妈妈肚子里。

  这种感觉很新奇,就算上辈子她不是个孤儿,她也不可能有妈妈肚子里的记忆啊。这种温暖就是妈妈吗?她从来没感受过。

  用力踹踹脚下那个肉球,按那个傻爸爸的说法就是她的双胞胎了。而且傻爸爸起得两个名字都是男孩名,她…们应该是男生喽。

  反正上辈子就当了一辈子假小子,男女无所谓。这两个名字听起来都很一般,这个傻爸爸挺没水准。

  感觉起来乔治能好听点。又蹬了蹬那团肉,咱们的主角决定管那团叫弗雷德,就是怎么让爸妈也接受这种分配呢?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咱们神经无比大条的,过去的假小子、现在的真小子,乔治先生在一片温暖中睡着了。本作者很纳闷:我怎么写着写着主角就变得这么粗神经了呢:死了没反应,穿越不吃惊,变性不当回事,最后选个好听的名字就这么睡着了。就算是在穿越漫天飞的现在,这样的主角也很独特。

新的开始

  乔治先生一觉睡到了出生,要不是一阵阵挤压弄醒了他,估计他要睡到明年去。

  本来他还不太想醒,迷迷糊糊出去得了呗,又不用他使劲。男生不用经历生产这是穿越的福利啊。

  不过想到前世的死哥们猴子,从小被那个膀大腰圆的哥哥欺负。好吧,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乔治一脚把弗雷德蹬到身后,率先出生了。

  外面的世界真的好冷啊,这是乔治对新生的第一感想。

  再想深入的发表点哲学的感想,就觉得一个大巴掌打在了了自己的小屁股上,乔治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紧接着就是弗雷德的大哭。

  然后乔治就感觉到自己被放到一个颤颤巍巍的手里,难道自己还有爷爷奶奶?穿越的福利真是好啊。乔治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却又力不从心。

  耳边却响起傻爸爸的声音,看来身下这个得得瑟瑟的手也是爸爸的,不过当刚爸爸嘛可以理解。

  傻爸爸对着乔治宝宝说:“咱们的小四儿哦,你叫乔治啊。”看来爸爸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本来乔治还想着如果爸爸叫自己弗雷德,自己就踹他。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另外,什么叫小四啊,自己排行老四?看来咱这个家族人丁兴旺啊。

  乔治决定了,要做大家眼里的乖宝宝,要得到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亲戚朋友的喜爱。至于从上辈子就立为终身职业的恶作剧就勉强算到弗雷德头上吧。弗雷德,你哥哥我可是把名声都给你啦——我们要自动理解为黑锅都给弗雷德。

  ……………………一眨眼三年过去了……………………

  三年时间其实是很漫长的,乔治小宝宝充分利用时间偷摸学习了很多东西。至于为什么要偷摸学,你见过那个小孩出生就认字?没事就看书?

  别看之前乔治小宝宝很懒,但是出生时冷风那一吹让小宝宝认识到自己是很脆弱的,就像上辈子在孤儿院的时候,身体弱的乔治那是谁都能欺负的软脚虾,虽然后来打遍孤儿院无敌手——并因此养成了假小子的性格。

  无论怎样,人还是得靠自己。上辈子打架是厉害,但要不是自己还努力学习考上了大学,最后的结果也就是成一个小混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虽然这最后也算死的不明不白。

  通过学习,乔治“一点都不吃惊——神经粗么”的发现,原来这是一个魔法的世界。再参照这一家子红头发和破房子和去年又生的弟弟和姓韦斯莱和死前那一捆子书。(……这句真长,不过俺是故意的)乔治明白了,这是哈利?波特那个死背死背的怎么都死不了的死小孩的世界。

  乔治不由得回忆,难道自己刚出生的时候就是伏地魔最疯狂的那几年?没觉得啊,虽然阿瑟爸爸经常不回家,虽然莫莉妈妈总在偷偷的哭,但是乔治一直以为那是因为阿瑟爸爸在外面有人了呢。(泪流满面的阿瑟)

  再掐掐罗恩的小脸,这个胖小子就是瘦瘦高高自卑的救世主三剑客之一的那个罗恩?自己是乔治?没耳朵?韦斯莱?

  哦,斯内普教授,虽然你是一个卧底,但就凭你割掉我的耳朵!!你废了,上辈子我就觉得恶作剧还是整面瘫最有成就感。

  不过可不能让弗雷德死了,这小子可是乔治大哥罩着的,这小子只有我能欺负!乔治同学很自然的把弗雷德列成自己的所有物。

  虽然弗雷德很聪明,但他毕竟没有上辈子的经验。所以,全家人都觉得这个小子太气人了,尿过阿瑟爸爸的衬衫,挠过查理的海报,没事拔拔比尔的头发,还撕过珀西的书。但是没有人发现这些动作都发生在某些人捏捏乔治的小脸,拍拍肉肉的小屁股之后。

  于是这一对成鲜明对比的双胞胎成功的闹得韦斯莱家鸡飞狗跳,一方面为了是满足可爱的乔治宝宝的全部要求(当然咱们乔治宝宝从不提过分要求,那些要求都让弗雷德提了……),一方面是教训可恶的弗雷德宝宝。

韦斯莱家需要钱

  乔治小包子慢慢的长大了,咱们都知道韦斯莱家那是巫师界有名的穷,家里孩子又多,俗话说半大小子饿死老子。

  虽然这几个小毛头都还不大,但那胃口可是不小。的确,全家人都宠着乔治,但是乔治和莫莉妈妈都不认为应该勒着其它几个孩子的肚皮只为了让乔治吃好。

  于是,这一辈子,摆在乔治?穿越者?韦斯莱面前的第一个大问题就是:怎么挣钱。别说俺们乔治装小大人,这个问题还真就得乔治来解决。

  一是因为这家里就没一个能挣钱的。看看原著,要是这一家人会挣钱,那早就挣了,还用等乔治来?二是乔治的确是个挣钱好手,要不前世怎么能以一个饱受欺凌的孤儿的身份读完大学,并且能优哉游哉的以恶作剧为毕生事业呢。

  不过这个问题对于新生的乔治来讲很是有难度,乔治小朋友对于这个世界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虽然前世看过《哈利波特》,被砸死之后又从书里走了一圈,带着很多书里的记忆。但是拜托,那是童话好不好。怎么可能讲怎么挣钱,怎么吃饭?书里的人物连厕所都没上过好不好。

  而且现在乔治才三岁,虽然家里人对他是言听计从,但那都是大人觉得的小孩子把戏,和挣钱这么大的事可不一样。

  急得我们的乔治宝宝都想学一休哥了。最后觉得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出去走走说不定就有思路了。下一环节是怎么能让爸爸妈妈领自己出去呢?

  要知道这家里孩子多,韦斯莱夫妇基本是不领他们出去玩的。除了我们的乔治小朋友,那可都是小恶魔啊~其实他们不知道乔治是大恶魔……

  万不得已,乔治只好尝试了下传说中的撒娇大法。别看乔治是全家人的宝贝蛋,但是他从来没撒过娇,那一副小大人的摸样反倒更让人喜欢。

  乔治作为一个穿越者,心理年龄早已成年,不太好意思撒娇,而且上辈子是个孤儿的他也不太会撒娇,现在为了长见识—》挣钱—》吃饱吃好,乔治豁出去了!幸好今年出去溜达有个有利条件,就是比尔上学了。

  “妈妈妈妈,比尔哥哥去买学习用品的时候乔治能跟去看看嘛?乔治保证不乱跑,乔治是大人了。”乔治想来想去也没弄明白撒娇应该什么样,只好自由发挥一下,这在妈妈看来更是个装大人的样子。

  “是嘛,我们的乔治宝宝是三岁的大人啊”比尔调笑道,乔治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心想:明天把弗雷德扔你书包里去。

  出乎乔治的意料,莫莉妈妈居然让比尔、查理、珀西、弗雷德都跟着去,乔治觉得自己白撒娇白丢脸了,虽然大家谁也没看出来乔治是在撒娇,也没觉得他丢脸了

  带着一大堆小宝宝,爸爸妈妈要怎么去对角巷呢?满怀着疑问的乔治宝宝发现阿瑟爸爸用魔杖变出来一根绳子,前面抱着乔治,后面背着弗雷德,手里牵着珀西。然后……把他们捆到一起— —|||

  于是“一团韦斯莱”通过壁炉到了破釜酒吧,紧跟着的莫莉妈妈牵着比尔和查理也到了,不过他们没有捆在一起。就在莫莉妈妈手持大鸡毛掸子打理兄弟几个的时候,乔治突然灵光一现。

  他奶声奶气的对着阿瑟爸爸说:“爸爸,咱们为什么要捆成一团啊,大家都在看我们呀。”

  阿瑟爸爸早就习惯了儿子的老成样,像对待一个成人一样回答:“你们三个还太小,从壁炉走有点危险,一会到了对角巷也很挤,这样咱们就不会走散了。”

  乔治抬起小脸装无辜:“可是我们是厉害的巫师啊,栓绳子是麻瓜的做法,而且…”乔治拉了拉绳子,使得弗雷德的小手被拽了起来,“爸爸,你看,弗雷德好像我牵的小狗狗。难道没有什么魔法能把我们联系起来么?”

  老实爸爸想了一会说:“对小孩子使用魔法有可能会伤害到他们,所以大家都是这么弄的。”乔治继续装小白的问:“我们可以带饰品啊,把魔法施在饰品上不就行了嘛,要是怕掉的话,还可以像妈妈给查理做的的徽章那样,那个金色飞贼不是怎么也不会掉下来么。”

无敌撒娇大法

  阿瑟爸爸没把乔治的童言童语当回事,莫莉妈妈却上心了。莫莉妈妈本来就愁怎么管理这几个小兔崽子,乔治可是给她提供了一个好方法。

  莫莉妈妈说做就做,直接在几个小毛头的徽章上释放了寻物魔法。要说这几个徽章也是妈妈没事的时候做来给孩子玩的,比尔的是铃铛,查理的金色飞贼,珀西的书,乔治的G和弗雷德的F,都是很符合几个孩子特色的。

  乔治一看有门,继续引导妈妈,“妈妈,这样我们就不会走丢了。不过要是别人家的孩子走丢了,他们的妈妈该有多伤心啊,能不能也帮帮他们啊,我们…我们是童子军,日行一善~”

  虽然莫莉妈妈不明白什么是童子军,但是妈妈也是很有商业头脑的。通过乔治的启发,妈妈做了很多寻人寻物的小徽章饰品,寄卖出去挣了些钱。使得韦斯莱家成为了小康家庭。

  不过这都是后话,乔治也没想到这个挣钱的小点子最后被莫莉妈妈充分发挥,创造出很多新版本,不但使得自己很多恶作剧被妈妈发现,而且得替妈妈打下手。当然对于小男孩来讲,做魔法手工比调皮捣蛋要有意思多了。

  【镜头~回来~我们的第一次对角巷之旅还没开始怎么就拐出去十万八千里呢~】

  因为无敌可爱的乔治宝宝和“只有一点点可爱——乔治语”的弗雷德宝宝,韦斯莱一家很艰难的通过破釜酒吧,尤其是乔治和弗雷德的小脸,不知道被揩了多少油。

  不过当对角巷出现在有些气恼的乔治面前的时候,他把什么都忘了。

  咱们都知道乔治先生的神经是很粗的,但是当童话一样的对角巷慢慢卷起围墙,展现在这个小巫师面前的时候,乔治先生被深深的震撼了。而可怜的弗雷德先生的视线都被爸爸挡住了。

  即使早就知道这个世界是魔法的世界,自己也曾魔力失控使物体漂浮过,莫莉妈妈更是所有家务都靠魔法。

  但是对角巷的神奇是那些都无法媲美的,怪不得很多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也会很快融入这个世界。

  只是对角巷就这样了,那使得无数人铭刻终生的霍格沃兹又会怎样的震撼呢?可惜,距离自己见识到那个“家”还有八年。

  当乔治从对角巷的见面礼回过神来的时候,比尔的学习用品都买的差不多了。要说神经粗的人冷不丁受一次刺激那比一般人要明显得多。

  最后看了一下书单,莫莉妈妈总结性发言:“现在还差魔杖和衣服,哦,我的宝贝,或许咱们还能买只猫头鹰。”

  看过《哈利波特》的人都知道奥利凡德魔杖店是多么恐怖的存在。乔治打了个哆嗦,对爸爸撒娇道:“爸爸我也要帮忙,比尔哥哥衣服的尺寸我都知道,我和弗雷德去买衣服吧。”

  谁知阿瑟爸爸故作严肃的说:“这么重要的事,小毛头怎么能自己做呢,爸爸跟你们去。”说完还冲妈妈眨了眨眼,大胆的无视妈妈变黑的脸色带着三个小孩子走了。

  乔治无语……爸爸也很怕魔杖店啊,怪不得巫师们都很重视自己的魔杖,看来是谁也不想第二次去那个店了。

  但是乔治后悔了——弗雷德暂时还没有发言权,还不如跟妈妈去看魔杖呢。摩金夫人的店里基本都是女人,而对于女人这种生物,杀伤力最大的就是乔治这样婴儿肥的小宝宝。

  连摩金夫人都上来揩油了— —|||,不过乔治想明白了,揩油是要收费的。从摩金夫人的店里出来的时候乔治和弗雷德人手一袋小礼物,而比尔的长袍也从最便宜的成衣变成了高等质地的新版校服。

  最后乔治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所以我们现在可以看到那个自称从不撒娇的小毛头正拉着宠物店老板的裤腿。

  “大叔~这个白白一看是喜欢我,我也好喜欢它哦,您怎么舍得把它关起来呢,我可以带白白飞飞哦~大叔,你看,这十西克是我平时攒下来的,我想要替白白赎身~”乔治冲着一只白色的猫头鹰——就是他口中得到白白——打个眼色,这只通灵的鸟也配合着扑棱起来,“大叔,你看,我们简直是天生一对嘛……”

  最后,宠物店老板威廉抵挡不住无敌撒娇大法,不但把“白白”卖给了乔治,而且还赠送猫头鹰粮若干,和那只猫头鹰的宠物小老鼠一只。

  乔治白了还在发呆的阿瑟和珀西一眼,拉起弗雷德昂首阔步的走出宠物店,远远的我们还听到弗雷德的声音“哥哥,你好厉害,弗雷德也要像哥哥学习……”

天才妈妈

  乔治的第一次对角巷之旅就莫名奇妙的结束了。(这都怨作者!— —|||我主要是想等乔治上学的时候再写么)

  马上就要开学了,比尔兴奋的一晚上没睡好。乔治打着哈欠想:真是个小鬼。

  不过比尔除了兴奋,还有些担忧,“爸爸,这个九又四分之三车站怎么能进去啊?虽然我没去过麻瓜车站,但是怎么想他们也不应该有这么奇怪的站台吧?”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阿瑟爸爸敷衍比尔。

  “那霍格沃兹是怎么分院的啊?我刚刚看了霍格沃兹一段校史,居然有四个学院。我觉得我哪个都不符合。”在分院的压力下连一贯乐观的比尔都不自信了。

  不过老爸继续敷衍:“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哪那个学院的学生你也是我儿子啊。”

  被老爸忽视的比尔愤怒了,转而纠缠老妈,不过莫莉妈妈也没有告诉他答案。

  乔治装出一副福尔摩斯的样子,摸摸下巴。看来~巫师父母从来不告诉孩子上学的事啊。想到原著,乔治决定到时候告诉罗恩是和巨怪搏斗。

  再看看比尔那一大堆行李,乔治朝弗雷德钩钩手指,“小五,想不想去看看霍格沃兹什么样?”小狗腿弗雷德颠颠的跑来,“乔治,咱才三岁,还得八年呢。”

  “我给你出个主意,躲到比尔的箱子里去,等到了车上,他发现也晚了。”

  “那爸爸妈妈发现了怎么办啊?”弗雷德很是心动

  乔治突然露出一脸坏笑,伸出手掐掐弗雷德脸,说道:“我的名字是弗雷德,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那神态语气简直一摸一样。让见惯乖宝宝乔治的弗雷德大吃一惊。“乔治,那你不就去不了了么,真够哥们。

  其实乔治忽悠弗雷德钻到箱子里就是为了报复前一天比尔嘲笑自己。弗雷德虽然被乔治熏陶的有些腹黑,但是还是见识短啊,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一夜无话,第二天乔治被妈妈中气十足的大喊吵醒,“比尔,你怎么敢!怎么敢!把弟弟带到学校去!”

  乔治揉揉眼睛,翻个身继续睡,迷迷糊糊的想着:看来弗雷德装无辜的功夫也很深了,下回教他点新的。

  当天比尔无奈的重新收拾了行李,匆忙赶到车站。据同去送站的查理说,比尔到站台的时候火车都已经开动了。真是惊险万分啊。

  “比尔的行李事件”最终的结果是比尔被臭骂,查理发现了乔治的腹黑。而差点被卖了的弗雷德更加崇拜乔治哥哥。俩人为了莫莉妈妈每天的“新鲜”生活而努力着。

  悠哉的日子没过多久,在每天二十次的猜猜我是谁,把罗恩的玩具熊变成蜂蜜,粘了大家一身之后。妈妈终于发明出了管理乔治和弗雷德的徽章。

  莫莉妈妈在原来的徽章上做了一些变化,新的徽章具有韦斯莱家大钟的一部分功能:当家人遇到危险或者有孩子恶作剧的时候,妈妈的徽章就会闪现不同的光芒。

  而且最让乔治痛苦的是,徽章的光芒会明确显示出恶作剧的是他还是弗雷德。莫莉妈妈因此发现了乔治的真面目,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猜猜我是谁”很明显不属于恶作剧范畴,这成为双胞胎破解徽章魔法前唯一的游戏。

  出于破解魔法的需要 ,乔治和弗雷德主动承担了制作徽章的一部分工作——给徽章配对。并最终成功的变换了自己的徽章与莫莉妈妈之间的联系。莫莉妈妈会发现,小罗恩开始恶作剧了~

  乔治觉得莫莉妈妈真是天才,且不说原著中莫莉妈妈和贝拉的大战,就说现在家里的小生意吧。

  在乔治和弗雷德的一次对角巷广告之旅中,“莫莉妈妈的徽章”成功打响名头。

  通过猫头鹰邮寄,每天都会有不少的需求。这些徽章的要求也是五花八门。

  多数是妈妈为了管孩子的,但也有些保管心爱物品,寻找宠物之类的,还最新研发了情侣项链。

  虽然都只是加上寻物魔法以及最常见的家用大钟的应用,这居然被妈妈用出了几百种花样。

  想起丽痕书店的那本清洁咒的一百五十六种变种,乔治觉得妈妈也能写这么一本书。

  为了启示妈妈,乔治只好又装回奶娃娃。虽然,莫莉妈妈已经发现了乔治的真面目,不过抵挡无敌撒娇大法也还是很困难。

  奶声奶气:“为什么妈妈不出一本书呢,大家就可以按照书上说的订购了。而且我可以告诉小朋友,我妈妈是作家!”

  出一本书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还是很困难的,但是这是很必要的,因为我们的乔治宝宝会因为这个认识一个生命中重要的人……从此乔治的人生一片黑暗~

  当乔治宝宝变成乔治老头头的时候,回想当初,发现自己的每一个点子都会砸自己的脚。不禁仰天长叹,哪个穿越者有我这么背!

陋居?

  梦里的乔治突然感觉地震了,乔治一反平时懒洋洋的姿态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

  整个屋子都在摇摆,地板和墙壁都发出了难听的吱嘎声。有的时候右边的石块会自己蹦到左边的缝隙里去,整个房子好像是在抻懒腰。

  这个时候弗雷德也醒来了,揉着眼睛的小正太迷糊的说:“乔治,这又是你的新发明么?”

  乔治也顾不上答话,摇摇晃晃的走到那个好像是窗户的窟窿旁边,看到外面平稳的大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是地板的晃动却越来越剧烈。

  乔治拉着弗雷德的手,钻到了桌子下面。然后放声大叫:“妈妈,你在哪?”

  大喊了三四声终于有所响应,不过不是妈妈的响应,而是地板。地板的表现就好像它们是妈妈变得一样。先是倾向一侧,作出倾听的姿态——别管乔治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时乔治又喊了一遍,地板才颤颤巍巍的停下来。组成墙壁的石块也迅速恢复的正常的状态。然后听到莫莉妈妈的声音,“乔治,弗雷德,呆着别动!”

  紧接着,整个房间又跳了一下。就像是我们拿东西时这么一顿,东西会变得规整一样,整个房子随着这么一顿,变得很直溜。

  乔治惊讶的发现原本可以当做危房典范的陋居变得很正常了,最起码从他的角度看起来墙壁和地板、天棚都可以成直角。窗户洞看起来也变大了,虽然那里还没有窗户。

  紧接着,房间门被打开了,围着围裙的莫莉妈妈走了进来,“哦,宝贝们,妈妈以为你们今天会起得很晚呢,毕竟昨晚收拾屋子很累了。怎么样吓到你们了么?”

  乔治摇摇头,看了弗雷德一眼,兄弟一人一个单词交替说道:“妈妈这太刺激了,我们能再玩一遍么?”

  莫莉妈妈笑着给两个小淘气包一个暴栗,“快把床收拾收拾,上院子里来看看妈妈的成果。”

  乔治和弗雷德看了看屋子里,真是神奇的魔法啊,虽然刚才地动山摇,但是屋子里一点都没乱,俩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看来昨晚没白收拾。

  然后兄弟俩同时去迭被,又同时铺床,反倒耽误了不少时间。

  “兄弟,咱们还是排个值日表吧,你看咱俩总是抢着干一样的活”弗雷德小大人的搭着乔治的肩膀。

  “行,如果一会妈妈能分出咱俩,下周的活就我干,否则你干。”乔治很明显是想偷懒,因为猜猜我是谁这个游戏还没有被揭穿过呢,于是双胞胎扭打在一起。

  最终在莫莉妈妈的大吼下,双胞胎没能决出胜负,当然乔治觉得自己没输。

  乔治下了楼发现客厅明显敞亮很多,引人注目的还有那个白色布艺沙发。要知道,因为淘气的查理和双胞胎,妈妈就没在客厅放过沙发。

  而弗雷德注意的显然是另一个问题,“妈妈,你把厨房弄到哪里去了,我们肚子都饿了。”

  双胞胎对视一眼,俩人接龙说道:“哦,默林的围裙,难道我们家的厨房被打劫了,而窃贼留下了沙发作为赔偿~这真是以为好心人,看来是诺丁汉森林大盗来到我们这里劫富济贫。”

  妈妈被俩人逗乐了,拍拍俩人的小脑袋:“我把屋子变大了,厨房在另一面,现在咱们到院子里看看。”

  到了院子里看陋居更是惊人,占地面积比原来大了一倍左右。最关键的是,这里完全看不出原来摇摇摆摆歪歪斜斜的样子。二层小楼笔直挺拔,简单的石头原色反倒更有利索的感觉,屋顶也被新加出来一个漂亮的尖顶,一个公鸡造型仿佛在啼叫,相对于这个死物模型,院子里的牲畜都不见了踪影,想来是在看不到的另一面。

  母子们重新进了屋子,这时候查理和珀西才迷迷糊糊的起来,正站在楼梯口长大嘴巴看向客厅。乔治和弗雷德一人一个下巴顶上去,好悬没咬到他们的舌头。

  最后,一家人坐在新沙发上,妈妈手里抱着罗恩。查理代表发言:“妈妈,你和爸爸不是说原来房子的样子有个性吗,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乔治非常确定莫莉妈妈的脸红了,想来原来房子成了那个样子也不是爸爸妈妈故意的,只不过手艺不佳而已,不过十几年都过去了,怎么现在想起来改呢,还弄成这种小资情调。

  妈妈清了清嗓子:“明天会有一个很重要的客人到来,宝贝们,咱们今天要把屋子再收拾一遍。”

  小男孩们哀嚎:“昨晚不是收拾了么。”“妈妈,我要加班费。”……

  莫莉妈妈一横:“今天房子不是变样了么,昨天收拾完了也还是很乱,今天好好整理,我新规划出了厨房、洗手间、储藏室,而且你们的卧室也要重新分配!”妈妈还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收拾的最好的两个人可以得到新衣服!”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新衣服,那得是咱的。要说这男孩子长得就是快,大半年前给比尔买衣服时摩金夫人送给他俩的衣服早就小了。

  为了新衣服!干活!

  不过重要的客人又是谁呢?

女王

  一九八一年六月的一个晴朗的早晨,对于乔治来说只值得记入史册的一天。在那个晴朗的初夏日里,乔治遇到了 “女王”卡洛儿?金吉尔“陛下”。

  要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要说乔治语弗雷德终日以恶作剧为业。在这一天,他们终于遇到了克星。而且因为卡洛儿“女王”风格,乔治和弗雷德都踏上了耽美的不归路……

  在很多年以后,乔治唯一庆幸的就是,因为自己的蝴蝶效应,金妮小姑娘没有出生。否则韦斯莱家中也要出现一位女王啦。

  时光回到那个六月的早晨,韦斯莱一家为了一位神秘的客人,居然装修了歪歪斜斜十几年的陋居。这不禁让男孩子们对于这位客人感到好奇。

  但是在约定是时间到来的时候,在篱笆墙外没有出现任何人的身影。难道客人走壁炉?不过按照巫师界的一般习俗,首次拜访是很正式的,基本是要经过大门的,那客人在哪里呢?

  没见到客人,韦斯莱们却又听到了敲门声,男孩子们四处搜寻,终于发现了客人:一位和篱笆墙一般高的小女孩,这位女士打扮非常淑女,雪纺的纱裙,小高跟的皮靴,手里还拿着一把小伞。

  女士见到大家终于找到了自己,看起来也是很高兴地。但是仍然很贵族的行了一个礼,严肃的说

  “亲爱的莫莉阿姨及家人你们好,我的名字是卡洛儿?金吉尔,今年六岁,希望能和你们成为好朋友,另外我丢三落四的妈妈金吉尔夫人将在十分钟后到来,我为她的失礼感到抱歉,也很高兴能多出十分钟的时间和男孩们交个朋友。”

  查理的脸当时就红了,珀西也装作很绅士的行礼,磕磕巴巴向这位和自己同岁的女士问好:“美丽…的女…士,认识…你是…我的…荣幸。”乔治在后面看到珀西的耳朵也红了。

  金吉尔小姐优雅的和莫莉妈妈打了个招呼,然后和男孩们一起进到客厅,趁着查理和珀西手足无措,俏皮的对着乔治和弗雷德眨了下眼。

  双胞胎发出一声怪叫,紧跟着莫莉妈妈大声说:“乔治,弗雷德,老实点,向姐姐学学。”而双胞胎心里想的却是,同类啊!

  不一会金吉尔夫人也到来了,和女儿不同,这位夫人看起来有点冒失,不过却给人非常亲切的感觉,和一般贵妇人大不相同。

  查理和珀西和大人们坐在一起,时不时的也发表点看法,其实他们也是做给金吉尔小姐看的。但是他们没发现,这位金吉尔小姐正和双胞胎弟弟做无声的交流,他们更不知道这位金吉尔小姐和双胞胎弟弟是同类。

  事后查理曾说过,当初看到双胞胎和卡洛儿要好还有些嫉妒,不过几天之后就转为庆幸了。

  金吉尔夫人是一位真正的贵族夫人,我们需要知道的就是她掌管着一家报社。在金吉尔夫人和韦斯莱夫人因为“莫莉妈妈的寻物徽章”成为了闺中好友之后,金吉尔夫人主动提出为“莫莉妈妈的寻物徽章”做广告,而莫莉妈妈因为前些日子乔治关于出书的启发也需要与金吉尔夫人交换意见。

  因此,这位贵族夫人携着小女儿拜访韦斯莱一家。而莫莉妈妈不愿再闺中好友面前丢脸,也就有了陋居装修的一幕。

  最后,妈妈们讨论出版的是一本猫头鹰邮寄册,十六开五十页全彩页的大本,涵盖了目前莫莉妈妈的左右产品,由于其中部分图片将使用乔治、弗雷德和卡洛儿做模特,预计销售前景非常之好。另外邮寄册背面将附有使用不完的产品需求说明表。总的来说这是一件非常新潮的读物。

  而对于孩子们来说,查理和珀西在美人面前表现平庸。美丽的金吉尔小姐则和乔治、弗雷德成为铁哥们。你看,双胞胎已经叫这位“优雅”的小姐的教名了。趁着妈妈不注意,双胞胎还把卡洛儿领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后院大树上的小小树屋。

  总得来说这一次拜访过得十分融洽,莫莉妈妈还把卡洛儿留下来,说是要特别制作一个魔法发卡。大大咧咧的金吉尔夫人当然是同意的。

  金吉尔夫人走了以后,卡洛儿明显更活泼了,用她的话就是:“妈妈在的时候,她自己就够丢脸了,我得替她保持金吉尔家的风度。现在妈妈不在,我就只是个六岁的小朋友喽。”

  这位六岁的小朋友在摸清了双胞胎的收藏后,微笑着提出要求:“乔治,弗雷德,好无聊啊,咱们来玩点什么吧。”

  两只即将调入陷阱的小白兔迷迷糊糊的问:“玩什么啊?”

  只见卡洛儿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两套小女装,微笑:“穿上看看,姐姐的心意。”

  

  双胞胎当然是宁死不从,卡洛儿小姐继续诡异的微笑:“或许莫莉阿姨想要知道……”小女士的眼睛从基地里各种违禁品上扫过。

  最终,身穿泡泡袖公主服的乔治和满身蕾丝花边的弗雷德让家里的两个女人尖叫。可以预见,莫莉妈妈也会被传染上卡洛儿这种诡异的癖好,乔治、弗雷德以及罗恩的未来堪忧啊!

  而双胞胎得到的教训是,再也不会领任何人到自己的秘密基地。

斑斑

  虽然卡洛儿小姐很有些女王气质,不过毕竟是稚龄女童,除了偶尔爆发一下诡异的审美观和像布娃娃一样摆弄双胞胎以外,卡洛儿小姐还是很合格的一位姐姐。

  出于不知名的血统遗传,卡洛儿有很强的亲和力和治愈能力,这团结了一大帮小朋友。可以说卡洛儿在陋居的日子里,除了偶尔的女装秀,唯一让乔治郁闷的就是,周围那些他原本的小弟,现在都认卡洛儿为大姐大了。

  但是乔治不得不承认,卡洛儿真的很会照顾人。自从有了卡洛儿,这帮疯小子可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小打小闹的伤可以找卡洛儿姐姐;兄弟之间的小矛盾可以找卡洛儿姐姐;做了错事也可以找卡洛儿姐姐支持。不过对于最后一条,乔治的体会是:还不如被莫莉妈妈骂呢。

  不过一转眼,卡洛儿都在陋居呆了十天了,也该回家了。乔治心里有些舍不得,却又鄙视自己的这种幼稚情绪。最后,乔治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发呆。

  这一发呆,乔治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白求恩——就是那个叫白白的猫头鹰——的宠物,斑斑。另一个咱们都知道的名字就是小矮星?彼得。

  想到斑斑,乔治真是恨不得打开自己的脑袋看看里面都有什么,怎么越来越幼稚了呢。这么重要的事居然能忘到脑后。

  一个杀人犯就在自己的家里啊,虽然原著里他藏了十几年,但是现在不一定是这样啊,谁知道自己这个小蝴蝶能影响出什么来,就想金妮妹妹不久被自己扇呼没了么?

  斑斑还关系到一大堆人呢:如果斑斑被抓起来,小天狼星就能被放出来,哈利也能过点好日子。

  当然乔治内心并不全是这么高尚,乔治还记恨着西弗勒斯?割掉原版乔治耳朵的斯内普呢,如果小天狼星被放出来也能多少给斯内普教授找点麻烦。

  不过YY到小天狼星给斯内普找麻烦的时候,乔治又心软的想,可怜的教授上学的时候就被劫掠者欺负,小天狼星不会做的太过分吧。再一转念,当年N对1(N>=2)才打个平手,现在一对一谁欺负谁还不知道呢,就当给教授的绝望生活添点色彩了。

  乔治安慰好自己的良心才发现粗神经的自己又离题万里了,现在问题是怎么才能让大家知道斑斑是小矮星?彼得呢?

  伴随着乔治疑问的是走廊里传来的“哦哈哈哈”的女王式娇笑,卡洛儿陛下不请自来的进入了乔治的“闺房”。

  女王殿下还撇撇嘴,“男人的屋子啊,真是脏乱差。”乔治怒了,怎么脏乱差了。但是女王姐姐没给乔治分辨的机会,“怎么我们乔治帅哥舍不得姐姐么?哦哈哈哈,是不是偷偷躲到屋子里来哭了。”

  乔治马上忘记了斑斑的问题,也忘记了刚才那点对卡洛儿姐姐的不舍,不过对女王讲话还是要反着说“姐姐,乔治舍不得你,你不要走了吧。”这个时候乔治最担心的就是卡洛儿顺着自己就说‘哦,我不走了。’

  不过卡洛儿的心思很明显已经转移了,她盯着斑斑的笼子看了半天,又恢复到小淑女模式,问道:“这个胖老鼠哪里来的啊,看起来你也没好好照顾宠物。”

  乔治可不敢让卡洛儿抓住任何小尾巴,“这是比尔哥哥猫头鹰的宠物,才放在我这里不长时间(只有十一个月)”

  说着说着乔治也很可怜斑斑,不知道原著里他是怎么来到韦斯莱家的,现在的斑斑可是命运悲惨啊,居然沦为一直猫头鹰的宠物,白求恩的最大爱好就是扑棱斑斑,这就是生活啊,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卡洛儿却偷偷拉了拉乔治的后襟,用小萝莉的语气说道:“乔治乔治,你也来送送我吧,保守估计咱们也得一个月以后才能见面啊。”

  乔治恶寒,其实他是巴不得见不到卡洛儿的。但是现在卡洛儿的语气有点奇怪,虽然已经习惯了百变女王卡洛儿用各种各样的语气说话,但是这回却有点强作镇定的感觉。

  穿越者的脑筋少见的飞速转动,乔治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卡洛儿发现斑斑的身份了!从卡洛儿的天赋是亲和力和治愈力来看,金吉尔家族很有可能有精灵血统,这样的血统下卡洛儿可能对黑暗力量比较敏感,而斑斑正是一个身体中充满黑暗力量的食死徒。这个推论可能性很大!

  其实吧,咱们得说,乔治的智商那是嗷嗷的高,只不过平时总是粗神经更明显一些,他对于卡洛儿的推论可以说完全正确。

  于是两个腹黑小孩很自然的远离了斑斑的笼子,很贵族的走出房间,然后连滚带爬的下楼了。

  不过这次事件以后,卡洛儿小姐绝不承认自己曾连滚带爬,并因此以诽谤罪名对乔治提起诉讼,在不公正的莫莉法官的判决下,乔治被判给卡洛儿当模特三个月。为此,乔治内心狠狠的嘲笑了卡洛儿小姐:还是个小屁孩啊,遇到点事就连滚带爬的……很显然乔治先生也有意回避了自己当时的表现。

贵族

  要说乔治和卡洛儿那平时可都是小大人的摸样,这一连滚带爬可是把大家都吓了一跳。不过还没等大家说话,就听到一声轻咳。

  这声咳嗽的声音非常低沉。如果大家不是被乔治和卡洛儿的形象吓了一跳的话,估计没人能听到。只是耳语声都可以盖过它。不过对于卡洛儿来说不亚于天边的一声闷雷,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卡洛儿小姐听到这声轻咳都打了个冷战,突然挺直脊背,拉了拉裙角,回复韦斯莱一家最初见到的淑女形象。

  如果不是因为乔治的一只袖子刚才被卡洛儿拽着,导致他的肩膀都要露出来的话,大家一定会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乔治被卡洛儿的变化搞的莫名其妙,傻愣愣的转头看向客厅,却发现了一位陌生人坐在父亲的对面。这位客人里面的衬衫扣到锁骨处,很居家的感觉,而身上的长袍很明显和阿瑟爸爸的不同,或许是料子不同?更可能是因为主人不同,因为这位先生看起来倍儿有气势。很明显刚才的轻咳就是这位先生发出的。

  绅士冲乔治微微一笑,给人感觉如沐春风。不过乔治却打了个哆嗦,因为这微笑和卡洛儿一模一样,或者应该说卡洛儿的微笑和这位先生一模一样。再联想到卡洛儿见鬼似的变化,看来俩人关系匪浅啊。怎么来了。”而卡洛儿一开口更吓了乔治一跳,卡洛儿的声音不是这几天听惯的女王腔或者萝莉腔,而是一种富有节奏的感觉,声音的语调也和一般人有所不同,有些吟唱的感觉,却又没有那种做作的舞台腔。

  “看看你这个小丫头惹什么祸没有啊。”金吉尔先生的语调和卡洛儿有些相似,不过明显更平和。

  这种平和里显然孕育着高贵。听到这句话,乔治心里才正式把金吉尔家族和纯血贵族画上等号,要知道不论是马大哈金吉尔夫人还是已经初现女王气质的卡洛儿都很让人无奈,让人无语。

  “怎么了孩子们,要不要来一点小甜饼?”莫莉妈妈从厨房里出来,感觉好像有些冷场。只好打开话头先对着愣在楼梯处的两个孩子说道。

  卡洛儿小姐马上想起了最重要的还是屋子里那个不明老鼠,而不是自己的老爸。“乔治的屋子里的老鼠,我看见了,黑色的,是个人”说完这句话的卡洛儿又赶紧看向自己的老爸,也不知道是怕老爸说自己语无伦次啊,还是“看见”这个问题。

  金吉尔先生却优雅的皱了皱眉头,“看见?黑色的?清楚吗?”这父女俩明显致力于将韦斯莱们绕晕,只有穿越者乔治听个一知半解,唯一确认的是自己的推断估计没错。

  得到卡洛儿肯定的金吉尔先生对阿瑟爸爸说道:“韦斯莱先生,虽然一时半会说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您的…儿子”金吉尔先生看了一眼乔治,又转向弗雷德,很明显,这是韦斯莱双胞胎之一。“您儿子屋子里面有一位不速之客,应该是一位阿尼玛格斯。目前这位具有黑暗气息的客人还呈现出老鼠的形态。我想你们一家大概还不了解这种情况。”

  “我去把它变回来。”阿瑟爸爸的格兰芬多气场爆发,站起身就要上楼。莫莉妈妈手疾眼快,一把抓住阿瑟的长袍,不好意思的朝金吉尔先生笑笑,低声说:“没听人家说是黑巫师么,又是老鼠这么灵巧的阿尼玛格斯,你上去有什么用,打草惊蛇,这件事还是应该和校长说一下。”

  阿瑟爸爸的人生信条就是内事不决问莫莉,外事不决问校长。当然非常同意莫莉妈妈的看法,走到壁炉边,抓起一把飞路粉,对着壁炉大喊,“霍格沃兹校长室。”

  乔治突然觉得自己家这都是大人物啊,霍格沃兹的飞路系统可不是谁都能进的,而且还是直接通往校长室。不过转念一想,乔治觉得自己责任很重大啊,作为一个穿越者得想办法把切片老伏解决喽,要不然自己家这可都是凤凰社的战斗中坚,所谓中坚就是伤的最重,死的最快啊。

  不过偷懒的乔治又比较了一下自己和传说中的邓布利多校长,感叹道,大事还是伟人来做吧。我做做幕后工作就行了,就向这回一样——天知道这回乔治做了什么工作,人家斑斑是白求恩的宠物,问题是卡洛儿发现的,乔治根本什么都没做么。

  阿瑟爸爸好像去了很长时间,因为客厅里实在太沉默了。金吉尔先生好像正在思索什么,而卡洛儿不情愿的一厘米一厘米的挪向自己的父亲,看来金吉尔先生可能是老虎变的。

  再看看莫莉妈妈,似乎想和金吉尔先生聊点什么,毕竟阿瑟爸爸把客人丢下自己跑了么。但是金吉尔先生却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韦斯莱家的孩子们都是很有眼力见的,感觉到家里发生了大事情,一个个都窝在沙发里不出声。

  先打破这种凝固的居然是珀西,他走上前去把卡洛儿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这一下子可解放了卡洛儿,使得她能暂时远离金吉尔先生。看来卡洛儿的打算是能拖就拖,争取让爸爸忘记自己的失态。不过珀西的大胆真是让韦斯莱兄弟的视网膜饱受折磨——要没有它们,眼珠子都要掉一地了。

  “咳,咳。”查理刚要调侃弟弟几句,壁炉的的火焰却呼的一下暴涨以来,紧接着从里面出来两个人。

初见

  阿瑟爸爸首先从壁炉里出来,莫莉妈妈手持鸡毛掸子冲了上去,乔治一直就不明白,为什么会魔法的妈妈总是用鸡毛掸子打扫卫生。不过看阿瑟爸爸上窜下跳的样子,这应该也是爱情的一种表现吧~或者对爸爸妈妈来说这就是情趣?

  至于跟在阿瑟爸爸后面的那位先生,不知道他是不是尝过莫莉妈妈的鸡毛掸子啊。这位先生在出壁炉的一瞬间就轻挥魔杖,将不小心占到身上的一些炉灰打扫干净。

  要说这位先生啊,那是非常有特点的,齐肩的长发将整张脸当了个严严实实,唯一露出头来的就是那比常人大一号的鼻子。不过可能是今天还没洗头,头发有些打绺,能让人隐约的看到点这位先生的本来面目。

  “斯内普学弟,别来无恙啊。”却是金吉尔先生首先向这位先生打了个招呼。

  原来这位就是乔治念念不忘的“西弗勒斯?割掉原版乔治耳朵的斯内普”,不过乔治也是才反应过来这位面熟的先生是谁,和前世看的同人中的形象有些不同,斯内普教授的头发明显没有“那么”油腻,身上也没穿着全是纽扣的长袍,甚至能看到的衬衫的扣子全没扣上,看起来有一种很颓废的感觉。

  而且乔治注意到,当金吉尔先生打招呼的时候,斯内普教授的拳头都捏的发白。不过当乔治等着聆听教授大人鼎鼎大名的毒蛇的时候,教授居然只憋出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赫奇帕奇扣五分。”

  斯内普教授和金吉尔先生说话时才露出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除了鼻子大一点,五官看起来都很协调,唯一别扭的是教授那黢黑的瞳孔几乎没有光亮,使得教授浑身散发着绝望的气场,不过特别的是教授的并没有传说中的黄板牙,而是有一对小虎牙,配上教授的气场,的确很有点吸血王子的感觉。

  被教授撅到金吉尔先生微微一笑,乔治觉得教授现在的感觉肯定和自己看到卡洛儿微笑一样。

  “斯内普学弟,本学长可不再是赫奇帕奇的学生喽哦。”

  要说马大哈金吉尔夫人是赫奇帕奇的乔治相信,但是眼前这位……很明显是扮猪吃老虎的主儿啊。

  目前斯内普教授的脑波很明显和乔治处于同一波段,继续折磨自己的手心一会儿之后,斯内普教授放弃同这位披着獾皮的蛇斗嘴。这实在让乔治失望,不说传说中地窖蛇王毒液无敌么,怎么现在看起来笨嘴笨舌的啊,再想到卡洛儿和金吉尔先生的相像之处,估计教授上学的时候也是饱受折磨啊,不禁有些同情教授。

  要说咱们这个主角总是有点莫名其妙的,先是打算恶整教授为原著乔治的耳朵报仇——说实话那跟他有什么关系啊,现在又突然同情教授。或许这就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的前兆,不过现在乔治小宝宝还很幼齿,下回这两位再见面还不一定是什么形式呢。爸爸终于逃脱了莫莉妈妈的鸡毛掸子,整理一新的他向在座的各位介绍这位新来的客人,“这位是霍格沃兹的斯内普教授,他来确认一下乔治……嗯,白求恩的宠物斑斑是不是他的一位熟人。乔治,斑斑的笼子就在你的桌子上是么?”

  金吉尔先生却思考着说道:“西弗的熟人么?”无视斯内普教授瞪向他的一眼,“韦斯莱先生,我觉得还是应该孩子们去取笼子,毕竟我们都不是猫,如果把我们的耗子小朋友吓跑了可是很糟糕。”

  “让这些脑袋里都是粘液的巨怪去取吗?”看来对于小鬼头,教授的毒液已经初步练成了,不过当着家长的面就这么说小孩,即使是出于关心,也太过分了吧。幸好在坐的诸位很明显都是能听出斯内普教授话中隐含意义的人,这要是小天狼星在,说不定能把屋顶掀翻。乔治恶意的YY教授和小天狼星的斗争。

  不过抓住斑斑这个可能得到默林爵士勋章的活动,乔治是一定要掺一脚的,“爸爸,让我来吧,平时都是我照顾斑斑,他不会怀疑我的。别人反倒很危险。”说完乔治扭头冲楼梯跑去。

  身后喷来教授的毒液,“这可能是一位身上背负着十三条人命的黑巫师,格兰芬多的小鬼,你想成为第十四个么。”

  乔治只好又站住了,因为莫莉妈妈担忧的目光快把他的后背烧出个洞。最后经过几位大人的协商,这个艰巨的任务还是落在了乔治身上,不过这时的乔治也算全副武装——一瓶斯内普教授出品的生死水,一个金吉尔先生变出来的华丽的布满危险魔法的宠物笼。

  十分钟后,在莫莉妈妈、卡洛儿和兄弟们担忧的目光下,乔治终于从楼梯转角露头了。乔治冲大伙呲牙,举高右手的笼子——一只肥老鼠正在里面睡觉。

  教授厌恶的用魔杖翻了翻斑斑。低声念咒:“呼神护卫”,一只银白色的牝鹿从魔杖尖冒了出来,从斯内普教授点了一下头就跑出了屋子。

  “等半小时我们出发。”教授明确的向金吉尔先生及韦斯莱夫妇说道。乔治觉得这下他们这些大人一定要抛下他们了,不过这没门。抬头看看查理卡洛儿和弗雷德,很明显几个小鬼头都是一个意思,不过真正的乖宝宝珀西在看了卡洛儿一眼后也示意要加入。乔治内心呐喊:默林的胡子,这难道是早恋?

  莫莉妈妈的魔杖不时在空气中划出了时间,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斯内普教授从长袍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银器,用魔杖一点,银器显现出诡异的蓝光。看来大人们是要通过门钥匙走了,这大概是怕把斑斑丢在壁炉里吧。乔治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注意看几位大人的动作,在他们触碰到银器的瞬间,乔治一个飞扑,抱住面前的黑影。

校长室

  乔治成功的感受了下传说中勾着肚脐眼的门钥匙旅行。到了目的地就晕乎乎躺下的乔治下朋友决心要改进门钥匙,不过身子底下怎么软软的啊,摸摸,还有点硬。耳边传来低沉的嗓音:“巨怪小鬼对于我的胸膛兴趣很大吗?”

  乔治一个打挺跳了起来,仔细看看,自己正身处一个杂乱的屋子里,屋子里三面墙的大柜乱糟糟的推着些书、银器、古董之类的,而唯一空余的墙上挂满相框,目前相框里有一半一上的人正看着他们,并不时的低声发表一些言论。

  除了这些,屋子里还毫无规律的摆放着几个巨大的红底金星的沙发,现在沙发‘里’都有人 ,不过长得都没什么特点,以至于乔治一个也不认识。哦,有一个认识的,一个坐在唯一一张桌子后面的白胡子老头,不用说肯定是邓布利多校长。

  校长注意到乔治正在看他,笑眯眯的眨眨眼睛。乔治发现校长的桌子上并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甜点,不知道又是一例记载有误呢,还是今天有大事情要发生,邓布利多校长把他的甜点收起来了。

  “看来我们有几位小客人,孩子们都坐下吧。”在莫莉妈妈准备咆哮前,校长说道。他慈爱的话音刚落,屋子里就更挤了,看着又多出来的四个椅子和一组大沙发,乔治和其它小鬼们理智的选择了银色的沙发,而把四个更加诡异的椅子留给了脸色不好的大人们。阿尔法多,今天需要你们做个见证。”乔治左右看看,金吉尔先生和一个小胖老头点点都,看来阿尔法多是指金吉尔先生。邓布利多居然把金吉尔先生和魔法部长并列来说,而自大的康奈利?福吉先生又没有异议,看来金吉尔先生真是个大人物。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真的好高啊——他走到放置笼子的小桌旁,挥动魔杖——乔治注意到他没有念咒语。

  斑斑的笼子消失了,斑斑也消失了,一个秃头的男人正在小桌上膨胀起来,虽然斑斑很胖,但是这个男人却骨瘦如柴,胸部还有些不正常的突起。联想到白求恩扑棱斑斑的样子,这个男人估计受过内伤,耗子也不好当啊。

  一位严肃的女士很不合时宜的大叫:“彼得,你怎么能…我一直…一直觉得不应该那么…那么严厉的对待你,你怎么能,那小天狼星…他……”看来这位应该是麦格教授了,真没想到麦格教授眼圈都红了,看来当年劫掠者们的结局让这位严肃的教授深刻反省过自己。而今却又发现了不同的结论,这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邓布利多锐利的眼光看向福吉部长,“我想当年的案件另有隐情,小天狼星应该被重新审问,而这位彼得先生……”邓布利多遗憾的看了一眼依然昏睡的小矮星?彼得“他也应该被审问。你同意吗?”邓布利多教授的问句却是不容置疑的,福吉抖动嘴唇什么也没说出来。

  金吉尔先生界面道:“首先,布莱克先生不能再关押在阿兹卡班了,鉴于布莱克先生的精神状况一定很糟糕,邓布利多教授,您愿意当布莱克先生的保人吗?”“我愿意。”

  最终福吉也没说出什么,带着他的两个人走了,金吉尔先生也拉着卡洛儿的手告辞了,临走时他说:“教授,我想两个小时内,我会派人把布莱克先生送来的。”晋江原创网 @

  邓布利多教授沉痛的点点头也没说什么,但是乔治觉得,金吉尔先生今天做的事得算邓布利多欠他个人情,要知道这位先生一看就是扮猪吃老虎的,今天居然这么强势,估计邓布利多和他达成什么共识了

  邓布利多想了一会儿,对莫莉妈妈说:“莫莉,先让小天狼星住在你家里可以吗?”莫莉妈妈擦擦眼泪,在来到校长室之前她可没想到斑斑就是彼得,“好的,校长,小天狼星可以住在比尔的屋子里,他今天就能来吗?那我先回去准备晚餐。”

  邓布利多教授挤出一个笑容,“晚餐我也可以参加么,期待莫莉的手艺,或许西弗勒斯也能去?”莫莉妈妈点点头,但是意见被忽视了的教授干巴巴的说:“我不去。”

  “哦,西弗,你们都是同龄人嘛,小天狼星没有什么朋友。”“阿不思,我不得不怀疑你的眼睛被甜食黏住了,你那只眼睛看到过我们是朋友!”斯内普教授咆哮。看来教授的毒液是在日复一日的和巨怪小鬼以及邓布利多的斗争中练出来的,怪不得现在还不怎么成熟。

  邓布利多明显技高一筹,“西弗勒斯,我的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莫莉妈妈领着小鬼头们就要告辞离开,邓布利多说道:“莫莉,孩子们先借给我可以么,我想小天狼星很高兴能看到这些活泼的孩子。”斯内普教授小声嘀咕:“因为他们都是没大脑的格兰芬多。”

  邓布利多教授继续说:“而且,你领着孩子们飞路也不安全。”莫莉妈妈一般情况下是同一邓布利多校长的看法的,所以,小鬼头们都被留下了。

  小男孩们在校长室里做起了幼稚的游戏,其实这些小大人们才不是为了游戏呢,而是为了探险。正在乔治和弗雷德给邓布利多编胡子的时候,校长室壁炉火旺了起来。

  一位看不出人样的男人,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哈利在哪?”

小天狼星

  邓布利多拍拍手,“哈利过得很好,先坐下吧。” 一直没怎么出声的麦格教授上前拥抱了小天狼星一下,而斯内普教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我想现在就见到他。教授,你一定能让我见到他。”大概在小天狼星心里,哈利是最重要的,在原著里小天狼星风餐露宿,忍饥挨饿都是为了哈利。而现在小天狼星从监狱里出来后的第一件事也是问哈利的情况。

  攒了半天毒液的教授突然界面:“看来摄魂怪不稀罕你脑子里那点疤加脓液残渣,或许加上你那没脑子的格兰芬多教子,你们能凑出一个人的智商。”

  “西弗勒斯,虽然我听说邓布利多教授相信你,但是这不意味着我也相信你,更不意味着你我可以平和的相处。不过我想我们都已经不是不识愁滋味的少年了。或许你觉得你的毒舌就能对付摄魂怪?”

  小天狼星的声音很沙哑,但是很有条理,最起码没有原著的疯狂,两年的监狱生涯虽然给他的身体带来很大损害,却真的是一种锻炼。当然如果真的在监狱里呆十几年,那就只能说是折磨。

  邓布利多教授拍拍乔治的小手,解开自己胡子上的小辫,笑眯眯的看着正在进行友好交谈的两个年轻人。“哈利的安全可以保证,他现在在他的姨妈家里,说不定也是个淘气包呢。”最后一句说对着要继续编胡子的弗雷德说的。

  小天狼星非常固执,“我今晚一定要见到他。而且既然我出来了,哈利应该和我住在一起,我才是他的监护人。”

  “希望蠢狗自己能找到一个狗窝藏身吧,被逐出家门的格兰芬多。”教授不依不饶。不过乔治却不乐意了,“斯内普先生,我妈妈已经答应这位先生住在我们家了,难道我们家是狗窝吗?你家才是狗窝呢。”

  斯内普教授被噎到了,这个毒液尚未大成的教授显然还不能和一个四岁奶娃子的童言无忌作战,只好瞪了小天狼星一眼,重新坐回沙发里。

  小天狼星简直是在和邓布利多胡搅蛮缠,不论邓布利多说什么都不松口,坚持要在今天就见到哈利。邓布利多教授的最后一个说法是小天狼星现在的摸样会吓坏哈利了,小天狼星居然回答,哈利原来见过他,一定会觉得他很亲切的。

  “好吧,今晚我们可以见到可爱的哈利,不过只是暂时的,由于一个古老的守护魔法的存在,我们的小哈利必须和他的血亲生活在一起,而且,小天狼星,你不能去接哈利,你会吓到那些可怜的麻瓜的。”邓布利多最终妥协了,不过也说出了哈利必须呆在姨妈家的理由,同时禁止小天狼星去哈利的姨妈家,“我们可以先去看看莫莉的晚餐。”

  “我想我可以去接哈利,这里只有我和阿不思去过那里。阿不思,替我问问莫莉,我也可以参加晚餐吗?”麦格教授表示可以承担这个任务。不过说到晚餐,乔治和弗雷德马上提醒:

  “哦,教授们,不要”

  “再告诉妈妈加人了,因为”

  “妈妈一定会作出每人”

  “三份的晚餐,再加”

  “多少人,都可以吃到”

  “站不起来。”

  双胞胎的接龙逗乐了一只有些伤感的大人们,连斯内普教授都诡异的扯了扯嘴角。但是斯内普教授少见的快乐一秒钟都没维持住,因为喜欢指使年轻同事——特指可怜的西弗勒斯?受气包?斯内普——的邓布利多说出了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话,“我想西弗也一定非常想先见到可爱的小哈利,米勒娃,让西弗和你一起去吧。”

  “好的。”没反应过来的麦格教授明显说话未经大脑,而当事人斯内普先生应该是已经习惯了:虽然脸色发黑,但是什么也没说。因为对于“阿不思?经常无视他人意见的邓布利多”说了也白说。

  “well,米勒娃,可以用这个门钥匙,不过……”邓布利多掏出一个银质的打火机交给麦格教授。乔治又想偷偷跟着去了,可惜这种企图被斯内普教授发现了,“小鬼,如果你再扑到我的身上,我想你那可怜的妈妈只能到地窖的坩埚里寻找你了。”

  但是乔治现在有靠山了,“哦,西弗,小韦斯莱先生跟去也好,我本来还在想你们如何带着哈利移形幻影到陋居,现在你们可以使用小韦斯莱先生的门钥匙了。”

  乔治不知道邓布利多是怎么看出来自己的徽章具有门钥匙功能的,不过能跟着去接哈利就好嘛,反正邓布利多教授无所不知。

  除了邓布利多教授和乔治,在座的不论大小都不同意带上乔治。小孩子们的要求是也带上他们,小天狼星和麦格教授都觉得这样不安全,特别是麦格教授,她严厉批评了邓布利多,但是老小孩邓布利多根本不在乎,笑嘻嘻的就让两位教授和乔治迷迷糊糊的出发了。

  虽然还是勾着肚脐眼的旅行,不过乔治这回有个雅座——斯内普教授的臂弯里。一到目的地就被放下的乔治咂咂嘴:感觉还不错!

  麦格教授走上前去礼貌的敲了敲门,不过乔治和斯内普的视线都被花园里的一个小身影吸引了。这个孩子也就将将过成人的膝盖,穿着能当长袍的T恤和挽了好几圈的裤子,光着脚,蹒跚着在花园里跑来跑去。不过仔细看,这个孩子并不是在玩耍,感觉他应该是在除草,不过因为手太小了,冷不丁一看好像是在过家家。一个瘦高的女人打开了门,她的手上吃力的抱着一团肉,正与麦格教授说着什么。斯内普教授也大步走上前,身后的衣袍摆动的确有那么点气势,不过离传说中的大波浪还差得远呢。

无声的哭泣

  乔治跑的慢了点,靠近时只听到那个应该是佩妮姨妈的女人歇斯底里的大喊:“这里没有什么哈利?波特!每一个人都正常极了!”

  刚跑到台阶的乔治听到这话踉跄了一下,这不是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么,看看教授们怎么说吧。

  “伊万斯,大家都明白……”

  “是你!斯内普!蜘蛛尾巷的垃圾!你把我妹妹变成一个怪物,她消失了!留下个小怪物!我绝不让你领走他!”

  “莉莉是个女巫!你这个麻瓜!”

  “她是我妹妹!”

  斯内普教授就在大门口和佩妮姨妈吵了起来,麦格教授拉都拉不住。

  一整天都沉默寡言的斯内普教授居然和佩妮姨妈吵架,乔治认为这绝对有教授早些时候和小天狼星拌嘴的原因,乔治语录:吵架有益身心健康啊。

  而且看起来佩妮姨妈的精神也不是很好。那样子高高瘦瘦的,还有巨大的眼袋,说不定是甲亢。

  大人们争吵着,乔治走神中,这时一个小小软软的声音传过来,“你们是找我的吗?”

  静音……大家同时扭头看向声音的主人,就是刚才院子里那个男孩。近距离一看,这个孩子黑黑瘦瘦的,半长的头发呈现一种自然的卷度,有些乱蓬蓬的,乔治觉得要是长点会更好些;因为小脸上没有肉,绿油油的眼睛显得格外的大,额头的发丝间隐约露出一个闪电状的伤疤。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

  现在这个孩子将碧绿的眼睛瞪得更大,期待的看着斯内普教授。小心翼翼的等待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响应,哈利低下头小声说:“先生,您知道妈妈?她,车祸,是吗?”

  哈利好像还不太会说话,但斯内普教授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车祸,伊万斯,你怎么敢……”

  “她死了!死了!不用你说!她和那个见鬼的波特死了!”

  眼看下一轮争吵又要开始,却被麦格教授打断了,教授抱起畏缩着快要晕倒的哈利,将他交给了斯内普教授。“伊万斯女士,哈利我们带走了,明天我们会把他送回来的。”

  “不…”哈利微弱的说,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斯内普教授的衣襟,另一只手伸向麦格教授,乔治、斯内普教授和猛的回过身来的麦格教授都注意到哈利手臂上有淡淡的伤痕,麦格教授什么都没说,抿紧嘴唇,拉起乔治大步走了出去。斯内普教授的手动了一下,不过最后也跟上了麦格教授的脚步。

  大家都沉默着,哈利被吓得钻进斯内普教授的怀里。乔治取下徽章,按下背面的一个按钮,徽章成了一个被启动的门钥匙,斯内普教授用前襟裹住哈利,三人接触了门钥匙。

  斯内普教授今天绝对的不正常,非常、相当的不正常,两次不正常吵架之后,斯内普教授不正常的拳头,正冲着他那不正常的领导的不正常的鼻子挥去。

  这是乔治的感觉,而斯内普教授也觉得自己一向超人的自制力今天完全不见了踪影。

  因此,袭击领导未遂的斯内普教授正坐在韦斯莱家的沙发里喘着粗气,胆小的哈利还藏在他的衣襟里,正悄悄的看着外面这个新环境。

  韦斯莱一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乔治冲妈妈摆摆手,示意妈妈去问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清冷严肃的噪音现在听起来也是暴怒非常,“阿不思,刚刚你是怎么说的?哈利过得很好!你知道他在太阳底下除草吗!你知道他身上有伤吗!你知道他被那些麻瓜当成怪物吗!”麦格教授气得站起身来走了几圈,“想想詹姆,想想莉莉,他们的孩子!”

  “哈利怎么了?哈利来了?”小天狼星头上包着毛巾从楼上走下来,正好听到麦格教授最后一句话。

  “在西弗勒斯那,小天狼星,你别吓到他。”麦格教授冲小天狼星点点头,继续教训邓布利多。

  小天狼星虽然没听全麦格教授的话,也明白了哈利并没有像邓布利多教授说的那样过的很好。经过两年牢狱之灾变得稳重的多的小天狼星打算先看看哈利的情况。

  在看到从斯内普教授怀里小心的露出眼睛的哈利,再冷静的小天狼星也忍不住了,猛的冲上前去。哈利躲闪不及,只好用手捂住头,小声求饶:“不要打我…”

  这一句话导致小天狼星的智商再次下降十个百分点,斯内普教授一把推开准备直接扑到他怀里的布莱克先生,顾及哈利,只能低声咆哮:“你的脑袋被巨怪踩了吗?你没注意你的教子有多么胆小吗?”

  狗狗教父抢夺教子的首次行动失败了,哈利的手根本不松开斯内普教授的衣襟。

  莫莉妈妈也算勉强弄明白事情的经过,她坐到沙发上,小心的摸着——只愿意呆在斯内普怀里的——哈利的小脑袋,或许是感受到莫莉妈妈身上母性的温暖,哈利小心的蹭了蹭莫莉妈妈的掌心,进而双手攀上了莫莉妈妈的脖子,不过他小小的身体还是靠着斯内普教授不肯离开。

  斯内普教授小心的把哈利挪到莫莉妈妈怀里,站起身了。哈利马上又作势扑向他,不过斯内普教授拎起蹲在沙发边可怜巴巴看着哈利的小天狼星向邓布利多和麦格走去。壮着胆子的叫了一声西弗的哈利却没有得到响应,眼圈马上又红了。

  莫莉妈妈心疼的说:“这孩子还没有罗恩一半重。”并将哈利拖高,让小脑袋枕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拍打着后背。

  可是这对于哭闹的罗恩百试百灵的一招今天不好使了,哈利的脑袋依然随着斯内普教授运动,眼泪一滴滴的滴落,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无声的哭泣让大家都心疼不已,可是在场的各位谁也不能停止哈利的眼泪,连开心果双胞胎都吃瘪了。

  最后莫莉妈妈只好深入低气压的中心,将正在用眼光杀死邓布利多的斯内普教授拉了回来。



  从斯内普肩膀上仔细打量过这个新环境之后,哈利明显大胆了许多,不一会儿就从斯内普身上出溜下来,渐渐的和韦斯莱家的小男孩们玩在了一起。斯内普教授看了哈利一会儿,又重新回到了批判邓布利多的圈子里,看来这些大人一时半会达不成共识了。

  双胞胎和哈利玩的是猜猜我是谁,乔治最诧异的是哈利很快就分清了他和弗雷德,要知道即使是卡洛儿,十次里面也得有五次猜错,其它人更是只能看徽章了。作为奖励,乔治拿出了和弗雷德的最新作品——韦斯莱版比比多味豆——送到了哈利嘴里。

  哈利咂咂嘴,“乔治哥哥,这个是晚餐么,味道不错。”乔治和弗雷德长大了嘴,要知道韦斯莱版多味豆都是俩人挑出来的不刺激的难吃味道,平时用来逗弄罗恩的。因为除了他俩谁也分不清比比多味豆的味道,才没让大人发现。

  可是这种味道在哈利看来都算好吃,真是令人心酸。弗雷德马上拿出一堆巧克力蛙作为弥补。

  贪吃的小男孩们很快成为可以分享秘密的好朋友,哈利谈起了他的梦,“弗雷德哥哥,见过会飞的摩托车吗?”乔治心想摩托车的主人就是你后面那个哀怨的男人,不过双胞胎的确没见过,好像魔法世界的先进交通工具只有小天狼星有。

  听到教子话得小天狼星呼的冲了出去,不一会就听到了引擎的轰鸣声,双胞胎拉着哈利跑到院子里,看到小天狼星骑着摩托在陋居上空盘旋。

  在爬上摩托并绕陋居两圈以后,哈利接受了看起来非常吓人的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再接再厉,在晚餐到来时,会变狗狗的教父已经荣升哈利内心第二重要的人。

  不过在小天狼星教哈利说“god father”的时候,小哈利左右看看,坚定的对着斯内普教授说“father”,沉默的斯内普教授看看沮丧的躺在地毯上的男人,嘴角扯动出一个勉强叫做微笑的弧度,拍了拍哈利的脑袋。

  ……………………我是吃饭的分割线……………………

  丰盛的晚餐撑坏了哈利的小肚子,眼皮直打架的哈利左手拉着小天狼星,右手拉着斯内普怎么也不肯放松。好像一松手,今天的一切就会像梦一样跑掉。

  最后小天狼星和斯内普教授不得不一起哄睡了哈利,在这一过程中哈利明显更亲近与斯内普教授。小天狼星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哈利是睡在了比尔的屋子里,也就是说狗狗教父有一晚上的机会独自亲近哈利——虽然是睡着的哈利。

  大人们的最后一个议题是明天哈利怎么办,小韦斯莱先生们也纷纷旁听。邓布利多教授认为哈利还是应该生活在姨妈家,而小天狼星可以时不时接他出来玩,“小天狼星,现在有你,伊万斯女士不会再敢欺负哈利了,血缘魔法要求哈利必须生活在那里。”

  “我绝不同意!阿不思,你知道哈利过的是怎么样吗?刚才他问我,怎么没有壁橱!没有壁橱!他一直都住在壁橱里!阿不思,这是过得很好吗?我是他的教父,这是默林承认的,血缘魔法也可以由我的魔力来维系。”小天狼星居然也冲邓布利多教授大喊。

  “小天狼星,你明白什么是生活吗?必须有一个真正的家认可哈利才行,如果可能,我也不想哈利继续生活在那里。”邓布利多十指交叉,抵住下巴,看起来真的是非常的疲惫,只有这一刻,大家觉得邓布利多真的老了。

  小天狼星无语,他自己就是个被逐出家门的逆子,哪里会有一个真正的家认可他和哈利呢?过去在他的心里,只有霍格沃兹是他的家,只有詹姆几个人是亲人,只有邓布利多是家长。可是,这一刻,小天狼星想到了布莱克老宅,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的心里,也曾挂念着自己吗?

  第二天,小天狼星跑到校长室请菲尼斯曾曾曾爷爷当说客,终于踏进了自己家的大门。下午小天狼星回到陋居的时候眼睛红红的,简单收拾了行李,表示自己要回家,“妈妈同意我回家了,不过还得收拾一下才能接哈利去,莫莉,你能先照顾他几天吗。”

  哈利眼泪汪汪的看着小天狼星,今天西弗勒斯没来,小天狼星又要走,难道他们都不要自己了吗?弗雷德揉乱哈利的头发,一帮小小伙子们拉着哈利探险去了。

  虽然小天狼星回家了,但是每天他又会跑回陋居陪哈利玩,有时候也和阿瑟爸爸一起鼓捣摩托车,中午的时候更是死皮赖脸的蹭饭,满嘴食物的小天狼星呜呜的控诉克里切在他的伙食里捣鬼,面包渣子都喷到乔治的脸上了。

  在太阳落山前小天狼星一定要回布莱克老宅,据说晚了的话会被那位剽悍的布莱克夫人掐耳朵,不过说到这里的时候小天狼星也是一脸傻笑,布莱克夫人的身体并不好,能这样掐儿子耳朵的时间也不多了。

  乔治觉得斯内普教授一定不想再来陋居了,在哈利那满是错字的信发出后,教授不得不黑着脸再次来到陋居。 蛇王气场真是和陋居格格不入,不过在哈利扑入他怀里之后教授明显柔和了很多。

  教授来的时候还正好碰到了又溜出来的卡洛儿,面对金吉尔先生很无语的教授这时候却是火力全开,被无辜波及的卡洛儿自然也不甘落后,先是在莫莉妈妈面前可怜兮兮的控诉教授,接着又整了教授。虽然卡洛儿偷偷跟乔治说是自己的魔力失控,不过在此次事件中最可怜最无辜的乔治绝不会相信。

  当时斯内普教授正坐在在地上看着哈利和罗恩玩耍,乔治被卡洛儿拉着研究从小天狼星那骗出来的魔杖。卡洛儿看了下教授,冲着乔治微微一笑,下一秒教授的衣服就变成五颜六色的了。

  手持魔杖傻愣愣的乔治只能呆呆的看着教授朝他走了过来……

  直到晚饭时,乔治还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像教授说的那样被巨怪踩了脑袋,或者脑袋里面有着各种各样恶心的虫子。看看偷笑的卡洛儿和面无表情喂哈利吃饭的斯内普教授,乔治心底咒骂,@#¥%!这都是什么事啊,好吧,你们都把我看做没脑子的格兰芬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晚餐

  半个月后,两头跑的小天狼星快乐的通知哈利,要回家了!而且小天狼星表示,为了给新装修好的布莱克老宅增加点人味,邀请大家参加布莱克家的晚宴。

  热闹的韦斯莱一家自然全部到场。韦斯莱夫妇和跟着卡洛儿来的金吉尔夫妇低声交谈,莫莉妈妈还不时回头看看正在楼上楼下疯跑的查理、珀西和卡洛儿。罗恩和哈利吃力的推着布莱克夫人的轮椅,走到哪里都被夸奖的两人干的更卖力了。

  乔治和弗雷德宝宝乖乖的手拉手参观参观布莱克家,和原著不同,客厅里没有巨怪大腿的伞架,也没有家养小精灵的头颅,乳黄色的壁纸让整个屋子感觉十分温暖,看来这就是小天狼星装修得成果。乔治特别注意到二楼并没有雷古勒斯的房间,不过这事不急,在点背的哈利的催化下,总有一天那个挂坠盒会出现在大家的眼前的。

  乔治看着克里切时不时的往堆满果盘的茶几上再放上一样水果,年老的小精灵看起来并不疯狂,但是它看向小天狼星的眼神总是充满的不屑。

  小天狼星正堵在门口,看来并不想让外面斯内普教授进门,同样的教授看起来也不想进来,只是他手持的请帖是哈利亲手画的,这也是两个人在门口大眼瞪小眼的原因。不过他俩不会再继续用眼神杀死对方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天狼星,西弗勒斯,我的老朋友们,最近过得怎么样?”天狼星和斯内普拖进门,不过斯内普可是一点也不给他面子,“狼朋狗友又相聚,可惜你们两个也凑不出来一个正常的脑子,希望哈利别被传染上你们的大脑缺乏症,希望下回在圣芒戈看到蠢狗笨狼的时候,医生们能抢救回来一点大脑回路。”

  不用说这就是莱姆斯?卢平了,他看起来真的很不好,可能伏地魔刚刚覆灭,大家对于狼人还是有着很大的戒心的,不过卢平的一个特长就是会选择性失聪,斯内普的话他好像一句也没听到。小天狼星张张嘴想和斯内普小吵怡情一下,不过这时哈利已经看到他们了。

  小帅哥很不厚道的丢下了老奶奶,投入了年轻男士的怀抱——当然是斯内普的怀抱,小天狼星张开手臂却什么都没接到,挫败的冲卢平耸耸肩,放弃了和斯内普教授拌嘴。

  小天狼星郑重的向哈利介绍了卢平这位新叔叔,对于莱姆斯,哈利明显拘谨一些。不同于沉默的西弗勒斯和多经常孩子气的小天狼星,年长而温和的莱姆斯是一个典型的父亲模版,而在父亲面前,小孩子多数要拘谨一点,不过这正是他们真正依靠父亲的表现。

  克里切准备的晚宴异常丰盛,当几个孩子抱着肚皮半躺在椅子上的时候还有一道道的甜品上桌。

  要说餐桌是真是一个增进友谊的好地方,原本有些生疏的布莱克夫人和莫莉妈妈现在也嘀嘀咕咕的谈论着诸如购物、孩子这类女人间永恒的话题。

  吃撑的乔治一个个打量餐桌旁的诸位,大家都找到了共同的话题。推杯换盏之间,好像都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不过这些人里不包括斯内普教授,这位先生居然在盯着酒杯发呆,真是不重视克里切的劳动成果。

  不过斯内普好像有一点点可怜,小天狼星都回家了,斯内普的家又在哪里呢?

  好吧,我们又不知道乔治的思维跑到哪里去了,所以我们的斯内普教授看到一个肉呼呼的小手递给他一块蛋糕。

  难得有些伤感的斯内普教授一口一口吃掉了蛋糕,虽然有点太甜了,不过味道还不错,教授的嘴角无意识的挑了一下。当然我们乔治是很乖的,他绝对没有报复教授的意思……绝对没有故意挑一块最甜的蛋糕,绝对…没有…故意。

  最后离开的时候,布莱克血缘承认的小主人哈利依依不舍的大家告别,乔治安慰哈利宝宝,“小哈利~明天就能见面了哦,卡洛儿姐姐预备了给你的新衣服呢。”小哈利听着打了个冷战,原本在眼圈晃悠的眼泪都被吓回去了。

  果然,第二天小天狼星就拉着哈利跑来了,说是陋居地处郊外,空气清新,有利于孩子的成长,不过说实在的,有利于孩子成长没看出来,倒是小天狼星越来越孩子气了。最后他还打算在韦斯莱家旁边盖个房子,说是让老妈也来休闲休闲。

  房子盖好之后,一同住进来的还有莱姆斯?卢平。卢平最近处于失业状态,干脆来当哈利和罗恩的家庭教师。当然那两个字都没认全的小鬼头能有什么问题啊。现在卢平可是乔治和弗雷德的专属顾问。劫掠者四人组怎么会是省油的灯。

  四人组啊……回想起小天狼星和小矮星审判那天的《预言家日报》,想想当年挚友如今一个身死、一个背叛、一个潦倒,这是会是什么样的感受,虽然小天狼星和卢平都表现的好像不认识那个人,但这绝对是心里的一道疤。而且审讯时小矮星?彼得好像是说了很多心里话,人生变成如此的戏剧化,谁都有责任。

  前世很多人都说这些事里邓布利多责任最大,可是乔治认识的邓布利多就是个慈爱的老头。这个老头很偏心,可是乔治觉得他绝不是主观故意造成今天这一切的,而且身为被偏爱的那部分人,乔治哪有资格大义凛然的说邓布利多什么呢?现在这位老头现在没事就溜出来和孩子们玩在一起,还借口教哈利古代魔文,可惜人家哈利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有乔治本着艺多不压身的原则试学了一下。

  传说中的古代魔文啊……乔治看着邓布利多画出的奇形怪状的图案实在忍不住打听了一下,“阿不思爷爷,这真的不是罗恩的简笔划?”这几天在几位小鬼这饱受挫折的邓布利多教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那,阿不思爷爷,我觉得…我应该…好吧…我没有这样的艺术的天分……”

  “哦,乔治,我的孩子,你要知道,艺术是魔力的源泉,这是最感人的魔法……”邓布利多试图挽回自己仅剩的学生,但是他的话让乔治想起了原著中的校歌,还有那句音乐是最感人的魔法……自认为不具有这深度的乔治跑的更快了。

梦想实践者

  乔治觉得现在的生活好极了,感谢默林,现在他有了亲爱的家人,帮助了无辜的小天狼星和受虐待的哈利,还有什么奢望的呢?@

  哦,或许学好外语是个奢望,不过这个愿望让大家很无语,虽然学习的过程中大家发现乔治是个语言天才。但是,在天才学的也得是语言吧,乔治目前学的这个外语已经超脱了言的范围了:乔治居然在和小天狼星学狗语、猫语,进而和会一点猫语的白求恩学鸟语……

  好吧,最后莫莉妈妈把这个每天不说人话的家伙赶到屋后的小森林里去了,大家一致认为森林是乔治最好的舞台。— —|||这帮人太可气了,为什么一点都不理解乔治呢?@

  只有弗雷德在精神上表示支持,因为乔治告诉他学好外语就是为了以后在霍格沃兹打探小道消息,要知道霍格沃兹的生物还是很多的,这些地头‘蛇’们往往知道很多人们不知道的消息。

  乔治认为无所不知的邓布利多一定得到了这些生物的帮助,最明显的例子不就是邓布利多会说人鱼话么。乔治还有一个伟大的打算,就是想认识一下霍格沃兹的千年蛇怪,如此的话不会蛇语怎么行呢。

  不过目前语言天才乔治的学习范围还很窄,毕竟不是所有动物都会那么一两门外语的,对于现有的猫科、犬科和猫头鹰老师来说,和爬行类的语言障碍不是一般的小啊……

  路漫漫其修远兮,乔治将上下而求索,乔治的信心来源于前世的一本小说,里面的主角就是先跟着自己会说一点狗语的鹦鹉学习,最终会说一百多种动物的话,难道天才乔治会比他差么——让人无语的乔治同学显然忘记了那是一本科幻小说……

  除了学习外语的乔治,家里还有一个人正为着自己不靠谱的梦想努力着,那就是阿瑟爸爸。

  阿瑟爸爸是个顽童级人物,偏偏在莫莉妈妈的唠叨和生活的压力下不得不在魔法部朝九晚五的上班。过去生活的压力都在爸爸一人身上,阿瑟爸爸干起活来还有点奔头,自从穿越的乔治改变了家里的生活之后,阿瑟爸爸渐渐觉得自己应该追求自己的梦想了。

  同样追求梦想的——或者说追求同样梦想的——还有小天狼星。小天狼星正式被判无罪之后一直无所事事,布莱克夫人看不惯,曾逼着儿子打理家族产业,谁知道小天狼星硬是把族长这个实权职位干成了甩手掌柜。

  拥有同样梦想的可是阿瑟爸爸和小天狼星唉,这两个人的相遇简直就是两块雷雨云的碰撞,迟早要有一道雷霆闪电震破天穹。

  所以,当乔治在自己家的新车库里发现拆卸的汽车零件的时候乔治很镇静;发现改装的魔法电源的时候,乔治很镇静;发现魔法版微波炉的时候,还是很镇静;发现改装的左轮手枪的时候,镇定的脸都木了;发现魔法火箭炮的时候,乔治真的无语了,爸爸和小天狼星难道打算搞一个麻瓜物品专卖店?还客串军火头子?

  不过两位长辈们正在面对的是另一个大麻烦。在斯内普教授拿着一张报纸看望哈利后,整个院子就都能听到莫莉妈妈施加了声音洪亮的嗓门。默林,保佑站在妈妈旁边的爸爸和小天狼星吧。克!开着车就出去了!家里谁也不知道!还被人看到!”巨大的嗓门在这里停止了一会,又继续。

  “有隐形功能?为什么不好使!问我吗!你多大了!难道以为自己是乔治和弗雷德吗?”乔治撇撇嘴,怎么还捎带上自己了呢。

  “你们两个搞出的麻烦!要没有西弗勒斯告诉我,你们还要瞒到什么时候!”听到这乔治哆嗦了一下,默林的胡子,居然是斯内普教授打的小报告,他真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小天狼星的机会啊——虽然报复的好孩子气~。

  “都上了预言家日报了,你们两个真能耐啊,还瞒着我,知道我不看法律版是不是,看看,《伦敦上空惊现飞车党——违法改装麻瓜物品,魔法部官员执法犯法》。你们两个是家长!比孩子还胡闹……”

  大喊了一通之后。莫莉妈妈好像有点消气了,最起码巨大的嗓门没有了,乔治和弗雷德只好跑到窗户底下去听墙角。

  “莫莉…我…我……”

  窗户外面的乔治和弗雷德都听到了阿瑟爸爸深吸一口气,好像终于鼓足了勇气,“我辞职了,因为,因为……”

  “什么!你这个挨千刀的,你辞职了怎么办了,你……”莫莉妈妈都快哭出来了,原以为滥用麻瓜物品被处罚就够震惊的了,没想到阿瑟爸爸后面还藏着个大炮仗呢。

  “家里不是有能干的莫莉吗。”阿瑟爸爸赶紧说点软话。

  “你这个小白脸!你还要让我养着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你就从没为我想想……”莫莉妈妈靠在阿瑟爸爸怀里一下下捶着,不过看动作时越来越轻。惊醒的莫莉妈妈一下就掐到爸爸腰眼了,真疼啊……

  最后辞职的老爸当然不可能在家里吃闲饭,于是不久之后,对角巷里新开了一家奇怪的店,一个新奇的招牌上写着“weasley padfoot——if you need,please come in”。当然为了方便作者和读者,乔治把它翻译成韦斯莱脚板需求店。

  要说这个需求店啊,那不是一般的违反巫师法,因为这就是个滥用麻瓜物品店,小到手电筒钢笔,大到冰箱空调生活物品那是应有尽有。要不是有着小天狼星这位布莱克家族族长以及默林一级爵士勋章获得者罩着,这店一天也开不起来。也幸好打小报告的斯内普先生没有继续‘迫害’小天狼星……

  不过另大家吃惊的是排在畅销榜第一名的居然是魔法手枪,刚从战乱中走出的巫师们很快认识到这种防身武器的方便快捷——乔治还庆幸老爸没卖火箭炮,后来才知道爸爸和小天狼星居然把火箭炮改装哑火了,要不然这显摆二人组怎么可能不拿出来呢。

  韦斯莱脚板需求店可是造成了抢购的风潮,也间接的在巫师界普及了一下麻瓜知识,自大的巫师开始正视麻瓜的科技——例如马尔福几乎搬空了店里的库存,包括三把沙漠之鹰;热血的巫师也不再觉得麻瓜需要保护,因此失去不少支持者的邓布利多什么都没说,他在需求店里也订了大量的货——虽然没买手枪。后居然打算买件龙皮衣服…orz…回想原著双胞胎的表现,难道韦斯莱的审美眼光都那么差?还是典型的暴发户心理啊。

铂金小鬼

  时光匆匆如流水,一眨眼,查理上学了,珀西也要上学了。乔治嘟嘟嘴,分明就是作者偷懒哎,让人家少去了一回对角巷。

  卡洛儿拿着两封信郁闷的走进韦斯莱家,“珀西,布斯巴顿也给我寄录取信了啊,这下子怎么办。”

  “嫂子,还能怎么办,凉拌呗,你难道要抛弃我们珀西哥哥?”乔治和弗雷德脑袋从门后伸了出来。

  “谁是你们嫂子!”卡洛儿恼羞成怒。

  好吧,乔治忘记告诉大家了,卡洛儿和珀西早恋了,不过这还是个秘密呢,乔治想起当初不小心看到卡洛儿在珀西面前小鸟伊人的样子嘴里还发苦呢,当时胆都被吓坏了……

  这些小屁孩啊~一个个的搞什么早恋,装什么成熟,都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心理年龄三十几的乔治无奈的摇摇头。不过对于乔治来说早恋也是有好处地,卡洛儿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只限于珀西眼前。

  布斯巴顿毕业的金吉尔夫人非常高兴女儿将进入自己的母校学习——在此之前谁也没想到那个马大哈金吉尔夫人是布斯巴顿毕业的,这也是一个雷人的大消息啊。不过卡洛儿并不是真的烦恼这个,最起码珀西说了一句咱俩必须在一起之后,卡洛儿就乐颠颠的不再提了。

  看来这封录取信只是一个试探的借口,而后卡洛儿又继续问了些男孩子们看起来稀奇古怪的小问题,可怜的珀西一会享受着难吃的要死的爱情便当,一会儿又是打是亲骂是爱的爱情拳脚。

  陷入爱情的小女人真是不能理解,陷入爱情的小男人也不可理喻,乔治和弗雷德看着卡洛儿与珀西的互动,得出一个结论:女人是危险的动物,爱你的女人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动物,乔治诗性大发:啊,问世间情为何物……只不过一物降一物。

  听到乔治的歪诗的小天狼星打了一下这个小大人的脑袋,回想起当年詹姆傻乎乎的追莉莉的场景,现在的小孩子啊,真是成熟。

  给珀西买学习用品那天乔治没去,结果这个后悔,肠子都悔青了,据说自己老爸和一个铂金色脑袋的家伙打了一架!多么历史性的一刻啊,传说中的臭屁马尔福和亲爱的老爸打了一架!身为穿越者的乔治居然没有到场,真是太遗憾了。

  说到打架,乔治还以为是密室的剧情呢,跑到珀西的书里好一通翻,可是什么也没找到,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在哈利上学前就开始剧情,谁有那个小强命啊。

  不过晚些时候回来的阿瑟爸爸给了乔治一个惊喜,咳,也给了莫莉妈妈一个惊吓:他居然领回来一个铂金色头发的小男孩!哦,默林的袜子,老爸不会是打算拐卖小马尔福泄愤吧。

  要说马尔福家的孩子就是与众不同,这个小男孩一点也不怕生,大摇大摆的走到坐在地毯上玩的哈利身边,拖着让人牙痒痒的长腔。

  “你就是哈利?波特么?教父说找到韦斯莱家的店就能找到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叫德拉科……你…你怎么不搭理我啊。”德拉科最后一声差点带了哭腔,还得乔治把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喷了弗雷德一脸——原来这就是马尔福家的小鬼啊。

  哈利可是一眼都没看这个抬着下巴的小子,他正和罗恩玩巫师棋呢,不过听到德拉科最后一句带哭腔的话,哈利站了起来,用一种典型的和卡洛儿学的语气说:“尊重别人的人,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这一句话就让马尔福高贵的脑袋低了下来。

  不过哈利马上又换回小天狼星式的腔调——所谓小天狼星腔就是一会儿贵族一会儿不贵族,“你说你叫德拉科?西弗勒斯说过你,他说你是和我一样自大的小鬼~”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哈利把德拉科扑倒在地毯上,咯咯笑了起来,看起来他是把斯内普教授这句话当做夸奖了。

  德拉科当然不甘示弱的反压回去,罗恩收拾好巫师棋,左右看看也一下子扑了上去。

  本来莫莉妈妈是不允许哈利和罗恩在地毯上打滚的,这些年深受金吉尔夫人熏陶的韦斯莱夫人觉得孩子平时活泼一点可以,但是必须有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于是韦斯莱家地毯的修理频率明显降低。

  不过哈利刚才都侦查明白了,莫莉阿姨正在扯阿瑟伯伯的耳朵呢。

  乔治和弗雷德在阿瑟爸爸进来时就觉得今天肯定要有好戏看,于是,一个‘无线听听’就不知怎么的跑到阿瑟爸爸背上了。

  “白天和人家爸爸打架,晚上就把孩子拐回来了?一会儿马尔福要是来取孩子你们是不是还得再打一架啊?” @

  “哪能呢,莫莉,轻点轻点,小马尔福先生可不是我拐的,他是主动找我的,说是来看哈利。小孩子交流交流感情嘛,你没看德拉科胸前还有你做的徽章呢,没事没事。”

  阿瑟爸爸什么都不在乎,莫莉妈妈也没招了,人都领回来了,难道还巴巴的送回马尔福庄园去?想要孩子,马尔福你自己来取吧。

  莫莉妈妈没空管地毯上的一团孩子们,不过这一团滚着滚着就碰到了一个人,铂金脑袋和黑脑袋红脑袋一起抬头。哦,默林的头发,放大版的德拉科出现在他们眼前。

  德拉科像是被炸尾螺蛰了一样的跳了起来,可是没有准备的哈利和罗恩还挂在他身上呢,两个人的体重,这对于小伙子来说太重了,于是他们又变回一团了。

  卢修斯?马尔福显然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团“德拉科?哈利?波特?该死的韦斯莱小鬼”本来打算直接提溜儿子就走的方案也被迫放弃了。无奈的铂金爸爸只好和不对盘的主人打招呼,“韦斯莱先生的家教真是令人佩服啊。”

  阿瑟爸爸也皮笑肉不笑的说:“马尔福家族从不敲门的狂妄也令人叹为观止啊。”

  还没等铂金先生挑衅回来,倚着门框的斯内普教授打断了他。

  “炫耀羽毛的孔雀先生,我记得你说过打算拎起儿子就走的,或许高贵的马尔福先生忘记了外面有人等着你。”

客人们

  没穿巫师长袍而衬衫只扣了几个扣子的斯内普教授好性 感哦,一脸猪哥相的乔治换来了教授的一个瞪视,乔治咯咯的倒在弗雷德怀里,看教授打破面瘫表情是乔治的最新游戏~

  马尔福先生大概就是斯内普教授领来的,不过很明显,铂金爸爸只顾着吵嘴把他给忘了。

  “西弗,你看看地毯上那一团吧,你能分清那个是哪个小鬼么?我不过是和阿瑟前辈交流一下最新的商务信息而已。”铂金爸爸面对斯内普教授的时候明显智商又回来了,难道说自家老爸和马尔福先生也有不得不说的故事?乔治?福尔摩斯先生扳着手指头算了算,自家老爸好像和铂金先生没交集啊?@

  斯内普教授不用分清哪个是哪个,因为看到他来了的哈利正襟危坐,表现的可真是个贵族少爷。被撇下的小马尔福先生傻愣愣的看着表现变脸绝技的哈利,不知道是该扑上去好啊,还是回到自家老爸身边好。

  “孔雀先生最骄傲的羽毛也不是那么的令人满意啊。”看着头发乱蓬蓬的小马尔福,斯内普教授觉得现在的卢修斯内心一定非常挫败,身为好友,就是要加深这种挫败感。

  斯内普教授躲过还躺在地上的罗恩,皱着眉头看看横着坐沙发的小韦斯莱先生们,坐在了唯一的空位置——乔治的身边。

  “西弗勒斯,要留下吃晚饭吗?”厨房的莫莉妈妈对斯内普教授喊道。

  回答他的却不是斯内普教授,“某条冷血蛇又来蹭饭了啊,莫莉,不要答理他。我领来一个客人哦,我姐姐纳西莎。”大家好像都约好的一样,小天狼星也紧跟着进门。他身后跟着一位和他长得很像的女士,应该就是马尔福夫人。

  “卢修斯,你也在?我看到小龙留下的字条,说是来看看哈利?波特,怎么你也来参观?”

  “纳西莎,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给我,好不好。”马尔福先生在爱妻面前变现的可是一点也不高傲,他非常无奈的对着活泼的妻子说道,“小龙是跟我去巡视店铺的,走着走着他就没影了,幸好还有@#¥%徽章(马尔福先生故意模糊不清的说)。他怎么会给你留言?”

  “卢修斯,你说谎哦,是你打架把德拉科打没影的吧。看来小龙的偷溜也是蓄谋已久啊。”快乐的纳西莎毫不留情的揭自己丈夫的伤疤。

  “高贵的马尔福姐夫也会打架?”乔治觉得小天狼星挑着眉头拖着长音的感觉有点像马尔福哎。

  “乔治?韦斯莱,你!”斯内普教授的大吼吓到了马尔福们、韦斯莱们和布莱克们,这句话的两个主角——斯内普先生慢条斯理的将衬衫扣子扣到最顶上,而乔治无辜的将眼神从小天狼星身上移回来

  斯内普教授不动嘴唇的,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乔治,“如果你再把那些小玩意放到我衣服里,我就把没脑袋的小鬼放进坩埚里,底下点燃美丽的火焰,慢慢的,慢慢的,咕嘟咕嘟,或许没脑袋的小鬼也会为世界做一点贡献,成为一些不太好用的肥料……”

  乔治继续装无辜,内心万分鄙视斯内普教授,威胁人都不会,哪回不是说吧自己扔到坩埚里,哪回真的做了?只有那些没脑子的家伙才会把他的威胁当真呢。不过乔治觉得自己挺冤枉的,他这回真没放小玩意,他只是摸了教授一下~哦呵呵呵呵呵。

  由于双方都有夫人镇着,两位爸爸没再吵起来,不过有故事啊有故事~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乔治?柯南装模作样的推推不存在的眼镜,我一定会把真相找到的!

  对于陋居来说,这是了一个难忘的夜晚——巫师界最上层的贵族马尔福家族和布莱克家族的所有人员都在这里吃了晚餐~,不过对于里面的人来说,这真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斯内普教授和小天狼星当然是每见必吵,幸好两个人现在成熟了不少,加上总是有孩子在场,俩人还没有使用侮辱性的语言——比如鼻涕精和蠢狗——贵族式拐弯抹角的相互鄙视让在座的小先生们大开眼界。

  在马尔福夫人和韦斯莱夫人的的威慑下,两位的先生根本不对视,马尔福先生对桌上的每一道菜报以鄙视的眼神,韦斯莱爸爸则是看着和哈利、罗恩一样狼吞虎咽的小马尔福啧啧有声;马尔福先生怒视不配合自己的儿子,韦斯莱爸爸对着挑食的乔治后脑勺狠狠的来了一下……总而言之,这两位虽然各干各的,但是那火花啊……

  最诡异的还是女人们。女人啊,不论大小。卡洛儿、纳西莎?马尔福、莫莉妈妈和布莱克夫人居然相谈甚欢,完全无视在座诸位男士间的火药味——现在巫师们也都知道什么是火药了。

  斯内普教授率先吃完了这顿诡异的晚餐,干巴巴的说了声告辞扭头就走,小天狼星在他背后兴高采烈的挥手,不知道的以为一位胜利者正在送别仓皇逃走的失败者呢。不过看着诸位小先生鄙视的眼神,小天狼星讪讪的放下手,其实是他自己被埋汰的体无完肤。

  小孩子们也狼吞虎咽吃完了美味的晚餐,出门进行饭后消食运动了。伪小孩小天狼星和保姆莱姆斯当然得跟着走。

  马尔福先生优雅的放下刀叉,对着同时吃完的韦斯莱先生微笑着开口,“今天真是大开眼界,有些东西的确有钱也买不到的”看着一片狼藉的餐厅,马尔福先生摇摇头“人与人之间就是有本质的差异,或许从今以后马尔福家要更严格的要求自己。”

  耳朵里插着无线听听的乔治摸摸下巴,这几句话才是个贵族的发言,不过看来马尔福家族和金吉尔家族不同,金吉尔家是典型的政治贵族,金吉尔先生是乔治见过的最成功的政治家——还是幕后黑手那个类型的;而马尔福一家看起来更主要的是凭借强大的力量凌驾于众人之上,马尔福的形象不需要亲民,不需要温和,力量是他们压过一切的资本。

  不论什么样的贵族,有资本,才有高贵。对比一下韦斯莱家也就算个小资吧。但是韦斯莱家的特点是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致力于追求自己的梦想,这样的人,才活得快乐。

  嘿嘿,乔治看着前面被卡洛儿提溜着耳朵的小马尔福,看来这些小鬼头们要被三家熏陶成综合体啊。

  乔治叼着一根草棍,觉得把这三家的特长融合在一起:这一辈子,敢追求梦想,能追求梦想,压不弯,打不垮,不媚强,不欺弱,这才是真正的快意人生。

旅游

  乔治有个大消息要爆料了,大家先插好避雷针啊。想知道马尔福先生和韦斯莱先生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吗?亲们扶好栏杆啊。传说中……

  老马尔福先生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只会说我爸爸怎么怎么样的骄傲小王子。在学校的时候,大家都是小孩子,卢修斯王子在同龄人里自然是佼佼者,可是上了班事情就不同了。

  由于马尔福家族的权势,卢修斯王子头一天上班就当上了领导,可是菜鸟领导犯错怎么办呢?又不能问人,又不能找爸爸,唯一的办法就是毁尸灭迹。而倒霉的阿瑟爸爸就不幸的目睹过一次毁尸灭迹。于是从此以后马尔福先生就处处找茬。

  天知道,大大咧咧的阿瑟老爸根本就不记得还有这么一件事呢,或者说当时他根本就不认识“特征明显的”马尔福小王子。

  这个天雷的消息确切的讲是马尔福夫人爆料的,现在纳西莎阿姨和莫莉妈妈可是要好的不得了,还有金吉尔夫人,现在这三位妈妈可是铁三角。当然,德拉科和卡洛儿也紧随着妈妈的脚步,没事就往陋居跑。

  乔治觉得纳西莎阿姨当年被分到斯莱特林绝对是布莱克家对分院帽做了什么手脚。这位马尔福夫人不说话还很有贵族气质,可是一说话就露馅了,她和小天狼星那是一样一样的。

  再想到特立独行的金吉尔夫人,难道说贵族绅士们找对象的时候都希望找一个和自己很互补的人?或者说他们嫉妒生活的自由快乐的姑娘们,非要把她们娶回家感受一下贵族家庭的刻板?

  不考虑这个深奥的问题,乔治现在正在快乐的收拾行李,韦斯莱一家要去旅游喽。

  为什么从没出过远门的韦斯莱一家要去旅游呢?因为今年比尔毕业了,在O.W.Ls考试中得到十二个O的比尔毕业了。

  在比尔毕业之前,莫莉妈妈就不停的向马尔福夫人和金吉尔夫人炫耀,莫莉妈妈坚信,魔法部一定会主动的向优秀的比尔发出邀请。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但是比尔拒绝了。比尔坦言,他接受了古灵阁在埃及的解咒工作,并且在最后两年暑假里,他已经提前开展了工作。这把莫莉妈妈吓得不轻,要知道比尔一直说他暑假在霍格莫德打工。

  不过现在的莫莉妈妈的接受能力比原著强了不少——虽然比尔没进魔法部让妈妈在手帕交面前有点丢脸——有了阿瑟爸爸做例子,莫莉妈妈觉得孩子们追求自己的梦想没有错,比尔喜欢的才是最好的。

  俗话说的好啊,儿行千里母担忧,比尔一下子离家那么远,工作又很危险,莫莉妈妈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在家胡思乱想了几天的莫莉妈妈决定,去看看比尔的工作!

  别说这辈子,上辈子都没出过国——其实穿越也可以算出国?——的乔治可以算是最兴奋的人了,激动的一晚上都没睡好。不过旅行得到开始使得乔治有点蔫,因为大家居然是飞路到埃及的!orz没有更刺激一点的旅行方式吗

  大家和乔治的想法也都差不多,要是飞路的话感觉就像是去对角巷逛街一样嘛。只有阿瑟爸爸觉得可以飞路到埃及特有面子。毕竟这种洲际的飞路网络连接可不是一般人能办的。

  不过‘享受’了埃及异国风情的韦斯莱们不再想要刺激的旅行了,旅游白痴韦斯莱一家来到埃及旅游的时间正是埃及旅游淡季,为什么是淡季呢?就是因为恐怖的魔鬼风。【事实上不是这样哦,而传说中的魔鬼风其实就是五旬风,不是很危险】

  沙漠上空盘旋着巨大的龙卷,而且据领路的比尔说,这风中还有一定的迷幻魔力,这是大自然的魔力,谁也不能抗拒。埃及,给兴奋的韦斯莱一家来了个下马威。

  不过巫师们的旅行进展的还是不错的,魔鬼风驻扎的金字塔附近暂时去不了,埃及还有数不清的神庙等着他们呢。

  埃及的神面不是普通人的神庙,这些建筑上都刻画着古老的魔文,强大的力量任何一个巫师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除了这些巨大的魔法阵,神庙内部的魔法使用也令人打开眼界。

  例如著名的阿布.辛贝勒神庙,这座属于拉美西斯二世的神庙里有很多光线的奇迹:阳光在只在拉美西斯二世的生日和奠基日穿过60米深的庙廊,被撒在神庙尽头的拉美西斯二世石雕巨像的全身上下;黑暗的阿匹卜几千年来不曾得到一点阳光……这些其实都是魔法的杰作,而且,可能是古代魔法更为接近本质的缘故,神庙中的魔法总是简单而充满力量,这些魔法让小巫师们受益匪浅。

  韦斯莱一家不仅仅参观了魔法遗迹,参观完了卡尔纳克、卢卡所等等神庙之后,阿瑟爸爸又领着孩子们参观了阿斯旺高坝,巨大的人造瀑布镇静着没见过世面的小巫师们。

  不过最神奇的还是金字塔,和麻瓜们看到的金字塔不同,巫师们所知道的金字塔充满了未知的灵魂魔法。这些昏暗的金字塔内部,那些看不清全貌的壁画,无一例外,描绘的都是灵魂的仪式。

  乔治盯着其中一幅壁画,从图案上来看,这是赛思谋害奥西里斯的场景,赛思残酷的将哥哥的灵魂击碎成无数块,随即又用一种魔法点燃了这些碎片;而在相邻的一幅壁画里,灵魂的碎片缓缓通过一个巨大的沙漏。

  这两幅壁画都是非常古怪的,奥里西斯身为埃及九大神明之一,尤其他还是死亡判官,从未有墓穴壁画展现他被弟弟杀死的一幕——壁画里往往都是伊西斯将他复活的镜头——这是埃及未解之谜之一。

  乔治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伸出手描绘着壁画,但是紧接着剧痛惊醒了乔治,刚刚显然是比尔猛的拽开了他的胳膊,“乔治,不要碰它们,这些壁画上都充满了未知的魔法波动。感觉有什么不对吗?”好说话的兄长少见的厉声教训,但是在确定乔治没事之后,比尔眨眨眼睛,兄弟俩默契的瞒住了莫莉妈妈。

  乔治回想着刚才脑海里突然闪现的画面,那是一个巨大的沙漏,这意味着什么呢?很明显,只有他自己感受到了这幅画面,乔治再次研究这两幅壁画,再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但是刚刚并不是错觉,或许…这是魔法的共鸣?穿越时空从魔法的角度理解,绝对是一个异常强大的时间、空间魔法,这和壁画上的沙漏或许有什么联系。

采购

  时间的迷雾并没有困绕我们的乔治多长时间,因为乔治现在很忙很忙。时间的魔力真是不可抗拒的,一眨眼,乔治也要上学了。

  虽然每年临近开学的时候,莫莉妈妈都会手忙脚乱,但是今年明显更乱了。家里又多了两个即将上学的小鬼,两个!还是最调皮的两个!

  莫莉妈妈从给双胞胎买东西开始就头痛无比……

  韦斯莱一家去往对角巷之前,莫莉妈妈就搜走了双胞胎兜里所有的钱,又蹲下来摸了摸俩人的裤脚,确认没有任何一个纳特遗留,一家人才踏进了壁炉。

  但是,莫莉妈妈堵在丽痕书店门口再次搜查双胞胎的口袋的时候,里面明显多了几本没有列在书单上的书。

  “哦,妈妈,你应该”

  “感到骄傲,你的儿子们是多么的”

  “热爱学习,珀西的口袋里也有着”

  “这少三本没在书单上的书。”

  “妈妈,你不能如此的偏心。”

  “可是珀西的书里没有《诅咒与反诅咒》《隐形与反隐形》这样令人担心的书!”莫莉妈妈丝毫不理会两兄弟的控诉,将这两本书退了回去,但是转身的莫莉妈妈没看到,两个儿子默契的眨眨眼睛。

  随后阿瑟爸爸就带着其它孩子去店里玩了,莫莉妈妈领着双胞胎采购剩下的物品。

  在摩金夫人店里也是一个灾难,因为两兄弟的捣乱,莫莉妈妈还得再进去一次,把订重的和漏订的衣服重新确认。在此期间,双胞胎不见了踪影。

  熟知儿子习性的莫莉妈妈在翻倒巷入口处逮到了两个变装的小家伙,两个人打扮成面目狰狞的侏儒。可惜还是被莫莉妈妈逮到了。

  “乔治!弗雷德!”提溜着两个‘侏儒’的领子,莫莉妈妈大吼。

  “哦,妈妈,你认错了,我才是乔治。”弗雷德挤眉弄眼的说。

  “不管你们俩谁是谁,现在马上给我变回去!如果你们两个再离开我五英尺一上,我就不让你们去上学!”

  “妈妈,你不能这样做,每个孩子都可以上霍格沃兹。”莫莉妈妈真的有可能这么做,双胞胎哀嚎。

  “我可以!邓布利多教授都会同意的,那会给他省不少麻烦。”莫莉妈妈用两根绳子拴起了不安分的儿子们,牵着他们走向魔药店。

  在魔药店里,莫莉妈妈也不得不时时看紧儿子,以防双胞胎夹带些什么诡异的材料,但是当他们从魔药店里出来的时候,双胞胎仿佛很沮丧的低着头,但是他们眼角的笑意告诉我们两个小鬼所获颇丰。

  莫莉妈妈又领着双胞胎买了些羊皮纸——羽毛笔就不买了,现在大家都用韦斯莱牌钢笔;还有弗雷德的宠物,在宠物店里度过了半个小时后,弗雷德抱着一只小花猫——弗雷德马上给他起名叫德普——出门了,背景是宠物店老板威廉那发青的脸色,其实威廉应该庆幸,白求恩在为比尔服务七年之后又回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乔治身边,要不然乔治还需要一只宠物呢。

  最后,莫莉妈妈领着双胞胎们来到了奥利凡德魔杖店。一进入店里,双胞胎就瘫坐在椅子上——唯一的椅子——原因在于逛到后来,莫莉妈妈为了防止两个小家伙捣乱,没有给他们的学习用品施加缩小咒,弗雷德捧着两人的书走了半条街,而乔治手里是两个铜坩埚,和坩埚里面的一大堆小东西,外加不停捣乱的小猫一只。

  突然一个白色发青的大眼泡出现在乔治眼前,乔治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奥特曼呢。一个老人就站在离双胞胎很近的地方。

  “就是这两个不安分的小先生需要魔杖么?怪不得今天有些魔杖显得非常活泼,这和它们即将迎来的主人有很大关系。啊,我回想起了韦斯莱先生们的魔杖,哦,当然还有你,莫莉……”

  “我想这些话我都已经听过三遍了,奥利凡德先生,主要是这两个家伙的魔杖。”今天一天被双胞胎弄得头脑发胀的莫莉妈妈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奥利凡德先生的回忆。

  奥利凡德先生诡异的划回那一排排巨大的架子,在上百上千的窄小的盒子中寻找着什么。

  “哪位先生先来?”老人那诡异的柔和的嗓音好像从很远处传来。

  愣神的乔治不幸被弗雷德从椅子上挤了下来,只好示意自己先来。一个尺子——和摩金夫人店里的尺子一样抽风的家伙——上上下下的测量起来,乔治盯着这把尺子,上辈子看过的书里都提到过这把尺子,可是这尺子有什么用啊,魔杖不是早都做好的吗?难道奥利凡德先生还要临时改改尺寸?

  走神回来的乔治发现老人又出现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七八个窄盒子,“每根奥利凡德魔杖都有一个核心,是那极具威力的魔法物做成的。我们用的是独角兽的头发,凤凰尾巴上的羽毛和龙的心弦,没有哪两根奥利凡德魔杖是一样的,就好像根本没有两只独角兽、凤凰或龙是完全一样的。当然如果你用了其它魔法师的魔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老人诡异的说到。

  “接下来试试这个,山毛榉和蜥蜴龙的心弦、九英寸,又好又灵活,拿着它试着挥舞一下吧。”乔治傻乎乎的挥了一下,奥利凡德先生立即把它拿回去了

  “枫树木和凤凰羽毛、7英寸,极富有弹性,试一下吧。”乔治的手刚碰到魔杖,老人就把它抽走了。

  “不,不行,这根乌木和独角兽的毛发、八英寸半,有弹性的,继续试一下。”乔治不知道奥利凡德是以什么做标准的,每个他都只碰了一下,也幸好是这样,魔杖店里没有出现同人里常见的灾难景象。这些魔杖往往都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奥利凡德先生越来越兴奋,在乔治都感觉胳膊酸了之后,老人从最底层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乔治麻木的接过魔杖。哦,这一根绝对与众不同!

  乔治觉得非常舒服,冰凉的感觉涌向了指尖,一道蓝色半透明的光亮冲出魔杖,最后在空中形成了一个蓝色的巨大沙漏,乔治瞪大眼睛,这正是他在埃及的金字塔曾感受到得那一个。

  “哦,我早该想到,这简直是绝配。”奥利凡德先生依依不舍的摩挲着这只魔杖。“梧桐木、海魂沙、十二英寸,这就是你的命运伴侣,小伙子,它选择了你。”

  凤栖于梧桐,这是乔治知道的,海魂沙又是什么呢?乔治打量着自己的魔杖,木质的杖身有些发黑,上面有着星星点点的蓝色光芒,这难道就是海魂沙?核心应该在里面吧,不过也不知道魔杖到底是怎么个结构……

  乔治把玩自己魔杖的时间不短,弗雷德也选出了自己的魔杖——或者说那个魔杖选择了弗雷德——樱花木、独角兽的一根最接近独角的长毛、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奥利凡德也说这是命运的伴侣。乔治倒觉得奥利凡德像是一个主持婚礼的牧师。

霍格沃兹特快

  小鬼们回去查了查书,没搞明白海魂沙是什么东西,不过乔治找到了嘲笑弗雷德的借口。原来弗雷德魔杖的含义就是纯洁啊,乔治都乐到地上去了,“哦,纯洁的小弗雷德,等我们到了霍格沃兹,说不定会有很多的独角兽向你求爱哦~”

  弗雷德怎么能忍受这样的调笑,当然是冲上去打闹起来,不过弗雷德自己也想不太明白。樱花木,代表的就是纯洁,独角兽接近独角的毛更是魔力最强大的,也就是最纯洁的,这样一个独特的搭配,怎么看也应该是选择一个小女生吧。

  不过选择了魔杖就是巫师一辈子的伙伴了,双胞胎迫不及待的和他们的伙伴“沟通”起来,于是,莫莉妈妈发火了。

  “乔治!弗雷德!把你们这些小玩意给我扔掉!”莫莉妈妈真的受不了了,虽然以前双胞胎也做这些小玩意,但是那都是偷阿瑟爸爸或者小天狼星的魔杖做的,所以也不会有这么多。

  现在双胞胎们有了自己的魔杖,而这又是可以自由使用魔法的最后一个多月,这下子双胞胎可玩疯了,恶作剧产品层出不穷,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吃到过稀奇古怪的糖果——包括来做客的马尔福先生和斯内普教授,马尔福先生被变成了一只孔雀,而斯内普教授居然什么都没变。

  面对弗雷德“你放水了”的眼神,乔治耸耸肩,这些太妃糖的作用是使得人变成最接近的动物,这还是乔治在斯内普送给哈利的书里看到的配方呢,可是斯内普教授居然没变……这是不是说明教授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

  嗯,这些年教授的确越来越像毒蛇了,估计是被没脑袋的小巨怪和甜食糊住眼睛的老狐狸折磨的。幸好还有极其依赖斯内普的可爱小哈利和以打破面瘫为乐的乔治,不然教授一定就是原著里那个阴森的老蝙蝠了。不过就从现在这个样子看,教授在学校的表现也和原著差不了多少。

  最后的放风时间很快过去了,乔治和弗雷德貌似万分沉痛的迎来了开学——其实他俩很兴奋。

  在八月三十一号晚上,莫莉妈妈不顾双胞胎的哀嚎,又一次检查了俩人的行李,结果在白求恩的笼子里发现了一盒子弹、在德普的笼子里发现了一盒太妃糖、又在弗雷德的衣服里发现了一把手枪,当然,乔治的衣服里也有。

  “你们两个,想要干什么?手枪!我明天早上起来是不是就要收到魔法部的通知,说你们被关进阿兹卡班了?”莫莉妈妈已经无力咆哮了。

  乔治瘪瘪嘴,明天早上肯定不能,因为我们还没走呢,不过这把手枪真的没那么危险,“妈妈,这不是爸爸卖的那种,只是我们送给阿不思爷爷的礼物,你打一枪试试,里面是泡泡糖。”

  莫莉妈妈将信将疑,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结果一个巨大的泡泡糖——或者说糖泡泡——包住了妈妈。十分钟以后,妈妈才在爸爸的帮助下从里面出来了。莫莉妈妈真的生气了,再也不管那些违禁品,扭头就走,这下子乔治和弗雷德慌神了。

  阿瑟爸爸拍拍两个小伙子的肩膀,“这次你们俩做的真不对了啊,不过,那个泡泡怎么弄的啊~儿子,教教爸爸。”

  “如果老爸能帮我们求情的话……”

  “那当然没问题,你妈妈明天早上保证消气。”爸爸拍胸脯保证。

  “一言为定,其实就是你和布莱克叔叔卖的那个会发射大网的手枪,我们把子弹里的网换成泡泡糖了。”弗雷德觉得爸爸真笨,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到

  “真不愧是我儿子,太有创意了!”阿瑟爸爸一点也没觉得亏了,反而还拐弯抹角的夸了自己一下。

  第二天莫莉妈妈还是送孩子们去过车站了,招待双胞胎的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怒吼,双胞胎这才放下心来,痛快的穿越魔法屏障,来到了九又四分之三车站

  古老的霍格沃兹特快有一种独特的沧桑感,好像和霍格沃兹有关的一切都有这种感染人的魔力——包括现任校长先生~

  韦斯莱一家到车站有点晚了,毕竟要离开家的都是粗心的小伙子,阿瑟爸爸不得不倒回家三趟以便拿齐小先生们落下的东西。所以男孩们也没时间多和父亲母亲说些什么,拎着箱子一路狂跑的乔治和弗雷德终于找到一个空包厢的时候,列车已经缓缓开动了。

  乔治伸出头和爸爸妈妈告别,莫莉妈妈那中气十足的嗓音在耳边炸响,“如果学校写信告诉我你们炸了马桶圈之类的,你们就等着吼叫信吧。”

  “妈妈,我们绝对没有这种想法!”弗雷德大声回答了母亲,缩回头来冲乔治挑挑眉,“或许现在有了~”

  兄弟俩坏笑着,拿出了早上没来得及吃的早餐——由此可见韦斯莱一家走的多早,到得多晚。突然一个冒失的家伙冲了进来,“哦,抱歉,我可以坐在这么?”这个大块头儿男孩衣冠不整,看起来也是匆匆忙忙赶上火车的。

  双胞胎给他让了点地方,开始了俩人一贯的游戏,“哦,我们是乔治?韦斯莱和弗雷德?韦斯莱,今年的新生,猜猜我是谁?”

  男孩仔细看了俩人半天,最后红着脸说:“我猜不出来,你们就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吗?我妈妈说过你们,据说韦斯莱夫人对你们很头痛。”

  “哦噢,看来我们”

  “还是名人嘛。”双胞胎笑着拍拍男生的后背。

  “哦,对了,我叫做德里安?普赛。你们可以叫我德里安。”

  正说着话,又进来一个短头发女孩,女孩手里什么都没拿,看起来并不像是找座位的。但是她的确是,“伙计们,你们好,很高兴和你们坐在一个隔间,我叫安娜?布特,新生。”

  这个女孩和乔治前世很像,都是假小子类型的,这让——今生仅仅和哥特风女王卡洛儿这一个女生关系好的——乔治回想起了世界上还有正常的女生。

  乔治和弗雷德再次玩了一把猜猜我是谁,但是安娜居然才出来了。“你是乔治,你是弗雷德,对不对?”

  “默林!你是怎么才出来的?”要知道除了拥有小动物直觉的哈利,还没人能一下子才对呢。

  “刚才介绍的时候你们的嘴角动了一下,这是很明显的。”安娜觉得这很正常,“我们院长奶奶是心理学家,我看了不少书,你们知道什么是心理学家吗?”

  乔治和弗雷德点点头,德里安却茫然的摇摇头,看来德里安属于纯血家族啊,虽然这些年麻瓜知识在巫师界普及了不少,但是心理学家这种专有名词知道的人还不多。

  不过说到“院长奶奶”乔治狐疑的看着安娜,安娜满不在乎的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是一个孤儿。”

  既然这样,大家就不在讨论家庭问题了,乔治和弗雷德热情的拿出太妃糖招待两个新朋友,德里安不出意外的中招了——他变成一只小熊,而在心理学上颇有研究的安娜挑挑眉从袖子里拿出了刚刚收到的礼物。

  三个人放声大笑,突然“嘭”的一声变回来的德里安也摸摸头腼腆的笑了起来,乔治觉得这两个新朋友真不错。

霍格沃兹

  四个人聊了起来,别看德里安是个老实人,他心眼也不少,不过一会儿,乔治和弗雷德的招数就不太灵了;而安娜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又有点冷酷的不近人情的感觉,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这四个人可谓是意气相投啊,很快就成了无所不谈的好朋友,安娜知道三个男孩的父母都是巫师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本缩小的书,准备问男孩们几个问题。乔治看着安娜那本不过指甲大小的书,不由得说:“酷,安娜,你这缩小咒谁施的,非常完美。

  “当然是我自己,在认识你们之前我只认识来接我的斯内普教授一个巫师,他可真冷淡。”安娜耸耸肩。

  德里安大叫起来,“斯内普教授去接的你?听说他从不给泥…麻瓜出身的人好脸色,据说成绩不好的纯血也总被他训斥……”德里安显然觉得自己会是被训斥的那个类型。

  “伙计,爱之深,责之切啊,他要是训你说明他重视你呢。”乔治明显的歪曲事实,不过老实的德里安把这当成是安慰的话。

  “不过安娜,你可真厉害,我哥哥也差不多只能做到这个水准,要知道,他在O.W.Ls里可是得了十二个O呢。”弗雷德很佩服安娜,要知道乔治和弗雷德从小就偷偷用魔杖,缩小咒也不过能把书缩小到四分之一手掌那么大,一般人还都做不到他们这样呢。

  “那当然,我可是天才。”看来安娜也有臭屁的一面,“我看了一下咱们的教材,还额外买了几本书,这里面有很多矛盾的地方,不过按照我的理解,我觉得施法的时候控制是很重要的……”提起学术问题,安娜滔滔不绝,不过当她告一段落的时候发现男孩们都去研究海报去了。愤怒的安娜给了他们一人一拳

  “哦,安娜,你说的太学术了,我还只是个十一岁的小鬼头,哦,妈妈,有一位姐姐欺负我~”乔治装模作样,都得大家都笑了起来,大家也都发觉彼此都是很早熟的那种,要不然也不能这么快的唠到一起。安娜更是对正常十一岁小鬼的表现嗤之以鼻,说他们“只知道找大人”。

  乔治瀑布汗……怎么觉得安娜说的好像就是马尔福少爷呢?

  不过憨厚的德里安又是为什么这么早熟呢?德里安傻傻的笑笑,“我爸爸妈妈平时都很忙,都是画像在教导我,妈妈一直说我被教出毛病了。”大家无语,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画像能教出德里安这样的极品。

  跑题了一会之后,大家继续研究安娜的问题,这个问题非常白痴,就是霍格沃兹各个学院有什么不同。乔治和弗雷德当然怪叫着抢先说:“格兰芬多代表的是勇气与梦想,这就是给我们预备的,如果我们都不是格兰芬多那格兰芬多就没人了。”

  德里安挠挠头,“我们家人都是斯莱特林毕业的”扫了一眼诧异的乔治和弗雷德,“我觉得斯莱特林代表力量和权谋,妈妈说我应该能进斯莱特林。”

  安娜是另一个选择,“各个学院有什么区别我是不知道,不过听说拉文克劳有很多书,我想这是我需要的。”

  乔治和弗雷德搂住俩人,笑着说如果再来一个赫奇帕奇那咱们就叫H组合吧。

  “谁找赫奇帕奇?”正说着卡洛儿推门进来了,后面跟着气管炎珀西先生,要说卡洛儿和她爸爸一样的扮猪吃老虎,居然也是赫奇帕奇的,乔治当初都觉得那一年斯莱特林是不是不招生才让她跑到赫奇帕奇去的。结果人家卡洛儿说金吉尔家族有超过八成的祖先毕业于赫奇帕奇,看来这都是遗传啊。

  来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卡洛儿,包厢里就更热闹了,珀西逮空又告诫了双胞胎好几遍,双胞胎是好话说尽珀西才同意以后每周才给家写一封信。不过珀西刚答应,查理又推门进来了,公务繁忙的查理只是为了告诉双胞胎一声,莫莉妈妈让他每天写信报告双胞胎的行踪,双胞胎顿时变成了撒了气的气球。

  珀西同情的拍了拍两位兄弟的肩膀,硬把和安娜唠的热乎的卡洛儿拽走了,乔治估计珀西是看着安娜和卡洛儿双手紧握——就是找到组织了那种感觉——吃醋了,不过这话谁会傻得说出来。

  又剩下四个新生,没意思的四人玩起了巫师棋,天才安娜对于这项活动完全没有天分,看来和传说中的赫敏有点像。最后恼羞成怒的安娜掀了棋盘,而这时列车上也传来了通知,大家纷纷换好巫师袍,准备下车了。

  下车后的过程和乔治上辈子看到的书里面完全一样,一大帮小鬼头跌跌撞撞连跑带颠的跟在大步流星的海格身后。要不是德里安搀着,安娜一定浑身是泥了。

  到了黑湖边大家又要分组上船,四个人当然是坐在一起,乔治和弗雷德都把身子伸出去好远,好像是打算看看黑湖里面有没有鱼,要不是俩个人各占了一边,船肯定早翻了。最后提心吊胆的安娜和德里安强硬的把两个人拽回来,不过安娜有点晕船,在拽乔治的时候没有注意乔治把手里的一把粉末扔到水里去了。

  后半截乔治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数字,没太注意两岸。因此当霍格沃兹城堡出现的时候,当那半明半暗的巨大建筑群出现在乔治眼前的时候,乔治觉得自己都忘记心跳了。

  回过头看看刚才的地理位置,恰好是一个转角,新生们会突然看到坐落在半山处的庞大的霍格沃兹建筑群,再加上黑湖的水位很低,霍格沃兹的这种压迫感一定让小鬼们终生难忘。

  不过这一届小鬼们还会终生铭记另一点,就在他们刚刚从霍格沃兹的震撼中醒来不久,一条巨大的触角从他们刚刚航行过得地方猛的钻出水面。

  恰好船也靠岸了,小鬼们连滚带爬的逃离危险的水面。安娜瞪了乔治一眼,乔治摸摸鼻子,看来以后在这位好友面前要表现的面无表情了。

  这一路上连惊带吓,最后一段路程小鬼们已经麻木了。不过霍格沃兹又给了他们一个见面礼。当霍格沃兹古堡那巨大的橡木大门缓缓开启的时候,当乳黄色的灯光——你没看错就是灯光——透过大门缓缓地撒向这一群目瞪口呆的小孩子们的时候,乔治清楚的感觉到身边的安娜哭了。

分院

  震惊的孩子们茫然的随着人流进入了大厅,这个大厅真的非常大,四十几名新生只能占这个屋子的一小部分,同时这个屋子更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高度,本来乔治以为这个屋子也想礼堂一样屋顶是天空的样子,但是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屋是有屋顶的,样式也非常普通,但是它太高了,这一定是魔法的作用,因为整个霍格沃兹可能都没有这个高。

  而且还有一点是很特别的,就是在半空中漂浮着几个水晶吊灯,乔治猜测水晶吊灯所处的方位应该是真正的顶棚,这要找机会试验下。

  紧接着,霍格沃兹的幽灵们来欢迎新生了——虽然他们每年都装作是在讨论怎么处罚皮皮鬼。十几位幽灵穿墙而来,都好像没看到底下的学生一样,尤其其中几位坏心眼的还故意碰碰孩子们的身体。

  乔治头顶上就有这么一位,不过这位先生显然是不太常干这样的事,犹犹豫豫的半天还没落下来,乔治干脆自己伸手穿过这个幽灵,反倒把幽灵吓了一跳

  当然乔治身边的德里安和安娜也吓了一跳,不过弗雷德明显跃跃欲试。乔治头顶上的那位幽灵先生弯下腰来,好像是要和小男孩说话,突然他的头却掉了下来。

  “啊!”这是安娜小姐的无敌超声波,看来这是每个女生的必备绝招的,另一个胖胖的幽灵飘过来,“尼克,你终于也吓到一个孩子了,看来无头猎手们应该接受你的申请。”

  尼克点点头,偷偷的冲胖幽灵说道:“这个办法还是韦斯莱家的小鬼教我的呢,他说我总是在餐桌旁表演一点也不吓人。”

  “查理?”双胞胎异口同声的说,尼克笑了笑,“看来这又是两个韦斯莱家的小鬼头,我是尼古拉斯伯爵,格兰芬多塔常驻幽灵,很高兴认识你。”另外的胖幽灵也自我介绍,“你们可以叫我胖修士,我是赫奇帕奇的幽灵。”

  出乎两位幽灵意外的,乔治和弗雷德居然伸出手来和他们握握手——虽然只感到有点凉。尼克和胖修士感动不已,这是多少年来首次有人平等的对待他们,多少年?他们也忘了,胖修士当即对两位绅士发出邀请,“小伙子们,虽然现在邀请有点早,但是万圣节的时候你们愿意来参加我们的宴会吗?”

  乔治和弗雷德哪有不愿意的呢?倒是德里安摸摸头,也伸出手来和两位幽灵握握手,然后问道自己是否也可以跟去。

  幽灵们自然又乱感动了一大把,尼克和胖修士还把其它几个幽灵拉来参观这三个好心的小伙子,吓得安娜脸色发白。幸好这时候麦格教授来引领新生了,不然乔治觉得安娜一定会晕过去的。

  懵懵懂懂的小巫师走进了礼堂,说实在的,乔治觉得这个礼堂真小,都不用和前世的大会堂比,就和刚才门口那个大厅也无法比较,毕竟霍格沃兹一共也才三百多人么,这点人要是在前世,那也就四个班。当然,霍格沃兹也是四个班。【说句题外话,我觉得把级长译成班长挺有意思的】

  礼堂的结构当然没什么好说的,最前面一个教师桌子,然后是四个大长桌,然后就是一个三角凳,那上面放着什么咱们大家也都倍儿清楚,乔治根本也没细看。

  乔治看的是顶棚,传说中的霍格沃兹魔法穹顶,真的非常壮观,这不是说魔法,而是说,如果全天空的星星都集中到一个教室那么大的空间,那只能用壮观这个词来形容。

  不知道别人看到的是什么样子,乔治觉得自己和别人看到得不一样,因为别人没有他这种眼晕的感觉,乔治看到的天花板密密麻麻都是亮点,如果仔细看进去这些两点之间的距离又在不断的扩大,乔治赶紧晃晃脑袋,他觉得自己差点被天花板吸了进去。

  不过乔治再看天花板的时候原来的那种感觉就没有了,这回乔治看到的天花板很正常,只有大熊星座和北极星。看着熠熠生辉的北极星,乔治觉得他又触碰到了一个古老的秘密。

  不过乔治不知道的是,刚刚他看天花板的时候,所有的老师都在看他,因为刚刚那一刻老师们都感受到了礼堂天花板的脉动。

  乔治本来正在研究漂浮着的吊灯,和刚刚大厅里那些不同,这些吊灯的形状居然在变化,不过一阵音乐打断了乔治,很明显分院帽开始唱歌了

  分院帽的歌声其实不难听,只不过它换曲调的频率太快的,大约三个单词分院帽就会换一首歌,这在一般人听起来当然就是噪音。不过乔治觉得挺怀念的,当年她上初中的时候同桌就是这么唱歌的,还能一整天不重复,当初那个小男生还追过她呢。

  分院帽的歌词和《哈利?波特与魔法石》里面的相同,乔治觉得是自从哈利开始上学,分院帽才开始费尽心思的编词的,同样的还有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现在上面坐着的那个老头头已经教了十几年了,没听说有什么诅咒。不过他的确要退休了。

  其实要想诅咒霍格沃兹真的很难,不仅仅因为霍格沃兹本身的强大魔力;更主要的是霍格沃兹的变动——尤其是老师的变动——关系到太多人的命运。如果真的像原著那样一年来一个草包老师,大部分学生可能什么都没学到,那么他们毕业后就会面临各种各样的问题,这些庞杂的后果导致这种情况基本不可能发生。

  乔治觉得黑魔法防御术这个职位上的诅咒倒是有可能是跟随着哈利的,而绝不是什么伏地魔的诅咒。

  新生其实真的很少,虽然W非常靠后——其实乔治就是最后一个,他才走神一小会儿就到他了。哦,对了,在他之前,安娜和德里安都如愿以偿,弗雷德也当然的进了格兰芬多。

  乔治走上前去,看了一眼不太埋汰的帽子,受太多同人影响,乔治以为分院帽有多脏呢,刚才都没仔细看它,近距离观察来看,帽子先生还是很干净的,只不过补丁有点多。

  想到后来的时候乔治已经戴上帽子了,帽子先生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当然是很爱干净的了,小鬼,要说我的补丁,红毛小鬼,你不觉得这样特别具有沧桑感吗?”

  “喂,先生,什么叫红毛小鬼。”

  “咳,咳,这些补丁有一部分是金吉尔先生们干的,因为他们非要去赫奇帕奇,还有一些属于我记忆中的波特和布莱克——这几家你都认识对吧,我在校长室见过你们——当然,我是很尊重学生本身的意见的,呵呵。”

  乔治无语,你是被迫尊重意见吧,不过真的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威胁帽子?太猖狂了。

  “哦,小伙子,我可没说是那些小鬼干的,好了,不说这些题外话,我来看看……勇气与梦想么?很对,如果你都进不去的话,今年可能真没新生能做到了——恩,那个和你一样的小鬼不算,那么准备好了么?——哦,天哪, 这是……”

  “先生,怎么了?”乔治心里想想点什么,但是没敢想,他害怕被帽子先生发现自己的穿越者身份。

  “不论怎样,还是——格兰芬多!”最后一个字是对着所有人喊的。

  那张金红的长桌爆发出掌声,查理带头跳了起来,乔治正要摘下分院帽,帽子先生突然快速的说了一句话。

  “时间拥有智慧,请永远相信你的伙伴。”

第一晚

  分院帽差点吓死乔治了,他以为自己的秘密被它发现了呢,不过这回乔治又多了一个问题,分院帽到底什么意思?

  自从乔治从埃及回来,他好像就和秘密扯上了关系,不论是不明材料的魔杖还是古老的霍格沃兹魔法脉动,这些都牵连着无数的秘密,这或许是命运的牵引。

  但是如果这些事真是命运的杰作的话,命运大概要吐血了,乔治这个粗神经的家伙根本没把这些放在心上,分院帽的话只在心里转了一转,就放下了。

  乔治和弗雷德拥抱了一下,坐在了长桌旁,他旁边就是尼古拉斯伯爵,这是最后一个空位子。不过乔治对于坐在幽灵旁边没什么看法。

  麦格教授卷起了羊皮纸,拿起分院帽,将三脚凳变没。不过她没有把分院帽收起来,而是把它交给了邓布利多教授,邓布利多教授当即把帽子先生戴在了脑袋上。打扮诡异的邓布利多加上浑身补丁的破帽子……

  乔治捂脸,太恶趣味了,不过乔治从指缝里看到邓布利多冲他眨了眨眼睛,乔治假装晕倒,躺在弗雷德身上,这更换来了年长巫师的笑意。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张开双臂,礼堂里突然鸦雀无声。“welcome to H,here is Hogwarts and our home.”邓布利多只说了这几个字,真的挺感人的,他那张开的双臂好像能为这个家里的孩子挡去一切风雨。不过紧接着老头子就不着调了,“在开始晚宴之前,我想先说几句。那就是,笨蛋,残渣,哭鼻子。谢谢。”

  乔治觉得邓布利多可能有的时候会被巨怪附身,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在邓布利多说完的瞬间,餐盘里突然出现了一场丰盛的美食,烤牛肉、烤鸡、猪肉、羊肉、香肠、烟肉和牛排,还有煮西红柿、烤番薯、薯条、约克郡市丁、雪梨、胡萝卜浓肉场,西红柿酱,还有薄荷味的硬糖。

  这时候还客气什么,反正都交学费了,乔治装了满满一大盘子,虽然味道和莫莉妈妈做的差不多,但是莫莉妈妈怎么可能一顿饭做这么多东西呢?这就像是咱们去吃自助餐,那肯定是什么都要尝一下喽。

  不过乔治还记得一会会有饭后甜点的出现,那可是重头戏,在那之前吃个七分饱就差不多了。

  果然,过了一会儿,甜品出现了。你所能想到的各种口味的大块大块的雪糕、苹果馅饼、蜜糖果饼、巧克力棒糕、果酱油炸饼、草莓、咖胆、米饭布丁……应有尽有。

  吃撑的弗雷德哀怨的看着乔治扫荡甜点,其实大部分新生看向乔治的眼光都很哀怨,甚至还包括了坐在乔治身边的尼古拉斯爵士。这要换另一个人,他肯定吃不下,不过乔治那是谁啊,那不是一般人,吃的照样不亦乐乎。

  只到甜品消失了,邓布利多又站了起来,乔治还在吃他手里仅剩的布丁。邓布利多看着他吃完——这导致了所有人都看着乔治吃完——乔治若无其事的擦擦手,坐直了身体,注意到斯内普教授用鼻子哼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对他的。

  “我有几条开学通知要说:新生应当注意,禁林,在任何时候都是禁止进入的。”邓布利多的眼光明显鼓励的看着乔治和弗雷德。

  “我们的管理员费尔奇先生要我提醒你们,课间不准在走廊上使用魔法。魁地奇测验将在第二周进行,想要代表学院参加的同学请到霍琦女士那里报名。最后,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

  邓布利多教授一挥魔杖,一条彩带从魔杖顶端飘出,慢慢变成了彩色的单词。“每个人选择自己最喜欢的曲调,预备唱!”

  乔治选择了刚刚分院帽的曲子,弗雷德选的是一首摇滚乐,这导致了他俩周围的人全都捂上了耳朵。乔治一边唱歌一遍观察周围,他发现所有人都唱歌了!即使很多人——尤其是斯内普教授——好像只是嘴皮子动动,但是既然所有人都得忍受校歌,说明这首歌真的很重要。

  刚刚听分院帽唱还没觉得,这首歌特别慢,结果就是邓布利多最后只为乔治一个人指挥。在乔治唱完后,邓布利多擦擦眼角,好像要发表他那句“啊,音乐,是最伟大的魔法”,不过激动的分院帽盖住了他的眼睛。

  虽然看不出来分院帽的表情,不过听声音,帽子先生似乎非常激动,它遇到了知音!帽子先生大声宣布:“格兰芬多加十分!”

  全场寂静,其实分院帽不太爱和小鬼说话,很多人都以为分院帽只会说四个字呢,不过帽子先生的加分算数吗?

  邓布利多认可了这个加分,斯内普教授匆匆走掉了,看来他是忍受不下去了。

  级长也带着学生们回去了,查理领着格兰芬多的十个新生,选择了一条最长的也是最不容易变动的道路回格兰芬多塔楼。走的时候他还冲乔治伸了伸大拇指,不过可能是不想让新生觉得他太过偏心,查理并没有和双胞胎说话,只是为新生们介绍沿途的楼梯和油画,尤其指出了在哪些油画里可以得到帮助。

  这条路真的非常长,他们继续向上走,许多人脚步沉重,直打呵欠。直到他们走到了走廊的尽头,这里有一幅穿着粉红色丝裙的胖女人的画像。

  不用说,大名鼎鼎的的胖夫人,查理念了口令,并嘱咐每一个新生记牢它,不过查理说了一个小秘密:在胖妇人画像边的一个地方,如果用魔力摩擦,可以显现出口令,不过仅限新生,而且每个人每三天——也就是口令的变换周期内——只可以用一次。

  他教导了使用方法,但是在新生里只有三个人——包括乔治和弗雷德——能使得口令出现,看来这个方法技巧性很高,大概后来就废除了。

  格兰芬多从来也没有什么讲话之类的东西,查理把新生们领进塔楼就算完事,大家哈欠连天的寻找自己的屋子。乔治和弗雷德被分在最后一个屋子里,由于今年的男生只有六个,所以三人一个寝室,乔治他们的室友也是个熟人——对于看过书的乔治和我们来说。

  黑黑高高的男孩子很活泼,“哥们,咱们就是七年的室友了,认识一下我叫李?乔丹。”

  双胞胎对视一下,这种时候自然是玩猜猜我是谁的时候喽。很可惜,李同学没猜出来——可怜的李同学不知道这是正常的——所以乔治和弗雷德主动帮同学忙,把李的床弄的就像是个小公主的床。

  李同学无奈啊,不过谁让他刚才没猜出来双胞胎谁是谁呢,只好愿赌服输,在这个公主风的床上呆一个月了……

  虽然对床极不满意,但是累坏了的李小朋友很快就陷入了梦想,乔治和弗雷德当然也是一样的。他们霍格沃兹的第一个夜晚,很安静。

第一周

  当我们刚开学的时候,我们总是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当然之后会越来越慢,直到放假前几天,简直是数着秒过日子。

  乔治现在就处于时间过得特别快的阶段,霍格沃兹的课不少,除此之外乔治和弗雷德还把大量的时间用在了探索城堡上。最令双胞胎痛苦的是查理每天晚上都会查寝,这让打算夜游的两人没了机会。

  一转眼,在霍格沃兹的第一周就过去了,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认全了所有的老师,当然在穿越者乔治看来,大部分老师都很熟,比如无敌催眠狂宾斯教授,第一节课总是变成猫的麦格教授,矮小的爱激动的弗利维教授,还有草药学斯普劳特教授。

  在这些课上乔治和弗雷德表现的都非常好,甚至连宾斯教授几十年来唯一一个问题都是乔治回答的,并因此得到了五分。

  乔治和弗雷德之所以好好表现,是因为老师们往往都喜欢学习好的学生,好学生干坏事只要不被当场抓住就死不了。

  当然在这些课程里需要特别说明的只有两个,一个是传奇的霍格沃兹最年轻的教授——魔药课的斯内普教授,一个是乔治上辈子没听说过的阿拉提亚?梅乐斯教授。

  魔药课一直是格兰芬多们的弱项,其实如果是一个比较有爱心的老师来教的话,不能控制自己魔力的小鬼能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可惜他们的老师是一位魔药大师,所谓大师,就是脾气嗷嗷的大。斯内普教授怎么可能容忍学生们亵渎高贵的魔药的行为呢?

  往年魔药课就是格兰芬多的扣分大户,今年更是迎来了一个□,一年级的韦斯莱兄弟成了格兰芬多的焦点人物,因为他俩在第一堂课就扣掉了二十分,不过所有格兰芬多都觉得非常酷。

  当时教授正在进行他一贯的开场白,说实话,教授应该换个词了。且不说看过原著的乔治,比尔、查理和珀西都提到过教授的开场白,弗雷德对于这些词也都快要背下来了。

  所以,当教授说到“提高声望”的时候,底下有两个小鬼不知死活的接着说:“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

  所有人都呆滞了,德里安嘴角抽搐的看着俩位好友。在场的所有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脑波破天荒的处于同一波段:“真有人不怕死啊!”

  斯内普教授眯着眼睛看着两个小鬼,用耳语一般的声音说:“韦斯莱…乔治,如果将水仙花球茎的粉末加入苦艾的汁液里,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乔治慢吞吞的回答,“一付生死水,教授。”

  教授好像被噎了一下,“如果我需要一块牛黄,要到哪里去找。”

  乔治继续大胆的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教授,“教授,您的魔药柜里一定有牛黄。”

  全班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这大概是教授近十年来第一次镇不住场子。斯内普教授挑挑嘴角,所有学生立即把笑声憋了回去,教授很带恶趣味的说:“为了你的博学,韦斯莱先生,格兰芬多扣十分。”

  随后差不多的情况又在弗雷德的身上上演了一遍,所以格兰芬多又没了十分,而乔治和弗雷德私人得到的则是半年的劳动服务。

  格兰芬多对扣分不太在乎,一是魔药课不扣分才奇怪呢;二是韦斯莱兄弟在其它课上都已经挣回了双倍的分数;三是作为近十年来唯二挑战地窖蛇王权威的人,在格兰芬多那就是英雄!

  其实不仅仅是格兰芬多,现在四个学院的人都觉得乔治和弗雷德非常的酷,即使是斯莱特林的学生,没事的时候也偷偷谈论当天魔药课的情形。那天的状况被越传越离谱,最后都差点成了勇士挑战巨龙了。

  小孩子们讨论事情又不知道避人耳目,因此被巨龙斯内普教授扣分和劳动惩罚的也不在少数,其中甚至包括斯莱特林。德里安的室友——一位贵族小先生——也被罚和费尔奇一起巡视城堡了,而据安娜所言,拉文克劳组成调查组调查这次事件,并打算写一篇报告……

  暂且不提魔药课的后续风波,在霍格沃兹,乔治还有一门完全陌生的课,那就是黑魔法防御术。在乔治所知道的霍格沃兹,黑魔法防御术一直是个笑话,但是阿拉提亚?梅乐斯教授的课非常有趣而且真正的锻炼了孩子们。

  第一次上课的时候大家就感觉出来了,梅乐斯教授不是斯内普教授或者麦格教授那样轻易镇住同学的老师,但是他非常会调节课堂气氛,用咱们比较熟悉的话来形容就是寓教于乐。孩子们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学到了知识,而且印象非常深刻。

  而且和巫师界其它人的观点不同,梅乐斯教授认为魔法其实不应当有黑白之分,他本人也经常改编一些缩小威力的黑魔法交给同学们,例如切割咒——家用版本,适用于宠物剃毛,花园除草等等活动。

  梅乐斯教授还教给同学们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学会利用。在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教授首先教了一个被广泛用于护身的咒语——并不是盔甲护身,而是空气压缩。

  “我们身边最常接触的,最利于施法的工具,那就是空气。我们可以利用空气作出各种想要的效果——甚至杀人都可能,不过我并不打算告诉你们杀人的窍门。”梅乐斯教授很认真的说,孩子们则是报以大笑。

  “空气,是魔力的良导体,而且具有非常强的可塑性。”教授说着把自己面前的一团空气变成了粉红色,进而进行各种形状的变动。

  大家看着教授一会压缩成一个小兔子,一会变个小狗狗,兴致非常高涨,因此在课堂结束的时候,有六成的人可以压缩出各种小东西,而所有的人都可以做到教授所说的将空气压缩成一个五厘米厚的空气板。

  最后教授总结,这个空气板可以挡住至少八成的魔咒,而一年级小鬼们那不成熟的盔甲护身很显然做不到这一点。“好了,最后的作业是,尝试将空气板变得有弹性,并且用棒球实验它的抗打击能力和弹性,写一篇十英寸的论文。”

  教授的论文给了乔治和弗雷德做小生意的机会,因为没有人会带着棒球上学,双胞胎也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一大堆棒球,每个一个棒球十纳特,价钱非常公道。

  最后论文完成的也十分顺利,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安娜另外交了一份二十英寸的《从盔甲护身和空气压缩效果看魔力控制的一个方面》,这个题目都把大家搞晕了,梅乐斯教授则非常高兴的给拉文克劳加了五分。

夜游

  咱们都知道霍格沃兹最有趣的从来不是课程,而是夜游。第一个星期,查理为了给妈妈写报告,不得不每天晚上来查双胞胎的寝室,这让双胞胎没了可趁之机。

  这样做查理自己也是非常不愿意的,因此,当查理发现双胞胎还算老实的时候,就不再来查寝了。乔治不得不觉得,其实查理是非常鼓励他们夜游的,这说不定是格兰芬多的传统。

  这下子,夜晚就成了双胞胎最快乐的时间。双胞胎们发现,霍格沃兹一到夜晚就鬼影重重,其实都是夜游的学生。学生嘛,都是越不让干啥越干啥,况且学校的夜晚更加神秘而有趣。

  夜游被抓到的学生几乎每天都有,几年级的都有,不过双胞胎们还没被抓到过。和一般学生们随机性的夜游不同,双胞胎的探险是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的

  首先是费尔奇出没的规律,俩人没几天就弄明白了,还通过几袋烤鱼片和洛丽丝夫人建立了良好的伙伴关系。

  乔治弄明白了费尔奇抓学生的方法,通常他是在白天观察那些明显休息不好的学生,然后晚上重点蹲守,而洛丽丝夫人则是负责查找漏网之鱼的。

  因此,双胞胎把休息时间和探险时间严格划分,每天都要保证充足的睡眠。再加上俩人经常帮助费尔奇干活,所以费尔奇至今没发现他口中最好的学生其实是最愿意夜游的人。

  不仅仅是时间的划分,乔治和弗雷德还将霍格沃兹进行分区,每天探索一块,并记录成一份地图。说实在的,乔治不是没想过活点地图,不过从原著来看,这份地图的产生、出现……凡是和这份地图有关的都可以算作是巨大的BUG。

  为什么活点地图会在费尔奇的抽屉里?为什么詹姆没有在自己家附近做活点地图预警?为什么斑斑没有被活点地图发现?问题太多了,所以乔治估计活点地图要么不存在,要么就是哈利的作弊器,他拿着也没用。

  而且,乔治和弗雷德作为一对优秀的恶作剧制造者,怎么能盲目的依靠前人的智慧呢?活点地图算什么,我们做一份更好的!

  不过由于学识上的问题,全能地图——乔治想的名字——的出现还会有很长时间,还有好几个技术上的难题需要攻克,不过简单的会随着实物变化的魔法地图还是很容易做到的。开学不长时间,乔治和弗雷德就做出了一大本子地图——压缩不同层次的地图也是一个技术难点。

  刨除技术问题不谈,双胞胎们觉得自己的测绘工作做得还不到家,目前双胞胎们才找到四条离开学校的密道,这和乔治记忆里的相比还差三条,更别提劫掠者可能不知道的了。

  不过密道的探索需要一个正在研发中的小东西,乔治和弗雷德试图利用一个窥镜探测周围异常的魔法波动——这常常是密道的标志,这个技术是最容易攻克的了,仅仅需要时间实验。

  俩人不满意的是另一部分——禁林,乔治知道活点地图没有禁林,那么他为什么不能将禁林画进去呢?而且被邓布利多寄予厚望的双胞胎至今没去过禁林呢。本来乔治对于禁林还有点打怵,因为这里面什么都有,甚至传说中的伏地魔都出现过。不过转念一想,哈利还没上学呢,这两年可以说是禁林最安全的时光了,天知道哈利那个灾星来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于是鬼鬼祟祟的乔治和弗雷德出发了,当然他俩不会那么脑残的从大门出去,那可是费尔奇重点蹲守位置。俩人走的是前几天才发现的一条密道,密道的出口正好是在海格的屋子后面。

  虽然这条密道很安全,不过双胞胎们还是全副武装。空气鞋,手枪,一小瓶消除气味的魔药——劳动服务时偷得材料,还有《隐形与反隐形》。

  要说空气鞋还是在梅乐斯教授的启发下做出来的呢,它可以让双胞胎走路毫无声息;手枪当然不是送给邓布利多的泡泡糖手枪,也不是爸爸卖的那种大威力的,而是双胞胎改造的一种,或者称为烟雾弹更恰当些。

  而最重要的就是《隐形与反隐形》,这本书其实就是传说中的《隐形术的隐形书》。不过这种隐形功能是有开关的,所以在它换了名字再次出版之后就没人发现这种作用了。隐形的开关就是捋一捋书脊,偶然间发现了这一点的双胞胎一共买了四本,包括被妈妈退回去两本。

  这本书还有一个神奇而非常实用的地方,就是它可以带着其它东西隐形——前提是接触面积足够大,乔治认为这一点是没有人发现过的,这非常有利于他们的夜游。

  两个准备充分的家伙鬼鬼祟祟的出了城堡,一头扎进了“美丽而神奇的禁林——双胞胎语”。

  话说乔治认为这个世界真实的相貌一定和麻瓜们知道的有很大差异,因为被巫师们隐藏起来的东西太多了,比如这个庞大的霍格沃兹禁林,禁林的范围在原始森林中比较说不定还算小的,但是那毕竟是原始森林啊,这肯定比麻瓜们看到的一片废墟要大N多倍。

  不过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正在进行的禁林旅程。

  “嘿,弗雷德,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东西?”乔治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碰了一下弗雷德。

  “好像是,我觉得好像是剪刀的声音。”

  黑暗中的禁林真的是非常安静,安静的就是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当然乔治和弗雷德也没傻乎乎的直接说话,他们使用的是一种类似于耳麦的加了寂静咒的小东西。

  这一声剪刀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真的是挺大的,乔治悄悄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哦!默林!有个人!成年人!

  尽管乔治已经非常小心的用树叶遮住一般眼睛再看过去,但是他的注视还是惊动了那个人,只见那图案黑影站直身体,魔杖不知怎么的就拿在了手里。

  “荧光闪烁!”,对方魔杖那微弱的亮光像俩人所在处照来。

  斯内普教授!乔治和弗雷德一动都不敢动,如果这样子被斯内普教授发现那就废了,最近斯内普教授一直致力于找他俩的茬——话说他俩纯属活该——俩人的劳动服务都从费尔奇那改成魔药教授那了。

  虽然俩人对于处理各种魔药很有心得,也偷偷弄了点好东西,但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时候如果再被抓到,那就死定了!

  不愧是双面间谍啊,虽然乔治对书上的隐形咒很有信心,空气鞋也可以保证脚下基本没有痕迹。但是教授在他身边仔细的看了好几遍,还施放了几个破解隐形的咒语,吓得乔治以为那个地方又出错了呢。

  最后教授大概认为是什么路过禁林住客,放弃了搜索,松了一口气的乔治和弗雷德觉得自己后背都湿了,尤其是站得靠前的乔治,刚刚有几次他的鼻尖都差点蹭过教授的胸口,真是,呼,默林保佑。

  受惊的双胞胎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十一点,俩人继续在禁林里闲逛。话说禁林里的小道真不少,为了测绘的需要,在这禁林的第一晚探险,俩人一律采取左手定则。

  或许传说中的左手定则真的有用 ,双胞胎这一路发现了不少好东西,除了一些成熟的魔药材料,还有就是小路上越来越多的独角兽毛,从一开始的一两根,到后来的十几根,乔治不禁怀疑,前面难道有一只患了脱毛症的独角兽?

忙碌和收获

  还真别说,乔治的想法虽然奇怪,却是事实。乔治和弗雷德向前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一直独角兽正躺在树下哀怨的吹着身上的长毛,随着它的每一口气,都有数根长毛飘飞,于是这位独角兽先生or小姐就更哀怨了,吹下来的也就更多了……

  不过在它看到双胞胎的时候,它明显变得特别兴奋,庞大的体积就嗖的一下向俩人冲来,乔治没躲,因为独角兽的路线很明显是冲着弗雷德去的,乔治摸摸下巴,难道我还有预言天赋?真的有独角兽向弗雷德求爱了耶

  “乔治,帮帮忙,把它推开……”弗雷德可怜的声音从独角兽身下传出。

  乔治当然得帮弟弟的忙——如果弗雷德被压死了他还有什么戏看啊,于是俩人手脚并用的挪开独角兽,在这一过程中独角兽几次挣扎,把弗雷德又重新压回去。

  “独角兽大哥,您有什么吩咐,先起来行不?”无奈的弗雷德只好尝试着和独角兽沟通。

  “人家才不是大哥呢~你不喜欢妮妮蹭你吗?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哥哥姐姐……都喜欢妮妮和它们撒娇呢。”一个温柔的小声音突然的从俩人脑海里想起,双胞胎不禁对视一眼,发现很明显,对方也一样听到了

  “那好吧,妮妮小姐,由于我的体积比较小,因此可以请你站起来说话吗?”

  “嗯!妮妮有事情请你帮忙~”

  最后忙活了一大顿,双胞胎才弄明白独角兽小姐——凯列?妮娜的麻烦,原来这位小姐非常喜欢前几天来串门的梦靥堂哥的皮肤发色,而不负责任的堂哥告诉妮妮小姐吃了梦魂果就可以变成梦靥了。

  于是妮妮小姐就马上找到了这种狼人最爱的水果吃了下去,谁知道水果中的黑暗力量和妮妮本身力量冲突,于是——爱美的妮妮小姐开始脱毛了……死要面子的妮妮自然不想让其它独角兽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于是只好求助于外人。

  而双胞胎正好这个时候来到了禁林,妮妮小姐在进行评估后,认为弗雷德更适合帮助她,于是就有了苗条的妮妮小姐压在可怜的弗雷德身上那一幕。

  事情弄明白了,解决方法也很简单,妮妮教给弗雷德一个咒语,弗雷德一次就成功了。而乔治试了几次也没反应,最后只好认为这和弗雷德的魔杖有关系,而可怜的弗雷德再次被乔治嘲笑为“纯洁的小羔羊”。

  来了一次禁林双胞胎们才知道,禁林夜游的收获是巨大的,特别是当你这次也有还帮助了一位高贵的独角兽小姐的时候。

  手里拿着一大把独角兽毛和一份路痴妮妮专用地图从禁林出来的双胞胎嘴都合不上了。不过可不是只为了这点玩意,你们太小瞧我们有钱人?双胞胎了。

  让他俩乐疯的是和妮妮小姐签订了一份长期契约,爱美的妮妮小姐剪下的毛发归双胞胎所有,并为双胞胎的服务付报酬——妮妮语:不过是些随处可见的乱草;乔治语:全是珍贵的魔法材料——而双胞胎的义务是提供各种美发杂志,并为妮妮小姐打理出合适的造型,这份契约在双胞胎活着的时候都生效。乔治还盘算着是不是什么时候给妮妮小姐看点放血有益于减肥的论文。

  从禁林里飘飘忽忽回来的双胞胎在胖夫人画像旁傻眼了,因为他们今天回来的太晚了,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而这晚恰巧是口令变换的夜晚,十二点之后口令就改变了,但是大家都要等到明早才知道。

  “嘿,伙计,咱们忘了墙上了!”

  脑袋有点短路的双胞胎在画像底下傻坐了有一会儿,智商稍微恢复正常的乔治才想起来墙上可以显示口令,俩人哈欠连天的说出了正确的口令,迷迷糊糊的爬回床上。在睡觉前的一瞬间,乔治想,难道墙上的口令就是为了方便夜游?

  时间像一只顽皮的小猴子,你一眨眼就它过去了。乔治和弗雷德在开学后疯狂的夜游一个月以后,也老实了起来,这主要是因为基础的测绘工作几经完成,而最最艰苦的研发阶段才刚刚开始,双胞胎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最好图书馆再昼夜开放。

  不过这都是不现实的,被一大堆技术难题困扰的双胞胎脑袋都大了,天天上课也基本是快速的学会课堂知识就马上做起了小动作。

  精神不振的结果就是双胞胎被扣的分数直线上升而加分却在渐渐减少。最后,整个霍格沃兹都来关心俩人遇到了什么问题,乔治听到了N个版本的“双胞胎不得不说的故事”,

  其中安娜带来的故事最靠谱,拉文克劳们集体认为双胞胎是遇到了学术问题,而从德里安那听说的故事最让乔治崩溃,贵族少爷小姐们居然认为双胞胎互相甩了对方,目前处于失恋状态……

  乔治五体投地,连赫奇帕奇猜的都比他们准——老实的赫奇帕奇认为俩人需要保守什么秘密才精神恍惚的;而格兰芬多内部,大家一致认为俩人是为了研究如何能更有挑战性的扣分。

  不过最近的好消息就是安娜有空了,前一段时间,梅乐斯教授不知道给安娜安排了什么拓展论文,安娜整天没影。现在天才安娜回来了,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的双胞胎当然不能放过这个资源。

  “哦,亲爱的布特小姐”

  “睿智的拉文克劳”

  “您愿意帮助您的朋友”

  “解决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吗?”

  由于双胞胎们最近走忧郁路线,这样惹人发笑的接龙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就算为了这个安娜也得答应帮忙,而且安娜对于连双胞胎都一筹莫展的难题非常有兴趣,于是一个新的课题研究小组正式成立。

  双胞胎将一部分技术难题外包给安娜,这使得他们终于可以正常作息了。

  不过令双胞胎痛苦的是安娜把卡洛儿也拉来了,于是双胞胎从课题发起人变成了女王皮鞭下的奴隶……其中辛酸是不足为外人道也。唯一庆幸的就是卡洛儿的要求仅仅是做成的地图分她一份,并且答应帮忙对珀西和莫莉妈妈保密。

  有了安娜和卡洛儿这样的生力军加入,双胞胎的地图工程明显进入了快车道,而且最近乔治突然变得特别博学,很多安娜和卡洛儿都不知道的问题他都在很快时间内有了解决办法。几次下来研究小组都知道了,乔治有了一个秘密。

万圣节

  “嘿嘿嘿,乔治,你有什么瞒着姐姐我吗?”卡洛儿小姐用魔杖敲打着手心,恶狠狠的对乔治说道。弗雷德和安娜也不停的逼问乔治。

  乔治眨眨眼睛,“卡洛儿姐姐,这真的不怨我,这是它不让我说的。”

  “it?”卡洛儿和弗雷德一头雾水。安娜想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拍拍乔治的帽子,“乔治,新换的帽子?真没品味!”

  “哪个小鬼说我老人家没有品位?我可是萨查拉设计的,戈德里克带过的高贵的帽子,想当初……”随着这唠叨的声音,乔治的帽子渐渐变成一个满是补丁的老式尖顶帽——分院帽!

  乔治笑着摘下了唠叨不休的分院帽,“帽斯特先生最近可是帮了我们不少忙呢。”

  “帽斯特?”大家齐声叫道,难道分院帽其实不叫分院帽?

  “恩,是的,我也是才知道帽子先生的名字,就叫帽斯特,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哦~”

  原来,前些天乔治偶然遇到了带着帽斯特先生出来遛弯的查理,七年级的查理当然的把帽子先生这个累赘丢给了弟弟,要知道七年级是很辛苦的,而乔治和帽子先生都非常愿意和对方在一起,这简直是非常完美。

  帽子先生对于小鬼头们正在制作的地图有很大兴趣,要知道当年劫掠者根本请教过帽斯特先生,这让对于霍格沃兹了如指掌又非常喜欢有活力的孩子的帽子先生特别气愤。

  这回乔治无意中对帽子先生说起了正在制作中的地图,并试图请教一点霍格沃兹的情况,这极大地满足了帽子先生的虚荣心,于是一位博学的长者积极地投入到了全能地图的研发当中去,并提出了很多独特的看法。

  尽管有了帽子先生的加入,不过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双胞胎也没有了开始的急躁,放平心态的小鬼们发现很多问题其实都不是问题。

  不太忙碌的小鬼们有了新的乐趣,马上就要到万圣节了,收到幽灵们邀请的双胞胎和德里安打算给幽灵们过一个难忘的节日——当然,这主要是双胞胎的想法。

  不仅仅是幽灵,乔治和弗雷德还打算让同学们也度过一个“值得回忆”的万圣节夜晚,于是,怎么能突出这个惊喜呢?这是双胞胎面临的新问题。

  最关键的是这个问题还不能找人求助,哪怕是帽斯特先生也不行,谁知道那个话唠会不会把这些都说出去。不过又险些陷入忧郁的双胞胎意外的遇到了一个同盟军。

  那是十月下旬的一天,马上就要到万圣节了,可是双胞胎还没有一个成熟的想法。没课的俩人在霍格沃兹各个没人的角落出没,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创意。

  创意是没找到,不过双胞胎在一个屋子里看到了漂浮在空中的一捆糖果魔杖,看着它一点点变成半透明的银白色,乔治估计这是皮皮鬼在捣鬼,也没感到奇怪,愣愣的看着糖果。

  糖果在完全变成了幽灵的那种感觉之后,朝双胞胎飞来,刚刚落到头上的时候有点凉凉的,但是马上就变成了实体。这样的结果就是这个糖果卡在双胞胎脑袋上了!

  “哦,非凡的创意!”双胞胎同时喊到。

  “尊敬的皮皮鬼”

  “先生,您愿意”

  “听一听我们的意见吗?”

  皮皮鬼从半空中显出身形,“又是韦斯莱家的小鬼,真无趣,还想来点什么特别的吗?”

  “先生,或许我们可以有一个绝妙的创意!”,双胞胎向皮皮鬼推销他们的创意。

  于是整个霍格沃兹的确有了一个“值得纪念”的万圣节夜晚——如果双胞胎和皮皮鬼连手的结果都不值得纪念,那么他们就白活or白死了。

  那天礼堂的装扮还是毫无创意,巨大的南瓜灯漂浮在礼堂上空,一些蝙蝠飞来飞去。不过有一个创意还蛮新的,据说是查理的创意——地面上到处是跑来跑去的黑猫。

  不过最有创意的是餐盘里的食物都是银白色的!同学们本来以为这是今年的新创意,但是却发现根本拿不起这些食物,只会感觉到冰冷而后就会穿过去!

  于是全体人员呆呆的看着餐盘,这些东西要怎么吃啊!

  或许不满意许久都没有人吃自己,食物们爆发了!它们向着食客们冲去,在邻近的一瞬间会变成实体,然后卡在衣服上或者变回“幽灵”状态继续弹跳。

  一大群人被食物袭击的措手不及,想拦截吧,这些东西在空中的时候都是虚体,等着干砸吧,还挺疼。一般教授和学生们还好点,毕竟食物没多少酱料残渣。

  但是邓布利多校长身边的情况就不同了,之间无数的甜点向他飞来,然后邓布利多那后现代艺术的衣服就变得更抽象化了。

  而且由于校长的餐盘里并没有甜点,所有的甜点都是从下面的四张长桌向校长飞来的,这种感觉真的是挺壮观的。

  不仅仅如此,突然礼堂的门打开了,一大堆粉色的人影冲了上来,这些人影仿佛没看到有人一样直愣愣的冲人群冲了过去,结果自然是人仰马翻,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邓布利多用魔杖发出了一个礼花,礼花的炸响使得同学们终于安静了下来,平静的同学这才发现其实情况不太糟糕,身上沾着的食物只是一点点,绝大多数食物只是弹力球,而且力度并不大,刚刚的混乱只是由于事发突然大家都没有防备造成的。

  “孩子们,轻轻挥动你们的魔杖,小问题很快就会被解决。”在骚乱中受袭最惨的邓布利多擦了擦眼睛,愉快的对学生们说。

  斯内普教授站了起来,近似于耳语的嘶嘶说道:“斯莱特林的表现真令人失望,我不得不给自己的学院扣上二十分。”

  小贵族们看看身边的一片狼藉,他们刚刚根本没有想到使用魔法!这真是失败,小贵族们沮丧极了

  邓布利多拉住了想要继续说话的斯内普教授和也站起身来打算扣分的麦格教授,挥一挥魔杖,处理掉学生们没能收拾的漏网之鱼。

  “哦,孩子们,表现的非常好,每个学院加十分,恩或许我们还可以为斯莱特林同学们那优雅的用餐礼仪再加十分。”

  邓布利多看了看半空中,用加分结束了这场闹剧,斯莱特林们发现自己学院还是少加了十分,一个个又振奋起来,打算明后天加上这几分,斯内普教授注意到重新振奋的同学们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安静下来的同学们把注意力转向了门口冲进来的粉色人影。

收拾

  邓布利多在这群粉色的人影里搜寻了一会,“巴洛,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起来比较正常的一个人影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中途摔倒两次,“邓布利多,我们有事情,和韦斯莱先生们谈一谈。”

  查理站立起来,“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哦,不是你,是那两个小鬼。”有一个身影挣扎着站了起来,听起来好像是尼克。

  大家这才发现,这些粉色的人影,就是霍格沃兹的幽灵!但是很明显他们现在有了实体,这不仅仅是大家感到不习惯,幽灵们也很不适应,他们已经过惯了“穿墙过人”的漂浮生活,冷不丁来这么一下,哦,默林,他们连走路都忘了。

  邓布利多又看了一眼半空中,“或许我们应当这一个空教室来谈一谈你们的你们的粉红色的小问题。当然韦斯莱先生们一会儿就会来的。”

  邓布利多为幽灵先生们施加了漂浮咒,领着他们出门了。

  我们的双胞胎在哪里呢?他们和同盟军皮皮鬼先生就隐身在半空中,这都是神奇的皮皮鬼先生的魔法——皮皮鬼真是霍格沃兹幽灵里最独特的一个,这个业务关系可得永久维持。

  不过当邓布利多第一次看向他们的时候,乔治就知道露馅了。他们本来也没打算吧场面搞的这么黑皮,谁知道这一个二个巫师嘛事不顶。结果搞大发了,还被邓布利多逮个正着,这下估计要坏菜。

  紧接着粉红色的幽灵们又出场了,皮皮鬼瞪大了眼睛对着乔治和弗雷德竖了竖大拇指,他们约定的是人搞幽灵,幽灵负责人。结果就是他们都低估了对方,把场面搞的不好收拾。

  不过这个时候不好收拾也得收拾了,皮皮鬼面对邓布利多这位现任领导也是很收敛的。看到邓布利多领走了幽灵之后,三人(鬼)小心的躲过开始享用大餐的众人,从邓布利多留的门缝里溜出去了。

  当然皮皮鬼是不用溜的,但是很讲义气的皮皮鬼先生认为应该始终和双胞胎处于同一战线,因此他也表现的很像个人类。

  三个家伙蹑手蹑脚的走出了礼堂,一直银白色的凤凰正等着他们呢——凤凰很明显能看破皮皮鬼的隐形咒。

  他们只能跟着凤凰向前走去,凤凰拐了几个小弯,还穿过了一堵墙,最后停在了一个雕花大门前。

  “小伙子们,可以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吗?”双胞胎刚到门口,门就自动打开了,高高瘦瘦的邓布利多慈祥的看着俩人,俏皮的眨眨眼睛。

  乔治和弗雷德把心放回肚子里了,说实在的,刚才那么大的骚动的确是偶然,尤其是最大的受害者邓布利多先生。因为皮皮鬼设定的是只有最不喜欢的食物才会沾到衣服上。

  绝大多数孩子都是不挑食的,所以高贵的斯莱特林贵族们在学生里是比较惨的,但是谁也没想到邓布利多居然那么讨厌甜食!

  不过很明显现在邓布利多不在意这个问题,这三人(鬼)也不会脑袋进水的主动提出来。

  “哦,聪明的韦斯莱小哥们,可以告诉我们一下为什么我们变成实体了吗?”尼古拉斯伯爵也凑了上来,后面跟着一大堆星星眼的幽灵们。

  “这个,是我们的最新发现”

  “本来这是困人的泡泡糖。”

  “就是送给邓布利多教授”

  “的那一种。”

  邓布利多笑了笑,想起那把泡泡糖手枪。

  “但是,”

  “它也困住了”

  “家里的,食尸鬼。”

  “这么说小伙子们只是一个实验?”邓布利多拍拍手,“好了,小伙子们,今天由于你们的帮助,这些先生小姐们度过了一个有意义的夜晚,你们愿意不时的为他们提供这种帮助吗?”

  “当然!”双胞胎坏笑着说。

  邓布利多也反应了过来,“哦,不不,孩子们,我说的不是礼堂里的先生小姐们,而是我们周围的这些朋友。”

  “这是我们的荣幸。”乔治和弗雷德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不过很明显俩人有点失望。

  “为了答谢你们的帮助,我想想,孩子们,或许格兰芬多可以加十分。”邓布利多看着有点失望的俩人眨眨眼睛。

  “不过由于一些脑残小鬼的无理的,令人作呕的恶作剧,我们不得不度过了一个混乱的节日,我想这足以构成一个扣分的理由,哦,很不幸,格兰芬多扣…二十分。”一个慢条斯理的声音,阴森森的从两人背后响起,不用说,是斯内普教授。

  乔治回头,所有的教授都聚集在这里了,麦格教授也严厉的看着俩人,不过谁都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变化的分数使得大家都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到这乔治得提一下,前世看书的时候,乔治觉得格兰芬多没有真正的朋友,都不过是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小人。

  不过这回他算搞明白了,格兰芬多们不太在乎分,大家想要的是创意的生活。你扣分得扣得有创意——就想双胞胎这样——要不人家都瞧不起你。

  斯莱特林也和前世认知的不同,如果你的确有比他们强的地方,那么他们虽然会记仇,但是绝不会无理取闹的天天堵着你打架。他们选择在暗中积累力量,试图关键时刻一击建功。

  书归正传,咱们说的还是双胞胎扣分这个问题,为了他们非常有创意的扣分行为,格兰芬多为他们开了一个小型宴会,宴会的□是双胞胎向同学们介绍了他们的新朋友——皮皮鬼!

  皮皮鬼差点被格兰芬多的欢迎感动哭了。这些年来,学生们一直是讨厌他的,甚至有点惧怕他,没想到格兰芬多们都是非常愿意交他这个朋友的。

  除了格兰芬多,乔治还把皮皮鬼介绍给了地图研究小组,尤其是帽斯特先生。

  “皮卡斯,你怎么不躲着我了呢。”帽子先生“看着”跟着乔治和弗雷德的皮皮鬼,冷冷的说。

  “我从没躲着你,帽斯特,你在校长室里呆着不是为了躲我吗?”皮皮鬼见到帽子先生也收起了一贯的嬉皮笑脸。

  “你这个卑鄙的!@#¥%……&,如果没有你,事情怎么可能变成这样!当年……”

  很明显,这是两个有故事的人,不过哪个人没有自己的故事呢?乔治一贯对别人的故事没有好奇心,而帽子先生和皮皮鬼除了第一次见面的争吵以外,也一直貌似关系不错。

  不得不说,这几个家伙集合在一起堪称霍格沃兹的克星。不过人生就是这么美好啊!

  最近闲着没事的乔治和弗雷德又开始夜游了

转变

  乔治和弗雷德最近从皮皮鬼那掏出不少霍格沃兹的秘闻,特别很多地方连皮皮鬼都去不了,双胞胎初步把这些地方认定成密室,而这些地方里最吸引乔治的就是当初他们在霍格沃兹呆的第一个屋子的顶棚。

  “乔治,咱们怎么上去啊。”弗雷德高高的仰着脖子问乔治。

  “走上去。”乔治坚定的说。

  “走上去?为什么啊?”弗雷德看着乔治压缩空气成为一节节台阶。

  “因为这个方法最简单。”乔治头也不回,这个地方真的非常吸引他。

  弗雷德当然也跟上,走了也不知道有多久——你如果顺着景色一样的道走,你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乔治突然发现下一节台阶压缩不出来了。他伸手摸摸却空无一物,也不知道他从哪下的决心,闭上眼睛猛的一跳。

  这真的是一个密室,乔治进去了!这个屋子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充满了什么东西。乔治向前走了两步,但是没什么变化,仿佛他没动过一样,但是乔治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弗雷德不见了!

  刚才弗雷德就站在他的身边,按理说他进来了,弗雷德也应该进来,但是没有,那么弗雷德在哪呢?外面的空气台阶并不安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散。乔治必须出去看看。

  乔治急蒙了,这个屋子怎么进来他还一头雾水呢,更别提怎么出去了,就在他着急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刚才的最后一节台阶,而弗雷德正顺着台阶滚下去……

  “弗雷德!”乔治歇斯底里的大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弗雷德现在还在顺着台阶滚,但是越往下的台阶压缩的越早,消散的也越早,压缩的空气又只有一点轮廓,弗雷德随时有可能直接摔下去。

  怕什么来什么,弗雷德很快就直愣愣的掉下去了,乔治在顶上看不清离地还有多远,但是很明显距离不短。乔治快速的挥动魔杖,施放所有他会的减速和漂浮类的魔咒。

  但是在速度和重力加速度面前,这些都是无用功。乔治只能眼看着弗雷德距离地面越来越近。

  乔治浑身都哆嗦起来,这是典型的紧张导致低血糖的症状,但是他做什么都不管用,眼睁睁的看着弗雷德掉了下去。

  乔治紧紧的握着自己的魔杖,突然感觉一股冰凉的感觉沿着不断哆嗦的手传向指尖,然后,和上一次一样,一个巨大的沙漏出现在空中,不过这个沙漏明显不是虚幻的,因为弗雷德正沿着它的内壁下滑,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松了一口气的乔治等不及走台阶下去,也纵身一跳进入了巨大的沙漏。

  “韦斯莱!你怎么敢!”乔治隐约听见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大喊。

  等乔治回过神来,他已经缓缓的落地了,这正好是沙漏的底部,虽然没有看到沙子,但是乔治感觉自己就是落在了沙子上,弗雷德在他旁边撑起身子。

  “酷啊,乔治。”说着这番话,弗雷德还在呲牙咧嘴,不过他明显不想让乔治担心。

  “你没事吧。”看着沙漏缓缓的消失,乔治觉得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弗雷德笑了笑却又牵动了痛处,“刚才在楼梯上磕出点伤,没事。这个沙漏是你弄得?和你买魔杖时一样。”

  乔治虚脱的躺在地板上,没回答他的话。

  紧接着一只大手拽起了乔治,“你怎么敢!你是没脑袋的巨怪吗!格兰芬多扣二十分!”

  乔治哆嗦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黑色身影,突然一把抱住斯内普教授,嚎啕大哭。

  然后乔治哭的昏天暗地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打着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了,不过只有他和弗雷德,斯内普和邓布利多都不在。

  “乔治,真丢人。”弗雷德看乔治看他,做了个鬼脸。

  乔治看看弗雷德,一把抱住他,“兄弟,吓死我了。”

  “哦,我只能说这也没什么,像蹦极一样刺激。”弗雷德还在耍贫嘴。

  “爱蹦极的家伙,你是怎么掉下去的?”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就像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消失的一样,你不知道,是吧。”弗雷德耸耸肩。

  乔治点点头,“我的确不知道,只能说是直觉。今天都是我的错,直觉…你差点就……唉,斯内普教授呢?我记得是他把咱们送过来的。”

  弗雷德挑起眉毛,用一种怪蜀黍的口气说:“你刚刚还抓着人家衣服不放呢,你没看斯内普那好像被色狼调戏了的脸色。不过他去找邓布利多教授了,咱们要等着吼叫信了。”

  乔治深吸了一口气,说实话,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丢脸,哭的一塌糊涂。不过今晚真是把他吓坏了,在看到斯内普教授的时候他感觉好像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就好像小孩子受了委屈往往见到妈妈才开始哭,那个时候乔治觉得斯内普教授真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乔治将头靠在靠背上,虽然他自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但是他从来没意识到人是这么脆弱的东西。想想原著,自己身边有多少人将要无辜死去,这不是小说了,而是乔治真实的人生。

  乔治静静的想着,弗雷德也没打扰他,其实弗雷德也吓得够呛,但是怕乔治自责和担心,他才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乔治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没什么能马上改变这个世界的方法,路总是要一步步的走,既然自己有了承担责任的觉悟,那么一切问题都会有解决的办法。

  不再钻牛角尖的乔治的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看着凳子上的分院帽,乔治突然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乔治带上分院帽,小心的呼唤帽子先生,“帽斯特先生,我得问问,咱俩想的是一回事吗?”

  “哦,小子,就是这么回事。感觉到魔杖的智慧了吗?请永远相信你的伙伴。”帽子先生慢条斯理的回答。

  突然遮住眼睛的分院帽被人拿走了,斯内普教授青黑的脸出现在乔治眼前。

  “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坩埚里的残渣吗?这种时候你还……”

  “西弗勒斯,我有些话想和韦斯莱先生单独谈谈,可以吗。”邓布利多那不容置疑的声音从斯内普教授身后传来。

  斯内普教授抽动嘴角,最后松开了抓着乔治领子的手,乔治却反手抱了他一下,把斯内普教授吓得浑身僵硬,“谢谢你,教授。”

时光

  邓布利多把乔治领到了里间的一个看起来像是书房的房间。“坐,我的孩子,我想你有许多疑问。”

  “教授,那个屋子……”乔治的确需要邓布利多为他解惑。

  “哦,对了,这是霍格沃兹刚刚交给我的,你继承的遗产。”邓布利多眨眨眼,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非常小,邓布利多的大手可以把它完全包住。

  “遗产?”乔治满肚子疑问的打开盒子,这个盒子看着不起眼,但是非常豪华,盒子的衬里都是用独角兽编的,而里面放着一个乔治非常熟悉的东西——沙漏。

  乔治拿起这个大约有半个小指大的沙漏,里面的蓝色晶沙非常绚丽,“这是……”

  “这个东西你应该很熟悉,这就是海魂沙。”邓布利多看出了乔治的疑问。

  “海魂沙?沙漏里面的沙子吗?和我的魔杖核心是一样的?它是什么东西?我没看到过有关它的介绍。”乔治一头雾水,当初拿到魔杖的时候他就找过很多书,没有一本提到过海魂沙。

  “哦,不仅仅是里面的沙子,这个沙漏都算是海魂沙,你看”邓布利多伸出手来,但是他却无法碰到这个沙漏,仿佛这个沙漏是幽灵一样。

  “海魂沙可以算作是巫师界历史最悠久的魔法材料了,但是它始终固执的保持这种状态,除了你手上的魔杖,目前没有任何东西的制作用到了海魂沙,虽然我们都可以感受到它庞大的魔力。”邓布利多教授指了指沙漏和乔治的魔杖。

  “你的魔杖是奥利凡德家族传世的作品之一,几百年来它都不曾找到主人,所以当初奥利凡德先生可是很炫耀的向我提起了这件事的。不过由于时间的流逝,我们也无法得知这个魔杖的制作方法了。据我所知,除了海魂沙认可的人和独角兽以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触碰它”

  乔治眨了眨眼睛,“但是它是时间的象征?”

  邓布利多慈爱的笑笑,“聪明的孩子,格兰芬多加十分——考虑到明天麦格教授会扣你们五十分的话。”

  乔治沮丧的低着头,“这是帽斯特先生说的,它说过时间拥有智慧,但事实上它说的是我的魔杖。”

  “是的,我的孩子,分院帽和我说过。被海魂沙认可的人非常之少,都是传说中的人物,我们可以知道的就是拉文克劳女士就是这样一个巫师,她曾经说过海魂沙拥有智慧。”

  “可是智慧?”

  “哦,孩子,我想老家伙们总是愿意故弄玄虚,如果你信得过我的看法的话,我认为那是共鸣。”

  乔治张张嘴,但是邓布利多继续说道:“我也是刚刚得到一个消息——就是伴随着你的遗产的说明,它或许可以解答你的疑惑,但是我也从没听到过这样的说法。”

  “拉文克劳女士是凭借着强大的时间魔法造诣得到海魂沙的认可,但是这种认可却突然消失了,这导致了霍格沃兹的一部分魔法阵没有被启动。”

  “但是,拉文克劳女士不是会时间魔法吗?”

  “哦,孩子,这涉及到一个你不知道的领域,魔法阵和魔法有很大差别,最明显的一点,它需要引子。”

  “所以,我才是”乔治想起了礼堂天花板。

  “是的,小伙子,你比我想象中知道的还要多。好了,老人家也是有小秘密的,所以,最后一个问题……”邓布利多笑眯眯的看着乔治。

  “海魂沙为什么认可我呢?”乔治抢着说。

  “嗯,我只能说,孩子,你自己知道些时间的小秘密不是吗?这是认可的另一种方法。”邓布利多摸摸胡子,冲乔治眨眨眼睛。

  乔治在这一瞬间有一种自己被看透的感觉,但是邓布利多绝对没有用摄魂取念,邓布利多不是这样的人。老人只是充满经验一句话就差点说中了乔治。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好了,不要让另一位韦斯莱先生和斯内普教授等急了。哦,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拉文克劳女士允许你进入今…昨天的密室,如果你想成为时间的掌控者的话。”邓布利多明显有一个坏毛病——重要的事总是在最后很平常的说出来。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不,教授,我不会再去了。”或许乔治看出了老人的疑问,他又加了一句,“永远相信我的伙伴,教授”

  老人笑了笑,“那么拉文克劳女士对你有一句忠告,‘时间不可逆转,只能存在。’而且,老人家很愿意听一些小秘密。”

  乔治也学着邓布利多眨眨眼。

  最后邓布利多还是附送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怎样才能到达密室,看来邓布利多认为这会事乔治的最后一个问题。这个密室是属于拉文克劳女士的,因此,它只能选择最简单的一条路一步步的走上去——当然走上去也不一定会得到认可——就像是我们走向真理一样。

  这件事情仿佛没发生一样过去了,除了乔治被斯内普教授罚了一年的劳动服务——教授们一致认为需要给乔治找点事干。虽然麦格教授曾经给格兰芬多扣了五十分,但是邓布利多以维护学校魔法阵的名义加上了四十分,这样分数没有变化。

  因此,同学们都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一件改变了乔治的大事,除了大家曾对于乔治魔杖上新出现的碰不到的挂坠——尤其是用独角兽毛栓着的挂坠——表示好奇之外,再没什么事情发生了。

  乔治和弗雷德还是那样嘻嘻哈哈,每天惦记着地图的研发,偶尔搞点有创意的恶作剧,来点有创意的扣分。说实话,乔治觉得教授们对于俩人没得上恐高症是有点吃惊的,因为在飞行课上俩人俯冲掠过教师休息室的时候,乔治明显看到了教授们的脸有点呆滞。

  总的来说,这一年剩下的时光就平平淡淡的过去了,说实话,要是没有哈利,一般时候霍格沃兹是非常平淡的,这才是让人永久怀念的家的平静。

  最后,格兰芬多还是没得到学院杯,但是格兰芬多们并不太在乎这件事,这一年他们活得挺滋润的,当然最有创意的双胞胎被评为格兰芬多王子。

  乔治看着猩红的霍格沃兹特快,时间过得真快啊,平静的时间只有一年了,然后哈利就会面临着各种各样的麻烦,只到伏地魔这个不死小强真正的跳出台前——那就不是麻烦,而是乱世的开始。

  “乔治,装什么深沉呢!”弗雷德抽冷子给乔治从后面来了一下。

  乔治将书包甩倒身后,大踏步的追上弗雷德,搂住兄弟的肩膀。

  下一学年即将拉开序幕,什么样的生活在等着我们的蝴蝶王子呢?

  乔治一把把本作者pia飞,拍了个帅气的pose,“管他什么飞跃死亡飞跃出生的,咱哥们who怕who啊。”

【番外一】

  当我知道莉莉死了的时候,我觉得我世界完全黑暗了。或许这才是适合我的吧。

  卢修斯说酒精迟早会废了我,其实那样倒也不错。但是他不知道我的酒量非常好,好到我从没喝醉过。

  我有时候想,邓布利多为什么要为我作证呢,我应该被摄魂怪吸去灵魂,这样我就不会梦到那亮丽的红色了。其实我为味凤凰社做过什么,我还没派上用场,黑魔王就消失了。

  邓布利多总是说他还会回来,不过那又怎样呢?莉莉已经死了,还有那个该死的波特。

  邓布利多好像很相信我,又好像不相信。他不让我教黑魔法防御术——梅乐斯老师每年都打辞呈;但是他会和我说些心里话,或许人老了就是这样吧。

  那一天,我又被邓布利多拉去当心理医生。阿瑟来了,他带来了一个耗子的消息。我想那应该是小矮星彼得——比起小天狼星来,他更有可能是一个叛徒,不过我凭什么要帮小天狼星呢。

  邓布利多问我要不要去看看,他哪回这么说不是强制我呢。我只能跟着阿瑟走。

  阿瑟家里都是红头发,这感觉真不好,让我想起了莉莉。更不好的是金吉尔学长也在。

  那个韦斯莱小鬼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自告奋勇?果然是没脑袋的格兰芬多。鲜红的头发,亮闪闪的眼睛……都是没脑袋的格兰芬多……

  这个小鬼!不怕死的家伙居然抱住我,跟着一起来!邓布利多,你在想什么?

  果然,小天狼星被放了出来,不过看起来蠢狗这几年还留了点脑子,哈利,波特,为什么是波特。

  即使我讨厌波特,我也没想过哈利,莉莉的孩子,过的是这样的生活,就像我……

  我得说,我的生活被搞乱了。我好像有点喜欢来韦斯莱家。我告诉自己,我是来看哈利的,邓布利多让我来的。而且不能让那只蠢狗教坏莉莉的孩子。可是,这就是家吗?

  韦斯莱小鬼绝对是世界上最淘的孩子了,还喜欢玩猜猜我是谁,格兰芬多果然很迟钝啊,这不是很好分辨么,那个 笑起来更坏一点的就是那个没脑袋的小鬼。【教授大人你看哪个小鬼不都是没脑袋么。教授:那个更没脑袋一些。】

  乔治!韦斯莱!他怎么敢!说实话我都想笑了,怎么会有小鬼色迷迷的看着我这个油腻腻的老蝙蝠?不过我有点想揉揉他的脑袋,就像他爸爸那样做。似乎,我小时候也想有人摸摸脑袋……

  在礼堂看到小鬼的时候我是有点吃惊的,天棚的魔力波动,这个小鬼。他今天看起来有点畏缩啊,没想到他也害怕分院。好像所有的家长都是这么坏,当初妈妈……我不记得了。

  霍格沃兹的小鬼总是这么具有破坏性,我不得不吓唬着他们才能保全那些珍贵的魔药。【其实咱们都知道越被吓到就越浪费……】不过无往不利的这一招好像不太好使了。难道乔治?韦斯莱生来就是和我作对的吗?

  我要是阿瑟我就狠狠的打他屁股,这时候我第一次打心眼里同意费尔奇恢复体罚的意见。

  不过他也会哭?我记得莫莉说过这个小鬼出生就没怎么哭过。今天居然哭成这个样子。他的小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袍子,或许他真是吓坏了。

  我小心的抱起他,另一个小鬼拍拍屁股站了起来,看来俩人都没受伤,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我想着看到他跳下来的那一幕,我心脏都停止了。格兰芬多都这么莽撞!门厅的天花板有多高我是不知道,但是也没有他这么量的。我快速的释放一些减速咒,然后才发现空中的巨大沙漏,看起来这两个不要命的小鬼是通过沙漏漏下来的。

  看着他哭的这么惨,我也不好再骂他了。抱着他大步朝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走去,看这个老狐狸怎么处理吧。邓布利多是要是还像以前那个样子,哼!什么每一个孩子都应该鼓励?这个就不应该!再鼓励下去,他要把霍格沃兹的房顶都掀掉了!

  邓布利多办公室的口令很好猜,反正是稀奇古怪的糖食。不过他居然不在,这时候了邓布利多能在哪里?

  我掰开小鬼抓着我的手,这个家伙,这下子知道害怕了?看他哭的眼睛肿肿的样子……这个淘气包,这要是我儿子,生下来就掐死,省得闹心。

  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在干什么?就这么一会儿就忘了害怕啦?居然和邓布利多那个老狐狸一样,戴着分院帽不知道在说什么!这个小鬼就是欠管教!

  他说谢谢我……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好像还没有人离我这么近过吧。我坚决不承认自己心软了

  邓布利多还是一如既往,这个小鬼应该被扣上一百分!而不是五十分,更不是莫名其妙的又加回去了。什么维护魔法阵!难道……礼堂的天棚?

  不过这个小鬼一定得有人管着!禁闭或许能消磨掉他一些夜游的热情。……这个小鬼,居然在跟我的门把手学外语。我真是……这个小鬼总是让我无奈,多少回了?难道我不是油腻腻的老蝙蝠了吗?

  而且他越来越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居然又扑到我身上?为了打断我扣分,这个小鬼招数越来越多。看着他水汪汪的眼睛。感觉……挺不错的。

  如果我有一个儿子的话,他可能也这么调皮,我一定舍不得打他,只能板着脸吓唬他,最后,他大概就像这个小鬼一样了。

  我居然会这么想,看来卢修斯说的对,这些年我变了不少。

假期

  老样子,莫莉妈妈在九又四分之三车站迎接孩子们。她拥抱了双胞胎和珀西,看了看不好意思的站在那里的查理,“又一个翅膀硬了啊,你有胆量这么选工作,怎么没胆量和我们说?”

  原来今年查理就要毕业了,他选择到罗马尼亚研究龙,不过他没敢告诉爸爸妈妈。据说莫莉妈妈还是从纳西莎阿姨那得知查理要去研究龙的呢,下了个半死。

  乔治和弗雷德在后面偷笑,莫莉妈妈给了他俩一人一个暴栗,“还有脸笑,你们两个,一位没有吼叫信就没事了吗?邓布利多都告诉我了,要不是斯内普教授在……”

  “好了莫莉,回去再说孩子们吧,在这里他们多没面子。”阿瑟爸爸来打圆场,双胞胎和查理在莫莉妈妈身后和老爸击掌。

  之后的几天小天狼星都不敢上韦斯莱家蹭饭了,莫莉妈妈动不动就使用声音宏亮,对着查理和双胞胎喋喋不休。尤其是对着查理。

  “英国没有龙吗,非要跑到罗马尼亚去!”莫莉妈妈又开始咆哮。

  “妈妈,没什么不安全的,哪里研究龙最先进。”查理小声嘟囔。

  “我没说龙,我听说麻瓜世界很不安全!你看看麻瓜那枪,一枪就让你死的透透的了。听说那都是些红色土匪。罗马尼亚!不安全。”这些年巫师们对于麻瓜世界的了解增加了不少,最近这一两年,麻瓜世界很不安全。

  “没事的,妈妈,罗马尼亚和英国不一样,那里巫师和麻瓜是完全分开的。”查理请妈妈实地看看才有发言权。

  于是,韦斯莱一家又去旅游了。这回是自然风光优美的罗马尼亚。

  和麻瓜那细长国土的罗马尼亚不同,巫师的罗马尼亚是一个圆形的区域。其实两者相加才是实际上的罗马尼亚国土。

  而在这相当于麻瓜罗马尼亚二倍的领地上并没有巫师的国度,这些被魔法隔绝起来的地域完全属于罗马尼亚魔法森林。

  这里曾经是麻瓜甚至巫师的禁区,这里生活着数不清的魔法生物。近些年来,许多科研机构——巫师的研究所——在罗马尼亚进行各种研究。因此,罗马尼亚的魔法生物们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组成了一个罗马尼亚联合会,不过这并不是一个强力的政治团体。

  因此,到罗马尼亚旅游不需要任何证件,韦斯莱一家都没怎么准备就开始了罗马尼亚二日游。

  在罗马尼亚旅游有一个最特别的地方,就是游客要呆在笼子里。这可不是说普通的游览车之类的,而是能困住巨龙的巨大笼子,笼子的“钢筋”就有手臂粗,而且是由特殊的魔法材料制作的。

  查理领着一家人加上几个拖油瓶——未成年人卡洛儿、德拉科、哈利和小天狼星——参观他即将工作的巨龙研究事务所。

  这个事务所所处的区域是在巨龙领地的中央,因此非常适合参观巨龙,而且这里据说是远古巨龙的栖息地,从来没有巨龙来这里打扰,也非常安全。唯一有点吓人的就是巨龙们喜欢比谁的嗓门大,大家经常可以听见此起彼伏的龙吟。

  其实听惯了这龙吟还挺好听的,不过这可是联合魔法部——类似于联合国——的一个大难题:音波是最难控制的魔法产物之一。

  不过咱们的乔治对巨龙没啥兴趣,不过是大个的蜥蜴罢了,但是如果有一只蜥蜴会说话的话他也是很想看看的。所以,半夜不睡觉的乔治和弗雷德打算找找传说中的远古巨龙遗迹里会不会有一只真正的远古巨龙等着他们。

  他们摸摸索索的在一个个巨大的洞穴里穿梭,不过里面什么都没有,传说中的巨龙宝藏啊,远古巨龙啊,龙语魔法啊,什么都没有。

  俩人又探索了一段时间,有点失望的回去休息了。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有一只老龙,盯了乔治一会,自言自语,“这小子有点眼熟啊,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随后翻了个身,继续看爪子里的小说,把两个小鬼忘到脑后了。

  回到住处,查理正躺在弗雷德的床上等着他们呢,“就知道你们俩的跑出去玩,这里都探索几十年了,绝对不会有剩下的什么东西留着你们俩来发现的。”

  乔治摆摆手,“说不定就有万一呢,不过我们的确什么也没找到。”

  两日游很快就结束了,莫莉妈妈对于查理的工作环境还算满意。不过除了莫莉妈妈,大家都知道查理一定还有些危险的工作没让妈妈知道,一家人当然也都帮忙瞒着。

  上学的人都知道,假期过得真的是非常的快。一眨眼,就快开学了。今年开学之前小天狼星特别的兴奋,阿瑟爸爸也不逊色。不过这俩人都还保密着呢,乔治猜测,老爸和小天狼星又可能打算开飞车送孩子们去上学。

  不过乔治只猜对了一半,在八月三十号,阿瑟爸爸和小天狼星宣布了一个消息。

  “咳咳,我,你们的爸爸,阿瑟?韦斯莱, 将成为霍格沃兹的教授。”阿瑟爸爸故作严肃,但是紧接着,就又挤眉弄眼的说:“怎么样,兴奋不?”

  这一家子反倒是罗最兴奋,“爸爸爸爸,你教什么啊,我爸爸是教授!”

  阿瑟爸爸又咳嗽了一下,“咳,我教的是麻瓜研究学。”

  “老爸,我们好像没有人学这个吧。”乔治懒洋洋的说。

  阿瑟爸爸明显大受打击,不过这是事实嘛,珀西根本没选麻瓜研究学,乔治和弗雷德还没到选修的时候,比尔和查理都毕业了。

  小天狼星窜了出来,“我教的课你们肯定都要上!”

  乔治来了精神,“小天狼星,你和爸爸都去教书,店里怎么办啊,还有哈利呢?”

  小天狼星很有甩手掌柜的气质,“有莱姆斯嘛。你们不关心我上什么课?”

  三个在校生集体撇撇嘴,“还用猜么,我们都得上的课,老师又可能要换的,那只有黑魔法防御术呗。”

  小天狼星摸摸脑袋,转过这个丢脸的话题,非常有斗志的说:“小伙子们,等着我的课程吧,会让你们打开眼界的!”

  乔治心想,你的课程我们还不知道,不过这回在礼堂餐桌上肯定会大开眼界的……希望斯内普教授和小天狼星不要当着大家的面打起来……

  不过斯内普教授……上回抱着他哭太丢脸了,乔治心里脸红下。哼,斯内普!你要是敢和别人说起的话,我就……就……就再哭给你看!——乔治的智商明显下降了好几个百分点。

【番外二】

  大家好,我是一只龙,听猫猫说这里可以遇见很多漂亮妹妹和帅帅的蝈蝈,还有很多好看的小说,所以我也出来露露脸。

  什么?你问我和猫猫怎么认识的啊,那是在非常传奇的一天……

  那一天,我和猫猫本来各干各的呢,她在找一个小说主角,我也在找一个主角。

  她是为了写一本小说名字叫什么快乐人生,我不是,我是为了改一本小说。

  要说我这辈子最大的爱好那就是看小说了,只要是带字的,小学语文课本我也嗷嗷愿意看。

  我原来那个世界吧,就是小说太少,都是些名著之类的,看着不过瘾。而且几百年才出一个名作者,我都是算好了他们的命格,从他们出生就开始等着看小说,但是没等他们死呢,我就都看完了,这个急啊。

  后来听来串门的玉皇大帝说,你们这小说多,什么晋 江啊之类的,全是小说,我就屁颠屁颠的跟他来了。为此我们家默林还跟我生气呢。不过后来我整明白了,接个网线就完了呗,还能陪着梅梅一起看。

  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之后吧,这小说看得这个滋润啊,但是就有一点不好,就是BE的太多了,我这眼泪啊,哗哗的流。我们家梅梅还特意弄了个游泳池接着我的眼泪。

  话说这些小说里我最不满意的就是那个什么哈利?波特了,而且我算了一下,这个故事居然是我这个世界的未来真相!

  哦,老婆【就是默林啦】!我可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也得找个主角,把这个小说改掉!

  于是乎我就忙活啊,几千年都没这么忙活了,还找玉皇大帝帮忙,弄了个大魔法阵。

  这个魔法阵真的很难启动啊,我在那使了半天劲都没反应,还好我们家默林聪明,把我那一游泳池眼泪都用上了,这才勉强行了。

  魔法阵启动起来我才想到,主角还没找到呢!要说我几千年来第一回这么投入的做一件事,总是有那么点纰漏。我马上趴在云彩顶上往下看,看来看去都是一个个小点点— —|||,干脆,我拿起了《哈利?波特》,砸到谁算谁吧~哦噢,砸到一个小伙子~

  说到这,我的说一下,我就是这么认识猫猫的,因为我们俩选一个人了!这步撞车了么,时间又很紧张,还好后来我们都反应过来了,这不矛盾啊。她还很感谢我给她提供思路了呢。

  不过后来她偷偷告诉我,我们选的那个主角其实不是小伙子,而是个小丫头……这可太丢我的脸了,我居然都男女不分了……

  我把那个小伙子(后来知道是小丫头了)弄来之后吧,我观察了他一两年,不过后来我们家梅梅非说我搞外遇,我又听猫猫说小说得养肥了再看。于是,我就先收藏着,等哪天想起来再看。

  你说我这个时间观念不是很强撒,等我想起来的时候,上晋 江一看,已经显示已完结了!

  这个时候我这个庆幸啊,还好我和猫猫选的是一个主角,这样我看她的小说就行了,要不然我只能算算故事情节了,那干巴巴的又没有图像又没有人物心理活动,太无聊了。

  什么?你让我倒带看?你没听说过时间是不可逆转的么,我把乔治弄来的时候可以算作是时间的正常运转,就像是河道拐了个弯往回走了一点一样,但是我想倒带那就不行了,那就相当于让河水全部倒流,这是时间法则不允许的。

  我看完了猫猫的小说之后吧,我非常的自豪,因为我把结局改成HE了。于是我觉得我应该出面见一下乔治,接受一下他现场的感谢。

  哦,老婆,我长针眼了!猫猫没说过还有这么不和谐的内容啊,捂眼……

  偷偷从手指缝看一看,他们俩个没发现我唉。也对,除了老婆,谁能发现我的隐身。那个啥,都没有人知道我在偷窥哦~

  话说这个黑发小子身材真好,口水……我以前听说过鼻子大的人那啥比较强,可怜的乔治啊……

  不过我看了猫猫的小说之后我觉得乔治就得有人管着他,下不来床才好呢。这小屁孩也忒淘了。这要是我们家孩子,那我都不活了,管不了啊~

  哎呦,谁突然开门啊,不知道人家正在那啥啥么,我还以为门这里是最安全的角度呢,居然被突然打开的们给打倒了,@#¥%你会长针眼的!

  “哦,乔治,我什么都没看到……”一个和乔治长得一样的家伙冒冒失失的冲了进来。随即就被另一个人给拉走了,我都没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不过好像也蛮帅的哦。

  算了,我不长针眼了,我去看看别的人物都怎么样吧。我偷偷的穿墙出去,跟上弗雷德。哦,这一家子都是帅锅哦。

  那个疤头应该是可爱的小哈利吧,他坐在一个金灿灿脑袋的怀里。还有那个瘦瘦高高的家伙是谁哦,我怎么没见过呢,赤褐色的头发,蓝蓝的眼睛,怎么看怎么面熟~还有他旁边那个金发的家伙,这个我也没看过……回去问问老婆,怎么能有我不认识的人呢!

  哎呀呀呀!老婆!我不是偷偷出来看帅哥的!唉,我的耳朵……

新学期

  很不幸,开学那天小天狼星和斯内普教授没打起来,因为邓布利多教授很有先见之明的安排阿瑟爸爸坐在他俩中间,那一个看戏的好位置。从乔治的角度只能看到两位教授不停的打嘴仗,然后斯内普教授的脸越来越黑,小天狼星的脸越来越红。当然最后阿瑟爸爸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

  真没啥意思,乔治收回视线,看着新生们战战兢兢的等候着分院,感觉真的不错。怪不得家里人从来不告诉小孩子们到底是怎么分院的。

  最搞笑的是有个孩子像传说中的纳威一样,分院帽喊出赫奇帕奇之后,这个小子带着分院帽就跑掉了。乔治记得他也姓伍德,和格兰芬多魁地奇新队长奥利弗?伍德一样。

  今年的新生也不多,其实整个巫师界的人都少的可怜。怪不得西方国家担心的都是生育率下降,而只有中国担心生育率升高。魔法部也有很多鼓励生育的措施,包括允许同性成婚,研发生子药物,不过由于十几年前那段黑暗岁月的影响。这几年霍格沃兹的新生达到了一个历史新低。

  这一回格兰芬多共分到了九个新生,还算不错,斯莱特林只有六个,照例还是赫奇帕奇最多。乔治和弗雷德极其热情的迎接新生们,虽然看起来把小伙子们吓得够呛。

  吃完了丰盛的晚餐,唱了一回不知所云的校歌——这回乔治用的婚礼进行曲——听了邓布利多莫名其妙的发言,小鬼们都哈欠连天的回去休息了。

  阿瑟爸爸过来和儿子们打了个招呼,领着弗雷德和珀西参观一下他的房间,再把俩人送回塔楼。其实爸爸也不在自己房间住,他作为麻瓜研究学教授,每周只有一堂课,是可以不用住校的。

  不过可怜的乔治能跟着,去年他被斯内普教授判了一年的劳动服务,开学的第一天也得计算在内。

  吃撑的乔治迷迷糊糊的走向地窖,他觉得晚饭吃的太多了,脑袋有点晕。

  走到斯内普教授办公室门口,乔治磕磕巴巴的用蛇语对着门把手上的眼镜蛇说:“主人,在,不在?”

  “嘶……嘶嘶……嘶”门把手回答了一大堆,乔治一点没听懂,只好拿出小本本,对照的请眼镜蛇慢慢说。

  要说这个蛇语啊,乔治还是去年关禁闭的时候和教授的门把手学的呢,这个眼镜蛇会说一点老鼠语——白求恩也会一点,而且眼镜蛇先生还可以简单的阅读英语。据眼镜蛇先生说,这年头门把手也不好当,还得会二外才能上岗。

  不过眼镜蛇先生的外语不太过关,大概也就二级吧,它教出来的乔治连一级都达不到,只会一点简单的单词。不过乔治不太担心,这家伙天天关禁闭,关个两年无机蛇语四级都考完了。

  磕磕巴巴的交谈了半天,乔治才搞明白教授不在。唉,就当练习口语了。乔治一屁股做到地上,慢慢的和眼镜蛇学习新单词。

  不一会,斯内普教授回来了,看起来他好像是在没人的地方发了一通火才回来的:领带松松垮垮的,衬衫至少有两个扣子没扣,长袍倒是还很整装,不过上面灰不少。乔治严重怀疑教授刚才发火把长袍掼地上去了。

  教授看到乔治,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鉴于教授的脸已经全黑的,估计有表情也看不出来。斯内普教授提溜着乔治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眼镜蛇什么都没说,麻溜的打开门让主人和乔治进去,还小声的嘶嘶半天。咱都知道乔治听力不是很过关啊,他只听到了一个单词就是“好运”。不过猜也猜到了,肯定是在幸灾乐祸。

  教授拿出一沓子羊皮纸递给乔治,乔治呆愣愣的看着教授,难道不需要处理什么鼻涕虫之类的东西了吗?

  “教授,这是什么?”看着教授把东西递给他就回到椅子上看书了,乔治不得不开口问道。

  “我想你的脑子还没有被巨怪踩扁吧,这是什么东西你难道不知道吗?”

  “可是我要怎么做啊,教授,您难道不能把话说明白吗?总是这个样子,怪不得大家都觉得你是令人厌恶的老蝙蝠。”乔治说道后来声音是越来越小,不过这哪能瞒得过斯内普教授呢。

  “诽谤教授,格兰芬多扣……”斯内普教授没等说完,就被乔治一个飞扑打断了。

  “教授,我不是你的出气筒!”乔治瞪着眼睛大胆的对教授说。“你和布莱克先生吵架了是不是?真幼稚!”

  斯内普教授连拉带拽终于把这个小巨怪从身上弄下来。挥动魔杖,地上的羊皮纸纷纷朝他们飞来。

  “把这些都写上T。”斯内普留下这一句话就进书房了,乔治看看面前的羊皮纸,哦噢,都是格兰芬多的暑假作业~乔治很认真的批改着,看懂的给A,看不懂那就没招了,来个P吧——当然很多高年级的课程乔治根本就不懂。

  结果就是当这一年的作业发下去的时候另格兰芬多大吃一惊——每年都是T的嘛,而乔治的作业是O,结果就是乔治的禁闭又加了半年。不过成绩是改不了了,谁让教授看到第一张是T就确认契约成立了呢——一位可怜的叫做格里特的同学,作业写得都是狂草,当然得了一个T。

  新学年还有一件事情和过去不一样,那就是乔治和弗雷德加入了魁地奇球队。当然的,俩人是击球手。用奥利弗?伍德的话来说,双胞胎比游走球还游走球……

  魁地奇比赛其实是很累人的,也很占学生们的时间。刚开学的时候还好,但是在格兰芬多第一场输给了赫奇帕奇之后,伍德就有点魔怔了

  伍德的压力真的很大,因为查理太优秀了。虽然过去格兰芬多对于游走球很头疼,但是有查理在,每场都能抓到金色飞贼。可是现在正好反过来,双胞胎绝对胜任击球手这个任务,但是追球手却没人了,这让他头痛不已。

  最后的结果就是伍德坚持每天训练。于是,我们经常可以看见这样的一幕在球场上发生:随着伍德的一声休息,所有的扫帚都接近直线俯冲,然后球员们就直接躺在地上,唯一文雅一点的安吉丽娜也是一走到休息室就瘫倒了

  不得不承认,在伍德的训练下,他们的飞行技巧提高了不少——至少以前大家都不会这么俯冲。

  又一天训练结束后,弗雷德和乔治走进门厅,弗雷德把至少一半的重量压在乔治身上,“哥们,咱们都没时间夜游了。这可不行,霍格沃兹寂静的夜晚怎么能少了我们活力双胞胎呢~”

  乔治拽开弗雷德,甩了一下魔杖,打扫干净地板上的泥水,冲费尔奇笑了一下。“弗雷德,你帮我把东西拿回去吧,我得去地窖。”

  弗雷德不情愿的接过书包的扫帚,“看你天天跑地窖像约会似的,晚点去呗,可爱的小蝙蝠还能吃了你?”

  乔治撇撇嘴,“因为我爱上了教授啊~”

  弗雷德做晕倒状,双胞胎又闹在了一起。

  “哎呦!”累的迷糊的双胞胎不好好走路的结果就是撞到人了。乔治仔细一看,呦,这不是分院时的那个伍德小鬼么。

  “小鬼,没事?”弗雷德扶起小男孩,这个孩子真矮,不过比双胞胎小一岁,却差了一头,弗雷德揉了揉男孩金色的短发。

  “没……没事,学长,对不起。”小男孩慌慌张张的跑掉了,乔治调戏的抬起弗雷德的下巴,“呦,咱们弗雷德魅力不行啊。”

  “去!见你亲爱的教授吧!记得一会儿回来有好吃的,爸爸带来的啊。”弗雷德一把把乔治推到下楼的楼梯上。

  “亲爱的教授,我来关禁闭了!”乔治和眼镜蛇打了个招呼,冲进地窖。傻乎乎的和教授问好,突然捂住嘴。在心里吐吐舌头:哦,默林,怎么把和弗雷德开玩笑的话说出来了。

  教授皮笑肉不笑的扯动一下嘴角,“很好,韦斯莱先生,十分,你有意见吗?”

  这回乔治哪还敢说什么,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今天大概是累的脑袋不转个了。

情愫

  今天乔治本来的任务是处理珍珠鱼的眼睛,这些小东西只是需要用特殊的处理液浸泡一下。不过在乔治开始干活之前,斯内普教授拿出一大罐子罗町虫。对着乔治耳语一般的说:“今天我们需要这些可爱的小东西的心脏,或许格兰芬多对于这样的生物特别有经验,因为你们都是一般的没有脑子。”

  说完还恐怖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慢悠悠的踱回书房了。乔治狠狠的摔打了一下搅拌棒,切,真幼稚!

  然后乔治没有忘记给自己的周围加一个无声咒,开始嘟嘟囔囔的处理这些令人恶心的小虫子。书房的斯内普教授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等虫子处理完了的时候,乔治也发泄的差不多了。不过有机会还是要做点什么地嘛,乔治轻手轻脚的走出材料室,看到背对着自己看书的斯内普。乔治悄悄的把魔爪伸向了教授一贯喝水的杯子。

  “渴了的话请喝茶几上的水,没有礼貌的格兰芬多,扣一分。”乔治只好又挪了回去。

  看到教授舒服的坐在高背椅子里,乔治从椅子后面伸出头。歪着脑袋问教授:“教授,称您一声dear不是也很正常么,你怎么那么大反应,难道朋友写信叫你‘亲爱的西弗勒斯’你也要给人家会一个吼叫信吗?”

  “轻慢教授……”

  斯内普教授转过头来刚想要喷射毒液,两个人突然都僵住了。或者我们用一个常见的句子,就是时间都仿佛停止了。突然壁炉里的木柴爆了一声轻响,乔治先反应过来,拎起书包就跑了出去,也没听到身后的教授是不是又扣了格兰芬多多少分。

  出去了以后乔治却不知道往哪里走,只是突然的不想回格兰芬多塔楼。感觉脸上的温度好像都提高了不少,乔治摸摸嘴角,心底埋怨:真是的,怎么这么巧合,又不是言情小说……

  第二天也没有魔药课,乔治稍稍松了一口气。说实话,怎么觉得心里怪怪的呢。

  下午魁地奇比赛的时候乔治就完全把这个巧合抛到脑后了,他和弗雷德俩人不停的做些高难度动作。底下看台上的尖叫此起彼伏,不得不说,自从有了双胞胎,霍格沃兹的魁地奇可看性增强了不少。

  现在李?乔丹已经是解说员了,据他自己说是因为他的声音特别的磁性。乔治和弗雷德对此报以呕吐。不过李的解说非常有喜感,带着强烈的个人色彩,这让乔治想起了前世的一个解说员。

  现在乔治就听到李兴奋的大喊:“乔治!也可能是弗雷德,揍他,对,这个该死的斯莱特林!”然后夹杂着麦格教授严厉的嗓音。

  李只好改口:“好吧,现在战况十分激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排除误伤的可能……”

  正如李解说的一样,比赛越来越激烈,双胞胎挥舞着大棒对于眼前的一切予以重击,期间打倒鬼飞球N次,给安吉丽娜添了不少麻烦。不过作为他们对手的斯莱特林更麻烦,在双胞胎的护航下,游走球始终在斯莱特林球员的脑袋上下转悠。

  有的时候乔治和弗雷德本身也可以看做更加危险的游走球,他们穿梭在大块头斯莱特林们中间,不时的搞一点误伤。每当这时候李总是格外的兴奋,当然他也不会直说,他总是在为双胞胎找借口:“哦,韦斯莱没有打到游走球,哦,默林,发生了什么意外?斯莱特林的弗朗西斯流鼻血了!斯莱特林换人!”

  而作为斯莱特林击球手的德里安和另外一个大块头男生简直是完败。最后的结果是斯莱特林抓住了金色飞贼却以十分之差输掉了比赛。

  伍德作为队长这还是第一次赢球,他兴奋的抱住队员们——无视安吉丽娜的抗议——最终让每一个球员都成了泥人。

  而让大家更加震撼的是,伍德说了一句,“我们的训练是有效果的,以后就这么定了!”

  这一天乔治去关禁闭的时候斯内普教授好像比平时更加僵硬,乔治估计教授不想看到他这个害斯莱特林输球的罪魁祸首。

  乔治也没去撩拨教授,他觉得自己哪里有点奇怪,他本来还想去问问爸爸来着,结果爸爸不在学校。

  乔治不再那么热衷于关禁闭了,弗雷德表示他终于正常了。而伍德在赢球之后也冷静了不少,现在,双胞胎多了不少悠闲的时光。

  乔治现在喜欢躺在一块大石头上看黑湖,弗雷德对他这个爱好嗤之以鼻,说他像个老头子。

  乔治也对弗雷德的爱好表示了鄙视之情,弗雷德坚决的认为自己是迫于无奈,这都是为了独角兽娜娜小姐的艺术造型。

  乔治指着他身边那梯田一般的草地,“我要是妮妮,绝对让你离我的头发一米远。”

  有句话叫说曹操曹操到。可能是妮妮小姐真的听到了双胞胎在说她。只见禁林边白光一闪,她那庞大的身躯再一次的朝着弗雷德冲了过来。

  看着弗雷德头发里的草屑,乔治仰天大笑三声。不过出来的声音却像是鸭子叫。因为神出鬼没的斯内普教授站在他俩身后,以拐带学校内部稀有动物的罪名再次扣了五分。

  弗雷德欲哭无泪——妮妮小姐还死活不肯起来呢。他搞笑的伸出手,就好像是快要断气了一样。对着乔治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兄……兄弟……你,你快,快把……他拿…拿下……吧,你……亲爱的……哦……西弗勒斯……别让他找……我麻烦了……”

  这要是在平时,乔治一定和弗雷德装模作样一番,不过这回他一下子想到了那天晚上那个算不上吻的意外。脸一下子就红了,偷眼看看,弗雷德正在扮死人,没发现乔治的小心思。

  乔治在心里又骂了自己几句,这到底是怎么了!深吸一口气,转移话题来调笑弗雷德,“纯洁的小弗雷德,你还是嫁给美丽的妮妮小姐吧~”

  妮妮迷茫的看着乔治,转头舔舔弗雷德的脸庞。弗雷德恼羞成怒,“我以后要嫁个大魔头!”

  说完才觉得不对,跳起来,追杀乔治去了。

风起

  又是一年万圣节,从《哈利?波特》来看,这万圣节不愧是鬼节,就没发生过好事。不过乔治还没遇到过这些倒霉事,大概是因为倒霉孩子哈利还没上学呢吧。

  现在乔治就拉着哈利这个倒霉孩子的手呢,弗雷德不知道被安娜拉到哪里去了。哈利是被卢平送来和小天狼星过节的。不过只是这一天小天狼星就得罪了自己的教子。

  哈利坚决不肯和自己的教父呆在一起,用他的话说,小天狼星只会利用自己讨好漂亮姐姐。其实吧,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卢平昨天就把哈利送来了,他说是来过万圣节,不过乔治估计卢平是有什么事了。不过小天狼星哪会带孩子啊,他唯一会的就是变成狗狗和哈利玩。

  可是他还要上课呢,没招的小天狼星只好带着哈利去上课。因此乔治他们去上课的时候就看到可爱的哈利宝宝乖乖的坐在第一座。

  要说哈利可是有一副所有女生羡慕的好体质,他怎么吃都不会变胖。再加上大大的碧绿眼眸和一点点婴儿肥的脸蛋。这个样子可是对于所有女性——上至一百六,下至六岁——通吃啊。再加上被卡洛儿教坏的时时刻刻水汪汪的大眼睛。哦,默林,没有一个女生能幸免于哈利的魅力,连安娜这种理智型的也不行。

  刚开始小天狼星还对于自家教子的魅力感到自豪。可是开始上课了他才发现学生们都围着他的教子呢。有了无敌可爱的哈利,同学们都把布莱克教授——本年度最受欢迎的教授——丢到脑后去了。

  哈利倒是很帮忙,小大人一般严肃的对着不时发出诡异声响的姐姐们说教:“姐姐,该上课了,你们不应该围着我。”

  这样的结果就是女士们更萌哈利了。最后无奈的布莱克教授宣布这节课表现最好的学生可以掐一下哈利的脸。

  就这样,小天狼星虽然正常的上了一节课,但是把自己的教子得罪了。

  下课之后,红彤彤脸蛋的哈利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恰好碰见了乔治。

  “乔治哥哥,一会我跟你去西弗勒斯那好不好?”看来乔治没事就乐颠颠的跑去关禁闭已经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了。

  偏偏乔治这几天很忧郁,每次见到教授都觉得怪怪的。关禁闭也不那么热衷了。于是乔治就领着哈利小朋友满城堡的乱转。

  哈利对于神奇的霍格沃兹城堡非常感兴趣,同样的霍格沃兹对于神奇的哈利?波特也很感兴趣。哈利对于霍格沃兹这种所有画像都挤到一起,还不停的移动的画像感到好奇。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些画像之所以挤到一起就是为了来看他。

  乔治听着画像窃窃私语:“看看,那个闪电”“唉,谁踩我脚了”“别挤,我还没看到呢”“这个眼睛就比我难看一点点”……嘴角都直哆嗦。

  直到乔治把哈利领到了天文塔,这才清净了下来。不过乔治严重怀疑等一会他们出去的时候门口的画像会更多。

  哈利站在天文塔的栏杆边上踮着脚往下看。魁地奇球场上有很多人在训练。

  哈利扭头看看乔治,“乔治哥哥,你玩魁地奇吗?”

  乔治仰着头看着蓝天,轻声回答:“当然,我是格兰芬多的球员,击球手!”他低下头作出拿大棒的姿势。

  哈利咯咯乐,握紧小拳头,“我以后也是格兰芬多的球员,教父说我是最棒的。”

  乔治揉乱他的头发——当然不揉也一样乱,“又想起你教父啦?”

  哈利把嘴撅到鼻子,轻蔑的发出一声“哼!”

  这个样子真是孩子气,乔治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脑袋,“走啦!吃饭去,让你教父喂你好不好,这样就消气了吧。”

  哈利冲乔治做个鬼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什么喂我!”

  “那上回在我家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我记错了?”

  “人家不会挑鱼刺嘛,乔治哥哥欺负我。我告诉西弗去。”

  乔治一僵,不过还是嘴硬,“你的西弗又管不到我。”还对着哈利吐舌头~

  哈利一撇嘴,“乔治哥哥死鸭子嘴硬!莱姆斯说你最怕西弗勒斯了。就像老鼠遇见猫!”

  “乱讲,我还是十几年来第一个挑衅教授的呢,整个霍格沃兹都知道。”

  “莱姆斯说乔治哥哥是西弗勒斯嘴边的小耗子,只不过西弗喜欢看乔治哥哥蹦跶~”

  乔治心中暗恨,卢平!你都和哈利说的什么啊!什么嘴边的小耗子,我分明是挑战大魔王的勇士!

  哈利蹦蹦哒哒的跑下楼梯,乔治追上去警告这个小家伙不要乱说话。哈利咯咯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楼道。

  突然跑跑跳跳十分活泼的哈利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乔治,“乔治哥哥,你说什么?”

  乔治一愣,他什么都没说啊。不过,只有哈利听到的声音?这让乔治不得不想起《哈利?波特》的经典剧情!密室!

  乔治停住脚步对着还要说什么的哈利摆摆手,凝神倾听。说实在的,乔治的听力真不怎么样,他听了半天也没听懂什么,不过的确是蛇语。而且声音很大,只不过一般人不会注意这种嘶嘶声罢了。

  乔治上前拉住哈利的手,平视着哈利大大眼睛说:“不要对别人说起,一定不要,西弗和教父也不行。”

  哈利眨巴眨巴眼睛,又笑了起来,“我和乔治哥哥的小秘密是嘛?”

  乔治点点头,领着哈利走向礼堂。走出几步又回过头看看身后安静的走廊,希望这只是蛇怪出来饭后消食。希望霍格沃兹的安静不要被打破。

  不过默林显然没有听到乔治的祈祷……



  将哈利交给了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寻找自己教子的布莱克教授,乔治回到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很意外,弗雷德居然正在狼吞虎咽。

  乔治猛的按住弗雷德鼓鼓囊囊的脸颊,“安娜找你干嘛?还瞒着我?从实招来!”

  弗雷德被下了一条,张嘴刚要说话却被呛到了,“咳咳,放……”

  乔治狠狠的冲着弗雷德的后背来了一下,开始攻击自己面前的食物。

  “嘿,哥们,这么狠干嘛。”弗雷德揉揉肩膀。

  “可你呛高了,咳,看你呛到了,给你拍拍。”乔治费劲的咽下嘴里的一大块食物。“咱们的地图怎么样了,上回安娜说她有个想法,成功没?”

  弗雷德摸摸头,“忘问了,我上回把天花板密室的事说漏嘴了,她今天问我这个。”注意到乔治瞪他,“我没说还有你啊,你看她都没找你。”

  “以后这个事别说了,一会儿咱们去催催安娜,最近我总感觉要出事,有个地图安全点。”

  “哎呦,占卜师先生,有什么秘密能告诉我吗?”不说还好,一说,弗雷德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

  “刚才……”乔治示意弗雷德把头伸过来。但是礼堂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费尔奇抱着洛丽丝夫人走了进来,他面色发黑,嘴唇哆嗦着,看起来又悲伤有愤怒,冲着校长大喊:“邓布利多教授!”

  弗雷德抬起头来看他怀里一眼,对乔治说:“乔治,看他的猫!”

  乔治本来没太在意,费尔奇几乎每天都向邓布利多控诉学生为非作歹——虽然没在礼堂说过,但是当他扭头看到洛丽丝夫人的时候,他就知道糟糕了!

  费尔奇虽然抱着洛丽丝夫人,但是这只猫四肢和尾巴都僵硬的炸开,身上的毛发也成为尖锐的硬刺,昏黄的眼睛已经被灰黑色取代,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一只活物。

  各个长桌都有人注意到了异样,远一点的学生们站起来想要看个究竟。费尔奇瞪着这些学生,好像要用眼神杀死他们一样。

  “邓布利多教授!他们杀死了我的猫!我的猫!我要杀死他们!”费尔奇显然认为洛丽丝夫人已经死了,他现在的样子非常恐怖,非常疯狂。

  邓布利多教授站起身来,不用说些什么,礼堂马上变得非常安静。他走下教师席位,仔细看了看费尔奇手上的猫,然后把它递给了身后的庞弗雷夫人。“阿格斯,它没有死,只不过被石化了,波比可以照顾它。”

  “那也是这些小鬼!我知道,他们想要害死它很久了!”费尔奇继续尖叫。但是邓布利多打断了他,“在哪里出的事?领我们去看看。”说完回头看了下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还冲弗立维教授点了点头。

  “哦,对,在二楼,哪里还有字迹,教授你肯定能找到该死的犯人……”费尔奇领着教授们出去了,小天狼星居然抱着哈利跟了上去。弗立维教授留下来尖声指挥:“级长!把学生带回公共休息室!晚饭一会儿送到休息室。现在!马上!”

  不过弗立维教授一向是不怎么能镇得住学生的,乔治拉着弗雷德的手猫腰跑出了礼堂。看看身后,和他俩一样的人还真不少。

  费尔奇只说了二楼,所以大家到了二楼之后就分开搜索了。乔治占了穿越的便宜,拉着弗雷德就往女生盥洗室跑。

  远远的就看到几个大人围在一起,小天狼星把哈利的脑袋按在肩膀上,不让他看到现场。因此小家伙最先看到了乔治和弗雷德,还乐颠颠的打招呼。

  “乔治哥哥,弗雷德哥哥!”哈利这一下可把韦斯莱兄弟暴露了。斯内普教授大步走过来,拎起乔治的领子就要往转角那边抛,还附带精神打击:“格兰芬多扣五分!你脑子里是格里树蛙的粘液吗?不停教授命令……”

  邓布利多又一次救乔治于水火之中,当然要是没有后面那群呼哧带喘的小鬼,邓布利多也没有借口。“哦,西弗勒斯,作为教授要公平,看来孩子们觉得法不责众哦~每个学院扣五分,哦,格兰芬多刚才扣过了。”

  斯内普教授面无表情,根本就不看邓布利多——和蛇王说公平纯属对牛弹琴。邓布利多回过头对着小天狼星说:“小天狼星,把孩子们送回去,记住,不要让他们单独走。”

  小天狼星走过来,还注意着让哈利的脑袋还冲着外面,像撵小鸡仔一样哄着这些同学。

  不过乔治不想回去,他得和邓布利多说一下下午的事。必须让教授和同学们知道这是一只蛇怪,否则乔治可不认为这回会像小说里一样凑巧,一个死亡的都没有。不过这既不能暴露哈利是个蛇老腔,更不能暴露乔治自己,乔治必须单独和邓布利多说,至少不能再哈利面前。

  乔治一矮身,从老母鸡?布莱克教授胳膊底下钻了过去。弗雷德也想有样学样,不过没成功。当然乔治其实也没成功,因为他又被斯内普教授提溜领子了,乔治急中生智,大喊:“邓布利多教授!”然后对着邓布利多晃了晃魔杖上的吊坠。

  邓布利多眨眨眼睛,“哦,西弗勒斯,小天狼星,我想乔治要留下一下。”

  小天狼星点点头,领着这些小鬼走了。最后弗雷德还冲乔治翻了个白眼,乔治回报以鬼脸。

  但是一转头就下了一跳,斯内普教授把他拎到和自己平视。乔治一扭头就看到了教授的大鼻子。然后是教授薄薄的嘴唇,当然嘴唇现在正运动着而且绝无好话,“格……”

  又要扣分!乔治下意识的向前一扑。哦,咚,撞鼻子了。教授一下子松手把乔治扔下,乔治抬头看看,一向面无表情的斯内普教授皱着眉头,看来挺疼。

  乔治摸摸自己的小扁鼻子,挽住教授的胳膊,“教授我给你呼呼就不疼了。”

  “咳!”邓布利多咳嗽了一下,教授一下子甩开了乔治的胳膊,乔治的脸红的像只西红柿:哦,默林,我最近怎么说话总是不经大脑…


密室打开

邓布利多挑着眉毛看着小西红柿?乔治,很绅士的伸出手,“乔治,来我办公室谈吧。”不过邓布利多骑士没有得到乔治公主的垂青,因为斯内普教授大步走上前来拎起乔治的领子。

邓布利多耸耸肩,大头向办公室走去。乔治扭动着身体回过头看了一眼案发现场,哦,默林,怪不得教授们挡着不让学生看到,这里真的蛮吓人的。

墙壁上用红色油漆写着“密室已经打开……”,红色的油漆有些散落在地上,在盥洗室漏出的水何昏暗的丁光霞分外恐怖,好像真的凶杀案现场一样。

乔治才看了一眼,现场就被殿后的麦格教授处理了,不过这一眼也吓到了乔治,要知道乔治上辈子根本就不敢看鬼片——这辈子则是都没见过影片。乔治深吸一口气,早知道上辈子看点惊悚片练练胆子好了。

斯内普教授感觉到了这个小鬼的扭动,回头看了一下,换了一只手继续拎着乔治。这回乔治的视线里只有斯内普教授了。

乔治正处在要不要调戏教授的矛盾中的时候,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到了。今天的口令是提拉米苏,邓布利多在甜食这一点上和麻瓜界联系十分紧密,不过~乔治摸摸下巴,去年万圣节的状况说明邓布利多非常讨厌甜食啊……

乔治没想多大一会儿,斯内普教授把他扔在了造型恶俗的沙发里,自己变出一个朴素的小方凳。麦格教授看着大红星星的沙发,嘴角也哆嗦了下,还是自己变了一下颜色。

邓布利多敲了敲面前的银色小杯子,“乔治,你的秘密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可以听一下吗?”

乔治点点头,说道:“这个不是什么秘密。”邓布利多眯了眯眼睛。乔治继续说:“今天下午我走到二楼的时候听到过一个声音。”

“我听到的应该是蛇语,教授,您知道的,最近我正在学这个。”乔治看着斯内普教授。

“那么它说了什么呢?”邓布利多把玩着银杯,好像漫不经心的问。

“我也没太听清,才刚学么,大概就是‘撕裂’‘杀’这样子”

从这开始,乔治就是瞎编了。乔治觉得哈利的蛇老腔还是不要暴露的好,这否则肯定会有人怀疑哈利的。还是让这个可怜的小孩多过一年舒服日子吧。

听完乔治的话,邓布利多陷入了沉思。不过他没忘记让麦格就是把乔治送回公共休息室。当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邓布利多叫住斯内普就是,“西弗勒斯,你留一下。”

斯内普就是很大牌的不给邓布利多面子,大步流星的走出办公室,留下一句。“等会儿再回来。”

邓布利多教授明显习惯了斯内普的个性,没再说什么。不过等到乔治走到格兰芬多塔楼入口的时候他知道斯内普教授干什么去了。

教授递给乔治一瓶魔药,干巴巴的从牙缝力挤出一句像是恐吓的话。“有脑子的人应该知道自己该看什么,希望你今晚做个好梦。”说完教授转身走出一步,又补充了一句,“禁闭暂时取消。”然后留下一头雾水的乔治走了。

麦格教授拿过瓶子看了一下,“无梦魔药,乔治?韦斯莱,斯内普教授不太会关心人。”

乔治乐呵呵的收起了魔药瓶子,心想,麦格教授你自己也不太会关心人啊,还说人家斯内普教授。

回到休息室里弗雷德当然得控诉乔治不够意思,乔治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弗雷德面色凝重的坐在乔治的床上,乔治还是第一次见到弗雷德这样呢,忍不住上前按了一下弗雷德鼓鼓的脸。被弗雷德一把打掉手。

“哈利是个蛇老腔?”弗雷德再次确认。

“是,不过今天他始终和我在一起。”乔治也认真的回答他。

弗雷德又翻了个白眼,“你兄弟我是那样的人么,怎么也不可能是哈利啊。有脑子的人都知道。”

“对啊,但是没脑子的人也很多。”

“恩,反正你不都说世你听到的了吗,我又不会说出去,不过这密室到底是什么呢?蛇的话,挺像斯莱特林的。”弗雷德倒在床上无所谓的说。

“这个,明天咱们可以去问问安娜怎么样!蛇、墙壁里的声音还有石化的猫。咱们可以染安娜帮忙想一想。”这是乔治早就打好的主意,先警告邓布利多,这样至少能保证不死人。然后在引导安娜发觉真相——当然人家安娜可能更笨不需要他的引导,毕竟赫敏都能独立的发现这一切。

一夜无梦,第二天乔治和弗雷德把事情又和安娜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哈利的部分。安娜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密室的怪物是蛇怪。

安娜很女王的摆摆手,“我还说呢,怎么所有的转角都安上了镜子,我特意去查了一下有关利用光线攻击的魔法。”说着还拿出了一本大部头,“我本来就觉得蛇怪、独眼和瓦里【我编的魔法生物】这些部分不比较可疑,当然还有几个咒语也很有可能,今天你们这么一说,那应该就是蛇怪了。”

乔治和弗雷德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安娜,尤其是知道剧情的乔治,默林的裤子,邓布利多早上安的镜子,上午课还没上完呢,安娜就查了一大堆书来论证这件事……真是拉文克劳。

更令人吃惊的是,安娜还拿出了一张羊皮纸,点着羊皮纸上的十几个名字,“这几个最可疑。你们别那么看我,我昨天试验了一下地图。不过地图还有点小问题。”安娜看着目露凶光的双胞胎补充了一句。

“大姐,你看看这地图多重要啊,帽子先生和皮皮鬼都觉得地图可以了,就您还精益求精。”

“行啊,我昨天都弄的差不多了,现在紧急情况么,给你俩一份先用着,没事的时候我再收回来改改。”安娜豪爽的一挥手。“咱先来讨论这份可疑名单,按照地图的新功能,划分出来的有两个斯莱特林,两个拉文克劳——这个其实可以排除,他们一直没动地方——还有一个赫奇帕奇和六个格兰芬多。”

弗雷德凑上去看看,指着斯莱特林的俩人说:“怪物不是蛇么,我觉得斯莱特林的嫌疑最大。”

刚刚走过来的德里安没听到别的,就只听这一句话就抢着说:“又有我们斯莱特林什么事啊,昨天院长都训话了,绝对没而偶们斯莱特林的事。”

三人又把事情讲了一遍,德里安坚持认定斯莱特林绝对没有嫌疑,谁也说服不了谁的几位觉定分批监视,反正也没几个人。

攻击

乔治对于排查嫌疑人这个工作最为热情,他觉得蛇怪只要有防备就好,但是放出蛇怪的人必须尽快找到,就是不知道这回是不是伏地魔的魂器搞出来的。

手里拿着地图,乔治仔细辨认着几个小墨水点,现在这个地图和活点地图的功能差不多,还增加了禁林的部分,但是安娜认为这个地图还远远不够,可是她想要增加的地方乔治他们也是一头雾水,因此之前地图一直放在安娜那里。

“弗雷德,你说这人没事溜达什么啊,他要是老老实实带着不就没嫌疑了么。”乔治一边盯着地图,一边和弗雷德抱怨。

弗雷德靠在枕头上,把玩着魔杖,间或看一眼地图,听了乔治的话,撇撇嘴:“你还有资格说别人?夜游啥时候少过你。”

“今天就少了!而且哪回没有你!”乔治反驳。

弗雷德拽了乔治一下,“快看!”之间地图上很多位教授凑在了一起,他们中间有一个名字:马库斯?弗林特。

“出事了!”乔治和弗雷德跳了起来,这件事要想得到第一手数据必须到医疗翼去。

乔治和弗雷德猫腰躲在通往医疗翼的一个路口,等着前面的一个学生走过。这个时候怎么小心都不过分,有蛇怪的地方肯定有人,如果避开所有的人,遇见蛇怪的可能性会大大降低。

最终双胞胎小心的跑到了医疗翼的门口,教授们也刚刚把弗林特送过来,乔治把一个“无线听听”贴到了门上,退回了一段距离。

首先听到的是庞弗雷夫人的声音,“米钱并没有曼德拉草存货,大概需要等四个月。新鲜的曼德拉草才能成熟。”

然后是邓布利多令人安心的嗓音,“那弗林特先生需要先住在医疗翼里。米勒娃,自己处理了吗?”

麦格教授紧接着说:“和上回一样,处理不掉,我还是用了混淆咒。”乔治这才明白为什么原著里说字迹擦不掉而上回自己却看到麦格教授处理了现场。

“西弗勒斯,弗林特先生的事情需要保密。”

“阿不思,你脑子被甜食腻住了吗?这时候需要的不是保密,而是让大家警惕!”斯内普教授压低了声音警告邓布利多。

接着是邓布利多不容置疑的声音,“不,我们需要的是安定,目前至少不会出现死亡,但是如果霍格沃兹发生混乱,这才是我们的敌人希望看到的。”

小天狼星很明显对于邓布利多的说法有疑问,“阿不思,你认为……”

“我什么都没有认为,现在通知各学院常驻幽灵,夜间禁止任何学生外出!”邓布利多斩钉截铁的说完推开门走了出来。

斯内普教授好像是对着小天狼星说:“除了学生,还有一只蠢狗需要关注。”说完也推开了门。小天狼星跟了出来对着斯内普教授的背影大喊:“管好你那一窝蛇吧!”

麦格教授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肩膀,选了一个通往格兰芬多塔楼的楼梯走了上去。

最后剩下的小天狼星走了一个相反的方向,乔治估计他是去通知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了。

溜达拽了一下乔治,用口型说:“快走,在麦格之前。”

乔治这才想到麦格教授应该是会起查人并通知了,两人看了一下地图,选了一条进到撒腿狂奔。

当两人呼哧呼哧的跑进公共休息室之后,麦格教授紧跟着进来。从麦格进到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事情,但是她的声音很严肃,“从今天开始,夜游的处罚将提高两倍,我希望你们能把更多的精力用在学习上。”说完还看了一眼乔治和弗雷德。

乔治觉得麦格教授来通知只是一个借口,最然一部分人答谢了也哟的念头但还有一部分人更想知道发生什么了,比如李?乔丹。

但是他才出去了不一会儿就打着哆嗦回来了。连连对双胞胎抱怨,“幽灵们把身体都贴到画像上了,我一出去就好像被浇了一桶凉水……”

尽管邓布利多决定保密,但是第二天这件事全校都知道了,大家成群结队的去看墙上的字迹——麦格教授的混淆咒不知怎么的失效了。

一时间谣言甚嚣尘上,很大一部分人认为是斯莱特林搞的鬼,因为在校史上有记录的密室就是斯莱特林的密室,更别提斯莱特林还曾放出狠话。很多斯莱特林也认为这是他们继承人的回归,而对学校的各种安全措施满不在乎。

但是另一股意见与它相持不下,这些人认为既然受到攻击的是斯莱特林,尤其还是弗林特这样的纯血贵族,那么这就不是斯莱特林密室这样的学院纠纷了,而是整个霍格沃兹的敌人。

谣言的速度是惊人的,再加上教授们都采取一种回避的态度,谣言也越传越离谱,这让大家从开始的看热闹的态度转向了恐慌。

因此第二天早餐的时候邓布利多将所有学生留下,他站起身来,敲了敲杯子,对全体同学说道:“现在是霍格沃兹的困难时期,希望所有学生能携手和霍格沃兹共度难关。”

他停了一下,看向斯莱特林长桌,“另外,我想强调一下,斯莱特林的同学……”邓布利多的话第一次被人打断,礼堂里哄得一下乱了起来,不时有人说着“你看,就是斯莱特林”这样的话,而斯莱特林们则是大声抗议。

邓布利多放大音量,“安静!斯莱特林也要和其它学院一样保持警惕,危险并不会因为你们是纯血而不发生。另外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扣五分。孩子们,我们需要团结。”

同学们这才知道自己理解错误,大家又都小声嘀咕起来。而让人吃惊的是刚才叫的最凶的几个格兰芬多直接就跑去和斯莱特林道歉了,然后被人骂了回来。

有了邓布利多镇着,学校又恢复了安定,凶手也没有再出现。除了医疗翼里石化着的弗林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校长

当然我们都知道,平静持续不了多长时间的。在圣诞节前夕,又一次攻击发生了。

其实今年大部分学生都回家过圣诞节了,因为霍格沃兹现在的却并不安全。但是韦斯莱一家反倒都跑到霍格沃兹来过节了,毕竟爸爸现在也是教授了么。

第二次攻击事件的发生对于双胞胎来讲特别突然,因为安娜给出的嫌疑人全部回家过节了,乔治还以为自己可以过一个安稳的节日呢。

虽然攻击发生在圣诞节前夕,但是由于学校里只有十几个人,所以大家并没有马上发现,直到圣诞节晚宴的时候,费立维教授才发现拉文克劳少了一个人。

邓布利多马上对着身后的一幅油画说道:“请马上找到史密斯小姐。”

霍格沃兹别的不多就是油画多,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儿那幅油画就传来了消息:“阿不思,在二楼需要特别注意的位置,石化。”

双胞胎一愣,对视了一眼,安娜的嫌疑名单出错了!不过这回他们没有机会去刺探机密了,邓布利多教授和费立维教授、麦格教授赶去了现场,其它几位教授负责领着各自的学生回休息室,小天狼星负责拉文克劳,而阿瑟爸爸负责格兰芬多——也就是他的三个儿子。

在之后乔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回邓布利多消息封锁的很严格。但是这只是暂时的,邓布利多大概是怕学生们由于恐慌而不返校。但是当学生们 反响的时候,口怕事情会闹得更大。

乔治的想法很有道理,但是不知道邓布利多到底是怎么想的,事情还是向着不好的一面发展下去。

假期后开学的第一天,霍格沃兹就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魔法部官员弗林特先生。这位先生是在早餐的时候到来的,邓布利多甚至都没有把他介绍给学生。

他只是站起来问候了一下,而弗林特先生抢先说道:“邓布利多介绍,有些事情我们需要沟通一下
。”邓布利多点点头,“弗林特先生,我正有此意,可以来我的办公室。”

看着邓布利多和弗林特先生出了礼堂,弗雷德站了起来,“咳,我要上厕所。”乔治当然表示同去同去。

两人正经八百的走出礼堂,然后乔治带路,朝邓布利多办公室派去。管然跑到半路就听到前面邓布利多和弗林特先生的对话,“邓布利多教授,马库斯出事的时候您向董事会保证会查出凶手,保护同学,我相信你,虽然出事的是我的儿子,但是如今您有什么话说吗?”

邓布利多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温和,厉声说道:“难道我不在学校,凶手就不会出来作祟了吗?”

弗林特先生苦笑,“这是董事会的决议,我无权否决……”

乔治这才想起来他忘了一个人,海格!不过现在已经晚了,海格大概很快就会被押往阿兹卡班。看来即使自己重生了,海格的牢狱之灾也不能免啊,幸好大个子看起来蛮开朗的,也没有什么真正恐惧的事。乔治安慰自己,因为在这件事上他的却什么也做不了。

虽然双胞胎很想继续偷听下去,但是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已经到了,双胞胎只好返回礼堂,看看能不能从哪些不靠谱的要严厉发现什么。

果然不论什么时候小道消息总是有来源,很多事情连假期一直在学校的乔治和弗雷德都不知道。尤其是第二次攻击之后墙上的字迹——“重现斯莱特林的荣光”

听说这个的时候乔治很想大笑三声,如果这回密室开启者还是伏地魔的话,乔治只能说他太脑残了,明明第一次攻击事件就发生在斯莱特林,这样的标语不是笑话一样么。

即使大家相信了,那么只能造成其它学院排挤斯莱特林,难道被排挤的人比较好忽悠?难道这就是斯莱特林的荣光?乔治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目前看来大家都没相信这个,至少四个学院还是挺团结的。

该发生的总会发生,第二天早餐的时候,邓布利多教授已经不见了,看着教师长桌最中间的空位,乔治感到一阵阵心慌。邓布利多教授是一个可靠的家长,在这种时候,如果他不在,那么仿佛天都要塌了下来一样。

不过教师长桌还是有一些变化,有很多乔治不认识的人都坐到了长桌上,包括没怎么来过的阿瑟爸爸。

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要知道一般时候来吃饭的不过两三人,只有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雷打不动,今天却变成了十几个人,连基本不吃早饭的斯内普教授都来了。

吃晚饭乔治就追上阿瑟爸爸,“爸爸,出什么事了?”

阿瑟爸爸把儿子拉到旁边的一个空教室,“既然你问我了,那么,邓布利多教授说你可以知道些事情,虽然我还是觉得应该瞒着你们这些小崽子。”

乔治一看有门,拉着爸爸的衣袖撒娇,“老爸,我不告诉别人,邓布利多不是说有些能告诉我嘛。”

“好吧,邓布利多教授昨天被罢免了校长职位,现在他已经离开学校了。还有……”

乔治估计阿瑟爸爸要说海格的事,但是爸爸嘎巴嘎巴又憋回去了,继续说了点别的,“邓布利多临走前给各位客座教授发了信,让大家最近都住校。不过你和弗雷德不要没事就往我这边跑!”

阿瑟爸爸狠狠地拍了下乔治的后背,打发儿子回去,“现在回礼堂吧,麦格教授会领着你们的,以后不允许独自行动。”

在爸爸的注视下,乔治只好回到礼堂,和弗雷德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本来他还想问问安娜嫌疑人的事,不过费立维教授已经把拉文克劳领走了,看来得等魔咒课的时候再说了。

麦格教授也让格兰芬多的学生按年纪排队,所有人必须统一行动,想要去图书馆、魁地奇球场这样的地方必须二人以上持有院长开据的证明,现在霍格沃兹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除了攻击事件的原因,更主要的是邓布利多不在。董事会这回真的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难道就是权力斗争不择手段?想起原著里的马尔福先生,这回不知道背后有没有他的影子。

想办法

乔治痛苦的直挠头,要说他怎么一点刑侦能力都没有呢。就怪上辈子是个学理的,要说写点论文那是头头是道,可是推理就不行了,根本就没长那个脑袋。

可是这件事乔治也不能完全不管,这回可没有哈利?万能?死不了?波特,按照事情的发展方向,霍格沃兹最后只有关闭这一条路。

乔治在这扳手指头算着怎么能解决这个问题,想来想去还是得求助安娜和卡洛儿。如果这次还是伏地魔的魂器的话,应该还是卡洛儿的作用大些,不管怎么说魂器也是黑魔法物品么。

不过乔治想事想得很不是时候,当他最后就额定下节课和安娜说道说道的时候才注意到弗雷德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冲他挤眉弄眼,说实话,这要不是兄弟两,乔治都发现不了这么小幅度的动作。

而且弗雷德那边的德里安和他的同伴也一脸惊恐的看着乔治背后,现场一片寂静,温度么,大概也就零下四度,冷藏正好。

再一联想到现在是魔药课……乔治闭上眼睛等死了,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斯内普教授在他身后弯下腰来,对着他的耳朵轻声的说了一句,“禁闭打算关到毕业?”

乔治闭着眼狠摇头,斯内普教授好象这才满意一点,也没继续那我那位乔治,不过乔治偷偷睁眼看到教授转身前的邪笑。哦,默林,其实霍格沃兹关门也是一个好主意不是么……

剩下的半截魔药课乔治可以说是分外认真,甚至重新量了左右的弗雷德已经切好的魔药材料,纠正了好几毫米的错误。

还有各种细节要求,比如教授在黑板上写搅拌三又四分之三圈的乔治都没多搅拌一度。不过斯内普教授再也没看他,就好像是教室里没有这个人一样。乔治松了一口气,又有一点点失落。

最后乔治拿着和教授的样品几乎一样的消食剂最后评分的时候,教授看了一会儿,打了个A,还对峙乔治邪笑了一下和刚才一模一样。

乔治轰的一下被点燃了,他这节课这么老实、这么完美才换了个A!——他又忘记他犯错那段了~

“教授站起来,乔治这才注意到他是最后一个了。教授眼睛盯着他,不动嘴唇的慢悠悠的挤出几个单词,”有疑问,来我办公室。”

“教授!你不公平!给我这样的分数!”乔治大喊,什么事到办公室说啊,那时候成绩都已经生效了,虽然自己不是很在意成绩,但是教授这样做太欺负人了!

斯内普教授站直了身体,根本没看乔治,“那么,我想我和没脑袋的格兰芬多想的不是一件事情。为了你,很多同学下节课将会迟到,格兰芬多扣三分。”

乔治这才想起来大家都要一起去教室,而继续和斯内普教授分辨也没有什么用,这个家伙的字典里估计就没有公平这个说法,自己大概是被门挤了脑袋了才会和教授说这些。乔治拎起书包冲了初期,把斯内普教授落在身后。

上了魔咒课,乔治的心情才好了一点,他偷偷地把椅子往安娜那里挪了挪。

“安娜,安娜,你的嫌疑名单……”乔治小声的叫着安娜。

安娜头也不抬,摆摆手,示意他下课再说。

好吧,如果你有一个拉文克劳的朋友,你一定要记住不要再他学习的时候和他说话。

上完了魔咒课就是中午吃饭的时间了,双胞胎这才被允许和安娜说话。他两刚说了一句,“安娜,你这个嫌疑人名单错了……”

就被安娜一顿炮轰:“这是根据我新为地图加上的搜索功能搜索出来的,排除了当时在礼堂的搜有人员,按照去年的成绩单分出学院,最后统一给我的提示,从理论上来说,这个魔咒的应用……”

“大姐,说那个也没用,关键是真的错了啊。”看到安娜又开始学术,弗雷德哀号。

安娜涨红了脸,说实话,她头一回作出这么人性化的表情,以前乔治还一直想着安娜是不是机器人假扮的呢。

“我明天一定找出问题的,乔治,你能让帽斯特先生来帮我一下吗?”安娜咬住下唇,有点恼羞成怒的感觉,不过由于需要帽斯特先生的帮之,安娜只好又软语相求乔治。

乔治耸耸肩,“现在根本没办法去校长室啊,而且不是说校长室在邓布利多觉得离开后旧完全封闭了吗。”

安娜好象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不用了,明天早上告诉你。”

等安娜惠拉文克劳长桌吃饭的时候乔治又到处搜寻卡洛儿说完身影。倒不是要瞒着安娜什么,但是乔治打算问问卡洛儿最近有内有感觉过什么黑暗气息。

要是卡洛儿问问什么,他还可以编编借口,比如怀疑黑巫师之类的,不过要是安娜在这那肯定会被发现,乔治难道要实话实说?说自己从小说上看到的伏地魔的魂器作祟?

乔治找了一圈,才发现原来卡洛儿和珀西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看来这对情侣打算把失去的晚间约会时间补起来。

“哦,美丽的金吉尔小姐,您愿意帮您的小叔子一个忙吗?”乔治狗腿的跑到金吉尔女王面前。珀西推了他一下,嘟嘟嚷嚷的说着什么不要胡说之类的话。

卡洛儿倒是十分的大方,大方的吓了乔治一跳,“哦呵呵呵呵,我的小叔子,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许莫莉阿姨挺想知道你的烦恼的。”

“哦,卡洛儿姐姐不是那么回事,我只是为了学校担忧,这回会不会是什么黑巫师捣的鬼呢?卡洛儿姐姐你感觉到过什么吗?”乔治一屁股把珀西拱到旁边去。

卡洛儿一听乔治说的是这事,也正色说道:“这件事我真的没办法。”

“你不是能感受到黑魔法么?”

“小的时候能,后来甚至能感受到黑暗的情绪波动,爸爸就用家族秘法封印了这项能力,如果我能在成年的时候觉醒精灵血统,这个封印才会消除,那个时候我已经能口直我的这种能力了。'

乔治没招了,金吉尔先生怎么那么勤快啊,感觉点情绪算什么,封印他干嘛,这回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颗原子弹

绞尽脑汁的乔治一整天都晕晕乎乎的,晚上上床了才清醒一点。乔治在心里感慨:看来我真不是救世主的命啊!

不过乔治还是打算尽点力的,他打开书包打算继续看地图,“弗雷德,饿哦的地图呢?怎么不见了,是不是你拿去了?”

弗雷德看傻子一样看他,“不是给安娜了吗?还有我的,你今天丢魂啦!”

乔治脸一红,人家是在考虑生死存亡的大事唉,不能跟你这个小屁孩说。

弗雷德看乔治又魂飞天外了,翻了个白眼,换好睡衣准备睡觉了。“乔治,你别坐床头傻笑了,赶紧睡觉吧。”

乔治挑挑眉毛,以不换衣服,直接躺下。突然想起一个事,“弗雷德,你说安娜怎么能找到地图的问题啊,今天她那有空去图书馆啊。哎!她不会是打算夜游吧!”乔治跳了起来。

“应该不能,你看安娜是那么莽撞的人么,不是听说拉文克劳塔楼里有图书馆吗?”弗雷德也吓了一跳,不过那可是机器人安娜,怎么会头脑发热的做出这种事呢。不过拉文克劳塔楼了的情况,他们也不知道。

“嗯,你说的也对,唉,咱们还没去过那几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呢,等这事过了,咱们得去看看。”

“可不是,当初画地图的时候不偷懒就好了,而且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密室呢,你说德里安会不会知道什么斯莱特林的秘密,然后故意没画在地图上?”弗雷德凑过来,靠在乔治的肩膀上。

乔治鄙视他,“要是卡洛儿还有可能,德里安绝对不会说谎的。不过真的有肯能有些东西自己学院的人都不知道。”

弗雷德打着哈欠桌:“看来什么的霍格沃兹还有很多等着我们啊,我本来以为咱们已经发现霍格沃兹大部分秘密了呢,没想到还是冰山一角。”

乔治把正投丢给他,“说啥也没用,除非你现在能出去。”

“我可不去,要去你去,霍格沃兹是冰山一角,门口那可是一堆冰山,你说这幽灵在那串肉串有意思么,还一晚上一晚上不动地方。”

“人家敬业呗,据说各个学院的幽灵们有一个评比。”

俩人说着说着就睡着了,这还算平静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一个原子弹在同学们中间炸响了,导火索是预言家日报。在霍格沃兹,每个学生都可以免费得到一份预言家日报,原来乔治觉得这大概是一种商业推销,不过今天他觉得这大概是一种舆论战,毕竟学生们至最容易受媒体影响的人。

只见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头版头条《继承人的回归还是掌权者的阴谋——霍格沃兹攻击事件解密》,乔治快速的浏览了一下头版内容,大致讲的就是五十年前的密室攻击案,海格的可怕宠物,死了的一位女学生和学生会长汤姆?里德尔的授奖。

这些详实的历史记载以及众所周知的海格和邓布利多的关系人人不得不产生一个疑问:邓布利多就是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让这样一位危险分子留在学校?留在这个基本上是未成年人的地方?

这位记者的文笔非常之好,甚至连乔治这样知悉内幕的人都不由得有些怀疑。乔治看了一下署名——丽塔?斯基特。

如果不是报导里面还有魔法部发言人申明海格已经被逮捕,乔治估计现在霍格沃兹大概都要被家长的猫头鹰淹了,不过现在也差不了多少。

礼堂现在一片混乱,猫头鹰毛和饭菜漫天飞舞,学生们拿着《预言家日报》窃窃私语,令人奇怪的是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一个教授出现。

乔治继续翻阅二版至十几版的个证专家分析,看来这回邓布利多教授是栽了个大跟头,就是不知道幕后黑手和袭击有没有关系。

弗雷德卷起白纸悄悄乔治,“哥们,你说海格……”

乔治不搭理他,继续看报纸。弗雷德又敲了他一下,“你还真信报纸啊,这一看就是胡说八道,要说海格养危险宠物窝还相信,说他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斯莱特林都得气活喽。”

乔治头也不抬,不过还是回答了他的话,“我当然不信,不过得看看五十年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霍格沃兹?一段校史》里可没有这段。图书馆说不定能有,不过麦格教授估计不会同意咱两去。”

弗雷德有点沮丧的点点头,“就是就是,你说她怎么就不相信咱两失去看书的呢,要是没有她的批条,平斯夫人不肯能让咱进去。安娜在就好了。”他抬起头看向拉文克劳长桌,“安娜哪去了?”

乔治也想起来安娜还说今早来找他们呢,可是到现在也不见人影。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突然,消失了一早上的教授们出现在礼堂门口,副校长麦格教授,就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对着自己用了一个声音洪亮:“从现在起,所有课程停上,所有写生马上回到公共休息室,如果在走廊逗留者,开除。”

霍格沃兹五十年来都没有学生被开除过,更别提只是应为在走廊逗留这点小事,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攻击又发生了。

级长们迅速组织学生排队,乔治和弗雷德挤出格兰芬多人群,来到教授们身边,先对着费立维教授说:“教授,您今天见到安娜了么?”

教授们对视几眼,还是麦格教授做代表说:“韦斯莱先生……或许你们想去看看布特小姐,我可以给你们开证明,布莱克教授,你可以陪韦斯莱先生们去一下吗?”

乔治的信直往下沉,果然是安娜出事了。看看还拿在手里的白纸,哦,两颗原子弹,还有一颗在广岛。

小天狼星领着双胞胎走出礼堂,他看着沉默的双胞胎,努力想找点话题让这两个孩子高兴点。不过哼哧八天一句也没说出来。

还是乔治先说话了,“布莱克教授,安娜在哪里出事的?”

小天狼星松了口气,“哦,看起来应该是从图书馆回来的路上,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晚上去图书馆干什么了。”

“可是公共休息室不是都有幽灵看门吗?”这是乔治最不理解的地方,哪怕是再着急,安娜也不会愿意穿过冰山去一趟图书馆吧。

小天狼星挠挠头,“实际上,只有格兰芬多的幽灵是那么看门的,因为邓布利多教授说格兰芬多门太好奇了。”

双胞胎对视一眼,这么说除了格兰芬多,凶手是哪个学院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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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看着安娜很安静的躺在床上,如果不是脸色灰白,谁也看不出来她已经被石化了。弗雷德看他发傻拍了他一下,“乔治,没事的。”

乔治小声嘟囔:“如果没有我就不会……”弗雷德没听清他的话,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乔治这才缓过神来,“没事,我就是没想到被石化的人是这样的。”

弗雷德轻笑:“就是,我还以为会变成一个大石块呢,要是那样咱得照下来以后给安娜看看。”

小天狼星站在医疗翼门口可庞弗雷夫人说话,把空间留给了双胞胎。乔治受到原著的影响,特意掰开安娜的双手看看,不过什么都没有。

弗雷德看着他的举动奇怪,“乔治,又怎么了?”

“看看安娜到图书馆找没找到什么线索。”

“那你得看看她怀里有什么东西,书那样的还能放手心里?你以为安娜跟咱俩似的看书就撕啊。”

听了他的话之后,乔治看了看她怀里,还有个衣袋最后找到几张羊皮纸。

弗雷德没想到真的找到东西了,按理说安娜是绝对不会毁坏书籍的,因此弗雷德一进来看到安娜不是抱著书的姿势,他就觉得不会有什么线索。

“这是什么?”

乔治翻了两篇,摇摇头,“不知道,都是名字,不是安娜写的,哎,最后有一个字是她写的,‘new’,这是什么意思?”

弗雷德也摇头,乔治把羊皮纸揣进兜里,“回去慢慢想吧。”

小天狼星跟着双胞胎出来,一路上什么话也没说。这真不想双胞胎的性格,虽然安娜出了事,但是以乔治和弗雷德乐观的性子,绝不是这样沉闷的,倒是应该小心俩人出去找凶手。

其实弗雷德感觉也不好受,乔治这么安静,安静的吓人,这不是个好兆头,况且安娜又不会真的有事,所以他刚才在医疗翼里,他故意很轻快的说话,但是乔治根本就不答腔。

乔治的心里真的很乱,他觉得如果没有他,密室不会是这一年发生,弗林特、按还有那个拉文克劳的女生都不会出事。这还是在他基本没做什么的基础上,如果乔治真的要阻止伏地魔的话,会不会有更多的人走上了本不属于他们的命运?

或者他应该在一开始旧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不过这样会不会又影响到更多的人?而且自己大概也会被当做小白鼠。

一方面乔治觉得自己才是凶手,可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如果自己该变命运可以拯救很多人,尤其是自己身边的这些人。这两种念头的纠缠让乔治心乱如麻。他没当过救世主,他从来是一个小人物,当一个可能影响别人命运的人真难啊。

乔治把玩着魔杖把手上的挂坠,这些由于和抉择说不定是知悉时间真相的人必须要承受的痛苦。

就像当年的斯内普教授一样啊,乔治突然想起了嘴甜斯内普教授那句话——“有疑问,来我办公室”。

等弗雷德和李睡下了以后,乔治悄悄的爬起来。本来白天的时候他可以让小天狼星送他去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的,但是一是怕他们俩打起来,二是乔治不太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要去找斯内普教授。

不过,他要怎么去呢?

乔治偷偷地从自己的百宝箱里拿出一个小袋子,来到了公共休息室。

其实乔治也不知道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能不能去教授的办公室,不过原著小天狼星都能从外面联网进来,应该没问题。

乔治心里瘪瘪嘴,哼,教授,人家特意来看你唉,你要是敢不开通壁炉!哼!

“霍格沃兹地窖!”乔治从袋子里拿出一点飞路粉,清晰的说。

一阵天旋地转,乔治睁开眼睛,发现了一个倒着的脑袋,“嗨~教授,晚上好……”

教授一眼不发的把乔治拉了起来,随手用了一个清理一新,嗯,这种感觉挺难受的,皮肤一下子变得特别干涩,怪不得莫莉妈妈喜欢用鸡毛掸子。

然后乔治就被丢到教授对面的扶手椅上了。教授清冷的声音还是很呛人,“你脑袋被林蛙腐蚀了?飞路系统多么安全啊。”

乔治趴在教授的大办公桌上,把手垫在脑袋底下,歪着脑袋看 教授,“那我难道要穿过冰山来啊。”

教授好象继续看着腿上的那本书,“美人让你来。”

“哎,教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不是你叫我来约会的嘛~这么明显的暗号,人家一听就明白了。”

“让你来被林蛙腐蚀!难道你认为我脑袋让坩埚煮了?该死的邓布利多!”教授咆哮。

“校长又怎么剥削你了啊,教授~”乔治眨巴眨巴眼睛。

“阿不思说你有话要对他说,和我说也一样,快说,说完我送你回去。”斯内普教授不耐烦的说。

乔治把脑袋趴的更低了,“教授,我心里难受。”

教授没出声,乔治继续说:“你说人如果能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呢?”

斯内普教授久久都没有响应,乔治偷偷睁开眼看了一下,教授像是被石化了一样,乔治赶忙又低下头。

就在乔治以为教授不会响应他的时候,教授吐出了一个词:“do.”

乔治瞪大迷茫的眼睛看着教授,试图让教授理解他眼神:什么意思嘛,高的真么深奥。

教授的嗓音特别的沙哑,“知道了未来也得做下去,这就是时间的牢笼。”

乔治拿出魔杖,放在桌子上,那个小小的沙漏旧这么悬浮着。乔治盯着沙漏问:“我们就像这些沙子一样吗?”

教授也盯着他,不过没有回答。乔治好象也不等他的回答,又问了一句:“错了怎么办,教授。”

“do.”

乔治抬起头来,“你敷衍我,这是冥顽不灵。”

教授的脸色忽明忽暗,盯着沙漏要摇头,“如果不做,脸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斯内普教授这个样子很孤独,乔治跳下椅子,到斯内普教授的身边,伸出手来,“教授,你抱一下我好不好。”

斯内普教授吧腿上的书合了起来,揉了揉乔治的脑袋:“走吧。”

乔治傻愣愣的看着教授,“去哪?”

教授很正常的挑挑眉毛,“去因塞克特的窝。”

“那是哪?”

“《魔法生物大全》一百三十八页,因塞克特,甲虫类,没有脑袋可以活一年之久。”斯内普教授很好心的解释,不过声音里满是嘲讽。

端倪

“教授,我还没咨询完呢,也没告诉你我要和邓布利多时候什么啊。”乔治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嗯,教授真会破坏气氛。

斯内普教授弹了弹长袍上的扣子,“邓布利多没有聘任我做青少年心理咨询师,我对你们两个之间的交流也毫无兴趣,起来。”

乔治撅嘴,不过还是得跟这教授走,要不然他都回不去了。“教授你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哎。”

“好奇心杀死格兰芬多,这是斯莱特林的名言。”斯内普教授大步流星的走着,乔治不得不小跑跟上他。

“那我非要告诉你~其实我也不明白,海魂沙给了我一点启示——这回和五十年前一模一样。不过教授五十年前到底是什么啊,你可以替我问问邓布利多教授吗?”

斯内普教授猛的停了下来,乔治这才发现到格兰芬多塔楼了,门口的幽灵纷纷向教授行礼。教授阴森森的声音像是一条线一样,穿到乔治的耳朵里,“这件事,你不应该知道,不应该管,保护好那个因塞克特脑袋,因为你今晚的夜游,格兰芬多扣五分。”

又是这样,真幼稚,乔治撇撇嘴,想了想还是对斯内普教授的背景喊:“教授,回去注意安全!”

斯内普教授好象没听到一样走掉了,真不讲究,乔治爬回格兰芬多塔楼。气呼呼的躺下,突然身边的弗雷德说话,吓了他一跳。

“乔治,你跑哪去了?”弗雷德迷迷糊糊的爬起来。

“没……我到嬉戏时坐了一会儿。”

“骗人,我都看过了。”

“恩,弗雷德,你说如果一个人不高兴然后你也感到不高兴,这是为什么啊。”乔治转移话题。

弗雷德摸摸下巴,一副情圣的样子说:“按照我多年来的经验,你是爱上她了。哎,乔治,你可别给我再弄个卡洛儿那样的嫂子啊。”

“恩……没影的事,就你还多年经验?瞎扯吧,你唯一的恋爱经历大概就是凯裂?妮娜小姐。”

“切,爱信不信,哎,差点被你转移话题,你今天干嘛去了?”

“约会去了!”乔治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弗雷德也嘟嘟囔囔上床了,“鬼才信你,要是再有下回,你看着的。”

乔治真的很想假装研究一下五十年前的事件,但是他还是根本没有这个机会,即使是在三餐和中午的放风时间,每个年级的学生必须集体行动。这要是拉文克劳还好一点,格兰芬多大家没事怎么可能去图书馆呢。

这个事挺急的,现在霍格沃兹已经停课了,估计也就这几天董事会的决议就会下来,说不定霍格沃兹就要关门了呢。也不知道邓布利多和那个整邓布利多的幕后黑手会怎么想,霍格沃兹很可能就要在他们手里终结了,他们斗来斗去还有什么意思呢。

还有安娜留下的那几张羊皮纸也毫无线索,得有四五十个名字呢,不知道安娜到底是什么意思。

中午放风的时候乔治没有出去,他蹲在胖妇人画像前和尼克唠嗑。这是她才想到的调查方法,谁是凶手并不重要,生活并不是想小说一样解开一个又一个谜语,引领读者一步步深入,关键是结果。

反正又不需要真的套出什么情报来,不论尼克能否透露密室或者桃金娘的情报,乔治都有借口把二楼盥洗室说出来。幽灵们因为没有脑浆,只能记住最最深刻的事情——一般是不会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得。

“爵士,你是怎么变成幽灵的啊?”乔治装作很无知的问。

“呵呵,或许是不甘心吧,只有死时强烈的情感波动才能把灵魂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你过这又有什么用呢。”尼古拉爵士颇有点看透世间万物的感觉。

“那这么说每一个幽灵都有故事啊。”紧接着乔治又摆出一副我很好奇的表情。

“是啊,没故事的,都回到死神怀抱了,或许那些灵魂也能重新成人也说不定。”

“那,爵士,你们要是唠嗑的话都说些什么呢,是生前的还是死后的?”

“什么都说啊,不过一般也只能说一些最近发生的事,你知道我们记性不好,而且幽灵的日子是很无聊的,我们还经常搞一些排行榜什么的。唉,小伙子,群殴跟你说哦,你猜霍格沃兹最奇怪的幽灵是哪个?”

“应该是皮皮鬼吧。”在乔治看来皮皮鬼是最特别的一个,不过不知道幽灵们的他的看法一不一样。

尼克要摇头——差点把头摇下来,“不是,你再猜。”

“血人巴洛?”霍格沃兹的幽灵只有这一个身上带血,可是尼克还是要摇头。

乔治撅嘴,尼克不会是在拐着弯夸他自己吧,“难道是您?”可还是不对。

尼克哈哈大笑,“我就说没有人能猜到的,霍格沃兹最奇怪的幽灵啊,名叫哭泣的桃金娘,估计你都没见过她,她就只呆在二楼女厕所里。你猜猜他2什么地方最奇怪?”

乔治目瞪口呆,哦,默林,难道在霍格沃兹向获取点信息这么容易吗?怪不得当年伏地魔三两下就掏出了拉文克劳冠冕的下落,他自问还没开始套话呢,就有人,啊,不,有鬼送上门来了。

你过尼克还在眼巴巴的等着乔治的答案,“我猜是因为她会哭。”其实真的没见别的幽灵哭过。

尼克叹息着要摇头——这回是把头从这个手摇到那个手。“平时你不是挺聪明的么,原因我刚才都说过了呀。”尼克还想弹乔治一个脑瓜崩,不过手都伸出去了才想起人家没感觉。

说过原因?桃金娘?难道是——“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尼克做了一个打响指的动作,“非常正确,她说自己就阻止了一个乱闯女厕所的男生,然后就看到连个大黄…黄…灯泡!恩,就是像灯泡那样的东西,再然后她就死了。”

“啊,那也没有什么强烈的情绪波动之类的啊。”乔治觉得桃金娘和尼克说的也不一样啊。

“就是这么回事啊,所以她是最奇怪的,我们都猜她忘了,所以才瞎编的,她想了五十年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啊,啧啧,真可怜。”尼克其实颇有点瞧不起桃金娘的感觉。

乔治继续引导,“那没有人和她同一时期死的吗?别人,啊不是,别的幽灵也都不知道?”

尼克歪歪嘴,想了想,“没有,近一百年只有她一个幽灵,活人倒是有可能知道,不过他们谁愿意搭理我们呢,只有韦斯莱先生是个好朋友。”

乔治心里悄悄比了个耶,完美。回到寝室就找来了白求恩,给教授们带路一封信。

密室出现

乔治咬咬笔尖,这个要怎么写呢?

‘恩,亲爱的教授,你好,我意外的发现了些五十年前的秘密,当年的受害者还停留在最初的位置,这有可能是密室的入口。详情请面谈。’

乔治吹干信纸,恩,得写的简单点,觉得应该就没法撇下自己了。

白求恩伸出一条腿,让乔治把信放进了腿上的小袋子里,骄傲的啄了一下乔治的手指,优雅的飞走了。

不到下午,麦格教授就来找乔治,“乔治?韦斯莱先生,请你出来一下。”

麦格教授的出现使得格兰芬多的休息室突然安静下来,大家都看向乔治。正在和弗雷德下棋的乔治站起身来,对着麦格教授说:“教授,我去换一下衣服,稍等。”

麦格教授点点头,说实在话,乔治差点没看出来,麦格教授站的太远了。

乔治快速的回到寝室,从百宝箱里拿出点小玩意,装进长跑里面的各个小袋子里,虽然可能只是和教授们讲一下情况,不过有备无患么。

弗雷德猛的推开门冲进来,眉飞色舞,“乔治,你发现了什么啦?”

这个虽然说兄弟之间有富同享,有难同当,不过乔治挺不想让弗雷德跟着的,出了事怎么办,要知道哈利那个小强都差点死在密室里,更别提弗雷德这样的路人甲了。至于乔治自己,哎呀,教授是会保护好的~

于是乔治敷衍的对弗雷德说:“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问安娜的事吧。”

“你呗忽悠我,今天你不说明白我就跟着你!”弗雷德翻了个白眼,乔治把他当白痴啊。

好吧,这兄弟两实在是太熟了,乔治的瞎话在弗雷德那里根本没有市场,“这个我可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今天中午从尼克那里发现了一点线索,刚刚写信告诉教授了,他们找我应该就是这事。你看,告诉你,你也没办法跟吧,我一会儿就回来了,在给你爆第一手消息。”

生怕弗雷德追他,乔治一边说一边冲回休息室,呼哧呼哧的对着麦格教授说:“教授,咱们走吧。”

然后他才注意到麦格为什么一开始离他们那么远,教授明显是哭过了,眼眶发红,妆也有点花,这个时候哪个女人愿意让别人看到呢。

乔治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又出事了,不过不知道又是谁。

麦格教授默默的领着乔治走了出去,一出门,吓了乔治一跳,教授们都站在门口,每一个人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斯普劳特教授,她靠在阿瑟爸爸身边,看起来非常之糟糕。

斯内普教授先是瞪了乔治一眼,可能是怪他又参和到这件事里了,急性子布莱克教授先开口:“乔治,你发现了密室是吗?”

胖妇人的画像又碰的响了一下,大家都转头看向那里,不过什么都没有,斯内普教授挥了一下魔杖,不知道释放了个什么咒语,然后冲麦格教授点点头。

乔治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回他的身上,轻咳了一下说:“本来我知道一个秘密。”他看到教授们还想都想知道这个秘密,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我和邓布利多教授的秘密。”

“秘密说的是,这回的事情和五十年前一模一样,包括各个方面都一样,然后今天我又无意中从尼古拉斯伯爵那里知道了五十年前的受害人——哭泣的桃金娘——还呆在当初遇害的地方,我想那有可能是密室。”

“无论怎样,我们都得试试,不然伍德同学坚持不了太久。”听了乔治的话小天狼星先发表看法。

伍德?难道是奥利费?乔治挺纳闷的,不过想到了斯普劳特教授的样子,乔治突然赫奇帕奇今年也有一个叫伍德的新生。

哦,默林,乔治突然搞明白安娜是什么意思了,她的地图是以前一年的开始记录来划分学院的,新生没有成绩,也就分不出学院,因此被漏掉了,安娜半夜跑去图书馆应该就是去查今年的录取名单,这个东西拉文克劳图书馆里不可能有。

乔治在这里想到安娜留下来的暗号的时候,教授们好像也达成决议了,别怪乔治用好像这个词,小天狼星说完话之后麦格教授就用了一个静音咒,乔治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看来挺难达成一致的,就连斯内普教授的面目表情都很变幻莫测。

“安全。”麦格教授回头对着胖夫人的画像说了口令,然后就拽着乔治的胳膊打算把他拽回去。

“教授,你们要去密室的话也得带上我!”乔治挣扎,这帮教授没等过河就打算拆桥了。

“难道因为你是一只因塞克特,和蛇怪长的有点类似,它就会放过你吗?没脑袋的格兰芬多!”斯内普教授明显心情很差,而且打击面过广,阿瑟爸爸、小天狼星和麦格教授都扭过头看他。

“不是!教授!如果真的是斯莱特林的密室,那么一定需要蛇老腔口令,现在只有我会蛇语!”乔治这话说的还算在理,教授们只好带着这个小拖油瓶。至于带法么,还是老规矩——斯内普教授拎着乔治的领子。

最后只有斯内普教授、阿瑟爸爸和小天狼星来到了二楼的女盥洗室,看来这就是教授们的决议,不过这样也不对,其它教授不是老头子就是女士,怎么也得这三位年轻力强的来。

小天狼星带上一副墨镜,先推开门走了进去。乔治露出一副悲哀的表情,果然,里面传出一声尖叫:“你们怎么可以……这里是女盥洗室!当初我就是这样,你们总是来看,啊,那哭泣的可怜鬼,是不是?我就知道!”

在这歇斯底里不知所云的噪声之后,门外的三个人又听到了‘嘭…哗啦啦’的声音,阿瑟爸爸小心的把门推了个缝,发现小天狼星?落汤鸡正对这一个马桶发呆。

斯内普教授不耐烦的咳嗽了一下,小天狼星这才反应过来,对着大家比划了一个安全的手势。

三个男人加一个男性小包子挤在小小的女盥洗室里面,感觉是有那么一点尴尬。斯内普教授用脚尖点开每一个隔间的门施放了好几个魔法,转头看向乔治。

乔治看着斯内普教授薄薄的嘴唇就要吐出用膝盖想也不是好话的单词。大声的,貌似没有指向——实际对着水龙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蛇语。

“嘶……嘶……”

轰隆隆的声音使得斯内普教授吧嘴边的嘲讽咽了回去,大家一同看向那个缓缓变大的水龙头。

日记君

小天狼星先反应过来,大笑道:“这就是你们斯莱特林的密室?斯莱特林的审美观?”

斯内普教授面色铁青,阿瑟爸爸怕俩人打起来,赶紧转移话题,“乔治,你刚才说的什么?”

乔治眨巴眨巴眼睛,很无辜的样子说道:“芝麻开门。”斯内普教授的来呢更黑了,抢先进入了变成水缸粗细的水龙头,看来他对于这个密室的形象也很不满啊。

接着乔治跳了下去,小天狼星紧跟着,阿瑟爸爸殿后。乔治本来觉得在这下水道里磕磕绊绊的掉下去太傻了,但是每一个拐弯处都有软垫咒,这只可能是斯内普教授释放的。

最后终于脚踏实地的乔治美滋滋的和斯内普说:“教授,谢谢您,我一点也没受伤。”斯内普教授根本不看他,眼睛这盯着管道的出口,好象那里有棵珍惜的魔药材料一样。

乔治耸耸肩,好吧,斯内普教授习惯做好事不留名。

然后一切的一切就和原著里写的一样了。哦,不,有几点不一样,首先是斯内普教授绝不允许一点点魔药材料的浪费,所以蛇蜕理所当然的被缩小进入了教授的口袋,而且最后一个房间里面斯莱特林可不是胡子拉扎的老猴子,只不过鼻子有点扁,但是还是挺帅的。

还有巨型雕像下面的小鬼和乔治记忆里面的不一样,是一个金发男孩,应该就是赫奇帕奇的伍德了。他旁边还有一个介于幽灵和人之间的,史上最出名的脑残反派。乔治旧想不明白了,为嘛汤姆?里德尔先生总是要等到观众到了,再开始话剧一般的演出,再然后华丽丽的被打败……

这回没有里德尔先生期待已久的哈利,于是这位先生吧视线转向了斯内普教授。这样看,里德尔先生还是知道一些他成为日记君之后的事情的。

“我知道你,魔药天才普林斯。”里德尔先生的嗓音很有磁性,你会情不自禁的回答他的问题,怪不得能吸引那么多人跟着他。

不过斯内普教授挺不给面子的,虽然对这这位传说中的斯莱特林继承人行了一个贵族礼仪,但是乔治注意到教授的魔杖从袍子地下微微露了出来,隐蔽的指向里德尔先生。同时另一只手冲着大家摆了两下,示意没有蛇怪。

“先生,我想你弄错了,敝姓斯内普,也请先生告知您的名字。”教授说这些话不卑不亢,估计也打算和日记君玩拖延战术,尽量让他不能召唤蛇怪。

“伏地魔,这就是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多么伟大的名字,我怎么能允许那个肮脏的麻瓜名字伴随着我呢。”

好吧,虽然脑残反派也曾经英明神武,但是目前这个五年级的小鬼明显很幼稚,他挥动手里的魔杖,在空气中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将他变换成伏地魔的字样,最后还透露出自己最大的秘密。

里德尔先生要摇头,继续说:“不过可惜,当那个我不再和我联系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定是哪里出了一点小问题。还有虚伪的马尔福,虽然我不能明确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最起码还能知道我自己在哪里,也托他的副,我在霍格沃兹三年,终于找到一个人选。呵呵,我最大的错误大概就是相信这些只关心利益的贵族了。我的魔药天才,你也是他们中的一分子吗?”

斯内普就是摇摇头。

乔治心里摸摸下巴,看来还是和马尔福有关,他可能是想抓邓布利多的后腿。而且,三年,那不是珀西撒谎那个血的时候吗?难道说这本日记还真是马尔福先生打完架之后的事?岂不是和自己家有关系?那他又是怎么跑到赫奇帕奇的呢?

然后乔治隐约听到小天狼星映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着什么该死的食死徒之类的话。虽然小天狼星很理智的没有大声说出来,但是看来他和斯内普就是相互嘲讽已经成为本能了。

不过看到斯内普摇头,日记君很明显有点疯狂,“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吗!斯莱特林最后一位后裔!你们这些斯莱特林里的垃圾!你们也需要血的清洗!”

看来这就是他也攻击弗林特的理由了,日记君的感觉很敏锐啊,他怎么知道斯内普就是背叛了他呢?原著里脑残切片君都没想过斯内普就是的背叛。

然后乔治就没时间想了,因为里德尔先生很疯狂的对着雕像大喊:“出来!”

恩,是的,不是乔治听力不好,而是日记君真的只说了这两字蛇怪旧出来了。说实话,这才象样嘛,哪有唧唧歪歪一大堆,墨迹到可能没等终极武器上场,反派就挂掉的情况呢。

而且蛇怪先生的出场也和原著不同,在日记君喊完之后,斯莱特林的雕像脚边就露出一个黑洞,然后蛇怪以一个宠物应该选择的方式出场了。如果不看雕像脚下这几个渺小的参照物的话,感觉真的好像是一条小小蛇和主人撒娇的样子。

不过这只蛇怪怎么感觉像是喝醉酒啦,先是绕着雕像打转不搭理众人,接着在里德尔先生那一声比一声急切的呼喊声中,缓缓地环绕住虚拟的日记君——完全遮住,日记君很没形象的爬到蛇怪头上,其实幽灵状态挺好的,这种时候就可以飘了嘛。

日记君很深情的对蛇怪时候:“伙计,我们等的够久了,我在黑暗中等待了五十年,而你等的更长,现在,让我们释放这疯狂吧!”

这会儿蛇怪挺灵巧的,一个俯冲对着众人冲了过来。斯内普教授和小天狼星展现出优秀巫师应该具有的素质。小天狼星在正前方引诱着蛇怪,斯内普教授在蛇怪的侧面不停地释放一些看光芒就很诡异的魔法,还不时的掏出点小瓶子什么的。

斯内普教授还有一个任务就是阻止蛇怪抬头——每当蛇怪抬头的时候就攻击他的下颚,是的蛇怪不得不紧贴着地面前进。要知道蛇怪这么大的身躯,如果平视的话,大家是很难看见它的眼睛的,不过要是蛇怪抬起头来那可就大不一样了。幸好教授们早就商量好了这个办法,而且每个人也都戴上了特质的眼镜,基本杜绝了被眼镜杀死这种意外情况。

阿瑟爸爸护着乔治后退,知道一个立柱后面,他们紧张的看着战况。很明显蛇怪的智商不高,每回日记君向指挥他先对付比较危险的斯内普的时候,小天狼星就来个急停,都不用放魔法,就会引得蛇怪继续追他。

战斗

但是教授联队的情况还是不妙,他们的魔法对于皮粗肉厚的蛇怪就像是挠痒痒一样。斯内普教授的魔药倒是有一些能起作用,但是蛇怪的恢复能力很强,教授能攻击到的地方很少。

乔治看着蛇怪越来越兴奋,教授联队险象环生,转头对阿瑟爸爸说:“爸爸,你也上去帮忙吧。”阿瑟为难的看着儿子,虽然他应该上去,但是那两个成年人好歹还有自保之力,而乔治可是一个真正的拖油瓶。

乔治知道爸爸不放心他,从口袋里掏出很多小玩意,还把一点黄色的粉洒在身上,最后拿出了一本书,对着爸爸眨眨眼睛,隐身了。

阿瑟爸爸点点头,这才放心了,对着面前的空气说了声:“在柱子后面藏好。”然后冲撒谎那个区战斗了。

当然乔治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带着呢,她从柱子后面看了看,蛇怪正被小天狼星引到另一个方向,斯内普教授和阿瑟爸爸追在后面。再看看那个金发伍德,离自己还挺近的呢。

“日记本飞来!”乔治悄悄伸出魔杖,低叫了一声。果然日记本应声飞来,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伏地魔没有在日记本上施反召唤咒的魔法,乔治本来打算走过去呢,突然又想偷懒一下才试一下飞来咒的。

不过这一下就好像捅了马蜂窝,日记本不能反召唤,却很出人意料的反隐形——甚至连乔治自己的隐形都破坏了。里德尔先生催动着蛇怪快速掉头,再也不顾三位教授,直奔着拿着日记本的乔治扑了过来。

教授们措不及防,被蛇怪甩在身后,斯内普教授施放了几个威力巨大的魔法,连蛇怪这么强大的魔法生物都受了不轻的伤,但是蛇怪好象没感觉一样,继续向着乔治冲了过去。

乔治算是看明白了,蛇怪是越打越精神,早知道他就早点动手了,蛇怪还不一定能反应过来。但是说什么都晚了,乔治看着蛇怪流着毒液的长牙,觉得腿肚子直抽筋。

突然面前出现一个黑影,他猛地把乔治拉到身后,由于身高的差距,蛇怪的长牙顺着人影的胳膊刺了下去。但是他紧握着乔治的手,没有一点颤抖。

乔治抬头看着这个人,原来是斯内普教授。刚刚他们看着蛇怪突然转头,然后发现乔治毫无保护的暴露在蛇怪面前。斯内普教授施放了几个黑魔法都没能将蛇怪引回来,最后急中生智,三人抱住蛇怪的尾巴拼命地刺激它,果然蛇怪本能的把三人甩了过来。

不过最后落点的方向都不太一样,阿瑟爸爸咚的撞在柱子上,缓缓地滑落,而小天狼星则正好落在蛇怪的嘴边,他最不幸,脸都被蛇怪划破了,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他的脸色正在变青。

斯内普教授则正好落在乔治身前,在千钧一发之际拉开了乔治,但是他自己也受了伤、中了毒。

“杀了他!那个红头发!”日记君对着蛇怪大叫。这回没有人阻止蛇怪挺起那硕大的头颅了。但是这个时候这号小天狼星捂着脸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成了石化的第一个目标。

乔治飞快的将剩下的黄色粉末洒在柱子前面,拉着斯内普教授躲了起来。争取蛇怪克服怕雄黄的本能的那一点点时间——其实雄黄对于这种千年老妖估计是没有太大杀伤力的。

“没……脑袋……格……”三年教授说了几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很明显已经毒发,而蛇怪的毒和剧毒蛇类的本质是相同的,蛇神经毒素和血溶毒素的混合体,只不过由于毒性强大,发作的更快。

教授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魔药,却是不上力,打不开塞子了。乔治结果教授手里的魔药,但是他也是紧张的双手无力,最后只好用牙将塞子咬下来,递到教授嘴边。“教授,张嘴,快……”

不过斯内普教授现在已经是全身麻痹,舌头僵硬,药液根本就灌不进去。在撒了小半瓶魔药之后,乔治估计剩下的已经是解毒所需的最少药量了,再少估计就要有后遗症出现。

乔治看了看瓶子里的仅剩的半瓶魔药,心碰碰乱跳,手心里都是汗。“斯内普,教授,西弗勒斯,你不要死啊…教授,快点醒醒…教授……”

乔治的声音都呆了哭腔,他想起原著教授就是被蛇毒死的。又不知怎么的想起来那天晚上教授那种孤独的表情,还有小时候见到教授的样子,这些就像是过电影一样在乔治脑海里闪现。

闭上眼睛,把这些药一口气倒进嘴里,低下头,将嘴里的药液送进教授口中。教授的嘴里有一股草药的味道,比他俩正在喝的这个解药好的多,乔治忍不住向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却碰到了教授的牙。

可是教授的舌头还是碍事,这些难喝至极的药差点又被返回来。乔治只好用自己的舌头将那个碍事的家伙压住,恩,这才灌下去。

斯内普教授的解药缺点是看起来并不太对症,有点事效果很快,虽然教授看起来还是很僵硬,但是也能直起身来了。

他看都不看乔治一下,径自从口袋里又拿出一瓶解药喝了下去。又在俩人周围释放了一个看不出效果的咒语。

乔治舔了舔嘴唇。

“你在做什么!”斯内普教授终于有力气咆哮了。“啊,啊…我是觉得教授的药好难喝……”乔治反应过来磕磕巴巴的说。

”我不是问你这个!蛇怪为什么会突然攻击你?不要告诉我它觉得你好看!“

”呃……教授,布莱克教授需不需要解药?“乔治转移话题,却突然想起来可怜的小天狼星。

”你们一样是没脑袋的笨蛋!他已经是石头了!笨蛋!回答我的问题!“斯内普教授现在的脾气异常火爆。

乔治回头看了看,蛇怪还在雄黄界限外面打转。拿起日记本,直视着斯内普教授的眼镜说:”教授,我……呃,外面那个人应该和这个日记本有关系。说不定我们毁了这本日记本就行了。“

教授粗暴的拽过日记本,接连施放了几个试探魔法,没有得到任何响应。他瞪了乔治一眼,翻开了日记。

很明显,这个日记除了签名之外什么都没有,教授想了一线,大概觉得还是按照乔治的说法试一下比较好。

“四分五裂!”日记本很不给面子的没有反应,但是有人有反应了,他们身后的蛇怪终于迈出了快月雄黄的第一步,然后狠狠地砸在一个透明的东西上。

被蛇怪这么一砸,空气中显示出不同寻常的波纹。乔治这才注意到他们身边本来有一个半径约两米的半球形透明护罩,它应该是教授刚刚释放的魔法,不过现在这个护罩已经碎了。

教授夹起乔治跳了起来,乔治回头,注意到蛇怪从阿瑟爸爸旁边游过,幸好蛇怪现在认准了俩人。阿瑟爸爸刚才摔得那么惨,现在还没站起来呢,这可太危险了。

解决

教授身手矫健的抱着乔治在一个个柱子哈偶棉来来回回躲藏,以争取一点点时间。乔治觉得教授的身体现在还是很僵硬,“教授,你的毒解了吗?”

“你觉得你是魔药专家?”教授百忙之中噎了乔治一句。不过乔治发现教授的耳朵有点红,乔治不由得嘿嘿傻笑。乔治把闹到放在教授肩膀上,恩,有股药香。

教授瞪了乔治一眼,然后又布置了一个护罩,对着日记本继续施咒。

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就没有一个咒语有效。开始的时候教授还顾及乔治没有使用黑魔法,但是最后一次,教授连阿瓦达索命咒都用了出来,仍然不好使,反而使得蛇怪更加疯狂了。

蛇怪开始用它庞大的身躯来打碎这个柱子,整个房间像是地震了一样,教授和乔治躲藏的更加辛苦。阿瑟爸爸虽然渐渐地回复战斗力,但是蛇怪和里德尔先生根本就对着他视而不见。

而可怜的小天狼星石像已经被一堆石块压在底下了,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乔治!”突然乔治好象听到了弗雷德的声音,循着声音一看,果然是弗雷德,正鬼鬼祟祟的从一堆柱子残骸里探出头来。

乔治突然有个主意,“教授,去弗雷德那!”

教授现在基本没有骂人的力气了,否则现在乔治一定会被毒液洒个满头。斯内普教授的毒明显没有完全解除,带着乔治剧烈运动这么长时间,他明显更僵硬了,呼吸也变得特别的急促。

“弗雷德!你还会妮妮教的那个魔法吗?”还没等到地方,乔治旧冲着弗雷德大喊。

“不废话,要不天天吃坏肚子的妮妮怎么办!”

乔治眼见离着弗雷德还有一大段距离,而这段之间没有柱子,蛇怪在后紧追不舍,他猛地将日记本向弗雷德扔去。

弗雷德和乔治不愧是双胞胎,还是蛮心有灵犀的,当日记本还在空中的时候,弗雷德就挥动魔杖射出一道白光,正中日记。

“啊!”里德尔先生啊的一声惨叫,他的“身体”就像是煮开了的水一样沸腾起来,不断地有黑烟被“蒸发”出来。

蛇怪先生也猛地停下身体,迷茫的卡是打转。

斯内普教授快速的和蛇怪拉开距离,呆了弗雷德藏身的石堆后面忍不住腿一软跪倒了下来。

乔治手忙脚乱的扶起教授,“教授,教授!怎么样?”教授又要伸手掏兜,但是僵硬的胳膊怎么也摸不到怀里的口袋。

乔治赶紧将教授的长袍扣子解开——默林保佑,教授并不像同人里那样喜欢穿N个扣子的长袍。翻出仅剩的四五个瓶子,比对着刚才教授和的那种,给教授灌了下去。

这回教授的情况又好转了一点,看着教授嘴角流出口药液,乔治想到了最开始灌得那一瓶,连不由得一红,幸好弗雷德突然打岔。

“乔治,那个本子是什么东西啊?”弗雷德看着强忍着却仍然不是发出惨叫的那一团模糊地东西,有点起鸡皮疙瘩。

“那是个黑魔法物品,我估计你那个魔法对于它就跟硫酸差不多,还好我估计对了。”乔治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依着跟你们啊,藏得不错吧,一看你就没发现。”乔治想起了在公共休息室门口时胖妇人画像的一场,“你说这要是没有英明神武的窝,你们可怎么办啊!”弗雷德摆了一个酷酷的pose,却被乔治踢了一脚。

阿瑟爸爸用魔杖指着蛇怪推到儿子身边,看着不省心的儿子叹了一口气,给了弗雷德一个脑瓜崩,“我不会替你瞒着妈妈的。”

弗雷德立即哭丧了脸,乔治幸灾乐祸的图图舌头,却听到背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咬牙切齿的声音:“因塞克特先生,或许全校人都会知道您的丰功伟业。”

乔治也哭丧个脸,看着教授,大眼睛闪啊闪,疑似有水光涌出。教授就跟着眼前没有乔治这个人一样,对着阿瑟爸爸嘲讽:“好爸爸养的好儿子啊。”

阿瑟爸爸耸耸肩,不在提这个让他感到挫败的话题,“西弗勒斯,你看蛇怪这是怎么了,”

也不知道斯内普教授是瞪了阿瑟一眼还是翻了个白眼,“有脑子的都应该知道它是中了混淆咒。”

三位韦斯莱闹到上都出现了黑线,很明显在教授的理论里,他们父子三人都属于没脑子的那种类型。

“那咱们再等等吧。”阿瑟爸爸试探性的提议,斯内普教授估计是为了一个完整的魔药材料(蛇怪)而同意了阿瑟的看法。

不过阿瑟爸爸刚说完,场面又变化了,沸腾的里德尔先生最终变成了一个篮球大小的白球,又钻回到日记本里了,而蛇怪先生却突然把脑袋冲众人伸了过来,阿瑟爸爸和是不怕教授只来得及把双胞胎拉到身后。

但是,这一次蛇怪的目光没有给众人造成任何效果。“嘶……嘶……”它吐着长长的信子,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乔治却推开两位成年人,和蛇怪对着“嘶”起来了。

剩下的几人也发现蛇怪好象没有恶意,手中的魔杖稍稍放低,一脸迷茫的看着乔治和蛇怪“嘶来嘶去”。

最后蛇怪先生一摆尾巴走掉了……乔治送了口气,不过突然蛇尾巴又回来了,大家又把新提到嗓子眼,却见蛇怪先生用尾巴…相对来说… 轻轻地把斯内普教授和阿瑟爸爸打了出去。

乔治看了一眼狼狈爬起但是没有受伤的爸爸和斯内普教授,对着弗雷德耸耸肩,双胞胎眼睛里划过通一条信息:爱记仇的斯莱特林啊……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斯内普教授今天特别愿意咆哮,大概是因为精神太紧绷了吧。

“呃,教授,没事,它只是问问它自己怎么跑到这里来的。”面对放弃毒液而该喷火的教授,乔治长话短说。

“这么说它都不记得了啊,要不然也不能攻击学生?”好兄弟弗雷德帮腔。

“那它就这么回去了?”傻爸爸发问。

“可能它从小就被告知格兰芬多的肉食酸的……”斯内普教授很自然地帮自己的同类说话。

乔治忍不住反驳:“那样它不就只能吃你了教授,而且它是回去睡觉了,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

斯内普教授不说话了,也不知道是被乔治厥的还是对蛇怪的形象感到破灭。

然后,就在韦斯莱们准备打扫废墟,把小天狼星救出来的时候——这个活教授肯定是不干的——邓布利多造型拉风的出现了:他一手拽着凤凰的尾巴,一手拎着一个破烂的不能再破烂的帽子。

好吧,有些人总是来得特别的巧,比如警察,比如领导。

邓布利多和汤姆

邓布利多还是那副老小孩的腔调:“哦,我的孩子们,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不通知我呢?”还冲着众人眨眨眼睛,斯内普教授低头瞅地,阿瑟爸爸抬头望天,双胞胎却眨了回去。

“呵呵,如果不是霍格沃兹的维护魔法通知我出了大地震,我还被你们瞒在鼓里呢。”这话霍格沃兹的幽灵都不信。

之间凤凰福克斯优雅的在密室里飞了一圈,所有的石块都缓缓飘浮起来。乔治盯着福克斯想,有这么个起重机真不错。

邓布利多见乔治盯着凤凰,主动为他街上,“这是福克斯,我的朋友。或许你也想学点凤凰语?”

斯内普教授喷着毒液:“得看看这个因塞克特脑袋能不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乔治拽着斯内普教授的衣服袖子,“哼,教授,要是没我咱们不就完了么~”说着自己觉得有点撒娇的感觉。

教授拉开乔治的手,“的确,没有你,也不会受伤,愚蠢的狮子。”

乔治撅起嘴,教授怎么一点都不给他好脸色?人家……哼。

这边福克斯已经把小天狼星和伍德搬出来了,乔治汗颜,他们都把伍德忘得差不多了。

邓布利多捡起地上的日记,魔杖尖飘出一条带子,系上小天狼星和伍德。福克斯停在半空中,等着它的乘客。大家老鹰抓小鸡一般排排站好。福克斯将一根尾羽飘到最前面的邓布利多手里。

乔治猛地扑住斯内普教授,然后场景飞快的变换,这就是瞬移?最后未定下来的时候他们注意到,自己所处的位置就是医疗翼门口。邓布利多敲敲门,等待着庞弗雷夫人来开门。

斯内普教授吧乔治?八爪鱼推开,害的乔治踉跄了一下。邓布利多看了乔治一下,“怎么了?我的孩子?”

乔治顺便问了他疑惑已久的问题:“教授,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哦,当霍格沃兹认为需要校长的时候。”邓布利多翻看着手里的日记本。

“可以告诉我一下事情的经过吗?孩子们?”乔治看看阿瑟爸爸和斯内普教授,和弗雷德交换的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这么说确认蛇怪是中了混淆咒?”邓布利多听完了故事,看向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笔者眼睛半靠在墙上。

“而且,邓布利多教授,最后蛇怪和我说话的时候思路非常清晰,如果戏剧战斗下去,一定更加艰难……”乔治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邓布利多点点头:“当然,你们的生命比什么都重要……韦斯莱先生,蛇怪说她不会再出来了是吗?”

“蛇怪自己是这么说的,当吃斯莱特林先生打算让它获得更久一点,但是却让它非常嗜睡,考虑到蛇怪一千年从未出来过,它的说法应该是对的。”

“well……”邓布利多思考了一下,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日记本又发生了变化:一个篮球大小的白色球体从里面冒了出来。

斯内普教授和阿瑟 爸爸猛的掏出魔杖,邓布利多用魔杖在白球周围画了一个紫色的圈。一直站在邓布利多肩上把脑袋放在翅膀底下的福克斯也飞向了白球。

这个白球不断翻滚,最后变成了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十五岁的里德尔先生帅气的就可以用妖孽来形容了,但是当这张脸出现在这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身上的时候,只会让人向掐一把。

小男孩左右看看,踢了邓布利多一脚,飞扑到弗雷德怀里,伸出手把日记本召唤过去。对着邓布利多做了一个鬼脸,”汤姆记得你,你是坏人!“这些动作非常快,大家基本没怎么反应过来,但是汤姆仅仅是抱住了弗雷德的脖子。

被可爱小男孩控诉的邓布利多教授摸摸自己的大鼻子,看了福克斯一眼,福克斯又飞回到他的肩上,用额羽碰了碰邓布利多的脸。

这时候庞弗雷夫人也来开门了,“哦,我的天啊,西弗勒斯,你的毒很糟糕,西弗,你身为一个魔药师,难道不知道中毒的时候该怎么做吗?”

斯内普教授无言,乔治觉得教授的表情和当初看见金吉尔先生的时候很想。

庞弗雷夫人让大家一个个进屋,直接就检查一遍,嘴里不停地数落大家——包括邓布利多,最后看到伍德和小天狼星的时候对着邓布利多说:“阿不思,这两个孩子必须送到圣芒戈去,小天狼星的石化暂时不能解除,否则他很快毒发,而这个孩子的大脑好象受到了上海,生命力也有所减少。”

靠在弗雷德身上左右看的汤姆听到了庞弗雷夫人的话,摇摇下唇,一道白色的光芒连接到伍德身上,伍德的脸色明显好转起来。对着乔治疑问的眼神,汤姆咬着嘴唇,“汤姆记得…汤姆好象…反正汤姆要这么做!”

邓布利多深深地看了汤姆一眼,像是对小孩子说话一样慢慢的对着汤姆说:“汤姆记得什么?告诉爷爷好不好?”

这一屋子里头汤姆明显最讨厌邓布利多,虽然回答了他的话,但是根本不看他,“汤姆也不知道,反正,恩,他是好人,你是坏人!”

话说谁被伏地魔像是评价为好人心里都很别扭……不过听他评价坏人感觉就很爽了,这个汤姆看起来记忆好像有问题,就是不是道邓布利多怎么看。

邓布利多摇摇头,反角好象不知道汤姆是伏地魔一样,请求墙上的一幅画像叫一队圣芒戈的医生。斯内普就是转身准备离开,乔治拉住他,“就是,你的毒还没解呢,不需偷溜!是我害你受伤,我得监督你!”

然后庞弗雷夫人跑向:“西弗勒斯!”教授非常不自然的转身走到一个床边,拉上帘子不动弹了。

趁着庞弗雷飞给众人发药和巧克力,邓布利多和乔治说了一句话。

“乔治,我知道,每一个知道时间秘密的人都不会同他人分享。那么,我个人认为,你可以去拉文克劳女士的密室看看,但是我不知道这和你的想法以及拉文克劳女士的期望是否相同。”

乔治不知道怎么和邓布利多这样一位慈爱的家长说出他的秘密,邓布利多从来不是一个政治家,但是老人们经历的多了,往往疑心非常重,算计的更多,而邓布利多从是一个老的不能再老的老头子。

乔治不知道自己的录应该怎么走,但是他今天至少确定一件事,他不想教授死,那么,为了实现这个目的,他应该怎么做呢?获悉邓布利多说的有理。

当邓布利多走到门口的时候,乔治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话:“你怎么看汤姆?”

邓布利多没有惯常的眨眼,他的声音很沧桑,“如果你知道,那么我不想做错同一件事。如果你不知道,那就当成是我这个老头子了牢骚吧。”

告白

乔治枕着胳膊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翻身起来,走到斯内普教授的床边,但是想了想又回来了。最后还是无奈的喝下了刚刚偷偷藏起的药,唉,医疗翼的药水真难喝。

第二天一早,乔治醒的时候看到教授那边有一个身影坐在床上,乔治鼓起勇气,猛的拉开教授窗前的窗帘。

“乔治?韦斯莱!”教授低喝,他背着光坐着,乔治看不清他的表情。

乔治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攒起的勇气正在快速消退,他飞快的用自己也听不清的声音嘟囔:“教……西弗勒斯,我好像……喜欢你。”

教授一点没有反应,乔治发现自从昨天开始,教授就开始无视他的存在,他瞪大眼睛,豁出去的大声说。

“西弗勒斯,昨天我知道了,我不想你孤独,不想你死。虽然你是一个油腻腻的、吸血鬼一样的、冷冰冰的、令人讨厌的、偏心的要死的老蝙蝠,但是我觉得我喜欢你!”

教授一点没有反应,乔治发现自从昨天看是,教授就开始巫师他的存在,他瞪大眼睛,豁出去的大声说。

“西弗勒斯,昨天我知道了,我不想你孤独,不想你死。虽然你是一个油腻腻的、吸血鬼一样的冷冰冰的、令人讨厌的、偏心的要死的老蝙蝠,但是我觉得我喜欢你!”

斯内普教授是声音还是有些沙哑,“格兰芬多……”

“扣分你就是恼羞成怒,说明你也喜欢我!”

教授猛的站起来,乔治飞扑抱住快要出去的教授——这招他非常熟练了,使出杀手锏,“不管怎么地,昨天是我的初吻,你要负责!”

“嘭~”,乔治和斯内普教授同时看过去,看到弗雷德和阿瑟爸爸一脸惊恐的看着俩人,弗雷德胸口上的日记本哗的掉在地上。一个穿睡衣的小人迷迷糊糊的从日记本里飘了出来。

这个小人暂时挽救了斯内普教授和乔治,汤姆猛的抱住弗雷德开始撒娇,弗雷德差点被他勒死,阿瑟爸爸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斯内普教授一根根的掰开乔治的手指,“编排轻侮教授,格兰芬多扣十分……”

要是一个狗血的言情小说,这个时候乔治应该死不放手,但是乔治哪好友勇气在来一次,他只会傻乎乎的对着教授说:“教授晚上要给我留门。”教授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吼,乔治继续说:“我还要去劳动服务呢。”

教授嘭的摔门出去,留下一句“禁闭取消……”慢慢的传进乔治的耳朵,乔治踢踢床脚,讨厌~教授。

阿瑟爸爸的声音叫醒的乔治:“乔治,虽然你从小就对斯内普教授恶作剧,不过这一次太过分了。”

“蔡不是恶作剧呢,我真的喜欢教授!”

弗雷德插嘴:“乔治,就你那情商还知道什么叫喜欢?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汤姆又缠上去了,也不知道怎么的汤姆就非弗雷德不可了。

其实乔治对于喜欢的感觉真的很美概念,毕竟他两辈子都没谈过情么。不过他知道斯内普教授是不一样的,从小就这么感觉。小时候只是喜欢整面瘫,但是上学之后,乔治觉得斯内普教授真的是很有责任心、很能给人安全感的这么一个人。

尤其上回和斯内普教授小小的透露一点秘密之后,乔治觉得和斯内普教授亲近了很多。而昨晚的“并肩作战”和被教授救“美”之后,乔治觉得他之前对教授亲近就应该算是喜欢教授,他不想教授孤独,不想教授死,这不算是喜欢吗?

阿瑟爸爸叹了一口气,“乔治,你也长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看着办吧,快点换衣服!一会早餐的时候邓布利多肯定有事宣布。”

听到这边的声音,庞弗雷夫人从办公室力出来,对于斯内普教授自行出院的气愤,可怜的阿瑟爸爸成了撒气桶,被要求再做一次仔细的检查。

弗雷德夹着日记本和乔治说话,经过他好说歹说,汤姆终于答应回日记本力先呆着。

“乔治,你真的喜欢斯内普教授?”

乔治布回答,闷头看脚尖,弗雷德接着说:“那看来都是我这个乌鸦嘴说的啊。”

“弗雷德,你还说过自己要嫁给大魔头呢。”乔治慢悠悠的回应。

汤姆的声音一下子传来,“弗雷德是我的!”

弗雷德翻个白眼,施了个静音咒,“乔治别转移话题。”

“弗雷德,我觉得我喜欢教授,不过这是终极目标,教授也不会突然就喜欢我啊,我自己也有点乱乱的,但是我能确定,对我来说,他真的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弗雷德瞪着他看了一会儿,猛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伙计,喜欢你就去追啊!”

乔治一愣,咧开嘴笑了起来,“弗雷德,我期待你嫁给大魔头哦。”

他们到礼堂的时候有点晚了,大家都差不多吃完了,正等着邓布利多发言呢,不过邓布利多就坐在那一盘接一盘的吃甜点。最后好像还是麦格教授拽了他一下。

邓布利多众望所归的宣布考试取消,大家兴奋的差点把顶棚掀了,然后再蜂蜜公爵糖果、佐料笑话玩具和黄油啤酒里,大家度过了剩下的四天。

特别说明一下,安娜对于俩人没用到自己的提示异常不满,再加上弗雷德还偷偷照了她被石化的照片,安娜小姐决定不搭理这俩人了,至于德里安……最近他在安娜那里预定了什么东西,据说没有那个的话,这个暑假德里安一定特别悲惨,所以他也只好不理双胞胎了。

这几天乔治每天都跑去找教授,不过教授根本不见他,门把手也换了个磕巴,听力一般的乔治和它根本没法交流,只好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弗雷德安慰他:“哥们,谁让你喜欢这么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家伙呢,别灰心,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乔治无语望天,把弗雷德搭在他肩上的爪子扒拉掉,拎起箱子。

弗雷德作出被抛弃的样子,不过也很快跟上了。

在火车上双胞胎找到了一个空间,这回没有安娜和里德尔,乔治觉得怪没意思的,拿出个本子开始写写画画。

当他注意到弗雷德半天都没出声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弗雷德,这家伙也在那些东西。

乔治悄悄的站起来,走到弗雷德身后,吓一吓他,顺便打算看看他在写什么。

“弗雷德!”弗雷德猛的一抬头,磕的乔治下巴生疼,眼泪都快下来了。

“嗨,伙计,至于吗吓成这样,写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呢。”乔治揉着下巴说。

弗雷德给乔治看了一眼封面:“我说列车上不让汤姆出来,他让我陪他聊天。”

“不是说假期邓布利多带他么,兄弟,你都快成三陪了。”要说放假前那几天,弗雷德天天是陪吃,陪聊陪睡。

而汤姆呢,怪不得当年邓布利多防备着他,简直就是个恶魔啊,也就弗雷德还以为他是个稍微有点淘的小孩呢。不过也可以这么看,汤姆真的觉得弗雷德很重要。

乔治撇撇嘴,汤姆这个样子啊,怎么形容呢:就是个斯莱特林。学好有点难,学坏更难。而且他的灵魂可是纯洁的可以和独角兽媲美了。他对于有一个“纯洁”的魔王弟夫美什么看法,而且即使汤姆具有实体,但他仍然只是一部分灵魂——还是一个极度幼齿的灵魂,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密室尾声

乔治摇摇头,不再想这个问题,继续回去写自己的东西。因此当珀西和卡洛儿推门进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们俩没发烧?”卡洛儿上来就要摸摸双胞胎的脑门,兄弟两基本是同一动作:把自己写的东西藏起来。

不过晚了,卡洛儿一把抢过兄弟俩的东西,先看看乔治的,《追求斯内普教授的方法分析》、“乔治,难道你是拉文克劳的?这都写论文?”

卡洛儿一边看着一边啧啧有声,“你这办法都不行,什么缠人啊,送礼啊,那都是对付小女生的。”

乔治耸耸肩:“教授也不搭理我啊,写着玩的,反正我还得再霍格沃兹混五年呢,我有的是时间。”

卡洛儿鄙夷的看着乔治,“一点追求都没有,你是暗恋教授五年好呢还是两情相悦郭五年好啊,还是我给你参谋参谋把,你得欲擒故纵。”

乔治哆嗦一下,听卡洛儿的?那就离死不远了。刚想说什么,发现卡洛儿开始看乔治的日记了,赶紧把嘴里的话咽下去,可别再把卡洛儿的话题引回来。

汤姆的日记本其实什么都写不上去,这只能用来和汤姆聊天,因此弗雷德其实也不怕卡洛儿看,只不过刚才是本能反应要藏起来。但是卡洛儿的话倒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哎,弗雷德,你偷我们的本子!珀西,你看,这不是咱们丢的吗?”

乔治一愣,赶紧问:“你丢的?什么时候的事?”难道说日记君真的在自己家呆过?哦,马尔福先生,您到底打算干什么啊。

珀西上前看看日记本,宠溺的摸摸卡洛儿的脑袋,“什么咱们丢的,分明就是你乱放给弄没得。”

然后回答乔治,“刚上学的时候买数据书里面带的,我看是空白的,还寻思用用。但当时就被她借去玩了,四年都没能还给我,你说这……”

看动作时卡洛儿掐了珀西的腰眼,珀西?气管炎?韦斯莱先生立马噤声,把手里的日记本扔还给弗雷德,“你捡到就你用吧,我们走了啊~”

卡洛儿好象还不太满意,“弗雷德,这本子先给我,我原来就觉得这个本子哪里奇怪,避过研究了还几天也没研究明白,后来就丢了,我得替你检查检查有没有问题,你可被忘了,莫莉妈妈可不许你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可是汤姆的家啊,弗雷德哪敢让卡洛儿拿去研究,只好推到邓布利多身上,“卡洛儿嫂子,这可不是我是,我没有决定权,这是邓布利多噤声借给我的。要不我帮你问问他?”

卡洛儿还想继续说什么,不过珀西小火他们得去巡视了,卡洛儿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乔治估计她还是惦记日记本,啊,弗雷德,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莫怪各个我袖手旁观啦。

不过弗雷德很幸运,这个暑假,卡洛儿他们一家去旅游了,这让陋居消停了不少。

而且小天狼星现在也老实了,虽然他出院了,但是当初他中毒的位置太靠上了,所以毒发的特别快,虽然歪打正着的被石化救了他一命,但是身体还是不好,圣芒戈要求他静养一年以上,最起码噤声是当不了了。

你看看,这哈利还没上学就克掉一个黑魔法防御术的噤声,太厉害了。

不过小天狼星事件的后续结果就是斯内普就是和邓布利多都不说话了,估计是他的申请又没通过。

本来就是酒无视乔治——进而扩展到韦斯莱一家,这回连邓布利多都不说话了,每回来陋居连表情都不变,摸摸哈利的脑袋,冲布莱克夫人大哥招呼就走。

开始的机会乔治还热脸贴肩上的冷屁股,实在是没有效果。感到生活都无趣的乔治干脆试试卡洛儿教他的方法:欲擒故纵,据卡洛儿远程指导,想擒蝙蝠就要多纵一会儿,乔治心里直犯嘀咕,不过嘛,这些也算生活的情趣哈。

不过不长时间,他就多了一个小奸细,出乎意料的小奸细。

哈利坐在乔治特质的高凳上晃悠着两条小细腿,乔治躺在床上看书,“哈利,跑我屋来又不说话,给我面相来啦。”

“乔治哥哥,你喜欢西弗吗?”哈利歪着脑袋问。乔治手艺哆嗦,手里那砖块厚的大部头就砸在肚子上了。他揉揉肚子,走起来:“哈利,小屁孩别管大人的事!”

“乔治哥哥,你比我大几岁哎,哼,再说我是小屁孩,我就不和你说秘密了。”哈利跳下凳子作势要走。

“行啦,波特先生,我错了,有什么秘密要和我分享?”乔治知道可不能让这个小魔头这么出去了,他肯定会向莫莉妈妈眼泪汪汪的哭诉乔治欺负他的。

哈利蹦到床边,一屁股坐到乔治的身上,乔治装作被压死了,“哦,…哈利…你好重……”

哈利故意使了一下劲,“乔治哥哥喜欢西弗对不对,我都看到乔治哥哥偷偷看西弗了!”

乔治摸摸鼻子,“有吗?”

“就有就有,而且告诉乔治哥哥一个秘密哦。”哈利转头用碧绿的大眼睛看着乔治。

乔治装成戏台上的人物那样夸张的动作,“哦,哈利,您的秘密使得我心急如焚……”

“那好吧,乔治哥哥,其实西弗也有偷偷看你哦。”

“咳、咳”乔治差点呛到,难道说……不过好像不太可能把,教授要是这么容易就范那就不是教授了。教授大概以为乔治是胡闹呢,每回都忽视他……乔治虽然表现的满不在乎,不过心里真的有点酸酸的,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吧。

哈利看乔治不信,就要急眼,乔治撅嘴,揉揉哈利的脑袋,“行啊,哈利,那你帮乔治哥哥看着西弗好不好。”

“恩”哈利梦低昂头,就这么把斯内普教授给卖了。

莫莉妈妈发现,每回斯内普来陋居的时候,乔治好像就特别笨拙,又躲着教授,是不是在血象惹了什么麻烦啊。

乔治还不知道莫莉妈妈已经电击伤他了,最是有可能跟他详细的了解下在学校的“课外活动”。最近啊,他故意不去注意教授,搞了很多小东西,但是成品很少。经过深入了思考,乔治认为他需要去翻倒巷获得点灵感,不过翻倒巷可是莫莉妈妈明令禁止的禁区,麻烦啊。

最后乔治还是在大家去对角巷采购那天,特别没创意但是成功的去了一趟翻倒巷。

其实Diagon和Knockturn差挺多啊,但是既然哈利都能去,那么乔治去了问题也不大,反正口误是正常的么。

乔治怀疑翻倒巷只有博金商店开着飞路系统。他拍打着身上的惠从壁炉里钻出来,屋子里并没有人,不知道老板跑到哪里去了。

乔治打量着正对着壁炉的光荣之手,这个东西可是夜游的好帮手,不过造型有点恐怖,刚才乔治也是通过它才认出这是博金商店的。

“尊敬的先生,希望您对您的选择满意。”一个阴森的声音从楼梯处传了出来,一个干巴小老头和一个带兜帽的高大身影从楼上下来。

翻倒巷

这个带兜帽的男人和乔治擦身而过,不过这样的打扮很正常,乔治也带了一个帽子遮住了脸。原来乔治还以为只有食死徒才这样呢,后来才发现阿瑟爸爸也有这么一件衣服,看来也是从事什么秘密活动的。

博金先生是一个吓人的小老头,但是他绝不会脑残的轻视任何一位客人,哪怕这个客人看起来才十几岁。

“尊敬的客人,您有什么需要吗?”博金先生特意弯下腰平视乔治,吓了乔治一跳。

“我想,博金先生一定有些收藏要请我看看。”乔治慢悠悠的像是斯莱特林一样的说。

“先生,我想你一定清楚老规矩。”不过博金却没有动,乔治哪里知道什么老规矩,不过他也得尝试一把——按照前世同人书里那样做。

“嘶……”除了乔治,还真没听说过有谁能自学外语的,果然吧博金先生镇住了。

“原来是您,尊敬的血统,先生,翻倒巷永远为您敞开着。”说着引领着乔治走上了嘎吱作响的楼梯。

不用说,博金商店里的楼梯一定也是鉴别顾客的手段之一,乔治看着眼前断裂的楼梯。刚才博金好象就是慢慢飘上去了,乔治也不动声色的露了一手。

要说魔法其实是很简单的,只不过一般时候大家没那么有创意而已,乔治只是压缩了两节空气台阶,却看到铂金先生有些吃惊的挑挑眉毛。这有什么稀奇的啊,难道别人都是蹦上去的?

博金把乔治领到一个黑屋子里,这里只有一些诡异的绿色光源,乔治摸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不去深究那都是些什么东西。

“老规矩,先生,十分钟,两样。”博金言简意赅的说完走了出去。

乔治想了想自己现在装扮的这种形象,是讨价还价多争取时间呢?还是很贵族、很不屑呢?

最后乔治决定要自我一点,决断一点,不过十分钟也是他偷溜的极限了,时间上看来是没办法了。

在一个能见度不足一米的乱七八糟的屋子里找一些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东西真的很靠缘分。

乔治将魔力散开,将将覆盖这个小屋子,坏处是乔治也弄明白了光源这怎么回事,滋~他真不想知道,居然是一些冒着绿光的眼睛。

乔治首先感觉的是有没有能和他共鸣的东西,还真有一样,乔治明显感觉带自己的魔力在那里被吸收而又大幅度的爆开来。

乔治从一堆盒子里翻出一本书,破破烂烂的,书皮缺了一半,里面很多页也有缺角,不过乔治决定就要它了,因为那半个书皮上写着《time……》。

简单翻看了一线,每一页写的都用很多种文字写的非常密,头一行都是一种魔文——之所以说是魔文,是因为只有这一行字会随着乔治的魔力二发光。而底下美两三行就会换一种语言,感觉像是在解释。而最后一种是乔治唯一有点认识的:拉丁文。

乔治把这本书放进口袋里。下一个目标是对于魔力特别敏感的东西,乔治前几天打算做一个全新的多功能探索器。原来的探索器只能感受到比较表面的魔法波动——例如密道,但是对于那些触发式的,自我封闭循环式的魔法效果就很差了——比如密室。

可是这有一个技术难题,就是提高感知精细度的话,这个东西的成本和体积将以几何级数上升,这是今天乔治主要要寻找的灵感。

乔治闲心的拨动着自己的魔力,越来越细微,最后只有少数几样东西还能捕捉到这种变化,乔治看了一下,选了一个体积最小的金字塔一样的小玩意。

指尖在空中划过,看看空气中显现出的时间,草过了六分钟多一点。

乔治想了想,走向了唯一整装的一面墙,整面墙都是满满的魔药,不过一个标签页没有。乔治在美一个架子上打开一两瓶,用手扇出点药味。

看来虽然没有标签,但是每一个架子就是一类,乔治在解毒剂的架子上随便挑了一瓶——最起码是他不认识的——这个送给斯内普就是正好。

博金对于乔治多拿的一样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强者都是不守规矩的。

乔治付了钱将东西放在了长袍内侧的口袋里。还好帽子,推开吱嘎作响的古旧木门,真正的来到了黑暗的家园——翻倒巷。

其实吧,博金这样神秘的商店才是翻倒巷的精华,但是没有一个商店会故意把自己的店面布置的阴森恐怖,即使他们是卖黑魔法物品的。当然由于很多黑魔法物品的造型就比较可怕,所以这些商店当然也不会像对角巷的店面那么温馨。

不过这里非常安静和干净,乔治本来以为会到处是垃圾、蜘蛛网,老鼠成群结队的出没呢,不过这些都没有。但是乔治现在真的希望有点什么东西弄出点响来,在这样一个阴森的街道里,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实在是有太恐怖了。

“啊!”乔治突然被眼前出现想一个黑影吓到了,不禁叫了出来,不过转头想到这是翻倒巷,又马上闭嘴,哦,是一个家养小精灵的头,被挂在一个转角处,实在是太吓人了。

幸好这里离对角巷不太远了,乔治左右看看拉紧衣襟,快步跑出这条小巷。

对角巷和翻倒巷真是天渊之别啊,终不过是过了一个路口,人声就渐渐大了起来,尤其是最近霍格沃兹的新生都来采购,整个对角巷可以说是人山人海。

乔治在人群里挤来挤去,他打算先去一趟宠物店,给哈利和罗恩带个礼物,如果莫莉妈妈认为他一开始就在宠物店那就更好了。

不过乔治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斯内普教授的身影,斯内普教授拎着一条蛇和老板说着什么,老板可怜的抹了抹额上的汗珠,听到又进来一位客人,正打算借口摆脱教授,却发现居然是乔治。

老板威廉真的不想看到乔治,当年第一次见乔治,威廉就留下了深刻的映象。而之后的几年里,富裕起来的韦斯莱家可以给每一个孩子买宠物,乔治自告奋勇的担当起讲价的重任,是的威廉一次次欲哭无泪。

但是旁边的这位蛇王也不是好顾客,老板觉得自己真是没出虎穴又入狼窝啊。

乔治和斯内普教授打了个招呼,“教授,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咱们真是有缘分啊~”卡洛儿教乔治钓蝙蝠的时候就像钓鱼一样,要有松有紧,乔治在家里是躲着教授,不过在其它地方碰到的话,乔治还是会隐晦的提醒教授一下下的。

教授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乔治也不啰嗦,从教授身边走过去,往里面挑猫头鹰去了。

新教授

威廉松了一口气,继续和教授争辩。

当乔治拎着两只鸟笼子出来的时候,斯内普教授强硬的总结发言:“这些蛇或许危及你的大脑,是的你更加不会照顾他们,威廉避免这种恶性循环的发生,从今年开始,霍格沃兹的蛇类材料订单减半。”

威廉嘴唇直哆嗦:“不,教授,这绝对是全英国最纯净的蛇毒和最健康的牙齿,教授……”

乔治靠在柜台上,把玩着教授的衣角没有插话,教授猛的把衣服拽了回去。

另一个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两位先生,或许我可以帮助你们解决一点小问题?”

这个人看起来很值得信任,棕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高大的身材让人很有安全感。他向斯内普教授伸出手来,“你好,斯内普教授是吗?我是你的信同事,DADA,埃尔克?米斯特。”

斯内普教授心不甘情不愿的用指尖碰了一下米斯特教授。乔治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信教授,看起来像是很好的人,如果他是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的话,那奇洛被乔治蝴蝶扇到哪里去了呢?剧情大变,以后的事情不好做啊。不过哈利今天就要上学,看来这位可怜的教授命运悲惨。

米斯特教授转过头来看看柜台上的那条蛇,对着老板威廉笑了一下,“恩,西弗勒斯,我想这种材料算是保存的非常好的了,我们不能要求老板做他力所不及的事情,霍格沃兹的材料订购时各方面评估而来的,这绝对有一定道理,当然老板,这些材料多少有一些瑕疵,我想价格上……”

威廉掏出一个手绢,“哦,先生,米斯特先生是吗?一定七折,七折好吧?”

斯内普教授拎起蛇粗暴的塞进笼子里,转身就走。乔治把仅仅比成本价多几西可的钱丢在柜台上追了出去。“教授!斯内普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猛的转身瞪着乔治,乔治喘了口气,“教授,你和我一起走吧,哈利在丽痕买书呢。”

教授眯起眼,这是扣分的前兆,不过现在还是放假呢,乔治才不怕他。“戏弄教授的游戏还不厌倦吗?”教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小声说。

不过乔治美来得及回答他,米斯特教授的声音又过来了,“哈利?波特?是那个哈利吗?我能见一见这位我未来的学生吗?”

看起来他好像是刚从宠物店里出来,碰巧听到了乔治和斯内普教授的谈话。不过,乔治疑惑的看看他的手,他没有带任何笼子。

米斯特教授注意到乔治的视线,笑了笑,“我是给我的宠物蛇定做东西来的。走吧,我早就想见见大名鼎鼎的哈利。”

斯内普教授冷哼一声,散发出蛇王冷气,快速的通过人群消失了。

乔治撅撅嘴,领着米斯特教授往丽痕书店走去。米斯特教授可以算是风趣幽默吧,加上他的外表,应该算是师奶杀手,不过乔治对于这个是没什么感觉啦。他就是觉得和自己并排走的米斯特教授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远远的,乔治注意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海格,他明显是在和韦斯莱一家说话呢,因为哈利和罗恩就坐在他的肩上。

海格的声音也特别巨大,“莫莉,孩子们长的真快,上次见到哈利拜师个小毛毛呢,一眨眼都要上学啦,要是詹姆斯和莉莉还在……”

说着多愁善感的巨人还拿出巨大的手帕擦了擦鼻涕。莫莉妈妈连忙转移话题,“唉,别说这伤心的事,我们家那几个小崽子在学校怎么样啊。”

“哦,莫莉,我得说,这些孩子啊,没一个省心的,尤其是双胞胎……”

乔治一看海格要爆料,赶紧凑上前去,“哈利!罗恩!看我给你们买了什么?”

哈利和罗恩抱住海格的粗脖子向下看,乔治高举着两个鸟笼子。小哥小鬼欢叫一声,从海格身上溜下来,抱住乔治,“乔治哥哥最好了。”“哥哥万岁!”

米斯特教授揉了揉哈利的脑袋,“这就是小哈利吗?很荣幸见到你哦,今年我可是你的老师呢。”

莫莉妈妈疑问的看着乔治,乔治赶紧回答:“刚才在宠物店碰到的,接替小天狼星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米斯特先生。”

“你好米斯特教授,以后孩子们要麻烦您多照顾了。”莫莉妈妈将一丝散乱的头发被到耳朵后面,有眼的对着李教授说。

“哦,韦斯莱夫人,叫我埃尔克就可以了,韦斯莱先生不也是霍格沃兹的教授吗。”

莫莉妈妈摆摆手,“哎呀,他一周才去一次,还是和这帮小家伙狼狈为奸,米斯特教授可不能观者他们啊。”

乔治冲弗雷德翻了个白眼,你看我就说这家伙是师奶杀手吧,这么快老妈就信任他了。

海格闷闷的声音打断莫莉妈妈和米斯特教授的谈话,“莫莉,我要去古灵阁了,你们呢?”

莫莉妈妈犹豫了一下,“海格,你能领着哈利去一下吗?我们今天要采购的东西比较多……”不过想着海格那个个性,好象又不太适合带孩子,刚又想摇头,米斯特教授接过话题,“正好我也要去古灵阁,我和海格一起带着哈利去吧。”

莫莉妈妈这才放心,连声感谢,“那台谢谢教授了,一会儿把哈利送到奥利凡德魔杖店就可以了。”

然后韦斯莱一家又兵分几路,珀西和卡洛儿去了魔药店,双胞胎去取之前订的校服。莫莉妈妈领着罗恩直接去了魔杖店。

莫莉妈妈一走,弗雷德就迫不及待的问乔治,“嗨,伙计,刚才干嘛去了。”乔治纲要张嘴,弗雷德又接着说:“可别说在宠物店啊,幽灵都不信,实话实说!”

好吧,乔治撇撇嘴,有个双胞胎兄弟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么,不过这个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双胞胎之间基本没有秘密能瞒住。

对于乔治的翻倒巷之行,弗雷德大呼不够哥们,这么好的事情都不带着他,乔治装作没听见,他可没打算带着弗雷德去翻倒巷,那样多容易被妈妈发现啊,弗雷德,你不如地狱谁入地狱?

去摩金夫人的店取好衣服,让夫人帮忙施了一个缩小咒。弗雷德还打算趁机溜到翻倒巷一趟,不过被乔治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弗雷德自己也不太敢去,他可是从小听着翻倒巷的恐怖留言长大的,自然比不上乔治的傻大胆。

最后双胞胎只好按照莫莉妈妈的指示到奥利凡德魔杖店会和,米斯特就是叶正好把哈利送过来。

看来就这一会功夫,海格还有米斯特就是就和哈利处得不错,哈利乖巧的和俩人说拜拜,海格激动地把一个巨大的冰激凌塞到哈利的手里,嘴里还说着詹姆斯莉莉之类的话,看起来又要掉眼泪了。米斯特就是赶紧拉着海格走考,说是要去喝一杯。

小鬼

双胞胎和哈利进到奥利凡德店里的时候,罗恩的魔杖已经选好了,正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等着他们——话说奥利凡德接受了乔治的建议,在屋子里多放了几个凳子。

子安在正在卖魔杖的是马尔福?无敌可爱?无敌臭屁?德拉克。不过呃买魔杖明显没那么悲剧,奥利凡德没有让他一个又一个的实验,而是从里间拿出一个棒状很符合马尔福风的盒子,直接递给德拉克。

看来这是定做的了,怪不得原著里面马尔福可以让妈妈来买魔杖。不过,乔治哆嗦了一下,看来纳西莎阿姨没来,挺好的。

马尔福少爷拿到魔杖,高贵的向奥利凡德点点头。不过转身就屁颠屁颠的向着众人跑来。

“哈利,你还没买魔杖吗?定做吧,这样才能更加符合你的魔法波动。”

“哎,德拉克,太不讲究了吧,你都没看到我?”罗恩虽然对马尔福少爷不感冒,但是好歹是发小唉,愣装美看到?

“哟,红毛,你太不显眼了,你的魔杖怎么样?大路货吧。”德拉克对着罗恩的时候就很贵族了,别看这三个小鬼一起长大,不过德拉克明显和哈利更好,对这罗恩就很装样子了。

“切,马尔福家用钱堆出来的品位啊,金属魔杖都那么合适么?我这可是命定的魔杖,椰树木,绿龙的神经,它选择了我。”罗恩对于马尔福家的品味嗤之以鼻。

乔治和弗雷德好笑的看着小鬼斗嘴,哈利还打算和往常一样当和事老,不过乔治推了他一下,让他先去试魔杖。

然后哈利那边发生的事情就很剧情了,但是这边休息的这个角落里,德拉克一个人哪里是三位韦斯莱的对手。等到莫莉妈妈和纳西莎阿姨出现的时候,德拉克都快哭了。

被欺负的很惨的德拉克红着眼圈跑到妈妈身后,虽然还是很贵族的仰着脑袋,但是连眼神都不敢往韦斯莱们身上飘。莫莉妈妈看着几个孩子,拍了乔治的脑袋一下,“混小子,又欺负弟弟,快跟德拉克道歉。”

纳西莎爱意拿着一把贵妇扇,半遮着脸,优雅的笑道:“没有的事,莫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德拉克那副臭屁样,我都想欺负他。唉,咱们刚才看到那个……”

然后这两位妈妈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购物话题,在哈利试出自己的魔杖之前,珀西也买好东西回来了,同时跟来的还有金吉尔夫人……三个女人等于一千只鸭子。

最后哈利非常命运的被他本来的那个冬青木,凤凰尾羽的魔杖选中。乔治看着奥利凡德对这哈利的伤疤喋喋不休,这就是命运的力量吗?拿在自己的作用下,命运又将如何变化呢?还有……就是的命运。

看到最后一个孩子也选到了属于自己的魔杖,妈妈们好像哄小鸡一样带着孩子们出门了。纳西莎阿姨提议大家都乘她家的马车走。

莫莉妈妈本来很犹豫,不过纳西莎阿姨说本来就是打算扫陋居找莫莉妈妈的,这回正好一大帮人一起去,还顺带蹭个晚饭。莫莉妈妈这才统一,而孩子们早就跑到马尔福家那大的不象话的马车里打滚去了。

回到家里,爸爸们都还没有回来,几位妈妈们围坐在客厅里,也不管这些孩子们,继续讨论之前的话题。乔治他们实在是受不了这魔音涨脑,只好上楼。

珀西和卡洛儿当然是很不够意思的过二人世界去了。乔治和弗雷德溜进屋子刚打算关门,就看到三双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们。

小鬼们真的很想到双胞胎哥哥的房间里去玩哦,这里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仅次于爸爸的作坊,而作坊又不是什么时候都让他们进到,因此,哥哥的房间可以算是最好的娱乐场了。

乔治无奈的看看弗雷德,弗雷德快速的跑到自己的床边藏起了什么东西。对着问外大喊:“让他们进来吧!”

三小一声欢呼,挤过乔治哥哥冲了进来。乔治跟在后面看着几个孩子,整个二楼充满了小鬼们的欢声笑语,夹杂着乔治和弗雷德无奈的声音,“别碰那个,小鬼……”

最后不想再当幼儿园阿姨的乔治一挥魔杖,将半成品和危险品漂浮到身边打包。坐到走廊的窗台上看书去了。

弗雷德也翻个白眼,放弃通这些小鬼斗争。

不过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啊,他俩刚偷懒一会儿,就听到罗恩的尖叫和小声的讨论,不过还好不是惊吓的感觉。但是弗雷德一拍脑门,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哦,不,不会是汤姆把。”

乔治冲弗雷德挑挑眉,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不过弗雷德没看到,他衣襟冲过去了。而乔治想了想,从窗户翻了出去,这可是回屋的快捷方式。

果然看到汤姆悬浮在半空中,很成熟的指点着哈利和德拉克,“……你们两个小鬼嘛,我看着倒是有点面熟,尤其是你,你叫什么?”汤姆又猛地飘到哈利身边,吓了他一跳。

“我叫哈利?波特,你是谁,怎么在弗雷德哥哥床上?”哈利很礼貌的说,而听到他的话的乔治好悬没呛到。

“汤姆?里德尔,我的名字,或许比强烈希望有我这么个朋友?”汤姆说话到没有德拉克那么臭屁,但是他通常都不会把自己摆在和他人平等的位置上。或许斯莱特林总是这么高人一等。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巨人?没品位的交友选择。”汤姆摇摇头。

“不,不是,海格是学校的管理员,今天他取了一样神秘的东西呢。”哈利看着汤姆乳白色的身体,磕磕巴巴的说。

不过面对弗雷德的时候汤姆就是另一个样子了,比如现在,身为半幽灵的汤姆最先注意到了弗雷德,他马上放弃了“亲民”的形象以及和哈利做朋友的打算,转身扑到弗雷德怀里,眼泪汪汪,“弗雷德这些小鬼欺负我。”

众人绝倒,不过弗雷德现在被汤姆灌了迷魂汤,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对着目瞪口呆的三个弟弟说:“汤姆小,你们让着他点。”

罗恩傻乎乎的点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哥,我们没有欺负他!”

弗雷德白了他一眼,身上挂着拖油瓶汤姆回走廊了,乔治对着傻愣愣的三个小鬼耸耸肩,“知道了把,对汤姆,你们没做错野错。”

冲这一刻开始,三个小鬼就对汤姆敬而远之,德拉克更是连夜拉着妈妈走了,因为汤姆后来说德拉克和他认识的一个混蛋很像。

而罗恩和哈利每天小心的躲开弗雷德,再也没进过双胞胎的武士。而九月一日的到来,终于让他俩松了一口气。

又一年

九月一日的带来也让乔治想起了一件他忘记好久的事情。在魔力妈妈面前,他当然是不好太过火,不过等上了霍格沃兹特快,那可就不一定了。

在站台的时候,乔治旧偷偷跟德拉克沟通了一下,让大家一会儿再德拉克家的包厢集合,德拉克当然是没意见,据他说他家包厢能坐下十多人,不过基本上只有三四人,实在无聊。

听他这么说乔治才注意到德拉克没带跟班,不过他又不能问,要知道乔治可是从没听过高尔和克拉布的名字,有疑问也只好憋着。

不过等乔治和弗雷德通知了一圈后到包厢的时候,里面还有这两个面生的小鬼。经德拉克介绍,两个大块头就是传说中的马尔福的跟班。

哦,乔治还得说一下,马尔福家的白相没有“那么”夸张,只不过比一般的四人间要打上不少,但是还是朴素的霍格沃兹风格。

罗恩是这些孩子里最沉不住气的,不过还好,被乔治?蝴蝶扇成幼子的他没有原著那么自卑。他一看到双胞胎回来了,就兴奋的大叫:“哥,德拉克灯火你要告诉我们点霍格沃兹的秘密!你不会又骗我们吧。”说道最后一句,本来很兴奋的罗恩又想到了平时被骗的经历。

乔治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怎么可能呢,给你们介绍一下,恩,卡洛儿不用说,这个是安娜姐姐,拉文克劳,这位是德里安哥哥,斯莱特林,难道我们会一起来骗你们吗?”

安娜隐晦的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不过小鬼们没看到。其实吧,罗恩的预感是对的,乔治就是组团忽悠人来的。

然后这些无良的哥哥姐姐就开始吓唬小朋友,什么和巨怪搏斗啊——双胞胎语,回答书上的所有问题啊——安娜语,被灌毒药啊——德里安语,还有最有创意的一个就是由每一位幽灵穿一下新生,然后给一个“可穿度”的评分——卡洛儿语。

哥哥姐姐们对于编造这些故事兴趣非常高涨,即使今天晚上小鬼们就能知道真相。不过德拉克小朋友先反应过来,“不对啊,你们肯定是骗我们,你们说的都不一样!”

卡洛儿轻咳一下,优雅的说:“这当然是每个学院都不同喽,哪个分高你就会被分到哪个学院,比如如果你呗灌毒药而不死的话,那你就是斯莱特林的喽。当然你也可以申请免试某个学院的。”

德拉克倒吸一口凉气,德里安也跟着忽悠,“就是这样,要不斯莱特林的人怎么最少呢。”

“呵呵……”突然门口传来一声轻笑,乔治一听,有人要拆台啊,转头一看,竟然是米斯特就是。乔治脑筋急转,和这位就是叶不熟啊,不是道他会不会跟着编瞎话。

不过乔治得先说话,要比让那几个小鬼先问了问题就不好办了,“哦,这是新的黑魔法防御术就是,米斯特教授,您是哪个学院毕业的啊,你们上学的时候也是这么分院的吗?”

米斯特教授看着乔治很有深意的笑了一下,不过乔治送了一口气,这事很明显有门么。“你并不是霍格沃兹毕业的,我们家族都是独立培养子女的。不过我的确听说过霍格沃兹的分院是很特别的活动哦。”

乔治美想到米斯特教授会这么回答,居然有英国巫师不是霍格沃兹毕业的哎,这台神奇了。不过米斯特教授只是稍微的误导了下孩子们,他好像不想跟着乔治他们忽悠人,找了个借口走掉了。

看教授走掉了,这些恶劣的家伙更加肆无忌惮了,他们忽悠的趋势是把恐怖的地方——例如禁林,说的像是一朵花一样吸引人。而比较平凡而无趣的事——例如分院,又被说成是无限恐怖的情况。

最后的结果就是小鬼们瑟瑟发抖而眼神里又跃跃欲试,乔治在内心叹息,唉,作孽啊……

不过吧,后来加入的纳威和赫敏表现不同,这俩人是刚刚来找蟾蜍的,乔治一个简单的小魔法解决了他们的问题,留他们来继续讨论了。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乔治挺喜欢这两孩子的。

纳威听说了乔治他们编造的故事,眼睛里全然是害怕,真的相比到他终有一天也成为一个英雄。而赫敏呢,很明显是不太相信,但是她可没有安娜那样的绝活,尤其是安娜和德里安看起来特别可靠,这让它有嗲怀疑自己的判断。

等到霍格沃兹特快到了学校的时候,小鬼们已经被忽悠团忽悠蒙了,他们可怜巴巴的跟着海格走了三步一回头啊。因为哥哥姐姐们信誓旦旦的说黑湖里的章鱼怪会是他们入学考试的第一关。

由于有着这些无良的哥哥姐姐,小鬼们度过了胆战心惊的一个晚上。乔治明显注意到,即使是一向贵族的马尔福在明白了分院帽的作用后也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然后就是万众瞩目的分院意识了,赫敏还是被分了格兰芬多,虽然安娜在火车上个她灌输了不少拉文克劳更好的说法。

分院帽在经过了超长时间的沉默后把哈利分到了格兰芬多。格兰芬多长桌报以热烈的掌声,不过乔治敏感的注意到哈利好象不是那么高兴,恩,应该说,如果是漫画的话,哈利的脑门上现在都是黑线。

“哈利,怎么了?”乔治貌似热情的把哈利拽到自己身边。

“乔治,你们也太能骗人了……”

“哎呀,生活的乐趣么,我说你怎么不高兴?”

“那到不是,不过分院帽太折腾人了,一开始它说把我分到格兰芬多,我听高兴的,然后它又说应该去斯莱特林,我一想,离西弗近点也行。结果它 又说格兰芬多,这么循环了半天……”

乔治憋不住扑哧一乐,分院帽总是这么搞笑。不过叫阿里其实挺有斯莱特林气质的。

乔治偷偷看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身边的米斯特教授正在和他说话,不过教授带搭不理的。乔治打算一会儿吃完饭去找教授一下。

乔治也不觉得斯莱特林有什么不好,而且那样的话,教授就会纠结于要不要扣分。恩,不对,现在教授应该不会再疯狂的给哈利扣分了。

然后的分院没有任何意外,德拉克被分到斯莱特林之后,冲着这几个骗人的家伙挥了挥拳头。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做的嘴部贵族的动作了。

分完了学院,大家又听着邓布利多说了一番不知所云的致辞。今年唯一不同的就是邓布利多郑重介绍了一下米斯特教授,邓布利多把米斯特教授夸的像朵花一样好,除了在黑魔法防御术方面着有成绩之外,米斯特教授在炼金术上也有着不俗的能力,邓布利多说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请教这位新教授。

夜晚

然后邓布利多再次诱惑学生们用各种办法违纪——具体办法请见费尔奇办公室门上的二百多条——并特别强调了三楼走廊,这更吸引了大家的好奇心。

吃完晚饭,乔治自告奋勇的去关禁闭,无视弗雷德看傻瓜一样的眼神,乔治哼着歌朝地窖走去。

要说乔治怎么又去关禁闭了呢,因为他找到了进门的方法了。上学期期末的时候教授把门把手换了个结巴的,乔治和它不能沟通,导致核教授在一起的事件少了很多。

而这回呢,乔治想到办法了,他暂时也不打算按照卡洛儿教的玩欲擒故纵,这是因为乔治发现,虽然自己喜欢教授,不过和教授吵嘴和没事搞点小恶作剧才是他生活的乐趣。如果喜欢一个人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方法来,那他还是乔治?韦斯莱么。

综上所述,教授 又要开始头痛了。

乔治蹦蹦跳跳的跑到地窖门口,也不管那只结巴蛇在说些什么,清楚的用蛇语说了一句开门。门把手沉默了一会,还是按照乔治的说法把门打开了。

这和乔治估计的一样,自从在翻倒巷装过一会蛇老腔之后,乔治就想起来在原著里,蛇类好像是对蛇老腔绝对服从的。不过乔治并不是一个真正的蛇老腔,所以他才一直没想到这一点,今天一试果然是这样。

乔治大大方方的推开门,一眼就看到教授正拿着魔杖一脸严肃的看着他。看到是乔治,教授 脑门隐晦的跳出一个小小的十字,用乔治没看清的动作,把魔杖不知道受到哪里去了。

“红头发的小鬼,你又搞什么把戏。”教授一边翻阅着貌似是作业的羊皮纸,一边头也不抬的问乔治。

“教授,人家有名字哎,我来关禁闭。”乔治熟门熟路的拿过一旁魔药架上美处理的材料。

“禁闭已经取消。”教授言简意赅。

乔治挑挑眉——这个姿势挺像教授的,“那好吧,教授,我是来追求你的……我可是认真的哦。”

教授使劲的把身子向后靠,因为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乔治已经趴在他桌上快碰到他的头了。

“戏弄教授……”

“我没有戏弄你!喜欢你是我的自由,教授,你要是有办法让我进不来也行,反正你别想用扣分吓唬我。”乔治鼓起脸来,看起来特别可爱。

不过教授是没这么觉得啦,他现在顽固的认为乔治是在戏弄他,其实这也是教授不自信的一种表现。

乔治单手撑着桌子,跳到教授那边去。教授整个身体都我完全贴在椅子靠背上了。“韦斯莱……”

“叫我乔治,教授我告诉你,我,喜,欢,你,好啦,你做好准备吧,我要追求你了。”

“啊,西弗勒斯……恩,你们这样不太好吧。”突然壁炉一声爆响,邓布利多的脑袋从里面钻出来,拯救了教授。不过壁炉基本是在教授椅子的郑前方,从那个角度看估计忽悠点特别的视觉效果。

教授拎着乔治的领子把他拎到自己旁边,对着邓布利多的脑袋皱眉,“阿不思,我希望你找我是真的有事。”

“哦,西弗勒斯,我当然不是为了故意打扰你们。”说着还冲乔治眨眨眼,“现在,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好么。恩,韦斯莱先生也一起来吧。”

“他还是个学生!还是个没脑袋的格兰芬多!”斯内普咆哮。

不过邓布利多已经把头收回去了。教授也不管乔治,站起身来大步流星的走到壁炉边,一眨眼消失了。

乔治磨蹭了一小下,还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看看大不了要干什么,毕竟这一年的背景已经和原著完全不同了,不知道在哈利的催化下优惠发生什么。

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乔治吓了一跳,几个主课的教授全在,麦格教授正在和邓布利多争辩着什么,“阿不思,我再说一次,我完全不同意把它放在学校里,虽然我们都做了保护,但是你给我们定的要求完全是孩子们的把戏,你……韦斯莱先生,你怎么来了。”

乔治向着麦格教授打了个招呼:“教授好,邓布利多教授让我来一下。”

诸位教授一起对着邓布利多抗议,不过斯内普教授和米斯特教授除外。米斯特教授饶有兴趣的看着乔治,而斯内普教授的反应更强烈,他拎着乔治就往壁炉走去。

一只手按住了斯内普拎着乔治的手,“西弗勒斯,我们为什么不听听邓布利多的看法呢。”确实米斯特教授拦住了他们。

邓布利多敲了敲桌子上的银器,“好的,孩子们,乔治和我的任务有关,现在你们都已经完成了保护它的关卡,但是我还没有做。一会儿你们就会知道了,现在我们走吧。”

斯内普教授冷哼一声,扔下乔治大步走了出去。乔治摸摸脖子,怪不习惯的哎,一般这种时候教授都是拎着他走的。

走着走着乔治旧发现他们前进的方向正是三楼新划分的禁区,他转头看邓布利多,“教授……”

“哦,是的,聪明的乔治。”邓布利多趁着和乔治说话的功夫落到队伍的最后,他低声对着乔治说:“你带着那种泡泡糖吗?”

乔治点点头,“一会儿,把最后一个房间用泡泡糖罩起来,不要让人发现。”

乔治一脑袋问好,如无意外,今年是魔法石的章节,但是却没有出现奇洛,那么邓布利多要防着谁呢?现在看来唯一没有知根知底的就是米斯特教授了,难道是他?

乔治正想着呢,米斯特教授也放慢脚步来到邓布利多身边,“校长,您是说我一会儿并不能看到大家设置的关卡是吗?”

邓布利多点点头,“是的,只有每一位教授暂停自己的关卡之后我们剩下的人才能通过如果埃尔克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再增设一个关卡。”

米斯特教授点点头,“当然不是我不放心,但是协会里对于这样一个重要的东西放在霍格沃兹实在是不安心,不知道会长和校长从哪里得知有人惦记它呢?”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他只是推开三楼禁区的门对这米斯特教授说:“先看看我们的准备吧。”

乔治分析了一下刚才米斯特教授和邓布利多的谈话,他猜测尼克?梅勒是一个什么协会的会长,而从梅勒的身份和米斯特教授会炼金术这一点来看,估计应该是炼金协会。尼克?梅勒托老朋友看管魔法石,但是很明显这个协会的其它人是不同意的,米斯特教授应该是这些人的代表。

DADA

第一关,没有路威;第二关,没有魔鬼藤……乔治什么都没看到唉。那米斯特教授又是来视察什么的呢?

“邓布利多教授,这一个个屋子都是干什么的啊?”等他们貌似穿越了巨型棋盘阵之后,乔治忍不住问道。说是貌似,主要是因为不知道属于洛奇的那个巨怪房间现在在干嘛,姑且算一关吧。

邓布利多教授摸摸乔治的脑袋,“这里啊,是一个探险的乐园哦,不过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的克玩不动了,只好让设置关卡的教授隐藏内容哦。”

邓布利多说的很小声很小声,估计是怕其它教授听到。乔治这才明白为什么每一个门都需要不同的教授打开,估计就是那个时候把魔法阵暂时关闭了。不过刚才有一个门是邓布利多打开的,正是乔治记忆中巨怪那一关。

不知道这回邓布利多会在那里布置些什么?话又说回来,为什么教授们直到今天才来这里呢?米斯特教授开学前在干什么啊?

不过乔治美问出口,他们来到了最后一个房间。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一些巨大的魔法阵从墙壁里显现出来。邓布利多给米斯特教授介绍,“这些魔法阵有很多功能,最实用的就是这里屏蔽一些空间波动,门钥匙也在禁止之列,而且一旦发现空间波动,魔法阵本身会发动攻击,虽然是非致命的,但是绝对不会有意外发生。”

米斯特教授点点头,看着这个空旷的屋子,“那么校长,它在哪里?”

邓布利多眨眨眼睛,“哦,我的孩子,这是个秘密。”

米斯特教授点点头,“就这样吧,教授,你知道这也是我的工作。哦,我想我应该在这扇门上加点我们的东西。这样子出了意外也不全是教授的责任。”

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的是不怕教授开口,“怕出危险就不应该放在这里,没头脑的家伙……”

米斯特教授耸耸肩,“哦,西弗勒斯,我们的看法一致,不过要说服某些……的老人家总是有点……麻烦。”

教授又不吱声了,看来他对这句话深有同感,教授对邓布利多是一点辙都没有啊。

邓布利多冲着乔治眨眨眼睛,乔治心领神会,一个不起眼的红色乒乓球大笑的东西就这么消失了。

“韦斯莱,你在做什么?”教授的声音吓了乔治一跳,他本来以为大家都在看米斯特教授往门框上贴什么东西欧呢,没想到居然被斯内普教授发现了。

“恩……教授,你刚才是在偷偷看我吗?”乔治眼睛一转,撅嘴撒娇,“教授,如果想看的话,我当然会大大方方的让你看哦~不用偷偷摸摸的。”

斯内普教授抿紧嘴,“格兰芬多扣十分,在禁区内夜游。”

邓布利多温和的对着斯内普教授桌:“西弗勒斯,不要这么严厉,你们的感情不是不错嘛,在我们面前也不用掩饰……”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这只因塞克特感情不错!因塞克特没有任何药用价值!你……这么护着这些没脑袋的格兰芬多,你的脑袋里都是甜食吗!希望明天我们还能有城堡住,而不是被你的宠儿们炸飞!就像是他们的坩埚一样!”

咆哮完了的斯内普教授转身就走,身后的袍子被带的翻滚起来。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这还是乔治近十年来头一回看到传说中的教授波浪,足见教授气的不轻。

然后乔治就被麦格教授丢回塔楼了。弗雷德以为他关禁闭关到这个时候,还狠狠的嘲笑了他一下,不过乔治想了想还是把这些事都告诉弗雷德了。

弗雷德摸摸下巴,“这么看来,邓布利多教授绝对是在防着米斯特。我想有可能是因为这个米斯特并不是尼克?梅勒那一伙了。大概是派系斗争把。”

乔治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除了米斯特教授,应该还有一个没有实体的家伙重点防范对象,就是不知道是谁。”其实很明显,那就是伏地魔……不过乔治也不能说的这么直白啊。

“的却,不过邓布利多真的说是探险乐园?里面到底放着什么啊。”

“里面的东西吗,我还没想到,不过肯定是炼金产物,还是很难得的炼金物品。而探险乐园也不是给咱两的,咱还是自己找乐子吧。我看那,这乐园十有八九还是哈利的,救世主真不是个好职业。哎,哈利和罗恩一个屋?”乔治躺在床上枕着胳膊,小哈利正式进入闯关培训教程了啊。

弗雷德点点头,奸笑了一小下,“就在咱们隔壁,还有一个叫纳威,一个叫西莫。刚才我给他俩布置屋子去了哦~”

“哦,可怜的罗恩,怎么摊上这么个哥哥~早点睡吧。”乔治要是不说这最后一句话,弗雷德就要扑上来打他了,说的好像他自己是什么好人一样。

新学期对于乔治来讲很无聊,基本没有什么变化。课本的难度对于双胞胎这样的天才(自称)可以忽略不计了。

哦,对了,今年有一个不一样就是新的黑魔法防御术么。米斯特就是和梅乐斯觉得以及小天狼星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更倾向于借助工具,这或许和他是一个炼金术师有关。

米斯特就是在第一堂课掩饰了一下工具的重要性,并且着重的向大家灌输一个理念:没有工具就要创造工具,而不是仅仅利用自己的身体和魔力。

从这一点来看,米斯特就是和梅乐斯就是有点像,不过梅乐斯就是最喜欢的施法工具是空气。而米斯特就是则是更喜欢用一些炼金产品的变形,比如他的魔杖套、项链、扣子等等多是魔法金属,在需要的时候可以进行各种组合。

当然为了让同学们也可以做到这一点,米斯特就是在第一节的演示完毕之后就开始教大家炼金术。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小对象,却激起了大家极大的好奇心,毕竟霍格沃兹的炼金课已经停了近百年了。

双胞胎在炼金术上特别的有天分,这让安娜嫉妒不已。谁能想到几乎无所不能的安娜居然非常非常没有做手工的天赋,过去他们做过的手工只有地图,还没能暴露安娜这个缺点,但是只是在第一节DADA炼金课上,安娜旧丢脸了。

她做的秘银项链虽然什么功能都有,但是那卖相啊,真是惨不忍睹。

乔治和弗雷德特意把这件事告诉了不合他们一起上课的德里安。多累啊一脸黑线的挽起袖子,乔治和弗雷德同时注意到他带的安娜抽象风的腕带。

德里安悲愤的说:“我早就知道了,这是放假前我让她帮我做的,看看这惨样……”

茶话会

过了几天,乔治发现了意见令他特别郁闷的事,马就是他又不能去找教授了,因为教授罚了罗恩和纳威一个月的禁闭,可怜的罗恩也不知道是被纳威牵连的还是被乔治牵连的。

晚上又没事的乔治抽时间去了一趟拉文克劳的密室。这回弗雷德没跟着夜游,他现在被汤姆缠着,没那个空闲时间。

上回乔治来密室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是这回他无意中发现了诀窍。

当时他正在搜索这个空荡荡的屋子,明明密室不大,但是给人的感觉确实无穷大,再加上这里并没有光源,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一点灰蒙蒙亮光使得空间的感觉更加错位。

越看越觉得暗的乔治无奈的使用了一个荧光闪烁点亮了密室,却意外的发现这一点光源通过魔杖上挂着的小沙漏折射出来的确实迷幻一般的蓝色光芒。

而密室里有一种东西正在随着蓝色光芒汇聚,这种感觉真是说不上的怪异,明明看不到,但仿佛就在眼前一样。

最终,蓝色的光芒汇聚成一个人像。虽然这只是一个虚影,但是给了乔治两个感觉,第一是强大,第二是温暖。

“我的孩子,你就是被海魂沙选中的人吗?”这位女士的声音也很温柔,乔治把她初步认定为拉文克劳女士。

“是的,拉文克劳就是,谢谢您的小礼物。”乔治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我的孩子,如果你真的收到了那些海魂沙的话,反倒是我应该谢谢你呢,这证明了我的一个研究是正确的,虽然我应该已经死了很久了。孩子,你想成为时间的掌控者吗?”

拉文克劳女士真的很爱研究啊,虽然已经死了,但是发现可以证明自己的一个研究的时候还是非常兴奋。

乔治摇摇头,“不,我不想,我想没有人可以掌控时间。但是我想了解她,我想得到她的帮助。”

拉文克劳女士笑了笑——乔治感觉有点像蒙娜莉萨的微笑,“聪明的小鬼,我想你一定有一种让海魂沙认可的力量,那么你首先要熟悉的就是这种力量。”

乔治点点头,他觉得他召唤出来的那个沙漏很有用,但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召唤,也不知道怎么用。

然后乔治就成为了拉文克劳女士的学生,不过令他吃惊的是他的教材居然是一本字典,里面的字非常眼熟,这和他假期买的那本书基本依着,不过拉文克劳给他的这一本只是单词的翻译,而那一本则是一些语句。

据拉文克劳女士的说法,她是一段时间魔法的产物,在这个特殊的环境,和乔治的魔力共鸣才会有她的出现。而乔治很明显是不可能总来的。所以乔治就得到了这本字典,如果没事照着练字的话,通过这些魔文引起的共鸣,乔治慢慢就可以控制身体里的那种力量了。

不过再深入的研究时间魔法就很难办到了,但是这些对于目前的乔治来说已经足够了。

李?乔丹最近发现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现象,不仅仅是弗雷德,站在乔治也开始拿着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了。入神的常常连他说话都听不到,被撅了N次的李放弃了研究这两个室友诡异的现象的想法。

等到双胞胎在魁地奇队里发现哈利的时候,他们才发觉最近真的太过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于是乔治做主邀请了几个小朋友来一次愉快的下午茶。

不过嘛,下午茶的地点,乔治决定社在一个特别的地方。他还得先和弗雷德通通气。

弗雷德迷茫的看着乔治在八楼走廊晃悠,“乔治,咱们哥两说话还用整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么?”

乔治白了他一眼,继续在一块挂毯前走动。

然后一扇厚重的大门出现在弗雷德眼前。

乔治招呼弗雷德推开这扇大门,里面是一个客厅央视的房间,四周墙壁前都遮挡着富有历史感的厚重幔帘。金红两色交相辉映,给人的感觉却又不像是格兰芬多休息室那样张扬。

“哇,酷,乔治,这是什么地方。好啊!你又瞒着我!”弗雷德呆呆地看着这个巨大的客厅,显然这里非常符合他的审美观点。

乔治撇撇嘴,“你天天就知道喝你的汤姆聊啊聊,哪有功夫关我啊。这是我才发现的,它能按照我的想法变换,我把这里叫做有求必应屋。”

“哎,你不知道汤姆懂得好多,虽然他记性不太好。恩,好象是很久都没夜游了哦。”弗雷德小声嘀咕,“今天这是 按什么样子变的啊,乔治,非常棒!”

乔治倒在一个能坐六七个人的大沙发上,“我想的是格兰芬多的客厅,看起来挺有感觉的吧。明天让罗恩他们来这开茶话会怎么样?”

弗雷德左右打量,还跑到墙边拎起帷幔研究一下,“恩,不错,就是德里安和高傲的~德拉克不一定喜欢。”

乔治把全身重量搭在弗雷德身上,“不喜欢也得来,敢不给咱哥们面子,嘿嘿……”

可能大家都感觉到了乔治和弗雷德的奸笑,第二天所有被邀请的人都来了。

刚开始的时候,非格兰芬多的人对这个一片红的屋子感觉有点不习惯。尤其是德拉克,很是不屑的打量了这个房间一会儿。房子里就意外的出现了一组符合各个学院品味的沙发。而且在这组沙发和这个客厅意外的搭配,看来也是理发店客厅的原版货。

乔治简单的介绍了这个屋子,女孩子们包括有点拘谨的赫敏对这个屋子表现出了极大的研究兴趣。而小伙子们则是尝试着变幻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乔治打了一个响指,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回来。弗雷德也跟着凑上来。

“欢迎各位女士们,”

“先生们,伙计们”

“开学以来有什么趣闻”

“要分享吗?有什么八卦要”

“传播吗?韦斯莱双胞胎”

“茶话会欢迎您的到来。”

大家报以热烈的掌声,这是侯哪敢不给面子,而且双胞胎真的很久没有这么说话了呢。

然后就是八卦时间喽,相对于平淡无味的三年级来说,一年级的小鬼们觉得什么都值得聊一聊,尤其是哥哥姐姐们认真的倾听,让他们觉得特别的开心。

罗恩抢着说了一番他在斯内普就是处受到的不公正待遇,连进门以来一直畏畏缩缩的纳威也连连点头称是。不过他们招到了哈里?最喜欢西弗勒斯、德拉克?不需说我教父坏话和赫敏?完全崇拜老师的强烈打压。

罗恩是死不悔改,而纳威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抢着怕他们几个打起来,站起来打圆场——其实是拉偏架,怎么能说我亲爱的西弗的坏话呢。

抢着给了罗恩一个暴栗,捏了捏纳威婴儿肥的脸颊,“怎么能这么说老师呢,罗恩,你没礼貌。斯内普就是严格要求也是为你们好啊。”

魁地奇比赛

拉完架的乔治冲着哈利歪歪脑袋,“哈利,上回你还没说呢,你怎么就破格加入魁地奇队的啊,你多不知道,那天伍德兴奋的啊,语无伦次,我们什么都没听明白……”

哈利白了德拉克一眼,“还不是高贵的马尔福先生,非要跟我比赛。”

乔治挺纳闷的,护理不是鲁莽的人啊,在课堂上比赛,真有创意,在家也不是没不过。哈利继续说:“我不搭理他吧,该归的马尔福先生居然偷我东西,我也只好追上去喽。”

德拉克很不贵族的哼哧半天,“我还不是为了你,你上可都不浩浩表现一下,他们都说你什么能耐都没有……”声音是越来越小,因为哈利恶狠狠的等着他,等他没声了,哈利帅了一句“幼稚”不搭理他了。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也逐渐的分散成小团体。哥哥姐姐们凑在一起聊点不那么符合安全标准的魔法;德拉克缠着哈利道歉;赫敏则在数落纳威和罗恩,看着罗恩那眼神,估计他和赫敏早晚得吵起来,不过这又没有奇洛和巨怪,吵吵架么有利于省心健康和友谊进步。

这一次茶话会之后,乔治和弗雷德当不成宅男了,因为魁地奇比赛又开始了,因为今年有了天才哈利,伍德明显没去年那么魔怔了。

双胞胎也难得的悠闲了近一个月,不过正式比赛开始了,身为正式队员很明显要忙了很多。

乔治骑着扫帚满场的乱转,当然重点还是在哈利附近。今年双胞胎不用像去年那么拼命了,格兰芬多队已经补齐了短板,但是乔治觉得在死背死背是哈利的催化下,比赛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呢。

话说原著里哈利的第一次比赛真的很囧啊,居然差点吃掉金色飞贼。邓布利多这只老狐狸还非常不厚道的把这个金色飞贼当成遗产送给哈利……这不是天天提醒人家的糗事么。

不过……乔治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真是乌鸦嘴啊。看着哈利的扫帚在空中不正常的乱窜,乔治扳起扫帚向着上空冲去。

他飞到弗雷德身边的时候,弗雷德正抬头看着哈利,明显他也觉出不对劲来了。乔治趁着错身而过的时间打了个手势。

弗雷德点点头,俯冲下来。从教师席位开始,绕场一周,不过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再看看哈利和乔治情况已经非常不妙了。

且不说弗雷德冲向霍琦夫人,交涉暂停比赛。这边乔治终于提升到和哈利一个高度。要说他这个击球手专用的扫帚对于爬高不太擅长,哈利的那种可就明显不一样了。

这时候哈利已经是抓单杠一样吊在扫帚下面了。乔治拔出插在领子后面的魔杖,对着眉头苍蝇似地哈利念了一个咒语,不过没效果。

这个咒语是乔治无意之间学会的,如果咒语对魔法有反应,说明乔治能解开这个魔法,反之,当然是不能了。

不过这样也不行,难道就等着赫敏去烧交涉袍子么,况且乔治也没搞明白是谁在袭击哈利,原著的办法肯定不好使。

“乔治……”哈利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明显已经抓不住自己的扫帚了。

乔治利用魔力吧自己的扫帚和哈利的连在一起。击球手的扫帚最大的特点就是稳定,毕竟击球手常常是两只手都不碰扫帚还要发力的。

这样一连接,哈利那把光轮2000的晃动频率明显下降。乔治眯着眼睛看着下面小小的观众席,以他5.0的眼睛可以看到底下已经是一片混乱了,但是哈利的情况还是没有改观。

这让乔治想起一个人——米斯特教授,如果是炼金产品的话,可以在没有人控制的情况下完成任务。而米斯特教授又是今年唯一的乔治不曾听说过的人,不怀疑他怀疑谁呢。

乔治伸出一只手拉住哈利的扫帚,一只手挥动魔杖使得俩人身后出现 了一个伞状的空气膜。然后对着哈利大喊:“到我这来!”

哈利作为一个天才追求手,身体素质没的说。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就这么用腿勾住乔治的扫帚。

乔治松开光轮2000,把哈利拉了起来。没有人控制的光轮向着禁林仿效飞去,看来它的存在日期被乔治?蝴蝶大大扇短了。

哈利到了这边就没有了,看来问题还是处在扫帚上,而不像原著那样是咒语。乔治扳着扫帚缓缓下降。

这一把扫帚带两个人还是有点费劲的,幸好哈利还是个一年级的小鬼,即使是哈利非常瘦,扫帚下降的速度还是出乎乔治预料。

等到快和球门平齐的时候,其它魁地奇球员也围上来,但是这么一对比,乔治觉得等他们到地面的时候那速度也和子弹差不多了。

这才注意到事情有鬼,以他们这么快的速度,身边居然一点风都没有,因此在高空没有明显参照物的时候乔治才没发现自己真实的速度。

这应该又是什么魔法造成的效果了,乔治觉得自己太大意了,没想到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居然还有人冲他们施法。难道不怕被人发现吗?

不过想这个也没用,关键是现在怎么办。一眨眼的功夫,乔治和哈利就把那些人甩到了身后,乔治打算在下面不远处压缩一个空气垫,但是居然没有成功,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们掉的这么快,底下根本就没有空气!

“怕不怕,哈利。”乔治趴在哈利耳朵边问。

“不怕!乔治哥哥……咱们不是要跳吧……”哈利刚说完不怕,就发现乔治抱着他打算离开扫帚。

“摔死你我也活不成了,没事。”乔治闭上眼睛,静下心来,在体内寻找那股力量。

一股冰凉的气息从额头出出现,说实话,乔治才搞明白它是那来的,初步估计有可能是灵魂的力量。

它顺着手臂穿到指尖,乔治突然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一个巨大是沙漏出现在大家眼前。

乔治也松了一口气,他还是第一次主动地来这一招呢,自己心里也没底。

不过沙漏出来了就好办了,乔治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冲哈利点点头,“一,二,三,跳!”

上回跳的时候还没有这么高的初速度,感觉和滑梯也差不多,但是这回可不太一样,巨大的惯性使得乔治头昏脑胀,二球感觉自己好像在绕圈子,眼冒金星的感觉。

他死死的扣住哈利,就算原来自己对这个沙漏有信心,现在也胆颤了。其实他连这个沙漏的原理都没刚明白呢,哪天得去问问拉文克劳就算。

咱们这位大脑成函数分布的主角每到这种危急时刻都胡思乱想,其实这样也有壮胆的作用……

医疗翼

不管怎么说他俩的速度还是下降了不少,乔治眼看着自己的扫帚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不禁心叫侥幸。

在马上要到地面的时候,乔治把哈利箍在怀里,幸好这一年他长了不少,要不然还不一定能抱住哈利呢。

接触地面的瞬间,乔治觉得自己好像被卡车撞飞那种感觉,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估计是骨头断了,幸好今年没有洛哈特……

乔治疼的松开了手,哈利马上爬起来扶住乔治,“乔治哥哥,你怎么样!哪疼?”

一只大手把哈利拎到一遍,摸摸乔治的胳膊。乔治眼泪汪汪的说:“教授,疼~”

斯内普教授面无表情,将乔治的胳膊扶正,低沉而沙哑的说:“今天晚上禁闭。”

庞弗雷夫人也挤过来,听到斯内普教授的话,“西弗勒斯,不要这么对我的病人说话!”说着一挥魔杖,乔治马上就不觉得疼了,要说魔法真的是很方便。

其它教授也都挤了过来,庞弗雷夫人扶起乔治,看了看哈利,对着离哈利最近的斯内普教授说:“西弗勒斯,帮我把哈利也送到医疗翼来。”

教授明显犹豫了下,但是还是推着哈利的肩膀走向医疗翼了。

哈利看看诸位教授,又扭头看着霍琦夫人,“教授,比赛怎么办?”

麦格教授排排他的脑袋,“比赛被延期,下周六。放心吧,小伙子。”

斯内普教授嘴唇动了几下不过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大受按住哈利的脑袋把他转过来,一起走了。

乔治痛苦的看着面前这一大杯魔药,“庞弗雷夫人,我不是都好了吗,你看,一点也不疼。”说着还大幅的晃动胳膊表示自己没事。

“看来这次高空历险记把你仅剩的大脑摔没了。”站在床边的斯内普教授抱着胳膊冷冷的或,“晚上禁闭,五点,没脑袋的小鬼。”

说完冲庞弗雷夫人点点头走了出去。庞弗雷夫人转头板着脸对乔治说:“我看你是不错,再喝一杯吧!”

哈利扑哧的笑出声,庞弗雷夫人面无表情的也给了他已被药水,哈利的脸马上皱在一起。

乔治知道庞弗雷夫人可是霍格沃兹的隐形大BOSS,志海捏着鼻子把药水灌了下去。吓,有一股臭袜子的味,乔治决定回去就洗袜子。

刚喝下药水的乔治正在像小狗狗一样晾舌头的时候,听到一大帮人的说话声。

“夫人,让我们进去看看吧……”“夫人,我们保证不吵病人……”

最后磨机了有十分钟,乔治都觉得他们特别的吵,一大帮人呼呼啦啦的挤进来。

这些年轻人们怎么能控制住自己安安静静的不吵病人休息呢,大家七嘴八舌的也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吵得乔治头都大了。

“停!你们到底要说什么!弗雷德说!”

“哥们,你们今天太酷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都不能靠近你们,别说我们不够意思啊。”弗雷德一屁股坐到乔治的床上。

剩下的安娜等人也各自找地方坐好,这帮哥哥姐姐还行,最起码没把哈利挤得没处呆——就像乔治现在这样——不过乔治从人缝里看到,一个铂金脑袋屁颠屁颠的跑去坐在哈利身边,几个一年级的小鬼也都围住哈利。

乔治伸手把面前的弗雷德和德里安的脑袋都推开,“哎,我还是病人呢,你们小心庞弗雷夫人……”

这两个脑袋的主人赶紧变出几个小凳子坐在床前。

乔治看看安娜,“我猜最开始是因为一个炼金产品,不过后来我们掉下来的时候你们有主意的什么异常吗?”

安娜面色凝重,“开始的时候米斯特教授嫌疑最大,不过也不能排除别人,但是后来的时候我们分散的各个看台,能保证绝对没有人对你们念咒,除非他都不用凝视就能完成咒语,这连邓布利多都做不到。”

弗雷德也借口:“我带着你那个探测器飞了一圈,不过哦那时候场面太混乱了,很多同学的魔力豆爆发出来,感觉不到有什么异常。”

卡洛儿拍拍手,“找不出来就先别找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不过我带式觉得米斯特教授嫌疑不大,用炼金产品不是明摆着指向他么,这反倒不可能。”

乔治心里八成肯定是米斯特教授,这就是穿越者的福利哈,“我觉得还是应该吧米斯特教授列为嫌疑人,说不定是他故布疑阵呢。咱们在地图上把他标记一下,看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行为吧。”

德里安点点头,“宁可怀疑错也不能放过,反正地图也有这个功能,不用咱们怎么费力,就这么定了……”

庞弗雷夫人端着两杯让乔治器鸡皮疙瘩的东西进来,对着几个学生说:“五分钟已经到了,没事的,他们晚上就可以回去了。”

几个孩子乖巧的向庞弗雷夫人告别,安娜做了个上帝保佑你的手势。

乔治哭着脸看着庞弗雷夫人手中的托盘,这个表情倒把夫人逗笑了,“别苦着脸了,喝吧,热可可,压压惊。”

乔治和哈利齐声欢呼,拿起黑子就大口喝,刚才那腰围还在嘴里呢。不过却又被烫到了,真是“热”可可啊。

等快到晚饭的时候,庞弗雷夫人才不情愿的把俩人放出来,要说这位BOSS真的很奇怪。如果你是装病的话,她一定不让你在医疗翼多呆一秒钟,回报你的还有非常非常难喝的药水。不过你要是真的生病的话,她恨不得你在医疗伊利呆一辈子,而且“吃”不了还得“兜”着走。

乔治抱着一大瓶子传说中的增高灵药——生骨灵——欲哭无泪,他骨头都接好了,那还用得着这个啊,这不是原著里哈利骨头都被抽走了,才用的吗。

不过庞弗雷夫人的解释是用魔法接起来的骨头在一段时间内比较脆弱,而且容易患上骨质疏松症,喝点生骨灵就没有问题了。

她是没有问题了,可是乔治有问题,这也太难喝了啊。

庞弗雷夫人特别告诫乔治,每隔两天就要来复查一下,并且给乔治演示了复查的魔法,说明自己可以看出乔治有没有喝药。

乔治在吃饭前快速的喝了一口药,马上把一块蛋糕塞到嘴里,不过马上他就后悔了,蛋糕的甜味和药水诡异的味道结合在一起更难受……“

乔治希望一会去关禁闭的时候解释心情能好点,能给他换点好喝的药水。把最后一块巧克力扔到嘴里,恩,要是巧克力味的旧完美了。



乔治快乐的冲门把手打了个招呼,推开门进了地窖。

咦,咦,乔治发现自己被人拎起来了。撅嘴,教授连正脸都不给人家哦。

乔治像是一只小乌龟一样华东四肢,脑袋转着圈的寻找教授,“教授,放我下来。”

教授叹了一口气,紧紧地箍住乔治,“你这个小鬼,怎么从来不让人省心。”

恩?乔治转了转唯一能动的脑袋,歪着头看教授,刚要张嘴说话,“恩……”就被一个温暖的物体堵了回去。

乔治的脸轰的红到耳朵根,教授居然吻了他……

斯内普教授细细的舔吻这乔治的嘴角,并没有像乔治曾经期待的那样法式热吻之类的。你过只是这样,我们纯情的小乔治已经喘不上气来了。

好不容易得到一个空隙,“教授……”,结果引狼入室了。一个不听话的舌头偷偷的钻了进来,细细的扫过牙齿,引起乔治的一阵阵战栗,温柔的邀请乔治的舌头和它一起跳舞。

浑身都使不上劲的乔治觉得脑袋嗡嗡直响,情不自禁的追逐在自己嘴里乱跑的舌头。渐渐地觉得喘不过起来,歪着脖子也好难受,难耐的动动身体,教授的胳膊有理的环住他的腰,怎么也动不了。

教授把乔治转了过来,乔治的胳膊抵在教授的胸口刚想拉开一点距离喘口气。教授的动作猛的蛮横起来,粗鲁的吮吸着乔治的舌头和牙齿。

“教……授……”乔治猛地推开教授,就着被抱住的姿势靠在教授的胸前喘粗气。

斯内普教授磨蹭着乔治红彤彤的小耳朵,“笨蛋!”

“教授~”乔治说话的声音情不自禁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却突然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样呆住了。

教授把乔治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处,“从现在开始,不管你是不是喜欢我,你都没有后悔的机会了,笨蛋小鬼。”

乔治挣扎着把脑袋晃出来,“我才不是笨蛋!教授,你居然会笑唉。”

教授板起脸来,拎着乔治的领子把他放下来,拍拍他的脑袋,用平常的语调说道:“去,把那些魔药瓶刷了。”

乔治气结,狠狠地对着教授的小腿来了一下。教授挑挑眉毛,拖着长音,“现在是禁闭时间……”

乔治咬着下唇,气呼呼的瞪着教授。教授的嘴角微微挑动,手指摩挲着乔治的嘴唇,“去书房整理书吧,希望我把这个工作交给一个格兰芬多不是错误的决定。”

乔治扭头就走,斯内普教授懒洋洋的问了一句,“喜欢什么味道?”

乔治不搭理他,教授自言自语的说:“巧克力?那就它吧。”

乔治坐在教授那宽大的椅子里,把头蜷缩到胸口,来回摇晃。教授怎么能这样啊,占了人家便宜就翻脸不认帐。

唉,乔治把头抵到桌子上,胳膊胡乱的把上面的一摞摞书和羊皮纸搞的一团乱,哼!去死吧!

等斯内普教授一进门就看到自己那一片混乱的书房,摇摇头,把那个小脑袋扒拉出来,递给他一大瓶魔药。

“生骨灵,我送你回去。”

真是的,教授一句话都不愿意说,更别提甜言蜜语了。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啊,刚才不会是自己在做梦吧……

乔治木偶一般的接过教授手里的瓶子,一言不发的跟着教授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其实这一路上他书中想掐自己一下,教授的态度实在让他搞不懂唉。

不过教授的下一个动作又让他眉开眼笑,教授轻轻的吻了一下乔治的嘴角,“good night……my dear”

画出的乔治乐呵呵的冲教授摆摆手,就这么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进了门他就后悔了,教授不会说好听的,他还不会么,乔治在心里摆正自己的位置:应该当做自己在追求教授而不是教授在追求他。

又想起教授塞给他的大瓶子……生骨灵ORZ,他又不是那么想长个,都给他这个要干什么啊。

不过这是教授做的唉,乔治打开瓶盖小心的舔了一点点,咦,居然是巧克力味的。教授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巧克力呢?想着想着乔治的脸轰的红了——他在进地窖之前刚吃了一块巧克力,太丢人了。乔治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眼前这晃来晃去的手是怎么回事。醒过神来的乔治被吓了一跳,“弗雷德,你干嘛?”

一只手抱着一摞书的弗雷德摸摸乔治的脑门,“哥们,发烧呢,一进来就傻笑,看你脸就跟看电影似的。居然都没有看到我!”

“没,没事,我刚禁闭回来,我,睡觉去了啊。”乔治慌慌张张的跑回屋子里。弗雷德摇摇头自言自语,“看来不是发烧,是春天来了啊……”

乔治的脑袋从屋里伸出来,“你哥花痴,说谁呢,别以为拿着一摞子书我就没看到日记本!”

第二天上魔药课的时候乔治对着斯内普教授发呆N次,最终被罚了一个月的劳动服务。乔治为此特别的兴奋,还好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其实吧,乔治真的是去劳动服务去了,不过他现在不用和那些恶心的魔药奋斗了,他的工作基本可以算作一个魔药课助理。

而且一般助理都没有他这个待遇,你见过哪个助理坐在领导腿上办公的。

乔治还在这左蹭蹭右蹭蹭的,结果脑袋上挨了一个暴栗,他眼泪汪汪的看着教授,“教授……”

教授面无表情的刮了刮乔治的鼻子,“写完了?把药喝了,回去睡觉。”

“教授,我在帮你做工唉,这些作业不是应该你自己批的吗,你还这么对我。”

教授隐晦的翻了个白眼,轻轻吻了一下乔治的耳朵,“那我来批,乔治?韦斯莱。”

“反正我已近批上O了。”乔治冲教授吐了吐舌头,拎起一缕垂到眼前的头发,“教授,你多久洗一回头啊。”

“每天。”教授拿过乔治批剩下的作业开始往上面填T。

乔治骨碌的翻了个身,“怎么可能!”

斯内普教授挑起一边眉毛和邪气的说:“嗯?我是油腻腻的老蝙蝠?”

“美,没有的事。我先回去了啊……”乔治滑下教授的大腿,一溜烟的跑到门口,只伸出一个小脑袋来,“教授,明天见!”

说完了的乔治关上门又靠在门口等了半天,愤恨的扯了一下衣服袖子,真是超级别扭的小气鬼,不就是说你头发油么,至于么,大晚上的都不送我一下。

刚要离开,地窖的门打开了,教授把一件长搭在手臂上,“小鬼。”

乔治抬起头来看着教授,勾勾手指。教授很自然的低下头来想听听他要说什么,乔治猛地踮起脚吻了教授一下,“我才不是小鬼,你也不是老蝙蝠……my dear professor”

【番外三】

年复一年的,生活真的没有什么希望。不过阿不思说很高兴我不再像过去那样行尸走肉了,他说这还要感谢哈利。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又那么一瞬间我脑袋里想到的却是一个红色的小鬼。哈利的却是依赖我,但是那只蠢狗做的也,恩,还将就。

但是韦斯莱家那个小鬼卡是大不一样,或许他是以戏弄我为乐,但是,很多时候看着他我就差点笑出来。这就是年轻人的活力啊。那个黑家伙ue不知道是怎么教哈利的,像是个小老头。要是像乔治这样……

看着他活跃的在魁地奇球场上,我想起了那天无意中听米勒娃说到的,双胞胎真的是比游走球还游走球。我不得不同意这种看法,这样的青春活力,像是一把火一样。

不过,呵呵,昨天晚上可是像一片小雪花,不过是意外,他的小耳朵居然红成那个样子。像是一只胆小的小猫咪。他打算往我茶里放东西的时候可没这么扭捏啊,这个小鬼。

可惜他没注意到我面前反光的银色烛台,虽然现在都不用蜡烛了,但是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的作用。

不过魁地奇这种运动太危险了,这么多年我也没觉得国这项运动有什么吸引力。尤其是击球手,太危险了……

不过居然无视我,禁闭都敢不来?乔治?韦斯莱,你未免太大胆了。

今天下午在一楼走廊看到双胞胎正在和一只独角兽玩闹,纯真的孩子啊,独角兽也愿意和他在一起。【注意‘也’和‘他’哦】

不像是我这样被黑暗侵蚀的人,我可以说这一辈子,不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动摇过。但是现在我好像有那么一点羡慕那在阳光下欢乐的少年,那是我不曾有过的欢乐……斯内普,你在想什么?扣分是你仅剩的外壳了吗?

不过,我今年有一个想法错了,看来今年不会有什么平静的生活了。

费尔奇的猫被石化,不过邓布利多怎么允许这些没脑袋的学生接近现场!?这里被凶手施加了影响内心的魔法,这些没有任何防护能力的小鬼看到了会怎么样!还有小天狼星!他不知道他的教子才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吗!

还有什么事都会出现的乔治?韦斯莱,他从来不拿自己的小命当回事吗?我……我还能说什么,邓布利多居然认为他会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该死的格兰芬多至少要扣掉五十分!

这个小鬼他扑成习惯了是不是?我太纵容他了?说实在的,磕的我鼻子真疼,但是也用不到他呼呼吧?他今年三岁啊还是当我三岁啊。

这个死小鬼的外语还挺有用?蛇语……这下子说不定又要传出什么斯莱特林的谋杀之类的了。在邓布利多办公室里听完乔治的故事之后我不由得想,不过这个小鬼刚才还是看到现场了,我……我好像认识他一来就意识在妥协,一瓶无梦魔药,这是浪费!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不妙了,第二个被攻击的居然是我的学生,邓布利多也被那些八卦记者和脑袋被就饭吃的白痴校董给赶走了。说实话邓布利多会被这样陷害真是我没想到的,这个老狐狸也会?

而且这些手法有点卢修斯的影子,如果我不是他多年的老朋友的话我也不会注意到。卢修斯,这次是为了什么呢?只是利益?

邓布利多走到时候委托我找韦斯莱谈谈,该死的老狐狸,我没拿过心理咨询师的薪水!

这个小鬼居然就这么飞路过来,格兰芬多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思考,如果我没开飞路他很可能会失踪,这个笨蛋!

他的朋友也被石化了啊,看到楚他心里很难受,他低落的把下巴抵在桌子上,那么突然的问:“乳沟人能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知道未来我们也别无选择。看着他魔杖上挂着的那个小沙漏,我们就像是这一粒粒沙,不停的奔波,不停的努力,但是我们始终被束缚在这个时间的牢笼里,不得解脱。这个世界看似宽广,但是留给我们每个人的只有一条路。

他又知道什么呢?未来……那是一个抹着甜蜜 奶油的毒药啊。

这个小鬼,他在安慰我吗?想抱抱我?那么一瞬间,我有点想抱住他,不过最终还是选择了揉揉脑袋。

为什么这个小鬼总有办法让我气愤道无奈呢?这种危险的行程是他应该参与的吗?我心里为什么觉得不安,他和我又什么关系,送死的格兰芬多!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要保护他的安全,斯内普你的脑子被邓布利多的甜食堵住了吗?从管道开始,到正式战斗,我始终努力让他更安全一点,我一定是中了夺魂咒了。

然后我还会未来救他而被蛇怪咬到,斯内普,你是一个斯莱特林好不好!

还要这个没脑袋的家伙分过来救我,少年纳柔软的舌抵住我麻木的口腔……看着他那粉色的小舌头,我怎么觉得好像被触碰了心底一样?

不过!我或许习惯性的对他妥协,或许硬不起来心肠,但是,我,我都语无伦次了,他在干什么!向我告白?我偏心、令人讨厌他还喜欢我!

我不知道我这算什么感觉,被戏弄之后恼羞成怒吗?我心里……斯内普,你还有心吗?

我不想再见他。可笑啊,我都没发现,我以为我是冷漠的行尸走肉,不需要朋友不需要理解。但是好吧,我也不自觉渴望能和一个人交流,在那个少年向我倾诉的时候,当他的为题直指我的心底的时候,我的心声也默默的被传递出去了。

但是我被戏弄了,是吧,看看这个小子不过是几分钟热情,有时候还要无视我的存在,有时候又粘上来,看看我还有什么可以戏弄的?

斯内普,你还是不需要那些无聊的东西的。
【乔治的欲擒故纵好像起到相反效果了】

不过邓布利多你这一年又在搞什么鬼,你不同意饿哦申请黑魔法防御术我没话说。你在学校里建造大型游乐场吗?还有那个新教授,你的眼睛变成蟑螂堆了啊,你没看出来他心怀叵测吗?

啊伟大的斯莱特林创始人,我真的想知道您是怎么和格兰芬多交上朋友的,他们的大脑回路真的和我们不一样啊。

最典型的就是邓布利多和这个小鬼,在无视了我一个假期之后他又跑来向我告白?幸好邓布利多打断了我,要不然我一定把他扔出去!

邓布利多领着他的小狮子去巡视游乐场了,这个小鬼丢了什么东西?难道什么都可以由着你这么胡闹吗?邓布利多!你够狠!默林的奶奶的……

哦,默林,我骂人不应该捎带上你,您不用弄出这种大场面来开眼我的心脏吧。那个小鬼居然就这么从扫帚上跳下来?还带着哈利,他的脑袋让狗吃了吗?

我一连施放了几个咒语都没有效果,不仅仅是我,其它的就是叶都一样,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掉下来。

不过为什么我的手心都是汗?斯内普,你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这个胡闹而不知节制的小鬼自食恶果了,你又为什么感到紧张而后怕?为什么你的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

看着半空中那个巨大的沙漏,我脑海里想起来两个月之前哈利的话:“西弗勒斯,你喜欢乔治哥哥吗?我偷偷告诉你哦,乔治哥哥真么喜欢你,他总是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你呐。”
【哈利就是双面间谍】


当时我反驳说是小孩子把戏,但是我的心里没有暗喜吗?在对角巷遇到他的时候,他向我撒娇一样,我没有感到快乐吗?在三楼禁区的时候我没有时刻注意他吗?

西弗勒斯,你喜欢乔治哥哥吗?

……

看着我干枯消瘦的手指,那个温暖的少年,我喜欢他吗?

我认为他戏弄我的时候,我在痛苦;当他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在担心;我贪恋他的光芒和活力,乔治,你说你西黄我,胆敢惹上一个斯莱特林,就要有一辈子的觉悟……

奇洛

乔治想了半天,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自己和教授之间的关系,应该叫做恋人未满。

教授虽然坦诚了一部分心意,但是在他心里,很多时候还是不自觉的把乔治当做一个孩子。有点郁闷的乔治开始每天晚上喝牛奶。啊,默林保佑,我快快长大吧。

而教授也不得不开始喝牛奶了,有一天乔治心血来潮跑到地窖去吃早饭的时候才发现教授居然熬了一夜而且早饭之后黑咖啡。

乔治气呼呼的掐腰大叫:“教授,这就是你的早饭?”很有管家婆的气质啊……

教授默然不语的拉着乔治坐到自己腿上,打了个响指,一只很体面的穿著霍格沃兹茶巾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桌子前。它深深的鞠躬,鼻子都要碰到地面了。“来一份早餐。”

“两份!加牛奶!”乔治抢着说。

教授低头无言的打算用眼光让乔治改主意,不过很明显,建阳小精灵有办法分辨谁说的算,它再次深深的低下头,消失了。

乔治拎着教授湿漉漉的头发,“教授,你说每天洗头是不是都舍这样熬完夜用水以冲啊。”然后咬牙切齿的等着教授点头。

不过家养小精灵回来了,教授得以避开这个让他不知如何是好的话题。

乔治拿起一杯牛奶,送到教授嘴边,“再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你就会很快变成老头子,我就不要你了……”

最后一句话被吻了回去。

教授粗暴的叩开乔治的牙齿,掠夺他口中的津液,细细的舔过每一颗牙齿,拉起乔治的舌头不断交缠,牙齿也粗暴的啮着粉嫩的嘴唇。

最后还惩罚性的咬了一下乔治的舌头,才慢慢的松开乔治,唇边的一丝银线画出暧昧的气氛。

“恩,教授。”乔治捂着嘴责怪的看着教授,教授拿过拿那杯撒了一半的牛奶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最后一口牛奶送到乔治的嘴里,交缠的分享一会儿,教授沙哑的说:“别想后悔。”

“那以后我要看着你吃饭,不许熬夜,不许……恩……不带这样的……教……”

虽然教授使用的非常规手段阻止了乔治的唠叨,不过他们俩还是开始了每天甜蜜的进餐。

但是斯内普教授有些时候不得不出席在礼堂的晚餐,比如万圣节。

迎接好久没出现在礼堂的乔治的是弗雷德的怪叫和大力的拥抱。

“乔治!你还知道来礼堂的路啊,我们都以为你迷路了来不了了呢。”

乔治推开热情的兄弟,瞄了教授一眼,教授正在黑着脸同一块蛋糕叫着劲,不用说又是邓布利多给的。仿佛感觉到乔治的注视一样,斯内普教授抬起头来,对着乔治动了动嘴角,勉强做了一个算是微笑的动作。

“哟哦,含情脉脉啊。”弗雷德整个身子搭在乔治身上,流氓的抬起乔治的下巴,“小美人~爱情的滋润啊。”

乔治红着脸扒拉掉弗雷德的魔爪,“吃饭!”还是忍不住偷看了教授一下,不过米斯特教授正好起身,挡住了乔治的视线。

乔治坐下来狼吞虎咽,这是去年开始养成的习惯,万圣节就得快吃,要不然万一出事就要饿肚子了。

弗雷德还在一边打趣,“怎么哥们,你的教授连饭都不让你吃?”

“克吧……”乔治大口咽下一块小甜饼,“吃吧,我又一种不祥的预感,咦,罗恩和哈利呢?”

“啧啧…就你这当哥哥啊,今天罗恩把赫敏气哭了,拉着哈利当和事老去了。”

“啊!”乔治把一片菜叶差点喷到弗雷德脸上。这时候礼堂的门被猛的推开,米斯特教授和一个从没见过的年轻人狂奔进来,他们脸上还带着一个造型奇特的防风镜。

“所有级长,马上带领同学回到公共休息室。禁止经过二楼走廊,各个学院幽灵待命!”米斯特教授一边拉着那个年轻人向教师长桌跑去,一边用了一个声音洪亮发布命令。

双胞胎对视一眼,二楼!

学生们一片哗然,好在级长们表现镇定,很快的把议论纷纷的学生们组织起来。经过去年那么闹腾,大家都有一点免疫力了。但是同样的,他们也知道了学校并不是那么的安全,在这种危急时刻基本不会有人捣乱了。

乔治和弗雷德在人群中穿插,珀西远远的看见喊了一声:“乔治,弗雷德,你们干什么!”

乔治头也不回的喊道:“赵罗恩和哈利!”

其实吧,他俩没去找人,因为弗雷德明确的知道赫敏在四楼的魔咒教室哭呢,双胞胎挤到教授们的身边。邓布利多正在侧耳听米斯特教授小声说话,看到乔治和弗雷德过来,招呼俩人到他身边。

不过乔治被斯内普教授截住了,拎着领子放到自己身边,给了他一个暴栗,不过也没说什么。

教授们到了二楼转了一圈,邓布利多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检查什么,得出的结论:“不是蛇怪,它没出来。”

“但是……”米斯特教授还要说什么,乔治打断他。

“教授,刚才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谁啊?”

邓布利多闻言一愣,看了乔治一眼,然后看着米斯特教授等待回答。

“哦,那是我的一个朋友,我让他上办公室等我了。校长,我早上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请的助教——奎里纳斯?奇洛——还是霍格沃兹毕业的呢。”

乔治觉得自己现在可以用一个黄易常用的词来形容,就是“虎躯巨震”,奇洛!居然是奇洛教授!

真的没想到,本来以为这个人就被乔治扇呼没了呢,现在居然和八竿子打不着的米斯特教授混在了一起,这台混乱了。

感觉到乔治的震动,斯内普教授的大手抓住乔治的肩膀,“米斯特教授你比我们更清楚学校里那个有着致命吸引力的东西,任何一个外人都有嫌疑,这个时候聘任助教不是一个恰当的行为吧。”

邓布利多笑了笑,“没事的,西弗勒斯,现在可是有了一只可爱的看门狗了呢,我还想着哪天给你们一个惊喜呢。不过埃尔克,我才想起来,奇洛是霍格沃兹肄业的学生吧,他申请休学一年,再就没了消息。”

“恩,是的,他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还是我的导师救了他,现在他也是协会的医院,所以我可以担保他没有任何嫌疑。”

邓布利多眨眨眼睛接受了米斯特教授的解释,这一场虚惊就这么揭过了。不过,奇洛先生居然成了黑魔法的指教……事情开始混乱了。

情侣衫

乔治本来还想和邓布利多交流一下,不知道现在的情况还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不过晚上的时候福克斯带来了邓布利多的口信:“一个人的智慧也是时间的产物。”

那么,好吧,今年就是邓布利多的救世主培养计划的启动年,既然邓布利多成竹在胸,那乔治还有什么说的呢,他所能做的也就是给哈利一点点提示而已。

恩,他还是得提醒弗雷德一下,因为乔治的缘故,弗雷德也知道不找秘密,本着锻炼哈利的原则,他们还是应该闭嘴。

于是,又一次茶话会召开了。

乔治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引向了今早刚被宣布聘用成为DADA助理的起落助教。

德里安抖动着手里的地图,“邓布利多怎么能同意那个奇洛当咱们的黑魔法防御术助理呢,我昨天明明看到他出现在三楼!”

“那他的推荐人米斯特就是真的很有嫌疑啊,真不能相信。不过三楼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今年才被列为进禁区的啊。”卡洛儿疑惑的说弗雷德看来乔治一眼,发言道:“这个我们有点头绪,应该是一个炼金产品,而米斯特就是市炼金协会的人,就是不知道他和邓布利多觉得是不是一个立场。”

“哈利,怎么啦?”安娜看着哈利开口,说实话,其它人都没觉得哈利油什么异常。
哈利眼睛转了转,“如果是今年才来的东西的话,我觉得可以在海格那套套消息,开学前他去古灵阁取了一样东西,当时米斯特教授就很感兴趣。不过,咱们还应该讨论下那天是谁要害我吧。”

乔治咳嗽了一下,因为他先入为主的觉得是米斯特教授搞鬼,而大头还是在魔法石上头,所以根本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过按照正常顺序来说,还真的是自己的生命安全比较重要哦。

“我觉的这两个问题不矛盾吧,应该是一路人。”乔治努力的给大家心里暗示。

安娜想了想,“咱们的线索还是太少,嫌疑人倒是可以列出来,但是不知道他们最后的目的。哈利,下午上完课你们还是到海格那去套套话吧。”

当天下午,乔治他们还上了一节奇洛助教的课,米斯特教授把炼金部分的课托付给他。幸好蝴蝶扇国的起落助教不结巴也没有大蒜味。

平心而论,奇洛的课讲的非常的好,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乔治的心里作用,他觉得奇洛就像是科幻电影里那些疯狂的科学家一样,有才华,但是太疯狂。

而哈利他们也成功的套到了消息,说实话,乔治一直怀疑是邓布利多指示海格告诉哈利的,据哈利说,那天在古灵阁,米斯特教授可是什么也没问出来。乔治觉得这个混血巨人绝不是笨蛋,要不邓布利多为什么这么信任他呢,绝对不只是因为他玩全信任邓布利多。只不过他那丰富的感情和独特的审美观有点太过头了。

哈利他们套出尼克?梅勒这个名字,这回不用等吃巧克力蛙才能知道了,上过米斯特教授的课,谁能不对炼金术有那么点了解呢。

而只要翻开任何一本炼金术的书,不论初级高级,里面一定提过的就是活了六百多岁的尼克?梅勒了。

由于这回信息的交流是在格兰芬多休息室,所以主要的分析人员变成了赫敏。虽然在命运的指示下,上回罗恩把她气哭了,但是他们什么都没遇到。而现在的罗恩和原著可是大不一样,三剑客很快的旧结成了深厚的友谊——虽然没有巨怪事件的催化。

赫敏拿着那一大摞砖头厚的书,将每一条尼克?梅勒的事迹告诉每一个人,最后大家也都认同她的判断,霍格沃兹最新出现的那个充满了诱惑力的、一切问题的根源,就是魔法石。

然后乔治和弗雷德又玩消失了,乔治是天天泡在地窖里,而弗雷德跑到哪里去了谁也不知道,反正不要被哈利逮到跟着一起玩探险游戏就成。

乔治也有交代其它几个哥哥姐姐也都忙起来,虽然大家都觉得邓布利多这样做有那么一点点过分,哈利的人生又不是养成游戏。

不过校长办事他们又能说什么呢。这个时候插手不仅不能改变邓布利多的决定,还会失去这件事原本的意义,让几个小鬼在刻意控制的范围内多经历点事情也行。

今年圣诞节乔治没回家,他和莫莉妈妈坦白自己正在和斯内普教授进行超越友谊的交往,得到了莫莉妈妈一封吼叫信——虽然是在递交收到的。

斯内普教授黑着脸跟着听了一半,在莫莉妈妈语无伦次的开始说什么要嫁人也要嫁个年龄相当的滞后,一挥魔杖,烧掉了新。

并且在周五阿瑟爸爸来上课的时候,乔治注意到俩人密谈了一下,滞后莫莉妈妈就再没说什么了。

圣诞节前夜乔治才临时告诉妈妈他不回家了,本来以为又会等到一封吼叫信呢,结果居然是一大堆圣诞礼物。

最最让乔治黑线的是卡洛儿送了一瓶润滑剂,他赶紧藏起来……而他跑到地窖看斯内普教授拆礼物的时候,看到教授也是一脸黑线。

教授痛苦的是莫莉妈妈给他织了一件毛衣,衣服的颜色还算符合教授的审美观点——墨绿色的毛衣,银色的V字领。但是!上面有个红毛小鬼穿着一件写着G的毛衣——很明显就是乔治——穿还是不穿,这是个问题。

“咦,教授,这个是我啊,你得穿哦,我还想呢,怎么今年我的毛衣上变成一只小蝙蝠了呢。”

乔治拉开长袍露出新毛衣,特意挺挺肚子露出那个慢慢飞着的蝙蝠,“教授,这也算是情侣衫啊,快换上!”

教授听到小蝙蝠的时候脑门上冒出一个小小的十字,不过乔治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大有你不换衣服我就哭的气势,毛衣上的那个乔治也瞪着大眼睛看着他,最后还是妥协了。

今年圣诞节留校学生居然只有乔治,他们到礼堂吃饭的时候,几位老师已经在圆桌旁坐好了。

邓布利多很不符合用餐礼仪的用刀叉敲打着盘子,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常干的那样。麦格教授和费立维教授唠着什么,米斯特教授在和咖啡,而奇洛助教在整理一个笼子,最后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士,非常漂亮的男士。

他们看到斯内普教授和乔治的时候脸色巨变,邓布利多把叉子掉到地上去了,麦格教授傻愣愣的,费立维教授一声尖叫就掉到桌子下面了,而米斯特教授把咖啡喷了奇洛一身。

乔治美滋滋的拉着教授的手,的后来教授有妥协了一把,今天就不穿长袍了~情侣毛衣哦~反响不错。

生日快乐

奇洛教授手忙脚乱的捧起同样被喷了一下子咖啡的笼子,乔治看到里面有条蛇安静的躺着。这就是米斯特教授曾经说过的他的宠物?奇洛+蛇这个组合怎么看怎么又猫腻。

邓布利多招呼乔治和斯内普教授坐到他旁边,麦格教授貌似无意的问:“西弗勒斯,你这毛衣……看着像韦斯莱夫人织的啊。”

乔治摸摸自己衣上的那只小蝙蝠,“当然,麦格教授,你看,我的和教授是情侣装呢。”

麦格教授深受打击,乔治对于它和斯内普教授的关系从来不回避,结果就是很多人知道真相,而很多人却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关系比较好。而麦格觉得就是后者。

这个时候麦格教授大概以为自己幻听了,她继续问乔治:“阿瑟不是都回家了吗,乔治你怎么留在学校了呢?”

乔治冲斯内普教授眨眨眼,对着麦格教授说:“我留下来陪教授郭圣诞节呢。”

麦格教授瞪大眼睛吃惊的来回看着乔治和斯内普教授,教授皱皱眉头,“米勒娃,精明的你也变得像是那些温室中的格兰芬多无脑花一样了?”

“啊…没……西弗勒斯,恩,乔治,你不认识这位教授吧,这是之前请假的古代魔文教授尤?迪曼教授,我记得你选他的课了对吧。”麦格教授磕磕巴巴的反应过来,把那位漂亮的不似人样的陌生教授介绍给乔治。

乔治站起身来对着迪曼教授鞠了一躬,“教授,我期待您很久了,要知道我今年只选了一门选修课。”

迪曼教授点点头,没有说话,感觉真的好像不是人间烟火一样。

然后教授们吃了无比诡异的一顿饭,恩,这么说也不对,毕竟有3/8的人若无其事。当然咱们都能想到这三个几个就是永远诡异的邓布利多、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斯内普教授和大脑回路成函数分布的乔治。

哈利放假回来之后浩浩的显摆了一通隐形衣,据小天狼星说波特家祖传的隐形衣是独一无二的。

而一向很成熟的哈利在有了隐形衣之后也忍不住被他教授撺掇开始夜游了,并且第一天晚上就跑回来报告传说中的厄里斯魔镜。

不过传统贵族家庭出身的德拉克和卡洛儿都严正警告了哈里,墨镜不是什么好东西。第二天哈利就再没去过。

从圣诞节那天开始,教授们就对乔治怪怪的,这个嘛,其实可以理解,突然差辈了都是这种感觉。除了上课时间乔治也基本看不到教授们。

有一个教授是特别的,就是古代魔文教授,对于这个课,乔治有两个观点;一、用一个词来形容迪曼教授就是目无余子,不过不是那种高傲,迪曼教授好象什么都不在乎;二、这个课程真的好无聊, 和拉文克劳女士的课差不多,多是对着字典写写画画,二球高难度画画居多,乔治想起小时候曾经跟着邓布利多学过一小会儿……太后悔了,怎么选这个课呢。

不过古代魔文和拉文克劳女士教的那些魔文有些共同之处,乔治还能强打着精神学下去。

放完寒假开学第一周的周末就是教授的生日了,乔治打算好好准备给教授的生日礼物。

下午上完课的教授回到地窖里就看到桌子上有一个红底大金星包装着的小盒子。

斯内普教授拿出魔杖,念了一连串的检测咒语,最终还是哆嗦着嘴角打开了礼物。

乔治正好也推门进来,“咦,教授,我送的礼物怎么样?”

教授明显松了口气,“乔治,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和邓布利多一个品位,那会毁了你的人生的。”

“那~教授,难道我要跟你一个品位整天黑漆漆的?其实吧,亲爱的教授,你光穿白衬衫还是很帅的,干嘛把自己搞的像是个吸血鬼一样。”

教授打开礼物,发现是个魔药瓶子,有点吃惊,一连施了一个乔治没见过的魔法,脸色阴沈了下来。

“乔治,你的礼物在哪里买的?恩,我很喜欢。”

乔治蹭到教授身边,挑挑眉毛,“It's a secret!恩,生日快乐。”

教授也挑挑眉毛——要说他俩这个动作真像——将乔治拎到自己腿上,吻了吻乔治的嘴角,

“在…哪…买…的?”

乔治一梗梗脖,转眼又缩了回来,教授把手放在他胳肢窝里,很明显抓着他的软肋啊。“我…邮购的。”

“邮购……”教授的声音越来越危险了。

“啊!”乔治又羞又气,教授居然把他抓起来打屁股。“教授,我……我又怎么啦!”

“你不是邮购吗?我倒想知道博金的店什么时候开了邮购业务!”斯内普教授毫不留情的巴掌打下来。

“教授~好丢人,别打了……我错了。”乔治的声音像是小猫一样。不过这回斯内普教授可是铁了心,决不妥协,“觉得丢人啦,在翻倒巷里怎么没想过会丢命呢!你的脑袋让狮子吃了吗?还是让柱子给撞胸腔里去了!”

“不要……教授~放开我……”

“恩,年轻人,你们可以注意下我这个老头子吗?”邓布利多的声音突然传来,让教授和乔治都身体僵硬。

乔治慢慢的从桌子底下把眼睛露出来,看到壁炉里邓布利多那似笑非笑的脸,乔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西弗勒斯,你要知道,乔治年纪还比较小……”

“邓布利多!你难道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斯内普教授咆哮。

“恩我的孩子,我只是说体罚不好……好吧,说点正事,一会儿会有几个可爱的小鬼带着一样可爱的东西到天文塔,西弗勒斯,我想你会很愿意帮我照看他们一下的,毕竟小马尔福先生和哈利都不是那么的省心。”

教授的脸沉了下来,“阿不思,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西弗勒斯,等他们下来的时候来个劳动服务吧,小伙子需要点警告。”

这话说的,幽灵都不信。不过邓布利多没等教授和乔治鄙视他,他就撤了。

“等我回来,咱们在算账。”教授貌似恶狠狠的交代乔治,乔治在他转身后吐吐舌头。看来事情还在老邓布利多的掌控之中啊,乔治趴在桌子上想了一会儿,看来自己是看不成龙了,不过那种大蜥蜴也没什么看头。

就是德拉克应该会很伤心吧,他不是最喜欢龙么,怪不得今晚行动 是他和哈利。然后他们又会华丽丽的把隐形衣落在天文塔,然后被教授逮到?听过邓布利多安排之后乔治认为隐形衣上很有可能被邓布利多施了忽略咒。

总而言之,可怜的哈利和德拉克,自求多福吧。

卧室醉猫

地窖无教授,乔治称大王,他决定好好参观一下地窖,虽然他在这呆了好多天了,但是一直就在材料室、工作室、办公室和书房打转。

而卧室这样隐私的地方,由于教授没邀请乔治进去看看,乔治自然也不好太过主动。

今天就没事了~听邓布利多的意思哈利他们还没从海格那出来呢,等着一路走完,教授怎么也得将近一个小时才能回来,其实盯梢也挺无聊哈。

在地窖里,能看到的门就是乔治常晃悠的那些地方,不过什么门能逃过密室塌缩大师乔治的法眼呢。他绕了一圈就发现了两个隐藏的屋子,一个在书房,一个在材料室。

想来卧室的门不会在材料室把,乔治对着书房的一组书架输入了点魔力,整个书架下沉,露出了一个挂毯,挂毯的后面就是一扇华丽的门。

卧室的门也有口令,真是的,就是难道怕人来偷香窃玉?还好门把手也是蛇。

咦,这不是原来外面那个么?乔治一直以为自己害的它失业了,还内疚过呢。

“老伙计,好久不见,最近升官啦?”乔治嘶嘶的说。

“托夫人的福,主人知道我是夫人的朋友,就把我安排到内室来了。”这个门把手和外面新上任那个截然不同,还是这么话痨,不过人家会说话啊。

乔治被门把手说的很不好意思,“什么夫人,别瞎说。不过,就是又不会蛇语,他和你怎么交流啊。”

门把手恭敬的说:“那就是乔治少爷吧,少爷,主人虽然不会蛇语,但是他是主人啊,哪有主人指使不了仆人的呢。少爷,您要进来看看吗?这里是主人的卧室。”

乔治点点头,门把手转了一圈,咔哒一声,门旧开了,你看外语多重要啊。

不过……这真的是教授的卧室吗?乔治退回门外看了一眼,恩,是从教授书房进来的,不是异次元空间。那么教授的屋子色彩真的非常极端,那几个屋子主色调都很暗,墨绿色家黑色,偶尔来点银边都让人眼前一亮。但是一打眼,卧室居然是白色的!

乳黄色的墙壁感觉很温馨,原木色的地板也流露出一种清新和淡雅,虽然屋子里没有窗户,但是有数个小巧的白色郁金香花瓣形状的壁灯,那朦胧而温暖的光芒使得整个卧室真正的有一种家的感觉。

不过,这真的是斯内普教授的卧室?

乔治撩开床前的半透明帷幔——“按理说”应该是这个屋子里唯一符合教授审美观点的银色帷幔——露出了“按理说”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地窖的床铺:厚实蓬松的白色鸭绒被,大大小小的白色或淡银色抱枕四五个。

乔治很想扑上去的说。

不过乔治克制住了,他绕过那个出乎意料的大床,看到卧室这边还是一面墙的书架,不过看起来这里的书都是休闲性质的,和外面的大部头著作完全不同。

再往里有个小拐弯,是一个吧台和一扇磨砂玻璃门。乔治坐到吧台前的高台上,看着教授那一瓶瓶红酒……其实乔治差点以为这里会是一瓶瓶魔药呢。

磨砂玻璃门后面就是盥洗室,这个屋子秉承了卧室的一贯作风,而且非常的大。真想不明白,原来教授每天早上只是会把自己打湿而已,要这么大盥洗室有什么用呢。

在盥洗室里,和韦斯莱家不同,教授的镜子没有那么啰嗦,乔治踮着脚试用教授的刮胡刀的时候它只是低声的说了一句夫人好,乔治脸皮还算厚,不过他正比划的刮胡刀来了一句打击他的话:“夫人年龄还小吧,我想我还没有这个荣幸能为夫人服务……”

乔治杯具了,他真的想快点长大啊。

再看看被遮挡起来的浴室部分,这里居然还被施了空间魔法,那么整个盥洗室不能看到的还要大上不少。一个能装下三四个成年人的白瓷浴缸被放在一个角落,看起来教授常用的还是淋浴喷头。

不过乔治红着脸,看来洗个鸳鸯浴还是不成问题的。恩,乔治,你这个不纯洁的小孩,在想什么!

从盥洗室里出来的乔治又坐到吧台前的转椅上,仔细想一想,自己有十几年没喝过酒了哎。仔细看一看,说实话,这些牌子自己都不认识,还有好几瓶没开过的酒瓶只剩下半瓶了,估计就应该是那些年代比较久远的。

终于找到一个见过的了——chateaiu lafite,拉菲。酒王之王啊,不过张被子的乔治也就算是个小资把,对于红酒业就是卖弄卖弄装装样子。

拿起吧台下面那些完备的银质工具,乡巴佬乔治摆弄了半天才把瓶盖弄开,再拎出来一个看起来就很有质感的——乔治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绝对不是玻璃——的杯子,少少的倒上一点。

抿一抿,感觉还不错,倒上半杯,学着前世在电视里看过的那样:对着灯光晃一晃,一种沉醉的酒红挥洒出来,当然乔治这种品酒小白能看到的就是一点杂志都没有,颜色很均匀。

深深的嗅一下,恩,什么也没闻出来。喝上一小口,让酒液在这头上滚两圈。先是一下红涩涩的感觉,乔治的小脸皱成包子,不过很快的一股浓郁的香味充满口腔,perfect~。

如果让乔治来品评的话,他觉得红酒和茶差不多,开始都很难喝,但是很快的那种香气仿佛会充满你整个大脑一样,有所不同的就是茶事清新而酒就是浓郁。

乔治像是一只贪吃的小猫一样,倒一点…再倒一点,咦,一瓶已经喝完了啊。乔治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打算再拿一瓶,不过他实在是太高估自己的酒量了,当然&红酒还醉的这么快这么厉害的也很少见。

醉猫?乔治现在在想:难道霍格沃兹地震了吗?怎么地板和墙壁都翻个了呢?啊,就是那些美味的红酒不会有事吧,真的很好喝呢。

呼,还好红酒都没事,在这么转的情况下一点事都没有,看来就是的防护魔法好厉害哦。怎么又感觉这么热呢?乔治以一个醉汉常见的动作扯掉了长袍,想了想还是难受,把毛衣也脱了下去。

恩,这回好多了。衬衫扣子扣得有点紧了,乔治粗鲁的拉开两个扣子,晃晃悠悠的载向了他一开始就很窥视觉得大床。

等斯内普就是携带着一股凉风刮进地窖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小恋人不见了,就是皱皱眉头,问了一下门外的把手:“乔治走了吗?”

“没、没有,尊、尊敬的、的……”就是嘭的把门关上,打断了这只结巴蛇。

然后仔细搜索了地窖的就是最后在自己的床上发现了一只醉猫……

酒后乱性

“乔治?乔治,醒醒。”觉得轻轻的推推乔治,这个样子要是让别人看见眼珠子可能都要掉一地了。

“恩,教~授”乔治打了个嗝,眯起眼睛看看打扰他睡觉的坏家伙,软软的说:“教授,你回来啦!”毫不顾忌的把脑袋放到教授的肩膀上继续睡。

教授看了一圈,注意到吧台上的空酒瓶,这个该死的小鬼,小小年纪就敢偷喝酒。按照常理,教授打算对着这个小鬼喷洒毒液,但是现在你能对着一个醉猫干什么呢?

无奈的教授对着乔治小猫的屁股来了一巴掌。迷迷糊糊的乔治扒着教授的衬衫直起身子,对着教授吹了一口气。酒香扑鼻啊,教授气急又来了一巴掌。

乔治搂着教授的脖子撒娇:“教授,坏人~又打人家屁股,恩~教授,你是对礼物不满意吗?”看来这个小最贵脑袋里想的还是之前被打屁股的时候。

乔治像一只蚕宝宝一样在教授身上磨蹭磨蹭,魔杖从手腕处的魔杖套里滑出,对着自己释放了一个魔法。

教授可是被吓了一跳,谁知道这个小醉鬼到底要干什么啊,说不定他自己都没搞明白,稀里胡涂的用个伤害咒就坏菜了。

乔治拉着脖子上新变出来的大蝴蝶结对着教授迷迷糊糊的笑笑:“教授~生日快乐,要拆礼物吗?”

说完就把自己这个嫩嫩的小包子凑到蛇王的嘴前,像是一只小狗狗一样乱嗅这。

教授一把按住这颗不听话的在自己脸上乱蹭的脑袋,深深的吻了下去,这个一口酒气的小鬼味道还是那么甜蜜,那个淘气的小舌头时而躲躲闪闪,时而胡搅蛮缠直叫教授欲罢不能。

教授顺着乔治的嘴角向下舔吻,用牙齿轻磕着□出的锁骨和胸膛,结实有力的手臂环着乔治的腰,“教~授”,乔治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用牙齿轻磨这乔治衬衫上剩下的纽扣,□这少年敏感的皮肤。

“教……”

蛇王对着乔治的小肚皮吹了一口气,充满□的轻吻着乔治的肚脐附近,并慢慢向下移动。

突然感到脖子上一松,乔治整个人就这么向后倒去,教授伸手搂住那个沉重的小脑袋,恋恋不舍的轻啄乔治粉嫩的嘴唇,小巧的小鼻头,扁趴趴的鼻梁,长而弯的睫毛……这个该死的小鬼居然就这么睡着了,那个转一圈就一个坏主意的湛蓝色大眼睛安静的躲在眼皮底下。

教授唇轻轻的划过乔治的眼眶,感觉的奥里面那灵动的小眼珠转了一圈。斯内普教授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个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微笑。

沙哑的嗓音笑骂道:“这个小混蛋。”无奈的教授轻柔的把乔治放在自己的大床上,蓬松的枕头使得他只露出来一个小脑袋,还有脖子上的蝴蝶结。

教授解开蝴蝶结,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缩小,放在衬衣的口袋里。

等第二天早上乔治模模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床幔不是自己的那个红色金边的,他扑棱的坐起来,傻愣愣的看着扔在地上的长袍和贸易,再摸摸盖着的大被,软乎乎的,这到底是哪里啊?

斯内普教授穿着浴袍从那边的磨砂玻璃门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大毛巾正在擦头发。乔治立马忘了自己正在思考的那个问题,花痴的看着教授浴袍露出来的完美身材。

但是教授好象没看到他一样在吧台后面的酒柜里翻着什么,乔治嘟嘟嘴。不过他者才想起来昨天自己好像是在这里喝多了,后面的旧不知道了。

自己的酒量真差劲啊,就那么一小瓶酒就被干掉了,也不知道九品怎么样,说不定还对着教授耍酒疯来着……

走神是乔治被一个瓶子个砸醒了,他捂着脑袋拎起那个小瓶子,研究了半天,“教授,你确定这不是墨水?”

“喝醉了的费洛尔粘虫,或许你应该知道还有时间这个东西,不要再到处喷洒你的粘液了。”

乔治疑惑的在空中划了一线,显示出的时间使得他嗷的一声跳起来。不过这一动弹,乔治觉得他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他抱着脑袋又倒回到床上,斯内普教授走过来吧那一瓶子“墨水”都灌进乔治嘴里。乔治躺在床上又装了一会儿尸体,觉得嘴里的味道淡了不少,这才慌慌张张的起来穿衣服。

毛衣穿了一半,乔治才想起来一个问题,向把毛衣穿上再说话,却慌乱的把衣服搞的一团乱。

教授还是看不过去了,拎着领子把衣服拽下来,“没想到伟大的格兰芬多来呢穿衣服都能把自己憋死……”

“教授!今天一大早你就冷嘲热讽的,我又没有耍酒疯……恩,是吧?”

“的确……”教授拖着令人牙痒痒的长音,“我该死的为什么起得这么晚!默林的胡子,你从来不知道你自己睡相是什么样吗?”

乔治的脸轰的红了,扭捏的说:“谁,谁让你跟我一个床啦。”

教授走到乔治身边,低下头,轻轻的声音通过那温暖醉人的气息穿到乔治耳朵里,“昨天,我收到了一个小笨蛋当生日礼物……”

教授不老实的手从衬衫领口伸进去似有似无的碰触着乔治,那温暖的肌肤浮起细小的疙瘩,乔治本能的想要挣扎,不过他的手被毛衣套住了。

“教授~”

斯内普教授轻啄乔治的睫毛和鼻梁,最后给了乔治一个暴栗,“快要迟到了,笨蛋!”

乔治觉得自己的肌肤好像一下子冷了下来,有点贪恋教授的温暖,红着脸手忙脚乱的穿好毛衣,也不敢看教授,拎起长袍就跑出去。

看看时间吃早饭已经来不及了,乔治出来地窖本来想往礼堂跑,不过子昂了想还是看是爬楼梯。今天第一节是魔咒课,还得爬四楼呢。

走过一楼大厅的时候乔治注意到有很多人围在那看分数,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格兰芬多被扣分不少。

“乔治哥哥。”一个高傲但是又充满由于的小声音拉住了乔治是脚步,乔治回头一看,是哈利和德拉克。

不过哈利没表现出丝毫沮丧的样子,反倒是一向趾高气昂的德拉克垂头丧气的。

“怎么啦,德拉克你扣分啦?”乔治挺纳闷的。

“没有,不过哈利……乔治哥哥,你能跟教父说说……”斯洛克扭扭捏捏的。

“哎呀,多大点事啊”哈利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没事,乔治哥哥,你急着上课么?那不说了,我们是魔药课。”

乔治看看时间,“下午三点来八楼吧,我先走了啊。”

等乔治千辛万苦的爬到四楼,正好踩着点进了教室——今天霍格沃兹的楼梯也跟他过不去。弗雷德兴奋的抓住他,“唉,伙计,你知道吗,昨天哈利扣了五十分!你的记录被破啦!”

面对

课后的茶话会乔治得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不不,不是海格和龙不得不说的故事,魔法石乔治看过三四遍,对于这个故事熟的不能再熟了。

但是那位带来一个八卦消息,哦,谁能想到畏缩的纳威居然是狂热的八卦爱好者——纳威哆哆嗦嗦的说:“乔治哥哥,我只不过是无意中撞见的……”

原来昨天纳威不小心被胖妇人关在外面了,然后这个路痴就逛着逛着来到一个走廊,无意间撞见米斯特教授和奇洛助教在接吻。

乔治用着一种‘不用装我知道你是偷窥狂’的眼神看着纳威:“来来,小纳威,仔细说说,教授们都说了什么啦。”

纳威的小圆脸红扑扑的:“也,也没什么,就是奇洛助教好像被吓哭了,他说什么不行了,然后米斯特就是酒安慰他……谈后我就被发现了……”

乔治想想,什么不行了?哦,难道是禁林剧情必须出现?突然弗雷德推了他一下,乔治冲弗雷德做口型:“干嘛?”

弗雷德努努嘴指向快要发飙的马尔福先生,德拉克板起小脸,拖着贵族的长腔——话说他很久没这么说话了:“八卦的韦斯莱先生,您能否对于两个一年级学生即将进入禁林给予一点点专业性的看法。”

“啊”乔治布好意思的笑笑,“德拉克,被板着脸,老的快,就是真的罚你们去禁林啦?”

“开来韦斯莱先生的耳朵需要圣芒戈一日游,这件事情我已经向你说过好几遍啦!”德拉克更加火冒三丈,尤其最后一句,真是恼羞成怒啊。

“没事啦,你们就当成是最普通的夜游就好了,不要有心理负担,我和你们弗雷德哥哥也是一年级就去了,他还在那里遇到了今生最爱呢。哦,弗雷德!”弗雷德看不下去乔治这么满嘴胡说,狠狠的照着他脑袋来了一下。

然后弗雷德做出一副很可靠的样子说:“虽然乔治哥哥在胡说八道,但是有一点是确认的,你们一定不会遇到危险的。海格应该会跟着你们,别担心,如果你们真的害怕的话可以请独角兽帮忙,他们还是很喜欢小孩子的 。”

罗恩睁大了眼睛,他从来多不知道哥哥还认识独角兽唉,“哥,独角兽不是都很高傲吗?怎么会帮助哈利他们啊。”

乔治摆摆手,“没有的事,他们只不过有点害羞而已,哈利和德拉克这么可爱,没问题。”

没从哥哥们这里得到什么帮助的小鬼战战兢兢的跟着费尔奇走出了城堡,乔治和弗雷德还兴奋的冲他们摆手,德拉克 嘴角哆嗦了一下,估计他心里一定是后悔认识这样的家伙。

回到宿舍的乔治遭到了惨无人道的盘问,刚一进门弗雷德就狞笑着锁上门,露出尖尖的犬齿,“乔治~昨天晚上……啊,夜不归宿啊,涨能耐了啊。”

乔治面不改色,“弗雷德,你少恶人先告状,李,昨天是不是他没回来!”

李?乔丹迷茫的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最后干脆爬到床上拉好帷幔,“我也不知道谁是谁,反正坐台女晚上你们两个有一个没回来!”

可怜的李,都三年了 也没搞明白哪个是哪个,原来双胞胎总是一起行动还好,现在……他更混乱了。

乔治紧追不舍的问弗雷德:“从实招来,你坐台女晚上干嘛去啦!是不是和汤姆约会去了!弟大不中留啊,留来留去留成仇啊。”

弗雷德暧昧的一笑:“说你自己呢吧,心里没鬼你叫唤什么。”

双胞胎唇枪舌剑,一般人还真整不明白到底谁有理。最后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双胞胎打闹起来。

虽然只是水泡和空气锤,但是无辜的李?乔丹觉得外面的世界真是风雨飘摇啊,自己的床就是一只可怜的小小船,迫于无奈他只好弄一个空气屏障把床遮起来。

好在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拯救了李?乔丹,乔治和弗雷德同时停手,一个负责清理地上的水渍,一个负责把各种东西归位。要说这双胞胎闹成习惯了,不仅什么东西都没损坏,而且在敲门声响起来十秒钟之后,整个屋子就一点也看不出来刚才的混乱了。

弗雷德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啊,不过哥们,你别以为逃过一劫啊,等着。”

乔治也死不松口,“彼此彼此。”

打开门一看是脸色煞白的哈利,“出来一下,行吗?”

双胞胎对视一眼,跟着哈利来到空无一人的休息室,哈利神情沮丧,用手捂着脸,“乔治,弗雷德,你们早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对吗?邓布利多教授要我干什么?”

乔治摇摇头,“我们只是在这个城堡里呆的时间长了,知道一些蛛丝马迹而已。邓布利多教授要你面对什么人
,但是我们也不知道那幕后是谁。”

“那么你们知道幕前的啦?上回你们说米斯特教授和奇洛就是这件事对不对?魁地奇比赛之后你们就知道了对吗?所以乔治哥哥你根本就不在乎是谁袭击了我们。”

乔治点点头,“你需要帮助吗?”

“不需要。”哈利斩钉截铁的说,不过想想又软化了语调,“谢谢你们啦,我只是有点迷茫,如果是出给我的
题目,哥哥姐姐们就不要插手了。”

乔治和弗雷德上去揉揉哈利的脑袋,“别担心,邓布利多教授一直关注着你们呢,比如昨晚……”

“嘿。”弗雷德用着‘果然如此’的眼光看着乔治,乔治冲他翻个白眼,“虽然邓布利多做的有点不太地道。”

哈利勉强笑了一下,但是脸色还是很暗淡,“如果是需要我面对的,那么它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为什么是我!我宁愿我父母双全而不是做一个救世主!”

乔治看着他发泄了一些,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邓布利多希望孩子们在真正的困难来临之前就快快长大,如果你做到了,那么它才会和你分享的更多。说实话,真是一个固执了老头。”

哈利茫然的点点头,叹了一口气,拍拍脸颊笑了一下。又变回那个调皮而安静的小哈利。和双胞胎道了一声晚安,跑回去睡觉了。

弗雷德吧脑袋搭在乔治的肩膀上,“昨天……”

“原来是‘他’,你说‘他’怎么敢到霍格沃兹来呢。”乔治顾左右而言他。

弗雷德美说话,但是乔治知道他明白。乔治歪歪头看着弗雷德,继续说:“邓布利多教授早就知道了对吧,所以才要锻炼哈利,难道他们是命运的对手吗?”

“狗屁的命运!”弗雷德突然暴躁起来,一阵风似地跑上楼,乔治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是因为汤姆和‘他’吗……

关卡

第二天哈利就表现的好象没事人一样了,弗雷德也是。不过弗雷德和杯具,哈利在吃早饭的时候想起来一件事。

“弗雷德哥哥,坐台女有个独角兽要我给你带话。”

乔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看样子弗雷德还很迷茫。哈利继续说:“那个自称妮妮的独角兽要我告诉你,由于她看到了自己的族人被伤害,心理上有了严重的阴影,她非常迫切的需要你的帮助,尤其是好吃的和美丽的造型。”

弗雷德嘡啷一声把叉子掉落在盘子里,乔治放声大笑,“哦纯洁的小弗雷德,您的挚爱正苦苦等待你的到来~哦,可怜的妮妮小姐……”

弗雷德把一块面包塞到乔治嘴里,说不出话来的乔治眨眨眼睛,以眼光揶揄弗雷德。

然后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哈利都对发生在学校里的事情提不起兴趣,他明确的和双胞胎说过,该他面对的他绝不退缩,但是这样过家家一样被人设计他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不过当有一天中午他们发现邓布利多教授没有坐在他应该呆的位置上。哈利的肩膀一下子垮下来,他和罗恩嘀咕几句,罗恩跑了出去。

郭了一会儿罗恩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对着大家说:“麦格教授说邓布利多教授有事去魔法部了。”

乔治走过去拍拍哈利的肩膀,“自己小心,多几个人去,邓布利多不是要你单枪匹马。”

晚上的时候乔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哎呀,他也好想跟着啊,他绝对不是想玩过关游戏,只是担心哈利而已。起身看看弗雷德,也是一副失眠的样子。

“哎,弗雷德,咱们也跟着去看看啊?”

弗雷德瞪了乔治一眼,乔治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呢,结果弗雷德说:“等你说这句话好久了!”

俩人鬼鬼祟祟的爬出格兰芬多休息室,外面已经有一个人在等他们了……

斯内普教授嘴角向上挑起,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不过乔治知道坏菜了。果然教授飞快的收起那诡异地笑容,张嘴就是一口毒液:“果然格兰芬多的脑袋都是芨芨草吗?你们那个草包脑袋能不能稍微的器一点做用?想一想现在是什么情况!”

乔治乖乖的把脑袋送给教授扑棱,撒娇的说:“教授~我们不是担心哈利他们吗,我们让你也去看看吧!”

斯内普教授的嘴角哆嗦了一下,“看来没脑袋的狮子想的都一样,邓布利多教授‘非常’需要你们两个的帮助。”教授又猛地板起脸:“我绝不认同她的观点,希望你们多多证明我是正确的啊!”

乔治一手拉着教授的衣服一手拽着弗雷德,一起走过睡着的路威、一碰到觉得就尖叫着枯萎的魔鬼藤、漫天乱飞的钥匙——这关乔治和弗雷德过的,教授死活多不肯碰扫帚,还有麦格教授的巨型棋盘阵——这个根本不用过……因为没剩几个棋子了。

在棋盘阵的时候乔治没看到自己那可怜的弟弟,看来罗恩的棋艺见涨?

然后是一个充满雾气的屋子,乔治马上想起来这应该是原著里奇洛放巨怪的屋子,这一会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邓布利多设置的关卡,说实话这一点乔治纳闷很久了,难道是为了凑数?

斯内普教授揽住乔治的肩膀,“不要瞎想,不能迷茫。”

乔治精神一振,雾气居然已经在他们身后了。乔治好奇的打算伸手摸摸,被教授一巴掌拍掉,“狮子觉得自己的草包脑袋不够漂亮,打算换成蜃的雾气脑袋?”

乔治摇着教授的小指,“你有开始埋汰我,刚才不是也没事么~”

教授看了看这个小混蛋,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要是我没听邓布利多的去找你们呢?笨蛋,这个屋子要不是邓布利多交代过,咱们不能这么容易的过来。”

“那哈利不是也过来了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总这么管着我!”

教授刮刮乔治的小鼻梁:“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咳咳,”弗雷德眼睛看天,咳嗽了一小下下。

教授脸色一僵,拉着这两个小鬼走进下一个屋子。这些火焰对于教授来说当然是毫无问题,穿越过第一道火焰之后他们就看到罗恩、德拉克和赫敏正在那里团团转的商量办法。

德拉克先注意到自家教父,“教父,您怎么也……”说着渴望的看着教授明显是希望教授把他带上。

不过教授指挥者三个小鬼乘着扫帚出去,马上截住邓布利多,三小依依不舍的喝下教授给的魔药,眼泪汪汪的走出去,不过教授可是从不妥协的——在乔治面前除外。

教授领着两个小鬼站在最后一扇门外,教授冲乔治挑挑眉毛,乔治心领神会的拿出一个无线听听,贴在门上,咦?没声?

看来和米斯特教授做过的手脚有关系,乔治重新再墙上定一个点,恩这回有声了。

听着里面的声音买弗雷德身体一僵,因为这个声音和汤姆严肃起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伏地魔!

并不是蛇语那样诡异的嘶嘶声,而是充满了魅力的磁性嗓音,“你就是哈利?波特?聪明的小鬼,不过你并不能打败我,过去没有,将来没有,现在当然也不可能。”

哈利的声音不卑不亢,“我想先生您可能得了健忘症,群殴曾今打败过你一次,也会有第二次!”

“呵呵,那只是我自己的小错误,多亏了奇洛,我忠实的仆人,和那些友好的伙伴,我很快又能真实的站在这片土地上了。”

“牛皮谁都会吹,先生,我们应该用事实来说话。”

“不错的小鬼,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的继承人?我们很像,比如,混血?”哦,默林,这个家伙真的是伏地魔吗?

“不,先生,或许让您失望了,波特较矮是魔法界历史最悠久的纯血贵族,虽然我并不仍未血统决定一切,但是我们好像并没有相似之处。”

“固执的小鬼,既然如此,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奇洛,把他但到这来。”

然后里面就乱成一团了,声音再不能告诉他们更多的东西,涉农教授在墙上释放了一个魔法,紧张的观察着墙上魔法阵的反应——虽然教授看起来并不紧张,但是乔治一下子旧发现了。

乔治盯的是另一个方向,他仰头注意着天花板。弗雷德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拳头握紧又放开,放开又握紧,最后他也不说一声就跑了出去。

乔治伸手拉了他一下,但是没拉到,这个时候整个屋子显现出不同寻常的状态——各种魔法阵的光芒交相辉映,而天花板上显示出一种诡异的粉红色。

粉红色的泡泡糖

乔治看看弗雷德冲出去的方向,又看看最后这个屋子,由于了一下。教授冲乔治打了个手势,乔治只好暂时放下弗雷德,他应该不会遇到危险吧。

哈利这边应该是非常危险的,但是墙壁上无数个魔法阵被启动之后,就完全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了,教授和乔治只能通过各种光芒来分辨战斗的程度——话说乔治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最后魔法阵呈现一种危险的血红色,即使乔治这样不知道魔法阵含义的人也明白这是危急关头了。但是教授还在等待,乔治瞪了他一眼,“你在等着给哈利收尸吗?”

猛的拽开房门,倒是把里面的人都吓一跳。哈利半撑着身子倒在地上,奇洛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虽然这回不是结巴大蒜味的教授,但是很明显哈利捂脸那招还好用。

不过伏地魔先生没有附在奇洛后脑勺,他‘站’在奇洛身边,看到乔治和教授进来,愣了一下,发出一声冷笑:“普林斯家的叛徒,对吧,你又背叛了我!”

这位明显智商不低的黑魔王衡量了一下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但是被一层透明的屏障挡住了。奇洛捏碎了领带夹,一阵模糊,人就不见了。

乔治觉得邓布利多太大意了,不是说这里不能使用空间类魔法么,那奇洛是怎么出去的啊。还有魔法石怎么就跑到奇洛手里了呢?这不是要坏事么。

好在大头伏地魔先生还在,他肯定的话不能用移形幻影或者门钥匙之类的东西,但是伏地魔先生充分发挥了鬼魂类BOSS特有的优势,人家直接向上飘去了。

斯内普教授脸色终于变了,如果伏地魔向上就这么跑掉了,那么他很快就能复活,作为间谍的斯内普教授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不过没有一个魔法可以针对这样状态下的黑魔王,其中上前握住斯内普教授手,“别担心,有我呢。”

“你喝了莫特拉鼠角汁吗!”教授整个精神异常紧绷,听了乔治的话旧好象世爆炸了的火药桶一般。

乔治眨眨眼睛,指指半空中飘着的黑魔王,旧再者一瞬间,伏地魔变成了一块粉红色的人形泡泡糖,正在急速下落。

“急速,你要知道,吃过的泡泡糖不能乱扔,不然害到别人旧不好了~。”

爬起来的哈利扑哧笑出了声——虽然他捂着额头龇牙咧嘴的样子不太像是笑。

乔治可不会犯反派们常犯的错误,一个禁锢咒加一大堆绳子把没适应形态转换的黑魔王大人捆了个严严实实。“完活。”

斯内普急速眯起眼睛,声音冷酷起来:“这就是你上回扔的东西?你和大不了的早就知道了?对于我们严格按照剧本的演出,你们满意了吗?”

乔治没想到急速居然这么想,他急着分辨,“教授!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知道老人们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乔治的确是我的好帮手,因为他在不明白来龙去脉的情况下把事情办的非常完美。格兰芬多加十分~”

老的就是永远迟到的领导——大不了的急速,他一手还把着刚才跑掉的发来的的肩膀。

斯内普急速皮笑肉不笑的动动嘴角,“加分,哦,是的,我们看看,一二三,格兰芬多扣二十分,每人。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在禁区出没。”

乔治拽了急速一角一下,不过急速根本不搭理他,他只好对着大不了的眨眨眼睛,“恩,急速,我想诸如下了霍格沃兹最好的一盘棋、在烈火面前冷静的思考着一类的是不是应该加分?”

大不了的把魂不守舍的发来的交给乔治。捋了捋自己的长胡子,“这正是我想说的,罗恩?韦斯莱、赫敏?格兰杰和德拉克?马尔福先生,每人五十分。哈利?波特六十分。”

老狐狸拍拍手,“好了,我的孩子们,不要闹别扭,要不要来我办公室吃点甜点呢?哦,还有这个巨大的泡泡糖先生。”

乔治在心里算了一下,里里外外才给格兰芬多加十分啊,谁说大不了的偏心啊。等一会儿到他办公室的……嘿嘿。

不过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发来的了,他面色灰白,时不时的灰陶看一眼被大不了的牵着的大型泡泡糖,乔治实在看不过去了,“发来的,你带笔记本了吗?”

发来的愣了一下,摇摇头,乔治拍了他一巴掌,“快去取啊,邓布利多教授一会儿一定会问到的,快去!”

弗雷德犹豫了一下,撒腿就跑。斯内普教授看着他的背影挑了挑眉毛,乔治挽住他的胳膊,“没事,他上厕所去了,一会儿让福克斯去接他。教授~你今天又冲我发脾气了~”

“我恨不得像处理鼻涕虫的触角一样处理你的脖子,韦斯莱先生。”教授的声音好像平板一样。

“切!米斯特教授怎么样了?”后一句乔治世对着邓布利多说的,但是还是斯内普教授回答了他,“麦格教授会处理,虽然我觉得她更应该来处理这些没有脑袋的因塞克特。”

邓布利多在他的办公室里变出了三个沙发,乔治吃惊的发现,其中两个是符合斯莱特林审美观点的。

选择一个坐下了斯内普教授吧乔治拉到自己怀里,乔治回头温柔的笑了一下——话说乔治练习这个动作很久了,但是一直不像——教授还是面无表情。

乔治想起来还有发来的呢,对着刚飞到邓布利多肩膀上把脑袋放到翅膀下的福克斯说了几句歌声一样的凤凰语,福克斯点点头旧消失了。

邓布利多挪揄的对着乔治笑笑说:“也不知道这是谁的宠物啊,像我这样的干吧老头是指挥不动这样热爱美丽事物的凤凰啊。”

乔治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教授在他身后给了他一个暴栗,乔治马上把脸皱成包子,转过头去用眼神声讨教授。

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解开伏地魔先生身上那一团绳子,用一种见到了许久不见老朋友的欢快语调对着粉红色的黑魔王说:“欢迎回到霍格沃兹,绝大部分的汤姆?里德尔先生。”

出乎乔治意料,看起来伏地魔先生并没有因为这个称呼引起任何的心理波动,他反而在沙发上伸了一个懒腰——这个动作也巨有气势,充满怀念意味的说:“好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啊,邓布利多教授。你又知道了?”

来龙去脉[一]

“哎呀,年纪大了脑袋总是有点不好使。”邓布利多从抽屉里翻出了几块蛋糕,“西弗勒斯,来……恩,乔治来一块不?”

乔治伸出脑袋闻了闻,柠檬味的,还是不要了吧,邓布利多对于乔治的拒绝毫不在意,“哈利?不要?那汤姆来一块吧。”

伏地魔大人歪歪脑袋,“我想,这几块不好。而且也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呸、呸。”邓布利多不在乎的拿回蛋糕,一边说着话一边就塞到自己嘴巴里了,结果马上可怜的蛋糕又被吐了出来。

“哦,乔治浪费食物是可耻的行为。汤姆,欺负一个老人也是可耻的。”

乔治窝在教授怀里吃吃的笑,“我可没有浪费哦,教授,‘您’的蛋糕~”

“恩,那么,汤姆咱们说点正事吧。汤姆你真的不来一块?霍格沃兹的幽灵都很喜欢乔治的泡泡糖呢。”

伏地魔先生摸摸自己的粉红色皮肤,“这个小朋友发明的吗?很有意思啊。教授,你要杀了我吗?包括这个救世主?”

斯内普教授蹭的坐直,大鼻子差点磕到乔治的后脑勺。

邓布利多摆摆手,“汤姆,那我也直说了,你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带来的恶果了吗?获得知识暂时的,而你自己的力量被分散了。”

斯内普教授闭着眼睛优雅的靠在沙发上没有说话,交叉的十指不停的跳动着。

斯内普教授扶起乔治,严肃的对邓布利多说:“阿不思,你早就知道?什么救世主?黑魔王的力量?”

哈利并不能理解这个人言语中的真实含义,但是他知道这和自己有关系,“你们什么意思?”

“不不,我的孩子,坐下好么,我度过的这悠长的岁月告诉我,误会往往是悲剧发生的源泉,听我把话说完。”邓布利多还只那么“深不可测”。

“里德尔先生从二十年前开始变的很……不一样,世这个时候对吧。”伏地魔点点头。“食死徒和凤凰社的叫法正事从这段时期开始的,原来我并不清楚为什么,但是从去年开始我才有点明白,但是真正的还是在今天汤姆才解答了我的疑惑。”

“汤姆怎么了?”啪的一声福克斯带着发来的回到了校长室,他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我的孩子,不仅仅是你的汤姆哦~”邓布利多冲他眨眨眼睛。“汤姆,你想怎么样呢?”

“坏老头,你怎么在这!”迷迷糊糊的日记汤姆大概是听到谁叫他的名字,晃晃悠悠的从日记本里爬了出来。

一直面瘫的伏地魔大人猛的回头盯住日记汤姆,仿佛见到了默林一样,“教授,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的孩子,你同意吗?”邓布利多捋着长胡子很有那么点神棍的气质。

“你想要什么?教授,你知道,我苟延残喘十几年,或许今天或许明天,我就要和这个世界告别了,可笑啊,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死亡不是最可怕的。小鬼,你明白吗?”震惊过后的伏地魔又恢复到原来那个姿势,但是他的最后一句切实对着魂不守舍的哈利说的。

“你知道的,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交给这些孩子。”邓布利多锐利的眼光直视伏地魔。

“说那些有什么用呢?魔法没有黑白,只看它的作用不是吗?”伏地魔站起来,和大不了的对视了一会儿,剩下的这些人一头雾水。

不过‘天才’乔治一下子旧想明白了,摄魂取念!着两位大佬说的事不想让其它人知道,而刚才邓布利多就是在请求伏地魔同意。真是的,连点内情都不让人知道……

“啊,真是大胆啊,我的孩子。”半响,邓布利多才比昂请诡异的对着伏地魔眨眨眼睛。

伏地魔好似不耐烦的皱皱眉头,但是乔治觉得这个时候他肯定是有点尴尬的。

弗雷德紧抱着汤姆的日记本,皱着眉头看着这两位莫名其妙的交谈和动作,心底忐忑不安,不过邓布利多却转向他,“弗雷德,那个魔法?”

“哪个?啊!现在?”弗雷德脑袋反应的有点慢。

“现在。”伏地魔大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使得弗雷德迷迷糊糊的就抬起魔杖。

“不要!汤姆不要!”但是和那道白光一起冲出去的好友日记汤姆。“汤姆!”弗雷德大喊。

不过已经晚了,汤姆和魔法同时到达伏地魔先生身边。

就像一年前一样,两个汤姆——或者说是一个,因为身材矮小的日记汤姆已经看不出来了——的灵魂开始沸腾,但是伏地魔大人的表情很祥和,就好像他在跑温泉一样的舒适。

弗雷德扑到翻滚的灵魂旁边,伸手低昂要保住这个‘人’。但是他的手穿空了。弗雷德倒在地上,喃喃的说:“汤姆……”

乔治紧张的注意着事态的发展,但是斯内普教授和哈利都好像离魂了一样,都在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最后凝固的灵魂看起来和密室里德尔年纪差不多,但是他的第一个动作就害的乔治的眼睛差点掉到地上:他猛地扑进了弗雷德的怀里——我们要考虑到子安在弗雷德还坐在地上呢,而且这个,恩,姑且叫汤姆把,他的身高要高出弗雷德不少。

弗雷德愣愣的环住汤姆,汤姆用着极度幼齿的语气说,“弗雷德,我们回去吧,不要搭理那个怪老头~”

“啊,好。”

“弗雷德,我想汤姆还是先放到我这一下比较好,毕竟谁也不知道刚才……会有什么影响。”

弗雷德看看邓布利多又看看装可爱的汤姆,咬咬牙把日记本交给了邓布利多教授,又忙着安抚一米八以上的眼泪汪汪的‘小’汤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哈利却突然开口,“教授,你还差我个解释。”

乔治拉起弗雷德,对着邓布利多教授和哈利摆摆手——在此之前他已经偷偷亲了教授一下了,“那我和弗雷德先回去了,邓布利多觉得,您可不能欺负汤姆啊。”

等拉着弗雷德出来,乔治又找借口把他撇下,折了回去。浑浑噩噩的弗雷德也就自己这么会格兰芬多休息室了。乔治之所以支开弗雷德,是因为刚才某一瞬间,他发现了一个小问题——邓布利多也发现了:汤姆不是那个汤姆。

果然,回到校长办公室的乔治才走到门口,就听到那伏地魔特有的懒散、低沉的语调——虽然嗓音还很稚嫩,“邓布利多,你不要把自己看到那么重要……”

来龙去脉[二]

  乔治悄悄的打开门进去,邓布利多对着他眨眨眼睛。乔治不搭理他,窝在教授怀里看直播。  
  汤姆摸摸自己的脸,「教授,看到我这张脸是不是有回到过去的感觉。 又觉得内疚啦?没那个必要, 的确很恨你,不过你也不要摆出一幅你培养的黑魔王的可悲面孔。你恨你们每一个人,不过恨之后只有空虚。」
  
  少年魔王说话好直白,和刚才那个说一句留七分的伏地魔大人完全不同。而且他说话的语调给人感觉很成熟,声音和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你到底是谁?」乔治觉得自己有义务替弗雷德问清楚。
  
  「呵呵,我,就是我,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邓布利多眨眨眼睛,「我真的没想到你明白了这一点,汤姆,那?」
  
  「现在我什么都不知道,老狐狸,不要套话,我完整记住的只有这里。难忘啊……」说着这些话汤姆有点伤感。
  
  「嗯,汤姆你知道,我是在关心你。我们先来谈谈哈利的问题好么,我们的小勇士等急了。」  
  斯内普教授冷冷的插话,「你那被甜食糊满的脑袋难得的不忘正事。」
  
  「正事?呵呵,那是我们不愿意面对的,就像我的蛋糕。好吧,汤姆年轻的时候曾经将自己的力量分成了几个种子,比如那个。」邓布利多指了指桌子上的日记本。
  
  「也比如哈利?」教授低沉的问。
  
  「这些种子萌发之后可能会由于能量的不平衡而很快枯萎,但是如果他获得了帮助,就又会长成参天大树。就像是弗雷德或者米斯特教授和奇洛都是这种帮助。但是奇洛他们并没有太好的办法,我想失去绝大部分力量种子的汤姆本来也挺不过这两天,所以奇洛那个小家伙才这个着急。」  
  「我呢?」哈利颤声问。
  
  「我必须承认,当我第一眼看到你,哈利,我就知道,你的身体里有汤姆的一部分力量。不过,汤姆?」
  
  汤姆懒懒的接着说:「这个老狐狸可是从来那么偏心,身为被偏心一方的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那么哪些种子和黑魔王您还有什么关系?」斯内普教授好像有个习惯,那就是不管当谁的面都一律黑魔王。
  
  「别叫那个不好听的名字,普林斯,你,不错,也会隐藏,真正的斯莱特林!」汤姆流里流气的竖起大拇指对教授说,不过看起来他还是没记住教授的名字。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又低沉的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先生,请回答我的问题。」
  
  「行了,教授,世界和平的重任交给我你了。」汤姆摆摆手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冲着邓布利多冷笑了一下,打算回自己的公寓。
  
  「邓布利多教授!我还有问题!」乔治赶忙给他来个急剎车,一股脑的问出两个最关键的问题。「今年咱们到底在忙乎什么啊?还有米斯特教授怎么办?」
  
  邓布利多手掌对着空气虚按了一下,汤姆顺势倒回沙发里。「今年不是特别的有趣吗?小伙子们?」众人一起怒视他,汤姆也歪在沙发里看着笑话。
  
  「好吧,汤姆,你也听听。我的老朋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就是尼克?勒梅——已经当了四百多年的炼金协会会长了,但是明年他就不是了。」邓布利多怀念的说起他的老朋友。  
  「为什么?」哈利没搞明白这和今年有什么关系。
  
  「魔法石给了他更多的时间来研究,但是炼金是等价交换的,你们应该学到过了吧。他今年失去了一种重要的感觉,因此,炼金协会内部变得蠢蠢欲动,各种斗争真让我这个老头子搞不明白,不过最后来的是米斯特教授。汤姆你明白了?没有不需要代价的事,尤其是生命。」  
  「说教的老头。不过对我而言他们是忠诚的朋友,尤其是米斯特先生。」  
  「的确,」邓布利多眨眨眼睛,「所以,孩子们,我现在并不担心魔法石。因为对于我们大家而言——包括和我们闹别扭的那些人,米斯特教授要比它重要的多。不过哈利你做的非常好,我希望的就是你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那爱的力量。」
  
  「爱的力量?」哈利茫然的说。
  
  「是的,那是妈妈留给你的力量,它远比汤姆留下的力量强大。哈利,你明白了吗?」  
  乔治感觉到教授搂着他的胳膊紧了紧,不过他什么也没说。
  
  「所以我打败了奇洛助教?是他伤害了独角兽对不对?他受到了诅咒。」哈利眼睛亮晶晶的,唉,还是小鬼啊。
  
  「是的,不过汤姆,我也有想不明白的了,独角兽的血应该是你喝了吧。」邓布利多摆出一副虚心好学的样子看着汤姆。
  
  汤姆慢悠悠的看着天花板,「落后的巫师啊,教授,你一定不明白一种叫做血液透析的东西。」  
  邓布利多无言的动了下手指,「well,孩子们,现在我们需要的应该是睡个好觉~。哈利?乔治?汤姆?恩,西弗?」
  
  「最后一个,最后一个!汤姆,你怎么进来的?」乔治赶紧确认最后一个疑问。  
  汤姆瞪了他一眼,慢慢的缩小,钻回日记本里了。
  
  邓布利多好笑的看了他一样,小声的说:「哦,乔治,你要知道,不论是S还是P,对于一位斯莱特林来讲都不是什么值得怀念的经历,虽然S是Slytherin的头字母。」
  
  乔治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上辈子写英语作文,搜藏刮肚的想单词啊,「啊!」  
  「嘘。」邓布利多做了个小声的手势,这件事还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吧,要不然被小气的汤姆听到就不好了。
  
  哈利还是瞪着大眼睛迷茫的看着乔治,乔治伸出魔杖在空气中划出了两个单词:snake,pet。  
  然后就这么风平浪静了——虽然这个学校里99%的人都不知道曾经有过风浪。令人诧异的是米斯特教授居然还在教黑魔法防御术。
  
  乔治发誓当斯内普教授听到这个消息时脸色又黑了一点 ,他心里一定盼望着成为黑魔法防御术的代课老师呢。
  
  当然乔治也去旁敲侧击过这件事的内幕,米斯特教授估计是知道乔治参与了整个过程,坏笑着给了个深奥的答案:「消极怠工是每个上班族都会的,不论是我还是邓布利多教授。」  
  ……………………………………………………………………………………………………………  
  乔治趴在桌子上痛苦的跟着安娜复习,话说他记得原著里哈利打败了BOSS之后就放假了啊,考没考试来着?怎么到自己这才三月多啊,还得在安娜的重压下学习……
  
  看着被赫敏压制的罗恩和哈利也不怎么好过。苦命的男孩子们啊。
  
  不过一个伟大的节日、一个不平凡的日子即将到来,这令乔治和弗雷德热血沸腾……

又见生日
 说实话4月1日是很普通的一天,没见过世面的巫师们整人也没什么新招。但是自从双胞胎来了霍格沃兹,这个普通的,偶尔会有人整蛊的节日变成了一个全校的「灾难」。
  
  本来双胞胎就是以整人为乐的,在他们生日+愚人节的这一天简直是变本加厉,一年级的时候全校的猫头鹰都把信送串了。当天有个格兰芬多收到了一封吼叫信,而不幸的是这封吼叫信并不是他的。双胞胎大方的承认这是他们的杰作,不过至今没有人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年级的时候大家都被密室袭击搞的提心吊胆,没人还记得这么一个特殊的日子,结果又是全体中招——所有的南瓜汁都变成了鲜血的颜色,当然双胞胎解释说这是这怪最害怕的公鸡血,而这个颜色很快就消失了,味道没有任何改变,这也不能成为全校同学指控他们的证据。  
  今年大家胆颤心惊的吃完了早餐,没有发生任何不同寻常的事件,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不过这并不代表这一天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过去了……
  
  当他们开始上课的时候,大家拿出魔杖的瞬间,「嘭!」魔杖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小玩偶或者鲜花。由于都是几十个人的魔杖一起发生变化,可是把老师们也吓了一跳。
  
  大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又是乔治和韦斯莱搞的鬼。再翻翻衣兜,他们就会发现自己的魔杖还好好的呆在里面——原来双胞胎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给每个人都加了一根施了「注意我」咒的玩具魔杖。  
  只有少数使用手腕魔杖套的学生和正在上魔药课的学生才逃过一劫,这是霍格沃兹近十年来第一次有人庆幸自己在某一个时刻上的是魔药课。
  
  不过他们庆幸的太早了,弗雷德等着再次招待他们一份大餐呢。而乔治当然是负责他亲爱的教授喽,要知道头两年教授都没有被波及到,乔治今年可不打算放过教授。
  
  而且这是一个试试爱人心思的好几回哦,乔治冒充庞弗雷夫人的笔迹给教授写了一封自己潦草的信,称自己受了伤急需一种魔药,而医疗翼目前缺货。
  
  然后乔治躲在地窖门外看教授的反应,其实乔治也没觉得这个狗血俗套的手段会真正起什么作用。不过猫猫又狗血了一把……
  
  教授嘭的推开门,迈着比平时更大的步伐「走」出地窖。说实在的,这都跟竞走差不多了,不过教授好像还不太像让人觉得他很焦急,所以还只能用走这个字,而不是冲。
  
  乔治看着教授黑黑的脸色,心里觉得美滋滋的呢,从后面一把抱住教授的腰,脸在教授宽阔的后背上撒娇的蹭蹭。「教授,你干嘛去啊?」
  
  「你,该死的,愚人节!」教授回手搂住乔治,面目小小的扭曲了一下,想要发作不过想了想还是忍回去了。提溜着这个捣蛋的小混蛋走回了地窖。
  
  「教授,教授,今天难道只是愚人节吗?」乔治晃悠着教授的袖子,作出一副极其幼稚的模样。  
  「愚人才过愚人节,小混蛋,去把非洲树蛇的蛇皮处理了!没脑袋的格兰芬多,你毁了我一锅魔药!」
  
  「教授!难道我还没有魔药重要吗!」乔治据理力争。
  
  教授低下头,抬起乔治的下巴,直视乔治湛蓝的眼睛,「你比魔药重要……」  
  乔治挑挑眉毛,眼角带上喜意,不过教授还有『但是』——「但是,这不代表着你毁了我的魔药就一点事都没有了,分寸,乔治。」
  
  乔治低下头,「教授,我……去我的非洲蛇皮吧!」他本来也觉得有点心里过意不去的,恶作剧应该是极有分寸的,能让被整的人也会心一笑才是目标。不过再想到教授居然对自己生日一点表示都没有,乔治又不想道歉了,转身冲进材料室里,狠狠的摔上门。
  
  等乔治把暂时被他称为『该死的教授』的材料处理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这一番折腾下来他也消气了,今天对教授的捉弄是有点过了哦,谁让自己在教授心里这么重要呢~。还是应该道歉一下吧,互相怄气是不好的行为。
  
  乔治慢慢的打开材料室的门,伸头看看,教授在哪里批改作业呢,看着教授皱着眉毛看一张羊皮纸就要好几分钟,然后重重的打上一个划破纸面的T。唉,教授留作业就是和学生互相折磨啊。  
  「教授……」乔治小声的叫了教授一下,斯内普教授放下笔招呼乔治坐到御座——自己的腿上。  
  打了个响指,吩咐家养小精灵:「来一份晚餐,还有那个。」
  
  「教授,连晚餐都不带我的~。」乔治靠在教授的胸膛上一个劲的蹭脑袋,直到教授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然后两只家养小精灵拖着大大的托盘出现了。
  
  「哇,教授?」乔治不敢置信的坐直身体。原来除了教授刚刚说的那份晚餐之外,另一个小精灵手里拿了一个蛋糕,虽然不太大,不过教授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嘛。
  
  乔治没等它们把东西放好就蹦下来自己打量着蛋糕,倒是把这两个以为自己哪里弄错了的小精灵下了一大跳。
  
  整个蛋糕很朴素,只是奶油的表面写着红色的「HAPPY BIRTHDAY MY」后面却是一个大草莓。乔治仔细看了看,这个草莓被手巧的小精灵处理成一个小耗子,而环绕着这个小耗子并盘住整个蛋糕的是一个奶油色的蛇,不仔细看还真注意不到。
  
  乔治外头轻咬了一下环住他的教授的胳膊,「难道我就像这只小耗子吗?」  
  教授也亲昵的咬了咬乔治的耳朵,「不是像,就是。」
  
  两人我一口我一口的吃掉那份晚餐,也就算先垫点肚子吧,然后乔治拿着餐刀对着蛋糕比划着,吃掉吧,又有点舍不得。
  
  教授叉起那块草莓,放在乔治的嘴边。乔治懒懒的张开嘴打算吃现成的,嘴边的草莓却跑掉了。乔治啊呜的追上去,不过教授坏心的把它吃掉了~。
  
  乔治气鼓鼓的,拿起餐刀先把那一圈蛇捋下来吃掉。这可是一大坨奶油啊。教授好笑的亲亲乔治鼓鼓的小脸蛋。
  
  乔治伸出手,「生日礼物呢?」
  
  「生日礼物?闭上眼睛。」
  
  乔治听话的闭上眼睛,却被教授施了一个魔法睁不开了 ,他一下子慌了神,四处摸索着。突然握住了教授的大手,在这样黑暗的情况下,乔治觉得自己的触觉特别灵敏,摩梭这教授手掌上的茧子,有种别样的感觉。

河蟹蛋糕
 「教授~。」乔治软软的撒娇。
  
  斯内普教授握住乔治的手,领着他走进另一个屋子,这个屋子的地毯比外面厚的多,走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乔治在脑子里建了一个地窖模型,搜索了半天觉得自己应该是在教授的卧室里。  
  斯内普教授温暖的唇轻轻的拂过乔治的额头,舔舐着红彤彤的小耳朵,双手从乔治的臂下穿过,牢牢的禁锢住少年纤细的腰身。
  
  耳朵麻酥酥的感觉让乔治整个身体都异样的紧绷起来,他本能的扭腰和教授贴的更近。  
  教授抽出一只手,搂住乔治的小脑袋。灵巧的唇舌转移了战场。轻啄着少年干燥的嘴唇,细细的舔过每一颗牙齿,最终趁着乔治一个疏忽,钻进温暖的口腔中,勾起少年青涩的舌,强硬的探索自己的每一寸领土。
  
  「教授,好奇怪……」乔治扭动着身体,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原来和教授的亲吻只是觉得害羞和窒息,但是现在却有一种紧绷的奇异感觉。
  
  「奇怪?」耳边传来教授的轻笑,乔治觉得自己被放到在大床上。「教授~生日礼物~才不是这样呢……」
  
  「呵呵,my boy」握着乔治的手,引领它在自己的身上摸索,「怎么样,满意你的生日礼物吗?」
  
  乔治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点点头。
  
  教授的手摩挲着每一个纽扣,但是都没有解开他们,最后那双充满魔力的大手把乔治的衬衫从腰带里抽了出来,向上卷起,霸道的唇舌也开始向下运动。
  
  黑暗中的触感特别的明显,乔治在教授唇舌的指挥下不住扭动青涩的身体,「啊!」教授的手隔着牛仔裤轻轻的碰触着乔治的下身。
  
  乔治本能的挺起腰,他这才明白那种怪异的感觉从哪里来。
  
  可能是因为上辈子是女人的缘故,乔治对于自己的男性还从来没有什么深刻的体会,连春 梦什么的也没做过。十四年了才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这是属于男性的欲 望。
  
  教授好像很满意乔治这种青涩的感觉,慢慢的解开乔治的腰带,挑逗着抚摸那一点点苏醒的稚嫩。同时用牙齿解开一颗颗纽扣,在少年清瘦的胸膛上打着暧昧的圈圈,时而还用力的吮吸一下,留下一个个属于自己的印记。
  
  一只手照顾着乔治的稚嫩,一只手摩挲着乔治的脊背,教授有力的手指一节一节描绘着乔治的脊柱。手掌上那些茧子给了乔治更大的快感。
  
  不老实的舌头卷住少年白皙胸膛上的小红豆,用牙齿轻轻的磨着,乔治不由自主的挺起胸膛期盼的更多。「教授~。」
  
  教授慢慢的将乔治的牛仔裤褪下,在黑暗和欲 望的引导下,乔治的身体格外的敏感,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的感觉使得乔治本能的扭动,整个身体意外的紧绷。
  
  加上教授的大手不轻不重的摩挲着乔治的下身,乔治扭动着细长的双腿,蜷起脚趾。教授的手伸进内 裤里,不只摩挲着稚嫩的欲望,还暧昧的在大腿根部轻轻的摩擦,偶尔触碰一下底部的双球,这时候敏感的乔治反应更为强烈。
  
  「啊……」最后毫无经验可言的乔治承受不住教授这种似有似无的触碰,一个挺腰泄在教授手里。
  
  教授分开乔治的双腿,紧紧的搂住因为高 潮而失神的少年,硬质的衬衫和西裤换回了乔治的理智。
  
  他在教授的禁锢之下推推成年人那不可撼动的胸膛,「教授……眼睛……」  
  教授轻轻的吻了一下乔治的眼皮,轻声说:「咒立停。」乔治猛的睁开眼睛,被近在咫尺的微抿着的嘴唇下了一跳,马上重新闭上眼睛,一点点红晕调皮的染上白皙的脸庞。  
  教授挺起了一点身子,乔治才偷偷的眯起一只眼睛,看着教授拽下黑色的领带,一只手灵活的解开衬衫扣子。注意到乔治偷偷看他,轻笑着用嘴唇划过粉红的脸庞,「要拆你的生日礼物吗?」  
  乔治的脸色马上又加深了一层,闭紧眼睛,但是那灵动的小眼珠还在溜溜的打着转,也说不上是期待还是恐惧。最后只能任着教授为所欲为。
  
  感觉到那个和自己不同的成年人的身体贴近,乔治的心怦怦直跳,话说心如鹿撞就是这个样子啊~。
  
  「居然敢不专心?」教授惩罚的轻啮着胸前的茱萸,乔治的大脑函数飞快的递增,撒娇的蹭蹭教授的胸膛,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腿间那炙热的温度。
  
  小乌龟乔治马上又缩回壳里,他现在更希望还是想刚才那样被蒙着眼睛呢。  
  教授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自己的所有物上摩挲着,分别顺着肚脐和脊背向下轻抚,一前一后的掌握乔治的弱点。
  
  乔治偷偷的睁开眼睛,看到教授皱着眉头忍耐着,还有咬住下唇的尖尖的小虎牙。不由得轻笑了一下,伸手搂住教授的脖子,「my professor,I love you。」
  
  教授一面重新挑起乔治的欲 望,一只手轻轻的分开乔治的臀瓣,指尖摸索着小小的花蕾。  
  乔治脸居然还能变得更红,用力的勾住教授的脖子,把脑袋藏到教授看不到的死角。  
  突然教授毫无征兆的探入一根手指。「嗯……」乔治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僵直起来,稍微有些尖利的指甲扣住教授的皮肤,温暖的甬道本能的排斥外来的刺激。
  
  教授拉起乔治的胳膊,用衬衫胡乱的缠住。另一只手从底部开始轻揉少年有些萎靡的稚嫩,一边唇舌又霸道的索求少年的津液。
  
  过了一会儿,觉得乔治的身体不再紧绷,这一根调皮的手指轻轻的抽 插起来,还使坏的刺激着敏感的内 壁。而乔治的全副心神都被那狂风暴雨一般的索吻吸引,渐渐的觉得不能呼吸。  
  等教授又开始逗弄胸前的红豆的时候,稍微平复下来的乔治才发现已经有三根手指进入自己的身体。他害怕的扭动一下,却被教授惩罚的捏住下身的弱点。
  
  「啊!……教授……不要……」同时,身体里的三根手指坏心的轮番轻弹温暖而紧 致的甬道,一种麻痒从内部泛起。
  
  「不要?」教授猛的抽出手指,初尝情 欲的花蕾空虚的收缩,贪心的想要更多。教授也不再安慰乔治的欲 望,双手开始摩擦乔治的肋骨,一 根一根,还故意的让开已经挺立的红梅,一直摸索到锁骨。
  
  深陷欲 望的乔治承受不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他盼望着得到更多,但是教授比他更能忍耐。乔治挣扎着,但是皮肤的触碰和手臂与布料的摩擦让他敏感的身体更加难捱。  
  委屈的眼泪充满的眼眶,「教…授。」乔治的声音呜咽起来。
  
  教授用自己的大鼻子蹭蹭颤颤巍巍的红豆,「不要?」
  
  「没……」感到少年都带着哭腔了,教授才满意的挺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一个细颈瓶。  
  「啊!」乔治觉得身体一凉,猛的挣扎起来。教授居然把那个大约有三厘米粗细的细长瓶颈深入到他的身体里。
  
  教授搂住他,用腿摩挲着乔治的下身,伸出手摸摸他的脑袋,「乖。」
  
  乔治只好乖乖的不动,倒不是因为教授发话,而是他一挣扎那个瓶子里的液体就更加深入。  
  教授捏住瓶子轻轻的退出一点,但是他一松手,内壁的蠕动又将瓶子吸了回来,「呵呵,贪心的小家伙?」
  
  乔治羞愤的张嘴咬住教授的肩膀,教授猛的把整个瓶子拔了出来,还发出「啵」的一声响,乔治哼了一声,咬的更紧了。
  
  教授将自己的硬挺顶在那不断煽动的花蕾,吻住乔治已经红肿的嘴唇,一挺腰进入了那温暖的甬道。
  
  乔治一下子咬住教授的下唇,教授一动也不敢动,轻轻的用舌头叩开乔治咬紧的牙齿,一点点舔吻少年白皙的皮肤,拂开那紧皱着的眉头。一只手拖着小恋人的脖子,一只手爱抚着乔治的敏感地带。
  
  「教……授……」少年带着哭声的哀求其实是更猛烈的催 情剂,教授再也把持不住自己的欲 望,加速在恋人的身体里驰骋。
  
  「不…慢点……嗯……教授~。」乔治断断续续的每一个要求在教授听来都是相反的指示,乔治觉得身体里像是打入了一个粗长的钢楔,紧缩的内 壁完全描绘出入侵者的形状。整个身体都被撑开,内脏像是要被顶出来一样。
  
  不过渐渐的,乔治的声音里也多了一种呻吟的媚态。身体完全被恋人打开后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教授……嗯,放开……啊」教授按住了乔治欲 望顶端的小孔,手指上的茧子让乔治的欲望更加难以忍耐。
  
  「叫我西弗……」教授低吻着乔治汗湿的头发,引导者恋人叫出自己的名字。  
  「不……教授……」在欲 海中沉浮的乔治却固执的不肯改口,教授的称呼反倒让斯内普教授有一种更深刻的施虐的快感。
  
  他更快的抽 插使得乔治所有的力气都丧失了,只能被动的跟着教授的欲 望沉浮。最后教授松开了禁锢乔治欲望的手,低吼着在恋人身体里释放了火热的种子,而乔治也在高 潮中陷入了昏睡。  
  看着熟睡的乔治,斯内普教授轻轻的在他额头上烙下一个吻,「Good night,my boy……I love you。」

然后
 传说中XXOO的第二天小攻不是要早早起床吗?小受不是应该柔柔弱弱的睡到日上三竿后,再甜甜美美的从小攻温暖的怀抱和温柔的眼神中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吗?再来个窒息的吻,这才完美唉……  
  可是乔治看着教授满足的睡脸,他要怎么做唉。再躲回去装睡?那等教授醒来的时候自己一定已经因为脸红发热过度而挂掉了。爬起来?
  
  乔治慢慢悠悠的从教授的怀里挪出来。恩,除了腰有点酸还没有什么其它不适的感觉,应该是魔药的功劳。身体也清理过了,恩看在这个份上原谅睡懒觉的教授吧。
  
  害羞的打算躲起来的乔治小乌龟才爬出来一半,就被一只大手给拦回去了。  
  「good morning my boy。」教授把光溜溜的少年重新塞回自己怀里,亲昵的来了一个早安吻。满足的表情活脱脱的一个吃饱喝得的大老虎啊。
  
  乔治红着脸任由教授吃豆腐,话说都吃干净了也不差这点渣。「早上好,教授。恩,吃早饭吗?」
  
  教授的眸色一暗,乔治新叫不好,清晨的男人啊……不过教授只是轻轻的吻了乔治扁扁的小鼻梁,大大方方的站起身来穿衣服。
  
  乔治?我很纯洁把自己团成一个蚕宝宝,偷偷的从被缝里瞄教授。那个啥,也太大方了吧,一大早就遛鸟……不过真的好大啊,昨天……
  
  利索的穿好衣服的教授揽起这个胖乎乎的蚕宝宝,「小笨蛋,今天第一节魔药,如果请假的话……格兰芬多扣十分。」
  
  「唔!」
  
  「不过看在令人满意的生日礼物的份上,格兰芬多也可以再加上十分。」  
  才不要因为这么囧的理由加分和扣分嘞。乔治团着被从教授手里挣扎出来,向着自己的衬衫爬去。
  
  教授在他之前拎起皱的不成样子的衬衫,挥了挥魔杖召唤出一件新衬衫,比划了一下,缩小成乔治的型号。把蚕宝宝提溜起来,一遍吃豆腐一遍穿衣服~。
  
  乔治尴尬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教授还在坏心的加深昨晚留下的一些印记。乔治等着衬衫一 穿完就脱出色狼掌握,一边穿着牛仔裤,一边一跳一跳的蹦到餐桌前,咕咚咕咚的喝下属于自己的一大杯牛奶。瞄了一眼教授,「我……我还是去礼堂吃早饭吧。恩,记得喝牛奶。」  
  教授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小乌龟连滚带爬的跑掉了,心里有 点后悔昨晚给恋人喂魔药了,不然这个小笨蛋怎么也不可能蹦蹦跳跳的就走。
  
  拿起乔治剩下的一杯牛奶,一仰头就直接灌了进去。这是教授平时喝这种讨厌的饮品的习惯,不过今天这么喝很不幸,一大口牛奶差点就倒灌进鼻子里了,「小白痴!」教授咬牙切齿的咒骂,居然在牛奶里动手脚,该死的,难道这个小鬼的EQ为零吗?有没有点恋人的自觉。咸的牛奶,乔治……  
  【其实教授你说对了,乔治就是个感情白痴】
  
  乔治也后悔了,他一大早看到教授优哉游哉的样子就很憋气,不过在牛奶里放咸味素……好像对自己这个被蛇王吃掉的小耗子很不利啊……冲动是魔鬼……
  
  他对着一盘色拉祈祷,「今天教授没听话,没喝牛奶……默林保佑……」  
  「乔治!昨晚~呦呦,夜不归寝啊。」不用说又是弗雷德一个巴掌拍到乔治的肩膀。   
  「好兄弟,咱俩谁跟谁啊,我不是怕打扰你和汤姆嘛~。」乔治随口反击。不过,弗雷德居然闭嘴了 ,他居然脸红了,哦噢,「弗雷德,作为英勇的恶作剧大师,你可不能被人欺负啊。」  
  「谁说的!我……我让着他,看他没身体怪可怜的。」
  
  「阿门,你自求多福吧……」乔治怜悯的看着弟弟,虽然他自己也在祈求默林的恩赐呢。  
  不过早餐牛奶事件好像真的像乔治祈求的那样了。当天教授意外的没有在魔药课上扣乔治的分,之后每天晚上乔治倒地窖报导的时候教授也只是玩玩亲亲,没有再动手动脚。大概教授觉得先标上自己的标记,然后再深入的和这个小白痴谈感情问题?
  
  再加上没过几天就开始头昏脑胀的考试,乔治把咸牛奶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然后又是快乐的假期喽,恩,在假期开始之前有一件事值得一说,虽然保卫魔法石大作战中里外里格兰芬多只得了十分,但是由于哈利没有缺席任何一场魁地奇比赛,伍德幸福的提前两年捧起了魁地奇杯。格兰芬多也因此以二十七分的优势战胜了斯莱特林获得了学院杯。
  
  其实原来查理在的时候虽然格兰芬多得了五年的魁地奇杯也没有一次得到学院杯,因为那时候斯莱特林特别的努力加分弥补魁地奇上的损失,今年他们大概以为格兰芬多失败定了,所以才以 一点点差距败北。
  
  不过说实在的,乔治觉得今年的假期挺无趣的,或者可以说对于初恋的小盆友来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而且也不知道教授这个情场老手有没有想着自己啊……
  
  什么?你说乔治怎么知道教授是情场老手的?还不就是那晚……那晚……  
  不过好吧,小天狼星是所有人的笑料。他已经康复出院了,只不过脸上留下了一道疤痕,除了莫莉妈妈和布莱克夫人,所有人都觉得它特别的酷。
  
  不过笑料不是说这个,而是有那么一个晚上,不知道几个大人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晚餐的时候阿瑟爸爸启了一瓶珍藏 了好几年的酒。
  
  乔治和弗雷德就知道要坏菜,因为那里面的东西被他俩换过,换成了一种半成品,当初乔治他们是打算做一种一沾就醉的魔药,但是由于俩人从没喝过酒,对于醉酒没有真正的体会,所以这个半成品就搁置了。
  
  在他俩出声提醒之前,男人们已经干掉了一杯了。小天狼星还嘟囔着阿瑟爸爸以次充好,这么难喝的酒也敢谎称是珍藏多年的。这边阿瑟爸爸已经睡着了。
  
  阿瑟爸爸的酒品很好,不过小天狼星的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抱着卢平又哭又笑,最后还大声抱怨卢平借口他生病一年都不跟他同房。
  
  哦,默林的裤子,要知道布莱克夫人也在餐桌边上呢,看着她那不贵族的惊讶表情,乔治可以肯定她也不知道自己儿子和卢平的关系。
  
  倒是恋情意外揭穿的卢平面不改色,温和的大家笑笑,道一声晚安,干净利落的一个昏昏倒地放到狗狗。彷佛抱着公主一样回布莱克家的那个小别墅了。
  
  乔治得这么说,这件事不是 一点收获都没有,第一,他们的半成品自己就合格了,难道说这种窖藏就是成功的一部分?恩,还有第二,小天狼星居然是小受……

摄魂怪
  乔治是怎么发现小天狼星是受的呢?因为他第二天没起来床呗。另外剽悍的布莱克夫人在得知独子是个受之后居然面无表情,然后更加剽悍的命令小天狼星在一年之内生个孩子出来……  
  据布莱克夫人说,虽然卢平也是纯血,但是必须要小天狼星自己生出来的才能得到布莱克家族的认可。其实这纯属瞎话,连哈利都被认可了呢,乔治个人觉得布莱克夫人一定是在整自己的儿子。  
  但是大家都十分希望小天狼星被整,他做人真失败……
  
  说道『小天狼星—》阿兹卡班的囚徒—》剧情』,在暑假刚刚开始不几天,非常剧情的一件事发生了。当然不可能是没在里面的小天狼星越狱,也不是小矮星彼得——他进去两年多就死了。  
  而是两个非常著名的疯子——莱斯特兰奇夫妇。而且他们出来的方式非常彪悍,在福吉视察阿兹卡班的当天,俩人引领者少数摄魂怪反抗,还差点杀死了福吉,最终越狱成功。  
  在官方的《预言家日报》上,福吉部长奋勇争先,一举粉碎了残余食死徒的阴谋。团结了大部分摄魂怪,使得他们对于巫师更加衷心,共同为构建和谐巫师社会添砖加瓦……  
  阿瑟爸爸抖动着手里的《预言家日报》,「看这个头版头条连载的小说越来越有意思了,不愧是现实主义科幻文学的开山之作啊。」
  
  小天狼星嘴里塞的满满的,伸手去够另一份报纸。「格斯的,咳,该死的魔法部,这个时候怎么还能相信摄魂怪?福吉他的灵魂被摄魂怪吸走了吗?」
  
  乔治也伸长脖子看报纸,一边大家小天狼星,「小天狼星,你不要学斯内普教授这么说话,太不符合你形象了。」
  
  「嗯?我的形象?」估计小天狼星以为乔治在夸他,而损教授呢。
  
  「鲁莽白痴的笨狗狗啊。」乔治用了一个教授常说的词汇,非常无辜的看着小天狼星。  
  小 狼星噎了一下,放弃和这个越来越像该死的油腻腻的鼻涕精的小鬼说话。「今年霍格沃兹也不安全,哈利……莱姆斯,我还要申请霍格沃兹教授!」
  
  卢平摸了摸小天狼星那颗乱糟糟的脑袋,「你乖乖待在家里,我去好了。」  
  「我又不是……」小天狼星嘟囔了几句,还是在卢平温和的眼神下屈服了。  
  乔治左右看看,难道说……
  
  和他抱着同样想法的小鬼还有还几个——确切的说是全部小鬼。最鲁莽的罗恩盯着小天狼星看了半天,「小天狼星叔叔,我们是要有一个小弟弟了吗?」
  
  小天狼星闷头扒饭,卢平温柔的笑笑,「弟弟妹妹还不一定,哦。」看起来他好像被小天狼星打了一拳,恩,乔治有点想教授了。
  
  或许是听到了乔治的祈祷,剩下的时间过得特别的快。一转眼就到了八月末,莱斯特兰奇夫妇还是没有被抓到。乔治叹了一口气,这又是命运的力量?
  
  布莱克夫人好像也安排克里切去莱斯特兰奇老宅找过侄女和女婿,不过并没有线索。当时布莱克夫人松了一口气,她一定很矛盾吧。
  
  当初布莱克家族的三朵花,现在只剩下纳西莎阿姨了,贝拉在阿兹卡班半死不活,逃出来估计也不会过上好日子。被除名的安多米达也不知道怎么样,反正不会有当布莱克小姐的时候过得好,日子可不是童话啊。
  
  不过现在最郁闷的事是今年要在摄魂怪的包围下上学了,按理说都有摄魂怪叛变了,魔法部怎么还这么信任这些恶心的怪物呢?
  
  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就有几个摄魂怪在检查,乔治觉得比被幽灵穿过还难受,很多早已遗忘的回忆也被唤起,小时候被孤儿院的孩子们追打,被老师们偏心的责骂……乔治晃晃脑袋,这些不是应该都忘掉吗?
  
  记着又有什么用,难道要像汤姆?里德尔先生那样反 人类反 社会?生命只有一次,永远不要因为别人惩罚自己,乔治拍拍脸,给自己打打气,招呼脸色撒白的弗雷德,兄弟俩一起揽着快要虚脱的哈利来到马尔福家的包厢。
  
  傲娇的小马尔福先生正在大发雷霆呢,「该死的下等生物,高贵的马尔福家族也是你们能践踏的吗!该死的魔法部……哈利,你怎么啦?」
  
  在车厢里上窜下跳的德拉科 一眼看到了被双胞胎扶进来的哈利,马上跑过来问寒问暖。  
  哈利哆嗦着靠着车厢壁坐下,结果乔治递过来的巧克力,囫囵的咽下去,「这就是摄魂怪?小天狼星原来就是被他们看守?我听到……」
  
  「哈利,我听罗恩说……你怎么样了?」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卢平大概是今生第一次风风火火的跑进包厢。
  
  哈利虚弱的摆摆手,「没事,莱姆斯,为什么……为什么我觉得我比其它人受到的伤害更大?」  
  卢平摸摸哈利的脑门,刚刚哈利出了一脑门冷汗,现在摸起来湿湿的,「因为,你需要更坚强。哈利,有一个魔法可以战胜摄魂怪带来的负面影响,你要学吗?」
  
  「要!」这却是所有孩子们一起说的,卢平对着大家笑一笑,「希望校长允许我开补课班,而不会被其它同学认为开小灶哦 。」
  
  小书呆赫敏歪着头看卢平,「嗯,教授?」
  
  「卢平教授,黑魔法防御术。」
  
  「是什么样的魔法呢?我看过一些关于摄魂怪的研究报告,他们好像并不会被实体伤害,并没有提到过什么魔法,哦,我是说, 我觉得如果可能拿到禁书区的书的话,就可以……」  
  剩下的男孩子们突然对车厢和窗外的景色有了兴趣,乔治和弗雷德耸了耸肩,其实这不是最不幸的情况,当赫敏遭遇安娜的时候才不幸呢。
  
  卢平教授温和的回答了赫敏的一切问题,话说 月亮脸真的是好博学啊。最后还召唤了呼神护卫给大家伙看看。
  
  虽然卢平自称那是一只狼,但是乔治怎么看那都是一只赖皮狗狗,哈利犹豫了几犹豫还是没说话,看来他也觉得那是一只狗。
  
  然后平静的旅程就这么过去了——这让乔治浑身难受,没有什么惊心动魄,这还像是哈利的旅程么;没有恶作剧,这也不像是双胞胎的旅程。不过卢平还在车厢里,搞恶作剧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么。
  
  下车的时候他就后悔了,还是刚才那样无聊到打牌的时光好啊……为什么摄魂怪要跟着他们走……

史上最混乱的开学
  十几个摄魂怪跟在大队的学生后面。远远的可以看到,在马车那边也有很多黑袍子。  
  由于傲娇的马尔福先生不愿意和大队人马一起挤出车站,因此这一帮小鬼们现在就处在队伍的最后,除了必须先到的级长珀西和卡洛儿,我们的主配角都在……
  
  纯洁的小孩子们引起了摄魂怪的兴趣,这些肮脏的家伙们慢慢的向有些吓傻了的孩子们走过来。在摄魂怪的周围,每个人都想起自己最痛苦的回忆,这使得他们的行动能力进一步下降。摄魂怪发出诡异的笑声,伸出手向这小小鬼们摸索着走来。
  
  乔治拽着罗恩,而弗雷德拽着德拉科,幸好哈利被卢平教授领走了,不然情况更糟糕。  
  这时候铂金小少爷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跌跌撞撞的跟在哥哥们身后,嘟囔着,「告诉我爸爸,魔法部……」,真是吓傻了,这孩子五岁之后在卡洛儿的调教下就没这么说过话。  
  乔治转身对着摄魂怪,挥动魔杖,施放了几个障碍重重,不过作用不太明显,这能短短的阻碍摄魂怪几秒钟。双胞胎心有灵犀,同时的使出一个障碍重重,两个魔法成功的迭加在一起。不过他们刚跑开十几米,摄魂怪们又诡异的从障碍中穿过来了。
  
  身后也传来了一 些女生的尖叫,乔治回头看了一眼,马车那边也引起了骚动。  
  这个时候跟着海格走的一年级新生们发出了更大声的尖叫,这些小孩子们或许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痛苦的回忆,在摄魂怪的紧逼下四散而逃,有些甚至惊恐的钻进小路两旁黑漆漆的树林里,这无疑造成了更大的慌乱。
  
  海格那庞大的身躯惊恐而顽强的挡在学生身前,抄起一个跌坐在地上的小鬼,拿着那把粉红色的大伞比比划划,巨大的嗓门都传到乔治这边。
  
  「滚开!肮脏的家伙们!我不怕你!冲我来啊!」
  
  本来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卢平教授走了过来,不过温和的狼人可不像风风火火的小天狼星那么做事欠考虑,他没有带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哈利过来。
  
  「卢平教授!您的呼神护卫呢?」乔治注意到卢平教授没有召唤守护神,只是一边释放者一些看效果是铁甲护身的魔法阻碍着摄魂怪的前进,不过由于摄魂怪并非完全的实体,这个魔法作用有限。  
  「乔治!领着同学们进禁林!禁林!珀西他们也在!」卢平教授一边和摄魂怪周旋着往海格那边运动,一边指挥着不知所措的学生们集合在一起。
  
  双胞胎平素在学生中间人缘超级的好,又很有能力——虽然很少用在正地方——在这种混乱的情形下,大多数的学生都跟随他们的脚步,至于禁林的危险?霍格沃兹谁不知道禁林就跟韦斯莱家的后花园似的。
  
  但是他们不知道乔治和弗雷德真的很担心,弗雷德偷偷摸摸的碰了下乔治,「哥们,这么多人……」
  
  乔治白了他一眼,「那你有好办法?」弗雷德耸耸肩。
  
  熟知禁林的他们知道这片土地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访客,没有人知道哪些魔法生物面对差不多整个霍格沃兹的学生灰做出什么——虽然它们是被魔法契约束缚的。
  
  不知道卢平教授为什么要他们进禁林,但是肯定不会害他们的,可能是因为马车那边也有很多摄魂怪,天知道他们会不会也对学生下手。
  
  而且这是到霍格沃兹城堡最短的一条路了,如果按照平时夜骐的路线,至少要慢上十五分钟,对于这些身体孱弱的小巫师,十五分钟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茂密的森林对于体型巨大的半实体摄魂怪还是有 定的阻碍作用的,纯洁的独角兽也不会放任这些黑暗的家伙入侵他们的领地。
  
  乔治拿出地图,看着这一部分区域上密密麻麻的小点点,最外围,有一些红色的,那就是魔法生物。
  
  在分院帽和皮皮鬼这两个千年老妖的帮助下,万能地图已经可以显示禁林内的魔法生物了,不过这些家伙们有强大的魔力保护,一般的魔法无法探测它们灵魂的名字,所以只是红点。  
  现在这些红点排成两排,聚集在学生们外围,不过她们可不是好心的在这排出个信道,而是智能生物发动攻击前的观察。
  
  很明显,这些没怎么见过人的魔法生物骚动起来了,乔治大声呼喝着同学们快走,但是小巫师们在禁林里行动甚为艰难,厚厚的落叶层,隐藏起来的数根,无处不见的具有攻击性的魔法植物,黑暗中隐隐传来的各种动物的嚎叫……
  
  具有绅士风度的斯莱特林男士和充满勇者精神的格兰芬多主动的站在了队伍的最外围,虽然他们的腿肚子也打颤。
  
  拉文克劳们扶着跌跌撞撞的小獾们,说实在的,拉文克劳的书呆子在这种密林里没什么用处。反倒是小獾们——通常草药课很好的他们采集了不少治疗外伤的草药,以备不时之需。  
  乔治和弗雷德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就这荧光闪烁这微弱的灯光看地图,又级长们领着的一大群人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不过看起来他们要走岔路了,他们的目标正是禁林深处,这就是地图的好处了。
  
  乔治从鸟笼子里掏出白求恩,胡乱的扯了一张纸,写了一封信,告诉珀西他们不要动。  
  白求恩是一只很有个性的猫头鹰,这样的家伙工作能力都很强,不到一分钟,那一团黑点就停住了,乔治看着身边这帮越来越害怕的小鬼们,话说他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
  
  使用了一个声音洪亮——这是莫莉妈妈最擅长的魔法之一,乔治怎么可能不会呢——大喊:「级长们在那边,咱们密集一点,不要走散!」
  
  高年级的学长对于二三四年级的乖宝宝们来说就意味着安全,大家呼啦啦的加快了脚步,当然伴随着步速增加的还有更加频繁的被绊倒的次数。
  
  跌跌撞撞的,两群人马终于会和了 。等在原地的高年级们围成一个圈子,学生会主席和级长们站在最外面,乔治注意到他们都已经紧张的一脑门子汗了。
  
  「珀西!怎么样?有多少人?有没有走散的?」
  
  「哦,你们来了太好了,要不然我们……太担心了。」一个乔治不太熟的赫奇帕奇级长界面。  
  乔治想了想,摄魂怪发动这么大骚动不会是为了哈利吧,「嗯,哈利在吗?」  
  「在!」哈利那四个加号的小嗓音传来。

禁林生物
  「对了,你们那边刚才怎么的?」乔治有点纳闷,刚才他们离得挺远的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你们后面先乱了吧?」珀西先反问了一句,「然后马车那边的摄魂怪也不受控制了,甚至还抓了几个刚进马车的学生,幸好卢平教授在。后来他就向你们那边赶去了,还用一只狗向学校传了信……就是这个!」
  
  正说着,一只银色的大狗跑了过来……
  
  紧接着一大群银色的动物呼啦啦的跑来,看到这些学生,那只一看就是邓布利多的守护神的凤凰长鸣一声,乔治听说来这是一个标记的意思,果然不一会就传来了很多人的脚步声。  
  一只真正的华丽的凤凰仰天长鸣,身后的人影从黑暗中慢慢露出脸庞,邓布利多教授、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还有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的斯内普教授还有一些其它的选修课教授。  
  邓布利多面色凝重,但是声音温和的说:「孩子们,安静!」他的声音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不知所措的学生们自然的放松下来,等着校长发布命令。
  
  「米勒娃,留在这里看着学生们,这个给你。」邓布利多拿出一卷羊皮纸,交给麦格教授。然后和其它教授一起迅速的消失在禁林的黑暗里。
  
  乔治摸摸鼻子,刚才教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默林保佑,刚才是他的错觉吧……  
  不过……刚才那乱糟糟过去的一群动物里有没有一只牝鹿啊?啊!乔治?韦斯莱,你怎么这么迟钝啊!!!
  
  这是多么重要的地方啊……说不定,教授,还喜欢莉莉呢,那怎么办啊?脑袋短路的乔治,你怎么不好好看看呢?
  
  不过邓布利多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脑袋短路了?他明明可以利用凤凰瞬移啊,还要这么走过去,又耽误时间又累的慌。
  
  乔治也只是想想而已,可不能在背后说这个老狐狸的坏话哦。而且睿智的校长先生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吧。
  
  麦格教授依然让学生们围成一个圆,低年级的学生在内侧,然后她对着邓布利多留下的羊皮纸施了一个魔法,羊皮纸飘到半空中变成一个巨大的半透明屏障,罩住了所有的学生。  
  「哇……」学生们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五彩的大泡泡切切细语。
  
  话说虽然麦格教授内心很母性,但是被她那僵化的更年期脸吓到的人占霍格沃兹学生的99.9%,加上和教授一样强大的母狮王气场,没有人上去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双胞胎仗着和麦格教授关系好,直接挤过去问:「教授,这是什么?」
  
  麦格教授勉强着想挤出一个笑容,不过不是很成功,「这是一个魔法契约,不然今天这么大动静,禁林生物很有可能也来凑个热闹。」
  
  乔治好奇的碰了这个彩色大泡泡一下,滑滑的嫩嫩的感觉有点像果冻,稍微一用力,居然噗的穿了过去,「教授……这个真的行吗?」
  
  麦格教授严厉的瞪了乔治一眼,「这是契约的力量,而不是物质的防御力,回去老实呆着!」  
  双胞胎又灰溜溜的回来了,这时候可不是试图挑战麦格教授底线的好时候,想研究这个契约,应该还是可以从分院帽入手的。
  
  过了一会儿,契约的保护层外面传来了很多杂乱的脚步声,还有马蹄声。很多同学都趴在护壁上向外看,然后哎呦之声不绝于耳,全部都穿过果冻似的屏障掉了出去。
  
  麦格教授也不知施了个什么魔法,这些好奇的学生们都被重新卷回来,扔进人堆里。  
  乔治也伸脑袋看了,不过他没掉出去。外面那些不速之客在距离屏障二米远的地方停下了,乔治正好可以看清他们的样貌。
  
  这些家伙们人数不多,组成却很杂乱,基本上禁林的种族都来了,而每一种魔法生物都只来了一两个人。
  
  比如站在最前方的三只有蹄类生物,一只是马人的族长,一只是独角兽的长老,还有一只正在冲他们挥蹄子的是备受宠爱的独角兽妮妮小姐。
  
  「唉!」弗雷德叹了一口气,无语的不再看向跃跃欲『扑』的妮妮小姐。  
  麦格教授走出了屏障和那个非常非常老的独角兽长老聊了起来。
  
  「你好,人类,我们感受到古老的魔法契约,这里发生了什么?」高傲的独角兽长老用一种马尔福的姿势仰着头俯视麦格教授。
  
  「尊敬的独角兽,先生?」麦格教授迟疑了一下,独角兽组长微不可见的点点头,「我想你们同样可以感受到入侵的力量,我们是为了保护这些没有足够力量的孩子们,才需要借用到禁林契约的力量,并没有打扰各位生活的意思。」
  
  两位族长沉默不语,不过后面有个红头发暴脾气的马人抢着说:「人类!你们已经影响了我们的生活了!速速离开,否则休怪马人的弓箭不客气。」
  
  马人族长冷漠的说:「罗南,星辰允许你攻击了吗?」
  
  暴躁的红发马人立马消停了,不过还是习惯性的说了一句:「今晚的火星真明亮。」  
  乔治抬头看看天,不过他根本就不知道火星在哪里— —|||,仅仅一个假期的时间,他就把天文课学的东西都还给教授了……
  
  麦格教授大概是懂一点天文,她对着马人族长说:「星辰已经预示了黑暗的入侵,马人们还没有做好准备吗?」
  
  马人族长冷冷的说:「马人的举动不需要人类操心。」然后就转身领着罗南走掉了。独角兽长老回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说:「好吧,只有今晚,请你们在午夜之前尽快离开。散了吧。」  
  老独角兽明显非常有威望,刚才是谈判的代表,现在他一声令下,各个生物的代表们就四散在黑暗的禁林中了,彷佛他们重来没有出现过。
  
  然后又过了好久,久到连麦格教授都差点镇不住场子,卢平和斯内普教授才一脸疲惫的回来。很多学生都还不认识新上任的卢平教授,但是斯内普教授大家都认识。
  
  这些学生们从来没有一刻这么发自内心的喜欢斯内普教授,不过教授很快让他们发觉刚才都是错觉。
  
  「每个学院扣二十分!面对危险,你们的脑袋都让巨怪偷走了吗?」
  
  麦格教授瞥了他一样,「咳咳,但是有些同学是应当表扬的……」然后又给几个刚才的骚乱中变现优秀的学生加了分,每个学院都有,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多一点。


崇拜
 收起半空中的羊皮纸,麦格教授领着学生们东拐西拐的就走到了一个树洞前,「这是一个通向礼堂的密道,但是我不希望以后的日子里在这里抓到任何学生,如果你们还想打它的主意的话,每人扣五十分。」
  
  小动物们鱼贯而入,乔治悄悄的伸出魔杖,在地图上做了一下标记。然后鬼鬼祟祟的想要钻进树洞里。
  
  咦~干嘛唉,又提溜人……而且乔治最近长了不少,教授已经有点提溜不动了,领子勒的乔治怪难受的。
  
  「教授……」
  
  教授紧紧的箍住乔治的腰,急切的呼吸喷在乔治的脖子上,痒痒的。
  
  「教授,我没事啊……」乔治歪着脑袋安慰教授一个热烈的吻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不过教授也没机会更进一步了,他的舌刚叩开乔治欲拒还迎的唇,密道里就传来了麦格教授的声音,「西弗勒斯,还有学生吗?」
  
  教授回味的轻啄一下乔治的唇,回答麦格教授的声音倒是没什么变化,「没有了。」  
  然后领着乔治进了地道,在昏暗的地道里,教授的手一直攥的紧紧的。直到乔治忍不住轻哼,「教授,疼。」
  
  这才放开了乔治通红的小爪子,不过过了不到两秒,又轻轻的抄了起来,放在唇边吻了一下,「该死的小鬼……」
  
  从密道里出来的时候,乔治的脸都红的要冒烟了。冷不丁被突然亮起的灯光吓了一跳,教授很自然的松开了他的手,乔治还是感觉有一点点失落的。
  
  麦格教授挥动魔杖点亮所有的灯,这是一个挺小的屋子,还很脏,很有可能连小精灵都不知道这里。「各个级长,清点人数。」
  
  级长们面面相觑,格兰芬多的珀西站了出来,「教授,我们不知道有多少学生是跟着我们走的……」
  
  斯内普教授冷冷的打断他,「没尽到责任的级长,每人扣五分。刚才进入密道共二百四十三人,斯莱特林五十人,格兰芬多七十一,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六十一人。」
  
  各个级长哪敢吱声,赶紧小声的查起人头来。最后统一向麦格教授报数,「教授,人都齐了。」  
  麦格教授点点头,推开了一扇包着全都是锈的铜皮的小门,走了出去。
  
  乔治蹭到费雷德身边,和格兰芬多们一起走出这个脏兮兮的小屋子,吃惊的发现他们是从礼堂里的一幅画里出来的,这幅画他们之前看讨论过呢,画的是一个异常华丽的屋子,德拉科还指认出其中有很多摆设是失踪已久的珍贵魔法物品。
  
  不过现在再仔细想一想,刚才那个地板上足足有一寸灰的屋子似乎和这个画里的一样?哦,默林,时间的力量啊。
  
  仔细看看礼堂,只有邓布利多严肃的坐在他的『御座』上,其它教授都不在。  
  又饿又累又吓的学生们在长桌前坐好,每个人的盘子里都出现了一点小点心,大概是小精灵们也知道今天的事件,给学生们垫肚子的。
  
  看座次可以看出来,今天这么一吓,各个学院之间的关系好了不少,很多人都是混着坐的。  
  当然乔治他们也是一样,互相安慰着——当然主要是珀西在安慰卡洛儿,德里安在安慰安娜。哦噢,还有德拉科在安慰哈利~真是早熟,你看看同样是二年级的罗恩、纳威正在埋头大吃呢,还有赫敏,正在给德里安当电灯泡呢。
  
  乔治伸出魔杖,变出了一个超小型的银色大狗,跑到赫敏眼前晃了一圈,成功的把赫敏的注意力从安娜身上吸引了过来,德里安感激的看他乔治一眼。
  
  「哇,乔治~你这个是呼神护卫?和卢平教授的一样。」赫敏的声音非常大,而礼堂里有特别的安静,这一声惊呼,所有的人都看见了。
  
  「嘘,赫敏!」
  
  乔治下意识的看看教授,教授明显已经听到了,冲乔治挑了挑眉毛。乔治被教授这么一看,心里就突然冒出了一股邪火:别说我这不是真正的守护神,就算我守护神和卢平教授一样又能怎么地啊,说不定你的还和莉莉的一样呢!
  
  这么想着,乔治冲教授狠狠的一撅嘴,结果又浪费表情了,教授已经转头和邓布利多说话去了。  
  气鼓鼓的乔治只好憋回去,他白了赫敏一眼,非常自恋的说:「赫敏,虽然我是一个天才,不过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学会呼神护卫这样高深的魔法吧。」
  
  弗雷德做呕吐状,赫敏红了脸,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乔治继续说:「这就是个变形术啦,只不过变成 了银色半透明的。我叫你是说你不要再当德里安和安娜的电灯泡了!」  
  赫敏下意识的看看坐在她对面的安娜和德里安,万事通小姐明显在EQ上不太通,反应了一会儿,才「啊」的摀住嘴,不好意思的看看乔治。
  
  乔治拿起苹果汁,歪歪脑袋,很优雅的彷佛是喝红酒一样喝下去……
  
  在哥哥姐姐们都要再次饿了的时候,一年级的小学生们终于来了。
  
  这一年的学生好大牌哦,还是诸位教授一起开道的呢~,乔治他们这才搞明白教授们干嘛去了。  
  其实从黑湖走真的很危险,在这种特殊情况下海死守着规矩干嘛呢,还得麻烦教授们跑一趟。  
  不过巫师们都是几百年没怎么改变过的老顽固,要不是阿瑟爸爸和小天狼星开的那个需求店,现在霍格沃兹还得点蜡烛用羽毛笔呢。对于他们来说,规矩就是用来死守的,就像乔治前世的历史中某个朝代,动不动就祖宗家法……
  
  今年的新生们表现真的不怎么地,可能是因为都被吓傻了吧,反正格兰芬多的新生人数创历史最低,而斯莱特林创的是历史新低……仅一字之差,意义可是大不一样。
  
  不过霍格沃兹的伙食水准还是一如既往的高超,乔治又吃了个小肚溜鼓。好吧,幸好这辈子不是个女人,你看卡洛儿和安娜都在为美食和体重发愁呢。
  
  今天晚上的邓布利多很出乎人意料,这一晚上他都保持着少有的严肃面孔,最后的发言也是严肃的而不是平时那样亲切或者老糊涂的,他没有提示学生们怎么违反校规,也没有忽悠新生们去禁林看看,他只是有点平淡的说:「欢迎来到霍格沃兹,这里有你们想要的一切,但是也有你们不想要的危险。经历过今天晚上你们应该稍微的明白一点了。我的孩子们,我希望你们知道,你们的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了面面相觑的学生们。乔治保证他听到新生们小声的交谈,「不亏是邓布利多啊……多么伟大的人……」
  
  高年级们嘴角抽搐,大概今年是崇拜邓布利多的新生最多的一年了。

开窍
  乔治沿着黑漆漆的偶尔才有一盏壁灯的楼梯向地窖前进。今晚教授很担心他哦,所以嘛,得去关「禁闭」喽~。而且,还有一个原因,他想要知道教授的守护神是什么。
  
  教授的守护神会不会还是牝鹿?这种疑问慢慢的扩大,大到快要撑破他的心。乔治从来感受过这样迫切的心情,他郁闷的用手扒拉着头发,成功的把自己的脑袋变成波特家遗传试样的鸟窝头。  
  突然,乔治停了下来,捋着一绺耷拉在眼前的头发。有一个疑问怎样也压制不住……莉莉的头发也是红色的……
  
  乔治猛的抱住脑袋,他觉得自己疯了:我在干什么?教授喜欢莉莉,我都已经知道十几年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现在是我的恋人!
  
  从一点点的好奇,变成依恋,变成不能失去的存在,这是属于我乔治的教授……  
  可是,乔治真的完全不知道教授是怎样喜欢上自己的,调皮捣蛋,从不让人省心,这就是韦斯莱家双胞胎的标签。这样的自己是怎样吸引到教授的呢?
  
  心里还有另一个声音:你的红头发啊,你和莉莉没有相像的地方吗?
  
  说实话,在今天之前,他从没认识到自己和莉莉有一样的发色。或许潜意识里,他还觉得自己是那个黑发黑眼的假小子吧,教授的黑发黑眼可能也是最初吸引他的一部分。
  
  他也没觉得过莉莉是自己的情敌,是教授曾经的一生的爱恋。是因为自己情商太低么?现在当这一粒小小的种子种下的时候,谁也不能阻止它发芽了。
  
  摸摸胸口,觉得有种酸酸的感觉,乔治不由得笑话自己,难道这就是吃醋的感觉吗?  
  抱着脑袋蹲在楼梯上好一会,最终两辈子加起来几十年的乌龟习性占了上风。  
  乔治跳了起来,走最近的路来到地窖。恩,他绝对不是为了快点见到教授才这么走的啊,只不过是因为晚上的走廊有 点吓人罢了……
  
  教授仍然对不请自来的小恋人无动于衷,看来教授掌握了驯服乔治的真谛,这家伙就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看现在教授不搭理他了吧。乔治就自投罗网,钻到教授的怀里去了。完全忘记了本来是吃醋之后打算给教授好看的
  
  感觉到乔治坐好了,教授面无表情的从一打子羊皮纸最底下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在乔治眼前晃了一晃——就是乔治的假期作业——在乔治把它抢回去之前,打上了一个P。说实话,教授已经很给面子,没打T了。
  
  转过身来,乔治盯着教授的眼睛。本来教授还戏谑的看着他。不过马上,教授就意识到,乔治要认真起来了。
  
  乔治瞪大眼睛,看着教授黑眼睛里倒影的火红色的自己,「教授……你喜欢……我头发的颜色么?」
  
  教授抬起头,直视着乔治的眼睛,一只手摩挲着软软的发丝,「当然……」  
  「哈利的妈妈也是红头发吧……」乔治稍稍推开教授,直起身子。
  
  教授默不作声的盯着乔治半晌,乔治越来越害怕听到教授的答案,又乌龟了起来,等教授开口的时候,他都快缩成一个球了。
  
  教授伸出一根手指,抬起恋人的小脑袋,「好吧,我们的确需要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比如,你是怎么知道莉…恩,哈利的妈妈的?」
  
  「嗯,是小天狼星告诉我的,我……教授,你真的还喜欢她吗?」乔治偷偷看教授,很不厚道的把黑锅送给了小天狼星。反正他正在布莱克夫人的监视下安胎呢,和教授一定会相安无事的。  
  教授皱了皱眉头,放开了这个话题,「乔治,你要知道,我比你大了很多——虽然对于巫师的年纪来说这一点并不重要,但是,这还代表着一点,那就是,甚至在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我可能就已经喜欢过什么人了。」
  
  乔治趴在教授的怀里听着碰碰有力心跳,自己跃动的心也安稳下来,仔细的听教授的话。  
  突然教授笑了一下,「乔治,或许对你来说,我 的年纪大了点 ……」
  
  乔治伸手摀住教授的嘴,「我想听听你原来的爱情故事,教授。」
  
  「爱情?我的小乔治吃醋了么?」教授低下头蹭着乔治柔软的发丝。
  
  乔治不依的扭动,教授又开口说了下去,「我在学校的时候,没有你们这么……快乐,哈利的妈妈伊万斯小姐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女性朋友。」  
  乔治静静的听教授将那些不太开心的过去——虽然教授把不好的地方都省略了——这些故事,上辈子乔治就知道了,不过听着教授一点一点说出他的过往,这是情侣间坦诚的一部分,和上辈子看小说是完全不一样的。
  
  等到教授说道他和莉莉因为詹姆的一些做法决裂的时候,乔治支起身子抱住教授,「教授,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了……」
  
  「你……」
  
  乔治看着教授的眼睛,「我不是从小天狼星那知道莉莉阿姨的,是时间告诉我的,还有很多故事,我也都知道。可是,我……我想知道,你会不会告诉我这些,对不起……」  
  教授向后靠在椅子上,直愣愣的盯着乔治。乔治也破天荒的没有学小乌龟,真诚的直视着教授。  
  然后时间可能过了很久,最起码乔治是这么觉得的。教授的口气凌厉起来:「well,你早就知道?很早?这又是什么该死的时间的秘密?」
  
  这时候傻瓜也知道不能承认,乔治摇摇头,「并不是很早,也就在不久之前。但是我就是知道。教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这些,我……现在我都不像是我了。」  
  教授发呆的眼神落在桌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教授吧手穿过乔治的腋下,把他拉起来,「乔治,我让你不安了?」说着轻轻的舔舐着乔治的嘴角,「I love you……恩,想看看我送你的小礼物吗?」
  
  「你又转移话题!不过我听到了哦……」
  
  教授的礼物居然是一件睡衣,乔治的脸很不CJ的红了,不过……这款式……  
  乔治刚要耍赖,突然想到弗雷德偷看的一本书里的内容:「面对年长的恋人时,不要让他觉得你幼稚,应该展现你充满魅力和活力的一面。在必要的时候,色诱是很好的方法……」  
  乔治软软的粘着教授,「教授~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送我这么卡通的睡衣?」  
  教授把手里拿着的那件白色的,上面爬动着一个肥肥的Q版小乌龟的睡衣盖到乔治身上,摩挲着,使得那只胆小的小乌龟缩成了一团。
  
  「不是小孩子了?」
礼物和守护神
 教授的手指捋着乔治红红的小耳朵,「不是小鬼?你这个让人操心的小混蛋,一年级的时候从十英呎高的天花板往下跳,二年级的时候就敢威胁我去看蛇怪,三年级从八十英呎高的地方开始俯冲,最后离地面三十英呎的地方放开扫帚……你说,你哪点能让人省心?我想说不定今年的事和你也脱不了干系。」
  
  喂喂,前面的还将就,怎么今年也和我们乔治有关系啊!
  
  「教授,你这是强词夺理!以前,我还没长大呢,当然是小鬼,今年可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你 说我是能劫狱啊还是能命令摄魂怪啊?」
  
  「不管怎么说,你觉得你现在长大了?不会闯祸了?」教授把乔治的脑袋扳过来,暧昧的用手指摩挲着他的下巴。
  
  乔治的脸哄的一下红了,「我,我当然长大了,你不是还送我生日……」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教授把耳朵凑上去,摩擦着少年细嫩的皮肤,感觉乔治的体温越来越高。
  
  「啊!」乔治扑到教授的大床上,翻来滚去,恼羞成怒的大叫,「反正我 不要这么幼稚的睡衣!」
  
  教授好笑的看着耍赖皮的乔治,「不要翻了,小心肚皮朝上翻不回来了。」  
  乔治从衣服底下露出两只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教授,嘴里念叨着:「用眼神杀死你!」  
  「你不是小乌龟?」
  
  乔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教授挑挑眉毛,好笑的看着红彤彤的乔治,魔杖从腕套里滑了出来,「呼神护卫!」  
  乔治的注意力马上就被吸引过去了,这才是今晚他来的目的啊……然后,就看见一直肥头大耳的银白色小乌龟从魔杖尖慢慢成型— —|||。
  
  乔治好奇的看着这只小乌龟以比兔子还快的速度围着床转了好几圈,最后慢慢的直立起来用两只前爪扒着乔治支在床边上的腿,磨蹭着他的牛仔裤。
  
  乔治矮下身摸摸这个无比可爱的小家伙,小乌龟在乔治指尖慢慢消散。
  
  拉起还盖在身上的衣服,乔治仔细看了看这只小乌龟,和教授的守护神一样,「这……是我?」  
  乔治发誓自己看到教授耳朵红了。
  
  教授坐到乔治身边,轻轻的在乔治露出来的小脑门上烙下一个吻,不自然的撇撇嘴:「或许你这只没有大脑胆大包天的因塞克特在某些地方有着不为人知的乌龟习性。呵呵,伟大的充满勇气的格兰芬多不是吗?」
  
  「我哪有……不过看在这么可爱的守护神的面子上……小乌龟就小乌龟吧。」乔治故作不甘的说,但是说实在的,教授的守护神不是牝鹿让乔治很是美了一下,不过乌龟……难道说被教授提溜领子提溜多了?表现的就像是只划水的小乌龟了?
  
  乔治坚决不肯承认自己的乌龟习性,其实咱们都知道,这家伙在今晚就表现了好几回逃避的本能。
  
  教授坏心的用下巴上的胡子茬摩挲着乔治细嫩的皮肤……【唔,教授学坏了……】  
  「教授!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啦?」乔治这才注意到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又变得蜡黄,头发也恢复油腻腻的样子了,还有下巴上的胡茬,这就是刚才教授的作案工具。
  
  乔治?老妈子说做就做,拉起教授走向盥洗室。
  
  自从乔治经常性的在地窖出没之后,教授就发现自家的镜子唠叨了很多,不只在自己打理仪容的时候会提醒洗头刮胡子之类的,在乔治面前居然还会打小报告。
  
  「哦,乔治少爷,您终于来了,主人可是都熬夜三天了,每天早晨又只是把自己打湿而已,身为一面镜子,哦,少爷,我没有进到我的职责……」
  
  教授忍无可忍的给了镜子一个无声无息,但是在乔治控诉的目光下,只好开始刮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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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太晚了,现在城堡里不是那么的安全,乔治决定今晚就住在地窖了——这是他躺在教授的大浴缸里给自己找的借口——话说他只是参观参观教授刮胡子,怎么就跑到浴缸里来了呢?  
  最后泡的浑身都红扑扑的乔治慢慢的从浴缸里爬了出来,当然这红扑扑也不全是水温比较高的缘故。他的眼神在教授给他改小的新内衣上徘徊了一会儿,再看看哪件可爱的睡衣。乔治决定……  
  等乔治躲躲闪闪的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教授正在卧室的大书架前看书,乔治一溜烟的跑进被窝里包好。教授反应过来的时候床上已经多了一个被壳了。
  
  教授轻轻拍拍这一团大被,乔治慢慢的运动出来 一颗脑袋,「教授,我睡了啊,你先洗吧,记得好好洗头!」然后又缩回去了。
  
  教授在缩回去的瞬间来了个暴栗,「今晚住这?」
  
  大被团晃了晃也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教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衣柜里翻出了件银色的睡衣,洗澡去了。
  
  等到教授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床上有一盘菜。乔治把那件爆可爱的睡衣只扣了一个扣子,很「妩媚」的露出半个肩头。反正斯内普教授觉得很可爱。
  
  然后等教授走到床前的时候,这盘菜搂住教授的脖子,还很邪魅的一笑:「教授~。」【真没想到我家儿子也有这种表情……】
  
  教授一只手搂住乔治的脑袋,霸道的咬住少年柔软的嘴唇吮吸。另一只手一挥,搭在肩膀上的浴巾就飞回盥洗室了,从柔顺的黑发上滴下来的水很快浸透了教授胡乱披着的睡衣。  
  乔治半仰着身子,接受着教授粗暴的吻。一边还不乖的用手指描绘着教授的喉结和锁骨。  
  教授将腕套里的魔杖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一只手滑进被里,从睡衣下襬开始进攻,却突然停了一下。
  
  猛的掀开被乔治团成一个球的大被,大手在从小腿开始向上点火,轻轻的在腿弯处瘙痒着,一点点摩挲着少年的肌肤,在大腿内侧不轻不重的使力,还坏心的用指尖的老茧磨蹭着少年的稚嫩。  
  教授之所以做的这个方便,那是因为……哦噢~乔治还是很有诱受的潜质的说,居然除了那一件睡衣的上衣什么都没穿。
  
  「教授~我还是小孩子吗?」乔治一只手搂住教授的脖子,一只手暧昧的在教授健壮的胸膛上画着圈子。
  
  「You are my elf ……」教授稍微抬起头,舔舐着乔治的趴鼻梁,慢慢的移动到软软的嘴唇,轻轻的沿着唇线移动。

红烧河蟹
 Elf这个称呼让乔治很满意,他双手用力搂紧教授,轻轻的挺起腰摩擦着教授僵硬的身体。  
  「啊~!」
  
  教授僵硬了一下,一把握住乔治下身的弱点,使得这个小淘气鬼的挑逗没有完全成功,不过有有胆子点火,哼哼……
  
  教授的唇舌沿着少年初具棱角的脸庞挪动,一只手握住纤细的腰,一只手分开乔治的臀瓣,缓慢而暧昧的刺激着美丽的花蕾。
  
  在床上,小鬼头乔治当然不可能是教授的对手,在那双充满魔力的大手和唇舌的进攻下,很快的,乔治就迷失了自己。
  
  乔治的手指插入教授潮湿的黑发中,伴随着教授的唇舌发出阵阵呻 吟。  
  教授隔着可爱的睡衣舔 弄着乔治胸口的红梅,大大敞开的领口和湿润的丝质面料完美的展现了少年诱人的青涩风情。衣服上调皮的小乌龟也跟来凑趣,在乔治和乳首和教授的唇会和,这对于教授是一个更大的感官刺激。
  
  用力的咬了一下可爱的小红豆,乔治双手用力扣住教授的脑袋,很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意味。  
  教授拉下乔治的手,俯身攻击少年的下身。灵活的唇舌舔 弄着粉红色挺立的小家伙,吮吸着稚嫩的皮肤,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不停的浅浅抽 插。
  
  乔治本能的挺腰配合,却被一双大手趁机而入,支撑起腰部。大手还不肯太过用力,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乔治的感官更为敏感。
  
  「教授……不要,放开~啊!」
  
  斯内普教授很不满意于乔治的拒绝,将整个稚嫩含进嘴里。一只手还不停的刺激着敏感的会 阴和小巧的双球,也是不是的捞过界一下,在身后的花蕾深处摩挲着,把不知道什么液体涂了进去。  
  乔治觉得自己体会了一把棒棒糖的感觉——也不知道是被教授伺候的舒服过头还是太过刺激而受不了——好像是整个身体的感官只剩下那一部分了一样。
  
  汗湿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否则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教授吃掉了一样。
  
  明知道不应该,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腰,忍不住在教授的嘴里冲刺,最后还丢脸的爆发在教授嘴里。乔治从高 潮中换过神来,都不好意思看着教授了。
  
  但是教授怎么会放过他呢?一个唇舌交缠,将嘴里腥咸的液体过给乔治。等到双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丝丝暧昧的银丝,也有一点点白浊流出。
  
  教授温柔的舔 弄着乔治嘴角的银丝,「My elf……咸牛奶好喝吗?」
  
  刚才有点呛到的乔治咳嗽的更严重了。搂紧教授的脖子,不让恋人看到自己红彤彤的脸  
  教授把他的脸转过来,「你这个该死的……小乌龟……」
  
  「啊!」教授居然就这么直接进来了,乔治不自然的向后仰着身子想要躲开。教授紧紧的箍着恋人的腰,强忍着不动,吻去乔治额头上的汗水?
  
  乔治虽然还青涩的很,但是品尝过情 欲滋味的他已经能很快的体会这种快感,「唔,教授……」
  
  「或者,下面的小嘴也想尝一尝?briny milk?or semen?」说着还挺动腰部,更深的进入,慢慢的摸索乔治的敏感。
  
  教授露骨的话让乔治整个身体都红了起来,像是一直煮熟的虾子,只能被动的弓起身子承受教授的冲刺。
  
  「慢点……恩……唔」少年尚未完全变声的声音是更好的催化剂,沉浸在情 欲里的两个人渐渐把持不住自己,乔治情不自禁的缠上斯内普教授的腰。在教授每一次挺进时,不由自主的抬腰配合着恋人的掠夺。
  
  教授挺起上身,抓住乔治的双腿,以近乎直立的姿势穿 刺的更加深入。乔治无力的手从教授脖子上滑落。
  
  「哦嗯……教授~。」乔治半眯着眼睛看着教授,教授的嘴角扯出一个戏谑的弧度,压下身来,更加贴近乔治,以至于乔治都何以清楚的看到在自己身体内驰骋的凶器,无力承受极致快 感的敏感的花蕾,轻颤着,不时被凶器进出带动的粉红色的媚 肉……
  
  视觉的冲击使得乔治即将要达到高 潮,教授却紧握住了少年的稚嫩,暧昧的低下身在少年的耳边轻声说:「My elf,纵 欲对身体不好哦。」
  
  「教授~。」乔治轻泣着祈求坏心的恋人,内壁不堪折磨的收缩,却换来更加深刻的掠夺。明显可以感受到体内的坚 硬又大了一圈。乔治迷 乱的扬起脖颈,教授轻轻的啮咬着少年的喉结,掌握着恋人身上的所有弱点。
  
  也不知过了多久,乔治昏沉了几次,却被更大的快 感所冲击,教授的欲 望仍然没有任何的缓解,每一次的进出还能到达更深的地方,乔治觉得自己快要被教授刺穿了,可是沙哑的嗓子已经无法吐出哀求恋人的语句——更何况示弱往往换来的是更强壮的侵袭。
  
  更加难以忍受的是,教授仍然不让乔治释 放,乔治混乱的大脑已经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压抑的确可以带来更大的快 感,但是长时间沉浸在临近高 潮的感觉,乔治的身体敏 感异常,内壁甚至能勾勒出教授凶器的形状,每一次冲 刺都是一个难忍的体验,快 感已经演化为一种折磨。而且很明显,教授还打算继续折磨下去。
  
  最后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液体爆发在体内深处,乔治喘息着达到了高 潮,再也没有丝毫力气。  
  说实话,这回乔治「长进」了不少,最起码最后的时候还没有昏过去,不过他也只能保持一个不规则的团的形状享受着默林一般的待遇了——由教授动手打理 一切。
  
  在温柔的水流和恋人尽职的伺候下,力气又慢慢的回到乔治的身体里。
  
  恩,很不幸,乔治是个闲不下来的人,而且又很孩子心性。在教授淋浴的时候,他飘在浴缸里面玩遍了泡泡和各种小瓶子,唉,这里面怎么没点小鸭子什么的呢。
  
  无聊的乔治悄悄的把沐浴乳撒在了浴缸周围,果然,在教授打算把他捞出来的时候,然后教授就如他所愿的栽进浴缸里了。
  
  教授眯着眼睛,挑起一边的眉毛,严肃的看着调皮的小恋人。不过很不凑巧,今天乔治那个感受气场的大脑回路又消失了。完全没感觉到气氛有什么不对劲。
  
  然后这个不长记性的家伙又不小心的挑 逗了教授一小下下……
  
  「乔治……你在干吗?」教授趴在乔治耳边小声的说。
  
  乔治报以无辜的眼神,「教授,你腰酸不,我帮你揉一揉……啊!不带这样的……唔…嗯……教授~。」
  
  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不过敏感的甬道温柔的包裹着教授的阳刚,一晚上下来敏感到极致的花蕾本能的收缩,在教授的带动下,温暖的水流是另一种刺激的感觉,乔治不得不向欲 望缴械。  
  「教授……你在清理……」
  
  教授一边把乔治半靠在浴缸边上,一边咬着乔治的耳朵,「这样……清理的更干净。」  
  「啊……慢点……不……教授!」乔治尖叫着,双手紧紧的抓着教授的肩膀,几乎整个身体都越出水面。浴池里的水晃动着,顺着这种节拍,冲击着浴缸边缘和两个人的身体……  
  在这样一个温馨而激情的时刻,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少爷……恩?主人?是你们吗?天很晚了吧……」
  
  这是唠唠叨叨的镜子,乔治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虽然洗浴这边有帘子隔开,但是…如果被这些八卦的魔法物品知道……呜,我不活了。
  
  这一下子紧绷可是连带着他身体里的教授也好难受。变得更加紧致的甬道像是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教授的阳 刚,斯内普教授将乔治更加紧密的压在浴缸边上,以更快的速度冲刺起来。  
  刚才的速度乔治就已经受不了了,更别提这种更加刺激的了,而且他还担心被八卦镜子注意到,只能咬住下唇强忍着声音,抓住教授肩膀的手指不禁用力,留下几道血痕。
  
  教授低吼一声,将自己和恋人送向高 潮。
  
  搂住昏过去的恋人,教授拿起早前乔治落在洗手台上的魔杖,对着镜子施了个昏昏倒地。【话说镜子怎么倒地?恩,反正就这么回事吧】
  
  然后认命的——其实是快快乐乐的,把乔治从里到外清理个遍。
  
  给乔治换回那身可爱的睡衣,教授宠溺的拧了拧乔治的小鼻子,那只小乌龟也讨赏似的跟了上来,得到一个轻弹。
  
  斯内普教授抬起魔杖,不过想了一下还是又放回去了,将恋人搂在怀里,不多时也进入了梦乡。

博格特
  乔治从来没起来这么早过,不过他不是自愿的。当他觉得身体好像是被压路机压过了一样零零碎碎的疼而不得不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卧室里只有靠门的壁灯流露出一点点灯光。  
  好不容易从教授怀里抽出手指,轻轻划过空气,显示出绿色的字体:04:30  
  居然才四点多,昨天晚上肯定是凌晨之后睡着的,现在也不过四个小时。有心再睡一觉,可是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乔治这才醒悟过来,小受真不是人当的啊……
  
  不知道上回教授是怎么处理的,乔治气鼓鼓的戳戳教授的胸口,教授警觉的惊醒。「谁!嗯……乔治,怎么了?」
  
  「疼……教授……」乔治扭着身子撒娇,不过马上就变成呲牙咧嘴了。
  
  教授温暖的大手往腰上一放,乔治马上就觉得好了不少,不过,「教授,你有魔药吧,上回…都不疼~。」
  
  教授迷迷糊糊的耷拉着眼皮,「魔药?然后我再喝一杯咸牛奶吗?」然后好像眼皮又打架了,好在大手还尽职尽责的按摩着——或者说在尽职尽责的吃豆腐?——让乔治好受不少。  
  不过乔治怎么能让教授好好的睡觉呢,折腾了我一晚上,早上还疼的睡不着,你居然敢拍拍屁股去睡觉?
  
  乔治捏着教授的大鼻子,把这个「讨厌的家伙」又弄醒,「教授~,我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吧。」
  
  「说吧……」教授把脑袋埋在乔治的发丝间,闭着眼睛说。
  
  这岂不是一个套话的好机会?乔治盘算了一下,先从不太重要的问起:「教授,你们昨晚把摄魂怪都消灭了?」
  
  「嗯,没有……福吉那个自大了点也不像是拉文克劳的家伙来了,呼……他还相信摄魂怪,周末去霍格沃德的时候小心点。」
  
  「嗯」乔治点点头,「所以邓布利多才那么生气喽。你都不知道,昨天有好多小鬼好崇拜他呢。」
  
  教授哼哼了半天也没出声,乔治又掐了一回鼻子。
  
  「好了好了,我不睡了,你刚才说什么?」教授无奈的眯着眼睛看乔治。  
  乔治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都是蠢笨的小鬼,庆幸吧,没有被分到斯莱特林来,不然……哼哼。」  
  「那难道你希望自己的学院一个人都没有?今年斯莱特林又是历史新低吧……教授?」  
  乔治见教授又迷糊了起来,「教授?你的守护神什么时候变得啊?」
  
  教授蹭蹭乔治的脑袋,「嗯,我也不知道,前几天才注意到。」
  
  「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教授~。」
  
  教授嘟囔了一下,不过乔治没听清,等要再问的时候,教授闭着眼睛招来一瓶魔药,迷迷糊糊的喂给乔治,还撒了大半。
  
  不过药效是非常的好,乔治马上觉得身体好受了很多,最起码腰不酸腿不疼了。再加上这一晚上累的够呛,也没再继续套下去,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然后就是杯具的迟到了,乔治错过了第一节的魔法史——这个上不上都无所谓。而教授也错过了七年级的一堂魔药课。
  
  其实乔治醒来的时候教授已经不见了,还是八卦镜子告诉他教授迟到的,然后八卦镜子还不忘说起昨天晚上:「少爷,早上我忘记奥苏主人了,昨天你们都睡着了之后还有人用盥洗室,还袭击了我……」
  
  乔治满脸通红的跑掉了,发誓今天就让教授换镜子,虽然这个镜子会打小报告,不过也太……有它在不都洗不成鸳鸯 浴了么。
  
  第二节课是黑魔法防御术,不知道原著中备受好评的卢平教的到底怎么样呢?  
  话说乔治的运气比原著中的哈利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虽然也是年年遇到危险,不过那都是小哈利招的。最起码乔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始终都非常棒,没有发生诸如磕磕巴巴大蒜味的奇洛和华丽丽无能哑炮洛哈特这样的事件。
  
  卢平的第一堂课很成功,这主要有几个方面的原因,第一是他人特别好,温柔亲切的样子俘获了一众少男少女——不知道小天狼星会不会吃醋。而且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乔治听到有斯莱特林说卢平教授的打扮和贵族礼仪都非常的到位。
  
  而且卢平准备的内容也与众不同——这一点非常剧情的是,乔治他们面对了博格特——虽然很幼稚,但是这算是这 帮小巫师们第一次「实战」了,自然让大家兴奋不已。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面对博格特算隐私吧,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乔治就听到很多人在说第一节课一年级的纳威把博格特变成了斯内普教授,乔治真是气愤不已。不过他也没去找卢平教授的麻烦,因为他还得照顾着脸色发白的兄弟呢。  
  弗雷德上学期期末的时候就表现的有点不对劲,想来他这一个假期都没怎么过好。虽然弗雷德平时也没表现出来有什么失常,天天乐呵呵的,还是没事就恶作剧开玩笑,没事就抱着个笔记本写写画画。也只有乔治察觉出一点失常,却误以为是感情问题。
  
  乔治现在想想自己却没做什么,真是太不应该了,就算是感情问题,身为哥哥的自己也有义务为弟弟解惑啊——沉浸在爱情里的乔治自PIA。
  
  不过今天弗雷德的博格特居然变成了成年版汤姆的摸样对着众人念咒。
  
  乔治不知道汤姆念得是什么咒语,不过从他眼睛里流露出的阴狠来看不会是什么恶作剧这样。当时他挺身上前挡住了完全傻掉的弗雷德。
  
  面目狰狞的汤姆嘭的一声变成了一只银白色的大蛇,足足有七八米长。
  
  乔治自己都有点纳闷,他可是一点也不怕蛇啊,甚至连巨型蛇怪都不曾害怕过呢。不过这个问题意义不大,他挥动魔杖,「滑稽滑稽」,大蛇把自己打成了一个蝴蝶结。
  
  卢平教授上前帮着把发呆的弗雷德拽到身后,博格特又啪的变成一个银白色的球体。  
  格兰芬多学生本来对双胞胎惧怕的东西非常好奇,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家伙也会有害怕的东西?不过弗雷德变出来的那个人和乔治的蛇都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好在格兰芬多们只是好奇,还没到刨根问底的地步,当卢平教授打手势示意下一个人上的时候,李?乔丹就主动将双胞胎替换下去。
  
  卢平教授将一块巧克力递给才醒过神来的弗雷德,「很抱歉,弗雷德,或许是我欠考虑了。」  
  弗雷德虚弱的笑笑:「是我胆子太小了吧,还勇敢的格兰芬多呢。」最后一句话充满了自嘲。

双胞胎
  好不容易吃完午饭,乔治拉着差点把牛排吃到鼻子里去的弗雷德来到黑湖边。在这个适合睡午觉的夏日午后,在安静而凉爽的黑湖边 个人都没有。
  
  乔治把蔫头耷拉脑袋的弗雷德掼在地上,「弗雷德,你振作一点!你@#%,该死的,你到底在干什么?」
  
  弗雷德呆呆着看着乔治,「乔治,你昨晚在地窖住的吗?」
  
  乔治面上一红,看看弗雷德,点头承认。
  
  「斯内普教授是好人吗?他曾经是个食死徒不是吗?」弗雷德转头看向黑湖,眼睛里一点神采都没有。
  
  乔治却没注意,他爬到一块大石头上,躺下,用手托着头看天,「管他是不是好人呢,反正又没有要求说我要喜欢一个好人,对我来说,他好,就足够了。再说,说道食死徒,你们家那位可是头呢。」
  
  这句话可能说错了,弗雷德久久没有回应,乔治探起身子看向沉默的弟弟。从来快乐的弗雷德居然在哭泣。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指缝流下,渐渐消失在黑色的长袍里。
  
  乔治慌了神,在一 岁之后,双胞胎就再没哭过了。那种心里闷闷的痛彷佛也通过双胞胎间的心灵感应传给了乔治。
  
  「弗雷德,你,我,你别哭啊。」乔治手足无措的围着弗雷德绕着圈子。这是他最不会应对的情况,哄一个人比整一个人难多了。最后一屁股坐在他身边的上,搂住弟弟的脑袋。  
  奔涌而出的眼泪湿润了乔治的肩膀,乔治唯一会的哄人技巧就是轻轻的拍拍肩膀。「弗雷德,我本来以为咱们两个是最亲密无间的,现在看来,我们都有了彼此的秘密,你愿意和我分享这些秘密吗?」
  
  弗雷德抽泣的一会儿,抬起头擦擦眼角的泪水,做了个鬼脸,「我就想知道你和教授床上的秘密……」
  
  「你这个不知感恩的死小子,我在安慰你唉!」乔治忍无可忍的使出瘙痒龙爪手,进攻弗雷德的各个死穴。兄弟俩咯咯的笑在一起……
  
  最后两个乱糟糟的小鬼毫无形象的躺在草地上,乔治感慨:「唉,咱们两个好久没这么玩过了。」
  
  「哦,就是自从我们可爱的小乔治被油腻腻的老蝙蝠掠走了之后。」弗雷德学着马尔福家的咏叹调说道。
  
  乔治红了下脸,还好他和弗雷德并排躺着谁也看不到谁的脸,不甘示弱的反攻,「错了,是自从我们纯洁的小弗雷德被暧昧的妮妮小姐看上了之后。」这回他不太敢提汤姆了。  
  不过弗雷德却提了,「准确的说是从汤姆到了我手里开始。」
  
  乔治诧异的看看他,弗雷德自顾自的说下去,「乔治,我想我喜欢汤姆,你不知道,他是那么的有才华,说实话,原来你一直觉得,咱们两个只是把精力用在了伟大的恶作剧事业上才导致成绩不是那么数一数二的。可是,汤姆,他真的是一个天才,你不知道……」
  
  乔治插嘴,「我知道,你 被他吸引了?甚至在他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  
  弗雷德白了他一样,「你知道什么,你们都不了解汤姆,去年一年,他的博学和幽默让我崇拜,我以前从没想过我还会给自己找一个偶像。而年初的时候,魔法石那一次,汤姆被我的魔法击中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心……」
  
  「我的兄弟,你可真够感情白痴的,我早就发现你喜欢他了,不过现在你是不是失望了?他可不是一个『小』汤姆的,我看你一定是被压的那一个。」乔治毫不留情的吐糟自己的兄弟。不过话说回来,对于感情,这兄弟俩也就是半斤对八两。
  
  「乔治,你才是被压的那一个吧,你是安慰我来的,还是找揍来的?」
  
  「哦,我亲爱的弗雷德,我是揍你来的……」
  
  弗雷德叹了一口气,谁遇到这样的兄弟都挺郁闷吧——虽然他自己也一个样,「你说的对,我应该是在这之前就喜欢上汤姆了。当他还是个小鬼头的时候,我没能把他和那个人联系在 一起。可是……」
  
  「自从他变大了,你就更被他深深的吸引无法自拔了……」乔治冷冷的插口。  
  「你给我闭嘴!」弗雷德恨不得掐死乔治,多么悲情的故事啊,自己爱上了一个大反派,身为哥哥怎么能这样呢。
  
  「我不插嘴,怕你又哭出来,不就是喜欢上一个人么,怎么搞的跟世界末日一样,我就问你,如果汤姆死了,世界就和平了,你会不会杀他?」
  
  弗雷德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这不就结了, 你想那些都没用,车到山前必有路,你还是琢磨琢磨怎么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可是,他是那个人啊,我最近总做梦梦到他杀了很多人,就像……就像刚才那样,虽然我不想汤姆死,但是其它人也都是无辜的。教授原来是食死徒,应该也杀过人吧。」  
  乔治耸耸肩,「我没问过他,不过我能保证,他和我在一起以后不会再杀人了。你知道吗?教授说我比魔药都重要呢,你说他怎么可能为了杀人这种更不重要的事破坏我们的生活。」  
  「可是……」
  
  「哎呀,可是什么,难道你是圣母?就连默林不是也帮着阿瑟王杀过人么,首先的你自己幸福了,你才能想怎么让别人幸福。当然大家要是都很美满那就好了。要不你就这么想,你喜欢汤姆就是牺牲你自己,拯救了全世界。」
  
  弗雷德眨眨眼睛,决定接受乔治这套歪理邪说,还嘴硬的说 :「我没可是这个啦,我可是的是教授也会甜言蜜语啊。汤姆……我们两个还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呢……郁闷啊。」  
  看看这家伙,转眼间就从忧国忧民转变成不会告白的初恋小男生了。
  
  「那弗雷德,我去替你告白好了~」
  
  「可是汤姆能看到我们的灵魂啊,他不是说过么。」
  
  「简单,我就说有些话不好意思直接 说,要写在笔记本上不就得了么。」  
  弗雷德想了想,觉得这办法还不错,「那我就扮作你去和斯内普教授套套话吧~我看他也不像是会说肉麻情话的人,说不定……你连他什么时候喜欢你的都不知道吧。」
  
  乔治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不过对于这个创意还是很欣赏的。说实话他俩还从没在汤姆那玩过猜猜我是谁呢,同样的,在斯内普教授那也没玩过。虽然嘛,双胞胎已经长大了,不太玩这种幼稚游戏了,不过~这可是检验恋人的好方法哦~。

两对恋人
  乔治趴在床上咬着笔思考怎么能让汤姆误认他和弗雷德呢?刚才弗雷德帮着把汤姆忽悠进笔记本里了,然后乔治就推着弗雷德去帮他逗逗教授。
  
  留下来的乔治当然不是为了帮弗雷德告白的啦,兄弟是干什么的,就是没事插两刀,有事两肋插刀的。现在就属于没事。
  
  幸好双胞胎的字迹是 样的,最起码至今为止从未有人发现过俩人换着抄作业。他想了想,拿起笔沾了点墨水,写下:『汤姆,你觉得世界上什么最重要?』
  
  日记本犹豫了一会,不过刚才弗雷德已经告诫他不论说什么都不能出来,而且还必须认真回答,否则……后面的乔治没听到。
  
  『目标。』
  
  看这话说的,这个有哲理啊!不愧是伏地魔大人。乔治恨得牙痒痒,这纯属外交式发言,看来这位大人是从新闻发言人干起来的。
  
  『除了目标呢?』
  
  『学习。』
  
  乔治脑门上冒出一个小小的十字,直接写『我重不重要?』
  
  『当然,弗雷德是最漂亮的人了。』
  
  这句话也是汤姆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应该是因为弗雷德的灵魂最纯净吧。乔治曾暗中考虑过,难道是自己太腹黑了吗?
  
  看着这个回答,不禁想,难道伏地魔大人在弗雷德这还没露馅?现在看来分明还在表演幼龄儿童么,不过从弗雷德的表现上来看他应该早就发现一啊。难道这两个人在互相演戏?唉,看他俩就累得慌。
  
  乔治对于陪着俩人玩游戏没兴趣了 ,干脆换一种方法来刺激演戏的伏地魔大人,『好吧,我是乔治,不是弗雷德,我是替他来告诉你一声,由于他有喜欢的人了,不能经常陪着你了,所以从今天开始 你归我了。』
  
  最后一个字母刚刚写完,整个笔记本突然开始疯狂的翻页,不停的有不成形的字迹出现或消失,最后什么也没显示出来。
  
  乔治好笑的看着发飙的日记本,难道说这是吃醋的一种表现?
  
  最后笔记本嘭的一声变成了一个美男【— —|||】。这和平时汤姆慢吞吞浮出来的样子截然不同。不过这会儿看起来里德尔先生已经不那么暴怒了。
  
  这时候汤姆离乔治有两米远,等他走到乔治身边的时候,居然都面带微笑了。他很纨袴的抬起乔治的下巴,「我可爱的小弗雷德,你喜欢我?」
  
  这和之前完全不搭调的话吓了乔治一跳,比刚才伏地魔大人暴怒还吓人。乔治的脑筋都不转个了。
  
  然后房门传来一声响,弗雷德怒气冲冲的跳了进来,「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你居然敢分不清我和乔治!」
  
  说着上前攻击了伟大的恐怖的伏地魔殿下——用嘴。
  
  大饱眼福啊,没想到纯洁的小弗雷德这么开放。哦噢,法式热吻唉。爱情使人盲目,不过弗雷德的表现真是……你说要是汤姆还像过去那样飘飘忽忽的,弗雷德不得摔个大马趴啊。  
  乔治很不道德的看人家热吻,还在心里腹诽自己的兄弟,最后在伏地魔大人威胁的眼光下,乔治趴下床,悄悄的关掉了自己这个一千八百瓦的电灯泡。
  
  溜到教授那里,教授正在做魔药,乔治围着坩埚转了两圈,也没能吸引教授的注意力,干脆自己也翻出来一个坩埚,熬了点双胞胎兜售的新产品。
  
  其实魔药是很吸引人的,尤其是恶作剧产品。等教授走过来摇了摇已经灌了一大堆的瓶子,乔治才注意到已经过了很久了。
  
  教授轻轻的打开一个瓶盖,「生骨灵?不对……你这是什么?」
  
  乔治扒开教授的手,把所有的瓶子都收好才说:「我们批发的张翅膀的药,教授来一瓶么?五折,三个加隆~谢谢惠顾。」
  
  教授不屑的撇撇嘴,「你下午来晃悠一趟干嘛了?不一会儿又走了。」
  
  乔治这才知道弗雷德都是做了无用功啊,怪不得回去的那么早。
  
  「没干嘛,来了一趟又想起来点事,就回去了,我看到弗雷德向汤姆表白了呢。」  
  教授嘴角僵了一下,搂住乔治,转移话题,「该吃晚饭了。」
  
  乔治心想,这算不算他调教有功啊,教授都会主动找吃的了— —|||
  
  坐在「御座」上挑挑拣拣吃东西的乔治想起来今天上午的事,咯咯的调笑教授,「教授你听说黑魔法防御术课上的事了吗?看你把可怜的小纳威吓的。」
  
  教授嘴角抽搐,「该死的格兰芬多,如果他再炸了坩埚就是一百分。」
  
  「那完了,不论什么东西到他那都会炸吧,我觉得他是被你吓的。」乔治挑挑眉毛,直指事情的真相。
  
  教授居然呲了呲虎牙,阴森森的说:「我的食物,看到一个阴森森的吸血鬼,你有没有被吓到?」
  
  乔治真的被吓到了……这个还是教授吗?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还是换个话题吧。  
  「完了完了,吓到了。教授,你说,你能分清我和弗雷德吗?」乔治吃掉了最后一块小面包,转过来搂着教授的脖子。
  
  「当然。」教授刮刮乔治的鼻子,这个小趴趴鼻哦,就让人想撞一下。
  
  「说谎!就安娜能猜出来我们两个是谁呢。」你说说这乔治吧,如果教授说分不清,肯定是要生气的,分清了呢,又说人家说谎。
  
  教授装模作样的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可能是因为你们身边的人都是满脑子芨芨草的格兰芬多的缘故,恩,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脑袋?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你比那个…恩,纯洁的弗雷德坏多了。」
  
  乔治作势要扑到教授,「居然说我坏!你还不是喜欢坏坏的我?」
  
  这回教授没跟着闹——话说哪回也没有——他弹了弹乔治的脑门,「行了,写作业去吧,恩,好像某位因塞克特至少还有十五英吋的魔药作业。」
  
  乔治谄媚的笑:「那个不急~教授,你遇到过博格特吗?」
  
  教授把他从腿上放下来,不搭理乔治的从抽屉里翻出工作做了起来。
  
  唉,又是这个样子,哼,乔治歪歪嘴像,急了哪天我弄个博格特放你 抽屉里。  
  其实乔治现在就急了,但是他还没打算真的探究一下教授的博格特是什么。这个东西太过隐私,看看还没怎么经过事的同学们的还将就,看教授这种浑身上下全都是秘密的……太过残忍。即使是恋人,也不应该打着爱的旗号这样做。
  
  不过撒撒气还是可以的,因此在临近宵禁的时候,乔治从卧室里抱出一个大被和枕头,扔给有些,恩,呆滞的教授,「亲爱的教授,我想我不应该回去当弗雷德和汤姆的电灯泡,因此,委屈您了,今晚谁沙发吧,亲爱的~。」

猪头酒吧
  乔治和弗雷德游荡在霍格莫德的街道上,无所事事。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自从韦斯莱脚板需求店和双胞胎在霍格沃兹做起了生意之后,霍格莫德的生意就差了很多。
  
  黄油啤酒?那有可口可乐好喝么?佐科笑话店?那还不如去找韦斯莱家的双胞胎,物美价廉。  
  而且作为全英国唯一一个纯巫师村落,这里看起来有几百年都没变样了,狭小的街道,泥泞的道路,甚至还有那昏昏暗暗的烛光。可以说这里就是守旧的代名词,在过去,这可能算是一个特别的体验,吸引了很多小巫师们前来。不过现在,巫师们也享受上了麻瓜们的现代生活之后,学生们对霍格莫德说,你OUT了。
  
  不过今年以来霍格莫德的人流量又大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在邓布利多发飙了之后,摄魂怪们仍然无所畏惧的游荡在霍格沃兹外围,周末的时候还在魁地奇场地上出现过三回,每 一次都使得邓布利多的脸色更加的严肃,但是居然没有任何改变。
  
  因此,学生们在周末的时候更多的选择了霍格莫德,最起码在这里,学生们还没见过摄魂怪。乔治和弗雷德他们就是这么被安娜和卡洛儿女王拎来的。
  
  然后安娜和卡洛儿居然和三把扫帚酒吧的老板娘去参加什么「非法集会」——珀西和德里安语——把几个大男生扔在他们不想来的霍格莫德不知道干点什么好了。
  
  最后德里安提议去佐科笑话店,被勒令不能自己先回学校的珀西耸耸肩同意了。但是双胞胎拒绝了。弗雷德说是不能欺负人欺负到门口,而且万一让人家知道大名鼎鼎的恶作剧双胞胎居然去逛佐科那太不好了。
  
  实际上呢,两个人是打算去猪头酒吧逛 逛,珀西和德里安太老实了,带上他们估计明天就会收到莫莉妈妈的吼叫信和安娜卡洛儿的女王攻击了。虽然双胞胎不怕这个,不过那也太丢人了。  
  猪头酒吧看起来比霍格莫德的其它的地方还要破旧,或者说古老?几扇窗户上积着厚厚的污垢,光线几乎透不进来,粗糙的木头桌子上点着一些蜡烛。这里的一切都很脏,从地板到窗户甚至是黄油啤酒的瓶子上,四面透风的墙板随时有倒下来的可能,这居然是一家正常营业的酒吧?  
  被教授养的有点洁癖的乔治打了个哆嗦。默林的胡子,邓布利多家的人果然品味独特:阿不思每天大星星装,吃着明明讨厌却非要多加几勺糖的甜品;阿不福斯怎么也算是个资产阶级吧,结果把自己的店搞成这个样子……品味啊。
  
  不过这是乔治自己心里想的,弗雷德可不知道猪头酒吧的老板兼招待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弟弟。  
  可能是因为时间尚早的缘故,这里没有传说中形迹可疑鬼鬼祟祟的家伙们,除了乔治和弗雷德之外,还有两个老头子一边喝酒一边说笑。再就是一个瘦高的留着满脸大胡子,还戴着眼镜,看不清相貌的人。
  
  乔治他们进来的时候,大胡子正在吧台里面擦杯子。听到门响,蔑视的轻轻抬了抬眼皮,见到是两个学生,嗤笑一声,「小兔崽子们,这里不是说们的幼儿园!」
  
  乔治和弗雷德的脾气倒是被激起来了。双胞胎坏笑着坐在吧台边,乔治拿起一个擦好的酒杯,「老板,来杯啤酒。」
  
  老板连眼皮都不抬,弗雷德戏谑的看着乔治,乔治面上一红,自己探腰接了一杯啤酒,一口气干了 下去。
  
  老板这才稍微的抬抬眼,乔治拿出一个小魔药瓶,在老板眼前晃了晃,「来尝尝我的不,三口倒。」
  
  「有意思的小鬼,猪头酒吧暂时允许你们的进入,你们可以叫我阿不。不过,你这点玩意也叫酒?」阿不老板接过小瓶子,抛了抛,还没他手掌大呢。
  
  「尝尝~三口倒,不倒的话,今天我酒钱我们结。」弗雷德耸耸肩,那边那两个老头子起哄,「小鬼们是觉得我们老家伙喝不了多少吧,阿不,给他们看看你的酒量。」
  
  「行,否则算我的。老伙计们,一会儿,咱们可不能放过这两个小兔崽子的钱包啊。」说着将那一小瓶「酒」全倒进嘴里。
  
  「啧啧,味道…一般……」刚喝下去的时候,阿不还满不在乎的回忆着酒味,不过两三个单词间,他就倒在桌子上起不来了。
  
  两个老头子也吓了一跳,阿不的酒量他们可是知道的,就这么一个不到手掌大的小杯子就把他放到了?俩人围着吧台转了两圈,在乔治出声提醒之前,就喝掉了瓶子里剩下的一点底,然后,倒了。  
  弗雷德后悔的说:「早知道就那半瓶好了,谁知道这么大的劲啊,解药也没弄出来呢啊。」原来,他俩拿出来的可不是什么烈酒,而是暑假时候把小天狼星和阿瑟爸爸放倒的那种魔药。结果,搞成这个样子。
  
  现在双胞胎也挺郁闷的,他们又不是来抢劫了,真没想到会把屋子里仅有的三个人放倒。这还有什么意思啊,还不能扔下这三个人事不省的家伙。
  
  不过好在是魔药,这东西发作的时间是和人的魔力成反比的,阿瑟爸爸醉了三个小时,和邓布利多教授年纪差不多的阿不福斯一个多小时就应该能醒过来吧。
  
  百无聊赖的等了一个小时,这段时间居然一个客人都没有。饿了的双胞胎扫荡了猪头酒吧,别看这埋汰,好吃的还不少,在吧台里面就有一个小门通向厨房,里面可是成山一样的食物啊。而且他俩在厨房里没找到家养小精灵,难道说这些媲美霍格沃兹的美食都是五大三粗的阿不福斯做的?  
  吃完了东西的俩人又开始参观吧台里面,别说,好酒还不少——这是在地窖呆久了的乔治判断的。双胞胎挨个瓶子打开闻闻,碰到看得顺眼的就喝一口。
  
  突然背后发凉,好像整个屋子的气温都降下来一样,弗雷德都没敢回头,小声说:「乔治,是不是那个阿不醒了,正在用眼神杀死咱俩。」
  
  乔治也是这么想的,他把手里的瓶子放回原处,在脸上堆出一副笑容,「阿不大叔……」  
  一转头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刚才后背发凉不是感觉,而是实际的,也不是阿不大叔具象化的眼光造成的,而是——摄魂怪。
  
  TNND,在这吧台后面,躲都没处躲,乔治悄悄的变出一群银色的小狗,指挥它跑了出去。希望安娜碰到它们、能明白、还得能找到这里来……这三步加起来的概率小于1%,不过还能有什么方法呢?

童子尿PK摄魂怪
  双胞胎眼睁睁的看着摄魂怪离他们越来越近, 这个时候可以祈祷突然有一位客人造访吗——虽然已经一个小时都没人来了。
  
  弗雷德尝试着释放一个障碍重重,恩,的确有点作用,有一个笨笨磕磕的家伙被自己的长袍绊倒了,可是然后呢,它们很明显更……乔治也不知道摄魂怪有没有愤怒这种感觉,不过他们明显加快了速度——已经从蜗牛速度变成无归宿的了。
  
  一直干枯的手搭在的吧台上,乔治拉着弗雷德一矮身钻进吧台里,躲一会是一会吧。  
  能感觉的到,三四个摄魂怪已经把吧台围了起来,不过他们智商不高,行动又不方便,一时半会还进不来。
  
  弗雷德哆哆嗦嗦的钻进乔治怀里,嘟囔着:「那不是汤姆,那不是汤姆……」  
  乔治闭着眼睛冥思苦想——虽然脑海里不停歇的回忆严重打扰了他——记得前世的什么同人里面,双胞胎用什么东西消灭了摄魂怪来着?
  
  可是年代太过久远了,乔治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好自己想,话说正版的双胞胎还没有同人里厉害吗?
  
  摄魂怪是一种像是鬼的生物……
  
  「弗雷德,你想上厕所不?」乔治突然问弗雷德,弗雷德 一撇嘴,「大哥,我至于紧张成那样么。」不过他现在这 个嘴唇撒白哆哆嗦嗦的样子很没有说服力。
  
  乔治在心里替自己的兄弟解释,恩,他一定是想起来汤姆变伏地魔那个可怕的梦来了。一边还得更弗雷德解释自己的想法:「不是,那么回事,我是听说童子尿对于这种生物可能有克制作用。」  
  「你怎么不……哦,我明白了。我的?应该能行吧。」弗雷德挑挑眉毛。乔治反瞪回去,不过什么叫应该能行啊,难道汤姆也下手了?那也应该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啊。  
  「别偷看啊。」弗雷德转身找了半天,找到一个大啤酒杯。乔治撇撇嘴:「兄弟,我什么时候偷看过,恩,小时候倒是有,那是因为我尿床,我不得不看。」
  
  弗雷德接了一杯童子尿,撒向了摄魂怪们。果然,有一个摄魂怪被当头撒到,身上竟然冒起了白烟,发出一股恶臭,而摄魂怪呼哧呼哧的好像想要把沾上童子尿的衣服脱下来,但是却被伤害的更加严重。
  
  这只受伤的摄魂怪慢慢的离开了这个屋子,可以听到他的呼哧声越来越大,就想是一个人在垂死挣扎,但是最后它出去了,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
  
  其它的摄魂怪只是被撒到了一点好像没有受到太过严重的伤害,不过童子尿在地面上划出了一个圆形的范围,它们并没有胆量触碰这个圆圈。
  
  乔治从吧台下探出脑袋,「喂,有用唉,你再来点。」
  
  弗雷德没好气的说:「你当我是自来水龙头啊。」
  
  有僵持了一段时间,童子尿毕竟不像是守护神那样可以移动,可以逼迫摄魂怪。过了这么半天,摄魂怪们彷佛忘记了刚才的危险又颤颤巍巍的向着吧台走来。
  
  虽然他们在走到圆环的时候明显犹豫了半天,但是最终他们还是过来了,已经快要干了的童子尿没有再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摄魂怪的嘴里发出了谑谑的声音,好像是笑声一样,一只摄魂怪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围巾,向着双胞胎走来。
  
  弗雷德把刚才的那个大啤酒杯子扔了出去,不过也没用了,两人只能又缩回吧台底下,期望着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安娜他们能发现双胞胎的消息。
  
  然后乔治就彷佛看到了默林降世——虽然是一个灰胡子大眼镜脏兮兮的默林——阿不福斯突然醒了,他只用了一秒钟就搞清楚了当前的状况。
  
  「呼神护卫!」也没见阿不福斯怎么动作,一根有点弯曲的魔杖就到了他手里,紧接着一位银色的小仙女飞 了出来,摄魂怪们不甘的低吼,好像是想和守护神交手,但最终还是不甘心的后退了。  
  直到他们消失在门口,阿不福斯才转过头来看着两个躲在吧台下面的小巫师,「出来吧,小兔崽子。」
  
  乔治拉起弗雷德,行了个礼,「很抱歉,我们得说,在您不知道的时候,吃了您不少的美食,不过刚才,您输了对吧。」
  
  阿不福斯低头嘟囔了一句,「该死的……」然后大声对着双胞胎说:「滚回你们的幼儿园去吧。」
  
  双胞胎也不想在这多呆,和阿不到了个别,两人就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乔治才想起来似的回头说了一句:「阿不先生,刚才我们为了对抗摄魂怪在您的啤酒杯子里装了点童子尿,好像还有一些洒在地上了,您注意一下。」
  
  响应他的是一个大杯子,乔治一躲,杯子嘭的一声砸在门框上成了碎片。  
  双胞胎走出猪头酒吧没多远,就看到了 自己那一大帮朋友,还没等走进,卡洛儿劈头盖脸的说:「能耐了啊,猪头酒吧?你们两个没被人按斤卖了?」
  
  「哦,卡洛儿嫂子,您不能……」乔治轻佻的冲卡洛儿挑挑眉,配合默契的弗雷德接上了下半句。
  
  「像妈妈那个方向发展哦。」
  
  卡洛儿女王的耳朵悄悄的红了,不过脸色还是很有莫莉妈妈的水准,还好珀西抢先问了话,「你们两个怎么了?我们就看到一只背上浮雕一样写着猪头酒吧的小狗。」
  
  「嗯,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刚才本来想去猪头酒吧,但是在那门口碰到了摄魂怪,就没去成。」可以说,说谎是双胞胎的本能——尤其在卡洛儿和珀西面前。乔治本来想说童子尿PK摄魂怪的事,不过想了想还是没说,剽悍的卡洛儿很可能现场扒了谁的裤子试验 下。
  
  哥哥嫂子狐疑的看着两个小骗子,不过没有出什么事,也没有切实的证据,他俩还是不屑于打小报告的。
  
  「霍格莫德也有摄魂怪?看来咱们回去就应该找卢平教授学呼神护卫。」德里安当然知道自己这两个损友是什么样子,不过还是得替他们转移话题啊。
  
  安娜点点头,「现在看来这个魔法很有用,不过我查了下书,这个魔法学会不难,但是如何在有摄魂怪的情况下用出来才是关键,不知道卢平教授有什么办法。」
  
  对哦,应该不会是博格特了,这些人里面没有怕摄魂怪的,不过这是卢平教授应该头痛的问题了。
  
  乔治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亲亲教授~。
  
  「教授!我要学习呼神护卫!」乔治强硬的对着教授说,不过教授正对着坩埚目不转睛。  
  真的想对那个坩埚来个清理一新啊,乔治在心里咬着小手绢,早知道我就和弗雷德他们一起去跟卢平教授学呼神护卫了,然后弄出来一个和卢平教授一样的守护神,气死你!哼!

教授的教学方法
  「伟大的乔治?韦斯莱先生,去一趟霍格莫德也能遇到摄魂怪?」还好过了不一会,教授就关掉了火,收拾起坩埚。不过这个毒舌还不忘挖苦乔治。
  
  「哪有……」乔治皱着眉头想了想,难道自己这么容易露馅?教授一下子就发现自己遇到摄魂怪了?
  
  「没有?没有的话不务正业的韦斯莱先生怎么会想学这么高深的魔法?」斯内普教授一眼就看穿了恋人的小心思。
  
  「喂!老蝙蝠,你教不教!不教我找卢平教授了啊。」小乔治恼羞成怒,干脆使出最干脆利落的一招。
  
  「well,我怎么敢不教?」教授耸耸肩,低下身来,暧昧的蹭过乔治的小耳朵。  
  「好吧,我们先从咒语开始,呼神护卫,念我遍。」说实话,教授真不是个好老师,不论是从原著来看还是现在,讲课讲得这么枯燥乏味,居然还要从发音开始练。
  
  不过乔治很快就发现这是有道理的,呼神护卫这个咒语特别的别嘴。Expecto Patronum,P的重音很难把握。教授丢过来一个计数器,「一分钟能念六十遍不出错的时候再来下一步。」  
  然后……就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也没能达标——尤其是今天 的晚饭其实已经特别晚了。乔治郁闷的窝在教授怀里吃牛排。他觉得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话都不会说了,这一晚上怎么也得说了上千遍的呼神护卫吧。最郁闷的是有一次都连续说了五十九遍了,才四十多秒,结果……下一个就说错了。  
  愤恨的咬着牛排,把它想象成摄魂怪,恩太恶心了,吃不下去了。把它想象成教授!该死的,居然这么欺负人。
  
  教授好笑的替小恋人擦擦嘴角的汤汁,让这个活泼的小家伙练了将近一个小时这么枯燥的内容也怪不得会生气。不过嘴里还是说教的很,「well,韦斯莱先生对于 的教学很不满意?清楚而快速的咒语是战斗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你要学的还很多呢。」
  
  乔治翻了个白眼,连教授这样沉默寡言,不张嘴则已,一张嘴就毒舌的人也学会了说教?麻利把自己的牛排吃完,也不忘把教授没吃的那块打包。
  
  回身吻了教授一下作为告别——其实是咬的,动作迅速的消失在地窖门口。教授摸了摸自己被狠狠的咬了一口的嘴唇,嘴角勾出一个邪魅的弧度。【万能的默林,请保佑我们家乔治吧。】  
  回到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由于已经接近宵禁了,只有几个老实不下来的熟人。弗雷德正在给罗恩和哈利表演自己拿一团模模糊糊的银雾。
  
  看到乔治进来,弗雷德挑了挑眉,热情的搂住了乔治,冲着大家招呼,「唉,小鬼们,来看看你们乔治哥哥的学习成果,你们也好决定是向斯内普教授学习啊,还是想卢平教授学习。」  
  乔治恨不得把弗雷德打扁喽,一点也不会看脸色吗?如果自己学会了的话,肯定是会回来炫耀的吧【— —|||】。
  
  乔治在这边用眼神杀死弗雷德,不过弗雷德脸皮够厚。爱面子的乔治只好抽出魔杖,默林保佑,念了一晚上的顺口溜应该有效吧。
  
  「呼神护卫!」
  
  一股银色的烟雾从乔治的魔杖端设了出来,不大,但是看得出来,这是因为乔治的守护神本身就很小。这一团银雾已经基本能看出形状来了,比刚才弗雷德的不知凝练的多少倍。  
  「哇,这是什么动物?我觉得已经基本成型了。乔治你真厉害。」大嗓门罗恩叫唤着,还想用手去摸一摸,不过银雾化作星辰一般散掉了。
  
  「哇呜。」弗雷德怪叫一声,作为双胞胎,他当然十分清楚乔治的表情变化。开始是不快的,而后自己提出要求时乔治表现的就很没底,没想到竟然能释放出比自己强不少的银雾,难道这家伙扮猪吃老虎的能力又强了不少?
  
  珀西把这些小鬼们都打发回去睡觉了。弗雷德一进屋就抱住乔治,「说!你那个守护神怎么回事!」
  
  乔治抓住弗雷德的胳膊发力,想把他翻个空翻,但是没成功,俩人扭打在一起。  
  「你个死小子,我没收拾你是不是,明明看出;来我没底,还敢这么说?」最终乔治占了上风,压着弗雷德挠痒痒。
  
  玩着玩着,乔治却突然被拎着领子丢了出来,正好落在自己的床上,乔治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却看到一个凝实的白色身影搂住弗雷德,给了自己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乔治气的哇哇大叫,「你个没良心的弗雷德,你不知道提醒我一下吗?有了老公就忘了哥哥?我替你做了多少事,背了多少黑锅……」
  
  弗雷德搂住汤姆的脖子冲乔治吐吐舌头,「说反了吧,乔治,有能耐找你们家教授去哦。」  
  伏地魔大人又瞪了乔治一眼,吧弗雷德放在床上,拉起了帷幔。乔治直接从自己的床上跳过来,却发现不过这么一会儿工夫,汤姆已经不见了,弗雷德更是诡异的陷入了深层次的睡眠。  
  乔治眼珠一转,想起来遇到摄魂怪的时候,弗雷德说他的童子尿『可能』好用,马上明白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拿出珍藏已久的马克笔,给弗雷德留了一张纸条。然后想了想,在弗雷德的脸上也留下了点东西。
  
  第二天早上,弗雷德醒了的时候乔治已经不见了,他迷迷糊糊的爬下床,和目瞪口呆的李?乔丹打了个招呼——没搞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吃惊。
  
  然后进了盥洗室就听见镜子的 声尖叫,「啊!我的小主人!是什么这么大胆的伤害了您!让您的脸上留下了如此丑陋的伤疤……」
  
  「嘭」李听出来这是弗雷德把镜子打碎了,不过他再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花纹已经去掉了。面色不善的弗雷德走到窗前,拿起书,却发现书上面放了一张羊皮纸,写着:可怜的弗雷德,昨晚的一切只不过是Y Y而已。
  
  「乔治!」
  
  窝在斯内普教授怀里吃早餐的乔治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估计可能是昨晚有点着凉了。突然想起来要跟教授显摆一下,也不顾嘴边的面包渣,抽出魔杖。
  
  「呼神护卫!」
  
  指着眼前出现的一小团圆乎乎看不太清楚形状的守护神,「看,怎么样,教授?我比他们做的都好唉。亲爱的教授,这是不是也 说明你比卢平厉害~」
  
  教授面色不变,给了恋人一个暴栗,「第一节没课?再念六十遍我看看。」

守护神
  「教授,守护神究竟是一种什么存在呢?」终于成功的在 一分钟之内连续正确说出『呼神护卫』六十遍的乔治得以继续学习这个魔法。不过他对这个魔法真的是非常好奇,只要快乐就可以吗?  
  「呼神护卫是 一个非常简单而高深的魔法,从名字,就可以看出,这个魔法的关键是守护。」教授讲解着,抽出魔杖,演示了一遍,那只可爱的小乌龟又跑出来和乔治撒娇。  
  「守护?」乔治有点诧异,这和原著里卢平教授所说的不同。
  
  「守护的信念是守护神力量产生的源泉,快乐是击败摄魂怪的正面力量,不过我想,韦斯莱先生从不缺少格兰芬多式的快乐,不是吗?」斯内普教授挑挑眉毛,不忘记冷嘲热讽一下。  
  「那么要是只有一种呢?」卢平和小天狼星他们的守护神应该都是建立在快乐的基础上的,也没见有什么毛病啊。
  
  斯内普教授用魔杖端敲打着手心,表情变幻莫测,最终对着乔治笑了笑,「怎么会只有一种呢,当你觉得快乐时,你就有了守护这种快乐的坚定信念,只不过分开向你描述,你体会的更深刻一点。」
  
  乔治想了想,「呼神护卫!」,这回从魔杖端飞出的不再是稀薄的银雾,而是一只圆滚滚的银色小蝙蝠。
  
  小家伙好奇的绕着乔治飞了两圈——还笨笨磕磕的差点掉下来。「教授~这是你哦。」  
  斯内普教授眯着眼睛看着最后停在他鼻子尖的小胖蝙蝠,一皱眉头,银色的守护神就消失了。教授的表情硬的像是水泥砌的一样,略带不悦的说:「看来伟大的格兰芬多不再需要油腻腻的老蝙蝠的指点了?」
  
  乔治看着教授木头一样的脸,突然扑哧的笑出声来,他想起了莫莉妈妈的情侣衫……不过这个蝙蝠也太肥了吧,难道和他有关的一切都是Q版的?
  
  突然反应过来教授的脸已经黑到极致了,乔治讨好的搂住教授的脖子,「我还差得远呢,教授~,即使我现在能释放出来,可是一碰到摄魂怪,马上就觉得心里很难受,可能就不管用了。」  
  「遇到摄魂怪时,最需要的是坚定的信念。乔治,你还没告诉我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乔治挑挑拣拣的把昨天遇到摄魂怪的事和教授说了一下,没提自己放倒了猪头酒吧的阿不,也没说居然被摄魂怪困了那么久,只是说了『童子尿』的作用,还有及时被人救了的事,最后还不忘加上了弗雷德和汤姆的八卦。
  
  听到最后一段八卦的时候,教授不自然的咧咧嘴——其实这么算的话,教授和黑魔王大人岂不是成了连襟?然后找了张羊皮纸,简单的写了一下,走到壁炉前烧了。
  
  乔治好奇的看着羊皮纸燃起了飞路时的绿色火焰,「这是给谁的?」
  
  「脑袋被甜食糊住的邓布利多,不知道他怎么还能允许摄魂怪在校园内出没……」后一句的声音极小,看来教授也不是一个喜欢抱怨的人,而且…背后说老蜜蜂坏话?想想都觉得牙疼。  
  然后教授又从工作间里面那个乔治没进去过的屋子里面拎出来一个非常旧的皮箱。注意到乔治疑问的眼光,用脚踢了踢皮箱,「一只博格特,已经施了混淆咒,一会它出来的时候就是摄魂怪,准备好。一、二、三。」
  
  一道红色的光线打在皮箱的搭扣上,然后……一 条蛇从皮箱里游了出来。「滑稽滑稽!教授……」
  
  乔治纳闷的看着教授,不是说混淆了么,怎么还是蛇呢,而且自己根本也不怕蛇啊。教授在这条被乔治打了结的蛇周围转了两圈,「混淆咒生效了,你的恐惧太强烈,乔治,放松。」  
  乔治若无其事的对着斯内普教授笑了笑,「关键是,教授,我根本就不怕它。」  
  教授挑挑眉毛,发现乔治并不是强装笑脸,纳闷的蹲下身来研究这只博格特。斯内普教授举例博格特比乔治近的多,但是它却仍然是蛇——这绝不是教授害怕的东西,貌似也不是乔治害怕的。  
  「上卢平的课的时候就是蛇吗?样子一样吗?这个……有点眼熟。」
  
  乔治点点头,他没听到教授的后半截话,耸耸肩说道:「很莫名其妙啊,我连蛇怪都不怕,怎么还会怕这种『小』家伙啊。」
  
  这条蛇和蛇怪比起来真的是小家伙,教授研究了一圈也没研究明白,只好又释放了一个强力混淆咒,这回,博格特终于如愿的变成了摄魂怪。
  
  博格特牌摄魂怪和正版的一模一样,乔治压下了在脑海中响起的各种杂乱的声音。在教授身边的他觉得安心不少,还有闲心胡思乱想,他估摸着在『滑稽滑稽』这个咒语发现前,博格特很可能是最恐怖的魔法生物之一,被他吓死的人也不在少数。
  
  教授在身后推了他一下,乔治这才反应过来,「呼神护卫!」
  
  没有任何障碍的,小胖蝙蝠快乐的飞了出来,看也不看『摄魂怪』一眼,围着乔治飞了一 圈,然后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做了 一个窝,趴下来瞪着小眼睛看着摄魂怪——不过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教授戳了一下蝙蝠的胖肚子,它居然回头呲了下牙。乔治注意到这『两只蝙蝠』的互动,回过头看的时候,教授的脸仍然在抽搐。
  
  「这……守护神……」教授对着明显不在状况的乔治和守护神无可奈何,最后还是把博格特又逼回了皮箱里——这时候它又变成了那条银白色的大蛇。
  
  乔治的守护神学习没法继续下去了,幸好经过斯内普教授的检验,乔治的守护神非常凝实,已经可以攻击一个以上的摄魂怪了。至于乔治能不能再摄魂怪前用出呼神护卫?这还用说么,这个粗神经的家伙什么不能?
  
  其它人的学习倒是一切顺利,至少每个人都能在博格特牌摄魂怪前释放出银雾了。而在第一次魁地奇比赛开赛前,弗雷德和哈利就已经能释放出实体的守护神。
  
  不出乔治所料,弗雷德的守护神是一条大蛇——银白色的守护神真的和乔治的博格特显示的形态很像。而哈利的和卢平教授的守护神一样,看起来应该是小天狼星。
  
  不得不说乔治看到哈利的守护神是狗狗的时候,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毕竟哈利从小就很依赖斯内普教授,万一和乔治的一样,那多郁闷啊。不过现在郁闷的人就是德拉科了,也是啊,难道哈利的守护神要变成一只雪貂吗?
  
  另外,乔治觉得,默林既然让哈利在第一次魁地奇比赛之前就学会了守护神,那说不定有会很狗血的来一段剧情。在那天早上,乔治特意的提醒哈利,比赛时带着魔杖——当然不用塞在领子后面啦,原著的小哈是非常没有常识的,他甚至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腕套。
声东击西
  乔治觉得魁地奇比赛越来越没有挑战性了,貌似霍格沃兹的游走球都被双胞胎教训怕了。双胞胎的棒子不过是轻轻的碰上一下,游走球就惊恐的转向了。
  
  当然这是错觉,游走球又没有智慧,这大概应该归功于双胞胎与日俱增的怪力和越来越先进的扫帚。据卢平教授说,它们上学的时候,不论打什么位置都是同一种飞天扫帚,而且十几天都没有新产品。不像是现在,分工更加明确,控制更加得心应手,每年还都出新产品,不掏空消费者的口袋誓不罢休。
  
  虽然这都是外力,但事实的确是双胞胎的魁地奇比赛轻松的好像度假一样,俩人甚至不用像 般击球手那样两人合作,一般的时候都是弗雷德负责跟在持球的人旁边,乔治负责命运多舛的小哈利。  
  哈利在八十英呎高的高空眯着眼睛寻找金色飞贼,你说这哈利的眼睛啊,要说它好,它这些年近视了好多次,要不是斯内普教授的魔药,估计哈利又得带大眼睛了。好像哈利的眼睛一点点疲劳都受不得。
  
  你要说这眼睛不好吧,它们又能在八十英呎的高空发现出现在球场任何一个角落的乒乓球大小的金色飞贼。
  
  乔治在哈利旁边胡思乱想着,简直都快睡着了,击球手的扫帚比别人的都宽一些,坐的更稳当。加上秋日温暖的日光,这更让乔治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不过瞌睡也不能太明显,要是让伍德发现了,那空闲时间都得被他拎去练习。
  
  突然,乔治那恨不得用火柴棍撑起来的眼皮间出现了很多鬼鬼祟祟的黑影。  
  乔治拉拉哈利的衣服,指了指那些形迹可疑的摄魂怪。俩人下降到了正常球员的高度——不论面对什么,都是在人群里感觉安全一点 。
  
  抽出魔杖,乔治轻声说:「呼神护卫。」戳了戳肥肥的小蝙蝠肚子,指挥它去教授那边报信——这是乔治和斯内普教授学习的守护神的用法。
  
  别看这小蝙蝠笨笨的,速度可是飞快——教授的乌龟也是这个样子— —|||,当它从德里安身边划过的时候,斯莱特林的队长弗林特注意到了,他大声的对着裁判霍琦教授叫喊:「他攻击!攻击!犯规!」
  
  霍琦教授当然知道守护神没有什么真正的攻击能力,她没太在意乔治的举动。而另一个当事人德里安却明白——乔治才刚刚跟他们炫耀过守护神传信的能力——他们在高空发现什么了?  
  这边教授们也收到了乔治的传讯,邓布利多面色铁青,一个银色的凤凰冲天而起,麦格教授则对着霍琦夫人打着手势,看来这次的魁地奇比赛又要延期了。
  
  这时,乔治却发现身边的哈利猛然间俯冲了下去。乔治心里略一犹豫,哈利这应该是发现了金色飞贼。抓到了,比赛就结束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只是这一犹豫,哈利已经抓住了金色飞贼,比赛自然也不用延期了,伍德催动扫帚飞下去热情的拥抱了哈利。晚一步下来的乔治却看到,和刚才他发现摄魂怪完全相反的方向,另一群诡异的黑袍挪进了球场。
  
  「呼护,呼护……」哈利哆嗦着抽出魔杖,但是在这样一群摄魂怪的包围下,他连清楚的念出咒语都做不多。伍德的表现倒是还可以,但是他并没有学过呼神护卫,没有办法对摄魂怪造成什么真正的威胁。
  
  乔治落到地上,「呼神护卫!」小蝙蝠应声而出,不过它的体积毕竟是太小了,虽然守护神的能力和大小没有关系,但是太小的守护神在大片的摄魂怪中自然是不占优势。
  
  教授们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但是刚刚乔治报告了大批摄魂怪出现后,他们已经把自己的守护神派出去了。守护神虽然是人思维的延伸,但毕竟是一个单独的个体,无法做到如臂使指。现在在想将他们调回来有些困难了。
  
  乔治也没想到摄魂怪居然会声东击西——或许它们这只是巧合?但是现在很明显,他们需要自救。
  
  哈利终于施放出一团银雾,但是他的身体已经颤抖着倒下了,乔治对着伍德大喊,「飞起来,飞起来!带着哈利!」
  
  伍德这才反应过来,摄魂怪再怎么厉害,它们也不会飞行,他拽住瘫倒在地的哈利。我们的庆幸,守门员的扫帚也是宽把型的,而且一个守门员必备的平衡感使得伍德在带着一个半昏迷的人的时候还能平稳的飞起来。
  
  乔治哆嗦着扳起扫帚升空,他二世为人,痛苦的回忆也不少,受摄魂怪的影响也是非常之大,好在他多年来习惯于逃避这些回忆,对于脑海中的声音基本能做到听而不闻。但是他也急切的想要脱离满是摄魂怪的地面。
  
  可能是由于这种心情太过迫切,就像纳威第一次坐上飞天扫帚一样,乔治的扫帚像是点着了火一样,呼的就窜上了几十英呎的高空。
  
  突然的升空让乔治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觉得像是被棉花挤压一样,速度又慢慢的降 了下来。然后就发现了勒在腋下的大手,抬头一看,正是脸色铁青的斯内普教授。
  
  教授也不说话,一直手夹着乔治,另一只手竟然同时控制了两人的扫帚, 让晕晕乎乎的乔治大开眼界,教授的技术绝对高超!
  
  学生们都被集中在看台上,通过邓布利多教授临时做出来的门钥匙直接回到了礼堂。看起来,邓布利多要气疯了,他坐在自己的御座上,胡子都被喘出来的粗气吹起。平时看起来和蔼的雪白长胡子,现在,每一根都代表着他勃发的怒气。
  
  不知道谁是他的撒气筒?脱离了危险的乔治马上就想着看好戏。乔治第一次坐在教授的长桌上,就窝在教授的怀里,不过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看向黑气近乎实质化的斯内普教授。  
  邓布利多生 了一会儿气,突然想起来似的拍拍手掌,无数的甜点出现在长桌上,「我的孩子们,先吃点东西。感觉能好受点。」
  
  很快,费尔奇带着一位特殊的客人来到了礼堂——福吉部长。
  
  「福吉先生,我们需要谈一 谈。」这位畏缩的魔法部长刚踏进礼堂一只脚,邓布利多就站了起来,截住了他。以前乔治听过邓布利多叫部长都是叫康奈利。现在变成了福吉先生,邓布利多的心思很明显。
  
  福吉也没想到邓布利多居然这么急,他收回了迈进来的左脚。「嗯…好,在哪里谈?」  
  邓布利多拽住他的手,一把就把他拽了出去——至少乔治是这么认为的,两位巫师的身材差距实在是很明显啊。

暴怒
  或许是门没关好,在邓布利多和福吉走出去几秒钟之后,整个礼堂都能听见邓布利多压抑不住怒气的声音。
  
  「这还不够明显吗?难道要他站在你的面前?阿兹卡班的摄魂怪为什么会叛变?为什么迟迟捉拿不到逃犯?守卫霍格沃兹的摄魂怪问什么会攻击学生?他们甚至学会了计谋!一切的事实不陡指向同一个真相吗?康奈利?福吉!你粉饰太平会让整个巫师社会遭到灭顶之灾!多少年了,有多少可爱的孩子们死在我们的面前,你怎么还不敢承认?」
  
  另一边福吉的声音也有着掩饰不住的愤怒,「我粉饰太平?这一切只不过是安全上的漏洞!没有任何一个人真正被伤害!的确 我有责任。但是,邓布利多教授,教授!你还想得到什么?只有他复生了 ,你才能得到最辉煌的最伟大的白巫师的名誉不是吗?这不是你的目的吗?甚至不惜让所有人陷入根本不存在的恐慌?」
  
  麦格教授听了个开头就知道这两位的话不适合让学生们听到,她快步走到门口,低低的说了声什么,外面的声音就消失了。
  
  礼堂的大部分学生,不知道他们听到的这两句对话的片段代表着什么,发觉没有声音了,他们也就自然的忘记了这一切。但是另外一切对事情有所了解或者格外敏锐的学生们却隐约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果然,接下来几天的《预言家日报》就是一个战场。第一天,邓布利多的专访出现在了头版头条。在报纸上的邓布利多仍然难掩怒气。
  
  他提醒广大群众,注意身边的可疑份子,尤其特别的说明:「在过去的十几年时间里,我们享受了曾经被遗忘的快乐的生活,但是现在,我们需要惊醒,我们可能很快就要忍受那也已经被遗忘的痛苦的岁月。」
  
  最后还相当直白的——就差指着福吉鼻子——说:「现在,很多人并不能直视这个现实,但是我要提出警告,不能面对现实,你就将被现实所遗弃。」
  
  这一篇文章引起了轩然大波,从报纸发布之后,乔治他们注意到城堡里多了很多面生的人,看起来他们和马尔福家族或者金吉尔家族气质类似。但是现在,这些人的脸上都难掩疲惫和震惊。  
  不过马尔福先生和金吉尔先生并没有像这些贵族一样匆忙的往来与霍格沃兹城堡,德拉科和卡洛儿都忐忑的给家里写了一封信来了解情况,但是两位家长的回信是完全一致的——「等待,沉默。」  
  随后几天的报纸又完全呈现了另一种情形。第二天报纸的头条就是醒目的几个大字——慈祥的长者还是白魔王?
  
  记者果然还是丽塔?斯基特,他简单的描述了邓布利多家族的悲剧,老校长少年时期和盖特勒?格林德沃那鲜为人知的交往历程,五十年前密室的旧案也被重新翻出,还有十几年前那段黑暗恐怖的时期,邓布利多究竟做了些什么?
  
  看着这些报导,乔治觉得丽塔?斯基特的文笔真是好,整篇文章只是罗列着一个个事实,每一条都是绝对真实的,但是这些组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大疑问——当然我们的承认,邓布利多本身的行为的确不是那么无可置疑的。
  
  接下来的报纸简直成了邓布利多的传记——当然都是那些鲜为人知的不太光彩的过去。舆论的力量是巨大的,渐渐的,邓布利多作为一个疯狂的,为了更大的利益的偏执的代名词被很多人接受。  
  每天早晨,邓布利多都会受到为数不少的吼叫信,与日益难堪的话语相对应,老巫师的表情却一天天缓和下来。乔治觉得,这和霍格沃兹学生们表现出的相信是有很大关系的。  
  在这次斗争中,斯莱特林的最顶级的贵族学生们——包括家长们,站在了邓布利多的 方,或许是贵族的他们政治嗅觉更加敏锐?一向被认为愚钝的赫奇帕奇也坚定的信任邓布利多,卡洛儿?金吉尔的话代表着他们的心声:「赫奇帕奇只相信自己感受到的,人与人之间的关怀。这是我们忠诚的唯一依据。」
  
  反倒是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表现出人意料。不是全部的格兰芬多都相信他们的校长——不可否认,格兰芬多更容易被煽动,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是在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对比下,在常年学院斗争的对比下,这足够令人吃惊了。
  
  而拉文克劳,他们相信的是证据,从证据上来看,丽塔?斯基特无懈可击——乔治他们也是才知道,她居然是拉文克劳的学生。很多拉文克劳们认为,邓布利多的警告是有意义的,但是危险的情形却不 定如邓布利多所想象的这样,不论从哪方面来看,邓布利多都有为自己牟利的倾向。  
  不过这场暴风雨的消失也和它来的时候了样突然,在很多人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起攻击终结了报纸上对邓布利多的声讨——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闯进了格兰芬多塔楼。
  
  说实话,乔治怀疑这次攻击和邓布利多有关,否则事情怎么会这 么凑巧呢?不过这样不谨慎的行为又说不太过去,贝拉可是个实实在在的疯子。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纳威睡得不踏实,很有可能贝拉就把哈利抓走了,为此,纳威还受到了一个钻心咒。
  
  也幸好,最近这帮朋友们创意极多,在卢平的帮助下做了一个远距离控制的门钥匙,哈利发现情况不妙,就把卢平传送来了格兰芬多塔楼,这才惊走了贝拉。不过教授们检查了一个晚上也没找到贝拉是如何进入城堡的。
  
  《预言家日报》无论如何也不敢漏报这 么重要的一条消息。对邓布利多的批评不得不偃旗息鼓。而且,虽然明白人都知道邓布利多原来警告的是伏地魔的回归,但是他毕竟没有明 说。现在把他当成是对贝拉的警告,谁也没有办法否认。
  
  每天早晨再也没有人给邓布利多寄吼叫信了,反倒是络绎不绝的猫头鹰给学生们送来了各种各样的防护饰品——霍格沃兹都快被这些东西埋了,每个学生都打扮的像是个金光闪闪的暴发户。尤其是斯莱特林的贵族们,估计恨不得把自己的孩子打扮成移动堡垒。
  
  哈利更是快要被这些东西埋了,带着球的小 天狼星跑来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教子——现在小天狼星看起来像是有了啤酒肚一样——扔下了一大堆布莱克家族的珍藏。也狠狠的感谢了纳威一下,奉献了一个据说治疗钻心咒很有效的魔药配方,纳威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莫莉妈妈更是一大包一大包的给孩子们邮这些东西,这里面属于哈利的也是不少。

门钥匙
  浑身上下亮闪闪,华丽的堪比马尔福的哈利愁眉苦脸的看着小伙伴和哥哥姐姐们,「真的要这样吗,我觉得我都走不动道了。」
  
  负责给他装扮的乔治和弗雷德异口同声的 说:「当然!」
  
  乔治接着分析,「你看看,这个上面带有紧急信号的发射,这个有被动防御功能……」一连说了七八个,「最重要的是,如果你不带着这些,小 天狼星一定会以为你出事的,按他的个性,就会带着球跑来霍格沃兹。」
  
  周围的人也想起来昨天小天狼星风风火火的样子,不禁偷着乐。弗雷德也跟着吓唬哈利,「小天狼星来了,如果他或者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布莱克奶奶,纳西莎阿姨都不会放过你的。」  
  哈利也想到了那严重的后果,他苦个脸拎着脖子上的三个项链,「为什么那个疯女人要来攻击我啊!」
  
  乔治揉了揉哈利的脑袋,「这个问题……我觉得应该不仅仅是哪个疯女人的问题。还记得那天邓布利多教授和福吉部长吵架的事吗?」
  
  安娜点了点头,「我觉得,邓布利多教授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认为伏地魔已经回归了。」乔治冲弗雷德挑了挑眉。
  
  安娜瞪了双胞胎一眼,继续说:「而且从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行为来看,她个人没有必要抓哈利,杀了哈利为主人报仇倒是很有可能,所以,她背后一定有一个人。」  
  「或者不是人。」乔治补充。
  
  「对了,哈利,那个能启动门钥匙的挂坠是必须带的,一会儿也去告诉卢平教授,门钥匙不能离身,这样就算出了什么事,有卢平教授在,怎么也能支撑一段时间。」
  
  哈利乖乖的点点头,带着一身的零零碎碎去找卢平了。乔治和弗雷德笑倒在地上,卡洛儿揪着耳朵把他俩揪起来,「明天咱们再给哈利好好挑一挑,哪能让他那么出去呢,不过,他是得长点教训,今天 就算了吧。」
  
  在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闯入城堡的事件之后,福吉又来过霍格沃兹一趟,好像没事人一般的要求和邓布利多谈一谈,邓布利多也笑呵呵的接待了他,也不知道俩人谈了什么,反正《预言家日报》把前端时间的邓布利多自传式文章全部忘记了。
  
  每天的报纸又恢复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哦,对了,就是在头版多了一个悬赏捉拿莱斯特兰奇夫妇的追捕令。
  
  教授们把城堡里所有的通道都检查了一遍——甚至还来借了乔治他们的地图,临近的霍格莫德也被摄魂怪全面监察,但是没有发现莱斯特兰奇夫妇出现过的蛛丝马迹。他们彷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又过了几天,大家紧绷的神经舒缓了开来,弗雷德他们又在晚饭之后跟着卢平教授学习守护神和其它一些他们能使用的防护魔法。
  
  乔治的学习仍然是斯内普教授负责,魁地奇事件发生之后,乔治的守护神着调多了,不再是那种懒洋洋的样子了。而斯内普教授也不知道怎么的能把这只懒蝙蝠固定下来,进行了一系列的特训,貌似成果还不错。
  
  周末的时候,乔治他们还来了一场友谊的决斗,卢平教授是裁判。
  
  「铁甲护身!」、「荆棘缠绕!」现在和乔治对阵的是德里安,大家经常被他傻乎乎的样子所迷惑,其实德里安真的是很厉害的,卢平看到他在一秒钟之内就连续念了两个咒语,满意的点点头。  
  「铁甲护身!」乔治也用了一个铁甲护身,不过他是给德里安制造出来的荆棘『护身』的,被禁锢的荆棘没有办法造成任何伤害,乔治趁机又念出了第二个咒语,「门牙赛大棒!」  
  这样一来,决斗就结束了,因为牙齿变得很大的德里安没有办法再说出任何一条咒语。  
  卢平教授拍拍手,「乔治,德里安,very good,可惜不是在课堂上,我不能给你们加分。你们现在会的魔法还很少,能完全发挥的就更少了,所以,要更合理的搭配使用,很多恶作剧,在战场上也是非常有效的进攻手段。」
  
  不过当晚上的时候,乔治把白天的表现和斯内普教授炫耀却得到了一大盆凉水。  
  「你以为这些小孩子把戏能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上起到什么作用吗?尤其还往往是混战的时候?这不是每个人后退八步的贵族式决斗,如何能使一个人尽快而彻底的失去战斗力才是最重要的。」  
  乔治撅起嘴,「 我们难道要杀人吗?遇到危险时,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教授们的救援才对,那样的话,我的这个魔法就很有用了。」
  
  「那只会更加激怒你的敌人!」教授给了乔治一个脑瓜崩,「你们应该做的是决不让自己陷入危险,你 们再有能力,对于我们成年人来说也是累赘!小笨蛋。」
  
  乔治刚要反驳,教授的房门却传来了震天的响声。斯内普教授不悦的皱皱眉头,还从没有人敢到地窖来撒野呢。也没有人敢不礼貌的,这么敲响魔药课教授的办公室。
  
  把还坐在自己怀里的乔治拎起来,斯内普教授,慢慢的侧身打开了房门,乔治注意到,教授腕套里的魔杖已经滑落到手心里了。
  
  门一打开,扑进来的就是满脸焦急的弗雷德,「教授,乔治,哈利刚刚被一封信式的门钥匙带走了,我们去卢平教授的办公室也没有人。」
  
  「一封信?愚蠢的格兰芬多。」斯内普教授拎起挂在门口衣架上的长袍,抓着乔治和弗雷德肩膀走出了地窖。
  
  「那封信上面印着布莱克家族的徽章,哈利检查过是真的,才拆的信,没想到……」  
  「你们难道不知道莱斯特兰奇夫人也曾经是布莱克家族的一员吗?愚蠢!」  
  教授一遍毫不客气的训斥着愚蠢的格兰芬多,一遍抽出魔杖,召唤出守护神。  
  「教授,你这是给邓布利多送信吗?」乔治注意到那只小乌龟飞速的向楼上爬去。  
  「否则你们谁知道卢平教授办公室的口令?」教授大步流星的走在最前面,嘴里毫不留情。  
  等他们到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的时候,小乌龟正好也回来了。
  
  卢平教授的桌子上很杂乱,明显他是突然离开的,教授念了几个咒语检查了一下,「门钥匙。」  
  这么说卢平教授是被哈利召唤走的,大家松了一口气,斯内普教授却突然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小瓶魔药,「该死的were……」【werewolf狼人】
找到哈利
  「现在,马上,回到你们应该呆的地方去!否则的话,五十分,每人。」斯内普教授严厉的看着几个交头接耳的小鬼。现在他顾不上他们,但是谁知道这几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会干出什么来。  
  「可是,教授,你们怎么找人?刚刚哈利把能确定位置的徽章拿下来了……」弗雷德对于教授们即将开展的救援充满了疑问。
  
  「是的,教授,我们在公共休息室等你们的消息。」乔治拽了弗雷德的衣服一下,对着教授假笑一声,礼貌的道别,和几个小鬼挑了个能多次被教授看到的路,会格兰芬多塔楼了。  
  教授看着他们上楼,知道在七楼拐角处最后一次露面。这才稍稍松开 了紧皱的眉头。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办公室。
  
  刚刚哈利就是在格兰芬多塔楼被门钥匙带走的,现在已经临近宵禁了,活泼的格兰芬多们都累得走不动路了,休息室里的人很少。而一出事,弗雷德他们几个分别去了斯内普教授和卢平教授的办公室。
  
  「那个就是门钥匙么,我在书上读到过……」赫敏紧张的扭着手指,刚才男孩子们以城堡里也不安全为借口,没有让她出门。
  
  「赫敏,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乔治哥哥,咱们也去帮忙找哈利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  
  「可是,教授们不会同意的吧。咱们不是给他们拖后腿吗?」纳威畏畏缩缩的说。  
  「嗯,邓布利多教授应该能解决,但是就怕他们找不到哈利,刚刚哈利没有带韦斯莱夫人送的徽章,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要研究,那就不会……」赫敏拿出了本应该带在哈利胸前的徽章。  
  「咱们一会儿偷摸去打探 一下消息,看看斯内普教授他们是怎么找人的,如果他们有好办法,咱们就老实等着吧,如果他们也是瞎找,那咱们就得帮帮忙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嘛。」乔治看了一眼手表,「再等一下,马上就有消息了。」
  
  赫敏看着乔治胸有成竹的样子,抿了抿嘴唇。窝回沙发里了。罗恩倒是几次想说话,不过都是又瞄了一眼赫敏之后就憋回去了。
  
  在罗恩终于到忍不住的时候,弗雷德带着一个东西回来了。正是大名鼎鼎破破烂烂的分院帽。  
  帽斯特先生一进门就大喊,「带上我!带上我!我知道你们一定去的!」  
  乔治的额头跳动着一个小小的十字,「帽斯特先生,您还是先说说校长他们有什么办法吧。」  
  「还能有什么办法,这些没有想象力的不可爱的顽固小子们,过于信奉自己的力量不是好事啊。恩,邓布利多确认了几个防护魔法的异常痕迹,他们会一个又一个的找过去的。不过,小子们,我知道,你们一定有好办法!」
  
  分院帽自己跳到乔治的脑袋上,很明显,谁也别想再把它弄下来。
  
  「well,」乔治无奈的扶正了分院帽,「看来咱们要出动了 。力道松懈!」说着乔治和弗雷德同时发动,两道一样的魔法打中了赫敏和罗恩。
  
  看着两人愤恨的眼神,乔治拍了拍纳威的肩膀,「纳威,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看好他们两个。」
  
  「是……乔治哥哥,你们两个人去也很危险吧。」纳威看了看瘫倒在沙发里的赫敏和罗恩,又担心双胞胎。
  
  「没事,」乔治耸耸肩,「霍格沃兹永远为」
  弗雷德接上「为勇敢而充满智慧」
  「尤其是富有创意的人们」
  「提供庇护。哦,小鬼们,看家吧。」
  
  乔治和弗雷德拎着鸟笼子在一条通往霍格莫德的地道里穿行,之所以要去霍格莫德,其一是因为乔治的原著情节在作祟,这已经形成他的本能了;其二是这里是距离霍格沃兹最近的交通枢纽,贝拉他们藏在这里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不过还是不能走打人柳的地道,万一撞到枪口上就糟糕了。
  
  出了密道,乔治撕了一张羊皮纸,拴在白求恩的腿上,「给哈利的。」
  
  猫头鹰有一种寻人的本能,当它带着信的时候,对于收信人的搜索能力会更加突出。而乔治的白求恩是一只与众不同的鸟,他更人性化,很明确的直到主人要干什么。
  
  只见白求恩伸出了一只翅膀,指了指里密道出口不远的尖叫棚屋。然后白求恩悬停在乔治的头顶,鸣叫一声,慢慢的飞往那个破破烂烂的屋子。雪白的羽毛和缓慢的飞行是双胞胎最好的指路工具。  
  双胞胎将《隐形术的隐形书》放进怀里,裹好。拿出一个改装过的窥镜,绕着尖叫棚屋转了两圈。相互打了几个手势。【话说蛮专业的撒】
  
  从窥镜的显示来看,屋子里有四个人,两个两个一伙,看起来正在对峙。貌似是哈利那个小点的身影被另一个貌似是卢平的挡在身后的一间小屋子里。
  
  乔治给那间小屋子的窗户施了 几个咒语,轻轻的推开它。哈利正好向着这个方向望过来,冷不丁见到窗户自己开了,差点尖叫出声。
  
  乔治赶紧把怀里的隐形书掏了出来,整个人一下子显现在空气里。对着哈利招招手。  
  哈利谨慎的看了看乔治,「你是乔治吗?那…你说说弗雷德喜欢谁。」
  
  虽然看不到,但是乔治知道现在弗雷德一定做晕倒状。乔治一屁股坐在嘎吱作响的窗台上,「小汤姆嘛。快点,我们先把你弄回去,卢平教授才不会这么被动。一会儿斯内普教授和邓布利多教授也会来的。」
  
  哈利这才放下心来,刚要将魔杖收回碗套里。乔治打断了他,「拿着吧,小心点好。现拿的话,再快也需要时间。」
  
  哈利点点头,笨笨磕磕的翻过窗户。弗雷德也把怀里的隐形书拿了出来,「咱们得告诉卢平教授一下吧,要不然啊他一定会以为还有同党,会着急的。」
  
  乔治把哈利的手递给弗雷德,「这正是我要说的,你先带着哈利走,我在这等一会。」  
  「这太危险了!和我在这有什么区别?」
  「这太危险了!和哈利在这有什么区别?」哈利和弗雷德异口同声的说。  
  乔治摆摆手,「区别在于我没有哈利这么呆~。」说着给了哈利一个小脑瓜崩,「快走,我等着教授和邓布利多教授来了再告诉他们,难道三个人还护不住我一个?」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弗雷德当然相信自己兄弟的能耐,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别看到你的教授就走不动道了啊~。」说完拉着哈利往地道那边走去了。

狼人
  送走了哈利和弗雷德,乔治又转回尖叫棚屋。这回他换了一套监听的设备,找了个拐角,开始『认真的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
  
  本来旁边有个窗户,伸头看一下再好不过了。不过乔治怕被里面三个『久经考验』的战士发现。他记得上辈子看过一个什么书里说,窃听的时候选在窗户旁边比较好,因为一般人就只会注意窗户处有没有人偷看,而不是偷听。
  
  唔,效果不太好,乔治调整了下设备,这 回声音清楚的传了出来。
  
  「莱姆斯?卢平,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我之前说的都没能打动你,但是听说你和我那幼稚的妻弟在一 起了是吗?你也要为自己家人考虑了。」一个沙哑的声音慢慢悠悠的说。  
  「别跟他废话!罗道夫斯,我们已经说的够久的了!给他来点厉害的尝尝吧!」另一个有些尖利的女生打断了沙哑男的话。
  
  看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莱斯特兰奇夫妇了。看起来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还很理智;贝拉特里克斯倒是有点神经质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阿兹卡班后遗症。
  
  「钻心剜骨!」神经质的贝拉尖叫道,看来这是她最常用的魔法。
  
  不过乔治没听到卢平被击中的声音,狼人低声念道:「应声落地!」
  
  紧接着整个房子像是要塌了似的晃了一下,乔治探头从木板的缝隙看向屋内。一个巨大的破烂的吊灯坠落在卢平和贝拉之间。
  
  看来刚才是这个吊灯挡住了贝拉特里克斯的攻击。的确,尖叫棚屋可以说是卢平的主场,他对这里的一砖一瓦都再熟悉不过了。主场优势使得他能短暂的抗衡两位食死徒。
  
  然后又是一阵吱嘎声。和着灰尘落下的变成了一块块木板——木板的大小还在增加,还有一些瓦片之类的建筑材料,乔治也没研究过它们到底是什么。
  
  直到贝拉特里克斯尖叫着发出咒骂声,尖叫棚屋的屋顶整个塌了下来。这栋破烂的房子里,只有卢平所处的那个角落以及他后面的墙壁还保持完整,应该是卢平释放了什么防护的结果。  
  在屋子变成废墟之前的一瞬间,罗道夫斯拉着夫人从离乔治不到一米远的一扇窗户跳了出来。  
  「该死的……」贝拉的嘴中急促的发出一系列乔治没太听懂的咒骂声——其实乔治还是个乖宝宝的说。罗道夫斯对着乔治所在的位置皱了皱眉头,用了一个显形咒。
  
  乔治紧张的检查了一下身上的隐形书和无声咒,没有任何问题。罗道夫斯的咒语也没有引起任何变化。乔治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看来这就是老狐狸的警觉心啊。
  
  罗道夫斯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魔杖,挑了挑眉毛,大概觉得刚才隐约的一丝不正常的感觉是错觉。对着还停留在不能被称为屋子的尖叫棚屋里的卢平大喊:「不要这么固执了。把哈利交给主人,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不想找芬里尔?格雷伯克报仇吗?」
  
  卢平慢慢的从废墟里踱了出来,优雅的彷佛是一个国王在他的花园中漫步一样。「这是我的事。你的主人?一个被一岁孩子打败的废物?他已经死了。我想阿兹卡班的生活或许使你得上妄想症了。」
  
  「我伟大的主人岂是你能明白的?他的力量无处不在!阿兹卡班的情况你了解?哦哈哈哈~我的堂弟在那里可是非常的受欢迎啊,很多人还想着他的滋味呢。他和你说过没有?」贝拉特里克斯疯狂的大笑道。
  
  卢平轻轻的挑了挑眉毛,「挑拨我们的感情?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么,或者你才是更受欢迎的那一个?」【这个当然是假的,就是两个人在那对骂而已】
  
  罗道夫斯听闻卢平的话,就狐疑的看了一眼妻子。一丝阴冷在眼中划过,疯狂的贝拉没注意,乔治却看的清楚明白,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善茬。
  
  「你@#¥%」贝拉又是一阵咒骂,在场的人都皱了皱眉头。真没想到贝拉特里克斯这位贵族小姐居然会这么多骂人的话。
  
  卢平敲打着魔杖,「你侮辱了小天狼星,就要……」
  
  卢平举起魔杖,莱斯特兰奇夫妇动作也不慢。眼看着三人就要战在一起。突然,一缕缕柔和的光芒出现在这个阴暗的氛围里。一直乌云缠绕的满月,终于挣脱了黑暗的束缚,将她的光芒洒满大地。  
  不过现在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卢平突然蜷起身子,双手颤抖着已经握不住魔杖。乔治想起来在他办公室里,斯内普教授那半句咒骂,今天卢平没有吃药!贝拉特里克斯当然不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钻心剜骨!」
  
  「嗷……」这回的魔法直接命中卢平,不过传来的不是贝拉特里克斯最为喜欢的痛苦的哀嚎,而是愤怒的野兽的长啸。
  
  如果不是气氛不对,乔治挺想吹口哨的,卢平的狼形只能用酷来形容。高大挺拔的身姿,纤细的腰腹一看就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宽阔的肩膀和有力的四肢充满节奏感的起伏着。硕大的脑袋直盯着面前的食死徒夫妇。
  
  不过当他转过头冷冷的看向乔治这里的时候。那猩红色的眼眸和尖利的牙齿,兴奋的厉爪,无一不说明这野兽的残暴。
  
  乔治感觉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直。这匹没有人性的狼显然发现他了!的确,咒语能瞒得过人,不一定能瞒得过更为灵敏的野兽。
  
  乔治这才认识到,为什么狼人是SSS级危险生物。不过转眼间,温和的卢平教授就变成了冷酷的残暴的野兽,随时准备着攻击身边的任何人——还很有可能是最亲密的人。连最不甘愿的卢平都是这个样子,那些疯狂的,以伤害人为乐的狼人又会是怎样的恐怖呢?
  
  想着就叫人不寒而栗。乔治不得不认同前世看过的大部分同人里的看法,邓布利多当年在卢平这件事上做的太轻率了。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这不是个小说中的讨论题,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的命运——尤其是你身边的人的命运。
  
  在这个问题上,也不能指责邓布利多太多,如果卢平不是格兰芬多的人,老校长可能就不会受到那些责难了——以乔治这些年所认识的邓布利多,一定只是想帮助卢平,而不是因为他是某一个学院的人,况且没分院的时候,谁知道卢平会在那个学院啊。
  
  乔治晃晃脑袋,把刚才产生的对卢平的恐惧晃了 出去,否则这位温和的长辈在清醒之后会伤心的——虽然狼人刚才那冷冰冰的眼神真的很恐怖。

魔鬼之火
  就这么一走神的功夫,卢平?狼已经对着莱斯特兰奇夫妇发起了进攻。乔治不由自主的小小的松了一口气,还好,可能是由于刚才贝拉的攻击,狼人把她列为了首要攻击目标。否则,离狼人最近的乔治的命运简直无法想象。
  
  也不晓得人类的进化是进步还是退步啊,从现在的庆幸来看,野兽有着人类所欠缺的战斗力。卢平?狼一只暂时可以对付两个久经战斗的食死徒。
  
  在几个起落间就加速到极限的卢平?狼猛的跳了起来,对于罗道夫斯的一个魔法不闪不避,直接一爪子对着贝拉特里克斯的脑袋抓了下去。
  
  「啊!」女人最强大的武器——尖叫被贝拉使了出来。她在最后关头下意识的转头,让过了这必杀的一击,不过她那本就凌乱的发髻被狼爪削掉了一大缕头发。可能是由于头发被拽掉的疼痛,这个疯女人大声的尖叫起来。
  
  还别说,这对于听力敏锐的狼人还是有点杀伤力的,卢平晃了晃脑袋,进攻的节奏一 滞。罗道夫斯的另一道魔法也击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看起来狼人对于魔法很有免疫力。卢平炸了炸毛,尾巴下压,整个身体半直立起来,血盆大口九正对着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
  
  贝拉特里克斯恐怖的奸笑着:「阿瓦达!」
  
  卢平的一只爪子狠狠的撕开罗道夫斯的胳膊,同时一个借力,躲开了那一道阿瓦达索命咒。  
  轻轻的落在莱斯特兰奇夫妇身后,狼人放低了身子,一只爪子不停的抓挠着身下的泥土,喉咙间发出威胁的低吼。
  
  这回狼人改变了策略,他贴着地面重新冲了上来,打算一口就咬掉贝拉的右腿。  
  贝拉轻挥魔杖,一个无形的屏障猛的出现在加速急冲的卢平面前,「当」的一声,估计卢平被撞得不轻,不过他还是马上就踏地借力,拐过了这道屏障,可惜气势为之一泻,眼看着这回的攻击又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了。
  
  同时,罗道夫斯利用魔法绳索和周围低矮的灌木制造了很多『绊狼索』。这对于速度至上的野兽派攻击来说,威胁很大。
  
  几次攻击没有收到成效,狼人低声呜咽着,绕着两位食死徒打转。两个人也是毫不放松,紧盯着狼人,在不停的在之间的空地上添加屏障或陷阱。
  
  和人相比,对于野兽来说,如果对手太过强大,它更容易选择放弃。在三四次攻击无果之后,狼人倒退着、咆哮着、威胁着莱斯特兰奇夫妇——事实上,它跑掉了。
  
  贝拉轻蔑的看了一眼狼人离去的方向,「布莱克家族怎么能接受这样低贱的血统,该死的小天狼星。」
  
  罗道夫斯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该死的哈利?波特已经不在这了,刚才这匹狼吸引了咱们的注意力,还是先将主人要的东西送回去吧。波特那个小鬼不过是锦上添花的。」  
  贝拉故意压低了她那尖利的声音——不过不是很成功,「我不甘心!哈利?波特才是主人最需要的!只要杀了他,我们的主人还是那样的伟大!从不会被人打败!」
  
  「快走,万一被那个老蜜蜂拦住就得不偿失了。记住,带回那个东西,这才是主人的命令!」  
  乔治一直盯着两人,对于他们说的话一知半解的,不过也弄明白了一点:不能让他们回去!  
  乔治从口袋里拿出了两个便携式粪弹。【我说乔治,乃怎么还带着这个……(乔治:我乐意)】  
  在两人收起魔杖,深吸了一口气,貌似是打算移形幻影的瞬间,将粪弹扔了出去。  
  韦斯莱家已经有三个兄弟学会移形幻影了,经过研究,双胞胎发现,每个人的移形幻影会有不同的习惯性动作,打断这个动作,就可以阻止移形幻影——当然这个动作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  
  另外,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只有深呼吸才能帮助他们明确目的地,进而成功的移形幻影。而粪弹投掷攻击就是基于这一原理。理论上,不会有人在臭气熏天的环境里还能明确的想着自己的目的地吧——尤其 种气味是突如其来的。
  
  现在莱斯特兰奇夫妇就属于这种情况,两人咳嗽着冲出那一小片已经被粪弹的烟雾染成灰色的区域。
  
  贝拉厌恶的挥挥袖子,「谁!速速现形!」
  
  当然是没反应,且不说隐形书的质量过不过关,甚至游击战原理的乔治也不会傻乎乎的站那等着被打啊。他还记着教授早些时候那些话呢,贝拉特里克斯属于那种疯狂的敌人。激怒她是不明智的,激怒后还站在那里装13更傻帽。
  
  乔治轻轻的躲在一个罗道夫斯刚才释放的屏障后面,看着贝拉疯狂的叫嚣,一个又一个钻心咒对着空无一人的废墟发射了出去。
  
  「贝拉,清泉如水!」罗道夫斯拉不住疯狂的妻子,一个水球就浇了下去。  
  「清理一新。」然后又把自己和妻子身上的臭味清理了一下,「这里有古怪,快走。走!小心是邓布利多的陷阱!」
  
  贝拉不甘心的撇撇嘴,不过这回乔治已经搞明白他们移形幻影的习惯性动作了,只要打断那个,这俩人就别想用移形幻影这个魔法了。
  
  在俩人准备好之前,乔治又一个小球扔了出去。
  
  这回是一个魔鬼藤盆栽宠物版,这玩意对于贝拉这种疯子最好使了。
  
  果然,无奈的罗道夫斯眼看着在妻子的挣扎下,俩人被越缠越紧。「火,贝拉。」说着一捧蓝色的火焰从魔杖末端冒了出来。不过这魔鬼藤可是乔治用魔药处理过的,虽然还是有些畏惧火焰,但是没有完全松开。
  
  然后……受到提醒的贝拉的确是用火了,不过是魔鬼之火【好像也有的翻译作厉火】。这种传说中来自地狱的、敌 我不分的火焰首先席卷了贝拉夫妇。紧接着,顺着低矮的灌木丛烧到了乔治这边。  
  乔治也顾不上莱特斯兰奇夫妇了,他猛地跳了起来,向着没有树木的空地那边逃窜。  
  不过魔鬼之火好像和一般火焰不同,开起来它好像是不需要可燃物。乔治扭头看看快要烧到身后的火焰,咬咬牙拿出魔杖。
  
  在地面上释放了一个油腻咒,同时把脚边的一块木头变成滑板——第一次还没成功,因为那个恰好是卢平的魔杖,乔治飞快的把它收起来,又换了一块木头——最后,在火焰已经烧到他衣服的瞬间,用个一个空气压缩作为动力,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冲出了火场。
  
  然后……一个倒栽葱倒在了通往尖叫棚屋的小道上。脱离险境的乔治发现一个问题——天才的他其实不会用滑板,没在火场里就栽下来真是默林保佑。

双面间谍
  乔治在这个安全距离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大火,如果没心没肺点说,真的很壮观,就是不知道火里的那俩人什么感觉……啊,默林,我好像邪恶了……
  
  瞪了有一会儿,魔鬼之火突然悄然无息的消失了——不是熄灭了,就好像是地狱的恶魔突然想回家了一样的,整片的消失了。乔治猜测着大概是没有召唤魔鬼之火的魔力的缘故。  
  心有余悸的【或者说脑袋短路的?】乔治偷偷摸摸的返回了现场。
  
  话说乔治还没见过火灾现场呢,尤其是魔鬼之火的现场。仅剩的一些东西被变成了焦黑的无法辨认的碳类物质,还有更多的,就这么消失在这场大火里,一点灰烬都没有留下。  
  乔治看着曾经的火焰中心。挥动魔杖,把刚才随手捡来的一根枯树枝变成了一米多长。戳了戳黑乎乎,一团团,貌似两个人形的物质。
  
  「该死的邓布利多,这是第八个,如果还是找不到的话……乔治!」斯内普教授低沉的嗓音突然出现在空气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我,我也是刚来……」乔治磕磕巴巴的说,坏菜了,教授之前才刚刚警告过他,不应该把自己处于险境,乔治左右看看,这应该算险境吧……。【这还不是那什么算?】  
  教授仔细的检查了周围的环境,还有两个黑炭似的前人类。「这是谁?眼珠子别转,别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嗯……教授……我只知道他们是莱斯特兰奇夫妇,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就一无所知了。」乔治选择性的说明一点真相。
  
  「乔治,说谎可不是一个好行为哦。」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乔治。不过说出来的话可是一下子将乔治打落地狱。
  
  教授用他的蛇王死亡射线死死的盯着乔治。乔治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一直在这,不过他们的死和我没什么直接关系,这纯属自焚事件。整个事情的话,最好等卢平教授一起来说明,因为我也是后来的。」先听听卢平的话,这样才好编故事。
  
  「小弗雷德和哈利回学校了是吗?」邓布利多的凤凰突然落在了他的肩头,银铃般的嗓音轻啼。邓布利多 点点头,像是问乔治,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
  
  然后乔治就被斯内普教授拎回学校了,话说长个挺不好的,现在教授想拎还拎不太起来,搞的乔治这个难受啊,不过他展示还不想触快要杀人的教授的霉头,只好闷不吭声的,呲牙咧嘴得到默默抗议。
  
  第二天早上,卢平教授回来的时候脸上充满了疲惫、痛苦和不知所措。在看见哈利的一瞬间,这位温和的长辈如释重负。第一次在孩子们面前表现出他属于格兰芬多的那一面——猛的抱住哈利,就像是小天狼星常做的、想要憋死哈利那样。乔治注意到他眼角的水光一闪而逝。  
  卢平教授喃喃的说:「幸好你没事哈利,都是我……刚才吓死我了。」
  
  哈利瞪着那无辜的绿汪汪的大眼睛,「莱姆斯叔叔,你怎么了?」
  
  「啊?你没看……」
  
  「哦,卢平教授,你应该感谢」
  「拯救了伟大救世主哈利性命」
  「的我们,不如,一点劫掠者的」
  「老产品怎么样?我们不在乎那些玩意有多破的。」乔治和弗雷德一左一右的搂住卢平的肩膀,笑嘻嘻的打断卢平的话。
  
  不过乔治的身体马上就僵硬了,一个低沉的,有点阴森森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乔治?韦斯莱……还有卢平教授,邓布利多在他的办公室等着你们。」
  
  「教授~真的没有我什么事吧,我昨晚什么都没做哦~」乔治猛的扑过去,搂住教授的胳膊,一边撒娇,一遍继续撇清自己和昨 天那场大火的关系。
  
  斯内普教授面无表情的把自己的胳膊拽出来,「即使所有麻瓜都相信城堡里有幽灵,也没有人会相信你。」【咳…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这张破嘴】
  
  哈利歪着脑袋问教授,「西弗,没有我和弗雷德的事吗?」
  
  「没有,不过,因为三个格兰芬多式的愚蠢的冒险行动,格兰芬多,扣二十分,每人……」教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三…四个「愚蠢的格兰芬多狮子」。
  
  哈利垮下脸,唔,自己不问好了,反正又乔治去传达一下会议精神就行了呗……魔药里面有没有后悔药啊。
  
  乔治又抱住教授的胳膊冲着两个兄弟眨眨眼睛,在教授死亡射线的抗议无效的情况下,被教授拖着走了。
  
  「我的孩子们,来块新口味的提拉米苏吗?」还没等三人进门,邓布利多就开始推销他的甜食,哦,默林的蛀牙,乔治真没想明白,这个老头明明这么讨厌甜食,干嘛张嘴闭嘴好吃的呢,难道说这就是万年老处男的特殊情节?
  
  不过这可不是走神的时间啊,趁着卢平讲述开始的情况,乔治开始编造一个把自己摘出来的「真实情况」。
  
  「当时我在办公室,被哈利的门钥匙召唤过去的,莱斯特兰奇夫妇好像只是打算活捉哈利,也不太想把事情闹大,最起码开始的时候是在引诱我掩盖这件事的。而且他们提到是为了主人的一个命令出来取东西的,捉哈利不过是希望能逃主人欢心。邓布利多教授,是……」
  
  邓布利多双手十指轻弹,「我还需要一些信息,乔治, 你的故事编完了吗?」  
  「啊!」乔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好吧,还是用冥想盆吧。」
  
  ——————————————我是冥想盆的分割线————————————  
  「看来和我想的一样,西弗勒斯,你还愿意……」从乔治的回忆里出来的邓布利多捋着自己的白胡子,犹豫的看着斯内普教授。
  
  乔治一愣,皱了皱眉头,看着教授慢慢的点了点头,握的死紧的拳头感觉不到一点点疼痛,教授……你还是要成为双面间谍吗?
  
  「好……不过不用着急,那最坏的情况可能不会发生,我的孩子。」邓布利多想了想,温和的补充的一句。
  
  可能是看到乔治面色不好,邓布利多推了推眼睛,慢慢悠悠的说:「啊,对了,还有小乔治,不要有什么心理阴影,这是两个恶贯满盈的犯人,就像小纳威,就是因为他们才……」  
  乔治 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没在乎过这件事,那两个「愚蠢的斯莱特林」可是自焚的,和他有什么关系。可是面前这个「愚蠢的斯莱特林」应该怎么办呢?难道不论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能改变命运的结局吗?

教授的告白
 「教授!」
  
  从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出来,卢平教授又去看哈利。乔治就追在大步流星的教授后面,斯内普教授沉默着却越来越快的、像是要把乔治甩掉一样冲回地窖。
  
  「西弗勒斯?斯内普!」在教授匆忙打开门,要把乔治关在外面的一 瞬间,乔治猛的扑了过去。
  
  「乔治?韦斯莱先生,因为你已经不可能在禁闭之前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格兰芬多扣……」 教授大力的拽开领带,低沉的威胁乔治。
  
  乔治的老办法是扑上去堵住教授的嘴,不过今天教授没有顺势的吻住乔治,反倒推开了他,「你应该回去了。」
  
  再好脾气的乔治也火大了,更何况他本来心里就不痛快,「西弗勒斯?斯内普!TMD该发火的人是我!你要去做那个该死的间谍是不是?你是为了谁啊!」乔治拽住教授的衬衫领子,克制不住的大喊。
  
  「你怎么……该死的你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不是吗?时间赋予了你这样的权利?」教授抓着乔治的手,黑色的眼瞳毫无感□彩的看着乔治。
  
  「我TMD什么都不知道!我如果真的能看到未来就好了!默林再上,他知道我多想知道!在我所改变的时间里,你还会不会踏上原来的老路……教授,我没有从时间哪里得到任何的信息,我只是比你们多了一辈子的记忆!」乔治松开教授,颓丧的坐在椅子里。
  
  「一辈子?」教授狐疑的看着他。【外国人没有转世的说法吧。】
  
  「就像是佛教徒说的转世一样。」乔治双手抱头,低沉的说,「在那些记忆里,我就像是看书一样的了解了很多事情。我改变了一些历史,我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是不是还会走上属于我们的命运。」
  
  「像是看书一样?」
  
  「对,这些记忆并不真实,有些事情我知道,可是更多的背后的故事是我所不了解的,这不就像是看一本小说一样吗?我只知道作者告诉我的。你……我说不太明白,不过这是实话,我没有……」乔治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这些对于教授来说不是很容易相信和理解。
  
  「当然,在默林的字典里,没有什么不可能。那么,乔治,你所知道的,未来,发生了什么?」教授也冷静下来,拄着下巴,看着乔治。
  
  「我被你削掉了一只耳朵,弗雷德死了,你……也死了。最后哈利打败了伏地魔,不过该死的不该死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
  
  教授愣了一下,不过他没有问关于自己的问题,「削掉了耳朵?我们原来也是……」  
  「不,不是,教授,你不想关心一下你是怎么死的吗?」乔治不太想让教授深究原著里自己和他的关系,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看着教授。
  
  教授向后靠在厚厚的靠背上,「我想想,可能是阿瓦达,或者其它的什么魔法吧,幸好,基本上致人于死地的魔法都不会带来痛苦。我想——当然我不想借用老蜜蜂的话——但是,如果没有遇到你的话,死亡并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乔治咬了咬嘴唇,走上前去,坐在教授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轻轻的蹭了蹭教授的大鼻子。「西弗勒斯,我爱你。」
  
  「Me too.」教授温柔的在乔治的脑门上烙下了一个吻,发现乔治的眼睛亮晶晶的,很明显,乔治觉得他应该问一问自己的结局,「那好吧,乔治,我是怎么死的?」
  
  「被伏地魔那只叫纳吉妮的蛇咬死的」乔治觉得好像告诉了教授这个,教授就会和他原本的命运完全的割裂开来,不过看到教授的表情很古怪,「你怎么了?」
  
  「嗯,那么我想,死亡对于那个我来说是一个解脱。」教授挑了挑眉毛,「我的乔治,这就是你的博格特的原因吗?的确,我看着那条蛇有点眼熟。」
  
  乔治这才搞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博格特这么诡异,不过,自己明明没见过纳吉妮,博格特又是怎么虚拟出来的呢?
  
  教授轻轻地吻了一下乔治的睫毛。「My boy,你不用担心了,我有几十种方法可以解开纳吉妮的毒素。而蛇的啮咬,从来都不会是致命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乔治,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了结。当然,我保证,不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蛇咬死的魔药师。」教授按了按乔治的趴鼻梁,「或许我还有一笔账要找你算算,当初放布莱克先生出来是你早有预谋的?」
  
  「布莱克先生?哦,小天狼星?算,也不算,如果不是我恰好买到了小矮星?彼得的话,我没打算改变他的命运。如果我的举手之劳,就能让一 个悲剧皆大欢喜的话,我当然不会吝啬。」  
  乔治捋着教授的大鼻子,「不过如果需要我付出什么来为别人换取幸福,我才不会做。我又不是圣母,我很自私,我希望我爱的人们能幸福,这就够了。教授……自私自利的老蝙蝠~,我们也算是一类人哦。」
  
  「愚蠢的格兰芬多,我和你不熟。」教授隐晦的翻了个白眼,居然也说起了冷笑话。【我坚决不承认这是走形】
  
  「喂,斯内普,你这个小气鬼,我不就是把你的老对头放出来了么,这些年你也没少找他茬吧。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小小布莱克先生是怎么来的。」乔治气呼呼的将脑门贴着教授的头,大眼瞪小眼。
  
  「well,我们格兰芬多都是一伙的,今天某四只愚蠢的因塞克特还聚集在一起……」  
  「教授,你是在吃醋吗?」乔治愣愣的看着教授,之前和卢平教授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觉得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很生气,当时还以为是因为昨晚冒险惹了他生气的缘故,现在看来,说不定是因为当时自己搂着卢平教授呢。
  
  教授耳朵上的红光一闪而过,还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乔治小狗狗似的扒着教授,「安啦,教授,如果你不丢下我,我是不会看上别人的。说不定你是用了什么吸血鬼的迷情剂?我怎么会看上你呢?哦!」
  
  教授伸手给他来了个暴栗。
  
  「教授~你可不要,恩,不要……始乱终弃哦。就算是为了我,也不要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就像你要求我的一样。」
  
  教授细密的吻落在乔治的脸上,有些沙哑的嗓音充满了戏谑的感觉,「某些昨天晚上才做了某些事的人,没资格说这样的话吧……始乱终弃,恩?」

邓布利多的眼镜
  乔治咂咂嘴,看看这个坏哥哥~不过……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给我……fuck me……教授~」乔治慌乱的摇摆着身体,十指虚抓着平滑的桌面。被欲 望紧逼的他甚至不知道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是什么。身体叫嚣着要得到更多。
  
  颤抖的胳膊支起身子,冰凉的桌面只能让他更加难耐。在教授袖手旁观的情况下,乔治艰难的半翻过身来。无力的手臂搭在教授的肩上,向教授乞求着满足。
  
  「进……来,教授,fuck me……玩坏我……」【话说这样呻吟还是很诱的吧】  
  不过教授是铁了心的不为所动,不紧不慢的,享受着乔治不受控制的嘴里吐出的淫 靡的话 语,也时不时的勾起乔治无力的小舌,来一段诱惑的舞蹈。
  
  乔治感受着空虚的体内慢慢流淌下来的液体,刺激着内壁。食髓知味的甬道需要更加强烈的快感来满足。不过教授表情平稳的和他身下的火热且然相反。
  
  「你太累了,my boy.」
  
  貌似温柔的教授轻轻的吻了吻乔治汗湿的睫毛,如果他没有用手指和欲 望的顶端挑逗贪婪的花蕾的话,会更有说服力。
  
  气苦的乔治猛的推着教授的肩膀——当然一点力也没用上——欲 望和委屈的眼泪不自觉的滑下,呜咽着:「混蛋!放开……啊!」
  
  教授将他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就着这种侧身的姿势将自己深深的埋在恋人的身体里。突如其来的眩晕使得乔治尖叫着释放了自己。
  
  而高 潮后紧紧收缩的内壁,疯狂的索要着教授的欲 望。教授紧紧的扣住乔治的腰,皱着眉头忍耐着——或者享受着?
  
  坚硬和膨胀到极限的凶器也没能继续享受更多的温暖。忍无可忍的教授将乔治的身体扳开到极限,狂野而急速的抽 插。进出间,甚至带出了粉红色的媚 肉。
  
  乔治无力的腿勾住教授的肩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除了那里,感觉的更加敏锐。
  
  片刻之后,教授也在恋人身体内吐出了自己的种子。
  
  不过才从□中缓过劲来的乔治悲哀发现,教授的欲望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烈。【喂,乃敢说没有一点享受的感觉么】
  
  体内的凶器没有任何软弱的表现。明显在等待着另一轮驰骋……
  
  ————————————我是吃了又吃的分割线————————————  
  乔治第一次觉得自己不用羡慕那些夺取教授所有心神的魔药了,因为他现在好像要成为他们的一份子了。
  
  整个心神和身体就像是经过了教授的完美搅拌和不知道什么文火武火的乱炖。马上就要变成那一瓶瓶不知原材料是什么的魔药浆糊了。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从教授享受而难耐的表情来看,自己这瓶的味道应该很美味,而不像是魔药那样令人作呕。
  
  不过教授的欲望仍然没有平息,到底过了多久?一次又一次……乔治迷糊的感觉着这个室内淫 靡的气味和声音,这一切都呼唤着更加投入的激情。教授的汗水一滴滴洒在他的身上。而他自己,不论是什么□都已经消耗殆尽了,疲劳至极的身体却还能沉浸在教授带来的欲 望里。  
  冰冷的桌面也被狂野的爱 欲温暖起来,汗水和□将桌面湿润的一塌糊涂,无力的手指已经抓不住任何东西,甚至痉挛着,像是溺水的人在乞求着最后一片浮木。
  
  好像灵魂和肉 体分离的乔治 一边超脱着胡斯乱想着,一边还在教授身下哭泣着发出一切不成句子的求饶。这都是乔治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承认的语句。不过教授一遍遍响应的——「You are mine」也让乔治的身心都满足极了。【尤其是身体吧】
  
  教授已经翻来覆去的吃了三遍了。快要被摊成煎饼的乔治终于对自己的点火行为有了深刻的反思,他只能说再也不敢了。不过……什么时候教授才能吃够啊……
  
  在这种时候或许需要点意外来应应景。
  
  「西……恩,我的眼镜哪去了,我大概要找五分钟……」【乃确定五分钟对于教授够了?】  
  难得的,沉浸在欲望里而没有注意周边情况的教授猛的被惊醒抬头时,只看到邓布利多的紫色尖顶大星星帽子在火焰中闪现了一下,就伴随着越来越微弱的话语消失了。
  
  「fuck!」教授低声咒骂着,狠狠的将桌面上的东西拂到地上。「该死的邓布利多!」  
  「披风飞来!」深受拿到魔杖,召唤来自己的披风,斯内普教授小心的搂住乔治的身体。  
  在这种情况下,乔治的理智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啦,不过他的身体居然很丢脸的还在教授的怀里情不自禁的扭动——因为教授短暂的停滞而不满。(乔治捂脸,我绝对不承认那个是我。)  
  当然,下一刻他就再也不能谴责『另一个』他了,因为……教授搂着他站了起来,不过那个该死的东西还在他身体里呢!【乃确定那个该死?的东西?】
  
  叮咛一声,深刻的感受到自己身体是多么的渴望教授的充满,乔治无力的搂住教授的脖子,咬住嘴唇努力不发出任何的声音——当然这是很不成功的——教授巨大的凶器伴随着他的步伐挑 逗着贪婪的内壁,可是这种瘙痒却更加难以忍受,并不能带给他满足。
  
  这种难耐的折磨直到教授搂着他走进了卧室,同样痛苦的教授直接将乔治按在门上,大力的抽 插。
  
  「嗯……啊!教……」乔治沙哑的嗓音呻吟着,刺激着教授更加的粗暴。斯内普教授将乔治的双腿架在肩上,乔治无力而湿滑的身体顺着门慢慢的下滑。
  
  这使得他整个人的重心只能集中于乔治最……享受?的那一点。整个身体的重力使得教授进入的更深。在这种情况下,乔治还能清楚的感觉到,教授的硬挺又胀大了一圈。
  
  在几十次让乔治简直感觉要捅穿他的剧烈活动之后,教授咬住乔治的嘴唇,粗鲁的掠夺者乔治仅剩的□。今晚最后一次的,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教授意犹未尽的抽出自己——所以说,如果不是太囧了的话,乔治还是有点感谢邓布利多的打扰呢——干脆就来了个清理一新来打理自己和乔治。好吧,今晚唯一方便的就是俩人都没怎么脱衣服。  
  教授理了理自己抹布似的衬衫,将身心都形成一团浆糊的乔治放在大床 上,盖好被子,轻轻的烙下一个吻。
  
  不过下一刻,整个地窖里都能听到走出卧室的斯内普教授的咆哮:「阿不思?邓布利多!你到底要干什么?!」

生孩子
  「嗯……西弗勒斯,我的确是真的非常需要你的帮助,要知道,我也不想……」邓布利多扭扭捏捏的出现在壁炉里,对着斯内普教授招牌似的眨眨眼睛。
  
  「快说!」斯内普教授低声咆哮。邓布利多拽了拽帽子,好吧,是个男人这种时候都不会有好脾气。
  
  老蜜蜂揉了揉眼镜,「西弗勒斯,哦,我刚才也不知道把眼镜丢到哪里去了,找了半天才找到……恩,好吧,你要知道,圣芒戈里男巫生子的事件也比较少见,而魔药都是有保质期的……」  
  「你TMD的能不能直接说!我对于你这种拐弯抹角的,压榨我的行为已经厌烦透了!再多说一个字的废话……」斯内普教授直接将一个笔筒扔进了火焰里。
  
  「well,我的孩子,脾气不要这么火爆,会长皱纹的,也许乔治不会嫌你老,可是大家看着也不习惯……」
  
  眼看着教授又要扔过来点什么,邓布利多快速的、不歇气的说:「小天狼星快要生了圣芒戈的魔药储备不足你是我们唯一熟悉而高效的魔药大师现在急需你的帮助。恩,西弗勒斯,你可以想想,乔治一定很高兴有那么一个小红猴子给他玩的。」
  
  邓布利多说完了快速的从壁炉里抽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对着远在圣芒戈的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在精神上表示歉意。
  
  默林在上,小天狼星,如果我不把你的孩子卖给乔治那个小恶魔的话,你大概就要痛死了。其实也没什么,顶多是蹂躏 一下而已,那么小的孩子又不会抗议,这是哥哥姐姐的爱护啊,多么美妙的亲情啊。
  
  斯内普教授皱着眉头看着渐渐熄灭的壁炉,坐在桌前想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向了工作间。  
  ————————————我是做魔药的分割线————————————  
  「乔治,醒醒!醒醒。」斯内普教授轻轻的摇动着乔治。
  
  「怎么了?」乔治咕哝了一声,眯起眼睛看着教授,小狗似的在教授的手心里蹭一蹭,窝在教授胸前,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布莱克笨狗要生小狗了,要去玩吗?」本来教授是没打算带着乔治的,不过想起了邓布利多的最后一句话。还是来卧室问了问乔治的意见。
  
  恩,虽然他自己很讨厌小鬼,不过乔治应该对这个很感兴趣吧,小时候就见过他欺负那个愚蠢的弟弟。
  
  「要!」乔治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就要跳起来,不过饱经摧残的腰可经不住这样的运动,有哀嚎着到了回去,「啊…嗯……教授~你……混蛋~唔」
  
  面无表情的收回弹了乔治一个脑瓜崩的手,「嗯?是谁说……『我要』的?」教授一只手搂着乔治,拿过床头柜上的一小瓶魔药。
  
  乔治的脸色哄的和头发一样了,嫩嫩的粉红色绵延到衬衫的里面,教授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  
  乔治瞪了他一眼,狠狠的扭过头去,不看教授,不过耳根的红晕却更加的诱人。  
  斯内普教授轻轻的咳嗽一下,将魔药放在乔治嘴边,却被他一偏头,躲开了。教授挑了挑眉毛,作势就要离开,「那好吧,我先走了。」
  
  「不要!哦……」乔治猛的扑住教授,又伸到了他的老腰。教授无奈的伸手帮他揉了揉腰。  
  「嗯~……」乔治挺了挺腰,让教授温暖的大手贴的更近,不过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又恨恨的对教授说:「哼!你别想甩掉我!」
  
  说完捏着鼻子呲牙咧嘴的灌下了那瓶魔药,挑衅的看了教授一眼。晃了晃肩膀的关节,扭了扭腰,立马变得活蹦乱跳了。
  
  跳下床,站在地上伸了个懒腰,又活过来的乔治伸手搂住教授的脖子,「那我们快走吧~亲爱的,你的魔药真好用。」【我要是教授就再也不用这个魔药了……】
  
  教授的眼眸暗了一暗。打量着乔治乱糟糟的衣服,伸手抚平了领口,拿过一件自己的、改小了的黑外套,扣紧扣子。咬了咬乔治的耳朵,沙哑的的嗓音诱惑的说:「你等回来的……」  
  大步流星的走到外面的壁炉前,拿过一小把飞路粉递给乔治,「圣芒戈?妇产科」  
  乔治咳嗽了一下,咳咳,妇产科唉……可怜的小天狼星。赶紧平复了下心情,否则可不一定会掉到哪里去啊。
  
  可能圣芒戈的壁炉不是对外开放的吧,天旋地转的乔治站稳脚步,发现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小小的仓库似的房间。斯内普教授打理干净的站在那里等他。
  
  乔治开心的将手放进斯内普教授的大手里,教授不悦的哼了一下,却紧紧的握牢了手心里的小爪子。
  
  「啊,斯内普先生,您终于来了。」一个护士摸样的小女巫听到动静,伸头看了一下,惊喜的叫道。
  
  「嗯,魔药我带来了。」教授将拎着的一个小药箱递给了她,「还有一些应该这几天补充的魔药。布莱克先生现在在哪里?」
  
  小护士掩嘴偷笑了一下,「出去……您就知道了,咯咯……」
  
  教授不悦的眯起了眼睛,乔治也伸头看了看这位胆大包天的,敢不回答教授的问题还能笑出声来的勇敢的学姐。不过教授已经拉着他大步流星的走开了。
  
  出了房间乔治就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个小护士说出来就知道了,整个走廊的人都在因为同 个原因窃窃私语——一个男人正叫的震天 响。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是小天狼星,他时不时的发出一些不成语调的哀嚎和咒骂,被骂的最多的就是卢平了。
  
  顺着声音,他们很容易的就看到了在一个产房门前焦急等待的布莱克夫人,纳西莎阿姨,卢平教授,还有一脸茫然的小哈利——看起来他周围有一个静音咒,大概…恩,小孩子不应该听太多骂人的话,尤其是小天狼星这样从监狱里出来的。
  
  斯内普教授面无表情的和纳西莎、布莱克夫人点头问好,坐在长凳的另一边。紧张的看着产房门的卢平教授注意到他们的到来,走过来两步。克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真是谢谢你了,西弗勒斯。」
  
  教授冷哼了 一声,眼皮都不抬的点头示意了一下。乔治拽了他一把,坐到哈利的身边,「来看看怎么样,不过……这也太吓人了吧。」
  
  正好这个时候,小天狼星又传来了一声哀嚎。
  
  卢平紧张的看着产房门口,双手捏出了一道道红痕,自己却毫无所觉。
  
  乔治突然觉得生孩子好恐怖啊……自己还是不要生了吧……喂喂,乔治,你在想什么!什么生孩子啊!

红猴子
  哈利这才注意到乔治坐在他身边,激动的做了好几个口型。乔治挑了挑眉毛,听着小天狼星已经只剩下哀嚎的力气而不再骂人了,就挥动魔杖解开了哈利周围的静音咒。
  
  「哦,终于解开了,憋死我了。乔治,你也来了。」哈利松了一口气,他可是被憋完了 ,周围的人也没空搭理他,有什么都听不到,这滋味太难受了。
  
  可是紧接着,他又被小天狼星的惨叫吓得小脸煞白,「有这么恐怖啊……」  
  坐在他另一边的纳西莎阿姨听到了哈利的话,发出了女王三段式的笑声,「哦呵呵呵,我的小哈利,我是不会逼你们生孩子的,不过说不定你们小两口自己就会想要一个啊~。」  
  哈利的小脸腾的就红了,「纳西莎姑姑,你在说什么啊……」
  
  「难道我儿子还没下手~哦,可怜的小龙,没有继承到他爸爸一成的情商。」纳西莎?马尔福拿起一把小扇子,遮住嘴惊讶的说。
  
  不过乔治怎么看都觉得她是装的,很明显是在调侃哈利兼放松心情,你没看她那手心都是汗么。  
  在小天狼星又哀嚎了一个多小时,吓得在场的两个小受受一个不打算生孩子,一个打算加强身体锻炼一定要当个攻之后,一声响亮的啼哭终于传了出来。【喂,乔治,不想反攻的小受不是好小受啊,还有哈利,乃一看就是个受么】
  
  纳西莎阿姨松了一口气,弯腰对着布莱克夫人说,「听听这孩子底气足的,跟那个傻爸爸一样。」布莱克夫人笑着点了点头。
  
  卢平教授的整个身子都要贴到门上去了。一个小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裹走了出来,「恭喜了,是个小少爷,母……恩,父子平安。」【话说圣芒戈生孩子是这套程序不】
  
  卢平颤抖着、膜拜似的接过这个小孩子——其实就是不会抱孩子,激动的嘴唇说不出任何话来。纳西莎劈手从他那颤颤巍巍的手里夺过孩子,摸摸皱巴巴的小脸,给布莱克夫人看看,「看,和小天狼星那个傻小子小时候一样。」
  
  布莱克夫人故作不悦的白了他一眼,「你又知道了,那时候你才几岁。」仔细端详着这个皱皱巴巴看不出一点摸样的小红猴子,「是有点像。恩,莱姆斯,布莱克家族人丁不旺啊,你们可得努力。」
  
  乔治觉得的卢平教授的额头一定很卡通版的出现了黑线。 不过,布莱克家族啊,当年也是大家族,现在却就剩下这么几个人,不知道布莱克夫人知不知道贝拉的死讯呢。
  
  「我看啊,这个孩子就叫西格纳斯吧。」布莱克夫人对着纳西莎点点头,「原来你爸爸啊,就对自己是弟弟特别的不满意。在他十一岁之后,就没叫过我姐姐了。还对你们姑父不满意,那也是他哥哥啊。这回啊,下一个孩子就叫奥赖恩,让他们老哥俩倒过来。」
  
  纳西莎娇笑着,不过乔治注意到,她 偷偷的用手指擦了擦眼角。
  
  哈利伸着脑袋看了半天,「奶奶,可以给我抱抱吗?」
  
  「呦呦呦,这么早就学着抱孩子啦,哦呵呵呵~」又是纳西莎,不过她还是把孩子给了哈利,还指点着怎么抱。
  
  不过这个小鬼太不给哥哥面子了,到了哈利手里就开始嚎啕大哭。一下子就把哈利弄傻眼了。乔治坏笑着接过小西格纳斯,「哈利,你还差的远呢,对付这种小鬼啊,我最有办法了。」  
  说 着狠狠的戳了一下红彤彤的小脸,纳西莎长大了嘴要结果孩子,却发现这个小鬼不仅没哭,还呵呵的乐了起来。
  
  「乔治?对吧,小西格纳斯和你还是真投缘呢。」纳西莎眼看着这个小鬼被乔治又戳又掐,还活动活动小胳膊腿,吹吹小肚皮,楞是却来越高兴,最后还露出了那个『无齿』的笑容。  
  「那您看,我对于欺……带孩子最有经验了,小鬼们啊,都喜欢被我玩……不是都喜欢跟我玩。」乔治一边很色狼的掀开小襁褓,看看人家的小象,一边挤眉弄眼的对着纳西莎说道。  
  不过下一刻这个孩子一又扯脖子喊了起来,这分贝,和刚刚他老爸的哀嚎不相上下。乔治顺着那根戳着小红猴子脸的,让他哭起来的罪魁祸首往上看,原来是面无表情的斯内普教授正站在他背后。  
  「哦呵呵呵,西弗勒斯,看看你这孩子缘啊。」纳西莎好笑的拍掉教授那根惹祸的手指,将孩子接了过来。
  
  乔治亮闪闪的眼睛盯着教授,「教授~你也喜欢小孩子吗?被嫌弃了吧~」乐颠颠的搂着教授的胳膊,呵呵,刚才教授那个表情太好笑了。
  
  教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藐视教授,格兰分度扣五分。」
  
  「喂,这是校外唉~。」乔治抗议。
  
  「我没说你,那只小狗……」教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单词。
  
  默林啊,看来格兰芬多的扣分王的称号要转手了,可怜的小西格纳斯一 出生就扣了格兰芬多五分……等他上了霍格沃兹,这日子怎么过啊。
  
  不过……作为一个纯正的布莱克……
  
  「教授,万一他是斯莱特林的怎么办啊~。」乔治眨眨眼睛,不是说小天狼星是唯一一个布莱克家族的跟格兰芬多么。
  
  「那格兰芬多扣十分,因为那两个愚蠢的爸爸。」教授盯着终于抱到自己宝贝儿子而且精神也终于和现实对上号的、欣喜若狂的卢平教授,轻蔑的说。
  
  「老蝙蝠,你可太偏心了,」乔治歪歪嘴,「傻爸爸都是这样的,当初,我还以为抱住我的是个老头子呢,那手抖的啊。等你当了爸……」感受到教授灼热的视线,乔治明智的选择闭嘴。  
  也幸好这 个时候旁边的哈利一声惨叫,打断了教授即将说出口的话,「完蛋了!我忘记带相机了,德拉科还说要看小宝宝呢!」
  
  乔治打了个响指,「没事,有我呢,不过你确定要现在照?刚出生的小孩子多丑啊,过两天才好看呢。」
  
  「啊?难道不是一直这个样子吗?」哈利吐了吐舌头,「我刚刚还想,唉,就算这个弟弟这么难看,那也是我弟弟啊。」
  
  乔治咯咯笑着向后倒去,反正教授一定会接住他的,「现在是小红猴子,过几天就是白胖白胖的小包子了,那小脸,咬一口……啊……」
  
  「乔治哥哥擦擦口水……」哈利做出一副恶心的样子,不过还是好奇的问,「真的会变可爱?那……更得把现在的样子照下来了,以后等西格纳斯长大了,给他看看。」
  

105可怜的小包子

  小天狼星被推出产房了,在魔药的作用下,他陷入了沉睡。卢平和两位布莱克家族的女士都在照看他,而可怜的小西格纳斯就这么落在了不良的哥哥手里。
  
  好吧,其实,纳西莎阿姨是暂时把小西格纳斯托付给斯内普教授看管的——她坚决的认为圣芒戈的育婴室过于陈旧,并不适合小西格。
  
  「我们小龙出生的时候,那婴儿床都比这好,西弗勒斯,先交给你了,等我那个傻弟弟那边忙完了,我就来取他。你放心,你不会难为你的,你看,小西格纳斯和乔治处的多好啊。」  
  斯内普教授面无表情的扭过头看看和小西格纳斯玩的不亦乐乎的乔治——还有被玩的不亦乐乎的小西格。注意到从纳西莎的角度其实是看不到乔治正在戳西格的小脸的,无奈的点了点头。  
  转头就把小包子扔给了乔治和哈利,转过一个弯就消失了。估计以教授的身份,圣芒戈也可以算作他的半个主场,躲一个小鬼还是很轻松的——其实人家小西格还想躲教授呢,你没看他一到教授手里就哭么。
  
  而这两个不良哥哥呢,瞅了瞅周围没人了,乔治从他那腰间的小挎包里拎出了一根软绵绵的橡胶绳。
  
  「这不是老版的伸缩耳吗?又变成相机了?」哈利诧异的看着乔治往外掏装备。  
  「这个是摄像头,照出来的相片直接会被传送到我放在学校的一卷胶卷里面,再洗出来就行了,」
  
  「哇,乔治,太棒了。来想给我来一张,就这么照。」哈利说着双手伸开了西格纳斯的小脸,乔治本来想抓拍小西格要哭不哭的瞬间,却突然的想起,魔法照片都是会动的,怎么样都会变成哇哇大哭的样子。
  
  一连拍了十几章欺负人的相片,两个人把小西格折腾的,让好脾气的小家伙都忍无可忍了。乔治又哄又逗的也都不好使了,依然是哇哇大哭。乔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翻翻找找的,从腰包里掏出一根魔杖,放到西格纳斯的手里。
  
  「宝宝不哭~哥哥给你变魔法~」握着西格的小手释放魔力,却发现这个假魔杖没有变化。乔治愣愣的看了半天,难道说这个玩意还有保质期?反正乔治是很长时间没玩这个了,刚才也是翻了半天才找到这么一个的。
  
  「乔治……这是我的魔杖吧,你们在干什么?」卢平教授无奈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欺负我儿子?小心笑天狼星醒了之后啊。」
  
  「哪有,莱姆斯,西格纳斯和我们玩的可好了,是吧乔治哥哥。」小哈利瞪大无辜的碧绿眼眸,可怜兮兮的看着卢平教授,不过作为背景的小西格的哭声是在不搭调。
  
  「对啊,教授,我……这个魔杖吧,就是借西格的手还给你,是吧……呵呵。」乔治干巴巴的笑两声,他还没被现场抓包过呢,这下子泰安丢脸了,该死的教授,也不给望望风。  
  不过卢平教授的魔杖还真是忘记了,当时自己是在火场顺手捡起来的,贝莱打算捉弄一下他再还回去,没想到后来就忘记了。看看被西格纳斯抓的紧紧的魔杖……乔治觉得好丢脸啊,回去可不能跟弗雷德学这一段。
  
  恩,还有很庆幸的一点,没让卢平抓到那些欺负他儿子的罪证,哈,回去翻翻照片,感觉一定不错。
  
  在小天狼星醒过来之前,两个欺负弟弟的不良哥哥就开溜了。恩,确切的说,是教授把他们拎回学校的。
  
  弗雷德他们听说了小包子出笼的事,狠狠的埋怨了乔治和哈利一通,这样历史性的时刻,他们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接到。卡洛儿女王坐在沙发里成发呆状,仔细听她的嘟囔,就会听到她在说:「好玩的弟弟啊,好玩的弟弟……」
  
  乔治和逗趣的说,「那卡洛儿嫂子你自己生一个吧,更好玩的。」结果遭到了卡洛儿的水球攻击,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乔治抖了抖衣襟,「哎呀,我照的西格纳斯的照片都湿了啊!」  
  然后又遭到了一大片的抢劫式攻击,还好乔治的相片洗的够多。他一回到学校,就逃了一节魔法史的课,将照片都洗了出来,还洗了很多份,除了分出去那些,还有两份作为自己和哈利的珍藏,一份准备高价卖给德拉科——其实买主一定是纳西莎阿姨——还有那两个傻爸爸,也一定要来一 份的。  
  还有一份嘛,推销给了教授。
  
  乔治趴在教授的办公桌上,挥动着相片忽悠教授,「教授,你真的不来一张吗?想想看啊,西格纳斯和小天狼星小时候长得一摸一样,你就可以想象成是你,在那里对着小天狼星,掐过来,戳过去,还可以……」
  
  教授伸手将照片劫了过去,放进抽屉里,对着嬉皮笑脸的乔治说:「在校园内违规销售三无产品,格兰芬多扣五分。」
  
  切……乔治只敢在心里鄙视教授,真幼稚……不过他还没缺心眼到把心里话说出来,随口打了个哈哈。「嗯,教授,你放假的时候是回家吗?」
  
  「看来愚蠢的格兰芬多找回了自己的脑袋?期末考试不会想往年 一样低空飞过?已经开始考虑放假的事情了?」
  
  乔治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说:「及格就行呗,反正家里天才那么多,不需要我再得十二个O回家,放假我去你家好不好~教授~。」
  
  「不好,」斯内普教授头也不抬,伸手在空气中划了一下,显示出时间,皱着眉头对在他桌子上打滚耍赖的乔治说:「韦斯莱先生,我记得我下午第一节有课,变形术。」
  
  乔治蹭的跳起来,差点忘了,今天还要试试看能不能从麦格教授那里掏出来点题呢。他匆忙的跑到门口,又伸回来个小脑袋,「反正你别想甩掉我,到时候咱们走着瞧。」
  
  不过乔治本来打算的偷偷藏在教授行李里或者其它一些偷渡到教授家的办法失效了。考完试之后,阿瑟爸爸好像就突然对双胞胎充满了关心。
  
  「哦,爸爸,你不需要批卷子吗?」乔治无奈的看着对他行李里没意见东西都非常感兴趣的阿瑟爸爸。
  
  「哦,我的儿子,你今年又没有选我的课,我最后的考试是实践,直接给分。」阿瑟爸爸俏皮的眨眨眼睛。
  
  「哦,NO,」乔治痛苦的摀住眼睛,偷偷的冲弗雷德吐了吐舌头,「不要学邓布利多,爸爸,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呢?阿瑟?韦斯莱先生,我想珀西级长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倒霉的暑假

  「嗯,乔治,弗雷德,很不幸的通知你们俩,我受到很多人的委托,在这个假期看住你们俩,包括房价之前的这一点时间和开学直到分院。」
  
  「为什么!爸爸!哦,我都是被乔治连累的!」弗雷德直接的倒在床上哀嚎,他可是乖乖的什么都没干啊!
  
  「弗雷德,我只能说你也不是清白的,因为这些委托里面,有一份是独角兽长老拖邓布利多带来的口信,他已经发现圣凯利?妮娜小姐在收集禁林的稀有药材,听说有一个『人』要和妮妮小姐在这个假期出去旅游,哦,你要知道,独角兽小伙子们都把这件事情上升到了私奔的高度了。」  
  「哦,妮妮这个笨蛋!」弗雷德泄气的倒在床上,乔治扑到他身上,「哎,你在瞒着我策划什么!」
  
  弗雷德瞄了乔治一眼,「有胆子说我,你不是也策划着和教授的蜜月假期么,我只不过是出去旅旅游,做做小生意而已。」
  
  「咳,」被冷落的阿瑟爸爸咳嗽了一下,「剩下的委托你们不想听听吗?斯内普教授希望乔治整个假期都不能去找他,小天狼星和莱姆斯也将你们列为了拒绝往来户,哦,当然,我不是只为这方面的人服务的,马尔福夫人愿意高价收购你们蹂躏西格纳斯的照片,如果你们还能碰到小西格的话。」  
  乔治和弗雷德的打了个眼色,这有什么难的呢?小天狼星就算在大门上贴上了乔治与弗雷德禁止进入,也难不住他们啊。
  
  不过阿瑟爸爸还有最后一项委托,「我的儿子们,我不得不告诉你 们,莫莉妈妈对于你们的成绩非常的不满意——即使不指望你们像是比尔那样得十二个O,在四年级的时候,你们也不能还这样将将及格——这是她的原话,不过我说的声音小一点,你们要小心了。」
  
  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被圈在家里也没什么,见不到教授也没什么,但是……在莫莉妈妈的盯防下,他们岂不是连最后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啦!双胞胎本来盘算的,在屋子里做点什么小东西邮购的打算也落空了……
  
  不得不说,一般最让人操心的孩子也是最了解父母的。正如双胞胎所料,一回到家里,莫莉妈妈就列出了几条家规,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俩人必须每天学习四个小时以上,并且点一切要在客厅里进行。
  
  「哦,不妈妈,这里」
  「太吵了,您真的希望」
  「我们好好复习吗?我们需要」
  「安静一点的空间。」
  
  两个都比妈妈还要高大的小伙子缠着妈妈喋喋不休。
  
  「好啊,要静一点的是吗?」莫莉妈妈双手掐腰看着这两个儿子,拿出魔杖在客厅的一个角落里划了一个圈,「这里可以了吧,静音咒,绝对没有一点点声音。」
  
  这样更惨!
  
  小天狼星听说了双胞胎的悲惨遭遇之后,天天变成大黑狗来和哈利玩——由于哈利也是不良哥哥,被布莱克夫人丢到韦斯莱家暂住了。
  
  你说这小天狼星啊,你来也行,把西格纳斯也带来(被)玩一玩啊。要不然,罗恩和哈利的屋子那也是莫莉妈妈特意装修的,最适合这种小淘气包玩耍,干嘛非要在客厅里呢?在客厅里为什么非要在双胞胎面前呢?
  
  这是炫耀还是找抽啊,不到三天,小天狼星就因为吃坏了肚子回家休养去了。其实这才对嘛,西格纳斯那么小的孩子,是离不开妈妈的。特别啊,母乳喂养好啊,咳咳。
  
  双胞胎挥动着小手绢送走了小天狼星又迎来了卡洛儿女王。
  
  其实啊,卡洛儿也没干啥,也就是吃点零食,在客厅晃悠晃悠,和珀西亲亲我我……人家谈恋爱嘛,不过……这一天,除了睡觉和双胞胎被迫「关禁闭」之外的十几个小时,她怎么不这么嚣张的在客厅里炫耀呢?
  
  连莫莉妈妈都看出来了,和来访的金吉尔夫人说:「我这俩儿子啊,看来可得罪了不少人,都让我们家阿瑟看好他们,听说我把他们关了 禁闭,这小天狼星啊,还有你家的卡洛儿,都跑着来逗他们来了。」
  
  金吉尔夫人也是好笑的看着自己从小就像个小大人似的女儿这么孩子气的举动。不过乔治和弗雷德眼不见为净,不是有静音咒么,干脆就不抬头。
  
  不过卡洛儿怎么说也是火候太嫩,没过两天,纳西莎阿姨又领着德拉科来了,说是来看外甥的。这家伙,坐在韦斯莱家的客厅里啊,和莫莉妈妈有着说不完的话,乔治和弗雷德在静音咒里都觉得整个空间里都是纳西莎?马尔福那恐怖的女王三段式笑声……
  
  莫莉妈妈也看着儿子们消停了不少,大发慈悲的允许两个人回到自己的屋里学习。双胞胎这才松了一口气。在这么下去,说不定德里安和安娜也要来看看热闹了。
  
  不过呆了没两天,乔治又郁闷了。弗雷德时不时靠在床上做发呆状。仔细一看,这是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不用说,又是和汤姆约会去了。
  
  这让乔治陷入了无限的哀怨之中,本来俩兄弟是同甘共苦的。现在弗雷德吃上蜜了,乔治还在这啃黄连呢,他能乐意么。
  
  就在放假近一个月之后,韦斯莱夫妇也放松了对双胞胎的监管。忍无可忍的乔治准备包袱款款的将自己打包送给教授的头一天。
  
  出大事了。
  
  当时韦斯莱一家正在吃晚餐,和平时一样,打打闹闹乱七八糟的晚餐。客厅里却突然传出了一声巨响。
  
  「哦,邓布利多教授!您怎么会在这里?」莫莉妈妈听到声音跑出来一看,邓布利多狼狈不堪的倒在门前。
  
  听到莫莉妈妈的话,邓布利多挣扎着站了起来,捋了捋胡子,「没事的,莫莉,我的孩子,可以叫弗雷德来一下吗,还有,我已经通知了西弗勒斯,他一会儿就会来。」
  
  韦斯莱家剩下的人口也都聚集到了客厅, 一头雾水的弗雷德站了出来,「当然没问题,教授……怎么?」说道一般的时候也突然反应过来应该的情况,「到我和乔治的屋里吗?」  
  「不…不用了,我的孩子,我没有力气了。」邓布利多勉强的坐在沙发里,支撑着身体,「也是时候让你的父母知道你和他的事了,不是吗?麻烦你了,莫莉,有恢复体力的药水吗?」  
  「哦…哦,当然。」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莫莉妈妈跑去拿家庭急救箱。
  
  乔治皱着眉头看着邓布利多袖口里露出来的,焦黑的指尖……

莫莉妈妈的心脏

    「邓布利多教授,你的胳膊……」乔治迟疑的看着邓布利多那焦黑的手臂,他还是受到冈特家戒指魂器的引诱了吗?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如果邓布利多真的因此而身亡,那么就没有人能改变他最后的安排了——即使以这位老人的阅历来看,这是最好的安排。但是教授和哈利的命运,就被这位老人残忍的确定了下来。与此同时,这位老人的离去,会成为他们一生的伤痛。乔治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斯内普教授突然从壁炉里垮了出来。看到乔治的时候愣了一下,嘴唇煽动却没有出声。将外套交给了迎上来的莫莉妈妈,站在邓布利多的身前皱了皱眉头。
  

  挥动魔杖释放了一个魔法,这些魔法无意例外的,最后在邓布利多的手臂处形成了黑色的光环。「你干什么去了?和黑魔王决斗,你身体上黑魔法的痕迹比黑魔王还要重上几十倍。现在看来,最恐怖的黑魔王的名号应该让给你。」

  

  邓布利多虚弱的笑了笑,「看来乔治很有功劳啊,连西弗勒斯都会讲冷笑话了。」在教授死亡射线的攻击下,邓布利多耸耸肩,「我经受了十几个那小子全盛时期的黑魔法,会变成这个样子也不稀奇吧。」

  

  「哦,天哪,教授,就是那个人吗?他真的回来了?」刚刚走进厨房给斯内普教授到了一杯咖啡的莫莉妈妈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震惊的差点把手里的托盘摔倒了地下,再看看毫不吃惊的阿瑟爸爸,「阿瑟,你早就知道?」

  

  阿瑟爸爸看着教授拽起邓布利多的袖子,对着莫莉妈妈皱了皱眉头,「这里面还有很多问题,等弗雷德下来吧。」

  

  一直发呆中的乔治诧异的看了一眼爸爸,没想到爸爸好像把来龙去脉都搞得很清楚,是邓布利多教授告诉他的吗?还是他们一直小看了阿瑟爸爸的智慧呢?

  

  这边斯内普教授在经过了认真的检查之后,幸灾乐祸的说:「阿不思,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你大概只剩下一年好活了。」

  

  「斯内普教授!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莫莉妈妈嘭的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在她心目中,邓布利多教授是最值得尊敬的,怎么可以这样和他说话呢。

  

  「没事,莫莉,这家伙就是别扭,不信问问乔治。」说着对乔治眨眨眼睛,转过头遗憾的看了一眼教授,「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什么时候我才能放下对我的戒心呢?」

  

  教授挑了挑眉,「永远。」放开了邓布利多,走到另一边的沙发前坐下,想了想,还是伸手握住了了乔治攥的死紧的拳头。

  

  乔治看了一眼教授,虽然他的表情很正常——他也不会有别的表情——但是眼神里有藏不住的忧虑。心里对他 这一个月避而不见积攒的火气消了一些。这个男人啊,想也知道,又觉得自己曾经的食死徒身份是个困扰了,还怕将身边的人拖入危险。

  

  照乔治看啊,他那个守护神说的就是他自己,一遇到事情就把自己缩回硬壳里,他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的人,实际上,是最胆小的。

  

  「教授……你是个懦夫。」乔治轻轻的说。

  

  「对,我是懦夫,乔治……我 。」教授将乔治的双手握在一起,凑近自己的大鼻子,竟然爽快的点头承认了乔治的指控。

  

  「你闭嘴!那天晚上你答应我什么了?」乔治红了红脸,却又迅速的变得苍白,狠狠的甩开自己的手。转了转手腕,却突然拉起教授的领子,「你又喝酒了。」

  

  「对不起……乔治,我想明白了,可以吧,这一个多月我很抱歉。」教授少有的做小伏低,将乔治搂在怀里,轻轻的蹭着他的耳朵,「You are mine,right?」

  

  「咳!」莫莉妈妈重重的咳嗽了一下,乔治对着教授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松开了手,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

  

  楼梯处传来了若有若无的脚步声,这可真不像弗雷德,往常,他哪次不把楼梯弄的震天响。
  

  弗雷德夹着日记本根本不敢看莫莉妈妈,走到邓布利多的身边,掏出魔杖,「邓布利多教授,我想我可以先为你净化一下,对了,你为什么不去找独角兽呢?」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怪不得长老说你和圣凯莉?妮娜小姐的相处与众不同,你大概不知道,独角兽从不为人类做净化吧,你应该是有记载的,第一 个和净化魔法有关的人,包括使用和被使用。不过我想我这个不急。」

  

  「因为你还有一年呢。」斯内普教授不阴不阳的插嘴。

  

  「哦,不,不是,弗雷德,你没有注意到你妈妈的脸色吗?我想你的问题可能比我的要重要。」邓布利多俏皮的冲教授翻了翻眼皮,又指了指莫莉妈妈,很同情的看着弗雷德。
  

  弗雷德这才有些畏缩的抬起头来看妈妈,但是莫莉妈妈并没有看他,而是看着他身后——在他头顶处五英吋左右的地方。

  

  「哦,汤姆。」弗雷德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汤姆,银白的手臂正环绕在他的腰上。「放开我。」弗雷德小声的告诉汤姆。避开眼睛不敢看莫莉妈妈。

  

  「您好,韦斯莱夫人,我的名字叫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很荣幸得到您儿子的亲赖,也很高兴即将和你成为一家人。」汤姆绅士的行了一个礼,用着他那伏地魔式的,充满的诱惑的磁性语调说。

  

  这下不仅是弗雷德,连乔治、阿瑟爸爸还有一种兄弟都有一种一脸黑线的感觉。乔治按住太阳穴,低声的对着教授说:「这就是爱情的魔力?连Lord也不长脑子了?」

  

  教授瞄了一眼莫莉妈妈那如同暴风雪前奏一般的脸色,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
  

  「哦,莫莉,你别生气,儿子大了嘛,你看看,邓布利多教授和斯内普教授还都在这呢。」阿瑟爸爸不愧是和莫莉妈妈生活了二十几年,在妈妈发飙的前一秒,挂上一脸堆笑,拍拍莫莉妈妈的后背,「来消消气~。」

  

  不过他的做法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莫莉妈妈的声音在下一秒就变成了巨大的嗓门——声音洪亮在莫莉妈妈这都可以无声无杖了。

  

  「又一 个男人!弗雷德!韦斯莱!还有你!乔治!你!阿瑟!你也跟着瞒着我!我们生养了几个女儿!!!!你要把他们一个个都嫁出去吗!!!」

【番外五】
  从乔治的记忆里爬出来,我就知道,西弗勒斯?斯内普,又该你出场了。
  

  我不为乔治的莽撞和冒险而生气了,真的,因为我不配。

  

  对啊,我怎么差点忘记了呢,我曾经是个食死徒,手上有十几条人命,间接害死的就更多了。而且,我还是属于邓布利多的间谍。不,不仅仅是间谍。这个老头子,我早就看出来了,他也不想活了,最后,能送他一程的还有谁呢,只有我而已。

  

  到时候,他一定会说:「只有你才能做,拯救一个老头子的灵魂……」我用膝盖想都能想到,他也是和我一样行尸走肉了十几年的人,甚至比我更久,我了解他就像了解我自己一样。
  

  如果我没有认识乔治,我会毫不犹豫的做这样的事——当一个食死徒,一个间谍,做任何一件老狐狸希望我做的事,甚至是杀了他或者我自己。

  

  可是,看着乔治那张年轻的脸,我的乔治,my lover.

  

  西弗勒斯……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忧虑,他一定是又知道什么了,这个无所不知的家伙,他知不知道我有多危险?知不知道当我的恋人有多危险?我恐惧你 所遇到的每一点危险。是的,乔治,我爱你……
  

  那么我们就应该分开不是吗?西弗勒斯,你是一个不祥的人。

  

  不过他在说什么?另一个生命的记忆?【 一辈子:lifetime,教授理解的应该是另一个生命的记忆】

  

  当然我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就像我预料到的一样,我本应该杀了邓布利多,然后杀了 我自己。呵呵,被蛇咬死的魔药大师,笑话,哪怕那是黑魔王的蛇也一样。

  

  可是为什么我就管不住我的嘴呢?西弗勒斯,你说的那些是要分手的话吗?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告白呢?停下,你只会给他带来危险!停下!你不要因为怕伤害了他而转移话题!在更大的伤害之前,停下!

  

  可是当这具年轻的身体在我怀里的时候,我怎么就张不开嘴了呢?为什么我只想吻住那鲜红的嘴唇,只想听到它吐露出的呻 吟和爱语。

  

  为什么我想撕开他的衣服,而不是推开他的人?我想吶喊,西弗勒斯,你不配!你不配获得幸福,你不配他!

  

  可是我停不住,我的身体、我的生命、我的灵魂,叫嚣着,我需要他。他是我的!
  

  好吧,那这是最后一次,我告诫我自己。

  

  什么不要离开他,不要放弃他,那都是假话,对不起,乔治,我欺骗了你……我其实不能给你任何的承诺,因为我连我的生命都无法保障,我的灵魂已经被撕碎。

  

  当我 知道战争肯定会到来的时候,当我知道我注定的命运的时候,我唯一希望的是你还能快乐而嚣张的生活下去,放肆的大笑就像是以前的每一天一样。乔治,忧虑的表情真的不适合你。
  

  只是你唯一的希望!西弗勒斯!你要明白!那你为什么还想要确定他是你的?你能给他带来什么?——什么也不能,除了痛苦和忧虑。

  

  西弗勒斯,你明白你现在应该做什么了吗?放开他!让他最后一次在你怀里睡着了,轻轻的吻一下他的额头,从明天开始,远离他。

  

  是的,我都明白,可是我做不到。一向毒舌的我,甚至连语言上的拒绝都做不到,他刚刚坐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差点就说出来了,可是,最后还是拐到了小天狼星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上去了。现在,他完完全全是属于我的,我怎么可能推开他?我做不到。

  

  还得感谢邓布利多吧,虽然他打断了我和乔治的最后一次亲热,可是,他也帮我下定了决心。
  

  去看那只蠢狗?带着乔治吧,我想……和他多呆一会儿。

  

  乔治抱孩子还似模似样的嘛,恩,如果忽略他那只蹂躏小红猴子的手的话。蠢狗的孩子真难看,不过,如果乔治抱的是我们的孩子……Stop,西弗勒斯,你在干什么?决心!决心!
  

  TMD看到这个小鬼,我的决心就被狗吃了!为什么他还在我的办公室里来去自如?为什么他还在我办公桌上嚣张的打滚?

  

  「阿瑟,我得离开乔治是吧。」我觉得阿瑟可以帮到我——其实韦斯莱家人都挺奇怪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只称呼他为阿瑟了。

  

  对吧,你看看,我这么决定才是对的呢,要不然同事就要变成我的老丈人了。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的话,西弗勒斯?斯内普。」阿瑟少有的严肃的看着我,这什么爸爸啊,把儿子送到我这个老头子手里?这当然是我的决定!我的心我自己还不明白……吗?
  

  假期的第一个月过得无比的平静和难熬。看来这回的黑魔王很有耐性啊,早知道的话,我还可以和乔治再多一个月的时间……Stop,西弗勒斯,你又犹豫了。那是错的。

  

  TMD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我奋力的甩出一个酒瓶,我突然想起了托比亚爸爸,他也是这么过来的吗?我突然明白了:没有爱哪来的犹豫,没有犹豫哪来的痛苦……我和乔治,也会像爸爸妈妈那样?

  

  我的心理那个天 平不准了,不知道哪里有卖天平的,我可以买一个装进去……
  

  我很纳闷,邓布利多为什么总是这么突然的出现,把我的生活搞的乱七八糟的,我仰头把最后一点伏特加灌进嘴里——这个酒一点也不烈,邓布利多受了重伤?到陋居?

  

  陋居……

  

  我握着一把飞路粉。请问你,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搞明白你在干什么了吗?
  

  「陋居!」

  

  我之前是打算拒绝他还是抱住他来着?我的脑子里一团浆糊。甩了甩脑袋,先看看邓布利多吧。
  

  他的伤真的很不妙,不过我怎么感觉他又不想死了呢?看着这个老狐狸一向抽风的表情,什么也看不出来,不过他真的,好像不打算为了他那什么更伟大的利益献身了。

  

  那他来陋居干什么?哦,对了那个弗雷德对这样的黑魔法痕迹很有一套。
  

  不过,如果邓布利多不想死了的话,我……TMD我早就不想死了。什么危险,什么不祥,见鬼去吧。西弗勒斯,你是个男人,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还配做一个男人吗?

  

  看着眼前的乔治,他瘦了,这也是因为我 。乔治的快乐,张扬,放肆,都有我的一部分,对吧。没有我,他怎么还会是那个『我的乔治』呢?看着他攥紧的拳头,我要做什么?这还用问吗?
  

  当然是毫不犹豫的握住他!还等什么!

  
「对不起……乔治,我想明白了,可以吧,这一个多月我很抱歉……」

净化

  不过罗恩这才想起来需要翻窗的不只他一个,能看到德拉科出糗的样子哎!多难得!——为什么德拉科一定出糗?那还用说么,这家伙还能会爬树?会翻窗?
  「莫莉,不要生气,我们有话好好说。」阿瑟爸爸双手虚按,力争让妈妈的火气将下来。
  

  「我为什么要冷静!如果是女儿,喜欢什么人我当然不会管,可是,我明明是六个儿子!为什么要把他们嫁出去?阿瑟?韦斯莱!你要气死我吗?这么大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莫莉妈妈调转枪口对着阿瑟爸爸喷射起火焰来了。

  

  阿瑟爸爸抱头鼠窜,「哦,不莫莉,我当然也是才知道的,只不过我的神经比较粗而已嘛,莫莉,我怎么会瞒着你呢。」

  

  「我还不了解你?阿瑟?韦斯莱!他们在一起有多久了?你就应该知道多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是什么样子的人吗! 我嫁给了你难道还不了解你吗!」

  

  恩……阿瑟爸爸真的知道有那么久了吗?乔治摸摸下巴,难道说自己的扮猪吃老虎是从爸爸那里遗传的?说实在的,爸爸虽然平时马大哈的紧,不过在特殊的时刻,真的是很值得相信和依靠的父亲呢。【为毛我想起了毛利小五郎】

  

  一直很绅士的汤姆?里德尔先生,难得的傻愣愣的看着活力十足的韦斯莱夫妇。虚拟的咽了一口口水,将自己的脑袋架在弗雷德的肩膀上。「well,弗雷德,爸爸妈妈很有意思。」
  

  「谁,谁是你爸爸妈妈啊。」两个声音同时的发了出来,不过弗雷德害羞的声音只有汤姆才听得见。

  

  莫莉妈妈的大嗓门就不一样了。所有的人都顺着莫莉妈妈的视线望向汤姆。汤姆站直b身体,坏坏的歪了歪嘴角。「当然,如果爱上了您重要的儿子,当然有着让自己加入这个家庭的决心。」
  

  「我绝不允许!」

  

  莫莉妈妈的声音至少高了一个调,不过这回众人的反应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在常年的声音洪亮的洗劫下,众人已经可以熟练的使用将声音缩小十倍的变形静音咒。不过即使是这样,莫莉妈妈的这一嗓门也绝对的震惊。

  

  「乔治!弗雷德!难道我还会害了你们吗?即使你们要嫁人!好吧,我接受!但是你们的人选我也绝对不能认可!乔治,我也不 说你了,你爸爸替斯内普教授做了担保,你也是个大人了。可是弗雷德!」最后一个单词,声音居然还能再拔高。

  

  「你以为我看不到吗?我是瞎子吗?这是一个幽灵!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汤姆理了理自己虚拟出来的领带,「韦斯莱夫人。」

  

  不得不说,伏地魔大人的声音有一种让你不由自主相信他的力量。莫莉妈妈气鼓鼓的,却暂停下来,听听这个诱拐自己儿子的幽灵要说些什么。

  

  「的确,我将自己的身体弄丢了,不过这只是暂时的,请相信我的能力。」说着汤姆晃了晃手指,然后示意莫莉妈妈看一看。

  

  莫莉妈妈茫然四顾,惊奇的发现整个客厅变得焕然一新。

  

  莫莉妈妈挥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声音洪亮,「即使是这样,弗雷德需要的也是一个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这只是暂时的,而且请你相信,我可以给弗雷德『幸福。』」

  

  弗雷德的小脸刷的就红了,扭过头去不看汤姆。莫莉妈妈瞠目结舌的看看他们俩,「什么!」
  

  眼看着莫莉妈妈又要发飙,汤姆一个眼刀扫向了看了半天戏的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然后将头一歪倒在沙发上。

  

  「哦,莫莉,可以先关心一下我这个老头子吗?哦,西弗勒斯,我觉得我快要死掉了……」
  

  「哦,是。」莫莉妈妈才想起来,拿过刚才放在茶几上的体力药水,又给邓布利多灌了一瓶。
  

  「离死还远着呢!」教授不冷不热的嘲讽了一句,万分遗憾韦斯莱家的药水不是自己『特制』的。不过说归说,还是凑在乔治耳边落下一 个吻,「等等我,一会儿回来。」起身走出了房门。
  

  「哦,西弗,外面下雨呢。」邓布利多扯脖子给教授忠告。

  

  「我当然知道,但是校长先生!请问你不在的时候,谁能给霍格沃兹的飞路开临时通道?」
  

  邓布利多这才想起来,校外飞路到霍格沃兹城堡里,每一次都需要他的确认。「哦,那再见了,西弗勒斯。」

  

  然后扭过头看看弗雷德。「嗯,弗雷德,先给我来一下吧。」邓布利多俏皮的眨眨眼睛,好像要弗雷德给他来一个阿瓦达索命一样。「哦,对了,你可以释放几次净化魔法?」
  

  「三次,然后释放出来的就完全没有作用了。这个数字绝对可信,这是妮妮小姐吃坏了十几次肚子之后得出来的经验。」弗雷德一本正经的说,不过邓布利多很明显也非常了解那位妮妮小姐,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

  

  「那好吧,先来一次,试一试,不过我估计你要长期的成为我的家庭医生了。就像西弗勒斯说的那样,我这一身黑魔法痕迹,比伏地魔都要强烈几倍。」邓布利多意有所指的看了汤姆一下。
  

  「哦,对了,或许我可以把它们压缩一下。」邓布利多看了看自己,自从进门以来,事情已经恶化了一些,现在他的整个身体好像黑气缭绕一 样。

  

  「那你就是在找死。」汤姆一幅很欢迎邓布利多这样做的表情。「你灵魂中的黑魔法效果甚至都达到了具象化,如果再压缩到一个部位的话,身体都会跟着受到影响。等身体完全坏死的时候,谁也救不了你了。想你这种情况,净化魔法也是要以身体为基础的。」

  

  「是这样吗?」邓布利多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汤姆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虽然他做起来也很优雅,「你对黑魔法了解的多吗?有我多吗?哦,其实我是骗你的。我最近了解了一句很有道理的话:虚者实也,实者虚也。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好吧,我听专家的意见。」邓布利多对于别扭的斯莱特林式关心已经习惯了。对着弗雷德点了点头。

  

  净化的效果,别人是看不出来的,不过最起码,邓布利多身上的黑气消失了,手指上的焦黑也肉眼难辨的变淡了一点。

  

  邓布利多甩 了甩手,从怀里掏出来几个小东西,扔在汤姆面前的茶几上,「都是给你的!你看看,为了你,我这老胳膊老腿还得活动。」

  

  乔治伸头看了一下,一个挂坠盒,一个戒指,还有一个焦黑的金杯。

  

  汤姆皱了皱眉头,刚要说些什么,戒指里突然浮现出一层黑光。

帅儿婿见丈母娘
  那是一层模糊的人脸,像是被束缚在了戒指上一样,发出了惨厉的嚎叫——虽然大家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汤姆厌恶的看了一样,发出啧啧的声响。「真让我难堪,邓布利多,你故意的。」汤姆邪魅的用舌尖舔了舔上唇,「弗雷德,当然不能留着这样的对吧。我可不想给你留下这样不好的印象。」
  

  弗雷德耸耸肩,「你以为我想?」挥动魔杖,一道白光只射向戒指。

  

  然后大家就好像看了一场无声的恐怖电影似的——这当然是乔治说的,其它人知道什么叫恐怖电影啊。戒指上燃起了近一尺高的白色火焰,刚才的那层模糊的人脸,扭曲着,嚎叫着,像是要冲向汤姆。

  

  看着那个人脸的扭曲的表情,乔治觉得浑身发冷,耳边好像传来了油锅滋滋的声音,那种听不见的哀嚎,好像要传进骨头里一样。

  

  汤姆居然还兴致勃勃的品评,「弗雷德,你看,还是我胆子最大,当时都没叫出声来,真是一个不如一个啊。」

  

  弗雷德无视莫莉妈妈铁青的脸色,坐在了汤姆身边。默不作声的看着挣扎的魂器,听了汤姆的话,突然转头问他,「疼吗?」

  

  汤姆收敛起脸上的嬉皮笑脸,「如果它能使我光明正大的和你站在一起的话,那还不够疼。」【我觉得我被琼瑶附体了】

  

  弗雷德看了看他深邃的目光,反手握住了他的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每一次,你都会再跟着疼。」

  

  这话一说,邓布利多和乔治都诧异的看着若无其事的汤姆。和挣扎的魂器相比,汤姆一点变化也没有。不论伏地魔人品如何,他绝对曾经受过常人难以想想的痛苦和折磨。如果那种疼痛真的到了伏地魔都不能忍受的地步。那么汤姆现在的表现……真是太让人震惊了。

  

  汤姆瞄了一样乔治和邓布利多,耸了耸肩,「我说这没什么。邓布利多,有因就有果么。」
  

  邓布利多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终于开口,「莫莉,如果阿瑟为西弗勒斯做了担保的话。那么,我可以为汤姆做担保。」

  

  莫莉妈妈已经默不作声很久了,她盯着那正在燃烧的魂器,「校长,他是谁?你知道他是谁?」
  

  「哦,是的,我当然知道。」

  

  「不,『You know who'对不对?汤姆?里德尔先生?」莫莉妈妈很平静的直视着汤姆的眼睛。

  

  哦,默林的裤子!妈妈发现了!乔治倒吸一口冷气,转头看向弗雷德,在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里,发现了同样的震惊。

  

  阿瑟爸爸看看汤姆和弗雷德,默不作声。最开始的时候,阿瑟爸爸就了解了从密室里出来的小汤姆的情况。而从汤姆这个人的变化,到儿子的感情问题,真的不好说。

  

  作为一个父亲,他不是没了解过现在的汤姆?里德尔。但是从心理上,他并不是很能接受。因此在汤姆暴露的时候,他选择听从妻子的意见。

  

  汤姆也傻了似的直愣愣的盯着莫莉妈妈。过了一会儿,他自嘲似的笑了笑,「母爱,最伟大的力量?」说着伸手在空气中画出了一连串的金色的字符:Tom Marvolo Riddle.伸手一划,他们迅速的改变位置重新排列成一行字——Lord Voldemort.

  

  「那么,您现在是不是应该惊慌失措呢?我记得,我这个名字还有这样的效力。」汤姆向后靠在沙发上,握住起身要离开的弗雷德的手,慢悠悠的说。

  

  莫莉妈妈摇了摇头,「现在,我不是以一个凤凰社成员的身份和你讲话,甚至都不是以一个巫师的身份。我,是弗雷德的妈妈。 你听说过一个母亲曾畏惧什么吗?」

  

  汤姆双手合十,也夹着弗雷德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我不知道,韦斯莱夫人,十几年前,也有一个女人曾这么和我说过,然后,她死在我手下了。」

  

  「汤姆!你在威胁我妈妈吗?」弗雷德甩开汤姆攥住他的手。「那是我妈妈!」
  

  「我知道,弗雷德。我有一个好妈妈。邓布利多教授,你知道一些我的身世吧,虽然我从未和人讲过。」汤姆挥了挥手。

  

  邓布利多看了一眼周围,「很精妙的静音咒,汤姆,我们会被杀人灭口吗?」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莫莉妈妈对这一切恍若未闻,只确定的看着汤姆的眼睛。

  

  阿瑟爸爸却站了起身。「除了我卖的东西,和上课要教给学生们的,我对别的没兴趣。邓布利多教授呢?」

  

  「嗯,很多时候,老头子都被认为是很八卦的,不过我觉得,见证一个男人脆弱的瞬间不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邓布利多看了看阿瑟爸爸,也站了起来,「嗯,看来老了,身体就是不行了。恩,莫莉,或者你不介意我在你这里休息一下,毕竟我还要等西弗勒斯回来。」

  

  莫莉妈妈这才抬头,瞄了阿瑟爸爸一眼,「校长,这当然可以,让阿瑟照顾好你吧。不负责任的爸爸。」当然,很少有的,最后一句是很小声说的。只有阿瑟爸爸听到了,苦笑一下。
  

  而乔治,虽然他平时是很八卦的。但是一位黑魔王的心灵独白……有没有命听啊。而且乔治的人生理念就是从不给自己添堵,快乐的生活每一天。他歪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弗雷德,干脆的走上了楼梯。把即将发生在客厅里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当然这个家里也不是都这么实相的。比如罗恩,当乔治上楼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个小家伙鬼鬼祟祟的躲在楼梯口。

  

  乔治一手拎着小弟弟的领子,拖着他上了楼,一遍随口问道:「珀西和哈利呢?」
  

  罗恩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莫莉妈妈和双胞胎,老老实实的回答乔治的问题:「珀西那还用问吗?回屋学习去了。哈利……他本来也和我躲在那里,不过刚才汤姆哥哥说了那句话之后,他就回去了。」

  

  「哪句?」乔治改说完就想起来了。罗恩接的倒也快。

  

  「就是弗雷德说汤姆威胁妈妈前面那一句。」

  

  「去,翻窗户出去,把德拉科叫来,今天他在布莱克家呢。」乔治看了看哈利禁闭的房门,一拍罗恩的脑门。

  

  「叫就叫呗,干嘛还翻窗户。」罗恩嘟嘟囔囔的说。

  

  「让你去你就去!回来的时候也翻窗户!你不想看德拉科头发乱了的样子吗?」乔治又狠狠的拍了一下罗恩的后脑勺。

  

  
灵魂
  也不知道汤姆他和莫莉妈妈说了什么,反正现在莫莉妈妈对他的态度和对教授一样了。
  

  也不知道德拉科和哈利怎么样了,反正自从昨晚德拉科笨笨磕磕的爬树翻窗进了哈利的房间就再没出来。

  

  至于乔治,倒没在楼上呆多长时间。也不过半个多小时,弗雷德就带着日记本回来了。「乔治,斯内普教授回来了,你不下去吗?」

  

  乔治戏谑的看看他有些苍白的脸,「当然,我这就下去。也给你们留点空间不是吗?」
  

  弗雷德脸上划过一抹嫣红,「汤姆还在楼下呢,他和邓布利多教授还有话说,剩下的那两个都有问题。」

  

  「那行,」乔治挑挑眉毛,「一会儿我会让他上来的。我够意思吧。」

  

  在弗雷德把日记作为武器扔上来之前,乔治快速的关上门溜了出去。

  

  楼下,斯内普教授正在给邓布利多教授灌药。从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来看,这个味道不怎么地。而且,乔治下楼的时候就听到教授斩钉截铁的说:「喝完不能吃糖,我已经和庞弗雷夫人说过了。」
  

  「哦 ,不,西弗,我是一个活不长的老人了……」邓布利多小孩子似的抓着教授的长袍。
  

  教授翻了个白眼,夺回自己的袍子,「我相信,我们都死……」教授说到一半就被乔治突然摀住了嘴,他晃了晃脑袋,「唔~,乔治?」

  

  「不许说那个字!」乔治皱着眉头看着教授。

  

  「well,我只是想说,这个老祸害会活千年而已。」教授无所谓的点点头,搂住乔治的腰,倒在沙发里。

  

  乔治在教授怀里挪动挪动,找了个好地方,「汤姆,你在玩什么?」汤姆在玩他手里的白色的弹力球,看起来很好蹂躏的样子。

  

  不过听了汤姆的话,你就不这么觉得了,「我的灵魂。」

  

  「嗯咳咳,很漂亮。」乔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汤姆挑了挑眉毛,「我应该说谢谢夸奖?不过,乔治,这两个人一致认为你点子多,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把这片灵魂放到我身体里呢?」

  

  「身体?」乔治纳闷了一样,然后想起来汤姆的意思应该就是融合,以为他现在的身体就是灵魂的实体化。「上回怎么做的呢?」

  

  「现在不行了,我的灵魂被一道契约束缚 了。」汤姆继续盯着他那弹力球一般的灵魂碎片,很无所谓的说。

  

  契约?恩,乔治挑了挑眉毛,他能想到的强力束缚灵魂的契约就是灵魂伴侣。哦呵呵呵,小弗雷德~……

  

  不过在伏地魔大人哪若无其事的目光下,乔治还是赶紧把心收回来。融合灵魂……这玩意可没听说过什么粘合剂啊。总不能弄点浆糊来粘上吧。

  

  乔治从舒服的教授怀里跳了出来,绕着桌上剩下的那两个东西走了一圈,指着他们看向邓布利多,「这两个呢?」

  

  邓布利多笑了笑——笑的乔治全身发毛,喂,难道我还能去问伏地魔先生吗?不问你问谁。
  

  「一个是假的,还有一个更碎,恩,这是在莱斯特兰奇夫妇身上找到的,在地狱之火过后已经完全碎成了不能组合的碎片,考虑它们已经没用了。」

  

  「一时半会儿我也没招,先放着吧,碎成那个样子的也很重要吗?」乔治想了半天,上辈子没看过那个同人里有办法吧。好像要不切片君就被消灭了,要不然就很容易的融合了。现在连黑白魔王都没招的事,很难啊。

  

  不过如果切片君的灵魂缺失的话,会不会又疯掉?然后对弗雷德始乱终弃,然后大家都被杀人灭口?滋滋……乔治摇摇头,把这个想法摇出去。

  

  汤姆还在那优雅的玩弹力球,听到乔治的问题。盯着他的眼睛看了 一会儿——看到乔治忍不住退散了——这才说:「它们对我没用了,不过如果就这么放任这些的话,可能会在某种意外的情况下重新造就出 个黑魔王。而且……邓布利多,你真的希望我融合?那样的话,你就不是 我对手了。」
  

  邓布利多捋了捋胡子,故作神秘的悄悄我说:「呵呵,教出一个比自己强的学生,是一个教授一辈子的荣耀。好了,我先走了,剩下的事情还是我来做吧。汤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去拿戒指的时候,我发现那里的魔法最近被加固过。」

  「什么?邓布利多!你从来就不分轻重缓急吗?应该先说这件事,然后再治你的伤,最后再来给某些帽子底下的东西不是那么灵光的人解决一点愚蠢的,毫无意义的问题。」
  

  「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汤姆拖着长音叫着教授的名字。虽然教授多拐了两个弯,但是本质上还是在骂人嘛,还是当着面的骂,骂的还是黑魔王……真个性。

  不过汤姆没有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反而和教授站在了同一战线,话说的很文雅,但是也把邓布利多埋汰个够呛。

  「我们要体谅老人家,虽然他们的脑细胞已经随着生命的流逝而渐渐的遵循了命运的指引,但是这不能成为我们不尊老的借口。」

 
  教授撇了撇嘴,「的确,尤其是有些人,组成他们脑细胞的物质逐渐的化为了另一种碳水化合物——那种在味觉上占有很大优势的东西。」

  乔治捂着嘴吧自己『藏在』沙发垫后面,当你看两个斯莱特林比赛骂人的时候,简直太逗了。他们会越说越隐晦,越说越文雅。

 不过在这一点上,教授明显不占优势。因为他平时骂人的时候都很直白——其实这也是讽刺人的一方面,要是像现在这么我的话,估计很多教授口中的巨怪、曼德拉草之类的,都听不懂。

  当然处于最弱势的还是被两个斯莱特林骂的邓布利多,了,不过他本人不是很在意。甚至为了表示自己有接受俩人的嘲讽,快要走了的邓布利多又坐回了沙发里。低着头,很是一 幅虚心受教的模样。

  不过乔治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的。他滑下沙发,偷偷的从茶几底下看邓布利多。
  
  哈!邓布利多原形毕露!他在那用茶几和自己的白胡子做掩护,偷偷的吃茶几上的甜点!
  

  「教授,其实糖类对于魔药里的成分有反应是不是?」乔治歪着头示意教授往邓布利多的白胡子上看。

  「当然,」教授点了点头,一抬手,魔杖滑落到手心。一股微风吹开了邓布利多的胡子。

  小心翼翼又狼吞虎咽的邓布利多愣愣的看着自己满是点心渣的胡子。带着点讨好似的,「哦,西弗,你要知道,药太苦了。」

小乌龟
  然后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如果不是每天邓布利多都会来找弗雷德净化一下,顺便蹭吃蹭喝。那一晚上的事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而邓布利多教授那天所说的,戒指的魔法近期被人加固过,这应该表示着伏地魔或是他极其信任的助手的回归,但现在看起来也像是从来没有那样的征兆一样。
 不过乔治明显的觉得阿瑟爸爸更忙了。至少连双胞胎这样每天疯到后半夜的也不知道爸爸究竟是几点回来的。

  就像今天早上一样,乔治他们一早坐在餐桌边吃饭的时候阿瑟爸爸揉着还有点滴水的脑袋从楼上下来,眯着眼睛还在不停的打着哈欠。伸手从桌子上拿了一片面包,囫囵的吞到肚子里,又跑到沙发那边去找自己的公文包。

  乔治看着阿瑟爸爸眼底的黑眼圈,忍不住问道:「爸爸,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阿瑟爸爸又打了个哈欠,「刚回来两个多小时吧,也没什么,这几天比较忙,小天狼星和卢平又都在休假,整个店里的事情就都落在了我身上,忙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以前也没这样过啊。」莫莉妈妈抱怨着,又逼着阿瑟爸爸吃了一块面包。
  

  「这都是马尔福那边介绍来的,贵族啊。」阿瑟爸爸挤眉弄眼的说,「可能是突然都怕死了吧,马尔福从麻瓜那边弄过来很多军火。乔治,我不是听你的了么,关键的技术没松手,现在的结果就是初步的改装马尔福他们已经完成了,剩下的都需要我们的人才行。」

  乔治摸了摸鼻子,「爸爸,你和邓布利多教授说过这些事了吗?很蹊跷吧。德拉科他们不也是还在布莱克家的别墅么,是不是他们得到什么消息了。马尔福的消息一向很灵通吧。」

  阿瑟爸爸白了乔治一眼,「这还用你说,校长的伤又跟那个人又关系,我当然一早就和邓布利多教授提过这件事了。据说卢修斯?马尔福也和他说过。这件事情我们就不要管太多了。」

  莫莉妈妈帮阿瑟爸爸把熨好的长袍拿了过来,「不管是不管,不过你也应该打探一下子情况。虽然他们知道的都比咱们多,看的比咱们远。咱们也不能被蒙在鼓里。到底是不是又会回到前些年那个样子啊。」

  「你看邓布利多教授和马尔福那些家伙们,哪个能把话完完整整的说明白?难得胡涂啊,咱们自己小心就是了。」阿瑟爸爸穿上长袍,亲吻了一下妻子的脸颊,「那我先走了啊。」
 乔治看着爸爸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旁边的弗雷德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将刀叉放好,「妈,我吃饱了。」
  现在这兄弟俩的日子可不好过。邓布利多不让汤姆插手到现在这种诡异的情形里,不过汤姆也并不是无所事事。据弗雷德 说,汤姆每时每刻都在翻找他的虚空间里的那些书,很多都还是传自斯莱特林,希望能对于他这种情况有所帮助。
  而这边,教授又没了踪影,连白求恩都找不到他,这让乔治十分的担心。不过邓布利多前几次来的时候也和他说过,教授在试图从一些食死徒的老人那里得到一些消息,这些人目前好像也没有得到黑魔王的什么指示,至少到现在为止,教授的安全还是可以保障的。

  现在的状况就是,处在这个社会顶层的人士们,好像都知道了一点什么消息,每个人又都好像是在捕风捉影。这和乔治设想的,切片君那种大张旗鼓的恐怖袭击有很大的不同。让人都无法弄清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联系。

  而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整个巫师领导层都得到了一次重洗牌。《预言家日报》上经常会刊登一些新上任的领导人的生平。

  让乔治郁闷的是,这些人里面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他不曾听过的名字——不论是今生知道的,还是前世书里的。也不知道这种政治的洗牌,背后有没有黑魔王的推动。

  不过这是在是太气闷了啊,要不然大家就老老实实的生活,要不然就完全摆明了车马炮,像这样遮遮掩掩的,真是让人难受的紧。

  乔治甚至都觉得还不如明天早上就有很多地方飘荡着黑魔标记,大家的精神都紧张起来。这样心里还多少有点底。或许真的就像是阿瑟爸爸说的那样,难得胡涂,他们本来就和那些政治生活很遥远。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倒是难得的踏实。

  不过乔治真的没有期盼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啊。谁知就这么一大早,醒来的乔治就发现教授的小乌龟趴在他的枕头上睡觉。迷迷糊糊的乔治伸手在空气中划了一下,居然已经十一点了!

  乔治猛的跳起来,看看弗雷德已经不在床上了。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跑下楼来。被惊醒的小乌龟也紧跟在他的后面爬下来。

  「教授!」乔治在最后一阶台阶哪里还差点被绊倒,直接跌进了客厅里。不过只有韦斯莱一家人和邓布利多正坐在那里。「啊,邓布利多教授,您……教,西弗勒斯他没在吗?」

  「哦,这个小家伙跑到你那里去了啊。」小乌龟绕到乔治的身前,好像对着邓布利多教授打了个招呼似的。「西弗勒斯没回来,守护神是来传话的。」

  然后邓布利多教授转头看向莫莉妈妈,「哦,莫莉,的确,我知道有点难为,但是,每周也会有一天请阿瑟帮忙值班。」

  阿瑟爸爸拍了拍莫莉妈妈的手,「当然,教授,我当然没问题,不过我早已不是魔法部的官员了,到那里去真的合适吗?」
 
  「是的,接到西弗勒斯的传话我就已经和康奈利谈过了,凤凰社的成员去哪里看守,如果真的有情况的话,魔法部才会真的相信他回来了。进而完全的参与进来。当然,莫莉,」
  
  邓布利多对着欲言又止的莫莉妈妈眨了眨眼睛,「这是没有危险的,幸亏你家的双胞胎和莱姆斯作出了远程触发的门钥匙呢。」
 
  虽然也担心爸爸的安全,不过看起来邓布利多已经有了明确的安排,乔治最关心的当然还是教授,「邓布利多教授,你是说,西弗勒斯传话回来确定了伏地魔的回归吗?」

  「应该可以这样说,不过如果这次能破坏伏地魔的行动也是最有力的一个证据。」邓布利多站了起来,扶了扶尖顶巫师帽,「那么我先走了,阿瑟,莫莉,还有孩子们。不要担心,像这样 一家人在一起,就是一股巨大的力量。」

德里安的八卦

  在这样难熬的气氛里,乔治也不知道是怎么度过这个假期的。幸好有的时候,教授会派守护神来陪着乔治——也有可能是每一次教授要传话的时候,小乌龟就偷溜来。不过乔治宁愿相信是教授派它来的。

  

  每周四的时候,阿瑟爸爸被安排去看守魔法部神秘事物司的一个房间。乔治当然明白这是预言存放的位置,伏地魔迟迟没有动作是要确认完整的预言内容吗?乔治突然对这个被自己搞的一 团乱的剧情一筹莫展。伏地魔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状态呢?

  

  不过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他。连汤姆也只能确定,如果现在真的有这么一位伏地魔的话,那么他就是本来依附在纳吉妮身上的碎片。

  

  「纳吉妮是什么品种的蛇我也并不清楚,从她的出生到追随我,可以说是一系列的巧合。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的确不简单,」当乔治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汤姆十指轻弹,说起纳吉妮也十分的疑惑。

  

  「我曾不止一次的打算将她作为魂器,但是从没成功。我自己也不知道,以至于某一天她显示出魂器的特征我也很奇怪,所以,对于这个魂器,我了解的也不比你们多多少。」
  

  好吧,连汤姆都这样说,那么这个就是一个未解之谜了 。乔治只能带着这些谜团登上了霍格沃兹的特快。

  

  今年在车上的时候,德拉科和卡洛儿身边都围着好多人,看来很多人都嗅到不安的空气的时候,马尔福家族和金吉尔家族已经隐隐的成为贵族们的风向标了。

  

  为了避开那些无关的人,大家这回都分散开来坐。双胞胎和安娜、德里安这四个第一次坐车就一个包厢的人又坐在了一起。

  

  不过大家的兴致都不是很高,德里安看看面沉似水的三个家伙,咳嗽了一声,少有的开始讲八卦,「你们知道吗?今年的斯莱特林入学人数估计又要创历史新低了,很多贵族家庭都把孩子送到德国去了。」

  

  「德国也有巫师学校?」四人中唯一对国外巫师界不是很了解的弗雷德被挑起了兴致——当然剩下的两个人里,乔治是上辈子看书知道的,安娜是辈子看书知道的。

  

  安娜合上了自己看着消遣的那砖头厚的大书,「德国的德姆斯特朗,法国的布斯巴顿,还有霍格沃兹,是欧洲三大魔法学校。」

  

  其实乔治这辈子比较遗憾的事情之一的就是他这个蝴蝶大概把三强争霸赛扇呼没了。按照原著,这应该是明年举办的,不过看现在这个气氛够呛了。就像是明年的世界杯英国也没有竞选举办城市。
  

  再想起上辈子看过的那些同人文里,不论是亲世代,子世代还是邓布利多、汤姆那时候,三强争霸赛都是必不可少的。到自己这,没了,还真是有点遗憾。不过这样也好,塞德里克可能就不用死了。不好的地方就是不知道芙蓉还会不会成自己嫂子了。

  

  乔治在这胡思乱想着,弗雷德却还惦记着德里安的八卦,「送到德国去,这 是不是说明他们都得到什么风声了?」

  

  德里安耸耸肩,「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们也知道,我爸妈忙的都没时间见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忙的。这些还是听我家里的姑婆画像说说的呢,她嫁到了布尔斯特罗德家族,那家就是有个今年上学的孩子被送到德国去了。」

  

  在了解更多实情的乔治和弗雷德听来,这 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看来,伏地魔的事情已经在上流社会传开了。只不过大家出于种种目的,还瞒着多数的普通巫师罢了。

  

  不过乔治还有更深的想法,既然这件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那么久说明教授的处境真的不危险。乔治宁愿教授做个最不称职的间谍,什么都打探不到,也不要他陷入任何危险。
  

  而且教授没危险还 说明另外一个问题,据汤姆所说,虽然教授还够不上他的左膀右臂,不过作为近一个世纪以来最杰出的魔药大师,教授的地位也不可轻忽——虽然汤姆原来总把教授的名字记成普林斯。

  

  而现在教授居然还在信息的外围晃悠,这也说明了现在的伏地魔还没打算全部的浮出水面。【其实,乔治乃的信息已经过时了。】

  

  反正是各有心思吧,就算德里安这样的老实人都开始爆八卦了。四个人还是说了一会儿就没什么说的了,老老实实的拿出本书来打发时间。不知道他们仨怎么个情况,反正乔治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这一路上和去年相比也很是平静,只有这帮朋友都过来绕了一圈。可是看起来,谁也不像是过去那么没心没肺的了——恩,除了罗恩——别管是扮猪吃老虎的,还是真天真的,现在也都长大了。
  

  下车也还是老样子,海格领着新生们去坐船去了,高年级们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一会,就看到了夜骐的马车。这种传说中不祥的生物也还是一样的安静。

  

  乔治看着车窗外一闪而逝的路灯的光芒。好像什么都和过去一样,好像过去的一千多年里,霍格沃兹始终是这样的平静。

  

  正是霍格沃兹的这种稳重、厚重,给了每一个学生家的感觉。这里永远的这么安静祥和,永远是孩子们避风的港湾。像是一位高寿的老婆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能让她动容。
  

  当乔治看到霍格沃兹城堡大门缝里慢慢流露出的昏黄的灯光时,想起第一次站在这里的震撼,还有安娜的泪流满面。这种感觉……希望这 里永远是这样,希望故事永远是故事。
  

  看到教授的时候,乔治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教授没出什么事,不过这心里也总是悬着的。看着教授如同往常 一样,坐在邓布利多左手边第二个位置——他右边的挨着邓布利多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位置又空了。

  

  教授厌恶的眼光扫过每一个非斯莱特林的学生,这感觉还是很亲切的。乔治对着斯内普教授学着邓布利多的样子眨了眨眼睛,换来了一个白眼。不过乔治的心里却觉得热乎乎的。
  

  不过分院的时候,乔治,还有很多人才意识到,这种千年不变的平静,果然是错觉。
  

  分院帽换了一首新歌。

  

  而且和平时分院帽嘻哈摇滚混搭风的歌曲不同,这 回是很正统的莎士比亚歌剧式的唱腔,分院帽沧桑的嗓音彷佛穿越了千年而来,将忠告带给每一个学生——或者说,也包括曾经是霍格沃兹学生的每一个人。

  

  ……

  哦,知道危险,读懂征兆,

  历史的教训给我们以警告,

  我们的霍格沃茨面临着危险,

  校外的仇敌正虎视眈眈。

  我们的内部必须紧密团结,

  不然一切就会从内部瓦解。

  ……
阿米莉亚·博恩斯
  分院帽的新歌从歌词到演唱方式都是令很多人费解的。因此高年级的学生们渐渐屏住呼吸仔细的听着分院帽的歌声。在歌曲结束的瞬间,礼堂里轰然响起了巨大而嘈杂的声响。每一个学生都在或震惊或平常的交谈着这首新歌。

  

  「分院帽从不会无缘无故做这样的事!」乔治分明听到拉文克劳的长桌那边有人高声大喊,「一千多年里,类似这样的歌声不超过五次,甚至可能更少。」

  

  而这边,不知道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们都在谈什么,格兰芬多们 说的却是:「今年跑题了是吧。」「分院帽又抽风了?」「一年比一 年奇怪。」这样的话题。

  

  这样子也不知道是悲哀还是幸福,乔治看了弗雷德一眼。如果,他们俩也能像这些人一样毫无根据的猜测原因加嘲讽分院帽的话,这就是一种幸福了。

  

  邓布利多也没有及时的站起来阻止大家的议论纷纷,他半挑着眉毛,疑惑的看着分院帽。乔治眨了眨眼睛,难道邓布利多不知道分院帽的新歌词?看来老妖精们都喜欢留一手——不论是邓布利多还是分院帽。

  

  打断学生们谈话的是另一个巨大的声响,礼堂的大门又一次打开了。这是从没发生过的事情,所有的学生都看向了大门。

  

  一位在长袍里面穿着三件套西装的,头发稍稍有点向后背,带着一副窄边黑框眼镜,看起来一丝不苟的男人走了进来。面对着几百名学生的视线,这位先生摘下帽子,很精确的鞠躬45°角,行了一个很恰当的贵族礼,「很抱歉,我来晚了。」

  

  「哦,阿米莉亚,不晚,我们都以为你会明天到。」邓布利多笑着站起身,张开双臂,欢迎着这位看起来很严肃很有原则很不容易讨好的男人——其实刚刚乔治差点以为这位会是老巴蒂?克劳奇呢。

  

  这个阿米莉亚先是和麦格教授握了一下手,然后走到邓布利多的身边,轻轻的拥抱一下。然后从老狐狸手中脱身开来,和斯内普教授等等依次问候——这是斯内普教授第一次对一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有稍微好一点的脸色。

  

  和每一位教授问好之后,阿米莉亚转回头坐在了邓布利多身边,和邓布利多用眼神交流了一下,邓布利多示意他先开口。于是他站了起来,轻轻的用指尖弹 了一下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晚上好,同学们。虽然我来的可能不是很凑巧,不过先要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阿米莉亚?博恩斯,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说着在空中划出了几个单词。
  

  「同时,要向同学们道歉,由于我同时在魔法部担任法律执行司司长,在学校的时间不多,以后的黑魔法防御术改为四个学院一起上的大课。谢谢大家,下面请继续分院吧。」
  

  看起来,这个男人能很恰当的和每一个人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他并不亲切,却让你感觉他可以信任,有原则而不会感到被冒犯。总的来说,是又一类成功男人的典范,感觉上更倾向于一个政客,而不是马尔福先生的那种强硬而不知回环的感觉。

  

  不过大家对他的话反应不是很大,主要是因为这几年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总在换,大家都疲劳了。当然,斯莱特林们稍微有点反应——鉴于贵族风范,这其实是很大反应了。
  

  因为这位博恩斯教授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虽然很多人不知道这一点。如果在非选举的年份,部长辞职或是出了意外的话,法律执行司司长、傲罗司司长被认为是最名正言顺的暂时继任者。
  

  而傲罗司的司长递补为部长的情况约定俗成的是在战争的情况下。也就是说,这位博恩斯教授是整个巫师世界最有权势和前途的人之一。现在,在这种敏感的时期,他是霍格沃兹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了。

  

  不过这对于广大学生们来讲没什么意义。连部长是谁对他们来说都没意义,别 说是一个司长了。新生们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很快的分好学院——斯莱特林果然又少了。高年级们对自己学院的每一位新成员致以热烈的掌声。

  

  然后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今年我对大家有几句话说,希望大家在学校里,多听多看多想,少说少做少冒险。这里是学校,请每一位学生记住这 一点。」

  

  听了这些话,乔治差点把刚塞进嘴里的一块小圆饼干喷出来,少冒险?这里是学校?这像是邓布利多说的话吗?瞄一眼教授,果然是一幅吃了死苍蝇的表情。

  

  乔治默默的叹了 一口气,虽然自己是格兰芬多,但是客观的说,邓布利多真的是一向把学校当作了大型游乐场,积极的鼓励学生冒险的。

  

  不过就算今年邓布利多明确的发表了这样的看法,估计也没什么用。大家又乱七八糟的唱完了校歌,博恩斯教授居然貌似很愉悦的——主要是他的面部表情实在不明显——听完了所有人的校歌,手里还打着拍子。

  

  级长们很尽责的收拢起队伍。乔治直接穿过礼堂走到教授身边,一会儿直接跟教授回地窖就好,学校里也不是绝对安全的。【喂,乔治,就说乃一分钟都舍不得教授罢了】

  

  教授看了邓布利多一样,稍稍低头,轻轻地吻了乔治的嘴角一下,「和他们一起回格兰芬多塔楼吧,我还有点事,要等的话会等到很晚。」

  

  乔治皱起眉头,扭过头恶狠狠的看着邓布利多。不过却发现站在邓布利多身后的博恩斯教授正皱着眉头——一对儿眉毛相互靠近了五毫米,看着乔治和教授。

  

  嗯?乔治注意到他的视线,脑筋一转,估计他这样有原则的人看不惯自己和教授的关系吧,这么说,自己和教授在学校是不是应该收敛点?

  

  果然,博恩斯先生开口了。不过吓了乔治一跳,因为他居然说:「西弗勒斯,你的恋人?」还好下一句又回到正轨了,「这样在学校总是不太好。」

  

  而教授的回答也异常的诡异,他居然揉了揉乔治的脑袋,点点头,「你说的对,博恩斯学长。」
  

  乔治吃惊的视线在教授和博恩斯教授之间移动,博恩斯教授对着他微笑了一下——嘴角稍微挑起三毫米。

  

  这位新教授,很讨人喜欢!虽然乔治喜欢恶作剧,不过他真的不喜欢小天狼星那么活泼的老师,虽然小天狼星教的也很好。这位阿米莉亚?面瘫脸?博恩斯看起来虽然不好说话,不过人还是不错的。而且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怎么也不会是个绣花枕头。

博恩斯教授的作业
  这位博恩斯教授果然不普通。在第一堂课上,学生们就见识到这位老师与众不同之处。
  

  霍格沃兹城堡可以随时应教授们的安排改变教室的形状。因此,这一会,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变得非常大,足以装下四个学院的同一个年纪的学生。这样的经历对于每个学生们也很特别。
  

  城堡把这个教授变成了一个大的椭圆形,外围的四个部分分别摆放着带有四个学院色彩的椅子。中间稍微隆起有一英呎高、近十平米的一个讲台。

  

  也不知道是城堡的恶趣味还是什么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又挨在了一起。虽然这些年两个学院的关系没有乔治在书里看到的那么紧张,不过也觉不会和平相处。

  

  原本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只有魔药课才在一起,在地窖蛇王的领域里,还没有人敢闹什么事——为原著里的哈利擦一把冷汗。不过现在,在这个还没有教授出现的教室里,某些互有仇怨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不免有些蠢蠢欲动。

  

  而博恩斯教授来的实在有些晚一,虽然还没开始上课呢,不过相对于习惯了教授会早早来到教室的学生们来说,这样的感觉是很异样的。就好像一向管理严格的家长突然不在,这让学生们比一般教授看不到的时候更活泼。

  

  就在第一起斗争即将开始的时候,博恩斯教授踩着点,一分不差的在应该的上课时间来到教室。顺手挥动魔杖把刚刚差点打起来的两个人扔到了教室相距最远的两个点,博恩斯教授将帽子放在讲台上,面无表情的扫过每一个学生。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扣五分。我个人很厌恶第一节上课就说这样的话,但是请你们每一个人」博恩斯教授慢慢的加重声音,「注意:规则是必须遵守的。」

  

  学生们这才有些迟钝的明白,这个教授不是前几回那种和蔼可亲式的——或者说任人欺凌?这个男人就像是一把戒尺。

  

  乔治突然想把他和金吉尔先生比较一下。他们两个人有相像的地方,身上都带着那种政客的感觉。不过也有很大不同,金吉尔先生没有敌人,而博恩斯教授看起来好像是没有朋友。
  

  这当然不是说他很孤独无助。而是说,每个人见到他都有一种感觉:你不用和他有交情,也不用管是否和他结仇,在他心里,自有一把尺子,和感情无关。这样的人,除了青少年时代可能结交一些人之外,乔治想不出还会有人成为他的朋友。

  

  不过博恩斯教授是来教学生的,而不是来交朋友的,他环顾四周,清了清嗓子,「下面,将你们的魔杖收到你们常放的地方,将教材拿出来。」

  

  恩?难道你看错了?乔治不由得想,难道说博恩斯教授会像原著里的粉红色大蛤蟆那样纯理论教学?

  

  乔治猜对了一半。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你们需要系统而实用的理论教学。而这两个月里的第一项作业就是,你们每一个人,都要能在一秒钟之内抽出自己的魔杖并发射第一个咒语,从你们一般收魔杖的地方。」有不少学生马上就实验起来,博恩斯教授点了点头。

  

  乔治这才明白,只是博恩斯教授认为有进行理论教学的必要,不过理论真的有用吗?反正乔治自己觉得,魔咒课的理论很重要,不过黑魔法防御术?

  

  「我个人的建议,腕套要更方便一些,但是每个人的情况也会有所不同。我刚才也有注意到,有些人放魔杖的位置很特别,这也会成为你们的一大武器。另外,现在写下你们将会选择的第一个咒语。还有紧接着可能会使用的两个咒语。后者需要两套方案,也就是一共五条咒语。」
  

  这不是什么难事,每个学生都已经掌握了很多条咒语了,不一会儿就有很多学生示意自己写完了。

  

  博恩斯教授接着说,「下面,翻开教材,到第371页。」同学们都愣了一下,因为这里已经是附录部分了,没想到还有老师讲课的时候讲这里。乔治注意到这一页的附录是黑魔法咒语分级。
  

  「下面,对照着分级表,将你们所写下的五条咒语分级,下课的时候交上来。」
  

  「可是教授,我们写的不是黑魔法啊?」一位拉文克劳站了起来。

  

  博恩斯教授摆摆手让他坐下,「按照你们认为合理的方式来分级,将你们的看法写在每一条后面。接下来的整节课时间都是做这个工作的,而这一次作业的成绩会占总成绩的20%。」
  

  同学们都很吃惊,从来没有过平时的作业还占分数的情况,况且是第一次的作业。不过从这个附录来看,好像又过于轻松了。

  

  「另外,在你们开始这项作业之前,我还有一些话要说。我希望,我能教会你们三点,第一,规则是重要的,值得用生命捍卫的,但是,并不是永远正确的;第二,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魔法都是活人才能使用的;第三,你们要了解现在在同一个教室里的每一个人,我说的了解,是指在任何时候,面对对方的魔杖的时候,你们心里至少有三种以上的方案。并能最快的决定出其中一种。」
  

  前几 点说的还靠谱,最后一点这么一说,底下的学生们就议论开了。一位赫奇帕奇站了起来,「教授,你是说我们之间会有战斗吗?」

  

  「不,不仅仅是战斗,这样的了解,可以使得你们在任何情况下,成为双胞胎一样默契的伙伴。」博恩斯教授看了一眼双胞胎,清楚的对着那位赫奇帕奇说。

  

  不过他的回答引起了赫奇帕奇更大的反应。「教授,赫奇帕奇绝对不会和他们的伙伴战斗,任何时候!」

  

  博恩斯教授用魔杖轻轻的击打着手心,嘴角挑起了 一毫米,「如果那是你的原则的话,坚持它。下面,完成你们的作业,还有一个小时。」

  

  然后学生们才发现,这个作业真的是不好做的。他们选择的魔法和这些分好级的黑魔法是完全两个套路的。一时之间,他们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乔治直接翻到目录,发现前面还有对一些黑魔法的简介。他想把魔法的效果作为分级的标准,然后才发现这真的是个大工程——虽然只有五个魔法,怪不得博恩斯教授要用以整节课的时间来做这个作业。

  

  而最后写完的时候,乔治发现离下课还有不到五分钟了。而写完了人只有五六个,差不多都是各个学院最出色的学生。

教授的迟到
  博恩斯教授打了个响指,叫起学生们,挥动魔杖。所有的羊皮纸——写完的没写完的,都飞到了他的面前,「这节课的内容,你们可以到图书馆查找魔法分类大全的一至五卷,这几卷是非禁书区的。另外其中的一部分也是七年级魔咒课的内容你们可以查一下那些教材。」

  

  当然大部分学生们是不会在课后做这些工作的。乔治突然想明白博恩斯教授的课程为什么和以往的不同了。之前教授们的教学以实践为主,对象也都是魔法生物,这正是一般情况下学生们遇到黑魔法的情形。

  

  而博恩斯教授想要教给学生们的,是如何和黑巫师战斗——或者说自保。在这样级别的战斗中,想乔治这样的学生是基本没有对战的能力的,密集的攻击下,连动脑都变得很艰难,而且对手是人的话,就需要更灵活的应变。

  

  这种情况下,战斗的本能,也就是基础培养就显得更加重要,就像是当初教授教乔治念了六十遍的呼神护卫一样。博恩斯教授要做的是让学生们更加熟悉魔法,更加熟悉对手会使用的黑魔法,也更加熟悉自己的战友。

  

  当乔治坐在教授的怀里把这些说给教授听得时候,教授发出了一声嗤笑,「我更赞同他想交给你们的是如何不被愚蠢的同伴拖累,而不是并肩战斗。」

  

  「喂,只有你这样的斯莱特林才会这么看同学。」乔治揪着教授的大鼻子说道。
  

  「那你以为阿米莉亚?博恩斯他是什么人呢?当然也是斯莱特林,所以你说他是没有朋友的人是很正确的。不过和他打交道的每一个人都很敬服,他做事总是毫无瑕疵。」哇,教授夸奖一个人有多难得啊!

  

  「那魔法部是不是还有一个叫巴蒂?克劳奇的斯莱特林,他们很像吧。」乔治想了想,觉得博恩斯教授简直像是个机器人嘛。

  

  「哼!」教授不屑的哼 了一声,「克劳奇那个疯子把每 一个人都当做是敌人,甚至他儿子……」教授停了一下,把话题转回去,「嗯,博恩斯是一个可以放心的人,因为他绝对坚守原则,虽然这点也像巨怪一样臭不可闻。可克劳奇不一样,一个虚荣的疯子而已,还自以为是,鼻涕虫都比他有价值。」

  

  其实教授很少会对别人的事讲的这么多,乔治觉得教授是在指点 他为人处世的道理——虽然这个老家伙自己为人处世方面就很糟糕,不过在他刻薄的语言下,你可以真正的认识每一个人,哦对了,得在教授给他们打的分数上加上三十分。

  

  乔治伸出手来,抚平教授额头才出现的皱纹,「还想埋汰魔法部的谁?都和我说一下吧。」
  

  教授看着乔治藏蓝色的眼眸,用自己的大鼻子摩擦了一下小扁鼻梁。偏过头咬住乔治的耳朵,「怎么可以对别人这么关心呢?恩?」

  

  「因为某些人一个假期都不见了踪影。关心这样没心的人又有什么用呢?」乔治故意眨眨眼睛,撑起上身远离教授。

  

  「是吗?」教授搂紧了这个淘气的家伙,直接抗在肩上向卧室走去。

  

  乔治怎么能顺了这个丢开自己一假期的老混蛋的意,大脑袋向后使劲,就要一个空翻折下来。
  

  同样的,教授怎么能让溜到自己嘴边的肉这么逃掉呢,有力的臂膀压住乔治娜不老实的腿,在腿弯处用力,同时,另一只大手的目的地是乔治不停扭动的小屁股。

  

  「啊!教授,你居然敢又打我屁股!」又羞又气的乔治挣扎的更剧烈了,其实站在教授的角度来看,这更像是餐前的小运动,很有生活情趣。而对于乔治,他挣扎的已经晚了——或者他故意的?他已经到「教授的餐厅」了。

  

  「乔治。」教授将乔治直接扔在床 上,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压住他。四肢纠缠着,教授没头没脑的吻毫无规律的落在乔治的头颈。

  

  「唔,教授~。」乔治伸手搂住教授,一口咬在肩膀上,「你是个混蛋。」
  

  「嗯?」教授眉毛轻轻的挑了起来,直起上半身,乔治的小牙没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什么痕迹——除了一圈口水。好像冷空气一下子就灌进来一样,乔治发现自己的手臂上站立起细密的小疙瘩。长着厚厚老茧的手指慢慢的划过乔治的脸庞,描绘着这个令他着迷的少年。

  

  「可是,有个笨蛋,喜欢上一个混蛋。」乔治看着教授那诱惑的黑色瞳孔,轻轻的说着。在教授的手指经过他下巴的时候,张开嘴咬住了指尖,还暧昧的用舌头触碰着指尖上的老茧。
  

  「miss you.乔治……」教授一把拽开乔治的衬衫,粗暴的吻划过消瘦的胸膛,在那渐渐挺立的红梅处停住,惩罚似的咬一 下。【露点了啊】

  

  歪过头,倾听着乔治有力的心跳,教授将双臂穿过乔治的纤腰。

  

  「Miss you.乔治……」

  

  「Me too.」乔治的眼睛盯着头顶的床栏杆,轻轻的,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在教授抬起头来疑问的看向他的时候,加重声音,喊一样的大声说,「混蛋!啊~……」

  

  当然教授成功的让这声咒骂的变成了娇 媚的呻 吟,两只手扣住乔治的腰,将他拉下来一点,变成了平视着自己,教授磨蹭着乔治细嫩的皮肤,「笨蛋?韦斯莱先生,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How much?」乔治不怕死的学着邓布利多的样子眨了眨眼睛。

  

  教授的嗓子里发出了一声饥饿的野兽的呻 吟,更加幽暗的眼眸盯着乔治,「允许赊账……」【这就是说,在乔治付出所有的代价之后,还……】

  

  更加沙哑的声音的主人完全的覆盖住乔治,皮肤的摩擦引起乔治的颤栗。空气好像突然变得稀薄了一样,乔治费力的喘息着,咽下一口唾沫。事情好像搞砸了……还是应该说 事情往好的方向进展了?

  

  听着又一句「miss you.」乔治放松了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完全的交给教授。
  

  ——————————————我是只有汤的分割线————————————
  

  第二天,近十几年来霍格沃兹最令人讨厌/恐惧的斯内普教授居然第二次迟到了。而这第一节课,还非常不幸的是一年级新生的课。在炸掉坩埚——死亡射线——炸掉坩埚的恶性循环之后,这些可怜的一年级的小动物们,成功的形成了闻S色变的特别习惯,这导致了他们更加可怜的七年乃至一辈子。


  哈利·马尔福

  好日子又没过几天,哈利出现了一个新状况,每天晚上都要进行睡梦中魔法部一夜游。听着哈利叙述的那狭长的走廊,永远也推不开的门,乔治就明白了,伏地魔并不是没有行动。而是,他决定要了解一下,当年的预言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可以看做是个好消息,也能算是个坏消息。说它是好消息是因为伏地魔不是那么的没脑子。俗话说横的怕愣的,乔治觉得原著里的伏地魔简直就是个二百五,和这样的人为敌比和聪明人为敌还要累,因为我们不可能了解一个疯子在想什么。
  而现在看来呢,伏地魔先生的智商还保持着正常人的水准,这样的话,乔治这边有算计比胡子都多的邓布利多教授和英明睿智的汤姆·里德尔大人【真狗腿】。可以说是玩死切片君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坏消息是……好吧,刚才乔治是在战略上蔑视敌人,有一个高智商的对手绝对是很累脑子的。不过鉴于累的不是乔治的脑子,所以乔治认为这是一个好消息。
  而小哈利没有原著中那么叛逆——乔治对这点一直很纳闷,是大家把他养歪了啊,还是在明年的某一天,小哈利就会特别的叛逆起来呢?恩,这是个问题。不过书归正传,乖宝宝哈利·波特在做这个怪梦的第三天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他选择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哥哥姐姐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哦,没有奶奶,总之,他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了。于是乎原著里总也学不好大脑封闭术的哈利和看原著的乔治才知道这世界上有那么一种东西可以让一个从没听过大脑封闭术的巫师转瞬之间变成一个大师。
  这个东西是德拉尔友情提供的,不过有一个条件就是使用者必须是马尔福家人,这是这件古老的家族传承的魔法挂坠的唯一要求。
  “好小子,这故事不是你编的吧。”这是听说这件事的乔治脑海中的第一印象。
  德拉科板了板脸,学着卢修斯·马尔福的样子皱了皱眉头,“乔治·韦斯莱先生,你在怀疑一个贵族的诚意。”
  不过对于斯莱特林特产的死亡射线熟悉到极致的乔治,对于德拉科这种不到家的眼光攻击一点也不在意,而且乔治最会狐假虎威了——当然,他管这叫借势,只见乔治晃了晃手指,慢悠悠的说。
  “哎,别学你老爸那副金毛刺猬的样子,好像这个世界上谁都没安好心的样子,小心卡洛儿给你进行一下所谓的贵族礼仪训练。别忘了她一直觉得你们家训练的不对头。”
  而德拉科从小到大就怕三个人,按照程度排序的话是卡洛儿·金吉尔女王、纳西莎妈妈还有小哈利。因此听到乔治这句话之后德拉科就条件反射的收起了他脸上那副欠揍的表情。“我能想到的就这一个办法,这个条件是不可避免的。校长要是有其他办法当然可以。”
  别人不知道,乔治可知道,邓布利多的确是有其他办法,不过那是让哈利以身犯险的办法。所以这一回和原著不同,邓布利多就没那么独断专行的将哈利推到那唯一的道路上,他根本都没提过这回事。
  当大家又坐在一起想办法——也就是半天的冷场之后,期间小天狼星冲回了格里莫广场的老宅,也不知道都在干些什么,然后又灰头土脸的回来了。一把抓住德拉科的肩膀,“把你那劳什子交出来,我就不信我破不开这条契约!”
  “我看谁敢!”恰巧从壁炉里走出来来的纳西莎女王一个转身,就气势十足的挡在小天狼星的前面,“你还要破开这契约?把挂坠拆个零碎是吗?”
  小天狼星这才注意到自己勇猛的表姐,畏畏缩缩的,像是只见到老虎的小巴狗似的说:“姐……你怎么来了。”
  “东西给儿媳妇用我当然没意见,不过,这可是马尔福当家主母的信物之一,我怎么也得亲自交到媳妇手里,没想到……”纳西莎轻轻的用扇子遮住嘴角那一抹邪魅的微笑,不过坐在侧面的乔治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是吗?谁,居然敢这么干,不过……姐,哈利毕竟是波特家和布……咳,唯一血脉,嫁人……”好么,小天狼星虽然变脸挺快,不过从头至尾也没搞清楚过状况啊,难道他一直不反对哈利和德拉科在一起是因为他一直认为德拉科会嫁给哈利吗?
  乔治摸摸下巴,和大家一起看《纳西莎暴打小天狼星》这出戏,不禁对于小天狼星的大脑回路产生了疑问,就哈利那小身板,怎么看也是个受啊。
  然后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有点害羞的小哈利默认了这个办法,所有人都无视了耳朵红彤彤的小天狼星的声音。
  不过在小天狼星心不甘情不愿的打算回家为哈利准备嫁妆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外国有没有嫁妆,就这么个意思吧】,他又被一个惊天霹雳砸中了。
  “邓布利多教授!怎么可以这样!只要一个仪式不久可以了吗?”小天狼星猛的冲到邓布利多的办公桌前,“哈利才三年级!”说道一半又突然冲到教授面前,抓住教授的衬衫,“西弗勒斯·斯内普!你也同意这个提议吗?”
  旁若无人的窝在教授怀里的乔治差点被他甩出来,“小天狼星!”
  邓布利多咳嗽了一下,脸上一团可疑的红晕一闪而过【老处男的表现】,“恩,小天狼星,虽然他们年纪还小,不过只有一次的话,对身体也不会有什么伤害……咳咳,你也说了他们年纪小,任何的仪式和法律文书都不会具备相应的效力的,除了这一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该死的!”得到邓布利多确认的小天狼星正个人的气息都暴虐起来,一双冒出了血丝的眼睛狠狠的盯着德拉科,德拉科高傲的微笑了一下,稍微抬起下巴,轻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坚持,握紧了哈利的手。
  在大家都以为这俩人会打起来——进而发展成纳西莎和小天狼星的一边倒式的战斗——而准备好看戏的看戏、拉架的拉架之后,小天狼星居然倒在了靠椅里,双手捂住的脸,“詹姆……莉莉,我对不起你们……我没照顾好哈利……”
  然后嘛,那小两口的事情乔治就不知道了,反正哈利就没在睡梦中去魔法部溜达过了,也不知道伏地魔接下来要怎么做。

  夜半急事

  这天晚上乔治睡的还蛮香的,却被教授摇醒了,“乔治,醒醒,起来。”
  乔治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靠在教授身上,“唔,怎么了?”大大的打一个哈欠,手指划过空气,显示出时间,“才一点多,教授~我还想睡……”
  教授揉了揉乔治乱糟糟的头发,“邓布利多有事,虽然他的脑袋都被甜食蛀没了,不过也不排除有管用的时候。先起来看看吧。”
  乔治打了个哈欠,眼皮沉的抬不起来,大脑袋又重重的落到教授的肩上,一边抬起一只沉重的胳膊,“教授~帮我穿衣服吧,到邓布利多办公室再叫醒我。”
  “小懒蛋~。”教授嗤笑了一声,召唤来乔治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给恋人套上。
  等乔治再清醒一点的时候,他已经位于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斯内普教授的怀里了,邓布利多眨眨眼睛,挤出一个戏谑的表情,乔治扭过头不搭理他,反正只要在校长室,乔治的专属座位一定是教授的怀里,邓布利多笑话也不是一回了。
  不过脑袋转的有点慢的乔治过了一小会才反应过来,是真的出事了,邓布利多的面目表情僵硬的像是博恩斯教授一样,刚才可是好不容易挤出的笑容。乔治猛的跳起来,撞到了教授的下巴。
  “唔,”乔治揉了揉头顶,反手给教授揉揉下巴,“邓布利多教授,你还在等谁?”
  “恩,还有一些人,再等一会儿吧。”邓布利多捋了捋胡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乔治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突然想起了一件被他遗忘许久的事情:不只斯内普教授被纳吉妮咬过,连亚瑟爸爸都差点命丧蛇口。
  乔治急切的问:“是不是我爸爸出什么事了?教授?他值班的地方出现敌人了?他现在……在圣芒戈吗?我们要去看他?”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很久没有过了吧,乔治,不要担心,没事的,难道你不知道吗?一切都会没事的。”
  乔治这才稍微的平静一点,邓布利多的语言就是有这么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他当然明白邓布利多再说什么,乔治抽出魔杖,把玩着那个小沙漏的吊坠,他把这个小家伙忽视很久了,或者说他很久没有编瞎话了?
  原著被乔治捣乱的一塌糊涂,不过乔治真的感觉有点冤枉啊,他好像什么都没干啊……恩,除了汤姆喜欢上弗雷德,自己小追求一下教授,米斯特教授喜欢上奇洛……总而言之,都是这些家伙的JQ搞的鬼,历史就这么乱套了。
  不过还是再向着好的那方面变化,这回亚瑟爸爸应该伤的比原著还轻些。毕竟他不是一个人被偷袭,而且也会在第一时间被战友们治疗,这比原著里哈利的梦靠谱多了。不过,难道说伏地魔因为引诱不了哈利,进而自己动手了吗?
  这边麦格教授领着几个韦斯莱家的红毛来了,弗雷德和珀西都胡乱的套着羊毛衫,罗恩甚至还穿着睡衣裤子。他们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不思,我将他们带来了,真的要他们去吗?我觉得……”麦格教授推了推帽子,他不太赞成这些孩子也去医院,他们除了焦急的等待还能做什么呢?反而给韦斯莱夫人添乱。按照她的想法,应该等亚瑟·韦斯莱脱离了危险再告诉这些孩子们。
  “这是他们的亲人,米勒娃。”邓布利多教授轻轻地说,手指开始在一个银器上敲打着,他还在等谁呢?
  “邓布利多教授。”下一个进门的居然是博恩斯教授,他对着邓布利多点点头,走了进来。他怎么会也在这?要知道除了每周两节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乔治还没在城堡里看到过这位魔法部的大忙人呢。
  而他后面的是哈利和德拉科,哦噢……他们两个昨晚住在一起?乔治捏了捏鼻子,唉,这些不知节制的孩子啊,才三年级嘛。【其实人家也没干啥,你这个不CJ的人】
  “马尔福先生也一定要跟过来。”博恩斯教授言简意赅的和邓布利多教授说。
  “到底出了什么事?邓布利多教授?博恩斯教授什么都不告诉我。”哈利的脸色有点苍白,皱着眉头焦急的等待邓布利多的回答。
  “亚瑟和小天狼星受了点伤,没有什么大问题,我们去圣芒戈看他们一下,或许你们觉得今天有点晚了,哦,是有点早了,不过我觉得,与其你们明天早上在报纸上看到这条消息儿提心吊胆,不如我们一起去看一看。”邓布利多随意的拍拍手,对着一个银饰释放了魔法,银饰散发出蓝色的光芒。
  其实邓布利多越这么说,大家越担心,因为不论什么问题,在他这,都会变成“没有什么大问题”。这是最让人没底的回答了。不过现在跟去看看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乔治回头看看教授,“教授,你也来吧。”如果还是纳吉妮的咬伤的话,斯内普教授比一百个圣芒戈的医生都管用。再说这可不是在利用教授啊,自己家人么,见外什么。
  斯内普教授稍微的挑了一下眉毛,没说话,不过再大家触碰们钥匙的时候,他把手也放了上去。
  在经过了一次让人难受的勾肚脐门钥匙旅行之后,乔治他们出现在了圣芒戈大厅里一个被圈起来的供给移形幻影和使用门钥匙的人停留的场所。
  一停下来,斯内普教授的拽着乔治往一个……反正乔治也分不清方向了,教授把他拽了出来,看来教授是早有准备的,因为下一刻,他们刚才站的地方就又站上了人。
  “哦,孩子们,快点出来,这里有点挤。”邓布利多站在圈外面拍拍手,他高大的身影指引着被缠住的韦斯莱们冲出来。不过乔治觉得刚才他还想没碰门钥匙啊?原著里邓布利多也没出现在这里,这个老蜜蜂又在想什么?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语调又恢复到他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感觉,“这就是我不喜欢圣芒戈的缘故,哦,小马尔福先生,为什么马尔福家族不再投资一个医院呢。”
  一直安静的德拉科翻了个白眼,从牙缝里挤出自己的声音,“因为有些人的想法总是那么与众不同。”
  其实邓布利多也是在说笑吧,乔治撇撇嘴,虽然整个国家只有圣芒戈这一个医院,造成这里异常的紧张和忙乱,但是以巫师的这点人口,还有着超级有效、种类繁多的魔药。医院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邓布利多拍拍手,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对着接待员点了一下头,直接领着这一大帮人到了二楼。

  亚瑟爸爸受伤

  二楼是生物伤害科,这乔治上辈子就知道。好像这一层的病人还蛮多的。可能对于巫师们来说,最搞不定的就是魔法生物了吧。
  亚瑟爸爸住院者一段,乔治还特意回想了一下剧情。这里他记得很不清楚,不过这么一想,他却发现《哈利·波特》的故事情节就像是书一样存在他的脑海里,只要翻一下就可以。还把他吓了一跳,这么多年都没发现这个状况,早知道这样的话,闲着没事看小说多好。
  这从另一个侧面也证实乔治上辈子绝对是个HP谜,除了他不怎么喜欢的乱套的第五部,每一幕的剧情都深深的印在脑海里,根本不用用心的回忆剧情。而这回发现的这种状况,可能和穿越的时候被吸到书里有关系吧。【话说我就是只有第五部的剧情不熟】
  恩,总而言之,到了二楼,乔治才发现这回和原著的不太一样。亚瑟爸爸的房间在左手边的第二个门,而不是右手。这个门上写着“中度损伤”,而不是后面那扇门上的“危险”,这样乔治松了一口气。
  铜质的门把手下面还有一个手写的铭牌,乔治粗略的看了一眼,好像是主治医师什么之类的。兄弟里性子最急的罗恩一把抓住门把手,推开了房门,第一眼就看到一个背对着他们的脑袋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绷带的男人。
  “爸爸……呜,你怎么了……爸爸!”罗恩猛的扑到这张床上,摇晃着病人,大声的呼喊着。
  不过乔治挑了下眉毛,这个是亚瑟爸爸吗?身材不太像啊?难道是被咬的浮肿了?
  这时,还被门挡着的一侧,传来亚瑟爸爸迟疑的声音,“呃,儿子,我在这里……”
  罗恩傻愣愣的抬起头,看着若无其事正在啃苹果的自家老爸,傻傻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被他扑住的男人也稍微的睁开点眼睛,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罗恩,“ww……what’s the matter?”
  斯内普教授抓着乔治的肩膀,瞟了罗恩一眼,估计心里骂着什么愚蠢的格兰芬多之类的,走进了病房,坐在了挨着亚瑟爸爸的那张床上。
  乔治看了看除了嘴唇有点发紫,其他没什么变化,还在津津有味吃着苹果的亚瑟爸爸,“爸爸,到底怎么了,邓布利多教授将我们都叫了起来。”
  亚瑟爸爸还没回答,站在门口的邓布利多对着亚瑟爸爸点了点头,“小天狼星在五楼,哈利,德拉科,你们先跟我走吧。”
  哈利默默的点了点头,德拉科抓住了他的手,晃了一晃。
  亚瑟爸爸叫住的邓布利多,“哦,教授,小天狼星没什么事吧,刚才我被送来的时候也没注意到他。”
  邓布利多眨眨眼睛,“没什么大碍,可能比你还要轻一些,好好休息吧。”说完领着那两个小鬼出去了,留下这一屋子红毛,哦,还有教授。
  罗恩扭扭捏捏的站在了爸爸的床边,珀西替他向门口那床的病人到了歉,回手给了弟弟一个暴栗,“也不看看清楚,吓了我们一跳。”罗恩摸着脑门,嘿嘿的傻笑。
  亚瑟爸爸从床头柜的水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一个儿子扔一个,居然还记得刚才乔治的问题——虽然回答的有点跑偏,“教授也是有点小题大做了,这么劳师动众的,我不过是被一个畜生咬了一下,医生说要住院观察十几天,不过你们看我不是很好么。”
  教授默不作声的看了亚瑟爸爸半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喝下去,那些不知道珍惜药材的家伙,没有一点水准。”然后低下头在乔治的耳边悄悄的说:“这几天我可能要离开,不要担心。”然后在乔治说话前轻轻咬了一下乔治的耳朵,大步的离开了。【喂喂,在人家老爸面前哎】
  亚瑟爸爸捏着鼻子咕咚咕咚的将教授扔给他的魔药喝掉,赶紧吃了一口苹果,然后揉了揉肩膀,甩甩胳膊。
  乔治咬咬嘴唇,还是将要说的话咽回肚子里。他知道邓布利多和教授为什么都要来圣芒戈一趟了,他们应该都是以这里为中转,甩掉一些人——或者为一些人制造些假象——然后去做‘见不得人’的事。不过,教授的话,应该有一部分原因是‘听自己的话’来看看亚瑟爸爸的,这让乔治很有些当家人的感觉。
  “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被什么咬了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弗雷德拍了拍还在发呆的乔治的肩膀,咬着苹果对爸爸说。
  “恩,邓布利多教授带你们来应该是说可以告诉你们吧……”
  罗恩见爸爸有些犹豫,连忙大声的说:“对对!爸爸,邓布利多教授有说,我们现在就知道,总比明天看报纸提心吊胆的好。”
  “报纸?”亚瑟爸爸皱了一下眉头,不过马上又变回了那个傻爸爸的表情,“我告诉你们啊,今晚可是个大冒险。你们都不知道我看到谁了!”
  “谁?”三个声音一起说,乔治嘛,当然是知道来龙去脉的——就算历史被改变,也改变不了多少……吧。
  “汤姆!”弗雷德脸色稍微的变了一下,不过汤姆应该有把魂器的事和他讲明白,所以他也不是很吃惊。亚瑟爸爸继续说:“不过,弗雷德,你得告诉汤姆一下,他没鼻子的样子真难看!”
  “咳咳……”乔治差点把苹果卡嗓子眼里,亚瑟爸爸真……活泼,直面了伏地魔还有心情想这些?不过被打断听故事的三个兄弟都怒视着乔治,乔治连忙摆摆手,“就他一个人吗?爸爸?”
  “不,当然不是,要不然我是被他咬了之后染上麻瓜们的什么狗病了么?他还带着一条白色的大蛇,好像是他的宠物吧,虽然我对蛇不太感冒,不过还是蛮漂亮的,汤姆的眼光一向不差(要不怎么注意到我儿子了呢),就是他自己把鼻子搞没了,有点……”
  “老爸,别跑题啊……”爱听惊险故事的罗恩对亚瑟爸爸的幽默感也很不感冒,咬着爸爸的一只胳膊哀求起来。
  谁知道亚瑟爸爸呲牙咧嘴的,“嘶嘶……罗恩……”
  “快松开,那有伤口。”珀西看着这个样子,赶忙的拽住罗恩的手,这小子没轻没重的。看来亚瑟爸爸的伤就是在胳膊上了。
  亚瑟爸爸注意到儿子担心的眼光,卷起袖子,很英勇的把伤口秀给儿子们看。伤口嘛,到还不是很吓人,只有十公分左右,也不太深,就是呈现一种剧毒的紫色,不过现在也很淡了。

  头版头条

  “所以说我都没事了,本来医生们还觉得这毒不太容易去根,不过你们看,斯内普教授的药比他们的好用多了。”然后亚瑟爸爸注意到罗恩祈求的眼光,“好吧,当时还是很惊险的,本来只有我一个人,不过乔治你们搞的那个警示器还是很好用的,那是什么原理啊……好……好,罗恩,然后汤姆就来了……”
  亚瑟爸爸绘声绘色的讲着之后他利用门钥匙将凤凰社的的巫师们传送的魔法部,和伏地魔展开了殊死的搏斗。而厉害的黑魔王大人临危不乱,以一人一宠敌十好几。在当时的魔法部里,各种魔法的光芒交织成一片色彩艳丽的大网,而切片君还能游刃有余的闯进了神秘事物司。【喂,亚瑟爸爸你难道是黑魔王的粉丝?】
  “啊!那爸爸你们不就算是失败了吗?”罗恩听着这场紧张的大战中切片君闯进神秘事物司,而两方面进入了对峙阶段,大嗓门又忍不住叫唤开来。
  “谁说的!”亚瑟爸爸不悦的瞪了他一眼,“有你们爸爸我在,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呢!我灵机一动,将我们面前的柜子推到,小天狼星也受到我的启发。唉,你们是没看到,那时候啊,简直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所有的柜子全部都倒了,地上全都是水晶球的碎片啊……幸好,我后来问了一下,这些东西不用我们赔偿。”
  “所以你和小天狼星才会受伤?”弗雷德颇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自吹自擂还不小心透漏出铁公鸡本质的老爸。
  “那当然,对于那个汤姆,我可是重要目标……呵呵,莫莉,你回来了……”说着说着——或者是吹着?的亚瑟爸爸音量和音调陡降,很有些狗腿意味的对着莫莉妈妈笑了笑。
  兄弟四个也同时回头看妈妈,然后立马低头耷拉脑,做老实状。
  “挺能吹的啊,你们这些韦斯莱!有一个能老老实实的吗!……”
  “嘘嘘……莫莉,那位睡着了……”亚瑟爸爸指了指挨着门口的那个病人,示意莫莉妈妈小声一点。
  莫莉妈妈瞪了亚瑟爸爸一眼,“明天再跟你算账!你们怎么都来了?”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个儿子,同时将一个食盒放在床头柜上。
  “妈,别向看贼似的看我们,邓布利多教授带我们来的,”弗雷德伸长胳膊打开食盒看了看里面的吃的,貌似不满的看了莫莉妈妈一眼。不过他得到的还是不信任的眼光,只好叹了一口气,“不信你问珀西。”
  得到珀西确认的莫莉妈妈这才相信,拍了拍几个比自己还要高的儿子的肩膀,“既然是校长的安排……你们还困着吧,就先睡这吧,那不是还有三张空床么。快点休息,别明天没精神。”
  珀西看了三个兄弟一眼,叫住莫莉妈妈,“妈,我们觉得邓布利多安排我们过来可能是有什么用意,明天如果他没通知我们的话,我们就先不回去了。”
  莫莉妈妈迟疑了一下,看了亚瑟爸爸一眼,亚瑟爸爸难得的稍微严肃一点,“你们想的对,明天早上你们也去看看小天狼星吧。”
  几个人点点头,挤在空着的两张床睡了,还有一张留给莫莉妈妈。虽然不是很舒服,不过四个人本来就困的要命,又被邓布利多给吓了一下,基本上算是倒头就着。
  第二天早上去看小天狼星的时候,这个家伙看起来也没什么大碍。唯一有些不痛快的就是他那个屋子里只有一张空床,德拉科抱着哈利睡了半晚,这让他生了一晚上的闷气。不过听主治医师说他被四五个钻心咒击中了,居然还能这么活蹦乱跳也真的是很少见。
  听着主治医师这么说,小天狼星不再保持着贵族风范一勺一勺的喝莫莉妈妈送来的鸡汤,而是咣的倒进嘴里,对着露出担忧目光的哈利呲了呲牙,“没事的,哈利,我可是战士!战士!”
  “那你昨晚怎么不说实话!教父!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哈利瞪着那碧绿碧绿的大眼睛,泪水快速的聚集。恩,又是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乔治翻了个白眼,小哈利最擅长的就是骗猪吃老虎了,偏偏被他吃的死死的老虎还不少。你看看,现在的小天狼星和德拉科就是这样吧。
  德拉科拥住哈利,将脑袋放在哈利的肩膀上,“还有我呢,哈利……”
  不过他的深情告白被打断了,窗口飞来了近十只猫头鹰,看来圣芒戈和霍格沃兹一样,早上是下猫头鹰雨的时间。这些猫头鹰也不用人接,直接将几份报刊放在了病房指定的位置。
  离着那最近的乔治走过去,拿起几份报纸,一人递了一张,“看看昨天邓布利多说的,会有什么令人提心吊胆的……呃……”今天的报纸果然劲爆,乔治只能大张着嘴,发出一生无意义的声音。
  其他几个人看他这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也纷纷结果报纸,结果……得说幸好是在圣芒戈,下巴掉了的话直接接上就行了。
  《神秘人重现!》
  昨日有多人(包括数名魔法部官员)证实,神秘人确实在魔法部神秘事物司出现。现场遗留有打斗痕迹,亚瑟·韦斯莱、小天狼星·布莱克等多人受伤,并没有生命危险。神秘人闯入魔法部的目的尚在调查之中。
  这可能是有报纸以来最简陋的头版头条了,基本上没说明白什么事,不过就这条新闻本身,就太令人震惊了。不仅仅是神秘人的出现——这在很大一部分人那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更重要的是,《预言家日报》居然会刊发这样的新闻,以康奈利·福吉的性格来看,原著里那样的才应该是事情发展的真相啊。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一定是事实了,乔治可以想象到这条新闻将在巫师界引起什么样的地震。好吧,不只是那些从来被蒙在鼓里的普通人,就连乔治这样基本什么都清楚的人都感到异常的震惊还有不可抑制的慌乱。
  好在《预言家日报》送来没多长时间,乔治的白求恩就送来邓布利多的口信,让他们继续呆在医院里。而且听白求恩说,现在霍格沃兹已经被记者挤满了,大家一方面觉得到霍格沃兹采访最没危险,另一方面也都要采访到救世主,看看他对整件事情的态度。
  大家听到乔治翻译的霍格沃兹现在的情况,这才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大晚上的要把他们弄得医院来,看来韦斯莱家只是顺路和使这个行动合理化的借口。保护哈利才是最重要的。

  巴蒂·克劳奇

  乔治他们到圣芒戈那天是星期四,然后周末的三天也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这里还没有什么记者敢来撒野,甚至乔治还听说了,圣芒戈有一层结界,任何人都不能在这里变成阿尼玛格斯。这据说是因为曾经有人变化之后伤人,不过现在给乔治他们的便利就是丽塔那个烦人的家伙进不来了。
  而围在霍格沃兹的人们当然不会这么容易的散去,邓布利多已经对他们说过了,由于亚瑟·韦斯莱和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受伤,韦斯莱一家和哈利都已经去医院探望了。不过记者们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邓布利多显然也没指望自己说的那些话有用。
  邓布利多安排了斯内普教授接待记者们,这让最激进的那些刚刚毕业的记者们第二天就消失了。而教授对付剩下那些记者的办法就是把他们扔在没有人的礼堂里,还不给点灯、供暖和伙食,而学生们的三餐都是直接送到休息室的。不是没有人抗议过,不过教授在冷冷的扫视过他们每一个人之后,就再也没出现了。
  伏地魔那里当然是没有人采访——也没有人在其他地方再看过他。不过切片君真的是什么也没做,这一个周末就这么异常平静的度过了,很多人松了一口气,把这当做是《预言家日报》定期抽风的产物。也有些人认识到了,这是暴风雨前的静谧。
  果然,周一的时候有了大动作,不过却不是霍格沃兹或是食死徒。而是魔法部部长福吉失踪了——据称是在周日的下午最后一次出现,而魔法部一反习惯性的拖拉,在几个小时里就选出了代部长——巴蒂·克劳奇。
  这位前任的法律执行司司长早年因为一个食死徒儿子的缘故被调任国际事务司,这对于他的仕途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可以说,他应该与魔法部部长无缘了才对。
  可是在福吉失踪后,魔法部没有按惯例直接由博恩斯教授或者傲罗司司长代职,而是召开了所有司长的会议,谁也不知道这些大佬们协商了什么,最后,巴蒂·克劳奇以最多票数当选。
  这些都是乔治他们周一一大早回到学校的时候,《预言日报》的最新报道,而和这件事情有关系的博恩斯教授正坐在教授席上喝咖啡。当然,如果不是出了这个事,记者们都还在霍格沃兹堆着呢,大家也不可能回到礼堂来正常的就餐。
  弗雷德看着他那优哉游哉的样子,很是纳闷。要知道,博恩斯教授一贯的形象就是忙的要死,除了开学那一晚,从未在礼堂出现过,“乔治,你说博恩斯教授会不会一怒之下辞职了?”
  乔治愣了一下,“呃,应该不会吧,我觉得那个克劳奇干不长,那博恩斯教授不是差一步就成了魔法部部长了么。”
  他猜测,那个巴蒂·克劳奇要么就是中了摄魂咒,要么就是他儿子假扮的。当然乔治更倾向于后者,因为据说魔法部部长宣誓就职是一个有魔法效力的仪式,而大小巴蒂的名字一样,正好可以钻这个漏洞。
  不管怎么说,这一定是伏地魔的安排。这回他是打算要先拿下魔法部,占上大义吗?不过看起来教授们好像并不担心,斯内普教授、麦格教授都是平时那样面无表情,邓布利多还是笑嘻嘻的眨眼睛,博恩斯教授虽然和平时有很大的不同,但是他是更放松了。
  不过这个问题也没人能给乔治解答,斯内普教授肯定是不会说的,邓布利多又会请他吃糖,而麦格教授和博恩斯教授……一看就不好亲近,乔治眼珠打着转,突然想起汤姆可能会说,“弗雷德,你知道汤姆和邓布利多教授他们是怎么打算的吗?”
  弗雷德一副吃了死苍蝇的表情,对着面前的南瓜汁发呆了半天,才小小声的说:“汤姆说,邓布利多说的,从现在看来,神秘人如果只是打算控制了魔法部做点什么事的话,说不定会比福吉做的更好。”
  乔治把嘴里喝了一半的牛奶喷了对面的罗恩一身。“乔治!”乔治连忙摆摆手,向着小弟弟道歉,“哦,对不起,罗恩,恩,我是觉得你白一点的话会更帅,是不是赫敏~。”被无辜连累的赫敏白了兄弟仨一眼,转过去和珀西说话了。(弗雷德:有我什么事啊。)
  乔治鼓励的对着罗恩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他对于赫敏成为自己的弟妹还是很感兴趣的嘛。然后转过头来对着弗雷德小声的说:“他们是认真的?那当年是怎么打起来的啊,我听说原本的神秘人和现在的手段也差不多。说实在的,也不过就是强硬了点,太过血统主义了点。过去邓布利多都不认可,现在就行了?”
  “汤姆本来也很纳闷的,虽然咱们刚出生那几年他们都跟疯了似的,不过从很久之前,恩,可以说邓布利多从来就对他充满的戒心。魔法石那回你还记得不,邓布利多还因为这个和他道过歉呢。好像是现在的邓布利多有了什么别的想法,他说如果哪个汤姆不再无缘无故的杀人,就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乔治把五官都皱到了一起,难道自己是在做梦吗?这话也像是邓布利多说的?不过嘛,的确,邓布利多从最开始就在汤姆的身上看到了格林德沃的影子,才一直那么的防备。难道说,这老两口复合了?感觉也不太像是邓布利多的风格啊。
  “那个……什么叫无缘无故的杀人啊”
  弗雷德耸耸肩,“我怎么知道,我猜应该是罪有应得的才会被干掉吧。不过你说那个神秘人可能会按照邓布利多的剧本来么?”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
  在巴蒂·克劳奇上任的第二天,就颁布了明显歧视混血和麻瓜血统巫师的条例。虽然没有像是原著那样,禁止他们上学,不过在工作和社会保障等方方面面,都将巫师们人为的划分为两个等级。
  这一条例被明确的刊登在了《预言家日报》上,乔治特意把这份报纸带给了汤姆。汤姆抖了抖手里的报纸,瞄了乔治一眼,转过头去对着弗雷德撒娇,吓得乔治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哦,弗雷德,看来,以后得你来养我了,没想到这个克劳奇还真是个人才,规定的这么细致,完全没有漏洞可钻啊。这样的人,应该为我工作才对。”
  弗雷德回手把一份报纸差点扔到汤姆的头上,“油嘴滑舌,不过,他现在就是为你工作的。”

  miss you

  然后,在这一个并不是特别严厉的条例之后,魔法部又先后出台了一系列的、逐步加深的歧视性条例。直到两个月后,最新的一个魔法部文件,终于触及了大众的底线,也暴露了伏地魔的真正意图——有一大批公共项目和一小部分过分偏向于麻瓜的私人企业必须接受魔法部派驻的官员。
  这和原著里那个特别的招人烦的粉红色的大蛤蟆的作用是一模一样的,乔治撇撇嘴,不得不说,这样一个官员还真是很不得人心的。当然,他们的宗旨是:烦不死你也要恶心死你——乌姆里奇忠实的实践了这一点。
  不过很幸运——也很令人诧异,霍格沃兹并不在第一期公布的这一大批名单里。这可能和博恩斯教授有关吧,虽然他两个月都没离开学校,不过好像他还是法律执行司的司长,也可以算作是一个派驻的官 员。
  和博恩斯教授两个月没离开学校相比,邓布利多教授和斯内普教授的行踪就比较诡异了。邓布利多教授是基本没出现在学校过,而斯内普教授每天半夜都会消失一会儿。
  乔治没有问教授原因,反倒是在这个现象出现的第三天,等了教授一晚上之后,留下了一张纸条,就悄无声息的搬回了格兰芬多塔楼。
  而教授两个月里居然一次都没找过他,甚至在魔药课上也总是匆匆的眼神交流一下,就又有事离开了。即使是外人也发现,斯内普教授变得更阴沉了。摄于教授的威名,还没有人议论他俩分手的事,不过乔治分明从他们的目光里看出了可怜自己被抛弃的样子。
  虽然事实不是如此,不过乔治的日子也越来越难熬了。这也是他现在倒在床上唉声叹气的原因。
  弗雷德实在被他烦的受不了——的说弗雷德最近也不太好过,汤姆也动不动的就搞失踪,不过好歹,汤姆晚上还会回来啊。
  “你要想斯内普教授就去找他呗,你在这搅和的我吃不好睡不香的有什么劲啊。”
  乔治白了他一眼,“切,还睡不香,你哪晚不是到汤姆的日记本里睡的啊。我这不是支持教授工作么,他又不愿意和我说,那肯定是我不应该知道的。”
  弗雷德啪的把手里的书和上,“我好心好意,不领情拉到,睡觉!”然后哗啦一声把床边的帷幔拉了个严实。
  乔治瞪大了眼睛,看着头顶暗红色的花纹。一闭上眼睛都是自己虚构出来的教授遇到危险的画面,他不敢呆在地窖里等着教授回来,很难熬。他宁愿每天早晨看看教授是不是还好。这样乔治就好像可以骗自己,教授每天晚上都还呆在地窖里。不过,这一招越来越不好使了。
  乔治翻身起来,走到窗前,看着一片寂静和黑暗的霍格沃兹……双手拄着窗台,抬起头,盯着那亘古不变星辰……
  教授……我想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教授感应到了乔治的想念,他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失踪了。【— —|||】
  等第四天,乔治看到他的时候,都差点认不出来他。
  第四天正好是周末,乔治和弗雷德在三楼走廊的时候,正好碰见了斯内普教授匆匆的从他身边走过,甚至都没有停下来和乔治打招呼。而乔治也是愣了一下,才认出来那个皮肤蜡黄、眼窝深陷、眼睛里血丝密布,头发油腻的全部打绺,长袍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污点和孔洞,衬衫都有些发黄的堪比熊猫的男人是自己的教授,
  他立刻的甩下弗雷德,向着教授跑了过去。“教授!西弗勒斯!”教授回过头,稍微的扯动嘴角一下,比划了一个向下的手势,然后又转过一个拐角消失了。
  弗雷德走到乔治身边,看了看教授消失的方向,“他是怎么把自己搞的那么惨的?”
  乔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己去吧,我先走了。”说罢也不等弗雷德的回答就急匆匆的从最近的一个楼梯下楼了。
  弗雷德啧啧了几声,“唉,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乔治冲进地窖,先是打了个响指,一只家养小精灵嘭的出现,对着乔治深深的鞠了一躬,“拿点吃的过来,牛肉要八分熟,软乎一点的食物,来一份汤。”想来教授这两天也没好好吃饭,胃可能要受不了。
  然后跑进卧室,对着教授的大浴缸挥了挥魔杖,水流自动的从蛇形状的水龙头里冒了出来。乔治打量着这盥洗室里的一边狼藉,这里还保持这至少三天前的模样,家养小精灵们还没大胆到敢收拾斯内普教授的盥洗室。
  可以想象,教授走的时候也就是匆匆忙忙的洗漱了一下,牙刷牙膏和其他的一切洗漱物品就这么随处摆着,乔治一边随手把他们收拾起来,一边问着教授的八卦镜子——这个差点被换掉,最终还是被留下的话唠镜子。
  “教授几天没洗头了?”
  “哦,乔治小主人,好久不见您了,你的发色更加的鲜亮……”然后注意到乔治拿起沐浴露的瓶子准备对着他砸下去,“哦,好吧,乔治小主人,至少五天了,而且主人有三天都没出现了。”
  乔治深呼了一口气,自己怎么就只想着逃避那些难熬的夜晚,却忽视了教授这是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了呢?教授说自己是小乌龟,却还真没错。
  “乔治!”教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乔治马上回应道,“在!在卧室里,等我一下!”手忙脚乱的把东西收拾好,出来看到教授正在狼吞虎咽。
  看着教授难得的忙乱模样,乔治倚着门框扑哧的笑出声来。斯内普教授百忙之中抬眼看了一下乔治,摆摆手示意他做到自己的面前。同时将一款面包整个的塞进嘴里,然后……噎到了。
  “咳咳……”
  乔治摇了摇头,拿起那碗汤,看了一下。是蔬菜汤,拿起汤匙,滤了一些清汤,递给了教授。“汤姆这么难为人?饭都不给吃?”
  教授默不作声的看了他一样,将汤倒进嘴里,又嚼了几下面包,“就快没事了。”
  乔治动了动嘴唇,有些话还是咽了回去,拿过一直被教授扔在一边的牛肉,慢慢的切成小块。插起一块递到教授的嘴边,“你现在需要,吃饱,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教授一口将牛肉吞下,邪魅的舔了舔嘴唇,声音里是诱惑的邀请。“你呢?”
  乔治翻了个白眼,“不要!看你那要滴油的头发,恶心死了,快吃!”说着,又一块牛肉递了上去。

  格兰芬多

  最后还是被教授硬抓在怀里睡了一觉的乔治,醒来的时候还是发现自己独自一人呆在这黝黑的地窖里。
  “教授?”乔治点亮壁灯,轻声的呼唤着。
  一个轻微的响动从门哪边传过来,“嘶嘶(乔治少爷)……”
  乔治跑到门边,蹲下身,听着这当初教他蛇语的门把手说话。“乔治少爷,主人走了有一会儿了,他让你马上会格兰芬多塔楼……哦,你要知道,蛇最讨厌的词就是格兰芬多了,真是太别嘴了,偏偏从萨查拉主人时候起就……”
  乔治没听这个话唠门把手说完话,他站起身来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晚上七点,就算教授刚走,也才睡了三个小时。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推开教授办公室的门,外面静的有点瘆人。这个时候,至少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会经过这里啊,而不是会像现在这样寂静的只有点灯忽明忽暗的光芒。
  仰头发出了一声凤凰的鸣叫,这个时候,找邓布利多是最容易了解事情的状况的,而想乔治这样懂外语的来说,找福克斯要比找邓布利多容易多了。据说凤凰在几公里内都能听到同类的鸣叫,乔治的叫声虽然比凤凰差了点,不过在这个城堡里找福克斯还是很容易的。
  果然,不过下一秒,福克斯就出现在乔治的面前。乔治会说的凤凰语有限,并不能做复杂的交流——主要原因是福克斯并不喜欢和人说话,要不是白求恩和她关系好,可能乔治连这点都学不到。
  幸好福克斯是能听懂英语的,乔治直接问:“邓布利多在哪里,出事了吗?带我去找他。”
  福克斯却摇了摇头,这让乔治一头雾水,“是没出事还是不能?哎,算了,那你送我到弗雷德那里好么。”
  这回福克斯倒是同意,他伸出了一根尾羽,示意乔治抓住他,然后一阵温暖传来,乔治直接撞上了闷头向前冲的弗雷德。
  “哦,你去哪?”乔治一松手,福克斯又消失了,看着被他撞了一个趔趄的,满面焦急的弗雷德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弗雷德却反问,“你怎么让福克斯走了呢?”
  乔治耸了耸肩,“你也是让他带你去找邓布利多?他不干,我只好来问问汤姆,出了什么事是吧。”
  弗雷德咬了咬嘴唇,“那他们已经知道了?刚才汤姆突然感觉到伏地魔就在学校周围,然后他就消失了。我还怕邓布利多不知道呢。”
  “教授也是突然就走了,不过不会有什么事情能瞒住邓布利多的,这一点我们倒是不用担心。弗雷德,看到你我倒是放心很多,最起码教授不是一个人。那……我要跟去看看,”乔治斩钉截铁的说,“汤姆有说在哪里吗?”
  “他怎么会告诉我,不过他说不是很近。咱们的想法当然一直,咱俩一起,你说先从哪里找?”
  乔治想了想,“不是很近的话,霍格莫德吧,你不觉得那里是仅次于霍格沃兹的事故高发区么,东西你都带了?”
  弗雷德点点头,“当然,带着白求恩吗?”
  “不,不了,如果是伏地魔的话,白求恩太显眼了,它要是愿意被我变成黑色就好了,不过它肯定是不答应的。咱们直接去吧,学校周围也不会有太多的地方。”
  兄弟俩利落的武装好,从驼背女巫的密道走,那里出来的话实在霍格莫德村内,比较容易伪装。不过等他们走到驼背女巫的雕像前的时候,却看到女巫的驼背裂开,却没有任何人在他的身边。
  “哈利!”乔治马上意识到这是隐形衣,果然,在他大喊了一声之后,露出来的是哈利的小脸。“乔治,弗雷德,你们……”
  “你怎么会在这里?”乔治和弗雷德同时问了出口,又不约而同的把自己兜里的各种小物件分给哈利一些。
  “你们也知道了?”哈利愣愣的看着双胞胎,“我刚才洗澡的时候把挂坠拿开了,然后有一瞬间就看到了远处的一星星点点的光芒,我觉得和上回从尖叫棚屋那看起来差不多。我猜是伏地魔,不过邓布利多教授没在校长室。我觉得不管怎么说,我也应该去看一看。你们不会阻止我吧,”
  弗雷德已经领先爬进女巫的驼背里了。闷声闷气的说:“阻止你还会给你那些东西吗?咱们想的当然一样,邓布利多校长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哈利听了弗雷德的话,脸上的紧张淡了一点——邓布利多就是有这样的人格魅力,不论什么时候,你都会相信他。哈利笑嘻嘻的冲翻进去又冒出头来的双胞胎一乐,从后腰掏出一把沙漠之鹰。很有架势的将子弹上膛,“卢修斯伯父准备的,高爆弹。”
  乔治对着兄弟眨了眨眼,“哦,你看,救世主的准备就是比咱们全面。”
  “那是当然的,咱们也就会小打小闹啊。要不然咱们不就成了双胞胎救世主了么。”说着兄弟俩伸出手和哈利击了一下掌。
  “祝贺你成了一名真正的格兰芬多。”
  “从来无所畏惧。”
  “从不无谓勇敢。”
  “那么,Ready?go!”
  三个人行走在密道的黑暗里,没有点灯,没有说话,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如果不是长时间的默契,他们甚至都感受不到彼此的存在。这当然是有点恐惧的,不过由于不知道会面临什么三人首先选择的是不能暴露自己。
  从密道里出来,整个霍格莫德都静悄悄的,当然,这也是这里夜晚的一贯状态。守旧的霍格莫德居民们甚至都没有安装电灯,夜晚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活动。这也是哈利能一眼认出那一瞬间的视线是在霍格莫德的重要原因。
  而哈利去年的时候,就曾被莱斯特兰奇夫妇抓取暂时关在尖叫棚屋里,从那里看向霍格莫德村的视线和哈利才刚刚见到的很类似,所以三人决定先从尖叫棚屋遗址开始搜寻。
  要说这尖叫棚屋也是霍格莫德重要的一景,在去年被莫名其妙的烧掉了之后——其实这就是卢平和乔治以及莱斯特兰奇夫妇合伙干的,不过被邓布利多隐瞒了——霍格莫德村民们试图在这里重新建造尖叫棚屋,不过却因为种种原因而暂停了。
  因此,离的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貌似建筑工地的遗迹,还有那寸草不生的周围。三人都是在火灾之后第一次回到这里。弗雷德摸了摸那焦黑的地面。
  “哦,乔治,你这把火烧的够猛的啊。”

  吃掉

  三人继续蹑手蹑脚的往遗迹那边走,里面的确有人,甚至能感受到那边的魔力波动。
  “好像是打起来了?”弗雷德疑惑的看了下乔治和哈利。
  乔治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有人在用魔法,不过不太像是战斗。”
  而哈利则是干脆的紧,他直接掏出来一个缩小的红外望远镜,挥动魔杖让它变大。盯着远处看了半天,“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站着的魔力强一些。”
  双胞胎同时吃惊的看着哈利这麻瓜探险式的装备,“吓,哈利,这也是爸爸和小天狼星他们的产品?我俩怎么都没见过,还能感应魔力?”
  哈利腼腆的笑了笑,“这是昨天卢修斯伯父才送到德拉科手里的,应该是他们合伙做的吧,还有不少呢,我觉得有用就都拿着了。里面应该是伏地魔和一个食死徒吗?”
  乔治点点头,“应该……教授!”他突然想到,这个时候,如果伏地魔还单独和一个食死徒在一起的话,那个人会不会是斯内普教授?
  “哪个教授?”哈利茫然四顾,以为乔治看到了谁。
  “我要进去看看!”乔治就直接要冲进去看看到底是谁,幸好弗雷德手疾眼快的拉住了他。
  “你不要命了!先找邓布利多教授和汤姆!”弗雷德不太拉的住挣扎的乔治,干脆从身后抱住了他。对着他的耳朵大叫。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突然传出了一个磁性的嗓音。“找我们吗,弗雷德,你太大胆了,或许咱们应该回去就这个问题好好的讨论讨论。哦,哈利,你这个东西对我好像不太好使。”
  哈利将手枪插进腰带里,腼腆了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本能反应,邓布利多教授,幸好我瞄准的不是你。”这可真是一点也看不出刚才那副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的劲头。
  原来,突然出现的正是邓布利多和汤姆。邓布利多还是习惯性的眨了眨眼睛,“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不应该把这么危险的东西就这么放着,我记得好像有那么一个人,把魔杖放在后裤兜里,然后炸飞了自己的屁股。手枪应该也有这个危险吧。”
  哈利又笑了笑把枪插进长袍里面,这边弗雷德早就放开了乔治,扑进汤姆的怀里,讨好似的笑了笑,“我还不是担心你,你们一直在这吗?”
  乔治被放开后倒是没有再冲动,他来回的盯着邓布利多和汤姆看了几圈,“邓布利多教授,西弗勒斯呢?”
  邓布利多直视着乔治的眼睛,“我不知道,不过不会有危险的,”然后替故作不满盯着弗雷德的汤姆回答——算是回答吧,“你们三个的伪装不粗,没想到除了哈利的隐形衣,你们还有其他的隐形工具?直到这一百米我们才发现你们。”
  乔治勉强的笑了一下,拍了拍胸脯,发出拍打书的闷响,“我才不信你不知道呢,邓布利多教授,你是真的不知道西弗勒斯在哪里吗?那你们又在这里干嘛呢?”
  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It’s a secret.”
  这个老蜜蜂又装神棍了。正好这个时候,一个和汤姆有点像,却更沙哑一些、带有着一点蛇语声调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邓布利多教授,既然来了,不打个招呼不好吧。还有……这里还有一位出乎意料的客人啊,邓布利多教授,you know who……”
  乔治猛的回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身影正站在尖叫棚屋的前面,隔着几十米,看不清楚他的样貌。不过他的声音就好像在你身后说话一样。而且,从他和汤姆声音的相似性来看,这一位,就是伟大的切片君了。
  切片君貌似缓慢的,实际上却一步几米的向着众人走来。“呵呵,邓布利多教授,本来我打算明天一早去拜访您的,没想到这个凑巧的就先碰上了啊。可惜了,明天,我打算看着你那会让我永生难忘的吃惊的面孔呢。如果到时候,我能把那张脸撕下来那是多么的美妙。”
  虽然黑魔王大人还是不紧不慢的,不过乔治立刻感觉到他身上的恐怖气息和疯狂的意味。切片君虽然表现的和汤姆差不多,不过,就从这一句话,他的疯狂和残忍就暴露无疑。
  邓布利多抬了抬手,也没见他用什么魔法,不过当他开口的时候,乔治估计伏地魔听起来邓布利多的声音也应该像是在耳边一样。
  邓布利多温和的就像是见了老朋友一样,“汤姆,好久不见。看起来你过得不怎么好。”
  这时乔治他们也看清楚了伏地魔的面貌,弗雷德深吸了一口气,被汤姆圈住了。原来,这位切片君就像是乔治看过的原著里那么恐怖。血红色的眼睛发出嗜血的光芒,脸色苍白扭曲的就像是蜡一样,眼睛几乎看不出眼皮来、有着蛇一样的瞳孔,鼻子也具有着蛇一样的特征。
  这位蛇脸老怪物听着邓布利多的话,发出一声狞笑。“邓布利多,如果你称呼我为Lord Voldemort,然后跪下来忏悔,如果你亲吻我的袍子的话,说不定我可以少给你那些‘可爱的’学生们几次钻心咒。”
  “汤姆,会这样吗?我也真没想到你会来,恩,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柠檬味的巧克力?”邓布利多说着,真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巧克力。
  伏地魔扯动一边的嘴角,露出了一个不对称的笑容,舔了舔牙齿,“听说你挺喜欢蟑螂堆的,如果,你那些‘可爱的’小鬼都变成蟑螂,然后,你再把他们吃掉,这个主意怎么样?不……这样不好,红色才是最漂亮的,对吧。”
  邓布利多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汤姆喜欢红色?那真是太好了。”说着拿下了自己带的尖顶帽,像个麻瓜魔术师一样套了一会儿,拿出一个红色的带着金色大星星包装的礼盒。“你看,咱们难得的意见一致,要看看礼物吗?”
  嘭的一声,礼盒变成了邓布利多自己的魔杖,他笑眯眯的眨眨眼睛,“这是我和麻瓜们学的,怎么样?”
  伏地魔明显不欣赏这种魔术,他眯了眯眼睛,一丝凶残的眼光扫过在场的五个人——在汤姆那里稍微的停顿了一下。张开嘴,发出了蛇类的嘶嘶的声音,“纳吉妮,先别咬死了,把他带出来。”
  马上的,一直银白色的大蛇从遗址里爬了出来,吐出长长的蛇信,“汤姆,你怎么不早说呢,死的你还要吗?不要我就吃掉了。”

  咒语

  “咦,汤姆,这里怎么还有一个你啊。”纳吉妮快速的游动到伏地魔的身边,弯曲着身体和伏地魔撒娇。却在看到汤姆的时候愣了一下。
  “嗨,纳吉妮,这个汤姆对你好吗?”汤姆笑呵呵的和纳吉妮小姑娘挥了挥手,张嘴吐出的确是蛇老腔。
  纳吉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在原地不停的绕圈圈,最后差点把自己打了个结,干脆用尾巴遮住自己的眼睛,谁也不看,低声的问道:“汤姆,你还没说呢,我刚刚把屋里那个叫什么玩意的咬死了,你还要吗?不要我就吃掉了。”
  乔治整个人愣住了,刚刚纳吉妮离得远,他还没太挺清楚。这回,他整个脑海里都是一个声音——“我刚刚把……咬死了”
  是教授吗?是教授?是教授!他不是说过不怕纳吉妮的吗?骗子!混蛋!乔治的脑袋里完全想不出别的,他完全的相信纳吉妮所说的,她咬死的人就是教授。这种痛苦,让他整个人的血液都好像是沸腾的起来。
  如果这时候,看向乔治的眼睛,你会发现他的眼睛完全没有焦距。乔治嘴里默念着,“死了……死了……”一边僵尸似的,不由自主的抬起了手臂,将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到手心的魔杖,对准了伏地魔。
  伏地魔挑了挑眉毛——虽然他基本看不出眉毛在哪里,嗤笑了一声,“这位小朋友打算做什么呢?或者你也觉得救世主这个职业不错?那么很抱歉了,好像没有一个那么爱你的人来牺牲什么吧。是吧,邓布利多教授,爱~。”
  “spirindle……”失神的乔治轻轻的,像是怀念一样的念出一个咒语,邓布利多皱了皱眉头,他从来都没听过这个咒语。不过当他看向乔治的时候才发现了他的状况很不妙。可能乔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念了什么东西。
  就这一个单词,乔治念得异常缓慢,每一个音都会在唇齿间流连。幸而伏地魔并没有把这一个小朋友当做一回事,甚至还饶有兴趣的把玩着自己的魔杖。
  不过马上,他就知道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轻松了。乔治念咒是很慢,不过这个魔法生效却是少有的快速。在最后一个音节脱离了乔治唇舌的瞬间,一捧蓝色的火焰猛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啊!!!”同时的,两声压抑不住的惨叫袭击了众人的耳膜。
  汤姆和伏地魔身上同时燃起了火焰,从他们狰狞的表情和控制不住的哀嚎,就知道这滋味一定是不好受的。
  伏地魔绝不是经受不住痛苦的人,而汤姆这样,每经过一个净化,都要忍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他却还能表现的若无其事。而今天,这两个人都疼的在地上打滚,蜷缩着身体,无法克制那痛苦的呻吟。
  “汤姆,汤姆,你不要吓我。”弗雷德环住不停颤抖的汤姆,这些火焰在灼烧汤姆的同时,也在灼烧他的心。汤姆稍微的睁开眼睛,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弗雷德,却在伸出一小段距离之后又蜷缩起来,发出更加难以忍受的惨叫。
  那边的伏地魔也是一样的痛苦,不过可怜的他身边只有纳吉妮的陪伴。纳吉妮也用自己的身子围住惨叫着打滚的他,不过和弗雷德的情况不同,纳吉妮在碰到伏地魔身上的火焰之后也开始燃烧,她长大着嘴,好像也发出了大家听不懂的哀嚎,不过她还是紧紧的缠着伏地魔,始终没有松开。
  邓布利多也顾不上伏地魔,低下身来查看汤姆的情况,不过,不论他用了多少咒语,都无法对汤姆的情况有任何的改善,邓布利多无奈的摇摇头,看了看泪流满面的弗雷德,还有依然用魔杖指着刚才伏地魔站着的位置的乔治,叹了一口气。
  “弗雷德,你知道乔治刚才用的是什么咒语吗?有没有反咒?”
  弗雷德摇了摇头,不过邓布利多也不能确认弗雷德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是不是在回应他。弗雷德紧紧的箍住不停颤抖着的汤姆,低声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一遍一遍的顺拂着汤姆由于剧痛产生的痉挛,不过收效甚微。
  邓布利多站起身来,打算直接把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乔治惊醒,却发现这边哈利也捂着脑门倒在了地上。赶紧走了两步过去,却发现哈利已经晕厥了,一小团蓝色的火焰正在他脑袋上方不停跳动着燃烧着。
  “这是……”邓布利多触碰着这一小团火焰,突然想起什么的望向尖叫棚屋那边。那里也有星星点点的萤火虫一样的火焰,从远处看十分的美丽,不过看到汤姆和伏地魔的惨象,还有晕厥过去的哈利,邓布利多知道,这绝不是什么美丽的魔法。
  而乔治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他不知道自己拿魔杖指着伏地魔,不知道自己念出了一个未知的魔法。他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只有教授和他相处的一幕幕。
  不修边幅的教授,严厉的教授,骂人的教授,关心自己的教授……专心于魔药的样子,口不对心的样子,沉浸在情 欲里的样子……这一切最后都定格成一个教授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乔治觉得这个世界一片黑暗,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满脑子都是教授,甚至觉得都快忘记自己是谁。突然……他好像听见了教授的声音……“乔治……乔治……”
  周围的土地一片焦黑【这是上回火灾的遗迹】,两团蓝色的火焰在燃烧,不停的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哀嚎,乔治愣愣的站在那里,还伸着胳膊不知道他打算攻击谁。哈利倒在地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弗雷德抱着一团火焰在哭,邓布利多不停的汤姆、伏地魔、乔治和哈利之间跑来跑去,急得他满头的大汗。邓布利多刚刚把哈利唤醒过,不过哈利惨叫了一声又昏了过去。
  收到邓布利多消息匆匆移形幻影赶来的教授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他莫名其妙的看着这几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邓布利多注意到教授,急忙的把他拽到乔治的身边。
  “西弗勒斯,你终于来了,先把乔治叫醒,这都是他搞出来的。”
  “乔治,乔治~。”教授轻轻的晃了晃乔治,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紧紧的将乔治搂紧怀里。斯内普教授忍不住咆哮,“邓布利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现在是一头的雾水。注意到乔治脸庞上不停滑落的泪水,教授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揪了起来。

  沙漏

  邓布利多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汤姆的蛇说而了什么,然后乔治就失神成这个样子,其他人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他的一个魔法,所以你要先把他叫醒。”说着擦了擦眼镜,也有点火气的对着还发愣的斯内普教授说,“Hurry up!我还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教授点了点头,搂住乔治,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呼唤,“乔治,乔治……”一边慢慢的吻去乔治脸上的泪水,轻啄这恋人常常的睫毛,“乔治……我在这里……看看我,看看我……”
  叫了好多声,乔治的眼睛里才慢慢的恢复神采。乔治迷茫的听着教授的声音,慌乱的摇着头,寻找着教授,“教授~教授,不要丢下我……”
  教授伸手将他的脑袋搂紧,“乔治,我在这里,看看我,我在这里……”
  乔治抽泣着,才看清楚教授的身影,就这泪水,露出一个微笑,“我以为……嗯,我以为你出事了呢……”说着说着却止不住泪水的流淌,最后干脆的抱住教授号啕大哭起来。
  教授搂住他,轻轻的亲吻着他的发旋,“别哭了,我没事,乖。”
  乔治用教授的长袍擦了擦眼泪,强露出一个笑脸,但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抽噎着,“嗝,教授……我好害怕,”伸手搂住教授的腰,再次确认他的存在,“纳吉妮咬死了一个人,吓死我了,你这个混蛋!嗝,不许再瞒着我!”
  邓布利多站得稍远一点,看着乔治抱着教授痛哭,轻咳了一声,“乔治,我都保证过西弗勒斯没事。现在,可以看看汤姆的情况吧。”
  乔治稍微松开点教授,擦了擦哭的跟小花猫似的眼睛,“我没事了,嗝,汤姆怎么了?”顺着邓布利多指的方向,他才发现汤姆和伏地魔的惨象,“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乔治茫然的看看教授和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耸了耸肩,“你用了一个魔法,不过看起来你也不记得了,那么,对于这种火焰你有印象吗?”
  乔治摇了摇头,“没……啊!”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无数的小火焰正在燃烧,无声的跳动,却好像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乔治晃了晃脑袋,把那副黑暗中的画面甩了出去,对着关切的看着他的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教授,我好像知道,等我试一下。”
  说着端起魔杖,闭上眼睛感应着身体里好久没有使用过的力量,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指尖流向了魔杖,一个蓝色的巨大沙漏呈现在空中。
  不过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乔治挠了挠头,“应该是这样啊……”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这是拉文克劳女士的魔法吗?乔治?”
  乔治一边盯着那毫无反应的沙漏,一边摇了摇头,“不是,是我在埃及的壁画里看到的,先是燃烧灵魂的火焰,然后是时间的沙漏,当时我只是觉得魔力被引动了,不过汤姆身上的火焰的确是那样的火焰。只不过壁画是静止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把它们联系起来。”
  邓布利多皱着眉头看着好像毫无关系的两者,突然拍了拍弗雷德的肩膀。
  弗雷德一直死死的搂着汤姆,不过现在汤姆已经痛的整个身体像是沸腾一样的翻滚起来,弗雷德一遍一遍的抚摸着汤姆的身体,期望自己做的能稍微缓解他的痛苦。因此,他对邓布利多的动作完全没有反应。
  邓布利多直接弯下腰,从弗雷德的手里抢过了汤姆,“镇定点,弗雷德!”
  弗雷德茫然的看着他,大脑都完全不能接受信号,只是直愣愣的盯着汤姆。邓布利多扣住汤姆,然后把他扔进了乔治的沙漏里。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也要冲过去的弗雷德,“昏昏倒地!”直接将弗雷德击晕。
  这回事情总算是有了变化,汤姆毫无阻碍的进入沙漏后就被困住了,渐渐的好像是被沙漏中的沙同化了一样。同时,这些沙子也不像是平时那样直接的向下流动,而是逐渐的形成了一个漩涡,进而不再下落。
  再看看伏地魔、纳吉妮还有剩下那星星点点的火焰都好像是被这个沙漏吸引了一样,逐渐的朝着沙漏运动。
  乔治突然闷哼一声,向后倒在教授的怀里,教授赶紧伸手接住了他,注意到乔治的脸色变得苍白,“乔治?怎么了?”
  “它……它在吸我的魔力。”乔治惨白着脸,感受到自己的魔力在快速的流逝,却不知道这个沙漏打算做什么?要知道遗忘召唤出沙漏的时候完全是不需要乔治的魔力的,只是需要他身体里那一丝时间力量作为引子。
  邓布利多听到了乔治的话,抱着昏迷的弗雷德走了过来,扣住他俩的手,“据说在有些时候,双胞胎可以传送魔力,试一下吧。”
  教授皱了皱眉头,“邓布利多,这是没有经过验证的,可能只是巧合。”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不过事情却和邓布利多想的一样,在乔治的魔力见底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弗雷德和他的呼应,但是倒不是邓布利多所说的传送魔力,而是弗雷的接过了沙漏的魔力供应。
  魔力的急速流逝使得弗雷德清醒了过来,他茫然无神的眼睛看着四周,甚至都没注意自己的情况,“汤姆……汤姆……”
  邓布利多按住他的肩膀,“稍安勿躁,你是在救他。”
  弗雷德这才注意到和自己的魔力连在一起的沙漏,听着邓布利多的话,他的眼神里又重新燃起了一点火焰。
  在弗雷德的魔力也要见底的时候,所有的火焰终于汇聚在了沙漏的中心,然后沙漏停止的旋转,可是已经完全看不到火焰的样子了,斯内普教授犹豫了一下,捋起袖子,看看已经消失的黑魔标记,迟疑的说:“黑魔王……被消灭了?”
  乔治看了看弗雷德,刚要张嘴,却发现弗雷德狂喜的盯着前方,他也转过头顺着弗雷德的视线看过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个被蓝色光芒包围着的男人出现在刚才沙漏的位置,黑发俊朗,正是被‘烧没’的汤姆。而且,另乔治吃惊的是,他是有身体的!这是一具真正的身体,而不是过去灵魂的样子。
  邓布利多抓住要冲过去的弗雷德,“小心,不一定是谁。”
  弗雷德摇了摇头,“我知道是他。”说着挣开邓布利多,冲上去搂住了从半空中降落下来的汤姆。切好此时,汤姆也清醒了过来,张开双臂接住了弗雷德。邓布利多微微弯了弯嘴角,“现在的年轻人啊。”

  尾声

  汤姆接住弗雷德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吻住恋人不停滑落的泪水,抓住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摸索。“没事了,你看~。”
  弗雷德一边擦了擦不停涌出来的泪水,一边红了红脸,“你……先穿件衣服。”不过双手还是舍不得的在汤姆的身上游移。
  浑身赤 裸的汤姆可是毫不在意,表现的好像一位国王穿戴整齐在参加正式的会议一样,不过听弗雷德的这么说,他挥挥手给自己穿上了一件长袍,搂住弗雷德将他抱起来转了一圈。然后将弗雷德的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不停的亲吻着每一处可以触碰的皮肤,由着恋人搂住自己嚎啕大哭。
  过了好一会儿,揉了揉弗雷德的脑袋抬起头来,对着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我是他,他也是我,不过没事了,教授。他明天有一些安排,你需要知道吗?教授?”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刚要说话。博恩斯教授突然移形幻影到他们中间,端平魔杖,皱着眉头谨慎的看了看几人,背靠着邓布利多教授,稍微转过头来问:“怎么?邓布利多教授,已经过了时间了。”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看来已经完事了不是吗?”然后无视博恩斯教授难得的诧异的神情,看了看依然搂紧教授的乔治,“哦,乔治,我们可能还要借用一个西弗勒斯好吗?”
  乔治红了红脸,松开了教授的手,“呵呵,当然,你们谈,”然后踮起脚尖凑到教授的耳边,“一会儿我再地窖等你。”
  退后两步,扶起刚才被邓布利多放在临时变出的垫子上的哈利,看了看依然紧紧的搂住汤姆不放手的弗雷德,张了张嘴也没说话。对着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教授,我先把哈利送回医疗翼好吗?”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挤挤眉毛,“当然,哦,博恩斯,门钥匙给我一份,”然后才注意到博恩斯教授一直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连自己的魔杖都差点没拿住。“别那么看着我,真的没事了。不过,阿米莉亚,明天还有些小鱼小虾,也不能漏网了。”
  博恩斯教授这才反应过来,“啊!啊,是,给。”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本旧书,“医疗翼是吧。”
  邓布利多转手将书递给了乔治,乔治点点头,带着哈利先回去了。
  回到医疗翼,哈利不用一秒钟就醒了过来,经受了庞弗雷夫人的长篇大论还有一大瓶子魔药。而且还不行的被留下来在医疗翼里过夜。
  庞弗雷夫人挥动着鸡毛掸子将乔治赶了出来,“又是你们!带坏孩子!疼晕过去!梅林保佑你们兄弟永远不到医疗翼来吧!”
  乔治最后探出脑袋对着哈利做了个鬼脸,对庞弗雷夫人的指控也没有辩解,他今天真的是太高兴了!如果不是已经半夜了,他真的想大叫一声。
  虽然他自己一直在逃避,不过伏地魔的疯狂一直是压在他心里的一座大山,尤其在乔治明白自己喜欢教授之后,伏地魔更是一个逃避不了的诅咒。现在,就这么被他解决了!——虽然解决的很莫名其妙,不过,乔治身边没有人受伤,没有人死亡,这是再完美不过的结局了,谁还管过程呢?
  ——————我是乔治高兴疯了的分割线——下面也是大家会高兴的分割线——————
  等教授回到地窖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兴奋的还在跳舞的乔治,粗鲁的拽开自己的长袍扣子,一把搂住还在地上转圈的乔治,教授野兽般的撕咬着、蹂躏着恋人的唇舌。
  一只手扣紧乔治那还在不停乱动的胳膊,一只手抓起魔杖,在呼吸的瞬间,从牙缝里挤出了模糊不清的话语,“四分五裂!”
  乔治被教授的疯狂攻击下了一跳,直到自己光溜溜的被教授上下其手才反应过来,放软了身体,捧住教授的脸,激烈的回吻。
  教授还穿着毛衣,些微毛刺的触感让乔治忍不住发出呻吟,教授那在乔治嘴里肆虐的舌稍微的停顿了一下,接下来是更猛烈的袭击……教授的牙齿一下子合拢,叼住了乔治灵活的小舌,拉伸着,一边用自己的大鼻子磨蹭着乔治红透了的脸颊。
  乔治搂住教授,像是树懒一样挂在教授的身上,将全身的重量交给这个可以依靠的男人。教授扣住乔治的腰,一边拽开自己的皮带,一边向卧室走去。
  “乔治……”教授把乔治放在大床 上,深情的呼唤,一边摩挲着乔治的每一寸肌肤。“一切都结束了,my boy……”
  粗鲁的脱下毛衣,教授紧紧的和乔治纠缠在一起,四肢交缠着,一刻也不想分开,细密的吻不停的落在可口的细嫩肌肤上。唇舌肆无忌惮的留下属于自己的印章。
  斯内普教授细细的巡视完自己的领地,撑起身子,直视着乔治的眼睛,一滴滴汗水顺着汗湿的头发滑落,身体在纠缠间颤抖,教授就这么的盯着乔治,仿佛要看到天荒地老。
  “乔治,I love you……”
  别扭的教授第一次明确的吐露出爱语,乔治迷醉的看着他的眼睛,仰起头咬住教授的大鼻子。
  “I’m yours.”
  教授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有力的大手抓住乔治的纤腰,“My elf.”
  一面用自己拿宽广的胸膛磨蹭着乔治的肌肤,恶意的触碰着那听力的红豆,一面□着乔治的青芽。在教授高超的技巧下,乔治用不了多久就丢盔弃甲,在教授的手里达到高 潮。
  教授也没有用润滑,直接用着乔治的□,简单的用手指扩张几下,就急不可耐的冲进那温暖的天堂。“乔治……乔治,乔治,乔治……My boy……”一边随意的低语着,一边激烈的冲撞。
  乔治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我在……教授……你……嗯……啊……”
  教授毫不控制的索取着,达到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和深度。同样的,嘴里也毫不犹豫的给予乔治他最想要的回应,“我爱你……乔治,forever……”
  乔治不自觉的收缩身体,让教授健壮的身体完全的包裹自己,也给了教授更加激烈的快 感。斯内普教授喘着粗气,一双有力的大手不停的摩挲着乔治汗湿的身体。“乔治……I love you……”
  “教授……啊!……”乔治放松身体,坦然的接受教授疯狂的索取,随着教授的节奏慢慢的迷失自我。他喘息着,搂住教授的脖子,不自觉的挺起身体,让自己和教授完全的贴合,将脆弱的咽喉送到教授的嘴边,一边忙乱的亲吻着教授的大鼻子。
  “西弗勒斯……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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