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大梦千年方觉晓 作者:狇阳


HP大梦千年方觉晓 作者:狇阳

序章 千年后的回归
第一章 汤姆·里德尔
  千年魂牵梦绕的等待,残阳如血,寂寞如斯。
  极洲的落日,总是绵延的仿佛拉扯不断。
  坐在大地祭坛中,看着湛蓝的苍穹,金灿灿的阳光,萨拉查幽幽叹息。
  阵中才数日,世上已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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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一脸嫌恶的小碎步走在泥泞小路上。
  哦,这该死的,这简直就是难民营。
  当初闻斯莱特林后裔之一冈特家族尚存的激动过去后,汤姆已经开始诅咒起了冈特家族的落败。
  抬眼瞟了瞟不远处麻瓜村庄中的袅袅炊烟,汤姆就是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辛酸?亦或愤怒?还是唏嘘?
  恐怕都有吧。
  高贵的斯莱特林后裔竟然堕落到这等境界,几乎和和麻瓜同居,这简直就是巫师的耻辱!
  大概,可能,在庄园周围有着混淆咒,屏蔽咒之类的魔法吧。
  汤姆用着自己也不相信的语气来安慰自己。
  汤姆狠狠的用力一踩,将脚下的枯树枝踩的支离破碎。
  即便是高傲的汤姆,也不能不沮丧的承认,或许,真的不应该期待这个所谓的冈特家族。
  汤姆自以为已经将冈特家族贬低的足够了,可当他真正来到冈特老宅前的时候,他的心还是被狠狠的揪了一把。
  随处可见的垃圾,屋檐上的蜘蛛网,成群的乌鸦。
  哦,还有摇摇欲坠的,黑乎乎疑似大门的烂木板。
  汤姆强忍住转身离开的欲望,轻轻的抽出自己的凤凰魔杖,对着那扇可能是大门的木板。
  “阿拉霍洞开!”
  开锁咒刚刚起效,汤姆便毫不犹豫的向后跑开。
  梅林啊,为什么我一个开锁咒的声势弄得像阿瓦达索命一样……
  看着轰然倒塌的大门,飞溅起的尘埃,汤姆现在很想找个人来钻心剜骨。
  汤姆深吸一口气,偷偷喵了一眼门后的风景。
  该死的,住在这里的是巨怪吗?
  作为斯莱特林后裔,作为老牌世家,居然没有自动清理魔法,没有管家,没有家养小精灵,没有房屋自主防御系统。
  甚至连基本的麻瓜驱除咒都没有!
  “该死的小鬼,我的门!你们又来了,看我不打死你们,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们统统送去见上帝!”就在汤姆纠结着到底进不进去的时候,一个臭烘烘,看不清楚面貌,身上脏的像从没洗过澡,还拿着一个酒瓶的猥琐男子带着满身酒气出门来。
  喝的居然是麻瓜的劣酒……
  看到站立在门前的汤姆,这男子先是一愣,然后似乎有些困惑,在思考着这个似曾相识的英俊男孩究竟是谁。
  汤姆仅仅只看了男子一眼,就垂下了他高傲的头颅,盯着脚下的地面。
  今天饱经沧桑的汤姆不得不无语问梅林,为什么有人长得比阿瓦达还有杀伤力。
  仅仅一眼,就让汤姆觉得眼睛灼痛。
  在男人的视角看来,由于看不清楚汤姆扭曲的面口,因而就会主观认为,低下头的汤姆,明显是因为卑谦或者心虚。
  卑谦自然不可能,冈特家族现在到了何等境地,男人很清楚。
  心虚……心虚……
  “啊,是你,是你这个流氓0!我杀了你!”忽的男子怪叫着扑向汤姆,挥舞着手中的酒瓶。
  汤姆紧紧的皱了皱眉,挥手便是一道红光,将男子打跌在地上。
  哑炮,该死的……
  这就是所谓的他的在世亲人,斯莱特林的到最后后裔?
  梅林啊,这一定是我看错了……
  倒在地上的男子还在兀自叫嚣不停:“你个这杂种,你骗走了我妹妹,你骗走了我家最后一点财产,我要杀了你!”
  汤姆心烦意乱的紧,懒得和他胡扯,再发了一道倒挂金钟咒给他。
  “列卫括尔帕斯!(Levicorpus)”
  唰的一下,倒在地上的男人被头朝下吊在半空。
  血液都涌上大脑,似乎让醉酒的男人稍稍清醒了一点,在认清现在自己的处境后,开始了惊恐的叫唤:“不不不,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这个该被火烧死……”
  说到此处,男人猛然看向汤姆,浑浊的小眼睛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你这个麻瓜怎么会魔法?不,不,你不是汤姆?里德尔,汤姆?里德尔就是个麻瓜流氓!他抢走我最后的钱,我的钱!”
  汤姆很震惊的听着自己,呃,姑且算是自己舅舅的人所叙述出来的,在汤姆心中无比高大的父亲。
  汤姆本来沉稳富有魅力的声音开始了微微颤抖:“你说什么?我父亲是麻瓜?怎么可能……我父亲是伟大的巫师,没错,我父亲是一个伟大的巫师!”
  汤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男人也是愤怒异常,犹自谩骂着:“一个肮脏的麻瓜!一个诱拐犯!一个无赖!骗走了我那无能的姐姐,还有我们家最后的财富的骗子!”
  男人忽然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汤姆猩红的眼珠死盯着他,如同毒蛇一般的目光让他后脊发寒。
  “你欺骗了我,是的,不过没关系,我有办法得到我想要的,我亲爱的舅舅。”盛怒中的汤姆说话倒是诡异的温柔,仿佛情人的呢喃。
  凤凰魔杖对准了倒挂着的男子。
  “那么……摄魂取念!”
  默默的看完了莫芬?冈特的记忆,汤姆没有说话,只是将垂头,用双手掩面,指尖深深的插入黑玉般的碎发中。
  原来如此啊……
  “钻心剜骨!”
  原来,自己的父亲是个麻瓜,一个除了他的脸就别无长处麻瓜!
  “钻心剜骨!!”
  原来,自己高贵的斯莱特林血统,竟然是来源于一个甚至没有接受过正规巫师教育的平凡女巫!
  “钻心剜骨!!!”
  原来,自己的母亲梅洛?冈特。她就是一个干瘪的女孩,总是蜷缩在角落里,丑陋,懦弱。
  “钻心剜骨!!!!”
  原来,自己自以为高贵的出身就是这样的肮脏不堪。
  “钻心剜骨!!!!!”
  钻的究竟是谁的心?剜剃的是谁的骨?
  明明是我对着那个肮脏哑炮放的咒,为什么我也痛疼的想要抽搐?
  生生受了十几个钻心剜骨的莫芬?冈特,在灰尘与泥泞的交纵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轻柔的春风拂过,汤姆只道是犹若数九寒天。
  春暖花开的季节,汤姆瑟瑟发抖。
  良久……良久……
  汤姆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竟显得有些佝偻。
  汤姆蹲在睁大着无神眼睛的莫芬?冈特身旁,取下了冈特家族祖传的戒指。
  “你是大脑封闭术的高手对吗?你的大脑封闭术已经强大到足够制造幻境了对吧?我知道,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用说……”
  “我会去里德尔庄园,我的父亲会向我证明,他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巫师。”
  “我亲爱的舅舅啊,斯莱特林的荣耀,今后就由我来继承,你可以安心见你的上帝去了。”
  “烈火熊熊!”
  莫芬?冈特在烈焰中变成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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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对于里德尔庄园的造访,注定了他的再一次失望。
  汤姆?里德尔目光恐惧又鄙夷,大骂着他那个不知廉耻,使用迷情剂来挽留他的贱母亲。
  祖母畏缩愤怒的眼神,哦,他那个优秀的猎人祖父已经去拿猎枪了。
  里德尔的妻子和他的儿子一刻不停的极尽讽刺之能来攻击他。
  汤姆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知道呆滞的释放摄魂取念来读取老里德尔的记忆。
  恍惚中的汤姆不知道,由于此刻他大脑的完全不设防,以及摄魂取念的释放错误,导致老里德尔也能看见他的记忆。
  当事实摆放在你眼前的时候,即便是心智坚韧如汤姆,心脏也痛的遗忘了跳动。
  “Avada Kedavra……”
  “Avada Kedavra……”
  “Avada Kedavra……”
  “Avada Kedavra……”
  “Avada Kedavra……”
  阿瓦达索命的绿芒充满了整个里德尔庄园。
  汤姆木然的一遍又一遍施放不可饶恕咒,绿色的闪电此起彼伏,直至魔力枯竭。
  汤姆走了,留下涩然的背影。
  所以他没能看到,老里德尔死前愧疚与痛惜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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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地祭坛中的萨拉查猛的睁开了眼。
  这么强烈的灵魂波动,这么强烈的欲望。
  他在渴求力量,他在渴求重生,他在渴求补偿。
  萨拉查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灵魂,即便是千年前那头被他们四人屠杀的远古巨龙,也没有这么纯粹的灵魂。
  这么强大的执念,恐怕不久后就会形成怨灵。
  若是怨灵作祸,又得是一场阴尸暴动。
  也罢,也罢,既然遇上了,就让他来了结这个灵魂的执念吧。
  萨拉查吐出一口浊气,用自己的灵魂包裹着这个怨灵,一点一点的提炼出它的记忆来。
  待到看完之时,萨拉查冰寂了千年的心竟有一丝触动。
  也许,这就是纯粹父爱的伟大吧。
  萨拉查眼角微微有些湿润,朝着灵魂默然鞠躬,轻声道:“我会完成你的心愿。”
  看不清楚面容的灵魂似乎是咧了咧嘴,消散了。
  萨拉查收拾起心情的沉重,仰着头看着苍蓝的天穹。
  恍若戈德里克的眼眸。
  “戈德里克,千年前的我,有你。”
  “千年后,我的后代的身畔,又有没有如同你一样人呢?”
  “我的汤姆……”
  
第三章 霍格沃兹来信
  再度转生,如今身体已经十岁的萨拉查此刻正悠闲的捧着一本《魔法史》阅读。
  莱格利斯家族,古老的纯血贵族,据说历史起源可以追溯到英国传奇皇者亚瑟王时代,后在英国渐渐衰败,远渡重洋,来到法国,重新发迹,成为法国魔法界尊崇的纯血贵族之一,又经过数百年的历史沉淀,在法国魔法界站稳了根基,触手甚至伸入了法国魔法部与威森加摩巫师团,成为了法国首屈一指的巫师世族。
  即便是在第一代魔王格林德沃与他的爪牙“圣徒”们最嚣张的时期,也从未冒犯过这个传承千年的纯血世家,而第二任魔王伏地魔,倒是颇有要拿莱格利斯家族开刀,杀鸡儆猴来控制法国魔法界的打算,可惜直到他被“大难不死的哈利波特”打败,也没能实现这个宏伟的愿望。
  幸,亦也是不幸,萨拉查今生投生到了这样一个拥有悠久渊源历史的法国纯血贵族家族中,成为了名义上的第一继承人,莱格利斯家族长子。
  之所以是名义上的第一继承人,因为无论是萨拉查,还是他的“父亲”伊恩?莱格利斯,或者他的“母亲”游苔丝?莱格利斯,都非常清楚,萨拉查不需要他们来干涉规划他的人生。
  这个事实,他们在萨拉查五岁时便已经认清了。
  他们忘不了,当他们企图让萨拉查跟随他们参加纯血贵族舞会的时候,萨拉查是怎样带着天真纯美的笑容,用小手指指着捧着礼服而来的家养小精灵,用撒娇的口吻,念出不可饶恕的咒语:
  “Avada Kedavra。”
  粗大的绿色闪光从萨拉查短小嫩白的指尖上激射而出,直接撞上了惊愕的家养小精灵的心脏。
  然后,那么家养小精灵带着萨拉查的晚礼服一起,被撞飞出窗外。
  萨拉查又打了个响指,破损的晚礼服又飞了回来,带着毛边,破口,折皱,以及灰尘。
  “母亲,我的晚礼服坏了呢,那么,我可以不去参加聚会了吗?”
  当萨拉查歪着小脑袋,一脸困惑的问着游苔丝?莱格利斯的时候,梅林知道,她是多么感谢她完美的贵族礼仪让她不至于惊叫着逃跑!
  虽然游苔丝?莱格利斯能强忍住发颤的双腿不逃跑,但是被手帕死命捂着的嘴巴明显是不能回答萨拉查的问题了。
  到底伊恩还是诺大莱格利斯家族的族长,片刻便回过神来,声音颇为镇定的回答说:“当然,既然米哈伊尔你无心于这些宴会,那么便罢了吧。”
  萨拉查饶有兴致的看着伊恩,颇有些冷血的心道:若是他能够让脸色不那么青白,嘴唇颤抖的不是那么厉害的话,他应该会是一个优秀的斯莱特林吧。
  哦,错了,是一个优秀的爱得拉。萨拉查充满恶意的补充道。
  莱格利斯作为一个能在法国魔法界屹立千年不倒的老牌纯血世家,又怎么可能没有应对危机的隐藏力量?
  从那天以后,便总是有为莱格利斯家族效力的魔法师暗中监视着萨拉查的一举一动。
  终于,在萨拉查用无声无杖魔法阿瓦达掉第三位魔法师的时候,伊恩前来和萨拉查摊牌了。
  萨拉查明确表示自己并无恶意。
  伊恩冷笑道:“那么您的到来又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这就是您蚕食我莱格利斯家族的第一步吗?”
  萨拉查听的迷糊,面上却不动声色,看起来倒是颇为高深莫测。
  果然,伊恩继续道:“您的理想和我们家族但并没有利益冲突,我们莱格利斯家族绝对不会成为您控制法国魔法界的阻碍,但是,我们不会加入食死徒,莱格利斯家族,绝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附庸,我莱格利斯家族,传承千年,自保手段还是有的。即便您是伟大的黑魔王,想要灭亡我莱格利斯,恐怕也要付出些的代价才行。”
  萨拉查听着伊恩这番明面上谦逊,骨子里狂傲的话,真有些哭笑不得的意思,原来他们都将自己当做是伏地魔的魂片了,不过萨拉查也不屑于去解释什么,既然他们这么想,就继续让他们姑且这么认为吧。
  当然,萨拉查绝对不会承认,这是因为他忌惮莱格利斯家族隐藏的底牌。
  绝不会承认,即便对方是历史悠久堪比斯莱特林家族的莱格利斯家族。
  绝不会承认,即便他在千年前参观莱格利斯家族的时候就被他们的穷奢极侈震撼。
  一个自梅林时代起便开始昌盛的魔法世家,能在风雨中飘摇千年不倒,又怎么可能没有守护家族的力量?
  而后,伊恩没有任何试图干涉萨拉查的举动,也没有任何的异议,甚至是当萨拉查回绝布斯巴顿魔法学校,要求他去霍格沃兹备案记录,申请入校的时候,也毫无二话的照做了。
  萨拉查很满意他们现在一心培养小儿子奥利姆?莱格利斯,不干涉自己任何事情的举动,伊恩也很满意萨拉查一直乖乖的看着一千年来的历史书,没有做任何威胁莱格利斯家族事情的举动。
  双方都很满意,其乐融融,经过五年的相处,现在他们“一家人”已经可以很正常的共处一室了。
  直到萨拉查现在的身体——米哈伊尔?莱格利斯十一岁生日那天,霍格沃兹猫头鹰到来的时候。
  一只狮子,一只鹰,一只獾和一条蛇组成了一个大大的字母“H”。
  看着这个熟悉的标志,萨拉查多了丝真切的笑意。
  拆开信,闪烁着魔法火焰,诺大的“霍格沃兹魔法学校”首先映入眼帘。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
  好吧,没想到当初戈德里克那个混蛋用来炫耀自己勋章的习惯居然沿用至今。
  亲爱的莱格利斯先生:
  我们愉快的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就读。请在附件中找到必需的书和仪器的单子。
  学校将在九月一日开学。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副校长(女)@
  米勒娃?麦格 谨上
  萨拉查愉快的笑了。
  
第四章 破釜酒吧
  当重返家园的欣愉过去后,萨拉查开始沉思着霍格沃兹可能会遭遇的危机。
  千年前,他,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罗伊娜?拉文克劳,赫尔加?赫奇帕奇在建立霍格沃兹之初,便已经立下了一个永恒的魔法誓言,以自己的真名为引,用用远古巨龙鲜血刻画阵法,合四位伟大巫师之力,立下英灵返魂之咒来束缚自己的灵魂。
  英灵返魂之咒,唯一的作用,就是在霍格沃兹即将遭遇危机的时候,牵引他们四人的灵魂重归人间,投胎转生,重新回到霍格沃兹中,守护他们共同的家园。
  英灵返魂之咒,就代表着永生永世为着霍格沃兹而活。
  当你的灵魂不属于自己后,你才会知道,这蹉跎的光阴究竟有多恐怖。
  当初商议在立下英灵返魂之咒的时候,萨拉查便极力反对,并非是萨拉查害怕失去灵魂的自由,正好相反,是萨拉查害怕他的三位挚友灵魂被束缚。
  萨拉查的灵魂,早就已经捆绑在大地祭坛中了,所以他认为,由自己一个人来守护霍格沃兹便已经足够了。
  “但是,我们不能看着萨拉查你一个人独守孤独的永恒,在时间的缝隙中留下蹒跚的脚步与萧瑟的背影啊。”
  全然的真诚,那双天穹般湛蓝,溪河般清澈的眼睛,总是能够击中地窖毒蛇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伊恩清朗的声音唤回了萨拉查的思绪,萨拉查略略摇了摇头,让自己显得更加清醒些,清了清嗓子,用着十一岁孩子糯糯酥软的嗓音回答道:“请进。”
  伊恩推开象牙白色的门,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抱膝坐在窗前的萨拉查。
  美丽的鸢尾花,也不及他的眼眸,带着忧郁的蓝紫色,那双烟水晶一样的眼睛,澄澈而透明,却意外的写满了沧桑与疏离,明明应该是流光溢彩的大眼晴,却总是忧郁的涣散着。
  整个人,仿佛要融入春日明媚的阳光的一样。
  轻灵,飘渺,虚幻。
  看到伊恩走进来,萨拉查极少露绽出笑容的小脸上,微微扬起了嘴角,明显。这是一个礼貌性的贵族微笑。
  看着萨拉查凝聚起来熠熠生辉的眼睛,即使是看了这么多年的伊恩,也仍然不由自主的对着他心生好感。
  明明是涣散的眼眸,但在和你说话的时候必然是全神贯注,灿烂的像是星辰一般,这样认真专注的神情,常会在无意中拨动人心底最柔软的弦,让人感染。
  暗叹着萨拉查不经意间散发的魅力,伊恩的语气也不自主的放柔了下来:“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对角巷吗?”
  如同预料中的一样,萨拉查颔首谢过,礼貌的拒绝了:“我想,我自己还是足以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父亲大人,今天正是你教导奥利姆魔法的时间了吧?”
  伊恩每过十二天便要亲自教导奥利姆一次,这已经成为了莱格利斯家族的传统。
  话中的拒绝之意,明显可见。伊恩闻言也不置可否,点了点头,转身正欲离去,走至门口,忽又回身,说了一句连他也觉得多余的废话:“小心。”
  萨拉查听见这话,眼里多了丝暖意。
  伊恩在看到萨拉查眼神变化后,道了声:“我出去了。”
  说罢,便出门去,轻轻扣上门。
  萨拉查刚刚还泛着亲情的目光迅速转冷,恍若亘古不化的冰川。
  这种程度的关怀就想要让我被打动?还差得远呢。
  我的心,留在了千年前。
  *****************************我是猥琐的赶路分割线******************************
  来到破釜酒吧门前,萨拉查不禁皱了皱眉。
  肮脏狭小,破败的店门甚至看不出来这里曾经有过辉煌的时刻,古旧的石板达成的台阶,很容易就能看到上面常年积累的污垢和暗生在缝隙里的青苔,就连在招牌都是随意的挂在顶上,显得歪歪扭扭、不伦不类。
  唯一值得肯定的,就是这里颇为强力的麻瓜驱逐咒。
  当走进破釜酒吧后,萨拉查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里的破败。
  三三两两的巫师,裂口的木桌,东倒西歪的小椅子,哦,还有那恶心的烟草味道。
  萨拉查正欲离去,老板汤姆忽然笑眯眯的拦住了他。
  虽然不悦,但是萨拉查仍然礼貌的询问:“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汤姆看着萨拉查精致的小脸,笑眯眯的说:“可爱的孩子,你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对吧?”
  萨拉查偷偷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虽然自己乍看起来不是很显眼,但是如果细看的话,衣料,做工,品味,以及上面附加的魔纹,都印证了他衣服不菲的价格,而他的举止,更是纯血贵族的典范,既然如此,为什么汤姆要用询问一个麻瓜出身巫师那样的语气来问他?
  似乎是看出了萨拉查的心思,汤姆仍然笑眯眯的说:“哦,别误会,我只是想,你一定是来自国外的巫师学生对吧?也许你不清楚对角巷的进入方式,其实也很简单,从垃圾筒往上数,上三横二的砖块,敲打一下便可以了。”
  萨拉查脸色不变,接着问:“为什么您能这么肯定我不是英国巫师呢?”
  汤姆笑着说:“你的袖口翻折三分之二的长度,仅仅扣了两个扣子,花边全部竖立,人为地在小臂部分挑起两寸折痕,要知道,这样的方式,即便是最注重仪表的马尔福家族也不会采用。”汤姆俏皮的眨眨眼,“毕竟,为了保持这样的仪表,每次翻折完都要施放一遍固化咒,很麻烦不是吗?来自法国的朋友。”
  萨拉查让人不明就里的拍了一下手掌,叹道:“您的仔细让人赞叹。”
  汤姆依旧眯着眼睛,圆乎乎的脸上盛满笑意:“做我们这行的,看得多了,自然也就养成习惯了。”
  忽的,汤姆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能够独自施放固化咒,有如此注重仪表的你,为什么不去布斯巴顿的爱得拉学院呢?”
  “个人喜好罢了。”
  汤姆笑着走开。
  萨拉查也微微笑着,转身来到酒馆后院。
  
第五章 首遇哈利
  来到破败的后院,萨拉查四处观望确认无人后,一下就如同失去了骨头一样的瘫软在地上,气喘如牛,淋漓冷汗自光洁的小脸上不断的滴下,双手支撑在地上,头深深埋下。
  “还是……太高看自己了吗……”
  萨拉查的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略有些自嘲的呢喃。
  倚在墙壁上,几乎耗尽了全身魔力的萨拉查无力的喘息着,半晌过后,双手扶着墙壁想要站起来,忽的一闪,身形一个不稳,又重重的摔倒,身躯和坚硬青石板的亲密接触让萨拉查吃痛不已,闷哼了一声。
  看着自己形同摆设的左脚,萨拉查苦笑着将自己凌乱的头发拨正,苦思起对策来。
  能看不能用的左腿,那可是千年前留下的隐疾啊。。。。。。
  早在千年前,霍格沃兹的学生们便将斯莱特林和傲慢画上了等号。
  斯莱特林多出生于巫师世族是一个原因,但更多的因素,还是在萨拉查本人身上。
  萨拉查是一个强大的巫师,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但是,如果这样一个强大的巫师成天显摆着他的强大魔力,在你的面前,一直用漂浮咒代步的话,你会作何想?
  这样几乎是藐视的傲慢,即便对方是成名已久的大巫师,也很难以忍受吧。
  再加上萨拉查不屑于解释什么,便造成了斯莱特林不甚理想的名声。
  戈德里克三人虽然知道萨拉查的苦衷,但是面对咄咄逼人的学生,他们无法解释,顾忌到萨拉查近乎脆弱的自尊,他们也不能解释。
  要他们怎么说?说萨拉查其实是个瘸子,左腿形同摆设?
  要他们怎么说?说萨拉查被伤及了灵魂,即便是更换身体也摆脱不了这样的窘困?
  更何况,萨拉查的这个伤是为了他们而留下的。
  学生们只知道他们四人为霍格沃兹留下了一个几乎不停止运转的强力魔法阵来守护霍格沃兹,却鲜有人知道,为魔法阵提供能源的究竟是什么。
  龙晶啊。。。。。。
  真正远古巨龙强大魔力凝结成的结核,巨龙强横魔力的来源,龙晶啊!
  除了能让四位大巫师九死一生的远古巨龙的魔力来源以外,还有什么力量能支撑霍格沃兹巨大的魔法阵千年不倒?
  若非萨拉查当机立断,壮士断腕,行祭代之法,用自己部分的灵魂挡下了巨龙临死前回光返照的强大吐息,巨龙和巫师,谁死谁活还说不准呢。
  一切都很美好,屠龙英雄,巨龙宝藏,完美的魔法阵,还有广为传唱的赞美歌。
  除了,某个不受人待见的黑巫师,便成永远的瘸子以外。
  不过,谁会在意呢?
  萨拉查的笑冰冷一如当年。
  今生转世在莱格利斯家族,萨拉查平素很少出门,由于他“黑魔王”的身份,也没人敢去探究缘由。
  萨拉查,自然也不会抓着个人就倾诉一番。
  直至这次不得不出门的采购。
  萨拉查在人前能够维持完美的贵族礼仪,一直用魔力包裹着自己的左腿,靠着魔力来控制毫无知觉的左腿,让自己看起来和常人无二样。
  可惜,这样听起来就很COOL的方法要不停地消耗大量的魔力才能维持。
  若是千年前的萨拉查,自然不会在意这些许的魔力消耗,可惜,现在的他不是千年前的他了。
  萨拉查一身通天的魔力,都封印在了他的戒指中,而他的戒指,则是连同他的魔杖一起存放在霍格沃兹,他的密室中。
  现在的萨拉查,魔力也就和一个成年巫师相当罢了。
  先是幻影移行来到破釜酒吧前,已经消耗了大半魔力,靠着魔力控制左腿的消耗又多的大大出乎预料。
  于是,曾经自负算无遗策的斯莱特林殿下现在形象全无的趴在墙壁上喘息。
  “请问,你需要我拉你起来吗?”
  声音诺诺的,带着些畏惧和自卑,但是掩盖不了天真和好奇。
  萨拉查45°仰头,首先看到的就是碧绿如深潭一样的眼睛。
  如果去掉那个不符合斯莱特林风格的丑陋眼镜,也许会更好吧。
  光是看着这个小男孩过剩的热情,斯莱特林殿下就很清楚,他和他不是一个圈子的人。
  但是,真正的斯莱特林不会放弃唾手可得的便利。
  于是,萨拉查同样扬起一个明媚的笑靥:“哦,那真是太好了。”
  小男孩笑的更欢了:“你好,我叫哈利。”伸出瘦弱的手将萨拉查从地上拉起来。
  看着他伸出的手上,那明显不过的油渍,萨拉查几乎是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轻声道:“你好,哈利。”
  很明显的疏离之意,不是吗?
  哈利似乎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这时候一个庞大的阴影罩住了娇小的两人。
  拉碴的胡子,破烂的衣服,粗鲁的仪表,梅林啊,什么时候巨人族的习性向着巨怪靠近了?
  呃,也许是个半巨人。
  萨拉查眯着眼睛打探。
  半巨人伸手提着哈利的领子,很轻松的把他提起来,另一只手用一把粉红小花伞在砖块上上下点着。
  随着砖块一阵移动,通往对角巷的道路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看着古朴的对角巷,哈利舌头打卷:“海,海格,这就是对角巷么?”
  海格愉快的一笑:“当然,小哈利,来,让我们先去古灵阁看看你父母留给你的遗产吧,可怜的孩子,你原本很富有,其实你完全可以像一个王子一样的生活,哦,该死的德斯礼一家……”
  海格自言自语的提着哈利走开,哈利挣扎着向后望,却看到萨拉查已经低下了头。
  看不到那双鸢尾花一样美丽眸子。
  哈利失望的叹息,还没问他名字呢。
  在海格牵着,呃,或者提着哈利走远后,萨拉查才一瘸一拐的走上了熟悉而陌生的道路。
  阳光如此朦胧。
  萨拉查洒然一笑,无视了周围人或同情,或惋惜的目光,用着颠簸的身影,挺出了斯莱特林的骄傲。
  “多么漂亮的孩子,可惜……”
  朦胧的阳光如同给萨拉查白玉般的脸庞披挂上一层金纱,原本暗淡涣散的眼眸看起来也多了分神采。
  守护着斯莱特林的骄傲。
  “Like the real Slytherin(像真正的斯莱特林那样)。”
  
第六章 摩金夫人店
作者有话要说:抓虫!  萨拉查自己没金加隆,在千年前没有那种东西。
  不过,富有的莱格利斯家族绝对拥有能压死巨龙的金加隆。
  伊恩给了萨拉查一个沉重的袋子,萨拉查只是掂了掂,也知道其中的金加隆定然不会少。
  毕竟么,自己还是莱格利斯家族名义上的长子呢。
  看着钱袋山绣着的莱格利斯家族家徽——妖艳的鸢尾花,萨拉查决定不对他们的品味做任何评价。
  嗯,他们使用的缩小咒还是颇为可赞的。
  这个小袋子里,恐怕装了不下一千枚金加隆吧?
  由于不清楚金加隆的兑换比例,萨拉查不能估评自己手中钱袋的价值。
  但是,购买学习用品应该够了吧?
  有些艰难的走到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中,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热情的摩金夫人。
  一个热情的女巫,可惜实力太不堪了。萨拉查如是评价。
  她笑着指了指店堂后面的脚凳“亲爱的,是需要校服吗?等我先为小马尔福先生量好可以吗?”
  萨拉查微微颔首,目光飘到了店内。
  嗯,很标准的贵族微笑,虽然不算完美,但是也不错的仪表。
  一头耀眼的铂金短发,苍蓝色的咒文长袍,标准贵族所标榜的苍白脸色,怡然大方的优雅举止,萨拉查想,也许他能肯定这个英俊甚至算得上漂亮的男孩是谁了。
  马尔福家族?当年似乎听说过这个家族,似乎又没有。
  也许,我老了呢。
  脸上挂着稚嫩的微笑,萨拉查如是想到。
  “你好,”标准的贵族假笑,“你也是霍格沃兹的新生吗?”刻意拖长音调,模仿着贵族的那种若有所指的语气,可惜,不到家的火候,加上掩藏不住的好奇,让原本威严的形象严重走形。
  看着卷尺卷差,让他的小脸染上红晕。
  萨拉查很欣赏世代忠于斯莱特林的马尔福家族,于是便开口帮小马尔福先生解围:“你好,马尔福先生。”说罢,用左手轻抚胸,向着小马尔福行了一个贵族礼仪。
  看到对方的动作,小马尔福眼中掩藏不住欣喜,欣然道:“德拉克?马尔福,不知道能否有幸得知你的名字?”
  萨拉查的眼眸在德拉克看不到的地方黯淡了一下。
  你明明知道的,不是吗?
  一个真正的贵族,是不会将情感表露于外的,尤其是在生人面前。
  若是表现出来了,那么,一定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啰?
  我的心,真的已经留在了千年前啊。
  萨拉查驱散了眼中的阴霾,带着完美的贵族假面,笑着道:“米哈伊尔。”
  没有姓氏。
  德拉克小脸白了白,显然是明了对方疏远的意思了。
  这时候,萨拉查背后出现了一个惊喜了声音:“米哈伊尔,你叫做米哈伊尔是么?”
  萨拉查转头,看到了碧绿的猫眼。
  由于阳光的照耀,萨拉查算是看仔细了哈利的面貌,说实话,哈利长得很是很漂亮的,可惜由于巨大眼睛掩盖住了他的光彩,乍看之下有些平凡,需要细看仍能发现他稚嫩的英挺轮廓。
  世界上不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
  但是,浮躁的人们,又有几人能沉寂下来,从平凡中探寻美的真谛?
  萨拉查笑容依旧,烟水晶一样的眼睛折射出浅浅的寂寞。
  看着哈利被萨拉查眼睛蛊惑,露出了有些白痴的笑容,德拉克有些轻蔑的道:“哪来的小子,难道霍格沃兹已经堕落到连低能儿也可以进入了吗?”
  被无端的侮辱,哈利看起来有些惶恐和无措,可惜,对于他惹人怜爱的表情萨拉查完全免疫。
  萨拉查喜爱的,是那些明明稚嫩,还又故作成熟,最终能够独当一面的贵族少年。
  不是只会哭鼻子的无能之人。
  想象了一下自己将会在一群青葱到惨绿的孩子们中间度过七年,萨拉查就多了些真切的笑意。
  骚扰完了德拉克的色情卷尺又来偷袭哈利和萨拉查,哈利小脸通红,竭力按耐着自己不被轻薄的发出“咯咯”笑声。
  萨拉查完全无动于衷。
  事实证明,化身为狼的卷尺喜欢调戏美少年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们喜欢看少年羞涩的样子。
  看着石雕一样的蛇祖殿下,卷尺大叫无爱,不多久就悻悻离去。
  反观哈利那边,卷尺还在欲哭无泪的哈利身上流连忘返。
  “赞美梅林,鸢尾花一般绚丽的眼睛,深灰色的发泽,想必,这位小先生就是神秘的莱格利斯家族继承人了吧?”
  萨拉查扬头,入目的是在阳光下跳耀着铂金光辉的披肩长发,冰冷的淡灰色双眼、苍白的尖脸。
  “您好,尊敬的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带着比德拉克完美无数倍的贵族微笑,礼貌的道:“久闻莱格利斯先生鲜少出门,今日得以一见,荣幸之至。”
  这时候,摩金夫人捧着三人的校服出来了,萨拉查道谢接过,将金加隆付给摩金夫人后,冷淡的道:“鄙人病疾缠身,一直没能拜访马尔福庄园,却是我失礼了。”
  说罢,也不理会卢修斯错愕的双眼,径自一瘸一拐的走出摩金夫人长袍店。
  看着萨拉查艰难移动的身形,卢修斯也明白自己不小心踏进了他的禁区,默然无语。
  德拉克紧握着双手,眼神有些真挚的难过。
  那么,传说莱格利斯家族长子五岁时魔力暴走,落下残疾的事情是真的了?
  结合了莱格利斯对于阿瓦达索命魔力波动以及萨拉查几乎不出门的解释,铂金小龙得出了他自认为正确的答案。
  哈利慌忙的接过校服,追着萨拉查而去。
  “米哈伊尔……米哈伊尔!”
  说老实话,在对角巷中被人大喊着名字追逐很没有斯莱特林格调。
  尤其是在你跛着脚,本来就已经够受关注的情况下。
  忽然转身,萨拉查冷眼看着勾着身子喘气的哈利。
  “有何贵干?”
  哈利的脸忽然就涨红了起来,呐呐道:“我,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去买魔杖而已。”
  萨拉查云淡风轻的笑着,思绪却已经渺远的飘到了千年前。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游历罢了。”
  看着哈利真诚而纯粹的眼神,萨拉查很愉快的欢笑。
  多么天真纯洁的眼神啊,简直……纯洁天真的让我快要忍不住了呢。
  忍不住抹杀你啊,可爱的孩子。
  鸢尾花般的眸子,无端的就有些类似蛇怪昏黄的眼珠。
  
第七章 命定魔杖
  哈利小心翼翼的将萨拉查搀扶着走进魔杖店。
  萨拉查低着高傲的头颅,掩面装作看不见店面招牌上掉落的金漆。
  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尘封的橱柜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支半旧的魔杖。
  他应该说什么?不愧是历史可以追溯到精灵时期的老牌魔杖店?
  偷眼瞄了瞄,嗯,果然很有历史的厚重感……
  “嗨,米哈伊尔,我们应该进去了。”哈利眨巴眨巴他的碧色眼睛,招呼着萨拉查。
  挂着柔和的笑容,萨拉查睁开了哈利的搀扶,独自摇摇晃晃,却异常坚定的走了进去。
  如果,这间魔杖店还依旧是那个家族的后人在经营的话……
  忽然,轻柔的声音响起“哦,亲爱的客人,你是来寻找你一生的伙伴的吗?”如同鬼魅一般的奥利凡德老头很突兀的出现在了萨拉查身后,佝偻着矮小的身子,月光般银白的双眼在阴森的店内煞是骇人。
  看着面前的奥利凡德,萨拉查忽然有种心酸的感觉。
  吸了吸鼻子,萨拉查严肃的整装,异常郑重的向着笑眯眯的老头行着古怪的礼仪:“阿里耶桑那,波斯卡的子孙,愿石窖的荣光贯穿烈火的意志。”
  奥利凡德也收起了平常人畜无害的笑容,一如萨拉查一般,庄严如同宣誓:“阿里耶桑那,我们毕生在石窟中腐烂,但却在烈焰中永生,以我们秉承的骄傲。”
  这时候,哈利已经走进了魔杖店,看着萨拉查和奥利凡德说着自己不明白的古怪语言,黄金小狮子发挥了“不懂就要问的精神”,好奇道:“你们在说什么啊?”
  萨拉查没有回答哈利的问题,只是深深的凝望了奥利凡德一眼,璀璨如玉的眼睛中荡漾着江南的烟雨,那竭力控制的寒光几乎能让人心脏停止跳动,立刻猝死。
  奥利凡德擦了一把冷汗,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淡然的萨拉查,银白色的眼睛还残留着心悸:“美杜莎的子孙,愿泥沼的晦涩阻遏不了地脉的荣光。”
  萨拉查笑了,笑的有几分真诚,解开了奥利凡德的疑惑:“我家族祖上有些许与美杜莎的渊源。”
  不是米哈伊尔?莱格利斯,而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继承自斯莱特林家族的灵魂能力。
  奥利凡德颔首表示了解。
  被忽视了很久的碧眼小猫不满的挥舞猫爪:“喂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说什么?萨拉查微微凝笑,一个美杜莎后人遇到矮人神匠波斯卡大师后人必有的问候啊。
  奥利凡德道:“也许,我应该开始营业了。”说罢,俏皮一笑。
  尽管奥利凡德满是折皱的老脸这样笑着很让人惊秫,但是萨拉查还是感受到了他灵魂的欢愉,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来来来,我亲爱的美杜莎先生,让我来为你看看,是哪个孩子有幸成为你一生的伙伴呢?”
  萨拉查嘴角一抽,美杜莎……传说中是女的好不好……
  掏出一把卷尺,奥利凡德问道:“你习惯于使用哪只手呢?”
  传说中美杜莎有六只手。
  所以现在萨拉查很想要凉凉的说:“第三只手。”
  话到嘴边,却嗑的自己喉咙生疼。
  还是只能老实回答:“右手。”
  奥利凡德了然地看着他,然后点点头说:“相信我族的技艺吧。”
  说罢,转身回到一大堆的魔杖中,东挑西选,最后抱了一大堆的魔杖回来。
  “那么,我们开始吧。”奥利凡德笑着说。
  “先来试试这根,榛木,龙的神经,八英寸长,弹性不错。”
  灾炎爆发……
  奥利凡德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张白帕子,将自己灰头土脸的面容擦了擦。
  萨拉查很想告诉他,你的脸越擦越花……
  “嗯,檀木和蛇神经做的,九英寸长,也许你的美杜莎血统……”
  “咔嚓。”
  萨拉查一脸黑线的看着在自己手中突然折断的魔杖,好吧,连魔杖也玩上宁死不从了。
  “……也许你们美杜莎的血统排斥低等的蛇类,来,看看这个,结缔木,独角兽的角,十一英寸长。”
  豆大的水珠不停的滴落,还伴随着独角兽哭泣声。
  “挑剔的朋友,我喜欢,相信我,一定会有你需要的,试试看这个吧,紫檀木和孔雀尾羽,华丽的组合,十英寸。”
  大风起兮云飞扬……
  奥利凡德有些哆嗦,说不出究竟是兴奋还是其他的什么:“我亲爱的朋友,看来你很独特,嗯,很独特,那么就让这个独特的组合来试试看吧!梫木的,飞龙鳞片,十一英寸。这可是我得意的作品,当初……”
  大洪水冲走了正在炫耀的奥利凡德。
  当萨拉查揉着手臂,几乎试完了所有魔杖的时候,哈利小狮子已经快睡着了。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奥利凡德飘摇无依,困惑的说:“嗯,我的朋友,等等,等等,让我好好想想,究竟哪个孩子才是你的伙伴呢……”
  忽然,奥利凡德眼睛亮了起来:“对对对,一定是她!非凡的人,当然要非凡的魔杖!”
  说罢,他兴奋的跑回去,又很谨慎小心的捧着一个沉香木精心雕琢的盒子回来,相视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亲爱的朋友,一定是她了,相信我吧,这根魔杖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冬青木,凤凰羽毛,十一英寸,柔韧性非常好,她选择的主人一定是有大作为的,要知道,她取材于邓布利多的宠物福克斯,福克斯的另一根羽毛在另一个强大巫师的魔杖里,他可是拥有很了不得的成就呢。”
  听着奥利凡德说的这么厉害,萨拉查也微微起了心思,有些郑重的接过,连一旁昏昏欲睡的哈利,听到这么夸张的介绍,也精神抖擞了起来。
  沉寂的三十秒……没反应。
  奥利凡德痛苦的抱着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居然做不出你需要的魔杖……”
  忽然,奥利凡德抓着萨拉查的袍子使劲摇晃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
  萨拉查毕竟腿脚不便,被这么一晃,险些摔倒,忙放开了握着魔杖的手,伏在周围的柜子上。
  奥利凡德一惊,连忙扶住萨拉查,使劲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一声清丽的凤鸣,一只栩栩如生的火凤凰虚影出现在了狭小的店铺内。
  将落在地上的魔杖捡起来的哈利惊呆了,看着出现的凤凰,手足无措起来。
  奥利凡德看见这个强大的魔杖选择了哈利作为伙伴,刚刚有了些嫁出去女儿的喜悦,却立刻就被沮丧和愧疚打散了,看着找不到合适魔杖的萨拉查,他颇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的意思。
  哈利也惊慌的看着萨拉查,浓浓的愧怍和惶恐流于外表。
  很明显,哈利拿走了那个最强大的魔杖,而刚刚,这个魔杖才放弃了萨拉查。
  哈利担心会失去萨拉查这个“朋友”啊。
  心中冷笑不已,我萨拉查之友,又岂能是这样的滥交?
  自以为是的家伙,我最讨厌。
  心下不屑,萨拉查面上却是挂着优雅的笑容,柔声道:“没关系,帮我找一根通用的普通魔杖就行了。”
  奥利凡德默默的拿了一根适合绝大多数人使用的魔杖给萨拉查,萨拉查试了一下,感觉还不错。
  也许是没能为萨拉查找到伙伴的愧疚,奥利凡德没有收萨拉查的钱,而是走到惊慌的哈利面前,大吼:“二十一加隆!”
  哈利乖乖付钱,还不忘小心的看了看萨拉查。
  萨拉查洒然一笑,他又怎么会在意这样的小事?
  他从未指望过能找到合适的魔杖。
  因为,他的命定伙伴,在斯莱特林的密室中等待着他的回归。
  仰头望天,我的霍格沃兹啊,我即将归来。
  我的家啊。
第八章 近乡情怯
  硕大无比的推车,残疾的少年,温和的笑容,礼貌的问候,这一切都是能让莫莉?韦斯莱进入萌状态的萌点。
  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不会拒绝别人道义上的援助。
  但也绝不会为此感激。
  当萨拉查看着罗恩?韦斯莱带着他的推车进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时候,他转身看了看涨红脸的哈利,奇道:“你怎么还不进去?”
  哈利把脸憋得更红了:“我,我等米哈伊尔先进去。”
  真的,纯真的让人想要摧毁啊。萨拉查垂着眼睛,走进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真正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和外面现代化的气息比起来,显得古朴苍凉,首先映入萨拉查眼帘的是一辆深红色蒸汽机车,列车上挂了一块写着“霍格沃兹特快,十一时”的招牌。
  从罗恩那里拿到自己的推车,向着看起来有些憨的罗恩道谢后,萨拉查拒绝了想要帮他把行李送上列车的罗恩和哈利。
  拿出魔杖轻轻的冲着推车点了一下,“倏”的推车就缩小了,萨拉查又挥动一下,车中微缩般的行李都漂浮起来,跟随在萨拉查的身边。
  “看,这样不就行了吗?”
  看着瞪目结舌的罗恩,满脸崇拜的哈利,萨拉查道了声再见,便自己扶着把手上了列车。
  萨拉查忽视掉拥挤成一团,和亲人告别的学生们,径直向着列车深处走去,到了最后一个包厢中,看着里面没有学生,萨拉查方才进去。
  拿出一张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萨拉查有些苦笑,在不能使用漂浮咒的情况下,自己连走这几步都觉得吃力了?
  不时,哈利便和罗恩一起推开了包厢的门,哈利看到里面坐着的是萨拉查,有些惊喜的道:“米哈伊尔,原来你也在这啊。其他包厢都满了呢。”
  看着施施然坐下的二人,萨拉查心中大为不喜,面上却不露声色,友好的道:“是啊,人真多。”
  哈利被萨拉查的回答噎住了,找不到话来说,萨拉查也不言语,一时间,气氛有些冷场。
  没过多久,哈利便买了一大堆的零食,看着热情推销着这些东西的哈利,萨拉查礼貌的拒绝了一起吃食的邀请。
  一点巫师的格调也没有。萨拉查对于二人的评价再一次降低。
  忽的,一个女孩打开了门,浓密的棕色头发,有些醒目的大门牙,看起来倒是一副高傲的样子。
  “喂,你们有没有看到纳威的蟾蜍?”
  不是个斯莱特林。萨拉查冷笑。
  斯莱特林用高傲来隐藏自己致命的毒牙,而她则是用高傲来掩盖自己的自卑。
  更何况……一个低劣的泥巴种!
  萨拉查装作没有看见她,哈利和罗恩倒是很热心的跟着他一起出去寻找那不知所谓的蟾蜍去了。
  快到了呢,萨拉查无语的将不符合斯莱特林格调的校服穿在身上,强迫自己相信穿在身上的是自己华美的巫师袍。
  时光易去,当夜幕降临,深紫色的天空笼罩着远处模糊不清的山峦和茂密的树林时,火车缓缓停了下来。
  “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兹了,请将你们的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去的。”
  接着,便是学生们从列车中鱼贯而出。
  “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我是负责带你们去城堡的海格!”又是那个向着巨怪靠近的半巨人……
  海格显然是看到了挤在一起的罗恩,哈利,萨拉查三人,大声说道“啊,哈利,你好吗?到这边来……来吧,还有一年级新生吗?当心你们脚下,到齐了,跟我走!”
  萨拉查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咒骂这陡峭狭窄的小路,凝神听去——
  “该死的,我要写信给我爸爸!让我爸爸把这里重改!重改!”
  铂金小龙大肆叫嚣,萨拉查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的表演。
  狭窄小路曲折蜿蜒,但是却不长,不时便走到了尽头,黑色的湖泊在月色与星辉下熠熠生辉,点点散碎的星光将远处巍峨的古堡点缀的如斯梦幻。
  海格很严肃的大喊:“前面就是霍格沃兹了,大家要坐船过去,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个人!”
  萨拉查无神的被哈利牵上了小船,思绪早已经飘渺——
  学生们兴奋的喧嚣早已不可闻,只有寂寞和安静的空气,蓝紫色的眸子似乎透过了湖上迷茫的白雾穿透了时间和空间的阻隔,抵达了光阴的另一端。
  他的霍格沃兹,他一如千年前的霍格沃兹!
  萨拉查波澜不惊的心境突然有些荡漾,微微苦笑,近乡情更怯吧。
  “低头!”当船队驶近峭壁时,海格大声的提醒道,大家闻言迅速低下头,小船载着他们穿过常青的藤帐幔,攀上一片碎石和小鹅卵石的地面。然后在巨人提灯的指引下,攀上了一条隧道,抵达了巨大阴影笼罩的城堡。
  海格举起他硕大的拳头,在大门上敲了三下,一个翠绿色长袍,满脸古板严肃的女教授走了出来。
  “一年级的新生,麦格教授。”海格往旁边挪了挪,憨憨的笑了。
  麦格教授点了点头,“谢谢你,海格,到这里就交给我,你回去吧。”
  富丽堂皇的门厅大的惊人,所有的新生都站进去一点也不显得拥挤。看着有些情绪紧张的新生们,萨拉查有种时间空间错位的荒谬感。
  千年前,他们四人也是这么引导着新生来的啊。
  雕刻着神奇纹样的石墙,熊熊燃烧的火炬,一切都如同千年前一样。
  眼睛微微有些涩然,萨拉查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陈年旧事。
  “欢迎你们到霍格沃茨来。”麦格教授高声说道,“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入席之前,首先要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分配仪式十分重要,因为既然你们到这儿来了,你们的学院就是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要跟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居住、一起游戏。”
  “这四所学院分别叫做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所学院都有它光荣而悠久的历史,都曾培养出才华横溢的魔法师。你们在霍格沃茨期间,如果 遵守纪律就会给你们加分,如果违反规矩就会被扣分。每年年底,得分最高的那所学院里的孩子就会被授予一项无上的荣誉——学院杯。我希望你们都能为自己的学院争光。”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等里面准备好了,我就来接你们。等待时,请保持安静!”
  看着都在紧张打整自己的学生们,萨拉查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也开始整理自己的着装。
  由于为了完成老汤姆的遗愿而在伏地魔身边呆了那么久,恐怕自己是四人中转生归来的最晚的吧?
  他们三个,应该已经成年了呢。
  萨拉查胡思乱想着。
  
第九章 友谊之手
  看着麦格教授走远了,震惊中的新生们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分院?米哈伊尔,他们是怎么分院的啊,会不会有危险啊?”紧张的黄金小狮子惨兮兮的扯着萨拉查的衣袖,摇摆着做可怜状问道。
  听到哈利的询问,周围新生们也齐刷刷的把眼睛看向萨拉查。
  幸好我的固化咒还算到家……萨拉查在心中微微吐槽,却不想让自己表现得不像一个新生。面上佯装苦笑的说:“哈利,我们家族世代都就读于布斯巴顿魔法学校,我是第一个来霍格沃兹的,我怎么可能知道?”
  哈利大失所望,又把星星眼对准罗恩:“呐,罗恩,韦斯莱可是传统巫师家族呢,你不要说你也不知道哦。”
  哈利此言一出,似乎有些纯血小贵族们都暗自补充了一句:“纯血巫师中的败类。”
  罗恩好像没听见似的,也完全无视小狗状的哈利,凉凉的道:“你想听哪个版本的?”
  “嗯嗯?”救世主头上浮现问号,一众路人也是云里雾里。
  “比尔说要背出所有的课本来进行临场测验。”哈利和一众麻瓜新生惨白着小脸,赫敏淡定的拿出课本温习。
  “乔治和费雷德告诉我,要和巨怪搏斗。”可怜的小动物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赫敏估量了一下自己手中厚度硬度堪比板砖的书本,自觉能敲晕巨怪,继续淡定。
  “查理说我们要进行体力比赛,打一架,靠成绩分院。”瘦弱的小巫师们倒地口吐白沫不起,克拉布高尔之流摩拳擦掌。赫敏女王狞笑着将书本叠起来捆紧,抗在肩上,大有谁来我拍死谁的架势。
  哈利忽然觉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的亲亲表哥达力肯定是最有前途的。
  “珀西神神秘秘的说,是一种很古老的,神秘的让人陷入黑暗的仪式。”麻瓜出生的大家不约而同开始惊秫,脑子里面浮现出了神秘的祭坛,献血,人肉,肢体器官等等物品。正常的女生们已经开始无声的抽泣了。
  不正常的赫敏同学正在临阵磨枪,拿出一本《神甫驱魔指南》?
  圣水,十字架,大蒜,银灯座……
  “最后,我妈妈告诉我,分院就像有些麻瓜养蛊一样,让我们自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才能进霍格沃兹。”哈利悲哀的比量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找纸和笔来写遗言。赫敏女士拿出了杀手锏,长十二英寸,宽八英寸,厚六英寸,疑似凶器的黑皮书。
  《咒语大全,与咒语起源》?
  一时间,愁云惨淡,哀嚎遍野。
  萨拉查殿下将脸埋在了双手间,瘦削的肩膀一抽一抽,疑似在哭泣,但从其隐藏在黑暗中的扭曲面容,可以推测他在极力按耐自己不把这些巫师败类阿瓦达掉。
  纯血巫师们抱胸看好戏。
  等看到罗恩像小丑一样的表演完了,隐隐是纯血小贵族们领袖的德拉克?马尔福不屑的站了出来,高傲的扬起下巴,用鼻孔对着泥巴种们,拖着音调说:“我爸爸告诉我,分院只需要带上分院帽就可以了。我们作为生而高贵的巫师,”瞥了罗恩一眼,“不需要像马戏团的小丑那样丢人现眼。”
  说罢,不理会憋红了脸的罗恩,径直走到哈利的身边:“你好,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先生。”如同一个小绅士一般,德拉克向着哈利鞠了一躬,歉然道:“为我上次在摩金夫人店的无礼行为,我就此道歉。”
  说罢,德拉克向着哈利展露完美的贵族笑容:“我的名字是德拉克,德拉克?马尔福,这是克拉布,这是高尔。”
  德拉克刚刚介绍完自己,一旁的罗恩便怪笑了起来,德拉克转身怒视着他,轻蔑道:“你觉得我的名字很可笑,是吗?不用问你是谁,看看你就知道。”
  接着德拉克想打量货物一样的上下看着罗恩,一个词一个词的蹦出话来:“红头发,旧魔杖,满脸雀斑,不合身的旧球鞋,连宠物都是老的要死掉的老鼠,想必就是纯血家族的败类,韦斯莱?”
  “明明穷的揭不开锅,还要生一大堆孩子,活像一群红毛鼹鼠!”
  听到德拉克的话,纯血贵族一方都很捧场的哈哈大笑起来,罗恩大叫着想要去揍德拉克,却被高尔一掌推翻在地上。
  德拉克又挂上了和煦的笑容,对着握紧拳头的哈利说:“哈利,你看,有的巫师就是这样的自掉身份,和他们交往,即便是生而高贵的我们也会被污染的。所以,对于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我们可是应该敬而远之呢。”
  带着戒指的小手伸到了哈利的面前:“我想,在这方面,我可以帮助你,维持我们纯血贵族生而高贵的荣耀。”
  萨拉查微微一笑,虽然德拉克的行为有卢修斯的授意在里面,但是谁又能否认,德拉克不是真心的想要结交哈利这个朋友呢?
  萨拉查看到了真诚,从德拉克冷然的银灰色眸子中。
  这时候,德拉克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相信,莱格利斯先生也会在这方面帮助你的。”
  萨拉查扬起笑脸:“当然。”
  带着斯莱特林似的骄傲。
  “我想我自己能分辨出谁是另类,多谢了!”哈利冷冷的说道,一把打掉了德拉克伸出来的手,将摔倒的罗恩扶起来。
  德拉克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萨拉查眼底浮上了阴霾。
  狂妄无知的家伙,你可知,你拒绝的是斯莱特林最为珍贵的真诚友谊?
  你可知,你拍打的是斯莱特林最为脆弱的真心?
  远古的场景,记忆的断片又一次浮现。
  戈德里克将他的狮头魔杖对准了萨拉查:“我想,我自然能分辨出谁在诽谤谁。”
  萨拉查很想笑,面部肌肉却石化了似的,毫无反应。
  为什么脸上热呼呼的呢?流下来的……是泪?
  伸手抹了抹,为什么会流泪呢?我从不流泪的啊。
  真的是泪吗?
  萨拉查的异样被德拉克注意到了,但碍于二人现在生疏的关系,想要上前安慰却又找不到理由。
  德拉克的眼底,有着和自己一样破碎真心的伤痛呢。
  只是……远不如自己深刻罢了。
  萨拉查忽然温柔的对哈利笑着说:“你拒绝的,可是别人求之不得的斯莱特林之友谊呢。”
  真的,斯莱特林真的很少付出友谊。
  
第十章 扭曲的分院仪式
  听了萨拉查的话,罗恩很嚣张的笑着,笑毕而言:“斯莱特林的友谊?谁稀罕!就那个专门培养黑巫师的斯莱特林学院!哦,梅林,我敢保证,斯莱特林毕业的都要去阿兹卡班!”
  罗恩这一番话,可谓是直接触及了纯血贵族们的底线,对于从小就被教育的将纯血与斯莱特林看做荣耀的小贵族们来说,罗恩这一番话已经算得上是亵渎了。
  看着向自己怒目而视,还有些掏出魔杖,几欲动手的纯血学生们,罗恩还在狂妄的大放厥词:“怎么?不服?难道黑魔王不是你们斯莱特林出身的?难道关在阿兹卡班中的食死徒不是你们斯莱特林的所谓优等生?难道你们斯莱特林培养出来的邪恶巫师还少了吗!”
  “更何况,你们斯莱特林的创始人萨拉查不就是因为研究禁忌黑魔法,还企图用学生来做实验才被其他三位创始人赶出霍格沃兹的吗!”
  纯血贵族们按耐不住了,一个一个奇形怪状的恶咒打向罗恩,高尔克拉布之流更是展开身体优势,逼近罗恩,发动物理攻击,罗恩大笑着到处跳窜,七零八落的恶咒毫无准头可言,稀稀落落的到处乱飞,将整个新生队伍弄得是鸡飞狗跳,凌乱不堪。
  原来,我是因为这样离开的霍格沃兹啊。
  被赶出去的呢。
  萨拉查诡异的笑着,柔和的笑容忽然显得可怖的森冷,原本瞳孔散淡的双眼变得异常凝聚,摄魂的光亮几乎能够灼伤人的灵魂。
  若非那个叫做麦格的女巫走近了,若非顾忌到感受到了那个名为西比尔?特里劳妮的教授带给自己的熟悉感觉,若非是不想招惹麻烦,萨拉查早就对着不知死活的罗恩施放无数个死咒。
  阿瓦达索命?那太仁慈了。
  掏肠咒,骨肉分离咒,血管崩裂咒,十倍重力咒,万蚁噬心咒……
  其实,即使是施放死咒,选择的余地也很多。
  可惜,萨拉查还不想要在刚刚归来的时候就徒惹一身麻烦。
  斯莱特林不畏惧麻烦,但不代表着斯莱特林会主动招惹没必要的麻烦。
  因而,萨拉查没有对罗恩施放死咒,仅仅是运用上自己的瞳术罢了。
  美杜莎的凝视。
  只要罗恩朝着萨拉查所在的方向看一眼,他便会立刻猝死,梅林也救不了他。
  幸,或是不幸,如同戏弄猴子一样引着高尔克拉布到处跑的罗恩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这个“邪恶黑巫师的代表”一眼。
  “你们在做什么!”严肃的麦格教授出现了,在连续几个除你武器打飞了纯血贵族们的魔杖后,又是几个统统石化将追逐着的罗恩和高尔克拉布几人以怪异滑稽的姿态固定住。
  先是去除了食死徒派别的威胁,才肯将凤凰社中坚的韦斯莱制止住吗?
  真是公正严明的教授呢。
  萨拉查微微垂下眼睑,暗中对于三个挚友几十年的无所作为咬牙切齿。
  该死的,你们提前我归来的几十年都干什么去了?凤凰社的人都把我的霍格沃兹当成后花园了!
  麦格教授很快就了解了事情经过,虽然心中也赞同罗恩的说法,但是毕竟纯血贵族们的面子不能不给,这样的话怎么也不能明面上说出来啊!更有萨拉查?斯莱特林,再怎么不是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后辈来评判是非,罗恩太不懂事了。
  毕竟罗恩过错在先,麦格教授只得恨铁不成钢狠狠瞪了罗恩一眼,然后说:“这件事情我等会再处理,现在,我们要进去进行分院仪式了。”
  萨拉查冷笑不已,格兰芬多学院成了凤凰社的兵工厂,斯莱特林学院成为实战磨练的靶子,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成为中立巫师的收容地,凤凰社,邓布利多,好手段!
  看来,这次回来,除了抵御即将出现的霍格沃兹危机外,这学校,也是时候该好好换次血了。
  毒瘤,必须要切除。
  霍格沃兹,他的霍格沃兹,他们的霍格沃兹,是培养未成年巫师的地方。
  这是他们创立霍格沃兹的初衷,亦也是霍格沃兹永远的主旨。
  任何妨碍者……无他,抹杀!
  他们需要的巫师人才,是能够独当一面,前能上战场,后能出大谋的真正巫师。
  不是被所谓爱与正义冲昏头脑的白痴。
  尤其是在危机将要逼近的现在。
  即便是他们四人,也只会守护霍格沃兹的存在,至于危机,还需要学生们自己来应付。
  只有经历过风雨,才能成为参天大树。
  躲在大树树荫下的,永远都是难堪大用的小草。
  如果邓布利多真的触及了他们四人的底线,恐怕连仁慈的赫尔加,也会毫不犹豫的轰杀掉邓布利多吧。
  一路沉闷无声,隐隐对峙的新生们在麦格教授的带领下,鱼贯而入学校大厅。
  “你们快看!天花板!”赫敏指着像星空一样的天花板,打破了沉闷的气氛“他们在这里施过法术,所以看起来和外面的天空一样,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读到过。”
  说完,便扬起了头,大门牙颇为碍眼,沾沾自喜的样子,明显在等着别人的夸奖。
  纯血贵族们不屑的哼声,泥巴种们满脸崇拜的看着她。
  萨拉查觉得啼笑皆非,他们四人拼死拼活抢回龙晶,好不容易弄出来了霍格沃兹防御魔法阵,而其中最主要的防御法阵居然被记载为“一个幻象魔法”?
  四维空间矩阵,连当初妖精王都含恨败北在此阵中,现在居然被人称为一个简单的法术?
  萨拉查笑了,即是笑赫敏的迷信权威,更是再笑那个不知所谓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作者。
  无知不可怕,因为无知的人无言。
  全知最好,因为全知的人不屑于卖弄。
  可怕的是一知半解,妄自揣度,还自以为真的人。
  丢人现眼。
  餐厅里四张长长的木桌是最显眼的,在它们周围坐满了其他班级的同学,只在排头的地方留了些空位,看来这是给新生准备的。
  而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照亮了整个餐厅,尤其把桌上的金盘和高脚酒杯照得熠熠闪光。
  麦格教授往一年级的面前轻轻放了一只四角凳,又在上面放了一只破旧的尖顶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得很旧,而且显然脏极了。
  纯血贵族们都扭曲的看着分院帽,开始切实的思考起来今晚上用哪种洗发露洗头比较好。
  看着默默堵上自己耳朵的高年级同学,甚至还有对自己释放了闭耳塞听咒的教授,萨拉查暗道一声不好,定有古怪,便马上开始回忆他们当年在分院之前究竟做了什么。
  好像……是戈德里克那混蛋高歌一曲?一曲放翻所有新生,还美其名曰磨练精神力?
  萨拉查瞳孔猛然一阵收缩,刚刚想甩给自己个闭耳塞听咒,可惜为时晚矣。
  分院帽开始扭动,突然裂开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接着开始唱歌:
  “也许你认为我并不美丽,但不要只信任你的眼睛,如果你能找到一顶帽子比我更聪明,你把我怎样都行。
  你的圆顶礼帽黑且亮,你的高顶礼帽滑且高,因为我是霍格沃兹分院帽,所以它们都没我好。你脑子里想什么我最清楚,所以把我戴上,你该到哪儿就很清楚。
  你也许该去格兰芬多,那里的勇士特别多,勇气、精神和扭力,无惧挑战与风波;要是你住在赫奇帕奇,那里忠诚、正直又杰出,人们耐心又诚恳,无惧工作的劳苦;如果你住拉文克劳,那可实在真是好,学者、智者一大堆,其他地方不易找;或者住在斯莱特林,你会找到朋友与真情,那里的居民有本领,那里的美景很吸引。
  来戴上我,千万别胆颤又心惊!
  有我保护安全得很,因为我思想之帽并不蠢。”
  新生们被分院帽的天籁放倒了一半,剩下一半在风中凌乱。
  萨拉查掩面低啜,大为悔恨自己当初离家出走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把这个祸害拐带着。
  这时麦格教授拿着一卷羊皮纸朝前走了几步,“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在凳子上,你们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分院帽自然会帮你们分院的。”
  “那么,我们开始吧。”
  “汉娜?艾伯!”
  一个憨憨的小女孩跑了上去,分院帽一碰到她就大喊:“赫奇帕奇。”
  热情的小獾们热烈鼓掌,汉娜欢笑着去了赫奇帕奇的长桌。
  “苏珊?彭斯!”
  “赫奇帕奇。”
  “泰瑞?布特!”
  “拉文克劳。”
  “纳威?隆巴顿!”
  “格兰芬多!”
  “……小鬼,请不要带着我跑到格兰芬多的长桌上。”
  “啊啊,对不起。”快要哭出来的纳威又颠颠的跑了回去,把分院帽放好。
  ……
  “罗恩?韦斯莱!”
  “哦,又一个韦斯莱,嗯……不用想我也知道,当然是……格兰芬多!”
  小狮子们的长桌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双胞胎交替着鼓掌,还恶作剧似的吹起了几个泡泡。
  “赫敏?格兰杰!”
  “嗯……很聪明的小女孩,呃,很爱读书,很擅长解密,呃,我想我知道了,那么,拉文……
  “等等,分院帽先生。”
  “哦,可爱的孩子,你想做什么?”也许是鲜有人和分院帽交谈的缘故,分院帽的态度非常的和蔼,音调隐隐飘高,似乎很愉悦的样子。
  赫敏坚定的说:“我要去格兰芬多。”
  分院帽有些愕然:“孩子,你虽然有着不下于格兰芬多的勇气,但是你还缺少了格兰芬多的内质,相信我,拉文克劳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赫敏依旧坚持:“我要去格兰芬多。”
  分院帽无奈了:“好吧,那么,祝你好运。”
  “格兰芬多!”
  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赫敏奔向了格兰芬多长桌。
  首座上邓布利多的目光微微一凝,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萨拉查注意到了半月形眼睛后一闪而过的精光,还有那潜伏在心灵最深处的控制欲望,虽不耻邓布利多的行为,但萨拉查也不得不承认,在格兰芬多几乎等同于鲁莽的现在,邓布利多称得上是唯一一个真正理解了狮子真正意义的格兰芬多。
  萨拉查似乎是明白了为什么三位挚友没有直接除掉邓布利多这个霍格沃兹的祸害。
  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啊。
  果断坚毅的勇敢,统御百兽的魄力。
  可惜,他站到了四巨头的对立面。
  萨拉查微微叹息,为了以示尊重,在必要的时候,他将亲自动手,让邓布利多安安稳稳的归去。
  “德拉克?马尔福!”
  带着骄傲的笑容,德拉克优雅从容的迈了上去,郑重的将分院帽带在头上,如同国王带上自己的冠冕。
  刚刚一触碰德拉克铂金色的长发,分院帽就大声喊叫:“斯莱特林!”
  德拉克笑得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走向小蛇们的长桌。
  精明的小蛇们早已经让出了一年级首席的座位,德拉克也毫不客气,直接就坐了上去。
  格兰芬多式的嚣张,是由于他们鲁莽的无知。
  斯莱特林式的嚣张,是建立在足以支撑在他嚣张的资本。
  二者的本质完全不同,简直可谓之南辕北辙。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哈利?波特!”
  哈利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突然变得安静的礼堂里,慢慢朝帽子走去。
  毫无疑问,周围诡异的安静和窃窃私语给了哈利很大的压力,小蛇们绿幽幽放光的眼睛更是让哈利后脊发寒。
  “不要斯莱特林,不要斯莱特林,不要斯莱特林……”
  “孩子,你确定?你有着斯莱特林所应该具有的品质,你在斯莱特林会有成就。”
  “不要斯莱特林,不要斯莱特林,不要斯莱特林……”
  “好吧,孩子,如果你坚持的话。”
  “格兰芬多!”
  随着帽子的分配,大厅猛然爆发一阵掌声,其中以中间那桌最明显,小狮子们高呼“我们有波特了。”两个红头发的双胞胎兄弟热情的上前迎接着哈利入席。
  “米哈伊尔?莱格利斯!”
  萨拉查坐在椅子上,带着分院帽,轻轻地扫视了下面的所有学生,就像是当年他和三个伙伴一起坐在高高的主席台上看着下面活泼的学生时候的那样,用那种高高在上、优雅又遥不可及的神情,注视着属于自己的心爱王国。
  “斯莱特林殿下,欢迎您的归来。”
  萨拉查微微颔首。
  接着一人一帽就萨拉查的分院问题,开始了漫长的磋商。
  在学生和教授们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分院帽让人惊秫的开口了:“爱得拉!”
  
第十一章 校歌隐秘
  场景转跳回萨拉查与分院帽的对话。
  分院帽:“斯莱特林殿下,欢迎您的回归。”
  萨拉查不置可否:“他们三个都回来了吧?”
  分院帽:“当然,赫奇帕奇殿下与拉文克劳殿下现在都隐瞒着身份供职在霍格沃兹中,即便是出现突发情况也足以应付,格兰芬多殿下似乎是外出寻找些许珍贵魔材料,欲要炼成一魔法阵。”
  萨拉查有些惊奇,继而道:“戈德里克那家伙也肯亲自收集材料?奇哉!他要造何法阵?居然连我们四人密室中的材料也不能满足?”
  分院帽稍稍犹豫了下,道:“我也不太清楚,格兰芬多殿下从未提及过。”
  分院帽回答时候那一瞬间的犹豫,萨拉查敏锐的注意到了,心知定然是戈德里克有所交代,明了即便自己再怎么逼问也不可能得知,就此作罢。
  分院帽很没有技术含量的转移话题:“斯莱特林殿下,既然您回来了,那么你还是尽快回学院去吧,现在……斯莱特林学院情况不算好呢。”
  萨拉查明显也是从书籍,报纸上对于黑魔王,食死徒们的报道了解了斯莱特林学院现在被孤立的情形:“也许吧,但是,斯莱特林合格的学生绝对不需要我来帮助他们。”
  嘴角划起一个冰冷的幅度,带着罂粟般妖艳的残酷:“不合格的学生,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分院帽无端的打了个寒颤,不再与萨拉查交谈,高声喝道:“斯莱特……”
  “等等,”萨拉查忽然语气急促的打断了分院帽,“我要去拉文克劳。”
  “……”分院帽觉得自己幻听了。
  萨拉查又重复了一遍:“我不去斯莱特林。”
  分院帽组织了半天语言,才犹犹豫豫的开口:“您不去斯莱特林学院?”
  萨拉查的语气斩钉截铁:“是的。”
  沉默半晌,分院帽才又开口:“只要不是斯莱特林就可以了?”
  萨拉查飞快的回答:“当然。”末了,突然想到了戈德里克,又补充道:“但是格兰芬多……”
  话还没说完,就被分院帽能震破天花板的吼声打断了:“爱得拉!”
  阴风瑟瑟,大厅死一样的沉寂。
  别说学生和教授们,连萨拉查自己也被噎住了,脸色活像吞了一个苍蝇。
  趁着大家脑子都短路的时候,分院帽才又一次大吼:“斯莱特林!!”
  声东击西,算你狠。
  萨拉查强忍着撕碎这顶破帽子的冲动,本着尊老爱幼的原则,将这个历史有数千年,看起来很不显眼的分院帽放了回去。
  分院帽再喊出学院名称的时候就已经立下了一个魔法契约,除非是放弃就读霍格沃兹,否则就算是四巨头也不能更改学院。
  更戏剧性的是,这个极其具有约束力的契约是当年萨拉查为了防止有聪明的泥巴种,通过其他三巨头的后门混进斯莱特林学院而立下的。
  罢了,罢了,斯莱特林学院就斯莱特林学院吧。
  萨拉查不愿去斯莱特林,仅仅是不希望由于自己的介入小蛇群,而过度引起院长斯内普教授的注意。
  斯内普的大脑封闭术很厉害,但是萨拉查想要了解他的过往可不是只有摄魂取念这一个方法。
  对于霍格沃兹四巨头来说,整个霍格沃兹,都是他们的耳目。
  在霍格沃兹中,他们无所不知。
  斯内普,也勉强能算是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了吧。
  他身上唯一让萨拉查反感的,也就只有那一半肮脏的麻瓜血统了。
  可惜啊,这样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注定了和萨拉查走不到一路。
  毒蛇的多疑,注定了斯内普会不断的探究萨拉查身上的神秘。
  同在斯莱特林学院,二者接触增多,自然斯内普就能更快的接近真相。
  若是斯内普会妨碍到四巨头守护霍格沃兹的职责,萨拉查会亲手了结斯内普。
  再是不愿,也只能如此为之。
  这不是斯莱特林的坚持,这仅仅只是萨拉查的责任。
  既然四巨头创造了霍格沃兹,就必须要承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萨拉查拖着毫无知觉的左腿,昂首走向斯莱特林学院的长桌。
  既然已经注定了要回去斯莱特林学院,那么,就尽量阻拦斯内普靠近死亡的禁区吧。
  萨拉查带着斯莱特林似的骄傲,在邓布利多精光闪烁的注视下落座在德拉克的身边。
  等到最后一个学生也分配好学院之后,一身诡异金色太阳长袍的邓布利多站了起来,对自己施放了个扩音魔法,面向大家。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不过,明显没有几个学生理会他的发言,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在暗中打量自己的同学,为着他们划分等次,来确定自己在入学期间需要结交的朋友。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闹腾的就差没上长桌了,一个讲的比一个起劲,双胞胎更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语言轰炸哈利,罗恩不断的向着周围的人洗脑:斯莱特林都是黑巫师……赫敏同学很爱学习的在看书,颇有拉文克劳的架势,不过请忽略《禁忌天堂(男男版)》这个不河蟹的书名……
  赫奇帕奇的小獾们友好的交头接耳,不时的还有高年级的学生拿出自己自制的美食来招待新生,很有特色的美食……
  拉文克劳小鹰们都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一脸严肃的讨论,不时的翻开教材,引据经典:根据苏斯洛夫公式,我们可以得知,在将阿拉霍洞开开锁咒经过如下变化,先XX,再OO……后,就可以变化为速速禁锢锁门咒,故而,我们又能知……
  真的,很温馨啊……
  德拉克看着一脸笑意盎然的萨拉查,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不用理会邓布利多那个老疯子,他每年开学都要胡言乱语一番。”
  对于德拉克来说,马尔福家族的地位使得他不需要可以结交其他的贵族,因为以马尔福和他们之间的利益联系来说,他们不需要继承人互相攀关系。
  不过,这也就仅限于英国魔法界罢了,对于法国魔法界而言,马尔福家族的影响力还没有那么远,因此,结交法国老牌纯血莱格利斯家族,是德拉克作为马尔福家族继承人,不论如何也必须做到责任。
  萨拉查笑得云淡风轻,也笑得德拉克迷糊,不过萨拉查并没有向他解释什么。
  邓布利多,也许是个疯子,但是,他说的话可不是胡言乱语呢。
  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如果用魔法改变自己的喉咙构造,再念出这句话。
  即是龙语“霍格沃兹欢迎你。”
  邓布利多,似乎对龙颇有研究啊。
  远古巨龙。
  想到这里,萨拉查又忧郁的瞥了德拉克一眼。
  你好歹也叫龙的好不好(拉丁语中德拉克=龙),怎么能这么没有常识呢。
  “安静,我要宣布一些新的条例,无论新生还是老生,禁林是不允许进入的。我们管理员费尔奇先生要求我提醒大家,不能在走廊上使用魔法,不能在熄灯之后离开宿舍夜游,另外,他还公布了新的一百条规定贴在了他的办公室门上,大家可以去看。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在第二周举行,大家可以与霍琦夫人联系。还有,三楼的走廊尽头是禁区,如果不想要遭遇意外、痛苦惨死,那么我希望你们不会去。”
  最后,邓布利多带着慈爱的笑容,朝着学生和教授们说:“好啦,我亲爱的孩子们,现在,让我们用我们喜爱的音调来唱校歌吧,预备,起!”
  接着邓布利多将他的长老魔杖轻轻一弹,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高高的餐桌上空灵动的挥舞着,一行行文字开始浮现。
  德拉克不屑的冷哼一声,不打算理会老疯子,萨拉查匆匆扫视了一圈斯莱特林的长桌,发现很多纯血出身的学生都是这副表情。
  萨拉查眼中再也掩藏不住凶光,该死的老蜜蜂,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你想要害死我斯莱特林的学生!?
  时间紧迫,萨拉查也不能去解释什么,只是压低声音对着德拉克和周围的斯莱特林学生低吼:“快,唱起来,愿意的话可以跟着我的曲调!”
  说罢,便成为斯莱特林学院第一个认真开始唱校歌的学生。
  德拉克他们本来只是不解,但是在萨拉查用一种奇异的曲调唱出宛如天籁的校歌时,惊异的斯莱特林众学生都不由自主的跟着他唱了起来,他们少年酥软的声音,在合唱的飘渺旋律中竟有了人鱼歌声般摄人心魄的魅力。
  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们都热情的鬼哭狼嚎起来;赫奇帕奇的小獾们虽然都很尽力的想要唱好,但无论如何,校歌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拉文克劳的小鹰们平淡的想念书一样的迅速念完校歌。
  萨拉查在察觉到斯莱特林学生们身上都隐隐有魔力波动契合霍格沃兹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分院帽说的没错,斯莱特林学院现状很不好,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唱校歌的行为,源始于四巨头时代。
  当学生们每年回到霍格沃兹之后,必须要通过唱着这首校歌来同步自身与霍格沃兹的魔力共振频率,使得霍格沃兹巨大的守护魔法阵能够将他们纳入保护的范围。
  被动的防御是不可取的,主动出击,拦截危险才是正道。
  故而在立下守护魔法阵的时候,擅长占卜的罗伊娜就已经为其加入了一个能提前三秒预知危险的大预言术。
  只要是契合了魔力共振频率,并且身在霍格沃兹中,守护魔法便可以在学生即将遭遇危险的三秒前发动,阻拦下针对学生的威胁,从而使得,只要守护魔法不破,学生就永远不受外界威胁。
  当初萨拉查为了让校歌符合斯莱特林的美学,特地请来人鱼公主娜塔莎谱曲,使得学生们在唱校歌的时候也能得到天籁般的听觉享受,乐此不疲。
  人鱼族歌声之所以能号称不可模拟的天籁,最重要的就是他们一族与生俱来的被动技能,防止人鱼之歌被盗版的技能。
  但凡他们参与了创作的歌曲,除非是得到他们授权的魔力印记,否则只要有一丝的改动,便会成为难以入耳的鬼哭狼嚎。
  霍格沃兹校歌,只有唯一的曲调。
  这一切,包括校歌的曲谱,都记载在他们四人留下的《校长手札》中。
  邓布利多,这是故意而为之啊。
  当然,真正造成萨拉查震怒的原因,还要再深入一层。
  虽然霍格沃兹守护魔法允许不是“认证了学生身份”的人进入,但是,只要当代校长认定他们是具有威胁的侵略者,便可以临时发动四巨头留下的攻击魔法,将“身份不明”的人士除掉。
  邓布利多故意隐瞒校歌的真正曲调,使得斯莱特林学生们不唱这不符合斯莱特林美学的校歌。
  这也就造成了,在必要的时候。
  邓布利多可以利用校长权限,发动守护魔法阵,将“身份不明”的斯莱特林学生们——
  全部抹杀。
  
第十二章 所谓首席
  斯莱特林二年级的级长站了起来。
  “好了,斯莱特林的新生们,跟我回宿舍吧。我们是高贵的斯莱特林,我们不应该像那些野人一样没有节制的大吃大喝。”
  说罢,便领头走出了大厅,身后的小蛇们也跟着他大步流星的昂首走开。
  萨拉查也起身跟着级长走,他旁边的德拉克马上急促的问道:“米哈伊尔,怎么样?需不需要我让他们走慢点?”又转头朝着还在趁着最后机会大吃大喝的高尔克拉布大吼:“你们在干什么?怎么还不来帮忙扶着米哈伊尔!”
  萨拉查的座位很靠前,故而周围的小蛇都是纯血贵族中比较有地位的,自然也是有资格结交莱格利斯家族的人,所以他们也纷纷表示可以帮忙。
  他们要主动帮助的,是莱格利斯,不是你,萨拉查。
  萨拉查忽然觉得一阵气闷,甚至有当着众人的面大吼“我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冲动。
  莫要妄言隐瞒身份云云,因为,只有当你发现你已经不能做回你自己的时候,你才能体会那深沉的痛苦。
  深呼吸一口气,萨拉查拒绝了高尔克拉布的搀扶,自己一瘸一拐的跟着领头的级长走出大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级长的速度稍稍放慢了些。
  可惜,残废的萨拉查还是很难跟上。
  刚刚一出大厅,萨拉查便已经累的脸色惨白,气喘如牛,大汗淋漓了。
  德拉克有些忧愁的憋着眉头,频频回头看向萨拉查的目光中有着欲说还休的担忧。
  还是那句话,合格的斯莱特林不会表露出自己的情感,除非这是他希望别人所看见的。
  汗水淌进了眼中,萨拉查感到了刺痛。
  还有难以按耐的,好似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烦躁。
  看着渐行渐远的小蛇们,萨拉查有些欣慰的笑了。
  能果断抛弃拖后腿的弱小同伴,颇有他当年的风范。
  不过,他可一点也不弱小呢。
  无端的微微荡开鸢尾花般的笑靥,涣散的烟紫色眸子奇异的流光溢彩起来,顾盼流连之际,尽洒浅浅的温柔与淡淡的忧伤。
  拿出平凡无奇的魔杖,萨拉查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挥动魔杖,轻柔的魔力似流水般轻抚全身,温柔的像是一阵催绽百花的春风,带着萨拉查少年瘦削的身躯,轻盈腾空,一头深沉的灰色长发摇曳在微风中,荡着万千风华,暗香撩人,流苏柔和的铺就出一片流萤光华的绢绸,宛如冰玉一般的清冷的紫藤花眼眸深邃无光,非是忧郁,而是千年沉淀下来的宁静,分明是惑人的水晶光华,去又无端的神似深渊底层的黑暗,好似最深沉的黑夜与星辰交织出的神采,默默诉说着亘古的灿烂和遥远。
  身畔尽是银色星屑般的光点浮起,架起流动的星桥,清凛的月光流泻在他死寂如灰的长发上,如冰晶碎落,溅起了点点星辉,银光连结,如诗的烟雨中,荡漾着的是少年的清俊。
  宛若神祗降世,萨拉查就这般漂浮在半空中,任由回头的德拉克带动一群小蛇呆滞的看着他。
  萨拉查是高傲的,他的高傲让不熟悉的人敬而远之,甚至厌恶。
  斯莱特林的话有多毒,他的心就有多柔软;斯莱特林的行为有多别扭,他对你的关心就有多少。
  看着一众定力不够的小蛇,萨拉查微微叹气。
  你可以尽情的仰望高山,但是高山永远不会在意你这样的蝼蚁。
  萨拉查看着小蛇们,带着神怜世人的悲悯。
  紫色的眼眸浸染着哀伤,眼中流转的,是千年长者的睿智,以及延绵不绝的哀。
  月光如梦,伊人如画。
  德拉克回过神来,惊呼:“米哈伊尔你怎么做到的?”
  萨拉查撩了撩晶莹剔透,荧光盎然的灰色长发,天籁的声线,仿佛是轻柔的琴声交织而出的乐曲,慵懒而漫不经心:“小魔法,漂浮咒而已。”
  迎着小蛇们复杂不一的目光,萨拉查悠然飘往地窖。
  找个合适的时候,是该把我留存在密室中的东西取回来了。
  我的命定魔杖,以及封存我全部力量的戒指……
  拥有力量的萨拉查,才是真正的萨拉查。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中,气氛好像凝固了一样,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任何人窃窃私语。
  学院首席挥动魔杖,用漂浮咒“啪”的甩下一叠羊皮纸,散落在地上。
  《斯莱特林内部操守规定》。
  “派西,读出第二十三条。”
  首席冰冷的语言没有任何的温度。
  作为一个破败小家族的次子出身,首席能成为首席全靠着他狠厉的作风与铁血的手段。
  当然,蝉联首席的实力才是他最大的倚仗。
  被叫出来的派西是一个瘦小,干瘪,满脸惶恐的男孩,蜡黄的脸色,露骨的手掌,都昭示着他曾经有着多么艰苦的生活。
  一个私生子。
  一个身体里面流着一半麻瓜肮脏血液的杂种。
  派西怯生生的的蹲下身子,想要将《斯莱特林内部操守规定》捡起来。
  首席用魔杖打出一道紫光,正中派西的小手臂,派西的手臂一点一点可以看见的干瘪下去,骨头在一点一点的碎裂,派西脸上镌刻着恐惧,冷汗浸湿了额前棕色的发梢,他惨白着脸想要嘶声厉吼,首席马上一个锁舌封喉咒,让他只能扯着嗓子干嚎。
  首席冰冷的眼神看着派西,就像看一个死人:“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斯莱特林内部操守规定》第七条就已经写明‘对于神圣的《斯莱特林内部操守规定》,我们只能够用魔法来翻阅它’。第七十五条写明‘在接受惩罚的时候,不允许呼喊。’鉴于你已经违反了两条,你的惩罚时间将延长两倍。帕森德先生。”
  “现在,请你使用正确的方式,读出第二十三条。”
  派西咬破了青白的嘴唇,丝丝猩红的血液汩汩流下。
  “NOW。”
  派西还是没有动作。
  首席冷笑连连,明显是见多了这样的人:“那么,请允许我为你解读。”
  “第二十三条申明:‘作为高贵的斯莱特林中的一员,在进餐时,你必须保持的优雅的风度与文明的礼仪。’”
  “虽然我能理解,帕森德先生之前在他卑贱的泥巴种母亲那里从未有过一顿饱餐……”
  原本恐惧的瑟瑟发抖的派西猛然抬头,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双目通红,无声地嘶吼着,想要扑向首席,却被一道红光打跌在墙角,全身呈一个诡异的角度蜷缩,似乎脊柱断裂了。
  萨拉查的眼神稍稍一暗。
  “但是,我们不能认同你丢尽我们贵族颜面的做法,因此,我决定给予你吊挂一小时的惩罚。由于你袭击首席,再加上违规两次,你的惩罚将延长到四个小时。”
  “倒挂金钟。”
  看不见的魔力凝结成线条,将派西枯瘦的双脚自脚踝处捆绑起来,倒挂在地窖的天花板上。
  锁舌封喉咒的时效还没有过去,被剧痛折磨的派西只能状若疯狂的做出嚎叫的动作,滑稽异常。
  首席杀鸡儆猴,为的就是用派西这个混血来立下自己的权威,来保证纯血新生们不会质疑他的命令。
  说到底,究竟还是首席的自卑心理作祟,唯恐家族地位超出自己太多的新生们不服自己,所以就用可怜的派西来立威。
  首席威严的环视四周,很满意鸦雀无声的状况,高声道:“斯莱特林是军队一样的组织,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对抗整个霍格沃茨对我们的敌意,无论什么样的惩罚都是必要的磨练。我们必须在血面前团结。纯净的血只有纯洁的队伍才能够保护。为了斯莱特林能够长存,我们必须遵守规定。”
  萨拉查用还带着点奶气的酥软声音打断了首席的发言:“纯血的贵族们生而高贵,但是,我们不需要用践踏他人的方式来证明我们的高贵。”
  傲然仰起头:“我们自出生便高人一等,但是如果我们时时刻刻想着如何证明自己的高贵,那么我们也就落得像卑贱的麻瓜种一样。”
  话锋直指首席。
  首席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在脑子里开始回想起莱格利斯这个家族。
  这也是破败小贵族的悲哀,由于视听的受限,使得他们接触不到上层贵族的消息。
  心知米哈伊尔?莱格利斯身份的大贵族们都冷眼旁观,等着这个首席得罪莱格利斯家族,自寻死路。
  自从现在的首席在四年级打败上任出身菲尔德家族的首席后,这个嚣张了两年的暴发户早就让上层贵族们厌恶了。
  是时候让我们这些真正的贵族来出任首席了。
  将英国魔法界有数的大贵族们都过滤了一遍,首席心思大定,认为这个残废估计和自己一样,都是没落纯血出身。
  虽然莱格利斯家族起源于英国,但是,终究还是离开的太久了啊。
  现在的小贵族们,少有人知这个么一个现在在法国如日中天的家族了。
  再回想起萨拉查那一手不俗的漂浮咒,首席心中警铃大作,认定了萨拉查会威胁到他的地位。
  没落贵族在没落,也依旧是贵族。
  越是没落的贵族,便越是要极端的从折磨、贬低他人中收获变态的自尊。
  于是,愚蠢的首席将魔杖对准了萨拉查,冰冷的残酷:“质疑首席的权威?看来莱格利斯先生也需要我好好的教导你一番斯莱特林利益了呢。”
  教导斯莱特林学习斯莱特林的礼仪?萨拉查闻言大笑不止,首席却没有恼羞成怒,只是在眼中不断闪过毒蛇般的狠厉之色。
  笑毕,萨拉查幽幽而言:“如果这位先生你不是首席了呢?”
  首席闻言再也维持不住假面,怒吼出声:“什么?你这个残废也敢质疑我的力量?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看我怎么收拾你!”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的从魔杖中打出魔法来。
  “掏肠咒!”一道黑色光华飞快的窜出。
  本来看戏的纯血贵族们一下就坐不住了,七七八八的咒语都被他们慌忙的发出来,知道莱格利斯家族底细的大贵族们更是惊慌,尤以德拉克为最。
  要是莱格利斯家族的长子在霍格沃兹出什么意外,而使得权倾法国的莱格利斯向霍格沃兹正式施压,身为校董之一的,马尔福也难辞其咎。
  要是引得法国魔法部和英国魔法部开打官腔的话,英国纯血贵族们的权力恐怕又要再一次缩水。
  英国和法国的情形大不相同,由于英国出了个黑魔王伏地魔,德国也有黑魔王格林德沃,所以两国的魔法部都以此为借口,不但趁机摆脱贵族们的控制,还反咬纯血贵族们,夺取他们手中的权力,两国贵族们为了脱罪,也都只能忍痛割让权力。
  法国则不同,邓布利多的影响力还没有扩张到这里,黑魔王也和这里绝缘,虽然和英德两国一样,明立了一个魔法部,但是明眼人的知道,所谓的法国魔法部,其实就是贵族议会的翻版而已,被莱格利斯,杜鲁门诺,埃布尔,伯纳德,杜兰德五大家族彻底把持,沦为贵族手中的傀儡,五大家族又互为姻亲,若是真的被莱格利斯家族抓住这点不放,甚至联合其他家族利用法国魔法部来向英国魔法部提出正式外交呈词,要求英国魔法部给出“合理”说法的话,恐怕法国纯血贵族们干政英国魔法界的日子不远了。
  米哈伊尔?莱格利斯即便死了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死后能引发的巨大政治地震。
  这必将成为法国纯血贵族引发舆论战篡夺英国魔法部权力的把柄。
  没有受到两次魔王作乱波及,甚至还借此机会扩张了实力的法国魔法界,近年来可是一直都不怎么安分呢,原本只是将触手伸到还没有自己魔法界的新兴麻瓜国家美国,现在已经开始频频对着英德两国魔法部政策指手画脚了。
  英国纯血贵族们有邓布利多和魔法部的掣肘就已经够难受了,若是真让法国的豺狼们用米哈伊尔遇袭事件作为跳板,真正走进英国魔法界的话,英国纯血贵族阶层恐怕要大换血了。
  小蛇们原本只是想要让首席在言语上冒犯莱格利斯家族,使得莱格利斯家族仅仅只是逼死那个没落小贵族家庭便可,没想到首席自己犯了疑心病,硬是把萨拉查想象成了阴谋夺权者,为了永绝后患,几乎用尽全身的魔力发出死咒。
  “碎裂咒”这个死咒不同于“阿瓦达索命”,“阿瓦达索命”是纯粹的死咒,靠着强大的魔力使得敌人心脏骤停,“碎裂咒”则是破坏敌人的内脏,破坏程度视施法者魔力而定,能造成的死亡多是被活活痛死的。
  以首席的魔力,虽然不能达到秒杀的地步,但是让萨拉查内脏全部功能受损,从此落下病根倒是很轻松。
  以一个大家族继承人,即便是名义上的继承人而言,受到这样的伤害,已经足够莱格利斯以家族的名义向英国魔法界施压了。
  紧张的小蛇们接连发出咒语,却都敌不过碎裂咒的威力,被强劲的黑光冲散,小蛇们惨白着脸,看着黑光即将打上萨拉查清瘦的身躯。
  萨拉查目光轻轻扫过众人不一的脸色,轻启贝齿,带着甘草的香味吐出一句话来:“魔力反制。”
  黑光撞上了萨拉查的胸口,却如同镜面反射一样,直接沿着原本的轨迹反弹了回去,撞上了目瞪口呆的首席。
  “啊啊啊啊啊……”痛疼的在地上打滚的首席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萨拉查优雅用魔杖指着他。
  “我还记得第七十五条写明‘在接受惩罚的时候,不允许呼喊。’”
  小蛇们呆滞的看着萨拉查行如流水的动作,呐呐的心道:就算是成年食死徒或者凤凰社成员也不应该有这么夸张的实力吧……
  萨拉查轻轻瞄了一眼还在倒挂着,已经快昏迷了的派西,挥动魔杖打出一道黄光进入他的体内,在小蛇们都以为他要救下派西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那个魔法根本没有作用。
  或者说,表面上看不出作用。
  德拉克弱弱的举手提问:“米哈伊尔,你刚刚对派西用的是什么魔法啊?”
  “一个吊命的魔法,顺便也能保证他不会昏迷,副作用有点大,像烂泥的一样的瘫软十来天。”
  小蛇们寒毛整齐的排队竖立,望着一脸无辜的萨拉查很是胆战心惊。
  萨拉查收起魔杖,将左手掩唇,猫一般慵懒的欠伸。
  “夜深了,我先去休息了。”说罢,便像幽灵一样的飘向了宿舍。
  “等等,”七年级级长急忙喊住了萨拉查,“我们还要选出一年级的级长和新的首席。”
  “我弃权。”
  “……这是不能弃权的。”
  “我是残疾人,我要享受安全保障。”……怨念实体化成为黑线。
  “……以前没有这样的先例。”
  萨拉查深吸一口气,很和蔼的问道:“不能首创先河?”
  可怜的级长被他吓得,一棒小伙都开始结巴了:“是,是的。”
  “这样啊,”萨拉查一边困扰的揉着额头,一边飞到德拉克的面前,“德拉克,拉我一下。”
  “啊?”不是我们的小龙笨,是萨拉查思维跳跃性太厉害,“我拉你?”
  “嗯。”
  德拉克很小心的拉了一下萨拉查的袖子.
  萨拉查非常给面子的顺势跌倒。
  “我输给德拉克了,现在我可以去休息了吧?”说完,也不理会纠结中的众生,又飘了起来,飞向宿舍,挑了一个看起来最华丽,最斯莱特林格调的寝室。
  德拉克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没能告诉萨拉查,他去的是马尔福家族专用宿舍。
  ……
  凡尘的喧嚣渐行渐远,宛若银辉倾洒下渐渐退去的潮汐,而诸天又恢复了神赐的寂静,生命的奇迹安眠于其中。
  今夜,萨拉查注定无眠。
  
第十三章 至痛过往
  在万山丛林的深处,一座富丽堂皇的古堡静静的伫立在云之彼端,沧桑的岁月中,他屹立数千年而繁荣依旧。
  苍茫的森林簇拥着他巍峨的身姿,浅浅的嫩绿瘴气徘徊在朱红艳丽,恍若流火的欧式大门前,阻挡着世人对着如此仙境的窥探。
  梦幻一样的城堡有着青色的塔楼尖顶,从每个尖顶初,又有水幕一样晶莹的魔法屏障交错笼罩着这座古堡,苍蓝透明的屏障上轻盈流转着亘古晦涩的神秘符文,用静默的守护,轻声诉说着主人传承自梅林时代的荣耀。
  自九天云霄之上,下垂飘渺云气万丈,本应该缭绕在天之彼岸的云层,竞相沉寂在万山之巅,用着茭白的清辉,交相辉映着神秘古堡的无量庄严。
  青白二色相映成趣,隐约有婉转的凤鸣轻吟着苍穹的清丽,湛蓝如洗的天穹不染丝毫杂色,蓝宝石般流萤的光彩撑起了虚幻的天空,青蓝白之交界处被瘴气掩映,清光漫溢的神秘古堡又是增添了几分出尘的色彩。
  高耸于峦岗之巅,隐现在天穹之际,在天幕中,又有晶莹的水珠滴落而下,抬起头便是森严的古堡,好一派大家景观。
  今天的古堡,防御魔法全开,端的是绚烂无穷。
  这便是斯莱特林公爵的城堡。
  十万大山尽皆是斯莱特林家族的领地。
  山中村民都是斯莱特林的子民。
  或者说,这些村民曾经是斯莱特林的子民。
  在麻瓜诛杀巫师的战争中,斯莱特林家族宣布保持中立,同时也严禁受其庇护的村民参与战争,虽然逆了麻瓜主流思想,但是由于斯莱特林家族千年积威,再加上其对于治下子民一贯的优厚政策,受到斯莱特林家族保护的村民们不但绝口不提巫师们的邪恶与危害,大无畏的向着但他们进言铲除巫师余孽,反而交口相赞,大唱斯莱特林的慈心云云。
  后来,当斯莱特林一族隐瞒千年的巫师身份终于被捅出来之后,村民们又言,虽然他们是巫师,但是他们宅心仁厚,又是庇佑统治了他们千年,断不会危害他们云云。
  最后,当另外一群强大的巫师突然出现在村落中,将当代家主,斯莱特林公爵——埃瑞斯?斯莱特林的头颅与其被折断的蛇身魔杖扔下,并告知他们斯莱特林家族元气大伤,拥有强大魔力的成年巫师都被斩杀,现在仅存的老弱妇孺们为维持守护魔法阵也已经魔力近乎枯竭。
  村民们点头哈腰的伺候好了这些巫师们,狗腿子般的恭送他们离开。
  被随手丢弃在地上的头颅,还瞪大着死不瞑目的双眼,被齐整切割下来的伤口染红了周遭的土壤,怨气与腥臭味冲去了泥土的芬芳,血丝遍布的双眼,犹死死瞪着远行的村民。
  这些受得斯莱特林家族无尽恩惠,感恩戴德的村民们,立刻撕开了恭顺的外表伪装,狰狞着扭曲的面容,抄了趁手的家伙,便“降妖除魔,打败欺压折磨了他们千年的妖怪“去了。
  古堡的防御魔法非常的强大,否则也不能逼退来犯的一众巫师,但是,古堡里仅存的人们本来魔力就远不如成年男子巫师,他们能撑的了一时,又怎么可能撑的了一世?
  在麻瓜们疯狂的进攻下,半日不到,古堡防御的魔法,在爆开一阵炫目光晕后,终于渐将黯淡下来,终归于虚无。
  斯莱特林家族,就这样如同一个不着片缕存衣的处子一般,暴露在眼露淫光的豺狼面前,任君采撷。
  古老巴洛克风格的城堡里,沿着门前的狼狈破败园林缓缓的走过,悄然路过少女状双手环抱而沉思的喷泉,晶莹的水珠被血染成了刺目的猩红,少女雕像的胸前,私密处,甚至被人刻意打碎。
  原本应该有着休憩的天鹅们的碧波荡漾之中,只漂浮起了残肢断骸,池边的青草被践踏而过,一片凄惨的绿意。死尸腐烂的恶臭味冲散了原本隐约还能闻从空气中水汽里闻到的三分清新,伴随着自古堡内部不时传来的凄厉吼叫和邪秽笑语,让人不禁涩然。森严的古堡内,正义与邪恶两相颠倒。
  装饰上内敛而丝毫不见铺张的大厅,在高大吊顶浮华和雕琢的照耀下,灯光掩映着仙境的堕落,猩红的地毯沿着蜿蜒的回廊而上,早已分辨不出到底是血还其他。整个古堡散发出一种靡乱的味道,让人有些按耐不住潜伏在自己心灵深处的肮脏欲望。
  欲望是魔鬼。
  巫师魔力枯竭后,虽然不至于昏迷,但是脱力,动弹不得却是自然,对面着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们,平时卑躬屈膝奴颜,满口道德仁义的禽兽们将平时啃素的利齿转化为了猎食的獠牙。
  务农的锄头也能够将坚硬的头盖骨砸裂,汩汩浑白的脑浆惨然迸裂,森森白发被侵染的触目惊心,能止小儿啼哭的地狱惨景非但阻挡不了麻瓜们的疯狂,反而唤醒了深藏心底的兽性,将麻瓜们刺激的更加的暴虐,手段愈加的残忍。
  有三个麻瓜将一个颤步巍巍的老太太用木棍架起来,举过了头顶,“一,二,三”齐喝一声,瞬间抽回了木棍,老人在空中吃力蠕动着的身躯一下失去了受力点,倏忽落下,在丝毫不见尘埃,晶莹折光的琉璃地板上砸出了让人牙酸的碎骨声,老人早已年迈,身子骨疏松,骨头脆弱,又怎堪得此等重击?只闻得咔嚓声响,老人在地上犹自摆动,吃痛不已,那三人犹觉不够,又一次将老人架起,复有摔下,如此反复,七次之后老人恍若解脱般瞪大着苦痛的双眼,方才气绝。
  女眷们被丧心病狂的村民们相继挟持,华贵的的摇曳长裙被撕成碎片,萧条的勉强依附在身上,女眷们的怒叱与求饶,禽兽们轻肆放荡的调笑,交织而成了纸醉金迷的靡乱乐章。
  艳阳当空,夏日灼灼,灿烂流萤的光辉,荡漾出殷色的猩红。
  在血与泪的悲鸣中,清朗天地间的鲜血,再怎么的惊心怵目,也只能是无助的流淌,
  饶是斯莱特林城堡中极尽奢华之能,金银铺地,宝石相缀,琉璃作瓦,珍珠掌灯,璎珞垂珠,络绎不绝,也经不住贪念上脑的村民们无尽的搜刮,村民所袭之处,好似蝗虫过境,席卷而来,声势骇人的紧,所到之处,无有宝物留存,无论得是镶嵌在地上的金银雕花,还是璀璨天花板上的光辉兰草钻,甚至是用白玉镂空雕刻灯座,也被村民们一拥而上分蚕了。
  暴起的村民层层上涌,一步一步的逼近斯莱特林城堡最为豪华庄严的族长书房。
  书房中,年仅十一岁的萨拉查轻拥着瑟瑟发抖的妹妹安洁尔,柔声安慰着十岁的安洁尔。
  他告诉安洁尔,不要畏惧,纵使,惨白着嘴唇的他自己也不能做到。
  他教导安洁尔,不要放弃,哪怕舍弃所有的尊严,哪怕不得不向着至恨之人卑恭趋炎,哪怕要生不如死,不似人般的过活,也必须要坚持,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能有机会报仇,只有活下去,斯莱特林的传承才不会绝断,只有活下去,他们才能苟且偷生……
  活下去……活下去!
  曾经,萨拉查这样说,也这样坚信着。
  直至眼露淫光,精虫上脑停不下来的村民们猥琐的搓着手逼近他们俩的时候,萨拉查沉稳镇定的面具毫无疑问的破裂开来。
  即便是从小就被教导完美的贵族礼仪,即便是生来便是高贵的巫师。
  萨拉查,终究也只是一个孩子。
  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萨拉查一度天真的以为,人光靠毅力就可以咬牙挺过一切的磨难。
  可是,真当那群禽兽,在他的面前,亵玩安洁尔的时候,目眦欲裂的萨拉查,也只能像着癫狂的小兽一样,徒劳的挣扎,却怎么也逃脱不掉猎人的掌控。
  十岁,安洁尔才十岁!
  安洁尔,他天使一般纯洁的安洁尔……
  他的安洁尔啊!!!
  萨拉查狂乱的长啸,好像一只困斗的猛兽,拼命的挣扎,以灵魂的至痛发出沉重的嘶鸣。
  “哥哥,哥哥,救我,哥哥……”屈辱而惊惧的泪水挂满了安洁尔和萨拉查如出一辙的精致小脸,习惯于被哥哥保护的安洁尔只能无助的疾呼,梅林知道,当萨拉查再一次徒劳挣扎之后,因那无力拯救自己妹妹而生出的撕心裂肺般的痛苦。
  “噗嗤”,恍若绸锦破裂的声音响起,光洁着白玉身子的萨拉查,落入了低贱麻瓜的魔掌中。
  ……
  猛然张开彗星般的双眼,萨拉查双眼以森然的严寒,掩埋住那丝贯穿灵魂的恨意,以及撕裂尊严的苦楚。
  第一缕晨曦的曙光,划破了沉寂的暗夜,斯莱特林休息室中,渐有苏醒的学生聚集。
  萨拉查仰头,迫得眼中的热流逆回。
  天已破晓。
  
  
第十四章 轻轻相拥
  暮色仍然缱绻,早出的朝阳在雾气蒙蒙的天际洒下缕缕金光,为着霍格沃兹这座千年古堡悄然镀上一层暖金色泽,熠熠生辉,被窝里的人眷恋着淡淡的温暖,浅碎的白云层层飘渺,偶有嬉笑着不甚掉落得霞光,轻轻扫走暗夜沉寂下的阴霾。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中,已经有不少的学生们聚集,三三两两的小声交谈着,交谈的内容,无非也就是昨晚上竞选出来的学院首席以及一年级级长。
  刚刚在盥洗室打整好自己,一丝不苟的涂好发胶,趁着没人发现,偷偷不华丽的伸个懒腰,摇摇晃晃了一会,德拉克才有气无力的耸拉着铂金色的小脑袋,亦步亦趋的走出潘西的房间,前往斯莱特林休息室,迷迷糊糊的和一众小蛇们打着招呼。
  强自撑着精神,德拉克瞪大了他冷灰色的眼睛,不露声色的打量着在斯莱特林休学院息室中三两交谈的人们,扫视四周,意外的没有发现萨拉查单薄的背影,德拉克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角,习惯性的唇角微扬,随手拉过一个和自己一样懵懵懂懂,睡眼朦胧的学生,随意的问道:“你有看到莱格利斯先生吗?”
  本来还大脑空白,正处在当机状态的斯莱特林小蛇看到那折碎了灯光,淡淡闪耀着的铂金晃眼发色后,立刻清醒了大半,有些慌乱的整理自己松松垮垮的仪表,好整以暇的打理自己,当确认礼仪无可挑剔之后,方才向着德拉克躬身回答道:“抱歉,马尔福先生,我也是刚刚来到休息室,并没有看见莱格利斯先生。”
  虽然昨晚萨拉查输给德拉克的方式诡异之极,但是后来德拉克轻松战胜一众挑战者,夺下级长位置的不俗实力,早已经是小蛇们有目共睹的了,再加上马尔福家族显赫的声势,德拉克地位的尊崇,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德拉克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一副冷淡的明写着“我已经不需要你了,请自觉滚开”的表情,不知名的路人一号也很识趣的走开了,为这个上等贵族留下充足的私人空间。
  忽然,尖细刺耳的声音想立刻起来“亲爱的马尔福先生,即便是我帕金森家族的专属房间比不得您马尔福家族专属房间的华丽,但也是称得上符合贵族华丽格调的定义吧?为什么占据了我房间一晚上的你,还是这么一副的要死不活的鬼样子呢?”
  德拉克应声望去,潘西?帕金森正不知为何的扬起下巴对着他,满脸的倨傲,细长眼中闪烁着戏虐的光芒,却掩藏不住眼底暖暖的笑意,这样别扭的关怀,这样温暖的眼眸,让德拉克沉重的心情稍稍有了些柔软,异样的温暖,似乎也传递到了他的心间。诚心而言,潘西算得上是一位美人,栗色的头发,短短的散落在耳间,略显凌乱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大半个额头,形状优美的细长嘴唇本来赏心悦目,可是不时迸溅出来的毒液让人们习惯性的敬而远之,能欣赏到此等美丽的人自然少之又少,慵懒和狂傲违和的同时出现在她东方化的细长凤眼中,那无时不在的嘲讽意味印证着她不甚理想的人缘,恐怕也就只有作为她挚友的德拉克,才能明了那涂抹了一层厚厚保护色的心灵之窗被后,隐藏着一颗怎样羞怯,别扭,渴望朋友的孤寂内心。
  人们都以为潘西喜欢德拉克,因为她总是跟在一个叫德拉科?马尔福的男孩子身边,那个有着铂金色头发的“邪恶”男孩儿。
  但是德拉克和潘西都知道,他们不过是因为相同的孤寂,相同的经历,相同的教育,因着同在贵族法则鞭挞下遍布伤痕的自闭心灵,而和同类一起悲凉的舔舐着早已不再作痛的伤口,用着同样别扭的照顾来关怀彼此,支撑着他们在贵族法则富丽堂皇的森严下保持一份难得可贵的纯真而已。
  潘西是一个偏执的女孩,作为纯血统的巫师她理所当然地讨厌那些泥巴种。其实讨厌他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从潘西小时候开始,他那位高贵的父亲总是对她说:“不要和那些泥巴种来往,我亲爱的女儿,那些肮脏的,丑陋的泥巴种,破坏了我们巫师界的纯净。”潘西就是在这种教育下长大的,“肮脏的,丑陋的”在没有真正接触过非纯血统巫师前,潘西对他们的印象就是这些,以至于她一直不能改变对非纯血统巫师的看法。谁让我们的帕金森小姐是一个小偏执狂呢?他那位高贵的的父亲就是一个典型的偏执狂,和马尔福家族一样帕金森家族也是一个古老的传统的巫师家族,不过和卢修斯?马尔福不同,潘西高贵的父亲——赫克多?帕金森并不是食死徒,对黑魔法也并不着迷,他只是单纯地讨厌泥巴种巫师,而高贵的赫克多先生对于非纯血巫师的偏见,也是有些悲哀的来自于其父在幼时对他的教导,而今,他对着自己的女儿,重复着他父亲曾经的行为。
  在潘西进霍格沃茨之前,赫克多?帕金森就下了死命令让自己的女儿进入斯莱特林学院,不为别的,只是因为那个学院的非纯血统的巫师的小孩最少。潘西也很想进斯莱特林,因为她知道德拉科?马尔福一定会进斯莱特林的。“德拉科?马尔福……德拉科……”潘西喜欢喃喃的小声念叨他的名字,然后会莫名地出神一会儿,似乎在想着什么,回过神后,潘西总回说一句“邪恶的男孩儿”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上总是堆满了笑容。潘西喜欢用邪恶这个词来形容那个铂金色头发的男孩,她很高兴那个男孩是“邪恶”的,她喜欢那样的他。就连双方的家长也不知道,两个小小心灵的第一次纠缠,竟然是因为一场让人啼笑皆非的恶作剧。
  小的时候,“邪恶”的男孩喜欢恶作剧,但自从那一次后他就不敢再对潘西恶作剧了。在潘西8岁的时候,她被“邪恶”的男孩的恶作剧吓哭了,说起来真是一次惨痛的经历,在吃饭的时候潘西的餐具突然变成了一只老鼠。这当然是“邪恶”男孩的杰作。潘西是最害怕老鼠的,特别是那种肮脏的丑陋的阴沟老鼠。在看到本来干净漂亮的餐具变成老鼠后,潘西一下子哭了起来,而且哭声久久不得停息。“邪恶”的男孩最害怕听到女孩子的哭声了。“那简直是魔鬼的声音”他这样想。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能阻止潘西的哭声后,“邪恶”的男孩发誓以后再也不惹这个胆小的帕金森了。自从那一次后。潘西就叫他“邪恶”的男孩。
  从某种意义上讲,德拉科是潘西唯一的朋友。不管是进霍格沃茨前还是进霍格沃茨后潘西始终只有德拉科这一个朋友。因为很少有人能忍受潘西的过分偏执,所以几乎没有人愿意做她的朋友,他们都认为她太刻薄了。只有一个人不这样想,那就是她唯一的朋友——德拉科。德拉科是了解潘西的,因为,他们是同类啊。
  德拉克用无尽的傲慢来隐藏自己孤寂心灵的渴望,潘西用着尖酸的刻薄来舒缓着自己孤身一人的惶恐,也就只有两人目光相交的时刻,他们方能够卸下重重的伪装,暴露太过成熟,但是天真犹存的内心,静默无言的交融在一起,就像是不分彼此的小兽一样,互相舔舐着对方累累的伤痕,那样紧密的相拥,只是因为他们早已将对方看做是温暖唯一的来源。
  
  他们知道,也许,他们会成婚。也许,他们会有孩子,也许他们会共面风雨。
  同样。他们也知道,也许,他们会不能再相见,也许,他们的亲人强迫他们仇视彼此,也许,他们有一天将一决生死。
  他们是分是合,和马尔福,帕金森两个古老纯血贵族家族之间利益关系的变化直接挂钩。
  也许有一天,他们相濡以沫。
  也许有一天,他们形同陌路。
  也许有一天,他们刀刃相向。
  不论经历什么,他们也依旧是挚友。
  这便是斯莱特林的友谊。
  这是心与心的交融,这是灵魂和灵魂的碰撞。
  他们会尽自己一切所能的来关怀对方,但是也绝对不会为了对方而在自己责任的底线上退让。
  斯莱特林的友谊,是纯粹的精神情感,无关于任何的利益。
  他们不能拒绝命运无常的安排,因为他们生而高贵的代价,便是自小背负着一个古老家族兴衰的重任。
  他们可以相笑,相拥,相绝,相敌。
  但是,他们之间,唯独绝对不会有着背叛。
  若是他们能携手一生,自是相敬如宾,温情款款。
  若是他们不能再相交,也能在黄昏夕阳后,落叶残花前浅浅的惆怅,淡淡的牵挂,默默的祝福着彼此,也许,空暇时还会颇有闲情逸致的自问,他怎么样?
  若是他们必须相残,也决然不会有任何的留情,真到那时,死亡未必不是一种寂寥的解脱。他们终会有一人,倒在家族争斗的血泊中,在闭眼之前,还会将着用自己尚有余热的温血浸透对方的全身,尝试着温暖对方冰寂的心灵,因为他们都知道,若是自己不在了,就没有人能带给对方真切的温暖了,即便是对方日后的挚爱,也不可能,因为,只有身为同类的他们,才能明白对方隐藏至深的迷惘。
  自己死之前汩汩流下的热腾腾的鲜血,若是能够让彼此在再温暖一点点,那么他,亦或者是她,也能走得更加安心一点吧?
  惟愿惟望,我心头的一腔热血,永远不会冰凉。
  除了他们,斯莱特林休息室空无一人。
  摇曳的灯光下,他们相拥的身影,被拉伸的老长老长,几乎让人有一种错觉,以为他们本来就是长在一起的,永远不会分开。
  许是浅橙的灯光太过于温暖,许是地窖的阴风太过于轻柔,让这无声的画面,美丽的足以镌刻永恒。
  在一个背光的角落里,萨拉查无声的笑了。
  

伊始 魔法石的闪光
第十五章 或许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抓虫  萨拉查悄然无息的飘然而去,留下德拉克与潘西在彼此的温暖中紧密相拥。
  朝阳真的太过于温暖,温暖的让他恍惚间有一种被灼烧的错觉。
  微微仰起头,任由本应该和煦的朝阳让自己刺痛的眼眸无法睁开,硬生生的逼回了复杂的泪水,惨然一笑,绽开如同脆弱如玻璃的绝美,好像一朵沾满了清晨露珠,却即将被人摘下,因而燃烧着自己的生命,保持临谢前最后一分凄美的奔放玫瑰,当火一般的热情燃尽矣,仅于下了空寂而冰凉的零度恒温。
  眼角的温热已经退去,平素清冷的脸庞被朝霞的热度传导,渐渐升起了朦胧的绯红,阳光的余热流连在萨拉查的脸颊上,久久不肯退去。
  然而,萨拉查只不过是垂下了头,脸上的红晕便迅速的退散,骨子里散发出的森寒取走了眷恋在萨拉查脸上,为他带来温度的阳光的温暖。
  萨拉查的身体,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点因为生命存在而散发热能的迹象。
  萨拉查低着头,习惯性的用黑暗来保护自己,无人能看清他迷惘脆弱的神色。
  我不是没有热度,只是我的热早已经在奔放如火的岁月中燃尽,我的心,已然冰寂多年。
  我不是不能从别人那里汲取热量,只是他们如同莹星皓月一样虚幻的热量,抵挡不住我骨子里散发的极洲的严寒,早早的散尽。
  再次抬起头来,精雕细琢的柔和脸庞生生变得冷硬。
  简直就像是活活将自己温热的血肉凝结成坚硬的冰渣。
  斯莱特林,不应该软弱。
  许是因为回到霍格沃兹,回到家中,不再想要掩盖一切,做回自己的归真感;许是因为受到一种格兰芬多的侮辱,让尘封心底多年的往事再次使得自己心境起伏;许是因为看着自己后辈们相濡以沫的真心关怀,因而对自己苍老的心境徒生感慨……众多的诱因,使得萨拉查引以为傲的自控能力连连失效,多次的失态,萨拉查在心中对此恼恨不已。
  真的,这样连续的异常,几乎就要让萨拉查平白生出一种美好的错觉来:他还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但是,怎么可能呢……
  他是鬼,一个游离在生与死的边缘,冷眼笑看着浮沉的孤魂野鬼。
  他是鬼,一个心早就不再跳动,无情无义更无欲的怨鬼。
  他是鬼,一个为着心中一丝执念而生,久久不肯放过别人,更不肯放过自己的厉鬼。
  真的,德拉克和潘西之间纯粹的灵魂共鸣不是不美好,正是因为太过于美好,让萨拉查无福消受。
  阳光真的很迷人,所以才会有追逐光明的大众。
  但对于长期生活在阴暗中的萨拉查而言,太过明媚的阳光,未尝不是一种刺眼的折磨。
  真的,我真的很欣赏人类之间情感的美好,但是我,从未期待过能亲身体验。
  挂上斯莱特林的微笑,秉承斯莱特林的骄傲,萨拉查一路无语的飘向霍格沃兹大厅。
  天刚蒙蒙亮,大厅中异常的空寂。
  萨拉查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着,姿态优美的用手托着下巴,无神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静谧的黑暗,和他是那么的匹配,那么的融洽,那么的和谐,简直到了让观者鼻酸眼涨,几欲潸然泪下的地步。
  看着水晶球中倔强依昔的身影,神秘诡异的占卜学教室中,占卜学教授西比尔?特里劳妮两行清泪滑落,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唇,偶尔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呜咽。
  因为刚刚开学,空无一人的医疗翼中,也有着将声音压制得极低极低,几不可闻的抽噎。
  灰蒙蒙的天空渐渐的明亮,霍格沃兹大厅中的人们也渐渐多了起来,小狮子们一如既往的秀着他们的大嗓门,小蛇们故作优雅的轻声交谈,小獾们凑成一团的更新最新八卦,小鹰们一脸严肃的研究早餐摄入营养的问题。
  这次的早餐,是和谐的。
  起码明面上如此。
  萨拉查轻扬着下巴,微不可察的眯了下眼睛,出神的凝望着斯莱特林学院的现任院长,亦也是霍格沃兹学校的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
  真的,斯内普教授绝对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教授。
  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总是深沉阴狠,如刀剜般的凌厉的目光警惕的扫视着所有人,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后背发寒的戒备,不修边幅,永远都是简洁的黑漆色长袍,长年与魔药为伍使得他修长的双手枯槁,本来应该是贵族所推崇的苍白脸色,在一些直接接触魔药青烟的地方被熏的蜡黄,半长不长的头发绝对不是讨人习惯的样式,更遑论其油腻腻的质地。
  冷静而沉默,聪明而内敛,痴情而偏执,确实是一个优秀的斯莱特林。
  萨拉查殿下的目光转向了格兰芬多的长桌,本来想看看在狮子堆中如鱼得水的碧眼救世主,却意外的撞上了赫敏貌似好奇,实则戒备冷漠的眼神。
  两人目光如电,在空中交汇一瞬,赫敏便捂着涨痛的不能睁开的眼睛,趴在桌子上,用补眠的姿态来掩盖自己的困窘,热情全冲着救世主而去的小狮子们也没空理会她这个“狂妄自大”“人缘不好”的另类狮子。
  同赫敏的目光接触后,萨拉查微微凝神,有些狐疑的盯着趴在桌子上的赫敏。
  那样麻木冷漠的眼神,只有真正经历过战争洗礼,并且毫无负罪感活下去的人才能拥有。
  那样深藏的疯狂的眼神,只有受到了一生的欺骗,信仰崩溃的绝望之人才可能拥有。
  萨拉查在她的身上,又一次看到了斯内普教授所拥的斯莱特林品质:冷静而沉默,聪明而内敛。
  暂且不论这样的一个符合斯莱特林定义的毒蛇为什么非要掩藏毒牙,混进狮子中,单看她那绝对不符合孩子的眼神,就能够让为了霍格沃兹而活的萨拉查警报天线嗡嗡作响。
  和赫敏的表现相比,所谓的伟大救世主,简直就是一个不堪入目的幼童。
  满脸绯红的救世主,被热情过剩的狮子们包围起来,有些激动,又有些羞涩的和他们交谈着,不时的拨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露出那个闪电形状的伤疤给狮子们欣赏,拥有了众多新朋友的他早将萨拉查和德拉克遗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格兰芬多的友谊,或许就是如此吧。
  萨拉查身边的德拉克轻笑一声,或言耻笑:“看来我们亲爱的波特先生对于他父母死亡的原因非但毫不避讳,还引以为豪啊,格兰芬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情呢?”
  潘西用着她独有的尖细嗓音道:“我看啦,不过是无知罢啦。”
  小蛇们都或是捧场,或是奉承的笑了。
  萨拉查也笑了,对着缓过来的赫敏不明就里的笑了。
  赫敏看向哈利的眼神中,有着深深的忧虑和偏执的决然。
  桌下的双拳紧握。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总是用餐最快的,他们提前的离场仿佛在昭示着他们与生俱来的高人一等。
  萨拉查没有用漂浮咒,虽然他并不介意暴露身份,但是去没有引起轰动的必要。于是,德拉克亲自搀扶着萨拉查离去,高尔布拉克保驾护航。
  霍格沃兹通往各个教室的路每时每刻都在不停的变化着,霍格沃兹的楼梯总共有一百四十二处之多,摇摇晃晃,总是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就变换方向,他们有的又宽又大;有的又窄又小,也许你今天能通过他到达教室,但是明天他就通到不同的地方;有些上到半截,一个台阶会突然消失,你不得不认命的告诉你自己:你又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来寻找新的道路了。学院里面有很多很多的门,但是有的门必须要正确的通关密语才能打开,也有的门,他们被魔法隐藏了起来,只有在你不经意触发魔法,并达到要求之后才能够进入使用;还有些门根本不是真正的门,只有一堵堵貌似是门的坚固墙壁。你也永远不可能记下正确的路线,因为,不仅仅是路在变化,连路上得标示物——各种各样的画像也会变化,你不可能清楚,你现在看到的画中人究竟是本画中的人,还是无聊的跑来串门的人。
  再加上由于从不停歇的捣蛋幽灵们,可怜霍格沃兹的学生,想要找对教室可真不容易。
  不过,萨拉查虽然失去了一身强大的魔力,但是他灵魂的威压却一直跟随着他,霍格沃兹主人的身份让着调皮的所有楼梯都不敢有着丝毫的妄动,强横的灵魂威压更是让幽灵们宛若石化,不敢靠近,所以萨拉查他们一路,倒是行走的颇为轻松,很简单的就找到了教室的所在。
  第一节课,是弗立维教授的魔咒课程,不得不说,虽然弗立维教授的身材矮小,长相喜剧,但是他的实力是一等一的,拥有妖精血统的他,在控制魔法上颇有独到之处,他的课程,也是很具有实用性的课程。
  “漂浮咒是一种可以让物体漂浮在空中的咒语,飘浮咒可使一个人或一个物体悬浮在距地面5英寸的空中。漂浮咒对每个巫师来说都是基础必须的技能,因此这个咒语也作为一年级学生学习的基本课程。这个咒语非常的简单,使用魔杖,杖尖对准物体,同时并准确念出咒语,一定要念的非常准确清楚,你们一定要记住: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说罢,随着弗立维教授的示范,一只羽毛轻巧的飞了起来,学生们似乎都有些兴奋,竞相尝试起来,却一个个都以失败告终。
  多次的失败让学生们都有些丧气,有的麻瓜出身的学生已经自命无能的放弃了,在冒险事情上兴奋异常的小狮子们,对于正经的课程,明显的很不拿手。
  
第十六章 教学开始
  赫敏在孜孜不倦的教导着罗恩和哈利,不时的强调“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被赫敏念叨多了的罗恩也火了,大叫道:“赫敏,你光是在这里像只鸭子一样的乱叫有什么用?我当然知道咒语是‘羽加迪姆勒维奥萨’,你要是行的话,你怎么不自己成功释放一次?”
  赫敏平静的看着暴怒的罗恩,眼中是浅浅的疲倦和深切的担忧,再一次的强调道:“咒语是‘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随着赫敏魔杖的动作,桌子上的羽毛轻飘飘的浮了起来,赫敏似有似无的叹息一声,不再理会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呐呐无语,又满脸不忿的罗恩,拿眼望着激动异常,兴奋崇拜的哈利,眼光似乎飞离了这个时代,渺远而空灵,划破时光的眼神,尽是无端的迷惘。
  弗立维教授兴奋的声音打断了赫敏忧伤的思绪“很好,很漂亮的漂浮咒!格兰杰小姐表现的非常好,为此,格兰芬多加十分!”
  懒洋洋的笑了笑,萨拉查轻轻挥动魔杖,他面前的羽毛也漂浮了起来。
  “非常棒!莱格利斯先生也做到了!斯莱特林加五分!”
  宾斯教授的魔法史课程被誉为是霍格沃兹最枯燥的课程,本来就无聊之极的内容,配合上宾斯教授安眠曲一般干涩的语言,催眠效果直逼昏昏倒地,狮子们睡倒一片,小蛇们迷迷糊糊的摇头晃脑,连赫敏也是不得不靠着看其他书籍来防止自己睡着。
  唯一的例外,可能就是萨拉查了。
  虽然在身体幼时便已经开始苦读有关于千年来的历史变化的书籍,但是莱格利斯家族毕竟已经在法国根深蒂固,有关于英国魔法界历史变迁的书籍内容相当的凌乱,更谈不上全面,让萨拉查不能够清晰直观历史变化,因而萨拉查现在迫切的需要系统的整理一遍历史知识,便于他更好的把握现状。
  宾斯教授没有丝毫情感起伏,平板呆滞的讲课正符合萨拉查的要求。
  现在霍格沃兹一众繁复的课程中,唯一能够让萨拉查认真扮演学生的,也就只有魔法史课程了。
  由于昏昏欲睡而第三次将下巴撞上桌子的德拉克瞪了一眼专心做着笔记,听的津津有味的萨拉查,咕哝一声:“怪物。”
  “下面,”宾斯教授的催眠曲响起,“我们来讲述有关于第一次妖精叛乱的历史。”
  萨拉查悠悠举手,习惯于唱独角戏的宾斯教授万分惊讶的请他发言,他起身答道:“教授,不知道由我来讲述这段历史,并且请您来确认一下我的部分猜测可以吗?”
  “当,当然……”一直自言自语的宾斯教授简直有些受宠若惊。
  “众所周知,公元993年以前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建立。当时的欧洲社会极为仇视魔法师,这种情况才导致了当时最有才华的四位巫师作出远离麻瓜开办一所巫师培训学校的决定,这四位巫师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罗伊纳?拉文克劳,赫尔加?赫奇帕奇和萨拉查?斯莱特林。霍格沃兹因此而成为了历史最为悠久的魔法学校……在公元1612年 妖精叛乱。他们在这场叛乱中使用了霍格莫德村的小酒馆作为指挥部。而这个指挥部,又是这么的靠近我们霍格沃兹,而霍格沃兹却几乎没有受到攻击,那么我们可以作出以下的推断:妖精叛乱和当使得霍格沃兹有着极大的牵连,并且还是有益性的……我们又知道,伟大的炼金术师公尼克?勒梅元1362年出生。他是目前唯一知道的魔法石制造者,而在1603年的时候,恰好他和他的魔法石神秘失踪了一段时间……以及在妖精叛乱失败后国际巫师联合会对于神奇魔法生物的全力打压,例如公元1637年 《狼人行为准则》发布。公元1692年 国际巫师联合会举行峰会,这次重要的会议达成了巫师秘密国际法案。他们将27种动物列成了不能被人类察觉的神奇生物,后来这个数字一直不断增加,到现在已逾百种。公元1790年 巫师大会宣布养龙为非法,这在后来成了一条妇孺皆知的禁令,所以,我们能否这样认知,因为妖精叛乱的失败使得魔法生物势力缩减,故而巫师们开始打压魔法生物……同样,在妖精叛乱之后,圣芒戈?邦汉建立的圣芒戈魔法医院开始兴盛,所以……”
  萨拉查滔滔不绝的讲着,将自己从各种书籍上面看到的历史断片按照宾斯教授所讲的时间线关联起来,宾斯教授很欣慰终于有一位学生能认识到魔法史的重要了,因此宾斯教授很热心的为萨拉查指出了错误:“没错,但是我们要了解,圣芒戈魔法医院的建立时间是公元1550年,因此,妖精叛乱的失败仅仅只能说是圣芒戈魔法医院的一个契机……同时,我们也需要知道,因为公元1294年 三强争霸赛建立。成为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这三所欧洲魔法学校之间的传统赛事,此时的布斯巴顿与德姆斯特朗已成大器,同样的没有受到妖精的攻击,这也就告诉了我们,其实妖精叛乱的指挥部和我们霍格沃兹没有关系……。”
  萨拉查认真的做着笔记,又扬头问道:“教授,既然现在的妖精们仍然可以建立古灵阁,那是不是说明……”
  宾斯教授很高兴有这么一个认真听讲的好孩子,于是便尽自己所能的讲解:“这个是因为……所以……其实……故而……因而我们推断……这样便足以印证……以及……”
  当魔法史课程结束的时候,除了萨拉查神清气爽,豁然开朗以外,其他的小动物们都是脚步虚浮,两眼发黑,互相搀扶这才摸黑走出了教室,连神经无比强大坚韧的赫敏女王也痛苦的捂着肚子,显然是遭遇了传说中的胃疼逆袭……
  地窖的阴风呼啸,小动物们寒毛整齐的竖立。
  阴冷潮湿的空气吸入肺中,凄凄惨惨的长廊,隐隐发出的哀嚎,让以哈利为首的小狮子们瑟瑟发抖起来。
  而以德拉克为首的小蛇们,则是昂首挺胸,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大跨步的走进魔药学教室。
  赫敏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了下脚步,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缅怀和苍凉的感慨。
  哈利在进入魔药教室后,他的恐惧就飙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各种奇形怪状的玻璃罐,里面浸泡的动物标本在阴影下显得更加狰狞,邪恶的诉说着这里主人的残暴,粘糊糊的空气异常的寒冷,让哈利寒颤不停,莫名的恐惧让他的眼眸骤然缩紧,联想到开学时候斯内普教授对他毫不掩饰的滔天恨意,哈利突然和那些标本们有了种难兄难弟的悲凉。
  他仿佛看见——阴冷蛇穴中,有他救世主的遗骸……
  和狮子们相比而言,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要镇定得多,因为修养,更是因为本土作战,属性加成……
  德拉克和萨拉查一组,德拉克正戏谑的看着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小狮子们,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魔药学课本,萨拉查双手驮着下颔,微微出神。
  “砰”的一声巨响,教室大门被人狠狠踹开,斯内普教授脚步踩得地板咚咚直响,猛的冲了进来,身上穿着的斗篷在身后画出一道道黑色的波浪。像是翻滚的黑云一样给小动物们带来强大的压迫感。
  斯内普教授用死亡之光扫射一众学生,强大的魔压狂飙而出,将格兰芬多的学生都几乎有了种被人扼住咽喉,下一刻就要被杀死的错觉。
  “呜……呜……”已经有人开始啜泣了。
  斯内普教授很满意自己的威压,阴恻恻的开口道:“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看着被自己震呆了的小动物们,斯内普继续用只是略微比耳语高一些的声音轻声说话,本来应该是暧昧的呢喃,可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简直寒冷的想让人发抖。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有很多人都不相信这是魔法。”教室中的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他的话语特别有一种能够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
  斯内普教授对于魔药学有着神圣的朝拜情节,当说到魔药学的时候,他的语调近乎是朝圣者虔诚的咏叹:“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体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
  轻轻看了眼自己的教子德拉克和其他心神向往的小蛇们,斯内普教授继续道:“我可以教会你们这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誉,甚至阻止死亡——”
  很满意于小蛇们对于魔药学的喜爱,很明显,教授这番话是对谁说的不用猜也知道,接着,斯内普教授面无表情的把炮口对准了格兰芬多的狮子们。
  “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见的那种傻瓜笨蛋才行。”
  
第十七章 如此破绽
  鸦雀无声。
  斯内普教授一番开场白怔住了所有的小动物们,不过不同的是,小蛇们是激动的不能自己,而小狮子们是惊慌的想要掩瞒自己的存在。
  斯内普教授用着阴沉的语调一个一个的点名,深邃乌黑看不出光彩的眼睛能看的你发毛。
  随着斯内普目光的转移,这位地窖之王也在心中暗自打量着在场的学生们。
  “罗恩?韦斯莱!”
  罗恩?韦斯莱正在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一次又一次的暗示自己:我是一粒沙子,我是一粒沙子,我是一粒沙子……被阴沉沉的地窖蛇王一点名,极度惊吓中的他差点蹦了起来,惊恐莫名的看着讲台上眼神空洞的男人。
  该死的红毛鼹鼠!
  “纳威?隆巴顿!”
  一个有着圆圆胖胖可爱小脸的小狮子弱弱的抬头望了斯内普教授一眼,被凌厉的死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恐惧的低下头,五官都快要皱到一起去了,两个宽阔的肩膀无助的抽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隆巴顿家族就这样算是完了!斯内普教授从鼻子里厌恶的冷哼一声,继续点名。
  “赫敏?格兰杰!”
  两双神似的眼眸在空中擦出火花,斯内普教授有些震惊的看着台下规规矩矩坐好,淡漠而疏远一切的赫敏。能够散去自己双眼的全部色彩,不外泄任何心思活动的人,居然还有别人?虽然斯内普教授表面上还是不露声色,但是他的内心却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斯内普几乎是本能惊恐的向着赫敏施放摄魂取念,却什么也看不到。
  除了那双漆黑空洞的眼睛。
  这个名为赫敏的女孩,已然泯灭了她的人性。
  这样的人,除了灵魂麻木不仁到不起丝毫波澜外,也就只有着大脑封闭术顶级高手这一个解释了。
  很明显,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在这个伏地魔蠢蠢欲动的时刻,出现一个这样古怪的学生,对于他们而言,绝对不是一个值得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作为一个合格的双面间谍,斯内普在第一时间就恢复了自己的失态,无神空洞的双眼漠然的凝视了赫敏一会,便继续点名了。
  ……
  “德拉克?马尔福!”
  当念道自己教子名字的时候,斯内普教授的眼神微不可察的柔和了一下,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魔药学教室几乎无人的第一排上的铂金贵族身影。
  德拉克华丽耀眼的铂金短发即便是在阴暗的地窖也掩盖不住其炫目的光华,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贵族微笑面具,带着马尔福习惯性的动作——挑眉,冷灰色的眼睛中写满了骄傲,让人无端的想起来那苍天上翱翔的猎鹰,带着天空的王者决不向任何人屈服的决意。
  斯内普忽然想起来了好友卢修斯?马尔福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只有马尔福不想要的,没有马尔福得不到的。
  这个孩子,看起来不错呢。
  斯内普有了些笑意,但是在反映在万年面瘫的脸上,还是一副寒碜人的吓人模样。
  “米哈伊尔?莱格利斯。”
  当目光触及德拉克旁边的那个灰发紫眼的身影后,斯内普教授暗淡的眼眸好一阵剧烈的收缩。
  他居然没有注意到他。
  他居然不知道他一直坐在自己教子的身边。
  斯内普几乎难以按耐发出阿瓦达索命的冲动。
  身负食死徒和凤凰社两个对立组织成员的身份,作为一个成功的双面间谍,西弗勒斯?斯内普从来都不会缺乏敏锐的目光和第一时间把握局势的能力,在他的面前,就连邓布利多也不能够完全的隐藏著自己的气息而不被斯内普察觉。
  这个少年,这个叫做米哈伊尔?莱格利斯的少年,就那样随意的坐着,居然能够让他无法察觉!。
  甚至连在点名到自己教子德拉克头上的时候,都没有能够发现,德拉克的身边居然还坐着一个老成持重的少年!
  他那副认真的态度,仿佛是每时每刻都在注意着身边的一切,但是他涣散的眼眸,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周围的一切,他从未放在过心上。
  那是一种几乎绝匿的气息,明明是那么出色耀眼的妙人儿,乍看之下却又普通的泯然众人矣,让人没本就无心去关注他,防范他。
  细看之下,这个神秘的少年似乎有着一种深厚渊广犹如大海一般的气息,绝非蝼蚁所能动摇的绝对自信,还有那睥睨天下的漫不经心,重重的谜团构成了他的保护膜,而任何妄图探求他真知存在的人,都会被重重谜团毫不留情的吞噬,就此了无音讯。
  分明是淡雅如水的平静,但是只要你注视着他便会发现那粉饰太平的平静之下,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那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迫感足矣让你在他的面前绷紧每一根神经,暴风雨的前夕总是让是惴惴不安,那个深沉如大海的少年,实在是给了斯内普教授太多的震撼。
  先联想到先前的赫敏?格兰杰,斯内普的眉头暗自皱了一下,必须要想些对策才行,斯内普这样对自己说。
  不论是去找伟大的邓布利多,还是自己设法处理,都必须要解除这两个可怕孩子的威胁。
  斯内普甚至有种荒谬的预感,若是任由这两个孩子这么发展下去,有可能会成为超越格林德沃和伏地魔的存在。
  最凶残的魔女,最恐怖的魔王。
  台上的斯内普心中波涛汹涌,台下的萨拉查却是轻若自如的多。
  仅仅的一点沉重心情,也不过是由于斯内普而产生的。
  萨拉查看着斯内普教授永远笔直挺拔,仿佛永不弯曲的脊柱,无声的叹息,眼中有着沉重的悲痛。
  如竹松柏般挺拔的脊梁,仿佛能够支持其天地的脊梁,一直这么笔直的挺着……到底,你还是会累,会倦,会酸疼的吧?
  上一瞬萨拉查的眼睛里还带着痛惜,下一刻便成为了不在意任何事情的清明。
  虽然我不赞成你的行为,但既然是你的决定,我尊重。
  此刻的萨拉查,已然是笑意盈盈。
  深情最是斯莱特林。
  无情亦也最是斯莱特林。
  斯内普教授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无论是赫敏,还是萨拉查,都给了他极大的刺激,让他非常的不爽,不爽,自然需要发泄,故而名单上的后一个人……节哀。
  本来斯内普教授仅仅只是不爽而已,但是当他看到他钦定的受气包名字的时候,怒火腾腾的往上冲,咬牙切齿的声音,颇有恨不得撕裂了对方的味道。
  “哈利……波特!!!!!”
  正在担惊受怕的黄金小狮子一下炸毛了似的跳了起来,斯内普教授恶毒的讽刺声音响起:“真实了不起的人物,这不是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吗?”
  看着和詹姆斯?波特长相如出一辙的哈利,斯内普心中的愤恨有如奔腾的山洪,一发不可阻遏,这样一副恶心的皮囊上,居然还有着莉莉那样纯洁美丽的翠绿色眼睛,斯内普觉得这简直是对莉莉?波特眼睛的侮辱!
  看到哈利满脸通红,正欲辩解,斯内普突然大喝道:“波特,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溶液会得到什么?”
  哈利一下子就茫然了,迷迷蒙蒙的说到:“什么粉末?什么液体?我们没有学过啊。”
  这时候,赫敏的手高高的举了起来,但是在斯内普敏锐的目光看来,赫敏举手根本就不是为了回答问题,而似乎是在完成什么必要的事情。
  斯内普狠狠的冷哼一声,不无嘲讽的说道:“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不是吗?我亲爱的波特先生。”
  哈利愤怒了,暴躁的小狮子刚刚想要挥舞自己还没有长好的利爪,斯内普又冷声打断了他的气愤:“让我们再试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去哪里找?”
  因为回答不上斯内普的问题,哈利只能够委屈的低下头,局促不安的摆弄着自己的衣角,斯内普犹不放过他,开口讽刺道:“不要告诉你我打算在你的身上找!”
  小蛇们用手捂着脸,故作优雅的笑了。
  狮子愤怒异常,但是由于斯内普多年的淫威而无可奈。
  哈利碧绿如同水潭一般的眼睛蓄满了泪水,似乎马上就会掉落下来的样子,斯内普的心依旧冷硬如冰,再次对着哈利苦苦相逼:“怎么样?最近名气很大的救世主?哼哼,无能的波特永远无能,我早就说过了,名气不能代表一切不是吗?”
  哈利终于憋不住眼泪了,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完全情绪化的黄金小狮子全然不顾什么对教授应该有的尊重,愤怒的咆哮着说:“你怎么能够这样?明明赫敏知道,赫敏一直在举手不是吗?你为什么要故意刁难我?!”
  斯内普冷笑连连:“格兰杰小姐知道那是她的事,与你何干?你自己不思进取,还好意思诡辩?为此,我要扣去格兰芬多学院十分,希望你能记住,学习是靠的自己,名气不代表一切,我亲爱的救世主,波?特?先?生。”
  别说着怒火冲昏了头脑的哈利,就连一旁的罗恩也看不下去了,大声呼喝:“哈利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这样的刁难哈利,明明……”
  “顶撞教师,试图狡辩,韦斯莱,格兰芬多扣五分,我认为这样有助于帮助你记忆学校的规章制度。”但是斯内普教授根本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冷笑着说道,“希望这能帮你改改那自以为是的个性!”
  罗恩还想要辩解,哈利拉了拉他,两人一起坐下,似乎乖巧了起来,但是哈利眼中的怨毒,丝毫不曾退去……
  赫敏看向哈利的眼神中,有着很铁不成钢的怒意。
  斯内普教授看着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动物们,朝着哈利大声说:“让我来告诉你,波特,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牛黄是从牛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明白了吗?还有你们,你们的脑子都被巨怪的鼻涕粘住了吗?为什么你们不把它记录下来?或者说你们认为你们那堪比巨怪的脑子能够记住魔药的伟大?”
  随着斯内普教授的话音落下,无论是格兰芬多的学生,还是斯莱特林的学生,都是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急急忙忙的开始记录,教室里响起一阵摸索羽毛笔和羊皮纸的沙沙声。
  萨拉查饶有兴致的看着正在做记录的赫敏。
  一个泥巴种,一个不曾接触过羽毛笔的泥巴种,居然刚刚一握上羽毛笔就能够写出一手漂亮的好像练了十几年的飞舞文字?
  赫敏,你真是天才啊。
  
第十八章 前尘前尘
  “很好,”斯内普教授狂飙着阴沉沉的魔压,能止婴儿啼哭的神情根本看不出一个好字来,“那么,我们这节课的目标,就是学会怎么制作治疗疥疮的药水,当然了,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你们会在这个年纪来学习这种我三岁就能制作的药剂!”
  轻蔑的撇过头,斯内普教授继续道:“虽然我对你们疑似和巨怪有联系的智商深表怀疑,但是我的职责不容忽视,好吧,愚蠢的小家伙们,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两个人一组,‘正确’的制作出疥疮药剂!”
  无论是格兰芬多的学生,还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对于恐怖的地窖蛇王的淫威都丝毫不敢冒犯,一个个小心翼翼的找到了自己的同伴,哭丧着脸开始了他们的魔药学课程。
  但是,事实证明,即便目标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疥疮药剂,受到地窖蛇王威压影响的小动物们在制作的时候也会频频失手,当然,即便是按照正确的步骤来制作疥疮药剂,斯内普教授也会在鸡蛋里面挑骨头。
  “亲爱的韦斯莱先生,你真不负愚蠢的格兰芬多之名,难道你不知道蛇牙必须要切碎了再放入坩埚吗?很好,格兰芬多学院扣十分!”
  “你的脑子也放进坩埚里面了吗?难道你不知道,在搅拌前必须要放凉吗?该死的,格兰芬多扣五分!”
  “还有你,你看看你的手在做些什么!这样错误的姿势怎么可能用在伟大的魔药学中!我不记得我有教过你这个像投降一样的白痴姿势!不要告诉我你不幸的把疥疮药剂给炼成了遗忘药剂,并且还把它喝了下去!愚蠢的不可救药!为此,格兰芬多需要扣掉二十分!”
  斯内普教授的毒舌肆无忌惮的喷洒着毒液,朝着一众小狮子们当空浇下,堪比毒药的杀伤力让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感受到了虐身虐心的真谛,在斯内普教授S M会所——心灵调教项目中享受到了忽上忽下的起伏高 潮,不少的狮子们都一边擦抹着头上的毒液,一边捧着自己破碎的小心肝,抽抽搭搭的扮演着中国旧社会小媳妇儿的形象。
  在一种的小狮子中,金光闪亮的黄金小狮子哈利更是斯内普教授的主要攻击对象,不管是哈利做出任何的动作,哪怕是眨巴一下波光粼粼的眼睛,也会被斯内普教授厉声呵斥,享受到毒液的淋浴的快感。
  哈利小童鞋被斯内普叔叔欺压的多了,索性撒手不干了,什么都不做,看你斯内普教授还怎么挑刺,不过,哈里明显是低估了斯内普教授的毒液武力值,哪怕是他什么也不做,斯内普教授的三寸毒舌依旧有着攻击的目标。
  “波特,我真没想到波特家族的巨怪头脑竟然是世代相传的!我真应该好好的研究下,用你们家族的脑髓是不是能够制造出降低人智商的魔药!”
  哈利菜着小脸,惨兮兮的低下头,心中暗自对着斯内普教授下了评论:
  阴沉沉的地窖就是斯内普的砧板,他们这些等死的鱼正在等着磨刀霍霍的斯内普教授来掂量斤两。
  伟大的时间之神已经证明,患上了斯内普恐惧症的格兰芬多们在魔药学课上失手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所以,斯内普牌毒液在格兰芬多领域的覆盖面积也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而纳威在魔药上的天赋为负数的能力,更是斯内普教授除了救世主哈利以外的重点轰击对象。
  纳威同学坩埚杀手的名称不是白叫的。
  在偶尔一次被斯内普猎鹰一般锐利的目光扫过后,纳威终于解放性的失手,将他和搭档西莫的坩埚中原本应该绿油油的疥疮药剂变成了一锅颜色形状皆是诡异的浆糊,还不时的爆发出气泡来。
  正好巡视到这里来的斯内普教授眼神一拧,朝着纳威的方向大喝出声:“滚!快滚开!”
  我们可怜的纳威同学本来正在纠结着自己做出了什么东西来,猛然被斯内普教授大叫一声,端的是吓得个三魂飞散,手上一抖,那坩埚中还咕噜咕噜冒着泡的诡异液体被打翻在地,“咝咝”腐蚀之声不绝于耳,周围同学的鞋子裤子都被烧出了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小洞,纳威更是浑身淋在了不明液体中,身上,胳膊上,大腿上都长满了红肿的疥,不仅如此,还还接不断的爆裂开来,不断的翻滚着冒出黄色的脓水,一泡未平,一泡又起,如同烧开的沸水一般,可怕兼着恶心,让周围的同学都惊叫着离开座位,逃窜开来。
  “白痴!!!!!”阴沉沉油腻腻的老蝙蝠难得的被气得失态,怒极而咆哮,“你这个脑子浸透了蒙油的巨怪!低俗下贱只知道吃泥土的地精!在田园里面吃着自己分辨的珍珠鸡!你告诉我,大概你没有把锅从火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了进去,是不是!!!!!”
  可怜的纳威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怒火中烧的斯内普教授吓得颤抖着跌倒在地,坚硬的石板又他身上不断起伏的疥疮,磕的他痛苦的嚎叫,在地上翻滚不止,斯内普教授一把挥动魔杖,将地面上的失败药剂清理干净,然后转身对着纳威的搭档西莫厉声喝道:“把这个蠢货送到医疗翼去!该死的,他怎么就没死在这锅魔药中!真是麻烦!”
  一边战战兢兢的西莫闻言如获大赦,几乎是像是加持了加速咒一样,风一般的拖上纳威,逃命似地冲出了阴暗的地窖。
  由于他急速奔跑带动的气流,将斯内普教授宽大的黑袍吹得随风鼓胀起来,黑袍飘飘,还是阴云翻腾,将斯内普狰狞着的苍白面容衬托得更为恐怖,神似那麻瓜民间传说中食人婴儿的鬼怪,将地窖中的小动物们惊吓的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盖乌斯……
  萨拉查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看到这样将魔药视作生命的斯内普,看到斯内普怒骂纳威的样子,萨拉查迷迷蒙蒙的不知为何就想起来了盖乌斯。
  那个像斯内普一样,将魔药的神圣看做生命的责任,甚至喜爱的达到了神经质的程度,无法容忍任何人用任何方式来亵渎魔药学的盖乌斯。
  那是一段尘封的历史。
  那是一段忘却的记忆。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孩子,他修士母亲的好友,宫廷药师盖乌斯一步一步的教导他成长。
  那个时候……有个一头金色头发,如同阳光般灿烂耀眼的人,和地位卑贱的他冲突,大打出手,拌嘴,共同冒险……但是,那个一头金发的人的面容,为什么已经如此的朦胧不清,以至于无法辨别?
  那个时候……那抹粲然的金发因为多日的劳累而黯淡无光,可是本来风尘仆仆的脸颊却在荧光凝翠的辉月草的照耀下显得意外的柔和。
  那个时候……盖乌斯为了救笨笨傻傻的自己,不得不冒着背负千古骂名的风险,使用辉月草炼制魔药。
  那个时候……算得上是自己第一次接触魔药吧?
  那个时候……似乎自己被盖乌斯怒骂无数遍的蹩脚魔药,一次一次惊险的让那头流光溢彩的金发重新闪亮,一回一回惶措的让那个鲁笨莽撞的家伙重新睁开湛蓝如洗的双眼吧?
  那个时候……痴痴傻傻的他们,说着永不分离。
  德拉克垂着眼睑看着痴痴傻傻笑着的萨拉查,心口一阵的发闷。
  犹不自知的萨拉查,依旧沉浸在连他自己也以为忘却了的过往中。
  那个时候……那个金发嚣张的家伙,直到被莫德雷德那坏蛋捅穿胸口的时候,也不清楚自己莫名的爱情吧?
  那个时候……小舟悠悠,永远闭上湛蓝眼睛的他,不会知道,他正捂着鲜血淋漓的胸口,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目送他远行去阿瓦隆之门吧。
  那个时候……
  也许,薇薇安,你真的是对的吧……
  心口蓦然升起一种奇异的疼痛,像是有千万把寒光凛冽的宝剑在身体中来回拉锯,近乎麻木的钝痛刺激着萨拉查木然的神经,最为难受的,还是心脏好似被人碾轧的揪心无力感。
  就像一个终于靠岸的溺水者,萨拉查借着这厮疼痛,从记忆的长河中挣扎而出,额上冷汗如雨。
  德拉克苍白面容平静下的探究,斯内普仿佛能吞噬阳光般黑黝黝的眼神。
  萨拉查垂头,鸢尾花般的眼珠颤抖着死死盯住无意识间按耐在胸口上的手。
  原来,我的心也会痛。
  木木的扯动嘴角,德拉克和斯内普居然都带着不忍的别过头。
  这一笑,竟是惨淡如斯。
  究竟是我忘却的太久,还是我记忆的太深?
  萨拉查悲凉的叹息着过往,却又在伤感叹息间残酷的封存着不该出现的记忆。
  一个狂热的喜爱着魔药的斯内普,竟能让自己想起盖乌斯。
  一个启蒙导师般将自己第一次引入魔法世界的盖乌斯,竟然能让自己回想起前尘的前尘。
  捂在心口上的左手猛然屈指成爪,绝然的狠狠抓着自己带着生命跳跃的心脏,萨拉查眼中的凶光近乎狠厉。
  我本应死寂的心。
  为什么……
  你还是鲜活的!!!!!
  
第十九章 探究过往
  侧耳细听,似乎有着渺远的清丽啼鸣,流泻出一首婉转哀凉的颂歌,撕缠着堕落肮脏的灵魂,升腾而上,冲出了森冷的魔药学教室,冲出了阴寒的地窖,爬过青苔交横的古朴城墙,蔓延上古堡高耸庄严地穹顶,在两相飘渺之间缭绕不散。
  萨拉查神色肃然,久久不语。
  德拉克也意外的沉默。
  本来就沉闷的魔药学课堂,更加的死寂,鸦雀无声的阴森,将斯内普教授的怒叱衬托得更为尖利,浑然不死活人的怒吼,更倾向于蝙蝠的尖啸。
  翻腾的黑袍,来番流泻在空阔的地窖中,瓢泼而下的毒液让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神色更加的惨淡。
  “伟大的圣人波特!为什么无能的你不知道要阻止愚蠢的那位把豪猪刺加入疥疮药水中?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出你好吗?自私,无耻,低下的波特!格兰芬多又因为你丢了十分!”
  哈利笼在宽大校服中的手无声的紧握成拳,一条条虬起的青筋不可思议的从他枯瘦的手掌上冒了出来,虽然他极力按耐着自心底升起的蓬勃怒火,唯恐斯内普教授更有刁难他的理由。但是单蠢如他,掩盖自己怨毒神色的举动委实是像滑稽的小丑一般可笑,别说是隐瞒目光阴厉的斯内普,知其至深的赫敏以及老于世故的萨拉查,就连现在还稍显的稚嫩德拉克,亦也有所察觉他的熊熊愤恨。
  当然,伟大的救世主现在还只是个空托称号,哈利在怎么愤怒也无济于事,魔药课依然继续,斯内普教授依旧刁难,格兰芬多们依旧沉默。
  斯内普对于格兰芬多的百般刁难,不了解其中隐秘的萨拉查仅知那是斯内普教授对于自家学生的维护,能知其内中隐情的,恐怕也就只有以身经历过千百般辛密的赫敏了。
  斯内普不仅仅是在护犊子,更是在小心翼翼的维护着斯莱特林学生这群天之骄子脆弱的自尊。
  越是骄傲如斯莱特林,其自尊越是病态的脆弱。
  试问,除了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以外,还有什么地方能让斯莱特林小蛇们享受到压过格兰芬多学生的自豪?
  邓布利多有意无意,明里暗里的多番施为,让那群鲁莽而不自知的小狮子们处处占尽风头,满脑子热血正义的狮子们自然是邓布利多拉拢的好对象,经过这么一番的偏袒,邓布利多在狮子们心中本来就崇高伟大的形象越发的神圣,给他卖起命来也越发的卖力,既然能拉拢到这大量的后继之人,邓布利多自然不会在意斯莱特林小蛇们的心情感受。
  纯血贵族,一直都是邓布利多的阶级敌人,在伟大的白巫师,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做着好生培养未来敌人的伟大举措。
  处处被自己所看不起的狮子们压过一头,这让心高气傲的小蛇们怎堪接受得了?
  明面上是不露声色,实则在暗地里,不安,义愤,委屈,气恼,痛苦……种种的负面情绪萧然蔓延开来,紧紧缠绕着斯莱特林少年们本应热血的心灵,在原本纯净的心灵之土中,深深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若非是还有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能够让小蛇们挽回最后的一点颜面,指不定小蛇们那一天就按耐不住自己而爆发了。
  在魔药学课上的趾高气昂,不过是斯莱特林学生们最后一层薄纱一般遮羞布,靠着高举着轻薄的心灵护盾,来标榜着他们那可笑可悲而又以之为之坚持的贵族尊严,不容侵犯的高贵。
  可惜,斯内普教授的一番深沉好心,能知者寥寥,即便是在蛇院中,学生们也大多是看似欣喜,实则不屑于斯内普教授这样有失公允的小人举措。
  这就是斯莱特林特有的别扭关怀,别人都是糖衣炮弹,斯内普教授这是唯恐别人认出了炮弹外衣下的糖果。
  明明心是柔软的,非要强装作铁石心肠。
  邓布利多,自然是知道斯内普教授深意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有了斯内普来为他守住小蛇们高傲尊严的最后防线,他也就能更加肆无忌惮的偏颇格兰芬多学院。
  赫敏是能够理解斯内普教授刻意刁难格兰芬多学院行为的。
  作为一个了解过斯内普教授过往的人,赫敏亦也是能够理解斯内普教授针对哈利的无理斥责。
  但是,理解并不能代表着接受。
  真真看到斯内普教授无端的怒火倾泻在茫然不知的哈利身上。
  真真看到有着受伤小鹿般无辜眼神的哈利被斯内普眼中阴毒之色吓得颤抖。
  赫敏作为哈利现在的一个朋友,前世的一个挚友,依旧是没有理由的愤怒。
  斯内普教授是悲情的,是有苦衷的。
  哈利又有什么错呢?
  凭什么?凭什么哈利要承担上辈人的过错?
  凭什么?凭什么哈利要九死一生的去接受什么救世主的历练?
  凭什么?凭什么哈利生来就要被冠上如山重任?
  凭什么?凭什么哈利被利用完了就可以被弃之如敝履的杀死?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斯内普可以强用教授的权威来欺负没有任何过错的哈利!
  人本身,就是最大的矛盾。
  理性与感性并存的人,本来就是时刻都会产生的矛盾。
  明明理智在怒吼着斯内普教授的悲情,无奈,痛苦,但是不肯接受的感情依然不断的叫嚣着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理智仓皇的想要阻止,但是情感依旧成功的将理智压制住,将深层的苦痛记忆一点点的挖掘出来。
  赫敏很挣扎,挣扎的痛苦。
  萨拉查眼眸缩紧,面若有光,本来雪白不死活人的白玉脸颊,平白的叫人看出红光满面的感觉来。原本就极端肃穆的脸上,更加的庄严神圣不可侵犯,几欲让人不敢直视。
  赫敏?格兰杰,对不起。
  神秘如你,真的已经威胁到我的霍格沃兹了。
  请原谅我,我无法对自己说不,即便我将要无礼的侵犯你的隐私。
  但是,我的责任甚至重于我的原则。
  萨拉查的眼神终究还是柔和了一下,神色有些飘渺,轻柔的呢喃着什么,但更为诡异的是,无论是他面前的德拉克,还是远处训话的斯内普,乃至全部的学生,都无人察觉他的举动。
  若是能听到那样的声音,恐怕也会觉得,天籁也就不过如此吧。
  酥酥软软的声音徒然一变,忽而高亢起来,活似飞禽的尖啸,待到此时,原本模糊不清的声线也终于能够辨别出咒语的发音来。
  “Multi-purposeexistence,Please use your in exhaustible super natural power,show the girl’s memory to the sanctity people in front!――Hear to whisper!(无所不在,无所不能的魔法,请用你那无尽神力,将这个女孩的心灵展现在面前清白之我吧!——心的私语!)”
  
第二十章 飞行课程
  现在是在课上,萨拉查可不想让目光像鹰一样的斯内普教授看出什么蹊跷来。
  将读取来的场景片段安放良好,萨拉查便匆匆的解除了魔力屏蔽。
  魔力的屏蔽使得萨拉查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就像是在发呆,让其他人看不出破绽来,这样的魔力技巧自然也是相当耗费魔力,萨拉查的匆匆撤除,自然也有着一分魔力不止的原因在其中。
  就连萨拉查的搭档德拉克看着发呆的同伴就这么回归神来,也不过是觉得略略诧异罢了。
  在对于下课时分遥遥无期的等待中,能够避免洗礼斯内普教授毒舌的,也就仅仅只有萨拉查,德拉克,赫敏三人了。
  赫敏无论是行云流水的动作,还是精确入微的分量,都如同冷硬工作的机器一般,丝毫不差,和书本上所描述的全无二致,即便是敌视着格兰芬多的斯内普教授,按照他那一贯的几乎不能完成的苛刻要求来看,赫敏完成的也是极为出色。
  虽然赫敏是个讨人嫌的格兰芬多,但是斯内普教授更为注重她的魔药学才能,脸色也略略有所缓和,不过这细微的差距,也就只有熟知自家教父一贯冰冷神色的德拉克才能察觉了。
  不知为何,看到斯内普对于赫敏约有满意的感觉,德拉克就好像松下了一口气似的,连一向高挑着的纤长细眉也在不知不觉中松了下来。
  虽然德拉克的动作也称得上是出色,但是绝对没有够到斯内普教授的苛严要求,不过呢,斯内普自然不会为难自己的教子德拉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马马虎虎的装作看不见也就过去了。
  至于剩下一个没有被毒液攻击的萨拉查,凭心而言,未曾接触过现代魔药学的萨拉查无论是稍显生涩的动作还是偶尔出错的剂量,甚至连德拉克也不如,如果和其他人搭档,恐怕也少不得斯内普教授的瓢泼毒液。
  幸而,萨拉查和德拉克一组搭档,斯内普教授虽然很想批斗下萨拉查,但是在萨拉查出错误的时候,总是有个德拉克赶紧出来顶缸,这样若有若无的维护,让斯内普无计可施,只得冷哼一声,悻悻作罢,拂袖而去。
  积攒了一肚子怒火的斯内普需要发泄,而那个姓波特名哈利的神奇生物正符合斯内普教授的泄愤要求。
  “伟大的圣人波特!!!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是不是已经被你那些愚蠢的豆腐渣给塞满了?我想你需要去找庞弗雷夫人好好医治下你这个发霉的大脑!格兰芬多扣十分!”
  “好吧,也许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判断错误,在论证你大脑是否发霉这个高深学术问题之前,我想我们还需要确认下波特你这个烂肉生物究竟有没有大脑!”
  霍格沃茨古堡的天空总是晴朗而美好,斯内普的地窖总是阴沉而可怖。
  终于挨到了下课时分。
  哈利很庆幸自己活了下来,坚强的活了下来。
  “好了,我终于可以摆脱你们这些个头脑简单的巨怪近亲了,八英寸的疥疮药水研究报告,收拾好你们的东西,滚出去,现在都给我滚出去!”
  小狮子们屁颠屁颠的爬了出去,小蛇们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噩梦般的地窖之旅,终于告一段落。
  这节魔药课最大的成功,就是打造了“大难不死的黄金男孩”哈利?波特的难兄难弟——
  大难不死的坩埚杀手,纳威?隆巴顿!
  自从圣人波特选择了格兰芬多,又公开侮辱斯莱特林为“邪恶的黑巫师”之后,原本就不对盘的格兰芬多学院和斯莱特林学院之间的矛盾开始更加的尖锐起来,几乎到了针锋相对的程度。
  斯莱特林学生们处处针对小狮子们攻击,格兰芬多学生们也一刻不停的反击。
  原本应该和谐共处的两个学院,在同一个霍格沃兹中,几乎成为了死敌。
  天路迢迢,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在古堡上青苔又自蔓延开一寸的时候,飞行课终于到来。
  魁地奇真的是一项能让孩子们热血喷涌的青春活动。
  即便是在孩子们一个赛一个早熟的斯莱特林学院中,也不乏魁地奇运动的狂热爱好者。
  比如,德拉克?马尔福。
  当小蛇们在斯莱特林休息室击中的时候,德拉克整天都在谈论着骑着扫帚飞行的快感,他大声的抱怨咒骂着一年级新生没有资格参加学院魁地奇球队的愚蠢决定,顺带着还不时的批判不允许新生代自己的扫帚是多么的错误。
  在男孩子们中,总是有很多德拉克论调的坚实拥护者,他们和德拉克一起肆意的咒骂老蜜蜂,咒骂魔法部,然后再大声的赞美魁地奇。
  唯有潘西总是静静的坐着,挂着浅浅的笑容,静静的聆听着,聆听着满面红光的德拉克声情并茂,还偶尔还唾沫星子飞溅的演讲。
  萨拉查,总是抱胸伫立在一旁,双眼微阖,黯淡而无神,带着淡淡的疏离。
  和稍微还能显示出文雅意思的斯莱特林小蛇们比起来,格兰芬多学院的狮子们对于魁地奇的狂热喜爱简直就像是疯狂的追星族,可谓是丧失了理智,成天大吹特吹,结果搞得小蛇们也按耐不住了,和他们比起来谁吹得更厉害。
  德拉克现在除了批判邓布利多与魔法部以外,他还讲了许多冗长的、自吹自擂的故事,最后总是以他惊险地躲过一架麻瓜的直升飞机为结束。不过,说这种大话的并不止他一个:听西莫斐尼甘的口气,似乎他童年时代的大部分时间都是骑着飞天扫帚在旷野里飞来飞去。就连买不起扫帚的罗恩,只要有人愿意听,也能够编出“合情合理”的故事:有一次骑着查理的破扫帚,差点儿撞上了一架悬挂式滑翔机……每个来自巫师家庭的人都喋喋不休地谈论着魁地奇。
  当然,来自麻瓜家庭的小巫师们不甚了解魁地奇,反而是更加的喜爱麻瓜运动——足球,罗恩就曾为了一场足球,与同宿舍的迪安托马斯大吵了一架。罗恩不明白,全场只有一只球,而且谁也不许飞,这种比赛有什么令人激动的。哈利无意中看见罗恩用手在迪安那张西哈姆足球队的海报上捅来捅去,想让队员们都动起来。
  星期四就是飞行课,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飞行课。
  在这样吵闹热烈的气氛中,飞行课终于在大家的期待中到来了
  那是一个美好的日子。
  和煦的微风轻柔拂过千年古堡倒影中孩子们红霞飞舞的脸颊,柔润的小草竞相摇曳的青葱的身姿,涤荡开来纤柔的绿意,起伏着在风的抚摸下骤起骤落的草色波浪,遥遥望去,裹挟着神秘黑色的禁林中似乎潜伏着骇人的鬼怪,黑漆漆的帘幕下,总有着一双双幽绿浑浊的眼熟不怀好意的盯着你,让人不禁寒颤。
  在嫩嫩的草坪上,严谨而整齐的摆放着二十个飞天扫帚,一丝不苟的间隔距离,丝毫不差的告诉了学生们一个信息:飞行课的霍奇夫人是一个古板而严厉的教授。
  随着一阵大踏步而来的声响,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的身影,映入了望眼欲穿的学生们的眼中。
  她一头短短的灰发,平凡无奇的面容,但是那一双老鹰一样锐利的双眼总是仿佛能够看穿你心底的秘密一样,让人心中平白对她增添2了几分畏惧。
  “好了,你们大家还等什么?”她厉声说道,“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快,快,抓紧时间。”
  萨拉查软软的插进一句话:“夫人,我能否申请飞行课免修?”
  当霍奇夫人如电光般的眼神扫过萨拉查不自然摆放的左腿时,脸上冷硬的线条柔和了下,严厉的声线也愈发的和蔼:“哦,当然,好孩子,你当然可以在一旁休息。”
  萨拉查对着霍奇夫人甜甜一笑,毫不意外的看到她惊艳的眼神。
  偷眼瞟了瞟那些个又破又旧,还有一些枝子横七竖八地戳了出来的飞天扫帚,再看看以德拉克为首的小蛇们一脸纠结恶心的表情,突然有些庆幸自己能免修……。
  当霍奇夫人看向完好无损的学生们的时候,神情严厉的都有些吓人:“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然后说:‘起来!’”
  所有的学生都照做了,一时间“起来”的叫声此起彼伏。
  毫无意外,先是哈利一把就抓住了飞天扫帚,但这样听话的扫帚明显只有少数几把。赫敏?格兰杰的扫帚倒是很努力的向上窜,可惜还没当赫敏的手上边有落下了,而纳威的扫帚根本纹丝不动。
  没多久,赫敏和德拉克同时抓住了扫帚。
  等了好一会,所有人才能够都抓到自己的飞天扫帚,而在此期间,严厉的霍奇夫人来回纠正着错误的姿势,一遍一遍毫不留情的指出错误,虽然让人难堪,但是也确实有着显而易见的帮助。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们就两腿一蹬,离开地面,要用力蹬。”霍琦夫人说,“把扫帚拿稳,上升几英尺,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垂直落回地面。听我的口哨—— 三—— 二——”
  还没有等到霍奇夫人的话说完,在众人惊愕的目光洗礼下,纳威一蹬腿就飞上天了。
  
第二十一章 将心比心
  “回来,孩子!”霍琦夫人大声喊道,声音中难得到带着隐隐的颤抖,可是纳威径直往上升,就像瓶塞从瓶子里喷出来一样,根本就止不住上飞的趋势一下子就非得足足有了十二英尺高——现在已经是二十英尺高了。下面的学生们眼神好的都能清晰看见看见他惊恐到了煞白的脸色,看见他张着大嘴喘气,惶恐望着眼底遥遥晃晃的大地,纳威眼睛一黑。
  纳威大声叫着,声音被凛冽的罡风吹散,终于还是抓不稳从扫帚把一边滑下来,然后“砰”一声坠落,一声猛烈的撞击,纳威面朝下躺在地上的草丛中,缩成一团。他的飞天扫帚还在越升越高,然后开始缓缓地朝禁林方向飘去,消失不见了。
  霍奇夫人看到纳威倒地不起,脸色几乎和那倒霉孩子一样的煞白。
  “手腕断了。”霍奇夫人几乎是喃喃的小声说,“好了,孩子,没事儿,你起来吧。当然,我们马上就去医疗翼。”
  她转身对班上其他同学,声音一如既往的严厉,甚至还有着隐隐的怒火,“我送这孩子去医院,你们谁都不许动!把飞天扫帚放回原处,不然的话,不等你们来得及说一句‘魁地奇’,就被赶出霍格沃茨大门了。”接着她又看向了抽抽嗒嗒的纳威,柔和了眼神,轻声道:“走吧,亲爱的。”
  纳成脸上挂着一条条泪痕,他抓着手腕子,一瘸一拐地和霍琦夫人一同离去了。霍琦夫人看得心疼,用胳膊搂着他,两人一起跌跌撞撞的走向医疗翼。
  萨拉查抱着胸冷眼旁观,像是一个过客。
  赫敏双眼幽幽无光,深不见底的眼眸看不出任何的感情 色彩(强大的晋江,连这个词也要□)。
  一切都像是曾经那样——
  德拉克肆意的纵声大笑,丝毫不肯放过这个攻击格兰芬多学院的机会。
  “你们看见他那副可笑的面孔了吗,那个傻大个害怕的样子,说什么勇敢的格兰芬多,孬种,全都是胆小的孬种!”
  其他斯莱特林的学生也大笑着附和马尔福的话,潘西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在狮子们耳中尤为尖利刺耳。
  怒火冲昏头脑的帕瓦蒂?佩蒂尔尖利着嗓音说“闭嘴!马尔福,你需要为此道歉!”
  “呵,没想到佩蒂尔居然会护着隆巴顿?那个丑陋的小肉包?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之极。”还没有等到但立刻反击,潘西?帕金森便尖细着嗓子惊叫,仿佛是发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哎呀呀,我们亲爱的隆巴顿先生居然也会有人喜欢,不过,仔细看看,佩蒂尔小姐和隆巴顿还真是——匹配——啊。”
  正在此时,有一个斯莱特林男生用夸张的语调诉说着什么,从他周围有着好几个紧紧跟随在他后面的学生来看,他应该也是个有身份的贵族。
  “哦,这叫做什么来着?破锅自有破锅盖,傻人自有蠢人爱,哈哈哈。”
  小蛇们都哄笑作一团,愤怒的狮子们几乎都想要冲上去肉搏了,但是依旧有着几个存在理智的人拦住他们。
  “瞧那!好像有着什么东西”德拉克故作惊奇的说道,说着便飞快的冲过去抓起草地上的那个东西,“这不是那个大傻瓜隆巴顿的奶奶捎给他的记忆球吗?。”他举起记忆球,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赫敏忽然把漆黑的眼睛看向德拉克,看得德拉克又一阵莫名的心虚,正打算要将记忆球送还的时候,哈利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把他交出来,马尔福。”哈利沉声说道,拉长着脸,被他这么一叫,原本哄闹的人群渐渐沉寂下来。
  原本想要屈服的德拉克一下子就被挑起了怒火,一直都是上等人的他何时被人用着这样命令的语气喊叫过?正欲发作,忽然福至心灵,有了个和哈利化干戈为玉帛的好主意,于是德拉克便刻意板着脸说:“哦,波特,你想要帮纳威那个傻大个拿回记忆球?好啊,只要你能够追上我。”
  说罢,他立刻转身上了破破烂烂的飞天扫帚,他确实飞得好——也许他夸耀的过往还有那么几分的真实性——他悬浮在与一棵栎树的树梢平行的高度,大声叫道;“过来拿吧,波特!”血气方刚的哈利小狮子怎么可能容忍德拉克这样的挑衅?一把抓起他的扫帚,转身骑了上去。
  格兰芬多学院一方一面的叫好声,掩盖住了偶尔理智者的劝阻。
  “不行!”也不知道是谁在竭力呼喊,可他微弱的声音在乱糟糟的嘈杂声中微不可闻,“霍琦夫人叫我们不要动,你会给我们大家带来麻烦的!”
  很明显,哈利狮子没游听到他的呼喊——也许即使听到了也不会做出什么反应,因为现在他正沉浸在飞行的奇妙境界中。他骑上飞天扫帚,用力蹬了一下地面,于是他升了上去,空气呼呼地刮过他的头发,狂风撞得他的耳膜轰轰直响。长袍在身后呼啦啦地飘扬。他心头陡然一阵狂喜,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一种他可以无师自通的技能。梅林啊,飞行就是这么容易,这么美妙。他把飞天扫帚又抬起了一些,让它飞得更高。他听见她面上传来女孩子们的尖叫声和大喘气声,还听到罗恩发出的敬佩的喊叫。
  他猛地把扫帚转过来,对着空中的德拉克。德拉克眼底有着不可察觉的欣喜和庆幸,他刚刚想要说话,又一次被哈利打断了。
  “拿过来,”哈利几乎是怒吼道,“不然我就把你从扫帚上撞下去。”
  强压住再次腾起的怒火,他努力忽略心底的骤然而起的悲凉,努力的平稳着自己的声调:“哈利,我想我们需要谈谈,有些误会也许在解开后,我们能成为朋友……”
  “滚!”哈利大声叫着,“马尔福,不要再耍花样了!现在把纳威的记忆球交出来还来得及!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看着哈利作出了即将要飞过来攻击的姿势,德拉克的声音也有些紧张了:“不,哈利,你等等,现在没有别人,我们有些事情可以单独的解释下,其实我是真的……”
  哈利并没有等得德拉克说完这些在自己看来是废话的语言,向着德拉克攻击而去,他好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他将身体前倾,用双手紧紧抓住扫帚,于是,扫帚就像标枪一样朝德拉克射去。德拉克看起来有些惊慌,平时一丝不苟的铂金短发也散乱起来,有些让人心疼的狼狈。本应该攻击哈利的他不知道为何选择了勉强闪身躲过,刚刚想要开口辩解,哈利却不肯给他这个机会,又猛地调转回身,稳稳地抓住扫帚撞向德拉克,德拉克被撞得一个踉跄,险些摔下扫帚。
  迎向德拉克悲凉的眼神,不知为何,哈利心中猛地一颤,居然有了想和德拉克深入交流一次的想法。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哈利努力驱除自己的胡思乱想,大声道“这里可没有克拉布和高尔为你保驾,马尔福,把记忆球交出来吧,趁着现在我还没有决定把你撞下去!”
  德拉克冷灰色的眼眸湿润了一下,接着惊慌的他就猛然把眼睛闭上,却闭之晚矣,终还是自眼角流落出一颗晶莹。
  不过,再怎么珠圆玉润的泪珠,在这飒飒的狂风中,也不过昙花一现的凄凉,下一瞬便尸骨无存,不是吗?
  当德拉克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冷灰色的眼睛一派让人心悸的冷然。
  不知为何,哈利忽然觉得和这样绝望到平静的眼神对视会让自己觉得眼睛胀痛。
  哈利呆呆的在无意中看向自己的心口,他觉得那里有一点闷疼。
  “你要,那我就给你!给你!”德拉克残忍的大叫着,把玻璃球高高地扔向空中,然后迅速朝地面降落。
  哈利看见玻璃球仿佛是以慢动作升上了天空,随即开始坠落,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他前倾着身体,把飞天扫帚指向下面,一眨眼的工夫,他就加速俯冲下去,追赶玻璃球,风在他耳边呼啸,混杂着下面学生们的尖叫声,只见他伸出手去,在离地面一英尺的高度接住了玻璃球。他及时把扫帚把扳直,然后他轻轻倒在草地上,手心里稳稳地攥着那只记忆球。
  狮子们如雷般的掌声欢呼,小蛇们阴沉沉的脸色,德拉克惨白着脸的颤抖。
  赫敏莫名的觉得自己累了,像是一种苍老灵魂的劳累。
  这样平静而熟悉的生活,和她真的隔得老远老远,明明是比前世血腥战争世代还要遥远的生活,但是却刻骨铭心的好像烙印在了灵魂中。
  直至麦格教授的一声厉呼——
  “哈利?波特!”
  赫敏近乎是逃避的垂下头,身子无力的颤抖了起来,像是凄风中飘零的的残叶,那么的孤苦无依,那么的不容于世。
  一旁伤心欲绝的德拉克的看着这样脆弱的赫敏,一种虔诚的震撼像电流一样通过他的全身,好似受到了暗示的诱惑一样,恍恍惚惚摇摇摆摆的就走向了一旁孤身一人的赫敏,一把抱住她。直指赫敏面无表情的挣开,他才呐呐的红着脸回到斯莱特林的队伍中,奇怪的是,第二次被哈利拒绝友谊后的伤心欲绝居然浅淡的几乎消失了。
  在办公室中看到哈利飞行而追杀出来的麦格教授简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的眼镜片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我在霍格沃茨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敢这样,从来没有!”
  “你怎么敢,你会摔断脖子的!”
  “不是他的错,教授——”
  “住嘴,佩蒂尔小姐——”
  “可是马尔福——”
  “别说了,韦斯莱先生。好了,波特,跟我来。”
  赫敏被德拉克拥抱过以后,忽的就平静了下来,像是一潭死水般静静的看着麦格教授拉走皱着包子脸的哈利。
  麦格教授,曾经是赫敏最为敬重的人。
  赫敏当然也曾经敬重邓布利多,但是强大睿智的邓布利多和她太过于遥远,横在他们中间的是一条迢迢天路,邓布利多高在神坛上,赫敏在地上扬着头仰望。
  邓布利多,只是个遥远而破碎的偶像传奇。
  差距太过于大的力量对比,本来就是最大的代沟。
  但是麦格教授不同,这个严谨,却不死板;强大,却不是遥不可及;本性善良,却能在必要时施展铁血手段的女巫,一度曾是赫敏最尊敬的师长,最向往的榜样。
  直到那个染血深夜中凤凰社总部里的阿瓦达绿光闪过,童话时代正式宣告结束。
  热腾腾的血,为童话画上了完美的句号,之后的一切罪恶,都和这个童话没关系了。
  在此之前,这仅仅是个英雄打败魔王的童话!仅此而已!
  如果自己不重生回到小时候……也许,自己还相信着这个童话吧。
  童话很美,是因为它们总是未完结。
  童话的谱写者们总是恰到好处的掐断罪恶的开始,只余下值得讴歌的美好。
  作为凤凰社的高级成员,邓布利多定下的杀死哈利的计划麦格教授不可能是不知情的,而在邓布利多死后,诛杀哈利的行动自然是继任成为凤凰社领导者的麦格策划的。
  赫敏不是不能理解麦格教授更甚是凤凰社做出这种抛弃哈利的行为,毕竟身为伏地魔的最后一块魂片,哈利的存在对于刚刚得来的和平而言是莫大的威胁,若换成赫敏处在那种情况下,也会忍痛消除一切潜在的隐患。
  赫敏能设身处地的为他们解释这些事,但人总是奇怪的矛盾,虽然明知自己也会这样做,但是还是会毫无愧疚的指责做了的人——
  那些罪恶的血,只要没有沾染上她的手,她便也就可以以为依旧自己天真纯洁。
  正是因为没有亲自策划诛杀哈利的行动,赫敏便开始为哈利抱不平,即便连她自己的潜意识也认为哈利该死。
  ——即是她一直矢口否认,但是我们能想象得到,如果赫敏站在麦格的位置上,赫敏所做的未必会比麦格纯良多少,不是吗?
  能够正直的指责童话谱写者,只是因为自己不曾执过那只沾满鲜血的羽毛笔来书写童话罢了。
  有些事并不是这些年阅历的磨砺和时间的消逝就能消除的。
  再见麦格,赫敏的心中,真的是个百味交杂,不是不恨,不是不怨,不是不理解,不是不敬重,但是不管多么复杂的心理,都是那么的苦涩,苦涩的让人想要一头睡下,以再不苏醒来逃避这个残酷的世界。
  更为可笑的是,自己早已经被残酷的世界同化。
  就像是在一个大大的坩埚中,熬煮着敬重,仇恨,向往,理解,宽恕……
  这么一锅复杂的原材料,所能熬煮出来的,亦也不过是无动于衷的平静。
  不是不想要阻止悲剧的发生,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也不知道,阻止后是否会引发更大的悲剧。
  所以,只有平静。
  死寂一般的平静!
  平静!!!
  
第二十二章 时空谬论
  被麦格教授带走的哈利很快就回来了,带着一个让小狮子们欢呼雀跃的好消息。
  哈利,由于他精湛的飞行技巧,被破格选入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伍。
  在神色几乎算得上怨毒的小蛇们中,萨拉查抿了抿嘴唇。
  麦格教授,一直用公正严明来标榜自己的你,何尝不是斯内普那样的护短?
  相对于萨拉查,亲身经历过所有事情的赫敏则看得更深一些,麦格教授这样不符合她原则的行为,在联想到哈利进入魁地奇队伍后引发的种种事端,自然也就不难看出这所谓的“由于精湛飞行技巧而破格选入”,实际上来自于邓布利多暗中的授意。
  不过呢,小狮子们忙着庆祝,小蛇们忙着自我安慰,谁也没空来注意,不是吗?
  有人在叹息,叹息间时间便从指缝中流过。
  黑魔法防御术的课程,终于到来。
  学生都是有逆反心理的,由于伏地魔的关系,魔法部和邓布利多都大力禁止学习邪恶的黑魔法,但是孩子心性造成了越是禁止的东西他们越是好奇,真正运用在实战中的黑魔法对于孩子们来说是拥有很大吸引力的。
  很可惜,执教这样一门本应该精彩纷呈的是奇洛教授。
  一个懦弱,怪异,连说话的结结巴巴的胆小男人。
  能够成为霍格沃兹教授的巫师肯定拥有强大的实力,也许会在某些方面表现的不如人意,但他的专业水平肯定过硬。
  在黑魔法防御术课程之前,不少的学生还抱着这么一丝侥幸。
  而黑魔法防御术当天奇洛教授的精彩表现,则打破了他们的最后一丝幻想。
  黑魔法防御术的课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而奇洛教授本人,更是其中最大的那个笑话。
  磕磕绊绊,断断续续的声音贯穿了整节课,奇洛教授所谓的黑魔法防御术,就是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书照本宣科的诵读。
  他没有其他的示范教学,像是教会同学们黑魔法防御咒语,或者实验演练之类的。原本满心期待的小动物们都大失所望,渐渐挑衅起了奇洛教授的权威,不断的打断他的说话,或者嘲笑他的结巴,而我们好脾气的奇洛教授,总是喏诺的,讨好的向着同学们笑笑,几乎是恳求的希望同学们保持课堂安静。
  相比较与他不知所谓的课程,学生们明显对于他头上一刻不停散发着刺鼻大蒜味道的围巾更加感兴趣。
  也许是抵抗不过学生们过剩的热情,奇洛教授开始轻声细语的生起来他围巾的来历,据他讲述:他曾经在罗马尼亚遇到的一个吸血鬼,为了将那个可怕的吸血鬼驱逐离开,他不得不在身上装满了大蒜,又因为怕那个吸血鬼会回来抓他,所以他的头上一直包着那块大大的散发着刺鼻的大蒜味的围巾。
  又有一个好事的格兰芬多学生高声问他为什么要戴着围巾,他的回答是:大围巾是一位非洲王子送给他的礼物,那位王子为了答谢他帮助他摆脱了还魂僵尸的纠缠,老实说,忽略掉他结结巴巴的声音,故事还是很精彩的,可惜大家都不相信他说的这个故事。
  萨拉查惬意的瘫坐在座位上,悠悠的回想着最近的生活。
  现在的霍格沃兹,还是安全的。
  通过远古一个神秘流派的不外传魔法心的私语,赫敏心之所想,便是萨拉查眼之所观。
  诚心而言,在偷窥了赫敏初见麦格教授那个瞬间的心思变化后,饶是以萨拉查古井不起波澜的心境也不由得大骇,毕竟这是太过于的诡异,赫敏这个十一岁的小女巫的身体里面竟然居住着一个来自未来的灵魂!
  即便是在魔法最为盛兴的魔法纪元世代,时间与灵魂这两个曾令无数大法师折腰的研究论题也是绝对的魔法禁区。
  当萨拉查发现赫敏居然来自所谓的未来,来自一个没有四巨头参与的未来,萨拉查的第一反应就是遇上了精神魔法流派的高手,在惊惧交疑的复杂心境下生生压制住了发动霍格沃兹防御魔法抹杀掉赫敏的念头,小心翼翼的连续观察了赫敏一段时间,才终于能够放下心了,相信赫敏真正来自于另一个未来的事实。
  赫敏的实力即便是在战争年代也称得上出众,但是和萨拉查这样的远古大法师相比则是天渊之别,见识的差距,决定了他们思考问题的不同。
  灵魂穿越时空,回到小时候这样的事情对于赫敏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不可辨证,不可探讨的神秘事情,她根本无法对此作出任何的解释,她最多只能称之为“梅林显能。”
  而萨拉查则不同,虽然即便是萨拉查他们的那个时代也没有人能做到以灵魂之身穿越时空,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此的研究热情,在一代又一代的伟大巫师们葬身时光塔之后,巫师们终于得出了一个时空谬论,即是在原本历史向前推动的时间轴上任何一点“因”的变化,都会导致出不同的“果”来。
  这个理论听起来很复杂,其实在形象化之后非常的简单,将时间原本的变化看作是一条直线,直线上任何一个变化点的出现,就是一个“因”,“因”会在不影响到原本时间直线的情况下,复制出一条之前完全相同的“时间线②”来发展出一个完全区别于原本时间线之终结的“果”。
  在说的通俗点,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一只蝴蝶如果不扇动翅膀,则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即是“原本的时间历程变化”,而若是蝴蝶扇动了翅膀,导致一场大风暴,演变出和“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时间线①”拥有实质性变化的“时间线②”。
  但是按照这样的言论,即是任何存在的任何变化都会引导出一条新的时间线,千千万万的可能造就千千万万的时间变化,换而言之,原本时间线的任何变化都会雷同于千千万万中的一条时间线,换而言之,就是所谓的“原本时间线”本不存在,如此一来,这个时空的谬论自相矛盾,真正的谬了。
  因此,时间与灵魂的禁区,一直都是巫师们所不能理解的范畴。
  赫敏的事情,真真太过怪异。
  
第二十三章 冷心冷情
  赫敏灵魂穿越时空的诡异事件,即便是和四巨头同时代的大巫师也难以探究的清楚,不过这个问题放在萨拉查的面前,倒也能勉强得出一个解释。
  萨拉查知道应该怎么样逆转时间的力量,同样也知道如何透析一个人的灵魂。
  但是,在这个缺乏必备条件的人间,萨拉查纵有通天之能也难以做到,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赫敏灵魂穿越时空这件事情,只要给足萨拉查需要的条件,他一样能够做到。
  什么条件?瞬间爆发出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能够通往时间断层的星光虹桥,来自虚的位面中的至宝——可承载灵魂与意志的虚境,以及……一个将死未死,似生非生,游走在生与死边缘的被施法者。
  在人间这个主物质位面中,集成萨拉查所需要的所有条件,本身就是比灵魂穿越时空更加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萨拉查和其他三巨头都不是普通巫师,即便是在千年前亦然。
  由于某些不便于告人的原因,萨拉查拥有一些称得上禁忌的知识,因而他可以就赫敏一事得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排除掉绝对不可能实现的苛刻条件,那么唯一的可能,就只有——
  神的手段。
  一个人,一个巫师,一个无比强大的巫师也不能做到的事情,神可以轻易为之。
  即便是在怎么强大的巫师,也逃离不掉世界千万法则的束缚,必须要遵循因果律,由因得果,果必有因。
  而神的存在次元,而远远高出普通的生物,神的意志,凌驾于诸般法则之上。
  普通生物想要得到任何的结果,都必须要完成前定条件“因”,比如,一个人希望一棵橡木树倒下,那么他就必须要去做出诸如砍橡木树之类的行为,一因扣一果。
  而神则不同,神的意识所向,便是结果的所在,神能够直接跨过因果律的限制,忽视种种法则真理,直接得到他想要的果。
  依旧按照砍倒橡木树为例,如果神希望橡木树倒下,那么神不用在任何的事情,橡木树倒下这个果便会毫无征兆的出现,也即是“无因之果”。
  再举一个通俗的不像话的例子,这个世界就像是一场网游,在网游中的所有玩家不论想要做到任何事,都必须要实实在在的去“做”才行,比如想要升到顶级,就必须努力的打怪升级,世界法则就好比是游戏规则,任何玩家都必须要遵守游戏的规则,如果投机取巧,通过法则漏洞来达到自己目的,就像是使用外挂,被世界法则发现后直接抹杀,好比强迫删号。
  而神,则是相当于数据管理员,游戏中的种种法则都作用不到他的身上,他希望做的事,借助后台操作即可以实现,同以满级为例,别人都必须辛苦打怪升级,而却他可以通过直接修改数据来达到同样的结果。
  借着这个比喻继续下去,赫敏灵魂穿越时空的现象相当于BUG,若满级是100级,这个现象可比作是101级,玩家按照正常手段,在遵守游戏规则的情况下最高的极限就是100级,无论如何也达不到101级,能做到这一点,自然只有神这个数据管理员,他可以直接修改数据,达到不合规则的101级。
  因此,赫敏灵魂穿越时空的现象,几乎可以断定是源于神的干涉。
  这可是比赫敏是精神法术大师这个结论恐怖千万倍,萨拉查不得不为此头疼。
  在赫敏原本的那个时空,是没有四巨头重新出山的。
  而在这个四巨头重新出山的时空,至高无上的神施展手段将另一个时空的赫敏灵魂弄过来,这般作为,有七成的可能是冲着四巨头来的。
  不过,萨拉查也是极聪慧之人,懂得想不明白,就永远不要去想这个真理。
  神的存在次元太过于高了,高到了神根本不会注意任何的人,只确定世界平衡不被打破罢了。
  既然神选择了将赫敏的灵魂召唤过来,也就证明了四巨头的存在并没有影响到世界平衡,赫敏的出现,不过是为了牵制,加强平衡罢了。
  神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神,即便是四巨头之流在他的眼中,也不过是不入流的蝼蚁,若是四巨头真的影响到了世界的安稳,神只需要一个念头,便可以将四巨头灰飞烟灭。
  仅仅只是出现了一个赫敏,便足以说明很多的问题了。
  萨拉查也彻底的安下心来了。
  再加上萨拉查多次联系霍格沃兹,一次次的检查都无异常,看来霍格沃兹现在还是安全的,那个足以颠覆霍格沃兹的劫难还远远没有到来。
  既然责任还没有压下来,无事一身轻的斯莱特林殿下最近自然是比较惬意的。
  当然,这是在这节黑魔法防御术课程之前。
  萨拉查自然不可能看不出伏地魔的主魂正狼狈不堪的寄宿在奇洛教授的身上,这位斯莱特林后裔的惨状让萨拉查实在是看不过眼了,决定出手相助。
  伏地魔有多惨,是怎么样苟活下来的,以及分裂灵魂所带来的种种恶果萨拉查都非常的清楚,但是若非今天主魂站在了他的面前,恐怕直至伏地魔真正死亡萨拉查都不会有任何的动容,只要不是死在他的面前。更遑论帮助伏地魔重聚灵魂碎片之事。
  萨拉查是一个冷情的人,面冷心更冷的人。
  对于这个境地凄惨的所谓后裔,除了以老汤姆意志为主导,成为“Second”那次以外,萨拉查根本就没有给予伏地魔任何的关注。
  即是伏地魔是他萨拉查的后裔又怎么样?如果伏地魔出现在萨拉查的身前,萨拉查还会顾及一点香火情,出手相助,如果伏地魔一直没有遇上萨拉查,即便是他死的怎么凄惨,萨拉查也懒得管。
  在他的面前,萨拉查会顺手的相助,因为这是举手之劳。若是不在他面前,光凭着一点点稀薄的几乎没有的斯莱特林血脉,根本不可能让自私自利到了极端的萨拉查劳累自己去救伏地魔。
  更何况,萨拉查对着伏地魔还有一丝丝复杂的恨意。
  
第二十四章 斯莱特林
  或者说,萨拉查对于现在还存在的斯莱特林后裔都没有丝毫的好感。
  萨拉查一生育有三个孩子,其一是按照斯莱特林家族传统诞生的绝对纯血男孩,但是萨拉查却因为一个不慎导致其夭折,死前尚未拥有自己的名字。他成为萨拉查终生的遗憾,斯莱特林家族正统传承,就此绝断。
  第二个女儿,苏埃伦?斯莱特林,她曾经是由萨拉查倾尽自己所能而诞生,最为受萨拉查疼爱的女儿,拥有光耀晨星般粲然的金色头发,在其五岁时,由于一个悲剧,她成为了牺牲品,被萨拉查在戈德里克的面前用远古禁忌魔法生生捏碎灵魂,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肉体。
  最后一个,乃是萨拉查最为年长的孩子,亦也是萨拉查从未关注过的孩子,性别不明,年龄不明,长相不明,姓氏不明,只知其不姓斯莱特林,他的出生为萨拉查所痛恨:在萨拉查少年狼狈的时期,曾经不得不为了生存而丧尽尊严的讨好一位麻瓜贵妇人,在萨拉查后来觉醒强大力量的时候,得知那个贵妇留有继承斯莱特林血脉的子嗣,大怒之下屠尽其城堡,欲要灭绝斯莱特林的耻辱证明,然未遂,此子逃走,从此不知行踪,怒火平息后,萨拉查念及斯莱特林血脉仅剩其一人传承的香火情,默许了他的生存。
  终其一生,萨拉查三位子嗣,担负正统斯莱特林血脉的儿子未生先亡,寄托萨拉查挚爱的女儿苏埃伦被绝望疯狂的萨拉查亲手杀死,唯有流有一半麻瓜血液的野种生存下来,伏地魔微薄的斯莱特林来源自何处,已然是明之昭昭。
  一代又一代的血脉污染,委实而言,伏地魔真正的斯莱特林血脉已经几乎可以忽略了。
  不过呢……介于老汤姆意志的细微影响,萨拉查对着伏地魔这个可怜孩子还是能够稍稍柔软心肠。
  既然寄居在奇洛教授身体里面主魂已经现身,萨拉查作为先祖自然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装作不知道,了解过汤姆这孩子的过往,萨拉查再怎么的铁石心肠,也不能否认,自己对他还是有一点点怜惜的。
  既然决定了要帮助伏地魔凝聚灵魂,萨拉查也丝毫不拖泥带水,立刻开始思考起切实可行的方案来。
  至于伏地魔是否愿意?这可不在斯莱特林殿下的考虑范围内。
  由于幼时的不堪经历,伏地魔认为所有的爱与正面情感都是肮脏的,可鄙的,于是借助分裂灵魂之法将自己的情感剥夺。
  贞洁、节制、慷概、热心、温和、博爱、谦卑。
  可惜,对于灵魂一知半解的伏地魔完全不能想象,自己剔除了灵魂中那个自认为是糟粕的善良情感后,灵魂情感失衡,导致他陷入了极度的狂暴与空虚中,不得不用不间断的杀戮,折磨来充实自己,却也不过是饮鸩止渴,就像染上毒瘾的人吸食毒品一样,在短暂的让自己清醒后,又陷入更深的狂暴与空虚中,直至最后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灵魂的领域真的太过于神秘了,即便是法力通天的大巫师也不敢妄言自己能够完全明白灵魂的奥秘,不过,灵魂的平衡是绝对不容打破的,神秘而古老的东方就曾经对于灵魂,即东方所称的元神有过精妙的阐述:修道之人,夺日月之精华,量天地之灵气,穷百川之瑰宝,调和龙虎,平定阴阳,方可成道,白日飞升。
  由此可见,灵魂的平衡非常之重要,伏地魔不知所谓的破坏了自己的灵魂平衡,导致变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惨样。
  萨拉查需要重聚伏地魔的灵魂,倒也称得上是一个不小的工程了。
  轻轻揉了揉下巴,萨拉查想到,也许,该早点去我的密室中完成该做的事情了。
  接着,萨拉查又想到了伟大的救世主,好一阵无力的头疼。
  安定养骄奢,邓布利多看来是和平年头过多了,就那所谓救世主的历练,能训练出什么?
  那些被邓布利多称之为“危险”的关卡,也许能够当做连千年前幼年巫师们的游乐园……
  再回想起赫敏对于哈利几乎是明示的提醒,救世主愣是不明白,萨拉查真的觉得脑残黑魔王和天然呆救世主是绝配……
  场景倒回到三人组发现魔法石与地狱犬事件。
  “闭嘴,皮皮鬼—— 求求你—— 你会害得我们被开除的。”
  皮皮鬼咯咯地笑着。
  “讨厌的新生,半夜三更到处乱逛。啧,啧,啧,淘气,淘气,你们会被抓起来的。”
  “不会的,只要你不出卖我们,皮皮鬼,求求你。”
  “应该告诉费尔奇,应该。”皮皮鬼一本正经地说,但他眼睛里却闪烁着调皮的光芒。“这是为你们好,知道吗?”
  费尔奇是什么凶神,罗恩自然知道,他的猫,更是比他还要可怕的家伙。
  此猫名叫洛丽丝夫人。这只骨瘦如柴、毛色暗灰的活物长着像费尔奇那样灯泡似的鼓眼睛。它经常独自在走廊里巡逻。如果当它的面犯规,即使一个脚趾尖出线,它也会飞快地跑去找费尔奇。两分钟后,费尔奇就会吭哧吭哧、连吁带喘地跑过来。费尔奇比谁都清楚校园里的秘密通道,而且会像幽灵一样冷不丁蹿出来。同学们对他恨之入骨,许多人都恨不得照他的洛丽丝夫人狠狠地踹上一脚。
  “滚开。”罗恩凶狠地说,使劲打了皮皮鬼一下—— 这就酿成了大错。
  “学生不睡觉!”皮皮鬼吼了起来,“学生不睡觉,在魔咒课的走廊里!”
   他们一低头闪过皮皮鬼,没命地逃着,一直逃到走廊尽头,重重地撞在一扇门上—— 门是锁着的。“完了!”罗恩呜咽着说。他们绝望地推着那扇门。“我们完 蛋了!死到临头了!”他们听见了脚步声,费尔奇正在循着皮皮鬼声音尽快赶来。
  “听我说,我们必须进去,不管里面是什么。”赫敏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冷静的说。她一个漂亮的无声咒,——阿拉霍洞开——锁咔哒一响,门突然就打开了,哈利和罗恩一拥而入,赶紧把门关上,将耳朵贴在上面,听着,赫敏走在最后,似是无意的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他们往哪边跑了,皮皮鬼?”只听费尔奇说,“快点儿,告诉我。”
  “说‘请’。”
  “别跟我捣乱,皮皮鬼,快说,他们去哪儿了?,,“如果你不说‘请’,我就不会对你说什么话。”皮皮鬼用他那恼人的连哼带唱的声调说。
  “好吧—— 请你告诉我。”
  “什么话!哈哈!我告诉过你,如果你不说‘请’,我就不会对你说‘什么话’!哈哈!哈哈哈哈!”他们听见皮皮鬼飞快地离去,费尔奇恼羞成怒地咒骂着。  
  “他以为这扇门是锁着的,”哈利低声说,“我想我们不会有事了—— 走开,纳威!”纳威一直在拉扯哈利长袍的袖子。“怎么啦?”
  哈利一转身,看见了,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个凶神恶煞的三头犬。一时间,他相信自己一定是走进了一场噩梦,在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这简直太过分了。
  他们并不是像他以为的那样在一个房间里。他们是在一条走廊里。是四楼的那条禁止入内的走廊。现在他们知道这里为什么禁止入内了。
  他们正面对着一条怪物般的大狗的眼睛,这条狗大得填满了从天花板到地板的所有空间。它有三个脑袋,三双滴溜溜转动的凶恶的眼睛,三个鼻子,正朝他们的方向抽搐、颤抖,还有三个流着口水的嘴巴,口水像黏糊糊的绳子,从泛黄的狗牙上挂落下来。
  它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六只眼睛都盯着他们。哈利知道,他们之所以还没有死,惟一的原因就是他们的突然出现使它大吃了一惊。但它正在迅速回过神来,那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意味着什么,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哈利摸索着去拧门把手,在费尔奇和死亡之间,他宁愿选择费尔奇。
  接着,赫敏以不应该属于泥巴种的快速移动带着二人跑回了格兰芬多宿舍,她对于霍格沃兹密道的熟悉程度简直就像是在这个古老城堡中生活过好几年一样,可惜两头粗心的狮子无人发现。
  施放一个静音咒后,看着惊魂未定的两人,赫敏的声音冷漠得近乎残酷:“邓布利多在四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藏了东西,还有三个头的大狗在看守着它!很有可能,这个东西就是魔法石,虽然三头犬的看守非常具有安全保障,但是这里毕竟是学校!到处都是学生的学校!如果有学生不慎闯入门中,会丢命的!可不是人人都有我们这样的幸运,邓布利多在这件事情上终究还是有失考虑了。”
  虽然被吓得脸色发白,但是听到赫敏批判自己的偶像邓布利多,罗恩还是一下就炸毛了:“你懂什么!邓布利多不是在开学的时候警告过所有人那里很危险,不得进入吗?难道你认为会有那么多的人像我们一样被费尔奇追进去?”
  赫敏淡淡的看着罗恩,带着轻微的蔑视:“在我看来,邓布利多更像是在引诱我们进去,你们扪心自问,难道你们没有动过探险的念头?若邓布利多不强调,我们只会当那里是个废弃的地方,但是邓布利多这样神秘兮兮的禁止去,又不说明缘由,这不是在引诱我们进去还能是什么呢?”
  罗恩一下涨红了脸,红白交错的脸煞是可笑,刚刚想要反驳,哈利便捂着头痛苦的大喊:“够了,格兰杰,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说罢,哈利便跑回了自己的寝室。
  罗恩狠狠的盯了赫敏一眼,也跑了回去。
  赫敏一声叹息,自己终究还是操之过急了,想要一下扭转邓布利多在哈利心中的圣人形象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不过,我还有很多时间。
  越是宏大周密的计划,便越是容不得任何一个细节的闪失。
  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
  那一天,会到来的。
  在昏暗的灯火中,赫敏嘴角划出一个冰冷的幅度。
  
第二十五章 赫尔加
  是夜,清冷的银辉悄然流泻,洒遍静谧的霍格沃兹古堡,黑森的禁林在皎洁的月光下荡开银色星屑,圈圈点点的折射出徐徐青光,蔓生的杂草在微冷的夜风中飘摇,沉静下的怪诞嚎叫轻吐出千年的血色,在梦靥中驻足不前的长廊,轻轻掩盖了死寂的邪妄。
  萨拉查身着一身单薄的玄色长袍,站在白天上飞行课的草地上,仰望吞吐着亘古灿烂的星辰。
  耳中,分明是压抑的极低极低的抽气声。
  萨拉查冷漠的闭上眼睛,良久。
  良久,良久,一直充耳不闻那渐清晰的滴血声。
  短暂的恍如一瞬间,又漫长的好似从远古至今,萨拉查睁开鸢紫色的双眼,漫溢的清冷月光下,烟水晶一般的眸子出奇的冰冷。
  “该死的。”
  萨拉查一声低吼。
  眼中深不见底的墨渊,同天上遥遥相峙的星辰交织出亘古以来最灿烂的色彩。
  深邃的眼睛世界里化出了两个宇宙,里面各有一团星云在旋转,一个做黑色,成左旋,电荷从漩涡中心向外挥洒,电光如绽放的烟花;另一个作白色,成右旋,电荷在漩涡外向中心汇聚,电光如万川归流。
  萨拉查将左手抚上自己的心口,左膝一软,便朝着虚空深处跪下,右手向前笔直的伸出,宽大的长袍荡起阵阵微风。
  “时光与空间的交集,巨轮和锁钥的紧合,时空横竖之窗,飘渺无定之门,虚无而现实的世界,为召唤之人开启吧……”
  萨拉查冰冷的唇间吐出一句完全不属于他嗓音的话来,干涩低沉,又有些刺耳,好像是两块青石板互相摩擦发出的声音。
  下一刻,萨拉查的身体消失在草坪上,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微风轻抚而过,修剪整齐的青葱小草齐齐低头。
  一阵空间扭曲过后,萨拉查的身影浮现在一个巨大的诡异空间中。
  随着萨拉查的到来,平日不疾不徐旋转着的次元乱流,仿佛蓦然急躁起来,开始剧烈的碰撞起来,强大到恐怖的碰撞摩擦间,电蛇激烈的奔走游窜,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刺目电网。周遭那些红蓝相交,看似瑰丽的漩涡,其实就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之一,次元乱流。
  萨拉查冷然一哼,便有一道粗若小溪的漆黑闪电划过上空,紧接着,阴沉的空间中,宛如变魔术般凭空出现一团巨大的黑云,一团呈现旋涡状的黑云,随着这超越常识认知,让空间乱流无可奈何的黑云现身,整个空间中倏然爆发出一股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气势,就宛如主宰一般的气势。霎间,方才还嘈杂不已的次元乱流仿佛冻结了一般,凝固成一团。
  萨拉查跨步如过,但见步下灰蒙蒙之气,如星云未生,里面那一团浑圆之气,似原点初乍,好一阵的混沌灰蒙之后,方才可见得一座古朴破败的庭院。
  一眨眼间,萨拉查就已经飘过满是青苔藤蔓,荒凉冷清的走廊,来到造型古朴,却有些诡异的正厅大门之前。
  也丝毫不打招呼,萨拉查一挥手,门自大开。
  正厅中,一个幽灵在追杀一个人类。
  灰夫人格雷女士,与庞弗雷夫人。
  不知因何而实体化的格雷女士疯狂的撕扯着庞弗雷夫人的修女服,用尖锐的指甲划破她的皮肤,斑斑血迹,处处褴褛,怎么看也和庞弗雷夫人沉静恬然的表情挂不上关系。
  庞弗雷夫人的手中,拿着一个散放温暖光芒的十字架挂坠,仅仅只是靠近,让人有种重回母体中的幸福错觉,萨拉查明确的感觉到了灵魂惬意的呻吟。
  庞弗雷夫人看到萨拉查的到来,没有丝毫的意外,仅仅只是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声:“你来了。”
  此时,实体化的格雷女士正在她的背后撕咬她的血肉。
  不是疑问的口气“你怎么现在才来?”,不是惊讶的口气“你怎么来了?”,更不是如释重负的口气“你终于来了。”
  淡淡的,像是诉说天气如此美好一样,用着绝对的自信,绝对的笃定,阐述着一个事实,仅此而已。
  萨拉查拿眼幽幽望了她一眼,眼中纠缠着复杂不明的色彩。
  “是的,我来了,赫尔加。”
  
  
第二十六章 善良如斯
  萨拉查和庞弗雷夫人,不,应该是赫尔加对视了很久,萨拉查眼中一片阴狠,而赫尔加则是万年不改的温和。
  萨拉查狠狠的一咬牙,将小手一挥,赫尔加手中轻柔握着的十字架挂坠便瞬间飞到了格雷女士的脖子上。
  十字架挂坠发散的温暖光芒对于幽灵灰夫人来说不啻于穿肠毒药,但见那柔柔的白光一照耀在格雷女士的身上,便如同沸汤泼雪一般,在格雷女士的惨叫声,咒骂声与“滋滋”的腐蚀声中,萨拉查终于还是维持不了冰山面具,轻轻叹了一声,带着千万年的苍凉,与连绵不绝的哀伤,没有任何情感的眼睛里,出现了千年长者悲哀的明智。
  格雷女士,是拉文克劳的幽灵。
  在她的生前,她有一个承载光荣与梦想的名字。
  海莲娜。
  海莲娜?拉文克劳。
  罗伊娜?拉文克劳的女儿,海莲娜?拉文克劳。
  混杂刺耳的背景音乐终于渐渐的沉寂下来,格雷女士的身形也愈发的黯淡,当十字架挂坠最后一次爆发出炫目圣光后,格雷女士的身影终于消失,同样,原本光辉灿烂的十字架挂坠一下就变得死气沉沉,晦涩无光。
  萨拉查没有飞行,而是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双手捧起封印了海莲娜?拉文克劳灵魂的十字架挂坠。
  格雷女士死了,重新变成了海莲娜的灵魂。
  很多人都奇怪,为什么幽灵会庆祝自己死亡的忌日,实际上,这完全是合理的,正常的,众人不知,只因为其孤陋寡闻。
  鲜有人知,其实幽灵和他们的生前并不是同一个人。
  虽然他们有着同样的记忆,同样的性格,但是人死亡之时,正是幽灵的诞生之时,生前的人和死后的幽灵,是不同的两个个体。
  人的忌日,正是幽灵的生日。
  如今四巨头重归霍格沃兹,罗伊娜看着因自己女儿的死亡而诞生的格雷夫人整天在天文塔,也就是拉文克劳的宿舍中晃荡,心中很不是滋味,毕竟从一定的意义上来说,格雷女士是庆幸海莲娜?拉文克劳的死亡的。
  等到萨拉查也回到霍格沃兹以后,由于冷情倔强的斯莱特林殿下似乎不怎么希望同罗伊娜,赫尔加两人联系,于是两人都在等待一个同萨拉查谈上话的契机。
  当云游在外收集材料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传回信件,二人得知其材料大多准备好,不日后便会回归的消息,便下定了主意,要开始复活海莲娜?拉文克劳了。
  哪怕只是虚假的复活。
  要复活海莲娜,就必须先将幽灵格雷女士便成海莲娜的灵魂。
  或而言之,这样的行为等同于杀掉格雷女士的性质。
  于是,便有了能够抹杀掉格雷女士生命,将其重新变成海莲娜灵魂的十字架挂坠诞生。
  在杀掉格雷女士这件事情上,无论是正义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还是温柔善良的赫尔加?赫奇帕奇都没有丝毫的异议,毕竟同罗伊娜女儿的复活比起来,一个和他们没有丝毫关系的幽灵根本不知道同情。
  这也是四巨头的一个相同处,不论是冷酷的斯莱特林,正义的格兰芬多,智慧的拉文克劳,还是善良的赫奇帕奇,不论他们性格表现得多么差异,但是他们骨子里都是相同的,都是在高高的山峰上冷漠俯视众生蝼蚁的存在。
  这也是强者的一个通病,他们可以怜悯弱者,但是他们不可能为了怜悯弱者而上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
  格雷女士的悲哀,就在于她应海莲娜的死亡而诞生。
  格雷女士虽然是由于海莲娜的死亡而诞生,但毕竟她和海莲娜有着相同的容貌,记忆,罗伊娜终究还是下不了手的,虽然十字架已经做了出来,但是依旧迟迟没有动手。
  直到戈德里克归来的时间渐渐逼近,她们两人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诛杀格雷女士,是由赫尔加动手的。
  一方面,是因为罗伊娜在一般情况下不忍下手,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由赫尔加来动手必定能够引出萨拉查。
  距离戈德里克回来的日子越来越近,她们必须找一个机会和萨拉查好好谈谈。
  毕竟,当年萨拉查的离去是那么的残酷而绝然。
  她们害怕,害怕决裂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会打斗起来。
  霍格沃兹,是他们四人的家。
  更是他们四人的孩子……
  他们不希望霍格沃兹因为二人的原因而受到任何的伤害,任何的。
  赫尔加毕竟是用温柔和善良来标榜自己的赫奇帕奇。
  不管她是否真的本性如此,但是在除了四巨头以外的人面前,她已经习惯为自己带上赫奇帕奇温柔善良的面具了。
  所以,即便是获知自己必须死亡的格雷女士发狂的撕咬她,她也不做任何的抵抗。
  更遑论,用十字架挂坠杀死格雷女士。
  赫尔加在等,在高次元空间时光庭院,亦也就是霍格沃兹防御魔法阵的控制室中等待。
  等萨拉查来杀掉格雷女士。
  因为,她能笃定,自己的安危在萨拉查心中远远高于一个幽灵的死活。
  虽然,无论是她,还是萨拉查都不相信格雷女士能够威胁到她。
  不过……这样的赫尔加,真的是善良吗?
  萨拉查看着赫尔加,冷笑连连。
  冰冷的语调,几乎能够掉下渣来。
  “赫尔加,这便是你的善良?明知你这样的不抵抗,会引来我出手,格雷女士依旧会死,不是吗?”
  赫尔加依旧笑得温柔,像是微风拂面。
  “没错,你没有动手,但是格雷女士死亡这个目的依然是达到了,鲜血染上的是我的手,不是你的手,不是你善良纯洁的手。”
  “你没有亲手杀死格雷女士并不能代表你有多么善良仁慈,你只不过是把应该由你负的责任,以善良为名,转嫁到了我的身上。”
  “我是恶人,而你依旧是温柔善良的赫奇帕奇。”
  “故事将会这样传颂:虽然迫于无奈,必须要杀死幽灵格雷女士,但是仁慈的赫奇帕奇不忍出手,任由疯狂的格雷女士伤害自己不做抵抗,最后是邪恶的斯莱特林不问青红皂白就杀死了格雷女士,善良的赫奇帕奇在格雷女士死后为其哀伤,并且开始不断的劝导黑巫师斯莱特林向善,并告知他应该爱怜弱小。”
  “没有人会记得,其实一开始希望格雷女士死的是赫尔加,而萨拉查则是出于赫尔加的关系才出手。”
  说至此处,萨拉查抚掌大笑。
  “所以,仁慈善良的人依然是你赫尔加?赫奇帕奇,冷酷残忍的人依旧是我萨拉查?斯莱特林。”
  “很好的结局,不是吗?”
  萨拉查阴恻恻的幽幽开口:“多么善良的残忍,多么残忍的善良。”
  赫尔加依旧笑得温柔如水,却让人莫名的不寒而栗。
  
第二十七章 残忍真谛
  随着语调渐渐高亢,萨拉查的言语也愈发的尖锐:“为自己戴上了温柔善良的假面,伪装成博爱天下的圣母样子,赫尔加,你的骨子里,又何尝不是同我一样的冷酷自私?”
  “正因为你对于除了我们三人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同样的温柔,同样的和善……所以,其实对于你来说,天资聪颖的好学生和无恶不作的黑巫师都是同样的人不是吗?”
  “都是同样的,不值得一提的蝼蚁……”
  “你不会喜爱好学生,也不会厌恶黑巫师,你一视同仁的对待所有人,这便是你所谓的善良,博爱。”
  “……与其说是善良博爱,倒不如坦诚而言,你不会爱他们也不会恨他们,根本就是因为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们!”
  “博爱即无爱!大无私即大自私!”
  “一群蝼蚁,不值得你为其付出任何的情感,无论正面情感而或负面情感,对吧,赫尔加?”
  说至情深处,萨拉查声音已然尖细的像是在惊叫。
  “是不是?只有在我们三人面前,才会显露出你勃勃野心的赫尔加?赫奇帕奇!回答我!是不是!?”
  赫尔加眼神飘渺,嘴角的笑容似真似幻:“那也是在你们三人的面前,我才会流露真实情感,不是吗?”
  萨拉查左手捂着起伏的胸口,大口喘着气,凌厉的目光死盯着赫尔加平静的面容。
  “我对于你,萨拉查?斯莱特林,或者罗伊娜,拉文克劳,又或者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我对于你们是一般无二的,我毫不犹豫的向你们展示我的理想,我毫不偏颇的对待你们三人,虽然我确实用温柔的假象来藐视众生,但是对于你们三人,我是没有任何差异的将最真实的自己展现给你们。”
  赫尔加说至此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咄咄逼人:“但是,萨拉查,你扪心自问,你是吗?我将我们之间的真挚友谊看做最珍贵的珍宝,但是,你是吗!?萨拉查!”
  萨拉查脸色微变,强作镇定而道:“你用温柔善良来愚弄众生,我又何尝不是用冷酷残忍来蒙蔽世人,除了在你们三人的面前,我又有什么时候展现过我的温情?”
  赫尔加的眼神突然锐利的像是一把尖刀,刺破萨拉查的重重伪装,直达他趁机在黑暗中的心灵深处:“没错,萨拉查你说的非常正确,你无论是对我,还是对罗伊娜,都如同像对待戈德里克一样的温柔……但是,你的残忍呢?!你有对我和罗伊娜残忍过吗?你藏在内心中的苦楚,又何时与我们二人共同承担过!”
  温柔的眼神徒然一变,那双柔似秋水变的说不出的阴狠凶厉:“只有戈德里克!只有那个真正无情无义的戈德里克才有资格值得你残忍对待!只有在他的面前,你才会真正的放下心防!萨拉查,是不是!?”
  被击中受伤最深的地方,听到自己一直逃避的事实,看到赫尔加嫉妒若狂的眼神,萨拉查脸色唰的一下变得煞白,无力而苍白的的辩解:“不,不是的,我很残忍,我对其他人也很残忍的,我为了泄愤而杀死他们,我因为家仇而屠杀麻瓜,我为了修习魔法而抓人做实验,我对很对人都很残忍,我是个凶残的恶魔,我对谁都很残忍,我对谁都很残忍的啊!!!”
  赫尔加怨毒的神色更甚一筹,丝毫不怜惜萨拉查的楚楚可怜,真正残忍的又一次直击他的心灵:“是的,萨拉查你杀人,你用人做实验,你丝毫不尊重生命,可是,这究竟是因为你的残忍,还是因为你的冷漠呢?”
  萨拉查猛然抱头蹲下,大声嚎叫:“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凶残无道!我无情冷血!”
  “够了!”赫尔加粗暴的打断萨拉查的话,“你之所以能够毫无愧疚的杀人,并非你残忍成性,而是你根本就从心底里漠视其他人的生命!”
  “就如同我认为他们不值得我付出任何情感一样,萨拉查你也认为杀死那些蝼蚁不值得你愧疚!”
  “就像是人踩死了蚂蚁一样,或许会有些黯然,但绝不会为此而悲伤!更不会为此而愧疚!”
  “但是!萨拉查,你摸上你的心!诚心而言!难道你当时为了重新引起戈德里克特殊关注,而自残一脚的时候,你的内心不苦涩吗?!”
  “摸上你的心,感受他的跳动!回答我!你在负气离去的时候,难道你没有期盼戈德里克将你追回来?他绝情的五年不来寻你,你难道不心痛吗?”
  “所以,你伤心了!你痛苦了!你特殊的爱终于使你对戈德里克有了特殊的对待!
  萨拉查大声恸哭,声声哀嚎直入人的灵魂深处:“不,不要说了,我求求你,赫尔加,不要说了……”
  赫尔加依旧绝情:“萨拉查,用你的心告诉我,当你回来后发现戈德里克娶妻生子,你不绝望吗?你没有感觉到失去生的渴求了吗?”
  “那一刻……难道你不想死吗!?”
  一字一句,如同钝刀匕首,迟缓的插入萨拉查的心脏,又来回的摩擦,不时的搅动,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揪心的剧痛,让萨拉查两眼无神的蜷缩在地上,阵阵颤抖,双手抱着膝盖,希翼用这样最安全最温暖的姿势能够缓解足矣让自己呼吸都停止的伤痛。
  当年的伤口……很深很深。
  萨拉查还曾亲手撒上一把盐。
  如今,赫尔加将已经被时间愈合的心之伤痕毫不留情的撕裂开,并且将伤口越撕越大。几乎要让萨拉查的心脏裂开成两半。
  赫尔加蹲下身来,将圆润的嘴唇放在萨拉查的耳垂上,得意的看到萨拉查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轻柔的话语近乎情人的呢喃:“呐,萨拉查,你杀死自己女儿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撕心裂肺的痛着呢?”
  “没错,因为你的残忍,戈德里克很痛苦。”
  “但是……比戈德里克更痛苦的人,是你啊。”
  萨拉查死死地睁大眼睛,瞳孔一阵又一阵的抽搐。
  “这才是真正的残忍,伤人,更伤己;虽能让别人痛苦,可自己却是最痛苦。”
  “呐,现在,萨拉查你可以回答我,除了戈德里克,还有谁值得你残忍对待了吗?”
  萨拉查喉咙上架滑动,憋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却更像是笼中困兽悲凉的呼哧。
  赫尔加板过萨拉查的头,温柔的眼神几乎能滴出水来。
  “还不承认吗?萨拉查。”
  “承认你爱他啊。”
  
第二十八掌 巨头之间
  萨拉查双眼无神,喃喃自语:“是的,我爱他,我爱戈德里克。”
  “可是,”赫尔加的声音充满了挑逗的诱惑,“他那么不留情面的将你伤害了呢……对吧?”
  许是因为触及到了自己的情感底线,萨拉查的意志竟然开始反弹:“不,他是伤害了我没错,但是我也有错的地方啊,如果我能够和真正他坦诚相待,而不是什么都憋在心里,那么也许我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吧,我明明知道戈迪他是那样一个骄傲,那样一个希望掌控一切的人,但是我依然用从小习惯的沉默来保护我自己,一次次的触碰他的底线,其实他能够忍耐我这么久,说明他也不是真正对我绝情的吧……”
  随着心声的吐露,萨拉查的眼神渐渐的从迷惘转向清明,赫尔加受到反噬,光洁的额头上密布汗珠,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语气:“是的,萨拉查,戈德里克的确是爱的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对你的爱究竟有多少呢?究竟有多重要呢?”
  萨拉查本来转向清明的双眼又迷蒙起来:“啊,戈德里克爱我,这就足够了啊……”
  赫尔加的语气变得像是引诱人犯罪的教唆犯:“对呀,戈德里克爱你,可是,他能为了你做什么呢?他能为了自己的责任而放弃你,他可以用理智控制自己对你的爱,那么……他对你的爱究竟有几分?你将他看作最重最珍,可你在他的心中又能排的上第几位呢?权势,理想,责任……这些种种,与爱你相比,孰重孰轻呢?”
  萨拉查个人的意志防线已经完全沦陷,被赫尔加引导着自己的思想说:“是啊,戈德里克虽然爱我,可是他对我的爱是有限度的,他能够为了很多很多的东西而放弃我,所以其实他不是最爱我的吧?他即便是爱我,也是浅淡的爱吧……”
  “没错……戈德里克他不重视对你的爱,所以你也没有必要死守着戈德里克不放,他根本就不配得到你的爱……”
  “戈德里克不配得到我的爱……”
  “没错……他不值得你去爱,想想罗伊娜吧,想想那个一直默默关心着你,那个一直温婉如水的罗伊娜吧……她是那么的爱你……你应该不爱戈德里克……你应该爱罗伊娜……”
  “我应该爱罗伊娜……我不应该……”
  “赫尔加,够了!!!!”
  原本只有萨拉查和赫尔加两人所在的空间猛然出现一声清丽的娇叱,打断了赫尔加的呢喃。
  这样粗暴的语气,分明已然是怒至极处而发,说到最后“够了”这两个字时,原本温婉细弱的声音,顿时响若洪钟,一时间整个魔法阵控制室之间都不停飘荡着“够了”这两个字。
  这一下子,壮同霹雳雷鸣的响声,不仅将萨拉查震得苏醒过来,更是将萨拉查旁边蹲立着的赫尔加震得跌倒,脸色陡然一白,霎那间失却所有血色,看到来人的愤怒神色后,火上心头,喉咙口一甜,竟然是一口心头血哗哗的就涌了出来,整个人顿时就萎靡了下去。
  罗伊娜?拉文克劳,亦也是现在的占卜学教授西比尔?特里劳妮,此时正气恼的娇躯乱颤,咬牙切齿的盯着凄惨狼狈的赫尔加,盯了好一会,方才看向一旁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萨拉查。
  看着紧闭双眼,眉眼间尽是痛苦,额上冷汗淋淋,已经咬破了嘴唇的萨拉查,罗伊娜的眼泪顿时就涌了上来,却又不敢哭出来,生怕影响到了萨拉查的调息,只得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纵使忍耐不住,也是发出极低极低,几乎不可察闻的抽噎声。
  好一阵,萨拉查面上的痛苦表情才缓和过来,面色复杂的看了看脸色苍白得吓人的赫尔加,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看到萨拉查受伤的神色,赫尔加有略略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去。
  萨拉查深呼吸一口气,强撑着精神对自己念诵道:“Deep sleep of the different spatial God,under my riad things gui dance,peration time hindrance,pause sinthe mind space,grasps my will,scrubs my soul,guides my newstart!――Me moryguidance!(沉睡在异次空间的神灵,在万物元素的引导下穿越时间的阻碍,停留在心灵的空间中,掌握吾之意志,洗刷吾之灵魂,引导吾新的开始!——引导记忆之术!)”
  一阵柔和的荧光包裹住萨拉查佝偻的身躯,萨拉查柔柔闭上双眼,神情异样的宁静安祥。
  罗伊娜看了赫尔加很久,方才颤声道:“赫……赫尔加,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够趁着萨拉查没有恢复力量的虚弱期下手?你怎么能够不经过他的同意就下达强制心灵暗示篡改他的情感记忆?你……你这样会造成他记忆紊乱,灵魂受创的啊……”
  赫尔加面色从容平静,古井无波的神色和苍白狼狈的模样不相符合:“罗伊娜,你明明知道,我是为了你。”
  罗伊娜听闻此言一阵揪心:“赫尔加……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就这样看着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在一起,当初你也同意了不是吗……”
  “是的,”赫尔加急促的打断了罗伊娜的话,“我当初仅仅只是承诺不再主动阻挠他们二人。”
  眼神猛然看向罗伊娜,炯炯的目光让罗伊娜不自然的转开眼睛:“但是,罗伊娜你做到了你的承诺了吗?”
  “你这些年,真的如你承诺所说的,仅仅将萨拉查当做一个挚友,同他自然相处吗?”
  “你真的,放开了,幸福了吗?”
  罗伊娜娇躯一颤,死死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赫尔加的眼神柔和了下来,淡淡道:“更何况,萨拉查这些年更是苦楚不堪,你真的愿意看着戈德里克将他生生折磨的心碎而死,成为一个行尸走肉吗?”
  罗伊娜几乎是用惊恐得像不认识赫尔加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所以,你就自作主张的修改萨拉查的记忆?你就这样不尊重我们的挚友?萨拉查他只爱戈德里克,只爱戈德里克啊!”
  赫尔加的笑容增添了几许了苦涩的意味:“是的,萨拉查只爱戈德里克,罗伊娜只爱萨拉查,赫尔加只爱罗伊娜……戈德里克,只爱他自己……”
  罗伊娜垂下眼睑,暗自神伤。
  
第二十九章 从未责怪
  萨拉查如月光般清冷的声音响起:“现在说这些个,还有何用。”
  罗伊娜闻言转头,怔怔的看着淡雅出尘的萨拉查。
  真的……还是那么的美丽。
  美丽的让人心疼。
  罗伊娜突然一阵鼻酸,死咬着嘴唇,红了眼眶。
  那个明明像琉璃水晶一样脆弱的需要人照顾,却又非要挺直脊梁独影而行的萨拉查。
  那个清美不似凡人,一方面让人难生出染指龌龊思想,另一方面又引诱着别人想看他被亵玩时屈辱模样的萨拉查。
  那个背负了太多太多,又索求的太少太少的萨拉查。
  那个,身份太高太高,让别人心中的嫉妒畏惧永远会压过对他的爱的萨拉查。
  那个……萨拉查一样的他。
  晶莹的泪珠滚滚坠地,在青石板上荡开剔透的水花。
  罗伊娜……终究还是没忍住,嚎啕大哭。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萨拉查,我每次都是这样,明明想要为你做点什么,却总是笨手笨脚伤害了你,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我明明可以预见那么多的事情,可是我不能说,我不能告诉你你需要承受多么沉重的悲伤,我不能帮助你避开命定的悲伤,我一次次自以为是的错误引导,却又将你一次次的推入了更加痛苦的深渊,对不起,对不起,Salazar,对不起,Merlin,对不起……对不起,Seraphim……”
  赫尔加默默的看着嚎啕痛哭的罗伊娜,眼中尽是疲惫的沉痛。
  萨拉查强提起一口气,摇摇晃晃的走到罗伊娜的身边,将她扶了起来,轻轻伸手擦去了罗伊娜眼角残留的泪水,捋了捋她柔顺光润的长发,温柔的道:“我怎么会怪你呢?罗伊娜。”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无论是你罗伊娜,薇薇安,还是……”
  “阿姆拉……”
  罗伊娜惊讶的看着萨拉查温柔娴熟的动作,一时间竟噎得说不出话语来,只得红着眼眶,看着眼前的萨拉查和远古记忆中的某个身影重合。
  多久了……你究竟多久没有这么对我了呢?
  阿姆拉……究竟是多久,没有听见他这么呼唤我了呢?
  一辈子?两辈子?还是……
  眼里的泪水,已经干涸……
  Seraphim……My brother。
  塞拉弗……我的……哥哥……
  罗伊娜想哭,喉咙却是像被堵住了一样,相笑,脸部像是凝固了一样,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呼哧呼哧的响声,像是激动的忘记了这话这个人类的本能一样。
  纵有万语千言,竟无语凝噎。
  “萨……拉……查……”
  “我在这里。”萨拉查仰头望天,“真的,我真的从未责怪过你。”
  这世间,除却他一人,更有谁堪得,被我责怪?
  残忍也罢,责怪也罢,挚爱也罢。
  注定只能属于他。
  眼前又恍惚而过那抹金光灿然的发色。
  
  在时光庭院中,他们是斯莱特林,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
  回到霍格沃兹,他们仍然还需要扮演米哈伊尔?莱格利斯,西比尔?特里劳妮与庞弗雷夫人。
  转眼间,万圣节前夜来临。
  一千只蝙蝠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扑棱棱地飞翔,另外还有一千只像一团团低矮的乌云,在餐桌上方盘旋飞舞,使南瓜肚里的蜡烛火苗一阵阵扑闪。美味佳肴突然出现在金色的盘子里,就跟在开学的那次宴会上一样。
  萨拉查正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发呆。
  德拉克皱着眉轻轻触碰了一下萨拉查,看着他美丽的眼眸渐渐凝聚了神采,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米哈伊尔他总是这样在不经意间慌神。
  德拉克真真切切的有些担忧,虽然和他同寝室的米哈伊尔对他像其他人一样的冷淡,但是在不知不觉间德拉克还是将这个面目清冷的男孩划入了自己朋友的圈子中。
  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萨拉查所特有的那种脆弱如水晶般的气息,总是让人在不经意间忽略他的强大实力,不由自主的希望去保护他,关心他吧。
  德拉克正在皱着眉头思考怎么样才能让萨拉查高兴一点,奇洛教授突然一头冲进了餐厅,他的大围巾歪戴在头上,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大家都盯着他,只见他走到邓布利多教授的椅子旁,一歪身倚在桌子上,喘着气说:“巨怪—— 在地下教室里—— 以为你应该知道的。”说完,他一头栽到在地板上,昏死了过去。
  餐厅里顿时乱成一团。邓布利多教授不得不使他的魔杖头上发出几次刺耳的烟火爆炸声,大家才安静下来。
  “级长。”他声音低沉地说,“立刻把你们学院的学生领到宿舍去!”
  德拉克皱了皱眉头,轻轻拉起还在恍惚间的萨拉查,驾轻就熟的带着众小蛇回到斯莱特林寝室。
  萨拉查在临走前似乎是巧合的瞟了一眼慌乱的格兰芬多队伍。
  赫敏,不在。
  稍稍感知了一下,便发现伟大的救世主哈利和罗恩一起偷偷离开了队伍,走向女生洗手间。
  萨拉查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决定调动霍格沃兹的监控魔法来观察赫敏他们的动向。
  自从和赫尔加,罗伊娜两人相见后,萨拉查便总是无端的觉得疲乏,有种不想做任何事情的厌世感,虽然有着赫尔加混乱了他记忆,需要休整的原因在里面,但更多的,明显是萨拉查心灵的疲乏。
  真的,爱一个人,太累了。
  萨拉查累了,困了,不想要爱了,可却又不得不继续爱下去。
  苦笑着看着自己的心,情感,本就非是理智所能控制的存在。
  虽自己已经不想再爱,可他的心,还是剧烈的跳动着,天真的期待着。
  不倦的爱着……
  由于自己的懒散,导致萨拉查最近无论对于赫敏这个异端,还是邓布利多这个祸害,亦或者伏地魔这个后裔,都不怎么上心了。
  虽然想要去做些什么,但是……累的根本不想动啊……
  萨拉查又是一声叹息,跟随小蛇们回到斯莱特林的宿舍。
  刚刚探知了一下赫敏三人的情况,萨拉查眼睛便猛然一阵收缩。
  赫敏……刚刚是想杀掉罗恩?韦斯莱吗?
  
第三十章 咒立停
  哈利吸了吸鼻子,一股恶臭钻进他的鼻孔,那是一种臭袜子和从来无人打扫的公共厕所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接着他们听见了一阵低沉的咕哝声和巨大的脚掌拖在地上走路的声音。
  接着哈利和罗恩有幸看到了让斯内普教授念念不忘,喊在嘴里,记在心里的神奇动物——巨怪。
  那景象十分恐怖。它有十二英尺高,皮肤暗淡无光,像花岗岩一般灰乎乎的,庞大而蠢笨的身体像一堆巨大的泥砾,上面顶着一个可可豆一般的小脑袋。它的短腿粗壮得像树桩,下面是扁平的、粗硬起茧的大脚。它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味臭得令人作呕。它手里抓着一根粗大的木棍,由于它的手臂很长,木棍在地上拖着,正向着赫敏走去。赫敏?格兰杰缩在对面的墙边,看她的样子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晕倒。巨怪正在朝她逼近,它一边走,一边把水池撞得与墙脱开了。
  哈利顿时大急,呼喊道:“赫敏,你没事吧?”
  赫敏顿时转头看向哈利,眼中还有残存的惊慌:“巨怪,那是巨怪!哈利,快,快把它弄晕!”
  哈利和罗恩看到赫敏一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样子,狮子的热血顿时爆发了出来,豪气上涌,鲁莽蒙蔽了理智,两人拿出自己的魔杖一个接一个的施放玩笑小魔法。
  巨怪丝毫不理会笨拙攻击的两人,继续怒吼着寻找赫敏。
  赫敏着急的大喊:“昏昏倒地!用昏昏倒地!”
  哈利在百忙中抽空朝着赫敏回话:“我们不会昏昏倒地的咒语啊!”
  慌忙的哈利四处寻找可以用来攻击的东西,四下看了许久,看到赫敏的情势更加不妙,方才孤注一掷的说:“把它搞糊涂!”哈利一边说,一边抓起一个水龙头,使劲朝墙上扔去。
  巨怪在离赫敏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它笨拙的转过身来,愚蠢地眨巴着眼睛,想看清声音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它那丑陋的小眼睛看见了哈利。它迟疑了一下,然后便迟钝的朝哈利走来,一边举起手里的木棍。
  “嘿,大笨蛋!”罗恩从房间另一边喊道,同时把一根金属管朝巨怪扔去。巨怪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金属管打中了它的肩膀,但它听见了喊声,便又停住脚步,把丑陋的大鼻子转向了罗恩,哈利趁此机会绕到它的身后。
  “过来,快跑,快跑!”哈利朝赫敏喊道,想把她拉向门口,但是不知为何,赫敏只是仍然紧紧地贴在墙上,嘴巴惊恐地张得老大,一只手颤抖指着哈利身后的巨怪。
  当哈利回头的时候,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刚刚还仅仅只是模样吓人的巨怪这可便成了另一番模样:被他巨大的脚板踩过的地方,坚硬的青石地板寸寸破裂;信手一挥,便可以打穿一道墙壁;一声吼叫,连天花边都被震下了厚厚的碎石尘土。
  哈利被吓傻了,罗恩也被吓傻了。
  赫敏也是一副被吓傻的样子,却悄悄的将指着巨怪的手收回。
  喊声和回音似乎把巨怪逼得发狂了。它又咆哮了一声,开始向罗恩逼近,刚刚还无比迟缓的动作立刻灵动起来,还没等到罗恩回过神来,粗长的手臂便就挥动着巨大的木槌,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向罗恩打去。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到哈利和罗恩反应过来,巨怪的木槌已经无比接近罗恩了。看这架势,罗恩变成肉泥的可能性很高。
  与此同时,刚刚探知三人情况的萨拉查眼神一紧。
  方才的巨怪,明显是邓布利多为了锻炼救世主而放出来的,身上被施放了迟缓咒,失力咒,混淆咒,弱化咒,伤害加深咒,迷乱咒种种魔法,虽然看起来吓唬人,但实际上比小猫还要无害,模样虽然具有威慑力,但也仅仅仅只限于模样了。
  然后,一个很漂亮的无声无杖咒立停,将巨怪身上的重重咒语去除,失去了束缚的巨怪立刻展现出自己狂暴的一面来。
  赫敏借着指巨怪的机会,趁哈利背对巨怪,罗恩无暇注意自己的时候,一个咒立停就解开了绳索,放出了笼中的猛兽。
  愤怒的巨怪,正准备将怒火倾泻在可怜的罗恩身上。
  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撞门声和响亮的脚步声,斯内普教授鬼魅一般的身影迅速的窜了出来,将他乌黑的魔杖对着巨怪,面无表情的念咒:“除你武器!”
  “嘭”的一声,一道强烈的红光打中了巨怪的手,巨大的木槌掉落,正好砸在底下罗恩的身上。
  虽然没有巨怪的巨力打在身上,但是木槌可观的重量和下坠的惯力还是很具有威力,直接将地上的罗恩砸的晕死过去。
  这时候斯内普教授又一次念咒:“Sectumsempra!”神锋无影咒直接打在巨怪的身上。只听得噗嗤一声,巨怪如岩石般坚硬的皮肤就像被无形的宝剑劈开一样流出血来,露出了里面猩红的血肉,还散发着腥臭味。
  斯内普教授眉头都不皱一下,最后一个漂亮的四分五裂就将巨怪的头颅爆开,像是西瓜被踩碎了一样,如同小山般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激荡起碎石尘土无数。
  他们没有意识到刚才闹出了多么大的动静,一定是楼下的人听见了剧烈的碰撞声和巨怪的吼叫声。片刻之后,麦格教授冲进了房间,后面紧跟着弗立维教授,奇洛教授在最后。奇洛只朝巨怪看了一眼,就发出了一阵无力的抽泣,坐在一个抽水马桶上,紧紧攥住自己的胸口,不一会就晕了过去。
  看看清楚现场血腥情况后,弗立维教授的尖叫声紧随其后,很快就步了奇洛教授的后尘,幸福的晕倒过去。
  麦格教授脸色青白,连两片嘴唇也不自然的抖动了起来,隐隐发白,看起来简直是气恼到了极点,当她看到倒地不起,血流不止,整个胸腔的凹陷进去了一部分的罗恩时,连忙飞奔过去查看他的伤势。
  斯内普冷眼旁观麦格教授的自乱阵脚,径自勘察起了现场,忽的眼中精光一闪。
  巨怪的身上,没有了种种限制他战力的咒语。
  咒立停。
  
第三十一章 摊牌时刻
  “你们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麦格教授说,声音里带着冷冰冰的愤怒。哈利看着罗恩,只见他仍然昏死在地上,幸好麦格教授的治疗魔法也不错,流血是止住了,但那凹陷下去的胸腔怎么看都需要送去圣芒戈魔法医院疗养。“算你们走运,没有被它弄死,好吧,韦斯莱先生离死也不远了!你们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待在宿舍里?”
  “怎么可以这样!你看看你造成的后果!格兰杰小姐被攻击!韦斯莱先生差点死掉!”麦格教授尖声说,“哈利,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斯内普教授剜人心脾的眼神瞪得哈利心中发毛,正当他踌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时候,阴影里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
  “请别这样,麦格教授—— 他们是在找我。”
  “格兰杰小姐!”
  赫敏终于挣扎着站了起来。
  “我来找巨怪,因为我—— 我以为我能独自对付它—— 你知道,因为我在书上读到过它们,对它们很了解。”
  哈利简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赫敏?格兰杰居然对一位老师撤下了弥天大谎?“如果他们没有我到我,我现在肯定已经死了。他们赶来的时候,巨怪正要把我一日吞掉,虽然说他们的魔法并没有真正的伤害到巨怪,但是幸亏有他们牵制巨怪的注意力,否则我肯定就被拒怪一口吃掉了。”
  虽然说惊讶的不可置信,但是为了防止眼神比猫锐利的麦格教授看出破绽来,只能强装出一副“没错啊,就是这个样子”的熟悉表情。
  “噢—— 如果是这样..”麦格教授狐疑的看了他们两个很久,显然是不相信一向乖乖的赫敏会这样,片刻后方才沉吟道,“格兰杰小姐,你这个傻姑娘,你怎么能认为你独自就能对付一一个大山般的巨怪呢?”
  赫敏垂下了头。哈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赫敏将过错都推到自己的身上,分明是为了帮助他免受惩罚啊!罗恩重伤在身,能够过这一劫,如果赫敏不帮他开脱的话,伟大的救世主就要成为进校不到一年就被开除的学生了。
  “好吧,我仍然要说算你们走运,没有几个一年级学生能同一个成年的巨怪展开较量的。你们每人为格兰芬多赢得了五分。我会把这件事通知邓布利多教授的。你们可以走了。”
  “同样格兰杰小姐,因为这件事,格兰芬多要被扣去五分,”麦格教授说,“我对你感到很失望。如果你一点儿也没有受伤,最好赶紧回格兰芬多城堡去。学生们都在自己的学院里享用万圣节晚宴呢。还有你,哈利。”
  哈利和赫敏都是一副如获大赦的夸张表情,正准备跑路,斯内普教授冰冷的声调便从他们背后响起。
  “等等,”他阴冷的声音简直让哈利发毛,“我们伟大的救世主,你能否告诉我,究竟你和韦斯莱先生在攻击巨怪的时候使用了哪些攻击魔法?还有你,格兰杰小姐,为什么你会在女生厕所待这么长的时间?不要告诉我你掉在了厕所里等待你的王子来拯救你!”
  哈利和赫敏都被斯内普教授噎得说不出话来,倒是没有注意到斯内普教授的失言,一旁的麦格教授则是面色古怪的看着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教授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失言,自己是王子,而又是出来拯救赫敏的人,思及此处,斯内普教授顿时面色狰狞起来。
  王子啊,这可真是个多义词呢。
  斯内普教授烦躁的挥动魔杖,对着巨怪就是几个神锋无影咒虐尸,发泄的心情好了以后又阴恻恻的问哈利:“波特先生?回答我的问题!难道你的脑次刚才被巨怪给吃了吗?”
  哈利又是一阵寒颤,正准备回答斯内普教授的问题,一旁的麦格教授插话道:“斯内普,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你如此的执着于孩子们使用的魔法?你应该知道,孩子们那个玩笑魔法根本就没有什么考究意义,不是吗?”
  “麦格啊,我应该说你什么好呢?”斯内普教授很鄙视很不屑的瞥了麦格教授一眼,“究竟应该说是和平岁月将你变成了一个优秀的家庭主妇,还是应该说,你的大脑被邓布利多的糖果取代了?”
  看着麦格教授瞬间铁青的脸色,斯内普教授有种奇异的,不知为何的快感:“难道你没有发现,这只巨怪尸体有什么不寻常的变化吗?”
  “比如说……他被释放过什么削弱咒语?”
  麦格教授脸色一变,大步流星的冲到巨怪的身边,仔仔细细的勘查起来,越看她的神色越严肃。
  “斯内普,你能确定咒立停的施放时间吗?”
  看到麦格教授瞬间进入工作状态,斯内普教授也正色道:“不行,施咒的巫师太过高明,巨怪身上的魔法痕迹一丝不落的都被抹去了,我无法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那个人的实力……恐怕还在我之上。”
  麦格教授眼神中惊惧的神色一闪而过:“会不会……是他?”
  斯内普教授很不屑的冷哼一声:“他?那个胆小懦弱的混蛋?怎么可能!我怎么会不如他!”
  麦格教授的声音都隐隐有些颤抖:“不……我说的是,他背后的他。”
  斯内普瞬间满脸冰霜,寒声道:“麦格,有些话,没有证据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不!”麦格教授摇了摇头,“我实在是不能想象,在霍格沃兹中,除了邓布利多和他以外,还有谁能胜过你!”
  斯内普教授毒蛇般的眼神盯紧在赫敏的身上,柔声道:“不,麦格,也许你想错了,霍格沃兹可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呢。”
  当斯内普的视线顶上自己的那一刻,赫敏觉得浑身阵阵的寒意,委实是难受得很,赫敏心中突地一惊,却又有些意料之中的感觉。
  也许,斯内普这个敏锐的双面间谍真的发现了什么。
  麦格教授突然转身向着二人高声道:“哦,波特,还有格兰杰小姐,恐怕我们必须要到邓布利多教授那里去一趟了。”
  赫敏心中徒然惊惧万分,在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的面前,恐怕自己要暴露了!
  但是在心中深处,却又有几分解脱似的释然。
  也罢,也罢,自己有意识无意识的留下那么多的破绽,不就是为了让他发现自己么?
  邓布利多,我就是我,我又不是我。
  也许,是摊牌的时候了。
  阿不思……
  
第三十二章 阿利安娜
  在霍格沃兹的校长办公室中,麦格教授一脸苦大仇深的领着哈利和赫敏来到邓布利多的面前。
  看到麦格,哈利,赫敏三人的到来,邓布利多一点也不显得惊讶,半月型眼镜闪着幽幽蓝光,镜片背后是一双笑眯眯的眼睛,让人第一看到看他时就生出一种和蔼慈祥的感觉,皱巴巴的老脸上横纵交错着或深或浅的沟壑,那是岁月镌刻下的痕迹,亦也是百年时光稍纵即逝的哀叹。按常理来说,生有这样苍白而单薄的嘴唇,应该会为他增添几分薄凉寡情的色彩,但奇怪的是,在他的脸上,这样形状优美的唇线竟意外的让人觉得坚韧,好似延绵的山岗,给人一种坚强的,可以依赖的感觉,可真是奇哉怪哉。
  霍格沃兹现任校长的唇角夸张的勾了起来,干涩的老脸上堆起来了热情的笑容,呵呵笑道:“亲爱的米勒娃,你来得正好!我前不久又从凯尔奇爵士那里得到了不少的蜂蜜公爵新品种呢!来来来,你尝尝看这个蟑螂口味的大粪球,很不错的哦!啊,哈利,你也来了啊,累倒了吧?来,喝杯南瓜汁吧。”
  接着,邓布利多眯成一条缝的双眼不着痕迹的扫过赫敏,这才好像是刚刚发现了她的到来一样,热情的推销起来他的产品:“格兰杰小姐,你好啊,和巨怪搏斗一番肯定很耗费体力吧?我觉得你需要能够补充高热量的食物,嗯嗯,来,你看看这个巧克力蛙怎么样?新到的哦!还是蜂蜜口味的呢,很不错的,来尝尝看吧!”
  被邓布利多热情的迎接,赫敏忽然觉得脑子一晕,便自发的回想起从今天早上开始一天的经过来,赫敏顿时大惊,知道这是邓布利多在向她摄魂取念,对于邓布利多这个堪称本世纪最强大巫师的人赫敏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的摄魂取念究竟有多么的高明恐怕只有伏地魔才能比肩,于是她连忙将大脑封闭术运行起来,阻挡住自己被邓布利多窥探的记忆。
  在未来的战争年代,赫敏作为后方机密档案的管理人员,为了抵挡伏地魔与食死徒摄魂取念的窥探,曾经苦练大脑封闭术,其大脑封闭术之熟练未必比双面间谍斯内普教授差,更兼赫敏重生后有意识的练习,现在她大脑封闭术的境界比之斯内普只高不低,已经达到了足以制造幻境的宗师境界。
  赫敏也知道邓布利多这个老蜜蜂自有情报来源手段,再说了,哈利脑子里面的记忆那纯粹是任君采撷,若是自己脑子里被邓布利多看到的场景和哈利的差别过大,自然是不美,故而她也不敢将脑中幻境修改的太过于匪夷所思,仅仅也就是将自己算计哈利,欲要谋杀罗恩的那几个核心片段混乱,隐瞒,修改,叫那邓布利多一时间即便怀疑也是抓不住把斌。
  正当邓布利多和赫敏两人在角力的时候,一旁的麦格教授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了,尖叫起来:“阿不思!你居然还知道巨怪!巨怪!那只成年巨怪可是丝毫没有削减实力的怪力存在!他一棒子就能把人砸成肉酱!韦斯莱先生差点被他打死!阿不思,你不知道……”
  “哦哦哦,米勒娃你在说这个啊,呵呵,”邓布利多笑着打马虎眼,也趁机收回来对赫敏的摄魂取念,“你现在还那么后怕做什么呢?现在哈利还平安不是吗?韦斯莱先生虽然受了伤,但是也没有危及性命不是吗?呵呵,我亲爱的米勒娃,我想你是需要压压惊了,呃,来个最新口味的蜂蜜口味冰激凌怎么样?”
  麦格教授愤怒的惊叫声再次生生拔高了一个声调,大有要把校长室屋顶掀翻的架势:“不!阿不思,你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是他,一定是他!肯定是他回来了!”
  “够了,麦格,”邓布利多的脸色忽然就沉了下来,低着声音说,“相信我,应该不是他回来了,这次的事情另有其人。”
  麦格教授倒也是冷静了下来,左手抚着起伏的胸口声音显得异常的沙哑:“阿不思,你说不是他?另有其人?刚刚是斯内普也是这么告诉我的,那么你们究竟认为是……”
  “等等!”哈利突然极其不礼貌的打断了两位教授的对话,语气异常的焦急,“你们说的‘他’是指的神秘人吗?我的爸爸妈妈是不是神秘人杀的?他现在就在霍格沃兹……”
  麦格教授忽然厉声喝断了哈利的话:“哈利,够了。”
  被自己一向最为尊敬的麦格教授粗暴的打断,哈利心中突地就升起了彷徨无措的感觉,有些委屈,又有些惧怕,但是伏地魔对于哈利来说毕竟太过于重要,狮子的倔强一下子爆发了出来,红着眼眶盯住麦格教授,丝丝的咬着嘴唇,泪珠老在眼里打转,可就是倔强的不掉下来。
  邓布利多一声苍凉的悲叹,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不少,轻声道:“米勒娃,你先带哈利回去吧,我有事需要和格兰杰小姐单独谈谈。”
  麦格教授沉默的的看了邓布利多良久,终于还是一言不发的将哈利强行拖走。
  赫敏很突兀的指着校长办公桌上一个相框发问:“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相框,是三个人的合影,年轻俊美的邓布利多站在左边,右边的高大身影和中间的娇小身影都被人用魔法抹去了。
  丝毫没有怪罪赫敏冒犯语气的意思,邓布利多眼神变得有些飘忽,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虚幻不真实的回忆感:“哦,亲爱的,你需要来一点甜品吗?我记得你最爱吃甜品了,呵呵,呵呵。”说至最后,邓布利多竟然痴痴的笑了起来。
  赫敏默然良久,方才干涩的开口:“我记得……你从小就最讨厌吃甜品,你一直认为那比喝魔药还要痛苦,阿不思……”
  邓布利多伸手轻轻的拿住相框,拇指在空白的地方细细的抚摸着,另一只手端起一杯加了糖精的奶茶喝了起来,道:“恩,真的很甜呢,甜的让我有种幸福的错觉……”
  赫敏将邓布利多喝过的杯子拿了起来,大口的喝下,任由那滚烫的乳白液体激荡而下,贯穿自己的食道,浓浓的化不开的甜意将味觉敏感的舌尖包裹。
  “真的很甜,甜的都有些苦涩了呢。”
  邓布利多忽的就叹了一口气,本来就瘦小的身子更显得佝偻。
  此刻的邓布利多,全然没有了人前疯疯癫癫的神秘样子,但前来完全就是一个痛苦疲惫的老人。
  “你……这些年还过得好吗?”
  赫敏充耳不闻,继续喝着奶茶。
  邓布利多猛然抢过赫敏手中的杯子,大灌下奶茶,呛得他咳嗽阵阵。
  “真的有种幸福的甜蜜错觉啊……”
  “不过……错觉永远是错觉啊……”
  “我不想说对不起,因为我想对你说:‘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啊……阿利安娜。”
  
第三十三章 爬山论
  “是啊,托你的福,我可是差点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赫敏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苍老之相尽露的阿不思?邓布利多,“阿不思,我?亲?爱?的哥哥。”
  阿不思?邓布利多面露沧桑,慨然而叹:“真的,我真的很讨厌甜品。”
  “除了幸福的错觉以外,甜品还会带来深深的痛苦啊……”
  赫敏一言不发,静静的听着邓布利多倾吐苦水。
  “甜蜜的痛苦,真好呢,可以麻痹我的感官,可以带给我幸福的错觉,虽然在从云端坠落之后我将更加清晰的看清楚丑恶的自己,但就好像吸食毒品一样,越是明白不能这样依赖他,越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吸食他……如果没有这样的幸福与痛苦帮助我保持理智,恐怕我早就已经疯掉了吧……”
  一声冷哼打断了邓布利多自言自语的倾述,赫敏用阴阳怪气的声调来表达着自己的嘲弄:“哦,我亲爱的哥哥,我亲爱的阿不思,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也懂得痛苦?你当初以意外之名让我的魔力暴乱的时候你怎么不心痛下我是你的妹妹?你当初引诱阿不福思与盖勒特发生冲突,并且趁机杀死我的时候,你没有后悔?你当初用爱的名义约格林德沃出战,并且按中埋伏人马偷袭他的时候你没有愧疚?你将盖勒特关押在纽蒙迦德的地下室里,并且把他做成‘人彘’的时候,你可曾想过当年他对你的款款温情?当你抛弃他独享荣耀的时候,你可否回想起当年你们的凌云壮志?你将我的灵魂废物再利用灌进赫敏身体来达到控制她思想的目的之时,你没有想过我是你的亲妹妹?于是,现在,丧尽天良,恶事做绝的你终于在一切目的达到之后,迟钝的觉得痛苦了,感受到自己的丑恶了,所以,你要后悔了,想要改过自新了,你要惩罚你自己了……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啊,难道你觉得‘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这个神圣的称号能够掩盖你的罪行?难道你觉得你现在所谓的自我惩罚有意义吗?能挽回我的生命?能挽回盖勒特?”
  邓布利多将闪光的半月型眼镜轻轻摘下,伸手在自己的眼角抹了一下,擦去了眼角的湿润,缓慢的,却又坚定不移的荡开一个笑容,不是平时用来装扮神秘的夸张假笑,而是一个真正的,浅浅的,仿佛是温柔的笑容。
  “大丈夫要有所作为,要顶天立地,就必须要摒弃七情六欲,因为对于要成大事的人来说,世俗的感情不但‘俗’,更‘险’,任何一点点残留的人情都有可能会让你摔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我要实现我的理想,我要成为在山顶峰俯视苍生的至尊,我又怎么可以让世俗的情感束缚住我的身形?又怎么可以让自己变得像那些缠缠绕绕的痴男怨女一样?山顶是那么的遥远,我必须要时时刻刻的前进,我必须要将一切都成为我登山的垫脚石,我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在最短的时间内登上山顶,让我能够有更长的余生来鸟瞰苍生,大笑着指点江山。”
  赫敏淡漠的看着唾沫纷飞,却在脸色苍白中透着红润,眼睛如天空一样明净的邓布利多。
  “当初,在上山的时候,我带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像是干粮啊,纯水啊,棉被厚衣服啊,帐篷啊,等等等等。”
  “然后啊,我在山路上爬啊爬啊,我就想:在这么下去我肯定不能登上山顶,因为我带的东西太多了,于是,我决定将最难携带,也用处最小的大帐篷舍弃了,一下子我的前进速度就快了起来,没多久,我就从山脚到山腰了。”
  “在山腰上,我又一次的疲乏了,在这样的高度下,缺氧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没有足够的氧气,导致我气力衰竭,实在是不能带动这么多的东西了,于是啊,我就寻思着:反正我已经走了一半的路了,带着这么多的东西,也就没什么必要了,背着它们,我可能永远都爬不上山,至少不可能比别人爬得快,不可能比别人爬的高。所以,我就把被褥啊,多余的衣物啊,全部都舍弃了,只带上必备的干粮,就继续前进了。”
  “再后来啊,我终于看到山峰了,看到我毕生追求的目标所在了,在这的时候,已经冻成硬块的干粮和化成冰渣的水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于是,我有意识的忘却了在登山的途中他们曾经对我有着多么大的帮助,将已经没有了任何用处的他们信手抛弃,然后昂首踏上山顶。”
  “拨开云雾,我终于来到了人间与天界的交界处,我终于成就了我的理想,我终于来到了最高点!”
  “什么叫做‘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什么叫做视人命如草芥,看苍生若蝼蚁?什么叫做天地无极?什么叫做至高无上?我终于明白了,那一刻,叫好像童话的完美结局一样,我狂喜难言。”
  “大风起兮云飞扬,衣裾猎猎舞长空!无限风光尽收眼底,我极力伸张双臂,拥抱着这世间最美好的时刻,此一刻,幸福足以镌刻永恒,这一刻,唯美的童话有了一个句号。”
  “接着啊,我才发现,山顶的风啊,好冷啊,冷得我想要颤抖。”
  “然后啊,我又感觉,我好饿啊,饿的让我发狂啊!”
  “妈的!我饿啊!我冷啊!我要面包!我要棉被大衣啊!”
  “我后悔啊,我痛苦啊,因为我现在渴求的一切,都曾经被我拥有,又曾经被我亲手抛弃,弃如敝履啊!”
  “高处不胜寒,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想要下山,但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啊!我下不去了……我下不去了啊!”
  邓布利多痴狂的咆哮,枯瘦的手臂将校长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两行清泪滑落。
  邓布利多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赫敏,眼睛空洞而无神,显然是还沉寂在无尽的悔恨中。
  “于是,”邓布利多沙哑的声音变得诡异的轻柔,“我就呆在山顶,一遍又一遍的告诫那些新的登山者们:千万不要抛弃你们认为不需要的东西,因为当你爬上山顶以后才会发现自己是那么的需要他们……”
  “这是我的亲身经历啊……我的亲身感悟啊……”
  
第三十四章 因哭而哭
  啪!啪!啪!赫敏兀自击掌三声,抚掌狂笑不止,笑毕而言:“好一个阿不思!好一个邓布利多!好一个凤凰社首领!好一个霍格沃兹校长!好一个伟大的白巫师!我原以为你只是在欺人之术上颇有建树,却没想到,你自欺之法也能如此的高明!”
  邓布利多脸色徒然一变,转眼间又变得更加凄凉哀伤:“阿利安娜,我知道你对于我过去的种种错误一直铭记于心,深恨于骨,但是请你相信,我是真的在忏悔,我为我做所的过去日日不安,我为我曾经的罪孽夜夜难眠,我用甜品来麻痹我的感知,我用深深的不能倾诉的痛苦来迫使自己清醒,我用爱与正义的真理来教导学生们,为的就是不让他们重蹈我的覆辙啊!我已经不能回头了,但是我希望我能阻止更多的悲剧发生,我并不祈求你们的原谅,但是我必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让其他人能够幸福。”
  “既然我已经不配再拥有幸福,那么就让我保护他人的幸福吧!”
  啪!!啪!!啪!!赫敏又是三次击掌,声音较之上次更加的响亮:“好一个滑舌诡辩的能手,邓布利多,如果我还是之前的我,也许我还真会被你欺骗过去,哦,一个多么悲情的故事!,一个多么孤胆正义的英雄!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痛哭流涕的拜倒在你的裤脚下,大声哭嚎着怒斥自己是怎么样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然后在坚定不移的归入你的麾下,高举邓布利多最伟大的大旗,沐浴在爱与正义的光辉中,最终成为你的狂信徒?”
  邓布利多苦着个脸,声声哀叹,不时的擦擦湿润的眼角。
  赫敏倒是没有给气恼的横眉竖眼的样子,仅仅只是冷笑着坐观邓布利多自导自演的悲情大剧。
  “对不起……阿利安娜,我真的做错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但是我是真心想要改过……”
  “够了!”赫敏猛然喝断了邓布利多涩然的语言,神色几乎算得上怨毒,“所以,你就可以装作没有伤害过我们?你就可以泰然处之的面对我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就可以在一次次慈祥的微笑中将盖勒特残忍对待?你就可以以正义的名义去迫害你的学生?你就可以用锻炼的口号来强迫你的学生去学会憎恨,学会怨毒?阿不思,你好狠毒的改过自新啊!”
  “我!”赫敏一把指着自己的鼻子,龇牙咧嘴,面露凶光的朝着邓布利多吼道,“我是个什么东西?你说我是个什么东西!记忆都是赫敏的记忆,思想也是以赫敏的思想为主导,可是……我明明是阿利安娜的灵魂!告诉我,你告诉我!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赫敏?阿利安娜?又或者是什么可悲可笑的小丑!”
  邓布利多伸开双臂想要拥抱赫敏,赫敏一下就躲开了,邓布利多怔怔的收回双手,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真的想要忏悔的啊……”
  赫敏忽的仰面放声大笑,讥诮的看着沉迷在戏份中不可自拔的邓布利多,不无嘲讽的捏尖了嗓子说:“于是,你的所谓忏悔就是用我的灵魂来约束赫敏的意志,让她永远将你奉若神明?亦或者是你将罗恩做成你的魂器,来达到借其身还魂的目的?这就是你的忏悔?哈哈哈,你真的后悔过你的所作所为吗?亦或者问……满口爱与正义的你,还有心吗?”
  邓布利多瞬间脸色惨白,又有些酱紫涨红,却不再是刻意佯装出来的,而是被揭破心底最深秘密的慌张无措和恼羞成怒。
  “你……你知道……你居然知道?!”
  赫敏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目光阴仄,丑相毕露的邓布利多,魔杖却是直接出现在了手中,握着雕花的魔杖,感受到其澎湃的魔力,赫敏这才能够有底气继续和邓布利多对话:“我说过,你已经不能欺骗我了。”
  赫敏双手互握,放在胸口前,做出一个虔诚的修女起到样子来,却因为手中拿着魔杖而不伦不类:“我知道,真正的所谓魂器,指的是一个灵魂的碎片,碎片里面承载了主魂的全部记忆,但却根本不可能拥有自己的意识,而借助魂器永生的手法,其实是当主魂死亡后,意志继承到灵魂碎片中,结合存储的记忆,重新变成一个完整灵魂,在找到另一个身体夺舍之后,方可重生。”
  “真正的魂器分裂之法,并不会有损自己意识的完整,仅仅只是让主魂会削弱一个程度,实力有所损失罢了。”
  “话说,我们可怜的伏地魔先生就是在你的错误引导下,以为分裂魂器是需要连着自己意识一起分裂的呢,若没有你的暗中相助,恐怕我们亲爱的黑魔王也不会变成一个失去了自己意识思考,只知道杀戮折磨的恶鬼吧?”
  “是又怎么样,”既然被赫敏毫不留情的点穿了最肮脏的事迹,邓布利多索性就和赫敏交心而谈,此刻他正在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赫敏,目光却有些闪烁,“我不是圣人,从来都不是,我既然能够自私的舍弃一切登上山顶,又为何不能算尽苍生来让我改头换面?”
  “那些该死的,肮脏的麻瓜,”邓布利多咬牙切齿,神色狰狞的怒吼,“我为他们做的已经够多的了,我让这些低能者有资格在魔法界占据一席之地,我让传统巫师家族出身的巫师们身败名裂,我让整个英国魔法界都变成了泥巴种的天下!为了他们的利益,我舍弃了太多太多,那么,为了我的利益,他们用凭什么不能够奉献一二?”
  “没错,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我怎么可能后悔!伟大的邓布利多怎么会无能的怨天尤人!我失去的,我将夺回!我想要的,必将得到!我亲手抛弃的,我亦要亲手拾回!”
  “你!”邓布利多大吼着指着赫敏,“阿利安娜,的确,我当初对不起你,所以我才让你进入赫敏的身体,沉睡着与她共存,这固然有着控制赫敏的目的,但是你能否认这对你大有裨益吗?按照我的计划,当赫敏悄悄的死后,你就会全盘接手她的记忆,从此成为一个魔法界的英雄,在光荣中度过下半生,难道这还不够补偿你吗?”
  “我!”邓布利多目眦欲裂,手颤抖的指着自己,“我只是想要让我自己幸福而已!仅此而已!当我死后,我分裂在韦斯莱那个红毛穷鬼体内的魂片便会继承我的意识,在融合了我的全部记忆之后不为人知的吞噬掉罗恩的灵魂,然后我就可以重新像个真正的哥哥那样疼爱你,关心你,关怀你,呵护你,做到那些我曾经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是的,这样做是对不起韦斯莱家族,可是我给了他们家族莫大的荣耀!我为他们振兴了家族!我做他们做了那么多,他们回报我一个儿子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像红毛鼹鼠一样,最能生!又不缺这一个儿子!”
  “然后!”阿不思?邓布利多,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此刻却像个疯狂的老人,毫无风度可言的嘶叫,“我会渐渐的淡出魔法界,带着你一起到盖勒特的身边,我知道他不会原谅我,我知道我们已经不能再回到过去,我知道他对我只剩恨意,但是没关系,我不在乎,只要能够看着他,我就觉得幸福,只要能够像个哥哥一样的照顾你,我就满足了,真的,真的……”
  邓布利多说的时候鼻音越来越重,说至最后,已然是泣不成声。
  情至深处,怎堪回首。
  赫敏努力地忽略心底骤然升起的悲凉,强迫自己理性到残酷的分析现状:邓布利多既然肯将真实的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现给自己,又愿意说一大堆的无用废话,而不是直接将自己杀死,这就说明,现在邓布利多已经没有了诛除自己的心思,所以……
  但是,浓浓的悲哀与心痛最终还是打败了理智的分析,占据了赫敏的心灵。
  事实证明,不论赫敏的理智多么的坚韧,也不可能阻挡情感爆发的洪流。
  那个在哭泣的老人,那个最真实的邓布利多,是她的哥哥……是她的哥哥阿不思啊!
  赫敏怔怔的盯着邓布利多良久,方才苦涩的开口:“邓布利多,你真的很可悲……你不懂你的心啊……”
  赫敏转过身去,将手附在身后:“你以为你并不后悔,你以为你并不伤心,你以为之前你的爬山一说仅仅只是你的完美演技……”
  “但是,若非情至深处,你又怎么可能真正的沉浸在你自己所描述的孤寂中。”
  “你以为你只是在花言巧语,实际上你不过是在自欺罢了。”
  “你后悔,你伤心,但是你不敢承认。”
  “更加可悲的是,你已经把利用一切为自己所用当成自己的本能了,即便是刚才一番掏心窝子的坦诚相言,你也在无意识的借亲情来化解我对你的敌意。”
  “唉……”
  赫敏一声长叹,带着发自灵魂的疲乏。
  “你赢了,阿不思……明知这样会遂了你的意愿,但是我真的不能狠下心来阻挡,阻挡你追寻幸福。”
  “因为你是我的哥哥啊……”
  邓布利多一怔。
  “我不介意你利用我,但是……”赫敏又是幽幽一声叹,带着绝望到了宁静的伤痛,“阿不思,请你也偶尔想起,我是你的妹妹吧……”
  说罢,赫敏绝尘而去。
  阿不思?邓布利多如遭雷击,呆滞的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喃喃自语。
  “原来,我也会后悔,我也会伤心……”
  良久后,他方才放声恸哭起来。
  在恸哭之前,邓布利多依旧不忘在校长室内施放隔声咒和幻影咒。
  声声哭嚎,不需要别人听见;滴滴泪珠,亦也不需要别人看见。
  这是属于他自己的哭泣,这是属于他自己的落泪。
  恐怕这一场大哭,才是邓布利多第一次没有任何利用思想的行为,仅仅因为想哭,所以才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
  
第三十五章 日子啊
  纵情大哭中,霍格沃兹现任校长,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无措的闭上双眼。
  这个动作是多余的,因为决堤汹涌的泪水不是一层单薄的眼睑便可阻挡的。
  这个动作是无意义的,因为在邓布利多闭上眼睛之前,理想,权利和荣耀早就已经蒙闭了他的双眼。
  真的,邓布利多怕了,害怕自己的层层保护被生生撕裂,在猩红的模糊血肉间看到最真实的自己。
  当邓布利多蒙蔽自己的情感,用理智筑起重重围栏将自己锁起来的时候,他的世界就已经失去了色彩。
  当他抛下爱人,妹妹,良知去追寻权力与荣耀脚步的时候,他那曾经色彩缤纷的世界便萧然改变,至于下一片灰蒙蒙的涩然。
  记忆的相册已然在时光划过的似水年华间褪色,黑与白交织出来的陈旧世界默默诉说着幸福的曾经,而茫然的邓布利多,却早就已经在无尽的勾心斗角中遗忘了什么是幸福。
  幸福的记忆依旧存在,可惜记忆的主人已然不懂什么是幸福。
  真的,登上权力与荣耀顶峰的邓布利多迷茫了,他看不见前方的路,迷失了。
  他的世界,只剩下算计与阴谋的丑恶,他必须时时刻刻防备着所有人,他必须步步小心谋算着所有事,他必须不知为何的整日同人勾心斗角。
  在他的眼中,任何友善面容背后都有可能暗藏着狰狞的杀机,任何宽厚的手掌都有可能在下一刻握紧魔杖指着自己,任何深切关怀的话语都是对于自己权力的觊觎,任何有潜力的年轻人都是自己潜在的威胁……
  他亲手将信任自己的人抛弃,殊不知他同时抛弃的也有自己的信任。
  现在的他,不能信任别人,亦也不敢信任别人。
  当他挥手作别人间的真善美之后,与他相伴的也就仅有假丑恶。
  他不敢停下来,他身边的所有人都是厉鬼,或敌视他,或嫉妒他,或仇恨他……
  那一张张盈盈的笑脸,都能在下一刻扭曲成地狱的修罗。
  他从未在别人身上得证过这个结论,既是因为他不敢,也不能承受结论证实后所导致的后果,亦也是因为那纯属于没必要,曾经这样做过的他自己本来就是做好的铁证。
  任何人!任何人都是他的敌人,心乱如麻的他因恐惧而甩开了以往紧握着的手,所以他只能一个人独自向前奔跑,拼命的奔跑,直到任何人都再不能碰到他为止。
  当他自觉安全之后,蓦然回首,沓无人迹。
  昔人浅笑依稀,却仅存于记忆,今时今日,分道扬镳。
  来路本应分明,却凌乱与脑海,此身此刻,回之不去。
  当邓布利多内心最坚实的抱回曾被筑起后,丑恶的人类已经和他隔绝。
  当丑恶的人类与他天各一方,他的世界中,仅有他独自徘徊。
  邓布利多能够面不改色的唯心撒谎,能够在人前人后伪装出一个完美的白巫师领袖,他可以一遍一遍好脾气的倡导巫师与麻瓜共存,却不知道,那大声坦然的话语早已经进入他自己的心灵。
  当纯血贵族们咄咄逼人的强调巫师血统,巫师传承问题的时候,邓布利多可以违背自己意愿,忽略自己想法的怒叱其思想之自私狭隘,一次次的挡住压力,细数麻瓜出身的巫师们的优点,他确实并不知道,有的话,说的太多了,其实记得最深的反而是他自己。
  当他一次次在公众面前维护泥巴种的利益,尊严,一次次的宣扬麻瓜出身的也是巫师,应该互相关爱后,他无暇发现,也不愿意发现,自己对于泥巴种的观点已经彻底改变,已经再也没有了年少时期的厌恶。
  当谎言说了一千遍,变成了真理。
  说了亿万便爱与正义,被洗脑的最深的,恰恰是邓布利多本人。
  只因他编纂的谎言太过于真实,以至于他自己也信以为真。
  阿不思是阿不思,始终是那个骄傲如苍鹰,鄙夷着泥巴种,永远信奉实力为尊,能抛弃一切去追逐权力荣耀的阿不思。
  邓布利多是邓布利多,始终是那个关爱麻瓜,和蔼正义,倡导巫师人人平等,慈爱伟大,勇于和邪恶的黑魔王势力作斗争的邓布利多。
  当阿不思不再是阿不思。
  当阿不思便变成邓布利多。
  一张名为邓布利多的慈祥皮相下,隐藏的是阿不思伤痕累累,却犹不自知的疲倦身体。
  
  萨拉查优雅的轻举着一杯红茶,淡漠的扫视着西比尔?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学教室。
  实际上,这根本不像是教室,倒更像是阁楼和老式茶馆的混合物。至少有二十多张圆形的小桌子挤在这间教室里,每张桌子周围都有印度花布的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坐垫。每样东西都由一道暗淡的猩红色光线照亮着;窗帘都拉拢了,许多灯都披有深红的灯罩。教室里暖和得令人感到发闷,壁炉塞得满满的,火上烧着一个大铜壶,于是火焰就发出一种沉闷、发腻的香味。圆形墙壁周边都是架子,架子上放满了灰尘满面的羽毛装饰、蜡烛头、破旧扑克牌、无数银色的水晶球和一大堆茶具。
  萨拉查微微抿了一口杯中红茶,阖眼回味着如后的醇香,感受那淡淡的苦涩在味蕾敏锐的舌尖荡开。
  他的对面,是一身西比尔特色诡异打扮的罗伊娜。
  他实在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丢脸的,打扮的像一个发光大昆虫一样的女人居然是拉文克劳的创始人,霍格沃兹四巨头之一的罗伊娜?拉文克劳。
  在占卜学教室这个火光照耀的地方,她本来就瘦小的身躯显得更加的瘦弱;她眼窝深陷的大眼睛使得她的眼睛看起来简直放大了好几倍,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披着一条轻薄透明纱罗似披巾,在满目的火光中折射出闪闪的光亮,细长优雅如同天鹅一样的脖子上挂有无数项链和珠子,手可盈握的双臂和纤细双手都戴有手镯和指环,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不懂美学的暴发户。
  此时的罗伊娜,正在喃喃低语着什么太悲情了,太可怜了。
  而不远处,陷到鼓鼓囊囊的坐垫里的赫尔加,则是一脸慈悲怜爱的啜泣。
  罗伊娜带着浓重的鼻音说话,以至于她装神棍时轻柔模糊的嗓音变得有些搞笑:“赫尔加,你,你哭了呢……”
  赫尔加带着哭腔说:“是啊……但愿他能够幸福吧。”
  萨拉查不屑的嗤之以鼻:“女人,就喜欢在别人的故事里,流自己的眼泪。”
  在自己的故事里,迫使别人流眼泪。
  萨拉查眼睛有些酸涩。
  萨拉查也是有感情的,也是懂得感动,怜悯的,冷换旁观着邓布利多这个绝世强者的悲情,萨拉查并不是不感动,不心酸,不怜悯,只是他不会纵容这一丝的情感扩大,不会允许这一点情感影响自己理智的判断。
  更加不会,为了这被他鄙夷的人间情感而作出任何让步。
  感动是感动,不过感动完了也就这么完了。
  别看着赫尔加哭得开心,罗伊娜动情的呼唤,如果邓布利多妨碍到了霍格沃兹,第一的翻脸杀人的绝对是她们两。
  女人的心思总是细腻些,将情感也看得更加的重些,对于霍格沃兹这个孩子也更加的维护些。
  正义也好,温柔也罢,睿智也好,残忍也罢,不管是披着怎样的外衣,霍格沃兹四头在骨子里都是同一种人,冷漠俯视苍生的强者。
  众生皆蝼蚁,邓布利多这个所谓的当世强者,也不过是一只强壮的,能多扑腾两下的蝼蚁罢了。
  赫尔加能祝福他,罗伊娜能可怜他,萨拉查能够为他感动,追其根源,不过是因为邓布利多于他们利益无害,最多只能造成一点小困扰,根本没资格成为他们敌人。
  幸,而或不幸?
  
  时间还在流逝,霍格沃兹的生活仍然在继续。
  自从向邓布利多承诺后,赫敏非常守约的没有做任何妨碍到邓布利多救世主培养计划的事情,一直在漫不经心的扮演着赫敏本应如此的角色。
  魁地奇比赛还是开始了,奇洛教授还是向哈利下恶咒了,斯内普教授还是好像诅咒哈利一样的在念反咒了。
  “斯莱特林队得球—— 弗林特拿到鬼飞球—— 传给艾丽娅—— 传给贝尔—— 被一只游走球狠狠打中面孔,希望把他的鼻子打断—— 开个玩笑,教授—— 斯莱特林队得分—— 哦,糟糕……”
  斯莱特林们欢呼雀跃。似乎谁也没有注意到哈利的飞天扫帚表现异常。扫帚一路疯狂地抽搐、扭动着,慢慢地、越来越高地使哈利远离了赛场。
  “真不知道哈利想做什么。”海格嘟嚷着。他通过望远镜仔细看着。“如果我不是这么了解他,就会以为他无法控制他的扫帚了—— 但是他不可能..”
  突然。看台上的人们全部向上指着哈利。他的飞天扫帚开始不停地翻腾打滚,哈利只能勉强支撑着不掉下来。突然,飞天扫帚又是一阵疯狂的扭动,哈利被它甩了下来。他现在仅用一只手抓住扫帚把,悬在空中。
  然后,赫敏依旧的烧了斯内普教授的袍子,打断了奇洛教授的施法。
  哈利依旧拿到了金色飞贼。
  格兰芬多依旧胜利。
  日子啊,就这样平淡如流水。
  
第三十六章 请选择
  由于四巨头的默许,以及赫敏的配合,邓布利多的救世主培养计划第一期成功进行,鉴于巫师棋高手罗恩?韦斯莱先生入住圣芒戈魔法医院,邓布利多自然也就必须将各个关卡进行一定的调整,这次的动作,邓布利多做得更加的保守,更加的隐蔽,几乎不会给霍格沃兹带来任何的威胁。
  地狱三头犬被放在了活木板下,即便是有学生意外闯入也不会遭遇地狱三头犬,魔鬼藤不变,飞天钥匙照常,巫师棋被改变为哈利与石像傀儡的魁地奇比赛,魔药推理依旧。
  邓布利多极耗精力的关卡改造,实则也是无奈之举。
  近段时间萨拉查,罗伊娜,赫尔加三巨头的频繁接触,渐渐的让邓布利多也闻到了些许风声,再联想到萨拉查在开学之际引唱的校歌,聪明如邓布利多,自然能够对于他们三人的身份做出个了个模糊大概的猜想。
  虽然说他做出的那个无限接近事实的猜想太过于匪夷所思,但是邓布利多也丝毫没有去探究真相的想法,即便邓布利多是一个格兰芬多,对于探究秘密有着异常浓厚的兴趣,他也不会真正去探究,因为邓布利多是个聪明人,聪明人自然知道,有些东西,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为妙,毕竟只要不将最后的脸面撕破,起码明面上他邓布利多依旧是教授,是校长,是霍格沃兹的最高领导人。
  若是他愚蠢而鲁莽的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求出个所以然来,到时候弄得的个路人皆知,这霍格沃兹以后谁说话算话还指不定了呢。
  邓布利多或许不是一个霍格沃兹的好校长,一个好教授,但是他绝对是一个霍格沃兹的好学生,“眠龙勿扰”这个流传千年的霍格沃兹校训,他可是理解的相当透彻的呢。
  眠龙勿扰,首先说的自然是霍格沃兹现在处于沉寂状态,以远古龙晶为源动力的霍格沃兹守护魔法阵,被吵醒的巨龙是可怕的,正式发动的霍格沃兹守护魔法阵亦也是可怕的。
  眠龙勿扰,亦也可以引申为不要触及到那四位“人形巨龙”的底线,逼得他们苏醒过来,即便现在巨龙只是在假寐,但是既然他们还要装睡,那他邓布利多也不能够愚蠢到故意吵醒他们的地步,你们装睡,好,那我还就真当你们是睡着的。
  世界这么美好,邓布利多还不想死,和那四个怪物比起来,他还年轻,他还有大段美好的人生……退一万步讲,即便邓布利多不想活了,找死的方法也有很多,而被四巨头玩死绝对是其中最悲惨的死法,就算是邓布利多脑抽到了某蛇脸男那个境界,也断然不会选择这种死法。
  邓布利多,最伟大的白巫师嘛,要死也得英勇悲壮,正气凛然,一脸悲愤的在同黑魔王等邪恶势力的斗争中光荣殉职,死之前再来几段苦口婆心的叮嘱:“一定要诛除恶势力……”“为了爱与正义的事业而献身,我死而无憾……”“哈利,记住,魔法界的未来就在你手上了……”生的伟大,死的光荣,这样才符合他的身份嘛,不是吗?
  要是被四巨头像捏臭虫一样的玩死,死之前还来个身败名裂,为千夫所指,死了还要被人在尸体上吐口唾沫,那也未免太失败了。
  
  邓布利多的救世主训练场上,赫敏在冷静的完成推理,将魔药种类分辨出来之后便立刻抽身而出,头也不回的将碧眼救世主一个人打包往伏地魔那里送,自己迅速回到格兰芬多的宿舍,将一脸茫然的纳威?隆巴顿同学拉了出来。
  夕阳下微风荡漾,青翠欲滴的草坪生机盎然。
  赫敏嘴角噙着冷笑,用她没有丝毫温度的目光紧盯着高大笨拙的纳威。
  纳威四处环望了一下,向着赫敏憨憨的笑着说:“赫敏,你这么着急的把我拉到这里来做什么啊?哈利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出去了吗?”
  赫敏极其不淑女的抱胸,斜着眼,好似看戏一般的看纳威那憨憨的表情。
  纳威其实还是颇会做戏,起码能骗过一众脑子里塞满肌肉的格兰芬多狮子们,可惜,现在他面前的是连邓布利多伪装都能看穿的赫敏同学。
  赫敏目无表情的强大吐槽:“亲爱的隆巴顿先生,没有人告诉你,在对方已经表现出敌意之后还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很愚蠢,很傻吗?”
  纳威毕竟境界差邓布利多太多,伪装功力不够深厚,被赫敏带着试探性的一点,立刻就破相了,马上就满脸戒备的拿出魔杖,寒声道:“格兰杰?你究竟想做什么?!”
  赫敏勾起嘴角,将素手一挥,纳威刚刚暗道不好,一道疾若闪电的狭长红光就将他手中的魔杖打飞出去,而下一刻,赫敏的魔杖直指他的咽喉。
  虽然有些城府,但是纳威毕竟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一下子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便慌乱了起来,声线都隐隐有些颤抖:“格兰杰小姐,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赫敏没有回答纳威的话,只是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喋血表情,眼露凶光的喊出一个纳威最为惊惧的黑魔法:“钻心剜骨……”
  “啊啊啊啊!”纳威立刻惨叫着倒下,浑身抽搐的哀嚎,赫敏丝毫不为之所动,只是一直持续着钻心剜骨这个不可饶恕咒。
  估摸着纳威此刻的心中已经烙下了对自己恐惧的印象,赫敏也就收回了魔杖,蹲在依旧颤抖不已的纳威的身边,伸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力的将他的脸拉起来,面对着自己,用以一种不可违抗的语气开口:“臣服我,或者,与我敌对。”
  实际上赫敏对纳威施展的钻心剜骨能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毕竟赫敏不擅长黑魔法,对于不可饶恕咒也没有熟练的运用,按理说纳威不应该这般痛苦才对,可是由于父母都被这个不可饶恕咒折磨疯了的关系,纳威对于钻心剜骨有着相当大的心理阴影,主观的将痛苦放大无数倍,明明只算得上是难受,却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我痛不欲生”,以至于真的觉得痛苦难耐。
  能够抓住纳威的心理漏洞,同他打心理战,赫敏的御人手段倒也称得上可圈可点。
  纳威猛然咳嗽起来,最后还咳出了点点血斑,赫敏依旧稳如泰山,将自己的红枣抛出:“我可以给你你需要的力量,纳威?隆巴顿,我可以帮助你重现隆巴顿家族的荣光,我可以实现你英雄的梦想。”
  纳威勉强止住咳嗽,费力的睁眼望着赫敏:“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赫敏以一声不悦的冷哼打断了纳威的话,带着警告的口气说道:“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不要试图隐瞒我,如果你不想立刻被阿瓦达的话。”
  满意的看着纳威畏缩的打了个寒颤,赫敏知道纳威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松动了,便继续开爱口道:“作为一个古老悠久的纯血家族继承人,从小就一直被欺压,被看低,甚至被泥巴种们骑在头上,自这样的环境中成长,隆巴顿,你真的如你所表现得那样憨醇?”
  纳威目光中闪过稍纵即逝的阴狠,却被目光锐利的赫敏抓住了,赫敏大感此子是块材料,接着说:“詹姆斯?波特和莉莉?波特死在神秘人和食死徒的手上,你的父母也是被食死徒折磨的发疯,哈利?波特成了‘大难不死的黄金男孩’,‘打败了神秘人的救世主’,受到万众瞩目,生来便顶着荣耀与光环。可是你,纳威?隆巴顿却只能成为一个愚蠢,无能的‘坩埚杀手’,受尽欺辱,连带着隆巴顿家族的地位也一落千丈,本应该和哈利平等,甚至生活比他优越的你,如今同他有着天渊之别,难道你真的没有什么想法吗?”
  被人这么提着,呼气很困难,纳威大喘了几口气,赫敏见状,便松开了他的头发。
  纳威整理了一下自己,平淡的说:“这又有什么办法,邓布利多选中的是他,哈利?波特,而不是我,纳威?隆巴顿。”
  赫敏笑了:“成功是靠自己争取的,而不是靠别人给予。”
  “你知道什么!”纳威突然咆哮起来,恨声道:“你根本不知道,当伟大的救世主过着无忧无虑的童年的时候,我被天天灌输要成为英雄,振兴隆巴顿家族的理念!当哈利他七八岁浑浑噩噩的混日子的时候,我在天天练习魔法!当哈利他还在连巫师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在一次次的练习躲避成年巫师的魔法了!但是,荣耀都是他的!他永远是伟大的救世主!我永远是笨蛋隆巴顿!”
  赫敏静静的听着纳威倾吐心声,待到他说完了,方才浅笑道:“那么,我选择你。”
  纳威一怔,赫敏便挺直了身躯,站在纳威的面前,正好挡住夕阳的余晖。
  赫敏的阴影笼罩着纳威,本来瘦弱的身躯因为视角的问题而显得异常高大,仿佛能够顶天立地。
  她身上散发的,那是一种睥睨天下的王者傲气。
  
第三十七章 所谓忠诚
  赫敏淡漠的开口:“我再一次告诉你,亦也是最后一次告诉你,我可以给你你需要的力量,纳威?隆巴顿,我可以帮助你重现隆巴顿家族的荣光,我可以实现你英雄的梦想。而你,只需向我臣服。”
  “想你臣服?被你看中?”纳威哑然失笑,“格兰杰小姐,难道你认为你可以对抗邓布利多?”
  “现在也许不能,但是未来……”赫敏的眼神变得悠远绵长,“必须能。”
  不是“会能”,不是“可能”,而是……必须能!
  纳威又是一怔。
  “现在,”赫敏的眼睛危险的眯起,“你只需要回答我,臣服,还是敌对。”
  生存,还是毁灭?纳威暗自嘲弄的一笑,心道又是一个伏地魔即将诞生了。
  曾经有人说过: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纳威说:在有生存这个选项存在的时候,你还要考虑是否选择毁灭,这只能证明你脑子有问题。
  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纳威缓慢而庄重的站起来,挺直了腰板,又异常正式向着王霸之气四放的赫敏单膝跪下,左手抚胸,用着咏叹调的口吻,像是宣誓,又像是立下魔法契约一样,抑扬顿挫的道:“世界巅峰的强者,我未来的主人,只要您能带为隆巴顿家族带来兴盛,我,纳威?隆巴顿,以隆巴顿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向您献上隆巴顿家族的忠诚。”
  赫敏笑了,一挥手,纳威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柔托起,赫敏昂首道:“只要我依旧强大,我就绝不会容忍你的背叛。”
  如果你背叛,我便会让你悔不当初。
  纳威俯首,恭声答道:“只要您依旧强大,我隆巴顿家族永不背叛。”
  如果我背叛,证明你已经没有惩戒我的资格了。
  这不是狗血YY小说中个幻想世界,这是个利益至上,丛林法则横行的残酷现实世界。
  在这里,没有人相信忠诚。
  无论是赫敏还是纳威,都已经过了相信童话的年纪了。
  至于某些小说中经常出现的经典片度:某某某虎躯一震,王八气一放,别人立刻就跪下来哭着喊着求着做他的小弟,从此忠心不二……
  这已经超过了童话的范畴,属于梦话的档次了。
  赫敏当然知道纳威不过假意恭顺,但是她不在意,既然伏地魔最后能控制马尔福,她赫敏自然也能控制隆巴顿。
  纳威亦也明白赫敏不肯真正信任自己,但是他也不在乎,因为如果赫敏真的有着她所许诺的能力,那么他纳威不介意向她献上全部的忠诚。
  忠诚,仅仅是因为背叛所需的实力不够。
  在背叛之前,忠诚是唯一的选择。
  仅此而已。
  真的,仅此而已。
  
  “是你!居然是你!奇洛教授!”当哈利看清楚面前人的身份的时候,顿时跳了起来,“我居然以为是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奇洛大笑起来。这笑声也不是他平常那种尖厉刺耳的颤音,而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冷笑。“是啊,斯内普看上去确实不像个好人,是吗?他 像一只巨型的大蝙蝠到处乱飞,对我们倒是很有帮助。有他在那里放着,谁还会怀疑可……可……可怜的,结……结……结结巴巴的奇洛教……教授呢?”
  哈利惊叫:“怎么会这样?明明斯内普教授是那么的恨我不是吗?”
  “哦,他确实恨你,”奇洛漫不经心地说,“天哪,他当然恨你。当年他和你父亲一起在霍格沃茨念书,这你不知道吧?他们俩互相仇恨,不共戴天。不过他可从来不希望你死掉。”
  “可是几天前我听见你在哭—— 我以为斯内普在威胁你..”奇洛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一丝恐惧的震颤。“有的时候,”他说,“我觉得很难遵从我主人的指令—— 他是个伟大的巫师,而我的力量这样微弱—— ” “难道你是说,当时和你一起在教室里的是他?”哈利吃惊地问。
   “不论我走到哪里,他都跟我在一起,”奇洛平静地说,“我是在环游世界时遇到他的。我当时还是一个傻乎乎的小伙子,对善恶是非有着一套荒唐的想法。我伟大的主人,伏地魔指出了我的错误。世界上没有什么善恶是非,只有权力,还有那些无法获取权势的无能之辈..从那以后,我就忠心耿耿地为他效劳,不过我也有许多次令他失望过。他对我一直非常严厉。”奇洛突然颤抖了一下。“他从不轻易原谅我的错误。当我没能把魔法石从古灵阁偷出来时,他非常不高兴。他惩罚了我..并决定从 此更加密切地监视我.一”
  奇洛的声音渐渐低得听不见了。哈利想起了他那次到对角巷去的情景—— 当时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他那天明明看见了奇洛,还跟他在破釜酒吧里握过手呢。
  奇洛压低了声音咒骂着。
   “我真不明白..难道魔法石藏在镜子里面?我是不是应该把镜子打破?”哈利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此时此刻他心里最大的愿望。
  于是,哈利现在的心思就开始活络起来了:我现在需要赶在奇洛之前找到魔法石。所以,如果我对着魔镜照一照,就应该看见自己找到了那块石头……这就意味着我能看到石头藏在哪里!可是,我怎样才能在不被奇洛发现的情况下,过去照一照魔镜呢?他试着悄悄向左边移动,想趁奇洛不注意挪到镜子前面。可是,缠住他脚踝的绳索实在太紧了,他绊了一下,摔倒在地。奇洛没有理睬他,还在那里自言自语。
  “这面镜子是怎么回事?它究竟有什么功能?帮帮我吧,主人!”哈利惊恐地听见一个声音在回答,虽然那声音好像是从奇洛本人身体里发出来的,却是诡异的从头后面发出来。“利用那个男孩……利用那个男孩……”奇洛转向哈利。“好吧……波特……上这儿来。”
  他又把双手一拍,那些捆绑哈利的绳索就自动松开了。哈利慢慢地站起身来。“上这儿来,”奇洛又说了一遍,“照一照镜子,把你看到的情形告诉我。”哈利朝他走去。
  “我必须对他撒谎,”他不顾一切地想,“我必须先照照镜子,然后编出一套谎话来骗他,就这么做。”
  奇洛凑到他的身后。哈利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似乎是从奇洛头上的围巾里发出来的。他闭上眼睛,站到魔镜前面,随即把眼睛睁开了。
   他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一开始脸色苍白,神情惶恐,可是片刻之后,便露出了笑容。镜子里的哈利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块鲜红的石头,然后眨眨眼睛,又把石 头放进了口袋—— 就在这时,哈利觉得有一件重重的东西真的落进了自己的口袋。真是不可思议—— 他居然就这样得到了魔法石。
  “怎么样?”奇洛不耐烦地问,“你看到了什么?”
  哈利鼓起勇气。
  “我看见自己在跟邓布利多握手,”他胡乱编造地说,“我一我为格兰芬多赢得了学院杯冠军。”
  奇洛又开始骂骂咧咧。
  “你给我走开。”他说。哈利退到一边时,感觉到魔法石就贴在他的大腿上。他敢不敢现在就带着它逃走?但他刚走了不到五步,就听见一个尖厉的嗓音说话了,而奇洛的嘴唇根本没有动。
  “他在说谎……他在说谎……”
  
  “波特,回到这儿来!”奇洛喊道,“把实话告诉我!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那个尖厉的嗓音义说话了。
  “让我来跟他谈……面对面地谈……”
  “主人,你的体力还没有恢复啊!”
  “愚蠢的仆人,你是在质疑伟大的伏地魔吗?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
  哈利觉得自己仿佛被魔鬼网牢牢缠住了,浑身上下丝毫也动弹不得。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奇洛举起手解下他头上的围巾。这是怎么回事?大围巾落了下来,奇洛□的脑袋看上去小得出奇。然后,他慢慢地原地转过身去。
  哈利想放声尖叫,但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在原本该是奇洛后脑勺的地方,长着一张脸,哈利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狰狞恐怖的脸。那张脸的颜色像粉笔一样死自,红通通的眼睛放出光来,下面是两道像蛇一般细长的鼻孔。
  “哈利?波特……”他耳语般地说。
  哈利想往后退,可是他的双腿不昕使唤。
   “你看看我变成了什么样子!”那张脸说,“只剩下了影子和蒸气……我只有和别人共用一具躯体时,才能拥有形体……不过总有一些人愿意让我进入他们的心灵和头脑..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独角兽的血液使我恢复了一些体力……那天你在森林里看见奇洛为我饮血……一旦我弄到了长生不老药,我就能够重新创造一个我自己的身体……好了……你为什么不把你口袋里的魔法石交给我昵?”
  原来他知道!哈利的腿突然又有了知觉。他踉跄着后退。
  “别犯傻了,”那张脸恶狠狠地说,“最好保住你自己的小命,投靠我吧……不然你就会和你父母的下场一样……他们临死前苦苦地哀求我饶命……”
  “你在撒谎!”哈利猛地喊道。
  奇洛后退着朝他逼近,这使伏地魔仍然能盯着他。现在那张邪恶的脸上露出了狞笑。
  “多么感人啊……”他用嘶哑的声音说,“我一向都很敬佩勇气..是的,孩子,你父母当年都很勇敢……我先动手杀你的父亲,他倒是宁死不屈,勇敢地跟我搏斗……你母亲其实不用死的……她拼着命要保护你……”说到这里,伏地魔的声音变得有些迟疑,但后便不耐烦的打断了这个话题,“好了,把魔法石给我吧,别让你母亲白白为你丧命。”
  “休想!”
   哈利猛地冲向那扇燃着黑色火焰的门,伏地魔尖叫起来:“抓住他!”紧接着,哈利就感到奇洛用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顿时,哈利额头上的伤疤钻心地疼痛起 来;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要裂成两半;他大声喊叫,拼命挣扎;随后,他吃惊地发现奇洛松开了手,他额头的疼痛也减轻了,哈利茫然地四顾,寻找奇洛,只见他痛苦地弓着身子,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眼睁睁地看见它们一个个地冒起了水泡。
  “抓住他!抓住他!”伏地魔又尖叫起来。奇洛向前一扑,把哈利撞翻在地,骑在他身上,用双手掐住哈利的脖子,哈利的伤疤又是一阵剧痛,他眼前发黑,但他还是看见奇洛在痛苦地嚎叫。
  “主人,我抓不住他……我的手……我的手!”
  奇洛虽然仍用膝盖把哈利压在地上,但他的手已经松开了哈利的脖子,此刻他正困惑地盯着自己的手掌,哈利可以看见它们像是被火烧伤了似的,红得发亮。
  “那就把他干掉,傻瓜,快点行动!”伏地魔用刺耳的声音说。
  奇洛举起手,准备念一个死咒,可是哈利出于求生的本能,猛地抬手抓向奇洛的脸,顿时奇洛开始了惨叫:“啊!啊!!啊!!!”
  奇洛从哈利身上滚了下去,他的脸上也冒起了水泡。这时哈利也算明白了自己母亲给自己立下的血缘保护魔法有什么作用:只要一碰到奇洛□在外的皮肤,他就会感到剧痛难忍。哈利要逃生,惟一的希望就是死死抓住奇洛,让奇洛痛得无法对自己念咒。
  哈利扑过去,死死扼住了奇洛的脖子。
  
第三十八章 我选择你
  正如您所见,血缘保护魔法非常强大,起码强大到了能够轻易杀死奇洛教授的地步。
  奇洛教授身死,伏地魔主魂在穿透过哈利身躯,令其惊吓到昏厥,稍稍报复之后,便飞速逃离。
  在其逃离的必经之路上,萨拉查正抱胸好整以暇的等待着猎物自投上门。
  守株待兔,那也是一门学问。
  遥遥看到主魂灰扑扑惨戚戚的身影出现,萨拉查依旧面色木然,径自将毫无特色的魔杖拿出来,口中抑扬顿挫的开始念咒。
  “God of the all - round light,please vouchsafe the strength that wear enoten croached onevilly,in front of the good nessshield,all the evilspir its will bed rivea way,——The Sacredshield!!”(无所不在的光之精灵,请赐予我们不受邪恶侵害的力量,在至善的灵盾面前,所有邪魔都将远离,——圣盾屏障!)”
  当萨拉查引导完成第一个咒语后,伏地魔的主魂出现在了萨拉查的视线内。
  萨拉查猛然握紧手中的一个圣十字架,那是他打算用来收集伏地魔灵魂的介质。
  很明显,伏地魔的主魂也看到了萨拉查的存在,顿时大惊不已,由于此刻的主魂没有能够寄托灵魂的身体存在,因此根本就毫无攻击力可言,一看到有人存在,主魂便开始犹豫究竟是上去蛊惑他好还是远远的避开他逃走好。
  伏地魔主魂这边一迟疑,萨拉查就立刻抓住了机会将魔杖对准主魂:“The sanctity power,lavation his soul,administer the serenity to him!――spiritualization!”(“圣洁的力量,洗涤我的灵魂,给我以宁静!――净化术!)”
  一阵强光作扇形将主魂包裹在其中,主魂当场就是一阵飘忽,险些被强光牵引着封入十字架中。
  萨拉查偷袭之下方才得有此功,伏地魔的主魂现在虽然力量尽失,但却也毕竟曾为一叱咤风云的厉害人物,猝不及防之间被萨拉查打了个措手不及,这厢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开始亡命挣扎,萨拉查一时间倒还真是制他不住。
  看着主魂胡冲乱撞,将强烈圣光冲击的有些散乱,在一个猛然发力间,冲破圣光的束缚,向着自己冲过来,萨拉查微不可察的瞥了下眉头。
  虽然说主魂被自己身上的保护魔法弹开,但是萨拉查的心情却怎么也舒畅不起来,曾几何时,强大如他萨拉查连一个游荡的灵魂都快对付不了了?将魔杖再次对准伏地魔的主魂,萨拉查口中喃喃念咒:“The great light spirit,please lend me your power,surpasses the evilg hostin my front!――Evilg hostannihi late!(光明的存在者啊,请给予我圣光的力量,将我的面前的恶灵封印吧!――恶灵退散!”
  一团耀目的圣光化鸿跨越过虚空,在空中穿刺而过,被伏地魔险险躲过。
  虽然恶灵退散攻击的速度极其迅猛,不过主魂已经被着萨拉查专门针对灵魂的魔法攻击过两次,已经吹过亏的伏地魔倒是学乖了,一看到萨拉查开始进行冗长的念咒,便马上远远的躲开萨拉查魔杖所指着的地方,在不大的空间中快速的游离起来。
  由于自身魔力远远比不上全盛时期,萨拉查每次使用远古魔法都必须进行冗长繁复的念咒,让伏地魔没有都拥有充足的时间来躲避萨拉查的攻击,时之愈久,情感淡漠如萨拉查也不禁有些恼然。
  流传到现在的众多魔法都是经过数代精简的,发动起来倒是迅速无比,但是经过一代代削弱后的魔法又怎么可能被萨拉查看得上眼?再者说了,现在的魔法中,又有什么能够对灵魂状态,不生不死的伏地魔起到作用?
  一次次的攻击被伏地魔躲过,眼看着少年幼小身躯里面薄弱的魔力即将告罄,萨拉查也是彻底的恼怒了起来,要是这次被伏地魔给跑了,不知到猴年马月才能找到他,为了在魔力耗尽之前抓到伏地魔的主魂,萨拉查也顾及不得会不会伤害到伏地魔灵魂的问题了,一个个极具攻击性的大范围魔法被施展出来。
  “The great flames pirit,please lend me your extra or dinary power,embla zeafire flames to dilacerate the dark! —Ignition!(无处不在的的火焰之精灵,请将你无尽的神力展现,,点起撕开黑暗的火焰吧——燃火术!)”
  “滋滋噗噗”声响无数,一簇簇鲜红的火焰在空中爆裂开来,撕裂黑夜的沉寂,火焰的爆破顺序与地点毫无规律可言,强劲的魔力火焰触之即伤,无处可躲的主魂?伏地魔先生终于在避开了第七簇火焰爆破后,被他背后爆开的第八簇火焰擦过,光荣的一声惨叫。
  不过仅仅只是被擦过一下并不能影响到伏地魔的行动力,甚至由于魔力火焰带来的持续灼烧伤害的痛楚让主魂更加的亢奋,跑得更欢了。
  一次次巨大的魔法火焰爆破看起来极其绚烂,绚烂的背后自然也需要强大的魔力支撑,随着一团团火焰无用的爆炸后,萨拉查体内所剩不多的魔力也已经濒临枯竭。
  现在单凭萨拉查自己,想要拿下伏地魔的主魂,已经是痴人说梦了。
  不过,萨拉查自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计划有丝毫的纰漏。
  幽幽一声叹息,最后一团魔法火焰在高空中爆开。
  下一刻,赫尔加鬼魅般的身影便飘忽而现,仅仅只是对着主魂?伏地魔所在的方向轻吐出一个咒语:“The Evilg hostannihi late!(恶灵退散!)”
  萨拉查顺势将手中十字架抛出,十字架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
  整片区域被强烈的圣光笼罩,待到光芒散去,只余下一尊死气沉沉的十字架颓然倒地。
  萨拉查抚掌大笑:“很漂亮的超魔技巧。”
  赫尔加充耳不闻,一挥手,空气中便有无形的大手便将地上的十字架抓起,抛给了萨拉查:“你的后裔,自己看好。”
  萨拉查昂头大笑:“现在,他还不算一个斯莱特林。”
  进入十一月后,天气变得非常寒冷。学校周围的大山上灰蒙蒙的,覆盖着冰雪,湖面像淬火钢一样又冷又硬。每天早晨,地面都有霜冻。
  一阵飞雪飘落,方才之事被一片的白茫茫掩盖,无人知晓。
  
  德拉克快步走在阴暗的长廊上,硬皮靴子踩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发出“嘭嘭”的响声。
  握紧的拳头上隐隐有青筋迸起,被修剪的圆润漂亮,长度适宜的指甲全部深陷入掌心间柔软的肉里,亦也深深的刺入了他的心里。
  猩红的血珠滴滴答答的滚落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朵妖艳的血花,而此刻心烦意乱的铂金贵族却根本无暇顾及。
  狠狠的猛力锤墙,白皙的手在晦暗灯火下红肿一片。
  从喉咙里硬憋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却更加类似于笼中困兽绝望的低吼。
  不知何时,格兰杰那个泥巴种居然悄悄的在他的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她的冷淡,她的聪慧,她的强大……
  当她展现出那霸气冲霄的王者气势时,德拉克甚至有一种想要膜拜在她的脚下,追随她的想法。
  可惜……她选择的是纳威?隆巴顿。
  记忆中昔人浅笑依稀:“邓布利多选择了哈利,那么,我选择你。”
  邓布利多选择哈利?波特那个疤头,赫敏选择纳威?隆巴顿这个肉球。
  我德拉克?马尔福呢?
  “噗”的一声,又是人体击打在的坚硬墙壁上的声音,殷红的血顺着墙角留下。
  忽的,一阵柔和的白光轻柔的依附上了德拉克白嫩的小手,当白光消散后,德拉克的手已经恢复如初,不留下丝毫的伤疤淤血。
  “谁?”德拉克猛然转头,戒备的看向光源。
  光的尽头,萨拉查正懒洋洋的靠在墙壁上。
  “米哈伊尔?”看清楚了来人的身影,德拉克的神色略略放缓,向着萨拉查所在的方向走了几步,“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萨拉查展颜一笑,笑靥如花,清冷水晶般剔透的烟紫色眼中,明亮着让人灼伤的温度。
  萨拉查的声音像是亘古飘摇的咏叹调,渺远的似乎不属于这个时空:“是否觉得自己和赫敏·格兰杰之间的距离太过于遥远?没关系,在这方面,我可以帮助你。”
  “邓布利多选择了哈利,格兰杰选择了纳威。”
  “那么,既然如此,就让我来选择你吧,德拉克·马尔福。”
  “莱格利斯!”德拉克顿时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猛然冲到萨拉查的身前,拔出魔杖指着萨拉查的咽喉,厉声说,“你亵渎了一个马尔福的尊严!莱格利斯,你必须为此道歉!”
  萨拉查笑容依旧,眼神却变得彻骨冰寒,盯得德拉克一阵呆滞,魔杖落地犹不自知。
  “我说,我选择你,马尔福。”
  
第三十九章 只需服从
  德拉克在沉重的压力下感到几乎不能呼吸,额上冷汗如雨,鼻子,嘴巴,眼睛,耳朵甚至全身的毛孔都好像被堵塞了一般,导致他只能够像一只上了岸的鱼一样,竭力的张开嘴巴呼吸,却怎么也吸不进他所渴求的空气。
  “哼,”萨拉查轻轻的哼了一声,将灵魂威压收回,“现在,马尔福,你明白了吗?我选择了你,我将把你变得如同赫敏?格兰杰一样。”
  “呼……呼……”终于喘过气来了的德拉克因缺氧而憋红了一张苍白的小脸,倒是脑子却异常的清醒,将萨拉查轻飘飘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你说……你说要将我和赫敏?格兰杰改变的一样?真是可笑之极,我和她有何不同?我们同为巫师,我们同为霍格沃兹一年级新生……哦,当然,我是纯血,她是泥巴种……”
  在昏暗的灯火下,依旧可以看清楚德拉克带着马尔福的骄傲挑眉,同他头发一样的铂金色剑眉向上挑了挑,带着说不出的英气:“难不成?你所谓的将我变得和她一样就是把我变成泥巴种?而或把她变成纯血?哈哈,莱格利斯先生,难不成你现在在梦游?”
  “不,德拉克,你不明白,”萨拉查的声调有些轻慢,飘飘忽忽的声音使得德拉克必须要集中精力聆听才能分辨出他所表达的意思,而此刻,萨拉查紫水晶一般的眸子迅速的失去了色彩,看上去就像没有焦距一样,“赫敏与你不同,她有太多太多超出你想象的记忆和经历……但是没有关系,我说过,在这方面,我可以帮助你。”
  萨拉查轻柔的声音听起来着实有些诡异,像是午夜幽灵的呢喃,让德拉克头皮骤然缩紧,有些不自然的垂下了铂金脑袋。
  虽然理智告诉自己此刻应该服软,但是德拉克依旧死鸭子嘴硬的硬着头皮说:“她能有什么?麻瓜世界生活日记?麻瓜知识?麻瓜……”
  “她来自未来,她熟知历史的走向,她了解一切的结局。”
  德拉克猛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正是萨拉查含笑的一瞥。
  那一刻,德拉克心脏骤然缩紧。
  却不是什么甜蜜的一见钟情,更不是什么对于萨拉查美貌的惊艳。
  这些,只属于琼瑶。
  而此刻的德拉克,有的只是无边的惊骇,那是生命游离者在垂死边缘的恐惧。
  他说,赫敏来自未来。
  他说,他要把自己变得像赫敏一样。
  当自己已经不再是现在的自己,到底我还算不算活着?!
  德拉克骤然缩紧的眼眸,掩盖不住惊恐的眼神,惨白中隐隐泛青的脸色,萨拉查都尽收眼底,看着德拉克的身体无意识的向后退,以期远离自己,萨拉查不由的一声嗤笑。
  伸手打了个响指,萨拉查朝着德拉克轻吐出一句话:“The Glitterdust!(闪光的尘埃!)”
  话音还未落下,萨拉查便自觉胸腔中血气翻腾,喉咙口隐隐作甜,强压着翻滚的内息,萨拉查艰难的将整句咒语念完,却发现法术毫无作用,气上心头,一下压制不住,“噗”的变呕了一口鲜血出来。
  萨拉查毕竟此刻魔力不支,他现在要施展的魔法本来就是极为强大的魔法,即便是在千年前能够成功施放的巫师也为数寥寥,以萨拉查如今的现状,纵使能够靠着沉□法无数岁月的经验来成功施放,但是也绝对不可能将超魔技巧运用在其上。
  所谓超魔,就是依靠快速吟唱来达到出其不意的攻击效果,强大的巫师往往能够依照其超人的经验和老练的魔法控制能力来使用超魔技巧,超魔魔法效果和普通的魔法完全一致,但是却不需要施法者完成完整的咒语,在超魔魔法状态下,施法者可以直接跳过前面大段的魔力引导过程,直接念出咒语的名称来施放魔法,趁人别人毫无准备的时候发动迅猛一击,立刻把握住主动权。
  与此同时,由于其过人的优势,超魔魔法在施放的时候往往也需要数倍乃至于数十倍的魔力支撑,方才能够成功施放。
  虽然说萨拉查是远古的强大巫师,但是毕竟此刻他的力量还封印在斯莱特林的密室,而之前擒拿伏地魔主魂已经让萨拉查魔力告罄,若非赫尔加出手,甚至得功亏一篑,按照萨拉查此刻的魔力状况,要想施放出闪光尘埃这个高阶位魔佛依旧是非常勉强了,更别说企图通过超魔来施放这个魔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可惜,一向好强的斯莱特林殿下先前被赫奇帕奇殿下一刺激,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但是心底里却起了计较,死撑着面子硬要用超魔魔法。
  当然,萨拉查敢这样做,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在霍格沃兹中他几乎没有危险可言。
  就算魔法失败又怎么样?就算魔力反噬又怎么样?
  这里是霍格沃兹!这里是他的霍格沃兹
  在他的霍格沃兹中,没有人能拿他怎么样,即便是其他的三巨头也一样。
  霍格沃兹这个神秘古堡的秘密太多了,多的让四巨头都必须分掌四分之一的隐秘才能够完全控制住霍格沃兹城堡。
  即便是其他三巨头此刻有意翻脸,萨拉查靠着自己手中握着的秘密,他们想要一时半会拿下萨拉查,还真不可能。
  萨拉查右手撑墙,左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却又有丝丝浓稠的血浆从指缝间滑下,粘稠稠的,即便是滴落在地上也带着细细的血丝。
  德拉克见状,立刻将自己的魔杖拿出来,直指萨拉查,虽然不太明白萨拉查刚刚的咒语有何作用,但是德拉克敢肯定那绝对不是对自己有好处的魔法,与其等到萨拉查回过劲来再一次攻击自己,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萨拉查到底还是托大了。
  按照萨拉查此刻的虚弱状态,要是真被同龄人中实力超群的德拉克咒语打中了,还真得晕个一会。
  德拉克的想法很好,可惜,有的事情不是光靠脑子来想就能做到的,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还没有等到他将一句完整的“昏昏倒地”咒语念出来,不知从何处飘出来的一道白光便将他的魔杖远远打飞出去。
  霍格沃兹的守护魔法阵固然会保护学生,但是当学生企图攻击魔法阵主人的时候,二者权限一比较,守护魔法阵立刻坚定不移的反水。
  德拉克却并不知道这一点,只道是萨拉查暗中还有实力高强的同伙,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是德拉克直觉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一个优秀的斯莱特林自然会明白进退的尺度,连自己被打飞的魔杖都顾不得,德拉克直接撒开脚丫子飞奔着逃走了。
  他的身后,萨拉查却是云淡风轻,仿佛丝毫不在意一般的笑了笑,这一笑,却又牵动到内伤,猛力咳嗽起来,简直就像是样将五脏六腑全部都咳出来一样,缕缕血丝自嘴角垂下,将萨拉查衬托的是个罂粟花般的绝代妖娆。
  美人如玉,残血似胭。
  “The end less dark from the hell……cover all the light……Swear to you with my blood……Let’s obliterate the ligh tinene my’s eyes with my animosity! ——Glitterdust!”(“来自地狱的无尽黑暗……掩没光明吧……以我之血祭献,承载无处不在的黑暗之意……以我之意志抹杀敌人世界中的光明吧!——闪光的尘埃!”)
  正在亡命飞奔中的德拉克忽然觉得眼前一阵强光闪烁,半径为三英寸左右的巨大光球便将他吞噬了进去,茫茫白光中闪光漂浮着的尘埃,令凡是尘埃进入双眼的人将被剥夺自己的感受,所有感受。
  德拉克顿时感到身体里传来一阵强大的撕扯力,一阵痛楚几乎让他丧失了全部的力气,甚至连发出一声惨叫也变成了一种奢望。
  白光尽散,德拉克的世界中只剩下一片黑暗,除了黑漆漆的阴森以外什么也,仿佛掉入了黑暗的深渊一般。嗅觉顿时没有了任何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闻不到任何味道,耳边一片死寂的森然,鸦雀无声的寂静几乎能将人逼疯。
  德拉克猛然扼住自己的喉咙,惊慌的想要开口说话,但是他此时根本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只能一边在喉咙中发出“呃…呃…”这样模糊的哽咽来表示身上所感受到的剧烈痛苦,可惜,他连他自己所发出的微弱呼声都已经完全不能听见了。
  德拉克一边摇晃着身子,强撑着站在原地,一边试图通过自言自语来恢复自己的听觉,不过,到最后他连“呃...呃...”的呼哧声都已经无法发出了。
  当然,不论他是否能够发出声响,他自己都是无法听见的。
  在德拉克的世界里,万物寂寥。
  在空寂时刻,德拉克只能听见来自于萨拉查的传声。
  “我说过,我选择你。”
  是的,我选择你,不需要你来做任何的选择,你所需要的……
  仅仅只是……
  服从!
  
第四十章 青莲华目
  “是,”德拉克毫无意义的闭上了眼睛,却只为了遮掩住眼底的屈辱,“如您所愿,莱格利斯先生。”
  “很好,马尔福先生。”从脑海中传来的声音笑意盈盈,却不知是真是假,“看来,我们都应该开始了。”
  开始?难道就在这里?德拉克满脑子的疑问,不过不久后的感觉便将一切疑问解开。
  随着一阵颠簸失重感,当德拉克再次感到自己脚踏土地的时候,久违的五感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明明只是短短的一刻时间,但是对于沉沦黑暗的德拉克来说,却是不啻于一百年的漫长。
  脚下,是青苔藤蔓,荒凉冷清的走廊。
  头顶,是平日不疾不徐旋转着的次元乱流,现今蓦然急躁起来,开始剧烈的碰撞起来,强大到恐怖的碰撞摩擦间,电蛇激烈的奔走游窜,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刺目电网。周遭那些红蓝相交,形成一团团看似瑰丽的漩涡。
  当天地清明之间,萨拉查蓦然回眸。
  “欢迎来到,”萨拉查酥软的声音一顿,“虽然告诉你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但是我依旧打算这样尽一下地主之谊。”
  “欢迎来到我的后花园。”
  “欢迎来到,”萨拉查的声音愈发的神圣高亢,“时光庭院。”
  德拉克虽然现在满脑子雾水,但是却也无心去问萨拉查什么了,能够在霍格沃兹城堡里面瞬移也罢,瞬移的方式不是采用的幻影移行咒也罢,能够在霍格沃兹中拥有这么一个诡异的地方也罢,他现在都已经无心,无法,也懒得去追究。
  再过不久,他就不再是他了。
  趁着现在,好好享受一下末世前的尖啸吧!
  德拉克仰头,入目的尽是灰朦星空。
  不知何时,萨拉查悄悄坐到了德拉克的身边。
  “孩子,”萨拉查的目光极其的凝注,语气极其的认真,“我不是个好人。”
  妈的,你是不是好人关我屁事?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恐怕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真正体会到自己对死亡的恐惧。
  德拉克想笑,却怎么也扯不开干涩的嘴角。
  萨拉查缓慢的起身,抖了抖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想,我们是时候该开始了。”
  是的,开始行刑了。
  德拉克也随着萨拉查的动作站了起来,呆滞的像个没有意识的木偶。
  
  萨拉查摆下一个古怪的阵势,八盏波光盈盈的水灯成阵,连缀着摆放在他的四周,又有八条红线相连结水灯,萨拉查将如同诵经般的咒语念完之后,正是一声咏叹,八盏水灯原本静如琉璃的水面泛起了波澜,八簇火苗腾起,各作赤、绿、篮、紫、黄、白、黑、灰八色,八色火焰飞窜在红线上,萨拉查见状,将手一引,原本飘渺虚幻的火苗便徒然拔高,燃成熊熊烈火,好似水灯中直接喷发出来的一样,煞是壮观。
  萨拉查看到水灯之阵一成,自伸出一掌,默诵咒语真言,掌中绽出青莲一朵,顿时这时光庭院中的景象一变。东方琉璃光世界嫁接而来,灿不可言,一团吉祥大云遍空而生,微风吹拂,之中竟有香树成林,白象饮水,又盘了一座神宫。红白黄之壁,梵花为饰,金顶为极,无数身放光芒的金刚一一侍立,身旁各立一空行母或一度行母,天衣璎珞,皆向萨拉查赞诵。
  萨拉查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立刻停止了施法。
  一切妙不可言的佛家景象,都如同凝固了一样,呆立在天空中。
  不对……赫敏要使用的根本就不是所谓的自创魔法!
  看着一排不可思议之无量庄严景象,萨拉查的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再联想到先前所诵念的如同经文一样的咒语,萨拉查顿时暗骂起自己先入为主的观念来。
  那根本不是咒语,那是经文!
  如同他所猜想不错的话……这个所谓的魔法,实则为佛教神通,青莲华目。
  青莲华目,华目青莲。
  传说,释迦牟尼如来有一双青莲华目,凡他所视之人,过去,现在,未来颠倒,不知自己为何物。
  传说,青莲华目绽开时,美艳不可方物,量红尘之物力,难求佛祖一眼。
  传说……
  不管传说如何,赫敏所将要使用的必然是青莲华目。
  佛祖,终是不甘寂寞,想要来红尘走一遭了。
  萨拉查一瞬间眉头紧皱,又在下一瞬展颜而笑。
  罢了,罢了,管他作甚。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既然此刻自己仅仅只是萨拉查而已,那么自己又何必瞻前顾后,步步谋算。
  佛祖的事情,还是交给天上那位去担心吧。
  萨拉查想通其中关窍,又开始持咒。
  随着佛光渐渐高涨,虚空中又延出一莲座,遍开青花,宝光缭绕,香云氤氲,萨拉查盘膝而坐,八团流火宛如烧开的引线,延绵出火线的清辉。
  一声清呔,萨拉查身周忽的星光闪耀,随着他的举动,青莲台座上隐云生光,瓣瓣生辉,浮光尘影尽弥七彩之色。
  两双无量妙手自青莲华目上伸出,复拥于青莲台座之上,位于其下的一双手各捏一朵清湛莲花,位于其上的一双手捧出一团清湛业火,在业火青莲之上,一双收尽三千世界的华目眼眸徐徐睁开。
  青莲华目,华目青莲!
  与这么一双纳尽三千世界风尘繁华眼眸对视,饶是以萨拉查坚韧的心性,也差点被蛊惑,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那双眼中,有着世间最温柔款款对视。
  那双眼中,有着烟雨朦胧的浮尘繁华。
  那双眼中,有着前世流转的百次回眸。
  那双眼中,有你祈求的一切。
  萨拉查他所最盼望的是什么?
  不过是残阳西坠,余晖折光,湖光荡漾,渔舟唱晚罢了。
  大风起兮,他衣裾猎猎,墨发垂垂。
  他的背后,只余一抹灿烂的金辉。
  萨拉查怔了良久,方才不自然的别过头去。
  那不是现在,亦也不是未来。
  那只不过是……悠远飘渺的过去,断不会再重现的美好时光。
  冷雨羁程诗渐老,春风负我梦难安!
  恨惹清愁更漏短,空怜瘦影羽衣寒!
  情至深处,怎堪回首。
  萨拉查幽然一叹。
  再看德拉克,已然是沉醉幻境中不可自拔。
  萨拉查深呼吸一口气,将脑中的杂念屏蔽,想着德拉克专心施法。
  一如当初对赫敏所做的一样,萨拉查将左手抚上心口,右手直指德拉克,口中再一次诵念着心的私语咒文:“Multi-purposeexistence,Please use your in exhaustible super natural power,show the boy’s memory to the sanctity people in front!――Hear to whisper!(无所不在,无所不能的魔法,请用你那无尽神力,将这个孩子的心灵展现在面前清白之我吧!——心的私语!)”
  闭上眼睛,意志却已经穿越过时空界限,与幻灭中的德拉克意志相连接,在一个个的记忆断片中,看到了德拉克所应该拥有的未来。
  第一眼所看到的,便是一个不知名的人正用下巴对着德拉克说话,看那华贵的衣服样式,似乎是魔法部的官员,但是从其制作的精致程度来看,别说是部长,恐怕来高官都算不上。
  他用一只手费劲的托起自己的大肚腩,来保证它不至于可笑的下垂,说话的语气中带着施舍的轻蔑:“很好啊,凤凰社的英雄,我亲爱的马尔福先生,你是帮助我们打败黑魔头的大英雄,你自然不需要像别的贵族那样,为我们魔法部的重建稍稍尽一点心思的出资出力对吧?”
  稍稍?尽一点心思?出资出力?
  剥夺纯血贵族们的全部财产,甚至逼迫他们献上自己最后的一点人性与尊严来换取苟且偷生,若是这般举动也能这样清淡描述的话,那我们是否能够将伏地魔滥杀无辜的行为看作是他建设和谐共产主义社会的无产阶级斗争步伐?
  面对着咄咄逼人的魔法部官员,场景中成熟了很多的德拉克则是近乎卑恭的弯下了腰,以至于自己高挑的身材在矮胖的官员面前不至于形成无声的嘲讽:“萨尔林茨先生,您应该是知道的,我们马尔福家族确确实实已经是家财散尽,心有余而力不足。”
  此言却非虚,在伏地魔第一次被救世主哈利?波特打败的时候,马尔福家族为了脱罪就已经花去了不少的积蓄,而后魔法部一次次的突击检查,邓布利多凤凰社的步步紧逼,更是强迫马尔福家族将价值连城的黑魔法宝物们贱价变卖,当伏地魔再次复活时,卢修斯为了证明自己家族对于伏地魔的绝对忠诚,将大半家财献上,换取了伏地魔的饶恕。
  在以后的食死徒活动中,活动经费一向都是由马尔福家族提供,当卢修斯在神秘事物司失手被捕,锒铛入狱的时候,纳西莎为了拯救他不惜到处贿赂重金,可惜这次罪名太大,证据太确凿,魔法部的饭桶官员们钱倒是收了,可是就是没什么动作,卢修斯依旧送去了阿兹卡班。
  一个柔弱的主母和一个茫然间失去了最大靠山的少爷能有什么作为?
  在此之后,马尔福家族成为了伏地魔和魔法部砧板上任君切割的肥肉。
  现在,伏地魔彻底倒台,死得不能再死了,邓布利多归西了,凤凰社成了一盘散沙,好了,原先谁都能来指挥一下的魔法部牛叉了。
  剥削食死徒,驱逐凤凰社,还有愚蠢的救世主哈利在前面当挡箭牌,多好!
  那一段时间,被称之为纯血贵族的末日。
  几乎是全部的纯血家族族长和继承人们,都相继自杀,以死来捍卫纯血不可亵渎的荣耀。
  可悲的是,就在他们尸骨未寒之际,继承了他们财产的旁支纯血贵族们迫不及待的献上全部家财,换取魔法部施舍般的宽恕,苟且偷生的活下去。
  卢修斯倒是想自杀,可惜在阿兹卡班中他连自杀都做不到。
  马尔福想要用金加隆来平息魔法部的欲火,可惜,昔日英国魔法界最为富有的马尔福家族日薄西山,连维持庄园开销的费用都足够德拉克头疼了。
  面对着魔法部一次次明示暗示的勒索,德拉克能做的,仅有沉默以对。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第四十一章 限令释放
  魔法部的饭桶官员代表一号,萨尔林茨先生无声的咧开了一个笑容,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将自己本来就浑浊猥琐的小眼睛眯起来。
  为什么?因为他脸皮之下的脂肪太多了,将他脸上那层厚实的皮充填得很丰满,以至于一直都绷得紧紧的,每每扯开笑容,面部脂肪大幅度活动,为了不让自己的脸皮被绷破,他不得不将自己的眼睛眯起来,为嘴巴脸皮拉扯活动提供更大的空间。
  “恩,我亲爱的马尔福先生,”萨尔林茨故意将语调拖长,似乎是想要模仿贵族说话温吞吞的语气,可惜他尖利的嗓音一点也显示不出高傲语调的成熟魅力来,反而变得滑稽可笑,不伦不类,“我记得的话,你们的马尔福庄园应该还是属于你们的吧?”
  萨尔林茨之野望,路人皆知。
  涉及到原则底线问题,德拉克的语气也稍稍的严肃了一些,整个人散发一种知性,温文尔雅却又原则性很强的的迂腐书生气息:“萨尔林茨先生,您应该知道,古老纯血贵族家庭世代相袭的庄园一向被看做是家族传承的命脉所在,庄园在,家族在,庄园丧,家族亡,我希望您能够明白我作为一个马尔福的责任,并能够体谅我作为马尔福家族现任族长的所肩负的守则。”
  萨尔林茨闻言丝毫看不出失望的表情,反而是瞬间将虚伪的假笑堆满在脸上,却也难为他一脸横肉还要做出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了:“哦哦,当然了,您可是凤凰社的大英雄,打败了黑魔王的大功臣,您的意愿我们当然是需要尊重的。”
  看着萨尔林茨先生一口咬一个凤凰社,一手抓一个黑魔王,开口就是大英雄,闭口也是大功臣,讽刺之意太过明显,德拉克也不禁有些气闷,暗自恼怒起这个肥猪官员的不知好歹来。
  口口声声的黑魔王,岂不是在隐射他小手臂上那个像奴隶烙印一样的黑魔标记?所谓凤凰社的大英雄,更是可笑,现在的凤凰社早已经比不得当初邓布利多领导下那个能够和食死徒分庭抗礼的凤凰社了;领导人麦格看似强硬,实则优柔寡断,难成大器,由他们主张的包容狼人,巨人,马人等魔法生物的行为在民间恶评无数,再加上由于救世主哈利死亡所带来的巨大民间舆论压力,凤凰社早就已经内忧外患,空有其架子,不堪一击了。
  更何况,救世主哈利奇异的死亡,一向都是魔法部攻击凤凰社的利器。
  根据官方消息,伟大的黄金男孩,唯一能够打败伏地魔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忠于消灭伏地魔所有的魂器,但是由于魔力枯竭,又极其巧合的撞上了一群趁乱逃窜的溃散食死徒。
  眼看着剥夺了自己一切的仇人就在眼前,食死徒们展开了疯狂的狙击,在那群丧心病狂,极度凶残的食死徒面前,哈利终是不敌,不幸身亡,享年十八岁。
  在凤凰社严密的包围圈中竟然有逃窜的食死徒?还是大批量的成群逃窜?哈利?波特在他们的疯狂进攻下苦苦支撑那么久也没能够等到凤凰社的支援?当魔眼穆迪带领着凤凰社与傲罗精英们追击逃散食死徒的时候,竟然还被杀死了七人?最后那群凶残暴徒竟然还能够成功突围,一句逃窜到法国与德国,从此音讯全无?
  救世主身亡,凤凰社重创,竟然还有食死徒余孽逃窜国外,在暗中潜伏。
  此消息一出,全魔法界哗然,凤凰社的实力天天被人质疑,不少拥有社会威望的巫师在魔法部或利诱,或引导,或威逼的手段之下都公开演讲,提出了“自己”的忧虑,大肆宣扬那群逃窜的食死徒精英都在暗中策划着反戈一击,甚至在谋划着黑魔王的第二次复活……同时,他们有纷纷指出失去了邓布利多与哈利?波特的凤凰社已经不再是能够抗击食死徒的强大组织了,现在的英国魔法界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能够与食死徒,黑魔王对抗的政府。
  民众是盲目的,是迷信权威的,是具有从众性的,当一个个所谓的权威专家都摇头晃脑的依葫芦画瓢以后,三人成虎的效应出来了,民众们都开始惶恐了,好像那群慌不择路逃窜出国避难的食死徒都是洪水猛兽,随时可能颠覆这个世界,而黑魔王则无所不能,不可战胜,起码不是凤凰社所能战胜的。
  民众慌乱之时,魔法部趁机大肆扩张自己的实力,美其名曰“为未来黑魔王的再次回归提前做好防范。”
  当魔法部控制了大刊量发行的报纸,控制了民众喉舌之后,便开始肆意玩弄愚民之术,报纸上铺天盖地的报道,掩盖了狂风骤雨中凤凰社细微的呼喊声。
  当然,即便是偶有听到凤凰社所谓黑魔王已死言论的人,也大多对此嗤之以鼻:你说黑魔王死了?当初邓布利多还不是这样说的?结果还不是复活了,再看看你们凤凰社现在的狼狈样子,邓布利多归西,哈利?波特一命呜呼,你们凭什么让我们相信黑魔王已死?
  对于民众的质问,凤凰社也只能哑口无言,他们能说什么?
  说根本就没有什么逃窜的食死徒,其实都是凤凰社精英假扮的?
  说所谓的追击食死徒造成七死十六伤的真实来源其实是救世主的亡命反扑?
  说伟大的打败了伏地魔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其实是凤凰社杀死的,为了消灭伏地魔的最后复活可能?
  还是直接说……那个所谓能够拯救世界的哈利?波特,不过是伏地魔的一个魂片?!不过是邓布利多手中的一只牵线木偶?!
  他们需要说什么?他们能说什么?
  凤凰社,早已就光辉不再。
  背负凤凰社之名,甚至会被一些极端崇拜救世主的民众所厌恶。
  凤凰社的大英雄,所带来的可不只是正面名声呢。
  看到德拉克再次以沉默相对,萨尔林茨低低一声冷哼,更像是不屑的鼻音:“好了,我亲爱的马尔福先生,不管怎么样,你确确实实是我们英国魔法界的大英雄,所以呢,我们魔法部必须考虑到社会影响评价,民众意愿等因素,对您做出合适的褒奖。”
  “咳咳,”萨尔林茨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随着他的动作,大肚腩滑稽的颤抖了下,“鉴于魔法部现任部长肖恩先生对此早已经有了提议,日前又经过我魔法部高层的探讨,最后在威森加摩最高巫师法庭中通过后,我们决定作出以下判决——”
  “前食死徒,现阿兹卡班一级囚犯,卢修斯?马尔福由于其子德拉克?马尔福在剿灭黑魔王战争中屡立大功,因此魔法部特赦卢修斯?马尔福从事食死徒活动,修习黑魔法,私藏黑魔法物品,使用不可饶恕咒,以及杀害无辜者的罪行,将其阿兹卡班终生监禁的刑罚改变为禁足在马尔福庄园之内。”
  德拉克闻言并无狂喜,亦无不可思议,有的仅仅只是深沉如大海的宁静。
  魔法部不是好东西,自己三番五次的拒绝献上财产,他们绝对不可能好心到施舍一个臭名昭著的食死徒。
  “当然,为了保障民众的安全,有一些必要的措施是肯定的,”萨尔林茨假咳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卷羊皮纸,“为了防止卢修斯?马尔福再次作恶,我们作出以下要求——”
  “第一,虽然魔杖已经被折断,但是卢修斯?马尔福毕竟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可怕食死徒,因此我们不允许他以任何方式,任何借口,任何理由施放魔法,不论什么魔法都不允许!若是违背此条,魔法部有权派遣傲罗将滥用魔法的卢修斯?马尔福当场格杀。”
  德拉克微微挑眉,对于这个意料之中的废话没有任何表示。
  萨尔林茨小心的瞟了眼德拉克的表情,见他没有什么异象方才舒缓了一口气,继续念了下去。
  “第二,卢修斯?马尔福禁止使用魔药,鉴于魔药的不可控制性,我们要求整个马尔福庄园中不允许有任何魔药的存在。”
  看见德拉克依旧是万年不改的冷淡神色,萨尔林茨吞了口唾沫:“为了防止魔药的存留,现存于马尔福庄园内的所有魔药,都将由专业的傲罗们搜出并上缴魔法部。”
  德拉克依旧保持漠视一切的表情,萨尔林茨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最直接的体现便是他徒然拔高的嗓门:“既然卢修斯?马尔福被禁足在马尔福庄园内,为了防止他自己逃离庄园,整个庄园都将由魔法部的专业人士施放反移形换影咒,飞路粉在马尔福庄园禁止使用,门钥匙一概被魔法部没收。”
  德拉克一瞬间皱眉,又在下一刻恢复平常,萨尔林茨在他强大的魔压之下,油光贼亮的脑门遍布汗珠,他掏出一张绣花手帕擦了擦,“咕嘟咕嘟”的咽了几口唾沫,声音有些艰难的开口:“最后,鉴于前食死徒被释放造成社会动荡,人心不安等可能存在的巨大隐患因素,我魔法部决定派遣五位摄魂怪常驻马尔福庄园,以保证卢修斯?马尔福与世隔绝。”
  德拉克表情瞬间一变,铁青万分。
  看来,必须要将希拉克从马尔福庄园内接出来了。
  饭桶官员萨尔林茨的幻影移行咒貌似很熟练很强大,可以一边施法一边说话,话一说完刚好飞走。
  “为了防止卢修斯?马尔福利用小马尔福先生联系逃窜的食死徒,小马尔福先生今后只能够在霍格沃兹与马尔福庄园这两个地方来往。”
  人去,语终。
  最后的几个词,回音异常的绵延,仿佛来自另一个星球。
  德拉克浑身一颤,耳畔是一声渺远的雷鸣。
  
第四十二章 铂金温暖
  在如此糟糕的成长环境中,马尔福家族现任族长德拉克之子希拉克?马尔福无比坚强的活了下来,其成长血泪史堪比黄金男孩的不堪童年。
  长期与摄魂怪为伍,希拉克原本应该的美好童年中应有的光鲜色彩黯然消褪,天天面对的只有摄魂怪阴冷的鼻息。
  在学校里,由于身在愈发备受排挤的斯莱特林学院,背负了邪恶黑巫师之名,希拉克只能以沉默接受来自其他三个学院的侮辱。
  霍格沃兹,四学院的平衡早已被打破,古朴的霍格沃兹城堡,入目尽是一片刺眼的金红。
  超离世外的拉文克劳们冷眼旁观,隐忍成性的赫奇帕奇们无动于衷,墨绿色的绸缎上,一支昂首的银蛇,银色的蛇,散发着犹如月光一样清冽冷傲的光辉,而今,高傲如祂,也不得不向着张牙舞爪的金红狮子俯首。
  希拉克在学院外为格兰芬多所欺辱,在学院内亦被小蛇们所鄙弃。
  他的父亲是大英雄,为打败黑魔王提供无数情报的大英雄。
  纵使是在食死徒死忠派被清理一空的现在,斯莱特林也仍然是纯血贵族的天下。
  即便到现在还能留下的纯血贵族们都不会直接支持伏地魔的理想,但是伏地魔的理想却并不会与他们的利益相违背。
  黑魔王的倒台,他们利益损失最大。
  凤凰社的大英雄!将他们逼入如此绝境的元凶!
  德拉克的功,德拉克的罪,德拉克的孽,全都一并记载希拉克的账上。
  背负前人的罪孽,是后人自出生时背被上天注定的职责。
  如果陷入绝境的是格兰芬多,那么希拉克下一刻便会被愤怒的小狮子们撕成肉泥。
  不过,他面对的是斯莱特林,孤独、狞厉、偏执、高贵的斯莱特林。
  小蛇们没有任何其他的暴力行为,有的仅仅只是永恒的沉默,避之如蛇蝎的沉默。
  孤立,一个轻飘飘的单词,却承载着平静大海下汹涌的波涛。
  累了,真的累了。
  
  如果只是虚假的平静,那我宁愿打破。
  
  在阴森破败的马尔福庄园内,希拉克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将手中朴素的魔杖高举——
  “荧光闪烁!”
  淡淡的银辉在细长魔杖的前端绽开,伴随着摄魂怪兴奋地吼叫,与卢修斯,纳西莎亡命的尖啸。
  他违反了未成年巫师不得假期使用魔法的规定。
  
  当德拉克回到物是人非的家中之时,摄魂怪正在天空中狂喜的盘旋,一众傲罗挺直的背影屹立在因缺少保养而破败的客厅中。
  傲罗包围圈中,倒下之人的血液依旧温存。
  德拉克似乎听到有人在沙哑着声音吼叫,似乎看到有人疯狂的撞开傲罗们,跪倒在血泊中。
  当手指触及鲜血温柔的余热后,他怔了怔。
  是自己啊。
  不顾一切贵族仪态,如此疯狂失礼的人,是自己啊。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那个一直苛厉要求自己事事臻至完美的父亲在耳畔厉声呵斥了。
  恍恍惚惚的伸出手,抚上年迈父亲的脸颊。
  岁月的沧桑,象征着时间不可违逆的伟大力量。
  父亲……老了。
  父亲他,老了啊。
  曾经的容光焕发,曾经的微笑假面,曾经的光洁皮肤……
  曾经的曾经,都只是曾经了……
  原来,那张马尔福象征的俊美容颜也能够迭起皱纹。
  原来,那永远挺拔,足以支撑天地的脊梁也能够颓然倒塌。
  原来,那双永远貌似温恭,实则冷漠绝情,从未信任过任何人,也从未正眼看过任何人的冷灰色眼眸也能够如此悲哀的黯淡无光。
  原来,那一直紧抿着,不怒自威的优美唇线,也能够像现在这样微微开阖,像是呼唤着什么,像是祈求着什么,像是哭喊着什么的可悲。
  原来,那个人,也是会死的。
  ……
  德拉克僵硬的转过头,看了看倒在一旁,痴痴傻傻笑着的希拉克。
  那是他的儿子,希拉克。
  心,是冷的。
  没有丝毫的动容。
  为什么,他的儿子被摄魂怪亲吻,他会无动于衷呢?
  当视线再次撞上那被血污所掩其光芒,却依旧倔强闪耀的铂金长发后,德拉克忽然顿悟。
  他的世界,早已经被他充满。
  强大的他一手塑造了他的世界,身为弱者的他的世界中只有他这个强者的身影。
  追逐你的身影,已经成为了本能。
  德拉克闭上眼睛,却再也流不出眼泪。
  因为马尔福不需要为自己流眼泪。
  这是他说的。
  是的,他说过,曾经一边向他施放着钻心咒,一边冷酷的说过。
  他说,马尔福不需要为自己而流的眼泪。
  德拉克嘴角上扬,那个牵扯面部肌肉的动作,应该是被称之为“笑”的动作。
  如果这是您的选择,我会一如既往的追逐您的身影。
  追逐你,已经成为了我的本能。
  缓缓闭上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了,多好。
  德拉克慢慢的俯下身,凭着敏锐到可怕的直觉,准确无误将自己的脸,靠上他的脸。
  像是朝圣一般,一点一点的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么清晰的热感!
  可惜,那不是他永远芳香如兰的鼻息。
  这只不过是被苍老面容所反弹的潮气。
  一点一点,缓缓地,却又异常坚定的,向着他靠近。
  曾几何时,他的身影那么的遥不可及。
  不过,现在,不是了。
  马上就可以,马上就可以了,自己马上就可以接触到那伟岸的身影了!
  近了,如此之近了,虽然不曾睁开眼睛,但是自己知道他熟悉的气味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那是多么淡雅芬芳的香气,几不可闻,却能够让人铭记于灵魂深处。
  就这样,慢慢的,世界中只有你和我。
  慢慢的,慢慢的,近乎虔诚的与他相吻。
  他的唇僵硬,他的唇冰凉。
  “滴答。”
  终,还是有泪落下。
  跌落在他僵化的面颊上,如玉珠般滚动,只留下一行泪痕。
  德拉克伸手,为他轻柔的擦去。
  泪,亦也是冰凉。
  云游的诗人呵,
  已经远去。
  谱架上面,
  是永远拉不熟的旋律。
  Father,My father...
  若这是您的希望,我会完成。
  但是,这不会是你最后的命令。
  这是你对我的……祈求。
  若有来世,我不再为子。
  若有来世,你不再为父。
  请让铂金的发色交汇。
  请容我,唤你卢修斯。
  你的想法我永远不会违背。
  既然是您所希望的……
  Yes,My father!
  阿瓦达的绿光,漫天交错,德拉克平静的杀死三位傲罗,平静的被七道绿光打中,丝毫不作闪躲。
  墙角痴痴傻傻的希拉克,亦也被一道打偏了的绿光打中,在没有人注视的舞台上,悄然谢幕。
  在遥远的东方古国中,流传着一句话。
  生亦何欢,死而何惧。
  德拉克喃喃念着,嘴角荡开的笑容是那么的柔和,目光出奇的温存。
  若是没有你……
  生亦何欢,死而何惧...
  被狂暴的魔力冲坏了的心脉,早已经不再跳动。
  但是。
  德拉克颤抖着将手抚上心口。
  他还是活的,只因有你。
  眼前一黑,德拉克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下。
  半边脸倒在血泊中,半边脸倒在柔柔的铂金长发中。
  回光返照的那一刻,德拉克强自睁开眼。
  瞳孔不再凝聚。
  视线早已模糊。
  一半是猩红的刺目,一半是铂金的温暖。
  
第四十三章 渴求死亡
  “时间到了。”
  细碎的声响在耳畔回荡,宛若昵喃的软语。
  南柯一梦,蓦然惊醒。
  德拉克回神的瞬间,眼前早已不再是铂金与腥红的交融。
  时光庭院,有着浅淡的流光穿梭。
  “已经,够了。”
  德拉克回首,撞入眼帘的是少年清冷依旧的面容。
  “该回神了,我不需要一个在罪与罚中挣扎的丧尸。”
  “不是好人!你他妈的真的不是好人!!”
  大声的怒号回荡在沉寂的空间,又渐渐隐于消失的回廊。
  德拉克猛然站起,他的过去,停留驻足在青石板砖的地上。
  萨拉查打了个响指,空气中便有渺小的尘埃飞荡起来,犹如从飞蛾身上所抖落的磷粉,晶莹透亮,折射出铂金的光彩。
  德拉克忽然安静下来,沉沉地注视着它们移动的轨迹,挣扎的,缓慢的,却终将迎来必然的沉坠。往昔铂金长发的姿影总在这种时刻沉默地迫近,贯穿灵魂的罪之恶种肆意破土,食人的深渊清晰而粗暴地撕咬他的心脏。他未曾移开视线,以至于剧烈的黑暗与铂金的温暖在眼中交替闪现。
  曾经,他以为世界是美好的。
  他觉得自己太过幸福,于是在防备所有可能破坏他幸福的外人之时,从不曾防备过幸福的本身。
  他相信,幸福在他的心间永存。
  而现实中腥红的血花一朵朵绽放,撕裂了一地的谎言。他愤怒与绝望的眼神陡然失去了焦点,仿佛被一柄殷红利刃,贯穿胸口,沉重的迫力压抑着他的咽喉,那是他至今无言的根源。
  无可逃避的剧痛没有所谓的根源,有的仅仅只是一个剧痛的引线。现今的希望被无情的未来一个个埋葬,可能的幸福渐行渐远。挣扎的深渊从未消失,痛楚绝然不会麻木,始终贯穿他的灵魂,让他背负着罪,在天罚中感受永恒的痛楚。
  他已然清楚自己没有得到幸福的可能,亦没有任何能够存在的未来。
  他恨恨的狂奔出去,无法克制的焦躁,只因前方已没有自己所能期盼的任何希翼。
  萨拉查淡漠的看着,看着他在深渊中挣扎。
  一声清脆的响指,德拉克徒然出现在他的身前。
  “那仅仅只是未来哦。”
  “未来……我的未来……”
  萨拉查浅笑依稀:“过去不可违逆,但是未来没有定数。”
  “以你的层次,无法明白因果律的奥妙,不过,你仅需知道,未来不一定要按照剧本进行便可。”
  如同凛冽黑暗中蓦然出现的火光,德拉克的眼神瞬间光亮了起来。
  “我知道了所谓的未来,所以,我能掌控我的未来!”
  寒夜艰深,微温便足以让人沉溺。
  但是,能够让人沉溺的,只能是幸福的虚假。
  萨拉查击掌打断德拉克的自我催眠,御使着奇妙旋律的掌声褪去了德拉克眼中的狂热。
  “菲利斯多的力量非你所能染指,至高神耶米拉定下的因果律虽然不是不可违逆……但是要求非常的严苛,你是无法做到的。”
  德拉克眼光闪烁:“菲利斯多?耶米拉?”
  “果然天才,我不过轻声说过一遍,你便能记住准确的读音”萨拉查大笑不止,“不过,现在的他们对于你我都太过于遥远了……”
  “所以,你只需要知道,再怎么变化的因,亦只能在发展途中沿经一个个不二致的果,但是既定的最终之果,却非你所能改变。”
  “我……我该怎么办……”
  当希望的烛光黯淡,德拉克自云端彼岸坠落,人无力的颓然倒下。
  萨拉查看着他,清澈如潭的眼眸没有一丝的波动。
  完美的幸福,只能是错觉。
  “所以,”萨拉查的声音迅速的变化,原本酥软的声线变得异常清脆,说话之声如玉珠滚落银盘,“我才说,我在这方面可以帮助你啊。”
  德拉克闭上眼,不愿在观看这个错位的世界,亦也是不愿再看尽人世间虚伪的假面。
  “追随你?这就是你的条件?”
  “呵呵。”
  似乎是嘲笑的口气,让德拉克微微恼怒的睁开了眼。
  他熟悉而又不熟悉的米哈伊尔,被一个陌生的黑发身影取代。
  眼前的黑发少年,摄去了自己所有目光黑眸。
  覆盖苍茫的薄雾,即便尘埃所折射的铂金光芒再怎么明亮皎洁,也不过在他眼中映出稍纵即逝的清影,没有一丝暖意的残留。
  那样的冷然,让人触目惊心。
  猛然回神间,额上已经上竟密布了一头冷汗。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美。
  那是超越了言语的存在。
  正如至高的神祗即便拥有再怎么让人平生赞叹的容颜,也会被他太过于高渺的存在掩盖。
  当地位相差太多,在绝美的容颜,也会因由那天堑般的鸿沟,让无法你无法看清,无法记忆。
  德拉克所仅能知晓的,便是一头墨玉般的垂地长发,与吞噬深渊的无光眼眸。
  “那么,”清洌的嗓音却意外的神似于蛇的嘶嘶声,让人无端发寒,“马尔福,你知道为什么我斯莱特林的徽章是银绿色的吗?”
  一下子被岔开了话题,德拉克明显跟不上萨拉查的跳跃思维,微微怔了一下。
  不过德拉克毕竟是马尔福,下一瞬间便已经恢复了常态:“沉静的墨绿,与高贵的亮银?”
  “很好的回答,”萨拉查颔首,让德拉克目光一滞,不自然的别过头,“不过……错误了呢。”
  “墨绿,脱自于代表生机与希望的绿色,是的,他被暗浊所玷污,可怜巴巴的同低劣的暗淡相溶,自诩如纯洁高贵的他,在生机破灭,希望寂寥的现下,终于承认了黑暗的真谛,并投身深渊,在死寂中渴求生存。”
  “银光,不可捉摸而又频频显灵的危机悖论,正如同银的特性一般——它是一块凝聚了吊诡与密码的寂静存在。当它被能工巧匠们赋予种种奇形怪状以后,它成为一种扭曲了的富贵。你应该知道,在近古时期,很多时候,它都被奢侈的贵族制作成餐具的形状,这种餐具被用来识别毒药——所有的毒药——只要沾上一星一点,银就会变成黑色。”
  “亮银不过是外在的伪装,当他与本质相同的毒药相遇后,才会显示出他黑化腐朽的内在。”
  “讽刺么?涵盖死亡的墨绿与隐藏邪恶的亮银相结合,便是自诩高贵的斯莱特林的象征。”
  二人间的气氛,诡异的沉静。
  忽的,萨拉查放声狂笑起来,声音中难掩苍凉。
  “哦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鬼撒旦的灵升上了穹苍!盘旋在耶和华的天宫之上!”
  德拉克微微皱眉,能辨别出状若癫狂的话语,却不能理解话中的含义。
  魔鬼,撒旦,耶和华,都与他这个纯血巫师太过于遥远了。
  眼前一暗,萨拉查的脸突然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
  “不明白吗?没关系,没关系的,只要你记住这个——”
  德拉克头部一阵胀痛,微微有昏厥感。
  当他感知恢复的时候,十二个个风格迥异的场景出现在他的意识海里,一个一个轮类浮现,将德拉克的意识吸纳进去,让他亲身观摩了一番。
  倾耳倾听,似乎还有着隐约的呼唤。
  “我们讨厌虚伪的净土,我们厌恶人世的腐烂。我们是地狱中最真实的灵魂,白天纵然灿烂,但黑夜更加妩媚.这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可怜的世人,可怜的活着,而我早已解脱。在罪与罚的轮回中,静待永恒的腐朽。沉寂的午夜,打开祭坛仔细倾听夜童歌声的月儿。聆听死亡澎湃的脉搏!愿死亡与你同在!”
  德拉克对于此起彼伏的呼声充耳不闻,将目光放在了任由场景不断变化,依旧存在,没有丝毫变化的祭坛上。
  半径有十二英尺许,表面光滑如镜,棕色水晶打造出约两英尺高的柱子,柱子上有着华美的水纹雕刻,在太阳从柱子透过来的一瞬间会让人眼花的认为柱子是用水做的,一共有五根长柱、七根短柱,成交错的排列,在德拉克踏上晶石阶梯时才慢慢发现,长柱只是外围罢了,内侧的短柱对着祭坛排成了五芒星的形状,一根柱子上各有代表七宗罪的图徽与飘渺涤荡的土色雾气,在祭坛的下方则有一池已经有些干涸的水,在他走到最上面时,则看到了一个正方形约到他胸口位置的柱子,上面被斜斜的,整齐的削了一刀,让最上面的平面有斜度。
  上面雕刻着荧荧闪光的文字——
  “死亡!在时间与空间的尽头,我苦苦渴求着永恒的腐朽——死亡!”
  德拉克蹙眉,联想到了之前隐约的呼喊。
  还没有等到他理出头绪来,场景又一次变换,他回到了霍格沃兹时光庭院中,回到了萨拉查的身前。
  “看清楚了吗?十二处,十二处大地祭坛,”萨拉查浅笑轻语,“当我下令的时候,你便去将他们一一摧毁。”
  德拉克垂下眼睑,低头默然不语。
  他的拳头,却猛然握紧,青筋虬扎。
  我的未来,我自己守护。
  我要……我要掌控马尔福的未来!
  正是此刻,萨拉查冷不丁的开口:“马尔福的未来,由我掌控。”
  德拉克抬头,眼中是冰冷的杀机。
  萨拉查回眸,眼中是悠悠的木然。
  似乎有什么,聚集,坍缩,而后怦然碎裂。
  两息之后,德拉克单膝下跪。
  “Yes,your Highness...”
  
第四十四章 混血王子
  声色璀璨流转,宛如梦幻。
  阳光如同滚烫的泪,自天穹滑落,芬芳中涤荡着树叶和花朵交织的暖香,青空中散落着几缕疏淡的云絮,缱绻的,短促的,悠悠飘过。
  一年结束了,魔王被英雄打败了,故事完结了。
  礼堂里用代表斯莱特林的绿色和银色装饰一新,以庆祝他们连续七年赢得了学院杯冠军。主宾席后面的墙上,挂着一条绘着斯莱特林蛇的巨大横幅。
  小蛇们明明骄傲的昂着头,却还故作矜持的模样煞是奇异,以至于混杂其中,面无表情的德拉克也没有引起众人丝毫的注意。
  德拉克的左边,是一脸笑意盎然的萨拉查。
  潘西轻轻用胳膊触了触德拉克,轻声问道:“喂,德拉克,你最近怎么搞的?夜游多了?回神了回神了。”
  德拉克眼中微微有了丝光彩,抿了一下嘴唇,温吞吞的开口:“潘西,你觉得我们真的能够获得学院杯吗?”
  眼中一道暗光闪过,潘西将她狭长的凤眼眯起,整个人平添一种神秘妩媚的感觉,她故意将嘴唇靠近德拉克,两片柔软从他的耳垂上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的拂过,却失望的发现德拉克依旧是一副死人脸。
  “学院杯还能不是我们斯莱特林学院的?”潘西闷哼了两声,屈起食指轻叩桌面,“六百七十二分,听着!六百七十二分!高出第二名拉文克劳学院二百四十六分!在这样的情况下,学院杯不是由我们斯莱特林学院蝉联,还能是谁获得呢?我亲爱的马尔福先生,我现在严重怀疑我面前的你是别人喝下复方汤剂伪装的,在你的面前,巨怪也为他们的智商感到自豪!”
  德拉克将眉头瞥得更紧了,似是不经意的拿眼从萨拉查的脸上晃过,却见得后者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别闹了,潘西。”德拉克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不怎的耐烦的口气让潘西不禁有些错愕。
  “德拉克……”潘西踌躇片刻,组织了下语言,犹豫着开口,“要不……这个假期你来帕金森家族散散心?”
  德拉克用手驮着下巴,一声不吭。
  看到德拉克的样子,潘西显然有些无措。
  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啊……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轻盈的欢笑声打断了潘西的苦恼,萨拉查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轻声插话:“帕金森小姐,德拉克他只是最近有些心情不好罢了,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思考下,也就过去了。”
  话虽委婉,但是其中的意思却无比的鲜明。
  德拉克,已经不需要你潘西了。
  潘西脸上闪过一瞬的惊愕,下一刻便将目光对准德拉克的眼睛。
  冷灰色的眼眸中,没有光彩。
  德拉克微微张开了嘴,想要申辩着什么,最终却还是默然无语。
  潘西盯视德拉克的眼睛良久,抽动了下嘴角,似乎想要笑,但是或许是察觉到了笑容有几许的苦涩,于是便将最后一次真诚的微笑扼杀。
  “我明白了,”潘西的声调不变,却透着隐约的压抑,“如您所愿,马尔福先生。”
  德拉克微笑着闭上眼,为着逝去的唯一友谊做最后的哀悼。
  “这是为了她好,不是么?”出现在脑海中的轻快声调,似乎昭示着萨拉查愉悦的看戏心情。
  我知道……但是……隐瞒本来就是最大的伤害……
  “呵呵,”萨拉查银铃般的轻笑声在德拉克看来异常刺耳,“对真正不想失去的东西 就该远远回避。”
  德拉克一怔,在心中默念:
  这是你的经验谈?
  “不,”萨拉查的声调依旧欢快,“这只是我的生活方式而已。”
  
  “又一年过去了!”霍格沃茨的校长振奋地说,“但我不得不在你们放开肚皮去吃这些美妙的食物前,用一个老头的唠叨来先打扰一下。多么愉快的一年啊!我希望你们会发觉,自己的脑筋比过去丰富了一些……你们还有整整一个暑假的时间来让它变得漂亮和空虚呢!”
  “哦哦,人老了,说话总要偏题,”邓布利多似乎是苦恼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半月型眼镜之后的眼睛瞟过赫敏漠然的面色,“那么,现在是宣布本期学院杯归属的时候了!”
  看着垂头丧气的格兰芬多小狮子,趾高气昂的斯莱特林小蛇,事不关己的拉文克劳小鹰,以及交换美食的赫奇帕奇小獾们,邓布利多像是恶作剧一样的在念分的时候故意将音调拖长:“各学院的具体得分如下:第四名,格兰芬多,三——三百二十二分,嗯哼……真可惜呢,我们英勇的小狮子们又一次吊车尾了?”
  说罢,邓布利多俏皮的朝着格兰芬多长桌方向眨了眨眼睛,红着脸的小狮子们恨不得钻进地缝。
  “第三名,赫奇帕奇,三百五十二分,嗯,发挥很正常,我祝愿——咳咳,那个,我亲爱的孩子们,你们能否等到我们学院杯颁发结束之后在进行美食大赛呢?
  小獾们立刻将满桌的美食藏在自己的身后,一脸纯洁装。
  “拉文克劳——四百二十六分!我最聪明的孩子们啊,为了你们用于正途的智慧,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斯莱特林长桌上隐隐有着刻意压低的议论声。
  “斯莱特林——六百七十二分!我就知道,你们是最倔强最努力的孩子,为了达到目标,会不惜一切手段,于是,你们成功啦!六年!你们蝉联学院杯六年!恭喜!”
  明面上是赞许的话,但是经过邓布利多这么一挑衅,倒是有不少小狮子们开始细数起斯莱特林学院种种抢分的“恶劣行径”了。
  邓布利多说,“不过,最近发生的几件事也必须计算在内。”礼堂里变得非常安静,斯莱特林们微微咧开的笑容也收敛了一些。
  “呃,呃,”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我还有最后一些分数要分配。让我看看。对了..第一项—— 罗恩韦斯莱先生……”罗恩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那样子活像一个被太阳晒于的红萝卜。“……他下赢了 许多年来霍格沃茨最精彩的一盘棋,是的,精彩绝伦!我为此奖励格兰芬多学院一百分!是的,整整一百分!”
  格兰芬多们的欢呼声差点把施了魔法的天花板掀翻了。他们头顶上的星星似乎也被震得微微颤抖。可以听见珀西在大声告诉其他级长:“是我弟弟,你们知道的!我最小的弟弟!顺利通过了麦格教授的巨型棋盘阵!”
  斯莱特林学院瞬间冷场,不少小蛇的嘴边还残留着僵掉的笑容。
  德拉克无声的扬起嘴唇——
  即便是在分数差距如此之大,明知不可为的情况下还是要这么做吗?邓布利多,你为了让救世主的名头更加响亮,可真是不惜一切呢。
  大家好不容易才又平静下来。“第二项—— 赫敏‘格兰杰小姐..她面对烈火,冷静地进行逻辑推理,为此,我还需要奖励格兰芬多学院一百分!”
  格兰芬多的同学们都欣喜若狂,在餐桌旁跳上跳下—— 他们整整上升了两百分!“第三项—— 哈利波特..”邓布利多说。礼堂里顿时变得格外寂静。“..他表现出了大无畏的胆量和过人的勇气,为此,我还要奖励格兰芬多学院一百五十分!”
  如果有人此刻站在礼堂外面,可能会以为这里发生了爆炸,格兰芬多餐桌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喧闹声简直震耳欲聋。那些一边把嗓子喊得嘶哑,一边还能在心里计算分数的同学们知道,格兰芬多现在是六百七十二分—— 和斯莱特林的分数完全一样。他们是学院杯冠军—— 如果邓布利多能够多奖给哈利一分的话。
  “安静!安静!”邓布利多迫不得已的使用扩音魔法,场面已经完全失控了!“我想,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与格兰杰小姐他们三人为我们完美的演示了团队精神,合作,才是我们战胜邪恶的最好方法,为了这个了不起的领悟,我比需要为格兰芬多再加上——十分!”
  “这就意味着,”邓布利多不得不大声吼叫,才能盖过雷鸣般的欢呼喝彩,“我们需要对这里的装饰做一些小小的改变。”
  他拍了拍手,立刻,那些绿色的悬垂彩带变成了鲜红色,银色的变成了金色;巨大的斯莱特林银蛇隐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格兰芬多黄金狮子。教授席位上,斯内普正在同麦格教授握手,脸上强挤出黑比锅底的笑容。
  赫敏看着斯内普教授的眼神有些微妙。
  萨拉查目光一拧,暗自催动魔力,查看起赫敏心中所想。
  混……血……王……子……
  Half-blood Prince?
  混血王子?
  萨拉查微微皱眉。
  若是斯莱特林学院的混血王子,恐怕伏地魔比斯内普更加合适这个称号吧?
  为什么,他是混血王子……
  混血王子……
  混血王子???
  该死的,是双关语!
  萨拉查忽然恍悟。
  Prince!
  王子!普林斯!
  Half-blood!
  混血!一半血统!
  混血王子!一半的普林斯血统!
  该死的!意识海中的萨拉查有些许的失态,却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而是由于普林斯这个姓氏。
  如果他还不至于老糊涂到记忆紊乱的话,普林斯这个姓氏早就应该埋没在历史场合中了。
  在圣光时代,由于教廷的压迫,诸多古老纯血世族都不得不在名义上做出妥协,修改家族名称,以表示对教廷,对神的敬畏。
  诚然,那是祸及后人的奇耻大辱,但是当时教廷圣十字骑士团与神甫长老团的实力已经发展到了堪比魔法界的地步,在教廷火烧无数巫师,巫师虐杀无数信徒,双方两败俱伤之后,教廷抛出了这个停战协议。
  如果不希望巫师与教廷双双成为历史,唯一的选择,就是接受这个丧权辱族的协议。
  巫师们没有选择,他们只能屈辱的苟延残喘。
  即使信徒死绝,只要神还在,随时都能拉起教廷大军。
  但是不巫师不同,如果在同一时间所有的巫师都消失了,那么巫师的传承便真正断开了。
  世间,再无巫师存在。
  于是,上古巫师家族们齐齐改名,退居魔法界,从此与麻瓜世界两不相干。
  普林斯家族,巫师世家中的代表家族。
  为了以示对神无上力量的尊崇,普林斯家族将家族名改为教堂之内,引申义为沐浴神光辉之下。
  这个名字,萨拉查再熟悉不过,因为他今生便投生于此家族中。
  普林斯,莱格利斯。
  

间奏·莱格利斯之野望
第四十五章 莱格利斯
  “少爷,”萨拉查刚用门钥匙回到莱格利斯庄园,只年老的家养小精灵便将他拦住。
  “嗯,克里比,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如此慌张的拦下呢?要知道,回到家中,还没来得及喝上口茶。”虽然萨拉查的语气听起来淡淡的,但却带着隐隐的肃杀之气,以至于个名为克里比的家养小精灵不禁打个寒颤。
  显然,对于位五岁便能轻松阿瓦达掉莱格利斯家族家养小精灵的少爷,所有的家养小精灵都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即便是不幸撞上,也向是默默无语的急忙跑开,生怕跟在煞星身边久会被阿瓦达掉。
  像今样,家养小精灵主动拦住萨拉查的情况,还真是头回。
  虽然萨拉查凶威在前,能镇住帮子的家养小精灵,但是明显伊恩?莱格利斯位家族族长的威严更胜筹,被他随手抓来传话的无辜小精灵克里比就算是百般的不情愿,也只能够遵从伊恩的命令。
  “少爷……”可怜的克里比此刻面对着萨拉查,连声音都在颤抖,“老爷让您回来以后就去他的书房……”
  “书房?”萨拉查做个马尔福似的挑眉动作,让面前的克里比小精灵更加的战战兢兢,“书房吗……好的,知道……”罢,萨拉查像是驱赶苍蝇样,不耐的向着克里比挥手,示意它离去。
  被着萨拉查如此侮辱性的打发走,克里比不怒反喜,如获大赦般的飞快逃离。
  轻哼声,带着萨拉查对于家养小精灵浓浓的鄙夷。
  对于奴性已经深深扎根的家养小精灵们来,侍奉巫师是他们唯的生存理由。
  萨拉查看家养小精灵,向是如同看待猪狗畜生般。
  家养小精灵本就是由巫师创造出来,必须世世代代为主人服务的奴隶。他们承担切家务,由主人束缚,不能有丝毫违抗主人的命令的行为,。他们必须辛苦劳作生,没有工资,没有假日,以劳动为荣,以自由闲逛为耻,把终身侍奉主人当作最大的荣耀,他们存在的意义,便是为巫师服务。
  巫师赋予家养小精灵们的生命,家养小精灵侍奉巫师是他们不可违逆的责任。
  既然家养小精灵的生命是由巫师赐予的,那巫师随手收回曾经的赐予,又有何过错?
  万物生来就是不平等的。
  物竞择,金字塔顶端的生物本就有着奴役下等生物的赋权力。
  弱小,从来都不是特权的象征。
  强者怜悯弱者是他们的善良,却不是他们必须尽到的责任,而强者欺辱弱者,是强大力量赋予他们的特权,本就无可厚非。
  萨拉查对于所有弱者的鄙夷,对强大者能力的向往及努力,早已是自神话时代起便伴随他至今的本能。
  
  书房的门虚掩着,门中又是世界。
  踏入此房,世界不同以往。
  萨拉查在十岁少年圆润的小脸上挂起丝微笑,带着三分矜持七分高傲,来到伊恩的身后。
  的阳光折碎成屑,透过微卷的荧紫窗帘,星星洒洒的映在红地毯上,荡出午后的慵懒。
  萨拉查呼吸滞,正好与回眸的伊恩四目对视。
  萨拉查眼中暗光流转,抿唇无语。
  伊恩肆意的拨弄下过肩长发,和萨拉查如出辙的银灰发色在空中挥洒过道流萤,折光的金丝眼镜框后,是双温情与戒备交杂的烟紫色眼眸。
  那双眼中,迷离着清淡的云烟。
  萨拉查轻声呼吸,不忍打破散落地的宁静。
  倒是伊恩轻笑着开口,带着方才游离在书海中的明晰:“米哈伊尔,回来。”
  淡淡的温柔,只在唯此次的轻柔呼唤中。
  萨拉查暗自声叹,亦也是笑着回答:“是的,回来。”
  伊恩勾起的嘴角上滑到四十五度,身影仿佛揉入背后的阳光中,朝着面前的座椅轻轻下头,萨拉查会意的上前坐下。
  没有使用漂浮术,萨拉查就么艰难的,瘸拐的从书房门口走到书桌前的座椅上。
  伊恩目光不变,只是夹杂闪烁不明的色彩。
  “想——”萨拉查斟酌着语言,将话时的声调拖长,“在刚刚回家的时候,便让家养小精灵唤来书房,现在可以明究竟何事吧?”
  伊恩对于萨拉查的询问恍若不闻,径自端起书桌上的盏茶壶,为萨拉查沏杯香茗,风马牛不相及的开口:“刚刚回来,怕是口渴,先喝上口茶水,们再来分其他事情。”
  面对着伊恩突然的慈父表现,萨拉查明显是头雾水,但却也不好逆伊恩的意,双手接过,在鼻翼下嗅嗅茶的雅香,微抿口,便将茶杯放下。
  伊恩笑笑,不做言语,只是缓慢的起身,走到书架旁,从中取下只卷轴。
  萨拉查还未弄清楚伊恩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也就只能够狐疑的看着伊恩自顾自的举动。
  回到书桌前,将手中扎紧卷轴的紫金色绸带揭开后,伊恩颇有些严肃的将卷轴放在书桌上,的展开。
  萨拉查直注视着伊恩展开卷轴的动作,却没有注意到卷轴上绘写着的内容。
  当伊恩将手中卷轴完全打开的时候,才开口打破父子间沉闷的气氛:“来,看看张卷轴上写的是什么。”
  萨拉查将信将疑的将卷轴反转,正对着自己,眼睛扫便有些彻悟。
  大气磅礴,龙飞凤舞的方块字,也就只有遥远的东方古国才能拥有。
  “是……中国汉字?”
  伊恩头,还没等到萨拉查仔细观阅卷轴上的内容,便开始抑扬顿挫的背诵起卷轴上的内容来:“峰因其无智,而蜿蜒绵隘;江因其无智,而澎湃成海,灰因其无智,落地尘埃——”
  “简单的暴力,能够时夺得成功的冠冕,但若是没有理智的策谋,成功绝不可长存……”
  萨拉查带着斯莱特林式的傲慢轻笑:“不是伏地魔。”
  伊恩若有深意盯着萨拉查袖口中盘旋的灰色灵魂,似是而非的道:“,是啊,当然不是黑魔王,但是经过的耳,黑魔王也绝对能够听到,不是吗?”
  萨拉查嗤笑声:“场父与子的思想教育,就是让到书房来所要做的事情?”
  “不不不,当然不是,”伊恩同样对着萨拉查报以微笑,却是萨拉查最为厌恶的包容,宽厚,像是和蔼长辈对待叛逆后代般的微笑,“次既然回来,那么七后的会议想也是需要参加的。”
  对于自己个名义上的莱格利斯家族继承人,居然还有需要自己参加的会议?萨拉查倒是颇有些惊异,奇道:“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贵族交谊舞会?居然还需要个足不出户的残废到场?”
  即便是被萨拉查不无讥讽的贬低番,伊恩也依旧是副不温不火的样子:“贵族交谊舞会?亲爱的米哈伊尔,是知道的,和样的讨厌厚厚的粉妆——好吧,七后是莱格利斯,杜鲁门诺,埃布尔,伯纳德,杜兰德五大家族例行的会议,大致上便是确定下魔法部在下段时间的政策走向,以及规划些必要的事宜,原本五大家族达到上学年纪的第顺位继承人都会在会议的时候到场旁听——当然,身在英国霍格沃兹魔法学院中,无法到场是必然的,不过既然假期已经回来,那么次的会议想也是需要到场的。”
  “沿袭至今的贵族议会例行会议?”萨拉查微微皱眉,“和有什么关系?”
  “当然和有关系,”伊恩轻笑道,“是莱格利斯家族第顺位继承人,也是嫡长子,与会是的责任。”
  “如果没记错的话,”萨拉查的声音丝毫不带人间烟火,“家族内定的继承人应该是奥利姆?莱格利斯吧?”
  相较于萨拉查的无动于衷,伊恩倒是深深的凝望他眼,语气少有强硬的道:“参加会议的是‘第顺位继承人’,而不是‘内定继承人’。”
  萨拉查轻瞥伊恩眼,不意外的发现他眉宇间的斩钉截铁之意:“好吧,既然如此,参加便是。”
  没有意义的抗争,萨拉查懒得去做。
  伊恩又次温和的笑,就像是看到自己不听话的孩子终于在自己手上吃瘪样——让萨拉查无比的厌恶,他轻声道:“,好吧,米哈伊尔,想也累,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先回自己的房间吧,家养小精灵都有整理的房间的。”
  逐客令以下,萨拉查却纹丝不动,只是眼中神光闪烁:“想,还有些事情需要麻烦呢——父亲——”
  伊恩眼神忽的暗,扬起习惯性的笑容:“?米哈伊尔,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呢?”
  萨拉查起身,将身子向书桌上倾斜——使得他与伊恩对话的时候显得居高临下。
  他缓缓的开口,音调有些沉:“麻烦您,带去阿修洛特斯?莱格利斯先生的塑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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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阿修洛特斯
  “同阿修洛特斯先祖对话?”次伊恩的错愕倒是真真正正的,不过样的失态在下刻便被他掩盖住,“想……大概不太可能,阿修洛特斯先祖已经有足足两百年不曾见客……”
  萨拉查笑,目的已经达到半。
  是阿修洛特斯“先祖”,而不是阿修洛特斯先祖“塑像”。
  阿修洛特斯啊,究竟还是选择永生吗……
  “带去见他,”萨拉查的话中带着狂傲的自信,“他会愿意见到的,相信。”
  “过,”罕见到萨拉查的坚持,伊恩也算明白是萨拉查的的底线,但是他毕竟是莱格利斯家族现任的族长,若是下子软下来,对于家族颜面大有损伤,虽然明知自己的阻挠无效,但是肩上背负的责任却迫使他必须将态度强硬下去,“阿修洛特斯先祖早已经不见客,不论是谁……”
  面对伊恩的固执,萨拉查仅仅只是云淡风轻的句话,便将伊恩噎住:“不想使用傀儡类的魔法对付,那对于脑子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损伤——莱格利斯家族可不需要个脑残族长。”
  既然萨拉查开始唱起黑脸,伊恩也就顺着个台阶往下走:“看来倒是没有选择。”
  萨拉查露齿笑:“在面前,只有他才能选择。”
  伊恩作无奈状,有些俏皮的耸耸肩,越过排排的书架,踱步到个靠墙的角落。
  在上下打量许久后,伊恩伸手将本厚实的《魔法界轶闻录》抽出,随后便把自己的右手放入书架上的缺口中,嘴中轻声念叨着类似咒语的呢喃。
  等阵血色的光炫在书架上按照鸢尾花的纹路蔓延开后,书架蓦然消失,众多的上古残本散落地,伊恩连嘴皮子都没动下,堆在地上的书籍便自发乖巧的飞到书桌上去,整整齐齐的堆砌在起,成几座高高的书山。
  隐去的书架后面,是道银白色闪光的大门。
  颇为奇怪的是,大门上没有任何的缝隙,整个看起来浑然成,既没有门缝,也没有把手,仅仅只是在约为门中心的地方有个浅浅的小窟窿,看那深度,似乎刚好够食指伸进去三分之的长度。
  事实上,当萨拉查脑子刚刚转动到个内容的时候,伊恩便已经么做。
  声闷响,以小窟窿为起,两条血线相背的蔓延开,当伊恩脸淡然的抽回血流不止的食指时,两条血线已经将整个银门分为二。
  当血线贯穿整个大门的时候,原本平静的血液开始沸腾,像是强硫酸样“噗嗤噗嗤”的腐蚀着大门,当凹陷进去的部分刚好与小窟窿深度相同的时候,阵亮白的强光闪过,当强光退去,二人再度睁眼的时候,大门已经洞开,幽深的小隧道中只有着飘荡的幽火,昏暗的火光在隧道中投下影影绰绰的阴影,看起来倒是非常阴森恐怖的样子。
  伊恩顶着强光术人当先的走进隧道,萨拉查轻念起漂浮咒的咒文,和煦的清风托起他的身形,随着伊恩隐约的身影,飘进隧道中。
  在二人的身后,银色大门轰然关闭。
  
  看似幽深的小道,实际上并不繁复,有人任何的岔路分支。二人大概走十来分钟的样子,便看到小道的尽头。
  “还是来。”尽头的墙壁上传来低沉的声。
  萨拉查闭上黯淡无声的双眼,感受着身周流风的轻柔:“还是来。”
  先前的声又道:“既然来,不妨小憩会。”
  萨拉查笑笑,睁开眼。
  他已经身处在间石室,周围尽是小小的空间,小矮桌上的蜡烛突兀的径自燃,本应该暖暖的烛光由于飘摇而显得可能随时消逝,正应那风中残烛的名号。没有精致的茶,没有奢靡的装饰,有的只是冰冷冷的石壁,是没有门的间屋子,有的只是扇小小,不容整个手掌通过的石窗,,应该叫做小洞,平白渲染出种凄凉色彩,看起来不像是正常的居室,与其将它称之为“居室”,倒不如称它为“囚房”。
  就在样间窄小的石室中,站立着个腰板笔直的背影。
  萨拉查轻轻的飘到他的身边,屈起食指与中指,缓慢的,轻柔的,在子的身上敲击下。
  沉闷的“咚咚”声回响在不大的石室中。
  “果然……”萨拉查喃喃自语,“阿修洛特斯,果然还是选择永生……”
  “有什么不好吗?”被萨拉查唤作阿修洛特斯的子浅笑着回首,深紫色的眼中闪现着阔别重逢的久违。
  萨拉查颓然声叹息,话语间带着丝丝的怜悯:“沉睡在地狱彼端的阿修洛特斯竟然到依附尊塑像而活下来的地步,难道还不够让人唏嘘吗?”
  “不,错,”阿修洛特斯的笑容扩大,狭长的双眼眯成半月形,“不是依附着石像永生,而是和件石室融为体,不分彼此。”
  罢,阿修洛特斯双手合什,以种虔诚的姿态仰头,袭及腰的银灰长发在空中丝丝缕缕的散开,与昏暗的灯光交织出迷离的色彩:“在不朽的大地中,与亘古长存的石头们共享永生。”
  “永生啊……”萨拉查无意识的呢喃,眼神却愈发的清澈,“纵使永生又如何……的永生背负着因罪而生的炼狱责罚,的永生使辈子禁足在石室中,大地的力量让们不生不死,但是,失去生命最终端的们,还能够算是活着吗?”
  “生,活,死,从开始直到终结,才能够算作是完整的生命轮回,当生与死远离们,作为不生不死,游离在世界之外的徘徊者,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阿修洛特斯静静的聆听着,等到萨拉查完后才悠悠开口:“思故在,在即合理。”
  萨拉查望着阿修洛特斯,双眼无神而幽深:“们的未来?未来……”
  “,停停停,”阿修洛特斯突然打断萨拉查的自语,“诶诶诶,老友啊,千年过去,还是样啊……”
  阿修洛特斯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萨拉查,总是样,太过于在乎所谓的未来,千年前如此,原本以为经过千年时光的沉淀,能够彻悟,看起来倒是错呢……”
  萨拉查有些错愕,看到向嬉皮笑脸的老友竟然也会么严肃的对自己教,下还真反应不过来。
  阿修洛特斯没有理会萨拉查的错愕,而是趁热打铁将萨拉查的伤口撕裂:“萨拉查啊,千年前与戈德里克的决裂,错误真的全在他的身上吗?”
  萨拉查脸色不变,将早已经熟练的套语言背诵出来:“当然不只是他的过错,对戈迪不能够全然的信任,明知他是个掌控欲望强烈的人,还次次的抱着试探他原则底线的想法去隐瞒,总是病态的渴求戈迪更多的关注与更多的信任,但是自己却吝惜到连最基本的不欺瞒都不曾给予他……和他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阿修洛特斯抱胸,带着明显看戏的神色听着萨拉查像倒豆子样的所谓自白,没有丝毫要打断的意思。
  倒是萨拉查自己,被阿修洛特斯样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原本死板像背书样的声音渐渐的小下去,最后隐没于无踪。
  “萨拉查啊,”阿修洛特斯似乎是苦恼的拍下自己的后脑勺,柔顺的银灰长发像丝绸般滑动,“为什么总是样的不坦诚呢……诚然,与戈德里克性格不合,甚至可以是相对,即便是们二人强迫自己包容对方,在有限的忍耐力用完之后,们终究还是会走上决裂的那……”
  看着萨拉查笑容依旧,阿修洛特斯的语言渐渐尖锐起来:“萨拉查,的智慧绝不输于拉文克劳,二人最终会决裂的场面早已经预料到,所以惶惶不可终日,在于戈德里克相处的时候,总是在忌惮,在恐惧,在提防着决裂那的到来。”
  “于是,变得惊乍,变得情绪暴躁,变得疑神疑鬼……相信,的变化是戈德里克忍耐力消耗加快的促进剂。”
  萨拉查依旧维持着笑容,脸色却的苍白起来,他缓慢的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呵呵,阿修洛特斯,还真是和赫尔加那个多事的人样啊,既然切都已经发生,那么现在还来翻些陈年旧黄历有什么用呢?”
  阿修洛特斯的眼神深邃,目光穿透过时间:“是为的现在,能够不在重蹈以往的覆辙。”
  萨拉查刚刚想要开口申辩什么,阿修洛特斯便挥手阻断萨拉查的话,带着几分的哲学味道,颇有些沧桑的:“看向未来是好事,但是如果的目光过于的长远,往往会让看不清楚身边的幸福。”
  人如果看的太远,往往就看不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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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合作愉快
  “现在,不要试图狡辩,”阿修洛特斯冷着张脸,“如果能够用的心告诉,曾经同戈德里克在起的时间都未曾感受过幸福……那么收回所的话。”
  萨拉查犹自挣扎:“那些短暂的时光都不过是虚假的,们都在忍耐着对方,直到耐性耗尽的时候……”
  “现在,用左手抚着的心口,回答,那些时光究竟有没有幸福的感觉?”
  萨拉查空洞的张张嘴,还欲申辩,却因为阿修洛特斯极度认真的眼神,话至嘴边又咽下去。
  阿修洛特斯直凝视着萨拉查,用种他完全看不懂得眼神。
  萨拉查低下头。
  正在期待着萨拉查答案的阿修洛特斯怎么也没有想到,当萨拉查再次抬头的时候,竟然能够以解脱的眼神,淡漠的仿佛事不关己样,像是谈论气般的道:“是又如何呢?幸福的以往早已成为过去,再褪色的相册中渐被遗忘,纵使们再怎么费尽心力的将它挖掘出来,也不过只能带给瞬的悸动罢,感受到幸福又如何?未曾感受到幸福又如何?过去的终究已经成为过去,即便还爱着戈德里克,戈德里克也还爱着又有何用?他不想在劳心费力的扮演个好情人,也不想在回到以前为他的原则而束缚自己的境地,纵使相爱,但却早已经不愿再相爱。”
  “更何况,爱上不难,坚持爱下去却很难,瞬间的冲动能够让们相爱,千年的时光亦也能够磨平誓死不渝的爱恋,当激情退去,当童话完结,们终究还是擦肩而过的路人。”
  阿修洛特斯不服气的:“难道认为感情能像闹钟样,按就停吗?适当的距离产生美,因为距离中就有缩短甚至相逢的那,但越拉越长的距离只能够折磨美……”
  萨拉查叹息着看向他,眼神空洞:“还不明白啊……即使现在和他破镜重圆又如何?也过,们二人的决裂是必然,对于决裂未来太过的担忧不过是促进剂罢,即便能够着眼于现在的幸福,也不过是为虚假的幸福延长些许的寿命罢……到底还是有决裂的那,不是吗?”
  “爱,真的很累人……时的激情能让乐此不疲,但是激情只能是时的啊……不该在起的两人,即便是勉强撮合在起,也不过是在折磨自己的同时,顺带着折磨他人罢。”
  阿修洛特斯本欲在与萨拉查争辩几句,但是看到他好似无欲无求般的眼神后,终究还是明白自己再怎么劝也不过白做工,不想再浪费二人的时间,劝事,倒也是就此作罢。
  自己些外人再怎么费劲,要是当事的两人不配合,切不过是空谈。
  罢,罢,他们自己的事情,个局外人来操什么心。
  劝下,尽尽情谊,也就算结。
  “萨拉查。”卸下劝倔强蛇祖个艰巨的任务包袱后,阿修洛特斯也是轻松不少,轻声唤萨拉查的名字,带着些许的犹豫。
  被他么柔声呼唤,萨拉查也没弄清楚个千年老不死到底在想什么,只能糊弄的应付声:“嗯?”
  “惯于安洁尔的事情……”阿修洛特斯深呼吸口气,虽然是不用呼吸的石像身体,但样的动作好像能够为他带来勇气,让他能继续个几乎禁忌的话题,“想,最近二百年来,的项研究也许能够让……”
  “别废话!”萨拉查不耐的打断阿修洛特斯的介绍,沉声道:“告诉方法。”
  阿修洛特斯在心中盘算下利弊,最终还是将事情和盘托出:“发现,通过怨灵转生之咒的逆向魔法,再以亿万生灵的血肉灵魂为祭献,能够促成魔法生物的进化……”
  “所以,”萨拉查目光灼灼,眼中光芒明亮的骇人,“的意思是让用个进化魔法来促发安洁尔体内的魔法生物印记,让进化成美杜莎,达到恢复神智的目的?”
  阿修洛特斯在样严肃的谈论中,丝毫不敢将自己嬉皮笑脸的面展现出来,对于萨拉查狂热的质问,他沉稳的头,继续道:“在最近的两百年终,直在研究着关于血统继承的问题,对于安洁尔的诅咒原因思考很久,最终还是认为羽蛇的诅咒与祝福都直延续在们斯莱特林家族的血脉中,安洁尔因为不洁……因为违反斯莱特林家族的传统,让高贵的斯莱特林血脉受到玷污,所以羽蛇的诅咒发动,将的身体改造成……嗯……怪物,按照的理解,诅咒应该是以恶灵的形式占据安洁尔变异的身体,由于恶灵充斥在的表层意识中,迫使的意识与理智陷入深度沉睡,只剩下嗜血杀戮的本能。所以……”
  萨拉查立刻接过话:“所以当用亿万生灵的血肉灵魂投入怨灵转生之咒中,再用逆向魔法改变怨灵转生之咒的属性,让个原本产生不死怨灵的魔法效果变成消散占据安洁尔身体的恶灵,样来,安洁尔就会因为意识的深度睡眠而进入假死状态——”
  阿修洛特斯顺着萨拉查的话下去:“根据千年前的研究,们斯莱特林家族的羽蛇祝福应该是在非正常死亡之后,并且积攒极大不甘之下,用自己的血肉孕育出只美杜莎来,并且将自意识转移到美杜莎的身上,达到再生的目的,当意识转移的时候,由于血脉继承力量强烈的冲击,深度沉睡的安洁尔自意识便会苏醒,当安洁尔的意识转移到美杜莎身上的时候,也就完成次重生,以本的意志,控制美杜莎的身体,样也算的上是安洁尔的重生吧……”
  “的研究没有做完。”萨拉查的声音闷闷地,极力的压抑着心中不知什么的汹涌,“在研究完成之前,便被讨伐邪恶黑巫师的人狙杀。”
  阿修洛特斯看看萨拉查嘲弄的神色,很明智的停止个话题,能够在萨拉查美杜莎状态下将其击杀的究竟是谁,太过明显。
  萨拉查也没有几乎个话题的欲望,将话锋直指安洁尔复活计划的难处:“如果的分析没有错的话,们首先需要能够施展怨灵转生之咒的诸多珍贵材料……”萨拉查皱皱眉,“现在没有时间去收集,甚至不能够出间石屋……”
  “鬼的头发,食尸鬼的利爪,母夜叉的眼睛,巨怪的脑花,吸血鬼的獠牙,狼人唾液,雪人之泪……想,些材料都会有人帮收集的。”
  萨拉查挑挑眉,阿修洛特斯继续道:“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要复活海莲娜,所需要使用的正是怨灵转生之咒,而格兰芬多些年在外游历正是为收集些稀有材料……”
  “还真是考虑的周全啊,”萨拉查道,“成千上万的亡者血肉与灵魂呢?可没有兴趣掀起大屠杀……”
  阿修洛特斯算得上冷血的道:“但是手中的黑魔王能。”
  “即便是伏地魔带领食死徒与邓布利多的凤凰社死斗,也远远够不上标准——”
  “所以,五大家族的例行议会都在秘密商讨国际联合魔法部的事情……”
  “嗯?”
  “事实上,英国,德国,法国,三个国家,三个魔法部,造成魔法界政策的混乱,由于各自为政,本来就人口稀少的巫师更加的分散,为魔法界能够有更美好的未来,五大家族决定要提议将三国魔法部合并。”
  “如果英国魔法部与德国魔法部不同意呢?”
  阿修洛特斯勾起个嗜血的微笑:“在伟大的革命面前,总有些不自量力妄图阻挡社会进步的跳梁小丑,对于他们些阶级敌人,应该毫不留情的打倒。”
  “高招,那么个傀儡继承人也需要为魔法界美好的明而战?”
  “不,是为安洁尔更加美好的未来。”
  “莱格利斯……终究还是放不下的后代啊,借之力来巩固莱格利斯家族不可撼动的地位……该什么呢?”
  “亲爱的萨尔,可不像么无情。”
  “,错,现在的他根本不配做的继承人。”
  “不是他不合格,是的要求太过于严苛吧?”
  “不是的要求严苛,而是斯莱特林的要求严苛。”
  “想们需要杯香槟。”
  “从来不知道石像也会喝酒。”
  “那么——为以为斯莱特林的复活而干杯!”
  “亦也为莱格利斯的更进步。”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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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密室中的决裂
第四十八章 博金店中
  而后,萨拉查与阿修洛特斯有搭没搭的谈地,大侃二人千年来的见闻,以及自己对黑魔法研究的新进展。
  直至萨拉查与阿修洛特斯的谈话结束,萨拉查也没有提及有关于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内普的分言片语,因为他已经明白,事实上,阿修洛特斯先前的句话便已经再无心中回答有关于此的问题。
  人的目光若是放的过于长远,就会注意不到眼前的幸福。
  很明显,当阿修洛特斯放下长远目光,化名普林斯享受到“眼前的幸福”,并飘然而去之后,某个可怜的人便将莱格利斯家族曾经的名字——普林斯传承下去。
  恐怕那个不知名的人到死也还在真的认为:总有,阿修洛特斯会回来找,当得知死亡的消息后,痛不欲生,从此极度疼爱的孩子,并让的孩子继承他的家业,的孩子从此过上幸福人生……
  有的时候,个世界就是样,用真的狗血来包裹残忍的现实。
  总有人以为自己能母鸡飞上枝头变凤凰,更有甚者以为自己成假凤凰还能福及后代。
  在漫长的岁月中,也许普林斯家族牢牢铭记着自己在远古时期曾经有个不得的先祖,那位先祖是当时魔法界的大贵族。
  在无情的时光中,也许普林斯家族早已经淡忘样位抛弃自己的先祖存在,更多的可能是将样狗血的传当做笑料。
  无论如何,现在莱格利斯是莱格利斯,普林斯是普林斯。
  莱格利斯只能是莱格利斯,图谋英国魔法界的法国大贵族莱格利斯,不可能因为突然发现普林斯家族是自己远亲便收手。
  普林斯也只能是普林斯,即便是如今只剩下个斯内普教授的普林斯家族,也有着自己的坚持,不可能谄媚的用微薄到几乎消失的相同血脉去巴结莱格利斯。
  有的时候,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却不将他捅破会更好。
  相认不如相忘,当所谓血浓于水的亲情在对立立场上出现时,只能给双方带没必要的折磨与痛苦。
  萨拉查认为,件事情还是就么烂在自己肚子里比较好。
  不管怎么,在他没有跟换身体之前,他还流着莱格利斯的血液。
  好吧,事实总是那么得不让人欢喜。
  萨拉查皱眉,决定早日利用德拉克打开密室,取回自己的力量。
  制造身体,灵魂转移样程度的黑魔法,在千年前萨拉查便已经研究透彻,按照他自己身体所克隆出来的完美杰作,可有足足十二具呢。
  只要取回与自己灵魂契合的力量,萨拉查便可以换回与千年前毫无二致的完美躯体。
  纵使身体只是个承载灵魂的“躯壳”,萨拉查也绝不愿意自己的躯壳中流着老朋友的血液。
  不是因为所谓尊严的问题,血脉的传承可是实实在在关系到自身安危的重要关键。
  巫师的血脉中蕴含着魔法生物的力量,魔法生物中本就有个强大先祖控制无数后代的案例所在,虽然由于人类血脉的冲击,使得巫师体内中所传承的魔法生物血脉被封印些能力,诸如先祖控制后代样的作用被抵消,但是封印并不等同于消失,强大的黑巫师未必不能重新将血脉力量的神秘连接重新接上,用血脉的力量来控制后人。
  当年萨拉查与阿修洛特斯二人同为臭名昭著的黑巫师,自然也曾经合作研究过某些深奥的领域,光是在永生之法方面,二者便联手研究出对灵魂没有伤害的三种方式:
  第种,便是像萨拉查样,建造大地祭坛,与世界地脉相连,引地气,聚灵魂,当自身肉体死亡后灵魂便因为大地祭坛的牵引而回归祭坛,以待重新建造身体复活,十三座大地祭坛处处相连,除非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十三座祭坛同时破坏,否则萨拉查便是真正的永生不死,灵魂不断的游走在十三处祭坛之间,无人能将他真正消灭。
  第二种,也就是阿修洛特斯所采用的永生之法,完全抛弃自己的肉体,将灵魂融入大地之中,与星球之远大意识——盖亚相连接,在定的程度上变成盖亚意识的使徒,自己便是大地,大地便是自己,无从消灭,光以不死不灭而言,远胜过萨拉查建造大地祭坛之法,但是身化大地的缺陷也显而易见,由于与大地同化,阿修洛特斯无法离开土地中,终身只能够闷在深厚暗黑的泥土里。
  再有最后种方式,便是凶名最盛的怨念转生之咒,和前两种具有明显缺憾的永生之法比起来,怨念转生之咒堪称完美,靠着屠杀生灵积攒活者的怨念,将肉体与灵魂同化,转换成恶灵,怨念不尽,恶灵不死,只要他的身周还有着假丑恶的存在,他便能汲取到源源不断的力量,永生不死,不可战胜。
  怨念转生之咒个绝对禁忌级的凶咒,正是将萨拉查与阿修洛特斯二人推上黑巫师巅峰之位的助力,也是间接将二人推上断头台的元凶。
  历史已经无数次的证明,太过于完美的存在会被人间个浊世所不容。
  有暗方有光,有缺憾才能衬托出优,有致命伤的魔法让能让人们容许他的存在。
  几乎完美的怨念转生之咒刚刚出现便引起整个魔法界的恐慌,无数自诩正义之士以咒怨转生之咒的研究残害生灵无数为理由,开始追剿当时颇有盛名的黑巫师,阿修洛特斯被为数众多的大巫师逼上绝路,将肉体抛弃在族长书房中,假作自杀死亡,灵魂则在家族密室中施展还未成熟的融合大地之法,欲要藉此永生,可惜终究是没有研究透彻的魔法,在阿修洛特斯慌忙施法的时候出些许的差错,使得阿修洛特斯和莱格利斯密室融入体,但是却不能离开密室步,几同禁足。
  萨拉查又因为几乎是同时的与三巨头决裂,失去霍格沃兹庇护的他只能游走在山野间继续他的研究。在美杜莎之身即将研究成功的情况下,被誓约胜利之剑狙杀。
  随着他们的死亡,他们未完成的研究被烧毁,完成的研究被正义之士们据为己有。
  血脉力量的传承也曾经是他们研究完成的个项目。
  只要有流着和阿修洛特斯同样的血,萨拉查就不能彻底放心。
  只有身上流着世界上唯二的斯莱特林血脉,萨拉查才能不惧血脉诅咒魔法。
  自己经手研究的诅咒黑魔法,究竟有多强大,恐怕只有萨拉查和阿修洛特斯两人才能真正明白。
  既是忌惮传承血脉诅咒魔法的人,更是忌惮对于诅咒魔法炉火纯青的阿修洛特斯。
  自己与阿修洛特斯的合作本来就是基于利益相同,虽然有些许的信任,但是远远没有到能够相托生命的地步,自己千年前与他的友谊亦也不过是两个人同为黑魔法领域的才,共同研究多年而带来的的衍生品罢。
  也许,萨拉查和戈德里克的分道扬镳真的有萨拉查自己的原因在其中。
  除他自己,萨拉查根本不信任任何人。
  
  结束和阿修洛特斯进行秘密会谈后,萨拉查若无其事的走出阿修洛特斯的密室,顶着书房中伊恩若有所思的狐疑眼光,自个儿倒是坦坦荡荡的坐回书桌前的座椅上,声不吭为自己斟上杯香茗。
  片刻,萨拉查离去,伊恩空坐书房晚。
  六日后,伊恩敲响萨拉查从未踏出过步的房门。
  伊恩骨节分明的手指刚刚敲上紧闭着的象牙玉色房门,身上套着明显缩小尺寸的巫师服,萨拉查脸眯笑着眼的轻轻拉开房门。
  伊恩微微弓腰,以种非常正式的礼仪,想萨拉查伸出右手,邀请萨拉查同行。
  萨拉查则是浅笑着摇摇头,伊恩知晓萨拉查不喜,当即作罢,应势用伸出的右手将萨拉查垂在耳边的丝银发别再耳后,收回右手后大步离开。
  萨拉查漂浮在伊恩的左手边,始终差他半个肩的距离。
  两人路无语。
  所谓的五大家族聚会不过是场强盗的盛宴。
  尚未将英国,德国两国的魔法界收入囊中,众贵族们便在宴会上勾肩搭背,高谈阔论的商讨起利益分配,跟有丝毫的顾及,其气焰之嚣张着实让人怒火澎湃。
  萨拉查冷笑,放在台面上的永远是自以为是的小丑。
  当可笑的丑陋宴会将近结束之时,伊恩带着萨拉查以种极其隐蔽,不为人知的方式,悄无声息的走下密道。
  萨拉查仿佛被吸进个巨大的插座孔里。他的身子好像在急速地旋转..耳旁的呼啸声震耳欲聋..萨拉查微微睁开眼睛,无处不在,飞旋着的强光让他感到眩晕,当他感觉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撞到他的胳膊肘之时,他紧紧夹住双臂,直到好像有冰凉的手在拍打他的面颊。
  当门钥匙结束闪光之后,二人进入宴会大厅的地下层。
  层厚土,分划出两个世界来。
  其上是声色犬马的纸醉金迷,其下是真实血腥的贵族议会。
  明面上的贵族们好高骛远的高谈阔论,而真正的权利主宰者则躲在黑暗中图谋。
  萨拉查对于样的勾心斗角兴趣乏乏。
  可怜的人们,斗生斗死不过是源于自己的己私念。
  萨拉查以四十五度仰望花板。
  呢?的步步图谋又有谁在暗中偷笑呢?
  萨拉查冰凉的手摸上个灰扑扑的十字架。
  微笑,以意识传音。
  汤姆,他们的都听清楚吗?
  他手中的十字架轻颤,以此为回应。
  
  转眼,假日过去,新的年即将开始。
  当哈利不幸的在飞路粉中念错名字的时候,场宿命的剧本便掀开帷幕。
  他头晕目眩,皮肤青肿,满身煤灰,小心翼翼地爬起来,把碎裂的眼镜举到眼前。他是独自人,然而是什么地方呢,他不知道。他好像是站在个宽敞而昏暗的巫师商店的石头壁炉前面——可是里的东西似乎没有样可能列在霍格沃茨学校的购物单上。
  事实上,里看起来并不像是他所熟知的魔法界——他所看到的魔法界实在是太正面、太光明。
  旁边个玻璃匣里的垫子上,有只枯萎的人手、叠血迹斑斑的纸牌和只呆滞不动的玻璃眼球。狰狞的面具在墙上朝下睨视,柜台上摆着各种各样的人骨,生锈的尖齿状的器械从花板挂下来。更糟糕的是,哈利可以看出,满是灰尘的商店橱窗外那条阴暗狭窄的小巷,肯定不是对角巷。
  要尽快离开里,哈利对自己。鼻子还火辣辣地痛,哈利迅速轻手轻脚地向门口走去,可是还没走到半,门外出现两个人——其中个是哈利此刻最不想遇到的人:德拉科?马尔福。不知道为什么,哈利就是不想让马尔福看到他迷路,满身煤灰,戴着破眼镜的狼狈模样。
  哈利迅速朝四下望,看到左边有个黑色的大柜子,便闪身钻进去,掩上门,只留条细缝。几秒钟后,铃声晌,马尔福走进店里。
  相当明显,他身后的的那个人是他的父亲,也是那样苍白的尖脸,那样冷漠的灰眼睛。马尔福先生穿过店堂,懒洋洋地看着陈列的物品,摇响柜台上的铃铛,然后转身对儿子:“什么都别碰,德拉科。”
  德拉克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不正常,平时高傲的恨不得将下巴扬到上的他,此刻看起来温顺极,整个人看起来恍恍惚惚的,眼神呈现种无神的迷离状态。
  那真是太奇怪,哈利对自己,样的眼神通常是出现在萨拉查身上的。
  不过,肯定和他的父亲有关系。
  哈利对此相当的肯定。
  “德拉克?”人轻声叫他的名字。
  “啊,”德拉克眼睛立刻回神,“抱歉,在思考些问题,父……父亲。”
  “最近很不正常,”马尔福先生提醒着他,“希望能够记住,个马尔福应该有什么样的姿态……”
  “是,父亲,”德拉克似乎是羞愧的低下头,小声的回答,声音闷闷的。
  “听着,要和波特保持友好,友好!”他父亲用手指叩着柜台。
  “父亲……”
  “已经跟讲至少有十遍,”马尔福先生看儿子眼,制止他再下去,“让和波特保持良好的关系是必须的,必须知道,黑魔王的倒台和们有着很大的牵连,为马尔福家族,必须……啊,博金先生。”
  个躬腰驼背的人出现在柜台后面,用手向后捋着油光光的头发。
  “马尔福先生,再次见到您真让人愉快。”博金先生用和他的头发样油滑的腔调道,“非常荣幸——啊,还有马尔福少爷,欢迎光临。能为您做些什么?定要给您看看,今刚进的,价钱非常公道……”
  “今不买东西,博金先生,是来卖东西的。”马尔福先生。
  “卖东西?”博金先生脸上的笑容稍稍减少些。
  “想必听,部里加紧抄查。”马尔福先生着,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摸出卷羊皮纸,展开给博金先生看。“家里有些……恩……可能给造成不便的东西,如果部里来.……想博金先生也是明白的。”博金先生戴上副夹鼻眼镜,低头看着清单。
  “想来部里不会去打搅您的吧,先生?”
  马尔福先生撇撇嘴。
  “目前还没有来过。马尔福的名字还有威望,可是部里越来越好管闲事。据要出台部新的《麻瓜保护法》……哼哼,定是那个邋里邋遢的蠢货亚瑟.韦斯莱在背后搞鬼,他最喜欢麻瓜,该死的,要不是……”
  当到涉及马尔福家族立场问题的时候,卢修斯立刻停止话。
  “……知道,上面的有些毒药可以让它看上去……”
  “明白,先生,是当然的。”搏金先生,“让看看……”
  “能把那个给看看吗?”德拉科指着垫子上那只枯萎的人手问道。
  “啊,光荣之手!”博金先生叫道,丢下马尔福先生的单子,奔到德拉科面前。“插上支蜡烛,只有拿着它的人才能看见亮光!是小偷和强盗最好的朋友!您的儿子很有眼力,先生。”
  “希望的儿子比小偷和强盗有出息儿,博金先生。”马尔福先生冷冷地。博金先生马上:“对不起,先生,没有那个意思……
  “不过要是他的成绩没有起色,”马尔福先生语气更冷地,“他也许只能干那些勾当。”
  “父亲……”德拉科轻声,“的成绩仅仅只比赫敏?格兰杰差而已啊……”
  为什么,总是不能对句:德拉克,做得好?
  “个非巫师家庭出身的孩子回回考试都比强,还以为会感到羞耻呢。”马尔福先生怒气冲冲地。
  “马尔福先生,您要是么可就错呢。”听到第四个声音出现,哈利心跳顿时漏拍,还有人!
  视线中晃过袭灰发——米哈伊尔?莱格利斯!
  萨拉查淡淡的荡起抹微笑:“德拉克的确是很努力呢,他不能够胜过格兰杰并不是他的错,格兰杰可不是普通人呢……”
  卢修斯只道是萨拉查作为德拉克朋友为他看托的托词罢,不过看到德拉克与萨拉查攀上友情,他的心中也有着稍许的欣慰,便不再责怪德拉克:“呵,亲爱的莱格利斯少爷,不知为何也会在里呢?”
  萨拉查也只是笑笑,指指刚刚被德拉克问过的“光荣之手”。
  德拉克的眼神有些畏缩。
  “事实上,”萨拉查轻轻开口,“在法国,麻瓜出身的巫师中也有人成绩不错——”
  “到处都是样,”博金先生用他那油滑的腔调,“巫师血统越来越不值钱。”
  “不样认为。”马尔福先生,他的长鼻孔扇动着,喷着粗气。
  “也不,先生。”博金先生深鞠躬。
  “那么,也许们可以接着看的单子吧。”卢修斯略带不耐烦地,“时间不多,博金,今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而且——”卢修斯歉意的看看萨拉查,“应该看得出来,有客人要招待。”
  “马尔福先生,事实上,并不需要么麻烦,”萨拉查维持着标准的贵族微笑,“下个假期,会去马尔福庄园拜访的。”
  德拉克瞬间抬起头,几乎是惊恐的看着萨拉查。
  萨拉查浅笑不变:“不知能否有个殊荣?”
  卢修斯的声音带着愉悦的味道,音调微微上扬:“当然,的荣幸。”
  萨拉查用缩小咒将光荣之手收起来,准确无误的丢出七十四个金加隆给博金——博金惊讶的张大嘴,他还没光荣之手的价格!
  “那么,”萨拉查微微躬身,“希望的到来不会冒昧。”
  卢修斯笑着:“马尔福庄园欢迎的到来。”
  萨拉查飘走。
  当他走到门口时,徒然回眸,正对德拉克与哈利的方向,目光极其犀利。
  德拉克微微颤抖,哈利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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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章 洛哈特?
  从博金店中出来之后,萨拉查在倒翻巷随手放倒两个巫婆后,穿过曲曲折折的小路,轻松自在的飘出阴森森的倒翻巷,来到明亮的阳光下。刚出倒翻巷,萨拉查便可以远远地看到个熟悉的雪白大理石建筑:古灵阁银行。
  萨拉查看看需要采购的学习物品清单,决定先去魔药材料店中收集材料,当他将购买来的种类繁杂的魔药学材料缩小并装入口袋之后,被写着学习用品采购名单的羊皮纸上大串的名单看得皱眉。
  《神奇的》吉德罗·洛哈特著;
  《与鬼决裂的那夜》 吉德罗·洛哈特著;
  《与食尸鬼同游的日记》 吉德罗·洛哈特著;
  《与母夜叉起度过的愉快假期》 吉德罗·洛哈特著;
  《与巨怪同行的时刻》 吉德罗·洛哈特著;
  《与吸血鬼同船旅行的历程》 吉德罗·洛哈特著;
  《与狼人起流浪的故事》 吉德罗·洛哈特著;
  《与西藏雪人在起的年记事》吉德罗·洛哈特著……
  萨拉查挑眉——是从德拉克那里学来的习惯动作。
  鬼的头发,食尸鬼的利爪,母夜叉的眼睛,巨怪的脑花,吸血鬼的獠牙,狼人唾液,雪人之泪,看来,怨灵转生之咒所需要的七样珍贵材料已经备足。
  所以,打算以任教的名义回到霍格沃兹?
  萨拉查突然很想冷笑。
  复活罗伊娜的儿海莲娜啊……
  三巨头各怀着什么心思,他可是清二楚呢。
  罗伊娜不过是纯粹的看不过灰夫人顶着儿的样子与记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悠闲晃荡,赫尔加仅仅只是不想忤逆罗伊娜的意思……戈德里克呢?
  为正义?为友谊?
  萨拉查整整衣领,终还是露出冷笑。
  的儿如何,记得清二楚,可不用劳烦来提醒。
  昂首挺胸,带着抛弃过去的绝然,萨拉查加快速度飘向丽痕书店。
  
  今的丽痕书店相当拥挤。
  店门外挤大群人,明显都是想要进去,看们的年纪,人群中似乎大部分都是韦斯莱夫人个年纪的巫。楼上拉出条大横幅,很清楚的解释形成骚乱的原因:
  国际知名人士和作家,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获得者,反黑魔法联盟荣誉会员,五次荣获《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的著名巫师——吉德罗?洛哈特签名出售自传《神奇的》。
  注:今日下午12:30— 4:30。
  也许是家庭主妇级别的巫们太过于热情,以至于在现场维护秩序的巫师们相当的难做,只能够徒劳的试图用大声喊话种古来方式来引开巫们的注意力——事实上,有的时候,古老也代表着落后,落后的方式,明显无效。
  位面色疲惫的巫站在门口:“士们,请安静!安静……不要拥挤……当心图书……”
  萨拉查歪着头,思考会,趁着人们注意力都集中在屋内的时候,忽的个闪身,穿过墙壁,进入屋内。
  他看见。
  他看见吉德罗?洛哈特。
  他坐在桌子后面,被他自己的大幅照片包围着,照片上的那些脸全都在向人群眨着眼睛,闪露着白得耀眼的牙齿。而真正的洛哈特本人则是穿着件跟勿忘花样蓝色的长袍,与他的勿忘花色的蓝眼睛正好相配,尖顶巫师帽俏皮地歪戴在头鬈发上,看起来轻佻而诙谐。
  深呼吸口气,萨拉查压下心底骤然升起的悸动。
  还是样。
  还是样!
  他依旧喜欢扮猪吃虎,用着无能古怪的假面包裹自己。
  邓布利多只是个嗜好甜食的老蜜蜂,而洛哈特却是个无比自恋,自以为是,但又没有真才实学的草包。
  个只懂得完美微笑的草包,而不是个强大冷漠的巫师。
  在真与假之间,人们信假为真。
  用幅玩世不恭的完美皮囊假装阳光,用所谓的热血正义隐瞒冷漠。
  还要祸害多少人?
  还要祸害多少人!
  萨拉查第次恨,第次么恨。
  因为他曾经以为,自己不会恨,或者,根本就没有值得自己去恨的东西。
  即便是应该美好的童年被麻瓜们无情撕裂,萨拉查将整个村庄屠杀的时候,也不过是带着为家族复仇的责任感,丝毫没有所谓的恨意,对于那群不值得他去恨得杂碎们,他只有厌恶,深深的厌恶。
  原本,萨拉查以为自己不会恨,不会去恨任何人。
  但是,他现在才恍悟,他错。
  他会恨,他直都在恨,恨着他自己。
  他恨,恨自己尚未完全冰冷的心。
  他恨,恨自己看走眼的错误判断。
  他恨,恨自己旦爱上就停不下来的感情。
  
  他直在恨,不过他自己却茫然不知。
  此刻,他恍悟。
  只因为刻,他的恨意飙升到最高处。
  他恨不得自己立刻死亡。
  样无处可逃,无能为力的慌张,几乎要将他逼疯。
  但是萨拉查毕竟是萨拉查。
  纵使心中再怎么样惊涛骇浪,面上也依旧是假笑的淡然。
  甚至在那双洋溢着洋洋自得的湛蓝眼眸望向自己时,他还能够没有丝毫迟疑的立刻回以浅淡微笑。
  萨拉查忽的发现,自己四人的伪装更胜以往。
  原本只是神秘孤僻的罗伊娜?拉文克劳正在向疯疯癫癫的老神棍坚定不移的发展。
  赫尔加?赫奇帕奇怜悯苍生的圣母微笑感染力成倍增长。
  貌似残忍的自己已经变得时时刻刻强调自己的“残忍”,生怕别人看不见自己身上挂着残忍的标签。
  以前仅仅用鬼哭狼嚎的歌声来破坏自己形象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现在已经学会将自己全方位装扮成草包的技巧。
  究竟是时过境迁导致的变本加厉,还是物是人非造成的排外意识?
  萨拉查不得而知。
  穿着精致巫师清澈少年抬头望着丽痕书店陈旧的花板,却好似有繁星挂坠的碧蓝夜空倒映在他的眼眸中,他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书店中闪动跳跃的昏黄火焰照的他玉雕般精致的脸庞忽明忽暗,仿佛他此刻变化莫测的心境般。
  
  个脾气暴躁的矮个子人举着个黑色的大照相机,在他前前后后跳来跳去地拍照。每次闪光灯炫目地闪,相机里便喷出股股紫色的烟雾。
  “闪开,”他粗暴的对着面前穿着霍格沃兹校服的位小巫师嚷道,面后退着选取个更好的角度,“是给《预言家日报》拍的!”
  “,”挡在位人面前的正是韦斯莱家的罗恩,他揉着被那人踩痛的脚背,阴阳怪气的,“啊呀呀,为《预言家日》拍的,那可真是不起啊!”
  罗恩的大嗓门隐隐有盖过书店内嘈杂声的趋势,在台上风光无限的吉德罗?洛哈特那双尖耳朵明显也听见。他抬起头来,看到罗恩,接着又看到哈利。他盯着哈利看会儿,脸上挂着种名为惊喜的神色,他几乎是跳起来的喊道:“不是哈利?波特吗?”
  萨拉查不屑的撇撇嘴,为着他小丑般哗众取宠的姿态。
  老是,戈德里克能够伪装到个地步,实在是令萨拉查大为惊诧,他素来以为自己已经够厚颜无耻的,可现如今呢,与位堂堂的霍格沃兹第任校长比,他才发现自己的厚脸皮神功的确还没有练到家,至少距离那种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地步还相去甚远。人可以无耻,但不能太无耻,可眼前位先生,显然已经摆脱“知耻”种低级趣味,自己寡廉鲜耻的境界显然处于落后,人家都已经煌煌然上升到不知廉耻的超人状态。
  自叹弗如,萨拉查实在是自叹弗如。
  人群让开条路,兴奋地低语着。洛哈特脸兴奋地冲上前来,抓住哈利的胳膊,把他拉到前面,全场爆发出阵掌声,似乎是为能够亲眼见证两个名人合影个光荣的时刻。
  哈利脸上发烧,洛哈特握着他的手让摄影师拍照。矮个子人疯狂地连连按动快门,阵阵浓烟飘到韦斯莱家身上。
  “笑得真漂亮,哈利。”洛哈特自己也展示着口晶亮的牙齿,“咱们俩可以上第版。”
  当他终于放开哈利的手时,哈利手指都麻木。他想溜回韦斯莱家那里,可洛哈特的只胳膊还搭在他肩上,把他牢牢夹在身边。
  “士们先生们,”洛哈特大声,挥手让大家安静,“是多么不同寻常的刻!要借个绝妙的场合宣布件小小的事情,件事压段时间直没有。”
  萨拉查看着他和哈利勾肩搭背,心中不出是什么感觉。
  嫉妒?肯定不是;醋意?根本别想;厌恶?似乎有那么;烦闷?似乎最主要的就是个。
  不知为何,萨拉查觉得胸口有闷。
  看着洛哈特脸幸福的微笑,抚上胸口的左手骤然抓紧,将身上整理妥帖,光滑如丝绸,华美如礼服的巫师袍抓起个折皱。
  真的,只有闷。
  闷而已。
  萨拉查张大嘴呼哧呼哧的大口吸气,活似条上岸无法呼吸的鱼。
  好像,不能呼吸……
  的闷,也能么难受啊……
  额上滑落的汗水模糊视线,被汗水侵入的眼睛有些涩然的酸痛。
  不见其人,只闻其声。
  也许,样更好……
   “年轻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今走进丽痕书店时,只是想买的自传——当然,为们二人之间的友谊,愿意当场把本书免费赠送给他……,不止样,还打算免费赠送的全套著作!希望在著作中详尽描写的那些对抗邪恶生物的事例,能够对年轻的救世主起到应有的教育作用,让他在与邪恶力量对抗的时候,能够有更多的方法保护自己,就像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又是片掌声如雷。
  “咳咳,士们,先生们,请安静,能理解此刻澎湃的心情,因为此刻的心情与们样的激动!但是,请们安静,有个相当重要的消息要宣布——”洛哈特继续,并摇晃哈利下,似乎是希望他做出些应景的表情动作来,可惜哈利似乎反映有些迟钝,直呆呆的,洛哈特的摇晃只弄得他眼镜滑到鼻尖上,洛哈特看着哈利么不配合也无法,只能尴尬的摸摸鼻子,自己开唱独角戏,“他不久将得到比拙作《神奇的》《与鬼决裂的那夜》《与食尸鬼同游的日记》 《与母夜叉起度过的愉快假期》 《与巨怪同行的时刻》《与吸血鬼同船旅行的历程》 《与狼人起流浪的故事》 《与西藏雪人在起的年记事》更有价值的东西,实际上,他和他的同学们将得到个真正的、神奇的!不错,士们先生们,无比愉快和自豪地宣布,今年九月,将成为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将会将毕生所学交给霍格沃兹的学生们,让他们能够在对抗邪恶力量的时候拥有更多保护自己的方法——就像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具体内容请参照的著作《与鬼决裂的那夜》《与食尸鬼同游的日记》 《与母夜叉起度过的愉快假期》 《与巨怪同行的时刻》《与吸血鬼同船旅行的历程》 《与狼人起流浪的故事》 《与西藏雪人在起的年记事》等等……”
  “啊,”罗恩脸痴呆的喃喃自语,“难道他打算教会们怎么用微笑击退黑魔法?”
  人群鼓掌欢呼,哈利发现自己拿到吉德罗·洛哈特的全套著作,沉得他走路都有摇晃。他好不容易才走出公众注意的中心。
  他老是感觉有目光盯着他,让他如芒在背。
  兽类的直觉让他察觉到危险,立刻戒备的回头,却什么异状也没发现,洛哈特还在愉快的签名售书,购书者们依旧激情澎湃——
  在哈利回头的那瞬间,萨拉查便已经收回锐利似箭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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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你意为何
  萨拉查仰头,苦苦思索何谓幸福。
  当他意图去争取幸福的时候,却茫然发现,自己不懂幸福。
  幸福是什么?
  幸福是段真正的人生。
  人起来真是种很有意思的动物,人生也真的称得上是段很有意思的经历,而在其中,最为有意思的,就是每个人都会死,而且死期的到来存在着很大的不确定性,在种情况下,全盘的看个人的生,从出生到生命终结,他就好像是在随着岁月的流逝而等死样。所以,从方面来看,世界上每个人的人生不管多么精彩,也不管他生前多么幽默、开朗,最终的结局,仍旧只能是场悲剧。
  诞生的乐章充盈着喜悦,人生的旅途洋溢着离合的悲欢,生命的终弥散着永逝的悲凉。
  人以喜剧开场,历经正剧,最终亦也不过是悲剧收场。
  萨拉查依稀记得,不是在何时,个活跃在政坛上的人曾有孤本日记以流于世,他曾经以岁月的沧桑写下人生的始终,那彻悟的慨然而叹,让萨拉查自觉受益匪浅——
  正是因为人生有始有终,个人的生才能够像是条蜿蜒流淌的大河,从某个地方起源,已让途径大起大落的流淌,在某个地方安安静静的沉睡下去。那些有过定交集,抑或是仅仅擦肩而过的人们,终究会在条大河的无尽奔行中逐渐远去……直到他们在记忆的相框中黯然褪色,在个过程中,如果能够挽留住两个璀璨的浪花,保留住份,刻,秒的美好回忆,那就等于是在长河中缀两叶扁舟,那不仅是种对人生的安慰,更是人生中的道绚丽风景。
  年少的分轻狂,奔放着青春的热浪,伴随着时光遗留在指缝间的沙粒,燃烧殆尽,在溘然长逝的那瞬,回味着生的美好,蜡炬成灰,犹有星火蜡泪,回忆着生的宝贵,便能坦然的迎向死亡,在悲剧谢幕之时,洒下最后缕阳光。
  不过,个美好之所以弥足珍贵,其根本原因便是人们有限的生。
  因为人生苦短,所以人们在嬉戏的童年中享受着真的美好,在人生的路途上拥抱夕阳,竭力使那灼伤空的红色镌刻入视线的盲,用着血染穹的残阳,缀着人生的画卷。
  幸福弥足珍贵的基石,有始有终有尽头的人生,才能够拥有幸福。
  当时间定格在永恒,在无情的覆水流光中,切曾经美好的色彩都必将褪去鲜明的颜色,只留下让人心酸的灰白,再怎么澎湃如火的激情,也敌不过蹉跎岁月中渐沉淀下来的理智。
  若普通的人生是出悲喜剧,以喜剧开场,历经正剧,最终以悲剧收场,那么永生在的世界之外的徘徊者便是在进行着永远没有结束的人偶舞会,爱,恨,怨,愁,都短暂恰如似水流年,潺潺的溪流能磨平顽石的棱角,苍茫的时光自然也能抹去切的情感。
  爱,恨,然后忘;于是又爱,又恨,然后又忘;接着再爱,在恨,然后再忘……
  次次的轮回转生,次次的蓦然回首,次次的路人相逢,次次的刀刃相向……
  按照着既定的剧本,他们不知疲乏的次次扮演着应该扮演的角色,就样世,两世,三世……直至永恒的终结。
  萨拉查忽然想要回忆以前,但是除千年前的那世以外,只能够回忆起零星的片段。
  第世,他们似乎……嗯……生活在云端彼岸?不知是何原因,他们莫名其妙的死。
  第二世……他们曾经如何已经不能回忆起,只想到的,仅仅只有片竹筏载着头金发水流飘走,而他在树杈间微笑,心碎而亡。
  之后,便是千年前霍格沃兹的诞生。
  覆辙重蹈,他们依旧相亡,不过,次是他,亲手杀死他。
  千年后,他们现世相遇。
  萨拉查静静的看着台上笑容璀璨,金发耀眼的洛哈特,嘴角无意识的挂起习惯性的微笑。
  面对着戈德里克个挚爱与至恨的混合,他的心情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异样复杂。
  对于沉沦黑暗的他来,缕虚幻的晨曦曙光便能引得他疯狂追逐,当他愕然发现伪装温暖的阳光其实是冰冷荧光的时候,追逐已经成为本能。
  他虽已不再沉醉,但却也无从挣脱。
  本应该流畅自然的剧本,却让萨拉查忽然产生荒谬感。
  萨拉查突然很想要知道,千年前所谓挚友的私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千年前,麻瓜嫉妒排斥巫师。
  千年前,教会大权独揽,不分好坏的屠戮巫师。
  那是个黑暗的时代。
  永远都不知道,除,是否还有其他存活的巫师。
  于是,他们四人成为能够交托后背,互相托付姓名的所谓挚友。
  萨拉查对于他们的关系曾经也想过很久,但始终有种无法言喻的荒谬感。
  直到,那个来自东方的吟游诗人语道破机。
  唇亡齿亦寒,无寒齿伤唇。
  多么精辟到位的评!
  在纷繁复杂。甚至堪称是纵横捭阖时代大背景下,当来自麻瓜与教会的外部压力迫近时,他们可以唇齿相依,当失去外部压力之后,他们可以唇齿相争。
  就是可以依托后背的挚友!多么真实的荒谬!多么荒谬的真实!
  
  那么,按照剧本的话……
  接下来,他们要重归于好?
  然后,又因为分歧而决裂?
  最后,他杀死他,或者他杀死他。
  萨拉查的脑子混乱。
  为什么,为什么几乎只能够预见结局?
  萨拉查歪着头,在众热情洋溢的巫间异常突兀的苦思冥想。
  不,不是的预见。
  是们起演绎过三遍的熟悉剧本。
  萨拉查突然很想笑,很想放声狂笑。
  笑自己,笑戈德里克,笑赫尔加,笑罗伊娜。
  从第世开始,他们便已经很自觉的在他们的思想中烙上整个剧本的拓印。
  在麻瓜中有种驯兽的方法,能够将大象样生蛮力的动物,仅用根细细的铁链就拴住。
  方法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在小象幼年的时候便用细铁链将他拴住,然后用鞭打等方式迫使他到处走动,又因为细铁链的束缚而不能走远,在次次被细铁链拽住之后,小象记住不能走出铁链的范围,个概念直伴随他到死亡,由于不能走出铁链范围个概念已经根深蒂固,所以哪怕是在他成为大象,能够轻松扯断铁链的时候,他也不曾去尝试过扯断铁链。
  并不是他忘记铁链的存在,而是他牢记着铁链扯不断,去试图挣扎只能给自己带来痛苦。
  可悲又可鄙,可怜又可气。
  而他们四人,就样悲哀的忠实于扮演预定好的角色。
  甚至于今生,他们也打算按照原定的剧本走。
  无非便是破镜重圆,再次决裂,生死相搏的老套戏码。
  若非,为何?
  萨拉查头次,对于样完美的剧本提出质疑。
  为什么非要按照剧本死缠烂打的爱上戈德里克?
  为什么非要偏激任性的次次试图初探戈德里克的底线?
  为什么非要在折磨完彼此之后悲凉的死去?
  不可否认,偏执是他的标签,偏激是他的本性,疯狂是他的象征。
  但是,没有人规定,他就必须对着戈德里克偏执,对着戈德里克偏激,对着戈德里克疯狂啊?
  他是名高贵的巫师,而不是只知道遵从自己本能的禽兽。
  萨拉查真顿时灵台清明,茅塞顿开。
  当遮挡住双眼的执着放下,萨拉查的眼界豁然开朗。
  正所谓,退步,海阔空。
  萨拉查在喧嚣的丽痕书店中,真真明悟。
  命当由。
  萨拉查微微笑,带着彻悟的释然。
  微微笑很倾城。
  若是真爱戈德里克,那为何不能为他而改变?
  蛰声如幽,抵额相语沉吟久。
  若是不爱戈德里克,又何苦执着于所谓的颜面?
  相逢笑,从此路人不相扰。
  那么——戈德里克,呢?
  萨拉查凝眸看向台上风光无限的戈德里克,双清澈得不染半尘埃,如同盈波澜不惊的古井。
  清澈明净,不染红尘。
  任红尘万丈,世界三千,皆不入其眼。
  他清澈如汪的盈盈碧波般的眼眸,仅倒映出他的身影。
  他勿忘花色的湛蓝眼眸遥遥望过来眼,洋洋自得的自恋包裹着睥睨苍生的冷傲。
  萨拉查会意,明白戈德里克的意思。
  等他现在的“重要事情”忙完,再来和他慢慢分。
  面对着戈德里克明显的冷淡回应,萨拉查应该是欣喜的,因为正代表着自己可以毫无负担,理所当然的彻底撇清二人关系,自己是自己,戈德里克是戈德里克,从此两不相干。
  萨拉查应该欣喜,但是不知为何,眼角有些酸涩,口中萦绕着黄连的苦味,跳动的心口处升起来淡淡的怅然,像是遗立于萧瑟秋风中,在微寒的冷潮气中轻呵出朦胧白雾,却无奈的看着他们随风而散。
  戈德里克累,他看得出来。
  戈德里克累,累得不想再和他玩什么情人扮演,然后在狗血的决裂,生死薄杀。
  戈德里克累,累得已经不愿意为偏激任性的他而影响自己的生活。
  他们曾经在湿暖的潮风中相拥,却指尖冰凉。
  他们曾经在同顶帐篷中同眠,却同床异梦。
  萨拉查微微有些彷徨,又有些无措。
  萨拉查真的爱吗?爱谁?
  戈德里克会爱吗?爱谁?
  究竟是谁爱着谁?
  谁又勉强迎合着谁?
  眼眸中瞬的迷惘,在下刻便恢复清明。
  不是狗血的言情小,萨拉查也不是那些伤春悲秋的痴怨。
  是聚是离,是分是合,都需要看过戈德里克的意思。
  萨拉查已经不是曾经的萨拉查。
  不再是那个沉醉在戏份中不可自拔,偏执疯狂的要求戈德里克只能爱自己的萨拉查。
  萨拉查是萨拉查,个已经学会在心碎中微笑,在微笑里放手的萨拉查。
  戈德里克……不论的选择如何,都将遵从。
  戈迪,萨尔?戈德里克,萨拉查?格兰芬多,斯莱特林?
  恋人?友人?路人?
  呐,戈迪,次可是让选……
  鸢尾花与勿忘,在千年后第次凝眸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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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爱的火花
  萨拉查在等待,独自静静的等待。
  世等待,只为回眸的风华。
  等待,等待。
  挺直脊梁,遗世而独立的等待。
  心如止水定,不起波澜惊。
  浅笑着,淡漠的看着。
  无情无欲的等待着,仅仅只是等待着。
  
  当哈利迷迷糊糊的将洛哈特全套著作都搬过来的时候,才蓦然看见金妮涨红的小脸——
  以及拼命往身后藏得,带着翻卷毛边的旧书。
  “些给,”哈利把书倒进坩埚里,看着惊讶中带着畏缩的目光,他含糊地对,“自己再买就好……”
  铂金父子头发闪亮的光芒向是众人瞩目的焦。
  德拉克眼神淡漠的扫过书店内的救世主,韦斯莱家以及格兰杰夫妇。
  他涣散的目光,在赫敏的身上顿顿。
  赫敏抬起头的瞬间,四目相对,却电石火光般的分离。
  “,是,”习惯于扮演丑角的罗恩老远的就看见看着马尔福父子的到来,仿佛看到鞋底上什么恶心的东西,捏着嗓子腻声大叫。
  德拉克丝毫没有理会叫嚣着的罗恩,只是冷冷的像不知所措的哈利掷下句话:“波特,真没想到才十二岁就学会交朋友,而且居然还是和以堕落而闻名的纯血韦斯莱的儿。”
  “别胡,他不想那样!”金妮。是第次当着哈利的面主动话,对马尔福怒目而视。
  “,看看波特,找个好朋友!”马尔福拖长着音调,讥诮的,深邃的冷灰眼眸中却闪烁着寒光,像是条伺机而动的毒蛇,“啧啧,可真是没想到韦斯莱家为得到波特家族存在古灵阁中的那金加隆——当然,那对于他们来是笔无法想象的巨款——竟然会堕落到让自家儿来色诱救世主——不过,韦斯莱小姐,确定有色诱的资本?”
  抱着叠洛哈特著作的赫敏听到此言后目光沉如大海。
  很棒的方法。
  只要哈利与金妮接触不深,形同路人,即便是在怎么冲动热血的小狮子,也不会为个仅仅见面打招呼的朋友就毫不犹豫的冲入密室冒险。
  ——邓布利多当然会有推动哈利的措施,但是赫敏?格兰杰——阿利安娜?邓布利多也不是摆设。
  正如同前文所述,越是周密广大的计划,就越是容不得计划中任何环的缺失。
  格兰芬多的宝剑,正是前世邓布利多赖以破坏伏地魔魂器的宝物之,重要异常。
  如果按照前世的经历进行的话,伏地魔的三大魂器冈特家族家传黑曜石戒指、斯莱特林挂坠盒、以及大蛇纳吉尼都是先后被邓布利多,斯内普,哈利,罗恩,纳威用格兰芬多宝剑毁坏。
  正是因为格兰芬多的宝剑有着伤害灵魂的妙用,因此邓布利多对于格兰芬多宝剑势在必得。
  只要哈利不能够全身心的拯救金妮,哪怕只是有着丝毫的犹豫,面对汤姆?日记本?里德尔有着丝毫的退却,他便无法从分院帽中取出格兰芬多的宝剑来。
  格兰芬多宝剑能够斩裂灵魂,要是没有格兰芬多宝剑相助,邓布利多想要毁灭伏地魔的魂器难度直线上升。
  但是还不够。
  能够毁灭魂器的不止把格兰芬多宝剑。
  德拉克与赫敏之所以能够么笃定只要邓布利多拿不到格兰芬多宝剑就会毫无胜算,还有更为重要的原因。
  德拉克知道,次萨拉查绝对不会允许邓布利多以计谋诛杀斯莱特林密室中的蛇怪,得不到蛇怪獠牙,摧毁魂器的两大利器皆无,邓布利多面对伏地魔的魂器就再无手段。
  赫敏知道,格兰芬多的宝剑,实为誓约胜利之剑。
  誓约胜利之剑,战无不胜,剑锋之下,吹毛断发,外者能轻易割裂肉体,内者能重创灵魂。
  誓约胜利之鞘,凡佩戴者永不受伤。
  据,亚瑟王便是靠着两个神器维持他不败的传。
  亚瑟王的事迹已经不可考察,但是赫敏却是真正知道誓约胜利之剑与誓约胜利之鞘的所在。
  当两个神器只有其出土的时候,战无不胜的力量便会出现在唯出现的神器上,前世邓布利多正是钻个空子,靠着神奇力量的增幅与自己多端的诡计,硬是在凤凰社实力远不如食死徒的情况下反败为胜。
  只要哈利拿不出誓约胜利之剑。
  赫敏突然萌发出种冷笑的冲动。
  只要哈利拿不出誓约胜利之剑,邓布利多与伏地魔之间的胜负不准,但是最终的胜利,注定是的——拥有誓约胜利之鞘的。
  事实上,命运东西是欠扁的。
  越是想如何,便越是难以如何。
  刚刚挤过来的罗恩立刻反唇相讥:“,看看是谁来,马尔福,堕落肮脏的食死徒家,在儿看到哈利定很吃惊吧,嗯?”
  “更让吃惊的是,居然看到也进商店,韦斯莱。”德拉克看着又出来捣乱的罗恩,按耐着阿瓦达他的冲动,“猜,为买那些东西,爸爸妈妈下个月要饿肚子吧。”
  罗恩涨红脸,把书丢进坩埚,就要朝德拉克冲去。哈利从后面紧紧拽住他的衣服,赫敏悄悄看向德拉克的神情,却只能看见脸青春冲动期的烦躁。
  从刚才与德拉克的对视中,赫敏便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身份——个暑假,不可能把个略显青涩的家族继承人变成个老谋深算的油子。
  但是此刻德拉克完全符合年纪身份的厌恶神色,让赫敏刚刚坚定起来的形象有些崩塌。
  难道,只是多疑?赫敏有些拿不准。
  赫敏在打量德拉克的同时,德拉克也在打量着赫敏。
  由于先前萨拉查便已经明确指出赫敏有问题,德拉克便直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以至于不会被赫敏发现出什么疑处来。
  相较于德拉克刻意的伪装,没有任何准备的赫敏明显被打个措手不及,沉思的表情处不落的被德拉克尽收眼底。
  果然有门!
  “罗恩!”亚瑟?韦斯莱先生带着弗雷德和乔治挤过来,“在干什么?里的人都疯,们出去吧。”
  “啊呀呀—— 亚瑟?韦斯莱,许久不见。”直半倚在店门前的卢修斯终于开口,他只手搭在德拉科的肩上,脸上挂着和儿子模样的讥笑。
  “卢修斯。”韦斯莱先生冷冷地头。
  店外的位路人甲顿时眼睛发光,掏出个本本来写写划划着什么。
  “听老兄公务繁忙得很哪,”卢修斯看着脸色和头发样涨红的亚瑟,愉快的,“那么多的抄查..想他们付给加班费吧?”
  他把手伸进金妮的坩埚,从崭新光亮的洛哈特著作中间抽出本破破烂烂的《初学变形指南>。
  “看来并没有。的,要是连个好报酬都捞不到,做个巫师中的败类又有什么好处呢?”。亚瑟的脸比罗恩和金妮红得还厉害,看起来简直就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们对于什么是巫师中的败类看法截然不同,马尔福。”他
  。“当然,”卢修斯?马尔福。他浅灰色的眼珠子转,目光落到提心吊胆地看着他们的格兰杰夫妇身上。“看看交的朋友,啧啧,韦斯莱……本以为们家已经堕落到极限呢。”
   哐当声,金妮的坩埚飞出去。亚瑟朝卢修斯扑过去,把他撞到个书架上,几十本厚厚的咒语书掉到他们头上。弗雷德和乔治大喊:“压死他,爸爸!”韦斯莱夫人尖叫:“别样,亚瑟,别样!”
  人群惊慌后退,撞倒更多的书架。“先生们,行行好……行行好。”店员喊道。然后个大嗓门压过所有的声音:“散开,先生们,散开! ”
  海格踏着满地的书大步走过来,眨眼就把亚瑟和卢修斯拉开。亚瑟的嘴唇破,而卢修斯的只眼睛不知道被什么给砸下,他手里还捏着金妮那本破旧的变形术课本。他把书往手里塞,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芒。
  “喏,小丫头……拿着的书——是爸爸能给的最好的东西——哈哈哈” 他挣脱海格的手臂,向德拉科招手,冲出店门。
  “不该理他,亚瑟,”海格伸手替韦斯莱先生把袍子抹平,差把他举起来。
  时候韦斯莱夫人也走过来,帮着亚瑟整理下衣襟,埋怨道:“亚瑟,知道很难忍住马尔福,但是好歹也注意下形象啊,在孩子们面前呢。”
  罗恩,金妮众红毛韦斯莱盯着卢修斯离去的方向,面露凶光。
  时候,门口那位路人先生心满意足的将小本子收起来。
  好奇心能害死猫。
  萨拉查在下分钟便为他的好奇心而默默流泪,独自忏悔。
  萨拉查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仅仅只是用巫师之眼偷偷看下那个小本本。
  内容如下——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正如同突如其来的爱情。
  向声名昭著的纯血贵族,马尔福家族现任族长:卢修司?马尔福先生在丽痕书店巧遇同在魔法部工作的同事:亚瑟?韦斯莱先生,颇为关心的询问韦斯莱先生的现状,然后就韦斯莱先生不顾身体的加班行为发表自己的担忧。
  很明显,亚瑟?韦斯莱先生是个大子主义的人,向主张着“主外,主内”,对于卢修斯样不符合身份的多余担忧非常不满,很冷漠的回应卢修斯的关心。
  当马尔福先生痛心的发现韦斯莱先生依旧只能为儿买旧书的时候,委婉的建议韦斯莱先生跳槽,并且就魔法部对韦斯莱先生加班不给钱的不公平待遇表示不满,韦斯莱先生似乎是有些害羞,故意将话题岔开。
  马尔福先生看到和韦斯莱先生在起的麻瓜夫妇后,对此表示担忧,并且建议韦斯莱先生再接再厉,韦斯莱先生十分感动,异常激动的拥抱马尔福先生,可惜用力过猛,将马尔福先生扑到后面的书架上。
  很明显,韦斯莱家的双胞胎解并支持自家父亲与马尔福先生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卖力的叫好声盖过韦斯莱夫人无力的呼喊。
  卢修斯先生或许是感到害羞,努力想要挣脱韦斯莱先生的怀抱,于是两人进行系列友好而温馨的互动,并摩擦出爱的火花……但是并不是个纯粹的两厢情愿事件,霍格沃兹的禁林看守者——海格先生明显也倾心于韦斯莱先生,当他看到亚瑟与卢修斯不顾时间地的亲热之后,他愤怒的分开二人。
  由韦斯莱先生流血的嘴角和马尔福先生青黑的眼眶,们可以得知,定是卢修司先生想要强吻韦斯莱先生,但韦斯莱先生不从,并给马尔福先生记拳头。
  卢修斯看起来对于金妮个情敌的儿没有丝毫的好感,异常歹毒的将个黑魔法物品放入金妮的坩埚中——个故事很熟悉?没错——
  麻瓜著作《白雪公主》中,那个歹毒的后妈王后正是给白雪公主个毒苹果……
  们可以由此想象:在马尔福先生还没有成为金妮“后妈”的时候,便已经要下此毒手,明马尔福先生上个嫉妒心极强的人,如果真的和韦斯莱先生结成连理,恐怕韦斯莱先生的耳朵就要遭殃——事实有次证明,地下情人比正房强,当情人成为正房,又得去寻找新的情人。
  当马尔福先生带着被人打断好事的气愤离去的时候,海格适时的表达自己对于韦斯莱先生的倾慕,并且对马尔福先生表示鄙夷:“不该理他,亚瑟。”
  韦斯莱夫人看起来很郁闷,前脚走豺狼,后脚跟来虎豹,于是也不甘示弱的上前,帮韦斯莱先生整理仪表,对于两人不分场合表达爱意的不理智行为表示严重的不满,并且埋怨道:“亚瑟,知道很难忍住马尔福,但是好歹也注意下形象啊,在孩子们面前呢。”
  由此们可以看出,在马尔福先生与海格的威胁下,韦斯莱夫人早已经知道自己受不住身边人的花花内心,当偶尔得知亚瑟和马尔福之间跨越世俗的伟大爱恋后,由于自己无力阻止,迫不得已的决定退位让贤——很明显,韦斯莱夫人在俊美多金的马尔福先生与五大三粗的海格之间做出来正确的选择,明显并不认为毛手毛脚的海格是个好的人选,于是决定将丈夫托付给值得信赖,家产万贯的卢修斯先生——能够为的孩子换来学费。
  但是,韦斯莱夫人也不是被打左脸送出右脸的圣母,对于二者不能公开的恋情作出限制:但是好歹也注意下形象啊,在孩子们面前呢。
  从们能够看出,虽然韦斯莱夫人迫于无奈不得不接受韦斯莱先生与马尔福先生的恋情,但是不希望对上眼的先生在自己和孩子的面前出演温情大戏——恶心到没关系,教坏孩子就不好么。
  从罗恩以及金妮二人对于卢修斯的仇恨看来,他们很担心当卢修斯正式入主韦斯莱家之后他们的尴尬地位。
  也难怪么,在巫师发展的历史上,后妈,从来都不是个好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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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自欺欺人
  闹剧终将会结束,当亚瑟与卢修斯相继离开丽痕书店后,那位让萨拉查无语凝噎的猥琐DV也悄悄的离开书店。
  悄悄是离别的笙箫,喧嚣之后是寂寥的沉默。
  临海之滨,二人无声对眸。
  凝视着墨黑夜幕下的湛蓝,水与恍若色,正应水乳交融的意境。粼粼波光间穿插荡漾碧波,即便是与初始不着丝毫瑕疵的源海相论也毫不逊色,飘零于海平面上时隐时现的摇曳灯火,隐隐相应着灯火阑珊处蓦然对眸的两人。
  鼻尖潮湿的海水的气息伴随着海滨之边灯火辉煌下的人影交错,萨拉查猛然吸吸鼻子。
  “好久不见。”瓮声瓮气的声调,显得异常没有诚意。
  对于萨拉查明显敷衍的态度,戈德里克也仅仅只是貌似纵容的笑笑,伸手将宛若金菊的光滑长发捋,仿佛是浅浅舒云春日里醉人的抹澄澈空的浅蓝,灿若晨星的眼眸中陇着袭海水般的浅蓝色,在丽痕书店中夸浮的声调在沉寂下来之后显得异常低缓:“是啊,千年时光,转瞬即逝,们的确是好久不见。”
  “不,”萨拉查脸上忽的绽开蛊惑人心的海妖笑靥,眼底尽是片嫣然,“们不见,已逾万年。”
  清新中夹杂着鱼腥的微风扬起他的发梢,烟紫色的眼眸恍如有着水波流转,派的盈盈柔光中带着萨拉查丝揣揣的宁静。
  戈德里克不语,轻轻的跺跺脚。
  脚下,是沉沉的泥沙。
  “人啊,死去的人啊!”戈德里克以咏叹调的口气岔开话题,“冰冷的墓碑,阴寒的泥土,骨骸于地母中的腐朽,他们所能仅留的便是距离如此近的地方看着他们留在世间的最后痕迹,风雨与阳光的纵横,踏着亡者的咒怨,死亡从来都不是亡者的不幸,更多的是生存者的悲哀。”
  萨拉查聆听着远处隐约的欢腾,嘴角浅浅的弯起个幅度,笑言:“偏题。”
  戈德里克微微愣。
  “今可不想和玩文字游戏,”萨拉查盯着戈德里克的眼睛,语气极其认真的,“有的事情,想们应该拿出个明确的态度来。”
  “呵呵?”戈德里克夸张的笑笑,笑眯双深邃的蓝眼,“亲爱的萨尔,难道们的正?经?事不应该是在床上进行的吗?又或者,现在改变爱好,喜欢上打野战?没关系,虽然不是的爱好,但是为亲爱的小甜心,要勉强再少摊上滚两圈也是没关系的……”
  萨拉查呼吸猛地滞,瞬间又恢复正常,突然冒出句:“饿。”
  不知何时,萨拉查的右手上停留着只小小的山雀,在叽叽喳喳的叫唤着什么。萨拉查荡起抹淡淡的笑靥,烟雨朦胧的玖紫色眼眸竟然有种让人觉得流光溢彩的错觉,顾盼流连之际,那浅浅的忧郁和温柔竟然被表露的如此淋漓尽致:“戈迪,把他烤吧。”
  戈德里克薄冰般的蓝眸迸出喜色,俊美绝伦的容颜浮现出罂粟花般奢靡危险的笑靥:“的小萨尔果然是最听话的,在剧烈活动前的确是应该好好的补充□力,当初被弄晕过去的甜心可不少呢……诶,萨尔,等等啊。”
  如果是真的……多好……
  萨拉查猛地个抽噎,即刻转身,冷紫色的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凶光:“有后悔过吗?格兰芬多。”
  戈德里克依旧花枝招展的笑着,笑的海风微暖,笑的浮草弓腰:“后悔啊?哈哈,萨拉查啊萨拉查,萨拉查?斯莱特林!到底是在轻贱呢,还是在轻贱自己啊?”
  “所以肆意花丛……”
  “拥美而游?时时刻刻展露着的迷人魅力,和各方贵妇关系暧昧?”
  萨拉查垂下眼睑,沉默不语,耳畔缭绕着戈德里克讥诮的声调:“那么认为应该怎么样呢?难道应该成痛哭流涕,狠狠的咒骂自己,悔不当初?然后日日夜夜的活在痛苦与煎熬中,刻不停的思念着的好?为能够有取得的原谅,还要为守身如玉,不沾色,不惹色,直等待着的宽恕?好不容易死皮赖脸的求来的原谅,然后再用的生来弥补对的亏欠?”
  戈德里克抱胸,停止踱步,俊俏的眉梢上满是讽刺:“萨拉查,如果就是的希望的话……很抱歉,要失望。”
  萨拉查空洞的张大嘴,急促的想要什么,却被戈德里克粗暴的打断。
  “抱歉,”戈德里克唇角微微上扬,荡开森冷的笑容,“萨拉查,也未免太过于让失望,世世的轮转,竟然让变得如此真。”
  “后悔?萨拉查啊,知道是哪些人才会在被人伤害后不切实际的幻想吗?幻想着坏人自己良心发现,成生活在痛悔中,为着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而备受折磨,并且从样愚蠢的幻想中获得报复的快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戈德里克伸手,抹抹眼角的湿润,“亲爱的萨拉查啊,怎么从来不知道,居然也是样个真到愚蠢的人……些可怜的幻想,不过是没有能力为自己讨回公道的弱者的自安慰罢,为什么……为什么也……”
  戈德里克的眼神渐渐变得痴迷,像是着魔样的喃喃呼唤,大手用力钳住萨拉查白玉般的下巴,痛的萨拉查皱眉。
  “嗯呃……明明知道不是个意思……”被戈德里克用力的钳住下巴,萨拉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混,也有着暧昧不明,但是他异常清亮的眼神却同时凝聚死的绚烂和生的芳华,“从不祈求样个自私自利的恶鬼会可怜,而也不需要的怜悯,仅仅只是想要知道,,可曾有过丝毫的后悔。”
  戈德里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萨拉查光洁的脸颊上细细摩挲着,温柔的好似是在轻抚件珍宝,他的声线在清冷的月辉下显得异常沙哑,好似情动般:“真的想知道吗?”
  萨拉查不语,但是他光华暗敛的眼眸早已经轻述他的选择。
  “好吧……等等。”戈德里克闭上眼,双手轻柔的抚上萨拉查的脸,好像情人间的亲昵样,抚摸着萨拉查线性姣好的面颊。
  那个样子……简直就像是在最后的离别前,试图记住恋人的面容,又不忍直视般的悲凉。
  萨拉查划起抹悲怆的惨笑,静待着最后审判的死亡宣告。
  戈德里克猛然收回双手,背负在身后,信步向前,猛夸数步之后又漫然回首,长笑不止,笑声冰冷入骨:“若会后悔,何必当初,既有当初,何必后悔?”
  萨拉查咬紧失去血色的单薄下唇,隐隐有血丝渗出。
  他隐约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那么,能告诉理由吗?”
  “理由?”戈德里克挑挑眉,似笑非笑的道,“萨拉查,喜欢听什么理由呢?因为们性格不合?因为的独占欲太过于强烈?因为终于触碰到的底线?因为爱情本来就不可能长久?”
  萨拉查又将嘴唇抿紧分。
  “们的分离,又何须理由呢……的自私,的残忍,的狠毒,的贪婪,不正是最好的理由吗?”
  萨拉查几乎是错愕的看着面前将自己藏匿在阴影中的戈德里克,很荒谬的产生种第次认识他的感觉。
  看着萨拉查难得见的呆呆的样子,戈德里克淡淡的笑笑,眼神变得有些飘渺:“萨拉查……做出觉悟的……不止个人啊……”
  萨拉查有些困难的扯起嘴角。
  他想要的结果,已经明。
  每个人必须要承担自己做过的事情,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不管二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多么的复杂,不管戈德里克的错误有多么严重,萨拉查也注定有着份必须承担的责任。
  世间总是有些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的人,认为自己是至高无上的,全世界的人都应该把他当成最重要的人,为他,能够毫不犹豫的奉献自己的全部,爱上自己是他们的荣幸,如果能够为自己牺牲,那简直是莫大的荣幸,应该跪下来谢主隆恩。
  可惜,萨拉查而或戈德里克,都不是样愚蠢的狂徒。
  任何的付出,都是需要索求回报的,没有得到回报的付出,是绝对不会有第二次的。
  在萨拉查看来,所谓的爱情,其实也是遵照世界的最基本法则——等价交换。
  没有人会为另个人不顾切,没有人能够全然不保留的爱着另个人,在个貌似不公平实际上绝对公平的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全无保留的爱情。
  等价交换……
  想要享受多少的幸福,就注定要承担多少的苦楚。
  微凉的夜风中轻轻的摇摆着节奏,熏香在空气中蔓延着优雅的身姿。
  在迷幻的夜幕下,萨拉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戈德里克,如果让选择次,会与再次携手吗?”
  漆黑的羽翼垂落夜的肃穆,寂静无声之下,只有二人的心跳交织。
  萨拉查等待着戈德里克微笑的拒绝。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期待,会慌乱。
  但是真正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有的仅仅只是波澜不惊的宁静。
  为什么?因为被拒绝的多,已经成习惯?
  萨拉查有些悲哀的自嘲。
  原来,再开口之前,就已经不抱有任何的期待吗?
  样本来应该是小心揣揣,带着坎坷甜蜜的询问,已经变成走过场吗?
  戈德里克持续微笑着,那微笑真的迷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戈德里克的笑容渐渐加深。
  萨拉查几乎微不可察的期待变得越来越冰凉。
  太久……好像是个世纪的悠久。
  萨拉查终于维持不住愈发苦涩的笑容,佯装潇洒的笑着:“夜深,该走。”
  在他转身的刹那,戈德里克仗着身高上的优势,将萨拉查还未发育的纤细身躯揽入怀中。光洁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窝,轻轻磨蹭,吸气间,浅淡的冷香在口腔中弥漫。略显得苍白而骨骼分明的手指,轻揉着他的灰发。
  淡淡的喘息声,在冷寂的空气中消散……
  “傻瓜……”戈德里克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次,让选择吧……”
  萨拉查闭上眼睛,忍住热流。
  心中忽然腾起种浅浅的感动,慢慢的荡漾开来,盈满整个心房。
  萨拉查鼻子有酸。
  戈迪……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阴谋?游戏?骗局?
  不论如何,接下……
  等价交换……
  想要享受多少的幸福,就注定要承担多少的苦楚。
  以为已经放下,却在的怀抱中恍悟的自欺欺人。
  原来……依旧……贪恋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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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阴冷目光
  “多久呢?”萨拉查贪婪的吞吐着戈德里克的气息,口中却近乎残忍的戳破温情泡沫,“次,能选择多久呢?”
  戈德里克轻笑着,遍遍贪恋的揉着萨拉查的银发,轻柔的语调像是在纵容着自己宠溺的孩子样:“想听多久呢?百年?千年?万年?还是永远?”
  萨拉查嫣然笑,带着斯莱特林式的高傲,昂起下巴,眼神异常认真:“想听实话。”
  温度骤然降至冰。
  “还是老样子……”戈德里克声长叹,“明明知道答案,却还要强迫出来,伤害彼此……萨拉查……有的时候真的不明白……”
  戈德里克仰面,不去看萨拉查惑人的面容:“呐,就再次吧……爱,以戈德里克之名爱,爱至重新成为格兰芬多之前。”
  萨拉查放声狂笑,狂喜又夹着几分苍凉。
  不是言情剧,真的不是。
  自己口口声声的爱戈德里克,事实上也不过是种自欺欺人的欺骗罢。
  自己所谓的爱,追根究底,不过是能够让自己感受到愉快的手段。
  爱着戈德里克,所以他萨拉查就能快乐。
  因为想要自己快乐,所以就爱啊。
  萨拉查的眼睛玩味的看向戈德里克。
  萨拉查的笑容如此愉悦,戈德里克的笑容如此悲哀。
  萨拉查,不过自爱……
  戈德里克……真正爱上的……是吧……
  因为真正的爱过,所以才能够笑着放手吧。
  到底谁爱着谁,到底谁欠谁……
  些,都没关系……
  宛如个破裂的美妙梦境,合着惶然散落地。
  萨拉查渐渐加深的笑容中,荡起两个小小的,诱惑着人想要去戳戳的酒窝。
  清亮透明的少年的嗓音,在月夜的海滨下,像是星辰的结晶坠地。
  “没关系,现在,们相爱着不是吗?”
  戈德里克笑容依旧完美。
  是爱,还是相爱?
  戈德里克缓缓放手,漫然起身。
  违心的笑着,笑着:“没错。”
  曾将神当做挚爱,神却对嗤之以鼻。
  曾以们为挚友,们却背身相向。
  情啊,爱啊。
  些才是最不真实的东西啊……
  既然情爱不可长存,浅淡如水便是最后的挽歌。
  人当自爱,因为人能够真正拥有,直拥有,不离不弃的,只能是他自己。
  戈德里克向着萨拉查展露他那个五次获奖的最迷人微笑,几近悲哀的看着萨拉查眼神痴迷。
  真的,萨尔,也做出觉悟……
  温柔之下,是连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怨毒。
  人到最后能够拥有的,真的只能是自己。
  什么感人肺腑的表白啊,什么生死不渝的爱恋啊,都是那边虚幻的浮云。
  
  命运果然是非常奇妙的,在细微之处没有丝毫的改变,即便是次哈利没有被多比阻拦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外,也没有能逃脱被打人柳袭击的命运。
  来也是好笑,虽然哈利次既没有被德斯利家关起来,也没有受到多比的阻拦,但是偷偷将飞汽车开出来向好朋友炫耀的罗恩,依旧将哈利带上飞汽车。
  正处于十二岁的小巫师们正是青春躁动的年纪,有种想要打破常规,标新立异的奇异冲动,当罗恩将韦斯莱先生用麻瓜物品改装成的飞汽车展现到哈利面前的时候,那颗不怎么安分的少之心便就蠢蠢欲动起来,虽然哈利原本对于校规之类的限制还有着些许顾忌,但是在罗恩的鼓动下,哈利也就顺水推舟,半推半就,好像无可奈何样的跟着罗恩上飞车。
  年轻就是好,有着足够的时间——足够让他们去后悔的时间。
  罗恩按下仪表板上的个小小的银色按钮。他们的汽车消失,,当然,他们俩也跟着起消失。哈利能感到座位在震动,能听到引擎的声音,能感到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眼镜戴在鼻梁上,他能看到切。但他自己只剩下双眼睛,离地面几英尺,在条停满汽车的脏兮兮的街道上飘浮。
  “谁!?”哈利突然回头,厉声呼喝。
  他看向的地方——,明明只是个短森森的小巷啊。
  “在叫谁?哈利。”他听到罗恩在他耳边扯大嗓子问着,“没人,那里没人啊。”
  大道上有隆隆行驶的车辆,可他们条街上空空荡荡的。
  哈利困惑的挠挠头,有些奇怪的道:“刚刚明明感觉到有人在那里盯着,嗯……像毒蛇样阴冷的目光……”
  罗恩打个寒颤,决定不再个话题。
   “起飞。”罗恩的声音在他右边。他们看见两旁的地面和肮脏的建筑物沉落下去,会儿就看不见。汽车越升越高,几秒钟后,整个伦敦城展现在他们下方,烟雾蒙 蒙,微微地闪着亮光。突然噗的声,汽车、哈利和罗恩又重新显现。“唉呀,”罗恩捅着隐形助推器,“没关系的,虽然开关有毛病……”
  他突然猛敲那个按钮。汽车消失,但很快又闪闪烁烁地现形。“坐好!”罗恩喊声,猛踩油门,他们笔直射入低空棉絮状的云层里,切都暗淡模糊起来。“现在怎么办?”哈利问,他后悔,从四面压过来的云块让他感到有些晃眼。
  “们需要看到火车才能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罗恩。
  “还是降下去!快!”
  他们重新降到云层下面,扭过身体眯眼向地面搜寻。
  “看到吗?”哈利冲着罗恩大声喊道,罗恩掏掏被震麻的耳朵,“就在前面——那儿!霍格沃兹的特快列车啊!”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像条红蛇在他们下方疾驰。
  “,是的,那是霍格沃兹的特快列车!”罗恩兴奋的大吼,“哈利,们起绕着周围飞,看看沿途的风景怎么样?”
  哈利瘦黄的双脸上飞满红霞:“快,快!”
  “,不要急,”罗恩对对仪表板上的罗盘,“正北……好,们只要每半小时下来看眼就行。坐好……”汽车急速钻入云层。分钟后,他们就冲进炫目的阳光中。
  是另个世界,车轮掠着松软的云海飞行,在耀眼的白日映照下,空片明亮蔚蓝,无边无际。
  “现在们只要当心飞机就可以。”罗恩。
  他们仿佛进入个神话般的梦境。哈利想,无疑是最好的旅行方式:坐在辆充满阳光的汽车里,在漩涡状、塔林状的白云间穿行,仪表板下面有大包太妃糖,还可以想象当他们神奇地从而降,平稳地停在霍格沃茨城堡前的大草坪上时,群小狮子们脸上嫉妒和羡慕混杂着的滑稽表情。
   他们直朝北飞,隔段时间就核对下火车行驶的方向,每次下降都可以看到幅不同的景象。伦敦很快被远远地甩在后面,代替它的是平整的绿色田野,然后是广阔的紫色沼泽、座座村庄,村里的教堂像是小孩子的玩具,接着是个繁忙的大城市,无数车辆像密密麻麻的彩色蚂蚁。
  可是,几小时之后,哈利不得不承认些乐趣在逐渐消失。太妃糖使他们口渴难当,又没有水喝。他和罗恩都脱掉罩衣,可哈利的衬衫湿得贴在椅背上,眼镜老往鼻尖上滑。他已经无心欣赏那些云彩的奇幻形状,而想念起数十英里之下的火车来,那里有胖胖的巫推着小车叫卖冰镇南瓜汁。他们为什么没能进入霍格沃兹呢?
  “不会有多远吧?”又过个小时,罗恩声音沙哑地。太阳开始沉到云层之下,把云海染成片粉红。“再下去看眼火车好吗?”
  火车还在他们下方,正蜿蜒绕过座白雪覆盖的高山。在云层下面,色要暗得多。
  “啊!”哈利突然声惊叫。
  罗恩在把住方向盘的同时抽空望他眼:“哈利,怎么?”
  哈利捂着胸口——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瘦弱的胸脯不停的起伏——心有余悸的:“又感觉到,有人在偷偷的看着们,他的目光好可怕……”
  “好好,哈利,好,”罗恩满不在乎的,“相信,那仅仅只是昨晚上没有休息好产生的幻觉罢,现在,们只需要……”
  罗恩踩住油门,又向上升去,可是引擎开始发出哀鸣。
  哈利和罗恩不安地面面相觑。
  “也许它只是累,”罗恩,“它从来没走过么远..”
  随着空越来越暗,哀鸣声也越来越响,他们都假装没有注意。夜幕中亮起繁星,哈利穿上罩衣,尽量装作没看见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在无力地摆动,好像是种抗议。
   “不远,”罗恩更像是对汽车而不是对哈利,“现在不远。”他紧张地拍拍仪表板。过会儿,他们又飞到云层之下,眯起眼在黑暗中寻找个熟悉的地面目标。“那儿!”哈利喊道,把罗恩吓跳,“就在前面!”在黑暗的地平线上,在湖对面高高的悬崖顶端,耸立着霍格沃茨城堡的角楼和高塔的剪影。
  可是汽车开始颤抖并逐渐减速。
  “帮帮忙,”罗恩好言好语地哄劝着,并轻轻摇摇方向盘,“差不多到,帮帮忙—— ”
  引擎呻吟着,引擎罩下喷出股股蒸气。他们朝湖上飞去时,哈利不禁攥紧座椅边沿。
  汽车剧烈地摇晃下。哈利瞥眼窗外,看见英里之下平静漆黑、光滑如镜的水面。罗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都发白,时候,汽车又摇晃起来。
  “帮帮忙。”罗恩喃喃道,向着汽车祈求。
  他们飞过湖面……城堡就在前头……罗恩踩下油门。
  哐啷响,接着噼啪声,引擎彻底熄火。
  “哎呀。”罗恩在片寂静中。
  车头朝下倾,他们开始坠落,速度越来越快,直朝着城堡的围墙撞去。
  “不!!!!!”罗恩大喊,拼命转动方向盘。汽车拐个大圆弧,擦墙而过,飞过黑暗的温室、菜地,飞到外面黑色的草坪上方,直在坠落。
  罗恩干脆放开方向盘,从背后的衣袋里拔出魔杖。
  “停下!停下!”他抽打着仪表板和挡风玻璃高喊,可是他们还在快速下落,地面向他们扑来……
  “当心那棵树!”哈利大叫,扑过去抓方向盘,可是太晚,只听见“咔啦啦”的阵金属与树木撞击的巨响,他们撞在粗大的树干上,落到地上,车身猛地震。变形的引擎盖下面冒出滚滚蒸气;海德薇在惊恐地尖叫;哈利的头撞到挡风玻璃上,鼓起个高尔夫球那么大的肿包;罗恩在他右边绝望地低声呻吟。
  “没事吧?”哈利着急地问。
  “的魔杖,”罗恩声音颤抖着,“看看的魔杖。”
  它几乎断成两截,上端搭拉下来,只有几丝木片连着。
  哈利刚想到学校定能把它修好,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出口,什么东西撞上他面的车身。那股力量大得像头猛冲的公牛,把他撞得倒向罗恩,时车顶又被同样重重地撞下。
  “怎么回……?”
  罗恩倒吸口冷气,盯着挡风玻璃;哈利转过头,刚好看见条像蟒蛇那么粗的树枝撞到玻璃上。是车子撞到的那棵树在袭击他们。它的树干弯成弓状,多节的树枝狠揍着车身上它能够到的每块地方。
   “啊!!”罗恩叫道,又根扭曲的粗枝把他的车门砸个大坑,无数手指关节般粗细的小树枝发动雹子般的猛烈敲击,震得挡风玻璃瑟瑟颤抖,根有攻城槌那么粗的树枝正在疯狂地捣着车顶,车顶好像要凹陷下来。
  “快跑!”罗恩大喊声,使出浑身力气推门。可是就在时,另根树枝给他记狠毒的上钩拳,把他打得跌倒在哈利的腿上。
  “们完!”他看着车顶塌陷下来,呻吟道。可是车底突然震动起来,,引擎重新发动。
  “倒车!”哈利大喊,汽车嗖地朝后退去。那棵树还想打他们,拼命用枝条朝迅速逃离的车子抽来。它弯着身子向前够着,几乎把树干都要撕裂。他们能听见树根在嘎吱作响。
  “妈呀,真悬哪。”罗恩气喘吁吁地,“好样的,汽车。”
   可是,汽车的忍耐已经到极限。嘭嘭两声,车门弹开,哈利感到座椅朝旁边歪,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他已经趴在潮湿的土地上。重重的响声告诉他汽车把他们的行李也抛出来。海德薇的笼子飞到空中,笼门开;它飞出来,愤怒地高叫声,头也不回地朝城堡飞去。然后,汽车带着遍体的伤痕和大坑,冒着蒸气,隆隆驶进黑暗中,尾灯还在愤怒地闪耀着。
  “回来!’,罗恩挥舞着破魔杖在它后面喊,“爸爸会杀的!”
  可是汽车的排气管最后喷口气,消失在视线之外。
  “,梅林啊……爸爸他会杀……”罗恩苦着脸向哈利抱怨,却意外的发现友人惨白着脸,惊恐的望向自己背后。
  罗恩转头,吓晕过去。
  那是双毒蛇般的阴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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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灰袍人
  暮色降临,空渐渐呈现出淡淡的、朦胧的紫色,散落着颗颗银光闪闪的小星星。
  哈利手费力的拖着晕死过去罗恩,边慌张的试图后退远离渐渐逼近他的神秘人。
  神秘人披着身宽大的灰色斗篷,虽然看起来很陈旧,但是上面隐约的光华闪烁告诉人们它绝对是件高档次的抗魔斗篷,灰袍人几乎全部蒙住的脸上露出两颗昏黄的眼珠,看起来像是垂垂老朽的眼睛样,但是谁也无法忽略那眼睛中饱含的怨毒,简直就像是要撕裂哈利样——那样可怕的想象简直让人不寒而栗,哈利头脑中掠过阵恐慌,他已无法正常地思考,只能够绝望的看见灰袍神秘人步步的靠近自己。
  “,好,波特,游戏结束,”灰袍神秘人开口,声音却不同于哈利想象中的沙哑或干涩,反而是如同新生婴儿般尖利嗓音的腻人,在让人厌烦之余平添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是时候,也该解现实与梦境之间有什么不同,波特。现在,可以功成身退——,没错,将的隐身衣交给吧——不要试图狡辩,欺骗,知道是带在身上的——能洞悉切。”
  根尖端发亮的魔杖抵在哈利的心口上。
  哈利的心猛地沉下去。
  “嗯……先生……想的话,们能不能够换个地方换种方式来谈论个问题……”
  魔杖上猛然爆发出来的刺眼亮光使哈利感觉到有些眼花缭乱。
  “呀呀,救世主小宝贝被叫醒,还以为梦到的是真的呢。”那个神秘的灰袍人用婴儿似的声音令人厌恶地。哈利发觉罗恩在自己身旁动弹下——太好,罗恩醒过来。
  “罗恩,听着,什么也别做。们似乎不是他的对手,”哈利嘀咕声,“现在还不能……”
  听到哈利小声的嘀咕,那个神秘的灰袍人用尖利刺耳的声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听到吗?听到吗?他在给别的孩子下命令,好像他打算攻击似的!啊哈哈,邓布利多啊,的好学生可真是勇猛无畏啊!”
  接着灰袍人又轻轻,像是耳语样地,“们亲爱的救世主,他在英雄主义方面可有个很大的弱,而很不巧,非常的解他……好,现在闲话的时间应该结束,把隐身衣给吧,波特,救世主。”
  “知道邓布利多就在里的不远处。”哈利尽量将话题扯远,尽管慌乱的情绪使他胸口发紧,让他仿佛感到自己都不能正常呼吸,“知道,当邓布利多发现和罗恩还没有去礼堂的话,他定会来找们的……知道,等到邓布利多来,就逃不掉……”
  “够!”神秘人的耐心终于被哈利耗尽,“邓布利多?以为会惧怕邓布利多?哈哈,真是可笑之极,邓布利多到底也不过是个在力量面前退缩的胆小鬼,懦夫!长老魔杖在他的手中简直就是耻辱!,不过没关系,迟早,迟早将长老魔杖夺回来的……不过显然不是们现在所需要讨论的重,隐身衣,快交出来吧,没有必要做着无畏的抵挡。”
  “教授?”旁刚刚惊醒的罗恩喃喃低估声,然后神秘灰袍人神色似乎有些惊喜的打量着罗恩?韦斯莱,那目光像是在市场上对着商品称斤论两样,让人浑身不自在。
  神秘人越看罗恩神色便越发惊喜,自己高呼低喝的赞叹着罗恩:“梅林的吊带裙啊,以前还真是看走眼,多么污秽的灵魂啊……多么深沉的妒恨啊……多么完美的使徒!,孩子,不要着急,以后会抽时间去找的……相信,的人生将改写!”
  和越来越激动的神秘人相比,哈利则门心思扑在怎么保住小命上:他似乎不希望杀死,或者……是不希望伤害到?哈利浑浑噩噩的脑子东拉西扯的想着,嘴上却还是丝毫不落的拼命扯偏题:“知道,不害怕邓布利多……明是伏地魔那方的人对吧?是食死徒吗?为什么要成为个为伏地魔效力的食死徒呢?据那个出卖父母的小狼星?布莱克也是个食死徒,认识他……”
  灰袍神秘人大梦初醒般的恍悟自己是来夺取隐身衣的,他恼怒的用左手拍打下自己的头——右手拿着魔杖指着哈利呢——异常气恼的嘀咕着:“该死的骄傲原罪,又次影响的理智……幸好面前只是两个不成气候的小雏鸟……嘿嘿。”他低笑几声,让哈利有些面皮发红。
  “好好,不想再耽误时间,波特,再给最后次机会,交出隐身衣来……”看着哈里似乎又想要胡言乱语番,灰袍神秘人明显已经不想再等待,径自将魔杖抖,清晰的念出不可饶恕咒——那清晰的发音简直就是已经达到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所要求的最高标准——他迅速的将魔杖对着哈利:“Imperio!”
  个很漂亮的夺魂咒,如果能够成功打在哈利身上的话。
  哈利凭着野兽的直觉躲开个夺魂咒。
  “哎呀,没想到还挺会玩儿的呢,波特小宝贝。”灰袍神秘人,狂怒的眼睛在兜帽的缝隙中狠狠地瞪着,“很好,那么,试试看个又如何……” 
  他刚刚将魔杖举起来,还没有开始释放魔法,道从刁钻角度飞出来的粗长绿光便逼迫得他跳起来远离刚才所在的地方,哈利面前被阿瓦达的绿光炸开个大坑,飞溅起来碎石在哈利的脸颊上留些两道血痕。
  是邓布利多来,救星来!
  是哈利的第反应。
  但是瞬间后他就恍悟不对劲。
  那是绿光!死咒阿瓦达释放时候所产生的绿光!
  按照魔法部的规定,随意使用不可饶恕咒是要被关进阿兹卡班的……
  哈利立刻就明白过来,不是邓布利多!
  忽的,哈利有种才出虎口,又入狼窝的悲凉。
  不,还没出虎口呢,野狼就来抢食。
  瞥眼狂怒的灰袍神秘人,哈利在心中内牛满面的默默吐槽。
  扁鸦粗哑的叫声在黑洞洞的树丛间回荡,扇动翅膀的声音也凄厉得令人心头发毛,轮半月摇摇晃晃得挂在夜幕上闪烁,飞快掠过的树枝像鬼魅挥舞着干枯的手臂。
  干枯碎叶迸出厉响,黑色身影碾压着生命,如同降临人世的黑暗王者,只带来死亡和萧索。
  片漆黑中蓦然走出人来,黑袍寂然无声,仿佛从夜色溶出的非人的生灵。
  “还真没有想到啊,教授……”精致绝丽的少年微笑,暗色压力浪潮般铺盖地,又带着玫瑰般靡艳的芬芳,血钻暗黑魔杖在月下平举,银亮光芒如死神举起的镰刀,“身为院院长的,居然就是幕后的藏镜人啊……看来以前还真是太过于小看呢……教授……院长……”
  灰袍神秘人桀桀怪笑,看着月辉自少年绝美无双的脸颊上流淌而下,在看似把玩魔杖的时候,悄悄将另把魔杖换到自己的左手上:“让来看看……能够拥有等程度的智慧,识破就是幕后藏镜人……主魂生死不明,而且丧失理智……日记本现在还在那个小妮子的手里,连幻化出身形的力量都没有,所以不是日记本……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早年间就被人偷走当然也不会……杯子还在古灵阁里面好好的呆着,也不可能……戒指上圣器的力量太过于强大,直接压制那片的灵魂,连自意识也没有产生……大蛇纳尼亚的那块……除非舍得把吞噬掉,否则也不会是……个小子里面的,并不能够直接控制……所以……”
  灰袍人的声音异常的笃定:“智慧的象征,拉文克劳的冠冕,汤姆?冠冕?里德尔!”
  “啪,啪,啪!”冠冕君汤姆击乐三掌,暗红双眸绽放曼珠沙华的幽丽血色,看不出主人的情感来。
  “的计划对并无影响。”灰袍人沉声,“们并无纠葛……甚至,在对付邓布利多的立场上,们是相同的……”
  汤姆慵懒的伸手打个哈欠,他就像有着光之翼的堕使路西华,举手投足都充满黑暗的魅力,又光华耀眼得令人无法直视。纯黑的头发和眼眸,泛着奇妙幽魅的红光,微抿的唇透出睥睨下的狂狷,“只是不喜欢隐瞒……为算计的份,们今应该好好清算下账单。”
  灰袍人哑然失笑,眼睛却危险的眯起来:“小子……太狂妄……即便是手持长老魔杖的邓布利多也堪堪与战平……”
  汤姆撩撩青丝,漫然道:“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灰袍人和汤姆同时使用同个无声咒。
  正准备趁乱逃跑哈利和罗恩被抓个正着。
  接着灰袍人与汤姆才将注意力凝聚在对手身上。
  哈利童鞋内牛满面的自白:乃们都素强淫,为虾米要牵扯上偶们样的小炮灰……偶是路过打酱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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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禁断?噬魔
  高手对决,胜负只在息之间。
  灰袍人倏忽下便将宽袍抖,整个人像泥鳅样的化作道飞鸿,闪现在少年汤姆的身后,汤姆刚刚转过身,举起魔杖,但是神秘灰袍人抖下他的魔杖,便有三四个昏昏倒地向着他呼啸而来。
  汤姆急忙头跳下台子闪开气势汹汹的昏迷咒,心下对于灰袍人的强悍实力也是暗自心惊。
  汤姆将暗红色雕钻的魔杖冲着灰袍人所在的地方指,阿瓦达索命咒带着主人的愤怒急骤而至,灰袍人又将斗篷挥,再次闪烁到汤姆的身后,扬魔杖,又是如雨般的咒语急射着冲向汤姆。
  汤姆将身子弓,逃开攒射出来的魔咒,又回敬个阿瓦达索命咒给灰袍人,灰袍人发出耸人听闻的桀桀怪笑,又飞跃到汤姆的身后——不对,他敏锐的直觉察觉到危机的毕竟,连忙再次闪烁逃开。
  条咒语突然飞过来,炸碎他们之间的坑洼地板,留下个凹坑,几秒之前灰袍人就站在那里。
  “小子,没想到还真的有那么两手,”灰袍人惊怒交加,眼神端的阴狠,“看来得认认真真的和玩上局……”
  罢,灰袍人手上魔咒的施放速度再飞越个台阶,昏迷咒像是机关枪样的“腾腾腾腾腾”的扫出来,将汤姆逼得狼狈逃窜,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在灰袍人用昏迷魔咒向着汤姆扫射接近整整分钟之后,他的咒语间隔时间终于渐渐变长起来,他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也越发的响亮——连续两次的神秘瞬移方法的魔力消耗加上整整分钟不间断的昏迷咒发射,他会吃不消也是相当的正常。
  汤姆看到有机可趁,迅速的丢出个闪烁着红光的缴械咒:“除武器!”
  灰袍人明显也没有料到在自己的强压下汤姆还有余力反击,猝不及防之下差被打中,狼狈的避开汤姆强劲的缴械咒,带着低估敌人的恼怒猛发出个缴械咒回敬汤姆:“除武器!”
  和汤姆不怎么熟练的缴械咒相比,灰袍人明显更加的擅长缴械咒样的正常防御术,道疾速若闪电的红光冲到汤姆的面前,汤姆轻轻闪,便躲过缴械咒的攻击——但是汤姆明显忘记,灰袍人是个极其擅长魔咒连发的强大巫师!
  刚刚躲开第发的缴械咒,灰袍人第二发聚集强劲魔力的缴械咒再次呼啸而至,次次灰袍人的缴械咒语是擦身而过,汤姆硬是冒着扭伤腰的危险才堪堪闪躲,他手中的魔杖险些就脱手而出。
  汤姆定定神,知道再么和灰袍人用黑魔法防御咒语对抗,不善于此的他肯定是迟早要输掉的——他还是决定要使用自己最为擅长的死咒阿瓦达索命来进行攻击:“阿瓦达索命!”
  次灰袍人倒是不闪不躲,像是存心要立威似的,在索命咒的绿光逼近他的时候将身后宽大的灰袍往面前翻滚——索命咒打在灰袍人的斗篷上,像是泥牛入海样,仅仅只是将魔咒附带的冲击力将斗篷震得翻两下,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灰袍人哈哈大笑,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是在场的三人都能够想象得到他得意的神色:“没想到吧……骄傲原罪所化身的御魔斗篷……真是没想到……不……应该果然&原罪的力量本来就概凌驾于切啊!哈哈,哈哈哈,汤姆,死咒阿瓦达索命也不过如此啊!倒要看看,还有什么手段来对抗呢?”
  在旁客串人体学假山,被无视良久的哈利包子扶额:如果能的话,绝对要耳刮子抽飞丫的,无数反派不都是在最后临近胜利前的时候,欠抽的吧唧吧唧大堆废话,把自己的老底都揭开完……然后正义的主角人品突破临界值,砖撂倒邪恶的大怪受……
  突然想起来魔法界有种叫做摄魂取念样不尊重隐私权的魔法,波特牌包子连忙捂脸做纯洁状,遍遍的催眠自己:什么都没,什么都没……语气相当强硬。
  汤姆并没有因为灰袍人的句话而放弃攻击,他坚信没有什么防御是绝对的,即便灰袍人那个诡异的斗篷能够抵抗死咒……但是也绝对有个承受最高值,只要自己连续的攻击突破斗篷的最高承受能力,打破灰袍人的龟壳也不是也可能的。
  看到汤姆如此不识相的继续攻击自己,骄傲蒙蔽理智的灰袍人发出尖利刺耳的怒吼,左手飞快的抖动魔杖,道道强光闪烁的魔咒激越而出,几乎是没有任何准头的散射在汤姆的身畔,激起碎石无数。
  汤姆也不甘示弱,在躲避灰袍人无间隔连发魔咒的时候,时不时的抽空给灰袍人来上那么下,两人正在漆黑的打人柳旁猛烈搏斗,他们像舞剑样挥动着魔杖,杖尖火星四射。
  正如同汤姆所想象的样,灰袍人的诡异斗篷并不是真正的无敌,在汤姆不懈的努力下,那层包裹着斗篷的灰色雾气终于开始消散。
  五十七个阿瓦达索命咒,整整五十七个阿瓦达索命咒!
  即便是以汤姆的高超魔力水准,连续释放五十七个阿瓦达索命咒也让他疲惫不堪。
  该死的……汤姆感觉到头有些晕,视线有些晃动……该死的!不应该是样的!。
  和疲乏的汤姆相比,抗魔斗篷达到吸收临界值的灰袍人明显要更加的愤怒些——愤怒中也包含着更多的惊恐——他嘶声大吼,道绿光直逼汤姆——阿瓦达索命咒!灰袍人终于真正的愤怒,不再留手,正如同他连发的昏迷咒缴械咒样,毫无间隔的阿瓦达索命咒将汤姆打得跳起来。
  汤姆硬撑着昏花的视线,给自己家吃个轻灵如飞,转身阵风似的闪开。
  “别以为样就可以!”灰袍人大吼的分贝猛然拔高几十,“还有更多的,还有更多的好东西让享受呢……来吧,汤姆小宝贝!试试看个!”
  灰袍人高举着他的魔杖,像挥舞皮鞭样挥舞着它。条长长的细细的火焰从杖尖冒出来,迅疾异常的飞跃出来,在汤姆还来不及防御的时候便缠绕在汤姆的身上,下子将汤姆勒紧,火线缠绕的力量非常的强大,将汤姆的骨骼勒得“咯咯”作响,魔杖已经从手中滑落到地上,和坑洼泥地碰撞发出闷闷的声响,火线又是阵收缩,汤姆瞬间咬紧青白的下唇,隐隐有血线顺着他苍白的下巴蜿蜒而下,额头上已经是紧密的涔涔细汗。
  就在刹那间,看起来似乎神秘灰袍人已经赢。
  汤姆闭紧眼睛,嘴唇上下哆嗦——在灰袍人看来是样的,但是那根火绳随即变成条毒蛇,迅速从汤姆身上游下来,恶狠狠地发出嘶嘶声,终于摆脱桎梏的汤姆身子下就瘫软下来,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压的枯枝落叶“吱吱”作响。
  “好吧,不愧是啊……即便是个魂片,也能做到种程度吗……”灰袍人突然放低的声音充满诧异,“不过……种程度,是无法打败的。”
  灰袍人又开始桀桀怪笑:“不是能够管下来的事情,原罪的力量是无所无不能的……啊咧咧,次放过吧,记得次的教训!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惹得……”
  “那么,”灰袍人将目光投向抱在起瑟瑟发抖的罗恩哈利二人,“现在,波特小子,没人能够帮……没人!好,游戏真的结束,把隐身衣给吧……乖,是选在唯的选择……邓布利多不会来,汤姆小子……”
  有人使劲拉扯他的裤脚,灰袍人回头看,是爬到他脚边的汤姆。
  那张被月光照耀的过分惨白的俊美脸蛋儿,上面写满灰袍人最为厌恶的东西——倔强的坚持。
  “梅林的母亲……该死的,”灰袍人骂骂咧咧,“该死的东西,真是自找死路,好吧,成全……”
  反派BOSS的废话真的不宜太多……
  汤姆很倾城的微微笑,另只拾起魔杖的手酣畅淋漓地大幅度地挥魔杖——那条原本因为失去控制而呆立不动的蛇被高高地抛到空中,化作缕浓烟翻滚着,接着爆裂开来,变成水扬起来,像是个玻璃水制成的茧把灰袍人裹住,腾在半空中。
  眨眼之间,只见个灰色的、泛着涟漪的、面目模糊的神秘人的身形闪着微光,朦胧地在半空中翻滚。很明显,他在里面正挣扎着摆脱个令他窒息的水茧。
  “该死的!”终于挣脱水茧束缚的灰袍人怒火终于积攒到最高,爆发出来,“个该死的杂种,找死!不过可不会让么舒服的死去——要让尝尝变成个麻瓜的滋味!”
  神秘灰袍人猛然将背后的斗篷翻到身前,抖,斗篷化作灰蒙蒙的雾气包裹着灰袍人的右手,灰袍人将右手上下摇动,灰色雾气上冲下腾,渐渐凝聚到他的手心。
  哈利猛然捂住嘴,胃部阵的胃酸翻腾,那实在是太恶心——灰色雾气在灰袍人的手心中变成个徽章样子的东西,有半已经融入手掌,和手上青白的肉长在起,露在外面的半随着手掌的收缩而蠕动,看起来就像是肿瘤样。
  “啊哈哈,啊咧咧,哇咔咔——”灰袍人似乎已经丧失理智,双昏黄的眼睛疯狂的睁开——睁开——猛力睁开!
  “亲爱的汤姆,享受个吧——”灰袍人的声音异常诡异,“——原罪?禁断?噬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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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手心伤痕
  在霍格沃兹灯火辉煌的大礼堂中,邓布利多满脸兴奋,得意的向着教授席上的各位教授推荐他的新品种甜食。
  无数根蜡烛停在半空中,照着四张围满人的长桌子,照得那些金色的盘子和高脚杯闪闪发光。
  邓布利多正在向着麦格教授推销来自蜜蜂公爵的新产品,麦格教授眉眼间明带着厌恶,但是为顾及位白巫师之王的面子,不得不硬着头皮和邓布利多打哈哈。
  “斯内普教授还没有来?”麦格教授皱着眉头,相当拙劣的岔开有关于甜食的话题。
  “谁知道呢,”邓布利多颇为为老不尊的回答,“西弗勒斯去办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去——当然也不知道他那件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是他告诉的,也知道,西弗勒斯向不善言辞,他不喜欢多话,也不是很清楚——”
  “啊哈哈,”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席上的洛哈特正在向着学生们展现他五次获奖的最迷人微笑,随口答道,“怎么,正好们的亲爱救世主也没有来,该不会是斯内普他带着波特去——”
  “请不要胡乱揣测教学伙伴,”麦格教授尽量让自己语调平静,不至于跳起来敲个华而不实的草包,“虽然斯内普教授他平时不苟言笑,但是实际上他对于哈利也是直在关注着的……”
  “好好,”邓布利多笑着摆手,“已经让海格在周围去看看,倒是希望哈利他在来霍格沃兹的路上迷路——呵呵,呵呵。”
  看着周围教授们都是脸诡异的盯着自己,邓布利多只能摸着鼻子干笑两声。
  “那么,让们先开始分院吧,”邓布利多笑眯眼,半月形的眼镜闪烁着幽光,“虽然们亲爱的哈利没有来得及赶上,但是们也不能耽误正事啊——瞧,今年又来多么有活力的小家伙们!”
  “也许吧,”麦格教授撇撇嘴,不再话,径自走出教授席,将分院帽相当郑重的拿出来。
  越过片密密麻麻的黑色尖顶霍格沃茨帽,可以看到新生们排着长队提心吊胆地走进礼堂。韦斯莱家的小儿金妮也在其中——带着的日记本,那头韦斯莱家特有的红发十分显眼。与此同时,戴着眼镜、头发紧紧地束成个小圆髻的麦格教授,把那顶著名的霍格沃茨分院帽放在新生面前的凳子上。
   每年,顶打着补丁、又脏又破的旧帽子把新生分到霍格沃茨的四个学院,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
  个非常瘦小的灰头发孩被叫到前面,戴上分院帽。
  邓布利多捋捋银白的长胡须,似是不经意的收敛起来笑容。
  分院仪式还没有进行完,虎背熊腰、须发浓密的海格便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邓布利多“蹭的”下站起来,信手挥,大杯的黄油啤酒便飞到海格的面前。
  “谢——谢谢,邓布利多——”海格气喘吁吁的着,大口大口灌下黄油啤酒,“不过——情——情况似乎有些不大好——”
  “慢,慢,慢慢,”邓布利多宽慰着,但是明显海格不是么简单就能安抚的,此刻个粗笨的半巨人正在慌张的瞅着教授席——斯内普教授还没来。
  “想的话,看到的应该,是样的,没错,”海格没看到斯内普教授的身影,明显更惊慌,“邓布利多——真的不好,打人柳袭击哈利,想是样的,霍格沃兹校袍被划烂,有碎片在地上,打人柳现在还很狂乱,还看到飞——”
  “够!”邓布利多当机立断的打断海格前言不接后语的阐述,严肃的朝着各位教授:“哈利恐怕有麻烦!们必须要去帮助他?”
  “什么?怎么会样?”麦格教授看起来比海格还要紧张,捉着巫师袍的干枯老手已经紧紧的握在起,“怎么会样?”
  “真是太不幸,但愿哈利能无事……”草药学教授,赫奇帕奇的学院院长斯普劳特教授喃喃自语。
  “是样的!知道!早就知道!昨就看见不详——”占卜学教授,特比劳妮——拉文克劳正在抱着自己的头惊呼,硕大的“目”睁大很大很大——半夜能吓唬人的那种。
  “不!!!!”魔咒课教授,拉文克劳学院的院长,弗立维教授扼住自己的咽喉,“为什么……哈利和韦斯莱家的小子……但愿他们无事……”
  “好!闲话少,”邓布利多眼中精光闪而过,拿出他作为凤凰社统领的威严,“现在,听分配——海格,立刻带去发现哈利被刮破校袍的地方——米勒娃,继续进行分院,虽然哈利很重要,但是新生也不能不顾——斯普劳特,特比劳妮,弗立维,们立刻将二年级以上的学生都疏散到宿舍里面去——庞弗雷,麻烦准备些高品质的恢复药剂,想等会们会需要……”
  “呢呢?”洛哈特猛地蹿出来,“相信,在方面是很有经验的,想当年和狼人……”
  邓布利多闭着眼睛:“知道——所以,洛哈特先生麻烦去处理下学生们会宿舍的堵塞情况——相信很有经验——”
  罢,邓布利多也不理会看似错愕的洛哈特——格兰芬多,跟着海格拂袖而去。
  在海格五大三粗身影的映衬下,邓布利多佝偻的身躯是那样的瘦小——
  赫敏眼神沉,悄悄握紧拢在袖口里面的魔杖。
  从拥挤骚乱的狮子群中挤进自己的房间,赫敏即刻给三位室友个混淆咒,顺手把床上的被子变成自己的样子,匆匆把书本往“赫敏”手中塞,做个读书的姿态,便随即加上个隐身咒飞出窗外。
  在马尔福家族专属的房间里面,德拉克抿紧嘴唇,犹犹豫豫的问道:“不用插手吗?”
  半倚在鹅绒大床上的萨拉查微微耸拉下眼皮,懒洋洋的:“有什么大不的——不过是曾经关起来的七只臭虫又出来兴风作浪而已——”
  
  灰袍人青白不似活人的手掌上,长出个肉瘤般的徽章。
  随着灰袍人惊起林间鸟无数的狂笑,徽章中心凝聚团浓稠的灰色雾气,道蒙蒙不可辨,视线不可穿透的灰光射出,直挺挺的飞向动弹不得的汤姆。
  倒在地上的汤姆竭力扭转僵直的身体,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被灰光擦过左手臂——
  那是宛若置身于九尺冰窖中,沁入心脾的彻骨寒意。
  汤姆身体本能的个激灵。
  汤姆心中顿时阵惊恐。
  他能感觉得到,他的魔力,他如同潭深水般的魔力,就好像是被人凿开个小窟窿样——魔力缓缓地,却刻不停的在流逝!
  “躲过?!”没看清楚的灰袍人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惧,大于过原本疑惑的语气,“不……不可能的……”
  他不甘心的上前,审视着自己的猎物。
  当灰袍人秽浊的双眼扫过汤姆惨白的左手臂时——他纵声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躲得过!是不可战胜的啊!来吧,亲爱的小汤姆,让再来给补上发——会当机变成个麻瓜!麻瓜!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灰袍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恨恨的盯着不远处的霍格沃兹城堡:“该死的……邓布利多……现在还不是和他交手的时候……”
  灰袍人将身转,整个人立刻化作灰光遁去。
  哈利和罗恩如过大难般的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看着灰袍人遁走的方向。
  浑身无力的汤姆在地上犹自挣扎不已——灰袍人的话他也听见,他可不想在样狼狈的状态下看见邓布利多,现在最重要的是控制灰袍人对自己使用的那个人古怪的魔法——“呼……呼……哈利,还好吗?”
  那是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那个腻人的像甜食样的恶心声音!
  汤姆在地上发疯般的扭动起来——他竟然奇迹般的将上半身撑起来。
  “教授,就是他刚刚救们——”
  “,是他啊,们真的要好好谢谢人家——汤姆?!”
  汤姆浑身僵硬,他能感觉得到,那用慈爱包裹的浓浓戒备。
  “不,哈利,事情和想的有些出入,不管怎么,汤姆和是老相识……”
  滚的老识相!汤姆在心中怒吼。
  “——必须把他带回去——”
  汤姆索性不挣扎,整个人又摊倒在地上。
  真是……失策啊……
  “哈利,听,他是个很重要的人要把他带回校长室——”
  “不劳烦您动手,邓布利多校长,”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久久缭绕在开阔的空地上,“想,个人还是交给处理比较好——”
  “阿利安娜,”邓布利多叹息,却将魔杖抽出来——是他自己的魔杖,“知道,不可能在样的事情上让步……”
  “邓布利多先生,您从未让过步,反而是经常得寸进尺——”那个雄雌莫辩的声音提醒道,“倒是,才真的不能让步呢……”
  “多无益!”邓布利多猛然大吼,酣畅淋漓的大幅度挥动魔杖,道刺目的红光恍若刮破夜幕的闪电,直奔向静无人的空中。
  道同等灼亮的红光从上落下,那原本没人的地方凭空出现个娇小的身影。
  “啧啧啧,”那个声音发出嗤笑声,“邓布利多……忘记带上长老魔杖……啧啧啧,现在的——”
  从空中落下的红光猛然增粗,下反压过邓布利多打出来的缴械咒,同时那个冰冷的声音大吼起来:“——不是的对手!”
  威力增幅的缴械咒立刻盖过邓布利多的缴械咒,将猝不及防的邓布利多打倒在地上,魔杖飞出老远。
  “教授!”哈利惊呼着跑上来,,时候海格刚刚到——他看到邓布利多受伤,立刻就冲过来,掌掀开哈利。
  道黑影卷着地上的汤姆跑。
  “呵呵,呵呵,”邓布利多闭着眼,痴痴的笑,“老……老……”
  
  当哈利,罗恩跑在前面,海格扶着,呃,夹着邓布利多回到大礼堂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教授都大惊失色。
  有个人面色平静如常,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回来。
  斯内普的右手直拢在袖管中。
  邓布利多无力的摆摆手:“先不要问……有重要的事情……哈利,罗恩,们跟来校长室——,西弗,也来……”
  ……
  “是他!定是他!知道,他早就想要害死和哈利!”在霍格沃兹古板的校长室中,罗恩?韦斯莱正在唾沫横飞的指控着斯内普教授,“他老早的就看和哈利不顺眼,肯定是他!他今正好消失——在们遭到神秘灰袍人袭击的时候,等灰袍人走,他又回来,不是他,还能是谁?他老早的就想要害死们!”
  听着友人唠唠叨叨的指控,哈利小狮子弱弱的举手:“但是……但是斯内普教授他在年级的时候保护啊,当奇洛想下恶咒的时候,是斯内普教授念反咒保护——”
  “笨蛋!笨蛋!”罗恩跳脚骂人,“那是他做样子的谁不知道,在魁地奇比赛的时候,教授们都在看着,就算是掉下来也有无数个漂浮咒加到身上——老谋深算的斯内普怎么会用么愚蠢的方法!定是样的!今他本来就想要抢的隐身衣在杀们的!完美利落,多干净!”
  斯内普眯起眼。
  “食死徒,他是那个神秘人的走狗,他是个食死徒!”看到哈利还是无动于衷,罗恩急,口无遮拦的骂起来,“当年他跪在神秘人的脚下舔他的袍子!打败神秘人,他就失去切!他恨,所以他直刁难,今更是想要杀!”
  斯内普教授寒声开口:“韦斯莱,污蔑个教授,会被开除学籍,如果以诽谤向威森加摩最高巫师法庭提出诉讼的话,起码要支付三百加隆的赔偿金——们家支付得起么?韦斯莱先生。”
  罗恩胀红脸,想要大骂出口,要怕被罚款,气急之下,冲上去撸开斯内普教授的袖子——包裹着右手的那个袖子。
  满座惊愕。
  斯内普教授的右手手心上,赫然出现个伤痕。
  正好是个宽阔的烧裂伤痕——明显是刚刚才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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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再遇灰袍
  “果然是他!”罗恩立刻炸毛惊叫,“看到吗,他手上的伤——就是出现那个恶心的徽章的地方——是他,除他还有谁!”
  原本诺诺的哈利下子也做不住,蹭的站起来,盈盈水波荡漾的碧绿眼眸中满满承载着愤怒与厌恶,向立场不坚定的格兰芬多小狮子又次倒戈。
  现在罗恩和哈利,几乎都是认定斯内普就是那个神秘灰袍人。
  斯内普教授低低的冷哼声,不屑的别过头,丝毫不理会罗恩义愤填膺的指控与哈利惊惧厌恶的神色。
  邓布利多然的向后倒,整个人佝偻的瘦小身躯没入宽大厚实的大椅子中。
  样的温暖,几乎等同于情人的怀抱。
  邓布利多轻抿口糖与水比比例的特质奶茶,舒服的呻吟声。
  校长室内另外存在的三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邓布利多,那眼睛据传有着恨不得扒光邓布利多衣服的妙用。
  邓布利多尴尬的轻咳声,假装正经的放下杯子,抖抖须发皆白的脑袋,几乎是习惯性的摸摸鼻子。
  “咳咳,”邓布利多努力地想要找回堂堂霍格沃兹校之长的威严,却让三人盯着的目光更加的诡异,“那个……们先今们都遇到什么事情……想也许们的事情都会有所联系……”
  虽然邓布利多岔开话题的功夫相当的拙劣,但是明显三人都更加感兴趣于个内容,便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放过邓布利多马。
  “咳咳,咳咳,”邓布利多微微笑,正打算开口,猛然喉咙甜,口鲜血直射出去,向着眉眼间满是讥诮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邓布利多的笑容微微苦涩,他银白的胡子上沾满血污,将哈利和罗恩两个小狮子下的浑身冰凉,魂不附体。
  邓布利多向哈利,罗恩,斯内普三人使用摄魂取念。
  哈利和罗恩不设防的大脑对于邓布利多样的摄魂取念高手来那就等同于来往自家后花园样的方便,但是对于斯内普个时时刻刻使用着大脑封闭术的魔药大师来,此刻的邓布利多对他使用摄魂取念那简直就是找揍。
  若是在平时,依照邓布利多的强大魔力,即便是对着伏地魔使用摄魂取念也不会遭到反噬,斯内普虽然在大脑封闭术的领域造诣很高,甚至仅次于他的魔药术,略强于作为个食死徒所必须精通的黑魔法,但是邓布利多毕竟是能够和伏地魔分庭抗礼的强大巫师,即使邓布利多无法突破斯内普大脑封闭术的防线,斯内普也断然不能反攻邓布利多,是他遭到魔力反噬。
  但是今的情况明显不同。
  邓布利多受伤,受重伤,被赫敏——阿利安娜击成重伤。
  没有长老魔杖在手,邓布利多的实力远不止下降个台阶。
  邓布利多不是个才,从来都不是。
  很多他的支持者都认为邓布利多是千古难遇的白魔法领域才,是能够和两代黑魔王分庭抗礼的强大存在。
  事实上,邓布利多很清楚,自己不是。
  和般资质平庸的巫师们比起来,邓布利多当然是强大到无法企及的大巫师,但是几乎无人知晓,邓布利多身凡人极限的强大魔力,都来自于他几乎可以称之为残酷的努力。
  人们只能注意到成功人士表面的光鲜,却不曾注意,也不想注意他们背后的艰难。
  邓布利多不是才,不是。
  非要将他称之为才,那也是“努力的才”。
  真正的才是什么样的?真正的才应该是想伏地魔那样,以十六岁之身深研黑魔法领域。
  真正的才,应该像格林德沃那样,年仅二十余,便自创诸多具有跨时代意义的新锐黑魔法。
  真正的才,应该像阿利安娜那样,在懵懂的幼年,便已经拥有身堪比成年巫师的强大魔力。
  虽然才也需要努力,但是他们所需要付出的努力尚不及凡人付出的千百分之。
  个世界从来都不公平,亦也永远是公平的。
  邓布利多手持战无不胜的长老魔杖,尚有力能与伏地魔、阿利安娜之流的真正才相抗衡。
  旦长老魔杖不在手,邓布利多个“努力的才”,面对上阿利安娜样“真正的才”,也能惨败收局。
  伏地魔的魔力是充满毁灭性与破坏性的,如果今打伤邓布利多的是伏地魔,那么邓布利多恐怕当场就要性命垂危,
  和伏地魔蛮横的魔力相比,阿利安娜的魔力要远远温和得多——但是样温和的,几乎没有爆发力的伤害,同时也意味着旷日持久的内伤延长。
  恐怕在今后相当长的段时间里面,邓布利多都要处于半死不活的修养期。
  在自身内伤未愈,魔力又几近枯竭的情况下,邓布利多还敢公然向斯内普施放摄魂取念,那简直就是自负过头。
  “没事——没事……”邓布利多轻缓缓地,声音相当的虚弱,让哈利好是提心吊胆阵,“现在……哈利,先们所遇到的情况吧……”
  哈利空洞的张张嘴,筹措着语言,旁的罗恩便迫不及待的抢着发言:“情况是样的,开着——嗯……开着……的飞汽车,带着哈利飞来霍格沃兹……”
  邓布利多扶额:“进入下阶段吧,不会去问为什么要偷父亲的飞汽车的……”
  罗恩的脸顿时和他的头发个眼色,看起来真的像只红毛鼹鼠。
  哈利包子闷闷地捂脸:邓布利多先生,您已经……
  “那个……韦斯莱先生,”邓布利多笑眯眯的,悄悄借着用手托下巴个动作给自己来个清理新,“是不是可以继续……”
  “当然,教授,”罗恩立刻响应起来,“到……嗯……和哈利坐着飞汽车直跟着霍格沃兹特快列车走,但是哈利他发现双阴狠的像毒蛇样的眼睛——事实上,还在麻瓜住处的时候,哈利他已经么,但是没在意——”
  罗恩恨恨的剜脸事不关己的斯内普眼,停顿好久才接上话:“实在是没想到,个恶心的老油蝙蝠……”
  邓布利多猛然咳几声。
  罗恩心不甘情不愿的替换代称“但是斯内普——斯内普他居然袭击们,导致的飞汽车出故障,不受控制的落在霍格沃兹校园内,然后和哈利就遭遇打人柳的袭击,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打人柳的攻击范围,的飞汽车跑……然后哈利突然惊恐的看向身后,转身看,看到斯内普他——”
  “韦斯莱先生,”邓布利多笑容满面的打断罗恩的讲话,“在没有确定罪名之前,不能够直接指控西弗勒斯为袭击们的人——在威森加摩最高巫师法庭上,是可以判诽谤罪,最高罚款三百金加隆……”
  当邓布利多满脸堆笑的到罚款问题的时候,刚刚还满脸不忿的罗恩立刻改口,向着乖宝宝的行列进发:“那个灰袍神秘人他袭击们,要求哈利交出他的隐身衣——然后哈利和他拖时间,直等待着救援,然后那个漂亮的少年就出来,他看起来倒不像是们霍格沃兹的学生,之后他同灰袍神秘人进行很久的,们听不懂的对话,那个漂亮的少年对神秘灰袍人过:‘还真没有想到啊,教授……身为院院长的,居然就是幕后的藏镜人啊……看来以前还真是太过于小看呢……教授……院长……’,就是当时那个少年的全部内容。”
  罗恩又是用像刀子眼的眼神攻击着板着扑克脸的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也终于有些厌烦,回罗恩记死亡视线,让他好好领会下眼神杀人的精髓所在。
  罗恩哆嗦下,但还是是不是的瞟着斯内普,意思再明显不过。
  魔药学教授,斯莱特林学院院长。
  几乎就是特指斯内普。
  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麦格教授自然不可能是灰袍人——是的。
  赫奇帕奇学院的院长,那个和善的草药学教授斯普劳特,当然也不可能——理由同上。
  拉文克劳学院的院长,魔咒克的教授弗立维倒是有灰袍人连发魔咒的个实力,但是他的身高——要变成灰袍人的样子实在是太有挑战性。
  再加上斯内普右手手心上的伤痕……切证据都指向斯内普。
  看着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都没有丝毫的动容,罗恩也有些泄气,悻悻然的:“然后那个灰袍人很神神秘秘的和那个少年大堆们听不懂的话:‘让来看看……能够拥有等程度的智慧,识破就是幕后藏镜人……主魂生死不明,而且丧失理智……日记本现在还在那个小妮子的手里,连幻化出身形的力量都没有,所以不是日记本……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早年间就被人偷走当然也不会……杯子还在古灵阁里面好好的呆着,也不可能……戒指上圣器的力量太过于强大,直接压制那片的灵魂,连自意识也没有产生……大蛇纳尼亚的那块……除非舍得把吞噬掉,否则也不会是……个小子里面的,并不能够直接控制……所以……智慧的象征,拉文克劳的冠冕,汤姆?冠冕?里德尔!’,之后二人就打起来……”
  罗恩突然觉得阵反胃,头也有些眩晕,哈利连忙扶住他。
  双眼冒光的邓布利多几乎是明目张胆的对罗恩使用摄魂取念。
  “原来是样……原来是样……”邓布利多喃喃会,不再理会还想话的罗恩,直接转头看向斯内普教授,语气相当凝重的问道:“西弗勒斯……真的是吗?”
  斯内普教授不屑的撇撇嘴,毒液倾洒出来:“邓布利多,的脑子都被甜食给塞满吗?还是已经用糖水来腌制的脑花?居然认为就是——明明知道的。”
  “是是是,”邓布利多连连应声,试探着向哈利二人开口,“看起来,西弗勒斯真的不是呢……”
  罗恩怒吼:“拿他手上的那个伤痕怎么来的……”
  邓布利多拿着鸡毛当令箭使唤,立刻看向斯内普:“西弗勒斯……虽然相信,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解释下比较好……免得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出来……”
  语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霸气。
  斯内普教授犹豫很久,几乎不像是他的作风。
  最后,教授还是用低沉的声调像是耳语样的开口。
  “事实上……受伤的原因……是因为遇到个灰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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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破碎的形象
  斯内普教授语惊四座,校长室中的三人皆惊,或震惊,或惊诧,或惊惧,不而足。
  直在心中将斯内普与坏人画上等号的罗恩最先反应过来,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斯内普大吼:“以为那样的鬼话就能够糊弄人吗?以为们会愚蠢到相信也遇到个灰袍人吗?个食死——斯内普,别以为信口胡就能够开脱的罪名——”
  “韦斯莱先生,请等等,”沉默会的邓布利多将刚刚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立刻觉得大脑阵钝痛,视线有些昏花,他轻叹声,对着罗恩的方向软绵绵的道:“事实上,们暂时还没有设么证据能够直接证明西弗勒斯他就是灰袍魔头,在没有明确的铁证之前,们不能够冤枉任何个人——至少现在他还是们的教授,还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
  “就是个啊!”直因为词穷理亏而憋红脸的罗恩立刻抢到话的契机,“那个少年——”
  “是汤姆,”哈利在旁补充道,邓布利多叫过很多次少年的名字,他已经记住。
  “好吧,是汤姆——”罗恩对于友人的打岔不置可否,因为他抨击的重是斯内普,“汤姆他在面对着那个灰袍魔头的时候就已经过,正如刚刚所:‘还真没有想到啊,教授……身为院院长的,居然就是幕后的藏镜人啊……看来以前还真是太过于小看呢……教授……院长……’,在那个汤姆的话中,很明显的就已经将灰袍魔头的身份出来,霍格沃兹只有四个学院,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麦格教授,赫奇帕奇学院的院长斯普劳特教授,拉文克劳学院的院长弗立维教授当时都在大礼堂中——四个学院的院长,惟独只有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斯内普‘因故外出’——究竟是谁,太过明显。”
  在罗恩滔滔不绝的阐述之时,哈利张大嘴巴看着个熟悉而陌生的友人——么犀利的言辞,真的是那个罗恩能够得出来的吗?
  斯内普教授眼中寒光乍现,几乎都想要直接用摄魂取念来看看韦斯莱的巨怪脑子中加入谁的高智商。
  唯独邓布利多人呵呵的笑着,看起来就像是为个优秀的学生而骄傲的老师样。
  “很精彩的观,”邓布利多轻声,“请继续。”
  罗恩被来就是带着炫耀的性质噼里啪啦的么多,当邓布利多鼓励他之后他更加有精神,又次打开话匣子:“再联系上当时灰袍魔头在对付汤姆的时候曾经发射过很多的魔咒,因此他此刻应该是魔力几近枯竭——斯内普教授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而且在最后,灰袍人的右手上出现过个肉瘤徽章——和斯内普手上的伤痕正好吻合。”
  哈利被罗恩犀利的语言忽悠得愣愣的,呐呐的开口:“但是为什么要么麻烦呢……如果是斯内普的话直接检查他的魔杖有没有施法的痕迹……”
  “笨蛋啊!”罗恩粗暴的骂句,“没注意到,那个灰袍人在和汤姆开打前,他将右手上的魔杖换到左手吗?在那个时候,他肯定已经掉换过魔杖,斯内普怎么可能留下魔杖痕迹那么明显的证据——如果检查的话,肯定是什么也查不出来的啊……”
  “事实上,”斯内普将微微发烫的魔杖从袖口中拿出来,讥诮的挑挑眉,用低沉如同丝绸般顺滑的声音开口,“如果检查的魔杖,能够发现,魔杖明显经过激烈的打斗——”
  “——所以,如果哈利和韦斯莱先生都没有注意到灰袍魔头个换魔杖的动作的话,”邓布利多将话头接过去,“恐怕们的西弗勒斯就要成为嫌疑人——个幕后的藏镜人明显给们设下个陷阱啊。”
  “怎么会?”罗恩微微愣,随即炸毛,“不可能,他明明是换过魔杖的——知道——知道!肯定是斯内普他故意做出更换魔杖的动作,来误导们,让们认为魔杖有着明显施法痕迹的他是被陷害的——”
  邓布利多轻吁口气,微微有放松的意思。
  ——看来自己分裂到罗恩体内的魂片,仅仅只是在辨析能力上改变罗恩而已,还远远够不上威胁——
  邓布利多揉揉愈发涨痛的太阳穴,第次认为自己太多疑。
  他刚刚,对罗恩动杀心。
  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绝对的白痴,邓布利多从来都没有小看过任何人,当罗恩刚刚显露出他细节观察和中部辨析能力的时候,邓布利多直接就怀疑上自己分列在罗恩身体内的魂片——虽然邓布利多并没有将自己的完整意识分裂,那个魂片只不过是个记忆的承载体,但是邓布利多也丝毫不敢大意,灵魂学是魔法中最神秘的学问,古往今来,栽在灵魂学上的大巫师数不胜数,万要是自己的魂片和罗恩本人的意识合并,邓布利多的行为无异于自掘坟墓——万幸,现在看起来魂片带来的只是潜移默化的智力与思考方位影响罢。
  如果,如果罗恩展露出来哪怕的隐忍,那么邓布利多也会毫不犹豫的做掉他。
  个魂片拥有意识,究竟有多么可怕?邓布利多不知道,但是他很明白,那代表着有另个“邓布利多”来和他抢属于邓布利多的切。
  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但是,韦斯莱先生,还有没有考虑到,”邓布利多收拢下心思,斟酌着语言,尽量不偏不倚的柔声,“虽然霍格沃兹共只有四个即任的学院院长没错,但是以前曾经担任过学院院长的教授也还有在世的……”
  “知道,邓布利多教授,”罗恩利索的接过话,“但是请注意——汤姆将灰袍魔头称之为教授和院长,证明个神秘人肯定是教授过汤姆,甚至有可能是汤姆学院院长的人,按照汤姆的年纪来看——”
  “请注意,韦斯莱先生,不得不纠正个错误,”邓布利多笑意盈盈,庆幸着魂片里面的记忆并没有流失到罗恩的记忆中,“那位汤姆先生——在他毕业的时候,西弗勒斯还没有入校。”
  “什么?!”罗恩徒然惊,高呼。
  斯内普的闪过丝明悟。
  “的确是样的,”邓布利多沉痛的头。
  “事实上,们知道为什么会将汤姆称之为旧识吗?哈利——”邓布利多伸手揩下湿润的眼角,悲伤地看着茫然中徘徊的哈利,开口。
  “啊哈?”正在迷惘中的哈利小狮子被邓布利多名就习惯性的笔直站起来——斯内普教授在魔药课上帮他养成的良好习惯。
  发现三人的目光有些诡异,哈利面色潮红,在难耐的丢脸中音调拨高不少:“啊,邓布利多教授将汤姆称之为‘的朋友’?也就是,邓布利多教授曾经教过甚至是和他共事过?”
  “啊,汤姆啊,他可是个聪明的孩子呢,”邓布利多没有理会哈利的问题,而是开始怀念,双眼渐渐失去聚焦,语气缅怀而悲伤,“很少有人知道以前有个叫汤姆?里德尔的杰出学生。五十年前,在霍格沃茨,亲自教过他。他离开学校后就失踪..周游四方,足迹遍及涯海角..在黑魔法的泥潭中越陷越深,和巫师界最邪恶的家伙混迹在起,经过许多次危险的魔法变形,直到最后,人们很难认出他来。几乎没有个人把个强大黑巫师同曾在里念书的那个聪明、英俊的生学生会主席联系起来。”
  “黑巫师?!”哈利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不可置信。
  “应该是样的没错,”邓布利多闭上眼睛,“根据们的描述,他在和灰袍人的搏斗中使用多次的绿光,将它判断为三大不可饶恕咒之首的阿瓦达索命咒……”
  “怎么可能,”哈利跳起来,“他救们——”
  “,是的,也许是的,”邓布利多声音很轻,他挥动下魔杖,从自己的头中抽出段记忆——放入冥想盆中,“来吧,哈利,看看些……”
  斯内普微微动下身子,似乎想要阻止,最后还是作罢。
  哈利朝冥想盆弯下腰;他的脸浸入冰凉的记忆之中,又次掉进黑暗……几秒钟之后他的脚碰到结实的地面,于是他睁开眼,发现他和邓布利多正站在条熙熙攘攘的老式伦敦街道上。
  “在那儿,”邓布利多快活地,指着前面个高大的身影,他正在辆马拉牛奶车前面过马路。
  个年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长发和胡须都是赤褐色的。穿过马路走到他们边之后,他开始大步流星地沿着人行道往前走,穿着件裁减得十分华丽的暗紫色鹅绒套装,吸引许多好奇的目光。
  “衣服真棒,教授,”哈利情不自禁地,而邓布利多只是咯咯地笑,他们俩不远地跟在年轻的邓布利多身后,最后穿过组铁门走进个空旷的院子,前面是幢四四方方的阴暗建筑,四面围着高高的栏杆。他走上几级台阶,敲敲大门。过会儿,个系着围裙、穿得破破烂烂的孩把门打开。
  哈利就样跟着年轻的邓布利多走进孤儿院
  哈利亲眼看着邓布利多对着科尔夫人个熟练的混淆咒,然后和交谈起有关与汤姆的切。
  “他吓到其他孩子。”
  “的意思是他是个小霸王?”
  “想是的,”科尔夫人微微皱皱眉,“可是很难抓到他。总是出乱子……棘手的事儿……”
  邓布利多没有催促,不过哈利看得出来他很感兴趣。又呷大口杜松子酒,玫瑰色的脸蛋变得更红。
  “比利。斯塔布斯的兔子……嗯,汤姆不是他干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得到,可尽管如此,那兔子总不可能自己跑到椽子上吊死吧,是不是?”
  “也么认为,不可能,”邓布利多平静地。
   “但是,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爬上去做的。只知道他和比利头刚刚吵过。然后——”科尔夫人又痛饮口,次溢出流到下巴上,“夏们去远足——知道,每年们带着他们出去次,去乡下或者海边——嗯,艾米。本森和丹尼斯。比绍事后都变得不太正常,们盘问来盘问去,他们俩都只是跟汤姆·里德尔去个山洞。汤姆向们发誓只是去探险,可那儿定发生什么,敢肯定。还有,嗯,许许多多事情,怪事儿……”
  又看看邓布利多,虽然双颊鲜红,可目光却很坚定。
  “想不会有太多人为他的离开感到难过的。”
  “肯定能理解,们不会让他永远待在那儿。”邓布利多。“他还是会回到儿,至少,每个暑假。”
  “,好吧,总比他在儿用生锈的拨火棍打别人的鼻子强,”科尔夫人轻轻地打个酒嗝。站起来,哈利留意到尽管已经喝掉瓶子里三分之二的杜松子酒,可还是稳稳当当的。“猜会想见见他?”
  “非常想,”邓布利多也站起来。
  接着,哈利看到童年的他——那个风华绝代的汤姆。
  汤姆整个儿就是他英俊父亲的迷版,在十岁的孩子里算长得高的,黑头发,脸色苍白。他看到邓布利多古怪的装束时稍稍眯起眼睛。他们沉默片刻。
  “好,汤姆。”邓布利多往前走去,伸出手。
  那孩犹豫会,然后也伸出手和他握握。邓布利多拖过汤姆旁边的硬木头椅子坐下,他们俩看起来就像是对儿医院的病人和探视者。
  “是邓布利多教授。”
  “‘教授’?”里德尔重复道。他看上去很警惕。“是不是和‘博士’差不多?来儿干什么?是让进来看的?”
  他指着门,科尔夫人刚刚走。
  “不是,不是,”邓布利多微笑着。
  “不相信,”里德尔。“喜欢让被人看,是不是?真话!”
  他把最后三个字得掷地有声。是个命令,听起来似乎他经常样话。他瞪大眼睛对邓布利多怒目而视,而邓布利多只是愉快地微笑着,没有回答。过几秒钟,里德尔不再瞪着他看,可是仍然很警惕。
  “是谁?”
  哈利有着微微的失望:汤姆也未免太过于不信任他人吧。
  ……
  “当然,们会教魔法,在适当的时候,”邓布利多。“想有什么东西要从的衣橱里出来。”
  果然,衣橱里传出阵嘎吱嘎吱的微弱响声。里德尔头次看上去有些害怕。
  “把门打开,”邓布利多。
  里德尔犹豫会儿,然后走过去打开衣橱的门。在最顶上的层,叠破旧的衣服上放着个纸盒子,它正在不断振动并发出那种嘎吱声,仿佛里面关着几只疯狂的老鼠。
  “拿出来,”邓布利多。
  里德尔把颤抖不已的盒子拿下来,他看上去很慌张。
  “盒子里有什么不该拥有的东西吗?”邓布利多问。
  里德尔向邓布利多抛去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是的,想是的,先生,”他最后呆板地。
  里德尔打开盖子,看也不看就把里面东西的都倒在床上。哈利本以为能看到什么刺激的东西,可是那儿却只有堆乱七八糟的平常小玩意儿;其中有个溜溜球,枚银白色的顶针,还有只失去光泽的口琴。盒子清空之后,它们停止颤抖,安静地躺在薄薄的毯子上。
  “把它们还给各自的主人,并且道歉,”邓布利多平静地,把魔杖放回夹克里。“会知道做没有的。还要告诫的是:霍格沃茨不容许偷窃。”
  里德尔看上去儿也不窘迫;他仍旧冷冷地打量着邓布利多。最后他用种不带情感色彩的声音,“是,先生。”
  哈利心中那个绝美优雅的少年形象有些崩塌——他实在是无法接受,个好人会行窃?
  ……
  “不喜欢‘汤姆’个名字吗?”
  “有许多人都叫汤姆,”里德尔嘟囔道。然后,仿佛压抑不住内心的疑惑,又好像个疑惑是不由自主地冒出来似的,他问道,“父亲也是个巫师吗?他也叫汤姆·里德尔,他们告诉过。”
  “恐怕不知道,”邓布利多温和地。
  “的妈妈不可能是巫师,否则就不会死,“里德尔更像是自言自语地。”定是他。那么——把所有的东西都买齐之后——什么时候去个霍格沃茨?”
  看到里,哈利对于个拥有完美皮囊的汤姆已经彻底失去美好幻想。
  汤姆做件哈利最无法忍受的事情:侮辱自己的母亲。
  对于哈利来,牺牲自己立下咒语保护他的母亲,是个神圣而不可玷污的名词。
  汤姆,却毫不犹豫的践踏母亲的神圣。
  哈利对于汤姆的美好影响荡然无存,邓布利多的目的也达到——
  “还记得吗?哈利,”邓布利多随口问道,“过,汤姆是个误入歧途的黑巫师……”
  “也许……”哈利耸拉着脑袋,回答有些有气无力。
  邓布利多微微眯下眼睛——哈利已经失去对汤姆的好感。
  代表着……他可以对哈利进行些必要的教育。
  邓布利多微微筹措下自己的言辞,便沉痛的开口:“哈利,有个好母亲。”
  哈利看起来很茫然。
  “的母亲,牺牲自己来保护,在伏地魔企图杀死的时候。”
  “因此,用有连伏地魔也不能战胜的力量,那就是最终极的魔法——爱。”
  哈利依旧头雾水:“是啊,教授,知道啊,的母亲用爱保护,所以伏地魔不能杀死……”
  “没错,是的,哈利,的母亲,莉莉丝?波特是个非常不起非常杰出的巫,对的爱战胜伏地魔的邪恶魔法,因此活下来……”
  邓布利多深呼吸口气。
  “哈利,事实上,汤姆他——”
  “——邓布利多,”斯内普教授突然出声打断邓布利多的话,急促的道:“为证明的清白,想需要给们好好叙述下受伤的原因……”
  邓布利多微微垂下眼睑。
  西弗勒斯丫个闷骚别扭大叔啊啊啊,想要打断毒手哈利也不知道挑个好的理由,么假听就是装的,就算是要用么烂的理由也拜托稍微控制下面目肌肉好不好?用政治犯交代错误的语气就算,脸上居然是脸为革命炸碉堡的英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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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谈话不止
  萨拉查神游虚境,直接联络上困足在莱格利斯城堡密室中的阿修洛特斯直接取得联系。
  阿修洛特斯的表情依旧的轻佻:“哟,小宝贝,入夜时分来找,难道寂寞?”
  萨拉查面沉如水,语气异常凝重的回答道:“需要的帮助。”
  阿修洛特斯笑的轻狂:“给个理由。”
  “将魔力反噬之后患消除。”的利齿早就料到貌似风流的阿修洛特斯性薄凉,直接开出丰厚的许诺。
  “……既然是萨尔需要帮助,又怎么能够拒绝呢?”
  懒得去和为老不尊的某人计较,萨拉查突然发现,密室中燃起盏盏烛灯,散发着暖暖的光。
  在暖暖的烛光下,阿修洛特斯肆意的笑容竟然也有种软软的错觉。
  “需要的帮助,阿修洛特斯。”
  “……”
  萨拉查下睁大半掩着的眼睛,两双鸢紫色的眼眸隔着障魔法摇摇对望。
  “感受到种奇怪的力量在慢慢觉醒。”萨拉查悄悄开口,阵微风便能吹散他的声音,“因此而遭遇原本不必要的麻烦。”
  阿修洛特斯涉及到正经问题,立刻就便的严肃起来:“是在指的原罪力量的觉醒?”
  萨拉查晃晃头,轻声道:“知道的,手中拥有能够压制七宗原罪力量的‘制约’徽章,即便是面对着七枚原罪徽章也能够控制……”
  看着萨拉查细长飘扬的眉头渐渐皱起来,阿修洛特斯笑答:“可惜,水、火、土、风、光、暗六位元素神祗被某人封印在妒忌、暴怒、懒惰、贪婪、暴食、色欲六大原罪徽章中,而原罪力量最盛的‘傲慢’中甚至封印异域神祗,虚无的掌灯者——赛特。”
  被友人戳露当年时不查所造成的隐患,倒也是颇难为情,使得萨拉查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闷:“如果单对上个原罪使徒的话,即便是虚无神赛特的傲慢徽章也有信心压制,毕竟在制造‘制约’徽章的时候就是以压制原罪力量为主要目的……但是似乎有人发现原罪之间的牵连,意图要利用原罪的力量来揭露某些真相呢。”
  “啊呀,可不好呢……”阿修洛特斯用右手托着下巴,线性柔和流畅的脸颊在忽明忽明的烛光照耀之下,自有番能够沉醉于的幻想小生们尖叫的奇妙韵味,“那么……就是所遭遇的麻烦?”
  萨拉查轻笑着摆摆手:“种程度……仅仅只能给造成定的困扰罢,真正担心的是们全盘的计划会不会因为变数而挫败。”
  阿修洛特斯忽的冒出句话:“还是保持以前的理论?”
  “当然,”萨拉查扬起嘴角,“计划,是种微妙而具有主观性的东西,常常会被残酷的客观现实所打散搅乱……不希望有任何的变数,哪怕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苹果,对于辽阔的地棋盘来,都会是个潜在的崩盘因素。”
  “当个苹果跳入棋盘,并开始横冲直撞时,对整局棋的影响,比个跳出棋盘的棋子要大的多。”
  阿修洛特斯闻言浅笑,道:“所以打算把潜在的威胁扼杀在摇篮中?”
  “不,正好相反,”萨拉查迎着阿修洛特斯惊愕的神色,淡漠的,“打算助他们臂之力。”
  没等到阿修洛特斯自己反应过来,萨拉查便已经抖豆子样的噼里啪啦起来:“个针对的组织,和个由遥控着针对的组织,大不相同。”
  阿修洛特斯然笑,道:“像样无本无利的事情也会去做?萨拉查,以前可不是样损人不利己的呢。”
  “谁没有利益?”萨拉查毫不避讳的看向阿修洛特斯,眼神异样的清澈,“‘厚土的懒惰’个原罪徽章应该能够帮助消除魔力反噬的后患。”
  也许是萨拉查的眼神太过于清澈,太过于真实,让阿修洛特斯莫名的心虚,逃避似的避开与萨拉查对视,眼中有不明的暗光流转。
  萨拉查带着补充的意味:“需要帮个忙。”
  阿修洛特斯闻言长舒口气,笑着问:“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的记忆有些混乱,”萨拉查貌似无奈的耸耸肩,“是知道的,由于的灵魂不断的削弱,以至于庞大的记忆开始不可避免的混乱,现在甚至无法回忆起千年前生活的细节,所以需要的帮助,很需要。”
  阿修洛特斯眼睛也不眨下,像是看戏样的听着。
  “在个人的身上感受到奇异力量的觉醒,”萨拉查道,语气有着淡淡的萧索,“但是无法辨别究竟是什么力量。”
  阿修洛特斯偏着头思考会,句废话:“不是原罪力量?”
  萨拉查极为认真的头,细数起觉醒的原罪:“虚无的骄傲原罪觉醒大半,看来应该就是主谋者所持有的徽章;涡旋的贪婪原罪和炽焰的嫉妒原罪都刚刚呈现觉醒的迹象,但是与他们契合的原罪使徒还没有接触到徽章。”
  阿修洛特斯抚着下巴,沉吟好会:“能简单的描述下那种力量吗?”
  萨拉查苦思良久,也仅仅只是简短的吐出两个字来:“不祥。”
  看着对面灰发人错愕的神色,萨拉查也轻叹声:“不久后会去拜访他,也许能够获得些有用的情报吧。”
  阿修洛特斯默然,他们都知道,实在是种不切实际的希翼。
  时沉默无语,
  “对!”萨拉查忽然想起什么。
  “Degeneratecreature!Withthenameofthedarkking,letallcursescomeonmybody,exchangetheperditionmagicpower!Nobleofthedevils,itistimetoperformtheancientagreement!
  ”
  “样啊……”阿修洛特斯微笑,“想已经知道”
  
  当萨拉查撤除与阿修洛特斯远程交谈的魔法之后,水镜术中的校长室直播节目已经进入尾声。
  “米……米哈伊尔,真的没关系吗?”德拉克微微蹙下眉头,用种怪异的声调念出萨拉查的名字。
  很显然,在萨拉查向德拉克展示过他强大的力量之后,德拉克对于萨拉查直都抱有深深的忌惮和畏惧,在念出萨拉查现今名字的时候,德拉克的声调非常的不自然。
  “嗯?”萨拉查挑高眉头,在月光无法渗入的地窖中竟然平添种清冷月辉的感觉,他微微侧脸,随口问道,“指的是哪方面?”
  德拉克深深吸口气,才平稳着声音回答道:“觉得,对于哈利?波特他所遭遇的灰袍魔头,们有必要……”
  “认出来汤姆是谁吧?”萨拉查突然岔开话题,信手挥,漂浮在空中波光粼粼的面水镜破裂,化作纷扬的水珠散落,宛若地碎开的星光,“——想是知道的。”
  德拉克看向刚刚漂浮着水镜的地方,眼神中满是惊惧——刚刚还存在的水镜上,正在生动的转播着校长室内情况,他咽口口水,声音异常艰难的开口:“他……他是那个不能名字的人……YOU-Know-Who……”
  萨拉查并没有怪罪德拉克,他在前世对于伏地魔个不能出名字的魔头已经是极度恐惧——现在看来,和伏地魔相比,他似乎更加恐惧未知,恐惧萨拉查,恐惧灰袍人,恐惧他前世所不知道的切幕后黑手。
  虽然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对于个普通人期望太高,但是看到自己学院的学生如此的不济,心中到底还是有些烦闷,于是便再度转移话题:“——那么倒是看,对于刚刚校长室内的谈话有什么看法?”
  德拉克沉吟会,尽量简洁着语言:“邓布利多看起来似乎已经对于灰袍人的身份有大概的猜想,也会比较的贴近事实,但是他贯的过度自信使得他又开始卖弄神秘,从他让波特观看有关于……有关于神秘人的记忆,可以看出来他已经打算提前开始救世主训练——看起来灰袍魔头的骤然出现对他造成的冲击很大,也能由此看出他之前对于灰袍魔头完全没有任何的解……”
  “不错,”萨拉查微微颔首,眼神却变得渺远,“继续。”
  德拉克半立着微微欠身,继续道:“斯内普居然会为维护波特而打断邓布利多的计划……看来那双和莉莉?波特样单蠢的碧绿眼睛对他颇有效用……由此看来,斯内普是个好间谍,好情人,好丈夫,个好教授,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他对于幕后的真相不是没有察觉,但是他似乎没有任何的兴趣去探究,看起来他对于们没有任何阻碍……”
  萨拉查优雅的闭上眼睛,像是闭目养神样,但是德拉克的心跳却急促起来,偷偷咽口唾沫,德拉克开始起两只小狮子:“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如既往的愚蠢,只能作为邓布利多手中的利器,至于韦斯莱个东西……以前并没有发现,他的逻辑思维能力很强,似乎他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自己的逻辑推理能力提高样……可惜的是,他愚蠢的智商并没有得到任何改善。”
  到里,德拉克微微抖抖眼睛,唇角边是怜悯与轻蔑:“看起来他似乎并没有正确认识到自己的地位,妄图靠着个不知所谓的推理来博得邓布利多的青睐,取代哈利?波特的地位,让邓布利多重培养他……可怜的家伙,他还没有看明白,邓布利多看上的不是波特的能力,而是他‘哈利?波特’的身份……没有身为龙套的觉悟,自以为的是在邓布利多面前二三四的侃侃而谈……他似乎不明白,在聪明人面前,要想保有龙套的地位,还是不要显得太聪明为好,那只会为招来麻烦——或者,他还对于救世主那个显眼的光环保持着觊觎?”
  “的认识很不错,”萨拉查已经回神,嘴角噙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么,觉得将伏地魔劫走的人是谁?”
  “赫敏。”德拉克的回答很干脆很果断很笃定,几乎像是事先演练过样。
  原因无它,他相信,相信那个人是赫敏。
  所以,他很自信的回答:“赫敏。”
  萨拉查低笑三声,道:“既然知道不应该再从面人面前卖弄,又为什么对着侃侃而谈呢?”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啊……”德拉克真心实意的笑笑,眼神似乎非常诚恳,“命令,所以就啊,是强者,是弱者,如此而已。”
  “不过是依附着强者的弱者所必需的生活方式罢,如此而已。”
  萨拉查荡开个蒙姐赖以吃饭的招牌微笑。
  德拉克想的什么,知道,都知道。
  ——像样的人,大概是强到永远不会被人胁迫的。可是没有那种能够支撑着自己骄傲站着的力量,所以会去做们根本不屑做的事,不是妥协,不是权宜之计,仅仅只是弱者的生存方式。
  萨拉查的笑容不改,笑容中却带着涩然的缅怀。
  德拉克,其实,懂,也曾经历。
  德拉克,真的还太年轻,不懂,揣着明白装糊涂才是真。
  烂在肚子里,绝对比出来要好万倍。
  不要试图幼稚的去解个世界,因为当弄懂世界的时候,世界会再次弄迷糊。
  不要抗拒既定的命运,因为当冲出荆棘的时候,荆棘刺反而会遍布全身,让满身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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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邓布利多
  在麻瓜世界荒郊的处,有着幢很不起眼的,老式的红砖房,上下两层。周围长满梧桐树,宽大肥硕的叶片和遒劲茂盛的枝杈密密的围绕着整座楼,严重影响整座大楼的采光,使得整座大楼即使在白也是阴暗湿冷的。
  个披着黑袍斗篷的高大背影走入小楼中。
  汤姆在昏迷中感觉身体直晃荡,时而高时而低,就好像处于峰顶浪尖颠簸得历害,在意识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有人哈哈的笑声,很熟悉的笑声,但时又想不起是谁的声音,又过不知多长时间,头脑慢慢的清醒过来,随着意识的恢复,眼神也渐渐的清明起来在适应眼睛的忽明忽暗之后,屋内影影绰绰的景象终于呈现在汤姆的眼底。
  晦暗的灯火下,照应着间黑漆漆小屋,汤姆四肢百骸都奇异的酥麻,头昏脑胀,整个人的意识浑浑噩噩,动弹不得分毫,连强睁开的眼皮也已经昏昏欲坠,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汤姆很清楚,恐怕自己不久后又要再次昏迷过去。与其慢慢的晕过去,倒不如拼着做有意义的事情——
  汤姆使尽全身的气力,猛吸口气。
  魔药特有的香味在刹那包裹他,是种经过岁月浸淫,刻入历史的醇香的味道。
  魔药……魔药……
  魔药是什么来着?
  无尽的黑暗再次包裹汤姆的感官,他恍恍惚惚的失去意识。
  第二次的苏醒似乎来得很绵长,仿佛站在悬崖之上不断的被人推下去,坠落,但永远落不到底……也许是之前睡得昏昏沉沉,怪奇的梦境不断……
  手腕上阵冰凉的刺痛,体内的血液似乎在潺潺的流出血管——
  汤姆猛然睁开眼,黑影与金星交替着闪现。
  “不应该起来的么急促,”平淡的声调中蕴含着不满,“的血管破裂。”
  汤姆的视线依旧昏花,只能看清大概的颜色和轮廓,对于小屋内的烛光也异常的畏惧。
  “真是个麻烦的东西,”木然的语调让汤姆心中突地凛,随即就被双貌似纤细羸弱实则有力的细手灌下瓶魔药。
  和普通魔药入口的无比难喝相比,种只带有淡淡铁锈腥味的魔药毫无疑问是可以称之为美味。
  魔药的效力很神奇,没多久汤姆的眼睛就已经有聚焦,雪白的右手手臂所映衬出来的刺目殷红也不再扩散,血管被划破的刺痛逐渐消弭,嗡嗡鸣叫的耳朵也稍微安静,全身感觉像是浸泡在油腻腻的污水中样,滑滑的让人有恶心,不过身上酥酥麻麻的感觉倒是散去大半。
  汤姆晃着头打望下自己所在的小屋中,桌案上摆放着形形色色的晶莹剔透的曲颈瓶,架色泽铮亮的金属分析仪,大瓶小瓶不而足,体态臃肿的蒸馏器以及些似乎出产自麻瓜的水浴实验炉子,过滤器和筛子挂满墙壁。排排橱柜里摆满盛有稀奇古怪物品的瓶瓶罐罐,各色液体在弯曲相连的导管内流动,变幻着五颜六色的斑斓色彩。
  “苏醒的很快,”清脆的少声音用着笃定的声调叙述着事实,“自恢复能力很强……应该是斯莱特林血统纯化转换阵的功效……”
  汤姆寻声望去,只看到头乱糟糟的褐发中,掩映着炯炯发光的琥珀色眼珠。
  ——还好,不是邓布利多。
  刚刚舒缓口气的汤姆,看到少干些什么可就不淡定。
  细长的手上,正持着个安装针头的圆筒,后面还有着塞子——据个是被麻瓜医生们称之为注射器的东西。
  不过,些明显都不重要,那个东西——注射器抽走自己大管血,才是重。
  汤姆现在看着赫敏手上那管的黑血,就觉得浑身发软,眼冒金星。
  唇上的干裂让汤姆感觉自己似乎沉睡很久很久,他抿下嘴唇,沙哑着嗓音问道:“是谁?是哪?”
  赫敏眯着眼冷笑:“里是的实验室,正如所见——”
  在小房间的两侧, 向左与向右各有条长长的通道,通道内个个房间按照严格的比例与大小整齐排列着。
  左边走廊的尽头有个透明的大柜子,那里面摆放的是个人的完整骨骼,不包括6块听小骨,其余的200块骨头被小心的用铁架与铁丝连在起,采用解剖学标准姿势直立着。
  骨头并不是象很多人所描述的那样白惨惨的。事实上,为骨骼保存时间足够长,每块外面都被涂抹上亮亮的清漆。有些发青,还有明显的灰褐色。
  右边的走廊上竖着并排放着长长特制的桌案,拉开的的大抽屉里放置的全是人体骨头。块块的。长骨、短骨、扁骨和不规则骨横七竖八地躺在里面。每套标本的颜色和大小都不样,明显的明,材料的来源不是同个人。由于使用的次数太多,有些骨头被损坏表面的骨膜暴露出里面的骨松质,密密麻麻的小孔看上去很有趣。
  赫敏轻笑着打个响指,靠墙的地方出现具玻璃橱柜,层层罗列着人体脏器标本,精制的局部解剖标本。中间醒目的放着张长桌。桌上阴惨惨的摆放着具赤 裸裸的尸体标本。
  尸体和想象中的不是特别样。在汤姆的影响中,死亡很久的印象中的尸体皮肤黏膜都是惨白的,但是些标本明显经过特殊的处理,让他们看起来和普通尸体大不相同。
  “他们被抽干血液之后在福尔马林中浸泡很久,麻瓜的尸体都在外面。”赫敏轻松的,淡漠的神色和阴森的小屋构成强烈的对比。
  尸体的颜色都是酱褐色。刨开厚厚的皮肤,里面的肌肉象极牛肉干。神经是白色的,静脉血管是暗红色的,动脉血管稍微鲜艳些,各个脏器就按照标准准确的在人体内排列着。
  “里的可都是巫师,”赫敏用着咏叹调叙述着些奇观,“正是在几十年前,位才华横溢的巫师,将毕生的精力投入物质,能量,魔力的研究中,他在里研究过巫师与麻瓜的异同之处,他的最终研究目标就是要实现由麻瓜到巫师的蝶变——多么伟大!”
  汤姆觉得自己的力气完全消失,软软的躺在地上,只有脖子以上的头能晃荡下。
  “知道吗?”赫敏的眼神渐渐痴迷,“他成功半……是的,半,他成功的让哑炮也能够使用魔法,只要让他继续研究下去,成功解密麻瓜至巫师的蜕变奥秘也不是不可能……”
  自知无法逃脱,汤姆所幸静静的聆听着,像是听故事样听着个不为外人道的辛密。
  赫敏的声音渐渐低沉:“……他死,死在傲罗的手上,罪名是涉嫌麻瓜伤害罪与杀害巫师罪……”
  汤姆有着淡淡的诧异,个成就如此高端的大巫师就么死在傲罗的手上?
  赫敏的语气中带着悲哀的缅怀:“他让哑炮也能重新施法的试验只成果次,也只做过次,实验提便是他自己……虽然能够重新施放魔法,但是从巫师尸体里面提炼出来的驳杂魔力并不能够带来什么强大实力……两个傲罗追捕他……个傲罗,个昏迷咒就杀死他……”
  “……究竟是什么人?”汤姆突然感觉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扼住自己的咽喉,他憋红脸,挣扎着问话。
  刚刚还在怀念着故人的赫敏迅速换上没有表情的面瘫脸,右手轻轻握着雕花魔杖,杖尖对准墙角的汤姆。
  “……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渐渐强烈起来的缺氧感觉再次模糊汤姆的视线,好像在片强光中漫无目的的独自前行……听不到看不到没有味觉也没有触觉,时不时扭曲着……空间,时间,都没有意义……耳边仿佛永远回荡着种让人神经崩溃的蜂鸣……无边无际的回响,无止无休的折磨……
  “……五十九,六十,六十……咦,终于不行吗?”
  察觉到汤姆体能的衰竭,赫敏也知道汤姆算是到极限,将魔杖个漂亮的挽花,收起来。
  感受到扼住咽喉的无形力量消失,汤姆立刻大口喘气起来,活像条上岸缺氧的鱼,随着氧气的补充,他脸上的潮红迅速退去。
  “很不错的体能,整整分钟的憋气,”赫敏在空中击掌,掌声清脆,“看来纯种斯莱特林血脉中应该含有远古某种强大的魔法生物力量。”
  汤姆毫无形象呃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喘几口粗气,袅袅白烟在阴冷的实验室中迅速消散,他喘息着问:“是谁?”
  “是谁么?”赫敏喃喃道,徒然狂笑起来,笑毕而言:“之前告诉的那个伟大巫师……他应该算是的老师吧……”
  汤姆的瞳孔猛然收缩。
  赫敏的语调非常冷漠:“当年,他旅经家,曾向承诺,当他试验成功之后,将回来找,帮脱困……”
  冷漠中带上缕沧桑,“不料,再见故人,物是人非,些年来的沧海桑田,只能从他遗留的手札中略知二。”
  道暗光射向倒在地上的汤姆,汤姆突然觉得身力气都回来,浑身细胞在都叫嚣着想要活动。
  看到赫敏似乎沉湎在怀念中,汤姆深呼吸口气,下“蹭的”想要站起来。
  后面撕裂样的钝痛让汤姆突然惨叫出声,倒下去,抽搐起来。
  疼痛难耐的汤姆尝试着向前攀步,带动着阵哗啦啦的声音,右脚踝被猛地扯下。
  汤姆艰难的回头,看清红白交错,污浊不堪的身后,以及锁在右脚踝上的粗铁链。
  “现在,请让向介绍下的合作伙伴,”赫敏的声音变的笑意盈盈,完全没有刚刚的悲伤,“位就是的合作伙伴,在灵魂学研究,黑魔法研究上建树非常的大巫师。”
  右边走廊的黑暗中,走出位俊美绝伦的青年,优雅的微笑掩盖不住他猩红眼眸深处的片深寒,宛如冰玉般清冷的凛冽。幽深的红眸慢慢的荡漾出浅浅的波痕,转瞬却又归于平静,泛着荧光的魔杖在烛火下闪着淡淡的寒光,
  汤姆已经是震惊的麻木。
  “如果还想要知道的名字,”赫敏的声音很随意,“可以称呼为……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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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巫师麻瓜
  目光炯炯的琥珀色眼眸盈盈着笑意,娇小冷漠的少与高大俊美的情感形成极度突兀的反差对比。
  “那么,请容为介绍下,”琥珀中冻结着生命的冰冷,“位大叔,就是的合作伙伴,灵魂学与黑魔法的大师,亦也是相当熟悉的半身,The Dark Lord——Voldmort先生。”
  伏地魔之荡开个祸国殃民的笑容,优雅的偏着头看向赫敏,向着展开奇幻王式的吐槽神功:“怎么能当得起般厚赞啊……邓布利多阿姨。”
  赫敏五官不带的漂移,依旧淡漠青衫,但是他们两人面前的汤姆君却淡定不下来,受到拉文克劳冠冕潜移默化出来的极端智力在刻不停的转动着小脑瓜子,在伏地魔刚刚嘲讽赫敏之后,便接上口:“赫奇帕奇的金杯?存放在古灵阁中的赫奇帕奇金杯?”
  “宾果!”赫敏笑着打个响指,“可惜没有奖励。”
  “是嘛……”汤姆的眼中暗波流动,“应该是在主魂驱使着奇洛那个蠢蛋去古灵阁偷盗魔法石的时候吧?当时古灵阁的妖精们仅仅只是承认古灵阁被黑巫师闯入,却没有声明当时闯入古灵阁的究竟有几个人……更没有明赫奇帕奇的金杯从贝拉的金库中被偷盗走……受先入为主观念影响的凤凰社理所当然的认为黑巫师就有那个蠢蛋奇洛……”
  “回答得很正确,”赫敏转过身在大堆的试验器械里面挑挑拣拣,“妖精们狂妄自大,又嫉妒贪财,当然是不会自己强调在同时间被两拨人同时抢劫,更不会自己看守的宝物被盗走……那会让巫师们不再存钱到古灵阁中,妖精们可就看不到哗啦啦的金加隆堆进他们的金库……”
  汤姆以陈述的声调道:“所以就浑水摸鱼,将赫奇帕奇的金杯趁机偷盗出来……然后把那个家伙放出来?”
  藉由赫奇帕奇的金杯魂片诞生出来的伏地魔同志很妖孽的笑笑,没毁容的青年里德尔同志对于妖孽的称呼可是当之无愧,经过萨拉查血统净化魔法之后的纯种斯莱特林血脉,本来就带有美杜莎蛊惑人心的力量,他是笑倾城,再笑亡国的绝色也丝毫不为过:“都到般田地……汤姆,现在还卖弄的聪明才智有有什么用呢?”
  汤姆闷哼声,扭过脸去。
  “啧啧,”伏地魔先生饶有风韵的俯身,纤细白 皙但是力劲不小的手指强行板正汤姆的脸,迫使两人视线相对。
  伏地魔伸出猩红的舌尖,非常挑逗的舔舔薄唇,沙哑的声音擦过汤姆的耳垂:“既然么聪明……那倒是猜猜看,会被们怎么样呢?”
  汤姆带着三分愤怒六分屈辱分恐惧的闭上眼睛,紧咬着嘴唇。
  几乎已经压在他身上的伏地魔低低笑,修 长的食指摩挲着被汤姆咬的青白的嘴唇,像是梦魇蛊惑人类样的阐述着残酷事实:“那么倒是好心的为解下,现在还能做的是什么。”
  “第,”已经站立起来的伏地魔投下大片阴影,笼罩着地上的汤姆,“身上所传承的纯种斯莱特林血脉,是魔药研究的极珍至宝。”
  汤姆躺在地上,不言不语。
  伏地魔带着莫名的兴致打量汤姆几眼,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被灰袍人所施加的神奇魔法,是很值得研究的新事物。”
  看到汤姆蠕动下身体,伏地魔低低嗤笑后将第三根食指竖起来,道:“最后……在的利用价值被榨干之后,们合二为吧……”
  汤姆看到伏地魔猩红眼珠里转动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不禁颤抖下,带着几分恐惧的看向伏地魔。
  伏地魔再次弓腰,笑着靠近他的耳边,热气蔓延过汤姆的脸颊,他暧昧不清地开口:放心吧,怎么会把轻易吃掉呢?可是个宝贝啊……味道好着呢,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啊……
  尽量催眠自己并没有发现伏地魔带着情 色的言外之意,汤姆在地上倔强的昂起头。冷冷地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伏地魔疯狂的笑着,喃喃重复着,“就是……样啊!”他突然俯身咬上汤姆的唇,撬开他的齿贝,肆虐地品尝那香甜的津 液。
  嘴上突然被个柔软的物体盖住,汤姆君只觉得脑袋里翁,好像有什么断掉,他呆呆地躺在那里,也忘记挣扎。
  伏地魔满意的看着完全傻掉的面前的人儿,那毫无防备而不可置信的表情勾起他进步侵犯施虐的欲望。没有尝过口感那么好的嘴唇,他吸吮啃咬着,趁着汤姆受到惊吓还没有回神的时候,手脚麻利地把他下身的衣物从身上剥离,上衣被推到脖颈处,火热的手指蹂躏着胸前敏感的两。
  不!突然受到侵犯的汤姆无法置信地承受着样的事,他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
  “......放开!混蛋立刻放开!给马上滚下去!滚下去……受到刺激的汤姆失神般地叫嚷着。
  “差不多吧,”赫敏抱着胸在旁淡淡的开口,“在老人家面前上演样十 八 禁的戏码……还真是尊老爱幼啊。”
  伏地魔嘿嘿笑,瞬间从汤姆身上起身,假装出来的情 色潮红迅速从薄情狠厉的脸上褪去。
  终于逃离魔掌的汤姆大气也不敢出,苍白的小脸被憋得通红。
  “真是麻烦,”赫敏咕哝声,冲着汤姆轻巧的挥魔杖,汤姆即刻昏迷。
  赫敏瞥眼汤姆狼狈的后身,轻轻叹口气,再次挥动下魔杖,个清洁咒将不堪的后身清理新,赫敏个毛毯飞来咒,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毛毯便盖在汤姆的身上。
  “玩的时候也悠着,”赫敏冰凉的声音落在走廊上,走廊尽头的伏地魔正在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笑。
  
  晨曦总是那么吝啬,阳光艰难地从那高高的小窗户投射下来,温柔地抚摸汤姆颦着的好看眉眼。由于少年时期几乎是苛利得训练计划,他向是很浅眠的,于是种轻微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眼皮照耀着他的眼眸的刺激,让他忍不住睁开眼。
  刚刚的小窗户下洒落地光辉,他默默地看着那寂寞的米阳光,伸出手想要抓住,但触摸着的却是暖暖的空气,那金黄色的色彩给他的手臂与脸颊镀上层灿烂的光辉,好像想要照亮他的那颗受伤的心,让他永远沉浸在梦幻里。
  也许,就要受困在个囚笼中,直至死亡。
  汤姆有着淡淡的感伤,唯独没有悔意。
  他救下哈利,从灰袍人手中。
  他受困在实验室中,在金杯魂片的手上。
  太过的智慧总会让人疲惫。
  汤姆有累。
  就样,受着别人的摆布,直到死亡,也不错。
  汤姆已经纯粹的自暴自弃。
  咄咄的脚步声逼近,汤姆已经懒得去看是谁。
  赫敏气势逼人脸色阴郁的走过来,路撞翻无数的试管。
  跟在后面的伏地魔懒洋洋笑,拿眼瞥,都是装着汤姆鲜血的试管。
  蜿蜒的血流,在实验室阴冷的地上无助的交错。
  赫敏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突然感觉的自己的颈子被人暴力提起,汤姆总算是打起精神,昏花的视线中看到的就是赫敏黑比锅底的脸。
  “该死的东西,”赫敏低低咒骂声,“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居然连从托宾那搞到的净化圣水也不能中和的诅咒魔力……该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谩骂声灰袍人,赫敏尤觉不够,又兀自骂起斯莱特林:“什么斯莱特林的血脉……根本不符合人体学魔力传承定律!魂片……魂片……魂片的身体怎么可能有着正常的斯莱特林血脉啊啊啊啊啊!”
  看到赫敏周身黑雾笼罩,连伏地魔样高傲不可世的黑魔王也知道也应该暂避锋芒。
  “太心急,阿利安娜。”伏地魔轻声着,突然弓腰捂嘴,猛烈咳嗽起来,丝丝血珠透过他的指缝落下。
  “是,是心急,但是不着急能行么!”赫敏的神色憔悴得吓人,琥珀般的眼珠血丝密布,数日日夜不分的研究极大地摧垮的的身体,“那个该死的见不得光的地精!徘徊在田园里面的珍珠鸡!要不是他弄个该死的退魔诅咒因该是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研究!个该死的!”
  “咳咳,咳咳,”还在咳血的伏地魔艰难的掏出张洁白手绢,飞溅的血珠在纯白丝绸上染开血花,“将个巫师……咳咳……彻底变……咳咳咳,咳……变成麻瓜,不正是所期望……咳咳……所期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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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赫敏妈妈
  “咳咳,咳咳,”还在咳血的伏地魔艰难的掏出张洁白手绢,飞溅的血珠在纯白丝绸上染开血花,“将个巫师……咳咳……彻底变……咳咳咳,咳……变成麻瓜,不正是所期望……咳咳……所期望的吗?”
  “所期望的?”赫敏清秀的脸颊微微有些扭曲,“不应该是样啊!不应该是样啊!”
  两个人径自打着哑谜,弄得被他们夹在中间的汤姆头雾水。
  “奇怪是么?想知道怎么样是么?”赫敏突然冲到汤姆的面前,鼻尖贴着鼻尖,面容扭曲。
  汤姆哑然。
  赫敏怨毒的神色像是个无言的诅咒,缠绕咬噬着汤姆的灵魂。
  “很想知道是吧?”赫敏低吼,“好吧,让来告诉吧……要变成麻瓜!变成麻瓜!”
  汤姆错愕。
  赫敏瞪大的眼珠煞是骇人,狰狞的笑容贴近预告死者的亲吻。
  “那么……麻烦个伟大的斯莱特林末裔,竖起耳朵听好……,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不久后……就要变成个麻瓜!个彻彻底底的麻瓜!”
  汤姆瞪大眼,和赫敏大眼对小眼。
  终于缓过气来的伏地魔倚着墙壁,伸出红白相间的手绢揩去嘴角残留的殷红血丝,手上随意的施放个火焰熊熊,将手绢烧灰烬。
  挂上倾倒众生的笑容,伏地魔先生硬生生插入汤姆和赫敏的对视中,开口宽劝起赫敏:“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呢,阿利安娜……最好还是休息休息,不相信邓布利多没给造成隐伤……可不是个浮躁的人呢。”
  赫敏收起气势汹汹,半真半假的狰狞面容,深邃的褐色眼眸富有深意的凝视伏地魔会,昂首大跨步的走出去。
  赫敏前脚刚刚跨出小屋的结界,伏地魔就忍不住再度咳血起来,粒粒的血珠伴随着他撕心裂肺的咳嗽散落,咳到最后,大团的血污落地。
  伏地魔笑着,血挂在他的唇边,看起来颇有路西法堕的诱惑,他看着,痴迷的看着,看着如无其事的汤姆。
  即便身处泥沼中境遇再狼狈也无法遮掩他那耀眼的冷芒,尖锐美丽到令人憎恨。
  伏地魔刚想要开口,刚刚已经出去的赫敏——邓布利多带着讥诮的笑容折返。
  “抱歉,忘记拿样东西,”赫敏晃晃手中的个试管碎片,在小屋中飘摇着寒光,意犹未尽的看着二人。
  伏地魔沉默的楷去血污,言不发。
  赫敏长笑着离去。
  伏地魔脸色煞白。
  好会,伏地魔才回过神来,目光嘲讽的看着汤姆。
  汤姆心中突地下,有不祥的预感。
  先前赫敏像是尖利诅咒样的咒怨再次回绕在耳边。
  “变成麻瓜!要变成个低贱的麻瓜!”
  莫名的恐惧让汤姆不禁颤抖下,当他回归神来,却愕然。
  “没有谎。”伏地魔完句话之后顿顿。
  汤姆的脸下子像刷粉样的煞白,恐惧的阴云笼罩着汤姆的空,
  要变成麻瓜……
  伏地魔听不出喜怒哀乐的声音像是午时的丧钟。
  要变成麻瓜?
  从个高贵的斯莱特林继承者变成个低贱的麻瓜?
  如坠冰窟的寒冷。
  “相信,汤姆,”伏地魔先生微眯着眼睛,“阿利安娜?邓布利多是以为成绩卓越的魔药大师,虽然名声不显,但是在有关于魔力魔药方面的造诣已将远远超越达摩克里斯?贝尔比、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与西弗勒斯?斯内普,是所见的最为神奇的魔药大师……不……也许只有与同时代的格林德沃先生才能够和媲美。”
  伏地魔刚刚完,便很诧异的看着汤姆如蝶翼般扑扇的睫毛挂满泪珠,微微地阖上。
  哭?
  伏地魔理解不能,在他的记忆中,不管是哪个阶段的自己,都不存在落泪种事情。
  汤姆也惊讶万分,但是脸颊上滚落下的透明水色又时时刻刻的强调着自己的存在。
  伏地魔蹙起剑眉,伸手将嘴贱隐秘的血珠擦掉,再次对着汤姆缓缓开口:“现在阿利安娜?邓布利多非常的烦躁,非常。”
  顿顿,伏地魔扬声补充道:“五,整整五的时间,阿利安娜?邓布利多不眠不休的在试图破译退魔的奥秘。”
  汤姆沙哑的声音带着两份情 色的淫 靡,插话道:“失败?”
  “是的,失败,毫无斩获,”伏地魔闭上眼睛,薄薄的唇线开合,“很奇怪是吧……斯莱特林血脉的保护魔力让在短时间内不能得到收获很正常,但是灰袍人……灰袍人奇异的魔法——不,也许那是不能称之为魔法的奇妙力量,根本与任何的魔力组成都不同!”
  汤姆默默的整理着从伏地魔处得到的收获。
  “真是个神奇的力量,”伏地魔冷笑着,“居然能够的蚕食巫师血液中生传承的魔力……如果能够被得到……那么就能够让个前秒还能比比划划的凤凰社巫师在下秒就发现连哑炮都能看见的摄魂怪他们看不见。靠着样神奇的魔药,完全个人就可以将巫师中的杂碎们清理干净!”
  伏地魔微微喘气:“可惜……阿利安娜?邓布利多还是没能够得出成果……”
  “啊呀呀,么诽谤妈妈可就不对呢,”个笑嘻嘻的赫敏突然蹦跳着出现,手中拿的是属于赫敏?格兰杰的魔杖。
  “呐,先自介绍下吧,”赫敏四十五度偏头,俏皮的,“们可以叫赫敏?格兰杰。”
  “啊,名字还是妈妈告诉的呢,妈妈,在消失以前就叫个名字,”赫敏笑弯眼睛,“最近几妈妈不在的时候,可都是在霍格沃兹代替妈妈上课呢。”
  对于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诡异孩,魔力流失大半的汤姆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但是实力还保持在巅峰的伏地魔却看出孩身上看似深不可测,实则驳杂不精纯的庞大魔力。
  还有……丝丝缕缕腥臭的死气。
  “到底是谁?”伏地魔眯着眼睛,懒洋洋的问话。
  “啊呀呀,是个问题呢,”孩苦恼的挠头,“妈妈告诉,是灵魂的宿主,在苏醒后,本应该消失……”
  孩很纯洁的微笑:“但是妈妈悄悄收集好多巫师的尸体,所以的复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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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微笑抵御黑魔法
  小脑袋向左倾斜45°纯洁仰望伏地魔,赫敏?格兰杰嘻嘻的笑,像是在做什么好玩的游戏样,踩着节拍话:“亲爱的伏地魔大叔,刚刚错个很严肃很严肃的问题呢。”
  “什么?”伏地魔狭长的睫毛敛下来,遮住猩红的眼珠。
  汤姆趴在地上,默默无言,只有眼皮微微挑动。
  “啊咧咧,的话刚刚大叔没有听清楚吗?”赫敏——格兰杰往上蹦,就那么坐在无形的空气中,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下面托住样,悠闲的翘起二郎腿,在阴暗窄小的小屋里轻轻摇晃。
  伏地魔没有话,只是将另外根明显不属于他——或者主魂的魔杖拿在手上。
  “别别别!”赫敏被伏地魔的举动吓得跳起来,虽然嘴里咕哝着小气大叔嫁不出去之类的嘀咕,,但是脸上还是副讨好的,悻悻的神色。
  伏地魔冷哼声,没有把魔杖收起来,但是好歹也还是把拿魔杖的右手往下垂垂。
  赫敏干净利落的拍拍手,很光棍的摊开手,无辜的眨着眼睛,道:“只是想要明个小小的错误……呃,口误,口误。”
  看到伏地魔还是冷着脸,赫敏也只能摸着鼻子干呵着赔笑。
  “妈妈的确是没有从位——汤姆先生的身体上获得任何有用的研究资料,但是并不代表妈妈对于方面就没有研究……”赫敏冲着伏地魔眨眨眼,“正如同大叔所的样‘在有关于魔力魔药方面的造诣已将远远超越达摩克里斯?贝尔比、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与西弗勒斯?斯内普,是所见的最为神奇的魔药大师……不……也许只有与同时代的格林德沃先生才能够和媲美。’”
  伏地魔的笑容渐渐收敛,脸色的沉下去。
  “‘魔力魔药’……可真是句很有艺术的话,不得不伏地魔个人实在是太狡猾,把句话地挑唆味十足,让听者极其容易误解。同时呢,又是那么地滴水不漏。‘在有关于魔力魔药方面的造诣已将远远超越达摩克里斯?贝尔比、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与西弗勒斯?斯内普”句话实在是太容易引人误会,至少对于大多数的听众来。在厢情愿,先入为主地情况下。那个‘魔力’是很容易被忽略掉地。”赫敏依旧滔滔不绝的话,伏地魔握着魔杖的手越来越紧,“妈妈虽然对于魔药略有涉猎,但是还远远达不到所谓宗师的境界,而在‘魔力魔药’方面最高的成就……哈,简直就是个笑话。”
  “还请指正,”伏地魔寒声,魔杖的尖端迸发出电火花。
  汤姆微微笑。
  赫敏看眼汤姆,那复杂的不能解析其中情感的深邃眼眸黝黑无光,的语调很轻,像是阵微风拂过:“所谓魔力魔药,研究的是巫师、哑炮、麻瓜三者之间的联系,并利用魔药学进行转换,据所知,在方面深入研究的仅仅只有妈妈与老师罢……格林德沃先生倒是略有涉猎,可惜他最后将研究的重心放在阴尸制造之上……”
  赫敏又冲着汤姆眨眨眼,琥珀般的眼眸中意味深长:“大叔啊……欺诈是种不好的行为……”
  “得可真好,”伏地魔怒极反笑,“现在觉得也许个人偶娃娃的死亡并不会影响与阿利安娜?邓布利多处于同战线的合作关系。”
  “阿瓦达——”
  
  在今晚霍格沃兹大礼堂的格兰芬多长桌上,赫敏——阿利安娜很淡定的拿起片三明治小口小口咬起来。
  旁边有小狮子在窃窃私语。
  赫敏不想偷听,但是耳朵太好……
  不明真相的围观同学路人号:“真奇怪啊,前几赫敏?格兰杰还像个恐龙样的能吃……今居然装淑?”
  又个不明真相的围观同学路人二号:“谁不是呢……但是觉得更奇怪的还是邓布利多校长啊,前几格兰杰人吃掉桌的食物他也笑呵呵的,今格兰杰只吃片三明治他居然也笑呵呵的……真奇怪……”
  赫敏默默放下三明治,淡定的捂着肚子。
  胃疼……
  
  换新教授,黑魔法防御学又是门新气象……
  满教室的洛哈特魔法画像,正和高台上穿着水蓝魔法袍的正牌洛哈特开着玩笑。
  那口闪亮的白牙,不知道晃花多少学生的眼睛。
  “嗨,”洛哈特轻松的笑着,“看来们对于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似乎很是期待啊,么早就来齐。”
  “,”他指着自己的照片,也眨着眼睛,“吉德罗?洛哈特,梅林爵士团三等勋章,反黑魔法联盟荣誉会员,五次荣获《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但不把那个挂在嘴上,们要知道,可不是靠微笑驱除万伦的鬼的!”
  他等着大家发笑,有几个人淡淡地微笑下。
  罗恩扶额:“用微笑抗击黑魔法……”
  “看到们都买的全套著作,毫无疑问,很好。想咱们今就先来做个小测验。不要害怕,个实验仅仅只是看看们读得怎么样,领会多少……要知道,的著作中可都是黑魔法防御术的实例,”他发完卷子,回到讲台上:“给们三十分钟。现在, 开始!”
  坐在教室最后的萨拉查瞥眼看着卷子,快速的浏览着试卷内容。
  1.吉德罗?洛哈特最喜欢什么颜色?
  银绿色。
  萨拉查写到。
  2.吉德罗?洛哈特的秘密抱负是什么?
  歪着脑袋想会,萨拉查写下句话:
  统治世界。
  3.认为吉德罗?洛哈特迄今为止的最大成就是什么?
  玷污霍格沃兹的名声。
  萨拉查奋笔疾书。
  ……
  54.吉德罗?洛哈特的生日是哪?
  每。
  55.他理想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萨拉查看着最后道题,沉默良久。
  在快要收卷的最后迅速的填上句话。
  重温与格兰芬多夫人起抚养他们的小宝宝的日子。
  ……
  半小时后,洛哈特把试卷收上去,当着全班同学翻看着。
  “啧啧……几乎没有人记得最喜欢丁香色,在《与西藏雪人在起的年》里面提到过。某些同学同学要再仔细读读《与狼人共度周末》……”
  洛哈特往斯莱特林最后排的方向瞥眼。
  “想已经在书中明确讲过理想的生日礼物是切会魔法的巫师和不会魔法的麻瓜和睦相处……”
  萨拉查撇撇嘴。
  “当然,也不会拒绝大瓶奥格登陈年热火威士忌!”
  他又朝他们调皮地眨眨眼。罗恩现在带着不信任的神情瞅着他,前面的西莫斐尼甘和迪安托马斯不出声地笑得浑身发颤,可哈利却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或者是在试图把精力集中于他的教学。
  “哈利?波特!”洛哈特突然提到他的名字,把哈利吓跳。
  “.很好,非常好,”洛哈特看起来满面红光,“亲爱的救世主同学牢牢记住的爱好——没错,作为个梅林爵士团三等勋章的获得者,反黑魔法联盟荣誉会员,五次荣获《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的著名巫师,最大的愿望就是——世界和平!”
  和平之后在挑起战乱,接着又平息战乱,恢复和平,然后继续挑起战乱。
  既然所有预定计划内的事情都已经完成,萨拉查现在是无事身轻,难得有段轻松的时间享受人生,所幸带着娱乐放松的心态消磨时间。
  他要等,等到密室打开,才能进行下步的计划。
  所有的条件都已经满足,现在只差时机。
  哈利举起只颤抖的手,他恍恍惚惚的仿佛又听到邓布利多的话。
  “听,哈利,汤姆的话不能相信,也许那个灰袍人根本就不是们学校的,更倾向于汤姆并不认识灰袍人,些话只是为迷惑对手——汤姆就爱耍弄些鬼蜮手段。”
  “教授……院长……”
  “不能相信汤姆……”
  “教授……院长……”
  “不能相信汤姆……”
  烦死!!!!!哈利忽然想要大吼,才发现自己还在课上。
  “好极!”洛哈特笑着,“非常好!给格兰芬多加十分!现在,言归正传..”他弯腰从讲台后面拎出只蒙着罩布的大笼子,放到桌上。
  “现在……要当心!的任务是教们抵御魔法界所知的最邪恶的东西!们在间教室里会面对最恐怖的事物。但是记住,只要在儿,们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只要求们保持镇静。”
  不少的格兰芬多学生都不由自主地从堆书后面伸出头来,想好好看看那个笼子。洛哈特把只手放在罩子上,迪安和西莫停止发笑,第排的纳威往后缩缩。
  “必须请们不要尖叫,”洛哈特压低声音,“那会激怒它们的!”
  全班同学屏住呼吸,洛哈特掀开罩子。
  些小精灵怪物是铁青色的,大约八英寸高,小尖脸,嗓子非常尖厉刺耳,就好像是许多虎皮鹦鹉在争吵样。罩子拿开,它们就开始叽叽喳喳,上蹿下跳,摇晃着笼栅,朝近旁的人做各种古怪的鬼脸,把笼子撞得摇摇晃晃。
  “不错,”他演戏似的,“刚抓到的康沃尔郡小精灵。”
  西莫斐尼甘忍不住发出声嗤笑,就连洛哈特也不可能以为那是惊恐的尖叫。
  “怎么?''他微笑着闻西莫。
  “嗯,它们并不……恩,想它们不是非常,非常的危险,对吗?”西莫笑得喘不过气来。
  “不要样肯定!”洛哈特轻慢地朝他摇着指头,“它们也可能是卡魔鬼样狡猾的小破坏者!”
  “好吧,”洛哈特高声,“看看们怎么对付它们!”他打开笼门。
   下可乱套。小精灵像火箭样四处乱飞。其中两个揪住纳威的耳朵把他拎起来。还有几个直接冲出窗外,在教室后排撤地碎玻璃。剩下的在教室里大肆搞起破坏,比头横冲直撞的犀牛还要厉害。它们抓起墨水瓶朝全班乱泼,把书和纸撕成碎片,扯下墙上贴的图画,把废物箱掀个底朝,又把书包和课本从破窗户扔出去。几分钟后,全班同学有半躲到桌子底下,纳威在枝形吊灯上荡着。
  坐在最后排的萨拉查、德拉克,以及坐在中间的赫敏身边都出现细微的香味,那是康沃尔郡小精灵最讨厌的味道。
  小精灵驱逐咒语。
  “来来,把它们赶拢,把它们赶拢,它们不过是些小精灵..”洛哈特喊道。他卷起衣袖,挥舞着魔杖吼道:“佩斯奇?皮克西佩?斯特诺?米……”
  有人悄悄的给他个恶咒,他念咒的声音停顿下。
  没有完成的咒语全然无效,个小精灵抓住他的魔杖,把它也扔出窗外。洛哈特很夸张倒吸口气,钻到讲台桌下面,差儿被纳威砸着,因为几乎是在同秒钟内,枝形吊灯吃不住劲儿掉下来。
  偶尔小小的恶作剧下,也是娱乐的好方式。
  萨拉查憔悴的飘眼狼狈的某人。
  反正有人愿意当猴子。
  下课铃晌,大家没命地冲出去。
  等到教室中只剩下萨拉查、德拉克,以及赫敏三人时,洛哈特才直起身子。
  他应该被扔出去的魔杖又出现在手中,随手挥,小精灵们都定在空中,然后个个像被溶解样的化成颗粒散开。
  “分解术。”
  洛哈特轻吐出个咒语之后,把魔杖指向悠悠看书的萨拉查。
  萨拉查在看本《与狼人共度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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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真的是你,教授?
  “的无情真是让受伤,萨尔,”吉德罗?洛哈特用左手夸张的捂着胸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握紧魔杖的右手却纹丝不动。
  “是吗?”萨拉查平静的放下手中的书,将它与其他的著名洛哈特的作品堆放在起,悠闲的整理起来,浑然不顾指着自己的魔杖尖端,“在念着答卷的时候,似乎故意跳过的答卷。”
  “是吗?”洛哈特迷惑的歪着头,魔杖却向上翘小段幅度。
  “也许吧……不过现在件事情明显不会使们需要谈论的重……想,现在也许们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他突然转过身环视下教室中坐在座位上稳如泰山的赫敏和德拉克,开口道:“亲爱的孩子们,,不要着急,不会伤害们的,仅仅只是想要告诉们前辈的经验——”
  花哨的洛哈特竖起他修 长的食指,比在自己的唇前,做出个嘘声的动作——他轻佻的笑容和活泼的眉眼明显让个严肃的动作变得不伦不类,他轻声道:“不要以为知道某些所谓的‘未来’,就能够把握切。对吧,萨尔?”
  他冲着萨拉查眨眨眼睛,萨拉查将桌子的著作收缩小成拳头大小,放在自己衣兜的口袋里面。
  “Maybe you are right.”
  “I believe so.”洛哈特的样子看起来简直是自鸣得意的欠扁。
  无论是赫敏,还是德拉克,反应都异常的迅速,在洛哈特还在风骚的冲着萨拉查眨眼的时候,他们手中的魔杖便已经对准教室中间的吉德罗?洛哈特。当洛哈特脸臭屁的完之后,道石化咒,道昏迷咒都已经飞向他。
  “孩子们,过,心急吃不热豆腐,看来需要对们进行些思想教育,”洛哈特遗憾的,手上的魔杖酣畅淋漓的大幅度挥动下,“噢吱哩噋嘶——空间干涉术!”
  两道飞快的魔咒闪耀着橙光,直溜溜的冲到洛哈特的胸前——然后非常诡异的左右飞散开,在远离洛哈特的身体之后,又按照原定的,射向洛哈特的幅度飞射,最后撞击在起,飞出声轰鸣。
  德拉克与赫敏相顾惊惧。
  “活活活活~”洛哈特笑得花?枝?乱?颤,冲他们俩抛个媚眼,“次看起来是在上面呢。”
  赫敏和德拉克寒毛齐刷刷的敬礼。
  萨拉查憔悴的扶额。
  戈德里克……现在要是有条地缝……看不把丫的砸扁塞进去……
  
  哈利小包子回到格兰芬多的宿舍,也深深的憔悴。
  Q版的邓布利多与Q版的汤姆?里德尔在人交战。
  哈利憔悴的望,回想着校长室中的交谈。
  斯内普有个灰袍人袭击他,他个灰袍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
  罗恩,斯内普在撒谎,真相只有个,那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灰袍人。
  汤姆,灰袍人是教授+院长,所以罗恩的是正确的。
  邓布利多,汤姆的是假的,灰袍人可能不是斯内普。
  哈利抱着脑袋,小脸包子下。
  太纠结……
  没有学过推理的哈利在被子里面咬手指。
  “斯内普的是假的,因为邓布利多的肯定是真的,但是汤姆的结合灰袍人的表现来看,应该也是真的,所以罗恩的也是对的,那么斯内普就是灰袍人,所以斯内普的是假的,所以邓布利多的也是……不,邓布利多的不会是假的,所以肯定是罗恩的是假的,但是罗恩的和汤姆的又都是真的……”
  哈利的手指绞在起。
  小脸垮。
  哈利的心中忽然闪过个被他立刻否决的念头。
  会不会……有两个灰袍人?
  
  在魁地奇的赛场上,游走球衣就失控,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斯莱特林学院的找球手德拉克?马尔福同学很迅速的在低空被游走球击落,然后很安全的着地,之后很惊恐的要求退撒,于是斯莱特林学院队很憔悴的失去他们的找球手。
  当然……格兰芬多学院队的找球手也没有被放过。
  砰的声,水花四溅,哈利摔在泥泞里,从扫帚上滚落下来。他的手臂以种十分奇怪的角度悬在那里。在阵阵剧痛中,他听见许多口哨声和叫喊声,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定睛看,金色飞贼正牢牢地攥在他那只投有受伤的手里。
  “啊哈,”他含糊地,“们赢。”然后便晕过去。他醒转过来时,仍然躺在赛场上,雨水哗哗地浇在他脸上,有人俯身看着他。
  他看见排闪闪发亮的牙齿。“,不要,不要。”他呻吟着。“不知道他在什么。”洛哈特大声地对那些焦虑地聚在周围的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不要担心,哈利。正要给治胳膊呢。”
  “不!”哈利惊恐瞪大眼睛,,“就让它样好,谢谢..”
  他想坐起来,可是胳膊疼得太厉害。
  “躺好,哈利,”洛哈特安慰他,“是个简单的魔咒,用过无数次。”
  “为什么不能直接去医院?”哈利咬紧牙关,从牙缝里。
  “他真的应该去医院。”满身泥浆的伍德,尽管他的找球手受伤,他仍然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那抓真是绝,哈利,太精彩,还没见干得么漂亮过……”
   哈利透过周围密密麻麻的许多条腿,看见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兄弟俩正拼命把那只撒野的游走球按压进箱子里。游走球仍然凶猛地挣扎着。
  “往后站,很好,看的。”洛哈特着,卷起他那翡翠绿衣服的袖子。
  “别……不要……求求……”哈利虚弱呻吟,可是洛哈特已经在旋转他的魔杖。秒钟后,他把魔杖对准哈利的胳膊。
   种异样的、非常难受的感觉像闪电样,从哈利的肩膀直达他的手指尖。就好像他的手臂正在被抽空。他不敢看是怎么回事,闭上眼睛,把脸偏在边。但是,当周围的人们纷纷倒吸着冷气、科林?克里维又开始忙着疯狂拍照时,他发现他最担心的事变成现实。他的胳膊不疼……但是,感觉也根本不像条胳膊。
  “哈,”洛哈将摸着鼻子,“是啊,没错,有时也会发生样的事。可是关键在于,骨头已经接上。要千万记住。好,哈利,溜达着到医院去吧……啊,韦斯莱先生、格兰杰小姐,们能陪他去吗?庞弗雷夫人可以,,没错,能再给修整下。”
  哈利站起身来,感到身体很奇怪地歪向边。他深深吸口气,低头朝他的右侧身体看去。眼前的景象使他差再次晕过去。
  从他袖管里伸出来的,活像是只厚厚的、肉色的橡皮手套。他试着活动手指,但没有反应。
  洛哈特没有接好哈利的骨头。他把骨头都拿掉。
  庞弗雷夫人很不高兴。
  “种事情他应该直接来找!”沉声地,托起那个可怜巴巴、毫无生气的玩艺儿,就在半小时前,它还是条活动自如的胳膊。“么可以样……”
  直到庞弗雷夫人给哈利喝下生骨药水之后,都没有提及“种事情”究竟是指的什么。
  们只知道,庞弗雷夫人夜访洛哈特教授,进行夜促膝长谈。
  
  同夜,德拉克?马尔福将罗恩?韦斯莱约出来。
  二话不,德拉克扔给罗恩个门钥匙——通往马尔福庄园的门钥匙。
  在罗恩惊讶的时候,德拉克也仅仅只是拖长声调向罗恩转述他父亲的话:“‘希望能够和您见上面,韦斯莱先生,里也许有着所需要的切……卢修斯?马尔福敬上。’”
  罗恩犹豫会,握住看起来像是只孔雀羽毛的门钥匙,传送到马尔福庄园。
  定能查找到什么有关于黑魔法的证据,他么想,然后明爸爸就可以把家子食死徒统统送进阿兹卡班。
  可惜,他失望。
  没有任何黑魔法物品的痕迹。
  跟在家养小精灵后面不断行走的罗恩有些急。
  但是着急很快变成惊艳。
  马尔福庄园内……竟然有着座高耸入云的尖塔!
  尖塔非常的醒目,但是在外面根本就看不见,毫无疑问,里被人施放极为高明的隐藏魔咒。
  目送家养小精灵瞬移离开,罗恩收回眼底那丝羡慕,踏上石梯,慢慢走向顶层。边走着,他边伸手抚摸着边上的石壁,洁白的月光石温润如玉,带给人种柔和细腻的手感。似乎与他体内的魔力呼应着,凡是他指尖划过之处,墙上的灵文片片的闪烁起来,简直奇妙极。
  足足走分钟,罗恩才走到高塔的顶楼,白色的石阶停在扇铂金制作的镂花大门前,又引起罗恩的阵惊艳。门半掩着,从中透出温暖的光,也许是被气氛所影响,罗恩轻轻地推开门,迎面看到的是卢修斯?马尔福坐在座壁炉旁,高挺的鼻子上驾着副金丝边框眼睛,聚精会神地看着双腿上放着的本巨大书籍。
   个巨大的空间,大约方圆60英尺左右,中间是个小型的休息厅,地上铺着漂亮的羊毛地毯,有张书桌和套沙发,卢修斯正坐在沙发上。空间的两边 排排地列着放满书籍的石榴木书架,最远处是同外面样的由月光石构成的外墙,透过书架间的缝隙,罗恩还看到处阳台。
  卢修斯摘下自己的金框眼镜,抬头看到罗恩东张西望的样子,不禁无声地笑。
  “坐吧,韦斯莱先生。”
   罗恩尴尬中略带拘谨的在卢修斯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个马尔福简直和以前完全不样。
  卢修斯挥手,茶几上瞬间出现套精致的陶瓷器皿:只咖啡壶和两只漂亮的咖啡杯,还有糖罐和奶罐。 只见那咖啡壶自己漂浮起来,像是有无形的手在托着,将黑褐色的醇香液体倒入两只杯子。接着,两只银质的调羹飞起,伸进杯中匀速搅动起来,黑褐色的咖啡在杯中转出个小小的漩涡,浓郁的芳香随着淡淡的热气散发开来。
  “要不要加奶,加糖?”卢修斯笑着问道问道。
  “到底有什么目的?”罗恩问道。
  “哈哈,不急,不急。”卢修斯悠闲的摇匀咖啡。
  罗恩厉声呵斥:“到底想做什么?”
  “事实上,不是要找,”卢修斯瞟罗恩眼,缓声道,“真的么急迫?”
  罗恩抿着嘴不话。
  “好吧……”卢修斯站起来,套着金丝白手套的双手拍击下,“如所愿。”
  沙发上突然出现个人,个罗恩很熟悉的人。
  他抖抖身上的宽大衣袍,揭开斗篷,露出张罗恩非常熟悉,也非常痛恨的面孔。
  “罗恩·韦斯莱先生,想们需要谈谈。”
  罗恩瞪大眼睛,“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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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罢免令
  第二早上,在霍格沃兹的礼堂中,夜无眠的哈利憔悴的趴着饭,憔悴的瞥眼同样憔悴的罗恩先生。
  罗恩?韦斯莱先生正在憔悴的灌着咖啡,咽面包片,看起来恍恍惚惚,迷迷蒙蒙,像是没睡醒还在梦游样。
  哈利“咕嘟”的吞下口口水。
  其实他很想告诉罗恩,手上的咖啡才刚刚烧开……
  “咔哒”的声,罗恩手中的咖啡杯落下去,滚烫的咖啡溅开,给他手上的洁白手套染上污浊。
  “好烫,好烫,”时候韦斯莱先生才如梦初醒的扔下咖啡杯,双手拼命的冲着被烫得红肿的嘴唇扇风。
  哈利下没忍住,笑。
  在白手套的映衬下,罗恩的嘴唇活似两根香肠……
  于是罗恩忧郁。
  
  该来的还是要来。
  里德尔日记本中的伏地魔魂片依旧控制金妮?韦斯莱,放出放在斯莱特林密室中的蛇怪,将许多不幸看到眼睛的人石化。
  洛哈特很风骚的办个决斗俱乐部,结果被斯内普教授打飞出去。
  而哈利如既往的“碰巧”发现里德尔的日记,并且观看里德尔为他精心剪辑的记忆短片,脑子根筋的哈利就是主立马拍砖定板,得,放出藏在斯莱特林密室中的怪物,并“无心”伤害么多人的凶手,就是海格……
  哈利早就知道海格不幸对庞大的怪物情有独钟。光是去年,海格就曾经试图在他的小木屋里喂养条龙,还有那三个脑袋的、被他称为 “路威”的大狗,也使哈利很长时问不能忘记。当年,还是个少年的海格,如果听城堡的什么地方藏着个怪物,哈利知道他肯定会想尽切办法去看它眼。海格很可能认为,把那怪物囚禁那么久很不像话,应该给它个机会出来活动活动腿脚;哈利简直可以想象十三岁的海格想给那怪物拴上皮带、套上颈圈……
  梅林啊,哈利无力的捂脸,最后还是决定要披上隐身衣去海格的小屋中探个究竟。
  是个星光灿烂的夜晚,披着隐身衣的哈利匆匆朝海格住处的那扇映着灯光的窗户走去,直来到他的门外,他才脱去宽大的隐身衣,在他敲门几秒钟后,海格猛地把门打开。
  哈利迎面看见海格举着套弓箭对准他,而海格的大猎狗牙牙在他身后高声狂吠。
  “,是啊,哈利”海格摸摸头,放下手里的武器,瞪着他,“么晚到儿来干什么?”
  “那是做什么的?”哈利丝毫没跟海格客气,直接走进屋里,指着那套弓箭,道。
  “没什么……没什么,”海格含混地,“还以为……没关系……坐下吧……去沏茶……”
  海格似乎有些心神不定,水壶里的水泼洒出来,差把炉火浇灭,然后他粗大的手猛地抖动下,把茶壶打翻。
  “没事儿吧,海格?”哈利有些担心的问,“赫敏的事听吗?”
  “,对,听。”海格,声音有些哽咽。
  他老是紧张地朝窗口张望。他给他们俩各倒大杯茶水,,正要把块厚厚的水果蛋糕放在只盘子里,就在时,传来很响的敲门声。
   海格扔掉水果蛋糕,哈利的目光十分恐慌,然后赶紧把隐形衣披在身上,退缩到个角落里。海格看到他已经藏好,就抓起他的弓箭,又次猛地把门拉开。
  “晚上好,海格。”门外是是邓布利多,他走进来,神情非常严肃,后面还跟着个模样十分古怪的人。
  个陌生人长得矮矮胖胖,敦敦实实,头乱糟糟的灰发,脸上带着焦虑的神色。他身上的衣服是个奇怪的大杂烩:细条纹的西服、鲜红色的领带、黑色的长斗篷、紫色的尖头靴。他胳膊底下夹着顶暗绿色的礼帽。
  康奈利?福吉,魔法部部长!看到他的到来,海格下子脸色煞白,脑门上开始出汗。他跌坐进把椅子里,看看邓布利多,又看看康奈利福吉。
   “真糟糕,海格,”福吉用种清脆快速的语调,“非常糟糕,实在是不得不来。在麻瓜身上发生四起攻击事件,太过分,魔法部必须采取行动……”
  “没有,”海格恳求地望着邓布利多,无力的申辩着,“知道没有,邓布利多教授,先生..”
  “希望明白,康奈利,是完全信任海格的。”邓布利多对福吉皱着眉头。
  “可是瞧啊,阿不思,”福吉很不自然地,邓布利多明显给他很大的压力,“海格的前科记录对他不利啊。魔法部不得不采取些必要的措施——当然,们已经和校董事会取得联系,并经求同意。” 
  “不过,康奈利,还是要告诉,把海格带走根本无济于事。”邓布利多,他的蓝眼睛里闪烁着幽光。
  “知道,知道,但是求求从的角度看看吧,阿不思,”福吉,手里玩弄着他的礼帽,“压力很大呀。必须做什么才行。如果最后查出来不是海格,他还会回来的,句话也没有。可是不得不把他带走。难道不该履行自己的责任吗?”
  “把带走?”海格,他浑身瑟瑟发抖,“到哪儿?”
  “时间很短,”福吉,不去看海格的眼睛,“不是惩罚,只是种预防措施。如果抓住另外个人,就会把放出来,并致以充分的歉意..”
  “不是阿兹卡班吧?”海格声音嘶哑低沉地问。福吉还没来得及回答,又有人重重地敲门。
  邓布利多过去开门。
  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倨傲的扬起下巴,大踏步地走进海格的小屋,他全身严严实实地裹着件长长的黑色旅行披风,尖锐犀利的脸上带着种冷冰冰的微笑。
  “已经来,福吉,”卢修斯很满意地,“很好,很好..”.
  “来儿干什么?”海格愤怒咆哮,“出去,离开的房子!”
  “亲爱的朋友,请相信,也并不高兴进入的间,……管也叫房子?”卢修斯环顾间小小的陋室,讥笑道。“只是到学校来看看,有人告诉校长到儿来。”
  “找到底有何贵干,卢修斯?”邓布利多。他话得很礼貌,湛蓝的眼睛里燃烧着深邃的光芒。
  “事情糟糕透,”马尔福先生懒洋洋地,套着洁白手套的左手捏出卷长长的羊皮纸,“董事会觉得应该让走人。是罢免令……看看吧,会看到十二位董事都在上面签名。们觉得恐怕没有发挥的才能。到现在为止,已经发生多少起攻击事件?今下午就是两起,是吗?照个速度,霍格沃茨的麻瓜学生就会个不剩,们都知道那将是学校的个可怕的损失。”
  “,怎么,什么,卢修斯,”福吉,他显得很惊慌,“邓布利多被罢免..不,不..们现在绝对不愿意..”
  “对校长的任命……啊,不,是罢免,想是董事会的事情,福吉,”卢修斯用平稳的语调,但是神情明显的不耐,“既然邓布利多未能阻止些攻击……
  ”“可是,卢修斯,如果邓布利多都不能阻止他们,”福吉,他的上唇开始出汗,“的意思是,谁能阻止呢?”
  “们等着瞧吧,”卢修斯轻声,脸上泛起丝神秘的笑容,“是董事会的决定。”
  海格猛地站起来,毛蓬蓬、黑乎乎的大脑袋擦着花板。
  “对多少人进行威胁、敲诈,才迫使他们同意的,嗯,马尔福?”
  “哪,哪,知道,的个坏脾气总有会给惹麻烦的,海格,”卢修斯懒洋洋的,把玩着他的手套,“想给句忠告,可不要对阿兹卡班的看守样大喊大叫。他们是不会喜欢的。”
  “不能赶走邓布利多!”海格喊道,吓得大猎狗牙牙在篮子里瑟瑟发抖,呜呜地哀叫。“如果 把他带走,麻瓜们就没有活路!很快就会有杀人事件的!”’
  “冷静儿,海格。”邓布利多温和地,幽深的蓝眼眸看着卢修斯冷灰色的眼睛。
  “如果董事会希望走,卢修斯,当然会把位子让出来的。”
  卢修斯冷冰冰的灰眼睛被邓布利多炯炯有神的蓝眼睛始终盯着,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卢修斯优雅的躬身,白绢绣着金丝的手套伏在胸前。
  “当然,亲爱的邓布利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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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取回力量
  卢修斯长笑着拂袖而去,白手套上面的金丝边奇异的扭曲。
  邓布利多走。
  海格走。
  霍格沃兹暂时没有石化事件发生。
  许多的巫师家长,麻瓜家长们都长舒口气。
  但是其中也不乏像韦斯莱家族样邓布利多的死忠派愤怒疾呼。
  值得玩味的是,韦斯莱家的幼金妮与小儿子罗恩,都在喧腾的格兰芬多中保持沉默。
  
  萨拉查在背后负着双手,在高高的文塔上仰望繁星。
  几轻盈的夜风缭绕在他的身畔,重重叠叠,冲的他衣裾翻飞,长袍猎猎,只作风声煞煞。
  上,繁星如豆,光明粲然,又有薄雾掩月,月溢清辉,如霜月光水泻而下,勾勒出萨拉查柔和的面容。
  “终于……”萨拉查呐呐自语,“等到今……”
  
  斯莱特林密室的迷终究还是被揭开。
  蛇怪,公鸡,水管,神秘入口,蛇语者,都联系到起。
  救世主哈利?波特本着拯救金妮顺带拯救整个霍格沃兹的想法,独身人踏上寻到麦格教授的道路。
  关于斯莱特林密室与蛇怪的事情,必须要告诉麦格教授。
  哈利直样告诉自己。
  是的责任。
  他跑下楼,由于不想被人发现在走廊里游荡,于是直接去空无人的职员室,房间很大,摆满黑色的木椅,哈利走来走去,兴奋得不愿坐下来。
  但是下课铃没响。
  麦格教授的声音倒是在走廊间回响起来,魔法立刻放大的声音。
  "所有学生马上回到宿舍里去,所有老师回到教员室!立即!"
  哈利躲在衣柜里面,听着楼上成百上千个人走动的隆隆声和教员室门打开的声音。
  透过斗篷那发霉的折层,他看着老师们纷纷走进房间里来,有些人看起来满脸疑惑,其他人则满脸恐慌,接着,麦格教授进来。
  "又发生,"道,教员们言不发。"个学生被怪物捉。带进神秘秘室。"
  弗立特教授发出声尖叫倒地,斯普劳特教授用手后住嘴。
  斯内普紧紧地握着椅背,犹如钢琴低音般绸顺的声音发出:"能确定吗?"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麦格教授脸色十分苍白,"又留下信息,就放在第张下面——的骸鼻将永留在神秘秘室。"
  …… 
  在爱哭鬼桃金娘的盥洗室中,哈利望着蛇雕,希望自己相信那是活的。他移移头,烛光映在蛇雕上,使它看起来似乎在动。
  "开启。"他。
  他口里发出是阵奇异的嘶嘶声,顷刻间,水龙头便罩在片灿烂的白光中,并开始旋转,紧接着,水槽也开始移动。事实上,水槽下沉,露出条的管道,宽得足够让人滑入。
  哈利悲伤的看着入口,也许金妮正在密室中痛苦的挣扎间,奄奄息。
  “必须下去,”哈利喃喃自语,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金妮需要。”
  “还有……还有……”罗恩气喘吁吁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吓哈利跳。
  “必须要救,是应该做的,是的责任。”罗恩坚定地望着密室入口,缓缓道。
  “罗恩?”哈利张大嘴巴。
  罗恩却低下头,两只带着白手套的手遮住脸。
  他的声音模糊的传出来:“金妮是的妹妹……永远……不管变成什么……”
  当罗恩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异样的坚定。
  哈利心中像是被什么烧下,难受的滚烫。
  他张张嘴,最后还是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他们不能不去,既然现在他们已经发现秘室的入口,就算是金妮仍可能存活的希望再微弱,再渺茫,他们也不能不去。
  时间,大家都沉默。
  "呃,们似乎用不着,"被哈利挟持来的洛哈特,带着丝原来的微笑的影子。"那就……"
  他把手放在门把上,但罗恩和哈利都同时把魔杖指向他。
  "先去。"罗恩大吼。
  哈利用魔杖猛捅他背后下,洛哈特把腿伸进管内。
  "真的觉得……"他开口着,但罗恩推他下,他便滑入管内,消失无踪。哈利很快跟上去。他慢慢钻进管内,然后路下滑。
  躲在阴影中的萨拉查顿时脸色苍白,惊状莫名。
  他左手苍白的骨节狠狠的抵在小腹上,腹中像是有酸液翻滚样的剧痛。
  “不可能!谁也不可能阻挡!”萨拉查仰大吼,腹痛如胶,他脚下的泥土突然变得松软起来,没多久,他就沉下去。
  水管内污秽,漆黑,而又似乎永无止境。他可以看到旁伸侧引的许多其它管道,但没有条是像他们条那样庞大的。扭曲、旋转、陡直下滑。他知道自己已经滑下远深于学校和地牢的位置。他可以听到,在他身后,罗恩砰然跌落拐弯处的声音。
  就在他开始担心落地后,会发生什么事时,管道水平伸出去,而他"砰"的声,从管道尾端射出,落在石制地下道湿漉漉的地板上。地下道足以让人 站立而行,四周漆黑片。
  "荧光闪烁!"哈利朝着魔杖咕哝声,它又重新亮起来,"走吧。"他对着罗恩和罗克哈特道。他们开始出发,在湿地行走,脚步声分外响亮。
  地下管实在太,他们只能看到前方的小段距离。魔杖营光中,他们的影子映在墙上,看起来异常恐怖。
  "记住,"当他们小心谨慎地步步前移,哈利悄声,"听到任何动静,都要立即闭上眼睛逃跑……"
  可地下管内静如孤坟,而他们所听到的第次意外的声响就是罗恩踩在老鼠头盖骨上发出的碎裂声。哈利放低魔杖,查看地板,只见地板上零乱散着小动物的尸骨。哈利努力试着不去想象金妮会成什么样子,他在前面领着路,走过地下道内的拐弯处。
  "哈利,前面有东西……"罗恩声音嘶哑地喊,抓着哈利的肩膀。
  哈里微微皱皱眉,罗恩带着手套的右手手心实在是太滚烫。
  罗恩也发现,讪讪的收回手。
  当看到前面的东西的时候,哈利被吓大跳。
  哈利只能看到那东西巨大、弯曲的轮廓线,就躺在地下道的转角处,它并没有移动。
  "也许它睡着。"他吸口气,转身看看其他两位。洛哈特把手紧捂在眼睛上。哈利再转身重新观察那件东西,他的心跳近乎刺痛。
  哈利把眼睛眯得尽量小,他慢慢地向前挪动着,手里的魔杖高高举起。
  莹光划过的是张巨蟒皮,令人厌恶的鲜绿色,蜡曲着,空荡荡地躺在地下道地板上。蜕下张皮的巨蟒肯定至少有二十英尺长。
  "啊呀!"罗恩无力地叹道。
  他们身后忽然有动静。
  "起来!"罗恩锐利地,魔杖指着他。
  洛哈特跃而起抢走罗恩的魔杖,挺直身躯,面带丝微笑。
  罗恩怒火蓬发,右手上蹿出朵小火苗,但是马上就熄灭
  "历险到此为止。孩子们!"他,"会拿起张皮回到学校,告诉他们,拯助那孩已经太迟,而们,看到面目全非的尸体,就疯,跟们的记忆再见吧!"
  他把罗恩的魔杖高举过头顶,大喊声,"欧比里马阿塔。"
  魔杖在他头顶炸开。哈利用手盖住头,往前跑,滑过蛇皮,躲开直往下坠的从地下道花板脱落的巨大岩石。而顷刻间,他已经站直盯着那碎石的坚固表层。
  接着,罗恩在爆炸中与哈利失散。
  洛哈特“失忆”,被被留在原地。
  哈利再次单身人踏上密室之路。
  个人单行的感觉,简直就是种煎熬。
  哈利觉得全身的每根神经都刺痛得难受。他希望快到达尽头,然而,又害怕他会在尽头发现什么。于是,终于,当他爬过另道弯,面坚固的墙赫然立在他面前。墙上雕刻着两条相互缠绕的蛇,蛇眼镶着闪闪发亮的巨大绿宝石。
  哈利向前走去,只觉喉咙发干。想象些石蛇中真的,它们的眼睛栩栩如生。
  他猜到下步他该怎么做,他清清喉咙,那绿宝石眼似乎在闪烁不定。
  "开启。"哈利用低沉,微弱的嘶嘶声。
  墙从中裂开,而两蛇也随之分开。两面半墙平衡地滑开,消失无踪。哈利从头到脚全身都颤抖着,走进去。
  而在哈利的身后,萨拉查的身影突然从虚空中跌倒出来,半跪在地上,哇哇的吐着血块。
  哈利站在间石室的末端。石室相当大,光线昏暗。高耸的石柱上缠绕着更多的石雕巨蟒,直上升,消失在黑暗中的花板。
  哈利站立着,听着那令人发寒的沉寂,心跳飞快。
  他拉出魔杖,在雕刻着蟒蛇的柱子间慢慢前进,每步声都在墙间引起回响。
  他还是眯着双眼,随时准备着有动静就闭上眼睛。那些石蛇空洞的眼窝似乎总在侦察着他的举动。腹部的下抽动,都会让他认为有什么动静。
  当他脑到最后对杜子时,座与石室等高的雕塑跳入他的视线。雕塑紧靠后墙耸立。
  地上躺着位身材瘦小、火红发、黑衣,脸朝下的人。
  "金妮!"哈利低沉地喊着,朝冲去,跪在旁边。"金妮!别死啊!求别死!"他把魔杖扔在旁,扶着金妮的肩膀,把转过身来。的脸就如大理石般苍白、冰冷,但是闭着眼睛的,没有被石化,但是,肯定是……
  "金妮,求醒醒。"哈利绝望地低呼着,不断地摇着,金妮的脑袋却只是毫无希望地晃来晃去。
  "不会醒的。"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个少年出现在哈利面前,背后是个张牙舞爪的蛇怪,少年黑色的微波浪卷发有凝固的高傲,黑曜石般冷漠的眸子此刻带着笑意,薄而性感的唇微微抿着,线条冷硬的侧脸还夹杂着少年的稚气。
  “里德尔?”哈利惊讶的喊出日记本的名字。
  
  正在日记本里德尔遵循着不可逆转的反派原则,巴拉巴拉巴拉巴拉的仔细着自己每步计划的时候,隐身在哈利后面的萨拉查终于走进密室。
  踏进个凝聚巅峰魔力的密室,萨拉查便痛苦的倒在地上。
  他感到自己的每根毛细血管都在膨胀,毛孔中不断地向外散发着熏人的热量。体内血管的疾速扩张让他感到阵阵爆裂,仿佛自己成个正在充气的气球。而且与此同时他全身上下的肌肤好象被人用刀子下割几百几千刀似的,裂开无数的血口,丝丝缕缕的鲜血仿佛不要钱似的喷洒出来。
  惟有他的心脏完好无损,并且以种人类无法企及的速度疯狂跃动着,随着心脏疯狂的跳动,胸前有着若隐若现的银绿光芒吞吐闪烁。
  与此同时,正在亲切交谈的里德尔与哈利丝毫没有注意到倒在血泊中,样子凄惨异常的萨拉查。
  萨拉查的身体越是破碎,他的灵魂便越发的清明,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磅礴的法力在支离破碎的身体里面冲击着,身体次次的被斯莱特林的力量毁灭,又次次的凝练着斯莱特林的力量重生。
  萨拉查轻咳出团血污,静静地感受着强大魔力在体内汹涌,涤荡着驳杂的血液,将自己重新净化为纯血中的纯血,萨拉查?斯莱特林。
  就是取回力量的代价……普通巫师的身体根本无法承载斯莱特林的伟大力量……
  萨拉查缓吸口气,在极端的剧痛中荡开欣喜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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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安洁尔·斯莱特林
  "么关心如何逃脱是什么原因?"哈利慢吞吞地道,"伏地魔是之后那时代的。"
  "伏地魔,"日记本里德尔温柔地着,"是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哈利?波特……"
  他从袋中掏出哈利的魔杖,随之腾空而飞,在空中写下三个闪烁生辉的字:汤姆?马沃罗?瑞德,接着,他再次挥动魔杖,空中的字母重新排列,变成:是伏地魔。
  "明白吗?"他低声,"在霍格沃兹的时候已经在用个名字,当然,只有的知心朋友才知道。"
  "认为,会使用那肮脏、庸俗的父亲的姓辈子吗?血脉中流的就是从母亲身上继承而来的,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的血。会保留那因为妻子是巫,就抛妻弃子的家伙的姓吗?哈利,不,为自己另取他名,等有成为世上最伟大的巫师时,四方巫师都将闻风丧胆!"
  哈利只觉得大脑似乎阻塞,他愣愣地盯着里德尔,个曾害死哈利亲生父母,以及许许多多其他人的孤儿……终于,他迫使自己开口。
  "不是世上最伟大的巫师。"哈利呼吸加速,"抱歉让失望,但是,世上最伟大的巫师是邓不利多。是众所周知的,即使现在力量无穷,也不敢到霍格沃兹为所欲为,邓不利多早就看穿,而且现在还怕他,所以才直躲在里。"
  里德尔张口欲言,但立即便呆住。
  远处传来阵阵乐声,里德尔瑞德转着身,侦查着空荡荡的石室,乐声越来越响,阴森森,令人毛骨惊然,神秘而怪异。哈利先是觉得四体生寒,毛发竖立,而随着音调达到巅峰。哈利仿佛觉得乐声在肋骨间颤动着,近处的石柱项开始火焰迸射。
  时,眼前飞来只火红,鹅般大的鸟儿,它吟唱着奇妙的音韵,飞上穹顶,它那如孔雀船长长的金属巴,闪烁着华丽灿烂的光辉,而它那金色双爪,紧抓着块布。
  接着,鸟儿朝着哈利飞去,它把爪中的布放在哈利脚边,然后在他肩膀上停下来,当它收起双翼,哈利抬头,只见它那金喙既长又尖,黑溜溜的眼睛,如珠子般晶亮。
  鸟儿停止吟唱。
  紧挨着哈利的面颊而坐,温暖而安详,它定定地凝视着里德尔。
  "达摩克里斯?!"里德尔再次仔细地审视着它。
  "达摩克里斯?"哈利深吸口气,他可以感觉到鸟儿的金爪轻轻地抓紧地的肩膀。
  "那——"里德尔现在正查看着达摩克放下的破布包,"那是分院帽。"
  没错,那顶脏兮兮,带些破损和补丁的分类帽就放在哈利脚下。
  里德尔又笑起来,他的笑声在,漆黑的石室内回响着,宛若是十个里德尔同时发笑般。
  "些就是邓不利多给的护身符吗?只鸟和顶破帽!哈利-波特,是不是觉得勇气倍增呢?有没有觉得安全?"
  “孩子,”老成的分院帽温吞吞的开口,“不要小看……曾经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不过现在也很厉害就是……”
  里德尔轻蔑的哼声。
  哈利没有应他,虽然他不清楚达摩克和分类帽有什么用,但至少他不再孤身人,他以无比的勇气等着里德尔停止大笑。
  "言归正传,哈利。"里德尔依然咧着嘴笑着,"们已经交手两次……的过去,的未来。而两次都没能杀掉。怎么可以做到的?告诉吧。谈得越久,"他温柔地加上句,"就活得越久。"
  哈利脑筋转得飞快,他在衡量着自己的机会。里德尔有魔杖;他,哈利,则有达摩克和分类帽,但交起手来,两样东西用处都不大,看来情况糟透。但是,里德尔待在那儿越久,金妮的精力就会损耗越多……并且,哈利忽然注意到,里德尔的轮廊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牢固。要是不得不动手的话,越早越有利。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击向便开始丧失能量,"哈利突然道。"也不知道。但知道为什么不能置于死地。因为,是母亲用生命挽救,那麻瓜出身的母亲。"他又道,激动得使他颤抖不已。"是阻止。看过的真面目,去年有看过,只是堆残骸,现在也只是在苟延残喘而已。就是的力量给带来的恶果,现在还不得不躲躲藏藏的,个丑恶又卑劣的家伙。"
  "那么,是的母亲舍身救子,对可是最有效的护身符,明白——根本没什么特别之处,之所以想知道,是因为们之间惊人的相似,哈利?波特,也肯定注意到,们都是混血种的,又是孤儿,都由麻瓜人抚养长大,可能也是自斯莱特林以来唯两个在霍格沃兹懂蛇语的人,们甚至样子也相像……哈哈,没错,从开始就是样,就应该是样,们可以成为亲密无间的盟友,也可以成为不共戴的仇人……们本来就是同种人……哈哈,哈哈……现在倒是有些鄙弃主魂的行动……也许可以成为伟大的伏地魔唯承认的巫师……"
  哈利站着,神经绷得紧紧的,等着里德尔举起魔杖,但里德尔的笑容又咧开。
  “不过呢……现在些可都不重要……们已经是仇人……”
  "哈利,要给个小教训,就让伏地魔——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领教下著名的哈利?波特和邓不利多给他的最棒的武器。"
  “让亲爱的救世主领略下斯莱特林的伟大力量……去吧,蛇怪!”
  日记本里德尔身后庞大的蛇怪冲出来
  哈利连连后退,直至撞上漆黑的石室墙,哈利紧闭双眼,而达摩克也开始起飞,羽翼轻拂他的面颊,哈利想大喊:"别离开!"
  但达摩克怎么可能战胜蛇怪呢?
  地面在震动,似乎是有重物走在石室地板上,哈利知道发生什么事。他可以感觉的到,接着,又是里德尔的嘶嘶声:"杀他。"
  蛇怪朝着哈利袭来,沉重的蛇身在积满尘埃的地板滑动着。闭着眼,哈利开始盲目地朝侧逃去。他伸出手,摸索着,里德尔的笑声异常刺耳……
  哈利绊倒,重重地跌在石板上,蛇怪已经离他只有几尺远。他可以听到它正向前游来,随着上方声爆炸般的吐声,件东西重重击哈利记,把他紧压在墙上。当他正等蛇怪向他咬来时,只听到更疯狂的嘶嘶声和猛撞石柱的击声传来。
  他实在受不,哈利张开眼睛,窥视着四周的情形。
  巨蛇蛇身泛着丑恶的绿光,如橡树干般粗,高举在空中,巨大沉重的蛇头正如醉酒般地在石柱间穿梭。哈利浑身颤抖着,正要闭上眼睛,却又看见——达摩克正绕着蛇头飞翔,而蛇怪则愤怒地朝它口咬去,蛇信就如军刀般又长、又薄。
  达摩克往下俯冲,随着它那长长的金喙插入蛇头,股黑血洒落在地面,蛇尾开始猛烈鞭打起来,几乎击中哈利,而哈利还来不及闭上眼睛,它转过来,哈利看到它的脸,和它的眼睛,两只巨大明亮的黄眼,都已经被达摩克刺破,血液不断涌出,流向地面,巨蟒痛苦地喘着气。
  "不!"哈利听到里德尔歇斯底里的尖叫着,"别管那只鸟!别管那只鸟!那个孩就在后面!可以咬到!杀他!"
  失去眼睛的蛇怪摇晃着,迷迷糊糊的,但依然足以致命。达摩克在蛇头周围盘旋着,吟唱起它那令人毛骨惊然的歌曲,朝着蛇怪蛇鳞覆盖的蛇鼻进攻。
  "救命,救命。"哈利疯狂地咕浓着,"快来人啊!"
  蛇尾再次开始鞭打地板,哈利毫无反抗之力,时,件软软的东西击中他的脸。
  蛇怪把分院扫到哈利的脸上,掉入手臂,哈利把抓住,是他唯的机会,他把帽子胡乱戴在头上,连忙紧贴地面,躲过蛇怪的尾鞭重击。
  "救命……救命……"哈利想着,双眼紧盯帽底:"助臂之力!"
  就在里,帽子开始紧缩起来,就像是有只无形的手紧紧扭着它般。
  件又硬又重的东西落在哈利头顶上几乎把他击得眼冒金星。
  他赶紧拉下帽子。帽子里的是把闪着银光的剑。剑柄上镶有鸡蛋大小的红宝石。
  "杀他!别去管那臭鸟!那孩就在身后!"
  哈利跃而起,蓄势待发,蛇怪开始蟋曲身躯,扭曲着朝哈利袭来,不时猛击着石柱。哈利可以清楚看见那血淋淋的巨大眼睛和它那血盆大口,蛇口张得异常大,足可以把人整个吞进去,里面的信子正如他手中的剑般长短,闪着毒光……
  蛇怪盲目地向前袭来,哈利急忙躲开,它击在石室墙上,当它再次袭来时,蛇信已舔伤哈利的手臂,哈利以单手举起剑。
  在炽热的鲜血喷射在哈利手臂的同时,哈利只觉阵灼热的刺痛直从手上传来,长长的蛇信在他的手臂上越咬越深。
  哈利靠着墙,直下滑,他紧抓着已经把毒素注入全身的蛇信,用力拔出,但切都已太迟,炽热的疼痛从伤口处缓慢地蔓延到全身,当他把蛇信掷落在地时,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石室飞快地转动着。
  当蛇怪再次击来,哈利只能用尽全力刺向蛇怪头上。
  誓约胜利之剑……拥有击溃灵魂的魔力。
  如果蛇怪真的被刺中……它体内沉睡的灵魂,也会随之飞散……
  而萨拉查刚刚恢复感知,看到就是副惊秫的画面。
  密室中传出声撕心裂肺不似人类,又极度惊恐的尖叫。
  “安洁尔……安洁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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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我只有你了
  随着萨拉查的声怒吼,他的手上也没有闲着,银绿色的光芒凝聚成把魔杖,翡翠玉雕花的杖身被萨拉查修长的五指紧握在手中,而魔杖尖端上盘绕的银色小蛇更是突出蛇信,看起来非常骇人。
  “空间干涉!!!!!!!”
  萨拉查凄厉的尖叫久久回荡在宽阔的密室中,直接将日记本掀飞,里德尔挣扎两下还是变成光散去,而地上的金妮,更是直接撞上密室的墙壁。
  在空间干涉术的威力之下,哈利与蛇怪之间的空间肉眼可见的扭曲着,先是荡开圈圈像是水波样的波纹,不间断的将哈利向后推开,头昏脑胀全身乏力的哈利立刻将锋利的誓约胜利之剑插入地下,双手狠狠的拉住誓约胜利之剑,防止自己被空间波纹吹翻。
  萨拉查冷哼声,银蛇魔杖尖端再次爆发出阵眩目的银绿色光芒,原本横立在哈利和蛇怪之间产生波纹的空间又发生次异变,成逆漩涡的姿态,不断的扩张着空间裂缝,将哈利与蛇怪之间的空间距离无限拉长。
  看到哈利已经无力去攻击蛇怪,萨拉查又是扬魔杖,连念咒都省略,直接在身前出两团银绿色的光晕,随着他狠狠的挥魔杖,两团光晕破碎开来,各腾起条银绿色的巨蟒往空飞去,张牙舞爪的扑向哈利。
  眼看着哈利就要葬身于魔蛇之下,瘫倒在地上的分院帽下子跳起来,金光大作,形成面厚实的魔法墙壁,两条大蛇冲撞在墙壁上,晕死过去,在从空中摔下来的时候都化成斑驳的光,散开。
  “滚开!!老东西!!!!!”萨拉查猩红的双眼中扑腾着两团火焰,足以将人致死的目光狠狠盯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分院帽。
  “别以为不会杀,”萨拉查如墨的黑发散乱披下,将他的面色衬托的病态苍白,而两颗红眼更是犹如镶嵌在白玉脸上红宝石,在阴暗的密室中张绽放着妖冶的寒光。
  萨拉查尖利的吼叫冲击着整个密室:“老不死的,再敢拦着,信不信把做成冥龙?!让永世不得超生!!!!!滚开!!!!!!”
  分院帽耸拉下眼睛,疑似嘴巴的地方张合:“很抱歉,斯莱特林殿下,不能违逆主人的命令。”
  萨拉查的面容更显得扭曲,双眼中的怒火叫嚣着要扑闪出来:“戈德里克?果然是他……该死的……谁也不能阻止,谁也阻止不!!!”
  萨拉查高举魔杖,然后身上爆发出股巨大的魔力波动,空气中的元素犹若实质的环绕在他身边,如同美丽的虹流,又像是太阳的日珥。绚烂的光彩从个地方跃出,又从另个地方再度融入身体,架起座座七色的虹桥。
  像是在挥动着什么极重的物体,萨拉查脸上淌着汗的把魔杖对着分院帽——以及他身后的哈利?波特。
  亿万道七彩喷虹射线激射而出,密密麻麻犹如机关枪样的打在分院帽身上,次次七彩喷虹射线的碎裂,都能引起分院帽魔法屏障的震动,但是老帽子老而弥坚,魔法屏障都已经单薄的快要看不出来,但是还是坚 挺的在抵挡着萨拉查的进攻。
  屏障后面的哈利没有萨拉查的干涉,缓缓的站起来,目光呆滞而坚定的握紧手中宝剑,踉跄着扑向倒在地上动不动的蛇怪,此刻他心中就只有个想法:杀死蛇怪……杀死蛇怪……
  看到自己干涉空间的力量随着老帽子的干预而渐渐衰退,萨拉查的心中是越来越焦急,奈何分院帽掌管的是整个霍格沃兹的防御体系,自己与老帽子斗法无异于力抗衡整个霍格沃兹的防御魔法阵。
  固然自己已经牢牢压住四分之的防御魔力,而赫尔加?赫奇帕奇与罗伊娜?拉文克劳两人都按耐着自己的防御魔力不动,保持中立观望的态度,但是光单单属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掌管的四分之魔力已经足以分院帽在短时间内抗住萨拉查的进攻。
  当看到受到屏障保护的哈利摇摇晃晃得站起来,又满步蹒跚的提着誓约胜利之剑走上蛇怪,萨拉查险些有心都要碎开的感觉,慌忙咬破左手中指,用自己不断滴落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个字符,猛然收掌,将血字符冲着空中的分院帽狠狠推过去,口中尖喝声“破!!!”
  以萨拉查自身鲜血为媒介释放的诡异魔法直冲向空中呆立的分院帽,在撞上分院帽所立下魔法屏障后,血字符迅速的蔓延,在金光闪耀的魔法屏障上爬满血色的纹路,随着萨拉查再次的声高呼,血光大盛,将分院帽所发出的金光牢牢压制下来,“嘭吭”的声,金色屏障碎裂开来,化光而去,分院帽软软的倒在地上,无生机。
  萨拉查呼哧呼哧的大口喘着粗气,眼中抹过缕如阴云般的黯然。
  稍作休整,萨拉查再次高扬魔杖,股七彩虹流冲进哈利的胸口,又从他背后穿出来。顿时,哈利整个人都被无形的力量支撑起来悬浮在半空,四肢身不由己地伸张到极限,脸上露出极端痛苦的表情。 在虹流入体的刹那,哈利只觉自己的心跳漏跳拍,连灵魂意识的反应也迟钝下来,然后全身的魔力都开始沸腾燃烧,灼烧着每根神经。
  不……不要啊……只差步……
  困在七彩虹流中的哈利目光茫然而坚定,徒劳的挣扎着想要跑出来杀死蛇怪。
  刚刚还闹声喧嚣的密室顿时静谧下来,寂静的有些沉闷。
  空气中环绕着不平稳的脚步声。
  萨拉查拖着左腿,瘸拐的走向蛇怪,神情有些疯狂。
  在路经坑洼处的时候,萨拉查地跌倒在地,将额头撞破,殷红的血液像是小溪流,蜿蜒流下。
  萨拉查毫不在意的起身,连额头上的伤口也不处理,任由他血流如注,自己惶惶然再度走向蛇怪。
  终于……到……
  萨拉查轻轻的,温柔的将蛇怪庞大的头环抱起来,而蛇怪感受到萨拉查的气息,也愉快的嘶叫声。
  顿时,萨拉查的眼神被沁的湿润,银光闪闪。
  他轻柔的,像是安抚又像是眷恋,遍遍的摩挲着蛇怪潮湿的鳞片。
  接着,萨拉查站起来。
  蛇怪温顺的垂下头。
  萨拉查深深地,虔诚的,在蛇怪的头上印下吻。
  随着挚情的吻,晶莹的泪珠滚落。
  已经由疯狂转向安静祥和的脸上犹挂着两条泪痕。
  萨拉查目光激动的闪烁。
  切都是为……的切努力都是为啊……
  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和石板地面撞击发出滴滴答答的清脆响声,溅开朵朵水花。
  “安洁尔……的妹妹……安洁尔……”萨拉查柔和的闭上眼睛,眷恋的将脸靠上蛇怪,轻轻的,“终于还是等到……安洁尔……复活吧……不要再让个人……好么……”
  似乎是想到某个阳光的笑容,萨拉查的语调变得异常沉痛。
  “安洁尔……只有……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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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再生变故
  萨拉查轻语呢喃犹绕在安洁尔的耳畔,倒在地上的分院帽却悄悄挺立起来。
  眯着眼。萨拉查上下打量着知觉全无的救世主。
  忽的,萨拉查嚎叫着抱住头,痛苦的晃荡着身体,魔杖在挣扎正飞出去老远。
  头两侧太阳穴之间,有钻心的疼痛。
  “是谁……到底是谁……”萨拉查瞪大眼睛狂躁愤怒的吼道,他用力过度的咬牙以至于连薄削的下唇都咬破,但受到精神打击的他却浑然那不觉,“能够攻击到个程度的人绝对在二三十以内……在样重要的时候胆敢来挑衅斯莱特林的神信徒更是两只手就能数完……谁……到底是谁敢……莫非……该死的,教会那群老混蛋果然贼心不死!”
  情况已经不允许再拖下去,如果真的是教会的所谓长老团们起动手,恐怕后续的攻击只会越来越凶猛……萨拉查连给自己施放几个清水如泉咒,冰凉的液体浸湿墨黑发梢,柔顺的向下垂落,遮挡住眼底的片凶光。
  冰冷的触感让萨拉查身体本能的打个寒噤,刺激着意识的清醒,让萨拉查能够在头疼欲裂的精神攻击中抽调出施放逃离魔法的精力。
  虽然早就明白自己逆行事,要屠戮生灵来复活安洁尔的行为必定遭到各方势力的抵制,但萨拉查终究还是低估反对势力涉及面之庞大,甚至连教会那群不出世的老不死都来凑热闹。
  萨拉查能够明确的辨别出受到的攻击来自于霍格沃兹之外,甚至极有可能是来自于魔法界之外的麻瓜世界中,而在麻瓜世界中能够做到种程度攻击的人除去寥寥几个隐世者,也就只有光明大圣堂中那群老不死的红衣主教们能做到。
  在麻瓜世界已经进入工业化的现在,很多麻瓜乃至巫师都认为教会实力已经衰落到最低谷,困守梵蒂冈,随着无神论唯物主义科学知识的普及开来,神被定义为幻想中不可能出现的生物,因而教会的权威被严重损害,真正的神祗信奉者委实不多,而能够从虔诚信仰中受到神祗眷顾,赋以神术能力的牧师,更是屈指可数。
  新代神术使用者的出现数量锐减,而老辈的长老级人物老而弥坚,神术越发的精湛,因而教会内部神术者的两极分化异常尖锐严重。
  在样的前提条件下,能够对萨拉查发起精神攻击的,非长老团不作他想。
  当然,有关于教会长老团的切事情,都是萨拉查从莱格利斯家族秘本记录中根据近年来教会的许多“超科学事件”以及莱格利斯们收集的情报中得来的,虽然不见得定很准确,但是在样的情况下,萨拉查也就只有往方面去考虑。
  来也是极端的巧合,巧合的简直让人不由得要去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正在萨拉查压制霍格沃兹防御魔法阵中斯莱特林的四分之魔力,赫尔加与罗伊娜控制住属于自己的魔力,格兰芬多的摩力游被萨拉查以血咒击溃,正值个霍格沃兹防御魔法阵瘫痪的时候,来自遥远际的神官们很凑巧的打萨拉查个措手不及。
  事出反常必有妖。
  萨拉查深谙此道,很清楚自己要是再在里耗下去,又要徒增变数,刚刚取回斯莱特林的力量,萨拉查还需要段时间来进行磨合,唯今之计,带着安洁尔隐匿行踪,立下魔阵为安洁尔恢复神智,进化为美杜莎才是重中之重。
  萨拉查唯恐有变,硬是在断断续续的闷哼呻吟中抵挡住精神攻击,强自捡起魔杖来,磕磕巴巴的对着安洁尔诵念空间传送咒语。
  由于外来精神打击与施咒的魔力索取双重牵制,萨拉查的精力已经捉襟见肘,实在是抽调不出力量来掌控整个密室,正是此刻,救世主哈利又悠悠转醒。
  萨拉查瞬间将狭长的眼睛瞪圆。
  哈利还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对于萨拉查而言,不能不是个沉重的打击。
  先前对哈利施放的元素虹流称得上是萨拉查相当得意的魔法,通过施法者的强大魔力扰乱六大元素精灵的平衡,轻则被攻击者身魔力元素紊乱,失去使用魔法的能力,重则致死,要么是让被攻击者体内元素暴乱,暴体而亡;要么是将被攻击者体力的元素力量直接连通外界元素力量,让双方在元素能量上趋于平衡,被攻击者直接同化在地间,再无此人。
  萨拉查刚刚很明显是对哈利抱着杀心的,而无论是让元素失衡,还是让元素平衡,元素虹流都是当之无愧的杀人利器,能让人死得不能再死。
  但是哈利却毫不在意的醒过来,简直就像是刚刚只中个昏迷咒样。
  在短短的瞬,很短很短的瞬,萨拉查差就相信,世界上有种生物名为救世主,生命力之顽强堪比蟑螂。
  片刻的挫败立刻被延绵不绝的疼痛取代,萨拉查咬咬牙,忽略掉哈利带来的不快,又重新念起来传送的咒语。
  “滋溜”的声,尖锐无比的誓约胜利之剑狠狠切入萨拉查刚刚所在的位置。
  而现在萨拉查则是狼狈的倒在左边,躲开次的攻击。
  哈利两眼茫茫望着手,想要再把宝剑取出来,再次攻击。
  哈利而再,再而三的不识抬举彻底激怒萨拉查,顾不得头要裂开的疼痛,顾不得运转生涩的魔力大损,扬魔杖,金光冲向茫茫然的哈利,赫然便是格兰芬多在黑魔法防御课后用过的分解术。
  哈利看着萨拉查,有些困惑的挠挠头,丝毫不管即将撞上自己的金光。
  “狂妄!”萨拉查正要怒喝,煞那间股冰冷的心灵爆震却向他袭来。
  股能量并不强劲,却十分阴毒,萨拉查在猝不及防之下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能够打他个猝不及防,施法者肯定在附近。
  能够让他来不及反制便落入劣势,施法者肯定和他实力相当。
  能够给他么熟悉的感觉……施法是谁很明。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有些阴恻恻的声音在萨拉查脑中响起。
  萨拉查……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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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密室崩裂
  作为个魔力冠绝千年前魔法界的大巫师,萨拉查的全身从头到脚都受着强大魔力的保护。
  而在巫师力量重中之重的精神领域,萨拉查更是保护的周密无缝。
  先前被霍格沃兹之外的精神攻击奇袭尚能理解为是趁着萨拉查无措之时投机取巧的攻击,当萨拉查缓过劲来就能和股神圣力量慢慢斡旋,但是在萨拉查精神力屏障全开,心意对抗精神领域攻击的时候,能够撕裂精神力屏障,直接攻击到萨拉查的人,即便是在整个魔法界中也是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而能够在么短的时间内能够毫无征兆的瞬间发动攻击,直接将萨拉查全力施展的精神屏障撕裂,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近在咫尺,“不幸被自己遗忘咒打中”的洛哈特先生。
  如果只是被来自遥远之地的神圣力量攻击,萨拉查硬拼着损伤些许魔力也不是不能带着安洁尔起逃走,但是现在个密室外的格兰芬多已经足够牵制住他,更糟糕的还是,源源不断后劲绵延的神圣攻击将他打入精神的低谷。
  在湖底的密室中,已有不浅的寒意。雕成蛇雕的冷青石与黑耀石雕刻的地板反射着冰冷与黑暗,而额上冷汗涔涔的萨拉查如坠冰窖,半跪在地上,膝盖传开阵阵钢铁般的冰冷,但他却动也没动,额头豆大的汗珠在阵阵轻微的痉挛中慢慢汇集,滴落……
  来自教会的神圣力量与来自格兰芬多的强大魔压已经牢牢的钳制住萨拉查,让他跪在地上动弹不得,连飘忽的思绪似乎也变成痛苦的奢望。
  能够走到萨拉查步的人绝非庸才,意志力之坚定坚若磐石,但是两方夹击的精神力量犹如座磨盘样,缓慢地但是不可阻挡地消磨着他那脆弱的精神防线,的撕开他的防御,的逼近精神的圣域。
  旦精神力量失守,轻则重创身体,元气大伤,重则根基不稳,魔力大损,但无论是轻伤还是重伤,当场昏迷过去都是难以避免的结局。
  对于此刻大功将成的萨拉查来,重创身体乃至于大损魔力他都能不在乎,只要能让他筹集出将安洁尔传送到阿修洛特斯密室中的施法时间,他甚至愿意为此付出失而复得的强大魔力。
  但是精神领域的较量并非是能够随心所欲操纵的魔法斗争,旦两个人的精神力量卯上劲,极有可能就是局面完全失控,想要收手都不行,必须要以方受创昏迷为结局。
  未知小树林里盘膝而坐的灰发白袍人,密室之外嘴角上扬的格兰芬多,密室中殊死挣扎的萨拉查,都在无形的精神领域战场上,进行着惨烈的厮杀。
  随着时间缓慢而艰涩的推移,萨拉查全力凝聚起来的精神屏障被前后撕扯的支离破碎,厚如深渊的力量也被消磨的薄如蝉翼。
  就在萨拉查堪堪要防线失守,沦陷于双方铁蹄践踏之下的时候,道充沛的精神力量强横的冲入三人的战局,像是寒冬腊月里的盆热汤,狠狠的融化下格兰芬多与教会人士所发动的个精神攻击。
  在格兰芬多与教会人士意外受挫,微微顿下的时候,新加入战局的有生力量阵盘旋,将双方逼近萨拉查精神本阵的攻势抵挡下来。
  没有双方精神力量的牵制,萨拉查立刻清醒过来。
  带着万分的惊诧,萨拉查寓意幽深的望望拉文克劳文塔的方向。
  那双深如墨渊,鄙尽下苍生的无光眼眸中,竟然微微有着温暖的火光在飘摇。
  罗伊娜?拉文克劳……
  萨拉查轻吟,像是阵风,唯恐惊扰浅碎的梦。
  当萨拉查闭眼后再次睁开的时候,湖底密室的森冷已经浇灭温暖火苗的昙花现。
  谢谢……
  刚刚个什么单词,连萨拉查自己也没听清楚。
  在罗伊娜强势加入战局之后,几乎是瞬间的,格兰芬多与来自霍格沃兹之外的神圣力量作出反制对策。
  个眼珠转动的时间,却已经能够让思绪飘飞千万次。
  面对着罗伊娜个半路杀出,实力保持在巅峰的有生力量,格兰芬多与身份不明的教会人士做出截然不同的反应。
  格兰芬多直接壮士断腕的割舍掉与三人纠缠的精神力量,拼着魔力受创而远遁走,但是操纵着神圣力量的人则是卯足劲,意图举冲破罗伊娜的防御本阵,再图重创萨拉查。
  他的设想本来是非常不错的,毕竟罗伊娜先前的攻击之所以能够那么的犀利,无非是仗着全力攻击打他个措手不及而已,罗伊娜样的攻击方式固然强大,但是导致精神本阵毫无防御的局势也是最失败之处。
  现在股凶猛而后劲绵长的精神攻击,正打算对准罗伊娜不设防的精神本阵进行逆袭。
  精神力量的战斗是力与力的对决,是攻击与防守的对抗,根本就不存在所谓闪躲。
  那个隐藏在小树林中的攻击者,有着足够的自信来判断,毫无防御措施的罗伊娜必将在他的击之下溃败。
  可惜,事实总是超乎人们的预想。
  充满自信的击,毫无预兆的在罗伊娜的身前溃败。
  强大的毫不输给罗伊娜的精神力量,正在全力守护着罗伊娜的精神本阵。
  此刻,端坐在校医室中的庞弗雷夫人笑着耸耸肩。
  不会去帮助萨拉查,但是不代表能看着别人欺负罗伊娜。
  拉文克劳的文塔中,特比劳妮也神秘的笑笑。
  “的目洞悉切~”
  路过的幽灵到个寒噤,连忙跑开。
  神圣力量击不成,罗伊娜本着宜将剩勇追穷寇的精神对着溃败的神圣力量穷追猛打,意图直接将外来者清理出场。
  正当此刻,刚刚已经自残臂慌忙退场的格兰芬多又杀进来,剑锋直指防御力薄弱异常的萨拉查。
  罗伊娜大骇失色,哪里还顾得上追杀节节溃败的外来人,连忙飞奔着驰援萨拉查去。
  神圣力量绕个圈,又冲向密室中央的萨拉查。
  被三股精神力量同时视作目标的萨拉查,正垂着头低低的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萨拉查猛然飘起来,仰面朝,双手成接受洗礼的V型,笑声越发的尖利刺耳让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在三重精神力量相继前后撞击在萨拉查的精神本源上之后,萨拉查下子便撕破他那薄薄的精神防御。
  正当罗伊娜看到萨拉查举动亡魂皆冒之后,不知道萨拉查弄什么手段,被撕破后的精神力防御层,如同稠密而又坚韧的粘胶般,将格兰芬多,外来者精神攻击所形成的磨盘紧紧地粘结在起。
  磨盘虽然仍旧不可阻挡地推动着、旋转着,但是粘在它上面的粘胶越来越厚,越来越沉重。
  个时候,罗伊娜才恍然发现,就在撕裂开自己精神力防御罩的那刻,萨拉查已经把将自己的精神力,和两人的精神攻击,以地上的分院帽为枢纽,紧紧地联系在起。
  那个沉睡中的分院帽蓦然惊醒,那巨大得难以想象的,仿佛要将他拉出誓约胜利之剑鞘个躯壳的力量,令他感到无比的惊讶。
  但是被戈德里克牢牢封印在剑鞘中的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唯可以作出的选择,便是拼命往里拉扯。
  巨大的磨盘终于动弹不。
  萨拉查异常张狂的大笑。
  身处中心的位置,三股巨大的力量在他的精神深处撕扯着,那绝对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事情,但是在样的情况下,萨拉查还是能笑,肆意的大笑。
  三方精神力量被卷入个漩涡,个巨大的诡异漩涡。
  而处于风暴中央的萨拉查,固然是痛苦莫名,但是他此刻也已经有施放传送魔法的余力。
  “以万丈星辉为担保,以横跨时间的比利亚为约定……虚空中的大门……随着星空之匙而大开……去吧……在断界中徘徊的旅行者,安洁尔?斯莱特林!”
  察觉到萨拉查异动,密室之外的戈德里克二话不直接先扔下个分解术,路横冲直撞飞到萨拉查的面前,而另道抑魔射线紧随其后,朝着萨拉查飞驰而来。
  完成安洁尔的传送,正在为自己准备传送的萨拉查苦于持咒,无法直接抵抗戈德里克的攻击,只能飘忽着闪过第道分解咒,金光闪烁的分解咒打在密室墙壁上,面硕大的石壁化作金粉飞散,只留下个幽深又黑漆漆的大洞。
  从文塔上飞出,姗姗来迟的第道魔力中和咒撞上抑魔射线,在半空中纠缠会,齐齐消失。
  几乎是立刻,“轰唝”的声响起,被格兰芬多分解咒腐蚀的结界终于不堪重负的崩溃,湖水汹涌而来。
  戈德里克个御守结界甩过来,挽救哈利,金妮与日记本里德尔沉尸湖底的悲惨命运。
  萨拉查魔杖指自己,立刻远遁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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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奏·十字架上的圣光缭绕
第七十一章 主教托宾
  在湖水肆虐斯莱特林密室的瞬间,格兰芬多,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的力量同时顶上结界缺口,三位大巫师合力顷刻间便让受损的结界修复如初。
  在密室之外其实有着错综复杂的通道,而先前与哈利失散的罗恩正是跌入条密道中。
  当四巨头的力量陆续离开密室之后,浑身燃火的罗恩才从废墟中站起来。
  他略微凌乱的张扬红发在随着气浪飘摇,而微扬的眼角泛着淡淡的红光。
  他火红的眼睛中,燃烧着让人触目惊心的怨毒光芒。
  “啊!!!!”
  随着他发出声震耳欲聋的吼叫,他的身上猛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熊熊烈火轰然横流,火浪波接波地往上冲涌,火焰如同瞬间碎裂的红布,在漆黑的密室中颤动。
  “安静啊……罗恩……样可不能够完成们的使命呢……”冰冷的声调落下,掷地有声。
  条条水蛇在空中盘旋。
  罗恩倏忽望去,看到来者冰凉的挑眉。
  无数晶莹剔透的水珠乍现,自黑影中来者的周身冲而起,叮叮咚咚的清脆声响冲破满红光的呼啸,原本盘绕在虚空中的魔水灵蛇也被收回,落于来者顶上,绽开刺目的蓝光,幻化出百十来层密密麻麻的水幕光华,恍若水球似的将罗恩整个人彻底的包在中间。那层层水幕光华流转晶莹如玉,每层水幕之上都有无数细小的符禄咒文游走不息若隐若现,宛如活物。
  无数的火球声势浩大的在水幕上炸开,种种火光相互交融,化作满猩红,游走在水幕上,激起涟漪阵阵,正如同那疯狂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片刻之后,火光交融在起,流转着火色的红光突然爆破,宛若巨大的雷霆,轰震着水幕。
  水幕上无数的咒文流水样快速移动,将百十层的玄阴真水催动如飞,层层水幕上下流转循环,将万千火光爆裂的恐怖能量持续不断的通过水波的震颤荡漾均匀的分布在偌大的水球体之上。时间,任那罗恩周身火球呼啸,霹雳横飞,也只是在水幕之上炸起万千水坑凹凸,转眼间,水波荡漾自又恢复原状。
  “哼,”来者哼声,“罗恩,和个完全觉醒者之间的差距,以为是能够明白的。”
  罗恩眼中的怨毒之色更浓。
  黑暗中的来者轻笑声,带着淡淡的不屑。
  “们的存在只是为揭露萨拉查?斯莱特林那个伪善者的真面目……们没有放弃自己的原生活的必要,但是也不能遗忘们得到力量之时所接受的使命……”
  在来者转身的时候,罗恩嘶声大吼:“滚!贪婪,不需要来教怎么做!!!!!”
  黑暗中的背影渐行渐远,水球下子破裂,罗恩眼中怒火蓬发。
  
  险峻的深山被笼罩在浓密的云雾之中,在里缭绕的薄薄云烟永不消失的徘徊,派未知的白色,在崇山峻岭之间守护着千古的庄严。
  也就只有在正午时分,太阳雄劲的时候,才能够让云雾稍微显得稀薄些,但是平常的时间,在群山之中根本就伸手不见五指。
  此处的山势极为险峻,和其他地方完全不同,山并非连绵蜿蜒成为体,而是笔直陡峭犹如支支朝插在地上的利剑。山于山之间的缝隙形成道道极为狭窄有时候甚至侧着身都难以通过的峡谷。而千年不散飘渺无踪的云雾,也使得个地方变得潮湿阴冷。无论是山崖上还是峡谷中,全都是湿漉漉的上面还沾满大块大块青绿色的苔藓。
  峡谷中的山道同样也是小溪,在砾石底下就是涓涓的山涧流水,流水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地势比较低矮的地方,那里便成个小小的池塘。池塘碧绿清澈,就像是块块质地纯净的绿水晶镶嵌在群山之中。
  由于终年笼罩其间的云雾,又使得阳光很难照进个阴冷潮湿的世界,因此,里便如同墓地般荒芜,除大片的苔藓之外,看不见丝绿色。
  在山谷的间隙之间,荒谬的生长着朵朵娇艳的玫瑰,吸收那些透过云雾透射进来的微弱阳光,和山崖边那贫瘠的养分,顽强而又娇弱得生长着。
  散发为让闻者痴狂的异香,深渊之花在用自己的方式捍卫着莱格利斯的最后净土。
  莱格利斯现任的家主,伊恩?莱格利斯沉默着,他的面前是蛇怪巨大的身体。
  时至如今,他也算明白,自己那个儿子究竟有多么的不起。
  长吁口气,他捧出个小方盒子。
  小方盒子中,装着散落的灰色泥土。
  当泥土与徘徊的云雾接触之后,道浓烟疏忽而起,当浓烟散去,出现阿修洛特斯?莱格利斯虚幻的身影。
  “把拖进准备好的魔法阵吧,”轻瞥眼倒在地上的蛇怪,阿修洛特斯的淡淡的。
  伊恩打个寒战,有冰冷彻骨的感觉。
  朝着阿修洛特斯的虚影躬身行个礼,伊恩挥魔杖,无数道蓝色的光芒在厚土之上迅速流窜,蓝光渐渐连接在起,组成幅奇妙的图案。
  蓝光大作,蛇怪的身影被拉扯进去。
  
  与直接传送到预定地的安洁尔相比,由于受到格兰芬多阻拦而没有完成传送咒语,尚还便强行传送的萨拉查要倒霉的多。
  派凄凄的小树林。
  萨拉查费力的睁开眼,给自己丢个治疗咒。
  失而复得的魔力还没有能够与自己的主人亲密无隙,经过先前的几番动荡,魔力已经蠢蠢欲动有反噬的迹象。
  霎时,空气中只留下萨拉查呼哧呼哧的大喘气声。
  稍做休息之后,萨拉查再次挥动魔咒,意图飘起来。
  但是令他无比错愕的事情发生,体内喧腾的魔力昭示着漂浮咒的成功,但是他却没有要飞起来的迹象。
  千年前生死搏杀练就的敏锐直觉让萨拉查看向个杂草丛生的树间缝隙。
  “放弃吧,无知的罪人。”灰发白袍,盘膝坐在地上的人拍拍自己的白袍,慢悠悠的站起来,“若是妄图抵抗,主定不以为无罪。”
  萨拉查的瞳孔瞬间收缩。
  “托……托宾……个老不死的还活着?”
  托宾声清唱,在那张与萨拉查如出辙的面容上,怜悯与憎恨,温柔与厌恶荒谬的夹杂在起。
  萨拉查机警的环顾四周,顿时发现笼罩在周围的那层薄不可见的白光。
  “原来如此……”萨拉查轻声呢喃,脸上镶嵌的黑眸吸尽夜的色泽,绵延的悲哀弥漫所有,渐渐转为深深的嘲讽。
  “先在此处设立个结界,让空气变得黏稠,再加大地心的引力,让人无法腾空……还是如既往的阴损啊……托宾。”
  “奉召主的旨意,从国降临,”托宾无神的目光环绕在萨拉查的身上,最终定格于萨拉查的左脚,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感伤,“虽然不知道是如何受伤的……但是明显是主赐予的旨意。”
  萨拉查撇撇嘴。
  “向着主忏悔的罪恶吧……萨拉查?法斯特!”
  温暖的光元素不断净化着罪恶的心灵,托宾脚下的金色六芒星微微震,巨大的金色光柱将萨拉查的全身包围住,直冲入空,穿透空中的乌云照亮际,芬芳的气息逐渐降临大地,光雨在金光的照耀下降临人间,覆盖整个小树林。
  “妄想,”萨拉查嘴上不屑顾,但是微微淌汗的额头还是出卖他的紧张,他高举着魔杖,无数淡红色的碎屑翩飞起来。
  些碎屑在金光的照耀之下,显露出璀璨艳丽的淡淡红色光芒;眼望去,整改小树林就仿佛轻轻撒上层黄昏落日的光芒,显得那样的美丽,却美丽的有些凄凉。
  托宾摇摇头,仰面向,开始喃喃的吟唱。
  萨拉查见状高声疾呼:“愚蠢!”
  猛地挥动魔杖,两道交叉的寒光闪过,无数细碎如同雨般的冰针,朝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出。
  “是不对的,”托宾扬扬头,阵阵银白的光晕包裹着他,萨拉查的冰针根本无法近身。
  萨拉查扬嘴角,漫细小的冰针中突然有根爆发出万丈寒光,直刺入托宾的身体。
  托宾微微眯下眼睛。
  伴随着阵阵疼痛的是那麻木的感觉,托宾感到扎入身体之中的冰针,彷佛在瞬息之间,化成阵刺骨的寒气,阻碍着他的动作。
  托宾将手在空中交错,结成个六芒星阵,上面出现无数不知名的各种符号,而他的眼睛像是太阳般似的完全变成金色,身后的六芒星越来越亮,身后出现淡淡的光影,道光辉的使形象在他的背后逐渐闪现,巨大的神圣能量包裹着整片小树林。
  刺耳的风刀划破空气的声音,带着死亡和恐惧远远传来。
  托宾轻盈的避开。
  又是串尘埃激射而起,不过次劈空的风刀并没有击在地上,远处的排小树,突然间整整齐齐地倒下来,那切开的断口是如此光滑平整,就仿佛是用剪刀精心修整出来的般。
  托宾挂起淡淡的笑容,而萨拉查却古怪的笑。
  趁着托宾闪身躲避风刃的时候,萨拉查血流不止的右手已经在空中横画个逆十字架。
  “再见,托宾……逆十字爆裂!”
  随着萨拉查的呼喊,全身的暗黑气息疯狂涌出,巨大的气浪刺耳的嘶鸣,犹如无数地狱幽灵在痛苦的哀嚎,让直面强大魔压的神圣力量为之颤抖。托宾更是觉得无形的巨力之逼而来,脚下的地面已经粉碎,心脏跳得仿若巨锤敲击的鼓面,而首当其冲的结界,立刻被震为闪亮的金光碎片。
  托宾的嘴角溢出血丝。
  萨拉查长笑着飘起来。
  “萨拉查……”托宾闭上眼睛,掩去其中延绵不绝的哀。
  当他再度睁开,有的只是太阳般的耀眼。
  有问题!!
  萨拉查暗道不好,散发出浓郁的灰光包裹住他的身体,形成个球体,并且不断的加厚。
  “上主之灵,恳求降临心;
  默化心,潜移私念俗情;
  垂怜卑弱,显主大力大能;
  使爱主,尽力、尽心、尽性。
  不恳求异梦先知乐境,
  也不恳求生活之幕裂分,
  不望开,不望使降临;
  但求从灵中除去幽荫。
  教知觉主常在身旁;
  助心灵,奋斗之苦担当;
  能杜疑端,能平无知反抗;
  有求未应依然耐心盼望。
  教爱主,能象使般,
  专热情,充满全身躯干;
  圣灵施洗,如鸽降自间,
  主爱之焰燃烧遍心坛。
  阿们!!!!!”
  随着托宾的圣诗歌唱,他的手中出现柄圣剑,当圣诗结束之后,圣剑的光芒骤然膨胀,准确无误的砍在萨拉查的身上。
  被打中的萨拉查发出声凄厉怒吼,灰芒倏忽膨胀,无可抵御的巨大能量将圣剑堪堪逼退数尺。
  托宾目光暗,转眼间又炽亮起来:“没么简单!”
  “在各各他山上,孤立十字宝架,至羞辱至苦痛记号;
  在此真神爱子为众罪人钉死,十架为最爱至宝。
  故高声称颂主十架,直到在主台前见父面,
  生要背负主十架,十字架可换公义冠冕。
  ……
  各各他之十架,虽然满有血迹,仍然以此架为圣;
  因在此宝架上,救主舍生命,洗众罪并使成圣。
  故高声称颂主十架,直到在主台前见父面,
  ……
  愿忠心随主,不以福音为耻,甘愿背负十字宝架;
  不日救主再临,迎接众升,永远享福乐荣归家。
  ……
  罪人啊,在赎罪的十字架之上向主忏悔吧!!!!”
  托宾最后的声呼唤引来神圣力量的强大共鸣,数以百万计的光透体而出,连接成两条耀目的光链,光链交叉形成尊十字架,倏忽出现在萨拉查的身后。
  光链和灰色气团接触之时发出滋滋的声音,恍若碰到腐蚀的溶剂样。
  当十字架贯穿整个灰色气团之后,便是萨拉查撕心裂肺的痛呼。
  内心涌动着不可名状的愤怒,阵深入骨髓的疼痛停止他的思维。大脑像被针刺样,火灼般的感觉在头部游走,萨拉查大口喘气,却犹如窒息,浑身的骨节发出令人心惊的噼啪身,每根神经都在发疯般的怒吼,双眼因为突如其来的酷刑而狰狞的发光。
  当萨拉查最后次睁开眼的时候,他看到托宾的手抚上他的额头。
  “知道,必须样……”托宾叹口气,散去神圣光辉之后,眼中满是悲哀,“要做的干净,是主的旨意……”
  晕死之前,萨拉查无力的呻吟出最后句话。
  “轻好么……怕疼……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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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圣光大主教
  和煦的暮光凝结残日的色彩,透过树林间斑斓的枝桠,形成道道破碎而神秘的剪影,清风徐徐,掀起杨柳依依,初发生机的嫩绿在暮色里招摇,招摇的又岂止是青葱的幼叶,在渔歌唱晚的夕阳沐浴下,连林间的小鸟儿也清丽的啼鸣,婉转的旋律悠扬在茵茵的的芳草间,而风带过树梢的沙沙作响正是在合着欢愉的曲调,日将暮之时有晚归的生灵,正依恋于亲人的怀抱。
  小树林不甚宽广的树叶剪碎柔润的光辉,轻盈的越过小木窗,奔向木屋中熟睡之人的脸颊。
  是木屋,但周遭构建着木屋的材料眼色入目尽是片洁白,虽然形似树木,但却非是木材,而属于种非金非银非石非木的奇异材料,神圣气息盎然飘洒此屋中,让人不禁有种受到圣灵召唤,从肉体至灵魂都受到次神圣的进化,将身的污浊尽数洗涤而去。
  在小屋的正面,尊缩小而父圣像正在波波的散发着银光。
  虔诚的跪拜于圣像之前,托宾双手在胸前灵活的交叉着十字,被梳理得丝不苟的银发柔顺批下,如同水泻般的淌落肩膀,银色的双眼中忘物而忘,心意的聆听父的圣训,单薄的唇线张合,忽高忽低的唱诵着圣诗,为伟大的父歌功颂德。
  声压抑得低低的呻吟,萨拉查晃晃眼皮。
  托宾的右肩耸拉下,随即变得平稳。
  悠远的声音从白石膏神像中传出来,如玉珠滚地般清脆的响声在不大的小屋中来回反射,自是有种威严的感觉,而透过神像传出声音的手段,倒也颇有父降下神谕的味道。
  “……罪人,可知罪?”
  萨拉查嘴角抽抽。
  托宾回过身来,夹在右手腋窝下的赫然便是本凭空出现的圣经。
  当托宾肃穆的面容正对着自己,银灰色的眼睛适时的流露出怜悯色彩之时,萨拉查突然异常怪异的生出种忐忑不安,愧怍难当的心态。
  ——简直就像是个调皮的弟弟面对着自己严肃的兄长,还不幸被抓包的那种,
  托宾言不发,仅仅只是直勾勾,深深的看着萨拉查纯黑的眼睛。
  萨拉查突然有种不敢再面对托宾的感觉,无意识间身体本能的仓皇调动魔力,意图要施展逃离的魔法。
  当体内沉寂的魔力再次被调动起来之后,如涓涓溪流般绵延全身,每次的流动都带来更多的魔力,小溪被扩成小河,再被扩成大河,乃至于是大江,最后如同百江入海样的汇聚在胸前,诡异莫测的变换着魔力队列顺序,企图打破体内魔力的平衡,形成个外放的魔法。
  然而正当魔力聚集于胸腔之后,随着魔力的第次轻微躁动,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萨拉查胸前的银质十字架略略抖动下,简直就像是在与萨拉查体内喧嚣的魔力共舞。
  在魔力已经异变完成,正待要爆发出来的时候,十字架阵痉挛般的颤动,发出晦涩黯淡的白光射入萨拉查的体内,与胸前中快要具现化出来的魔力共鸣,举打乱魔力维系魔法形态的平衡,让失控的魔力犹如脱缰野马般在体内横冲直撞。
  胸口仿佛是刚刚被砸闷锤,萨拉查顿时面如金纸,脓血不间断的咳出来。
  托宾看到萨拉查的惨样也只是略略翻动下垂敛的眼皮,宛若扇贝样睫毛轻盈跃动,在沉寂的脸上绽开人类的生机,那双恍若死去的银灰眼眸闪动下,也许那是在虔诚的祈求间,所遗留住的些许朦胧微光,在死寂的归去生命中,顽强的坚持着未泯灭人性的残存。
  由于银十字架的桎梏,被调动起来的魔力在圣光的冲击下被打散的紊乱,在体内肆意的破坏着,剧痛摧残萨拉查的精神,同时也将萨拉查被催眠的意识唤醒过来。
  浑身个激灵,魔力反噬的余痛在体内纵横,而意识的清醒也让萨拉查忽觉有寒风吹过,不禁瑟瑟。
  托宾笑,在洁白无暇的世界里,忽如道赤亮的光芒闪过,随即无数飞扬的金色羽毛落下,洋洋洒洒的缀着洁白小屋。
  位教会的大能看起来只是个萨拉查的青涩版,和萨拉查十三岁的身体比起来,也不过是高出半个耳朵,银灰色看似没有瞳孔的眼睛被睁大到极致,浑似个刚刚睁眼看世界的懵懂小孩,但那眼中偶有交替闪现的怜悯与淡然为他增添种看破红尘的飘渺色彩,而朴素到以至于略显寒酸的素白长袍更是蕴含着浓重的禁欲气息,让人不禁想要将他绑缚于身前狠狠蹂躏番,看他那张为父奉献人之□的脸上,所慢慢绽开的屈辱与愤怒。
  在圣洁引诱着堕落的时刻,萨拉查也不禁微微愕然,虽然明知道位与自己形似而神不似的兄长有着蛊惑人的魅力,但是却也远远没有想到托宾的所谓纯洁,竟然能让自己也萌发出蹂躏他的欲望。
  然而,在现在人为刀俎为鱼肉的情况下,估计真正被蹂躏的恐怕是自己。
  带着圣父救赎的色彩,托宾已然缓缓的从上面走下来,萨拉查耳侧是缭绕着清亮的圣诗,萨拉查略带僵硬的转过身,看着托宾缓缓的走下来,拿起张朴素的白手帕轻轻的擦拭着萨拉查额头的细汗,在洁白神像的衬映下,那恍若神的俊美让人眩目,带着少年的稚嫩与青年的温润,他抬起眸,银灰色系的眼眸微闪,朝着萨拉查露出个极为圣洁的微笑。
  看到托宾露出浅浅的笑容,萨拉查洞若观火,虽然心知又是托宾意图使用神圣力量影响自己,但是此刻的萨拉查并没有拒绝的能力。
  来到萨拉查的身畔,托宾躬下腰来,纤细脖子上挂着的质朴十字架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宛若温玉的声音自耳边划过,恍惚若似是清丽鸟鸣。
  “萨拉查?法斯特……法斯特十世……”萨拉查抬起头,恰好看到托宾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有着闪而过恍若流星划破夜幕的光泽,薄唇里飘出的潮气恰好刺激着萨拉查的耳垂。
  “还是应该叫……萨拉查?斯莱特林?米哈伊尔?苏斯洛夫?米哈伊尔?莱格利斯?还是……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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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十字架上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祝亲们国庆快乐
Then,今天三更-五更
再,平淡的间奏过后,终于要进入JQ遍地的第三卷*囚徒年的动荡*
GS的蜜月年
或者说……终于要温馨甜蜜(?!)了  被托宾语道破自己的秘密,要没有丝毫的惊异,那倒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情,萨拉查虽然意志坚定,薄情寡义,但也不是真能做到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能人,起码在托宾出最后个名字代称的时候,萨拉查的脑子已经是惊惧的片空白。
  “究竟想要做什么?”
  连萨拉查都不能不佩服自己,在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冷漠回答。
  ——好吧,其实是被打击的连怎么控制面部表情都不会,只能COS面瘫……
  托宾笑笑,卷长的睫毛轻盖上梦幻的银眼,几乎看不出瞳孔的眼眸迷失在片银白中。
  “什么也不想做,只是在履行主的旨意。”
  微风撩起丝丝墨发,纷乱在身前,让萨拉查整个人看起来异常虚幻:“是吗……”
  “也许不是,”托宾的眼中有道银亮的光丝在游弋,衬着他死寂的灰色及腰长发更显寂寥,“个人倒是对与斯莱特林小姐感到由衷的悲哀。”
  素手轻掩着懒散的呵气,萨拉查随意的简直像是在家里招待客人样,挥手间自有袭洒然之风,他淡淡的瞟眼面无表情的托宾,重复着先前的句话:“是吗?”
  “怎么会不是呢?亲爱的弟弟。”
  托宾绕到萨拉查的身后,用修 长的两指夹起缕青丝,放在鼻翼下吸吮着萨拉查因长年食药而产生的奇异药香,温柔的声音中带着浅淡的宠溺,像是个好脾气的兄长对着自己闹别扭的弟弟。
  萨拉查微微扭转脸,避开托宾话间喷吐出的潮热,温润的潮气厮磨着他的耳垂,让他有种奇异的被侵犯的感觉,极为难耐。
  托宾笑着,手用力往上抬。
  猛然间被人拽着长发往上拖,萨拉查的脸瞬间被疼痛弄得扭曲,眯着的眼睛封闭不耳朵的感知,反而疼痛刺激神经,让托宾靠着耳垂的话更为清楚。
  “没猜错的话……次并不属于转生,而仅仅只是灵魂的转移吧?”
  萨拉查的眼中流过恍若温柔的色彩,因着疼痛而扭曲的脸渐变的安详,温柔的仿佛是沉溺在幸福的亲情中样。
  “当然……安洁尔是能不惜生命维护的珍宝。”
  肩胛上倏忽痛的不可言喻,头发倒是被那只带来痛苦的手松开,但是支燃烧着苍白火焰的手杖贯穿过他的肩胛,火焰蔓延在肩上,却奇异的没有烧坏任何的衣料,倒是萨拉查的脸色瞬间煞白,青白的嘴唇颤抖着就是不出句话来。
  萨拉查艰难的转过头去,看到托宾在自己的身后依旧笑得温柔。
  欣赏着萨拉查的痛苦,托宾倒是很好心的为他解下:“支就是父赋予的裁决之刃,能够贯穿切邪恶的圣剑——苍白的正义。”
  萨拉查忍着痛大笑:“样破烂的手杖也能够叫做剑?托宾,真没想到的审美观竟然如此……嘶……”
  在萨拉查放声嘲笑自己的时候,托宾就已经沉下脸,手掌上闪烁着苍白的光晕,与手杖的苍白火焰连成片,阵猛然长高的火苗过后,手杖的形态已经蜕变成柄锐利的刺剑,深深的插入萨拉查颤抖的肩胛。
  “现在还在卖弄的废话赋?萨拉查……”托宾脸上又挂起悲悯人的救赎之色,看着萨拉查耸动的肩胛,提醒道:“劝还是不要挣扎的好,圣剑破邪的力量能够彻底摧毁体内的邪恶,对于满身罪孽的来,和圣剑任何的接触都是堪比地狱折磨的痛苦。”
  萨拉查努力让自己不呻吟出来,心中对于托宾的辞是相当的不以为然,所谓破邪……不过是对于巫师体内的魔力进行破坏罢,魔力越是强大的人,自然也就背负着更多的“满身罪孽”,把能够制裁巫师的圣剑,似乎在象征着教会准备对巫师们动手的首张奏鸣。
  瞬间失去至少十分之魔力的萨拉查突然想起某个沉溺在魔药中的身影,连带着想起来落到手里的子孙。
  肩上的火焰蔓延到手臂上,萨拉查还是没忍住痛哼声。
  “不要激动……哥哥……呵呵,让想想……似乎有个小孩……呜……有个小孩在研究和圣剑相仿佛的力量呢……嘶……”
  托宾长长地睫毛掩盖住眼中的残忍,沉默几秒,开口:“是在支持着。”
  “?”萨拉查似乎是想要笑下,但是疼痛让他的笑容扭曲成嘴角的抽搐,“很好啊……很好……”
  “萨拉查……”托宾似乎欲言又止,抿抿嘴唇,看到萨拉查又是副悠闲的样子,猛然咬紧下唇,将下唇咬的煞白。
  “怎么能么残忍……”
  “噗,”萨拉查下子忍不住笑出来,笑容又在痛苦的刺激下转向狰狞,“么似乎不好吧……正在家暴的哥哥……”
  脸往下拉,托宾的眼睛眯下,然后萨拉查的惨叫让他舒适的眯上眼睛。
  倒有些类似于当初托宾用来捕捉萨拉查时候的魔法,尊金光闪耀的十字架屹立于小屋之中,将房顶撑破,无数道细小的光链缠绕在萨拉查的身上,将他固定在十字架上,被光链勒紧的肉体与神圣的火焰碰撞发出灼烧的滋滋声,肩胛上的圣剑也并插在十字架上,贯穿十字架与萨拉查的肩胛,剑柄靠近着肩部,大部分的剑身深深插入十字架中,苍白的火焰与金耀的火焰相互辉映,神圣盎然,在无限圣力的净化之下,萨拉查甚至能够清晰感觉到身的魔力在不可足额的消退,就像是被囤积的湖水开闸,发不可收拾。
  “很好……的力量真的很强大……哥哥……”萨拉查喘息着抽空,艰难的向着托宾,在圣火的烧灼下每次呼吸都是如坠地狱的煎熬。
  “的邪恶将被净化干净,父大能终会普照大地!”托宾用咏叹调的口吻,虔诚的冲着面目模糊的耶和华圣像高呼。
  听见托宾的声音,萨拉查的神色下子变得非常诡异。
  但是下瞬他的脸就扭曲到起,身上绑缚着的锁链下子爆发出蓬勃的金色圣火,吞噬十字架之上的萨拉查,现在不止是火焰灼烧肉体的滋滋声,不少的地方已经开始冒白烟。
  托宾欣长的手臂毫无阻碍的穿过圣焰,揩去萨拉查额上遍布的细汗,叹道:“不会杀的……即便是为那个可怜的斯莱特林小姐,也会留命。”
  萨拉查听到此言,仿佛疼痛瞬间消失眼,看起来又像是开始那么悠闲,之后便是戏谑的看着托宾,看到对方眼中闪而过的惊异,很满意的荡开个浅浅的笑容,在圣焰的辉映下透出种圣洁的意韵,被绑缚在十字架上受刑的他竟然无端的神似受难的耶稣。
  “个恶魔!个应该下地狱的魔鬼!”托宾突然大步退后,嘶声力竭的吼叫,同时撤去十字架与圣焰,狂躁的朝着萨拉查咆哮:“以为能死?不可能!不可能!!!!不会让么轻易死去的!魔鬼!恶魔!还想要玩弄多少无辜人的心灵!?”
  萨拉查墨黑的眼睛瞬间迷惘下,但是转眼间恢复淡然的色彩,看着跳脚的托宾,他也只是缓缓地开腔:“玩弄?不懂。”
  托宾停止无意义的暴怒,代枢机大主教良好的修养体现无疑,顷刻间便恢复如初,但是银白无神的眼睛中却燃烧着让人触目惊心的恨意。
  “不知道?哼哼,们样的小人物当然不值得您挂念……对于能够无限转生的来,生不过场游戏,玩弄苍生是的本性,愚弄亲友是的乐趣,次次似乎是为亲人大义凛然的赴死,继而转生后将他们忘皆空……受到欺骗的人悲痛欲死,而就躲在幕后看他们小丑样的表演……个恶魔!!!”
  萨拉查似乎明悟的头,却又毫不在意接口:“那又如何?在所经历的世之间,们是的亲友,为们竭尽所能也是应当,而转生之后,与们再无瓜葛,有新的家人,有新的朋友,又能有什么立场来指责的呢?曾经的哥哥……”
  托宾哑然无言,但眼中刻骨铭心的恨意丝毫不减。
  “样吗……”萨拉查缓缓闭上眼,让冷寂眼中的那丝伤痛消匿无踪,用着平淡的语调,述着或许真的残忍:“在是弟弟的时候,为的晋升而死,当非弟弟之时,又是以什么立场来强求依旧做的弟弟呢?当时空变换,所能做的,只是对身边的亲人稍稍尽心力罢。”
  “或者……是谁赋予指责的权利呢?哥?哥?”
  托宾气急,几欲用圣剑斩杀萨拉查,但最后还是忍下来,颤声问:“要是还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时候就真正死亡,会怎么对待安洁尔,?曾经?的妹妹?”
  萨拉查笑眯眼:“那个时候,就只是米哈伊尔?莱格利斯而已。”
  (无良小阳在眯眼笑,不准弟弟想着别人,托宾其实就是弟控吧弟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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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囚徒年的动荡
第七十四章 意料中的偶遇
  托宾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缭乱的灰发零散的披挂在胸前,整个人尽显颓唐之色。
  萨拉查轻笑不语,伤痕累累的身躯瞬间恢复如初,顶上托宾惊惧的目光,正好看到身素白长袍的托宾往后踉跄的退几步。
  “那么,哥哥,”萨拉查暧昧的笑笑,恶意的瞬间出现在托宾的身后,左手似是亲昵的挽住托宾纤细的脖子,右手摩挲着托宾红润脸颊上的淡淡眼袋,之后整个人依偎在托宾并不宽阔的胸膛里,脑袋轻轻贴上托宾的心口,恍若是在聆听着他的心跳。
  托宾顿时僵住,似乎是受到极大惊吓的样子,像个木雕样,硬邦邦的由着萨拉查依靠。
  三秒后,萨拉查在托宾的怀里荡开莫名的笑意,黑漆漆吸尽墨黑夜色的眼睛顽皮的笑弯,宛若黑曜石般璀璨的眼眸在狭长的眼缝中咕噜咕噜的转着,配上他那像是刚刚偷腥的鱼样的笑容,简直是与个因为无聊而做恶作剧的顽皮孩子样,赖在自家哥哥的怀里,撒娇似的死活不肯出来。
  而个本该温馨的场面中,哥哥并没有温柔的去揉乱弟弟的发梢,更没有冷着脸把弟弟抽出来,而是浑身僵硬的呆立在当场,迷糊的像是沾着粘液的脑子在思考着个旷古绝今的难题——被封印魔力的萨拉查为什么能够自由的使用魔法?
  但是古怪精灵的顽皮弟弟很快就为个大脑当机的哥哥做出来做完美的回答——随着丝丝缕缕银丝样的光线从萨拉查的身体里面透体而出,像是浑身圣光缭绕的使般,萨拉查圣洁的笑着,带着怜悯苍生的温柔,深深地,更用力的,怀抱着自己的哥哥,圣光的枢机大主教,托宾?法斯特。
  看着托宾恍悟般的惊惧,又拼命的挣扎着想要逃离,两手乱舞的试图将自己扔开,萨拉查笑得更温柔,依恋的将脸倚在托宾身上,两只手起从背后环抱住托宾,为防止力气大与自己的托宾挣开,萨拉查甚至不惜对着自己的两只胳膊施放僵直咒与石化咒,坚若磐石的双手禁锢着托宾线条欣长的腰际,透体而出的白色光芒愈发的凝练浓稠,恍若是散不开的彩练,圈圈的缠绕在两人的身上,越勒越紧,让托宾更本就无处可逃。
  托宾异常痛苦的放声嘶叫,与他力量同源的圣光束仿佛六亲不认般的灼烧着他的灵魂,由于托宾的力量仅仅只能强化他的肉体,以至于他的灵魂强度远不及能够无限转生的萨拉查坚韧,在净魂圣火的烧灼下他的意识海再无可避免的崩溃,但是带着治愈与拯救力量的圣光又迅速为他汹涌的意识海建筑堤坝,在他稍稍清明之际再度烧灼他的灵魂,腐蚀的白烟带着嘶声力竭的惨叫直奔云霄,冲过被十字架顶破的窟窿,圈圈洁白的清亮在际的苍穹之上飘摇着圣洁的意韵,那飘渺空灵的光晕像是晨间圣诗,如潺潺清泉,冲刷着人的心灵,得到种灵魂升华的奇异感觉,轻盈的好似立刻就能升入九之上,与父耶和华共享无边胜景。
  但是处在圣焰中心的托宾却没有能够得到等如坠云霄的销-魂-快-感,反而是痛苦莫名的捶打着死死抱住自己的萨拉查,拼命而徒劳的试图挣脱酷刑的桎梏,但是萨拉查却加深笑意,又让自己的手臂上扔个石化咒——
  不知道何时已经嵌入萨拉查心脏之中的银亮十字架并没有能够成功的阻挡萨拉查施放魔法,反而是呐喊助威样的在萨拉查施放魔法之后爆发出更为猛烈的圣光,圈圈的银白光环套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炽亮的光辉照耀的而让像是身处纯粹的洁白世界中样,能看见的只有在强光中模糊的轮廓。
  “放开!放开啊!们都会死的!”
  萨拉查恍若不闻,径自痴笑道:“到对于神圣力量的掌控……无人能胜过……哥哥,还差的远呢……”
  哥哥……真的不明白,已经不想死。
  猛然的阵刺目光亮,萨拉查的身体就化成团白光,直径数米的圣光球忽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响,骤然膨胀,球面光烟涌动,伴随着嘹亮的吟唱之声,散发出股恐怖的毁灭气息。白光之中无数洁白的羽毛轻轻地飘起,直冲云霄,在空中转三圈之后,竟然变成无数白光组成的十字长枪,重重地向着下方的小屋落去,在阵嘹亮的圣诗中,世间再无那片小树林。
  
  萨拉查在睁开眼睛之时,已经回到最近处的大地祭坛中。
  祭坛的半径有十二英尺许,表面光滑如镜,棕色水晶打造出约两英尺高的柱子,柱子上有着华美的水纹雕刻,在太阳从柱子透过来的瞬间会让人眼花的认为柱子是用水做的,共有五根长柱、七根短柱,成交错的排列,在德拉克踏上晶石阶梯时才慢慢发现,长柱只是外围罢,内侧的短柱对着祭坛排成五芒星的形状,根柱子上各有代表七宗罪的图徽与飘渺涤荡的土色雾气,在祭坛的下方则有池已经有些干涸的水,在他走到最上面时,则看到个正方形约到他胸口位置的柱子,上面被斜斜的,整齐的削刀,让最上面的平面有斜度,而上面雕刻着荧荧闪光的文字——“死亡!在时间与空间的尽头,苦苦渴求着永恒的腐朽——死亡!”
  看着在柱子斜面上雕刻着的熟悉文字,萨拉查的脸颊稍稍柔和下,带着些许的怀念,飘过去,双眼凝视着自祭坛建立之初便存在的文字,双手无意识的抚上平面。
  轻叹声,感受到熟悉的力量再次充盈着自己的全身,萨拉查冷笑不已。
  他的力量直封印于十三座大地祭坛中,而受到他所操纵的身躯也不是只能借用到魔力罢,要废除他的魔力,只有对大地祭坛动手才会有着些许渺茫的希望。
  萨拉查慵懒的打个哈欠,铜黄长袍的宽大袖口在空中摇曳,自有番闲适风情。
  萨拉查微微整下衣着,闭目三秒,倒也算是为托宾的死去进行简陋的哀悼。
  随即,萨拉查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在自己的身上掏掏,却没能发现先前直随身的十字架挂坠,稍稍愣之后,萨拉查断定挂坠是在和托宾打斗的时候遗留在小树林里。
  但愿他能坚强的活下来。
  某无良先祖极其不负责任的想着。
  反正不是有那么多魂器么,过要帮助,但没过要帮助哪个……安息吧。
  无良先祖挥着长袖飘出祭坛所在的大地,头栽进祭坛下的湖泊中。
  在万山之间,有着那么处妙境,庆云万丈,峰峦叠翠,林木葱郁,云雾潆潆,气象万千,泉水潺潺,百鸟齐鸣,仙花争妍斗艳,群山掩映着尊风驰而下瀑布,恍若水晶坠地散落的晶莹,飞溅着的激流冲荡出微光闪耀的水花,合着温润的银辉,粼粼发光。
  在瀑布之后,还有着个小洞穴,自是形成个水帘洞,来到水帘洞前,举目看,青山参,野藤漫漫,野花芬芳,蝶飞燕舞,串串晶莹的水珠从洞口滴落,恰似幅珠帘悬于洞口,若是有人走入洞中,尚可见洞顶琳琅满目的钟乳石千姿百态,景象奇特。洞的尽头有水潭,清澈见底。
  原本平静不起波澜的湖水涤荡开微微的水纹,转眼间萨拉查头钻出来,身铜黄红云大袍浸湿冰凉的湖水,紧紧的贴在萨拉查身上,细细勾勒出少年特有的青涩身躯。
  萨拉查挥手之间,便来到水帘洞之外。
  瑞霭漫灵山,虹光拥世尊。山中常见玄猿献果,麋鹿衔花;青鸾舞,彩凤鸣;灵龟捧寿,仙鹤噙芝。安享玄门祇园,受用仙人妙法。日日花开,时时果熟。若有感悟地之人再次习静归真,参道悟法。尚可不灭不生,不增不减,如此妙境,真是个烟霞缥缈随来往,寒暑无侵不记年。
  像样完全符合东方仙侠传,仙人洞奇景的地方,却被着萨拉查个邪恶的大巫师占据,还发展成老巢,实在是像个讽刺样,横在所见者的心中。
  宁静的恍若死寂般的深夜,轮银月高悬于九苍穹之上,尽情泼洒柔润银光。月色若水,轻盈流泻而下,洒满群山之间的仙家冬,清冷的月光为厚土轻盖上层薄弱无物的覆膜,微微有着皎洁的光辉在其中交汇,轮转,最终又归于宁静的漆黑。
  温润月光下的少年身着袭黄袍,与月光的银白竟然能够鲜明的相称,清秀俊俏的脸庞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迷人。少年微眯着眼,仿佛沉醉在月色之中。
  忽然,少年闲适恬淡的神情瞬间变,目光骤冷,杀气勃发,绵薄雄浑的强大气劲猛然爆发出来,那曾经威震魔法界的大巫师气势在此时展露无疑,深遽的漆黑明亮的眼睛中此时透射出极为强烈的冲怒火,铺盖地的向着远方压去,手中银绿的光辉闪而过,随即盘绕着狰狞银蛇的翡翠绿魔杖绽开排挤万物的强大魔压,少年手扬,魔杖在空中划出道极为玄奥的弧线,暴射出片片汹涌澎湃的梨花状的魔力,空中渐凝聚个巨型能量漩涡,缓慢的向着先前攻击的地方飞去,嗤嗤般的气爆声接连不断,不时擦出片片触目惊心的火花。
  “萨拉查,太暴力……”
  远处飘起无数雷火的轰鸣声响,又好似大海澜涛的咆哮,更有地星辰运转的奇异震动声,划出团团金红色的流火,与萨拉查的魔法相撞,在空中展开绚烂光彩。
  不远处,宝蓝眼眸之上,头灿然金发在月光下散发着柔润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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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脑残小剧场
  如水月光下,因着银辉而光洁泛白的笑脸促狭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瞬间飞越过数十米的子已经顶着大大的笑脸出现在水洞前。
  飞流而下的瀑布依旧急湍,但是凌乱的水花在靠近二人身周之时,便已经被透体而出的强大魔力升华,风声呼啸,却也透不进来迫人的魔压。
  二人有意识的为自己周围制造个魔力真空地带,别苍蝇,恐怕连蚊子也飞不进来。
  戈德里克非常风骚的拨乱自己被晚风微微撩起的金黄发梢,在银白的皎洁下熠熠生辉,柔顺的反射出温润如玉的光芒。
  忽的跳到少年的面前,无视掉他黑黑的小脸,恬不知耻的把脸伸上去,做出个讨打欠揍的挑逗动作,眨巴眨巴深似汪洋的蓝眼睛,嬉皮笑脸的道:“哟,萨尔,几不见又变得更加暴力,真是……”
  欠抽的废话又何须听完,阵穿梭的黑影闪过,萨拉查的右手带着猎猎劲风,以雷霆万钧之势呼啸而至,直冲向戈德里克小的嫉妒欠扁的小白脸。
  (请让们在旁边血脉贲张的激情呼喊:神之右手!!!萨拉查加油!!!抽飞戈德里克那丫的!!!!)
  面对着萨拉查强势的耳光攻击,只见戈德里克从容不迫的微笑,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在月光下很有晃花人眼睛的妙用,而看似缓慢实则凌厉无比的抬手,直接救架住相对力弱的萨拉查呼啸而至的右手。
  (请让们在在旁边继续血脉贲张的激情高呼:挡住!!!挡住!!!萨拉查必杀的神之右手居然背戈德里克挡住!!!!!)
  戈德里克洋洋自得的笑,又把脸向着萨拉查靠近几分,口中喷涌而出的潮气几乎要将红霞染上萨拉查清冷的面颊。
  “,萨尔,还带也要听解释下,给申诉的机会吧?样仓促的定罪可是不合道理的啊,刚刚那么激情热烈的回应难道是寂寞?还是……”
  原本在微弱月光下看不清萨拉查动作的戈德里克再看级之后终于弄清楚萨拉查的的动作,但转瞬即来的是更大的惊愕,萨拉查低着头喃喃的念叨,似乎是在念诵着什么咒语。
  “喂喂,萨尔,在做什么?”
  “mnzl……”
  “啊啊,什么来着?风声太大,听不清楚啊……”
  “,”背戈德里克扭住右手的萨拉查神情诡异,“蛮牛之力……”
  萨拉查话音未落,左手带着破风的咻咻声奔腾而至,猝不及防的戈德里克被萨拉查掌抽飞,附带蛮牛之力的巴掌可不是么好受的,戈德里克直接飞回他先前所在小空地……
  (请让们在旁边仍然血脉喷张的激情高呼:梦幻的左手!萨拉查梦幻的左手!全垒打!!!戈德里克满分出局!!!!)
  夜很深,上星月末见,狂风呼啸着卷起漫风沙,黑压压的乌云笼罩整片地。个人影跌跌撞撞地从空地上爬起来。蓦然,人影似被绊下,狼狈地摔倒在地。
  滋啦,道银色的闪电划过际,照耀出人影苍白而浮肿的脸颊。
  戈德里克笑笑,但是他那能被抽成猪头的脸笑起来能COS蛇脸泪奔的惊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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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美杜莎之眼
  萨拉查动作潇洒的收回魔杖,惬意的伸个懒腰,而不远处刚刚挣扎爬起来的戈德里克则是苦笑着给自己丢道白光,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想们已经可以拿出个明确的态度来,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萨拉查本来因为慵懒而微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大,灼灼的目光直迫向某个英俊的小白脸。
  戈德里克的笑容依旧的欠扁,但是湛蓝双眼中却隐约有着丝丝的落寞。
  在皎洁的月光下,萨拉查倒是第次注意到,戈德里克的蓝色眼眸居然能够在定的程度之内进行变色,时而湛蓝如碧空的清新,而是深邃如大海的深重,双反复无常的蓝眼睛,颜色或浅或深,似乎也在昭示着主人的放浪不羁与沉稳毒辣完美交融。
  戈德里克长的真的是很帅,或者应该是非常符合人类的审美观,双锐利而明亮的眼睛总是闪耀着戏弄的光泽,巧妙地掩盖住轻佻背后的凌厉,高挺的鼻梁和不大却异常引人注目的眼睛构成完美比例,厚薄适中的唇线总是带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微笑,给他的形象又平添两分不羁的色彩,微微垂下的金黄发梢像是欲迎还羞的珠帘,遮不住眼中四射的精光,却能平平增添神秘的意韵,那似乎永远上挑的剑眉,似乎在昭示着主人对于万物淡淡的不屑。
  太渺小……人类真是太渺小……
  萨拉查颇想样感慨,而戈德里克却早已如此将唯独尊的霸道写入自己的神采。
  “发泄下真好,”萨拉查突地冒出句话,戈德里克笑笑,不置可否。
  萨拉查用纤细的食指绕绕垂下的墨色发梢,墨宝石般的眼眸恍若被黑夜赐予,与四周万籁俱寂的万物之暗和谐统的融为体。
  “现在,想什么呢?”
  戈德里克的笑容变得有狡黠,看起来贼兮兮的,有些破坏他那完美皮囊所带来的阳光气质,“呐,萨拉查,刚刚的样子看起来真像是对于晚归的丈夫发怒的妻子……”
  戈德里克低头,躲过飞驰而来的鹿茸长筒靴,他高兴的仰起脸,正打算来炫耀两句,迎面飞来的另只靴子刚好印在他笑得灿烂的脸上。
  飞靴二连击……只是个悲剧……
  戈德里克被飞靴给砸的似乎呆住
  萨拉查在远处拍拍手,又变出两双靴子套在脚上“好伤疤忘疼的蠢蛋……”
  被外飞靴打击的戈德里克很快就调整好状态,腆着个脸蹭到萨拉查旁边,脸犯贱的讨打微笑。
  “到底有什么废话要?”萨拉查已经有微微的不耐,戈德里克费尽心思挡住他的行为让他非常的不解,和托宾在小树林里到底过多少萨拉查也不清楚。
  眼神猛地沉,萨拉查急急望向空,却发现西方的个凶星异常明亮。
  托宾那个老不死的……萨拉查险些要碎口银牙,胸中气血翻腾大有翻江倒海之势。
  要杀掉那个复生能力超过小强的枢机大主教,必要先断绝其信仰,否则在耶和华的神通之下托宾是绝对杀不死的怪物。
  小强?萨拉查突然发现自己居然用出么恶心的比喻,不禁挂上三根黑线。
  猛的又想到端坐霜的某个身影,那威严神座上的某个身影,萨拉查的牙齿不禁狠狠咬上近于水色的下唇。
  唇上略微有些粗糙的触感,萨拉查吃惊的发现,戈德里克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自己,用带有薄茧的手指抚开萨拉查咬出圈白痕的嘴唇。
  萨拉查顿时警铃大作,却又全身僵住不敢有丝毫动作,双沉沉的眼睛死盯着戈德里克,目光其中的戒备让人受伤。
  饶是如此,萨拉查也不敢妄动丝毫,戈德里克那似乎温柔的手指距离自己的脖子不足半米之隔,别人不清楚戈德里克的底细,萨拉查可是明的很,戈德里克丫的就个传中的魔武双修,极壁奇才!
  看着萨拉查全神戒备如临大敌的样子,戈德里克微微沉默瞬,缓缓的收回放在萨拉查唇上的手指,径自往后退去十步。
  他高高的扬起头,放荡的笑容中有着落寞的投影:“萨拉查,只是来找,仅此而已。”
  萨拉查没有应声,下垂的眼睑,卷长的睫毛挡住飞速转动的眼珠,心中正在急速分析着戈德里克的来意,而对于他所的澄清,很抱歉,实在是没空去理会。
  “让开,”垂下头的萨拉查低声,清脆的声音中隐隐带着股寒气,“在里赢不,”
  戈德里克的眼神出奇的坚定:“不可能。”
  萨拉查的眼睛眯下,缓缓而道:“是吗……”
  明显是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戈德里克身下的泥土已经开始碎裂,沉闷的咆哮从大地中徐徐升起,萨拉查猛地将眼睛睁圆,与黑夜同色的眼眸闪烁着妖冶的光芒,墨黑孕育着死寂的灰白,灰白的颜色又如银丝游弋。
  戈德里克毫不畏惧的直视萨拉查的眼睛,而样大无畏的行为所带来的仅仅只是自身的痛苦,从站得笔挺的双膝开始,戈德里克的身体寸寸的开始变得僵硬,而护身的魔力则如打开闸门的大坝样奔泻而出,戈德里克终于受不住强大的拉力,哇啦的吐大口鲜血。
  萨拉查眼中的银丝游弋已经转化为银十字星闪烁,他的呼吸间都吞吐着森然的寒气,银十字星的光芒愈盛,戈德里克的身体上灰白之气愈浓。
  眼神猛地沉,萨拉查倏忽回身狠狠盯视水帘洞的入口,然而却没有个人。
  缓缓闭眼,萨拉查的黑眸恢复片清明,淡淡的瞥眼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戈德里克,萨拉查兴趣乏乏,飘然而去。
  萨拉查惊诧的往下望,戈德里克那僵直的手居然牢牢扯住自己的脚踝。
  “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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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最后的一个
  
  “变得可真快啊,”萨拉查嘲弄的笑,拽住他的脚踝的手掌立刻被冻成冰雕。萨拉查微微震,便化作漫晶莹的冰渣碎落。而由于手腕处的血管也被冻结,猛然断去只手掌的戈德里克竟然没有的鲜血飞溅出来。
  “真是……现在连也变成样啊,戈德里克,”萨拉查眼神闪烁,不出是悲伤还是喜悦,“真是……越来越像个人类……”
  “真是……太渺小……”
  戈德里克沉默以对,只是用另只手抓住萨拉查的脚踝,死活不让萨拉查离开。
  眸中星光,却无片语只言。
  其中再无犹如清风晓月般纤尘不染的温柔,当切的伪装撤去,赤 裸裸的人性着实让人烦躁恶心。
  萨拉查荡开清浅的温柔笑意,却是对着当空明月。
  戈德里克的眼中无光,唯有呢喃依旧:“别走……”
  “很好奇,为什么会好奇,”萨拉查很清淡的着,“现在,可以请想的。”
  失去潋光艳艳,那略略惶恐的眼神让萨拉查感到恶心。
  “别走……”戈德里克低下头,具有穿透力的眼神不再与萨拉查对视,“求求……”
  “呐,”萨拉查眯着眼,半躬下身子,学着先前戈德里克的样子,把嘴凑到他的耳边,吞吐着口中潮气,舔舐着戈德里克的耳垂,“不走……想什么就吧。”
  戈德里克不禁阵寒颤——萨拉查……萨拉查连话时候的潮气也是冰凉的刺骨……
  甚至不敢于去与萨拉查对望,戈德里克只能闷声:“那要来……”
  萨拉查愣,继而大笑不止。
  笑到最后,竟然还伸手抹去眼角的晶莹润色。
  “是啊,快来,都差忘记呢,”萨拉查低低的呻吟,带着深深的嘲弄,却不知是为戈德里克抑或是为他自身,“真是……连也转向人类吗……”
  “萨拉查……”戈德里克亦也是低低的声叹息,“最近的变化很大,也许不知道。”
  “并不认为需要知道,”萨拉查轻笑着回声,墨丝飘扬,“已经……”
  萨拉查猛的张开双臂,极力拥抱着夜色。
  “已经濒临永恒。”
  是谁在拨动时间的沙漏,眨眼间,弹指间,叹息间,又是千年流转。
  高洁的圣光在他的背后蔓延,摆动着的是温润的皎洁,在与墨色夜空相溶之中颜色渐深,浅灰,灰白,终至深灰,如明破晓前的死寂之色。
  恍若是渎神者的狂舞,那清濛的晦涩跳着,叫着,挥舞着手中的薄纱,盈盈漫向遥遥夜空,挥向际,溅出星光泪,以破湮的绝美之姿,飘向碎裂的未来。
  不知何时,好似是自亘古之初,又有如不远处的将来,萨拉查融入半空的夜色,张狂的大笑震荡着身周的洁白,那分明如许的面色,却是不能判断那神情是否哀伤。
  他如摇曳燃烧的火焰,又似飘扬厚沉的光芒,萦绕在际之畔。
  “们都弄错件事,即是他,他即是,们本无二致。”
  戈德里克闭眼躲开刺目的光芒,当强光散去,萨拉查带着盈盈的笑意,向他伸出手。
  
  年,注定是不可能平凡的年。
  宣称自己是那个不能提及名字巫师的伏地魔突然复出,带着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迅速决然,在身边有次凝集名为食死徒的爪牙,在魔法界的众人尚还恍若如梦的时候,用极其狠厉的手段诛除异己。
  雨珠淅沥,现任的魔法部长福吉骂骂咧咧的跨入壁炉。
  魔法部长与麻瓜首相的会晤,在汹涌的暗潮中无奈展开。
  随着看上去既蓬乱又烦躁的福吉从壁炉里走出来,自英国魔法界兴起,波及整个欧洲魔法界乃至于麻瓜世界的暗潮开始汹涌。
  “怎么就该知道,呃,巫师社会里发生的事情呢?”首相呵斥般地。“有个国家需要管理,而且目前有许多需要关注的事情,除那些……”
  “们有着共同的关注,”福吉打断他的话。“布罗戴尔大桥并不是垮掉。也没有什么真正的飓风。那些谋杀也不是麻瓜的作品。而赫尔伯特?乔利如果远离他的家庭,也许他们会更安全。们现在正安排将他转入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个转移今晚就要完成。”
  “在……恐怕,什么??!!”首相咆哮起来。
  福吉深吸口气,然后,“首相大人,非常遗憾地告诉,他回来。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巫师回来。”
  “回来?‘回来’……他还活着?的意思是——”
  首相在他的记忆里摸索三年前那场可怕谈话的细节,那时候福吉人人都惧怕个巫师,十五年前个巫师在犯下千多件恐怖的罪行之后,神秘地消失。
  “对,还活着,”福吉。“那就是……不知道,如果个人不能被杀死,是不是就指他活着?并不能真正理解个词,邓布利多也没解释清楚,不过他有个身体,能走路能谈话也能杀人,所以认为,为们的讨论能进行下去,对,他还活着。”
  首相不知道该什么,但出于希望能在讨论的各个话题中都表现得见识多广的持久习惯,他开始搜寻从前谈话中他还能记起的任何细节。
  “小狼星.布莱克是不是跟着——呃——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
  “布莱克?布莱克?”福吉把手中的礼帽转得飞快,心烦意乱地。“小狼星.布莱克,是他?的哪,不——布莱克死。看起来们——呃——误 会布莱克。他毕竟是清白的。他也不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那边的人。是,”他把礼帽转得更快,解围般地,“所有事实都指明——们 有多于五十个的目击者——但无论如何,正如刚才的,他死。事实上是被杀害。在魔法部里面被杀害。实际上还会有个调查……”
  让福吉大为惊讶的是,时候首相脸上闪过丝对福吉的怜悯。但首相马上就装模作样地把它掩饰起来,他想,虽然他在从壁炉里显形方面可能比不过福吉,但他还不至于让场谋杀发生在他管辖的政府部门里……无论如何,还没有……
  首相偷偷碰碰他的木头桌子,时福吉接着下去,“但们只是顺便提及布莱克。关键在于,们正处于战争之中,首相大人,们必须采取措施。”
  “战争当中?”首相紧张地重复。“肯定有夸大其辞吧。”
  “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现在有批支持者,月份他们从阿兹卡班逃脱,”福吉得越来越急促,把手中的礼帽转得那么快,看起来就像个灰绿 色的模糊小球。“自从获得自由之后,他们就开始制造报复性的灾难。布罗戴尔大桥——他做的,首相大人,他威胁如果不给他让路,就会有大堆的麻瓜要死 掉,而且……”
  “哪,么是那些人的死都是的错,而却不得不去回答是因为铁索生锈和伸缩接头被腐蚀,而且还不知道有什么别的!”首相狂怒地。
  “的错!”福吉涨红脸,。“是,会屈服于像那样的勒索吗?”
  “也许不会,”首相站起来,在房子里大步大步地踱,“但会尽全力在个勒索者犯下任何样的暴行之前抓住他。”
  “真的认为没有做每种努力吗?”福吉激烈地。“每个部里的傲罗都找过——而且也正在找他并且围捕他的追随者,但们不巧正好谈论的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巫师,个逃脱追捕几乎三十年的巫师。”
  “那么想要告诉,也是他在西南部制造的飓风?”首相每迈出步,脾气都变得更大。找到所有些可怕的灾难发生的原因,却不能将它公布给公众是令人愤怒的;几乎比都怪罪到政府头上还要糟糕。
  “那不是飓风,”福吉悲伤地。
  “,对不起!”首相跺着脚大叫。“树被连根拔起,屋顶被撕开,路灯柱被折弯,可怕的伤亡——”
  “那是食死徒们干的,”福吉。“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的追随者。而且……们怀疑巨人也参与其中。”
  首相停下他的脚步,就像撞到面无形的墙。
  “什么参与?”
  福吉苦笑下。“上次他为寻求盛大的效果,用过巨人。误导办公室在昼夜不停地工作,们有队记忆注销员来修改那些看到真实情况的麻瓜的记忆,几乎所有的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的成员都在索默塞忙得团团转,但们找不到巨人——是场灾难。”
  “是真的吗!”首相狂怒地。
  “不会否认现在部里士气非常低落,”福吉。“除那些,们还失去阿米莉亚?博恩斯。”
  “失去谁?”
  “阿米莉亚?博恩斯。法律执行司的司长。们觉得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亲自杀,因为是个非常有分的巫师,而——而所以迹象表明真正搏斗过。”
  福吉清清嗓子,似乎做极大的努力不去转动他的帽子。
  “但那场谋杀上报纸,”首相旋即压压怒气。“们的报纸。阿米莉亚?博恩斯……上面只是个独居的中年妇。那是——肮脏的谋杀,不是吗?众所周知。警察们都很困惑,知道。”
  福吉叹息道。“,他们当然会。在个从里面锁着的房子里被杀害,不是吗?另方面,们确切地知道那是谁干的,但那并不能有助于们抓到他。然后又是爱米琳?万斯,也许没有听过那个名字。”
  “,听过!”首相。“实际上就发生在附近。报纸对它大做文章:在首相的后院践踏法律和秩序……”
  “而好像那些都还不够样,”福吉几乎没有听首相的话,接着,“们还有摄魂怪涌往各地,到处攻击人群。”
  要在以前,句话对首相来可能会显得莫名其妙,但他现在更加明智。
  “本以为摄魂怪看守阿兹卡班监狱?”他慎重地。
  “他们曾经是,”福吉疲惫地。“但现在不再是。他们放弃那所监狱并且投靠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不会否认那是个突然的打击。”
  “不过,”首相感觉到种逐渐清晰的恐惧,他,“不是要告诉它们是那些能吸干人的希望和快乐的生物吧?”
  “就是那样。他们在繁殖。那就是起雾的原因。”
  首相瘫软地陷进最近的椅子里。想到那些看不见的动物在城镇和乡村飞来飞去,在他的选民中间散布绝望,个想法就让他感到虚弱不堪。
  “好吧,接下来还是得尽尽个不合格的魔法部长的责任……”福吉急促的喘着气,便便大腹剧烈的抖动着。 
  “还有什么?”首相很愤怒的咆哮,被梳理得丝不苟的头发被双手抓乱,“好吧,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坏消息打算告诉?” 
  福吉大步走向首相,用魔杖在钥匙孔上轻轻。首相听到锁响下。
  “呃,”首相。“如果不介意的话,希望别锁那扇门。”
  “情愿不被打断,”福吉简洁地,“或者被注视,的时间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多。”他又加上句,并用魔杖把窗户上的窗帘也拉下来。“根本就不知道,作为个要下台的部长,所需要做的事情有多少……是的,必须要安排好切,需要个翻盘的机会……”
  当然,福吉的低声自语并没有被首相大人听到。
  “嗯嗯,现在不是些的时候,”福吉打断自己不该出来的话——他真的是太压抑,看个人就想倾诉——他指指自己的脑袋,“那么,现在的可是个大忙人,所以让们忙活起来。首先,们需要讨论的安全。”
  首相猛跳起来,“对目前的安全状况很满意,非常感……”
  “好好,也许是么认为的,但是事实并非如此,”福吉打断他。“对麻瓜们来,如果他们的首相被夺魂咒控制,他们的前景就不妙。外面办公室的新秘书……”
  “不会放弃金斯莱?沙克尔,如果要弃用他的话!”首相激烈地。“他非常能干,能做的事是剩下人的两倍。”
  “那是因为他是个巫师,”福吉微微笑,。“个严格训练的傲罗,被指派去做的保护工作。”
  “等等!”首相。“们不能就么把们的人放到的办公室里,应该由决定谁为工作……”
  “以为对沙克尔很满意?”福吉的样子有不耐烦。
  “是……那是指,曾经是……”
  “那么就没有问题,不是吗?”福吉微笑着。
  “……好吧,只要沙克尔的工作仍然……呃……杰出,”首相结结巴巴地,但福吉几乎没有听他的。
  “现在,关于赫尔伯特?乔利——的次长,”他继续道。“那个通过模仿鸭子来愉悦大众的人。”
  “他怎么?”首相问。
  “他很明显中个不太高明的夺魂咒,”福吉拿出份报告,递给首相,同时。“弄坏他的脑子,但他仍然很危险。”
  “他只不过在学鸭子叫而已!”首相虚弱地。“当然还有些其他的毛病……也许喜欢饮酒……”
  “在们谈话的同时,组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治疗师正在给他做检查。目前为止他已经企图扼死他们中的三个,”福吉撇撇嘴角,“认为暂时把他同麻瓜社会隔离开比较好。”
  “……好吧……他会好起来的,是吗?”首相焦急地问。福吉只是耸耸肩,看看首相办公室中的钟表后,起身走到壁炉边。
  “好,那就是想的。会让知道事情的进展,首相……
  “现在,听着,福吉——必须做些什么!是作为魔法部部长的责任!”
  “亲爱的首相大人,在经过所有些之后,会相信还是魔法部部长吗?马上就要被解雇!明!明!整个英国巫师世界强烈要求下台已经两周。在任期里从没有见过他们如此团结致!”福吉似乎有些萎靡,但还是鼓起勇气笑笑。
  首相时间不出话来。尽管他对目前的处境非常愤怒,但他还是相当同情个正处在他面前的干瘪的人。
  “非常抱歉,”他最终。“还能做些什么吗?”
  “真的非常感谢,首相大人,但没有什么可以做的。”
  首相不知道该什么,只能目送着福吉再次走进壁炉中,带着兔死狐悲的悲凉。
  做完,能做的切的已经做完。
  但是福吉自己知道,辈子翻身的可能已经微乎其微。
  福吉趴在魔法部长的办公桌上,有些呆滞,却又无比清醒,在寂静的黑暗中度过自己的最后夜部长生涯。
  “嗨,的朋友,”抹他非常熟悉的发色骤然出现在防守严密的部长办公室中,福吉无比惊讶的站起来,指着来者灰袍中滑落的及肩长发,不出话来。
  “不要着急,的朋友,”来着神秘的笑笑,从衣袋里面拿出个土黄色的徽章“想,会需要个。”
  “最后终于轮到,亲爱的伙伴……”
  
  “罗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的哈利试探性的叫罗恩声,但是声音中却不免有些的胆怯。
  ——罗恩变,变得让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太过于陌生,从个成绩徘徊在及格边缘的顽劣学生,下子就变成除魔药以外课课皆优的好学生,成绩直追万事通小姐与白孔雀先生,让哈利在惊讶之余,不禁多出来份懦弱。
  样样超越哈利个所谓救世主的罗恩并没有显得像他想象中的那样高兴,反而是多出几分迷惘,不仅是对于现状的无所适从,更多的还是从卢修斯那么听闻来的耸人听闻之事。
  梅林……被巫师们尊为神祗的梅林,竟然是个狡诈的野心家……
  自从获得不应该属于自己的力量之后,罗恩变得极其浅睡,夜不过几分钟的闭眼静谧便可恢复精神,漫漫长夜,他所能做的更多的也就只是耸拉着眼皮,通过火红的双眸,让漆黑的夜幕为自己心中喧嚣的火焰稍稍降温。
  被哈利声呼唤,罗恩的心中有奇异的空虚感,在昏黄的灯光下,罗恩自获取力量之后第次正眼仔细打量个稚嫩的孩子。
  ——或者,救世主。
  就在哈利被那双兔子眼看得发毛的时候,罗恩才淡淡的回句。
  “嗯。”
  哈利顿时无言,但是心中的烦躁丝毫不减。
  对于哈利个仅仅十三岁的孩子来,近期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沉重,堆积起来差压垮个还在懵懂中的少年。
  “现在的局势好乱……”
  罗恩沉默很久,就在哈利以为罗恩不想理他的时候,罗恩才沉吟着句。
  “和无关,睡觉。”
  哈利愣,倒也有些安定的感觉,困倦袭来,倒头入睡。
  罗恩声慨然长叹,心底卷来莫名的酸涩。
  局势真的很复杂。
  伏地魔的强势复出,阿兹卡班中被困食死徒的集体大规模越狱行为,魔法界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麻瓜世界隐隐受到的波动,那潜伏在安稳假象之下的危机……
  ,还有魔法界悄然上涨的物价,渐渐匮乏的物资,德国魔法界突然启动的封闭与英法边境政策,似乎在强调着幕后还有人在激化场战争。
  邓布利多……邓布利多,那个被哈利视作是擎柱的邓布利多却意外的保持缄默,只是在明里暗里的调集凤凰社精英,在聚集着自己的力量,以图能和伏地魔抗衡。
  次归来的伏地魔比以前更加的聪明,在收罗羽翼的同时,举行盛大的食死徒集会,并在场几乎召集所有食死徒的鲜血盛宴上,亲手阿瓦达掉整整三十七个食死徒——那帮只知道纯血理论,战斗力不堪击的废物代表。
  与此同时,拥有邪恶狡诈智慧伏地魔变得更加残忍,现今笼罩在黑袍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伏地魔几乎已经和恐怖画上等号。
  对于反抗者毫无顾忌的屠杀,被伏地魔所操纵,堪称蔑视人命的无道杀戮的确是在段时间里激起中立巫师们反抗的决心,但是随即而来的血腥镇压彻底吓坏群墙头草,再不敢有反抗之心,只能仓皇的想着出国避难。
  却也是没有办法的无奈,生于安乐的巫师们根本就不曾想过伏地魔会卷土重来,曾经战斗过的勇士们大都已经习惯于生活而不是战斗,他们的脑子里面已经失去战斗的概念,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挣到更多的金加隆,当满腹怨气穷凶极恶又几乎失去理智的食死徒骤然出现,能够跑掉都已经算是他们运气不错,固然大家合力能够从食死徒的无端追杀中逃脱出来,但是面对着把阿瓦达索命咒当清洁咒使用的伏地魔,委实是力不从心。
  人们都伏地魔已经疯掉,他现在想做的就是将所有的混血巫师屠杀掉。
  声声哀嚎,句句咒骂,永远都无法撼动裹藏在黑袍中的冷血动物。
  魔法部的傲罗们曾经试图阻止伏地魔的杀戮,但是那些多管闲事的家伙毫无疑问的被赐予个阿瓦达,个干净利落的阿瓦达。
  大的巫师世族都似乎松口气,伏地魔还是没有向巫师家族开刀的趋势,看起来黑魔王还是会优待纯血的……
  ——但是,个认知很快就被伏地魔用行动打破。
  随着名凤凰社的纯血成员落在伏地魔手上,种名为封魔药剂的魔药正式出现在人们的眼前,虽然种跨时代的伟大发明并没有能够直接达到伏地魔期望的水平,但是它所能带来的影响着实是不可估计。
  种经过赫敏改良的封魔药剂虽然做不到真正将个巫师变成个麻瓜,但是却可以长久的封住巫师体内的魔力,让他们变成类似于哑炮的存在,魔力封印的时间有长有短,全看个人人品。
  长则终老也不能恢复,短则两三年不等,但无论是赫敏还是伏地魔都相信,两三年感应不到魔力的巫师即使以前在优秀也会退变成哑炮。
  结果不出伏地魔所料,在能够封印魔力的神奇魔药面前,那些有小算盘的家伙都畏畏缩缩的收敛动作,更多的还是立马颠颠跑到伏地魔面前来宣誓效忠。
  时间势力大涨,敢于反抗者寥寥的大好局面并没有能够让伏地魔信心膨胀,手里仅有的十三瓶封魔药剂时刻提醒着他不算明朗的现实。
  伏地魔抬头望望灰暗的花板,屋中翻动的潮气让仅仅身着长袍的他有丝寒意。
  反外界所猜疑的疯狂,现在的伏地魔看起来完全就是个俊秀的青年,狭长的血瞳中有着琉璃般透彻的清明。
  “要变。”
  “Maybe...”
  赫敏从魔药器械中抬起头来,脸上是莫名的笑意。
  “要变……”
  伏地魔的脸上闪过几乎能理解为苦涩的笑容,赫敏的嘴角再度高扬。
  “好吧……承认现在做的很不好,但是之前也没想到以魂片之身控制主魂会如此的困难……”
  丝毫不顾及伏地魔苦闷的表情,赫敏笑得更欢,眼角甚至出现些许的皱纹。
  “能确定在个月之内成功控制住那个‘分 身’?”
  伏地魔轻笑几声:“可是Lord Voldemort,无所不能的Lord Voldemort。”
  “也许吧,”赫敏嘴角荡笑,眼神却飘向小屋的角落,个稚嫩的身体在角落里缓缓蠕动,压抑着极低极低的呻吟。
  “留着主婚是为制造个关键时刻救命用的替身傀儡……那个个日记本呢?”
  赫敏悠然长笑,清浅的琥珀褐眸闪烁如静夜闪耀的繁星,光彩盈亮
  “……甚至还不惜往他那么无底洞样的身体离输送自己的魔力来吊住他的命。”
  “呵,”伏地魔第次促狭的笑笑,“个不错的玩具。”
  两人相视笑,屋内无语,仅有里德尔低低的喘息。
  
  夜间起淡淡的薄雾,直绵延到离霍格沃兹很远的条肮脏小河上——那里已经是去麻瓜驱逐咒的保护,属于麻瓜的区域。
  那条河两岸杂草丛生,垃圾密布。个巨大的烟囱突兀地立在那儿,显得阴暗而恐怖,那是座废弃的磨粉厂的遗迹。周围声音都没有,只有那条黑色的小河流过时发出沙沙的声响,条瘦骨嶙峋狐狸鬼鬼祟祟地蹿出来,在高高的杂草中满怀希望地翻寻油炸鱼和土豆片的旧包装。除此之外,没有儿迹象显示里有活的生命。
  突然,河边传来声微弱的爆鸣,个身着灰色斗篷,戴着兜帽的人从稀薄的空气中走出来。狐狸下子呆住,警觉地盯着不寻常的幕。那人似乎找会儿方向,然后便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过来,长长的斗篷拂过杂草,发出瑟瑟的声响。
  接着又是声爆鸣,又个戴着灰色斗篷,灰色兜帽的人出现。
  “……贪婪……分头吧。”
  那只狐狸蜷缩在丛生的杂草里面,似乎被声刺耳的叫唤吓着。它突然从隐藏的地方跳起来,向上游跑去。时候突然闪过道绿色的光,接着声惨叫,狐狸倒在地上死。
  被唤作贪婪的人头,收起魔杖,及肩长发顺势滑落几缕。
  灰袍人桀桀笑两声,身化道灰光疾驰往霍格沃兹。
  贪婪左右顾盼下,头跳入肮脏的水中。
  似乎是瞬之间,荧荧蓝光在河床边闪烁,随即小河,烟囱,废弃工厂都化作荡漾碧波,湖碧水赫然出现在当场。
  片刻后,银发银须的老者手持接骨木魔杖走到湖边,高大削瘦的身体迎着月光,显得异常笔直。
  长长而有弯折,曾被弟弟打断过的鹰钩鼻上架着副半月形的眼镜,明亮湛蓝的眼睛中伸出极具穿透性的目光。
  “……出来吧。”
  澹然水波从湖面悠然散开,道身影从湖底缓缓浮起,及肩长发在月光下散发着柔润银光。
  邓布利多沉吟片刻,慨然长叹。
  “早该想到,就是贪婪……”
  贪婪向着邓布利多微微欠身,冷灰色的眼眸似乎有雾气在缭绕。
  “教授,如既往的睿智。”
  “当然,孩子,”邓布利多和蔼笑,“上面的那位在处理些问题的时候有些不妥。”
  “也许,”贪婪平板的声调让他美妙的声音有枯涩,“邓布利多……是第个注意到们的人。”
  邓布利多的湛蓝双眼倒映月光:“只注意到和的那位同僚,孩子……居然能为家族做到个份上。”
  深墨色的空缀着几颗闪亮的星星,依稀可见几丝白云轻盈的漂浮着。皎洁的月光映得大地片明亮。
  然却照不亮人心中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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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长老魔杖
  墨色的夜幕徐徐铺展,那显得高而远的云朵盘踞在空,轮弯月泛着荧荧光泽,凄清的月光在上地下蕴染开来。
  
  “邓布利多……很聪明,”贪婪突然沉默,良久后才是声长叹,“可惜并没有能够与份聪明相称的实力。”
  
  “那可就不定,孩子,”邓布利多依然是副和气的和蔼老翁神色,但是流光溢彩的湛蓝眼眸中却燃烧着种异样的火光。
  
  或许,那个可以被称之为愤怒。
  
  “能活到把岁数,”邓布利多微微眯眼,半月形的透明镜片折射着清亮月光,“把老骨头倒也是经得起们年轻人折腾。”
  
  贪婪犹自冷哼声,不做言语。
  
  邓布利多也不开启话端,只是细细把玩着手中的接骨木魔杖。
  
  时间气氛竟然有些冷场。
  
  “的任务只是拖住,”贪婪仰头望望渐渐被灰雾侵蚀的皎洁明月,心下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平静的开口。
  
  邓布利多笑,那个笑容里面有着长者对后生的包容与淡淡的轻蔑:“知道只是想要拖住,估计要不会,在霍格沃兹的那位同僚就能够顺利的取回隐身衣,然后与起夹击。”
  
  贪婪冷灰色的锐利眼眸在邓布利多的身上来回扫视,袭灰袍裹得更紧,莹润长发在凄惨月光的照耀下隐隐泛着银光。似乎是会,又似乎是很久,贪婪终于开口:“认为……应该平静的接下个缴械咒,那会让不用受到任何的痛苦,好好考虑下吧……邓布利多教授……”
  
  也许是贪婪突发而至的关怀,也许是多年不曾听闻的句邓布利多教授,邓布利多竟然愣,明恍恍的蓝色双眸似有流光异彩在闪动。
  
  “是站在伏地魔的立场上,作为个食死徒所要对的话吗?孩子,”邓布利多紧握着接骨木魔杖的枯瘦手指渐渐松缓下来,然是明亮尖利的目光依旧狠狠盯在贪婪的身上,那其中复杂的色彩足以让被世事磨平棱角的沧桑者慨然长叹。
  
  闻得邓布利多此言,贪婪又是好阵的沉默,周围的潮水涨退汹涌,但是灰袍加身的他依旧滴水不沾,飘洒自如。证当邓布利多差以为贪婪决定漠视个问题的时候,轻快优雅如大提琴般柔顺的声音划出:“邓布利多教授……单以私心而论,在众多教授中最为敬重的也就只用您。”
  
  邓布利多又是愣,在邓布利多的愣间,贪婪兀自摇摇头,在他身周吞吐不息的潮水也有丝毫平静的预兆。
  
  “邓布利多教授,也许是最后次像样称呼,”被斗篷遮住整个脸的贪婪看似面无表情,但是木然的语调中还是流露出些许的沧桑,像是在缅怀着什么即将永久逝去的美好存在,月辉清光漫溢,细细描摹出两人都有些佝偻的背影,“但是……既然是家族的继承人,就必须承担起有必要承担的所有责任,不论其中是否会有压死骆驼的最后根稻草,所能做的,也就只是为家族荣耀的传承而奔波……”
  
  邓布利多善意的笑,目光中有着宽慰和理解,缓缓开口道:“所以不得不追随黑魔王,即使是在黑魔王已经步入毁灭倒计时的深渊中。”
  
  本该是番讽刺意味十足的话语,但是像样由邓布利多出来却有着奇妙的安抚人心的魔力,像是幼时温柔母亲所哼唱的摇篮曲,足以让人放下起的戒备去聆听,去揣摩,去感悟。
  
  “是的,没错,当时出样别无他法,”贪婪虽然被灰兜风蒙着脸,但是其脸上的落寞神色委实不难想象,“成为跪拜在黑魔王袍角之下的食死徒,在满脑子都是疯狂屠杀的屠。屠夫们木面前,们样的人是根本就不和能得到黑魔王重用的……尤其是在伏地魔在复活之后……”
  
  贪婪的眼角挂满讥诮的色彩,邓布利多甚至能想象那马车朝着自己洒下张请柬。
  
  “谁才能够在黑魔王的手下得到赏识?毫无疑问,那个讨厌的表情贝拉克里克斯就是方面的典范……”
  
  邓布利多微微咧开个开怀的笑容:“想是的,孩子,次应该是拒绝黑魔标记的召唤吧?”
  
  贪婪的灰色双眼中有着水色凝眸,光彩顾盼之际又带着迷惑人心的不真实感。
  “过,跟着伏地魔是为家族所必须做出的选择,而——”
  贪婪得意的晃晃身上的灰袍,已经渐渐平缓的湖水又猛然涨起来,朝着岸边的邓布利多露出张牙舞爪的样子,虚张声势。
  “——而现在,已经拥有着超越伏地魔的伟大神力,的位置,远远稳固于……”
  
  “不,”邓布利多摇摇头,打断贪婪的唏嘘,“并不么认为,些都不是的本意,无论如何,都只是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贪婪冷笑:“们大可以催眠自己,不过不久后们将会习惯于们出现在们的眼皮子底下……”
  似乎是为突破那瞬间带来的慢慢惊异,邓布利多终于抢先出手,道鲜红疾驰的闪电瞬时飞跃而出,急撞向潮汐中的贪婪。
  
  “……们出现与们的眼皮子底下……”贪婪的嘴上还在迟钝的回应着,但是身体战斗的本能已经被充分调动的可怕协调性,邓布利多拿手的昏迷咒尚未打中贪婪,便被湖水中交错出现的水浪大口所吞噬。
  攻无效的邓布利多立刻侧身闪躲过根本不存在的供给,大幅度的挥魔杖,丝丝火星从魔杖的尖端迸发出来,缠绕成为繁复的金红色锁链,上面荧光暗闪,明显是有火焰在燃烧,邓布利多将魔杖绕,圈圈火线围着贪婪缠绕,喷涂的火星坠亮空。
  
  在邓布利多的指挥下,火线迅速的缠上贪婪的身躯。
  轻蔑的笑,贪婪懒懒的挥动下手。
  无数晶莹剔透的水珠乍现,从贪婪身下的湖泊中漂浮出来,围绕着贪婪的身体冲而起,叮叮咚咚的清脆声响冲破满红光的呼啸,原本盘绕在虚空中的阴冷潮气也凝聚在写下的战斗空间内, 象被湿墨渲染过似的空就有着纷纷扬扬的雪花飘簌整个空间。
  
  月光照耀下银装素裹的世界,到处片违和的安祥气息,却难掩其中所具有的诡异之气,朵朵霜花落于贪婪的头顶,霎时绽开刺目的蓝光,光亮耀眼,不可直视,而当光芒尽散之后,又有魔力幻化出百十来层密密麻麻的水幕光华,恍若水球似的将贪婪整个人彻底的包在中间。层层水幕光华流转晶莹如玉,每层水幕之上都有无数细小的符禄咒文游走不息若隐若现,宛如活物。
  
  燎原的星火之粒从火线上抖落,声势浩大的在水幕上炸开,种种火光相互交融,化作满猩红,游走在水幕上,激起涟漪阵阵,正如同那疯狂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片刻之后,伴随邓布利多的魔杖重重滑下,包裹着整个水球的火线骤然缩紧,火光交融在起,流转着火色的红光突然爆破,宛若巨大的雷霆,轰震着水幕。
  
  水幕上无数的咒文流水样快速移动,将百十层的阴冷湖水催动如飞,层层水幕上下流转循环,将万千火光爆裂的恐怖能量持续不断的通过水波的震颤荡漾均匀的分布在偌大的水球体之上。和火线不断的侵蚀相抗衡,大量的湖水被火线的高温直接升华,而高温火焰被湖水浇灭的“滋溜”“滋溜”之声也是不绝于耳,在场注定实力悬殊,胜负无疑的决斗中,贪婪硬是直扛着邓布利多的攻击,还能边谈笑自如。
  
  而攻击他的邓布利多可就远远没有么的好运,在场魔力的拉锯战中,拥有整整个湖泊,能够随时补充消耗的水球根本就不是邓布利多那硬撑着的魔法所能燃灭的,但是邓布利多丝毫不敢停下来,他很清楚,自己旦失去战场的主动权,那随之即来的便是贪婪如暴风骤雨的反攻,想要稳住不输,唯的方法就只用样的方式和贪婪耗下去。
  
  冷汗滑落进眼眶,不知是汗的缘故还是精神消耗过巨的缘故,邓布利多觉得视线猛地震。
  就是震之间,浸泡在水球中丝毫不减优雅的贪婪打个响指。
  邓布利多周围所有的水都在同瞬间剧烈的摇晃起来,汇成大股大股的水流猛然平地涌起,然后诡异的转个圈哗啦啦的向邓布利多流过来,最后汇聚在他脚边,塑造出只水做的大手,透明晶莹的手在月光下带着朦胧的光晕,有种柔弱的美丽,但是却异常凶狠的朝着邓布利多猛抓去。
  
  像样的小魔法对于邓布利多根本就够不成威胁,但是却能够成功的拖住邓布利多的动作,邓布利多刚金光打过去,水花四溅,那只晶莹美丽的仿佛艺术品的手瞬间断成两截,大泼的水流摔在地上,四溅,却又在瞬间重新汇聚进身体,立刻,只新的手又长出来。
  正当邓布利多对个斩之不尽的魔手头疼的时候,占据上风的贪婪突然停手,从水球到流水所化成的大手都消失无踪,甚至连贪婪魔力化生成的湖泊也开始慢慢缩小,变回原来的样子。
  邓布利多骤然瞪大眼,完全不能理解贪婪样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利的决定。
  但是他马上就明白,伴随着他相当熟悉的尖利声音,道猛烈地缴械咒打中他的右手。
  接骨木魔杖,或称长老魔杖,被击飞,落在地上,还滚好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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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许诺
  莫名心安的哈利本还在熟睡中,但是很快就被宿舍之外的吵闹给惊醒,性喜热闹的小狮子立刻睡意全无,直接蹦起来。
  当哈利站起来的时候,才惊愕的发现,罗恩笔直的坐在单人床上,像是尊雕像。
  哈利愣神间,由远而近的喧嚣更显得吵闹,似乎有着人在惊呼,又有无数的窃窃私语,交织缠绵成张查查切切的大网。
  哈利转头看看,另外的两个室友都已经出去,只剩下他和罗恩留在房内。
  “呃,”哈利挣扎下,向着罗恩开口问道,“现在怎么?”
  罗恩猛的深呼吸口气,火红的眼睛狠狠盯向哈利,哈利顿时后脊背发凉,似乎有着冷汗在额头上凝结,却像是受到什么可怕的惊吓样,怎么也滴落不下来。
  极短的次对视,罗恩立刻迅速的转开眼睛,时候哈利才发现,罗恩的手上正抓着团朦朦胧胧的光亮。
  “哈利,”罗恩低下头,沉闷的声音似乎是从胸腔中发出的样,“邓布利多被人打败,重伤而回。”
  “什么?!”哈利顿时惊叫起来,下子蹦下床,连外衣也来不及穿上,想要直冲向门口。
  不知道什么时候,罗恩已经走到哈利的面前,两只带着白绢手套的手往哈利瘦削的肩上重重按,带着不容拒绝的魄力,将哈利推下去。
  看着哈利疑惑的眼神,罗恩低笑两声,有着那么嘲笑的意味,但是嘲笑最后又变成疑似自嘲的苦涩。
  “不用去,哈利,”罗恩看着哈利的眼睛,非常认真的,“用不多久,邓布利多会来找……”
  罗恩话音未落,半掩着的宿舍门被猛然撞开,向严肃威严的麦格教授连自己的形象也已经顾不上,原本高高挽起来的头发散落,翠绿色的长袍甚至在疯狂跑动中被划破,被划破的布条在麦格教授的喘息中来回抖动,颇有些戏剧。
  看到哈利正被罗恩按倒在床上,麦格教授紧皱着的眉眼终于松开少许,像是阵风样的冲到哈利面前,连撞到旁的罗恩也顾不上,把抓住哈利干瘦的手腕,带着不由分的强硬,高声尖叫:“跟来,哈利,快跟来!”
  罢,麦格教授甚至没有去看哈利是否站起来,就拉扯着哈利的手腕跑起来,罗恩立刻挡在麦格教授的面前。
  “让开,韦斯莱!”麦格教授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去耐性,但还是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好孩子,让开,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解释,该死的事情真是来得太快……”
  “是因为邓布利多被打败?打败他的是伏地魔吗?”趁着罗恩拦住麦格教授,哈利终于回过神来,看到已经是神经紧绷的麦格教授,忽的就开口问道。
  “什么?哈利什么?!”麦格教授突然转瞪向哈利,那恶狠狠的眼神让哈利顿时受惊,像是只伪装成谦谦君子的饿狼终于撕开温文尔雅的面具样,看向绵羊的眼神有着极端的凶狠。
  “在胡什么!邓布利多教授只是受伤而已,只是受伤!”
  也许是因为有些底气不足,麦格教授突然拔高的声音让哈利觉得非常刺耳,而那含混的解释更是让哈利心中疑团重重,正欲要再开口相问,麦格教授突然放软声音:“好哈利,好孩,别,快跟走好吗,邓布利多在等,现在事情非常的紧急——”
  “去吧,哈利,”罗恩看到哈利似乎已经准备好,也就径自侧让开挡住门的身子,“现在邓布利多大概是伤的比较重……原以为他会亲自来找。”
  麦格教授狠狠的盯罗恩眼,想要出口训斥,但是由于时间实在是不怎么宽裕,也就只能用眼神威胁下大言不惭的罗恩,拉着哈利狂奔出去。
  被拉得七晕八素,身子都快要散架的哈利现在只有个念头:原来麦格教授是怪力……
  罗恩看着麦格教授拖着哈利飞奔出去,眼神暗暗,没什么,只是跟上去。
  出乎哈利所意料的,麦格教授居然没有拉着自己去校长室,而是直奔向医疗翼,个认知让哈利有种不祥的预感。
  当医疗翼的门被麦格教授打烂之后,哈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景象。
  那个伟大的,仿佛是能够支撑起地的,单单是坐镇霍格沃兹就能让伏地魔退避三舍的邓布利多,现在竟然会像是个被拆坏的木偶,软趴趴的,没有力量的伏卧在床上。
  “教授……邓布利多教授!”哈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神力,猛地挣开麦格教授紧握着的手,冲向邓布利多躺着的病床。
  当邓布利多灰白的脸映入哈利眼中的时候,哈利觉得心中有着什么东西,似乎是某项根深蒂固的认知,在慢慢的变得脆弱,然后下子“嘭”的碎裂开。
  哈利失声痛苦,伏在病床边,握着邓布利多似乎被腐蚀过的右手,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下来,只能遍遍的哭喊着,哭叫着,欢呼着“邓布利多教授。”
  突然,似乎自己蓬松凌乱的头发上传来丝绸的触感,抬头望,罗恩的左手正按着自己的头,眯着眼打量床上的老人。
  片刻后,罗恩异常笃定的:“不要哭,邓布利多还没死。”
  哈利下就惊住,眼泪是止住,但是还挂在脸上没掉下去,看着有些滑稽,虽然哈利看起来有些不可置信,但是罗恩斩钉截铁的语气又让他不能不信。
  似乎是在回应着罗恩的判断,躺在床上看起来状态极差的邓布利多轻咳两声,声音有些的含混,连眼睛也没有睁开,对着哈利模糊的:“哈利……是哈利吗?”
  看到老人的手在空中胡乱的舞着,似乎是想要摸到自己,哈利的心下子就酸涩起来,止住在眼眶里面打转的泪水,哈利轻握着那只模样凄惨的手,将他靠在自己的脸上,触摸到哈利之后,床上的老人身体松,就像是心中有巨石落地样,终于放下心来。
  哈利下子没能忍住,嚎啕大哭不止。
  背后的罗恩似乎是轻叹声,抚着哈利的背,带着丝丝的安慰。
  “咳……哈利……没事就好……咳咳……没事……”邓布利多开口就咳嗽不止,哈利立刻就慌神,手脚无措起来,想要帮邓布利多顺顺气,又怕加重他的伤势。
  罗恩回头看,麦格教授早就已经出医疗翼,被修复的门紧闭着,上面还放满锁门咒。
  “呵呵……”终于缓过气来的邓布利多轻笑两声,看起来有些狰狞的右手在哈利脸上轻柔的摸摸,哈利的泪更加汹涌。
  “人没事就好……”邓布利多着,喘两口气,“哈利,隐身衣丢也不要紧,人没事就好……”
  哈利有些呆滞,而邓布利多则是深呼吸口气,向哈利身边的罗恩问道:“也是其中的个吧?”
  罗恩将头垂下,脸掩埋在阴影之中,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对于邓布利多的问话也是不置可否,不作出任何的回答。
  “呵呵,”邓布利多轻笑两声,而两声轻笑又使得他咳嗽起来,剧烈而痛苦的声音让哈利觉得心如刀割。
  “呼……呼……罗恩……”邓布利多艰难的开口,“老,很多事情都有些自以为是,原本以为能压制住他的……咳咳……没想到些幕后的人个个都迫不及待的往前台蹦……”
  “个前台的小丑终于要谢幕,”邓布利多自嘲的笑,“那么,罗恩,回应的猜测好么?”
  良久,罗恩才回答。
  “是又如何。”
  罗恩冷漠的回答回荡在不大的医疗翼中,带着事不关己的木然。
  完全听不懂两人谈话的哈利被夹在中间,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蒙在鼓里的愤怒。
  “咳咳……罗恩,大概也很奇怪为什么会知道吧……咳咳……”邓布利多又笑起来,带些老人的温吞,“怎么也是执掌死亡圣器之的长老魔杖么些年……对于很多传自上古,有着神奇力量的东西也有个解。”
  “……应该就是嫉妒?”
  罗恩背上立刻就出冷汗,而刚刚还在感叹垂垂老矣的邓布利多深吸进口气,瞪大着湛蓝的眼眸看着罗恩,浑浊的灰蒙死气挡不住锋芒毕现的精光。
  雄狮,即便是危在旦夕的雄狮,也有着自己百兽之王的威仪。
  邓布利多好似回光返照样,脸色变得异常红润,把收回抚在哈利脸上的手,挺直腰板。
  “答应,无论如何,坚持与哈利的友谊。”
  哈利张张嘴,想什么,但是被邓布利多止住,邓布利多只是沉声对哈利句,哈利顿时就哑声。
  “哈利,已经没有保护的办法……”
  “认为有可能么,邓布利多先生,”罗恩讥诮笑,“的力量来自于嫉妒,而嫉妒的是谁,您还不知道么?”
  “不是问题,”邓布利多闭眼,语气中有的疲惫,“认为人有种伟大的力量,能战胜嫉妒,那就是爱……”
  哈利依旧茫然。
  罗恩看着邓布利多,死死地看着,不话。
  “不能答应,”他突然开口,话锋急转,“但是会尽力。”
  邓布利多笑。
  罗恩勉强的扯下嘴角。
  哈利看看笑得两个人,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笑,但是还着跟着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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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商业诈骗
  在个颇为边远的小村中,四季常见,终年不断的大雪,纷纷扬扬的下着,小巷里布满厚厚的积雪,屋檐下挂着串串长长的冰凌。街道上已经很少看得见行人的身影。
  
  个村子很小,从村头到村尾总共住着十多户终日劳作的农夫,每当黄昏,小孩子们在村前村后疯闹着,捉着谜藏,人们在村头的水井边边洗着衣裳,边聊着家长里短的闲话。
  人们则聚集在刚开不久的小酒馆里,惬意地喝着黄油威士忌,边玩着纸牌打发时光。有些则靠在酒馆的壁炉旁打盹,任由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十几年来,小村庄直沉浸在种宁静,祥和的气氛中。
  
  个与世无争,几乎是能称之为与世隔绝的小镇上,前不久才来两个看就不属于里的人。
  
  个金发蓝瞳的人,看起来非常非常的英俊,简直就像是从童话中走出来的样,而他热情爽朗的个性更是让纯朴的小姑娘们愈加羞涩,只能偷偷望着他来表达自己的思慕之情。
  和个性公敌起来的还有个黑发的小子,但是常常垂头于欣 长发丝之间的他远没有金发人受欢迎。
  
  在民风淳朴,心思单蠢的村中姑娘们看来,个瘦小的,骄傲的,带着些少爷习气的黑发家伙明显不是们杯茶,即便是当偶尔瞥见个瘦削少年的面容之后,个认知也不曾改变,但是之前隐约的敌意却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泛滥的母性光辉。
  
  么个漂亮的小孩,会骄傲些倒也正显示出来的他的可爱,那些个使唤人的少爷习气明显也是被金发人惯出来的,么看来,其中也不乏有撒娇的意味,而他的瘦小似乎是因为身体不大好的缘故,非但怪不得他,还是值得人们怜惜的——即便是人人指划地的不搞相貌歧视,不以貌取人,但是骨子里面爱美的性也是存在的,毕竟人们总是习惯于为貌美的人开脱。
  
  但是怜惜也就仅仅止步于怜惜,姑娘们还是喜欢像金发人那样能干的。
  嘛,两人的生活开支都是金发人在负担着呢,比起个要小心供起来的瓷娃娃,还是实用型号的人更受欢迎。
  
  黑发孩和金发人之间的关系也是村中人茶余饭后嬉笑的话题,很多人都认为他们是对兄弟,个勤劳阳光的哥哥,个骄纵可爱的弟弟,哥哥养家糊口,而弟弟则在屋子里面玩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
  
  傍晚,人们匆匆地吃完晚饭,照例陆续聚集到两兄弟开的小酒馆来,在个寒冷的夜晚寻找温暖。他们互相谑笑着,打着趣。
  
  “约翰,的婆娘又快下崽吧?怎么不知道节制?”
  “是啊,倒是想节制,可那蠢婆娘干吗?”
  “弗朗西斯,家的牛最近好象有儿不对劲?”
  “整个冬只吃干草,对劲才怪呢。”
  “伍德,来玩两把纸牌吧?”
  “算吧,才不是的对手呢!”
  “别吹牛……”
  
  “哈哈,伙计们,看起来今们都兴致不错啊,”金发的人从柜台的后面忽的冒出头来,朝着憨厚人们嘻嘻笑,口闪亮的白牙晃啊晃。
  
  “家伙少对着们来个,”靠近金发人的个壮汉笑骂声,在他的胸前擂拳,
  
  “老子可不是那些个娇滴滴的大姑娘,不吃套。”
  
  金发人闻言哈哈大笑,“那套吃不吃?”罢,右手凭空变出来个光洁闪亮的空杯子,左手打个响指,满满的黄油威士忌在杯中翻腾,勾的壮汉眼睛发直。
  
  “接稳咯!”人把酒杯抛,壮汉的手带着人影难以捕捉的残影接住,半新的酒馆里面顿时片叫好声。
  
  看到壮汉咕噜咕噜的喝下黄油威士忌,金发人笑眯眯的问道:“今到底是咋的啊,大家都兴致么好。”
  
  “哈哈,家伙,到底是新来的不是,”壮汉喝干大杯的威士忌,满意的打个酒嗝,把空杯子往前送,立刻又有杯满上,他小抿口,倒道,“今富兰克林那家伙也该回来。”
  
  金发人似乎有些愕然:“富兰克林?”
  
  壮汉又咕嘟咕嘟的喝几大口,带着酒气味开口:“富兰克林嘛……他和们可不样,他喜欢旅游,喜欢到外面去……不过也多亏他,们打猎来多余的皮袍都让他去卖掉,然后买回来些生活用品……哈哈,没他可不行呢……”
  
  黄油威士忌的后劲挺大,壮汉有晕呼呼,熊掌往人肩上重重拍,醉醺醺的道:“起来和那大姑娘似的弟弟也真奇怪,放着外面好好的生活不过,非要跑们雪地里来……”
  
  金发人似乎有哭笑不得:“啊,他的身体不是很好,受不得热,必须要在种地方才能抑制住他的病……”
  
  人话还没完,酒馆里面的人都嬉笑起来,朝着他打趣道:“弟弟比姑娘还稀罕娇贵不是,们些个体面的人,没事就爱要搞疑难杂症出来,那畏寒的病倒是听过,但是怕热的冰还真是稀奇的紧啊!”
  
  金发子微微笑,不做任何回答。
  
  萨拉查的病,是受到七枚原罪徽章统统出世而染上的躁动,除在冰雪地里面静心以外,还有什么办法?
  
  人们本来还想要拿那个似姑娘漂亮的小子笑,但是不知道谁喊声:“富兰克林回来”,喧嚣的人群也就静下来。
  
  酒馆的门吱嘎声被人推开,进来位陌生人,只见他衣着整齐,油亮的头发,整齐的发线清晰可见,小胡子微微向上翘起,酒馆下安静下来,大家都转脸看着来人。
  
  来人微笑着向大伙大着招呼:“晚上好,先生们,需要请杯威士忌吗?”
  众人下又哄笑:“小子,还真学的个人模人样,赶紧把次凭来的东西拿出来吧。”
  小胡子富兰克林扯扯嘴角,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拿出来个干瘪的小袋子。
  
  “么?”
  “不可能吧!”
  “连以前的四分之都不到!”
  “富兰克林怎么搞的!不要被抢劫!”
  
  富兰克林苦笑着挥挥手,压下闹起来的众人,无奈的解释道:“们是不知道啊,外面的物价飞涨,好多人家都已经快吃不上饭,能凭来么些东西已经不错。”
  
  村民中毕竟纯朴,对于富兰克林的话也是深信不疑,嚷嚷着问为什么。
  
  “情况是样的,”富兰克林解释道,“现在英国魔法界中新起来个‘翼手龙商会’,老板似乎是法国的大财主,他们出大价钱在英国收购食物,由于他们出手阔绰,价格远远高于食物的购买价格,所以很多人都在将自己家中的食物卖掉,拿到大把金加隆后又去买食物,来赚取巨大的差价。由于交易量太大,所以就导致外面的的食物价格飞涨,还短缺稀少得很。”
  
  “就样?”众人有些将信将疑,“那也不至于让食物价格涨的那么离谱吧。”
  
  “不,并不离谱,”清脆的声音从阁楼上掷下,来者的袭玄色长袍勾勒出瘦削却异常笔直的腰背,长袍袖口微微下滑露出的莹润手腕足以让众多美自暴自弃,那腕的风情让见过世面的富兰克林也看呆。
  
  凌乱的墨丝和玄色长袍交融,蓬松而宽大的袍子慵懒的搭在少年身上,隐约能望见与玄色相称的精致锁骨:“如果仅仅只是食物短缺并不至于造成价格飞涨,但是由于个‘翼手龙商会’所有的资金都来于法国,所以英国市场在食物短缺的困扰下又雪上加霜——市场内部的货物还是么多,但是人人手上的流动资金都多起来,势必会造成物价比例失调,为平衡市场,上至魔法部官员,下至小贩都不得不上调价格,与英国市场现在的流动资金重新回归正常的比例。”
  
  少年举起双手在空中比划下,比出来两个模样的圆,而在他的动作间袖口再度下滑,露出的莹白手腕在昏黄灯光下有着蛊惑人心的魅力:“是英国市场原本的正常物价比,而现在,由于‘翼手龙商会’大肆收购食物,使得英国市场的食物样——”
  少年比划在左边的圆圈缩小。
  
  “——然后,在已经趋于平衡的英国市场突然投放大量的游资,让人人手中都有两个闲钱,那么就变成样——”
  
  右边的圆圈变大。
  
  “——现在市场所面对的情况就是食物与金加隆之间的比例失调,如果还按照以前的价格出售食物,那么当食物都卖完之后——”
  
  少年将左边的小圆圈拉进右边的大圆圈,抵消掉部分的大圆圈,可还是剩下还是月亮样的留下来。
  
  “——现在部分就是多余出来的金加隆,也就是,如果不进行价格调整的话,那么当食物都卖完的时候,人们手上还剩下大把的已经没用的金加隆——”
  
  少年又把两个圆圈拉开,道:“而将代表金加隆的圆圈进行缩减是完全不现实的事情,但是要使得物价平衡,就必须要将代表食物的圆圈扩充到和金加隆圆圈样的地步。就像样——”
  
  代表食物的圆圈扩大到和代表金加隆圆圈样的地步,少年又道:“食物还是么多食物,但是要跟上多起来的金加隆,事物的单价就会飞涨。”
  
  少年比划出来的两个圆圈突然消失,而少年则是有些阴损的笑笑。
  
  “所以,那些认为自己贪便宜的人会发现,虽然手里的金加隆多,但是他们能买回来的食物和原来样,甚至还会变少——”
  
  席话的是让酒馆里面的人都膛目结舌,呆望着貌似无辜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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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不分彼此
  “嘛,也不用么吧,”少年低声笑,扇贝般的睫毛在眼睛周围投下圈阴影,“不管怎么样,金加隆要是跌价跌得么厉害,古灵阁里面那帮子嗜钱如命的妖精们也不可能不管哪。”
  
  诡异的笑笑,看到敦厚的汉子们齐齐咽下口口水,少年伸手挽起缕青丝。
  
  “大概只是危言耸听。”
  
  “如果只是危言耸听那可就好,”小胡子富兰克林摸摸自己梳理整齐的头发,正色道,
  
  “古灵阁的那帮子妖精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愣是不肯承认翼手龙商会中流出来的金加隆。”
  
  也许是因为想到不怎么高兴的事情,富兰克林的脸上有着恨恨的神色,语气中也带着些许的不忿:“妖精们坚决宣称那些金加隆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并不是他们所发行的,因此不予承认,金加隆在他们那里根本就行不通……”
  
  “都是纯金做成的,都是模样的花纹,”富兰克林气不过,拍下桌子,“那些混账妖精居然硬是要个个指着个是们做的,个不是们做的……yuck……”
  
  少年翩然转身,罔顾身后群骂骂咧咧的村民,自己走上阁楼。
  
  “到房里来。”
  
  金发人看看众人,略踌躇,还是跟着起上去。
  
  戈德里克刚刚冲进萨拉查的房间,马上就愣住。
  
  在间他从没踏足的房间内,摆放着太多不应该有的东西。
  
  四个穿着魔法长袍的青年,正在高兴的讨论着什么。
  
  萨拉查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的朝戈德里克招招手。
  
  在萨拉查的招手的时候,房中的四个也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对于推门而入的戈德里克视如不见,恍若不闻。
  
  “们要把霍格沃兹办成世界上第流的魔法学校,”金发蓝颜的英俊子朝着另外三个人坚定地:“首先们要有第流的校园,”他微微笑:“们已经看见,第流的教师,第流的教学方案和培养出第流的学生。们将在整个魔法界挑选们认为最出色的教师,们将制订全面的,有足够深度和广度,适合个魔法巫师健康成长的教学计划,从理论上实践上帮助他们达到个合格的巫师水平,使他们不仅拥有强健的体魄,更有敏捷的头脑,完美使用巫术的能力。们不仅要较会他们魔法理论,还要让他们认识空,认识海洋,认识各种神奇的植物,神奇的动物,们还要教会他们处理世界上各种神奇事物的能力以及勇敢地和邪恶势力作斗争的能力,们将亲自挑选们中意的学生,把他们造就成为魔法界有用之才。”
  完,人就趴上桌子,开始精心编写着魔法教材,只见他那宽大的长桌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四摞羊皮纸,他仅仅只是口授着,就有四支自动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就象是阵春雨发出的声响。每写完章,他都会仔细校订,然后,分送给旁边酷似少年的黑发人与其他两个人审阅,有时很快就通过,有时他们会就其中某细节争论不休。样,修改,补充,再修改,再补充……而他们四个人,也仿佛沉醉其中,自得其乐。
  戈德里克微微愣神,场景便突然变化,直接变成晚饭的时候,此时四人带着满脸的倦容聚集在大厅里,桌上摆满可口的饭菜,可他们看起来胃口都没有。
  
  挽起高高黑色发髻的子:“们看都快变成什么,简直就是个邋遢鬼!”
  
  旁边的棕发子带着笑意看两眼,取笑道:“再邋遢还是个邋遢美人呀,看呢?简直就快变成个麻瓜厨娘。”
  
  们看看,看看,大笑起来。
  
  “好,小姐们,吃饭吧!”像是少年样的黑发人冲着们优雅的笑笑,但是样的笑容在他的脸上只有可爱。
  
  “没胃口,没胃口。”
  
  “么好的春夜晚,却要们坐在么昏暗的大厅里吃饭,也太残忍吧!”
  
  四个人在餐桌上互相调笑着,萨拉查左手晃着杯疏忽而现的红酒,看着融洽相处的四个人,眼中闪烁着不明就里的微光。
  
  “看啊,戈德里克,”萨拉查长吁口气,挥挥手,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四个人便顿时丧失所有的生气,像是被扯断掉线的木偶,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要是像以前那样,倒也不错,”萨拉查目光悠远,看着窗外的茫茫夜色,“但是,已经回不去呢。”
  
  戈德里克顿时语噎,看着肆意而笑的萨拉查,心中徒有所感,却又只能欲言又止。
  
  萨拉查却对于戈德里克的表情视如不见,自顾自的继续开口:“弹指就是千年……”
  
  “好久好久……样的感觉真是太棒……”萨拉查极力张开双臂,窗户被飓风撞开,凛冽的寒风充盈着少年瘦弱的怀抱,“样切都改变不的感觉……样在冥冥之中被主宰的感觉……”
  
  戈德里克最终还是没能按耐得住,句话脱口而出:“只要再死亡次……”
  
  话音未落,戈德里克猛然怔住,冷汗悄悄爬上脊背,高大的身躯甚至不经意的有些因恐惧而颤抖,与他对视的黑眸恍若摄尽极地寒气,带着亘古不化的冰凉,无喜亦无忧的凝视着他,却让他犹若石化,动弹不得丝毫。
  
  “很感谢,们么费尽心思的希望让沾染人性,”萨拉查用手指挽起缕发丝,细细挑弄,“从亲情到爱情,从友谊到反戈,们做太多太多,也太过多余……”
  
  猛然扬起脸,少年的唇边荡开着圣洁的笑意:“但是,们惊扰安祥的睡梦。”
  
  戈德里克惊恐抬头,看到萨拉查的黑发竟隐隐透出褐色,而纯粹的黑眸也沾染上银白的冷光。
  
  “做个很长的梦,梦见是个人,”萨拉查低声轻诵,宛若耳语,“但是梦终究会有醒的。”
  
  扬手止住欲要开口的戈德里克,萨拉查的声音依旧不带任何色彩。
  
  “们直妄图阻挡着命运……”闭上眼睛,“但是在命运的面前们的举措只能成为助力。”
  
  “过,即是神,神即是,是神的过去与将来,神是存在的的永恒。”
  
  看着那双记忆中无比熟悉的湛蓝眼珠,萨拉查轻快而悲伤的再次重复。
  
  “和神,从来就不分彼此。”
  
1
第八十二章 The end
  蓦然无声,金发的人嘴角轻轻划过道清浅的幅度,随即又恍若是蜻蜓水的微澜般散去,不留丝毫踪影,但曾于水面的微颤,却是不容忽视的波痕。
  
  “和神样吗……”喃喃的自语清泻出此刻的心声,湛蓝的眼珠猛地沉,变味深邃的墨兰,星光绽开,迷离出倾注的色彩。
  
  黑发少年扬声大笑,清丽悦耳的笑声有着即便是百灵鸟的歌喉也无可比拟的婉转,似是喜悦的大笑中却浅浅挥洒出几分时间磨痕中不慎遗落的苍凉。
  
  “就是神,自无能的耶米拉之后掌管地的唯真神,神之万象,尽归吾身——”
  
  戈德里克转身而过,粗劣的亚麻布衣服此刻恍若极致繁冗的骑士长袍,带着三分的灿然七分的洒脱,高大的人倏忽跪下,面向着几要融入夜色的黑发少年,忽然间低垂的高傲头颅带动柔润金发在空中的翻飞,继而垂下挡住人的面容,让目光投不过层层的阻碍去揣摩他的神色,不卑不亢字正腔圆的音调从人嘴中吐落,又似亘古之初便存在的冥冥轻声,在时间的墙壁间回荡,直至今日大门洞开才得以以远古之姿重现于现世。
  
  “哈利路亚,愿您的荣光永存于世,自亘古之初便侍奉于您座下的米凯尔愿为您献上永恒不灭的忠诚。”
  
  极端的沉默之后是倏忽而至的朗声大笑,萨拉查将手举过头顶,道通的光柱罩住他的身体,身后似乎是有无数道金光乍起,从头沐浴而下,将萨拉查的袭青丝尽染成垂垂褐发,灿若星辰而骤然幽深的眼睛中好似有星河回旋,身上的粗简睡衣也被袭禁欲气息十足的垂地白袍裹上,整个人都仿佛向着四周渗透洁白光晕,那不可侵犯的圣洁带着雨后秋露的凉意,萨拉查缓缓开口:“个污秽的人世间……应当被净化下。”
  
  右手手肘抵着骤然出现的神座,手握成拳抵在瘦削的脸颊上,萨拉查半倚在气势迫人的神座上微眯眼睛,左手有搭没搭的敲着乳白神座的护手,幽深而灿烂的眼睛偶有睿智的光华闪过,星光像是围绕着瞳孔旋转般的蛊惑,介于少年清丽与青年儒雅之间的温润声音倏忽而响,带着久居上位而养出的权贵奢气,不容打断的开口道:“世界倒也未免太过污秽,倒是应当让……”
  
  左手忽的僵,继而死命拉紧自己的胸口,慵懒半倚在神座上的右手也已经闲置不下来,狠狠的扼住自己的咽喉,身周蛊惑人的圣光也变得忽明忽暗,像是即将被打破的薄冰。
  原本半跪在萨拉查身前的戈德里克缓缓起身,像个没事人似的拍拍衣裤上的尘土,口中的话语倒也带几分轻松的意味。
  
  “让们来数数看,现在应该是第几个大地祭坛?嗯……第四个?第五个——”
  
  “——第六个。”
  
  萨拉查费力的睁开眼,涔涔而下的冷汗朦胧他的视线,但是依稀可见那个金发人作无奈摊手状的轮廓,心中猛然紧,顿时又是撕裂之痛丛生。
  
  “现在应该是——第七个?!”戈德里克面露无奈,朝着萨拉查蜷缩着的方向摊摊手,“真的,太自负,因为种种的原因,想死的人绝对不在少数——大神,局是输。”
  
  萨拉查强打着精咧开嘴,正想要和戈德里克争辩两句,却不想刚刚还是嬉皮笑脸不正经的人面色沉,表情可以称之为愤怒的道。
  
  “大神,麻烦滚回的国去,不要再强占着萨拉查的身躯。”
  
  慨然的叹,欲要争辩的万语千言都梗在喉间,萨拉查被汗水迷蒙的眼睛首露出无奈的神色。
  
  他们还是不信。
  
  他们还是固执的认为,国的神祗压制萨拉查的意识,强占他的身躯。
  
  戈德里克,罗伊娜,赫尔加。
  
  面对三人着样偏执而笨拙的关爱,萨拉查除慨然长叹,只在是不知道该做什么才是好。
  
  他们还是不信,不信萨拉查就是神,神就是萨拉查。
  
  他们相信,萨拉查和他们样,是个独立的个体。
  
  所以,千回万世的轮回,他们直在用着自己的方式来守护着萨拉查的存在。
  
  伤害也好,欺瞒也罢,都不过是为留住萨拉查的那份人性,拖延下神性的侵蚀。
  
  心肠寸断般的痛楚让萨拉查不由闭眼,不泛波澜的空乏语调却丝毫与主人的痛楚无关:“次次的伤害?就是们所能给予的?”
  
  骤然握紧青筋毕露的双拳,也许是心中认为萨拉查意识还在沉睡的缘故,戈德里克的眼中的次浮现出所谓的后悔与懊恼。
  
  “就算他……他不知道,也是知道的,们的切都是为守护他,仅此而已罢。”
  萨拉查苦笑声,以大地祭坛被德拉克毁坏的间隔来确定着自己仅剩的时间,默默数着已经到第十二个祭坛,声长叹,萨拉查也是知道自己怎么也解释不清楚。
  
  渐渐习惯的痛楚已经不再是那么的让人难耐,但胸口渗入的丝丝凉意却让萨拉查猛然惊醒,看到胸前插着的明晃晃的匕首,再看看脸坚决的戈德里克,萨拉查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能发出,眸光暗,魂已离去,最后却仿佛看见戈德里克轻柔将恢复黑发的萨拉查拥入怀中。
  
  最后的最后,耶和华温润的圣诗颂唱在夜空中嘹亮。
  
  “听到呻吟和哀号,生命在战火中消亡。
  的孩子们啊,是什么让们对着同胞举起屠刀,用鲜血染红征袍?是什么让们忘记的教导,让魔鬼在硝烟和枪炮中狞笑?
  罪恶在大地上横行,黑暗正在吞噬光明,难道真要等到末日降临,让将切重新收回怀抱!
  亮启明星,希望能引回迷失的心灵。
  迷途的羔羊啊,睁开们的眼睛,仔细聆听的声音。把罪恶赶回地狱,让黑夜迎来黎明。
  在光的指引下,找回最初最真的心!”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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